【大明首富的闲适生活(前名:韩家巷的女人们)】(21-22) 作者:lstbbls 2026/10/29 发布于:sis 第21章 双飞(上) 肖幸曰:李白说,双飞令人羡,我不羡,我只令人羡。 四月初七,朝云班搬入幸园的第三日上午。 我坐在假山脚下的凉亭里,等着雪娘。 她还是穿着一身红裙,配着金钗,耳环,身上的玫瑰香味还是那么浓。一切就跟上次一样。但我和她都知道,有些事情不一样了。 见到我,她远远的屈膝行了一个礼,站在那没说话。 我挥挥手,让领路的下人下去,她这才走近。 她比上次瘦了些,眼角时时露出点哀怨,宝宝说她私下哭过,看来不假。 看着她这样子,我倒有些不是滋味,冲她招招手:“怎么不走近点说话?” 她款款的走过来蹲下,把头枕在我膝盖上。“我还以为爷忘了我呢,这几天都没找我。” 我笑笑:“怎么怪上爷了?爷是怕你还没恢复好,让你在家好好歇几天。” “爷总是有理。”她也笑。 “来,让爷看看你手腕上的伤好了没?”我把她衣袖往下拉拉,手腕上的勒痕已经淡不可见了。 远远的一阵乐声传来。她凝神听了起来,“这是什么声音?” “朝云班排练呢,”我捏了她脸蛋一下,“你上次听过的。爷安排他们排练新戏,前几日刚搬进来。” 她又听了一会,忽然笑道:“难怪爷不去找我,原来有新人了,想来正经戏班出身的,肯定比我唱得好。” 我仔细打量了她一眼,“怎么,不吃二姐的醋,改吃朝云班的醋了?” “我哪敢啊,”她吐了吐舌头,“再说,我再能吃醋,也没爷的醋酸啊。” 笑完了,她的眼睛落在我膝盖上,没有再抬起来,轻声说:“罢了,只要爷还认我是爷的女人,我才不吃醋呢。” 我摸了摸她的头发,没接这话,站了起来。“上山吧,山上有好东西给你看。” 她看着我,有点失落,强笑一声,“不会又是什么清凉油吧?爷要罚我,在这里就行,不用巴巴地跑上山去,天这么热,白累一身汗。” 我边走边道,“你又没犯错,我罚你作甚?这次可是真好东西,不看后悔。” 她哼了一声,“什么好东西,我稀罕么。”却到底还是跟了上来。--- 一路上,她总是落在我后面两三步,好像头一次见这山上的花木一般。 到半山腰时,她停住理了理鬓角。 “爷,山上到底有什么?” 我没答,她也没再问,继续跟着走。 快到山顶了,一阵呻吟声忽然传了过来,是个女子的声音,不成语句,却充满了苦闷之意。 她的脸有些红,仰头看我,“这就是爷说的好东西?爷自个喜欢就是了,给我一个女人家看什么?” 我笑笑,“真不要看?回头可别后悔。” 她犹豫了一下,咬了咬牙,“都到这里了,爷肯定也不会放我走,我倒要看看是哪家姐妹。” 葡萄架下,石桌上,此刻正趴伏着一个白花花的身体。 她四肢都被用麻绳紧紧绑在石桌腿上,肚子鼓鼓的,雪白的屁股中间,插着一根黑色的肛塞。周围散放着灌肠用的器具。 她脸正对着葡萄架入口的地方,只是脸上带着一副黑色的眼罩,看不全脸。 此刻她正在低声呻吟着,我进到葡萄架下的时候,故意把脚步放重了些,那个身体顿时叫了起来:“郎君,肖郎,是你吗?郎君,放我下来吧,我受不了。” 雪娘往后退了半步,又站住了,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她应该已经听出那个声音是谁了。 我上前几步,拍拍那个身体的屁股,笑着说:“怎么,才这会就受不了了?你可不如你嫂子能撑。” 那个身体当然就是宝宝,她比雪娘早来了一个时辰,我把她绑在这里,给她灌了一管,就下去等雪娘了,此刻她浑身是汗,前穴那里也是波光粼粼,明显已经到极限了,听我拿她和雪娘做比较也没在意,只是一叠连声地喊:“郎君,……放了我吧……真的憋不住了……” 我看了看站在葡萄架入口处的雪娘,她还低着头。我笑道:“放你?我可做不了主,你得问新来的这个人。” 宝宝声音一下带了几分惶恐,“谁?郎君,是谁?”她明知自己带着眼罩,却还是忍不住抬头去看向葡萄架入口。 我伸手把她的眼罩摘了下来,“放心,都不是外人。”--- 眼罩摘下来后,宝宝先被阳光刺得眯了一下眼,这才朝入口处看了过去。 雪娘一直站在那里,此刻也抬起了头,两个人的目光一下对上了。 宝宝整张脸涨得通红,从脖子根一路红到额头。她认出来了。 她想躲,但她被绑在桌上动不了,她想把脸藏起来,但她同样藏不了。她只能拼命侧着头把脸往石桌上贴,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呻吟着说了两个字:“……嫂……子……” 雪娘的目光从宝宝的脸上扫到她光洁的身体上,扫到她鼓起的肚子,扫到她后穴里插着的肛塞,然后她嘴角微微勾起。 “二姐,你也在啊。”雪娘开口了,语气轻松得像是在问候她今天吃了饭没有,手却攥紧了裙边。 宝宝没有回答她,只是把脸更用力地贴在石桌上。 我看了一眼趴在桌上恨不得钻进地缝的宝宝,又看了一眼站在入口处一脸从容的雪娘。然后我开口了,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聊一件彼此都心知肚明的往事。 “说起来,宝宝那天要是不推那扇门,今天也不会被我绑在这儿了,对吧?” 这话一出口,宝宝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但她没有抬头,也没有反驳。她只是把脸贴石桌贴得更紧了一些。 雪娘却没有接这个话茬。 她笑了笑,低下头看了趴在桌上的宝宝一眼,然后轻轻把话题带开。 “好了,爷别逗宝宝了,快把她放了吧,你看她脸都红到脖子根了。”她说完这话,又看了宝宝一眼,那一眼里没有什么多余的东西,就是一个当嫂子的看着自家小姑子时该有的神色。 我走到雪娘面前,解开腰带把那根挺得笔直的鸡巴放了出来。 她的视线从我的脸上移到那根东西上,笑得更媚了,“爷这是要我先伺候着?” “她肚子里灌了满满一管水,”我看了宝宝一眼,“你什么时候把我伺候射了,她什么时候才能去放。” 雪娘听完这句话,低头看了一眼被绑在桌上憋得满脸通红的宝宝,又抬起头来看我,笑意更深了。 “那得快点了。你看她憋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她在草地上跪了下来,阳光照在她身上。她跪在那儿伸手握住我的鸡巴,先抬头看了我一眼,然后低头张嘴,一口气吞到了底。 操,这么久没尝,我都快忘了她的深喉功夫了。 她的深喉还是一如既往的稳,喉咙口那圈肌肉在我龟头到达深处的一瞬间就开始主动蠕动收缩,像是早就准备好了在等我一样。她含着整根鸡巴停了几息,抬着眼睛看我,嘴角还带着一丝笑意。然后她开始动了。 她的舌头沿着棒身从根部往上舔,到了龟头的时候用舌尖往马眼里钻了一下,然后又张开了嘴重新整根含了进去。 她的节奏控制得恰到好处,该快的时候快,该慢的时候慢,该深的时候一口气吞到底,该浅的时候用舌尖绕着龟头慢慢打转。 她一边含一边抬着眼睛看我,眼里水汪汪的。 我的余光分了一部分到旁边被绑着的宝宝身上。 她现在肚子鼓着,后穴里还插着肛塞,她只能侧着头看雪娘跪在地上给我含鸡巴的场面。 她看着雪娘含着我的鸡巴整根吞到底,看着雪娘的喉咙蠕动着箍住我的龟头,看着雪娘抬着眼睛一边含一边笑。她的表情很复杂,眼睛却一直跟着雪娘的嘴。 她肚子里那管东西还在不停的闹腾。她只能盼着雪娘快点让我射出来。 操,这画面太他妈值了。她能不能去排泄,不取决于我,也不取决于她自己——取决于她嫂子能不能把我含射。我把她们两个人的命运绑在一起了。 雪娘含了很久。我射在她喉咙里的时候她稳稳地含着没有闪躲,喉咙滚动了几下把精液全咽了下去,然后脸慢慢地往后退。退干净了,她张开嘴给我看了一眼,干干净净的,又伸出舌尖把嘴角沾着的一丝白浊舔了进去。 “好了,”她站起来拍了拍裙摆上的草屑,看了宝宝一眼,“可以放了我家宝宝了吧?” 我弯腰解开了绑着宝宝的麻绳。她先是趴在桌上没动,缓了好几息才慢慢地撑起来,低着头蹲到角落里我早备好的恭桶上去了。 她憋得太久了,刚蹲上去,后穴一松,哗的一声,她的排泄物冲进恭桶底部的声响在安静的午后格外清晰。她蹲在那儿低着头,肩膀在发抖。她始终没有回头,像不想让雪娘看见。 雪娘确实在看。她先是把头偏开了一下,又慢慢转回来,盯着宝宝的背后。她看着宝宝蹲在恭桶上排出来,然后扭过头来,笑着对我说。 “爷,你把宝宝调教得挺好啊。” 我说:“该你了。你脱了,趴到她刚才那个位置上去。” 雪娘看了一眼我手上的注射器,笑意更深了。她伸手解开自己那身红裙的系带,褪下叠好放在石凳上,光着身子走到石桌前趴了下来。我蹲到她身后,把橡胶管塞进她的后穴。 第一管进去得很顺利,一管打完她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就想站起来。 “还没完呢。”我伸手按住了她,“你是嫂子,得多受着点。” 第二管进去的时候她的小腹开始鼓起来了,她低头看了一眼,又回过头来看我,“爷,你这是要把我也灌饱啊?” 我又抽了半管,也打了进去。她的肚子已经圆滚滚的了,她吸了一口气,没有再笑了。“爷,行了,差不多了。” 我拔出橡胶管,让她憋着,没有绑她。自己坐到一边的石凳上,拍了拍大腿。 宝宝已经趁我给她嫂子灌肠的功夫清理完了,正站在旁边低着头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看了一眼石桌上趴着憋肚子的雪娘,又看了一眼站在旁边手足无措的宝宝,说:“刚才雪娘伺候我射了,你才能去放。现在轮到你伺候爷了。她什么时候能去放,看你的表现。” 宝宝低下头,慢慢走到我面前,在草地上跪了下来,伸手握住我那根已经重新硬起来的鸡巴,低下头含了进去。 她的口技比第一次确实进步了不少,知道先用舌尖绕一圈把龟头舔湿,知道用手配合着上下套弄。但她还是远远不及雪娘的水平。她含得不够深,节奏不够稳,舌头的力道也不够精准。她努力了很久,下巴都酸了,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那根鸡巴就是不射。她的眼圈红了。 我靠在石凳靠背上,低头看着她起起伏伏的头部,然后对旁边桌上的雪娘说话了,“你说她这口活,是不是还差你一大截?” 雪娘趴在石桌上,侧着脸看着跪在地上的宝宝,沉默了片刻。她肚子鼓鼓的,声音却还稳着:“……是差一些。她那个力道不对,舌头也太浅了。” 她停了一下,又补了一句,“她以前从来没含过这个,爷你多教教她,她能学会的。”她的语气像是在评点一件家务事,不咸不淡。 宝宝正含着我的鸡巴,听见了嫂子的话,动作顿了一瞬。 她没有抬头,但我能看见她的耳根一下子红透了——刚才含得还算专心,这下连动作都变得有些僵硬了,像是在想着什么似的,吞吐的节奏反而更乱了。 我看着雪娘,“那你得忍着点了。她怕是要含很久。” 雪娘没有回答我,但她的小腹绷得更紧了一些,后穴里那么多灌肠液憋着的滋味不好受,我能看见她后穴的肌肉在微微颤抖。她没有催宝宝,也没有开口求我,只是趴在那儿忍着,呼吸越来越粗重。 宝宝也注意到了旁边石桌上雪娘的粗重呼吸。她看了一眼雪娘那副憋得难受的样子,眼圈更红了。 她含着我的鸡巴,伸出一只手四下摸索着,轻轻托住了我的蛋子。指腹贴着阴囊的表皮,力道很轻。 她一边含着我的龟头,一边用另一只手轻柔地揉着我的蛋子,嘴巴加快了吞吐的节奏,像是想证明什么。她的嘴巴被我的鸡巴撑得满满的,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但她没有停下来。 我看着宝宝那副又急又可怜的样子,终于到了那个点。精液激射而出,一部分射进了她的嘴里,另一部分溅到了她的脸颊上。她被呛了一下,含着那口精液不知所措地抬着眼看我。我按了一下她的后脑勺:“咽下去。” 她愣了一下,喉咙滚动了一下,把嘴里那口精液咽了下去。 雪娘从石桌上撑了起来,快步走到角落的恭桶前蹲了下去。哗的一声,排泄物冲进桶底。她蹲在那儿,大口地喘着气。--- 阳光正烈。两个女人都光着身子站在阳光里。雪娘身上还挂着水珠。宝宝也走到她旁边,低着头,两只手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阳光毫无遮挡地照在两个人赤裸的身体上。湖对面又传来了一阵乐声。 雪娘是丰腴的,胸前两团饱满的奶子沉甸甸地垂着,深褐色的大乳头在日光下格外显眼,腰身丰润,屁股又圆又大,大腿结实而有肉感。 宝宝站在她旁边,就显得有些娇小,精致的娇小。两团小巧的乳丘堪堪一握,浅粉色的乳头小小地翘着,腰肢纤细,屁股圆翘但不大,整个人的线条比她小了一圈不止。 两个人站在一起,一个像熟透的水蜜桃,一个像刚成熟的杏子。阳光照在两个人身上,皮肤都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像两盘不同口味的菜摆在我面前等着我动筷子。 我坐在石凳上看着她们两个,鸡巴又硬了。 “背过去。”我说,“像母狗摇屁股一样,摇给爷看。” 雪娘先动了。她笑了笑,转身背对着我,弯下腰,把屁股撅起来。 她摇得很从容,腰肢带动着那两瓣大屁股,一左一右地晃,慢慢的,却更显得骚浪。 她摇了几下,回头看我,眼里的笑意更深了:“爷,这样摇对不对?” 我抬手,“啪”地一巴掌打在她屁股上。她夸张地叫了一声,非但没躲,反而笑着把屁股摇得更欢了。 宝宝站在原地没动。她僵在那儿,脸涨得通红,看看雪娘,又看看我,耳朵根红透了,却怎么也弯不下腰去。小声说:“郎君……” “怎么了,宝宝?”我看她一眼。 她犹豫了一下,终于开了口,“郎君,别让我摇了,行吗?” 我看着她,没说话。 她又开口了,声音放得更柔,“郎君,求你……” “你嫂子都摇了,你不摇?”我看着她,“你问问你嫂子,她愿意吗?” 宝宝沉默了,雪娘在旁边看着,突然伸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宝宝,别傻了,摇给自家郎君看,有什么丢脸的?” 宝宝被她拍得一颤,咬着嘴唇,弯下腰,慢慢地、笨拙地摇了起来,幅度很小,摇摇停停。 我抬手一巴掌,“啪”地落在宝宝屁股上。她“啊”地叫了一声,声音又短又尖,比起疼,更多的是惊和羞。三十四岁的女人,像小孩子一样被打了屁股,她整张脸红得能滴血,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没见过母狗摇屁股啊?学着点你嫂子,摇快点,摇大点。” 雪娘笑着,又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腰动起来,别光撅着。” 她哭了,边哭边摇,还是僵,还是笨,但动作流畅了,不停了。 我看着两个背对着我摇屁股的女人——一个熟透的大屁股摇得又浪又稳,一个精致的小屁股摇得又羞又僵。操,我的鸡巴已经硬得发疼了。 “过来。趴到石桌上来。” 雪娘没问为什么,笑了笑走到石桌前趴下了。宝宝不敢犹豫,也走过去趴在了她旁边。两个女人再次并排趴在石桌上。 我重新装了两管甘油液,蹲到她们身后,一左一右,给两个人都灌上了。雪娘轻轻吸了一口气:“爷,你还来啊?”宝宝在旁边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两个人都灌满之后我坐在石凳上,把那根完全硬起来的鸡巴放了出来,拍了拍大腿,看了一眼她们两个鼓起来的小腹说:“过来。这次两个人一起——不把我伺候射了,都不准去放。” 雪娘先动了。 她挺着鼓胀的肚子走过来跪在我面前,伸手握住我的鸡巴,低头含了进去,动作依然从容、熟练。 宝宝站在旁边看着自己的嫂子含着我的鸡巴,手足无措。雪娘含了几下之后腾出一只手,往后伸去拉住了宝宝的手腕,把她拉到我面前来,压低声音说了句:“别站着了,一起弄完,咱俩都能去放出来。” 宝宝抬头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雪娘嘴里含着的那根鸡巴,犹豫了一下,也蹲了下来,伸出舌头舔在我的龟头上。 两个女人的舌尖在龟头上碰在一起,她俩对视了一眼,又飞快地移开了。 雪娘的舌头熟练地绕着龟头打转,宝宝的舌头试探性地跟着她的节奏动着,两根舌头同时在龟头上滑动着,触感完全不同。 我低头看着她们两个,心里那股爽劲儿又上来了。 “雪娘含得深,宝宝舔得勤。”我点评了一句,“雪娘会吸,宝宝会绕。配合得好了,倒也有点分工的意思。” 雪娘听了笑了笑,含着鸡巴没有吐出来,只是加快了舌头的速度。宝宝也低下头更用力地舔着,像是在跟雪娘较劲。 她们两个轮着来。雪娘含几下,然后让给宝宝,宝宝含几下,再让回雪娘。 雪娘含的时候喜欢往深处吞,让龟头顶到喉咙口再慢慢退出来,退到一半用舌尖绕着龟头棱边打转;宝宝没有那个深喉的本事,她只能含着龟头快速吞吐,用舌尖在马眼上一下一下地舔,虽然力道不对,但胜在频率快。 两个人交替着来,节奏完全不同,一深一浅,一慢一快,我的鸡巴被她们两人轮流伺候着,一个用喉咙裹,一个用舌尖挑,像是两根舌头在我的鸡巴上打架。 “雪娘的奶子大,一只手握不住;宝宝的皮肤白,摸上去像缎子似的。” 我说着,伸出手在雪娘垂着的乳肉上拍了一下,又摸了摸宝宝的脸颊。 “口活上还得练,身子倒是先学会抢了。含着的时候别光用舌头,嘴唇也要包紧。” 宝宝听着我的话,调整了一下嘴唇的角度,把我含得更深了一些。 两个人你来我往地含了一阵,那股劲儿一点一点地往上来。 我看着她们并排跪在我腿间的样子——一个丰腴,一个精致,都挺着鼓鼓的小腹,两张脸仰着,都在拼命取悦我。我一手按住一个人的后脑勺,往下一压:“都给爷吞到底。” 雪娘一口吞到了底,我的龟头直撞进她喉咙深处,被那圈软肉裹住了,她的嘴唇紧紧贴在棒身根部,喉咙深处传来一股强大的吸力;宝宝慢了半拍,舌尖急急地贴着棒身打转。 一个吸,一个舔;一个深,一个浅。我再也忍不住了,双手抓住雪娘的头,猛地抽了出来——拔出的一瞬间,精液激射而出——第一股溅在雪娘脸上,第二股落在宝宝的鼻尖和唇上。 雪娘愣了一瞬,随即笑了。她没有擦,凑过去,先伸出舌尖,把宝宝鼻尖上那滴白浊卷进嘴里,然后低下头,吻住了宝宝的唇。 宝宝整个人僵住了,她没有推开,也没有回应,就那么僵着,任她嫂子吻着她。雪娘把嘴里的东西渡进她嘴里,她含着,喉咙动了一下,咽了下去。 雪娘直起身,嘴唇亮晶晶的,舌尖舔了一下自己的嘴角,白了我一眼:“爷,满意了吧?糟践我们韩家的女人也够了吧?” 第22章 双飞(下) 肖幸曰:我从没想到,把一个人逼出声,居然比逼她上床还难。 她们放干净了肚子里的肥皂水,简单清理了一下,都躺在葡萄架下歇着。 “好了好了,该上正菜了。”我走过去拍了拍石桌,“都趴好,爷好好赏你们两个。” 两个人重新在石桌前并排趴了下来。两瓣屁股撅在午后的阳光下。 右边的雪娘,屁股又圆又大,两瓣臀肉丰腴饱满,臀缝中间那朵褐色的菊花被泡得微微张开,像一朵熟透了的秋菊。左边的宝宝,屁股小巧紧致,两瓣臀肉圆翘结实,臀缝中间那朵粉嫩的菊花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还是一副没被人干过几次的雏样。 我站在她们身后,伸出手拍了拍雪娘的屁股,那团饱满的臀肉在我手掌底下颤了颤。 “雪娘这屁股,又大又软,拍上去手感真好。” 雪娘回过头来笑着说:“爷喜欢就好。” 我又伸手摸了摸宝宝的屁股,那团小巧的臀肉紧绷绷的,触感弹手。 “宝宝这屁股,虽然小点,但翘得很,干起来也带劲。” 宝宝没有回答,把脸埋进手臂里,耳根红透了。 我蹲到雪娘身后,伸出一根手指,抵住她后穴那圈褐色的褶皱,慢慢地滑了进去。她哼了一声,主动往后顶了顶,把我的手指一下吃了进去。 “雪娘这屁眼越来越会伺候人了。记得头一回干你后面的时候,爷还没开口,你自己就拿了茉莉花油出来,趴在床上撅好了等我来干。” 雪娘回头媚笑:“爷当初见我第一面就盯着我屁股看,那时候我就知道爷迟早要干我这后面。与其让你硬来,还不如我自己准备好了等你。” 我拔出雪娘后穴里的手指,走到宝宝身后。她趴在那儿,肩膀微微绷着。 我的指尖抵住她后穴那圈粉嫩的褶皱时,她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那圈褶皱细密紧致,比第一次开苞时松了一些,但仍然紧得连一根手指进去都能感觉到清晰的阻力。我的手指慢慢地往里挤,她咬着嘴唇,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宝宝这后面就比雪娘紧多了。”我说。 “头一回干你后面的时候,你哭得稀里哗啦的,咬着自己的手背咬出了一圈血印子,后来拔出来的时候里面流了不少血,还是爷用白丝帕给你擦的。那条丝帕我现在还收着。宝宝你这里的处女是给了爷的。” 宝宝没有抬头,也没有说话,她把脸更深地埋进手臂里。 但我能看见她的耳根红透了,从耳尖一路红到脖子根,像是有人在她皮肤底下点了一把火。她趴在那儿一动不动,连呼吸都放轻了,整个人像是被那句话钉在了石桌上。她的手指紧抓着桌沿,身体绷得紧紧的,但她没有反驳,也没有否认。 雪娘在旁边偏着头看着宝宝那副又羞又窘的样子,目光里带着一丝柔和,开口说了一句:“宝宝的胆子小,脸皮又薄,爷你别说她了,再说下去她要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她这话像是在替宝宝解围,但她说完之后目光垂了一下。 我站起来,扶着鸡巴对准了雪娘的后穴。她没有再说话,只是在我顶进去之后,默默地夹紧了后穴——夹紧又松开,松开又夹紧,力道精准而绵密,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用力。她的屁股主动地往后迎,把我吞得更深更紧。我扶着她汗湿的腰,开始抽送。 她叫出来了。 “啊——爷——干雪娘的屁眼——对——就是那儿——用力——” 她的叫声又大又浪,没有一点顾忌。 宝宝趴在旁边,听着嫂子的浪叫,脸更红了。她咬着嘴唇,一点声也不敢出。 我一边干着雪娘的后穴一边看了宝宝一眼,“你听听你嫂子叫的,你再看看你自己,跟个闷葫芦似的。” 宝宝没有回答我,但我能看见她抓着桌沿的手指又收紧了几分。 插了一阵之后我拔出鸡巴,换到宝宝身后。 她仍然咬着嘴唇,把脸埋在手臂里。 龟头顶在她后穴入口上时,她微微吸了一口气,然后一点一点地让我顶了进去。她的后穴仍然紧窄,仍然带着那股刚被干时的生涩感,但她的身体在配合——她在我插进去的时候微微调整了一下腰的高度,让我进得更顺一些。 她没有叫,没有喊,但她闷在喉咙里的那声轻哼比任何浪叫都真实。 我轮换着干她们两个的后穴。雪娘用后穴夹我,每一次都在我往里推的时候精准地收紧;宝宝没有那些技巧,她的后穴紧窄而诚实,每一次进入和退出都能感觉到那圈肌肉真实的反应。 两个人并排趴在石桌上,同样的姿势,同样的撅着屁股,但给我的感觉完全不同。 这两个女人都是我的了——一个用经验取悦我,一个用生涩取悦我,各有各的好。 干了一阵之后我停了下来,拍了一下宝宝的屁股:“叫出来。这儿没外人。” 宝宝没有回答我,只是咬着嘴唇,把那声快要溢出来的呻吟死死压在喉咙里。 我又顶了她一下,比刚才更深。“叫出来。” 她咬着自己的手背,发出一声闷闷的呜咽。 雪娘从旁边伸出手,轻轻地拉开了她咬着手背的那只手。“叫出来就好了——你越忍越难受。” 宝宝的手被雪娘拉开了,牙齿没有了可以咬的东西。我又顶了她一下,这一次她没有忍住。 一声压抑了很久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挤了出来,那声音又轻又颤,然后又是一声,比刚才大了一些。 她像是被自己的声音吓到了一样停住了。 但我的动作没有停,她的声音也很快又响了起来。 我加快了速度,她趴在石桌上浑身痉挛着,嘴里发出一声声又长又颤的尖叫。那声音又高又亮,在这假山顶上回荡着。 她突然愣住了,趴在桌上大口地喘着气。然后她哭了——无声地流着泪,肩膀一耸一耸的。 雪娘在旁边伸出手,轻轻地抚摸她的背:“没事的……没事的……”--- 我让她们起来,重新趴好,这次叠在一起。 雪娘先趴到石桌上,上半身贴着桌面,屁股撅高。 我让宝宝趴到雪娘背上去。她愣了一下,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趴在下面的雪娘,犹豫了片刻,还是慢慢地爬了上去。 她双手撑在雪娘肩胛骨两侧的位置,膝盖跪在雪娘腰两侧,整个人叠在雪娘背上。 两个人的身体一上一下交叠在一起——下面雪娘的身体丰腴肉感,背部的肉厚实而柔软;上面宝宝的身体白嫩紧致,从肩膀到腰的线条纤细而流畅。 四瓣屁股一上一下地撅着,雪娘的圆臀在下面被压得微微变形,宝宝的翘臀在上面翘得高高的。阳光照在两个人叠在一起的身体上,皮肤的光泽交叠在一起,分不清哪一寸是谁的。 我站到她们腿间,扶着鸡巴,龟头先在宝宝的后穴入口上蹭了两下。她刚才已经被我干过一轮,后穴此刻还湿着,龟头很容易就滑了进去。 她趴在雪娘背上,轻轻“嗯”了一声。我在她后穴里抽送了十几下,感受着她紧致的括约肌一圈一圈地箍着我,然后拔出来,往下一滑——插进了雪娘的前穴。 操,那又是另一种感觉了。雪娘的前穴又湿又滑又软,肉壁厚实,一插进去就被层层叠叠的媚肉裹住了,像一张有弹性的嘴,把鸡巴整个吞进去又慢慢松开,让人恨不得就这么陷在里面不拔出来。 插了几十下雪娘的前穴,我又拔出来往上送进了宝宝的前穴。她的前穴比雪娘紧窄得多,阴道壁嫩滑而窄紧,像一道窄窄的温水河沟。龟头撑开她阴道壁的时候能感觉到那一层一层张开的阻力,然后往里推进了不到一半——龟头就顶到了她的花心。龟头碾上去她整个人就软了一截,连叫都叫不出来。 我碾着那枚花心又顶了两下,她趴在雪娘背上浑身发抖,前穴里涌出一股热液。 “宝宝这花心浅得跟天生的肉套子似的,一顶就到,一碰就出水。”我说,“你说你是不是天生就该给爷干的?” 她没有回答。但她的前穴在高潮中一阵一阵地收缩着,咬着我的鸡巴不放。 我把龟头从她前穴里拔出来,往下一滑又插进了雪娘的后穴。雪娘叫了一声:“爷——干雪娘后面——啊——还是后面舒服——” 她的后穴经验丰富,能主动调整角度,肠壁厚实温热,和宝宝后穴那种窄紧生涩的初开发感又不一样。 我就在这两个人的四个洞之间来回切换着。每一洞的触感都不一样。 雪娘的前穴是软滑厚实,后穴是温热老到;宝宝的前穴是窄紧浅俏,一顶就到头,后穴是紧凑生涩。我在这四个洞之间来回轮换,每一次切换都能感觉到截然不同的包裹感和温度,四个洞轮流绞着我的鸡巴,每一次插进去都有不同的惊喜。 两个女人叠在一起被我干着,下面的雪娘被压着,喘气和叫声混在一起从喉咙里挤出来,又长又浪;上面的宝宝被我的每一下抽送顶得身体往前冲,双手撑着雪娘的肩膀才能稳住。 渐渐的,宝宝的叫声从压抑的闷哼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然后变成了彻底的放声叫喊,比雪娘的还高还亮——她这辈子大概从没叫过这么大声,从没在别人面前这么毫无顾忌地喊出来过。两个女人的声音混在一起,交织着,在高潮中绷紧了身体。 我精液激射进宝宝的后穴深处,她被我这一下射得浑身一抖,又叫了一声,然后瘫在了雪娘背上。两个女人叠在一起趴在石桌上,半天没有动弹,只有两个人交叠的背脊在一起一伏地喘着气。 过了好一阵子,雪娘先从下面推了推宝宝:“下来吧,你想压死我啊。” 宝宝这才撑着石桌从她身上爬起来,两个女人分开之后都瘫在石桌上,浑身是汗,皮肤上全是汗水和精液的混合物,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连着射了好几次,哪怕我再收发自如也得歇一歇。 我退到葡萄架边缘,坐在石凳上,靠着柱子闭眼喘气,让日头晒着。 阳光从藤蔓的缝隙里漏下来,照在眼皮上一片暖红。两个女人躺在石桌上没有动,只有两个人交叠的喘息声此起彼伏。 那乐声又响了起来,他们不吃饭么? 我睁开眼睛,看着她们两个还躺在石桌上的样子,开口说了一句:“来。躺到地上去,你们姑嫂两个舔给爷看。” 雪娘先反应过来。 她从石桌上撑起来,刺了我一句,“爷这是人累心不累啊。”然后就走到葡萄架下那片草地上躺了下来。 她仰面躺着,阳光透过藤蔓在她身上投出斑驳的光影,然后她拍了拍身边的草地,看着还躺在石桌上的宝宝。 宝宝慢慢地从石桌上撑起来,但没有立刻走过去。 她站在那儿,浑身光裸,汗水和精液在肌肤上闪着水光。 她看了一眼躺在草地上的雪娘,又看了一眼我,犹豫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走了过来,趴在雪娘身上,头朝着雪娘的腿间。 她的动作很慢,但她没有拒绝我的命令,她趴下去之前还抬头看了我一眼,像是在确认我没有改变主意。 她又低下头去,然后埋进了雪娘的腿间。雪娘也同时低下头,埋进了宝宝的腿间。 我看见宝宝的肩膀猛地绷紧了一下,雪娘的舌头碰到她阴蒂了。然后她慢慢地放松了下来。 她趴在雪娘身上,头埋在雪娘腿间,一动一动地动着。她的动作虽然还很生涩,但她没有抬起头来,没有躲开。 我靠在柱子上看着她们两个在草地上纠缠在一起的身体。 雪娘埋在宝宝腿间,宝宝埋在雪娘腿间,两个女人的舌头都在对方的私处上忙碌着,发出细碎的水声和压抑的喘息。雪娘的屁股在阳光下泛着一层光,宝宝的身体趴在雪娘身上随着动作微微颤动着。 我歇了一会儿,刚射完不久的鸡巴又开始充血变硬了。 操,看着这个画面,比看着她们张开腿等我插还要刺激。 我站起来走过去,站在她们身边,没有让她们停下来。 雪娘躺在地上,宝宝趴在她身上,两个人保持着69的姿势互相舔着。 我扶着重新硬起来的鸡巴,对准了宝宝的后穴——她正趴在雪娘身上舔着,头埋在雪娘腿间,整个人毫无防备地展现在我面前。 龟头顶在她后穴入口上,我腰一挺,整根插了进去。她闷闷地哼了一声,身体往前冲了一下,但没有抬起头来,含着雪娘的阴蒂继续舔着。 插宝宝后穴的时候,我能看见雪娘的脸。她被压在宝宝身下,两手搂着宝宝的双腿,宝宝的屁股正好叠在她脸上方,她偏着头才能看见我。 她的目光穿过宝宝身体的缝隙,正好看见我那根鸡巴在宝宝后穴里进进出出的画面。她的眼神里带着一股亢奋,一边看着,一边继续用舌头绕着宝宝的阴蒂打转,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哼声。 我拔出鸡巴,略微蹲下来对准了雪娘正张着的嘴,插了进去。她含着我的龟头用舌头绕着打转,同时在宝宝腿间的两手也没有停——她在同时伺候着两个人。 我插了几下雪娘的嘴,又拔出来绕回宝宝身前。 宝宝埋头在雪娘腿间,她舔得很认真。 不能说熟练,她的动作还带着生涩,但确实很认真。舌头绕着雪娘的阴蒂一下一下地转着,节奏不太均匀,偶尔会偏离位置又自己找回来。她整个人完全沉浸在这个任务里,专心致志地舔着,连我蹲在旁边她都没有抬头看一眼。 我伸出手,抬起她的下巴。 她像是从一场春梦里被惊醒,这才回过神来。她的眼里还带着一层水汽,嘴唇上亮晶晶的全是雪娘的液体。 她看着我,还没来得及反应,我把鸡巴插进了她微微张开的嘴里。 她含着我的龟头,舌头动了动,像是还没从刚才的节奏中切换过来,下意识地用舔阴蒂的方式舔了一下我的马眼。 我插了几下她的嘴,又拔出来插进雪娘的前穴。她正躺在宝宝身下,我每往里顶一下,她的身体就往上冲一下,连带着她埋在宝宝腿间的舌头也在一顶一顶地动着——那画面就像是她在一边被我干一边继续舔着宝宝。 宝宝的脸还趴在雪娘双腿间,被雪娘的腿夹着头,她的嘴唇微微分开着,看着我那根刚从她嘴里拔出来的鸡巴正在雪娘的前穴里进进出出。她的舌头还贴在雪娘的阴蒂上没有移开,但她的动作明显慢了半拍,像是被眼前的画面分了神。 她的目光追随着我那根进出雪娘身体的鸡巴,然后又移开,然后又忍不住看回来。与此同时,雪娘的舌头还在她的阴蒂上一下一下地勾着,她能感觉到雪娘舌头的每一次动作,也能看见我正在干雪娘的画面。 被舔着、看着我干雪娘、自己的嘴唇上还沾着自己嫂子的淫水,她整个人像是被分成了好几块,每一块都在感受不同的东西。她的目光里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茫然,像是被眼前的画面和身体的感觉同时淹没了,不知道应该先回应哪一个。 我拔出鸡巴,换进雪娘的后穴。她的叫声猛地拔高了一度——“啊——后面——爷又干我后面了——” 她的身体兴奋地扭动着,连带着她埋在宝宝腿间的舌头也加快了速度。 宝宝被她这一阵猛舔舔得猛地弓了一下腰,嘴里发出一声含混的闷哼,整个人趴在了雪娘身上,两条腿微微打着颤,她又快到了。 我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把她轻轻往下按了按,示意她继续。她喘了几口气,又重新低下头去,埋在雪娘腿间继续舔了起来。 我最后射在了雪娘体内。同时宝宝也被雪娘舔到了高潮。她趴在雪娘身上,浑身痉挛着,嘴里发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呻吟,然后瘫在雪娘身上,大口地喘着气。 我翻身躺在草地上,两个女人一左一右躺在我身边,我们都累得说不出话来,只是紧紧搂在一起。 阳光从葡萄架的缝隙里漏下来,照在我们三个人汗湿的身体上。 很久之后我坐了起来,一手搂了一个屁股。 “走,洗一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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