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之神肏翻漫威】(1-4)作者:不可以搜索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10-28 16:52 已读1298次 大字阅读 繁体
【人间之神肏翻漫威】(1-4)

作者:不可以搜索

2026/10/29 发布于:pixiv

第1章 初醒

林白睁开眼,第一口吸进的是柴油味混着炸胎的焦糊。

不是卧室。不是床。他妈的连个枕头都没有——后背硌在硬邦邦的水泥地上,后脑勺砸过一下,疼得发麻。林白骂了一句,声音哑得像喉咙里塞了把沙子。

“操。”

他撑着坐起来,眼前横着一辆公交车。

准确说,是一辆侧翻的公交车。车身斜着栽在马路牙子上,轮胎朝天空转,轴承磨出的尖响刺得人牙酸。车厢里有人在喊,喊得撕心裂肺,也有断了声的,只剩哼哼。柴油顺着车底往下淌,汇成一汪黑的,亮晶晶。

林白低头看自己。黑风衣,牛仔裤,一双蹬着就硌脚的皮靴。不认识。他又抬了抬胳膊,肌肉底下像埋了炸药,一用力,整条手臂都发烫。

我不该在这。林白心里这句骂,是冲着谁骂的,他自己都不清楚。上一秒还在出租屋里打游戏,下一秒摔在这条鬼街上,还他妈是纽约——抬头那几栋楼、那几块招牌,他认得。

车厢里又炸出一声尖叫。是个女的,音调高得能划玻璃。

林白站起来。膝盖不抖,站得笔直。他心里那点烦躁翻了翻,冒出来的是一股说不清的爽——像憋了十几年的劲儿,全积在骨头缝里,等着往外喷。

先救人。他想。倒不是心善,就是这身子闲不住。

他朝公交车走过去。玻璃碎了一地,他踩上去,鞋底没破,扎肉的碎渣像踩在面粉上,簌簌地碎成渣。

车头已经瘪了,变形的门框卡死。驾驶座上那个司机满脸血,头耷拉着。林白伸手抓住门框,往下一掰。

“吱嘎——”

三指厚的铁框,让他像撕纸壳一样扯下来,甩到一边。林白自己都愣了一瞬,随即笑了。这笑是从喉咙里顶出来的,带着傻气,也带着一股子疯了似的快活。

“有点意思。”

他钻进车厢。里头横七竖八倒着乘客,哭声、呻吟、祈求混成一片。林白没工夫挨个看,一手拎一个,往外扔。真扔——他胳膊一甩,一个百来斤的男人像沙包似的飞出车外,稳稳落在路牙子的软泥地上,滚了两圈,坐起来直愣愣看着他。

“看什么?”林白咧嘴,“命捡着了,滚远点哭。”

他一路从车头清到车尾,拽出七八个卡在座位底下的,有的腿断了,有的头上冒血。他管不了那么细,只要还有气,就往外头送。有个老太太死死抱着包不放,哭得脸都皱成一团。林白把她连人带包拎起来,凑到她耳边:

“奶奶,您这包先给我压着,等您出院我给您送回来——您信我。”

老太太被他这一句逗得哭声卡了壳。

车尾还有个女孩。十七八的样子,金发,蓝眼睛,一张小脸煞白,右腿卡在变形的座椅下头,压出了一圈血。她仰头看林白,眼泪成串地掉,嘴唇抖着说不出话。

林白蹲下来,伸手掰那座椅。铁架子“嘎”一声弯成个拱形,女孩的腿抽出来,血顺着小腿淌。他低头看了眼,伤口不深,皮肉翻着,就是看着吓人。

“疼不疼?”他问。

女孩点头,又摇头,哭得更凶了。

林白把她打横抱起来。很轻。怀里这姑娘瘦得没几两肉,凉得发颤,死死攥着他衣襟。他往外走,路过车门口那一汪柴油,脚尖一点,人已经腾了起来。

林白自己都没算到这一下——他抱着人,就这么飘在半空,离地两尺,稳稳当当。风擦着脸过去,他低头看那圈在柴油里发抖的女孩,笑出了声。

“你最好睁眼看看,哥哥会飞。”

女孩睁开一条缝,眼睛瞪圆了。

他把人放到路边的台阶上,又折回去,把剩下的几个全弄出来。等他直起身,整条街安安静静,就剩警笛声从两个街口外逼近,和满地的碎玻璃、哭肿眼的人。

这一场,林白没费什么劲。他从头到尾没流一滴汗。

可他知道,这不对——这种力气、这种速度、这种飞起来就跟走路一样的劲儿,都不对。他回到那辆公交车旁边,蹲下,捡起根半截的钢梁,在手里掂了掂,轻轻一折。

钢梁弯了,像根软糖。

“操。”林白骂了一声,这回是纯高兴,“老子这是……穿了?还他妈带了外挂?”

他站直身子,仰头看天。纽约的天灰扑扑的,云压在楼顶。林白抻了个懒腰,骨节噼啪响,响得他通体舒泰。

随便走走。他这么想,脚已经往前迈了。

这一路上,林白越走越快,越走越飘。他想起什么就试试:路边的消防栓,他一拳砸进去半截,水柱冲天,淋了他一身;一辆堵死的出租车,他单手把车头抬起来,转到一边,司机嘴张得能塞进个拳头;他一纵身,跳上五层高的楼顶,落下来轻得像片叶子。

爽。真他妈爽。

林白站在楼顶边沿,风把他的黑风衣吹得猎猎响。他朝下面的车水马龙扫了一眼,那种随心所欲的快意,从脚底板一直烧到天灵盖。

我得干点什么。他想。这么一身本事,光拿来扶老太太过马路,太糟蹋了。

这片街区乱。他心里清楚,越乱的街区,越有乐子。他跳下楼,落进一条背街小巷,慢悠悠地晃着,像只找到了新猎场的豹子。

小巷深处,三个男人堵着一个女人。

那女人靠墙站着,一身黑色紧身皮衣,红发在昏暗里幽幽发亮。她没躲,也没叫,反而抱臂站着,下巴微抬,冷得像块冰。为首那个男人手上转着把刀,笑得下流:

“红头发,挺辣啊。陪哥几个玩玩?”

女人没说话。她那双眼睛很亮,绿得像猫,扫过三个男人,又扫过巷口——正好扫到林白身上。

林白靠在巷口,点了根烟(哪来的烟他也不知道,随手从风衣兜里摸出来的),吸了一口,慢悠悠吐出来。

“几位,大晚上的堵个姑娘,”他笑,“是不是有点不要脸了。”

“关你屁事。”拿刀的男人转身,刀尖朝林白晃,“识相的滚。”

林白把烟叼在嘴角,双手插兜,一步步走过去。不快,也不慢,像遛弯。三个男人先是一愣,随即围了上来。

“我劝你们,”林白说,“现在跑,还来得及。虽然跑不跑,今天都得爬着出去。”

最壮的那个先扑上来,一拳抡向林白面门。林白头都没偏,抬手接住那拳头,握在掌心里,轻轻一收。

“咔嚓——”

腕骨碎了。那壮汉惨叫着跪下去。林白松开手,又补了一脚,把人踹飞出去,撞在墙上,闷响。

剩下两个想跑,林白没给机会。他一动,人就到了他们身后,一手一个,拎着后领往中间一撞,两颗脑袋“咚”地磕在一起,眼前一黑,软倒在地。

三个人堆在小巷墙根,哼哼唧唧。

林白拍了拍手,转过身,面对那红发女人。

近看,这女人是个绝色。皮衣裹着的身段凹凸有致,腰细腿长,胸脯把拉链绷得紧紧的,领口若隐若现一道沟。她脸上没半点感激,那双绿眼睛冷冷地打量着林白,像在看一件需要评估的危险品。

“你自己能解决。”林白说,“我看出来了。所以我不是救你,我是手痒。”

女人眉梢微挑,唇角勾起点极淡的弧度。

“神盾局特工。”林白盯着她那双眼睛,忽然说。

女人的表情没变,但林白察觉到她呼吸顿了半拍。就半拍。

“娜塔莎·罗曼诺夫。”林白又补了一句,这回笑得更深,“黑寡妇。”

沉默了两秒。娜塔莎直起身,从墙边走开,声音又冷又稳:“你知道的不少。”

“知道的何止不少。”林白朝她走近一步,两人之间隔了不到一臂。他低头,闻到她身上一股很淡的、皮革混着冷香的味道。“我知道你今晚会落单,也知道——”他凑近她耳边,压低了声音,气息扑在她颈侧,“我知道你现在心跳快了。”

娜塔莎侧过头,躲开他的气息,但没退。

“你要什么?”她问,平静得像谈公务。

林白笑了。这女人越是拿这套冷脸对着他,他越是想把她那层壳一点点敲碎了看里头是什么。

“我要你啊。”林白说得直白,“你现在甩不开我,我也赖定你了。痛快点,咱们省得绕弯子。”

娜塔莎盯着他,那眼神里浮起真实的危险。她是个见过血、天天跟死人打交道的人,这种时候还能沉住气,林白反倒更来劲了。

“你不怕我杀了你。”娜塔莎说,语气淡淡的,陈述事实一样。

“那得看你的本事。”林白说,“杀得死我,算你赢。”

话音没落,娜塔莎动了。她快,快到普通人和她打都要吃亏——一记侧踢直奔林白太阳穴,鞋底带着破空声。林白偏头让过,反手去抓她脚踝。娜塔莎借力一旋,整个人翻起来,另一条腿横扫他下盘。

林白不躲了,硬吃这一下。

“砰”的一声,娜塔莎的脚背踢在他肋骨上,力道足以踢断普通人的骨。可他纹丝没动,那感觉像是被轻轻拍了一下。

娜塔莎落地,退开两步,绿眸里第一次有了明显的波动。不是怕,是震惊,转瞬又压下去。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她冷声说。

“林白。”他报名字,语气轻佻,“刚搬来这地方,还没找到女朋友。巧了,就撞上你。”

娜塔莎没再接话,转身要走。她知道打不过,也知道纠缠没意义——这女人最会算账,打不过就跑,留得青山在。

可林白没让她走。

他一把拽住她手腕,把人往怀里一带。娜塔莎猛地回肘,肘尖撞向他咽喉。林白另一只手按住她后脑,不轻不重地往下一按,把她整张脸按进自己怀里,那一下狠劲全卸了。

“别闹了。”林白的声音带着笑,也带着一股子不容置喙的压迫,“我说了,你甩不开我。”

娜塔莎在他怀里挣,像条被掐住七寸的蛇,劲儿又刁又狠。可全没用。林白一手箍着她的腰,一手扣着她后颈,把她钉得死死的。她的喘息喷在他胸口,又热又急促。

林白低头,贴着她的耳垂,一字一句:“我数三秒,你能跑,我就放你。一——”

他不数。

林白一口咬住她的耳垂,舌尖顺着耳廓舔进去。娜塔莎浑身一僵,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的、憋着的闷哼。她偏头躲,躲不开。

“二。”林白含含糊糊地说,手已经从她腰上滑下去,隔着皮衣按在她臀上,不轻不重地一捏。

娜塔莎猛地吸气,膝盖顶向他腿间。林白早防着,大腿一别,把她的腿夹住。两人贴得更紧,她的胸脯死死压在他胸前,那两团软肉被挤得变了形。

“你放开我。”娜塔莎从牙缝里挤出来,声线还是冷的,可尾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

“我不放。”林白说,“我今天铁了心要你,神仙来了我也要。”

他腾出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抬起那张冷艳的脸。真美。这张脸写满了警惕、杀气、不服输,可就是这份硬气,操起来才带劲。

林白低头吻下去。娜塔莎死死闭着嘴,不让他进去。他也不急,舌尖一下一下舔她的唇缝,舔那紧抿的下唇,又吸又啃,把那两片饱满的唇肉吮得泛了水光。她鼻息越来越重,身子绷得死紧,可那口紧闭的牙关,终于是松了一条缝。

林白的舌头立刻挤进去,勾住她的丁香小舌,搅。

娜塔莎喉咙里“呜”了一声,膝盖软了半寸。她恨恨地瞪着他,两只手还抵在他胸口往外推,可那推的劲儿,和林白箍她的劲儿相比,弱得可怜。

林白吻得更深,舌头在她口腔里扫荡,卷着她的舌根吸,吸得她身子一阵阵发颤。他另一只手把她的皮衣拉链“唰”地扯下半截,手钻进去,隔着薄薄的黑色里衣,一把罩住她左边的奶子。

满手软肉,又挺又有弹性。林白揉着,指缝间都溢出丰盈。他听见娜塔莎倒吸一口气,别开头,可胸口却不自觉地往前挺了一下。

“奶子挺大。”林白贴着她嘴角说,声音哑得不像话,“特工都这么有料?”

娜塔莎不说话,只拿那双浸了水的绿眼睛剜他,胸口剧烈起伏。

林白的手指捏住她的奶头,隔着衣料捻。那粒小东西很快硬起来,顶着他的指腹,一跳一跳。他掐了一下,娜塔莎闷哼出声,腰身猛地一弓,整个人软在了他怀里。

“别……”她终于开口,又咬着唇,把后半个字咽回去。

“别什么?”林白笑着问,“别停,还是别松手?”

他把人抵到墙上,一手撑在她头顶,一手还在她衣服里揉她的奶子,指尖绕着那粒硬挺的乳尖打转、拉扯。娜塔莎仰着脖子,红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牙齿咬得下唇发白,死活不肯叫出声。

可她的身子骗不了人。

林白的手往下走,摸过紧实的小腹,摸进她皮裤的边,往下一探。隔着一层,都能摸到那处已经湿热的软肉。他手指顿了顿,笑了。

“湿了。”林白凑到她耳边,热气喷进她耳孔,“黑寡妇特工,被我摸两下就湿成这样。你说你嘴硬什么?”

娜塔莎浑身一颤,几乎是羞愤地别开脸。她心里骂了句什么,林白没听清,但看她那咬得死紧的牙关和抖个不停的睫毛,就知道她心里那把火,比她脸上冷出来的那层霜,烧得旺多了。

“你……”娜塔莎喘着气,声音破碎,“你会后悔的。”

“我后不后悔不知道。”林白盯着她,眼睛里烧着赤裸裸的欲望,“但我现在就告诉你——我要把你操到喊出来,操到你自己承认,你馋我这根鸡巴馋得很。”

娜塔莎猛地瞪他,脸“腾”地红了。她这一脸红,让林白更兴奋了。

他不再废话,扯下她的皮裤,连带着那层黑色蕾丝底裤,一起褪到她大腿根。娜塔莎两条长腿光裸地暴露在昏暗的巷光里,白得晃眼。她夹紧双腿,林白却用膝盖顶开,一条腿挤进她腿间,逼得她那条浑圆的大腿被迫张开。

“躲什么?”林白低头看她腿间。黑乎乎的巷子里,那处花唇若隐若现,已经水光泛滥,几缕银丝在灯光下亮晶晶的。“都湿成这了。”

娜塔莎闭上眼,又睁开,恨恨地盯着他,胸膛起伏得厉害:“你快点。”

“快点?”林白笑出声,“急什么。我还没玩够。”

他蹲下身,捧起她一条腿扛在肩上,脸埋进她腿间。娜塔莎浑身一震,伸手去推他的头,指甲在他头发里抓:“你……你住手……啊……”

林白没住手。他的舌头舔上她那两片湿滑的花唇,从下往上,慢慢地、重重地一刮。娜塔莎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变了调的呻吟,像猫叫。

“别舔……”她喘着,两条腿却不听使唤地愈张愈开,脚趾蜷起来,脚跟踩在林白肩头,一下一下地磨。

林白含住她的阴蒂,吮。那粒早已充血挺立的小肉珠在他唇舌间被吸得发颤。娜塔莎再也压不住,一声短促的尖叫从唇齿间泄出来,腰猛地一挺,大腿死死夹住林白的脑袋。

“啊啊……你……混蛋……”

林白不松嘴,舌头卷着阴蒂打圈,又伸进穴口,往那湿热的甬道里顶。淫水一股股地往外淌,糊了他满嘴满脸。他抬起脸,冲娜塔莎咧嘴笑,下巴上还挂着亮晶晶的水丝:

“尝尝你自己的味道。骚不骚?”

娜塔莎羞怒交加,一巴掌扇过来。林白偏头躲了,顺势站起来,重新把她抵在墙上。

“打人都没力气了。”林白笑,“就这么急着挨操?”

他解自己的裤带。那根鸡巴早就硬得发疼,弹出来,粗长的一根,青筋盘绕,龟头涨成暗红色,马眼上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腺液。娜塔莎只看了一眼,呼吸明显乱了一拍,别开头,喉咙动了动。

“嫌长?”林白抓住她的下巴,逼她转回来,“别躲。一会儿它要进你里面,你不看清楚了。”

娜塔莎咬着牙,眼睛却还是忍不住往下瞟了一眼。这一瞟,林白看得分明——她眼睛都直了。

林白把她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腰上,龟头抵上她那已经湿透的穴口,磨。那软嫩的花唇一开一合,像在含他的龟头,淫水把柱身都淋得湿滑。

“我要进去了。”林白说,眼睛盯着她,一寸寸往前顶。

龟头挤开穴口,那圈嫩肉被撑得发白,绷得紧紧的。娜塔莎抽着气,手指抠进林白的肩膀,指甲陷进肉里。她的穴太紧,又湿又烫,龟头刚进去半个,就绞得林白头皮发麻。

“操,真紧。”林白骂了一声,腰往前一送,整根鸡巴没入半截,顶开层层叠叠的嫩肉,直捅到她甬道深处。

娜塔莎仰起头,喉咙里憋出一声长长的、破碎的呜咽,眼泪都被逼了出来,从眼角滑下。她两条腿盘上林白的腰,脚背弓得绷直,那紧致的甬道一阵阵抽搐,绞着他的鸡巴往里吸。

“疼……”她带着哭腔,声音全软了,“你……慢点……”

林白没慢。他反而更用力,整根抽出半截,又狠狠顶进去,龟头碾着她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重重地撞。娜塔莎的呻吟再也压不住,一声高过一声,混着求饶和骂声:

“啊……别……太深了……混蛋……啊!”

林白掐着她的腰,一下比一下重,撞得她整个人贴着墙往上窜,又被拉回来,穴口被抽插得翻出红艳艳的嫩肉,又随着他的捅入被吞回去,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在空荡荡的巷子里响得格外清晰。

“听见没?”林白喘着粗气,凑到她耳边,“你下面这张嘴,叫得比上面这张还欢。”

娜塔莎羞得想死,偏又爽得发疯。她一边用尽力气骂他,一边两条腿把他夹得更紧,腰不受控制地往他鸡巴上送,迎着他的抽插,越送越深。

“我……啊……我杀了你……”她断断续续地骂,眼角潮红,红发散乱,那张冷艳的脸此刻写满情欲的淫乱,哪儿还有半分特工的冷静。

“杀我?”林白笑了,挺腰又是一记狠的,龟头撞在她最深处那团软肉上,“你拿什么杀我?拿你这张只会夹我的骚逼?”

娜塔莎被他这一下撞得浑身哆嗦,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只剩破碎的呻吟和呜咽。她的淫水顺着林白的鸡巴流到睾丸,又滴到地上,积了一小滩。

林白抽插得更快、更狠,整根鸡巴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次次顶到花心。他掐着她的腰不让她躲,龟头冠刮着她紧致的嫩肉,磨得她内壁一阵阵绞紧。娜塔莎的叫声已经不成调,两条腿死命缠着他的腰,脚趾蜷得发白。

“要到了……”她哭着喊,自己都分不清是在求饶还是在叫床,“我不行了……啊——”

她身子猛地一挺,甬道深处一阵剧烈痉挛,死死绞住林白的鸡巴,一股温热的淫水兜头浇在他的龟头上。她整个人向后仰去,若不是被林白箍着腰,早软倒在地上。

林白被那阵绞吸伺候得差点交代。他咬着牙,把鸡巴从她体内拔出来,龟头涨得发紫,马眼翕动。他把她转过来,按趴在墙上,翘起的白臀对着他。

“还没完。”林白喘着气,掰开她那两瓣肥臀,露出中间那个还张着、往外淌水的红艳艳的穴口。龟头重新抵上去,一下到底。

后入的姿势更深。娜塔莎趴在墙上,被他撞得呜咽不止,奶子在皮衣里晃出浪,两条白腿抖个不停。林白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从后面揉她的奶子,指尖捻着她的奶头,跟着抽插的节奏又掐又拉。

“爽吗?”林白问,鸡巴在她体内进出,湿淋淋的,带出一圈圈白沫。

娜塔莎已经说不出话,只会哭,只会叫,一声声又骚又软。她心里那点记恨和羞耻,早被快感冲得七零八落,只剩身子诚实地迎合,屁股向后撅着,迎着他的每一次挺进。

林白被这画面刺激得眼红,抽插的速度快得几乎没了章法,睾丸一下下拍在她阴蒂上,啪啪的肉响和水声搅在一起。他顶到最深处,鸡巴跳了跳。

“我要射了。”林白哑声说,“射你里面。”

“别……”娜塔莎哭着摇头,却把屁股撅得更高,“……射进来……啊!”

林白再也忍不住,鸡巴狠狠一顶,抵在她花心最深处,马眼一松,一股浓稠的白精喷涌而出,全射进她甬道里。他挺着腰,一下一下地抖,精液灌得满满当当,热烫地浇在她内壁上,激起她最后一声高亢的尖叫。

射完,林白还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花心一阵阵的余韵抽搐,绞得他舒爽得直吸气。他喘着气,贴着她的背,半晌才退出来。

退出的一瞬间,那被撑开的穴口缓缓合拢,白浊混着她的淫水,从红艳艳的穴口一股股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到地上。

娜塔莎软软地滑坐在墙根,衣衫不整,红发散乱,脸上又是泪又是潮红,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她只拿那双绿眼睛恨恨地盯着林白,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林白蹲下身,托起她的下巴,笑眯眯地看着她。

“记住我叫什么。”林白说,“林白。”

娜塔莎别过脸,牙关咬得咯咯响。

“我记着你。”她一字一句,声音沙哑,却冷得能结冰,“林白,我记着你。”

林白站起来,整了整裤子,朝巷口走了两步,又回头,冲她扬了扬下巴,笑得又狂又贱:

“你记性这么好,那我告诉你一声——过两天,我要去神盾局玩玩。你回去的时候,记得给我留个门。”

他没等娜塔莎回话,纵身一跃,人已经消失在楼顶的夜色里。风灌进巷子,只留下她一个人,靠墙坐着,双腿间一片狼藉,那双绿眼睛在黑暗里,燃着复仇的火,和另一种她自己都不肯承认的东西。

第2章 神盾局

林白一脚踹开神盾局总部那扇号称能挡住穿甲弹的合金大门,门板连带半面墙飞出去,砸翻了大厅里两排持枪警戒的特工。

警报声响成一片,红色的顶灯转得人头昏。三十几个制服特工从各条走廊涌出来,枪口齐刷刷对准门口这个穿黑色风衣的男人。

林白连眼皮都没抬。“让弗瑞出来见我,就说……算了,我直接进去找他。”

第一排特工扣动扳机,冲锋枪子弹像暴雨一样泼过来。林白站在原地没动,子弹在离他身体三寸远的地方停住,悬在半空,密密麻麻铺成一面铁色的墙。他抬手一挥,弹头原路射回,贴着每个特工的头皮擦过去,把他们的战术头盔一排排掀飞。

“打人之前先问问,我今天是来玩的,还是来杀人的。”林白耸耸肩,“可惜喽,今天心情好,懒得杀。”

他迈开步子往里走,经过谁,谁就像被无形的大手拎起来,脑袋往墙上一磕,当场昏死。三十几个特工两分钟之内横七竖八躺了一地。

“独眼龙!尼克·弗瑞!给我滚出来!”

声音在整栋大楼里回荡,天花板簌簌掉灰。

顶层的局长办公室,尼克·弗瑞独眼死死盯着监控屏幕,那只鹰一样的独眼满是阴鸷。他按下桌下那个红色按钮,整层楼进入A级封锁,合金防爆门一扇接一扇落下来。

“启动冬日模式。”弗瑞对着通讯器低吼,“把所有能打的都调过来。”

“长官,SSR、外勤部、格斗部的特工已经全部上去了……”通讯器那头的声音发着抖,“已经……已经全躺下了。”

弗瑞的独眼猛地一缩。

办公室的门被一脚踹开,林白站在门口,风衣下摆还挂着门口溅起的灰。

“弗瑞局长,”林白笑得人畜无害,“躲在这儿下命令呢?”

“你是谁。”弗瑞没退,背着手,下巴高高扬起,独眼像要把他看穿。

“我是谁不重要。”林白随意地坐在他对面的真皮沙发上,翘起二郎腿,“重要的是,你欠我一个问题——你猜猜,我要问你什么?”

弗瑞冷笑:“你闯进神盾局,还指望我配合你?”

“不配合也行。”林白打了个响指,弗瑞只觉得一股无形的力量扼住他的喉咙,把他从地上提了起来,双脚离地,那件标志性的黑风衣下摆垂下来。

“我不喜欢有人站着跟我说话。”林白把弗瑞提在半空,看着他独眼里翻涌的杀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惧。

“松开。”弗瑞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求我。”林白歪着头,“求我,我就松。”

“做梦。”

林白笑起来,手指一勾,弗瑞整个人在空中倒了个个,头朝下悬着,那张黑脸上青筋暴起。

“尼克·弗瑞,独眼龙,神盾局局长,冷战活化石。”林白一字一顿,“你脑子里那些阴谋、算计、后手,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连个屁都不算。”

“你想耍到什么时候?”弗瑞头朝下,声音却一点不乱,“你迟早要落到我手里。”

“哈!”林白仰头大笑,“你现在就落在我手里了,还'迟早'?弗瑞局长,我给你三秒时间重新组织语言。”

他松开无形的束缚,弗瑞摔回地板上,挣扎着撑起身子,背脊挺得笔直,那只独眼里的火,能把人烧死。

“说啊。”林白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轻佻得像在逗一条狗,“说——'求求你,别玩了'。”

弗瑞抿紧了嘴,下巴绷成一条线。

林白叹了口气,很遗憾似的:“真没意思。还以为神盾局局长骨头有多硬。”

他转身走向门口,走到一半又停住,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你的特工,借我用用。就当你赔我的出场费了。”

通讯部。整面墙都是闪烁的屏幕和跳动的数据流。那个负责调度的通讯官正趴在操作台上,被人从背后按住了。

她叫莉娜·科尔,混血,栗色卷发,皮肤是蜜一样的浅棕色,一双琥珀色的眼睛,嘴唇丰满,制服裹着的胸脯高耸,腰细腿长。神盾局里公认的头号美人。

林白从背后贴上去,一只手绕过她的腰,把她的手腕并拢按在操作台上,另一只手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上摸。

“别动。”林白贴着她耳后说,热气吹进她耳蜗,“你刚才不是还在通讯里喊'各单位注意'吗?现在,给我注意点别的。”

莉娜浑身一抖,声音发紧:“你是谁……你放开我,这是神盾局——”

“神盾局现在归我。”林白的手指已经钻进了她的制服裙下,隔着薄薄的丝袜,按上她腿心。

“唔……”莉娜咬着下唇,琥珀色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湿得挺快啊,通讯官小姐。”林白的手指隔着丝袜在她屄缝上不紧不慢地划,“隔着丝袜都能摸到你水出来了。平时上班,脑子里想什么?”

“放……放开……”莉娜扭着腰想躲,手腕却被按得更死,上身全趴在冰凉的金属操作台上,胸前的奶子被压得变形。

林白另一只手从她敞开的领口伸进去,扯开胸罩,一把攥住那只软乎乎的奶子,指尖捏住奶头拧了一下。

“啊!”莉娜惊叫,整个人弹了一下。

“叫什么?”林白捏着她的奶头不松,手指在丝袜上划得更慢,“浪水隔着袜子都浸透了,还装。你是想让我撕开它,还是想让我隔着它操进去?”

莉娜的脸埋进臂弯里,肩膀抖得厉害,声音又细又颤:“求……求你……别。”

“一会儿你真求我操你的时候,再说话。”林白指尖一划,锋利的指甲把丝袜裆部撕开一道口子,露出里面已经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

莉娜倒吸一口气,两条长腿不自觉地夹了一下,又被迫分开。

林白没急着脱她内裤,而是把那层湿透的蕾丝拨到一边,指腹直接按上她肿胀的阴蒂。

“啊——”莉娜整个人弓起来,蜜棕色的脖子上青筋都绷出来了。

“才碰一下就抖成这样。”林白的中指顺着屄缝往里滑,穴口已经滑得不像话,两片花唇被淫水泡得又红又肿,含着他的手指往里吸。

“这么骚的屄,你说弗瑞花多少钱把你招进来的?”林白一边说,一边把中指整根捅了进去。

“啊……不、不是……啊——”莉娜被捅得说不出话,那根手指在里面不疾不徐地抽着,专往她内壁上那一个点顶。

“不是?那是什么样的人,会穿这种蕾丝内裤去值夜班?”林白把内裤往下扒到腿弯,空出来的手抓着她的屁股一巴掌拍上去,清脆的响声在通讯室里格外刺耳。

莉娜的屁股上浮起一个红红的巴掌印,她咬着牙,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丝袜浸出一条深色的痕迹。

“说,想不想我操你?”林白抽出指头,带出一缕牵丝的淫水,故意抹在她蜜棕色的大腿内侧。

“我……”莉娜的脸烫得能煎蛋,她把头埋得更深,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想。”

“想什么?”林白又拍了她屁股一巴掌,不轻不重,“说清楚,通讯官小姐的嘴,不是最会说话吗?”

“想……想要……”莉娜浑身发软,两条腿抖得站不住。

“想要我的鸡巴?”林白把她的脸扳过来,逼她看自己。

莉娜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全是水汽,泪意和情欲搅成一团,她张了张嘴,最后闭着眼点头:“想……想要。”

“要什么?说全,一个字都不许少。”

“想要你的鸡巴……操我……”莉娜说完这句,羞得整张脸埋进他怀里,胸口剧烈起伏。

林白满意地笑了,解开自己的裤子,一根又粗又烫的鸡巴弹出来,龟头泛着紫红,马眼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腺液。

他抓着莉娜的腰,让她趴回操作台上,把她的屁股抬高了,那口肿着的骚逼正对着自己,两片花唇外翻,淫水一滴滴往下掉,在金属台面上积了一小滩。

“看着。”林白扶着鸡巴,用龟头在那湿淋淋的屄缝上磨,从穴口一路蹭到阴蒂,再滑回来。

“啊……嗯啊……”莉娜扭着屁股,穴口一缩一缩地追着他的龟头,馋得不行。

“啪”的一声,林白把鸡巴拍在她肿胀的阴蒂上。

“啊——!”莉娜整个人弹起来,淫水喷了一小股出来。

“浪得没边了。”林白不再逗她,扶着鸡巴,龟头顶开那口早就软烂的穴口,一寸一寸往里送。

穴口被撑得发白,那圈嫩肉绷成一张薄膜似的,裹着整根鸡巴往里吞。

“慢……慢点……太粗了……啊……”莉娜哭腔都出来了,两条腿抖得厉害,却还是把屁股往后送,主动让他进得更深。

“粗?粗你夹这么紧。”林白整根捅到底,龟头狠狠顶在花心最深处,莉娜“啊”地一声叫出来,腰直接塌了下去。

“操……”林白掐着她的腰开始抽送,整根抽出,只剩个龟头卡在穴口,再猛地整根撞进去。

“啪、啪、啪”的撞击声和被操出水来的“咕啾”声在空荡荡的通讯室里响成一片。

“啊!好深……太深了……不要……啊——”莉娜被操得语无伦次,奶子随着撞击在操作台上甩来甩去,奶头磨着冰凉的金属面,又爽又麻。

“不要?”林白抓着她栗色的卷发,逼她抬起头,“那这满地的水哪来的?”

莉娜说不出来,只剩一连串破碎的呻吟,那口骚逼绞着他的鸡巴一阵阵抽搐,眼看就要高潮。

林白突然停了。

“啊……别停……”莉娜急得往后顶屁股,主动去套他的鸡巴。

“想不想要?”林白坏笑着,鸡巴就卡在穴口,不进不退。

“想……想要……”莉娜哭出来,“求你了……操我……用力操我……”

林白这才狠狠一顶,整根贯进去,同时一巴掌抽在她肥软的屁股上。

“啊——!要到了……要到了——”莉娜浑身抽搐,那口屄绞着他的鸡巴疯狂收缩,淫水跟喷了一样哗啦往下淌,整个人软瘫在操作台上,只剩屁股还高高撅着。

林白没停,趁她高潮余韵还在,掐着她的腰继续猛干,一下比一下深。

林白把莉娜操到又喷了一回水之后,才扯着她栗色的卷发,逼她张开嘴,把精液射进她嘴里。莉娜被呛得直咳,白浊顺着她嘴角和下巴往下流,滴在她被撕开的丝袜和敞开的奶子中间,最后乖乖咽下去大半。

林白拍拍她发烫的脸:“通讯官,接好下一单。让你们局里最能打的女特工过来——就说,有人想领教领教她的拳脚。”

他话没说完,通讯室的门就被一脚踹开。

一个黑妞特工站在门口,格斗制服裹着一身肌肉线条,蜜糖色的皮肤,寸头,眉目英挺,站姿像一杆枪。

她叫阿雅娜·科尔——莉娜的姐姐。

莉娜·科尔软在操作台上,被精液糊了满嘴满脸,退到腿弯的内裤和撕烂的丝袜还挂在身上,那口被操肿的骚逼还在往外滴淫水。她看见门口的人,抖着嗓子喊了一声:“姐……”

阿雅娜·科尔站在门口,寸头,蜜糖色皮肤,格斗制服裹着结实修长的身体,站得像杆枪。她扫了一眼妹妹那副被操烂的德性,又抬眼看向林白,目光冷得能割人。

“你动我妹妹。”阿雅娜的声音很稳,稳得没有一丝颤。

“她求着我动的。”林白靠在操作台边,懒洋洋地擦着手指,“你妹妹的骚逼,比你想象的好操。”

阿雅娜没接话,反手把门踹上,目光锁死他,一步一步走过来,每一步都像在丈量杀人的距离。

“我要你一只手。”她说。

“来拿。”林白张开双臂,笑得欠揍,“不过提醒你一句,神盾局里最能打的,两个回合就让我打晕了。你觉得你值几个回合?”

阿雅娜暴起,速度快得拉了残影,一记高扫腿直取林白的太阳穴。

林白侧身躲过,抬手,在她那条蜜糖色的大腿上一拍。

“腿不错,绷得真紧。”林白顺手在她腿内侧摸了一把,“格斗练出来的肌肉,操起来肯定带劲。”

阿雅娜脸都不红一下,拳脚如风,膝撞、肘击、锁喉,招招致命。林白闪转腾挪,一直跟她玩着,偶尔摸她一把、捏她一下,每次都精准躲开她的杀招。

“你说你妹妹那么多话都开不了口,你这当姐的却一句软话都没有。”林白抓住她的拳头,反手一拧,把她按在墙上,胸口贴上她结实挺翘的背,“是不是格斗练多了,把害羞都练没了?”

“放手。”阿雅娜被他按在墙上,一条腿被他的膝盖顶开,动弹不得。

林白一手掐着她的后颈,一手从她腰侧滑下去,隔着格斗裤,按上她腿心。

“嗯……”阿雅娜的呼吸第一次乱了。

“还以为你是块石头,原来也会湿。”林白的手指在她腿心不轻不重地揉,那层格斗裤的布料薄,湿意透出来,“嘴上硬,屄倒是诚实。”

“你——”阿雅娜咬着牙,想骂,胸口一凉,林白已经扯开她格斗服的上衣拉链,两只紧绷的奶子弹了出来。奶子不大,但挺翘结实,蜜糖色的奶头上还泛着光,是汗。

林白低头,一口含住她一只奶头,牙齿轻轻磨。

“嗯啊……”阿雅娜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那条被他按在墙上的腿软了软。

“你妹刚才叫得可响。”林白松口,抬头,贴着她耳边说,“你这声,练过的?这么克己?”

“闭嘴……”阿雅娜喘着气,蜜糖色的肩膀发着抖。

“我偏不。”林白一把握住她挺翘的屁股,把那条格斗裤连着内裤一起往下扒,扒到膝盖。

阿雅娜那口屄露了出来,蜜糖色,阴毛修得整齐,穴口已经湿得反光。林白的中指顶进去,紧得厉害。

“嗯……”阿雅娜闷哼,肌肉紧绷的大腿不自觉地夹了一下,又被他用膝盖顶得更开。

“这么紧,练家子,没被人操过吧。”林白的中指在里面慢慢搅,那穴道紧得像要把他手指绞断,“你妹妹骚得流水,你倒是紧得流水。姐妹俩反过来玩?”

阿雅娜把脸埋进臂弯,蜜糖色的后背绷出清晰的肌肉线条,那口屄却把他手指含得越来越顺,淫水顺着指缝往下淌。

林白抽出手指,一巴掌拍在她挺翘结实的屁股上。

“啊……”阿雅娜弹了一下,屁股上浮起红印。

“想要我的鸡巴,就说。”林白握着鸡巴,用龟头在她湿透的屄缝上磨,“格斗特工,该知道怎么开口求人吧?”

阿雅娜咬着牙,全身的肌肉都在抖,蜜糖色的奶子上全是汗。“你……做梦。”

“行。”林白把龟头在穴口碾了碾,就是不进去,“那我等你妹妹醒了,当着她面,再问一遍。”

阿雅娜浑身一僵。

“我……”她从牙缝里挤出声音,胸腔剧烈起伏,“……我要你的鸡巴。操我。”

林白笑了,扶着鸡巴,龟头顶开那口紧得惊人的穴,一点点往里挤。穴口被撑得发白,那圈嫩肉箍着他,胀得生疼又舒爽。

“真紧……”林白低喘,“操……你夹得我要早泄了。”

阿雅娜被他顶得闷哼连连,蜜糖色的皮肤上沁出一层薄汗,那口屄又紧又热,绞着他整根鸡巴,像要把他的魂儿都吸出来。

林白开始抽送,一下比一下重,撞得她整个人往墙上顶,结实挺翘的屁股被撞得“啪”出声。

“啊……啊……”阿雅娜的叫床声和她的格斗一样,短促、压抑,到后面逐渐漏出几个音,变成断断续续的呻吟。

“叫出来,让全楼都听听,神盾局最能打的女特工,被操得有多爽。”林白抓着她的寸头,逼她仰起脸。

“……嗯啊……啊……”阿雅娜的呻吟终于不受控制地拔高了,那口紧屄一阵阵抽搐,夹得林白头皮发麻。

林白越干越猛,龟头次次撞在那块要命的内壁上,阿雅娜终于破了防,一声接一声地叫,蜜糖色的长腿抖得站不住,全靠林白掐在她腰上的手撑着。

“要到了……要到了……”阿雅娜的身体弓成一张弓,那口屄疯狂绞紧,淫水喷出来,顺着她结实的大腿往下流。

林白在她高潮的绞紧里,死死顶到最深处,马眼一张,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射进她屄里。

“啊——!”阿雅娜被内射得浑身发软,直接跪倒在地上,精液混着淫水从她那口被操翻的蜜色骚逼里往外溢,糊了一地。

林白低头看着她,笑了:“神盾局的头号女打手,也就这点能耐。”

走廊尽头,一个金发女人抱着平板电脑,缩在拐角,白大褂下是一身修身的西装裙。她叫艾薇·洛根,情报分析师,金发碧眼,胸大腰细,戴一副金丝眼镜,是出了名的冷美人。

她刚才目睹了一半,这会儿腿软得走不动路,只敢呼吸都不敢出声。

“躲什么?”林白的声音从她身后响起。

艾薇浑身一僵,慢慢回头,林白就站在她身后,离她不到一拳的距离。

“我……”艾薇的声音发颤,抱着平板抱得更紧,“我只是路过。”

“路过?”林白俯下身,凑近她的脖子,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皮肤,深深嗅了一下,“那你身上这股发情的味儿,怎么回事?”

艾薇的脸“腾”地红了,金丝眼镜后面,那双碧眼慌乱地躲闪。

“闻出来的。”林白直起身,抬手,隔着白大褂,用一根手指点在艾薇的胸口,顺着往下画,画到她的裙腰才停,“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偷看的?看到第几个女人了?”

“我没……”艾薇后退一步,背撞上墙。

“分析师小姐撒谎的本事,比你的分析报告差远了。”林白的手指又往下,挑起她西裙的下摆,露出黑色蕾丝边的丝袜口,“腿都并这么紧了,是在夹什么?”

艾薇的脸红得能滴血,她咬着唇,说不出话。

林白不客气地把手探进她裙底,指尖隔着丝袜和内裤按上她的腿心——那地方已经湿得透透的,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觉到滚烫的湿意。

“啧。”林白笑出声,“流这么多水,都够你写一份'目标嫌疑人危险性评估'了。要不要我帮你写结论?”

艾薇羞得把脸埋进他肩头,金发凌乱,声音细如蚊蚋:“我……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你的屄知道。”林白的手指拨开她的内裤,直接探进去摸到那口肿烫的骚逼,“你看那么久,是不是早就想被这么摸、被这么操了?”

艾薇没说话,只是浑身抖着,一只手还死死抱着平板,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攀住了林白的肩膀。

林白把艾薇按在墙上,从背后掀起她的西裙,扒掉丝袜和内裤,扶着鸡巴顶进她那口早就湿透的骚逼。艾薇叫得又软又黏,金丝眼镜歪到一边,白大褂敞开着,两只雪白的大奶子挂在胸前,随着抽插甩得浪花一样。

他把艾薇操到腿软跪下,又捏着她的下巴,把鸡巴塞进她嘴里,那副金丝眼镜被顶得滑下来,艾薇一边吞吐一边呜咽,最后被林白抓着金发按到最深,射了满喉咙,白浊从她嘴角溢出来,挂在眼镜镜片上。

处理完三个女人,林白把神盾局整栋大楼逛了个遍,一路打晕剩下的守卫,把弗瑞那个办公桌上摆满的机密文件翻了个底朝天。最后,他拎着半死不活的弗瑞,走到顶楼天台。

夜风猎猎,林白把弗瑞按在栏杆边。

“弗瑞局长,问你个事儿。”林白凑近他,“那个红头发的,娜塔莎·罗曼诺夫,人在哪?”

弗瑞的独眼眯起来,不吭声。

“不说?”林白作势要松手。

“复仇者大厦。”弗瑞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乖。”林白拍拍他的脸,松了手,转身往楼里走,走了两步又回头,“对了,你那些特工,我玩得挺尽兴。改天再借我用用。”

他跳下天台,身影消失在夜色里。

复仇者大厦的顶层,黑寡妇娜塔莎·罗曼诺夫刚脱掉战衣,换上一件黑色吊带睡裙,坐在落地窗前发呆。她脑子里全是第一章那个男人——那只把她操到说不出话的牲口。

她越想越气,越气身体越不对劲,腿心那地方又开始发烫。

“啪、啪、啪。”

敲窗声。

娜塔莎猛地抬头,落地窗外,林白悬浮在半空,隔着玻璃冲她咧嘴笑。

娜塔莎的脸一瞬间冷下来,那双绿眼睛里又是恨意又是说不清的东西。她走过去打开窗。

“你还敢来。”娜塔莎的声音冰冷,可那睡裙下的身子,已经在微微发抖。

“想你了。”林白跳进窗,视线从她的脸一路滑到她胸口,再往下,“也想操你了。”

娜塔莎一拳挥过去,被林白轻巧地接住,顺手把她拉到怀里。

“打我?”林白低头看着她,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唇,“你不想我?那你睡裙里为什么连内裤都没穿,腿心还湿得发亮?”

娜塔莎的脸终于红了,绿眼睛里又羞又怒。

“别装。”林白的手指已经滑进她睡裙的下摆,“你记仇,你嘴硬,可你这口骚逼,记得比谁都清楚——是谁把谁操上天的。”

娜塔莎咬住下唇,别过脸去,身体却软了半截,靠进他怀里。

这一夜还长。

第3章 复仇者备战

林白落在复仇者大厦楼顶天台的停机坪上,落得一声巨响,混着脚下钢梁被砸弯的呻吟。他直起身,掸了掸长外套上并不存在的灰,冲着紧闭的玻璃门咧嘴一笑。

“门关着干什么?”他抬手一推,那扇防爆合金门像被撕开的锡纸,整块飞进楼梯间,嵌进对面的墙里,震得整栋楼都晃了三晃。

警报响起来,红光照得他脸上明一块暗一块。林白吹了声口哨,慢慢走下楼梯,皮鞋敲在台阶上,一下一下,像是来赴一场早就约好的局。

“复仇者们——”他站在大厅中央,声音不大,却压过了警报,“你们的新邻居,来串门了。”

最先到的是美国队长。史蒂夫·罗杰斯从二楼跃下,盾牌已经架在身前,一身星条旗制服绷得肌肉鼓胀,落地的姿势标准得能进教科书。

“这里不欢迎你。”史蒂夫把盾牌对准林白,“不管你是谁,闯入复仇者大厦——”

“你在跟我讲道理。”林白笑了笑,“我最喜欢讲道理的人,因为讲道理的人,一般都跑不掉。”

他抬脚往前迈了一步。史蒂夫的盾牌已经脱手飞出,划出一道弧线直取他太阳穴,那速度足够把一个普通人的脑袋削掉半个。林白连躲都懒得躲,侧过脸,用脸颊接下了这记盾击。

“当”的一声,振金盾牌撞在他脸上,弹回去老远,嵌进了三米外的混凝土柱里。史蒂夫的脸色变了。

“就这?”林白摸了摸自己脸颊,指节敲出两声脆响,“美国队长,就这?”

不等史蒂夫再动,林白已经贴到他面前。一掌按在他胸口,那身号称能挡子弹的制服被硬生生按得陷进去,胸骨隔着衣料传出“咔”的脆响。史蒂夫整个人被按得单膝跪地,膝盖砸裂了身下的地砖。

“讲道理讲得挺好。”林白低头看他,“再讲一句。”

“……你!”史蒂夫咬紧牙关,喉咙里挤出一句,“正义不会——”

林白一巴掌扇在他脸上,把他后半句扇回了肚子里。那记耳光扇得他整个人横飞出去,砸穿了三面墙,最后瘫在一堆碎砖里,盾牌还嵌在柱子上。他撑着想爬起来,胳膊却使不上力,只能眼睁睁地趴在那。

“正义不会怎样?”林白回头,“你连站都站不起来了,还正义呢。”

下一道声音从头顶砸下来。

“托尼斯塔克友情提醒你,”钢铁侠悬在半空,掌心炮已经蓄到了最亮,“——你刚才砸坏的那三面墙,账单会寄给你。”

两发掌心炮同时轰出,正中林白后心,火光吞没了他的身影。托尼没停,肩炮、膝炮、胸炮轮着轰,把整片地板炸成了焦黑的弹坑。

等烟散尽,林白站在坑里,外套被轰得破破烂烂,露出的皮肤却连个红印都没有。

“账单?”林白抬头,咧嘴,“你们这栋楼我都能给你拆了,还在乎一面墙的钱?”

他脚尖点地,人已经窜上天花板,一手抓住托尼的脚踝,像拎一只铁皮鸡仔似的抡圆了往地上砸。钢铁侠战衣“哐”地砸进地面,溅起一片火星。林白踩住他胸口,双手插进胸甲缝隙,“嘶啦”一声,那层纳米装甲被他像扒蟹壳一样一片片撕下来。

“别。”托尼挣扎,“这套战衣的造价——”

“造价你奶奶。”林白扯下最后一块胸甲,露出里面托尼那张苍白的脸,“你现在就是个没壳的核桃。”

他把托尼从地上拽起来,拎到眼前,上下打量了两眼,忽然嫌恶地松了手,任他摔回碎屑堆里。“装得挺光鲜。”林白撇撇嘴,“脱了壳,也就一个嘴硬的中年人。”

“雷神来了!”一声暴喝从大厅外炸进来,紧接着一道银光劈开空气,直射林白后脑。

林白反手,一把抓住了那柄飞来的锤子。

“喵呜……喵呜……”托尔高举的手僵在半空,另一只手里还攥着召唤锤子的姿势。他的眼神从高傲,到疑惑,到惊恐,最后变成了一个张着嘴说不出话的表情。

“这个,”林白掂了掂手里的妙尔尼尔,“拿在手里挺轻的。你们神界就这工艺?”

他抡着锤子转了半圈,吓得托尔本能地缩了缩脖子。可锤子没朝他飞,林白只是把它端到眼前端详,又拎起来贴到耳边听,像在验一柄从跳蚤市场淘来的旧货。

“还你。”林白把锤子随手一抛。

托尔下意识伸手去接,锤子飞回来的力道却大得离谱,砸在他胸口,连人带锤一起撞穿了身后的承重墙,一路飞到大楼外面,摔在停机坪上。他挣扎着要起身,却发现自己连自己那把锤子都抬不起来了——刚才那一撞,把他这神的一身力气撞掉了大半。

“浩克!”

这一声是从地底传来的,紧跟其后的是一记重物砸穿楼板的闷响。绿巨人从炸开的窟窿里跃上来,浑身绿皮肤绷得发亮,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林白,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吼。

林白转过身,张开双臂。“来,让哥看看,浩克有多大脾气。”

浩克冲过来了,每一步都踩得整栋楼往下沉一分。林白站在原地没动。等浩克那记能砸塌一栋楼的拳头逼近面门,他才慢悠悠地侧了侧身,抓住浩克的手腕,借着那份蛮劲往后一送。

浩克整个人被自己的力道带得飞了出去,一头撞穿了大厦外墙,在半空中翻了好几圈,最后“轰”地砸进了对面那栋写字楼里。等他再爬出来,绿色的脸上满是一种从未有过的茫然——他这辈子还从没被人扔出去过。

“冷静点了?”林白朝对面挥挥手,“下回记着,力气大没用,脑子也没有,那就真没用了。”

鹰眼是他最后一个收拾的。克林特在二楼暗处拉满弓,一支震爆箭已经搭上弦。他瞄准林白的太阳穴,屏住了呼吸。

箭离弦的那一瞬,林白不见了。下一瞬,他出现在克林特身后,一手捏住了那支还在飞的箭尾。

“射箭的?”林白凑到他耳边,声音带着笑,“射得准不准,试试不就知道了。”

他掰过克林特的手腕,把他的弓和箭都拿了过来,端详了片刻,然后将那支震爆箭倒过来,箭镞对准克林特本人的裤裆,虚虚地点了一点。

“别紧张。”林白笑道,“我开玩笑的。我对男的没兴趣。”

他反手一甩,震爆箭脱手,钉进了克林特两腿之间的地板,轰的一声把他炸得撞上天花板,又砸回地面,趴在那里直喘气。

“好了。”林白拍了拍手,环顾空荡荡的、被砸得千疮百孔的大厅,“都趴下了。那现在,我该找点乐子了。”

他的目光越过一地狼藉,落在楼梯拐角处那个红色的身影上。

旺达·马克西莫夫站在那儿,一双眼睛正燃着红光,两只手缓缓抬起,混沌魔法的能量在她周身一点点聚成旋转的涡流。

“离他们远点。”旺达说,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倔强,“否则。”

“否则什么?”林白朝她走过去,脚步不快不慢,眼睛落在她包裹在深红皮衣下的身上,一寸一寸往下,最后停在那双并拢的长腿上,“否则,你用魔法把我轰出去?”

他几乎能看见旺达眼里的红光跳了一下。

“你试试就知道了。”旺达手腕一翻,一股猩红能量朝林白轰了过去。

那道能量足以扭曲一堵钢筋混凝土墙。林白抬手,用掌心接住了它。能量在他手里挣扎、嘶吼,像一条被钳住七寸的蛇,最后被他一点一点捏碎,散成漫天的红色光点。

“有点意思。”林白笑了,“力气不小。就不知道,你人身上,是不是也这么大脾气。”

他继续往前走。旺达咬牙,又连轰了几记,每一记都被他轻描淡写地挡开。等林白走到她面前一步之遥,他忽然出手,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把她那点正在凝聚的能量也掐灭在了掌心里。

“没了魔法,”林白低头看她,“你还能怎样?”

旺达仰头,那双倔强的眼睛直直地瞪着他,牙关咬得死紧,不肯退半步。

“看你这样子。”林白伸出另一只手,捏住了她的下巴,逼她把脸抬得更高,“嘴硬。可你心里清楚,你今天跑不掉了。”

他一把将她打横抱起,转身走回大厅中央,把她往那堆被砸塌的沙发上随手一丢。旺达翻了个身想站起来,却被林白按着肩膀重新压了下去。

“别急着走。”他骑在她身上,居高临下地看她,一手已经从她紧身皮衣的高领处伸进去,贴着锁骨,一路摸到那两团被紧紧裹住的奶子。

旺达浑身一僵。“你——”

“我什么?”林白的手指沿着乳肉打圈,隔着衣料都能摸出那两粒奶头已经硬了起来,“你身上这套衣服,穿着不勒得慌?”

“啪”的一声,是旺达抬手扇过来的耳光。林白偏了偏头躲开,又精准地抓住了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按回了她头顶。

“倔。”他笑,“我就喜欢倔的。越倔,一会儿越好看。”

他抽出摸奶的那只手,捏住她紧身衣的领口,不耐烦地一撕。那件深红皮衣从胸口一路裂到小腹,露出里面大片雪白的乳肉,和一道被奶子挤得极深的奶子缝。两团奶子没了束缚,几乎是弹出来的,颤巍巍地抖了两下,奶头是艳红的,早就立了起来。

“我说什么来着。”林白低头看她的奶子,“身体比嘴老实。”

旺达别过脸,不肯看他,脸颊却已经烧红了一片。她胸前那两团奶子被他看得发烫,奶头又胀又麻,可她还是死死咬着下唇,不肯吭一个字。

林白不急着操。他低下头,含住了她左边那粒奶头,舌尖在乳晕上打转,又用牙轻轻叼住,往外一扯。旺达整个人都绷紧了,喉咙里溢出一声压不住的闷哼。

“这就来了?”林白含混地说话,热气喷在她奶头上,“才刚开始。”

他一手揉着她的右乳,把乳肉掐出几道红印,另一只手已经滑下去,摸进了她被撕开的皮裤。温热的手掌贴着她的大腿内侧一点点往上,直到指尖碰到那两片被淫水浸得发亮的肉唇。

“都湿成这样了。”林白把手指抹了一下,牵起一线亮晶晶的淫水,举到她眼前,“你还犟。你嘴里犟,这地方又湿又烫,早就在想男人了。”

“闭嘴……”旺达终于出声,声音哑得厉害,眼睛却还是倔强地瞪着他,只是那眼神已经软了七分。

林白两根手指并拢,直接插了进去。旺达的腰猛地往上一弓,穴口那圈嫩肉被撑开,紧紧裹着他的手指,里头又湿又滑,一抽就“咕啾”响一声。

“听到了没。”林白的手指在她屄里搅,拇指还压在她那粒已经肿起来的阴蒂上,打着圈儿地碾,“不想听都难。”

旺达的呼吸乱了,两条腿不自觉地想要并拢,却被他的身子撑在中间,只能这样岔开着任他玩。她的手抓紧了身下的沙发,指节泛白,混沌魔法的红光从她身下的裂缝里一点点渗出来,她越难耐,那红就越浓。

“你看。”林白抽出手指,把指尖那点淫水抹在她自己的嘴唇上,“你的魔法都替你泄底了。”

他解开了自己的裤带,把那根已经涨得发紫的鸡巴掏了出来。龟头胀得通红,马眼上已经沁出一线透明的黏液,整根鸡巴又粗又长,青筋盘踞在柱身上,一跳一跳的。

旺达只看了一眼,就偏过了头,呼吸更重了。

“看着它。”林白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扳回来,“跟它打个招呼。你男人来了。”

他扶着鸡巴,用龟头在她那两片肉唇之间来回磨,磨得她穴口不住地收缩,淫水一股一股往外冒,把那根鸡巴淋得又滑又亮。旺达咬着牙,可那滋味太磨人,她的腰不自觉地往上迎,屁股也一拱一拱的,要那根东西插进去。

“想要?”林白用龟头抵住她的穴口,却不进去,只在外头轻轻一顶一顶,“说,你想要。”

“……”旺达张了张嘴,什么都说不出来,眼睛里的红和脸颊上的红混成了一片。

“不说,那就这么着。”林白作势要抽身。

旺达浑身一软,几乎是带着哭腔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进来。”

林白笑了。“早这么乖不就好了。”

他猛地一挺腰,整根鸡巴“滋”地插了进去,一路顶到最深处,撞在那团软肉上。旺达被他这一下顶得尖叫起来,那声音带着一股猩红色的能量波,轰然朝着四周荡开——墙壁瞬间扭曲成了波浪的形状,头顶的吊灯“噼里啪啦”全炸了,四面散落的碎砖块、玻璃渣、战衣残片,全都浮到了半空。

“叫得真响。”林白没停,掐着她的细腰开始抽插,整根抽出,再整根捣进去,每一下都撞得她穴心发颤,“叫,让整栋楼都听听,复仇者最傲气的小女巫,是怎么被操得叫床的。”

旺达想骂他,可一张嘴,蹦出来的全是断断续续的呻吟。她两条腿不自觉地缠上了林白的腰,穴口那圈嫩肉被他粗大的鸡巴撑得发白,随着抽插一翻一吞,淫水顺着她的屁股缝流到沙发上,积了一小滩。

“……等……我杀……啊——!”她想说狠话,话没说完就被一记深顶顶得变了调,尾音一路扬上去,带起又一股红色能量,把浮在半空的碎玻璃震得四散。

林白越操越狠,一手掐着她的脖子,不重,却让她喘不上气,另一手揉着她的奶子,把奶头拧得又红又肿。他抽出来的时候,整根鸡巴上裹着一层白浆,再捣进去,撞得她的屄里“噗嗤噗嗤”响。

“爽不爽?”林白凑到她耳边,声音又低又坏,“说爽。”

“……爽……”旺达已经分不清自己是不是在说话,身体被操得一下一下往上耸,奶子乱颤,穴里的水越流越多,“……爽死……啊——”

那一声终于彻底绷断了。她整个人猛地一僵,紧接着像过了电一样浑身痉挛起来,穴肉死死绞住林白的鸡巴,一股滚烫的淫水从最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龟头上。

她的混沌魔法在这一瞬间彻底失控——整层楼的红光爆炸开去,墙体咧开大缝,钢筋扭曲成麻花,所有浮着的东西在一瞬间定格,然后“哗啦”一声全都摔落在地。

旺达瘫软下去,胸口剧烈起伏,那双原本倔强的眼睛此刻涣散失神,嘴角还挂着一线没吞回去的口水。

林白还没射。他抽出来,拍了拍她滚烫的脸。“先歇会儿。”他说,“正戏还没完,外头有客人来了。”

话音未落,一道蓝金色的光柱从天而降,砸开了天花板,直挺挺地落在林白面前。

“够了。”卡罗尔·丹弗斯全身裹着流光,拳头紧握,一头金发在能量中根根竖起,“放开她。”

林白转过身,上下打量这个从天而降的女人。她那一身制服紧得能看见每一块肌肉的线条,胸脯高耸,腰细腿长,整个人亮得像一柄出鞘的刀。

“惊奇队长。”林白吹了声口哨,“你就是那个最强的女人?”

“你可以来试试。”卡罗尔逼近一步,“我最喜欢废了你这种下三滥。”

两人几乎同时动了。

卡罗尔的拳头裹满光能,一拳轰出,足以把一艘克里战舰打个对穿。林白不闪不避,用胸口硬接了这一拳。冲击波从他背后炸开,掀翻了整层楼的残骸,可他自己纹丝不动。

“就这?”林白捏住她的拳头,“这就是全宇宙最强女人的力气?”

卡罗尔脸色变了。她另一拳刚抬起,就被林白反手扭住了手腕,整个人被他抡起来,重重摔在地上,砸出一个深坑。

“再来。”卡罗尔从坑里爬起来,嘴角淌血,眼神却更狠了,“我还没——”

林白一膝顶进她小腹,把她撞得倒飞出去,砸穿了身后的墙壁。等她再爬起来,她的呼吸已经乱了,可那张脸上还是写满了不服。

“不认输?”林白走过去,一把扯住她的制服后领,像拎小鸡一样把她拎起来,“我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他三下五除二撕碎了卡罗尔的制服。那身流光溢彩的战衣在他手里碎成布条,掉了一地。她的身体暴露出来——奶子挺拔,奶头是浅粉色,两条腿修长结实,小腹上有一圈漂亮的人鱼线,两腿之间那撮金色的毛发下,是还没被人碰过的嫩屄。

“还是个原装的。”林白吹了个口哨,“最强人类,连男人都没有过?”

“关你——”卡罗尔抬脚就踹,被林白一把握住脚踝,往上一掀,她的腿就被架到了他肩上。她整个人后背抵着墙,一条腿挂在他肩头,另一条腿蹬着地面,被迫以这种屈辱的姿势岔开了腿,那口嫩屄就大敞在他眼前。

“真漂亮。”林白的大拇指直接碾上去,压着她那粒阴蒂,重重地揉。卡罗尔浑身一抖,喉咙里滚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脸上的傲慢终于裂开了一道缝。

“别碰……”她咬着牙,“我一定会杀了你。”

“杀我之前,”林白掰开她那两片肉唇,指尖在穴口打着转,“你先能站得起来再说。”

他扶着鸡巴,对准那口已经渗出丝丝淫水的嫩屄,一挺腰,直接捅了进去。

“啊——!”卡罗尔仰起头,喉咙里爆出一声惨烈的尖叫,两条腿猛地绷直。她那口从未被人碰过的嫩屄被林白整根鸡巴捅开,穴口那圈薄肉被撑得近乎透明,紧紧箍在他柱身上,一丝血混着淫水被带了出来。

“感觉到了?”林白掐着她的腰,开始大力挺动,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宇宙最强,第一次被男人操,是这个滋味。”

卡罗尔浑身抖得厉害,她两只手撑在墙上,指甲抠进墙面抠出五道深沟。她想把他扭下去,可那根鸡巴每次抽插都撞在她穴心那一点上,撞得她浑身发软,使不出一丝力气。

“我不……认输……”卡罗尔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挤,声音已经抖得不成样子,“你等着……”

“好。”林白笑,“我等着。”

他抽出来,换了个姿势,把她翻过去按在墙上,从背后又狠狠插了进去。这个角度插得更深,龟头一下一下碾过她穴里最敏感的那一点。卡罗尔的手指抠在墙上,划出一道道火星,她整个人的光能开始不受控地闪烁,像是随时要爆发,却又怎么也聚不起来。

“你要射脸上了。”林白的动作越来越快,耻骨拍打在她雪白的屁股上,“啪啪”作响,声音响彻整层楼,“最强人类,被我操得直叫。”

“啊——你——混账——啊——!”卡罗尔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可她还在骂,一边被操得浑身乱抖,一边不肯松口。她的屄已经被操得又红又肿,淫水顺着大腿根一路流到脚踝,在地上积成一滩。

“射了。”林白最后猛地一顶,整根鸡巴埋进她最深处,龟头抵着她的穴心,马眼一张,一股滚烫的白浊精液喷涌而出,全打进了她的子宫口。

卡罗尔整个人僵住了,随后身子狠狠一抖,那口被撑满的嫩屄抽搐着绞紧了林白的鸡巴,一股淫水喷了出来,浇在他龟头上。她的光能“啪”地熄了,整个人软软地往前栽去。

林白扶住她,把她翻过来靠在墙上。她两条腿抖得站不稳,胸脯剧烈起伏,那张高傲的脸上全是泪和汗,可她还在喘,眼睛还死死地瞪着他。

“……还没……结束……”卡罗尔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却还是倔强得可怕,“我……一定会……”

“没结束就没结束。”林白抽出来,把还沾着精液和白浆的鸡巴在她大腿上蹭干净,“我记住你了,最强人类。”他俯下身,凑到她耳边,声音里带着玩味,“等你练好了,再来找我。”

他直起身,整了整衣服,望着头顶被砸穿的天花板,忽然“啧”了一声。

“对了。”林白像是想起了什么,转身朝着瘫软在沙发上的旺达,和还靠墙喘气的卡罗尔各看了一眼,“地球这一趟,玩得也差不多了。”

他抬头,目光穿透云层,看向遥远的外太空,唇边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听说灭霸那两个养女,一个绿的,一个蓝的,一个杀人比吃饭还顺,一个浑身上下全是刀子。”

林白舔了舔嘴唇,眼底亮得吓人。

“有意思。”他慢悠悠地说,“哥得上去会会她们。”

话音落下,林白脚下一蹬,整个人化作一道流光,冲破了复仇者大厦摇摇欲坠的天花板,直冲天际,消失在层层叠叠的云海之上。

只留下满目疮痍的大厅里,一群趴在地上起不来的男人,和一个被操散架了还嘴硬的女人,以及一个瘫在沙发上、浑身红光还没散尽的小女巫。

第4章 外星姐妹

林白破开大气层的时候,脚底板还沾着地球的云气。那层薄薄的湿气贴着他脚底碎成细雾,下一秒就被真空抽走,整个人烧成一道白亮亮的流星,直直往天外蹿。

他这会儿心情谈不上好,倒也谈不上糟。没谁惹他,就是那根直通灭霸的弦在他脑子里绷得发紧,像有人拿钓鱼线勾着他的眉心,一路把他往深空里拽。他索性顺着这线飞,越飞越快。肩膀“砰”地撞碎一颗过路的小行星,碎石还没散开,脚后跟又蹬穿一艘刚上岗的外星巡逻艇。艇身从中间劈成两半,里头那十几个蓝皮绿皮的外星兵连喊都没喊出来,全成了真空里飘散的浮尸和零件。

“对不住,”林白头都没回,冲那堆飘着的东西摆了摆手,“赶场,无心得罪。”

圣所悬在一片死气沉沉的星域里。黑曜石色的船壳吸着远处那颗将死的恒星的光,冷得像一具泡在深渊里的铁棺材,透着一股子没人烟的荒。林白悬在它上头端详了一眼,没走正门,也没叫阵,一头扎了下去。

船壳在他跟前融成一朵向下翻卷的金属花,热浪把外层的装甲烧得卷了边,汁水似的往下滴。他穿进去,落地那一下带起的冲击波把最近的一队守舷兵连人带枪掀飞出去,撞在舱壁上,骨头碎成几声闷响,枪械零件“叮叮当当”掉了一地。

林白往里走,不急,像逛窑子,背着手,一间间看。

一条脖子比大腿还长的外星兵从拐角扑出来,抡着把带电的斧子,斧刃上蓝光乱窜。林白没动手,只侧了侧身。那把斧子“嗡”地砍在舱壁上,反弹回来,正好剁进那兵自己的肩窝里,血喷了半墙。兵嚎着往下倒,林白抬脚踩过他还在抽搐的脑袋,鞋底在他那张长脖子上碾了碾,才迈过去。

“就这素质。”他压低嗓门,冲着走廊深处笑,“灭霸,你养的兵,还不如我家楼下物业的保安能打。”

黑曜五将是自己找上门来的。

亡刃将军率先横在路上,提着那柄双刃长矛,矛尖点地,划出一蓬火星。他开口,声音像两块锈铁在互相磨:“地球的虫子,也敢闯进圣所。”

林白上下打量他一眼,忽然叹了口气:“你这身打扮,去农家乐门口当保安都嫌寒碜。”

亡刃动了。长矛破空,矛风先到,割得两边舱壁都裂出白痕。林白站着没动,等矛尖逼到喉咙前三寸,才伸出两根手指,轻轻一夹。

“铛。”

长矛定在半空,一寸都进不得。亡刃脸色骤变,手腕发力要拧,林白两指一错,那杆能屠神的矛“啪”地断成三截,断口平整得像切豆腐。

“我的矛——!”

亡刃怒喝没完,林白已经欺身上前,反手按住他后脑,往下一送。亡刃自己的膝盖反向折过来,“咔”一声脆响,他整个人的后脑勺磕进了自己折断的膝盖骨里,眼珠子当场翻白,直挺挺栽下去。

暗夜比邻星紧跟其后,三刃短枪舞成一片寒光,专挑林白的下三路,枪花里藏着要命的阴招。林白让她舞,舞着舞着,瞅准空档劈手夺过她的枪,反手一枪柄拍在她太阳穴上。“砰”的一声,她整个人横飞出去,嵌进天花板里,只留两条腿从顶上垂下来晃荡,脚脖子一抽一抽。

乌木喉还端着架子。他悬在半空,长袍无风自动,那根能撬动星球的手指对着林白一点。整条走廊的重力瞬间紊乱,金属地板像纸一样往上卷,墙面扭曲变形。林白被那点念力托着,半点感觉没有,反而一步步朝乌木喉走过去,走得稳当,如履平地。

“翘啊。”林白眯眼,“你不是能翘星球的吗?翘我啊,我站这儿呢。”

乌木喉惊得往后飘,脸色发白。林白一把攥住他那根念力手指,“啪”地往上一掰。乌木喉惨叫出声,整个人从半空跌下来,砸在地上。林白没停手,捏着他剩下的手指,一根,一根,慢慢掰过去,像掰开螃蟹腿,每掰一根,就听他嚎一声。

黑矮星从侧面撞过来,那身板厚得跟堵墙似的,架起两条粗胳膊抱住林白,就往舱壁上死命地砸。林白没反抗,由着他砸。砸到第三下,才反手抓住黑矮星砸过来的拳头,抡圆了,“砰”一下砸在他自己脸上。黑矮星的脸凹进去一个清晰的拳印,人直挺挺往后倒,砸穿了地板。

超巨星躲在暗处放精神波动,想钻进林白的脑子。林白装模作样“嘶”了一声,抱着头,假装中招。等她以为得手、从阴影里探出半张脸时,林白抬手一个脑瓜崩,隔空弹过去。超巨星整个人飞过三条走廊,撞穿四道舱门,最后卡在一根承重梁里,嘴里“咕嘟咕嘟”往外冒白沫。

“五个,齐了。”林白拍拍手上看不见的灰,转身朝船尾喊,“灭霸,你养的那两条母狗——绿的一条,蓝的一条——别藏了,叫出来给爷解解闷!”

船尾有个封闭舱,门是灭霸亲手焊死的,一圈熔焊痕还泛着紫光。林白走到跟前,一脚踹上去,整扇合金门连门框一起飞进舱里,“哐当”砸在对面的墙上,嵌进去半截。

卡魔拉和星云对坐着,在磨刀。

两个女人,一个绿皮,一个蓝皮,一人腿上一块磨刀石,刀刃在石头上蹭出冷冷的光。听见巨响,谁都没抬头。卡魔拉把刀在腿上又蹭了两下,才慢慢站起来,动作轻得像猫起身;星云没动,只抬起半张脸,那只机械眼“咔”地转过来,红光扫过林白全身,像在量他哪块地方最合适下刀。

“你就是那个地球人。”卡魔拉说,声音冷得像刀背贴肉。

“地球人。”星云跟着重复,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只牵动嘴角,机械半边的脸纹丝不动,“来找死。”

林白靠在被踹飞的门框上,把两个女人从头到脚扫了一遍。

卡魔拉高挑,绿皮肤匀亮得像块被捂热的暖玉,作战服紧紧裹着她,胸口那对奶子被勒得鼓胀,几乎要把拉链撑开;两条腿又长又直,腰细得能一把掐断。脸是绝色,冷就冷在那份高傲里,眼尾一挑,全是杀手端着架子的谱。

星云是另一路。她身上有金属——半张脸是机械眼眶,左臂整条是发着冷蓝光的合金假肢,肩关节露着精密的咬合结构,每一片甲叶都泛着没温度的寒光。可她没被这些金属毁了,反而更带劲:一张脸一半血肉一半精钢,蓝皮肤白得晃眼,腰臀比卡魔拉还狠,机械臂底下连着的那半边上身,奶子和腿全是好的,肉贴着铁,又冷又艳,让人想伸手去碰,又怕被那身铁给咬了。

“灭霸把你们养得,”林白咂了下嘴,“一个傲,一个疯。”他目光特意在星云那条机械臂上多停了一秒,“尤其是你。半台机器,还硬要装成杀人的那把刀。”

“装?”星云那只人眼眯起来,“我本来就是要他命的刀。”

“得了吧。”林白笑,“你恨这身子恨得要死,越恨越要强。明摆着被拆了太多次,骨头缝里都是自苦,偏要拿命去讨那一句'够强'。”

星云脸色变了,机械眼里的红光猛地刺亮,像被戳中了最痛的地方。

卡魔拉已经拔了刀,刀尖直指他心口,冷声打断:“你没资格提他的名字,也没资格说她。”

她动了。快成一道绿光,刀锋贴着林白喉咙刮过来,刀风先割开他的衣领。这一刀搁在地球上,能横着切开十个人的脖子。

林白不躲。刀砍在他喉咙上,“铛”一声,刀刃卷成一圈废铁。

卡魔拉瞳孔骤缩,还没收回手,手腕已被他扣住。他顺势一拧,把她半条胳膊反绞到身后,整个人往前一顶,卡魔拉的背“砰”地撞进他胸膛。他的鼻息喷在她后颈,热得烫人,烫得她后颈的绿皮上浮起一层细小的疙瘩。

“快,但不够狠。”他贴着她耳朵说,热气直往她耳孔里钻,“你被灭霸训得太规矩了。杀人的招,你们往死里练,却没一个人教你们——”他故意顿住,“被男人制住的时候,该怎么叫。”

卡魔拉咬着后槽牙,抬起还能动的那只肘子,往后撞他肋骨。“砰”一下,撞在他肚子上,纹丝不动。

“倔。”林白夸了半句,松了一只手,往下一滑,直接扣住她绷紧的胯。卡魔拉浑身僵了一瞬,呼吸都停了一下。

就在这僵住的空档,身后有风。

星云不知何时绕到了他背后,机械臂高高抡起,照着后脑勺劈下来。那条合金手臂带着能砸穿三米舱板的力气,关节处“嗡”地亮起过载的蓝光。

林白头没回,反手一抓。五根手指捏住她的机械手腕,“咔嚓”,合金在他掌心里凹进去五个指坑,火星四下迸溅。

“偷袭。”他乐了,“你比你姐更没规矩。”

话音没落,他一脚后踹出去。星云整个人横着飞出去,撞在舱壁上,把那面金属板撞出一个凹坑。她摔下来,机械关节摩擦出一串电火花,人还没爬起来,喉咙里先滚出一声笑。

“好大的劲。”

“这才哪到哪。”林白把卡魔拉往前一推,退开半步,冲两人勾了勾手指,像唤两条烈狗,“一起上。”

卡魔拉重新摆开架势,眼神沉得能结冰。星云从地上爬起来,活动了下被捏变形的机械腕,红光越转越急。

两人对视一眼,一句话没有,同时扑来。

卡魔拉攻下路,刀光专挑眼睛、喉咙、下阴;星云抢上路,铁拳雨点般砸向太阳穴、后颈、脊椎。两人搭了那么多年,合击默契得像一具身体的两半。换作任何一个外星军阀,这一套下来得死上三回。

林白站在中间,脚都没挪。左手抬起来,两根手指“铛”地夹断卡魔拉的刀;右手迎上去,稳稳攥住星云砸来的拳头。然后他双手一收。

两个女人被一股蛮力拽着,脸对脸直挺挺撞在一起。

“咚。”

卡魔拉的额角磕在星云的机械眼眶上,星云的下巴顶进卡魔拉的鼻梁。两人同时闷哼,往两边软倒。

林白没给空档。他一把揪住卡魔拉的长发,把她脸朝下按在旁边那张金属桌面上,屁股被迫高高撅起;另一只手掐住星云的后颈,把她的脸也摁在桌面上,跟她姐并排撅成一样的姿势。

两个绝色美人,一绿一蓝,并排撅着屁股,脸贴着冰凉的桌面。

“灭霸教你们杀人,”林白站在她们身后,慢条斯理地解自己的腰带,“教的都是要命的招。可惜,男人该教你们的东西,他一样都没教。”他顿了顿,语气轻佻起来,“比如,挨操的时候,用哪张嘴叫。”

卡魔拉猛地拧回头,那双眼睛烧得要喷火:“你敢碰我一下试试!”

星云却不一样。她侧过脸,机械眼滚过来盯住林白,猩红的舌尖慢慢舔过下唇:“……试试。”她人眼里的凶狠纹丝没动,“我就怕你,没那本事。”

林白看了星云一眼。

这女人比卡魔拉危险,也比卡魔拉疯。她被灭霸拆了又装、装了又拆,拆到最后连疼都不怕了,只剩下一股死也要赢回来的狠劲。她说“试试”,不是勾引,是她压根不信这个男人能拿她怎么样。

林白就爱操这种不信的。

他先放开了卡魔拉,把星云翻过来,正面朝上按在桌上。星云仰面躺着,蓝皮肤在舱灯下泛着冷光,看着林白,一只人眼一只机械眼齐刷刷瞪过来,嘴角还挂着那个挑衅的弧度。

“你最好真有两下子,”她嗓音低哑,“不然……我拆了你,一件件。”

林白没急着动手。他俯下身,鼻尖几乎贴上她那只机械眼眶,视线在她身上一点点地滑——从她紧绷的喉咙,滑到被作战服裹得鼓胀的胸,再滑到两条并拢的蓝腿之间。他看得慢,看得真,像在挑一块该从哪儿下刀最好吃的肉。

“你身上,”他突然开口,声音压得低低的,只往她那只人耳朵里钻,“一半是灭霸给你装的机器。你恨这些,对不对?”他抬起一根手指,沿着她机械肩上的焊缝,慢慢地往下划,“可你这身铁,被男人把玩起来,比你的肉还敏感。”

星云喉头滚了一下,机械臂的关节“咔”地一颤。

“放屁。”她嘴硬,可那只机械腕不听话地又抖了一下,出卖了她。

林白顺着她的肩往下摸,五根手指扣住她那条合金小臂,像把玩一件顶要紧的兵器。他拇指找着机械腕上那圈散热缝,在那排细孔边一下一下地摩挲。星云整个人像过了电,机械臂“嗡”地亮起蓝光,零件“咔咔”乱响,那只属于血肉的右手猛地攥紧了桌沿。

“别、”她喘了一声,又硬咬住下唇,“别碰它……”

“碰它。不碰它,操什么?”林白偏不松手,反而低下头,舌尖从她机械臂的腕心一路舔到肩关节,舔得那条合金手臂“突突”乱跳,“你看,它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星云仰起脖子,喉咙里挤出一声又尖又抖的气音,机械腿“啪”地在桌上弹了一下。

林白知道火候到了,才撕开她胸前的作战服。

裂口从锁骨一直开到肚脐。星云那对蓝奶子猛地弹出来,又白又蓝,奶尖立着,乳晕淡得像没上色,可那颗奶头却硬得发紫。她半边身子是冰凉的金属,半边是滚烫的肉,两种温度搅在一起,连那对奶子都像一半浸着冰水、一半正烧着。

林白低头,一口咬住她完好的那只奶子,奶头整个含进嘴里。

“啊——”星云叫出声,叫到一半又死死咬住下唇,硬把后半截咽回嗓子眼。那只机械臂猛地往上一抬,“哐”地砸在桌沿,火花炸开。

林白不放过她。舌头绕着那颗蓝得透明的奶尖打圈,牙齿轻轻碾着奶头,另一只手攀上她另一只奶子,五根手指陷进那团又软又弹的蓝肉里,揉得奶子从指缝里往外溢。他两根指头夹住那颗奶头,拧一下,又拉一下,松开,那奶头红着挺起来,颤得厉害。

“不……不许……”星云的声音抖得散了架,“啊……林白……你……”

“我什么?”林白含糊地应,嘴还吸着她一只奶,吸得“啧啧”响,“你不是要拆我吗?这会儿自己先散了。”

他一手揉奶,一手往下探,顺着她紧绷的小腹一路摸到裤腰,指尖勾住,慢慢往下褪。星云腰一僵,两条腿条件反射地要并拢。林白用膝盖“咔”地顶开她,三根手指隔着薄薄的裤料,按在那道已经被体温烘得发潮的缝上。

“湿了。”他笑,“半台机器,也会湿。”

星云别过头,那只人眼已经红了,眼角蓄着点水光。她不肯认,可两条腿却在他的手指下,不自觉地软了下去,一点点张开。

林白不再隔着布料。他撕开她裤裆,破碎的布片散开,露出星云那张蓝得发艳的屄。两片花唇还干涩地闭着,像两片冻硬了的蓝肉,可被他的指尖一拨,穴口已经渗出一点黏滑的水,亮晶晶地挂着。

他三根手指直直插进去。

干涩的花唇被撑开,硬生生裂成三指的宽度。星云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不像人叫的、掺着电流音的惊呼,机械腿“啪”地笔直弹起来,把整张桌子都震得离了地。

“没水。”林白拔出手指,指尖才沾了点黏,“这么干,一会儿操进去,得疼死你。”

“少……少废话。”星云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那对蓝奶子上下乱跳,“要干就干,我还没那么娇气。”

林白笑了。这女人的狠,是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

他重新埋下头,这回一头扎进她腿间。舌头先在那两片冰凉的花唇上舔了一道,星云整个人像通了电,机械臂“嗡”地过载,蓝光直闪。他舌尖寻到那颗藏起来的阴蒂,一口叼住,含在嘴里吸。

“啊——!”星云再也咬不住,叫得又尖又破,“别……别舔那儿……”

“哪儿?”林白含糊地逗她,牙齿轻轻刮过那颗硬起来的蓝珠,“你自己的骚逼长出来的东西,还不让人舔?”

他一边吸着她的阴蒂,一边把两根手指重新插回她屄里,改成指腹往内壁上碾。蓝皮肤的阴蒂硬起来像颗小蓝珠,又滑又烫,被他的舌头一卷,星云整个人从桌子上弹起来,又重重摔回去,机械臂不受控制地往上抬,“咔”地砸在桌沿,崩开一片火星。

“我……我不行……”她声音抖得筛糠,那只人眼泪珠往下砸,“啊……林白……别……别停……”

她自己的话都乱了,一会儿喊别,一会儿喊别停,身子却往上耸,追着他的舌头。

林白不折腾她了。他抽出手指,把湿淋淋的一串水举到她眼前,两根指头慢慢张开,银丝在中间拉得老长,坠着不肯断。

“嘴上说要干,逼里水都流到腿根了。”他凑近她,一字一句,“星云,你他妈的,就喜欢被这么干。被灭霸改造成刀,骨子里却想被人按着操——这才痛快,是不是?”

星云盯着那串拉丝,人眼里的泪终于成行砸下来,混进蓝皮肤和机械零件之间。她的机械臂还在“嗡嗡”地抖,像短路了,控制不住一下一下往上抽。

“闭嘴……”她喘着,声音软下去,手却抬起来,那只血肉的右手,慢慢搭上林白的大腿,指尖抓着他的裤料,“……操我。”

这三个字一出来,卡魔拉在旁边猛地抬头,眼睛转过去,死死盯着星云的背。

林白放开星云,起身,转头看卡魔拉。

卡魔拉还趴在那儿,可两条腿已经死死绞在一起,屁股无意识地微微扭着。她咬着下唇,眼睛别到一边,绿皮肤下头隐隐透出一阵红。她妹妹被摸、被舔、被插,她一个字不落地全听见了,那些声音直往她脑子里钻,钻得她自己腿间也跟着又麻又痒。

“怎么,”林白踱过去,捏住她的下巴,硬把她的脸掰过来,让她看他,“看自己亲妹妹被摆弄成这样,湿了?”

“胡、说。”卡魔拉甩头,眼睛还是不肯看他。

林白往下一瞄——她作战服裆部,有一小块颜色明显深了,洇开来,贴在绿色的大腿根上,湿得发亮。

“撒谎。”他凑到她耳边,“你逼里的水,快把裤子泡穿了。”

卡魔拉浑身一颤,两条腿绞得更紧。

林白不再管她,回身先把星云办踏实。

他单手把星云从桌上捞起来,换了姿势,让她背靠舱壁站着,一条腿架起来,架在他肩上。星云半靠着墙,那条被架高的腿是机械腿,合金脚踝挂在他肩头,冰凉的铁片贴着他的后颈;另一条腿勉强撑地,蓝色的屄整个朝天敞开,花唇翻卷着,穴口一缩一缩地往外冒水。

“看清楚。”林白这句话对她俩说,话是对着卡魔拉去的,“看我怎么操她。”

他解开裤腰,掏出鸡巴。

那根东西一露出来,两个女人的眼睛都直了一瞬。又粗又长,青筋盘在柱身上一跳一跳,龟头涨得发紫,马眼已经往外渗了层黏水,亮亮地糊在冠状沟周围。

林白握着鸡巴,龟头先不进去,只抵在星云湿透的穴口,用马眼去蹭那颗还没消肿的阴蒂。那层黏水抹上去,阴蒂被烫得一抽。星云整个人筛糠似的抖,机械臂挂在半空,零件“滋滋”冒电光,那只血肉的手伸过来,慌乱地抓住林白的小臂。

“进来……”她哑声催。

“求我。”林白偏不给她,“刚才不是要拆我吗?求。”

星云刚要顶嘴,林白拿龟头在她穴口又磨了一下,磨得她腰软得往下溜。她肩膀撞在墙上,终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求你……操我。”

林白这才满意。他往前一挺,龟头破开蓝色花唇。

穴口被硬生生撑开,那圈嫩肉瞬间绷得发白,一圈一圈往外翻。星云的喉咙里滚出一声又长又抖的浪叫,尾音还带着机械部件短路的“嘶啦”声,整个人往后仰,后脑勺磕在墙上。

“凉。”林白喘了一口,“你这逼里又紧又凉,跟你的心一样。”

他不停,往下压,整根鸡巴一寸一寸往里撞。冠状沟刮过她内壁上一道一道的褶皱,每刮一寸,星云就绞他一下,绞得死死的。等她整根没入,两人的胯骨“啪”地贴死,龟头已经顶到她最深处那块软肉。星云一只人眼一只机械眼全失了焦,蓝嘴唇半张着,喉咙里只剩气音。

“太……太深了……”她断断续续地叫,“林白……啊……顶到……顶到最里面了……”

林白掐住她的腰,开始抽插。整根拔出来,只剩一个龟头卡在穴口,把她那圈被撑开的嫩肉带得外翻;再整根撞进去,胯骨拍在她耻骨上,“啪”一声脆响。星云的蓝奶子跟着这节奏上下乱颠,机械臂甩得四处撞墙,“哐哐”作响,火星子跟下雨似的往外溅。

“叫。”林白一边撞一边命令,“大声叫。”

“啊……啊——”星云再狠也顶不住这种干法,叫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又尖又颤,掺着电流乱的“嘶啦”,“不行……林白……我、我要……要去了……”

她那张半是寒铁的脸彻底碎了,两眼的焦距全散了,只剩下嘴还在那儿浪叫,一声盖过一声。她的淫水早把两人交合处糊得像开了闸,抽插间“咕叽咕叽”的水声,和她一声声的浪叫搅在一起,回荡在舱里。

林白没停。他掐着她的腰往下一沉,鸡巴顶到她最里头,龟头狠狠碾过内壁最深处那块软肉,碾了又碾。星云猛地绷直了身子,机械腿“咔”地锁死在半空,蓝色的身子狂烈地抽搐起来,一股滚烫的淫水从她屄缝里“噗”地喷出来,浇在林白的鸡巴和小腹上,又顺着两人交缠的腿一路往下淌。

她高潮了。

整个人像断了电的机器,软在墙上直往下出溜,只剩机械零件还在零星地乱跳,蓝奶子一抽一抽地抖,那条合金手臂耷拉下来,指尖还在“突突”地痉挛。

林白没放过她,就着她这股水,又狠狠操了几十下,鸡巴在喷过水的骚逼里大开大合,龟头撞得她内壁直抽搐。最后他猛地一挺腰,鸡巴抵在最深处一抖一抖地跳,马眼一张,滚到发白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射进去,浇在她子宫口上,射得她小腹都微微鼓起来一块。等鸡巴往后退,那被操开的穴口一时合不拢,一股白浊混着蓝色皮肤的淫水,从翻卷的花唇间滴滴答答往外涌,一直流到她机械腿的膝盖弯里。

林白抽身退开。星云顺着墙滑坐到地上,机械臂软软搭在腿间,人眼还翻着,只有嘴唇无意识地一张一合。

“……我……先……”

林白笑着弯下腰,弹了一下她机械肩上的焊缝:“先什么先。你只是先挨的操。”

他转过来,看着还趴在桌子上的卡魔拉。

卡魔拉早不是刚才那副冷样了。她两条腿绞得快出茧,十根手指攥成拳,绿指甲陷进肉里,眼眶红得要滴血,呼吸乱得胸口一起一伏。听自己亲妹妹在耳边被操得浪叫喷水,她的骚逼早就湿成一汪,绿色的外皮下头,水痕一路漫到腿根,把桌面都洇湿了一小片。

“轮到你了,”林白走过去,一巴掌拍在她高高撅起的屁股上,那两瓣绿肉“啪”地一颤,“高傲的卡魔拉。”

“我……”卡魔拉扭过头,嘴还硬,“我绝不——”

林白没让她说完。他揪住她后腰的作战服,“嘶啦”一声从上撕到下,两块圆翘的绿臀整个弹了出来。她的屁股比星云更软更厚,臀肉颤巍巍地晃着,中间那道缝里,骚逼已经湿得发亮,水光糊了一腿。

“绝不什么?”林白把手指插进她那张湿透的绿屄里搅了一下,拔出来,拉出一长串银丝,送到她眼前,“你自己看。”

卡魔拉别开脸,喉咙里滚出一声又羞又恼的呜咽。

林白不再废话。他扶着她的屁股,让她继续趴着,腰塌下去,两条腿却被他用膝盖顶得更开,绿屁股高高送到他胯下。他握着鸡巴,龟头先在她湿滑的穴口磨,磨得她淫水直流,磨得卡魔拉浑身发颤,才对准了,一挺腰。

“啊——!”

这一下林白没留力,鸡巴整根捅了进去,又狠又快,直接破开她冷傲的防线,龟头“啪”地撞到她最深处。卡魔拉这一声没忍住,叫得又高又媚,两条长腿抖得跟筛糠似的,整个人往下塌去,若不是林白掐着她的臀,她早从桌上滑下去了。

“不是敬酒不吃吗?”林白按着她的后颈,把她的脸重新压回冰凉的桌面,一下一下顶起来。每顶一下,龟头都往她身体深处那块软肉上狠撞,“你叫得比你妹还响。”

“放……放屁……”卡魔拉还嘴硬,声音却软得打颤,带着哭腔,“啊……你……别、别碰那儿……”

“这儿?”林白找准了那一点,龟头死命地碾,撞一下,卡魔拉就绞一下,绞得又紧又烫,“你的逼里,怎么比你妹还贪吃?”

卡魔拉彻底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她的身体在剧烈地叫器,那张冷若冰霜的脸早已碎成渣。绿色的皮肤泛着一层被情欲蒸出来的油光,奶子被压在桌面上挤得变了形,高高撅起的屁股被林白撞得“啪啪”作响,发出下流淫靡的皮肉拍打声。她嘴里漏出来的浪叫一浪高过一浪,又高又媚又软,跟方才那个冷眼磨刀的女杀手,判若两人。

“不……我不……啊……好深……林白……你轻……”

她的高傲,她的冷酷,她杀人如麻的本能,全被这一根鸡巴捅得七零八落。林白掐着她两瓣臀肉,看着自己的鸡巴在她那张绿色的骚逼里进出,穴口被带得翻出粉红的内壁,又被狠狠顶回去,又白又浊的沫子一圈圈糊在两人交合处,越糊越多。

“卡魔拉,”林白俯下身,整个胸膛贴上她光滑的绿背,贴着她耳后一字一句,“你承认吧——你喜欢被地球男人这么干,从里到外,都盼着这一天。”

“不……”她还挣扎,可屁股却不受控制地往后拱,主动往他鸡巴上套,“啊……我不……不承认……”

“不承认?”林白猛地提速,鸡巴狂风暴雨般往里捅,水声和皮肉声连成一片,“那这逼是谁在死死夹着我?绞这么紧,是想吸干我,还是舍不得我出去?”

卡魔拉再也回不出一句话,只剩下一串高亢的浪叫和肉体碰撞的脆响在舱里震荡。她高潮来得又急又猛,整个人猛地向上弓成一张拉满的弓,一大股淫水从她屄里飙出来,喷得到处都是,浇得两人交合处一塌糊涂,顺着她不停打颤的绿腿往下淌成一条小溪。

林白又就着她高潮后的痉挛,狠狠操了几十下,才在她身体最深处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去,烫得卡魔拉又绷着身子抖了一回,小腹发胀,白浊混着她的淫水从绿色的花唇间缓缓外溢,糊满了她整个腿间。

他慢慢退出来。卡魔拉整个人软在桌上一动不动,绿臀还一下一下地颤,嘴里含混不清地嘟囔着什么。

林白靠到一边,摸出根烟点上,眯着眼,看这一绿一蓝两个灭霸养女,一个瘫在地上机械臂乱颤,一个趴在桌上绿臀发软,都被他操成一滩水。

“行了。”他懒洋洋开口,“说说吧,地球上,还有什么值得我专门跑回去一趟的货色?”

没人应。过了一会儿,星云动了动。那只机械眼慢慢重新聚焦,红光稳下来,人眼里还蒙着一层高潮后的水汽。她盯着林白,看了好一会儿,忽然抬起那只还软着的血肉右手,抹了一把嘴角,哼笑出声。

“你想……去收割人妻,”她哑着嗓子,一个字一个字往外吐,像是故意吊他胃口,“斯塔克工业那个……佩珀·波茨。”她喘了口气,人眼一亮,“金发,腿长,正经得不行。一整天把自己绷在套装里,跟谁都不说软话。你想看她被按在办公桌上,哭得眼镜都歪了,是不是?”

林白眼睛眯成一条缝。

“还有。”星云歪了歪脑袋,机械眼在他脸上转,“贝蒂·罗斯。那个绿怪物的女人。”她勾起嘴角,“你连那个大块头都打服了,他女人……你不想尝尝?没准比那怪物还带劲。”

“还有没有?”林白舌头舔过牙尖,来了兴致。

“娜塔莎。”这回是卡魔拉,趴在桌上,忽然插嘴,声音软得早没了方才的傲气,尾音还带着没散干净的颤,“红房子出来那个……她也是……”她停了停,绿眼睛半睁,望着前方,“那种女人,最会装。真到床上,比谁都软。”

星云瞥了她姐一眼,接过话头,冷笑着补全:“你说的地球人妻,成色最招人的,不就这几个。”

林白把手里那根没有火头的烟掐了,拇指擦过嘴角,笑得张狂。

“啧。”他直起身,活动了下脖子,关节“咔咔”响了两声,“早说啊。地球上有这么好的货色,我他妈还在外头跟紫薯精浪费这半天功夫。”

他朝舱门走。走出去两步,又回头,扫了那一绿一蓝一眼。

两个女人还各自瘫在原地。星云靠着墙,那只蓝色的眼睛追着他的后背,机械臂半抬着,像还想去抓他,又没了力气;卡魔拉趴在桌上,绿脸侧过来,一只眼睛半睁着,眼神软成一滩,又藏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等我忙完地球,”林白扬了扬下巴,指了指她们,“再来找你们姐俩收利息。”

说完,他脚下一点,顺着来时的破口,一头撞出船壳,朝着那颗蓝绿相间的星球,全速坠了回去。

林白刚走到破口跟前,身后的星云先开了口。她没喊他名字,嗓音还是破的,像从嗓子眼深处磨出来的一截:“你这就走?”

林白脚步一顿,回头。

星云还靠在墙边,一条机械腿半垂着,腿根的白浊都干成了几道白印。她仰起脸看他,那只人眼红着,机械眼里的红光却倔强地一明一灭,不肯熄。“你操完就拍拍屁股走,”她喘着,一句一句往外挤,“当这是什么?嫖资都没给。”

林白乐了:“你还想要嫖资?”

“少废话。”星云抬起那只血肉的右手,冲他勾了勾手指,指尖发着抖,却勾得理直气壮,“再……再来一次。你还没把我操服。”

她话说到一半,自己先低了下头。她自己也听见了——这不是骂,是求。可她偏要说得像下战书,那股子好强到偏执的劲,哪怕被操得腿都合不拢,也要撑着最后一块脸面。

卡魔拉在旁边动了动,撑着胳膊坐起来半截。她没看林白,眼睛盯着自己腿间那一大片狼藉,绿嘴唇抿得发白,过了好一会儿,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轻得几乎听不见:

“……下次。”她闭了闭眼,“你还会来。”

这不是问句。一个被灭霸训成杀人机器的女人,说出口的只有命令和结论,连“想不想你再来”这种软话,到了她嘴边也只剩这硬邦邦的三个字。可她别过去的脸上,绿皮肤底下的红还没褪干净,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床垫,那点认命的羞愤和没散尽的余韵,全写在了身上。

林白看着这姐妹俩,一人一句,没再说话,转过身,一头扎进破口。

太空又黑又静,那股拽着他往地球去的弦重新绷紧了。他飞着飞着,脑子里却闲不下来。

佩珀·波茨。第一个窜进来的就是她。

林白见过这女人一次,隔着三丈远,斯塔克那套楼出来的。金发盘得一丝不乱,套装绷在腰上,后头那截裙摆包着两瓣圆滚滚的屁股,走起路来胯一扭一扭,偏生脸上端着副“生人勿近”的矜持,跟谁都只点头不说话。他当时就想——这女人在床上哭起来是什么声?肯定不是这种端着。他把这念头压了半天,这会儿离地球越近,越压不住。

他眯着眼,脑子里那画面自己动起来。他把佩珀按在斯塔克工业顶楼那张玻璃办公桌上,她刚开完会,文件还攥在手里。他撕开她那颗扣得死紧的衬衫钮扣,一对裹在黑色蕾丝里的奶子弹出来,白得晃眼。金发散了,眼镜斜挂在鼻梁上,她一边拿手推他,一边仰着脖子,喉咙里那声“不行”颤得变了调。他摁着她的后脑往下一压,让她那张成天只会谈生意的嘴,含住他的鸡巴,看着她端庄的脸因为吞吐而涨红,嘴角挂下涎水。

“正点。”林白在真空里笑出声,“这一趟,够本。”

接着是贝蒂·罗斯。

这女人是搞科研的,白大褂一穿,鼻梁上架副细框眼镜,文文弱弱,笑起来还带点书卷气。可林白记着——她男人是那个浑身绿油油的大块头。这女人骨子里,野着呢。他脑子里给她换了地方,按在实验室那张铺满仪器的长台上,试管、培养皿被他一胳膊扫落一地。她被他从白大褂底下剥出来,那副文静样儿碎得一干二净,两条腿被他架开,他扒开她逼,看她从开始的惊慌到后来的浪叫,眼镜歪到耳朵根,十根白净的手指死死扒着实验台沿,白大褂的扣子崩了好几颗。她哭着叫他轻点,他偏往死里顶,顶得她那声“浩克”都喊成了一串喘。

“绿怪物的女人。”林白舔了舔牙尖,“他那身力气,搁床上未必有我顶用。”

最后是娜塔莎。

这个最带劲,也最让他心里发痒。红房子出来的,天下最会装的女人。脸上永远端着那副似笑非笑的冷样,好像全天下男人都入不了她的眼。可林白早看透了她那层皮——这种女人,装得越冷,骨子里越软,真被人拆到床上,比谁都浪,也比谁都放得开。他脑子里那画面活泛得很:娜塔莎骑在他身上,那头红发甩得跟火一样,腰往下坐,一边坐一边还要嘴硬“就这点本事”,可那叫声一声软过一声,最后整个人趴在他胸口,附在他耳边,用只有他听得见的声音说——再来。

林白浑身一热,飞得更快了。

“地球这一趟,”他对着漆黑一片的太空,扯着嗓子喊了句,“老子还没操够!”

那颗蓝绿相间的星球在眼前越放越大,大气层擦着他的身体烧起一层火。

佩珀那副端着的架子,他要亲手给她拆了。

贝蒂那身白大褂,他要撕成布条,让她光着身子在实验台上求饶。

娜塔莎那张最会装的嘴,他要撬开,听她喊出最软的那几声。

人妻们,洗干净了,都别睡。

老子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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