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人妻收割“星期五,把全楼反应堆切到攻击模式。”佩珀的声音从斯塔克大厦顶层会议室里传出来,干练、平静,像在下达一份季度审计。她刚站起身,落地窗外的天突然就红了。不是夕阳——一团人形从云层里砸下来,披着热障,把半条大道烧成焦黑。警报还没响,那团火已经撞穿三十六层的防爆玻璃,碎渣带着罡风扫过整间会议室,把投影屏、咖啡机、十二把皮椅全掀翻在地。林白落在长会议桌中央,踩碎一盏台灯,冲屋里唯一没躲的女人笑:“波茨女士,别按按钮了,楼下那些方舟反应堆我拔了三根线,现在只有厕所还有电。”佩珀的手停在手表上,没动。她盯着这个凭空出现、浑身还冒着烟的男人,指甲掐进掌心:“你想干什么。”“操你。”林白直说,“佩珀·波茨,斯塔克的老婆,对吧?我大老远回来,先问候问候嫂子。”“托尼会杀了你。”“钢铁侠?”林白从桌上跳下来,皮鞋落地,一步一步朝她走,“上个月我把他那身铁罐拆到只剩内裤,你忘了?他要不服,你拨电话,我当着你面再拆一回。”佩珀往后退,高跟鞋抵住墙:“你到底什么人。”“你老公的老朋友。也是你今晚的奸夫。”林白伸手,不碰她,就悬在她脸前几寸,把她下坠的一缕金发别到耳后,“嫂子,你心跳挺快。是怕我,还是……有点喜欢听我说操你?”佩珀猛地一巴掌扇过来。手腕被捏住。林白没用力,就攥着,把她的掌心翻过来,贴在自己唇上亲了一下:“手这么凉,办公室冷气太足。走,我带你找个暖和的地方说话。”他拽着这只手腕,把人一路拖向隔壁的私人卧室——托尼给佩珀留的那间套房。佩珀一路挣,另一只手去抠门框,被林白拦腰一搂,整个身子腾空,扛上了肩。“放下我!你敢——”林白把她摔进床里。床垫狠狠弹了两下,佩珀的套装裙摆掀到大腿根,露出一截白得发光的腿。她立刻并拢,翻身要滚下床,林白一条膝盖已经压了上来,卡在她两腿之间。“嫂子别急。”他慢慢解自己的领口,一颗一颗,“我这个人讲文明,办事之前都要说清楚。我今晚——要操你。操到你叫老公叫到嗓子哑。你越挣扎,我越来劲。”佩珀仰面躺着,胸口剧烈起伏,白衬衫扣子被刚才一扯崩开两颗,露出锁骨下一道深沟。她咬着牙:“你休想。我佩珀·波茨嫁不了你这种人的种。”“谁要你嫁。”林白笑,“我要你今晚哭着求我别停。托尼要是知道CEO在公司套房被人操到喷水,你说他会先报警,还是先心梗?”佩珀的脸终于红了,红得狼狈。她别过头去,声音发紧:“下流。”“更下流的在后头呢,嫂子。”林白俯身,鼻尖抵上她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佩珀想推他,两只手按在他胸口,使不上劲,反而像在摸。他贴着她耳根说话,热气一口一口灌进她领口:“闻着是香奈儿五号。怎么,上班还喷这么骚的香水,等谁呢?”“我天天喷。不是给你闻的。”“现在便宜我了。”林白舌头舔过她耳垂,不紧不慢,“佩珀,你有没有想过,天天在托尼身边那么端庄,底下这条腿,其实早就等着人掰开。”“住口!”佩珀屈膝顶他,膝盖刚抬起来,就被他另一只手握住膝弯,往外一分。裙子彻底掀了上去,肉色丝袜裹着的大腿并也不是、开也不是。她闷哼一声,偏过头,眼底有一层薄薄的湿意,又气又……说不清。林白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上摸,指尖隔着丝袜画圈,最后停在那一小块蕾丝内裤上,轻轻一按。“湿了。”他低笑。“没有。”佩珀矢口否认,声音都破了。“湿得把内裤都洇透了,还说没有。”林白抽回手,举到她眼前,两根手指之间拉着一道透明的细丝,晃了晃,“佩珀·波茨,斯塔克集团的CEO,被个刚踹了你老公的男人摸两下就湿成一汪。你说,这是谁下贱?”佩珀死死闭上眼,睫毛抖得厉害,胸膛起伏。她心里在尖叫——我怎么对得起托尼,我怎么这么下贱。可身子不听她的,两条腿不自觉地并拢,又被他顶开,反反复复,那处热痒得她快要发疯。“睁开眼睛看我。”林白捏住她下巴,“不看,我就把你内裤扒了,塞你嘴里,拍张照发你老公手机。”佩珀猛地睁眼,眼里全是水光和怒火,还有那么一丝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东西。她张了张嘴,半天只挤出一个字:“……无耻。”“你骂人的声音也挺骚。”林白俯下身,一口含住她的唇。吻上去的瞬间,佩珀整个人僵住,随即发了狠地咬他。林白任她咬,血腥味混进来的同时,他另一只手已经钻进她衬衫下摆,贴着腰往上,握住那一团软肉,揉、捏、掐,拇指寻到挺立的奶头狠狠一按。“唔——”佩珀一声闷哼,牙关松了。林白趁虚而入,舌头闯进她嘴里,搅、吸、勾。他太会亲了,佩珀的舌头先是躲,后来被追着缠住,脑子里的氧气一点点抽干,推他胸口的双手,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抓着他的衬衣。他的手更得寸进尺,把那半边衬衫扯得更开,一整只雪白的乳房弹出来,奶头粉嫩,乳晕淡得几乎看不见。林白低头,亲她的下巴、脖子、锁骨,一路亲到胸口,张嘴把那颗奶头含进嘴里,用力一吸。“啊……”佩珀仰起脖子,喉间溢出一声又软又长的呻吟,随即又死死捂住嘴,摇着头,“不……不能……”“能。”林白含着奶头,含糊不清地命令,“把腿张开。我要看你。”她不张。林白就屈起膝盖,把她两条腿彻底顶分开,再将那碍事的丝袜和内裤一并往下撕。丝袜撕裂的声响里,佩珀失声叫了出来。她终于光着下身躺在敌人大腿上,那地方被他看得清清楚楚——两片花唇因为刚才的揉弄已经微微翻开,穴口湿亮亮地泛着水光,阴蒂藏在肉里,轻轻一颤一颤。“真好看。”林白真心的赞叹,伸出手指,沿着穴口轻轻一刮,就刮下满指的淫水。他把手指伸进她嘴里:“舔干净。你自己的水,自己尝。”佩珀别过脸不肯。林白也不逼,把沾了水的手重新放回她屄上,两根手指并着,在她穴口打转,不进去,就磨。磨得佩珀浑身发抖,腰都拱了起来,两条白皙的大腿夹着他的手腕,说不清是推还是留。“想我进去?”林白问,指尖在穴口轻轻一点,又滑开,“求我。”“求你……滚。”佩珀喘着气,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眼睛里全是倔强。“嘴硬。”林白笑出一声,中指毫无预兆地捅了进去。“啊!”佩珀整个人弹起半寸,穴肉猛地绞紧,夹得他手指都动不了。她眼泪一下子逼出来,喉咙里滚出破碎的叫声,两只手死死扣住床单。“这么多水,还装什么。”林白的中指在她湿热的屄里缓缓抽动,找到内壁那一点,曲起指节,专往那儿顶,“佩珀,叫出来。你装什么端庄,你屄都快把我手指泡化了。”佩珀拼命摇头,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她的腰跟着他手指的节奏一下一下挺,嘴里的呻吟越漏越多,从压抑的呜咽,一点点变成了断续的、带着哭腔的浪叫。她清清楚楚地听见自己在叫,叫得她羞愧到恨不得死过去,可又停不下来。“不……慢点……啊你别顶那儿……混蛋……”她破口骂着,手却已经掐进林白的手臂,指甲抠出几道血痕。林白俯下身,凑到她耳边,一字一句:“这才到一根。待会儿换了真家伙进去,你怕是要叫我亲爹。佩珀,我对你好吧,先把你这张嘴弄软了,再上鸡巴。”“你闭嘴……”佩珀哭喘着,软得不成样子。林白突然抽出手指,带出一串水。佩珀下身骤然空了,一阵难耐的空虚让她脱口而出:“别……”话一出口她就愣住了,羞愤欲死。“别什么?”林白逗她,“说清楚。别停?别拔?”佩珀咬着下唇,硬是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着,却还是传了出来:“……别停。”林白笑了,笑得又痞又得意。他不再逗弄,慢条斯理地解腰带,把裤子褪到脚踝。那根鸡巴早就硬得要命,粗长的一根,龟头涨成紫红,马眼渗着一点清液,柱身上青筋盘绕。他扶着鸡巴,在她湿滑的穴口来回蹭,龟头沾满她的水,磨过阴蒂,激得佩珀一阵阵发抖。“看清楚,是谁在操你。”林白握着鸡巴底,龟头顶住穴口,慢慢往里推。佩珀从枕头里抬起脸,泪眼模糊地看着那根巨物一点点没入自己的身体。穴口被撑开到极致,那圈嫩肉被撑得发白,她感到撕裂般的胀,胀过之后是灭顶的爽。她叫不出来,只从喉咙里挤出几声气音,两条腿架在他肩上,脚趾都绷得蜷曲起来。“好紧。”林白倒吸一口气,“佩珀,你老公多久没操你了?紧得跟处女一样。”“闭嘴……别提托尼……”佩珀哭着喊,可腰已经主动抬了起来,迎着他往里送。林白整根没入,胯部狠狠撞上她的耻骨,撞出一声肉响。佩珀仰头尖叫,那声浪叫响彻整个套房。没给她喘息,林白就开始动——整根抽出,只留一个龟头在穴口,再狠狠操进去,一下比一下重,卵袋拍在她屁股上,啪啪作响。“叫啊,佩珀,叫出来让你全公司听听,他们的CEO被操成什么样了。”林白按住她的大腿根,往两边压到极限,鸡巴次次顶到花心,龟头刮过内壁每一寸褶皱。“啊……好深……太深了……林白……啊你轻点……”佩珀已经语无伦次,端庄全无,浪荡得像个最放荡的女人。那句“林白”一出口,她自己都惊住了——她叫的不是丈夫的名字,是这个闯进来的男人。“你叫谁呢?”林白停了半拍,就那半拍,佩珀感到了巨大的空虚,她竟伸出手去掐他的手,急切地晃着腰,“别停……我叫你呢我叫你呢……林白,操我……快操我……”“早这么乖多好。”林白重新挺动腰,同时俯身吻住她,把她的浪叫全数吃进嘴里。床上一片狼藉,两人纠缠着,佩珀的白衬衫半挂在身上,两只雪乳随着撞击剧烈摇晃,林白埋首其中,一手抓一只,揉得她奶头红肿挺立。她的腿不知什么时候缠上了他的腰,白皙的身子在他身下起伏迎合,淫水从交合处不断涌出,被拍成白浆,沾满两人下腹。佩珀高潮来的时候,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穴肉疯狂抽搐,死死绞住林白的鸡巴,一股热流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打湿了床单。她仰着脖子,叫破了音:“啊——到了——我要死了——林白我到了——”林白被这阵紧绞夹得差点射出来,他咬着牙,更深更快地操弄,不让她从高潮里落下来:“还有力气叫,看来还没够。今晚我不让你求饶,我林白两个字倒着写。”佩珀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断断续续地嗯啊乱叫,涕泪横流,端庄的外壳被彻底撕碎。她一边在快感里沉浮,一边在心里哭喊——托尼,我对不起你,可是我停不下来,我真的控制不了自己……这一夜,斯塔克大厦顶层的灯,亮了很久,很久。天亮的时候,佩珀昏死过去。林白穿戴整齐,替她盖了条毯子,走到落地窗前,看着这座城市醒来。他舔了舔唇角,想起还有一个女人没去会。“下一个。”他自言自语,笑了,“贝蒂·罗斯。绿巨人的妞儿。行,会会她家那位'温柔科学家'去。”军方实验基地,罗斯将军的地下实验室。贝蒂·罗斯穿着白大褂,正对着一排试管记录数据。棕色的长发松松挽在耳后,一张脸清秀温柔,眉眼里有种常年泡在实验室里养出来的安静。她在等布鲁斯回来,那个绿色的巨人,她的恋人。门被一脚踹开。保安的血溅在门框上。林白走进来,扫了一圈那些精密的仪器,最后目光落在那个吓得打翻试管的女人身上:“贝蒂·罗斯,不好意思,走错门了。本来找浩克的,结果他不在家——那我先跟你聊聊?”贝蒂背贴着实验台,手摸到台面上一把解剖刀,攥紧了。她的声音在抖,却努力镇定:“你是谁?这里是军方禁区,你逃不掉的。”“问你爸去。他手下那几队人,我刚才在院子里摆平了,废了点劲,衣服都划破了。”林白扯了扯裂开的袖口,笑着朝她走,“别拿那把小刀,伤不着我,倒容易割着你自己。”“别过来!”贝蒂举起刀,可她的手抖得实在厉害。林白走到她面前,两根手指夹住刀刃,轻轻一掰,精钢的解剖刀断成两截。他丢开,握住她还在发抖的手腕,就势把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摸摸,是不是热的?我跟布鲁斯一样,也是绿色的那一路货。不过我不会变成绿巨人,我只会把你按在这张实验台上,操得你直不起腰。”贝蒂的脸刷地白了,嘴唇发抖:“你……你侮辱我,也侮辱布鲁斯。”“我就侮辱你俩了,怎么着。”林白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拉进怀里,“温柔科学家,你越是这样可怜巴巴地瞪着我,我越是硬。知道为什么吗?我就喜欢看良家妇女被我糟蹋前的样子,特别带劲。”贝蒂挣扎,白大褂磨着他的胸膛,一双眼睛里渐渐蓄满眼泪:“求你别这样……我已经有男朋友了……”“巧了,我也有——啊不对,我没有。”林白笑,“不过你很快就会更想要我了。贝蒂,你闻闻,你身上这股实验室的消毒水味,真他妈让人想犯罪。”他低头,凑近她的颈间,却没有立刻亲下去,而是停在那里,问她一句:“你有没有想过,布鲁斯变成浩克的时候,为什么从来不敢碰你?因为他怕把你操烂。而我,我偏要。”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砸得贝蒂浑身一震。她想起布鲁斯每次失控后躲得远远的样子,眼底的惊恐和温柔一齐涌上来。她张了张嘴,眼泪就掉了下来,顺着清秀的脸颊滑进领口。林白捏着她的下巴,逼她抬头,用舌头接住了那滴泪:“咸的。哭什么,我不还没操你呢。”“你混账……”贝蒂骂,声音软得像猫爪。“骂得对。”林白的手从她白大褂下摆探进去,里面是件贴身的针织衫,隔着布料摸到她纤细的腰,一路往上,寻到那对大小刚好的乳房。他手掌覆上去,不轻不重地揉,“贝蒂,你奶子比你人还软。布鲁斯那个大块头,真有福气,就是没胆吃。”贝蒂别过脸,泪流得更凶,可奶头在他掌心下清清楚楚地硬了起来,顶着他的虎口。她羞耻地并紧双腿,却被林白的一条腿插进来,膝盖顶开她的腿,抵在她腿心轻轻一磨。“不要……”贝蒂带着哭腔求他,“放了我……求你了……”“我要是放了你,你今晚一个人缩在床上,想着刚才被个陌生人摸到奶子硬了,翻来覆去睡不着。最后还不是得自己用手解决?”林白边说,边把她按倒在实验台上,白大褂铺开,像一张祭台,“与其那样,不如我帮你。你舒服,我也舒服,两全其美。”贝蒂躺在那片冰凉的台面上,泪眼望着头顶的日光灯。林白解开她的白大褂纽扣,一颗,一颗,露出里面淡青色的针织衫,再把这件也往上推,那对浑圆娇嫩的乳房就暴露在冷气里。和佩珀那种丰腴不同,贝蒂的胸是少女般的挺翘,奶头是浅浅的粉色,被冷空气一激,缩成两粒硬硬的肉粒。“真干净。”林白赞叹,俯身含住一颗奶头,舌头绕圈,牙齿轻轻一磨。“啊……别……那里……”贝蒂弓起身子,手指插进他头发里,想推开,最后却只是虚弱地抓着他的发。她满脸是泪,一声闷哼从齿缝里溢出来。林白一路亲下去,亲她的肋骨、腰腹,最后跪在台边,把她的长裤和内裤一起扯掉。贝蒂羞愧地夹紧腿,却被他两手掰着膝盖分开,推到极限。她最私密的地方暴露无遗——嫩屄紧闭,只露出一条粉红的细缝,几缕棕黑色的稀疏松软毛发点缀其上,干净、羞怯,完全没被碰过的样子。“浩克是真没碰过你。”林白眯起眼,伸出舌头,从她穴口一路舔到阴蒂,再往下贴着一遍遍滑过那条细缝。贝蒂的身体像被点燃了,猛地一抖,喉咙里逸出一声她这辈子都没发出过的呻吟。“不……那里脏……求你别舔……”她哭着,两条腿却不受控地越分越开,甚至主动往他嘴上送。林白含住她的阴蒂,用力一吸。“啊——!”贝蒂尖叫,腰猛地挺起,一股淫水喷了出来,溅了林白一脸。“这就喷了?”林白抹了把脸,笑出声,“行家说温柔的女人床上最浪,果然不错。贝蒂,你这条腿骚起来,比刚才那CEO还快。”贝蒂羞得说不出话,只知道哭,哭得浑身发软。林白直起身,解下裤子,那根鸡巴再次挺立,他扶着,在她湿透的穴口蹭了蹭,龟头挤开她紧闭的花唇,抵在那条细缝上。“贝蒂,我要进去了。”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语气竟罕见地认真了一瞬,“你男朋友保护不了你,今后,也未必轮得到他。现在,我要你好好记住,第一个操进你这张小屄的男人,是谁。”“不要……林白不要……”她又叫出他的名字,眼泪断了线的珠子似的滚下来,“我求你了……布鲁斯回来会……”“会怎样?”林白问着,鸡巴已经缓缓顶了进去。贝蒂痛得倒抽气,指甲抠进台面。她那口嫩屄从未被进入过,紧得惊人,林白的龟头才进去几分,就被那圈嫩肉死死绞住,寸步难行。他停下来,等她适应,手指揉着她的阴蒂帮她放松:“别夹这么紧,你会痛的。放松点,告诉我,你其实也想要的,对不对?”“我……我才不想要……”贝蒂哭喊,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她的花唇不知何时张开了,淫水一股股地往外淌,让那根巨物一点点陷进去。“你的屄比你诚实。”林白一鼓作气,整根顶到最深。贝蒂的背弓成一道紧绷的弧,喉咙里滚出一声长而尖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两行泪滑进发际。她感到自己被填满、被劈开、被占有,那根滚烫的鸡巴插在她的身体里,一跳一跳。她睁大眼,望着身上这个坏男人,恍惚间竟分不清是痛还是爽。林白开始抽送,先是缓慢的、深入的,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再缓缓退出,龟头刮过她敏感的穴肉。贝蒂的呻吟越来越急,哭腔里渐渐混进了别的东西——那是一种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欢愉。“说,舒服不舒服。”林白加快了速度,撞击声在空荡的实验室里回响。“啊……不……我不知道……”贝蒂摇着头,长发散乱,奶子被撞得乱晃。“不说实话,我就停下来。”林白作势要退。“别!别停……”贝蒂崩溃地喊,双手死死抱住他的背,两条腿盘上他的腰,主动迎合,“舒服……好舒服……林白,我……我要你……操我……”最后一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说完她就把脸埋进他颈窝,羞耻得浑身发烫。“这就对了。”林白低笑,把她抱起来,托着她的臀,让重力帮着自己更深地操进去。这个温柔的女人此刻像只发情的母兽,挂在他身上,一下一下地迎合撞击,叫声又软又浪,和十分钟前那个哭泣求饶的科学家判若两人。林白在实验室里把她翻来覆去地操,从实验台到地上,到那张她平时记录数据的转椅上。贝蒂被操得高潮连连,浑身泛着潮红,那张清秀的脸此刻淫艳得惊人。她忘了布鲁斯,忘了父亲,忘了一切,脑子里只剩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鸡巴。最后林白把她按在冰凉的实验台上,从背后进入,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拽着她散下来的长发。贝蒂跪趴着,奶子悬在台面上,随着撞击前后甩动,叫声里带着哭腔和欢愉的交缠。他操到最深处,在她花心一阵疯狂冲刺。“要射了,贝蒂,射你身体里,给我含好。”林白喘着粗气,鸡巴在她体内最后一次猛顶。“射进来……射死我……林白……”贝蒂彻底放开了,仰头浪叫,穴肉绞吸着他的龟头,似要把他的精液全榨出来。林白闷哼一声,马眼张开,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进她体内,喷得又浓又多,烫得贝蒂浑身打颤,又一次攀上高潮。她瘫软在台面上,两条腿止不住地打颤,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从被操得合不拢的穴口里缓缓流出来,在冰凉的实验台上积了一小滩。贝蒂趴在那,喘着气,眼泪还挂在脸上,嘴角却轻轻翘着,像哭又像笑。她听见自己用极轻的声音说了一句:“……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林白俯身,把她翻过来,替她理了理汗湿的长发,亲了亲她的额头:“因为我坏。而你喜欢坏的。”贝蒂没有反驳,只把脸埋进他怀里,闭上了眼睛。林白从军方基地出来,天已经擦黑。他伸了个懒腰,口袋里手机震了一下。他掏出来看了一眼,是条加密情报——宇宙深处,一个叫灭霸的疯子,正带着一支军队朝地球来。为了六颗无限宝石,为了那副镶满宝石的金手套。林白把手机揣回兜里,抬头望向满天星斗,嘴角勾起一个狂到没边的笑:“灭霸?宇宙霸主?行,我林白正愁没人替我松筋骨。”他踩着碎玻璃,一步步走进夜色里,声音远远地飘回来:“别急,我这就来会会你。在你凑齐宝石之前,先把你那颗紫薯脑袋,踹回你妈肚子里去。”第6章 终局随心“操。”林白踩着灭霸的胸口,脚底板碾着那身紫金色的铠甲,俯下身,把灭霸手里的无限手套往外一掰——六颗宝石在他指间散作六团光,绕着他转。“泰坦星之战你砍死我半船人,今天我来会会你。”林白蹲下来,拍了拍灭霸那张沟壑纵横的紫脸,笑出一口白牙,“听说你想打个响指,让全宇宙少一半人?”灭霸的右手被他踩进碎石里,另一只手死死攥着,喉咙里滚出一声沉闷的怒吼。他撑起半个身子,那具两米五的紫色躯干硬得像山,可林白只用一根手指头按着他太阳穴,就把他重新按回了地。“别急啊,泰坦。”林白跨坐到灭霸粗壮的腰上,居高临下地看他,“你个紫薯精,白长这么大个儿,脑子还不如门口保安。”林白把那一身紫金铠甲一片片撕下来,像扒一个被抽了骨架的蟹壳,随手甩在身后,砸得满地火星。灭霸那具光裸的紫色肉膛子露出来,肌肉虬结,可被林白踩在脚底下,连吭都吭不出一声完整的。“你看,这就是差距。”林白拎起灭霸的一条胳膊,随手一折,那根象腿粗的骨头“咔”地弯成个奇怪的角度,灭霸痛得闷吼,林白却笑,“泰坦星之战你不是挺狂吗?砍我半船人,现在我站你面前,你连个屁都放不出来。”灭霸咬碎了一颗牙,紫血顺着嘴角淌下来,那双曾经对无数星球宣判死刑的眼睛里,头一回露出了实打实的恐惧。他自认是宇宙的执法者,为一半生命献祭另一半,多崇高。可眼前这个地球人,比他强上百倍,既不谈牺牲,也不谈人口资源,只把他按在地上,当一件没用的破铜烂铁拆。“你……”灭霸沙哑地开口,“你本可以成为神。”“我本来就是。”林白笑着,把六颗宝石一颗颗摁回手套里,动作慢得像在品酒,“空间、时间、灵魂、现实、力量、心灵。”他每念一颗,灭霸的脸色就灰一分,“也就你这种一根筋的傻大个,才会拿它们去炸半个星系。它们能干的事儿,可比炸人好玩多了。”话音落地,林白打了个响指。没有烟尘,没有天崩地裂。整个战场上所有还喘气的生物,无论男女老少、什么种族,屁股底下同时多出一张柔软的羽绒垫,天上飘下无数草莓味的安全套,像下了一场雨。“看。”林白把灭霸拎起来,让他转着头看这片狼藉的战场变成的花海,“这才叫'我要的宇宙'。你那个响指,死一半,冷冰冰的;我这个,爽一半,还他妈谁都不耽误谁。”灭霸的信念在这一刻彻底崩了。他哆嗦着嘴唇,想说什么,被林白一巴掌扇了回去。林白没耐心再跟他废话。这紫薯精害得他专程跑一趟外太空,耽误他在地球上操那几个水灵的人妻,光是这一点,他就得让灭霸把欠他的都还干净。林白抬起那只戴着无限手套的拳头。力量宝石亮起,他把灭霸从地上一把拎起来,抡圆了,像抡一根没用的紫木桩子,往地上砸。“砰!”灭霸那具半吨重的躯干砸进地里,碎石飞溅,砸出一个深坑。林白没停,又一拳砸下去,正中灭霸的脊梁。那声骨头碎裂的脆响,能传出去三里地。灭霸惨叫一声,从此他那条撑起半个宇宙野心的脊梁,碎了,永远只能趴着。“你听着。”林白一脚踩在灭霸的后脑勺上,把他那张紫脸碾进泥土里,“我不杀你。杀你太便宜你了。我要你这条命留着,日日夜夜记住——你在一个地球人脚底下,连个屁都不算。”他拽下那副手套,用心灵宝石在灭霸太阳穴上一点。灭霸那双暴戾的眼睛猛地一空,高高在上的神采散了个干净,只剩下两个失焦的眼珠子,茫然地瞪着天。他把灭霸满脑子“自我牺牲”“平衡宇宙”的狗屁理想,全洗成了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在他空荡荡的脑袋里循环播放——“我输了。”林白把灭霸扔在原地,那具紫色的巨人像个被抽了线的破玩偶,瘫在坑里,再也爬不起来。他拍了手上的灰,转身看向满目疮痍又遍地鲜花的战场,伸了个懒腰,勾了勾手,六颗宝石重新亮起来。“正事办完。”他笑,“该办点私事了。”林白第一个念头,是回地球。他早就在地球留了一串女人。黑寡妇娜塔莎、绯红女巫旺达、卡魔拉、星云、佩珀、贝蒂、卡罗尔——这些女人,有的被他操过,有的被他抓过,有的恨他恨得牙痒,有的嘴上骂他,半夜又想他。他一个人都没放过,也一个都没忘。心灵宝石一闪,他跨过星系,直接落进了地球上一处他的私人别墅。这里早就准备好了。一张大到夸张的圆床,四周烛光摇曳,空气中飘着让肌肉发软、让屄发湿的甜香。七个女人被时间宝石定在原地,各自保持着不同的姿势:娜塔莎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黑色的紧身作战服裹着那对挺翘的奶子,手里还端着一杯没喝完的伏特加,脸上是那种“又是这混蛋”的不耐烦;旺达站在窗边,红色的魔能已经在她指尖凝成两团,眼睛里的傲气和怒意混在一起;卡魔拉抱着胳膊靠在墙上,绿皮肤的冷美人,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只是耳尖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星云蹲在角落里,机械眼一寸寸扫着房间,满脸扭曲的狠辣;佩珀坐得端端正正,一条银灰色的高定裙,端庄得像个来开董事会的女总裁,可裙摆下那双腿却不自在地并了又并;贝蒂缩在床头,抱着膝盖,金色的卷发披下来,脸上是又怕又期待的神情;卡罗尔背对着众人,红蓝相间的制服箍出她结实的腰和臀,她下巴微抬,一脸“老娘不屑”。林白推门进来,吹了声口哨:“哟,都到齐了?别怪我把你们定住,我一个个来,省得你们跑。”他先走到娜塔莎面前,打了个响指,解开了她的定身。娜塔莎能动的一瞬间,手里的伏特加就朝林白泼了过来。林白偏头躲过,顺势捏住她的手腕,一拉,把她按进自己怀里。“你还是这么辣,娜塔莎。”林白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她耳廓上,“是不是又想你爸爸了?”“滚,谁想你这个王八蛋。”娜塔莎嘴上骂着,身子却被他这一抱弄得有点软,那对奶子在紧身衣里压着林白的胸口,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团热。林白的手直接从她领口伸进去,攥住一只奶子,用力一揉,又掐了掐那颗已经硬起来的奶头:“不想?奶头都硬成这样了,嘴还这么硬。”“闭嘴……”娜塔莎别过头,呼吸却重了。林白没多废话,把她的紧身裤往下一扯,扯到腿弯,露出那两条结实的大白腿和中间已经被淫水浸湿的黑色内裤。他手指勾开内裤边,摸到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用指腹不轻不重地碾了两下。娜塔莎“嗯”地一声,夹紧了腿,又怕又爽。“湿成这样,还跟我装。”林白把她翻过去,按在沙发扶手上,屁股翘起来,掰开她的屄缝,果然已经泥泞一片。他没有丝毫犹豫,扶着鸡巴就整根捅了进去。娜塔莎尖叫起来,那声音里七分爽三分怨,尾音拉得又长又颤。她上半身还穿着那件黑色作战服,奶子从领口里晃出来,随着林白每一下后入的冲撞,前后甩动。“啊……啊……林白你这个混蛋……轻点……啊——!”娜塔莎嘴上求饶,屁股却主动往后顶,一下下配合着林白的抽插,屄里越来越紧,绞得林白骨子里发酥。“轻点?你这骚逼可是越狠越爽。”林白抓住她后脑的短发,把她上半身拎起来,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掐住她的奶头使劲一拧,“说,谁最会操你?”“你……啊……是你……”娜塔莎意乱情迷,身子抖得厉害,屄里一阵痉挛,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那条脱到腿弯的裤子都浸湿了。林白操了她百十下,把她送上了一次高潮。娜塔莎瘫在沙发上,两条腿还大敞着,屄口被操得又红又肿,一股浊白的精液混着淫水往外流。“下一个。”林白抽出鸡巴,在娜塔莎雪白的臀肉上擦了擦。他朝旺达走过去。旺达的定身还没解,但那团红色魔能已经在她指尖越聚越盛,配合着她眼中几乎要溢出来的怒火,恨不得把林白当场炸成灰。林白一点也不怕,他先伸手,用心灵宝石把混乱的能量轻轻一引,那团红雾非但没有攻击他,反而顺着他的指尖,化成一条柔和的丝带,缠上林白的腰。“看,你连你的力量都想要我。”林白解开旺达的定身,笑得欠揍。旺达能动的第一件事,是抬手要扇他。林白挡都不挡,反而把脸凑过去:“打,打完了你手也软了,正好给我撸。”旺达的手停在半空,胸口剧烈起伏,那件深红色的紧身战衣几乎裹不住她此刻因为愤怒而更加饱满的奶子。她咬着下唇,眼里有水光,也不知是气还是别的。“你……你把我哥还给我……”旺达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哥没死,我上回不是跟你说过了?”林白叹了口气,语气依旧吊儿郎当,手却放轻了,轻轻抚上旺达的脸,“快银活着,活得好好的,就是烦我烦得要死。你要我怎么证明?”“闭嘴!”旺达的魔能“轰”地炸开,红色冲击波把房间里的烛火都掀歪了,却没伤林白分毫。林白站在红雾中央,笑着张开双臂。“你炸不死我,也别白费力气了。有这劲,不如把衣服脱了,让我看看你这两团红魔法下面,是不是也这么烫。”旺达浑身发抖,她突然哭了出来,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这一下反而不像女巫,像个委屈的小女孩。她一边哭一边朝林白扑过来,拳头雨点般砸在他胸口,没几下就没力气了,整个人软在他怀里,脸埋进他的颈窝,哭得身子一抽一抽的。“你这个……恶魔……”她哽咽着骂。“对,恶魔。”林白抱起她,放到床上,压在身下,替她擦去眼泪,“所以恶魔要操你的时候,你躲不掉。”旺达没有再反抗。她的身体诚实地热了起来,那对挺立的奶头隔着紧身衣顶出两个小点,双腿不自觉地磨蹭。林白当着她哭得通红的眼睛,慢慢扒下她那件深红战衣,露出那具雪白胴体和一丛红色的柔软耻毛。“你自己看。”林白把旺达的一只手按到她自己的屄上,“都湿透了,还哭。你是哭你哥,还是哭没人操你?”旺达浑身一颤,脸涨得通红,指缝里全是自己淌出来的淫水。她跟林白的眼神一对上,就再也撑不住,“唔”的一声,仰起了脖子。林白分开她的腿,龟头抵住那湿热的花唇,一点一点往里顶。旺达的屄又紧又嫩,内壁层层叠叠,像要把鸡巴整个绞进去。红色的魔能源源不断地从她皮肤里溢出来,缠在两人交合的地方,烫得两个人同时倒吸一口气。“啊……啊……好大……”旺达叫得又软又奶,跟刚才那个要炸天炸地的女巫判若两人,“你轻点……我受不了……啊——!”“受不了也得受。”林白撞得更深,龟头直顶花心,“你不是让我把你哥还给你吗?我现在就告诉你——我比你哥更知道你哪里最骚。”旺达被他这句话刺激得整个人弓了起来,双腿盘上林白的腰,红雾裹着两人,越收越紧。她忽然用那带着哭腔的嗓音喊出一句:“你……你别停……”话音未落,自己就先羞得别过了头。林白低笑,操得更凶,把旺达送上一波又一波的高潮,直到她整个人软成一滩,红雾也散去,只剩下一双失焦的眼睛和一张不停喘气的小嘴。然后他放开了卡魔拉。这个绿皮肤的女人依旧抱着胳膊,冷着一张脸,仿佛刚才那两场火热的戏她根本没看见。可林白眼尖,早瞧见她的腿早就绞在了一起,膝盖还轻轻磨着。“卡魔拉,别装了。”林白走到她面前,伸手挑起她的下巴,“你夹腿干什么?”“我没夹。”卡魔拉冷冰冰地别开眼。“那你腿间那条亮晶晶的是什么?”林白的手顺着她的腰往下,探进她作战裤里,摸到一手黏腻的淫水,举到她眼前,“你看,连你都湿了。你爹是灭霸,你恨我抢了他手套——可你的屄不恨我,对吧?”这话扎中了卡魔拉。她绿色的耳尖更红了,那双金色眼睛闪过一丝慌乱,又被她强行压下去,变成一副更冷的模样:“你要操就操,别那么多废话。”“行,这可是你说的。”林白二话不说,把她的裤子撕开,直接将她按在墙上,抬起她一条腿,从正面插了进去。卡魔拉闷哼一声,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来,可那张冷脸迅速瓦解,眉头拧成一团,颧骨上泛起一层极淡的红。她的屄又紧又韧,吸得林白低喘了一声。“叫啊,卡魔拉。”林白边说边用力顶,“你在我手里,你爹都被我打碎了脊梁跪在地上,你还不快点认输。”“我……我才不会……啊……”卡魔拉的嘴到底没守住,一声压抑许久的呻吟从喉咙里泄出来,她自己都被这声叫吓了一跳。羞耻和快感同时冲上她的脑子,她扭动着,指甲深深掐进林白的背。林白趁势揉上她那对绿色的翘奶子,掐住奶头往外拉,卡魔拉整个人颤个不停,终于彻底松了劲,抱着林白的肩膀,随着抽插的频率发出破碎的呻吟。“说你要我。”林白命令。“要……我要你……”卡魔拉带着哭腔说,说完就闭上了眼睛,羞得想死,可身体却更主动地迎了上去。林白射进她身体里的时候,卡魔拉双腿死死绞着他的腰,屄里一阵阵收缩,把那股精液全数吞了进去。轮到星云的时候,情况不一样。星云从头到尾都狠狠瞪着林白,机械眼里的红光一闪一闪,里面没有半点情欲,只有刻骨的恨和扭曲的狠。她是灭霸养出来的杀手,身体被改造成了半机械,感受不到很多东西,包括疼,包括爱。“我知道你恨我。”林白走到她面前,用能量禁住了她的机械手臂,让她动不了,“所以我不打算对你温柔。”星云冷笑:“你最好杀了我。否则我迟早要切开你的喉咙。”“杀你多没意思。”林白掐住她的下巴,逼她看自己,“我要让你这种杀过人、没感觉、心里只有恨和杀戮的东西,重新在你那堆废铁里长出一个会湿、会爽、会求饶的屄。”星云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波动。林白把她按在地上,用现实宝石重构了她那半机械的身体——保留了她冰冷坚硬的金属四肢,却在她胯下造出一个和人类女人一样敏感、甚至更敏感的嫩屄。星云对这种突然多出来的感觉陌生至极,她惊恐地想合上腿,却已经被林白分开。“别……”星云的声音罕见地抖了,那副永远扭曲狠辣的面孔上,头一次露出真实的恐惧,“不要……”“才刚开始。”林白的龟头顶进那个由他亲手造出来的嫩屄,星云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弹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金属零件的摩擦声和一声压抑的、完全不像她发出的娇吟。“感觉到没有?”林白缓缓抽插,每一下都精准地碾在那个被他设计得最敏感的G点上,“这才是活着。你以前连痛都感受不全,现在我给你一个会爽的屄,让你知道,被操是什么滋味。”星云疯狂摇头,机械臂在地上无意义地划动,可她的新身体根本抵抗不了这种快感。她咬牙、她咒骂、她用自己能想到的最毒的话骂林白,可她的屄越来越湿,腰不自觉地扭起来,最后,她的骂声里混进了断断续续的呻吟。“不……啊……王八蛋……啊……”星云的机械眼开始失控地闪烁红光,那是她情绪崩溃的信号,“停下……我命令你……停下……啊——!”林白不仅没停,反而抱起她,面对面地盘腿坐在地上,让她的半个机械身体坐在自己鸡巴上,上下套弄。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星云被操得浑身零件都在抖,她终于受不住了,那声藏了一辈子的哭声从她喉咙里溢出来。她高潮的时候,整个人蜷在林白怀里,机械眼里的红光彻底熄灭,只剩下一个空茫又空洞的眼神,像被洗去了所有狠戾。“你看,你会哭,也会湿。”林白抚着她的后脑,“比当个只知道杀人的机器有意思多了。”佩珀坐在那里,全程看完了这四场。她坐得还是一样端庄,腿并得紧紧的,可她的呼吸早就乱了,胸口那身定制的裙子随着呼吸一起一伏。林白走向她的时候,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又挺直了背,摆出那副史塔克工业CEO的体面。“佩珀,好久不见。”林白单膝跪在她面前,像个绅士一样握住她的手,“上回在那间套房,你叫老公叫到嗓子哑,这账我记着呢——今天连本带利。”“我什么时候叫过你……”佩珀话没说完,林白已经倾身上前,隔着裙子精准地咬住了她的奶头。佩珀倒吸一口气,端庄的面具裂开了一道缝。“你忘啦?”林白抬起头,手指灵活地拉开她裙子后背的拉链,把一整片雪白的美背露出来,“那天你床单湿了半张,还骂我下流,可两条腿夹着我死活不肯放——现在这叫什么?馋我。”佩珀的脸“腾”地红了,那副女强人的模样塌了大半,咬着嘴唇说不出话。林白把她抱到床上,剥掉那身象征她身份的高定裙,露出里面一套保守的米白色内衣。“外面穿得跟修女一样,里面这套倒是让男人想犯罪。”林白扯掉她的胸罩和内裤,佩珀羞得用胳膊挡住奶子和下身,又被他轻轻拉开。“别挡,都看过了。”林白吻上她的锁骨,一路往下,含住她的奶头又吸又舔,另一只手探到下面,拨弄着她已经湿透的屄。佩珀在他身下扭动,那种压抑了太久的欲望被林白一点点勾出来。她先还拿手捂着脸,后来那只手不自觉地抓住了林白的头发,把他往自己胸口按。“林白……啊……”佩珀的声音是那种压抑着的、带着哭腔的娇喘,“别……别人都看着……”“看就看,谁不知道你佩珀小姐骨子里骚。”林白脱下她的内裤,分开她的腿,鸡巴直直地插了进去。佩珀发出一声满足又羞耻的呻吟,两条腿很快缠上了林白的腰。这个平日里最端庄、最体面的女人,一旦被打开,比谁都要得凶。她主动抬腰去迎合林白的抽插,那张精致的脸上全是情欲的潮红,眼神迷离,嘴里语无伦次:“好深……啊……我要……我要死了……”林白笑着,把她操到尖叫,又把她送上一波接一波的高潮,直到这个史塔克工业的女王彻底脱了力,只剩下一身汗湿的雪白肉体瘫在床上,屄里还往外流着白浆。贝蒂早就缩在床头看傻了。她是这群女人里最温柔的,也最不擅长掩饰。从林白进门开始,她的脸就一直红着,腿并得死紧,可那股甜香和眼前接连不断的情欲戏,让她的身子早就软成了泥。她抬起头,正好撞上林白的目光,吓得往后缩了缩,又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贝蒂,轮到你了。”林白朝她招手,“过来。”贝蒂磨磨蹭蹭地爬过去,眼睛不敢直视,声若蚊蚋:“林白……我能不能……”“能不能什么?”林白挑起她的下巴。“能不能……对我温柔点。”贝蒂说完,自己先羞得把脸埋进他胸口。林白笑了,这个要求他倒是愿意满足。他先把贝蒂搂进怀里,温柔地吻她,一点点剥掉她的衣服。贝蒂的身子很软,奶子不大却挺,像两颗熟了的蜜桃,林白含住一颗,用舌头绕着奶头打转,贝蒂抖得厉害,发出小猫一样的呜咽。“别怕。”林白的手指探进她的屄,那里已经湿得不成样子,“你看,你也很想要我。”“嗯……”贝蒂老实地点头,害羞得要命,却又诚实得要命。林白不急着插入,先把她的屄舔了个透。他埋在她腿间,舌头拨开那两片粉嫩的花唇,吸住她的小阴蒂,贝蒂瞬间腿软,声音拔高了好几度:“啊……林白……那里……好舒服……”等贝蒂的意识都快被快感淹没时,林白才扶着她,缓缓插进去。贝蒂哭了出来,是舒服哭的,她抱着林白的脖子,一声声软软地叫:“好爱你……啊……好深……”这个最温柔的女人,叫起床来也是软绵绵、黏糊糊的,能化掉任何人的骨头。最后是卡罗尔。她背对着所有人,那副红蓝制服下的身姿傲然而立。林白走到她身后,她依然没回头,只是冷冷地开口:“我不像她们。你最好别打我的主意。”“可你从进来到现在,一次都没真正走。”林白贴着她后背,热气喷在她颈侧,“拿空间宝石的能力,你早就能瞬移跑出这个房间。可你站在这儿,听完了五场活春宫,一步没动。卡罗尔,你的屄比你的嘴诚实多了。”卡罗尔猛地转身,一拳挥向林白。林白接住她的拳头,顺势一拽,把她拉进怀里。卡罗尔的力气大得能举起一艘航母,可在林白面前,她那点倔强成了情趣。“放开!”卡罗尔挣扎,声音又冷又傲。“放开你,然后呢?你去找谁?”林白不松手,“整个宇宙,跟你一样强的没几个。可你要的那种'棋逢对手'的操,只有我给得起。”卡罗尔浑身一僵,这句话戳中了她。她太强了,强到寂寞,强到没有一个男人敢碰她、也配碰她。她看不起那些软趴趴的凡人,可此刻,被林白这样制住,她的身体里竟涌起一股陌生的战栗。“你……”卡罗尔的声音低了下去,“你敢碰我试试。”“试试就试试。”林白一口咬住她的嘴唇,撬开她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卡罗尔先还挣扎,后来那双手慢慢软了,从推拒变成环住林白的脖子。卡罗尔的身体结实而健康,那对奶子饱满而富有弹性,腰肢纤细有力,双腿修长。她的屄又紧又热,一进去,林白就感觉到那股充满力量的内壁死死箍着他,像要把他绞断。“啊……”卡罗尔仰起头,那副高傲的脸上终于浮现出情潮,她咬着牙,不肯叫出声,可鼻息越来越重,喉咙里不时溢出一声轻哼。“叫啊,惊奇队长。”林白把她按在柱子上,从后面顶进去,手抓着她饱满的臀肉,“你不是永不服输吗?今晚我要让你主动求我。”“做……做梦……啊——!”卡罗尔死鸭子嘴硬,可身体却越来越软,随着林白一下重过一下的撞击,她不得不踮起脚尖,扶住柱子,才不至于腿软跪下去。林白突然停了。卡罗尔愣了,那种戛然而止的空虚让她难受得发疯,她回过头,眼里又恼又渴。“求我。”林白说。“我……”卡罗尔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那股傲气压了下来,可她的身体背叛了她,她扭着腰,自己往后套了几下。“你什么?”“求你……操我……”卡罗尔几乎是吼出来的,一说完,那张高傲的脸整个烧了起来,她从来没对任何人说过这种话。林白满意地笑了,重新狠狠操进去,把卡罗尔送上云霄。这个宇宙最强的女人之一,最后瘫软在林白怀里,喘息着,头一次显露出一种柔软的、只有女人在高潮后才会有的神情。战到深夜。林白把七个女人重新聚到一起,这一次他不再一个一个来,而是让她们并排跪在那张大床上,屁股齐齐翘起来,像七朵颜色各异的花。他站在床边,看着这七具绝美的肉体,娜塔莎的黑发、旺达的红发、卡魔拉的绿皮肤、星云的金属肢体、佩珀的金发、贝蒂的棕色卷发、卡罗尔的凌厉眉眼——各有各的风情。“都湿了,就别装贞洁了。”林白从娜塔莎开始,操了几下,又抽出来换到旺达,再换到卡魔拉、星云、佩珀、贝蒂、卡罗尔,他的鸡巴一次次贯穿不同的屄,七个人此起彼伏的叫声织成一片。这里没有一个人再嘴硬,全都沉浸在这无边无际的淫乱里。最终,林白射在卡罗尔的身体最深处,抽出鸡巴时,白浊混着各人的淫水,顺着她结实的大腿流到床单上。天快亮的时候,林白躺在七个女人中间,枕着佩珀的胸,脚搭在星云冰凉的机械腿上,一手搂着娜塔莎,一手摸着旺达的头发。贝蒂缩在他怀里,卡魔拉和卡罗尔各占一边。娜塔莎突然坐起来,一巴掌软绵绵地拍在他胸口:“喂。”“嗯?”“你下次再这么长时间不回来,我就把你的鸡巴剪了。”娜塔莎嘴上凶着,脸却还是红的,眼里有水一样的光,“听见没有,混蛋。”林白哈哈笑了起来,把她重新揽进怀里,亲了亲她的额头:“听见了。为了我的鸡巴,我以后天天回来。”娜塔莎哼了一声,埋进他怀里,再没说话。满室寂静,只有此起彼伏的呼吸声。林白看着天花板,心里想的是——这样的日子,他还要过很久很久。随心来,随性去,想操谁操谁,宇宙再大,也不过是他掌心里的一团光,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第7章 人间之神林白把灭霸的第六节脊椎踩碎的时候,没听见那声惨叫。他听见了地球上另一头,一个女人的祷告。那声音不在耳朵里,在脑子里,跟六颗无限宝石的黄光一起共振。只要他想,整个星球上每一个女人在黑暗里、在浴室里、在枪口下的喘息,都会变成一条线,牵进他的识海。他现在是个神。一个能听见全世界祈愿的、又疯又操蛋的神。他给这个世界留下了一条神谕,由神盾局和每一块屏幕替他传开——谁真心实意地渴望我、乞求我、取悦我,只要这份心愿能让我听见、能让我动心,我就降临到你面前。我肏了你,就赐下你求的一切,只要不过分。谁提了过分的要求,就是亵渎神,白被肏,心愿作废。第一个求到他耳朵里的,是上海滩一个叫简洁的名媛。简洁,二十六岁,曾是美国顶尖拍卖行里的常客、时尚杂志封面的常驻脸,一张脸冷得能结霜。她爹的跨国集团三个月前爆仓,十三个亿打了水漂,未婚夫转头娶了她曾经最看不上眼的堂妹。昨天,她连住了六年的顶层公寓都被法院封了。今晚她裹着一条真丝睡裙,跪在空荡荡的客房地毯上,面前摆着台没信号的旧手机。她不知道自己在跟谁说。传闻里那个“神”,操人给愿的神。“我知道这是真的。”简洁咬着牙,眼泪把嗓音泡成了碎片,“我什么都不要了,脸、名声、命,你要哪样都行——”她跪下去的声音很轻,膝盖压在地毯上,像把自己浑身上下的傲气一并压扁了。“只要你让我翻身上来。让我把那些看笑话的人,一个一个踩回去。”说完她抬起头,眼泪还挂在睫毛上。落地窗前的月光晃了一下。有个人影从半空里落下来,赤着脚,落在她窗前的地毯上,没发出一点声音。他穿着件黑衬衫,领口敞着,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像在看一只自己送上门的、弄脏了毛的猫。“求神求对人了。”林白说。简洁浑身一震,抬头对上他的脸,脑子里嗡的一声。她刚才那些话,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是从那张冷脸嘴里说出来的。“跪下。”林白又说,“把你想要的,说给我听。说全。少一句,我转身就走。”简洁的膝盖又软了一分。她张了张嘴,那些年在名利场里练出来的、滴水不漏的漂亮话全散了,最后说出口的,是她这辈子最下贱的一句——“我要你操我,操完让我重新做人。”林白笑了。那笑又狂又贱,像听见了什么好玩的蠢话。“神不是白肏的。”他弯腰,两根手指捏住她的下巴,把她那张冷脸往上抬,“先舔。舔到我觉得可以,再谈你的愿望。”简洁愣住了。她这辈子连给谁低过头都没有,眼下却要跪在一个陌生男人裤裆前。可那点骄傲刚冒头,就被三个月来铺天盖地的羞辱碾了回去。她伸出手,解他皮带的手抖得厉害,解了好几下才解开。林白的鸡巴一弹出来,打在她鼻尖上。又粗又烫,青筋盘着柱身,龟头红得发亮,马眼已经压着一滴透明的先走液。简洁仰着脸,那股男人的腥臊直冲脑仁。她嫌恶地皱了下眉——可喉咙却跟着咽了一口。“含住。”林白按着她的后脑,往下一压。简洁被按得张开嘴,龟头捅进她两片红唇里,舌尖被挤得没处躲。她从来没给人含过,牙齿几次磕上去,林白就按得更用力。“牙。松开。”他说,“女神仙的嘴,不是拿来磨人的。”简洁呜呜地哼着,把嘴撑到极限,含进半截。剩下的半截她用手握着,学着他说的,上下套。那根鸡巴在她喉咙口顶一下,她就干呕一声,眼泪混着口水往下淌,把胸口的真丝睡裙都洇湿了。“嘴再张。”林白顶了她一下。简洁“啊”地吐出一小截,颤着嗓子问:“够……够了吗?”“不够。”他捏着她的后颈,把她整张脸按了下去。龟头挤进喉咙,冠状沟卡在她嗓子眼,简洁整个喉咙都绞了起来,作呕的抽搐一波波往外涌。她翻着白眼,两只手撑在林白大腿上,指甲掐出红印。林白按着她的后脑,往里顶了好几下,拔出来时牵着一大条黏糊糊的丝,从她嘴唇一路挂到她下巴。“起来。”林白说,“上床。趴着。”简洁浑身发软,自己都奇怪自己怎么还能站得起来。她手脚并用地爬,屁股撅着,睡裙被汗黏在大腿根。林白一把扯掉那件睡裙,她白得像玉的身子整个露出来,两条腿并着,还在不自觉地绞。他掰开她的腿,看见她的屄。花唇粉得不像话,穴口已经湿了一片,淫水黏在腿根,拉出细丝。他伸手一摸,两指陷进软肉里,往外一碾,简洁就抖了一下。“骚。”林白说,“还没操你,就湿成这样。”“我没有——”简洁回嘴回到一半,声音就没了。她自己都知道这辩解有多可笑。林白不跟她啰嗦,扶着自己那根还挂着口水的鸡巴,龟头抵在她穴口,不进去,就在那圈嫩肉上磨。简洁的屄随着那股热胀的压迫一缩一缩,她咬着被单,腰不自觉地往后送。“求我。”林白说,“当着神的面,说你想要什么。”简洁哭了出来,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求您……插进来。操我,把我操坏。求您给我一条命。”林白腰一沉,整根捅了进去。简洁的穴太紧,被这一下捅得穴口都翻出来一圈,那圈肉撑得发白。她仰起头,嗓子里发出一声又短又尖的哭叫,两条腿在他腰侧胡乱蹬。林白掐着她的腰,把她往自己鸡巴上按,抽出来半截,再整根撞进去,鸡巴头刮着她内壁上每一寸敏感的软肉。淫水和口水混在一起,搅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啊——轻、轻一点——”简洁叫得破了音,“好大……撑、撑死我了……”“现在知道大了?”林白肏得更狠,一下比一下重,两个睾丸啪啪拍在她臀肉上,“刚求我的时候,不是挺会说的?”简洁被肏得语无伦次,那张名媛的冷脸彻底没了,口水和眼泪糊了半张脸,只剩一张嘴在浪叫:“操死我了……啊……别停……不要停……”林白捏着她的奶子,那对奶子被他撞得一晃一晃,奶头被揪得又硬又红。他俯下身,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你求神求对了。翻身的命,神给你。”简洁浑身一抽,穴肉死死绞住了他的鸡巴。她喷了,一股水从鸡巴和穴口的缝隙里射出来,喷在林白小腹和她自己的大腿上。她整个人抖着,往被子里陷下去。林白没停,借着那阵绞劲又干了几十下,最后拔出来,按着简洁的头,把鸡巴塞回她嘴里。龟头在她喉咙里跳了两下,马眼张开,大股大股滚烫的精液直接射进她嗓子眼。“咽下去。”他说。简洁仰着头,喉结滚动,全咽了。一滴没漏。林白抽出来,拍了拍她满是泪痕的脸:“你家那十三亿,明天自己回来。还有你那个未婚夫,他会亲手把婚约跪着还给你。”简洁瘫在床上,什么都说不出来,只知道点头,眼泪又掉下来。娜塔莎和旺达是在基地里看这段直播的。林白没遮掩,他把每一场临幸都放到了云端,美其名曰“神力显圣”。娜塔莎咬着下唇,眼睛盯着屏幕里简洁那张哭花了的脸,嘴里骂了句“不要脸”——可她的手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伸到了自己腿间。旺达红着脸别过去,红雾在指尖漫出来,又散掉。“这混蛋。”旺达说,声音又恼又馋,“他真把自己当神了。”第二个求到他耳朵里的,是一个快死的女人。顾明溪,京都美术学院最年轻的美术教师,二十九岁。一年前,一场大火烧毁了她半张脸,也烧掉了她所有的画。她再也画不了画,连镜子都不敢照。癌细胞已经扩散到全身,医生说她最多还有半年。今晚,她跪在自己小小的出租屋里,面前摆着一面蒙着白布的镜子。她不求活命,她求的是另一件事。“我听说……你能实现任何愿望。”顾明溪的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了谁,“我不求多活几十年。我只求——死之前,再照一回镜子,再看见我原来的脸。就一次。我拿我这条命,连我现在这副残破的身子,一起给你。”她把蒙镜子的白布,一点一点掀开。镜子里,是她被烧毁的那半张脸。深红的瘢痕从左侧颧骨爬到下颌,左眼的眼皮挛缩,看着狰狞。她没哭,只是静静地跪着。然后一只手,从她身后伸过来,轻轻按住了她攥着白布的那只手。顾明溪浑身僵住,不敢回头。“命都不用交。”林白的声音从她头顶落下来,“神看得上你,你这条命,神不要。”他绕到她面前,在她对面跪下来的姿势其实根本不需要——他伸手,捧起她那张毁了半边脸的面孔。顾明溪本能地想躲,想用头发盖住,被林白捏住下巴,掰正了。“你知不知道,你剩下这半张脸,有多好看。”林白说,“还是你画画的时候,光顾着看别人,没看过自己。”顾明溪的眼眶一下子红了。林白的手指沿着她没有烧伤的那半张脸,从眉心滑到鼻梁,再到嘴唇。顾明溪抖着,闭着眼。“你求错方向了。”他说,“神不给你照镜子。神现在就让你亲眼看看,你有多该死地让人想操。”他把她按倒在冰冷的地板上,剥开她单薄的睡裙。顾明溪瘦得厉害,锁骨支棱着,可那对奶子却生得饱满,奶头小小的,颤着。他分开她两条细腿,看见她下体——火烧没烧到那儿,她的屄还是完好的,花唇紧闭着,是没被人碰过的样子。“还是个雏。”林白说,语气里带着点意外的兴致。“我……我没余力想这些。”顾明溪小声说,别过脸去。“现在有余力了。”林白低头,吻上她没毁的那半张脸的脖颈。一路往下,含住她的奶头吸。顾明溪身子一弓,喉咙里溢出一声压不住的呻吟。“啊……”她的手指插进他头发里,犹豫着,最后还是没推开。林白的手指探进她腿间,找到那粒阴蒂,打着圈揉。顾明溪腿一抖,嘴里漏出哭腔。她哪里受过这个,全身的力气都像被这一下抽走了。“叫什么名字,再说一遍。”林白边揉边问。“顾……顾明溪……”“好,明溪。”林白的手指往下一滑,两指慢慢分开她紧闭的花唇,插进她干涩的穴里一点,绞着那圈嫩肉做润滑。“想不想要神操你?”他问。顾明溪咬着唇,泪从眼角滑进烧毁的那半边脸。她拼命点头,点得又急又乱。“说出来。”“想……”她的声音抖得厉害,“我想你操我……”林白抽出手指,扶着自己的鸡巴,对准她那张从未被开发过的穴口。龟头刚抵上去,顾明溪就紧张得绷紧了全身。他揉着她的阴蒂帮她放松,等淫水渗出来一点,才慢慢往里送。“疼就说。”林白说。顾明溪摇头,咬着牙:“不疼……我求你,进来……”林白腰一挺,龟头破开那层软软的阻碍,插进她身体里。顾明溪“啊”地叫出声,惨白的脸上浮起一层血色,脚趾在地板上蜷曲。血丝混着淫水,从结合的缝隙里溢出来。林白没急,就着她里面的紧窄,一下一下地、由浅入深地抽送。顾明溪的呻吟从细碎的抽气,一点点变成浪荡的叫喊。那半张完好的脸上,全是情欲蒸出来的红,漂亮得惊人。“明溪,睁开眼。”林白说。顾明溪迷迷糊糊睁开眼。林白的手指在空气里点了一下,一面一人高的镜子凭空立在她面前,正对着她的脸。镜子里,她看见自己——半张脸狰狞,半张脸艳得滴水,双腿大张,被一个男人压在身下,穴里杵着他的鸡巴,一抽一插,带出的淫水在大腿根拖出亮晶晶的痕。“啊……不看……我不看……”顾明溪哭着别开脸。“看。”林白扳回她的下巴,“看仔细。你求的不就是再看一眼自己吗。神带你看了。你现在好好看清,你被我操的时候,有多好看。”顾明溪看着镜子里那个自己,泪水止不住地流。可她的腰却越抬越高,配合着他的撞击,把胯送上去。她在哭,也在叫,叫得又浪又羞耻:“我……我好脏……可是……好舒服……啊……操我……”林白把她翻过去,让她对着镜子趴在地上,从后面重新顶进去。后入的角度让他进得更深,每一下都撞在她最里面那点上。顾明溪的奶子在镜子里晃着,奶头擦着地板,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在地板上积了一小滩。“明溪。”林白俯身,贴着她耳边,“神说,你还能再画一辈子。你那双手,神没让它废。”顾明溪哭得更凶。她拱着腰迎上去,穴肉一阵阵绞着他的鸡巴,整个人都要被情欲和感激碾碎。林白最后冲刺了十来下,抵在她最深处,鸡巴跳着,精液全灌进她小穴里,多到从穴口溢出来,白色的浊液挂在那圈红肿的花唇上。顾明溪软倒下去,喘着气。过了很久,她听见林白的声音:“明天去照镜子。”她抖着手摸上自己完好的那半边脸,又摸到烧伤的那半边——疤还在,但已经淡了,是即将痊愈的颜色。她愣住,然后伏在地上,哭得说不出话。第三个求到林白耳朵里的,是西伯利亚雪原上的一个女奴。苏里娅,一个被俄罗斯黑帮头目从乌克兰边境掳来的女人,二十四岁,生得金发碧眼,雪白得像冰雕。她被关在地堡里,那个叫沃伦佐夫的帮派头子每晚都要她跪着伺候,稍有不从就是一顿皮带。今晚,沃伦佐夫又喝多了,扯着苏里娅的头发往床上拖。苏里娅的求饶、哭泣、反抗都没用。她被按在铁板床上,衣服撕裂,男人的臭嘴凑到她颈边。就在沃伦佐夫要得逞的那一秒,苏里娅突然不再挣扎。她仰起脸,对着地堡顶上那盏惨白的灯,用尽全身力气喊了一句——“神!求你!不管是谁!救我!”地堡的钢筋水泥墙,碎开了。不是炸开,是像纸一样被一只无形的手撕开。零下二十度的风雪倒灌进来,沃伦佐夫吓得从床上滚下去,回头一看,一个黑发男人从裂开的墙体裂口里走进来,赤着上身,裤子松松垮垮,六颗宝石的颜色绕着他转。“你求神求对了。”林白说,“不过下回,别喊'不管是谁'。神不喜欢被人当成备选。”沃伦佐夫反应过来,摸向床头的手枪。他还没碰到,整个人就飞了起来,撞在墙上。林白只动了动手指,那个两百斤的壮汉就像被看不见的巨手捏住了,骨头一根根发出脆响。“碰过她的哪只手?”林白问苏里娅。苏里娅裹着破布,瑟瑟发抖,指了指沃伦佐夫的右手和嘴。林白点点头。沃伦佐夫的两条胳膊先是被拧成麻花,然后是嘴,上下颌骨在一阵令人牙酸的脆响里被捏得粉碎。他想惨叫,叫不出声,只剩喉咙里嗬嗬的气音。最后,林白随手一攥,那个帮派头子整个爆成了一团血雾,肉渣溅了一墙。苏里娅瞪大了眼睛,胃里一阵翻腾,可她没吐。她就这么跪在原地,仰头看着林白,眼睛里那点恐惧,渐渐变成了狂热。“神。”她匍匐下去,额头贴地,“我是你的了。你要我做什么,我都做。”林白蹲下来,捏着她的下巴,把她那张沾了血的脸抬起来。金发碧眼,皮肤白得发光,浑身上下只裹着一块破布,奶子半遮半露。“救人只是顺手的。”林白说,“你该知道我真正想要什么。”苏里娅没说话,伸手就把自己身上最后那块破布扯了下来。她跪在冰冷的混凝土地板上,赤条条的,奶子冻得奶头都竖了,却主动去解林白的裤带。“让我伺候您。”她说,声音里带着一种献祭般的虔诚,“把您的东西放进来。”林白没拦她。苏里娅用冰凉的手掏出他的鸡巴,张口就含了进去。她显然是被那个死鬼训练过的,舌头灵活地绕着龟头打转,舌尖时不时钻一下马眼。她含得很深,喉咙自动放软,让他一路顶到底。“活不错。”林白按着她的后脑,“被那死鬼调教的?”苏里娅含着鸡巴,含糊地“嗯”了一声,眼泪掉下来——是那种终于得救、又因为自己这身活计而羞耻的眼泪。她的舌尖舔得更卖力,像要把过去的一切都舔干净,重新开头。林白把她从地上拎起来,按在墙上。她的背贴着冰冷的墙,两条长腿被林白架到臂弯里。她湿得很快,雪原上的寒冷和墙上的血,都没能冻住她腿间那股热。林白一挺腰,整根插了进去。“啊——神——”苏里娅仰起脖子,金发披散在墙上,那双碧眼雾蒙蒙地望着他,“好大……您太厉害了……”“才吃进去半截。”林白说,腰又往里顶了顶。苏里娅整个人都软了,两条腿挂不住,全靠林白托着她的屁股。她在冷空气里呵出一团团白气,奶子随着抽插上下颠,奶头红得像冻过的樱桃。她叫得放荡又破碎,混着俄语和乌克兰语的胡话,最后只剩一个音:“啊……神……神……用力……”林白肏得又深又快,把她顶在墙上干,墙上的血蹭了她一后背。苏里娅的屄里水越来越多,顺着他的鸡巴往下滴。她忽然剧烈地抖起来,穴肉痉挛着绞紧,喷出的淫水浇了林白一肚皮。“求神再操我一次。”苏里娅喘着说,眼睛却亮得吓人,“别停下,求您……”林白笑了,就按她说的,又把她压在冰冷的地上,从后面贯穿她。雪原上的风从破墙外灌进来,吹得满地碎肉乱飞,可这两人谁也没停。他一直干到苏里娅嗓子都喊哑了,才抵在她深处,把精液满满地射进去。完事后,林白扯过地堡里一件貂皮大衣,扔在她身上。“你自由了。”他说,“那些人欠你的,以后会年年求你。”苏里娅裹紧大衣,跪在血泊里,朝他磕了个头。等林白转身要走,她才仰起脸,喊了一句:“神——我还能再求您吗?”林白没回头,只摆摆手:“等你想清楚求什么再开口。这次,算神白送你的。”第四个,是曼哈顿的女明星。伊甸·维尔德,三十二岁,好莱坞正当红的一线女星,红毯上永远冷艳高贵的冰美人,社交媒体上数千万粉丝把她当女王供着。可没人知道,她十六岁就被一个制片人拿捏住了把柄,此后十几年,她拿到的每一部戏,都要先爬上人家的床。她欠下的、还不清的情感债和违约金,像条绞索,越勒越紧。今晚,她在自己千尺豪宅的衣帽间里,穿着那条明天要参加首映礼的高定礼裙,跪在一面落地镜前。礼服太紧,勒得她喘不过气,她把拉链拉到一半,酥胸半露,狼狈得像只被踩扁的孔雀。“我该死的脸。”伊甸对着镜子,眼泪把精致的眼妆冲花了,“我这张脸,我恨不得它不属于我。可我又舍不得……”她开始求。求的姿势像个戏,又比戏真。“神。他们要毁了我。明天,那个老头子要当众宣布,我是靠睡出来的。我知道你听得见。我拿我后半辈子在镜头前装的那副清高作筹码——你操我。你把我操成什么样的贱货都行。只求你把那些脏东西,从我身上抹掉。”她话音刚落,落地镜里的倒影,多了一个人。林白从她身后那片黑暗里走出来,站在她正后方,镜子里,他的下巴正好悬在她头顶。“你这种,我见多了。”林白说,“镜头前装仙女,脱了衣服比谁都浪。神今天就要看看,你装得到底有多像。”伊甸浑身一颤,飞快地抹掉眼泪,仰起头,重新摆出那副冷艳不可方物的表情——那是她十几年前练就的、能骗过全世界的面具。“那就请神验货。”她甚至勾了勾嘴角。林白手一抬,她那条高定礼裙从拉链处无声地裂成两半,滑落到脚边。伊甸站在那堆昂贵布料里,只穿一件无肩带的黑色蕾丝胸罩和一条几乎遮不住什么的丁字裤。她的身体是精雕细琢过的,每一寸肉都是钱堆出来的完美——可那副身体上,有几处被钱压出来的、青紫的痕迹。“装得挺像。”林白绕到她面前,伸手扯下她的胸罩。两团又白又挺的奶子弹出来,奶头被冷空气一激,立刻硬了。“可惜你耳朵红了。”伊甸僵了一下。她那张冷脸还在,可耳尖红得像要滴血。“装纯。”林白捏住她的下巴,逼她看镜子里的自己,“现在就装给神看。说,你是个不要脸的、只会勾引男人的婊子。”伊甸的嘴唇抖了抖。这句话,她听那个制片人说过无数遍,是羞辱她的刀。可说出口的这一刻,她却发现自己喉咙里发烫。“我……”她别开眼,声音又轻又抖,“我是个不要脸的婊子。”“看镜子。”林白说,“对着镜头,再说一遍。”伊甸机械地转过头,看着镜子里那个半裸的、红着耳朵的自己,眼泪哗地下来了。“我是个不要脸的婊子。”她说,越说越响,“我靠着睡人上位,我下贱,我活该被人操……”林白把她的脸从镜子上掰回来,吻住了她。那吻又凶又深,舌头搅进她嘴里,把她后面的话全堵了回去。伊甸先是僵着,然后疯了一样回吻他,两只手去扯他的衬衫。“神赏你的。”林白松开她,“今天晚上,你只给神一个人操。”伊甸跪下去,用那双在镜头前无价的手,捧住他的鸡巴。她含进去的动作熟练又虔诚,头深深埋下,喉咙放松,让鸡巴插到最底。她一边含一边抬眼看他,那眼神里有讨好、有献祭、有报复了全世界般的快意。林白按着她的头,在她嘴里进出起来。伊甸的喉咙绞着他,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他抽出来,鸡巴上全是她的口水和来不及咽下的黏液,拉丝不断。“趴到镜子上。”林白命令。伊甸听话地转过身,双手撑在落地镜上,屁股高高翘起。林白扯掉她那条丁字裤——那布料早就湿透了,裆部一条淫水痕。他扶着自己的鸡巴,从后面一下捅到底。“啊……!”伊甸叫出声,额头抵在冰凉的镜面上,“好深……顶到我了……”“现在不装了?”林白掐着她的腰,胯部狠狠撞在她臀肉上,啪啪作响,“镜头前那副清高样呢?”伊甸被肏得浑身乱颤,那面落地镜都被她的起伏撞得微微发响。她仰起脸,从镜子里看着林白操她的样子,看着自己那张曾经无懈可击的冷脸,此刻全是情欲的潮红和痴态。“没了……都没了……”她语无伦次地叫,“我装不下去了……啊……”“那就不装。”林白说,“你在神这儿,用不着装。你喊出来,多浪都行。”伊甸像被解开了什么枷锁,放声浪叫起来,那声音又媚又荡,连她自己都陌生。她的奶子悬在胸前,被撞得前后乱甩,奶头擦着冰凉的镜面。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成两道,滴在散落一地的礼服料子上。林白拔出来,把她翻了个身,让她靠着镜子,一条腿架到他肩上,重新插进去。这个姿势进得又深又直,每一下都顶在她最敏感的那块软肉上。伊甸仰着头,喉咙里发着似哭似笑的呻吟。“求神给你什么?”林白放慢了速度,一下一下地、重重地顶。“求……求神把那些把柄……都烧了……”伊甸喘着,“求神让我……啊……不用再睡任何人……除了您……”林白笑了,俯下身,含住她一个奶头用力吸。伊甸浑身一颤,穴肉猛地绞紧。他加快速度,干得镜子上都蒙了一层她呼出来的雾气。最后他低吼一声,拔出来,按着伊甸跪下去,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在她脸上、胸上,白浊顺着她的奶沟往下流。伊甸仰着脸,闭着眼,任由那东西糊满她精心保养的皮肤。她伸出舌头,把嘴角的一滴舔了进去。“神。”她睁开眼,眼神又恢复那副冷艳,只是脸上一片狼藉,“您看,我这张脸,值不值得您再操一次。”林白捏着她沾满精液的下巴,笑骂:“值。不过今晚,神还有别人等着。”“神还有别人等着”的另外几个,此刻正跪在一间熄了灯的宿舍里,乞求他降临。“再跪,”院长德罗弗把皮带在掌心折成两折,斜睨着地板上那排跪到膝盖发紫的女孩,“今晚杰克逊议员来。谁再谁先掉一滴泪,我就把谁的药量再加一倍。”宿舍里没点灯。铁架床锈得发黑,三张床挤成两排,空气里漂着一股尿碱和霉毛毯混出来的酸味。女孩们刚被赶回屋,脚底板还黏着白天在大太阳底下割干草黏在脚心的一层黑泥。露西年纪最小,两条腿抖得站不住,被大几岁的米娅一把拽到身后,两人挤在墙角那张塌了弹簧的床上。德罗弗走后,门锁咔嗒一声落下,是外头保安拿铁链上的锁。米娅先开口,声音压得很低:“今晚轮到我。”她十六岁,可这屋子里没有谁觉得十六岁在这个地方算大人。露西仰起脸看她,眼底起了雾气又死活不肯掉泪——在这儿哭是违纪,违纪的下场是灌三倍剂量的安定,灌完之后连自己叫什么都想不起来,第二天还得跪着拿牙刷一寸一寸刷房门口那条水泥过道,刷到手指缝里全是灰浆。“不止你。”角落里另一个女孩安娜抱膝坐着,脸埋进膝盖,声音从骨头缝里透出来,“议员的司机上礼拜来踩过点,点名要露西一道。他说……说议员喜欢小的。”露西浑身一抖,往米娅怀里钻。米娅把她搂紧,两条胳膊绷得像要把人整个按进自己肋骨里。隔壁床传来一声压抑的抽噎,又死死咽了回去。那是艾尔莎,十四岁,最漂亮的那个。院长德罗弗管她叫“这批货里成色最好的”,上个月已经送出去拍了半头裸照,底片锁在德罗弗办公室那个印着州政府标志的铁皮柜里,当作把柄——不服管教,就寄给全镇的议员。“别哭了。”米娅说,“哭了也没用,药不会少吃。”“那怎么办?”露西的声音细得像风,“我不想去……我不想再被……”她没说完,把“肏”字生生咬死在舌尖。但所有人都知道她要说什么。上回那个“访客”——穿西装、别着助人机构的徽章来的那个——把露西按在“访客间”那张弹簧床上干了半个钟头,还问她几岁,问完笑了一声说“正好,正是好玩的年纪”。第二天社工来例行视察,那个收了一叠检查费的社工翻开投诉记录,一页一页盖章:无证据、夸大、已妥善处理。连露西大腿根被掐出来的淤青都没抬头看。“神。”艾尔莎突然抬起头,脸上泪痕没干,眼睛却亮得吓人,“你们还记得吗?梅茜跑出去前说的——她说她听见一个声音,什么愿望都能听见。全世界女人的祈愿,他听得见。”“那是她疯之前说的胡话。”安娜低声说。“她没疯。”艾尔莎固执地摇头,爬下床,膝盖跪到冰凉的水泥地上,“她是被送进那个房间之后才被灌成那样的。她说,只要长得……长得够好看,向那个人求,他就会来。”“他、他会来干什么?”露西怯怯地问,眼睛直勾勾盯着艾尔莎。米娅沉默了一会儿,忽然也跪了下来。她个子比艾尔莎高,膝盖磕在地板上咚的一声。露西和安娜被这动静镇住,先后跟着跪下。四个女孩肩挨着肩,面朝着那扇被铁链锁死的门,像跪一座看不见的祭坛。“求您。”米娅第一个开口,嗓子发哑,“听见这地方。听见我们。”“求您看看这儿。”艾尔莎双手合十,指节泛白,“院长今晚要把我们送给议员糟蹋。求您来。”露西已经哭出来了,却不敢出声,张着嘴让眼泪顺着下巴滴。她望着天花板,气声像蚊蚋:“求您……把我带走。我不想被……被他们肏。我想被您……被您怎么样都行,只要不是他们。”这话一出口,四个女孩都打了一个寒战。没人教露西这么说,可她就是说了——这话从她嘴里出来,又脏,又虔诚,像把最贱的身子当场献出去,只求换来一个“不是他们”。沉默。门外过道里,保安沉甸甸的皮靴一下一下踩过去。风从窗缝钻进来,卷得那盏挂在墙角的破灯晃了晃。灯灭的那一瞬,一个男人站在了宿舍正中央。没人看见他怎么来的。他不敲门,不破门,就那么站在那儿,一身白衣,连鞋底都没沾上一点这屋子里的霉味。林白偏着头,目光在四个跪着的女孩身上扫过去,最后停在露西那张哭花了的脸上,笑了一下:“听见了。”“你们四个,一个赛一个漂亮。”林白说着,踱到露西面前,伸出两根手指抬起她的下巴,逼她仰起脸,“这么小,就会求男人肏了?”露西的脸腾地红透,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嘴唇哆嗦着:“我、我没有……不是,求您……”“求我什么?”林白眯起眼,手指顺着她下颌滑下去,划过颈子,停在领口。劣质睡裙的领口本来就松垮,那根手指没费劲就把布料勾下来一半,露出左胸一片白得晃眼的嫩肉,和一颗还没完全挺起来、怯生生缩在布料里的奶头。“求您……把我带走。”露西浑身发颤,却不敢躲。米娅、艾尔莎、安娜三个还跪在原地,大气不敢出。林白收回手指,扫了一眼门外,笑容冷下来:“外头那几条狗,先收拾了。”他连门都没开。人也还站在原地。只是抬了抬下巴。门外那条过道里,三个保安正拎着警棍往宿舍走。走在最前头的,头“啪”地炸成一团血雾,警棍落地滚出老远;第二个没来得及回头,脖子被一股看不见的力拧成一个完整的麻花,骨头碎响盖过了他自己的尖叫;第三个吓软了腿,刚转身要撞院长办公室的门,整个人被拎起来,像被捏爆的气球,红白浆糊喷了满墙。院长德罗弗从办公室里冲出来,正撞上这一幕。他手里还攥着今晚要给议员点宵夜的单子,照着走廊上的血泊愣了一秒,才想起要跑。林白在宿舍里轻笑一声:“想跑。”德罗弗没跑成。他双脚离地,身体在半空被一寸寸碾成一张人形的饼,骨头断折声脆得像掰开一整根甘蔗。血不是喷出来的,是挤出来的,顺着地面往墙角淌。四个女孩隔着门缝,把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米娅捂住露西的眼睛,自己却一瞬不瞬地盯着。“议员在来的路上。”林白收回目光,转过身,重新看向她们,“还有个司机。连着汽车,一会儿都烧了。”他重新走到她们面前,蹲下来。白衣袖口干干净净,没沾一滴血。林白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露西的鼻尖:“你刚才说,'被您怎么样都行'。”露西呜咽一声,颈子红透了。“那我今晚,就挨个临幸你们。”林白直起身,语气轻飘飘的,像在赏封号,“这是神的恩典。懂吗?”“懂……”四个声音几乎同时响起来,带着颤,又带着点说不上来的、从最暗的井底爬出来时才会有的那种松快。林白先拎起米娅。把她按在靠墙那张铁架床的床沿,一手掐着她后颈,让她背对着自己趴下去,两条腿还跪在地上。米娅的睡裙被从下往上掀到腰际,露出两瓣被这大半年的苦日子磨得没什么肉的臀,白倒是白,就是白得发青。“先让我看看你的屄。”林白的手掌覆上去,从后面扒开那两片瑟缩的花唇。米娅抖了一下,夹紧腿,又被他膝盖一顶,重新顶开。“别夹,怕什么。”林白嗤笑,指尖在那条缝里从上到下刮了一道,打着圈碾过那颗还缩着听不见动静的阴蒂。米娅嗓子眼里漏出一声短促的喘,腰不自觉往上抬了抬。林白的手指没停,两指并着往里探,才进一个指节就被里面又紧又干的肉绞住了。他啧了一声:“这么涩。没被人好好调教过,还是药吃多了?”“被、被灌过……”米娅把脸埋进被子里,声音含糊,“灌了两年……下面……一直没、没想要过。”“现在呢。”林白的手指缓慢地抽了两下,另一只手绕到前面,隔着睡裙揉她那对不算大却很挺的奶子,指尖拈住一颗奶头轻轻一拧,“奶头硬了。”“要……”米娅的声音里多了点哭腔,屁股向后撅,追着那两根手指,“想要……”“求我。”“求您。”米娅扭过头,眼尾红了一片,“求您把……把鸡巴放进来。您肏我。”林白解开裤子,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发烫。他没脱上衣,裤子褪到膝下,鸡巴弹出来,紫红的龟头涨得发亮,马眼上已经沁出一颗清液。他扶着鸡巴头,抵在米娅被他两根手指插开了一点的穴口,慢慢往里顶。顶开的阻力大得惊人。米娅的小屄像一整道从没用过的窄管,两片花唇被龟头撑得向两边翻开,穴口那圈嫩肉被拉成一张近乎透明的白。她“啊”地叫出声,额头抵着床板,两条腿抖得像筛糠。“疼就说。”林白冷声道,却没停,鸡巴一寸寸往里送,龟头刮过里面层层绞上来的肉褶,顶到最深。米娅的小腹都抽搐起来,淫水终于被逼了出来,混着血丝,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往下滴。“好满……”米娅哭出了声,声音却发腻,“太、太大了……您慢点……”林白没慢。他掐着她的腰,整根抽出来,只留个龟头卡在穴口,又狠狠捣回去。一进来一回出来,穴口那圈肉被带得翻进翻出,水声“咕啾”响成一片。他干得不快,每一下都顶到底,龟头碾着里面最软最热的那一点磨。米娅叫得一声高过一声,喉咙里全是“肏我”“好深”“要去了”的胡话,屁股一个劲往后顶,想把他整根都吃进去。露西、艾尔莎、安娜还跪在地上,仰着脸看。看米娅被肏得白眼直翻,看那根又粗又长的鸡巴在她两片白臀之间进进出出,看穴口磨出的白沫子挂在那儿,被顶得往床单上滴。“一个一个来。”林白分神看了她们一眼,笑,“别急。都跑不了。”他猛地抽出鸡巴,不等米娅缓过来,又整根捅进去,连着十几下又快又重,龟头每次都撞在她胞宫口上。米娅的腿彻底软了,整个人趴在床上,只剩屁股被林白两手捧着往上抬。淫水从穴口溢出来,把睡裙下摆湿透了一片。“给我夹紧。”林白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往后一扯,逼她弓起背。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又低又哑:“神肏你,你爽不爽?”“爽……”米娅已经叫不出完整的句子,全是气声和哭声混在一起,“快要……快要死了……您、您射……射进来,都给我……”林白闷笑,鸡巴在她体内猛地胀大一圈,跳了几下,精液从马眼喷出来,一股接一股,又浓又白,全射进她身体最深处。他射的时候还在一深一浅地动着,把那股滚烫的浆液往里顶。一直到他射净了,才把半软的鸡巴抽出来。白浊混着血丝和淫水,从米娅被肏得合不拢的穴口里慢慢淌出来,滴在她腿上。米娅瘫在床上一动不动,胸口剧烈起伏,脸上全是泪,嘴角却松快得弯了起来。接下来是艾尔莎。林白把这位最漂亮的女孩抱起来,放到另一张床上,让她仰面躺着,两条腿被他分开搭在肩头。艾尔莎比米娅更小,更嫩,还带着点没长开的奶子像两朵刚鼓起来的小花苞,奶头粉得发亮。她的屄更紧,林白只是把龟头抵上去,她整个人都疼得弓起来。“怕?”林白低头看着她。“怕……”艾尔莎的眼睫颤得厉害,却自己伸手掰开了自己的腿,把那个还没被弄开过的嫩屄完全敞到他面前,“但是……想要。”“想要什么?”林白的鸡巴头在穴口磨着,磨得那颗阴蒂颤巍巍地挺出来。“想要您的东西……放进我身子里。”艾尔莎说完,羞得把脸别到一边,耳根红得能滴血。林白顶了进去。艾尔莎发出一声尖细的哭叫,两条腿条件反射地夹紧,又被他一手一个按住。她的小屄绞得死紧,一层层嫩肉裹着鸡巴吸,像是要把人从头到脚都吞进去。林白才抽了两下,穴口就翻出来一圈粉肉,又被下一记捣回去。她哭得眼泪横流,嘴里却不停:“肏我……您肏我……求您肏死我……我再也不想回那个房间……”林白没答话,只干得更狠。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龟头次次刮过那点,撞得她连话都说不利索,两条白腿在他肩上晃。水声、皮肉拍打声、她断断续续的叫床声混成一片。直到最后林白拔出来,把精液一股股射在她平坦的小腹和那对花苞似的奶子上,白液顺着她的肚脐往下淌。然后是安娜,再然后是露西。林白把年纪最小的露西抱在腿上,面对面坐着,托着她的屁股,让她扶着自己的鸡巴,一点一点坐下去。露西哭着摇头,又哭着点头,最后扶稳了那根热烫的鸡巴,对准自己的穴口,咬着下唇坐了下去。她的屄是所有女孩里最窄最嫩的,鸡巴才进一半,她就仰起细白的小脖子,瞳孔都散了。“好涨……要裂开了……”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却还是往下坐,两条稚嫩的小手撑在林白胸口,“神……您、您喜欢我吗?”“喜欢。”林白掐着她的细腰,往下一按,整根捅了进去。露西尖叫一声,身体软软地塌进他怀里,奶子贴着他的胸膛,小屄痉挛着绞紧。“那您把我带走……”露西贴着他的耳朵,气若游丝地央求,“别把我留在这儿……求您。”“带你们走。”林白吻了吻她的发顶,鸡巴在她体内缓缓抽动,“这地方今晚就没了。你们以后,住我那儿。”露西哭得更凶了,却是笑着哭的。她搂紧林白的脖子,两条细腿盘在他腰上,像抓着这世上唯一一根救命绳子,又像要把自己整个都交给眼前这个杀人不眨眼、却肯听她一句祷告的神。林白抱着她,把最后一股精液射进她最深处。露西仰起头,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又哭又爽的欢叫,整个身子软成一滩,挂在他怀里。窗外,院长的办公室起了火。火舌从铁皮柜里那沓“检查记录”舔上去,一路烧穿屋顶。州政府那面旗子被火燎成黑灰,在夜风里碎成片,飘落在四个女孩刚被放过的那片地板上,落在一地白浊和淫水之间。林白没急着走。他坐回床边,把衣裳一件件给露西、米娅、艾尔莎、安娜重新拢好,又变出四套干净裙子丢给她们。四个女孩挤成一团,还跪着,仰着脸,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像对着神像,又像对这世上头一个肯看她们一眼的男人。“走吧。”林白站起来,朝那扇被铁链锁死的门抬了抬下巴。锁应声而断。门开了。火光照进来,把她们四个的影子拉得很长。露西第一个站起来,摇摇晃晃去牵米娅的手。米娅牵着艾尔莎,艾尔莎牵着安娜。四个女孩肩挨着肩,跟在林白身后,一步步走出那栋烧起来的房子,走进了外头漫天的夜色里。没人回头。就这样,林白的神谕越传越疯。有人说他许愿能一夜暴富,有人说他许愿能青春永驻,有人说他许愿能让死去的亲人回来。这些声音像海浪,一波波涌进林白的识海。他躺在纽约之巅的云层上,只挑那些让他兴起的声音听。其中,有一条来自很远的星空。那是一个克里帝国的女祭司,跪在母星的王座前,用帝国古老的礼仪,向一个她从未见过的“异星之神”祈愿。她求的不是权,不是命,是她的女王,死在床笫之欢里的真相。又有一条,来自斯克鲁人的一位摄政女王,跪在冰冷的舰桥中央,向群星低声求告,说她愿意拿整个星系的臣服,换这位“人间之神”的一项恩赐——只求能有一夜,成为他的祭品。林白睁开一只眼,望向那片他还没彻底征服的深空,嘴角慢慢勾了起来。“有点意思。”他自言自语,“连外星的女人,都学会求神了。”神谕,还在往外扩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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