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乱之甄嬛传】(21-24) 作者:不可以搜索 2026/10/29 摘自:pixiv第21集 华妃肆宠听琴歌 陵容小人被归心这日,内务府往各宫送春装的单子,在养心殿里压了一宿。第二天,皇帝随口一句"天渐暖了,让各宫都裁几件新衣裳",这消息一散出去,永寿宫那头的华妃,眼里就转出了光。她正愁没个由头,整治整治那个抢尽了她风头的甄嬛,还有那个被她一手捧进贵人堆里的安陵容——安陵容晋了常在,又凭着一副嗓子,把个皇帝的魂都勾去了半步,华妃心里,早把这二人,并称作了"那两兄妹"。"传本宫的话。"华妃斜倚在软榻上,指尖拨着一支新得的点翠金步摇,"过两日,御花园桃林边设个赏花小宴。六宫都来。尤其,要请上碎玉轩的莞贵人,还有延禧宫那安常在。本宫,要与她们,同乐。"她咬重了"同乐"二字,眼尾一挑,尽是算计。赏花宴那日,桃林里,飞花如雨。皇后坐了上首,各宫嫔妃,按位分,团团坐了。江福海垂手立在皇后椅后,那眼睛,隔着低垂的帽檐,往皇后那被日头晒暖的、交叠在裙下的两条腿上,一瞬不瞬地,黏着。皇后端坐如仪,手里的茶盏稳得纹丝不动,可她那并拢的膝盖,却几不可察地,往椅侧挪了挪,把腿根那处,朝着江福海站着的方向,又敞开了半寸。江福海那藏在袖底下的一根手指,借着替皇后添茶的当儿,从她后颈一路顺到脊沟,那指甲隔着吉服,在尾骨上头那点凹处,狠狠按了一下。皇后喉咙里滚过半声,硬是咽回了那快要满出来的茶。华妃姗姗来迟。她今日刻意盛装,一身月白织锦宫装,衬得她那张欺霜赛雪的秾丽娇颜,愈发秾丽。蛾眉淡扫,含情眼顾盼生辉,云鬓青丝梳成高髻,凝脂雪肤在花影里,白得晃眼,曲线凹凸的身子往席上一落,满园桃花,都压不住她的艳。她一落座,眼珠子便往甄嬛、安陵容这边一扫,笑了。"这么安静,倒不像个赏花的样子。"华妃懒懒道,"既是赏花,合该有个助兴的。本宫听说,安常在的嗓子,那是一绝,连皇上都赞不绝口。今日这满园的桃花,正缺一段曲子。安常在,不如,给姐妹们唱一个,让大伙儿,也沾沾你的灵光。"安陵容身子一僵,捏着帕子的手,微微发颤。那清秀的鹅蛋脸上,蛾眉微蹙,含情眼泛起一层红,凝脂雪肤白得几乎透明,樱唇翕动,端的是一副被戳中了痛处的、楚楚可怜的模样。当着满宫妃嫔,唱曲取乐,这哪里是抬举?这是把她一个常在,当成了那起子卖唱的下九流。她一个松阳县丞的女儿,本就因出身低微,处处矮人一头,如今华妃这一句,是把她最后那点脸皮,也撕下来,丢在地上踩。"臣妾……"安陵容张了张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臣妾这几日嗓子不爽利,怕,怕扫了娘娘的兴。""嗓子不爽利?"华妃嗤笑一声,凤眼斜过来,"怎么,在皇上跟前,那嗓子爽利得很,到了咱们姐妹跟前,倒装起病来了?"这一句,把安陵容噎得,脸"唰"地白了。甄嬛在旁,心里火起。她正要开口替安陵容解围,华妃却先一步,把矛头转到了她身上。甄嬛今日未施浓妆,云鬓青丝松松挽着,一张凝脂雪肤的清丽面容,蛾眉轻蹙,含情眼压着一丝怒意,纵是坐在满园桃李间,也自有一股子压不住的风骨。"还有莞贵人。"华妃慢条斯理地拨着步摇,"你那惊鸿舞,当年在温宜周岁宴上,可是一舞动天下。今日这桃林,风光正好,不如,你们姐妹二人,一个唱,一个舞,凑成一出'歌舞助兴',也让本宫,饱饱眼福。"这话一出,满座妃嫔,都低低地笑了。那笑声里,尽是看热闹的凉薄。甄嬛与安陵容,就这样,被华妃架上了台。一个唱曲,一个起舞,当着满宫的面,被戏谑、被轻薄,被剥得只剩下"取乐"二字。那一日,桃林里的桃花,落了一地。赏花宴散了。安陵容几乎是逃回延禧宫的。她关起门来,抱着膝盖,缩在床角,眼泪,一滴滴,砸在锦被上,洇开一片片暗色。她恨。恨华妃,恨这宫里,每一个把她当猴耍的人。可最恨的,是那个,让她走到今天这步田地的命——她出身低,她父亲下狱,她连一个能撑腰的亲人都没有。她在这深宫里,像一只,谁都能踩一脚的蚂蚁。正哭着,门被轻轻推开。是甄嬛。"陵容。"甄嬛坐到她身边,掏出手帕,替她擦了擦眼泪,"我都听说了。华妃今日,是成心的。你越掉眼泪,她越得意。""甄姐姐……"安陵容抬起头,眼眶通红,"我又不是那卖唱的……她凭什么,凭什么把我当个玩意儿似的……"甄嬛没说话,只握住她的手。"忍。"甄嬛轻声,一字一句,"陵容,你且听我一句。如今,眉姐姐还没出来,我又被华妃盯着,咱们姐妹,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这会儿跟她硬碰,只有吃亏的份。""忍?"安陵容咬着唇,声音发抖,"要忍到什么时候?""忍到她,自己犯错。"甄嬛眼底,掠过一丝冷光,"华妃这个人,跋扈惯了。她越狂,破绽就越多。咱们要做的,不是现在跟她拼命,是好好活着,等她那破绽,露出来。到那时候,一笔一笔,都讨回来。"安陵容怔怔地看着她,半晌,才几不可闻地,点了点头。可甄嬛不知道,安陵容心里,早存了别的盘算。那盘算,是毒,是刺,是下一步,就要扎出去的、见不得光的一刀。这一刀,安陵容终究,还是动了。是夜,延禧宫里,万籁俱寂。安陵容支开了贴身宫女,一个人,躲在内室里,就着一盏昏灯,抖着手,剪着黄纸。她这些年,什么本事没学过,偏偏这些旁门左道,是听她娘亲在世时,跟乡下的婆子打听来的。她睡不着,一闭眼,就是华妃那张戏谑的、高傲的脸,就是满宫妃嫔,那一声声凉薄的讥笑。她剪出一个寸许高的小人,用朱砂,在背面,一笔一画,写上一个生辰八字——那是华妃的生辰。写完,她摸出几根早已磨尖的绣花针,咬着牙,一针,一针,扎进了那小人里。"华妃……"安陵容盯着那小人,眼睛赤红,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去死……你怎么不去死……"她扎得狠,扎得满头是汗,像是把半生的委屈、半生的恨,全借着这几根针,捅进了那黄纸里。扎到最后,她瘫坐在地上,浑身发抖,眼泪,又下来了。这深宫,把一个柔弱女子,逼到了,连巫蛊这种下作手段,都信的地步。她那瘦弱的身子,柳腰一把,臻首低垂,凝脂雪肤在昏灯下,透着一层病态的、近乎透明的白。可她万万没想到,这一针一针下去,扎的不只是华妃,还有她自己,那早已千疮百孔的命。安陵容诅咒华妃的事,最先闻着味儿的,不是别人,正是皇后。这中宫之主,看似温和仁厚,可这宫里,但凡有半丝邪风,都逃不过她的眼睛。她那坤宁宫里,安插在各宫的眼线,比谁都多。安陵容夜间剪小人、扎针,这动静,没过几日,就一字不落地,躺在了皇后的案头。"扎小人?"皇后捻着一串佛珠,唇边,慢慢浮起一丝笑,"胆子不小啊。华妃那性子,若知道了,非得活剐了这丫头不可。"她顿了顿,凤眸里,精光一闪:"去,把安常在,请到本宫这儿来。"安陵容被"请"到坤宁宫时,心里,已经隐隐发凉。她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漏了破绽,可一看皇后那张,似笑非笑的脸,她便知道,完了。皇后也不点破,只拉着她的手,嘘寒问暖,又是赏茶,又是赐果子,把个安陵容,哄得心里七上八下。"本宫听说,"皇后慢悠悠地,呷了口茶,"你前些日子,在赏花宴上,受了华妃的气?"安陵容慌忙起身,就要跪:"臣妾……臣妾不敢。""坐下。"皇后摆摆手,语气慈爱得,像是自家长辈,"本宫又不是华妃,你怕什么。本宫就是心疼你。你一个弱女子,父亲又……唉,在宫里,没个依靠,处处受气,本宫都看在眼里。"这一番话,字字往安陵容最软的地方戳。安陵容眼圈,当场就红了。皇后见火候到了,又轻飘飘地,补了一句:"本宫今日,寻你来说话,也没旁的意思。就是想说一句——你且记着,这宫里,往后若再有人欺负你,你只管来告诉本宫。本宫,替你做主。"她顿了顿,眼神,意味深长地,落在安陵容脸上:"只是……有些事,做了就做了。本宫不追究。可若传出去,你知道,华妃那人……"安陵容浑身一颤,"扑通"跪了下来,连连磕头:"娘娘!臣妾糊涂!臣妾……臣妾再也不敢了!"她磕下去时,那跪伏的身子,正巧压在跪垫的边缘,腿心里那块软肉,隔着薄薄的裙料,抵在硬梆梆的地砖上,一句求饶,就磨得她两腿间,泛起一阵钻心的、不上不下的痒。皇后假意去扶她的手,指尖顺着她小臂一路滑到腕子,捏了一把,那凉浸浸的护甲,正戳在她手腕内侧的青筋上。皇后不紧不慢地,把她扶起来,笑里,藏着刀:"起来,起来。本宫既说了不追究,便是不追究。那小人,本宫替你,烧了。往后,你便安心,做本宫的人。"这一句"做本宫的人",听得安陵容,心头剧震。她明白,自己是落了套了。皇后今日,明着是宽恕,暗里,是拿捏——她安陵容诅咒华妃的把柄,从此,就攥在了皇后手里。从今往后,她怕是,要成皇后手里的一枚棋了。皇后这边刚给了安陵容一记下马威,延禧宫里,又生出了一桩,更阴毒的离间。安陵容身边,有两个贴身宫女。一个是她入宫时,从家里带来的旧人,唤作宝鹃;另一个,名唤菊青,是甄嬛前些时候,见安陵容孤苦,特意拨过来,伺候她起居的心腹。这菊青,本分,机灵,对安陵容也算尽心。可坏就坏在,她是甄嬛的人。这日夜里,宝鹃见安陵容自打从坤宁宫回来,便魂不守舍,缩在床上发呆,便凑上前,端了盏热茶,压低声音,状似无意地,说:"小主,您可别怪奴婢多嘴。奴婢这些日子,心里一直不踏实。您猜,您扎……咳,那点子私密的事,皇后娘娘,是怎么知道的?"安陵容身子一僵。宝鹃朝外努了努嘴,声音压得更低:"这屋里,可就那么几个人。小主您想,那菊青,是莞贵人拨来的。她识文断字,又机灵,谁知道,她夜里,是不是把咱们延禧宫的一举一动,都报到碎玉轩去了?"她说着,身子往安陵容那又蹭近了些,一只手探出去,隔着安陵容的中衣,在她小腹上顺时针地揉,像是安抚,指尖却有意无意地,往她腿根的方向,勾了两下。这话,像一根针,扎进了安陵容心里,最见不得光的那处。她本就疑心重。如今,被皇后拿捏了把柄,正自惶恐,宝鹃这一句话,把她的惶恐,全勾成了怀疑。她想起菊青是甄嬛的人,想起自己那些被福顺糟蹋的夜里,菊青有时,似乎也起过夜……难道,全被这丫头,看去了?难道,是这丫头,转头告诉了甄嬛,甄嬛又……告知了皇后?安陵容越想,脸越白。"你是说……"她抓住宝鹃的手,指节发白,"是菊青,出卖了我?"宝鹃眼珠子一转,故作为难:"奴婢……奴婢可没这么说。只是小主,您自己掂量,这屋里的外人,可就她一个。"安陵容闭上眼,胸口,剧烈起伏。她没有证据。可此刻,那点本就脆弱的信任,已经被恐惧和猜忌,蚕食得一干二净。她心里,那个曾经在她最孤苦时,肯拉她一把的"甄姐姐",忽然,也变得面目模糊、不可信任起来。宝鹃在旁,垂着头,嘴角,却几乎要压不住地,勾了起来。菊青这口黑锅,背定了。而安陵容与甄嬛之间,那好不容易,才结下的一点情分,也在这深宫里,人心的猜忌里,悄无声息地,裂开了一道,再也补不上的缝。心里的恨,猜忌,恐惧,把安陵容,熬得形销骨立。可到了夜里,那该来的人,还是来了。福顺照旧,大摇大摆地,推开了安陵容的门。这些日子,安父的案子,忽又传出了转圜的风声,说是有人在上头,递了本子,要重审。福顺把这消息,当成一块吊在眼前的肥肉,更把安陵容,攥得死紧。"安常在,"福顺反手闩了门,笑得不怀好意,"听说,皇后娘娘这几日,待您不薄。怎么,攀上高枝了,就想把小的,一脚踹开?"安陵容坐在床边,一动不动,像是没听见。福顺也不恼。他早吃透了这女人的脾性——越是这样,说明她心里越乱,越需要有人,把她那口悬着的气,给捅破。他走到床边,捏起安陵容的下巴,逼她抬起头。昏黄的灯光下,安陵容那张脸,白得没有血色,一双眼睛,却是红的,像是刚哭过。那鹅蛋脸上,蛾眉含愁,凝脂雪肤泪痕未干,樱唇死死抿着,这副又娇又弱、又带着几分倔强的模样,看得福顺,裤裆里那根鸡巴,登时硬了。"哟,"福顺粗着嗓子,"这是怎么了?谁又给咱们安常在,气受了?"他一边说,一边解了自己的裤带。那根鸡巴,"啪"地弹出来,又黑又粗,青筋虬结,马眼里,已经渗出一点晶莹。"小的,给您出气。"福顺喘着气,把那根鸡巴,凑到安陵容唇边,"来,先用这个,给您去去火。"福顺没急着一插到底。他搬了张矮凳坐下,把安陵容按坐在床沿,扯脱她那绣鞋罗袜,露出那双白生生的玉足,五根粉嫩脚趾,怯怯地蜷着。"安常在这双脚,小的想了一整日。"福顺喘着,把她两只玉足捉起来,凑到嘴边,从脚背一路舔到脚踝,又把那五个粉嫩脚趾,一根一根,含进嘴里嗦,"又软又嫩……比那窑子里的娘们,还够味。"安陵容浑身发抖。她本能地往回缩,那脚却被福顺攥得死紧。福顺舔够了,直起身,解了裤带,那根黑瘦粗硬的鸡巴"啪"地弹出来,青筋虬结,马眼渗着黏汁。他握着安陵容两只脚,脚心相对,夹住那根滚烫的东西,一上一下地套弄。"用您的脚,给小的,夹。"福顺喘得像条发了情的野狗,"夹紧了……"安陵容羞得耳根发烧,偏那两只脚,却像不听使唤似的,一左一右,夹着那根鸡巴,缓缓套动。那柱身上的青筋,磨着她细嫩的脚心,磨出一阵又麻又痒的酥,直往她腿心里钻。马眼渗出的那线淫液,随着套动,糊了她一脚背。"就这……就这劲儿……"福顺仰起头,一双肥手掐着她的脚踝,往狠里压,"安常在这脚,比那起子浪宫女的屄,还带劲……"他忽地停了手,只让她两只足弓,裹住柱身,前后地磨。那紫红的鸡巴,被两只白嫩的玉足包在当中,只露出个发亮的龟头。福顺喘得越发粗,又握着她的脚,让大脚趾去碾那淌水的马眼,二趾夹住龟头冠下头那一圈,一收一放。"二趾……用二趾夹那冠状沟……"福顺爽得目眦欲裂,"对,就那儿……安常在这脚趾,比手指还灵……"安陵容闭着眼,任他操纵自己的脚去磨那根作恶的东西。她心里骂着自己下贱,骂自己竟堕落成这样。可那腿间,却不受控制地,湿了一片。她一边恨,一边那身子,却渐渐地,软了下去。福顺见她这般乖顺,邪火更盛。他松开她的脚,直挺挺地,把鸡巴凑到她唇边。"嘴也该动一动。"福顺喘道,"来,安常在,自己含进去。"安陵容望着眼前那根腥臊冲鼻的鸡巴,胃里一阵翻搅。可她到底,还是自己张开了嘴,往前一送,把那发亮的龟头,主动含了进去。那腥咸的味道,冲得她眼泪都要下来,可她没停。她缓缓地,把柱身往里吞,吞到底,那龟头直顶进她咽喉,喉咙一阵痉挛,本能地收缩,绞得福顺"嘶"地倒抽凉气。"对……就是这样……"福顺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往下压,"深……再深些……用喉咙给小的,绞。"安陵容被插得翻起了白眼,眼泪鼻涕一起涌出来。可她没挣。她含着那根鸡巴,喉咙一下一下地收缩,绞着那马眼。福顺按着她的后脑,腰眼挺动,往她喉咙深处捣了百来下,才猛地一抖,把一泡滚烫的浓精,直喷进她咽喉。安陵容被迫仰着头,喉咙滚动,把那一口又腥又苦的东西,咽了下去,小半,混着口水,顺着她嘴角,拉成一道白丝,挂到下巴上。福顺抽出那根半软的东西,捏着她的下巴,逼她张开嘴,看那满嘴残留的白浊,满意地笑了。"还有更妙的。"他喘着,把那根又硬起来的鸡巴,重新塞回安陵容两只脚心之间,"小的还没射在您脚上呢。"安陵容含泪,又把两只脚夹上去,套弄起来。这一回,福顺越磨越快,那脚心越来越烫,直烫得安陵容整条腿都软了。福顺突然浑身一抖,一股浓白的精液,尽数喷在她那雪白的脚背上、趾缝里,又腥又热。他那龟头抵着她脚心,马眼一张一合,又喷了两下,把最后一点,也全糊了上去。"瞧瞧。"福顺喘着,捏起她那沾满精液的脚,凑到自己嘴边,伸舌舔了一下那糊了白浊的脚趾,"安常在这双脚配上这张嘴,小的这辈子,离不开了。"安陵容瘫在床上,脚上、脸上、嘴角,全是那腌臜的、属于这畜生的东西。她没说话,也没擦,只把头别过去。可她那两条腿,却不自觉地,绞了绞,腿心那股子空落落的渴,像是被这淋漓的作践,反倒浇得更旺了。福顺喘了几口,还不肯歇。他一把将安陵容推倒在榻上,三下五除二剥了她的衣裳,露出那具瘦得厉害、却依旧玲珑有致的身子。那酥胸雪乳虽不丰,却挺翘,柳腰一握,凝脂雪肤,一双细长的玉腿,通身透着一股子,被蹂躏得愈发娇弱的美。他分开她那两条细长的腿,扶着那根又硬得发紫的鸡巴,那紫红的龟头,先顶开那两片湿滑的花唇,往那淌着水的穴口里挤,柱身一寸寸地,顺着满穴的淫水,一路顶进最深处。"啊——"安陵容仰起头,那声叫,半是痛,半是爽,全化在这深宫的黑夜里。福顺掐着她的腰,大开大合地冲撞。他一边干,一边把她那两条腿,高高地架到自己肩上,让她那双还糊着精液的脚,直挺挺地,在他脸侧晃。他一偏头,又含住她那沾了白浊的脚趾,嘴里含糊地骂:"安常在这屄,真他娘的会夹……嘴上说不要,这底下,夹得比谁都紧……"安陵容被他干得,魂飞天外。她一边咒骂着这畜生,一边那身子,却不受控制地,越来越软,越来越贪。她那两瓣臀,往后迎了又迎,把那双作恶的脚,往福顺肩头,蹬得更紧。不知过了多久,福顺才在一阵颤抖里,把一泡滚烫的浓精,尽数射进了她的最深处。他瘫在她身上,喘了好一阵,才慢慢抽出来。那软下去的东西,抽出时,带出一大股白浊混着淫水,顺着安陵容的腿间,糊了开来。福顺抽身下床,慢条斯理地提着裤子。他回头,看着榻上那具,浑身狼藉、眼神涣散,却又双腿微张、舍不得那泡精水流出来的身子,得意地,笑了。"安常在,"他俯下身,凑到安陵容耳边,一字一句,"您父亲那案子,小的,可是替您,在上头,说了不少好话。这转圜的风声,您也听说了吧?"安陵容闭着眼,没说话。可她那,微微颤动的睫毛,泄露了她的心思。"所以,"福顺的声音,冷了下来,"您最好,把小的,伺候得更上心些。皇后娘娘那边,您攀可以。可您得记着,这具身子,是小的的。您的命,您父亲的命,都攥在小的手里。若哪日,小的在上头,再听见半句,您要与小的、与小的背后那位,离心离德的风声……"他故意停了停,笑了笑,不再往下说,只伸出手,掐了把安陵容那,还挂着白浊的嫩肉。"安常在心里,有数就好。"说完,福顺扬长而去。安陵容躺在黑暗里,一动不动。眼泪,无声地,从她眼角滑下来,浸湿了枕头。她忽然,无比清醒地意识到,自己已经,回不了头了。皇后要拿她当刀。福顺要拿她当禁脔。甄嬛……那个曾经拉过她一把的甄姐姐,此刻,在她心里,也已经,成了与菊青、与告密二字,绑在一起的、可疑的人。这深宫里,似乎,从没有一个人,是真心待她的。可她这具身子,却又,离不了那档子事了。越是怕,越是恨,越是屈辱,那被填满、被蹂躏时的痛快,就越是,让她夜夜,都在等,等福顺那畜生,来敲门。这念头,让她羞得无地自容。可又,怎么也,压不下去。安陵容这边,越陷越深。碎玉轩那头,也一刻不得安生。自打浣碧那一铜簪子,扎伤了康禄海,这老太监,着实消停了几天。可他那左眼窝旁的伤,才刚结了痂,心里那股子邪火,便又,腾腾地,烧了起来。这天夜里,康禄海又蹲在了,碎玉轩外,那株老石榴树底下。他盯着甄嬛屋里,那扇亮着灯的窗,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些见不得人的念头。他想起甄嬛那只,套进玉鞋里的、白得晃眼的脚;想起那日赏花宴上,她被迫起舞,那水红的裙摆,旋转时,露出的一截、雪白的小腿……康禄海越想,裤裆里那根鸡巴,越硬。他一只手,不自觉地,伸进裤裆里,一下一下,撸动起来。"娘的……"他在心里,恨恨地骂,"这满宫的娘娘,一个比一个骚。那华妃,被周宁海那厮,扒拉上了那短命货色的床,还嫌不够,夜里,还留他解乏。那安常在,更是被福顺,肏得连声都不吭了。偏这甄嬛……偏这甄嬛,是块,还没沾手的好肉。"他越想,越不甘。皇上的女人,他康禄海,凭什么,就不能第一个尝?"早晚……早晚……"康禄海撸得气喘如牛,就着那石榴树影的遮掩,把一泡浊精,泄在了墙根下,"等这甄嬛,也栽了跟头,落了难……她那脚,那奶子,那口戳不进的屄……就全是,咱家的了……"他提起裤子,眼里的凶光,在夜色里,愈发的,阴冷。这夜里,还有一个人,也没睡。敬事房后头,那间下钥后没人的耳房里,顺子,正就着一盏,豆大的油灯,往他那本,从不离身的账本上,添字。这顺子,管的是各宫花名册,又是那帮重新长回家伙的太监里,最能算账的一个。前头康禄海、福顺、周宁海,各自占地盘、尝猎物,闹得再欢,总得有个人,把账,一笔一笔,记明白,免得,乱了章法,走漏了风声。他蘸了墨,在"延禧宫,安常在"那一行底下,添了几个小字:"已被福顺收用,夜夜不空。此女渐有大用,可作内应。"写完,又翻到下一页,在"碎玉轩,莞贵人"那行,添道:"华妃已在御前设局,赏花宴辱其与人前。此二人嫌隙已深。待甄嬛失势,此女可尝。"再往后,翻到"坤宁宫,皇后"那栏,他顿了顿,笔尖悬了悬,最终还是,落下几个字:"皇后今日,拉拢安常在,是要给华妃,埋一根刺。此女心思深,不可轻动。待来日,自有她的,好下场。"写完,顺子吹了吹墨迹,合上账本,眼里,闪过一丝,只有他们这帮人才懂的、贪婪又诡秘的光。他比谁都清楚,这满宫的娘娘,一个个,看着高高在上,冰清玉洁,可实际上,只要这宫里,那帮重新长回家伙的男人,一日不死绝,这些娘娘,就早晚,都要被他们,一个,一个,按在身下,肏服。只是这顺序,得一个一个排。谁的刀先落,谁的屄先开,这里头的门道,深着呢。夜,更深了。甄嬛坐在碎玉轩的窗前,望着一弯,从云缝里,探出来的冷月。她手里,还捏着一封信。那是沈眉庄,辗转递出来的,只写了一句:"小心身边人。尤其,是那些,你当自己人的人。"甄嬛久久地,看着这一句,心里,翻涌着什么。她想起安陵容,今日在赏花宴上,那一脸的屈辱。她想起自己,劝那丫头"忍"。可此刻,她忽然有些不确定了——她劝人忍,自己,又当真,能一直忍下去吗?她抬眼,望向院子里,那几根,在夜风里,簌簌发抖的竹竿。冷不丁地,她似乎,又听见了,隔墙暗处,有人在压着嗓子,喘气的声响。那声响,比风还轻,比这深宫的夜,还要见不得光。甄嬛没回头。她只是,慢慢地,合上了窗。屋里,灯花"啪"地,爆了一下。窗外的冷月,被一朵飘来的薄云,遮了个严实。这深宫里,天,从来就没有,真正亮透过。而那一朵朵,长在暗处、见不得光的、贪婪的花,正趁着这夜色,一瓣一瓣,悄无声息地,舒展着。(第二十一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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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前1 / 1 页第22集 将军欺王欺小主 华妃点戏点嫡庶沈眉庄的病,起得极快。起先,只是夜里咳了几声,喉咙发痒,还当是入了秋,受了些风寒。可不过两日,那热,便如滚油浇上来,烧得她整个人,从头皮到脚底,连骨头缝里,都往外散着一股子,烤人的燥。嘴唇干裂起皮,一张脸,先是惨白,再是烧得通红,到了第三日,人已经起不得身,瘫在那张硬板铺上,胸口一起一伏,喘气都带着丝儿尖利的、拉扯不开的浊音。她这是染了时疫。存菊堂外头,那扇禁足的铁门,早被侍卫把得牢牢的。芳若那婆子,如今也进不得内室,只能隔着门缝,把些稀粥、清水塞进去。那院里,连只麻雀都不肯停。太医?谁肯为一个被打入冷宫、又染了时疫的罪妃,担这杀头的风险。沈眉庄这条命,一丝一丝地,往下坠。那张曾经清丽出尘、臻首蛾眉的脸,烧得通红,却仍掩不住底下一股子,柔若无骨的、叫人起了贪念的绝色。而这病,不是天灾。是华妃,命周宁海,把宫外时疫病人用过的一只铜盆、一方污巾,裹在几件"赏赐"里,趁夜,塞进了存菊堂。那铜盆锃亮,谁看得出,上头沾着要人命的疫气。沈眉庄日日用来净面、濯手,那疫毒,便顺着她那张养尊处优的、细嫩的皮肉,钻进了她的血里。"娘娘这一手,杀人不见血。"周宁海那晚回去复命,横肉的脸上,堆着谄媚的笑,"那沈氏,如今已经烧得不省人事了。再过几日,人没了,也只会当是病死的,谁也赖不到娘娘头上。"华妃歪在软榻上,那身玫红的寝衣松松绾着,露出一截凝脂雪肤的香肩,凤眼半阖,蛾眉轻挑,红唇一勾,慢悠悠道:"死,太便宜她了。她不是一向装清高么?本宫就要看她,这'清高'两个字,怎么清高得过,一场时疫。"她顿了顿,又添一句:"那甄嬛,不是最重情义?本宫倒要瞧瞧,她这好姐妹,是救,还是不救。救了,她自己也沾一身腥;不救,这心里,一辈子都过不去。"沈眉庄染时疫的消息,传到碎玉轩时,甄嬛手里的茶盏,"啪"地一声,摔在地上,碎了。"不行。"她霍地起身,"我要见皇上。眉姐姐这条命,等不得。"槿汐、流朱拦都不及拦。甄嬛连衣裳都没换,只胡乱披了件外氅,便往养心殿去。一路上,她心里乱成一团,面上却绷得死紧。她知道,皇帝这些日子,还因着沈眉庄"假孕"那桩旧案,心里存着气。可若她不去,眉姐姐,就真的活不成了。养心殿里,皇帝正在批折子。见甄嬛不顾体统地闯进来,先是一愣,随即沉了脸:"莞贵人,你这是做什么?"甄嬛"扑通"跪下去,眼里,泪珠子打着转,却强忍着不掉:"皇上,臣妾求皇上,救救沈贵人。她……她染了时疫,存菊堂里,既无太医,也无药材,再拖下去,就是一个死。"苏培盛垂手立在殿角,眼睛却不老实地,往甄嬛那伏下去、绷得浑圆的臀上,飞快地,剜了一眼。那两瓣被素色裙料裹着的软肉,随着她磕头的动作,一收一放,看得苏培盛裤裆里那根鸡巴,隔着袍子,轻轻,掸了一下。他趁着上前给甄嬛扶一把的当儿,一只手托在她那肘弯,另一只借着袍袖的遮掩,从她后腰飞快地滑到臀上,在那圆挺挺的肉上,实实攥了一把,才若无其事地收回来。皇帝眉心一跳。沈眉庄的事,他心里有数——那"假孕"是华妃的手笔,他也不是全然不知,只是碍着年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真要闹出人命,这后宫面上,也不好看。"时疫?"皇帝放下朱笔,声音冷下来,"那存菊堂,是禁足之地。谁把疫气,带进去的?"甄嬛愣了一瞬,随即,心头雪亮。她不敢再深究,只磕头道:"臣妾不知。臣妾只知道,沈贵人罪不至死。她若就这么死在存菊堂,外头传出去,只道皇上苛待嫔妃,这名声,皇上担不起。"
这一句,正戳在皇帝的软肋上。皇帝沉吟半晌,终是叹了口气,道:"罢了。朕准你去传太医,好生诊治。若她真有个三长两短……"他顿了顿,"就解了那存菊堂的禁足吧。也叫她,挪出那晦气地方,寻个清净些的宫室,将养着。"甄嬛磕下头去,声音发颤:"谢皇上恩典。"皇帝松了口,可这消息传到永寿宫,华妃那张脸,登时,冷得能刮下一层霜。"解禁?"华妃尖声道,"本宫费了那么大的心思,就换来一句'解禁'?"她气得在殿里来回踱步,那满头的珠翠,叮当作响。周宁海缩在角落里,大气不敢出。直到华妃骂够了,才小心翼翼地凑上前:"娘娘息怒。依小的看,那沈氏,病得那样重,即便挪出来,那半条命,也未必拉得回来。倒是这存菊堂……"他眼珠子一转,露出一丝阴笑,"横竖已经解了禁,那沈氏一个病秧子,孤零零的,谁去伺候?若是伺候的人里,出点什么'岔子'……"华妃侧过头,看向他,忽然笑了:"周宁海,你如今,是越来越懂本宫的心思了。"她勾了勾手指,示意他近前,压低了声音:"那存菊堂,先前是禁足之地,没半个奴才愿意沾。如今解了禁,你便去内务府,挑几个'妥当'的人,送过去。记住了,挑那些,办事牢靠,又……"她眼里,闪过一丝阴毒的、别样的光,"身子骨好,会'伺候'人的。"周宁海会意,脸上,露出一个只有他们才懂的、下流的笑。当夜,周宁海没有回自己的值房,而是钻进了存菊堂外头,那间荒废了许久的耳房里。他在那儿,约了个人。来的是刘保。御膳房那个掌勺的、绿豆眼、一脸横肉的老太监。他这些日子,早把个烧火丫头巧儿,屄都肏得脱了形,正愁没了新货色换换口味。周宁海这一叫,他乐得屁颠屁颠。"刘哥哥,"周宁海也不绕弯子,从怀里摸出一锭银子,塞过去,"那存菊堂的沈氏,如今病着,上头免了她的禁,可她那屋里,连个端茶的都没有。娘娘的意思,是让你去那头'照应'几日,抽空,也帮她……'松松筋骨'。"刘保捏着银子,绿豆眼眯成一条缝:"沈氏?"他咂摸着嘴,喉咙"咕咚"一滚,"那可是个美人儿。早两年,她在宫里得宠那会儿,那身段,那脸蛋,啧啧,多少太监夜里做梦,都想摸她一把。如今病恹恹的……嘿,病美人,更有味儿。"周宁海嘿嘿一笑:"可不。你瞧瞧,这差事,多肥。上头有娘娘罩着,你放手去干。就是一样——别真把人,弄死啰。娘娘还要留着她,慢慢折腾那甄嬛呢。"刘保满口应着,笑得两颊的横肉,直抖。可刘保不知道,周宁海今晚,自己也另有安排。他送走了刘保,转回永寿宫,却没回值房,而是顺着墙根,摸到了华妃的寝殿外。华妃这些日子,被那皇帝又冷着,那股子欲火,早憋得浑身难受。今夜,她早等着他了。寝殿里,只点着一盏昏黄的灯。华妃已经换了一身玫红的亵衣,斜倚在榻上。那亵衣薄得,几乎贴着她那具,丰腴熟透的身子在走。她这身子,是宫里顶顶要命的一具——奶子大,腰细,屁股圆翘,浑身没有一处不软,没有一处,不往外冒着那股子,暖烘烘的、成熟女人的骚劲。那云鬓青丝散了一半,几缕汗水沾在雪白的颈侧,更衬得她那张脸,艳得,像熟透了要滴出蜜来的牡丹。"等你好半日了。"华妃睨了周宁海一眼,声音又软又嗔,偏生眼里,还带着点主子式的、颐指气使,"还不过来?"周宁海单膝跪在榻边,先替她脱了绣鞋。那脚,白生生的,玉足纤巧,脚背一道青筋,隐在雪白的皮肉下,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腻。他捧起一只,放在嘴边,竟然,伸出舌头,从那脚踝,一路,舔到了脚趾缝里。华妃浑身一颤,脚趾,不自觉地,蜷了起来。"你这狗奴才……"她喘着,声音发软,"倒是……会伺候。"周宁海也不答话,只把那五根脚趾,一根一根,含进嘴里,又吸又舔。那脚趾缝里,被他的舌头搅得,又麻又痒,那根大脚趾,被他用牙齿,轻轻咬住,舌尖,专往那趾腹最嫩的肉上,一下下地舐。华妃被弄得,半截身子都酥了,一股热流,直往腿心涌。"够了……"华妃夹紧了腿,声音里,已经带了颤,"你……你上来。"周宁海这才放过她的脚,欺身上榻。他一把扯开华妃那件玫红的亵衣,那对雪白饱满的奶子,登时弹跳出来,在昏黄的灯光下,白得晃眼,是两团凝脂堆雪揉成的酥胸。他埋下头,一口含住一颗奶头,又吸又咬,粗粝的大手,同时攥住另一只,用力地,又揉又捏,把那奶头,拧得挺立起来,像两颗熟透的、等人来摘的红樱桃。"娘娘这奶子……"周宁海喘着粗气,含糊道,"小的这辈子,能亲上一口,死也值了。"华妃仰着头,喉咙里,逸出一串又软又媚的呻吟。她一只手,按着周宁海的后脑,把他往自己胸口按,像是嫌他吸得不够狠,不够深。她另一只手,已经急不可耐地,去扯周宁海的裤带。那根又粗又黑、青筋虬结的鸡巴,从裤裆里弹出来,硬得发紫,龟头涨得锃亮,马眼处,已经吐出一线黏糊糊的、发腥的浊液。华妃看得眼热,也顾不上什么主子的体面,翻身,就把周宁海按倒了,跨坐上去。她扶着他那根鸡巴,对准自己那早已湿淋淋的、饥渴难耐的屄,对准那道淌着水、一张一合的穴口,缓缓地,坐了下去。"啊——"她仰起脖颈,那声叫,又长又媚,尾音里,尽是压抑了许久的、终于得偿的满足。那根粗鸡巴,一寸寸地,撑开她那层嫩肉,直顶到她花心最深处。"娘娘这屄,真他娘的会夹……"周宁海躺在她身下,喘得厉害,"又紧,又滑,还他娘的一吸一吸的,要把小的魂儿,都吸出来了。"华妃却不理他,只一下一下地,自己摇动起来。她那圆翘的臀,在周宁海胯间,上上下下地,起伏,研磨,那"噗嗤噗嗤"的水声,从两人交合处,一声声地,响起来,响得满殿,都透着股子淫靡。华妃这一摇,便停不下来。她那身子,早被这"瘾"拿捏得死死的。皇帝那根短小早泄的货,填不满她半分;也只有周宁海这狗奴才,用这根真家伙,才能把她里里外外,肏个通透。她越摇越快,那对雪白的奶子,随着她的动作,一颤一颤地,甩出两道白花花的肉浪,那凝脂雪肤上,渗出一层细汗,在灯下亮晶晶的。她仰着头,眼睛半闭,红唇微张,那呻吟,一声高过一声。"啊……嗯……好深……"华妃忘情地叫,那声调里,却半点寻不着一丝求人的软意,尽是主子使唤奴才的、理所当然的痛快,"周宁海……你这狗东西……给本宫……顶到最里头去……"周宁海躺在她身下,两只手想去掐她的腰,好借力往上顶。华妃却一巴掌,拍掉了他那两只糙手。"谁许你动了?"她凤眼一瞪,红唇一勾,"本宫骑你,是本宫赏你脸。你只需挺着你这根鸡巴,好生受着。本宫怎么摇,你就怎么接着。若敢自己往上顶,莫怪本宫,把你拖出去,打断你那第三条腿。"周宁海被她这一喝,登时老实地躺平了身子,两只手,也乖乖地,搭在她那圆翘的臀上,再不敢乱动。他那根粗鸡巴,就这么僵僵地竖着,任华妃一个人,骑在胯上,两片肥臀,上上下下,套得又深又狠。华妃骑得兴起,一阵风似的,摇晃着那软腰,把周宁海那根家伙,一次次,尽根地吞进自己那湿淋淋的屄里。她那穴口,被撑得发白,一圈圈的嫩肉,绞着那青筋虬结的柱身,像一张贪得无厌的嘴,离了它便活不成。淫水顺着她的腿根,一股股地往下淌,糊得周宁海满胯都是。"娘娘……小的……小的被您夹得,魂都没了……"周宁海喘得跟条老狗似的,喉咙里,断断续续地,挤出些服软的话。华妃却不饶他。她俯下身,一把掐住周宁海的下巴,逼他仰起脸来,那双凤眼,直直地盯着他,一字一句:"说。皇上那软蛋,配不配插本宫这口屄?""不、不配……"周宁海被她这通骑法,磨得眼都花了,只晓得顺着她的话,胡乱地应,"皇上那软货……连娘娘这屄口,都进不进去……就泄了……也就小的这真家伙……才配伺候娘娘……""你知道便好。"华妃满意地,直起身子,那对雪白的奶子,随着她挺身的动作,猛地颠了两颠。她一只手撑在周宁海的胸膛上,柳腰款款,另一只,反手按住了自己的小腹,隔着那层薄薄的肚皮,感受着那根鸡巴,在自己身子里,顶到何处。她那声音,又媚,又狂,"用力点。伺候好本宫。本宫今夜,要你这根狗鸡巴,把本宫这口骚屄,伺候得舒舒服服。不然,明儿就把你再发去刷三年夜壶。"这话一出口,周宁海哪里还敢有半分怠慢。他挺着腰,把那一根鸡巴,往华妃的花心最深处,一下下地顶。可这顶,也是顺着华妃那上上下下的骑法,配合着,半点不敢抢了她的主导。两个身子,叠在一处,那"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着"噗嗤噗嗤"的水声,和着华妃那一声高过一声的、主子发号施令般的浪叫,几乎要把这永寿宫,都掀翻过去。"啊……好深……就是那儿……"华妃仰起脖子,那喉咙里逸出的叫唤,一声比一声软,偏生那腔调,仍旧是命令的,"周宁海……肏本宫……用你这根狗鸡巴……狠狠地,肏本宫的骚屄……啊……"华妃这一通骑,直骑得周宁海连连告饶。他身子弓了又弓,喉咙里滚出一声声,又似呻吟、又似求饶的呜咽,那两只糙手,早不敢乱动,只死死地,掐着华妃那两瓣肥软的臀肉。"娘娘……小的……小的实在……"周宁海喘得连气都接不上,"您再这么套下去……小的这魂儿……可真要被您……吸干了……""忍着。"华妃眼皮都没抬,只更加狠地,往下坐。她两腿盘紧了周宁海的腰,那花心,一张一合地,咬着那根鸡巴的顶端,把那涨得发紫的龟头,死死地,往自己最深处勾,"本宫还没尽兴,你这条狗命,就得给本宫,好生挺着。"她越骑越凶,那两片肥臀,几乎要将周宁海整个人,都坐进那软塌里去。满殿都是"噗嗤噗嗤"的水声,混着周宁海那一声接一声的、憋不住的呻吟。华妃仰着脖子,那对奶子甩出两道白浪,那凤眼半阖,红唇微张,一副骑在畜生背上、纵情驰骋的餍足模样。终于,周宁海再也受不住。他猛地一绷,那根鸡巴,在华妃的屄里,一阵阵地跳,马眼一开,一泡滚烫浓稠的精液,"突突"地,尽数喷进了她的花心最深处。他喉咙里滚出一声兽吼,整个人,软得跟滩烂泥似的,瘫在了华妃身下。华妃却不肯就这么下来。她仍端坐在上头,两条腿盘着周宁海的腰,那臀,还慢慢地,研磨了几下,把那股子滚热的精液,尽数绞在里头,一滴都不肯叫它漏出来。她那穴口,一缩一缩地,咬着那根还没软透的鸡巴,像是怎么也舍不得,就这么松开。"这才对。"华妃俯下身,凑到周宁海耳边,那声音,又媚,又冷,"本宫没叫你射,你便只能挺着。可你既然射了,那就给本宫,好生歇够了,再来。今夜,本宫不把你榨干,不算完。"她说着,直起身子,那两片雪白的臀,又缓缓地,动了起来。周宁海那根才泄了精、还没软的鸡巴,被她这么一磨,登时又有了抬头的架势。他倒吸一口凉气,心里叫苦不迭,可这浑身,却不由自主地,又沉进了她那口要命的骚屄里。华妃闭着眼,嘴角,勾起一个颠倒众生的、又贪又狂的笑。她这一夜,到底要把这狗奴才,榨成什么样,她自己也说不清。她只知道,这般骑在他身上、由着自己性子发号施令的滋味,比那皇帝,比那满宫的荣宠,都要叫她,骨头缝里都透着舒坦。这边永寿宫,华妃被肏得半死。那边延禧宫,安陵容,也正熬着一盏灯。她这些日子,晋了常在,得了点圣宠。可这圣宠,虚得很。皇帝那点恩情,薄得像纸,风一吹,就散了。她想尽法子,要固这宠,便学着宫里的规矩,亲手,给皇帝绣了一件寝衣。那寝衣,用的是上好的杭绸,她熬了半个多月,一针一线,绣着九龙戏珠的花样。她绣艺极精,那龙鳞、龙须,都绣得活灵活现。可越绣,她心里,越不是滋味——她一个唱曲的贱籍之女,费尽心思,也不过是想,在这宫里,挣一个,活下去的由头。夜深了,福顺,又摸进了屋。"常在,"他反手闩了门,嬉皮笑脸地凑过来,"小的听说,您给皇上,绣了件寝衣?怎么,是觉着,小的夜夜来,冷落了您那龙床上的男人了?"安陵容身子一僵,把手里那件寝衣,往身后藏了藏:"福顺,皇上……皇上随时会传我。你,你莫要胡来。""胡来?"福顺"嘿"地一笑,一把攥住她的手,把人扯进怀里,一只咸猪手,已经探进她的衣襟,隔着肚兜,攥住了她那对,柔软的奶子,用力一揉,"常在如今,翅膀硬了?敢拿皇上,来压小的了?"安陵容浑身发抖。她想挣脱,可这身子,早被福顺调教得,一碰就软。他那双粗粝的手,一抓上她的奶子,她的腿,便不自觉地,软了下去。"您那父亲,"福顺故意拖长了调子,那手,已经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探,"还在监牢里,等着小的,去替您周旋呢。常在,您说,是您那点圣宠要紧,还是,您老子的命,要紧?"这一句,把安陵容,彻底打回了原形。她闭上眼,认命地,任他摆布。福顺也不客气。他把她按在妆台边,掀开她的裙摆,褪了她的亵裤。她那张梨花带雨的柔媚小脸,臻首微垂,云鬓散乱。她那两腿间,早湿了一片。福顺看得眼热,蹲下身,竟伸出舌头,去舔她那,已经水光盈盈的屄。他手法老到,舌尖,专挑她那粒,充血的阴蒂,又吸又碾,另只手,还伸了两根指头,探进她那湿滑的穴口,就着那满手的淫水,搅弄得"咕叽"作响。"啊……"安陵容仰起头,那声呻吟,又羞,又贱,"福顺……你……不要……""不要?"福顺含混地笑,"常在这屄,都淌成河了,还跟小的说不要?"
他说着,抽出手指,站起身,褪了裤子,掏出那根,紫红狰狞的鸡巴。他一手按住安陵容的细腰,把她的臀往自己胯下拉,另一手扶着鸡巴,那涨得发紫的龟头,先顶开那两片被舔得大开的花唇,挤进那淌着水的穴口,柱身一寸寸地,顺着满屄的淫水,一路捅进最深处。安陵容闷哼一声,身子被撞得往前一耸。那熟悉的、屈辱的、又夹杂着无尽快感的滋味,再一次,将她淹没。她一边无声地流泪,一边,却不受控制地,把那两瓣臀,往后迎送,把那根作恶的东西,吞得又深又实。福顺越干越狠,直把安陵容,肏得伏在妆台上,连喊的力气,都没了。他一边抽插,一边喘着下流话:"常在这身子,是让小的,越肏越上道了。给皇上绣寝衣?皇上有这福气睡常在?他也配?也就小的,用这真家伙,夜夜把常在,喂得饱饱的。"一直肏到深夜,福顺才把一泡热精,尽数射进了安陵容最深处。他抽身出来,看着她腿间,那混着淫水的白浊,往下淌,得意地,提上裤子。"常在放心。"他丢下一句,"您那寝衣,好生绣。绣好了,皇上一高兴,兴许,还能再晋您一晋。可您得记着,您这条命,您老子的命,都攥在小的手里。往后,小的来,您,还得乖乖地,伺候着。"安陵容瘫在妆台上,一动不动。她不知道,自己这,究竟是活着,还是,早已,死过了。就在安陵容被福顺糟蹋的同一个夜里,存菊堂里,也正演着一出,更腌臜的戏。刘保,溜了进去。沈眉庄如今,烧得迷迷糊糊,瘫在那张硬板铺上,浑身滚烫,神志不清。她那张,曾经清丽出尘的脸,此刻,烧得通红,嘴唇干裂,却反倒,添了一种,病弱的、让人想狠狠欺凌的、破碎的美。那身汗湿的中衣贴着凝脂雪肤,勾勒出底下柳腰纤纤、玉体横陈的轮廓,偏生那两点隐在衣下的奶头,因着高烧,胀得挺立,把湿透的料子顶起两个颤巍巍的尖。刘保站在榻边,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他等这一天,等了太久。当年沈眉庄得宠,那通身的气度,那清冷孤傲的模样,他这做奴才的,只敢远远地,偷瞄几眼。如今,这朵高岭之花,病得只剩半条命,瘫在这破屋子里,任他宰割。刘保的裤裆,登时,硬得发疼。"沈贵人……"他压着嗓子,那声音,又油,又腻,"小的,来伺候您了。"他说着,也不管沈眉庄听不听得见,便径直,掀开了她身上,那床薄被。沈眉庄病得昏沉,只觉着,身上一凉,那点残存的意识里,似乎有什么,不对劲。她费力地,睁开眼,隐约看见,床边立着个,肥硕的影子,正朝她,伸过手来。"你……"她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发不出声。刘保哪管她。他用力一扯,把沈眉庄那件,被汗浸得半透的中衣,撕了开来。撕衣时,他那肥厚的手掌,先是在她那高烧烘得滚烫的锁骨上头,来回抹了一把,指头顺着那汗津津的沟,滑进她两大奶子中间的缝里,又抠了一回才抽出来。她里头,只着一件素白的、几乎贴身的亵衣。那亵衣底下,那对,因着久病而愈发白嫩、又因着发热而微微泛着粉的奶子,鼓鼓地,撑起两团轮廓。"沈贵人这身子,想不到,病了,还这么勾人。"刘保咽着唾沫,那双油腻的脏手,一把,就揉了上去。
沈眉庄这身子,是干净的。自打落难,除了那场没成事的、皇帝早泄的临幸,她这身子,还从未被哪个男人,真正地,碰过。此刻,刘保那双,粗糙又油腻的脏手,隔着薄薄的衣料,揉上她那对,柔软的奶子,她浑身,激灵了一下,那点残存的意识,叫她拼了命地,想躲。可她那身子,早被高烧,烧得没了半分力气。那一推,软绵绵的,倒像是,半推半就。刘保愈发地,来了劲。"别躲。"他喘着气,一把扯开她那件亵衣,那对雪白的奶子,登时,跳了出来,"沈贵人,您这病,再这么烧下去,可活不成啰。小的,给您出出汗,发发汗,这病啊,保准,药到病除。"刘保这话,下流至极,无耻至极。可沈眉庄,连骂他一句的力气,都没有。她只觉着,那双肮脏的手,在她身上,到处乱摸。那手,摸过她的奶子,拧着她的奶头,又一路向下,滑过她滚烫的小腹,探进她的亵裤里,摸向她那,从未被人真正蹂躏过的、紧闭的私处。"不……"沈眉庄拼尽全力,挤出半个字。她的手,胡乱地,去推刘保,可那力道,轻得,像一片羽毛。刘保一把,把她的手,按在了枕头边。"沈贵人,"他狞笑着,已经褪了自己的裤子,掏出那根,又脏又粗的鸡巴,"您这病,是时疫。这宫里,谁沾了,谁倒霉。也就小的,心疼您,肯冒着这天大的风险,来给您,治病。"他说着,俯下身,去亲沈眉庄的颈子。那张油嘴,臭烘烘的,混着蒜味和酒气,直往她脸上拱。沈眉庄别过脸去,却躲不开,那令人作呕的、湿热的触碰。刘保丝毫不在意她躲不躲。他掰开她两条,软绵绵的腿,露出她那,还因着发热而微微红肿的、娇嫩的屄。那穴口,因为病着,有些发干,可那花唇,颜色浅淡,肥嫩嫩的,像两瓣,养在深闺、从不曾示人的、珍贵的花。刘保看得眼都直了。"他娘的……"他喉咙里,滚出一声,"竟还是个,没开过几回苞的雏儿。皇上那软蛋,是真他娘的,暴殄天物。"他说着,伸出两根粗指,也不管那屄口干不干,径直,捅了进去,胡乱地,搅弄起来。"啊……"沈眉庄疼得,身子一弓。可这疼里,偏生,又夹着一丝,高烧中被强行搅弄出来的、异样的、说不清的麻。她那身子,分不清是病,还是别的什么,竟在这最不该的时候,渗出一点,黏腻的、发烫的淫水来。刘保的手指,刚进去的时候,还发干发涩。搅弄了几下,便觉着,那里头,渐渐地,湿滑起来。他得意地,笑了:"瞧瞧,还装什么贞洁。沈贵人这屄,一碰,就他娘的,发大水了。"沈眉庄绝望地,闭上了眼。她恨刘保,恨华妃,恨这吃人的深宫。可她更恨的,是自己这具,病弱却诚实的、在这肮脏的蹂躏下,竟生出一丝反应的、下贱的身子。她那两条,本该狠狠合拢的腿,此刻,却只是,无力地,垂着,任这肥硕的禽兽,为所欲为。刘保也懒得再做什么前戏。他扶着那根,硬得发紫的鸡巴,对准沈眉庄那,被搅弄得湿滑了的穴口,狠狠地,一捅到底。"啊——"沈眉庄,在这昏沉的、半梦半醒之间,发出了一声,撕裂般的、分不清是痛是爽的、破碎的惨叫。那穴,太紧了。刘保这根鸡巴,又粗,又猛,硬生生地,撑开她那层层叠叠的嫩肉,直顶到了她最深处。沈眉庄只觉着,自己被劈成了两半,那根滚烫的鸡巴,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把她从里到外,都烫穿了。刘保不管她疼不疼。他掐着沈眉庄那,细得能一把攥住的腰,腰眼,一下一下地,狠狠地,往那最深处,凿了下去。那"啪啪啪"的、肉体相撞的声音,混着沈眉庄那,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在这破败的存菊堂里,回荡。沈眉庄的神志,早已被高烧,搅得支离破碎。她分不清,压在自己身上的,是谁;分不清,那一下下,钻进自己身体里的,是痛,还是,别的什么。她只觉着,那口被堵了太久的、咸腥的气,随着每一次,最深入的顶撞,都一点一点地,被挤了出来,挤出她的喉咙,化成一声声,她自己都认不出的、软媚的、失了体统的叫唤。"啊……嗯啊……"她那两条,软绵绵的腿,不知从什么时候起,竟不自觉地,缠上了刘保的腰。她那身子,也忘了反抗,只随着那一下下的冲撞,被顶得,上下起伏。那对雪白的奶子,随着这起伏,一颤一颤地,抖出两道,发昏的光。刘保见她这反应,愈发地,兽性大发。"骚……"他喘着粗气,满嘴下流话,"沈贵人,想不到,你他娘的,这么骚。病了,还这么会夹,会吸。皇上不肏你,小的,来替皇上,把这口屄,肏个透。"他说着,猛地,把沈眉庄翻了个身,让她趴在那硬板铺上。那两瓣,因病弱而愈发显得,肥白挺翘的屁股,正对着他。刘保扶着鸡巴,从后头,再一次,狠狠地,捅了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沈眉庄被顶得,整个人,都往那硬板铺上,蹭了一下。她那已经,烧得滚烫的、又痛又麻的身子,竟在这一下下,更深、更猛的冲撞里,生出一种,山崩地裂般的、近乎失禁的、说不清的爽利来。她绝望地,把脸,埋进那,被汗浸透的、冷硬硬的枕褥里。泪水,无声地,浸湿了一片。可她的身子,却在这禽兽的蹂躏下,一次,比一次,更软,更湿,更不知廉耻地,向后迎送。她分明病着,分明痛着,分明恨不得立刻死去。可那口,被折腾出来的、离不了人的欲,却像洪水,冲垮了她所有的、残存的自尊。不知肏了多久,刘保终于,腰眼一麻,那根鸡巴,在沈眉庄的屄里,猛地一跳,一泡滚烫的、腥臭的精液,"突突"地,尽数,射进了她的最深处。沈眉庄被烫得,浑身一颤。她瘫在那硬板铺上,像一具,被抽去了魂魄的、破布般的玩物。那高烧,仿佛也随着这最后的、剧烈的折腾,略略,退了一点。她侧过头,那双眼,空洞地望着,头顶那,结满蛛网的、黑漆漆的房梁。刘保心满意足地,抽身出来。他提起裤子,看着榻上那具,软烂如泥、下身一片狼藉的身子,得意地,笑了。"沈贵人,"他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一字一句,"您这身子,小的先尝了。往后,若您能挺过这场时疫,小的,还来伺候您。咱们,来日方长。"他说完,也不管沈眉庄听不听得见,便猫着腰,从门缝里,溜了出去。屋子里,只剩下沈眉庄一个,赤条条地,瘫在黑暗里。她腿间,那混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正顺着她的大腿根,一股股地,往下淌,把身下那块,早已污秽不堪的褥子,又浸湿了一片。她望着头顶的黑暗,忽然,极轻极轻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凉得,像这存菊堂外,深秋的、结了霜的夜。存菊堂里的脏事,无人知晓。前朝,却另有一桩,更让皇帝寝食难安的事。年羹尧,还朝了。这年大将军,平定西陲,班师回京。皇帝在太和殿,设下了最隆重的排场,为他接风。满殿文武,山呼万岁,那气势,比年羹尧出征前,还要盛上三分。可年羹尧,却愈发地,不知收敛。这日,果郡王也在殿上。年羹尧大马金刀地,走过去,只朝果郡王,略略点了个头,连个全礼,都不肯行。那副模样,摆明了,是不把这皇亲国戚,放在眼里。"王爷,"年羹尧嗓门洪亮,也不压低声音,反倒像是,故意说给满殿的人听,"臣这趟,西陲大捷,斩敌无数。这满朝上下,能出这份力的,也就臣年家。王爷这闲散人,怕是不懂,这军功,是怎么,一刀一枪,拼出来的。"这话,狂妄至极。果郡王却不恼,只是,淡淡地,笑了笑,回了一礼:"大将军劳苦功高。本王,不过是个闲散人,确是,不懂这些。"他这话,说得豁达。可皇帝,坐在龙椅上,捏着那扶手的手,指节,已经,隐隐地,泛了白。年羹尧这气焰,已经,烧到,连果郡王,都不放在眼里了。那下一步,是不是,连这龙椅,他年羹尧,也敢想一想?皇帝心里,那根刺,扎得,越发地深了。宴散后,皇帝满肚子,都是年羹尧那副,目无君上的样子。他心烦,便去了碎玉轩,想找甄嬛,说说话。碎玉轩里,甄嬛已经,知道了沈眉庄染时疫的真相,也知道了,皇帝松口,免了沈眉庄的禁。她面上,不显半分,只温温柔柔地,替皇帝斟茶。斟茶时,她弯下腰,那领口微微松开,露出一线雪白的锁骨,和锁骨底下,若隐若现的、被肚兜勒出的半弧。皇帝的眼睛,顺着那线滑下去,又忙不迭地抬回到她脸上。甄嬛只作不知。她那端着茶壶的手,往下沉了沉,胳膊肘,似有意似无意地,在皇帝扶着案的手背上,滑了一下。斟满茶,直起身,那被看过的锁骨上,却慢慢地,浮起一层她自己也没察觉的、战栗般的红。皇帝喝着茶,忽然,叹了口气,道:"嬛儿,你说,这朝堂上的朋党,如何,才能除尽?年羹尧那厮,如今,是愈发地,不把朕,放在眼里了。"甄嬛放下茶壶,略一沉吟,道:"臣妾一介女流,本不该议论朝政。只是,臣妾读书时,见先贤有言,朋党之患,不在朋党,而在'权'字上头。"她那执壶的青葱玉指,松开了茶壶,垂在身侧,指尖还微微发着颤,像是不安,又像是,压着什么。她顿了顿,轻声道:"党同伐异,历朝历代,皆有。只是,若那权,尽归一人,那人,便成了党,成了比朋党,更可怕的东西。皇上要除朋党,先要,把这权,抓回自己手里。"这一句,不轻不重,却正正地,戳在了皇帝的心坎上。皇帝抬头,看着甄嬛,眼里,闪过一丝,赏识的、又有些复杂的光。他放下茶盏,道:"嬛儿,你这话,比那些个,只会逢迎的臣子,强上千倍。"
他忽然,觉得,眼前这个女子,不似表面上,那般,柔弱。她那份见识,那份,藏在温柔笑意底下的、冰冷的清醒,让他,既欣赏,又,隐隐地,有几分,说不清的忌惮。沈眉庄的时疫,到底,惊动了太后。太后是什么人?她活了大半辈子,这后宫里的勾当,她看得,比谁都透。沈眉庄好端端的,禁个足,怎么就染上了时疫?那疫气,是打哪儿来的?太后把皇帝叫去,也不明说,只淡淡道:"沈氏那孩子,哀家瞧着,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人。这'假孕'一案,本就有疑。如今,她病得,只剩半条命。皇帝,你身为天子,总得,给这后宫,一个交代。"皇帝是何等聪明人。太后这话,点得,已经够明白了。回宫后,皇帝当即,下了两道旨:一,恢复沈眉庄"惠贵人"的位分,解除禁足,移居别殿,好生调养。二,华妃,禁足永寿宫,无诏不得出,其协理六宫之权,一并,褫夺。这第二道旨,无异于,一记,重重地,打在年家脸上的耳光。消息传开,六宫震动。华妃在永寿宫里,气得,把满屋子的东西,又砸了个精光,口口声声,要寻那甄嬛,拼个死活。可皇帝,这一次,是铁了心。年羹尧在前朝,气得,当场拂袖而去,放话说,这朝堂之上,离了他年家,怕是,没有如今这太平日子。皇帝知道了,却只是,冷笑。那冷笑里,藏着,杀意。前朝后宫,闹得沸反盈天。那帮太监,却在这乱子里,嗅到了,机会。这一夜,下钥后的耳房里,几个首领太监,又凑到了一处。顺子,从怀里,摸出他那本,从不离身的账本,就着昏暗的油灯,翻开来,指尖,点着上头的字,低声道:"都听说了吧?沈氏,又复了惠贵人。华妃,倒被禁了足。这宫里,如今,是甄嬛,一家独大。"福顺"啧"了一声,眼珠子一转:"沈氏复宠?那更好。她病恹恹的,正好,让咱们再……""你懂什么。"康禄海捻着须,打断他,眼里,闪着算计的光,"沈氏复宠,甄嬛就更得意了。可这得意,能撑几时?年羹尧在前朝,已经跟皇上,撕破了脸。华妃虽被禁足,年家的根基,还在。这宫里,早晚,还有一场,天翻地覆的大斗。"他顿了顿,压低声音:"越是乱,咱们,越是能浑水摸鱼。眼下要紧的,是那沈氏。她如今,挪出了存菊堂,住进了新宫里。一个病弱的、又没了靠山的惠贵人……"刘保,在角落里,嘿嘿地,笑了。他刚在存菊堂,尝了那沈眉庄的头一口,那滋味,至今,他还回味着。那病弱美人,越是挣扎,越是软烂的身子,让他,食髓知味。"康大哥,"刘保搓着手,接话,"那沈氏,小的已经,替你探过路了。那身子,嫩得很,肏起来,别提多带劲。就是病着,没几分力气,挣扎得,跟猫儿挠似的,更他娘的,勾人。"满屋的太监,都低低地,笑了。顺子忙低头,在他那账本上,又添了几笔。那账本上,密密麻麻,记着各宫的名字。此刻,那一行新添的字,在油灯下,看得分明:"惠贵人,沈眉庄。时疫染身,移居别殿。刘保已尝。待其病愈,人人可试。"写完了,顺子抬头,跟康禄海、福顺、刘保几个,对视一眼。几个人,都从彼此眼里,看到了同一样东西——那是一种,闻着了血腥味、又饿极了的狼,才会有的,凶狠又贪婪的光。夜深了。甄嬛,却没有睡。她站在碎玉轩的窗前,望着那轮,清冷清冷的月亮,心里,翻涌着说不清的情绪。沈眉庄,终究是,被救了出来。可她心里清楚,这"救",救得,太不干净了。华妃那双手,沾了眉姐姐的血;周宁海、刘保,这些个,重新长出根的、肮脏的下人,也早把脏手,伸进了那存菊堂。可她甄嬛,如今,还拿不出实据,扳不倒华妃。她只能,一步一步,慢慢地,把这局,布下去。"眉姐姐,"她在心里,轻轻唤了一声,"你再,忍一忍。这局,我迟早,替你,连本带利,讨回来。"窗外,忽然起了风。吹得那几竿翠竹,沙沙地,响。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像是,有无数只手,正隔着这深宫的夜,朝她,一点一点,摸了过来。而甄嬛,站在那里,脊背,挺得笔直。她决定了。从今夜起,她要,把那些,藏在暗处的、见不得光的、肮脏的手,一只一只,全数,剁下来。天边,渐渐泛起了鱼肚白。这深宫,一夜之间,又换了番天地。华妃被禁足,沈眉庄复了位,甄嬛圣眷日隆,年羹尧狂妄跋扈……这满宫里,主子的戏,一出,接一出,热闹得,像一场,永不清场的、锣鼓喧天的大戏。可那台面底下,另一场,更腌臜、更见不得光的戏,也正,紧锣密鼓地,接着,往下演。康禄海,仍旧蹲在墙角,眼睛,死死地,盯着碎玉轩的方向。他那裤裆里,那根鸡巴,硬得发疼。他在等,等一个,甄嬛失势的机会。福顺,已经摸进了延禧宫,去"疼"他那,白天绣着寝衣、夜里却只能任他糟蹋的,千疮百孔的安常在。周宁海,被华妃缠得,连气,都喘不匀。可他还得,抽空,去曹琴默那儿,替主子,盯着那步棋。刘保,则摸着下巴,盘算着,下一回,该用什么法子,再摸进沈眉庄的新宫里去。而顺子,正躲在耳房里,就着那盏,快熄的油灯,一笔一划,往他那本账本上,添着,新的一页。这宫里,人人都说,皇帝,是九五之尊,是这紫禁城的,天。可只有这些,重新长出了鸡巴的太监知道,这宫里的天,早就,变了。那一个个,高高在上的、金尊玉贵的、国色天香的女人们,迟早,都要成了他们,胯下的、最肥、最嫩、也最解馋的,一口肉。皇帝,还蒙在鼓里。他正为自己的,一封降位华妃的诏书,沾沾自喜,以为,自己,又牢牢地,握住了,这后宫的权柄。可笑。(第二十二集 完)23集 送茶具华妃狠毒 擒刘畚甄嬛丹心腊八,冷。天还没亮透,各路请安的嫔妃,已经挤满了慈宁宫的廊下。为首的皇后面上端着笑,站在最前头,一身明黄的缂丝宫装,把个中宫的气度,撑得严严实实。她那臻首蛾眉、肌肤胜雪,眉眼儿虽不施浓墨,到底是一张母仪天下的端庄脸,通身的气派,压得人喘不过气。华妃裹着紫貂斗篷,斜靠在一旁,凤眼半阖,一副谁也不想搭理的模样,那紫貂领子衬着她一张绝色的脸,更显得艳光逼人。后头,才是甄嬛、安陵容,和几个不得宠的小嫔妃,规规矩矩,候着太后召见。这是甄嬛头一回,正经觐见太后。前头几拨人,进去了,又出来,轮到甄嬛时,天已经大亮。她被引到暖阁里,跪下请安。太后靠在软枕上,手里拨着一串翡翠佛珠,眼皮都没抬。“抬起头来,让哀家瞧瞧。”太后的声音,懒懒的,带着岁数压出来的威。甄嬛依言抬头。太后这才眯起眼,上上下下,把她打量了一遍。那目光,不松不紧,像在挑一件上贡的物件,从头到脚,从眉心到脚尖,一寸寸地,过了一遍。甄嬛生得一张凝脂雪肤的脸,蛾眉淡扫,一双含情眼,樱唇不点而朱,此刻垂着眼,更添几分楚楚。“生得倒是标致。”太后慢悠悠道,“也难怪,皇帝这些日子,跟丢了魂似的。”甄嬛垂眼,道了句“太后谬赞”,心里却门儿清。这一句“标致”,是赏,也是敲打——太后是在告诉她,你这张脸,是被我儿子惦记着,也是被我盯着的。“哀家听说,你字写得好。”太后忽地,把佛珠一放,“往后,得空就来哀家这儿,替哀家抄几卷佛经。年轻人心浮气躁,抄抄经,静静心,总是好的。”甄嬛忙应了。起身告退时,她一转身,正好撞见皇后立在暖阁外头,垂手候着。太后连看都没看皇后一眼,只对旁边的嬷嬷摆了摆手,道:“皇后不必进来了,哀家累了。”皇后脸上的笑,僵了一瞬,又飞快地,端了回去。江福海悄没声地挪到皇后身侧,垂着手,那藏在袖底的两根手指,借着替皇后牵裙摆的当儿,顺着她后腰往下,隔着一层厚厚的吉服,在她那两瓣臀上,飞快地,揉了一把。皇后身子一僵,喉头滚了滚,却硬是挺着,没让那点异样,漏到脸上去。甄嬛低着头,从皇后身边走过。就这一错身的工夫,她清清楚楚地,瞧见了皇后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又冷又恨的光。她心里,登时透亮——这坤宁宫的正主子,在太后跟前,竟连个站脚的份儿,都够不上。而这满宫的算计,从这一天起,算是把甄嬛,也真正地,卷进了漩涡中心。甄嬛这一夜,没有睡好。皇帝没来。自打宫里传开“太后要调教莞贵人抄经”,皇帝那头,反倒像是被泼了盆冷水,一连几日,没翻她的牌子。宫里人精都瞧明白了——这是太后在替皇后、替华妃,压一压甄嬛的风头。帝王的心,说冷就冷,比这腊月的井水,还寒。甄嬛没哭,也没恼。她把自己关在屋里,铺开宣纸,蘸了墨,一笔一画,真就抄起《心经》来。“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她的手腕,悬得极稳,字迹清秀,透着股子,越压越沉、越沉越冷的静。可她不知道,这满屋子的墨香,半点压不住,隔墙那两双,早按捺不住的眼。碎玉轩的偏房外头,康禄海蜷在阴影里,已经蹲了半宿。这老太监,自打上回被浣碧那一簪子,扎在左眼窝旁,养了半月,脸上落了一道暗红的疤,好得差不多了。可他心里那点邪火,非但没被那一簪子扎灭,反倒越烧越旺。他早把碎玉轩里,流朱、翠果两个小丫头,糟蹋了个遍。如今,就剩下那新来的、性子最烈的浣碧,还有那高高在上的、他怎么也够不着的莞贵人甄嬛。“娘的。”康禄海在暗处,舔了舔干裂的唇,左脸上那道疤,在月光下,愈发狰狞,“皇上冷了她的牌子,她倒好,还在这儿,装出一副清心寡欲的菩萨样。呸。她越是这个贞洁样儿,老子越馋。”他这话,是压着嗓子,说给身边另一个人听的。那人,是顺子。敬事房管花名册的顺子,这些日子,跟康禄海走得很近。他手里那本账本,又添了新东西。此刻,他猫在康禄海身旁,两个老太监,跟两条趴在暗处的野狗似的,眼珠子,都黏在暖阁窗纸透出的、那个执笔的倩影上。“康大哥,别急。”顺子压低声音,笑得阴恻恻的,“皇上冷了她,太后又压着她。这莞贵人,如今的处境,可比先前,软和多了。她那几个丫头……”他顿了顿,朝偏房的方向,努了努嘴。康禄海会意,眼里的光,登时凶了起来。“今晚,先从哪个下手?”顺子问。康禄海舔着唇,一字一顿:“流朱那丫头,老子玩腻了。翠果,也乖得跟条死鱼似的,没趣。今晚……老子要浣碧。就是那个,敢扎老子的、不知死活的小蹄子。”他说着,裤裆里那根鸡巴,已经硬邦邦地,把袍子顶起老高。两个老太监,对视一眼,都从彼此脸上,看见了那份,只属于他们这些、重新长出了家伙的、见不得光的男人的,贪婪。浣碧这天夜里,是被掐醒的。她刚要喊,一只粗粝的、带着股子陈年口臭的大手,死死地,捂上了她的嘴。她睁眼,正对上的,是康禄海那张,左脸横着一道疤的、丑陋的大脸。“小蹄子。”康禄海龇着一口黄牙,压着嗓子,喷过来的气,又酸又臭,“上回你拿簪子扎老子,这一笔,老子可记到今儿个了。”浣碧浑身冰凉,手脚并用地,又踢又蹬。可她到底是个丫头,哪里拗得过这个人高马大的老太监。康禄海一膝盖,压住她那两条乱蹬的腿,另一只手,早扯开她的中衣,一把攥住她胸前那对鼓鼓的奶子,恶狠狠地,揉搓起来。“别挣。”康禄海喘着粗气,喘得跟头牛似的,“你今晚,乖乖让老子出了一回这笔旧气,往后,老子兴许还能,在莞贵人跟前,替你瞒着点子丑事。你当老子不知道?那日华妃来搜宫,是谁漏的风声,是谁差点把你家小姐,推进火坑里去?”这一句,像根钉子,正正地,扎进了浣碧的软肋。是她。就是她浣碧,那回被曹琴默挑唆,把甄嬛要去探望沈眉庄的消息,漏给了华妃。甄嬛虽没明说,可浣碧心里跟明镜似的——这账,早晚要算。她最怕的,就是这件事,被戳破。浣碧的挣扎,一寸一寸,软了下去。康禄海见她怂了,愈发得意。他一把扯下浣碧的亵裤,掰开她那两条白生生的大腿,露出那穴,还紧得发涩的、嫩生生的屄。那道肉缝,被月光映着,怯生生的,像朵没开的花。浣碧那乳,虽还是个没破身的丫头,却已鼓鼓地挺出一对酥胸,雪白圆润,随着她乱喘的胸口,一颤一颤。“老子今夜,先给你这没开张的小屄,开了荤。”康禄海狞笑着,一口唾沫,吐在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鸡巴上,紫红的龟头,就着那点唾沫,抵住浣碧紧闭的穴口,来回地,磨。浣碧浑身发抖,眼泪糊了满脸。她恨,恨这个畜生,恨自己这副没出息的身子。可更让她又羞又恨的是,那龟头在她穴口碾过的地方,竟生出一股子,让她两条腿忍不住打颤的、陌生的、酥麻的热。“别……”她从喉咙里,挤出半个字,却又像被人掐住了脖子,没了下文。康禄海不等她把话说完,腰眼一挺,那根粗黑的东西,硬生生地,捅了进去。浣碧“唔”地一声,疼得弓起了身子,一口咬在康禄海的肩膀上,咬出了血。康禄海却像是被这一口,咬得上了火,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又急又狠地,往那才被破开的、又紧又热的穴里,凿了下去。“叫啊。”康禄海满嘴下流话,喘得像条发了狂的老狗,“你上回不是挺会吗?一簪子,就敢往老子脸上下家伙。今儿个,老子就用这根真家伙,把你那点脾气,全给肏没咯。”浣碧不叫,死命咬着唇,把那些几乎要冲口而出的、又疼又麻的呻吟,全吞了回去。可她这身子,到底是从没经过此事的。那屄被一根陌生的、滚烫的鸡巴,撑得又胀又满,那点疼劲儿,混着一股子,由内而外、越攥越紧的、说不出的痒,正一点点,把她的骨头,泡软。她一边在心里骂自己下贱,骂自己怎么还不起劲反抗,一边,那两条腿,却已经不争气地,分了开来,任由这老太监,在她身上,为所欲为。康禄海干了小半个时辰,直干得浣碧软成一滩,只剩喘气的份儿,才一个哆嗦,把那泡又浓又烫的浊精,尽数射进了浣碧的最深处。他抽出来,也不管浣碧那腿间,糊着一片红白相间的狼藉,只提上裤子,捏着浣碧的下巴,逼她看着自己。“记住。”康禄海一字一顿,声音冷得吓人,“从今夜起,你,也是老子的人了。往后老子想来,你就得给我,乖乖地,把腿张开。敢再耍一点花活,上回那簪子,还有那回你漏风声的事,老子一块儿,捅到莞贵人跟前,叫你死无葬身之地。”浣碧瘫在铺上,浑身狼藉,眼泪已经流干了。她瞪着帐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有她那两条,还微微张着的腿,在黑暗里,不自觉地,轻轻,绞了一下。天亮了。宫里这日,出了桩不大不小、却让满宫女人都醋翻了天的事——富察贵人,有喜了。这富察贵人,本是个不得宠的,入宫有些年头,皇帝连她的牌子,都懒得翻。可偏偏,就是她,怀上了龙裔。消息传开,各宫都跟被投了颗石子似的,翻腾起来。华妃在永寿宫里,第一个坐不住了。她正端着一盏燕窝,听见这消息,手一抖,那燕窝,泼了一身。“富察那贱人?”华妃尖声笑出来,笑得又冷又毒,“皇上的牌子,一年到头,翻她几回?她倒好,悄没声地,揣上块肉了。这得是走了多大的运?”她是真酸。酸的,不只是富察怀了孩子,更是她自己——这些年,皇帝夜夜翻她的牌子,翻得最勤的就是她,可她这肚子,偏生,一点动静都没有。她哪里知道,这宫里,天大的一个秘密,正像口深井,稳稳地,把皇帝一个人,蒙在里头。富察贵人这肚子,怀的,压根就不是皇帝的种。皇帝那是根什么货色?鸡巴小,早泄,还没等入港,就先泄了那两滴稀汤。这样的男人,能让人怀上孩子,那才叫见了鬼。这满后宫,但凡传出“有喜”、“龙裔”的,全是旁人,趁黑种下的野种。富察贵人这一胎,爹是谁?明面上,谁也不敢问。可私底下,敬事房那帮太监,心里,跟明镜似的。富察贵人住在咸福宫,她那宫里,有个管库房的太监,姓金,人送外号“金瘸子”。这金瘸子,左腿有疾,走路一拐一拐,可他那胯下,新长出来的那根家伙,却是一等一的粗壮。这半年,他夜夜翻墙,摸进富察贵人的寝殿,把这位,独守空房多年的、又白又馋的娘娘,肏得是欲仙欲死,直肏到她,连名节、连脸面,全不要了,就贪着那根,能把她填得满满当当的真东西。富察这肚子,就是这金瘸子,一夜一夜,肏出来的。只是这满宫的人,上到皇太后,下到浣衣局的小丫头,心里都门儿清,却没一个,肯在皇帝跟前,点破半句。大家伙,都乐得看皇帝,欢欢喜喜地,把一顶又一顶的绿帽子,往自己头上,戴个严严实实。富察有喜这事,甄嬛也听说了。她面上没说什么,只当是寻常的“喜事”,心里却比谁都清楚——这喜,是假的。这宫里,就没有真能落的“龙种”。可她只是淡淡一笑,把这层窗户纸,戳也不戳。她有更要紧的事操心。打从太后让她抄经起,皇帝冷落她,她自己也乐得清静,每日里,除了抄经,便是习字。这字,她越写,越沉。沉到后来,那一笔一画里,全是她憋着、还没处撒的火。而这时候,延禧宫的安陵容,托人,给她带了个话。话很短,只有五个字:“眉姐姐,不好了。”甄嬛手一抖,那写了一半的“慧”字,最后一撇,划得重了,洇成一团墨。她当夜,便换了衣裳,带着槿汐,摸到了存菊堂外。存菊堂,还是那副荒芜样子。可这一回,甄嬛隔着矮墙,就闻见了一股子,混着药味和霉味的、让人心口发紧的味儿。她翻墙进去,推开沈眉庄的房门,眼前的一幕,让她险些,当场落下泪来。沈眉庄躺在榻上,烧得昏昏沉沉的,一张本就清减的脸,烧得通红,浑身,一层又一层地,滚着汗。她身上的衣裳,被汗浸得透湿,紧紧贴在皮肉上,勾勒出那副,已经被病痛和冷宫,折磨得形销骨立、却仍难掩清秀的身子。“眉姐姐!”甄嬛扑到榻边,一把攥住沈眉庄滚烫的手,眼泪,直直地,砸了下来。沈眉庄迷迷糊糊,睁开眼,见是甄嬛,勉强扯出一丝笑,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嬛嬛……时疫……是时疫……华妃……是她……”甄嬛心头,如遭雷击。时疫。她知道这病症,来势汹汹,极难治。而这病,怎的,就偏偏落到了,这被禁足在荒堂里的、半点防护都没有的沈眉庄身上?她一把掀开沈眉庄的薄被,去探她的体温,手刚搭上,就触到一个,被汗浸湿的、滚烫的物件,和沈眉庄那,被烧得通红、却还在微微发抖的身子。甄嬛强忍着泪,转身对槿汐道:“快去,把温实初太医,悄悄请来。就是拼上这条命,我也要救眉姐姐。”槿汐应声去了。一盏茶的工夫,温实初背着药箱,跌跌撞撞进了门。他单膝跪在脚踏上,去给沈眉庄搭脉。沈眉庄烧得迷糊,一只滚烫的手,却无意识地,反攥住了温实初那来搭脉的手指,越攥越紧,一下一下,往自己那汗湿的、直喘的心口上,按。温实初一张脸憋得通红,抽也不是,不抽也不是,那被攥住的两根手指,就隔着那层湿透的衣料,抵在沈眉庄右边奶头底下,偏生那粒小东西,还因为高烧,胀得硬挺挺地,一下下,戳着他指腹。可这事,到底没能瞒住。第二日,甄嬛救眉庄心切,硬闯养心殿求见,却被苏培盛,客客气气地,挡在了外头。“莞贵人,”苏培盛躬着腰,满脸赔笑,“您这是为沈贵人的事来的吧?奴才多嘴一句,皇上这会儿,正烦着前朝的事,谁都不见。您这会儿闯进去,非但救不了沈贵人,反倒,要把自己,也搭进去。奴才劝您,另想法子。”甄嬛立在那儿,攥紧了拳头,指节发白。苏培盛见她这副模样,又压低声音,补了一句:“小主,奴才也心疼沈贵人。可这宫里,救人,是越来越难了。您手里,要是有个能说上话的太医,不如……悄悄走敬事房的路子。那地方,如今,有些个,能一手遮天的人。他们的道儿,比奴才的通。”甄嬛听懂了。她望着苏培盛那张,人前点头哈腰、人后却藏着无数秘密的脸,忽然间,浑身,从脚底,凉到了头顶。这宫里,连救命,都要走那些,见不得光的、长出了根的人,才能办成。甄嬛到底还是查出了眉庄染疫的根子。是翊坤宫。华妃宫里,前些日子,混进了一个,从民间瘟疫之地流进来的下人。那人染了时疫,没等露出病相,就先死了。可他生前用过的茶具、器皿,却被华妃,原封不动地,命周宁海,“赏”给了禁足中的沈眉庄,美其名曰,是“本宫念着沈贵人清苦,赏几件旧物,聊表心意”。沈眉庄便是喝茶的时候,沾了那脏东西,染上的时疫。这是赤裸裸的、借刀杀人的毒计。甄嬛查这一层时,把自己关在屋里,三天三夜,不吃不喝。流朱、翠果都吓坏了,跪在门外,哭着求她。浣碧也不敢进,只远远地,望着那扇紧闭的门,心里,又怕,又愧。到第四天夜里,甄嬛终于,出来了。她瘦了一大圈,眼睛却亮得吓人。她头一件事,不是去求皇帝,也不是去找华妃拼命。她做的,是叫人,放出一条风去——“沈贵人的假孕案,是天大的冤枉。那刘畚太医,根本没跑远,就藏在民间,等着有人,还沈贵人一个清白。”这是引蛇出洞。甄嬛要的,就是华妃那边的人,坐不住,去灭刘畚的口。只要刘畚一被惊动,她派去的人,就能顺藤摸瓜,把他,活着,带回来。她要的,是铁证。延禧宫,夜。甄嬛在前头布局,安陵容这边,却还在福顺那张,逃不开的网里,日日夜夜,被揉搓着。这夜,福顺又来了。这回,他没像往常那样,一进门就上榻。他端了盆热水,还带了一双,干净的白袜,笑得,比平日更腻。“安答应,”福顺把盆放下,凑到安陵容跟前,“今儿个,小的给您,洗洗脚,再按按,松快松快。您这些日子,为那沈贵人的事,也愁坏了吧?”安陵容靠在榻上,没应声。她如今,连躲都懒得的了。父亲在狱,命悬一线;甄嬛自顾不暇;沈眉庄又染了时疫,生死未卜。这深宫里,她能抓住的,除了眼前这个,夜夜来作践她的畜生,还能有什么?福顺捧起她一只脚,浸进热水里,细细地洗。洗完了,他也不急着擦,只把那脚从盆里提出来,任那水珠子,一颗颗,挂在她白皙的脚背上,又顺着脚踝,流下小腿。安陵容身子一颤,想躲,却被他按住。“别躲。”福顺喘着气,眼里,是毫不掩饰的、下流的贪,“今晚,小的想换个花样。让您,也尝尝,那上头,别的滋味。”他说着,褪了自己的裤子,掏出那根,硬得发紫的鸡巴。然后,他也没急着插,只把安陵容那只,刚洗出来、还挂着水珠的白嫩脚丫,捧起来,先伸出舌头,从她光裸的脚背,一路舔到脚趾缝,把那一颗颗水珠,全吮进嘴里,才按在了自己那根,滚烫的东西上。那水珠一沾上滚烫的柱身,便“嗞”地,化开一小片。安陵容这双玉足,生得极好,脚背白皙胜雪,脚趾粉嫩,像几粒剔透的珍珠。安陵容浑身一僵。“用您的脚,给小的,夹一夹。”福顺哑着嗓子,粗喘着,“小的这些日子,可是想着您这一双脚,想得,觉都睡不着。”安陵容羞得满脸通红,恨不能把脚抽回去。可她那脚,被福顺紧紧攥着,按在那根粗烫的鸡巴上,那滚烫的温度,隔着脚心,烫得她,浑身一软。她鬼使神差地,没有抽回。福顺见她默许,愈发得意。他握着安陵容的两只脚,脚心相对,夹住自己的鸡巴,一上一下,套弄起来。那两只白嫩的脚,夹着一根紫红的、青筋虬结的东西,那画面,下流得,让安陵容自己,都不敢睁眼。他套了一会儿,又停了手,把她的脚翻过来,让那凹进去的足弓,裹住柱身,前后地磨。“用足弓裹着……”福顺喘得跟头牛似的,“这脚心、这足弓,比那窑子里的,还软和……再用点力,对,就这样……”安陵容闭着眼,任他操纵着自己的脚,去磨那根作恶的东西。她心里,又羞,又恨,可不知怎的,听着福顺那压抑的、畅快的喘息,她自己的身子,竟也,一点点,热了起来。那腿间,不知不觉,已经湿了一片。福顺越弄越急。他拽着安陵容的脚,让她的脚趾收拢起来,去捏那龟头冠下头的那一圈,又用大脚趾,一下一下,去碾那早已淌出淫水的马眼。那脚趾一碾,福顺便浑身一抖。“大脚趾……”福顺嘶着气,“对,专挑小的这马眼碾……安答应这脚趾,比手指还灵……”安陵容只觉那脚心越来越烫,那根鸡巴,被她的脚趾夹着、碾着,硬得发疼。她恨极了自己这双不争气的脚,偏生又逃不脱。那腿心里的渴,却在这极度的羞耻里,越烧越旺。福顺最后,浑身一抖,一股子浓白的精液,喷了出来,尽数,糊在安陵容那雪白的脚背上、趾缝里,又腥又腻。那龟头还抵着她的脚心,又喷了两下,把最后一点,也全糊了上去。福顺喘着,却不许她把脚放下。他捏起她那沾满精液的脚踝,高高地举到她眼前,逼她看那脚背上、趾缝里,糊得满满的白浊。“瞧瞧。”福顺喘着气,舔了舔下唇,“安答应这一双脚,挂上小的这子孙,才算齐全了。睁眼,看着。”安陵容别不过脸去,到底睁开了眼,望见自己那白嫩的脚,被那腌臜的东西,糊得不成样子。她胃里一阵翻搅,眼泪,却先一步,掉了下来。“小的这子孙,都该赏给您的脚。”福顺凑到她脚边,伸舌,舔了一下那糊了白浊的脚趾,“下回,小的再让您,用嘴,好好含一含。”安陵容瘫在床上,脚上、腿上,全是那腌臜的、属于这畜生的东西。她没说话,也没擦。她只是,把那两条腿,不自觉地,夹了夹,像是,这身子,早已经被喂出了,离不得人的、下贱的毛病。前头时疫闹得人心惶惶,后头,华妃那儿,也没闲着。华妃自打富察有喜、皇帝又冷落甄嬛,她那嚣张气焰,又一点点,涨了回来。仗着年家在朝堂上的军功,她愈发地,不把旁人,放在眼里。而替她办差的周宁海,也愈发地,横行无忌。这夜,曹琴默又被他,堵在了偏殿里。曹琴默这些日子,过得,还不如条狗。温宜虽被皇帝开恩,交还了她,可这母女俩的命,照旧,被华妃,攥在掌心里。华妃要她去办一件件脏事,她不敢不从;周宁海要她这身子,她更不敢不给。“曹贵人,”周宁海一把将她按在榻上,喘着粗气,大手,已经钻进了她的衣襟,“娘娘说了,时疫这事儿,办得漂亮。沈眉庄眼看,是不行了。等那贱人一死,下一个,就轮到碎玉轩的甄嬛。您这前头,还得,多出把力。”他说着,那只钻进衣襟的大手,一路向下,隔着肚兜,在曹琴默那因着刚奶过温宜、还涨得鼓硬的奶头上,狠狠一捻,捻出一小片黏腻的乳汁,糊在他指肚上。曹琴默闭上眼,任他动作。她这身子,早被这畜生,调教得熟透了。那手一覆上来,她浑身的血,就往下头涌。她恨极了,恨华妃,恨周宁海,恨这吃人的深宫。可她越恨,那身子,就越软,越湿,越往回,贪。她那哺乳期育着温宜的身子,丰腴圆润,奶子胀得鼓鼓囊囊,偏生一张脸,还残留着产后的憔悴,反倒更添了股子,引人犯罪的、熟妇的凄艳。“你……快些。”曹琴默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却软得没了骨头,“温宜还在隔壁,睡着。”“怕吵着孩子?”周宁海狞笑,“那贵人,就忍着点,别叫得太响。”他说着,一把扯下曹琴默的亵裤,把她按趴在榻沿上。他一只手掐着她那肥白的臀,往上一抬,另一手扶着那根鸡巴,那紫红的龟头,从后头,先顶开那两片早已湿透的花唇,挤进那淌着水的穴口,柱身一寸寸地,顺着满屄的淫水,一路顶进最深处。曹琴默“呜”地一声,一口咬住自己的手背,把那声惨叫,全咽回了肚子里。周宁海掐着她的腰,像骑一匹发了情的母马,一下一下,又狠又急地,往深处捣。满屋,都是那压抑的、“啪啪”的撞击声,和曹琴默,那从喉咙里漏出来的、断断续续的闷哼。她被干得,两行清泪,顺着脸颊,直流到耳根。可她这身子,偏生,又在这最屈辱的时候,泄了。那久旷的、又被日日夜夜喂熟的身子里,冲撞出的一股子,灭顶的舒爽,叫她,一边流着泪,一边,把那两瓣肥臀,往后迎了又迎。她恨自己。恨得,牙都快咬碎了。可这世上,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个,把她按在身下,作践成个畜生般的模样的男人,竟也是这深宫里,唯一,还愿意,把她当个活生生的、要不够的女人来看的人。这念头,把她自己,都恶心着了。周宁海最后,一个哆嗦,把那股子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曹琴默最深处。他抽身出来,提裤子,冷冷丢下一句:“娘娘说了。下一出戏,沈眉庄一死,甄嬛,就跑不了。到那时,贵人您,也能跟着,喘口气了。”曹琴默瘫在榻上,腿间一片狼藉。她没应声,只咽下了,满嘴,自己咬出来的、血腥的苦。甄嬛放的饵,起了效。不出半月,那躲藏多年的太医刘畚,果然,被惊动了。他连夜想跑,却被甄嬛早安排好的人,堵了个正着,五花大绑,带回了宫里。甄嬛没急着把他交给皇帝。她先让温实初,把时疫的法子,配了出来,救沈眉庄的命;再命人,把刘畚,看管起来,等他,亲口认下,那桩,足以扳倒华妃的天大案子。她拨弄着那包药材的纸包角,指尖顺着纸缝,来回地碾,像在碾着一桩,迟迟算不清的旧账。刘畚是个软骨头。还没等上刑,只被甄嬛几句话一吓,便“扑通”跪下,把当年,华妃、曹琴默如何指使他,给沈眉庄,捏造“假孕”,如何设下这一环扣一环、要把沈眉庄置于死地的毒计,竹筒倒豆子似的,全吐了出来。“是华妃!是华妃娘娘,和曹贵人!小的,小的也是被逼的!”刘畚磕头如捣蒜,涕泪横流,“她们拿小的一家人,要挟小的。小的,才昧着良心,替她们,做了那等,伤天害理的事!”甄嬛听完,一句话没说。她只让人,把刘畚的口供,一字一句,录了下来,又带着这铁证,去见了皇帝。她本以为,这一回,人证物证俱在,皇帝,总该,还沈眉庄一个清白了。可皇帝,却只是,冷冷地,扫了那口供一眼,又看向甄嬛。那目光,让甄嬛,从头,凉到了脚。“甄嬛,”皇帝放下那纸口供,声音,淡得像是在说一桩,与他无关的事,“这刘畚,是你,故意安排的吧?”甄嬛浑身一震,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朕问你,”皇帝盯着她,“你费尽心思,捉回一个,早已潜逃在外的太医,又让他,指认华妃。你这一手,是想做什么?是想告诉朕,朕的后宫,乱得,连一个太医,都敢欺君了;还是想,借着这由头,把华妃,连同年家,一并,踩下去?”甄嬛的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那不是被冤枉的委屈,是一种,彻骨的、到头来一切盘算都成空的、心寒。她张了张嘴,想说“不是”,却发现,嗓子里,像堵着一团棉。这宫里,最寒的,从来不是时疫,不是冷宫,也不是那些个见不得光的、长出了根的男人。最寒的,是眼前这个,她曾以为,能信他的、九五之尊的天子。甄嬛从养心殿出来时,天已经黑透了。她没坐轿,一个人,在夹道里,慢慢走着。风从宫墙尽头,打着旋儿地,灌进来,吹透了她的衣裳,也吹凉了,她那颗,千疮百孔的心。她忽然,就笑了起来。那笑,凉得,像桐花台上,深夜的月光。“原来……是这样。”她轻声,对自己说。这宫里,她斗华妃,斗皇后,斗太后,斗这满宫的明枪暗箭。她以为自己,已经很累了。可直到今夜,她才明白,她真正要斗的,从来,就不是这些。而就在她身后,那月光照不到的、犄角旮旯里,几双眼睛,又亮了起来。依旧是那间,下钥后没人的耳房。顺子点着油灯,摸出那本,从不离身的、破破烂烂的账本,就着光,添了又添。“听说了吧?”顺子压低声音,眼里放着光,“莞贵人,今晚,在皇上跟前,碰了一鼻子灰。皇上,没信她。还把她,当成了想陷害华妃的、不安分的女人。”福顺“嘶”了一声,接话:“这宫里,越得宠的,摔得越狠。沈眉庄染了时疫,眼看不行;甄嬛呢,又被皇上冷了心。这一个两个,都成了,悬在案板上的肉。”刘保嘿嘿笑着,搓着手:“那,咱弟兄们,是不是,也该,动一动筷了?”康禄海坐在最里头的暗处,左脸上那道疤,被油灯映得,一跳一跳的。他慢悠悠地,开了口,声音,阴沉得,像从地底下钻出来的:“急什么。沈眉庄还没死透,甄嬛也还没倒。这肉,得等它,彻底,凉透了,再下嘴,才香。”他顿了顿,眼里,闪过一丝,饿狼般的、能吃人的光:“不过,那碎玉轩的浣碧,老子,已经先吃了一回。这小蹄子,滋味,不赖。等甄嬛一倒,那满院子的丫头,还有那甄嬛本人……就都,轮到,咱们弟兄了。”顺子会意,在那账本上,密密麻麻地,又添了长长的一行。油灯的火苗,被几个老太监,粗重的呼吸,吹得,一跳,一跳的。账本上,那新添的一行,字迹潦草,却清晰得,刺眼:“碎玉轩,莞贵人甄嬛。待其心冷失势,连同满院丫头,人人,皆可尝。”写完了,几个老太监,对视一眼,都从彼此,那张写满贪婪的、丑陋的脸上,看见了,同一样东西——饿了许久的狼,盯着远处,那块,还没凉透的肥肉,才会有的,凶狠,又耐心的,光。窗外的夜,黑得,能滴出墨来。而甄嬛,尚自,一步一步,走在那,黑沉沉的、仿佛没有尽头的夹道里。她不知道,这宫里,从来,就没有过,一条能走到头的、干净的路。(第二十三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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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前1 / 1 页继续 第24集 治时疫世兰险胜 夺宠幸陵容怨恨初春的紫禁城,忽然就遭了一场大难。时疫发作,来势汹汹。头一日还是底下几个粗使的宫人上吐下泻,第二日,那些个在浣衣局、辛者库、御膳房当差的奴才,便一排排地倒了下去。烧得说胡话的,吐得直不起腰的,满宫都是。太医们进进出出,药味混着消毒的艾草味儿,把整座皇宫熏得阴森森的。皇帝急得满嘴燎泡,一天三道折子催问疫情。皇后坐镇宫中,把各宫的主子都拘着,不许乱走,下令宫人扫洒、熏艾、煮醋,谁家宫苑漏了一处,就治谁的罪。可这满宫上下,谁也没真把心思,全放在这眼前的时疫上。时疫要命,那是下人们的命。主子们关起门来,各打着各的算盘。而那些个长回了家伙的太监们,反倒比谁都高兴——这满宫的混乱,满宫的人手调来调去,岂不是现成的、千载难逢的好时机?这夜,下钥之后,依旧是那间没人敢进的耳房。康禄海蹲在条凳上,捂着左眼窝,那处被浣碧一簪子戳出来的疤,还没好全,青紫一片,看着格外狰狞。他"啧"了一声,先开口:"都看见了吧?皇后娘娘拘着各宫,谁都不许乱走。这宫里,越是乱,越没人顾得上咱们这些个在暗处办事的。"福顺搓着手,笑得不怀好意:"可不是。前儿个我还愁,安答应那边儿,总得寻个由头才能摸进去。如今倒好,满宫闹时疫,我借着送药、熏艾的名头,大摇大摆进去,谁还敢拦?"刘保嘿嘿地笑,绿豆眼眯成一条缝:"御膳房这两天,也乱成一锅粥。几个烧火的都躺倒了,就剩我刘保一个撑着。那巧儿,白日里装得要死不活,到了夜里,还不是她求我别走。"顺子没作声,只低着头,往他那本从不离身的账本上,一笔一笔地添字。油灯昏黄,照得他那张瘦脸上,两只眼睛,幽幽地亮。"这账,得记。"顺子慢悠悠道,"时疫是个由头。等这场病过去,这宫里,谁手里沾了多少,谁把哪个主子喂熟了,都得有个数。往后等真要'经营'起来,这就是现成的花名册。"几个太监对视一眼,低低地笑了。那笑声,像耗子在墙缝里磨牙,听得人脊梁发凉。窗外,艾草烧出来的烟,混着夜里的寒气,一缕一缕地飘进来。这宫里,眼下闹的是时疫,可另一种"病",早就在这些重生出根来的男人中间,蔓延开去了。就在时疫闹得人心惶惶的当口,前朝后宫,又出了一桩大事。沈眉庄"假孕"一案,皇帝心里,到底还是松动了。他知道,这事查到底,幕后是华妃。虽没明着翻案,可这几日,皇帝在养心殿里反反复复地掂量,终于下了决心——要夺华妃的协理六宫之权,给她个教训。圣意未下,先由苏培盛去永寿宫传旨。这消息,本该密不透风。可偏偏,从养心殿到永寿宫,要经过延禧宫外头那条夹道。苏培盛带着两个小太监,捧着那卷明黄的圣旨,走得急匆匆的。他不知道,自己这一路,早被一双眼睛,盯得死死的。他只觉着,那圣旨卷轴,老往自己小腹那儿顶,顶得他胯下那根鸡巴,半软不硬地,在裤裆里支棱起来,越走,越硌得慌。他索性把卷轴往下挪了挪,另一只空着的手,隔着袍子,把自己那根翘起来的东西,往腿根上压了压,才接着走。是安陵容。这安常在,自打那日在御前唱曲、晋了位分、得了盛宠,心里头,却一日比一日,凉得透底。她恨。恨华妃,恨这宫里一干踩高捧低的人。可近来,她心里头又多了另一股子,更说不清、更钻心的恨——她恨甄嬛。凭什么?她甄嬛有温实初死心塌地,有果郡王暗渡陈仓,有皇帝巴巴地送了玉鞋、又做同心结,还有皇后、端妃,一个个地,全护着她。而她安陵容呢,父亲还在狱中,身子里头,早被福顺那畜生糟蹋得不成样子,明面上却还要装出一副,感恩戴德、与世无争的模样。这心里的火,烧得她夜夜睡不着。如今,眼瞧着苏培盛捧着圣旨,要去责罚华妃,安陵容那双眼睛,忽然就亮了一下。她使了个眼色,叫身边一个心腹的小宫女,抢在苏培盛前头,抄近道,把这话,悄悄透进了永寿宫。"去。"安陵容压着嗓子,声音冷得没有半分温度,"就说,皇上要夺她的权了。让她,自个儿慌去。"那宫女应了声"是",猫着腰,消失在夹道的阴影里。安陵容立在窗后,望着苏培盛那渐行渐远的背影,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带着几分快意的笑。她恨华妃,更恨这宫里,谁都比她过得好。可她自己都没发觉,就在这满心的快意底下,还有一层,更深、更见不得人的、空落落的东西——那是白日里被福顺那畜生的手,折腾出来的,一股子怎么也压不下去的、对男人身子的渴。她把这念头,狠狠地,咽了回去。消息传到永寿宫,华妃手里的茶盏,"啪"地一声,摔在了地上。"夺权?!"她霍地起身,一张艳丽的脸上,满是惊怒,"本宫协理六宫,是太后亲口许的!皇上他、他凭什么,说夺就夺?"她急得在殿里来回踱步,护甲划得掌心都要出血。那张倾城绝色的脸上,蛾眉紧蹙,凤眼含怒,红唇抿得死紧,偏生那身月白旗装裹着的丰腴玉体,随着她急促的步子,一颤一颤,晃出勾人的曲线。可光急,有什么用?沈眉庄那案子,证据虽烂了,可皇帝的疑心,一旦起了,就难消。如今圣旨都到了半路,她一个失势的妃子,拿什么去拦?正乱着,周宁海凑了上来。"娘娘莫慌。"这五大三粗的鹰犬,躬着腰,脸上倒是一副气定神闲的神情,"小的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华妃横了他一眼:"都什么时候了,还跟本宫卖关子!说!"周宁海凑近一步,压低了嗓子:"皇上这会儿,最头疼的是什么?不是您华妃娘娘,是那场时疫。这宫里,宫人倒了一片,太医院的方子,吃一个,倒两个,没一个真顶用的。若娘娘能赶在这圣旨落地之前,拿出一张能治时疫的方子来,那这'夺权'两个字,还不得叫皇上,自个儿咽回去?"华妃眼睛一亮,又随即冷下来:"说得好听。这满太医院的太医学士,都没个准信儿,本宫上哪儿,去拿现成的方子去?"周宁海嘿嘿一笑,眼珠子一转:"太医院里,有姓江的两位太医,江慎、江诚,跟奴才有几分交情。奴才还听说,那温实初——就是碎玉轩莞贵人跟前最得用的那个——这些日子,关在太医院里,没日没夜地试药,说是已经,弄出个好东西来了。只是还没点透,差着最后几味药的准头。"华妃心里,登时雪亮。她红唇一勾,看向周宁海,眼里,浮起一层让人心惊的、又冷又艳的光:"你的意思是,让本宫,把温实初那半个方子,'借'过来?"周宁海会意,笑得越发谄媚:"娘娘英明。只是这'借',总得有个由头。江太医那边,奴才去走动。至于这动手的人……"他顿了顿,声音压得低了,"今儿正好闹时疫,太医院乱着呢,下手,最方便。"华妃缓缓地,在软榻上坐了下来,支着下巴,那张倾城绝色、又盛气凌人的脸上,浮起一个盘算已定的笑。"好。就依你。"当夜,永寿宫偏殿,一点昏灯,照得人影绰绰。周宁海办事利索。不过半日工夫,就把江慎——那太医院里最吃回扣、也是最没骨头的一个太医,给诓到了华妃跟前。江慎本就贪财,又沾着给宫人私看诊的油水,被周宁海拿捏着手脚,这会儿跪在地上,头也不敢抬。华妃斜靠在软榻上,也不废话,只把一匣子金元宝,往江慎跟前一推。"江太医,"华妃的声音,又软又媚,偏生透着一股子,让人不敢拒绝的威压,"本宫这儿,有一桩买卖,要跟你做。"江慎抬头,撞见华妃那双含笑的凤眼,又瞧见那满匣子的黄金,喉头滚了滚,忙不迭道:"娘娘但说无妨,下臣万死不辞。"华妃也不急,慢悠悠把那"万死不辞"四个字,咂摸了一遍,忽然,起了身。她一步一步,走到江慎跟前,那身月白的旗装,裹着她丰腴白嫩、熟得能滴出汁来的身子,随着走动,款款地晃。江慎的眼珠子,登时就直了。"本宫要的,"华妃弯下腰,凑到他耳边,呵气如兰,"是温实初,那还没点透的、治时疫的方子。"江慎浑身一抖,正要推说不敢,华妃却已经,把一只雪白的、涂着丹蔻的手,轻轻按在了他的肩上,一路,缓缓地,向下,划过他的胸膛,那指尖顺势勾进他衣襟,在左边奶头那一粒上头,用力揉了一下,最后,落在他那,早就颤颤地、拱起来的裤裆上。"江太医,"华妃轻笑,"你是太医,本宫是妃子。这宫里的玩意儿,本宫玩得,你更玩得。如今满宫时疫,谁还有空,管你江太医在哪个娘娘榻上?你替本宫把方子弄来,本宫这身子……"她顿了顿,指尖,隔着裤子,在那硬挺的肉茎上,轻轻一按,"今儿,就归你,快活一回。"江慎的脑子,"嗡"地一声,全炸了。什么医德,什么前程,什么死罪,全被眼前这具,活色生香的皇妃身子,冲得干干净净。他"扑通"跪下,抖着手,就要去抱华妃的腿。"下臣……下臣愿意!下臣这就去把温实初的方子,原封不动,抄来献给娘娘!"华妃满意地,笑了。她朝身后使了个眼色。周宁海会意,反手闩紧了殿门,又从暗处,缓步走了出来。他喘着粗气,眼珠子,在华妃和江慎之间,来回地滚。他知道,今晚这出戏,唱主角的是江慎这老色鬼。可他周宁海,也照样,少不了他那一份。殿门一关,江慎便像条闻着腥味的野狗,扑了上来。华妃也不躲,只笑着,任他把自己那身月白旗装,一条一条地,扯了下来。灯下,露出一具,让满宫女人都嫉妒的、白生生的身子。那奶子,丰硕饱满,两颗深红的奶头像熟透的葡萄,随着身子的轻颤,微微地抖。那腰,细得一只手就能掐住,往下,却陡然丰了起来,两瓣肥臀,雪白滚圆,肉嘟嘟的,把一条亵裤,撑得绷紧。她这一身凝脂雪肤,被烛光一照,白得晃眼,曲线凹凸,从香肩到玉足,没有一处,不往外冒着熟女的风骚。江慎看得眼都直了,口水险些流出来。他扑上去,一头埋进华妃胸前,张嘴就叼住一颗奶头,又啃又吸,吮得"啧啧"响。另一只手,猴急地揉着另一只奶子,指腹一搓,把那奶头,拧得挺立起来,像颗熟透的红樱桃。华妃仰着头,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的、带着得意的呻吟。她心里比谁都清楚,眼前这个又老又色、满头油光的太医,算什么东西?也配碰她华妃的身子?可她偏要。她要的,是那张方子;而这张身子,不过是她华妃手里,一件最好使的、能让天下男人替她卖命的刀。"江太医……"华妃喘着,声音里,又是勾,又是催,"你倒是个,会伺候病人的……啊……"江慎哪里还听得进去,他一路向下,扯下华妃的亵裤,掰开她那两条雪白的大腿。那腿心的骚屄,早已水光潋滟,深色的花唇,被淫水浸得发亮,一张一合,像熟透了的、等人来采的蚌。江慎俯下身,把脸埋了进去,伸出舌头,从会阴一路,慢慢舔上去,最后,一口含住那粒充血的阴蒂,用舌尖,又吸又碾。"啊——"华妃身子一弓,两条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江慎的脑袋。她心里,一边嫌这老东西脏,一边,那身子,却又被他这又急又乱的舌头,搅出一浪接一浪的酥麻来。她恨极了自己这不争气的身子,可那腿心处的痒,却偏生催着她,把江慎的脑袋,往自己腿间,按得更深。周宁海在旁,看得喉咙发干,裤裆里的鸡巴,早硬得把裤子顶起老高。他再也忍不得,几步上前,从后头,一把揽住华妃,把头埋进她颈窝,粗声喘道:"娘娘……小的也想要。"华妃偏过头,斜了他一眼,眼波流转,又媚又嗔:"急什么。今晚,本宫亏待不了你们俩。"她说着,身子往后一倒,躺到榻上,朝着江慎,分开双腿,那穴口,早已泥泞不堪。"江太医,"她声音发颤,"还不快些,把你那点本事,使出来。"江慎如聆圣旨,三下五除二,把自己的裤子褪到脚踝。一根不算小、却已年过半百、微微松垮的鸡巴,"啪"地弹了出来,紫红发亮,马眼处,早渗出一线浊液。他喘着粗气,一手掰开华妃那两条雪白的大腿根,另一手扶着鸡巴,那紫红的龟头,先顶开那两片湿滑的花唇,往那淌着水的穴口里,挤了进去,柱身一寸寸地,顺着满屄的淫水,一路顶进最深处。"嘶——"江慎倒抽一口凉气,被华妃那又紧又滑、层层绞吸的穴肉,箍得头皮发麻,"娘娘这屄……真他娘的是个宝……下臣、下臣肏过不少宫人,还没碰过这么带劲的……"华妃被他顶得,仰起脖子,逸出一串又长又媚的呻吟。她那双雪白的奶子,随着冲撞,"啪啪"地晃。她嘴上,还撑着皇妃的威仪,断断续续地骂:"你……你这老不修……啊……再深些……"江慎哪里还管什么体统,掐着华妃的腰,一下一下,又狠又急地,往最深处凿。满殿都是皮肉相撞的"啪啪"声,混着华妃那压不住的、似哭似喊的叫声。周宁海也没闲着。他转到华妃面前,褪下裤子,掏出那根比江慎还粗还黑、青筋虬结的鸡巴,凑到华妃嘴边,喘道:"娘娘,上头也不该空着。"华妃正被江慎肏得魂飞天外,闻言,睁开迷离的眼,瞧见眼前那根黑粗狰狞的鸡巴,喉咙不自觉地,动了动。她心里,又羞又气,可那身子,却像被什么牵着,不由自主地,张开了嘴,把那腥臊的龟头,含了进去。周宁海爽得浑身一抖,一把按住华妃的后脑,把那根鸡巴,往她喉咙深处,一下一下地,捅。这一夜,华妃被两个男人,一前一后,夹在当中,上上下下,全给填了个满满当当。江慎在后头,一下比一下深地把那泡憋了半辈子的热精,射进了华妃的最深处;周宁海在前头,最后也攥着华妃的下巴,把一泡浓精,"噗噗"地,全射进了她嘴里。华妃伏在榻上,浑身狼藉,嘴里,那股子腥咸的浊液,呛得她直咳。可她眼角,却挂着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认的、餍足的、妖冶的笑。这身子,到底,还是被喂饱了。而她换回来的,是那半张,能救她命的、治时疫的方子。第二日,华妃捧着那方子,亲自,送到了养心殿。皇帝正为时疫焦头烂额,见了这方子,先是一怔,随即,命太医院当场试药。说来也奇,那方子虽还有几分不足,几味药的准头差着一层,可到底,把几个病重的宫人,从鬼门关里,给拉了回来。皇帝龙颜大悦。"好,好!"他拍着案,连日来的阴郁一扫而空,"华妃,你这是,解了朕的燃眉之急啊!"当场,皇帝便下旨,恢复了华妃协理六宫之权,还赏了好些东西。那原本要"夺权"的圣旨,自然,成了一张废纸。消息传开,六宫震动。坤宁宫里,皇后攥着佛珠,脸色,一点点地,沉了下去。她费了多少心思,才把华妃一步步逼到悬崖边上,眼看就要推下去了。可这华妃,倒好,一张来路不明的方子,就把天大的罪过,全给洗了。"好个华妃。"皇后低声道,声音冷得像冰,"本宫倒要看看,这方子,是你自个儿的,还是,偷来的。"碎玉轩里,甄嬛也得了信。她正捧着温实初这几日,不分昼夜送来的、一张张试药的手稿,眉头,皱得死紧。那手稿上头的字,她太熟悉了。温实初治时疫的方子,是他熬了多少个日夜,才一点点试出来的。可今日,华妃献给皇帝的那张方子,与温实初手稿上的,竟有七八分,一模一样。"实初的方子,被人偷了。"甄嬛放下手稿,心里,又寒,又怒。她何尝不知,这是华妃的手笔。可如今,皇上龙心正悦,华妃刚复了权,她这个莞贵人,拿什么去戳破?她第一次,真真切切地,感到了一阵,从骨子里渗出来的、无力的寒意。这宫里,光明正大,斗不过那起子,肯下黑手的。时疫肆虐,人人自危。甄嬛最放心不下的,还是冷宫里、被禁足的沈眉庄。她好容易打通了关节,让温实初这个太医院里最本分的太医,冒险去存菊堂,替沈眉庄照拂病体。这日,甄嬛寻了个由头,也去了存菊堂。她到时,温实初正坐在沈眉庄榻边,就着昏灯,一勺一勺地,喂她药。沈眉庄烧得双颊通红,人也昏昏沉沉的,可那眼睛,却死死地,黏在温实初脸上,一错不错。甄嬛轻手轻脚地进去,低声唤了句:"眉姐姐。"沈眉庄回过神来,见是甄嬛,勉强笑了笑,可那目光,还是不受控制地,往温实初身上,瞟了又瞟。甄嬛何等心细,只这一眼,便什么都瞧出来了。眉姐姐,对温实初,动了心思。可温实初呢?这太医,生得清秀,性子又木讷,毕生只认定了一个人。他伺候沈眉庄,是敬,是医者本分;可他心里头,那点藏不住的火热,从头到尾,全系在甄嬛一人身上。甄嬛看得出。沈眉庄,也看得出。"甄姐姐……"温实初见了甄嬛,手一抖,险些把药碗打翻。他忙低下头,耳根都红了,那副手足无措的模样,落在沈眉庄眼里,越发地,刺得人心口发疼。甄嬛只当不知,与温实初轻声商议着沈眉庄的病情,又叮嘱了几句。她心里清楚,温实初这份情,她受不得,也还不了。可眼前这乱局,又偏偏,离不得他这个肯搭把手的实诚人。温实初走时,一步三回头。他看的是甄嬛。沈眉庄躺在病榻上,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那股子怅然,像潮水一样,一点点,没过了胸口。她忽然明白了一件事:这世上,没有一个男人,心里装的是她沈眉庄。皇帝的宠爱,是施舍;温实初的照拂,是借着对甄嬛的痴,顺带着的仁心。而她呢,一个被禁足的、病得半死的女人,竟连被一个人,真心实意地、放在心尖上,都是奢望。这念头一起,她那烧得滚烫的身子里,便生出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的渴。那渴,不是病,是她被这深宫,活活憋了太久、无处安放的、属于女人的那一腔火热。可她,又能向谁,去讨呢?祸,不单行。就在华妃复权没几日,前朝,又出了幺蛾子。华妃的哥哥年羹尧,上蹿下跳,寻了个叫赵之垣的大臣,一本奏章,弹劾甄嬛的父亲——甄远道。罪名扯得又大又空:什么"不敬功臣""违背圣意""结党营私"。明眼人都看得出,这是华妃和年家,冲着甄嬛来的。动不了甄嬛,就拿她远在朝堂的父亲,开刀。皇帝何等精明,岂会看不穿这背后的门道?可他眼下,正要用年家,还不能明着驳了这份弹劾。于是,他下旨,把甄嬛叫到了养心殿。这是甄嬛入宫以来,头一回,不是因着恩宠,而是因着父亲的"罪名",跪在皇帝跟前。"臣妾的父亲,"皇帝坐在上首,语气缓了缓,"被人参了一本。朕,也想听听你的意思。"甄嬛跪在地上,脊背挺得笔直。她心里,把来龙去脉,看得透透的。可她知道,此刻,不能争,不能辩,更不能哭。她一哭,一辩,就把父亲,往死路上,又推了一步。可她那跪下去的两条腿,却因为绷得太紧,腿心那块软肉,被冰凉的青砖,硌得一阵一阵,发麻,发涨,像有根细线,从穴口一路往上,勒到了小腹。"回皇上,"甄嬛伏身,声音平静,"臣妾父亲,为官多年,只知恪尽职守。是清是浊,皇上圣明,自有公断。臣妾一介女流,不敢妄议朝政,只求皇上,念在臣妾的父亲,也曾为朝廷,出过几分力,给他一个,问个明白的机会。"伏身时,她那条挑着素色帕子的手,垂在身侧,指尖不自觉地,碾着裙摆上绣着的那朵缠枝莲,把那丝线,都搓得起了一层毛。她这话,点到了七八分,剩下两三分,全咽回了肚子里。她不敢多说。多说,就是恃宠而骄,就是外戚干政。皇帝望着跪在殿下的这个女子,那张酷似纯元的脸,此刻,带着几分倔强,几分隐忍,格外地,勾人心疼。他心里,那点本就不多的、想要敲打她的意思,竟莫名地,软了下去。"罢了。"皇帝叹了口气,"你父亲的为人,朕,心里有数。这事,朕自会查。你且,放宽心。"甄嬛退出养心殿时,两条腿都是软的。她扶着殿外的石栏,深深地,喘了几口气。她头一次,感到了一种,由内而外的、无处借力的疲惫。她心里明白,这一局,她输的不是别的,是势。华妃有年家,她甄嬛,什么也没有。一股子无力的寒意,把她,从头到脚,浇了个透。甄嬛前脚刚走出养心殿,后脚,安陵容,便被召到了殿外。这原是皇帝的意思。这几日,皇帝瞧着安陵容这小常在,楚楚可怜,又唱得一口好曲,本想着,召她来,说说话,解解这连日时疫、朝堂的烦闷。安陵容得了信,满心的欢喜。她精心地,梳洗打扮,换了身胭脂色的、俏生生的衣裳,又往身上,熏了最时兴的香。她想着,今夜,兴许,就能重新得着皇帝的宠,把福顺那畜生,甩到脑后头去。可她站在养心殿外的寒风里,等啊等,从日落,等到了天黑,也没等到皇帝唤她进去。然后,她听见了。殿里,一个内侍,压低着嗓子,对另一个人说:"皇上……又要去碎玉轩了。说莞贵人,心里头不痛快,得去瞧瞧。"这一句,像一根淬了毒的针,直直地,扎进了安陵容的心口。她僵在寒风中,浑身的血,像是,一寸寸地,凉了下去。又是甄嬛。又是那个,什么都比她强的、什么都能轻易得到的甄嬛。皇帝为了她甄嬛,巴巴地冒着时疫,去碎玉轩。而她安陵容呢,站在这殿外,冻得脸色发白,连一句"皇上让你回去",都没人肯传给她。"都退下吧。皇上说,今儿心烦,安常在,先回去罢。"一个内侍出来,冷冷地,丢下这么一句,看也没看她一眼。安陵容脸上的笑,僵住了。她转过身,一步一步,往延禧宫走。那胭脂色的衣裳,在夜风里,飘得格外凄凉。她心里,那点对甄嬛的最后一丝情分,终于,在这一夜,碎了个干干净净。"甄嬛……"她在心里,咬牙切齿地,念出这个名字,"都是你。都是你,抢走了皇上,抢走了我的福气。"可她不知道,皇帝的宠爱,从来轮不到她;她更不知道,真正日日夜夜、把她当个活生生的女人来疼的,不是皇帝,而是那个,她恨之入骨、却又离不了的,福顺。安陵容还没走到延禧宫,就被一个,最不想遇见的人,拦住了去路。富察贵人。这富察氏,也是个得宠的,只是这宫里,谁得宠,心里都跟明镜似的。她本就瞧不上安陵容一个松阳县丞家出身的,如今见安陵容,巴巴地应诏去养心殿,又灰溜溜地回来,那副落寞样,登时便来了奚落的兴致。"哟,这不是安常在么?"富察贵人掩着唇,笑得格外刺耳,"怎么,皇上召你去,这么快,就把你给'打'回来了?还是说,"她眼波一转,幸灾乐祸,"皇上心里,只有碎玉轩的那位,连个正眼,都懒得给你?"四周的宫人,也一个个地,抿着嘴,看笑话。安陵容立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嘴皮子动了动,想回敬一句,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吐不出来。因为富察贵人说的,句句戳在,她最疼的那个地方。"有些人啊,"富察贵人越发得意,绕着安陵容,踱了两步,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生来就是下贱命。仗着有几分狐媚子功夫,唱了两句曲,就以为能飞上枝头了。也不照照镜子,看自个儿,是什么东西。"安陵容的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那点疼,跟心口那团,被羞、被辱、被恨,搅成的东西比起来,太轻了。她福了福身,什么也没说,只转身,快步走了。身后,富察贵人的笑声,和那群宫人的窃窃私语,像无数根刺,追着她,扎得她,体无完肤。这一夜,安陵容回到延禧宫,把自己,关在屋里,蒙着被子,哭得,几乎要背过气去。她恨。恨富察贵人,恨这宫里,每一个踩她的人。可她最恨、最不敢认的那个念头,是——她竟,隐隐地,盼着,福顺今晚,还来。在这深宫里,被所有人踩在脚底的时候,只有那个作践她的畜生,会用他那具滚烫的身子,把她填得满满当当,让她在那一瞬间,忘了自己,到底有多下贱。夜深了。延禧宫里,静得能听见,窗外的风。门,被人,极轻地,推开了。福顺闪了进来,反手闩门,熟门熟路地,摸到床边。"安常在。"他笑得,跟往常一样,腻歪歪的,"小的,今儿可都听说了。您去养心殿,白站了半宿,叫那个不长眼的富察贵人,好一顿羞辱。这心里头,委屈坏了吧?"安陵容背对着他,一动不动。可她那瘦削的肩,却微微地,抖着。福顺也不恼。他早吃透了这女人。她越是装死,那身子,就越是在等着他。他脱了靴,上了榻,一把,将安陵容的身子,掰了过来。昏黄的油灯下,安陵容那张哭得红肿、却愈发显得楚楚可怜的小脸,白得像纸。她睁着一双水汽氤氲的眼,看着他,那眼里,又是恨,又是某种,连她自己都控制不住的、灼热的渴。"瞧你这眼睛。"福顺伸出手,用粗糙的拇指,替她抹了抹眼角的泪,声音竟破天荒地,透出一丝,不合时宜的、笨拙的温柔,"别哭了。这宫里,没人疼你。有小的在,你的身子,指定给你,伺候舒坦。那皇上,算个什么东西?一个软蛋,早泄的玩意儿,也配让你为他掉泪?"安陵容身子一颤。她忽然,无比清晰地,听懂了福顺这话里,那一层,被下流和玷污裹着的、荒诞的、唯一的暖。她没说话,只缓缓地,闭上了眼,把两条腿,悄悄地,分开了些。福顺会意,喉咙里,滚出一声低笑。他也不急着脱衣裳,只俯下身,先把安陵容那身半湿的中衣,一件件地,褪了去,露出她那具,被调教得,早已熟透了的、白嫩柔软的身子。那身子,曲线玲珑,柳腰不盈一握,玉腿修长,是松阳县里养出来的、透着江南水气的灵秀。"今儿夜里,"福顺喘着粗气,"小的,陪您,好好乐一乐。您这脚,前阵子,小的给洗得,可还舒坦?"他说着,竟真就捧起了安陵容一只,白嫩嫩的脚丫。那脚,生得极好,脚背一道青筋,隐在雪白的皮肉下,脚趾圆润,粉嫩的趾甲,像五粒小贝壳。福顺把那脚,凑到嘴边,伸出舌头,从脚背,一路,舔到那玲珑的脚趾,一根一根,含进嘴里,嗦得"啧啧"响。安陵容浑身一激灵,那被舔的脚,又痒,又麻,一股子说不出的酥,从脚心,直窜到了小腹。她咬住唇,喉咙里,逸出一声破碎的呻吟。福顺得了她的反应,越发来了劲。他抓着安陵容那只脚,凑到自己胯下,把那解开裤带、弹出来的、硬得发紫的鸡巴,夹在她两只脚心之间。"安常在,"福顺喘得像条发了情的狗,"用您这脚,给小的,夹一夹。小的这些天,可憋坏了。"安陵容羞得满脸通红。她分明该把这畜生,一脚踹开。可她那两只脚,却像被焊住了似的,竟真就,一左一右,夹住了那根滚烫的鸡巴,上下,缓缓地,套动起来。那鸡巴,又粗又烫,青筋虬结,磨得她脚心,一阵阵地发麻。马眼处渗出的那一线黏糊糊的淫液,随着她的套动,糊了她一脚背。"就这……就这劲儿……"福顺爽得倒抽凉气,眼睛都红了,"安常在这脚,比那窑子里的婊子,还会伺候人……"安陵容一边套,一边,眼泪又无声地,滑了下来。她骂着自己下贱,骂着自己,竟堕落到了,用一双脚,去伺候一个太监的地步。可她那身子,却在这极度的羞耻里,被那根作恶的鸡巴,勾得,淫水直流,两条腿,早已,湿得不成样子。她竟鬼使神差地,收拢了脚趾,去碾那龟头冠的马眼,大脚趾一下一下,碾得福顺浑身发抖。"脚趾……"福顺倒抽着气,"用大脚趾碾小的这马眼……对,就这儿……"又套了百十下,福顺忽地抽出那根鸡巴,凑到安陵容唇边。"嘴,也不能闲着。"福顺喘道,"安常在,自己,含进去。"安陵容泪眼朦胧地望着那根腥臊冲鼻的鸡巴,胃里一阵翻搅。可她到底,还是自己张开了嘴,往前一送,把那发烫的龟头,主动含了进去。那腥咸的味道,冲得她眼泪直流,可她没停。她缓缓地,把柱身往里吞,吞到底,那龟头直顶上咽喉,喉咙一阵痉挛,本能地收缩,绞得福顺"啊"地仰起了头。"深……"福顺按住她的后脑,"吞到底,用喉咙给小的,绞……"安陵容含着那根鸡巴,喉咙一下一下地收缩,绞着那马眼。福顺按着她的后脑,腰眼挺动,往她喉咙深处,捣了百来下,才猛地一抖,把一泡滚烫的浓精,直喷进她咽喉。安陵容仰着头,喉咙滚动,把那一口又腥又苦的东西,咽了下去,小半,混着口水,顺着她嘴角,拉成一道白丝,挂到下巴上。福顺这才抽出那根半软的东西,喘了几口,还不肯歇。他把住安陵容,翻了个个儿,按趴在枕头上,一只手掰开她那两瓣,瘦而未减圆润的雪臀,露出那被淫水泡得湿滑的穴口,另一手扶着那根又硬起来的鸡巴,那涨得发紫的龟头,从后头,先顶开那两片花唇,挤进那淌水的屄缝,柱身一寸寸地,顺着满屄的淫水,一路顶进最深处。"啊——"安陵容仰起头,那声叫,半是痛,半是爽,全化在这深宫的黑夜里。福顺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又狠又深地,往最深处捣。满屋都是皮肉相撞的"啪啪"声,混着他粗重的喘息,和安陵容那再也压不住的、似哭似喊的呻吟。"安常在……您给小的说说,"福顺一边干,一边喘,"那皇帝,有没有,像小的这样,把您,从上到下,喂得这么饱?"安陵容哭喊着,摇头。她那两瓣臀,却不由自主地,往后迎送,把那根作恶的鸡巴,吞得又深又实。她一边在心里,绝望地、下贱地骂着自己,一边,却又贪着这,一下下顶到花心的、酥麻入骨的快感,贪得,怎么也停不下来。最后,福顺在一阵剧烈的抽搐里,把那泡滚烫的浓精,尽数,射进了安陵容的最深处。他瘫在她背上,喘了半晌,才凑到她耳边,一字一顿:"安常在,您记着。这深宫里,皇上不要您,那起子贵人瞧不起您。可小的,夜夜都来。这身子,就是小的,一个人的。您给小的,忍着、受着,也享着。这才是您的命。"安陵容伏在枕上,浑身狼藉,腿间,一股白浊,混着她自己的淫水,顺着大腿根,汩汩地往下淌。她那臻首埋在枕里,云鬓青丝乱成一团,背上凝脂雪肤,沁出一层细密的汗,比灯下更添三分勾人。她没有说话,也没推开他。只是那两条,刚被喂饱、又似乎永远都喂不饱的腿,不自觉地,轻轻夹了一下,像舍不得,那泡射进深处的精水,就这么流出去。第二日,昨夜的泪痕,还没从安陵容脸上褪净,她便,被皇后,召到了坤宁宫。皇后待她,极是温厚。又是赐座,又是让人端上暖茶,那语气,软得,像溺爱自家孩子。"本宫都听说了。"皇后拉着安陵容的手,叹了口气,满眼的疼惜,"富察氏那起子,眼皮子浅,狗眼看人低,也配欺到你头上来。你呀,就是太老实了。这宫里,老实人,是要吃亏的。"安陵容鼻子一酸,眼泪差点又掉下来。在这满宫都踩她、笑她的当口,皇后这一番温言软语,像是雪地里,忽然递来的一盆炭火,暖得她,心都化了。"臣妾……臣妾没用。"安陵容哽咽着,低头,"是臣妾,不讨皇上喜欢。""胡说。"皇后摆摆手,目光,却一点点地,深了下去,"你哪里是,不讨皇上喜欢。你是,被那甄嬛,抢了风头罢了。"安陵容浑身一震,抬头,正撞上皇后那双眼。皇后也看着她,四目相对,那意思,再明白不过。"这宫里,"皇后慢悠悠道,"谁跟谁,都是一场缘分。你如今,孤零零的,无依无靠,往后,可愿,常来本宫这坤宁宫,坐坐?本宫看你,是个有心气的。本宫最瞧不上的,就是那些个,占了便宜,还卖乖的。"安陵容心里,"咯噔"一下。她何尝不知,皇后这是在拉拢她,是要把她,变成对付甄嬛、对付华妃的一把刀。可此刻,她正被满宫的人踩在脚底,正急需一根,能让她攀着、往上爬的藤。皇后递过来的,正是那根藤。她咬了咬唇,缓缓地,跪了下去,伏地,一字一句:"臣妾,愿为皇后娘娘,效犬马之劳。"皇后满意地,笑了。她亲自起身,把安陵容扶了起来,又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听得见的声音,轻声道:"好孩子。往后,你的事,就是本宫的事。"安陵容低下头,眼里,有泪,也有了一缕,从前没有的、狠绝的光。她不知道,自己这一跪,是从一个火坑,跳进了另一个,更深的火坑。可她,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送走了安陵容,坤宁宫,又渐渐,冷清下来。皇后屏退了左右,一个人,坐在妆台前,慢慢地,卸着那一头的珠翠。这皇后,本名乌拉那拉·宜修,是中宫之主,母仪天下。她生得一张端正大气的脸,臻首蛾眉,肌肤胜雪,那通身的贵气,压得人不敢放肆。可她这皇后的位子,坐得,比谁都累。前有华妃,后有甄嬛,皇帝的心,更是从来没在她身上,多停留过半分。而她那个丈夫,床笫之上,更是短小早泄,回回,还没等入巷,就先泄了,把她这具,保养得宜、丰腴白嫩的身子,活活地,晾了半辈子。皇后心里的火,烧得,比谁都旺,比谁都久。她正想着,忽然,殿外夹道里,断断续续地,飘来一阵,压得极低的、男人压着嗓子的调笑声。"……你可真行,皇后娘娘宫里的春燕,都叫你给办了……""嘿,那小蹄子,浪着呢。嘴上喊不要,裤裆里,早就发了大水……"皇后浑身,猛地一僵。她认得那声音里的淫词浪语。那些个太监,借着时疫的乱,越发地,胆大包天了。这宫里,哪一处,没有他们的手笔?就连她这坤宁宫,怕是也早被,那些重生出根来的畜生,渗透了个遍。她抬手,把鬓边一支点翠的簪子拔下来,那冰凉的簪头,抵着自己颈侧,缓缓地,往下滑,滑过锁骨,滑进微敞的领口,在奶子上面那团软肉上,停了一停。可皇后,竟没有,呵斥出声。她坐在妆台前,听着那夹道里,若有若无的、关于女人的、露骨的下流话,不知怎的,心里头,那点被皇帝多年浇不灭的火,烧得,更旺了。她那两条,交叠在一起的腿,也不由自主地,绞了绞。她恨。恨那些畜生,恨这满宫的腌臜。可她更恨,自己这具,空落落的、怎么都填不满的身子。"……总有一天。"皇后望着镜中,自己那张,依旧端庄美丽、却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脸,极轻地,吐出一句,只有她自己听得见的话,"本宫,也要让这宫里,知道知道,什么叫,翻身。"她这话,说得极轻,轻得,像一阵,从黑暗里吹出来的、带着毒的风。夜,深得,能滴出墨来。依旧是那间耳房。这回,几个首领太监,凑得更齐了。康禄海、福顺、周宁海、刘保、顺子,齐齐地,蹲坐在油灯底下。灯焰一跳一跳,照得几张脸,忽明忽暗,像极了一群,躲在暗处、磨牙的狼。"都办得如何了?"康禄海先开口,声音沙哑,一只眼窝还青着,透着股狠劲。福顺得意地,舔了舔嘴唇:"安常在那边,稳得很。那娘们,如今,是离不得小的了。夜夜,湿得不行,两条腿,缠小的缠得死紧,比窑子里的,还会夹。"周宁海也不甘示弱,粗声粗气地:"华妃娘娘那儿,咱家可是,立了大功。那治时疫的方子,就是咱家,牵的线,让江太医,给'顺'出来的。娘娘昨儿个夜里,还赏了咱家一场大乐子。"他顿了顿,嘿嘿一笑,"那娘娘,如今,也尝着甜头了。隔三差五,就要咱家去'解乏'。"刘保眯着绿豆眼,接话:"御膳房那帮弟兄,也都见识过巧儿那骚蹄子的滋味了。一个个的,如今,都跟着咱,死心塌地。往后,这宫里,有得玩。"顺子没说话,只低着头,就着那点昏光,往他那本账本上,一笔,一笔,地添。他写得很慢,很仔细。那账本上,密密麻麻,全是各宫的名字,各条"作战"的顺序,谁先谁后,怎么分,怎么防着走漏风声。这会儿,他添的,是今夜听来的、最新的几笔:"华妃,已通。周宁海,专享。时疫方子,换来的。""安常在,已通。福顺,专享。夜夜需喂。""坤宁宫,皇后,未通。待时。夹道调笑,已入耳,心已动。"写完了,顺子抬起头,那两张瘦脸上,一双眼,幽幽地亮。"这宫里,"他压着嗓子,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时疫也好,夺嫡也罢,乱得越狠,咱的活儿,就越好办。诸位,都瞧好咯。这后宫,早晚,是咱的。"几个太监,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里,看到了,那同一样东西——一种,饿了许久的狼,在黑暗中,慢慢逼近一块,还没到嘴的肥肉时,才会有的,凶狠而贪婪的光。窗外,艾草烧出来的烟,还没散尽。那烟,混着夜里的寒气,和这宫里,洗不尽的血腥、花香、与污浊,沉沉地,笼在这紫禁城的上空。而这场时疫,不过,是这深宫里,一场更大的、见不得光的"病",刚刚,撕开的一个,小小的口子。(第二十四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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