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集 富察赏花惊流产 甄嬛意外闻孕音这日,永寿宫里,江太医跪在锦垫上,额角的汗,顺着那花白的鬓角,一滴一滴,往衣领里钻。华妃歪在软榻上,一手支着腮,另一手,慢悠悠地,转着腕上一只羊脂玉镯。她那双凤眼,此刻半阖着,看似慵懒,可那眸光,冷得能剜人。她生得一张倾国倾城的脸,蛾眉入鬓,红唇如丹,此刻歪着臻首,那明黄蜀锦宫装裹住的身段,丰腴得,像枚熟透了要爆汁的蜜桃。"江太医。"华妃开口,声线又娇又腻,偏生每个字,都像裹着冰碴子,"本宫这'病',你诊了这些日子,也该给本宫一句,明白话了。"江太医身子一僵,头埋得更低:"娘娘玉体,并无甚大碍,只是……只是肝火稍旺,需好生调理。"他伏地时,下巴几乎蹭着华妃那垂在锦垫边的裙摆,鼻端钻进一股子华妃身上暖烘烘的脂粉香,直直地往他袍子底下的腿根里钻。江太医那两条腿,并得死紧,才没叫那根刚被这香气勾起来的鸡巴,在衣摆上顶出个包来。"放屁。"华妃嗤笑,那笑里,透着一股子,压抑已久的燥怒,"本宫问的,不是这个。本宫问你——本宫腹中,到底,何时才能,有了龙胎?"江太医浑身一颤,嘴唇哆嗦了半晌,才挤出几个字:"这……这子嗣一事,乃是天意,臣……臣实在不敢妄言。""天意?"华妃冷笑一声,霍地坐直了身子,那明黄的蜀锦宫装,裹着她那具丰腴诱人的身子,一颤,"本宫入宫这些年,恩宠不断。凭什么,那起子下贱坯子,一个个都能开枝散叶,偏生本宫,这肚皮,就是没个动静?你给本宫说清楚!"江太医伏在地上,冷汗浸透了后襟。他太清楚这里头的缘由了——可那缘由,他打死,也不敢说出口。那缘由,不在华妃身上。在华妃肚里,被哪个男人,扎下过种;在皇帝那根,又短又软、早泄得不成样子的鸡巴上。这满宫的人,嘴上不说,心里都跟明镜似的——皇帝,是个生不出孩子的软货。华妃再得宠,再被皇帝日日夜夜地"临幸",那根又短又软的鸡巴,淌出的那点稀薄的汤水,连她穴口都糊不满,更莫要说,往她花心里,种下个龙种了。这道理,江太医懂。可谁敢说?"娘娘……"江太医额头贴着冰凉的金砖,声音抖得不成调,"臣……臣定当竭尽全力,为娘娘,调理身子。只是这子嗣……""滚。"华妃猛地一拍桌案,茶盏跳起来,碎了半盏,"滚出去!本宫不想再听你,这一箩筐的废话!"江太医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大殿里,静了下来。华妃一个人坐在那,胸口剧烈起伏,那对裹在蜀锦下的奶子,随着她的喘息,一起一伏,把衣襟撑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凭什么……"她咬着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凭什么,沈眉庄那贱人能'有孕',富察贵人那小蹄子也有了身孕,偏生本宫……"她说着,眼底,浮起一层,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怨毒的泪意。可这泪意,转瞬,又被一股子更烈的火,烧了回去。华妃这身子,皇帝喂不饱。她自己心知肚明。那些个夜里,皇帝还没入巷,就泄在她大腿根上,留下那点冰凉的、恶心的精水。她恨,恨这男人没用,恨自己空有一身媚骨,却要守着个不中用的软货,还把"无子"的罪名,往自己肚里咽。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拍案发怒的时候,殿角,那双眼睛,又粘了上来。周宁海。这五大三粗的鹰犬,自打那夜,借着"劝慰",把华妃按在榻上,肏了个通通透透,这胆子,便一日肥过一日。此刻,他听着华妃那一声声"凭什么",裤裆里那根鸡巴,早硬得,把袍子顶起个高包。他心里,正盘算着一桩,比天还大的事——他周宁海,比那软蛋皇帝,强了何止百倍。皇帝种不下的种,他周宁海,能种。"娘娘……"他在心里,无声地,舔了舔嘴唇,"您要龙胎,小的,给您种一个就是了。"前朝,也出事了。甄远道,甄嬛的父亲,那个在朝中,一向持重谨慎的老臣,到底,还是没能躲过这一劫。皇帝的一道圣旨,把他从一个不低的官职上,生生撸了下来,贬为了都察院御史,位降了几级。消息传回碎玉轩时,甄嬛正在窗下,替甄远道绣一只香囊。流朱红着眼圈,把这话,吞吞吐吐地,说了。甄嬛手里的针,猛地一偏,扎进了指尖,一颗血珠,殷红殷红地,冒了出来。"父亲……"她轻声念着,那血珠子,落在洁白的绢面上,晕开一小朵,刺目的红。"小姐,"槿汐在旁,忙取帕子,替她按住指尖,"您别太忧心。甄大人,到底是老臣,皇上不过是一时,被那些个谗臣蒙蔽了。"她按住甄嬛那根被针扎破的食指时,另一只手,早不动声色地,顺下去,把甄嬛搁在膝上、因着久坐而微微发麻的一条腿,轻轻,托了起来,掌心贴着她的小腿肚,上上下下,揉了一揉。甄嬛没躲,只把脸,别向了窗,那两条并着的腿,藏在案下,慢慢地,分开了一线。甄嬛没说话,只望着那香囊上,那朵血染的牡丹,久久地,出神。她比谁都清楚,父亲的贬谪,不是偶然。这宫里,华妃得势,年家气焰熏天;她甄嬛在这后宫,锋芒太露,又连着几桩,得罪了华妃和曹琴默。如今,人家拿她的父亲,开刀了。"槿汐。"甄嬛抬起头,眼里,那点泪意,被她硬生生,压了回去,"这宫里的日子,如履薄冰。父亲他,在朝中,有惊无险,便好。我甄嬛,不能倒。"
她说这话时,声音很轻,可那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一点一点,挤出来的。窗外,老槐树的叶子,黄了一片,被风一吹,打着旋儿,落了下来。坤宁宫里,熏香袅袅。皇后斜倚在罗汉榻上,手里,正慢条斯理地,理着一束丝线。那丝线,是前几日,安陵容送来的,说是要皇后娘娘,赏一副,配衣裳的花样子。安陵容,这会儿,正跪坐在下首,低眉顺眼地,替皇后分着线。"陵容啊。"皇后忽然开口,语气,温柔得,像在跟自家姐妹,说体己话,"你这线,理得倒是仔细。本宫瞧着,你这双手,巧得很。"安陵容忙道:"娘娘谬赞了。臣妾,不过会些,绣花的粗活儿。""巧手,可不光能绣花。"皇后轻轻一笑,目光,落在安陵容那纤细的、微微发颤的手指上,"还能,调香。"安陵容的手,猛地一顿。"本宫听说,"皇后慢悠悠地,把那束丝线,绕到自己腕上,一圈,又一圈,"富察贵人,这几日,怀了身子,整个人都娇气得很。皇上,也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她顿了顿,抬眼看安陵容,唇边,浮起一抹,深不可测的笑:"这宫里的孩子,来得都不容易。富察贵人肚子里那个,可得好生,给'养'着。陵容,你说是也不是?"安陵容浑身冰凉。她不是傻子。皇后这话,字字句句,都像一根根,淬了毒的针,往她心里扎。皇后要她做什么,她心里,已经,清清楚楚。"臣妾……"安陵容低着头,声音,抖得厉害,"臣妾愚钝,不明白娘娘的意思。""你不明白?"皇后轻笑,缓缓起身,踱到安陵容身后,伸出手,轻轻按住她的肩,"可本宫瞧着,你心里,比谁都明白。那松子,本宫养了它这些年,最是听本宫的话。你只要,帮本宫,做一点,小小的香,再让那松子,闻上一闻……"她凑近安陵容耳边,一字一顿:"富察贵人,那肚里的孩子,就该,'没了'。"安陵容浑身一颤,手里的丝线,"啪"地断了。皇后那只按在她肩上的手,却没收,只顺着她肩骨,往下一滑,探进她微敞的领口里,五根保养得宜的手指,隔着薄薄的肚兜,兜住了她一只奶子,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捏。安陵容僵着,不敢动,那奶头却先一步,隔着衣料,硬了起来,抵在皇后手心里。皇后轻笑,这才松了手。她抬起头,撞上皇后那双,温婉底下,藏着森森寒意的眼,一时间,如坠冰窟。皇后这是,把她,当成了,杀人的刀。从坤宁宫出来,安陵容的腿,都是软的。她一路,失魂落魄地,走回延禧宫。天已经暗了,宫道上的风,冷得刺骨。她裹紧了身上的披风,可那股子,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寒意,怎么也,暖不热。她想起皇后的话,想起那富察贵人隆起的小腹,想起自己这双,即将沾上血的手。她怕,怕得要命。可更让她怕的,是另一桩——她不知道,自己从什么时候起,心里,竟会生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隐秘的快意。凭什么,富察贵人能怀上?凭什么,这满宫的女人,都能有条活路,偏生她安陵容,要被人,当刀子使,当玩物耍?这念头,让安陵容,几乎喘不过气。入夜,福顺,又来了。这延禧宫的夜,对安陵容来说,早已分不清,是梦,还是魇。福顺推门进来时,她正缩在床角,抱着膝盖,浑身发抖。"安常在。"福顺如今,已经改了口,嬉皮笑脸地,凑过来,"这是怎么了?脸色白得像纸。可是皇后娘娘,给您,派了什么,要命的差事?"安陵容猛地抬头,眼里,满是惊惧。福顺"嘿嘿"一笑,一屁股坐到床边,伸手,就把安陵容往自己怀里拽:"怕什么。有小的在,天塌下来,也砸不着您。您那父亲……哦,如今,您父亲那案子,小的可是,替您,在娘娘跟前,美言了不知多少回。"他一边说,一边,那手就不老实地,往安陵容的衣襟里钻。那手摸到肚兜底下,两根指头,一下,就捻住了她一边的奶头,隔着那层薄绸,又搓又掐。安陵容那腰,颤了一下,两片嘴皮子,却还倔着:"你……你别……"话没说完,她那双并拢的腿,早被福顺用膝盖,从外头,顶开了一条缝,那裤裆里硬起来的一整根,隔着几层衣料,直直地,戳进了她腿根。安陵容任他摆布,心里,却翻江倒海。她恨福顺,恨皇后,恨这宫里的一切。可她的身子,偏生在这畜生怀里,一点一点,就软了下来。这些日子,福顺夜夜地要她,把她的身子,调教得,离了那档子事,就浑身难受。"福顺……"安陵容忽然,极轻地,开口,"你……你能帮我吗?""嗯?"福顺的手,正隔着薄薄的肚兜,捏着她那对,日渐丰润的奶子,闻言,动作一顿,"帮您什么?""帮我……"安陵容的眼,定定地望着他,那里头,有狠,有怕,更有一丝,走投无路的疯狂,"把富察贵人的肚子……"福顺的眼睛,猛地亮了。他俯下身,凑到安陵容耳边,喷着热气,低声道:"安常在,您可算开窍了。皇后要您当刀,您就当。可这刀,得握在,您自个儿手里。放心,小的,是您这边的。这事儿,小的帮您,办得,神不知鬼不觉。"安陵容闭上眼。她知道自己,已经,回不了头了。这日,御花园里,摆着一场赏花的宴。富察贵人,挺着那尚未显怀、却金贵的肚子,被一群宫女,前呼后拥地,扶着。她生得一张白嫩的脸,因着有孕,越发地丰腴娇艳,那肌肤白里透红,一双杏眼,顾盼间尽是恃宠而骄的媚。她如今,仗着身孕,在宫里,是越发的娇纵。见着华妃,也是爱答不理,见着敬妃,更是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皇后坐在首位,笑得温婉,一言不发。就在这满园子,笑语晏晏的时候,变故,突生。一只通体雪白、油光水滑的大肥猫——正是皇后养的那只松子——不知从哪处,蹿了出来。它圆睁着一双绿幽幽的眼睛,喉咙里,"呼噜呼噜"地,发出低吼,朝着富察贵人,就扑了过去。"啊——!"富察贵人一声尖叫,被那猫,正正地,扑在了肚子上。她脚下一滑,整个人,往后一仰,重重地,摔在了青石地上。"娘娘!娘娘!"满园的宫女,乱作一团。富察贵人捂着肚子,脸色煞白,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她那身下,渐渐,晕开一片,殷红的血迹。"血……见血了!"有人尖叫着,去找太医。御花园里,登时,乱成了一锅粥。混乱中,甄嬛也被这变故,惊得不轻。她本站在一旁,见富察贵人摔倒,本能地,上前一步,想要去扶。可她的手,还没碰到富察贵人,自己却,身形一晃,眼前,猛地,一阵天旋地转。"小主!"流朱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您怎么了?"甄嬛脸色发白,只觉着,小腹处,一阵阵,隐隐地,翻涌。她定了定神,勉强道:"不妨事,怕是,被这阵仗,惊着了。"流朱却不放心,扶着她,往碎玉轩走。走到半路,甄嬛终究是撑不住,身子一软,倒在了流朱怀里。太医很快被请到了碎玉轩。那老太医,隔着帕子,给甄嬛搭了脉。他眉头,先是紧皱,继而,舒展,最后,竟露出一丝,喜色。"恭喜小主!"老太医拱手,声音里,掩不住的惊喜,"小主,这是……这是喜脉啊!"喜脉。这两个字,像一道惊雷,劈在了碎玉轩的上空。甄嬛怔怔地,望着那太医,脑子里,一片空白。她……怀孕了?可这孩子的父亲是谁?甄嬛自己,竟是不知道的。"甄嬛有孕"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夜之间,飞遍了六宫。皇帝得了信,几乎是从御书房,一路小跑着,赶到了碎玉轩。"嬛儿!"皇帝一进门,就握住了甄嬛的手,那手,都微微地,发着抖,"真的……是真的吗?朕……朕要当父皇了?"甄嬛躺在床上,望着皇帝那张,喜极而狂的脸,心里,却是一阵,说不出的滋味。她不知该怎么答。这孩子的爹,是哪个男人,她自己,都理不清。可皇帝不管这些。他满心满眼,都信了,这是他雍正的血脉,是他千盼万盼,才盼来的、天大的喜事。"传朕旨意!"皇帝霍地起身,龙袍一振,"莞贵人,即日起,晋为莞嫔!她的饮食起居,全由朕亲自过问!"满殿的奴才,齐齐跪倒,山呼万岁。苏培盛跪在最前头,额头贴着地,眼睛却往上翻着,去偷看榻上那甄嬛。甄嬛半躺半坐,那薄薄的锦被只盖到腰,被角下一双光着的脚,白生生的,露出来一角。苏培盛那抻着脖子的模样,喉头一滚,裤裆里那根鸡巴,隔着地砖,被这满殿的"万岁"声,震得,突突地,跳了两下。而此刻,碎玉轩的墙根底下,几双眼睛,正透过那没关严的缝隙,死死地,盯着屋里,那喜气洋洋的一幕。是康禄海,福顺,刘保,顺子。这几个太监,也得了信。他们凑在墙根,一个个,眼珠子,都快瞪了出来。"怀……怀上了?"刘保搓着粗糙的大手,嗓子里,压不住的兴奋,"那莞贵人,竟怀上了?""他娘的!"福顺低声骂了一句,眼里,又是艳羡,又是贪婪,"老子还没尝过,有身子的女人,是个啥滋味呢。"康禄海却没说话。他捂着自己那,被浣碧一簪子,扎伤的左眼窝,那只伤眼,如今还糊着药,模样,说不出的狰狞。可他那只好眼里,此刻,却烧着一团,更加灼人的、凶狠的光。他盯着屋里,甄嬛那,被皇帝小心翼翼地,护着的、微微隆起的小腹,一颗心,跳得,几乎要撞出胸腔。这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别人不知道,康禄海心里,却比谁都清楚。他想起那一夜——正是皇帝冷落甄嬛、太后逼她抄经压风头的当口,这莞贵人失了势、身边人一个个自顾不暇。他借着这空当,用了迷香粉和合欢药油,摸进了那间他惦记了不知多少夜的屋子,把那个高高在上的莞贵人,从里到外,肏了个透。那一泡滚烫的种,就浇进了她最深的花心。自那以后,他夜夜惦记,夜夜回味。可他也清楚,那事,只那一回,神不知鬼不觉。如今,这肚子里的野种……康禄海的呼吸,骤然,粗重了起来。他几乎可以断定,这一胎,十有八九,就是他那晚,灌进去的那一泡种。可他嘴上,却不肯把这话,挑得太明。他是个老狐狸,知道有些账,得揣在自己肚子里,慢慢算。"你们说,"他哑着嗓子,一字一顿,"这莞贵人,肚子里的野种,到底是,谁的?"几个人,面面相觑。顺子舔了舔嘴唇,低声道:"管他是谁的。宫里有女人怀孕,那孩子的爹,可以是任何人——是咱这一群里的谁,也说不定。横竖,不是那早泄的软货皇帝。"这话一出,满墙根的太监,都低低地,笑了。那笑声,在夜色里,像一群,嗅着了血腥味的、饿极了的狼。这一夜,那间下钥后没人的耳房里,灯油都快烧尽了。顺子从怀里,摸出他那本,从不离身的账本,就着那摇摇欲坠的火苗,一笔一画地,添了又添。"都别急。"顺子压低声音,眼里闪着精光,"这莞贵人,如今可是怀了身子。皇上,正把她当眼珠子似的,护着。这时候,谁敢轻易,往碎玉轩伸爪子,那就是,找死。""那咱,就干看着?"刘保急得直搓手,"那可是……那可是皇帝的女人,怀了崽子的皇帝的女人!""你懂个屁。"康禄海阴沉着脸,接话,"这女人,越是怀了身子,那底下,就越是……燥得慌。皇上那软货,怀了孕,反倒更不敢碰她了。这空窗,不就是给咱们,留的口子?"福顺眼睛一亮:"康大哥的意思是……等那皇帝,一松懈,咱就……""急什么。"康禄海低喝一声,那只伤眼,在昏暗里,显得愈发地,可怖,"这宫里的女人,一旦怀了身子,就是最脆、也最忍不住的时候。甄嬛那骚货,这几个月,没人喂她,早晚,得自己,往咱怀里钻。"他顿了顿,眼里,闪过一丝,病态的、贪婪的凶光:"到那时候,皇帝的女人,皇帝护着的、怀着'龙种'的女人,就该,轮着让咱们,一个个,好好'疼'一疼了。"顺子会意,忙在账本上,又添了一行,字迹潦草,却清晰得很:"莞嫔甄嬛,有孕。待其失势/待其燥渴,各线轮番。野种之父,康禄海,先断。"写完了,顺子抬头,朝众人,挤了挤眼。几个人,都从彼此眼里,看到了同一种,饿狼盯着肥肉时,才有的,又凶又馋的光。却说富察贵人小产之后,御花园里,那场乱局,却留了一样,要命的东西。端妃。这久病不出的老人,自打上一回,为了甄嬛,强撑病体,到养心殿作证之后,便像是,又活了过来,这几日,竟肯出门,在花园里,散散步了。这日,端妃在御花园,那富察贵人摔倒的地方,慢慢踱着。她那双,常年灰蒙蒙的眼睛,忽然,落在了青石缝里,一个,被踩得半碎的东西上。那是一个,小小的、精致的香粉盒。端妃俯身,捡了起来。她放在鼻端,轻轻一嗅,那双,看似混沌的眼睛,倏地,亮了起来。这香,是安陵容,调的手艺。端妃心里,登时,什么都明白了。富察贵人的小产,不是猫发了狂,是有人,往那松子身上,下了,能引它发疯的香。而那香,出自安陵容之手。当夜,端妃没有声张。她换了身,不起眼的衣裳,避开所有人的耳目,摸进了碎玉轩。福海搀着她,那手早环在她腰上,本是要扶她这"久病"的身子,扶着扶着,五根手指就拢紧了些,隔着衣衫,搓着她腰眼那截软肉。端妃一言不发,由着他扶,只把半边身子,都往他那坨热乎乎的胸口上,靠了过去。甄嬛自打"有孕",被皇帝看得极紧,寻常人,轻易近不得身。可端妃,她有她的法子。她本就是宫里,最不起眼的一个,谁也不会,去留意她。"莞嫔娘娘。"端妃坐定,也不绕弯子,从袖中,取出那香粉盒,轻轻,放在了甄嬛面前,"这个,你瞧瞧。"甄嬛看着那香粉盒,又看看端妃那双,深沉的眼,心里,渐渐,有了数。"端妃娘娘,这是什么意思?"甄嬛问,声音平静。"富察贵人的孩子,"端妃低声道,"是被人,用这香,害没的。这香,是安答应,调的手艺。而指使她的人……"她顿了顿,望着甄嬛的眼,一字一句:"是皇后。"甄嬛的心,猛地一沉。她想起安陵容,那个,她一手扶起来、如今却和她,渐行渐远的姐妹。她想起皇后,那个,温婉和善、从不与人结怨的中宫。她忽然觉得,这宫里,每一个人,都戴着,她看不透的面具。"端妃娘娘,为何要,告诉我这些?"甄嬛问。端妃轻轻一笑,那笑,凉凉的:"因为,皇后要害的,不只是富察贵人。下一个,就是你这肚子里的,'龙种'。而本宫,和华妃,有一笔,血海深仇。皇后若在,年家若在,本宫这仇,就永远,报不了。"她望着甄嬛的肚子,眼神,复杂难明:"你这孩子,是个护身符。可这护身符,也把皇后、华妃,所有的火,都招到了你身上。你,可得,看紧了。"端妃说完,起身,如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走了。只留下甄嬛,坐在灯下,望着那香粉盒,久久,没有说话。端妃走后,甄嬛的心,却怎么也,静不下来。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端妃那句:"你这孩子,是个护身符。可这护身符,也把所有的火,都招到了你身上。"护身符?甄嬛苦笑。这哪是什么护身符。这肚子里的孩子,她自己,都不知道,是谁的。是那夜雷雨中,皇帝那点,连穴口都没进去的稀汤?还是,那一夜,康禄海灌进她花心深处的那一泡——她不敢往下想。可那念头,偏生越按越涨,像根钉子,往她脑子里钻。她那腿心,竟顺着这脏透了的心思,先一步,湿了起来。就在这时,窗格,被人从外头,极轻地,拨开了。甄嬛浑身一僵。一只粗糙的、带着寒气的大手,从窗缝里伸进来,掀了帘子。接着,一个佝偻着腰、浑身裹着夜气的身影,灵活地翻了进来,鞋也没脱,一脚踩在了她床边。是康禄海。那老畜生,一只眼窝糊着药,另一只好眼,在昏黑的屋里,亮得像两点鬼火。他反手掩上窗,一步步,走到甄嬛榻前,居高临下地,盯着被子里那具,因着怀孕而愈发丰润的身子。"娘娘。"他压着嗓子,笑得又下作又得意,"小的在墙根底下,蹲了小半夜,就听见娘娘这屋里,翻来覆去,没个消停。睡不着,是想男人了吧?"甄嬛的心,猛地沉了下去。"康禄海,你……你胆敢深夜擅闯本宫寝殿。"她的声音,冷得发抖,"这是死罪!""死罪?"康禄海"嘬"地一笑,那手,已经隔着锦被,按在了甄嬛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慢悠悠地,画着圈,"娘娘这肚子里,揣的是谁的种,娘娘心里,比小的清楚。那野种,是老子的。老子这当爹的,来瞧瞧自己的种,来疼疼那野种的娘,谁敢判老子的死罪?"甄嬛浑身,像被浸进了冰水里。她最怕的,就是这句话。"你……你无耻。"甄嬛的嘴唇,都在抖。"小的无耻,小的认。"康禄海俯下身,那又潮又臭的热气,喷在甄嬛耳根,激得她,一阵恶心,"可娘娘得想清楚。这宫里,'有孕'是天大的喜事,也是天大的把柄。您这肚子,如今在皇上眼里,是龙种;可在小的眼里,是小的的野种。娘娘要是,今夜不顺着小的,小的这张嘴,万一哪天,说漏了那么一句——"他顿了顿,那手,顺着甄嬛的小腹,往上,隔着薄薄的寝衣,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那皇上,会怎么着您,怎么着您这肚子,怎么着您那甄家、那玉娆小姐……娘娘自己想。"甄嬛的眼,直勾勾地盯着帐顶。那眼泪,就顺着眼角,无声地,滑了下来。她恨,恨这老畜生趁她怀孕、趁她最要命、也最轻的时候,拿这把刀,死死地,架在她脖子上。可她更怕。怕动胎气。怕这肚子里的孩子,有个三长两短。"你……你到底,要怎样。"甄嬛闭上眼,那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康禄海笑了。那笑,像条,闻见了血腥的,饿狼。"小的,不要娘娘的命。"他喘着气,"小的,只要娘娘,赏小的,一口。娘娘怀着身子,小的心疼,不狠劲捅您。小的,就揉一揉,蹭一蹭,给娘娘把心里那股子,压不住的火,先顺出去。"他说着,一把掀开锦被,把那具,怀着孕的身子,翻了过来,让她,侧躺着,脸,埋进了那软软的枕头里。甄嬛侧着身子,一手,死死地,护在小腹上。她那两条腿,被康禄海,从身后,用膝盖,顶开了一条缝。那老畜生,也不脱她的亵裤,只把裤腰,往下一拽,拽到她腿弯处,露出那两瓣,浑圆的、白生生的臀。那腿心里,早湿得,把那薄薄的布料,都浸透了。"娘娘嘴上,骂小的无耻。"康禄海把手,探到她那腿心里,一摸,摸出满手的湿黏,抽出来,就着那点昏光,凑到甄嬛眼前,一捻,拉出一道,亮晶晶的银丝,"可这骚屄,早替小的,开了闸。娘娘这怀着孕的身子,倒比往常,还馋。"甄嬛把脸,埋得更深。她那满口的牙,死死地,咬着枕头,枕面,都叫她的泪,洇湿了一片。她心里,把自己,骂了个千万遍。甄嬛啊甄嬛,你怎么,就贱成这样。他拿你孩子的命,拿你全家的命,拿捏你;你可倒好,身子,先一步,湿成了这样。你还有脸,当什么莞嫔,当什么,母亲。可她那身子,偏不争气。康禄海那两根,粗糙的指头,就着那满穴的淫水,沿着她那两片,肿烫的花唇,上上下下地,磨。磨到那颗,充血挺立的阴蒂时,甄嬛整个身子,都弹了一下,喉咙里,逸出一声,压不住的、"呜呜"的呻吟。"别……"她从牙缝里,挤出半句,又,生生咽了回去。"别什么?"康禄海喘着气,那根早硬得发紫的鸡巴,已经,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抵上了甄嬛那,一张一缩的穴口。他却,偏不进去,只拿那,圆滚滚、烫得惊人的龟头,在穴口外头,一下一下地,碾、顶、磨,"小的说了,不狠捅您。小的就在这外头,替娘娘,泄泄火。"那龟头,碾过那微微分开的花唇,碾过那颗,被淫水糊得发亮的阴蒂。每碾一下,甄嬛那穴口,就,猛地,瑟缩一下,一股子,新的淫水,就顺着,那圆翘的臀缝,往下淌。甄嬛的手,还死死地,护着肚子。可她那张,埋在枕头里的脸,却,一点一点地,烧了起来。她那两瓣臀,不受控制地,往后,一下,又一下地,迎。"我这是……"她在心里,狠狠地骂自己,"我这是,怎么了……我,好下贱……"翌日,前朝,又生变故。皇帝终是,借着富察贵人小产、年家愈发跋扈的由头,动了真怒。他要下旨,再夺华妃的权,命她,迁出永寿宫,去佛堂,长跪思过。这旨意,还没出养心殿,就被一个人,抢了先。安陵容。她如今,表面上,还是那个,怯生生的、唱小曲儿的常在。可暗地里,她早被皇后,攥在了掌心,成了一枚,最趁手的棋。皇后要的,是让华妃,提前知道,皇帝的雷霆之怒,好让她,做出些什么,激得皇帝,更怒。这样一来,华妃和皇帝之间,那点本就所剩无几的情分,就能被,彻底,撕得粉碎。而安陵容,把这消息,递了出去。她指使了一名宫女,把这风声,漏到了华妃耳中。华妃得知,皇帝要迁她出永寿宫,登时,气得,几乎要发疯。"好个皇帝!"华妃在永寿宫里,砸了满地的杯盏,"本宫年家,为你打下的江山,你如今,倒要赶本宫走了!本宫……本宫这就去,问个明白!"华妃盛怒之下,闯进了养心殿。皇帝正拟那道旨意,见她披头散发、一脸狰狞地闯进来,脸色,顿时,沉了下去。这一闹,正中了皇后的下怀。华妃在养心殿,与皇帝,争吵了许久。最终,皇帝拂袖而去,那旨意,虽没当场迁宫,却把华妃,又禁足了一月,夺了她协理六宫的权。华妃失魂落魄地,回到永寿宫。入夜,江太医,又来了。这一次,是华妃,自己传的。"江太医,"华妃坐在镜前,望着镜中,那张日渐憔悴、却依旧明艳的脸,"你老实告诉本宫。本宫,是不是,这辈子,都生不出孩子了?"江太医跪在地上,抖如筛糠。他知道,这一关,躲不过了。"臣……臣不敢欺瞒娘娘。"江太医伏地,声音,抖得不成调,"娘娘这……这无子的缘由,不在娘娘身上。是……是……""是什么?"华妃转过身,目光如刀。"是皇上……"江太医,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了那两个字,又急忙,压低了声音,"皇上的……龙体,怕是,无法,叫娘娘,受孕。这宫里的孩子,来路,怕是,都不正啊……"华妃浑身一震,如遭雷击。原来,竟是这样。她这些年,苦心孤诣地,求子,求宠,求那点可怜的体面。却不想,她这肚子,从头到尾,都是一场笑话。皇帝那软货,根本,就种不出种。华妃瘫坐在镜前,久久,没有动弹。良久,她才,缓缓地,开了口。那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江太医,你今日,什么都没说。本宫,也什么都没听见。你,退下吧。"江太医如逢大赦,磕头,退了出去。殿里,只剩华妃一个人。她望着镜中,那自己,又恨又空的眼,忽然,低低地,笑了。那笑,先是极轻,继而,越来越大,最后,竟成了,一阵,夹杂着泪意的、癫狂的大笑。"原来……原来如此……"华妃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了下来。可那眼泪里,除了恨,除了空,还有一种,她压抑了太久、终于要破土而出的、疯狂的东西。夜深了。华妃没叫江太医,也没叫颂芝。她只站在殿门口,朝廊下,那一直猫着的人影,勾了勾手指。"周宁海。"周宁海应声而出,垂手,低眉,眼里,却燃着一团,早掩不住的、滚烫的火。华妃没说话。她转身,进了内殿,反手,把殿门,闩上了。这是默许。是邀请。周宁海的呼吸,骤然,粗重了起来。他一步步,走进内殿,走到华妃身后。夜风,从半开的窗缝,钻进来,吹得华妃那,单薄的寝衣,贴在她那,丰腴诱人的身子上,勾勒出,一道,让人血脉贲张的曲线。"娘娘……"周宁海哑着嗓子,唤了一声。华妃转过身,望着眼前这个,五大三粗、满身横肉的鹰犬。她往日,是绝看不上他的。可今夜,她心里,那团火,那股子被皇帝、被命运,憋了半辈子的恨,全化作了,最原始的、最下流的渴。"本宫,要一个孩子。"华妃盯着周宁海的眼,一字一顿,"皇帝,给不了本宫。那你……"她伸出那只,戴着护甲的、保养得宜的手,缓缓,按在了周宁海那,高高鼓起的裤裆上。"你就替皇帝,给本宫,种一个。"周宁海浑身,像过了电似的,一颤。他等的,就是这句话。"娘娘放心。"他一把,攥住华妃那只,按在自己鸡巴上的手,喘着粗气,"小的今夜,定把娘娘,从里到外,都喂个透。这龙种……呸,这孩子的爹,小的,当了!"他说着,往那软榻上一躺,仰面朝天。他那根粗黑鸡巴,直挺挺地竖在胯间,龟头涨得发紫,马眼处早渗出一线黏糊糊的浊液。"娘娘,"周宁海喘着粗气,两只糙手,规规矩矩地掐在腰侧,"您要龙种,小的给您种。可您这身子,从来是骑在奴才头上的。这一场,也请您自己跨上来,自己动。小的这根,就竖在这儿,任凭娘娘摆布。"华妃立在榻边,居高临下地,睨了他一眼。她慢慢解了寝衣,褪了肚兜,那一对雪白丰腴的奶子,颤巍巍地,露了出来,是两团凝脂堆雪的酥胸,奶头两点深红,迎着烛光,艳得勾魂。她那一身曲线凹凸的玉体,从香肩到肥臀到玉腿,没有一处不丰腴,没有一处不淌着熟女的风骚。她跨上软榻,两腿一跨,正正地,盘在周宁海腰上。她伸手,扶住他那根粗鸡巴,那涨得发紫的龟头,先顶开她两片湿淋淋的花唇,抵住那道一张一合的穴口。"种,"华妃一字一顿,那声线又娇又冷,"也是本宫赏你的。你只管把这根,给本宫挺结实了。本宫要你这一泡种,一滴不剩,全种进本宫这口屄里,好叫本宫,怀上你的野种。"她话音未落,那两片肥臀,便猛地一沉。那根粗鸡巴,借着她满穴的淫水,"噗嗤"一声,尽数捅了进去,一路,顶到花心最深处。"啊——"华妃仰起脖子,那声叫,又长又媚,尾音里,尽是主子终于把奴才吞进肚里、得偿所愿的张狂。她那穴口,被这根鸡巴撑得发白,一圈圈嫩肉,绞着那青筋虬结的柱身,紧得周宁海倒吸一口凉气。"用力点。"华妃撑着他的胸膛,那软腰,不由分说地,上下起落起来,"本宫要你的鸡巴,顶到最里头。你要敢软半分,本宫就叫人,把你那劳什子,剁了喂狗。"周宁海被她骑得,魂儿都飞了。他两只手,想抬起来扶她的腰,却被华妃一巴掌,拍了下去。她自个儿把控着节奏,那两片圆翘的臀,时快时慢,套得又深又实。满殿都是"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着"噗嗤噗嗤"的水声,还有华妃那一声高过一声、主子命令般的浪叫。"本宫的屄……夹得你舒不舒服?"华妃俯下身子,凑近周宁海,那对奶子,压在他胸膛上,磨得他眼冒金星,"说。说出来,本宫才赏你,往深里种。""舒……舒服……"周宁海舌头都打了结,只晓得顺着她的话,胡乱地应,"娘娘这屄……会夹……会绞……把小的……把小的魂儿,都吸出来了……"华妃听了这奉承,愈发的,来了劲。她直起身子,那软腰,摆得像一条扭动的蛇,把周宁海那根鸡巴,吞了又吐,吐了又吞。她那花心,一张一合地,咬着那根顶端,一股股的淫水,顺着两人的交合处,绵延地,淌下来,糊了满榻。"种进来……"华妃骑到癫狂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三分,她自己都压不住的、沙哑的颤,"周宁海……把你这一泡野种,全射进本宫的屄里……本宫要怀上你的孩子……给那软蛋皇帝,生个别人的种……"这话一出口,周宁海浑身,像过了电似的,猛地一绷。他那根鸡巴,在华妃的屄里,一阵阵地跳,马眼一开,一泡滚烫浓稠的精液,"突突"地,尽数喷进了她的花心最深处。华妃被这滚烫一激,浑身剧烈地一颤。她那两腿,死死盘着周宁海的腰,那花心,一阵阵地痉挛,绞得他,连抽都抽不出来。她却不肯就这么罢休,仍端坐着,那臀,慢慢地,研磨着,把那一泡精,一滴不剩,都绞在了自己最深处。周宁海瘫在她身下,喘得,像条溺了水的老狗。华妃却慢慢直起身,居高临下地,望着他。那汗水,顺着她雪白的颈子往下淌,流进那道深深的乳沟里。她那双凤眼,半阖着,里头,尽是一种,把奴才榨干在自己肚里、却还意犹未尽的、睥睨众生的餍足。"记住。"她伸手,掐住周宁海的下巴,声音,又冷,又媚,"本宫这肚子里,种的是你的种。可这本宫,永远是你的主子。往后,本宫怎么骑你,你就怎么受着。这一滴种,是本宫赏你的脸。"周宁海喘着粗气,仰望着这个跨坐在自己身上,把自个儿从头到脚使唤得死去活来的女人,心底里,一时又是畏惧,又是不由自主地,沉了下去。"娘娘放心。"他哑声道,那声音里,竟带上了几分,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被驯服后的乖顺,"小的这根,往后,只供娘娘,一个人骑。"这一夜,宫里,暗流涌动。华妃的永寿宫,周宁海,正替皇帝,"种"着那颗,野种。碎玉轩里,甄嬛,带着满腹的燥渴,和那,不知是谁的种,辗转难眠。而墙根下,康禄海,那只伤眼,还糊着药,可他那另一只,好眼,却亮得,像两盏,幽冥里的鬼火。他死盯着,碎玉轩那,透出一点昏光的窗户。那窗户后,是他,馋了小半年的、皇帝的女人。如今,这女人,肚子大了,身子,也越发地,丰润撩人。康禄海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裤裆里那根鸡巴,又硬得,发疼。"甄嬛……"他在心里,恶狠狠地,唤着,"你肚子里的野种,是老子的。这宫里的荣耀,皇帝认了,他白发一场,白欢喜一场。等这野种落了地,你娘的,还得管老子叫声爹。可眼下……那野种的娘,老子,已经尝着了。那怀着身子的屄,一碰就出水,倒是比从前,还他妈的上道。"他伸出一只手,在裤裆里,攥了攥那根,还沾着甄嬛淫水的鸡巴,那好眼,直勾勾地,盯着碎玉轩那扇,又被闩紧了、却再挡不住他的窗。"等着。"他哑着嗓子,喃喃,"这野种,一天不改姓康,一天不落地,老子就一天,能拿它,拿捏着你这当娘的。皇帝的女人,怀了老子的种——这床上,往后,还有的是,老子,慢慢尝的滋味。"这一夜,那间下钥后没人的耳房里,顺子的账本上,又添了几笔。字迹,潦草,却笔笔,见血:"华妃,命周宁海,种野种。莞嫔甄嬛,有孕,野种之父,康禄海。富察贵人,野种,已落。安常在,为皇后刀,害富察。各线,皆动。"写完了,顺子抬头,望着那,将灭未灭的灯花,低低地,笑了。这宫里,皇帝的眼,是瞎的。可那一根根,重新长回了家伙的鸡巴,却,亮着呢。长夜将尽,天光未明。而甄嬛,尚不知,自己这只,打着"龙种"幌子的野种,和她这具,被无数双,贼眼,盯上的身子,已经,成了这深宫里,最肥、也最危险的一块,肉。(第二十五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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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前1 / 1 页继续 第26集 华妃无胎招外医 莞嫔有喜得册封入秋才几日,碎玉轩里,甄嬛就病恹恹地,吃什么吐什么。流朱急得团团转,去请了太医来。那太医隔着帕子,搭了三回脉,手一抖,人先跪下了,喜气洋洋地磕头:恭喜小主,您这是喜脉,已两月有余。话传出去,不到半个时辰,养心殿里就炸了锅。皇帝几乎是摔了手里的折子,一路小跑着,赶到了碎玉轩。进门便瞧见甄嬛半倚在榻上,那张原本就清丽的脸,如今添了几分娇慵的苍白,愈发地楚楚。她那臻首微垂,云鬓青丝散在藕臂之侧,一双含情眼半阖着,樱唇失了血色,却更显得那块凝脂雪肤,白得几乎透明。皇帝眼眶一热,握住她的手,声音都在抖:"嬛儿……朕、朕有后了?"甄嬛垂着眼,轻轻点了头,耳根却红了一片。她那耳根的红,顺着一路烧下去,烧过脖颈,烧进那交叠在锦被下的两条腿。腿心那处,不知是喜是慌,竟先一步,沁出一股子热腾腾的潮,把亵裤底儿,都浸黏了。她在心里,把满嘴的脏话,都咽了回去。这胎,怎么可能是这个短小早泄的老东西的种。皇帝自个儿还蒙在鼓里,早泄了几十年,鸡巴又小得跟根蔫葱似的,哪回上了龙床,不都是还没等顶进门,就先"嗤"地漏一泡稀汤?就这,还天天做梦想着生儿子。甄嬛面上恭顺,心里边,骂得比谁都难听。可她一个字也不能说。这满宫里的人,都心照不宣地把这顶绿帽子,一顶接一顶地,扣到皇帝头上,还得哄着这活冤大头,欢欢喜喜地认下、封赏。"皇上且宽心。"甄嬛柔声道,反手握住皇帝的手,"臣妾定当,为皇上,好好将养这龙胎。"皇帝大喜,当场就要晋她的位分,赏这赏那,闹得满宫侧目。甄嬛含笑谢恩,眼睛,却瞟向了屋角站着的那个人。康禄海。这老太监正躬着背,垂手立着,一副老实巴交的模样。可他那双眼睛,隔着低垂的眼皮,飞快地,在甄嬛那尚还平坦的小腹上,舔了一下,又一下。他那裤裆里,那根憋了半辈子的东西,这会儿,挺得,像根烧红的铁棍,把袍子前头,顶起一个高高的、暗戳戳的包。他一只手,背在身后,借着身子挡着,隔着自己那身旧袍子,一下一下,去攥裆里那根硬物,指节都攥得,发了白。消息传到各宫,各有各的脸色。当夜,碎玉轩的灯,早早便灭了。快到二更,后门却被人,极轻地敲了三下。槿汐去开,领进来的,是端妃。她领着人往里走时,借着门后那点昏光,飞快地,把手伸到端妃袖口边,替她掸了掸肩上当夜的露水。那手往下顺,指尖便蹭过了端妃那截瘦得没几两肉的手腕,一路,滑到她垂在身前的、裹在斗篷里的胸前,隔着衣料,轻轻,带了一下。端妃脚步没停,只低低地,从鼻子里,哼出一个极轻的音。端妃依旧是那副病恹恹的模样,披一件月白的斗篷,脸色白得发青。她进了门,也不寒暄,径直坐下,一双常年黯淡的眼里,此刻,却亮着一点,只有聪明人懂的、冰冷的光。"莞贵人,"端妃开口,声气虚软,话却极利,"本宫今夜来,是有一件,要跟你,把话说透。"甄嬛给她斟了盏热茶,不接话,只等她开口。端妃道:"你如今有了这'龙胎',满宫里,最坐不住的,不是皇后,是华妃。华妃那娘们,自己生不出孩子,最见不得旁人肚里有货。你当她,会眼瞅着你把孩子生下来?"她顿了顿,压低声音:"本宫与华妃,积怨二十载。这宫里,再没有比本宫,更知道那贱人手段的人。你若要在这后宫里活命,要保住肚子里的野……保住这胎,你就得,跟本宫,结这个盟。"她差点把那两个要命的字,说漏了嘴。甄嬛听得明白。端妃也看得明白——这宫里的所谓"龙胎",十个里,十个都是旁人种下的野种,皇后、华妃、她自己,心里都门儿清,只没一个,敢把话挑到明面上。"娘娘想怎么个结法?"甄嬛问。端妃道:"本宫替你挡住华妃的明枪。你替本宫,把华妃那口,压了本宫二十年的恶气,一寸一寸,出回来。"两人就着这盏茶,把话说到了底。末了,端妃起身告辞,走到门口,忽又回头,丢下一句,轻得几乎要散在风里:"你肚子里这孩子的爹,是谁,本宫不问。可本宫奉劝你一句——这宫里,谁都知道皇上那点底细,唯独皇上自个儿不知道。你既敢怀,就趁早想好,怎么把这一窝野种,平平安安,记到那冤大头的账上。"说罢,她的影子,便没入了门外的夜色里。第二日,华妃得了信,当场就炸了。"好个甄嬛!"华妃抓起案上的青瓷花瓶,一把掼在地上,碎片四溅,"沈眉庄还没死透,这贱人,转头就怀上了!还是皇上的!她凭什么——"满殿的奴才,大气都不敢出。周宁海跪在殿外,垂着头,一双眼睛,却从门缝里,直勾勾地,去数华妃那裹在肚兜里、一起一伏的奶子,喉头,一滚一滚地。华妃披头散发,胸口剧烈地起伏,那对裹在玫红肚兜里的奶子,随着喘息,一起一伏,把衣襟撑得满满当当,凝脂雪肤在散乱的青丝间,白得晃眼。她那张明艳的脸,此刻虽是怒极,却仍掩不住那股子,艳压群芳的媚。她气,气甄嬛得了这般天大的恩宠;更气的是,她自己的肚子,这些年来,死活怀不上。她越想越钻牛角尖,猛地把矛头,指向了另一个人。"是她!"华妃眼睛忽然红了,尖声道,"端妃!齐月宾那个贱人!当年,就是她,亲手端给本宫一碗滑胎药,害得本宫,打掉了那一胎,从那以后,再也生不出孩子!"她说着,声音都变了调:"本宫苦了二十年!是那贱人,害得本宫断子绝孙!如今那甄嬛怀上了,本宫,就要连本带利,全讨回来!"周宁海跪在殿外,低着头,心里却跟明镜似的。华妃这一胎的事,宫里的老人,谁不知道?那碗滑胎药,说是端妃亲手端的,可真正授意的,是皇帝,是太后。当年年家势大,年羹尧手上捏着兵权,皇帝怕华妃生下一个带着年家血统的皇子,日后尾大不掉,才借了端妃的手,把这胎,悄没声地,做了。端妃,从头到尾,不过是个替皇帝和太后背黑锅的,倒霉的贱人罢了。可这话,周宁海不敢说。说出来,死的头一个,就是他。华妃骂够了,瘫坐在太师椅上,眼睛通红,胸口堵着一团火。她忽然,哑着嗓子,唤了一声:"周宁海。"周宁海应声而入,垂手低头。华妃没说话,只勾了勾手指。周宁海会意,反手闩了殿门。他绕过那一地的碎瓷,走到华妃跟前,欺身上前,一把攥住她那只,保养得白嫩纤细的皓腕。"娘娘心里不痛快,"周宁海喘着粗气,眼里是狼一样的光,"小的,就给娘娘,狠狠出一口恶气。"华妃仰起那张倾国倾城的脸,眼底烧着一团阴狠,又烧着一团,只有她自己才知道的、燥热的渴。她这身子,昨夜被皇帝那个早泄的软货,撩拨到一半,又晾在那儿,不上不下的,憋得她,骨头缝里都发痒。周宁海也不废话,单手一扯,把华妃那件玫红的肚兜,"刺啦"一声撕了下来。两团雪白肥嫩的奶子,失了束缚,"扑"地弹跳出来,在殿里的烛光下,颤巍巍地晃,奶头是两粒熟透的红豆,挺得发硬。华妃那臻首仰起,青丝泼墨似的散开,衬着那身丰腴白嫩的玉体,越发地,勾人发狂。周宁海看得喉结狠狠一滚,低头,一口就把那奶头含了进去,又吸又啃,粗粝的舌苔,刮得华妃浑身一激灵。"啊……"华妃仰起脖子,喉咙里漏出一声,没压住的媚吟。她心里还恨着甄嬛,恨着端妃,可这被吸奶的酥麻,从乳尖一路窜到小腹,她那恨,就一点一点,被这火烧得,变了味。"狗奴才……"她喘着,声音已经带了颤,"你、你倒是快些……给本宫,出气。"周宁海"嘿"地一笑,直起身,三两下把裤子褪到脚踝。那根鸡巴"啪"地弹出来,粗黑狰狞,青筋虬结,龟头涨得发紫,马眼处,已经溢出一线黏糊糊的浊液。他一把将华妃从太师椅上提起来,按趴在那张堆满碎瓷的案上。冰凉破碎的瓷片,硌得华妃那对白嫩的奶子,东一道西一道的红痕。周宁海也不管这些,掐着她的腰,把她的亵裤一把拽到腿弯,露出她那两瓣肥白的臀,和中间那道,早已泛滥成灾的缝。"娘娘瞧瞧,"周宁海两根粗指,插进她那湿滑的穴口,"咕啾"一声搅弄,"您这骚屄,都湿成什么样了。嘴上喊要出气,底下的水,倒是先替您应了。"华妃羞得满脸通红,偏生那两根手指,在她穴里搅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搅得她两条腿,直打摆子。周宁海抽出手指,一把掰开华妃两条腿,按在她腰间,扶着那根鸡巴,那紫红的龟头,先顶开那两片湿滑的花唇,往那淌着水的穴口里挤进去,柱身一寸寸地,顺着满屄的淫水,一路顶进最深处。"噗嗤——"一插到底。华妃仰起头,发出一声又痛又爽的尖叫,那穴口,被这根粗鸡巴撑得发白,周遭的嫩肉,一圈圈绞上去,紧得周宁海倒抽一口凉气。他掐着华妃的腰,像骑一匹发了情的母马,一下一下,往最深处凿。满殿都是皮肉相撞的"啪啪"声,混着那案上碎瓷"哗啦哗啦"的乱响,还有华妃那断断续续、压都压不住的叫床声。"本宫……啊……本宫要她死……"华妃哭骂着,声音却软得没了骨头,两条腿不自觉地,往后迎,把周宁海那根鸡巴,吞得又深又实。周宁海一边肏,一边满嘴下流话:"娘娘放心,那甄嬛……早晚,也跟娘娘一样,被小的们,肏得……离不了人。"话音未落,他腰眼一挺,换了个角度,把华妃两条腿架到肩上,几乎折成个对半,龟头一下下,重重地刮过她内壁最深处那一点软肉。华妃被顶得两条腿在肩头乱晃,浑身汗涔涔的。"你、你混账……"她骂着,却愈发地,把屁股往上耸,去贪那一下下顶到花心的、酥麻入骨的快感。不知过了多久,周宁海才在一阵剧烈的抽搐中,把那一泡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数射进了华妃的最深处。龟头抵着她花心,马眼一张一合,喷了又喷,直把她的小腹,灌得满满的。他趴在她身上,喘了半晌,才慢慢抽出来。软下去的鸡巴,抽出时,拉出一串白浊,混着华妃那被肏得红肿的屄里淌出的淫水,糊了她满腿根。华妃瘫在那堆碎瓷上,浑身狼藉,眼神涣散。她侧过头,喘着气,忽然又想起端妃那张可恶的脸,哑声道:"明儿个……本宫,要亲自去。打折,齐月宾那个贱人的腿。"第三日,华妃果然带着满宫的人,浩浩荡荡,杀到了端妃的宫中。端妃正歪在榻上,手里捻着佛珠,一副病得只剩半条命的模样。华妃闯进来,也不行礼,指着她的鼻子,就骂:"齐月宾!你个毒妇!当年你端给本宫那碗滑胎药,害得本宫再不能生养!这二十年的债,本宫今日,要你连本带利,还回来!"她抬手,就要去搧端妃的耳光。端妃却纹丝不动,只抬眼,冷冷地,看了华妃一眼。那一眼,冷得,像结了冰的深潭。"华妃,"端妃开口,声音虚软,却字字如刀,"你当真以为,那碗药,是我齐月宾,一个病得连床都下不了的妃子,敢私自主张的?"华妃手一僵,悬在半空。端妃接着道:"你只猜到了那一层。那碗药的背后,站着谁,你自己,想去罢。要打要杀,尽管来。我齐月宾,横竖,也是替人背了,这二十年的黑锅。死在谁手里,都一样。"她不卑不亢,正色以对,眼里,竟没有半分惧色。华妃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她张了张嘴,想说句狠话,可那话到嘴边,又像被什么,死死地堵住了。她心里,其实,隐隐地,也猜到了那层——只是她不敢认,更不敢,去戳破。最后,华妃到底,还是没扇下那一巴掌。她狠狠一甩袖子,丢下一句"你等着",便带着人,拂袖而去,命内务府,从明日起,加倍苛待端妃。端妃瘫在榻上,望着华妃离去的背影,慢慢地,闭上眼。她袖中,一双瘦得发青的手,死死地,绞着那串佛珠,绞得指节,都泛了白。华妃走后,端妃的宫里,静得能听见那串佛珠,"嗒、嗒"地响。入夜,端妃屏退了左右,只留福海一个。这个跟了她半辈子的老太监,如今,早已成了这屋里,唯一一个,敢在夜里,直呼她"月宾"的人。"月宾,"福海跪到她脚边,仰头,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渴了半辈子的贪,"华妃那贱人,今日,可又气着您了。小的,能不能,替您,把那口气,出一出?"端妃垂眼看他,半晌,才从喉咙里,极轻地,溢出一个字:"嗯。"福海如聆圣旨。他一把打横抱起端妃,那身子,轻得不像话。他把她放到榻上,三两下褪了自己的衣裤,露出那根,又长又细、却硬得笔直的鸡巴,紫红发亮,马眼处,早已渗出一滴清液。他却不急着进去。他俯下身,先从端妃的眉眼,一路亲起,亲过她细长的颈子,亲过她瘦削的锁骨,最后,埋首在她胸前。端妃的奶子,因着常年"病弱",并不算丰腴,却别有一番,梨形的、恰到好处的饱满。她这一身久病的美人骨,肌肤白得近乎透明,是块常年不见天日的冷玉,这会儿被情欲一蒸,竟透出点久违的、粉嫩的红。福海含住一边的奶头,用舌细细地舔,慢慢地吸,另一只手,已经探到她腿间,顺着那道紧闭的缝儿,缓缓地,揉,缓缓地,探。"娘娘这里,还是干。"福海低声道,喘得厉害,"小的,先给娘娘,用嘴,弄湿了。"他说着,一路向下,把端妃两条白生生的腿,轻轻掰开。那屄,一眼望下去,久无人问津的阴户,在灯下,怯生生地,露了出来。阴唇肥嫩,颜色浅淡,像两瓣半开的、养在深闺的花。福海看得眼都直了。他咽了口唾沫,俯下身,伸出舌头,从会阴一路,慢慢舔了上去。那舌头又软又烫,刮过那粒藏得极深的阴蒂时,端妃浑身一激灵,喉咙里,逸出一声,她自己都没想到的、软媚的呻吟。"啊……"福海得了回应,愈发卖力。他一边用舌尖,又吸又碾那粒早已充血的阴蒂,一边用两根手指,顺着那渐渐湿润的穴口,慢慢地,探了进去,就着那一点点渗出的淫水,轻轻地,搅弄起来。那"咕啾咕啾"的水声,混着端妃压抑不住的喘,在这间清冷了二十年的寝宫里,回荡。端妃的身子,一点点地热了,软了。那被埋了二十年的欲望,像一捧终于被点燃的火,从她腿心,烧到了心口,烧得她,浑身都烫起来。"福海……"她唤着他的名,声音里,又是羞,又是急,"你……快些……"福海早已忍到极限。他抽出手指,见那上头已裹着亮晶晶的水丝,便扶着那根硬得发胀的鸡巴,龟头抵住那湿滑的穴口,腰眼,沉了下去。那穴,紧得不像话。里头的肉,层层叠叠地,绞着,吸着,把福海那根鸡巴,一点一点,往里吞。福海倒抽一口凉气,掐着端妃的腰,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那"啪啪"的击打声,混着两个人压抑不住的喘息与呻吟,在屋里回荡不休。"月宾……"福海一边挺动,一边喘,"小的守了您半辈子,就盼着,有朝一日,能这样,好好地,疼一疼您。"端妃的泪,忽然就下来了。她两条腿,不自觉地,缠上了福海的腰,脚踝在他背后交叠着,任那泡积了半辈子的滚烫的精液,最后,全数射进她的最深处。她被烫得浑身一弓,喉咙里逸出一声,满足的、近乎哭泣的呜咽。碎玉轩和永寿宫,鸡飞狗跳。可延禧宫这边,福顺却一个人,偷偷地,乐呵。安陵容晋了常在,如今又有了圣宠,在这宫里,总算不是那最没名分的一个。可福顺知道,这女人,飞得越高,越离不开他——她父亲安比槐的案子,还吊在他手上;她这具身子,更是早被他,一口一口,调教得,离不了人。这夜,福顺端了盆热水,熟门熟路地,进了安陵容的屋。安陵容正对着铜镜发呆,见他进来,也不躲,只垂下眼,任他摆布。福顺蹲到她脚边,捧起她一只白嫩的脚丫,浸进热水里,细细地洗。安陵容这双玉足,柔软无骨,脚背白得能看见底下的青筋,脚趾粉嫩,像五粒含羞的珠贝。洗着洗着,他的手指,就不老实了,顺着她的脚踝,一路往上摸,摸过她的小腿,摸进她裙底,径直探向她腿间。那儿,已经湿了。湿得糊了他满手。"安常在,"福顺哑着嗓子,笑得腻歪歪的,"您这身子,离了小的,是越来越不行了。才几日没来,就湿成这样。皇上那软货,喂得饱您么?"安陵容浑身一颤,别过脸,死死咬着唇。福顺也不恼。他把她按趴在榻上,自己褪了裤子,掏出那根硬挺的鸡巴,却不急着插进去。他先用那根鸡巴,在安陵容的脚心里,来回地蹭,蹭得那嫩白的脚心,泛起一片红。"小的今日,先伺候伺候,您这对小脚。"福顺喘着气,把安陵容两只脚,并拢,用那两片脚心,夹住自己的鸡巴,中间留一道缝,上下套动起来。那鸡巴又硬又烫,磨着脚心嫩肉,磨得安陵容,又痒又麻,那脚趾头,不由自主地,蜷起来,去够那龟头的马眼。福顺被这一下,弄得魂都要飞了。他低吼一声,一把将安陵容翻过来,分开她两条腿,一手掰着她的大腿根,另一手扶着鸡巴,那涨得发紫的龟头,先顶开那两片被淫水泡得湿滑的花唇,挤进那淌水的穴口,柱身一寸寸地,顺着满屄的淫水,一路顶进最深处。"啊——"安陵容身子一弓,喉咙里漏出一声,分不清是痛是爽的呻吟。福顺掐着她的腰,大开大合地冲撞起来。满屋的"啪啪"声,混着他粗重的喘息,和安陵容那断断续续、压都压不住、又带着哭腔的叫床声。"安常在这屄,真是又紧又滑……"福顺一边干,一边喘着下流话,"皇上那早泄的货色,也配惦记您?还是小的,用真家伙,喂您个饱。"安陵容被干得浑身发软,两条腿,不自觉地,盘上了他的腰,越夹越紧。她心里,一边骂着自己下贱,一边却,止不住地,把身子往上送。她忽然无比清晰地意识到,这深宫里,她失去的东西太多,可唯独,福顺这畜生,每夜用那根作恶的东西,把她折腾到骨软筋酥的时候,她竟能,在那一瞬间,忘了所有的苦。这女人骨子里那点贪,沾上了,就戒不掉。只是这字,谁都不会,说出口。福顺最后,在一阵剧烈的抽搐中,把那泡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了安陵容的最深处。他抽身下床,提裤子,回头看她那副被喂饱了又没喂够的模样,得意地一笑:"安常在,您记着。这宫里,往后,只有小的,会日日夜夜,来'疼'您。"前朝后宫的翻腾,传到御膳房,早已变了味,只剩一帮下人,熬夜守着灶火,忙得脚不沾地。刘保,这御膳房的掌勺太监,忙完了手头的活计,猫着腰,往后头那间存柴禾的小屋摸去。那儿,藏着小丫头巧儿。巧儿这些日子,早成了刘保夜里的禁脔。白日里,她还是那副怯生生的老实样。可一到夜里,那副又骚又浪的劲儿,能把人的魂都勾了去。刘保掀开柴房的门帘,一把将巧儿搂进怀里。那滚烫的身子和一股子柴禾味、葱花味混在一起,直往他鼻子里钻。巧儿生得一张圆脸,眉眼儿水汪汪的,正是个含苞待放的年纪,胸前那对奶子,虽不似宫里娘娘们丰腴,却也鼓鼓地,撑得小衫紧绷。他的大手,猴急地钻进巧儿的小衫,一把攥住她胸前那团软肉,又捏又揉,指尖掐住那硬挺的奶头,狠狠一拧。巧儿"呀"地一声,仰起脖子,眼里的水,几乎要溢出来。"刘公公……"巧儿嘴上求饶,两条腿却已经软了,身子不停往他怀里蹭,"外头……外头都说,宫里要有小皇子了。您说,咱们这些下人,往后……是不是更难了?""怕什么。"刘保气喘如牛,一把扒下她的裤子,把她按趴在柴堆上,"管他皇子皇孙,咱这儿办事,两不耽误。那龙胎,谁的种还不一定呢。"他说着,掰开巧儿那两瓣白生生的屁股,掏出胯下那根黑粗的鸡巴,那紫红的龟头,先在她腿间那道肉缝上碾了两下,就着那点黏腻的水,挤进那嫩生生的穴口,柱身一捅到底,一路顶进最深处。巧儿闷哼一声,脸埋进柴禾里,那声呻吟被咬得粉碎。刘保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又狠又急地往里捣,撞得那堆柴禾"簌簌"作响。满屋子都是肉体相击的"啪啪"声,混着刘保满嘴的下流话:"叫你骚……叫你勾我……小屄这么会夹,天生就是给男人肏的料。"巧儿被捣得说不出话,只能"呜呜"地叫。她那身子,早不听使唤,两瓣屁股一耸一耸地往后迎,把那根鸡巴吞得又深又实。这夜,更深了。碎玉轩的灯,早已灭了个干净。甄嬛却睡不着。她躺在床上,一只手,无意识地,搭在自己那尚还平坦的小腹上。这肚子里的孩子,谁的种,她心里,比谁都清楚。是康禄海那老东西的。那还是两个月前,皇帝来碎玉轩,没尽兴,草草泄了,翻身就睡。她披衣起来,一个人走到廊下,心里头,又是恨,又是空。她那身子,分明还燥着,那屄还痒着,被那短命货色撩拨了一半,又晾在那儿,憋得难受。就在那时,康禄海,从暗处,摸了出来。这老太监,早把甄嬛"没被喂饱"的底细,瞧得一清二楚。那夜,他趁着甄嬛燥动、夜又深、四下无人,大着胆子,欺了上来。甄嬛起初是挣扎的、是厌恶的,可那根又粗又硬、结结实实的东西,一顶进来,一寸一寸,把她那空了许久的、痒得发慌的身子,填了个满满当当。她那满嘴的"滚"、满身的推拒,渐渐,就化成了,一声一声,压都压不住的、可耻的呻吟。那一夜,康禄海那泡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了她的最深处。也就是那一夜,她肚子里,落了这块,不能见天日的野种。此刻,甄嬛躺在床上,想起那夜,浑身就止不住地,发热。她恨极了康禄海,恨极了这具,一被填满就软成一滩、离不了人身子。可她又,无法否认,那夜的畅快,是她在这深宫里,从皇帝那早泄的软货身上,从来没尝到过的。正想着,那门,忽然,又被人,极轻地,拨开了。一条黑黢黢的、熟悉的影子,闪了进来。是康禄海。他又来了。甄嬛僵在榻上,浑身,先是一紧,随即,那身子,竟不由自主地,先一步,软了下去。她恨死了这反应,恨死了自己这张,越来越诚实的身子。康禄海摸到床边,俯下身,借着窗外那点微光,贪婪地,打量着甄嬛那张,即便在睡梦里,也勾得人发疯的脸。他哑着嗓子,低声道:"莞贵人,小的知道,您肚里的龙胎,是小的的种。皇上那软蛋,早泄的货色,也配?这宫里,往后,有小的,天天来,替您,把身子,暖一暖。"甄嬛睁着眼,望着头顶的帐子。她没喊,也没推。她那两条腿,在锦被底下,慢慢地,分开了。(第二十六集 完) 27集 御笔亲绘娇梨妆 辣手水溺淳常在皇帝到底是念着旧情的。沈眉庄从冷宫挪回存菊堂,禁足归禁足,境况到底比先前强了些,有热汤,有炭火。皇帝思来想去,这日散了早朝,还是翻了来看她。存菊堂里,菊花早枯了。沈眉庄坐在窗下,就着一盏冷茶,正翻着一卷旧书,见皇帝踏进来,只抬眼,淡淡地福了个身,连头都懒得抬全了。她生得清丽绝俗,臻首低垂,蛾眉淡扫,那张清减了几分的脸,反倒更添一股子,冷玉般遗世独立的孤高,是这后宫里,独一份的清冷绝色。"皇上万安。"她声音平得像一碗晾凉的水。皇帝在门口顿了顿。他原本预备着一肚子软乎话,被这冷淡一截,全堵在了嗓子眼。他踱到沈眉庄对面坐下,伸手去够她搁在案上的手,沈眉庄却先一步,把手缩回了袖里。"眉庄,"皇帝叹气,"你还在怪朕?""臣妾不敢。"沈眉庄垂着眼,"臣妾一个禁足待罪之人,何敢怪罪皇上。皇上百忙之中还来看看,已是臣妾天大的福分了。"这话,客客气气,却句句都是软钉子。皇帝越听越不是滋味。他想发火,又寻不着由头,只能干坐着,半盏茶的功夫,说些不咸不淡的朝堂闲话。沈眉庄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眼睛始终落在那卷旧书上,从头到尾,没正眼瞧他。皇帝心里,那点久别重逢的温存,被这冷冷清清的屋子,冲得干干净净。他忽然觉得,这存菊堂,比冷宫还冷。"罢了,"皇帝站起身,"你既不愿见朕,朕改日再来。"沈眉庄这才起身相送,仍是那么福了一福,不卑不亢。皇帝踏出门去,外头伺候的奴才"啪"地跪了一地。他摆摆手,起驾往碎玉轩去了。他心里冤得慌。这满后宫的女人,见了他,哪个不是绞尽脑汁地往前凑?偏这沈眉庄,冷得像块捂不热的玉。可越是这样,皇帝心里那杆秤,反倒越往她那头偏。他回过头,朝存菊堂那扇半掩的门又看了一眼。他看不见的是,那门后头,一个瘦小的、躲在廊柱后头的影子,正用一双绿油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远去的銮驾。那是存菊堂里头一个洒扫的小太监,名叫良喜子。前番沈眉庄遭难,存菊堂的奴才跑的跑、散的散,独剩这良喜子,偷偷长回了家伙,又贪上了这位落难的主子,日夜守在廊下,眼睛一刻不落地粘在沈眉庄身上。此刻他见皇帝走了,喉咙里"咕咚"一声,裤裆里那根憋了许久的玩意儿,隔着青绸裤子,悄悄地硬了起来。"沈贵人,"良喜子在心里,恨恨又贪婪地骂,"这软蛋皇帝,碰了您一鼻子灰就走。您这心里空着,身子怕也空着。早晚……早晚,得让小的,给您结结实实,填上一回。"他缩回廊柱后头,朝沈眉庄那孤灯下日渐清瘦、却愈发勾人的侧影,咽了口唾沫。皇帝到碎玉轩时,天已经擦黑。甄嬛不在正堂候着。槿汐迎出来,压着嗓子回话:"皇上,小主今日有些困乏,刚歇下了,奴婢这就去唤。"皇帝摆摆手:"不必。朕自己去瞧瞧。"他放轻了脚步,掀帘进了暖阁。暖阁里没点多少灯,只床头一盏绢灯,把那床帐子映得朦朦胧胧。甄嬛侧卧在榻上,背对着他,肩头披着一件薄薄的素衣,露出半截雪白的颈子,呼吸匀匀的,像是睡熟了。她这侧卧的姿势,把那一身玉体,勾勒出条曼妙的曲线,腰窝深陷,臀线浑圆,白生生的腿半露在锦被外头,烛光下,泛着羊脂玉一般的光。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根本没睡——那侧卧着、绞在一起的两条腿,腿心里的淫水,早顺着大腿根,流出一道黏糊糊的、凉飕飕的水痕,叫她怎么装,都睡不踏实。皇帝在床边坐下,借着那点昏光,仔细地看她的脸。这一看,他愣住了。甄嬛额角那处旧日被猫抓出的伤疤,原本还红着,如今竟淡得只剩一道极浅极浅的白印,若不凑近了细看,几乎瞧不出来了。皇帝伸手,用指腹极轻地,去摩挲那处。甄嬛的睫毛,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皇帝笑了:"别装了。朕知道你没睡。"甄嬛这才"醒"过来,睁开眼,一副被人撞破小秘密的赧然,软声道:"皇上怎么不让人通传?臣妾睡得浅,倒叫皇上看笑话了。""睡不着,还是不愿见朕?"皇帝捏了捏她的下巴,眼睛还黏在她额角那道淡去的伤疤上,声音低了下去,"这伤,淡得真快。朕的女人,这眉眼,这皮肉……"他俯下身,鼻尖几乎要蹭上她的额,"端的是世间无双。"甄嬛被他看得,耳根红了一红,别过脸去。皇帝喉头滚了滚,解开她的衣襟,露出那件水红肚兜下,两团被挤出来的、雪白的软肉。他隔着肚兜,掌心覆上去,揉了一揉。甄嬛身子微微一颤,半推半就地,由着他把自己压进了那锦被里。"皇上……"她轻声唤,指尖攥住了皇帝的衣摆。皇帝褪了她的亵衣,又去剥自己的。他这些日子被朝堂的年羹尧搅得心烦,此刻温香软玉在怀,那点郁结,便都想在这具身子上散出去。他亲她的颈,咬她的耳垂,一只手探进她肚兜里,捏住那粒早已硬挺起来的奶头,又掐又揉。甄嬛被他撩拨得,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压不住的喘,两条腿,不自觉地,绞了一绞。她的身子,是真的热了。腿根处,早湿了一小片,那股子从骨子里窜上来的、要命的渴,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往她脑子里涌。可皇帝,到底还是那个皇帝。他褪了她的亵裤,分开她那两条白生生的腿,那根鸡巴,又短,又软,还带着一股子没说到就透的急。他扶着,朝她那早已湿滑的穴口,胡乱地戳了戳,甚至还没等龟头沾上几分,皇帝的身子便猛地一抖——一泡稀薄的、凉丝丝的精水,"突"地一下,尽数泄在了她的大腿根上,糊了她一腿。甄嬛僵在那儿,半晌,才把脸埋进皇帝的颈窝,强挤出一丝餍足的笑:"皇上……累着了。"皇帝喘着粗气,瘫在她身上,还当自己尽了兴,含糊道:"朕……好生欢喜。"甄嬛仰面躺着,任那点腌臜的精水,顺着她腿根,缓缓往下淌。她那两条腿,藏在锦被底下,却不由自主地,又绞紧了。那腿根深处,空落落的,没被填上半分。她恨极了自己这身子——分明什么都没得到,分明这男人半点不中用,可她偏生,还想,还想被什么又粗、又烫、能把她顶到最里头去的东西,结结实实地,肏上一回。这念头一起,她臊得耳根都烧了起来,忙把脸埋得更深,不让皇帝瞧见自己此刻,那副又怨又渴的、下作的神色。皇帝到底累了一天,没多会儿,便沉沉睡了过去。甄嬛悄悄披衣下床,走到窗前,推开一条缝。外头的风,凉飕飕地灌进来。她却觉得,这风,浇不灭她心里头那股子,越来越旺的火。甄嬛不知道,她方才那副又怨又渴的模样,全落进了一双眼睛里。康禄海。这老太监,如今的差事,已经被甄嬛寻着由头,削得剩了个看门扫院的闲职。甄嬛明里不罚他,暗地里,却把他晾在了冷板凳上。康禄海心里头,又恨,又馋,又怕。恨甄嬛拿捏他,馋她那具没被喂饱的身子,怕自己哪日,就死在了这碎玉轩里。可他越是离得近,越是惦记。这夜,他又猫在了墙根那株老石榴树后头,透过没关严的窗缝,把那暖阁里的光景,看了个满眼。皇帝那早泄的、丢人现眼的软货样,他瞧见了。甄嬛那雪白的身子,那两条绞个不停、欲求不满的腿,他更是瞧得一清二楚。康禄海看得,眼珠子都红了。裤裆里那根憋了半辈子的东西,"噌"地一下,硬得发疼,把裤裆顶起一个高高的包。他一只手,不自觉地伸进去,隔着裤子,一下一下地撸,脑子里,全是他梦了千百回的、把这个高高在上的莞贵人按在身下,肏得她哭叫求饶、再也离不了他的场面。"莞贵人啊莞贵人,"康禄海咬着牙,在心里头骂,满嘴的酸,"这软蛋皇帝,就这点出货,也配占着您这样的尤物?您那一身火,怕是连您自己都压不住。这碎玉轩,如今就咱家一个真男人……您说说,这近水楼台,月亮,凭什么便宜了那短命货色?"他越想越燥,手下的动作越撸越快,那"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寂静的夜里,压得极低。最后,他到底没忍住,对着暖阁里那抹晃眼的白,把一泡积了多年的浊液,全撸在了墙根上,溅得那老石榴树的树皮,都湿了一滩。康禄海提起裤子,眼里的光,愈发地,化不开了。他暗暗发狠:甄嬛能防得一晚两晚,防不了一辈子。这宫里,没有不透风的墙,也没有他康禄海,钻不进去的窗。甄嬛心里那股火,没地儿撒,她便把所有的劲,都使在了正事上。第二日,皇帝照例来碎玉轩用午膳。两人对坐着,有一搭没一搭地说闲话。甄嬛便顺着皇帝的话头,把话题,引到了朝堂。"皇上今日,可是为着时疫的事,烦心?"甄嬛夹了一筷子菜,状似无意地问。她夹菜时,身子往前倾,那胸脯便压在了桌沿上,两团软肉被桌边,勒出一道,深深的印子,又随着她直起身,颤巍巍地,弹回原处。皇帝放下筷子,揉了揉眉心,叹道:"西陲初定,偏又闹时疫。太医院的方子,喝了不见好,底下的人,一个个人心惶惶。朕心里,能不急么?"甄嬛低眉,轻声道:"臣妾斗胆说一句。臣妾这些日子,瞧着太医院的江慎、江诚两位太医,进出各位娘娘的宫里,收受宫人、太监的贿赂,比谁都上心。这般无德之人,方子开得好不好,倒在其次;若是误了时疫,害了江山,那才是天大的罪过。"皇帝闻言,眸光一凛。甄嬛晓得话到此处,火候到了,便又补了一句:"臣妾还听说,那治时疫的方子,其实并非二江所创。实是温太医,温实初,几月前呈上来的。二江窃取了去,据为己有,领功受赏。皇上若是不信,尽可唤温太医来回话,一问便知。"皇帝捏着酒杯,半晌没说话。他那双平日里昏昏欲睡的眼睛,此刻却冷得,像结了冰的深潭。甄嬛这一番话,是要借刀。借皇帝的手,除了二江,顺带抬一抬温实初。皇帝心里门清。可门清归门清,这二江若当真如此无德,留着,也是祸害。"朕知道了。"皇帝放下酒杯,声音淡淡的,听不出喜怒,"这事,朕自会处置。"当夜,皇帝便暗中下了密令。几日后,江慎、江诚两位太医,被人发现,双双暴毙在家中。身上的伤,是江湖上"血滴子"的手笔——头颅被摘了去,死状凄惨,无人敢验,也无人敢问。宫里传得沸沸扬扬,说是二江在外结了什么仇家,被仇家索了命去。只有甄嬛心里跟明镜似的:这,是皇帝起的杀心。她这一刀,捅得又准又狠。既除了华妃在太医院的两只眼睛,又给温实初铺平了路。只是甄嬛不知道,这趟浑水底下,还有几双,正等着浑水摸鱼的手。二江暴毙的消息,传进永寿宫,华妃当场就摔了一整套的茶具。这江慎、江诚,明面上是太医,暗地里,是她华妃埋在太医院的两颗钉子。沈眉庄那"假孕"的局,温宜"木薯毒"的戏,哪一桩,不是这二江替她圆的谎、收的尾?如今说没就没了,还是让那甄嬛挑的头,皇帝亲下的手,华妃这口气,如何咽得下?"好个甄嬛!"华妃气得浑身发抖,一张明艳的脸,都扭曲了,"这是要本宫的命!本宫……本宫非撕了她不可!"她越想越气,当即便要去皇帝跟前抱屈。颂芝、周宁海左右拦着,好说歹说,才劝她稍安勿躁。到了夜里,华妃那股子邪火,还没散尽。她一个人在寝殿里,砸了东西,骂了人,末了,喘着粗气,瘫在太师椅上,胸口堵得慌。她忽然,又想起了那个,总能替她"出火"的人。"周宁海。"华妃哑着嗓子,唤了一声。周宁海应声而入,反手闩了殿门,垂手立着,一副忠犬模样:"娘娘唤小的?"华妃没说话,只勾了勾手指。周宁海会意,一步步上前。他早不是头一回了。自打那夜,华妃失势,他借着"劝慰"钻进了华妃的帐子里,这主子的身子,便像是被他敞开了道门,隔三差五,便要他来"解乏"。今夜华妃火气格外大,周宁海心里清楚,这火,得他用鸡巴,才能浇得灭。他欺身上前,一把攥住华妃那皓腕,把她从太师椅上,半搂半拽地,按倒在了软榻上。华妃那身明黄的宫装,被他一扯,肩头的衣衫滑了下来,露出半截雪白丰腴的肩膀,和那肚兜底下,深不见底的乳沟。她那张绝色的脸,蛾眉微蹙,凤眼含春,青丝半散,说不出的又媚又狂。"娘娘今儿,是让那甄嬛气着了?"周宁海喘着粗气,大手探进肚兜,一把攥住华妃一边的奶子,又揉又捏,指头掐上那粒乳尖,狠狠一拧,"小的,这就替娘娘,把火,从头到尾,泄个干净。"华妃被他揉得,身子一颤。她嘴里还硬着,冷哼道:"狗奴才,本宫让你解乏,你倒先……啊……"话没说完,周宁海已经俯下身,一口含住了她那颗奶头,用力一吸。华妃后半句,便哽在了喉咙里,化成一声没压住的闷哼。她恨恨地想,这狗奴才,胆子是越来越大了。可那被吮吸的地方,偏生又窜出一股子酥麻来,从奶头,一路烧到小腹,烧得她浑身发软。她面上还绷着,两条腿,却不争气地,分了分。周宁海也不急。他含完了左边,又去叼右边,把那两颗奶头,吮得红肿挺立,像两粒熟透的樱桃。然后,他一路往下,褪了华妃的亵裤,掰开她那两条白生生的、肥腻腻的腿,一张嘴,就埋了下去。"啊——"华妃浑身一激灵,那声叫,半是惊,半是爽。周宁海用舌尖,从她会阴一路舔上去,又含住那粒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又吸又碾,粗粝的舌苔,磨得华妃那骚屄,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冒,糊了他一嘴。他一根手指,顺着那湿滑的穴口,慢慢地探进去,就着那黏腻的淫水,搅弄起来。"娘娘这屄,一碰就发大水。"周宁海抬起头,下巴上还挂着亮晶晶的水丝,笑得淫邪,"嘴上不要,底下的骚水,倒是淌得欢。"华妃羞愤欲绝,偏生那身子,却被那根粗指头搅弄得,抖得愈发厉害。她拼命夹紧腿,可越是夹,那酥麻就越往骨头缝里钻。她分明是被自己鄙视的狗奴才压在身下,可那一下下往花心上戳的指头,却叫她魂儿都飞了一半。"你……你个混账……快些……"华妃咬着唇,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本宫、本宫要你……""娘娘要什么?"周宁海抽出手指,褪了自己的裤子,那根又粗又黑、青筋虬结的鸡巴"啪"地弹出来,龟头涨得发紫,马眼处早溢出一线浊液。他扶着,对准那道湿滑的穴口,龟头在穴口碾了几碾,偏不进去,"说出来,小的才给。"华妃终于崩溃了。她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那眼泪里,混着说不清的羞耻、快意、和投降。她哑着嗓子,颤声道:"本宫要你……肏本宫的屄……"这句话一出口,周宁海便像听了冲锋的号令,低吼一声,腰眼猛地一挺,"噗"地一声,那根鸡巴,一插到底,一路顶进华妃花心最深处。华妃仰起头,"啊"地叫了一声,两条腿,瞬间绞紧了周宁海的腰。那穴口,被这根粗鸡巴撑得发白,周遭的嫩肉,一圈圈地箍上去,紧得周宁海倒吸一口凉气。"娘娘这屄,真他娘会夹……"周宁海低吼着,掐着华妃的腰,一下一下,往那最深处凿,"小的肏了这宫里的女人,还没遇着比娘娘更带劲的。"华妃被他干得浑身发颤,那对雪白的奶子,随着冲撞,一颤一颤地晃。她心里头,明明还恨着甄嬛,恨着二江的死,恨着这个作践她的狗奴才。可这火,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变成了另一种,更烫、更让人耻得慌的东西。她一边哭,一边又不由自主地,把屁股往上耸,去迎接那一下比一下凶的鸡巴。她恨这样的自己,却又,贪得停不下来。"你……啊……你这个畜生……"华妃哭骂着,声音却软得没了骨头,"本宫、本宫要你……再深些……"周宁海见她这高高在上的华妃娘娘,被自己肏得开口求欢,心里那股征服的快意,几乎要炸开。他一把掐住华妃的下巴,逼她看着自己,下身发力,一下下,撞击得又狠又急,龟头一下下,重重地刮过她花心最深处那点软肉。满殿都是皮肉相撞的"啪啪"声,混着华妃那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叫床声,还有周宁海那不加掩饰的、野兽般的喘息。华妃被他干得魂飞天外。她这辈子,从没想过,自己这金枝玉叶的身子,会被一个低贱的太监,肏得这样死去活来。可此刻,她什么都顾不上了。那满肚子的憋屈,那压不住的火,都在这一下下的冲撞里,被撞得粉碎。她只剩下本能,只剩下对这具身子的、越来越不可抑制的渴。不知过了多久,周宁海终于在一阵剧烈的抽搐中,把一股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了华妃的最深处。他浑身一抖,龟头抵在她花心,马眼一张一合,喷了又喷,直把她的小腹,灌得满满的。他趴在她身上,喘了半晌,才慢慢抽出来。那软下去的鸡巴,抽出时,拉出一串白浊,混着华妃那被肏得红肿的屄里淌出的淫水,在她腿间,糊了开来。华妃瘫在榻上,眼神涣散,胸口剧烈地起伏。她腿间一片狼藉,那穴口,还被撑得合不拢,一缩一缩地,往外吐着白浊。她侧过头,望着殿外那浓得化不开的夜色,心里,竟生出一丝,连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空落落的感觉。"明天……"她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哑声道,"本宫要你……还来。"周宁海慢条斯理地提着裤子,听了这话,嘴角勾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娘娘放心。"他低声道,"小的,随时恭候。"他俯下身,凑到华妃耳边,又补了一句,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像刀子:"娘娘若是在意那二江的死,小的,还有一桩事,得禀告。淳常在,方淳意,皇上这几日,正打算晋她做贵人呢。"华妃那本就涣散的眼神,闻言,猛地一缩,凝了起来。二江一死,皇帝像是卸了个包袱,心情也松快起来。他对甄嬛的宠,愈发地,不加遮掩。这日午后,皇帝兴致来了,亲手调了一盒梨花白的脂膏,要在甄嬛额角,那处旧伤疤淡去的地方,画一瓣梨花。"坐好了。"皇帝执着一支极细的描花笔,蘸了脂膏,捧着甄嬛的脸,一点一点地描。甄嬛乖乖坐着,仰着脸,由着他摆弄。那笔尖,凉丝丝地,落在她额角,一笔一画,勾出一朵含苞的梨花,末了,又用朱砂,在花心点上一点。"真美。"皇帝放下笔,端详着,眼里尽是迷醉,"这宫里,旁人都画不出你这般的模样。朕的姣梨,只配你。"甄嬛伸手摸了摸额角,抿唇一笑,轻声道:"皇上这双巧手,倒把臣妾,画成了花。"皇帝看着她那笑,喉头一动,俯下身,又要去寻她的唇。甄嬛半推半就,被他揽进怀里。可这温存,到底没能成什么气候。皇帝到了要紧处,又是不中用了。他那根小得可怜的东西,在甄嬛腿间蹭了蹭,还没等进去,便草草泄了。甄嬛照旧装出一副受用不过的模样,哄得这九五之尊,面上过得去。这一回,甄嬛连那点空落落的失望,都懒得多想了。她心里清楚,这男人,从头到尾,就填不满她。而她这具身子,早就醒透了,醒得透透的。那"姣梨妆"一出,宫里宫外的贵妇,争相效仿,人人额头点着一朵梨花,倒也成了宫里一时风行的新鲜景。华妃那边,恨得牙痒。可她更在意的,是另一桩——淳常在,要晋贵人了。转眼,甄嬛的生辰到了。皇帝要给她做脸,大摆宴席,把满宫的妃嫔,都叫到了御花园的湖心亭旁。丝竹声、水声、笑谈声,混作一处,好不热闹。皇后、华妃、敬妃、安陵容,并着一干妃嫔,列席而坐。甄嬛坐在皇帝身侧,一身明艳,光彩照人,引来满殿的红眼。酒过三巡,宴席正酣,忽听得有人禀报:果郡王到。果郡王胤礼,前番去了蜀地采办,这日回京复命,正赶上了甄嬛的生辰宴。他一身鸦青常服,身量颀长,眉眼疏朗,踏进亭来,先朝皇帝行了礼。"皇兄,"果郡王含笑,"臣弟来迟了。特备了一份薄礼,为莞贵人贺寿。"他说着,抬手往湖心亭外一指。众人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登时,满座皆惊。那御花园的荷花池,本是到了秋日,早该叶败花残。可此刻,那满湖竟开满了荷花——粉的、白的,一湖的莲,在秋日的风里,摇曳生姿,香远益清。这不是这个时节该有的景,分明是果郡王费尽了心思,不知从何处寻来的、逆着时令的奇花,一夜之间,铺满了整个湖。"好美……"甄嬛望着那满湖的莲,一时竟有些失神。果郡王的目光,越过满座的衣香鬓影,落在甄嬛身上,眼底,藏着一点只有他自己才知道的、滚烫的东西。他取出一支箫,就着那满湖的莲,缓缓吹奏起来。曲调一起,满座皆静。那曲,是《凤凰于飞》。清越,婉转,如天上凤鸟,比翼齐飞,和鸣锵锵。果郡王吹得用情,那箫声,一声声,都朝着甄嬛坐着的地方,去了。甄嬛听着听着,耳根,不自觉地,热了。她那裙摆底下,一双交叠在绣墩上的脚,不知何时,已成对地点着,脚心,隔着薄薄的绣鞋,一下一下,摩着那冰凉的地面,像要把这小宴上,从果郡王那一支箫里,直直吹进她腿心里的那点燥,也一并,踩了下去。她面上端得极稳,只把攥着帕子的手,往膝头上,又按了按。她明白,这曲,明面上,是祝皇帝与她夫妻恩爱。可那箫声里,藏着的那一点、不能为外人道的、酸涩又灼热的私情,只有她一个人,听得出来。皇帝浑然不觉,只当弟弟有心,龙颜大悦,抚掌道:"好!好一曲凤凰于飞!老十七有心了。"满座的妃嫔,却都笑不出来了。华妃攥紧了帕子,指甲都掐进了肉里。皇后垂着眼,捻着佛珠,面上笑着,眼里却冷得怕人。人人都看得出来,这生辰宴的主角,只有甄嬛一个。而这场面上的风头,也惊动了下头伺候的人。御膳房那边,刘保正带着一帮烧火太监,端着一道道菜肴,往亭子里送。顺子混在敬事房的人堆里,猫着腰,眼睛滴溜溜地,往那满座妃嫔的身上,挨个地舔了一遍。他怀里那本从不离身的账本,又多了几笔。他一只空着的手,垂在身侧,趁着人挤人,悄悄地,把袖口里那根硬起来的鸡巴,隔着衣料,往身前一个端盘小宫女的屁股上,蹭了一下。那小宫女身子一僵,回头,见是他,红了脸,却没敢吭声。"满湖莲花,一曲凤凰于飞。"顺子在心底里,咂摸着,暗暗记下,"这果郡王,对莞贵人,怕是不简单。这事儿,往后,兴许用得上。"他舔了舔嘴唇,朝湖心亭里,那道明艳的身影,深深地,看了一眼。那目光,和满场的脂粉香、箫声、莲香,一起,搅进了这深宫里,沉沉的天色里。生辰宴散后,没过几日,消息便传开了。淳常在,方淳意,要晋贵人了。这方淳意,是宫里出了名的天真烂漫,一张圆脸,一双圆溜溜的眼睛,见谁都笑弯了眼,最爱吃,最爱笑,是满宫妃嫔里头,唯一没有半点心眼、也叫人狠不下心的一个。她与甄嬛最是交好,日日在碎玉轩里蹭吃蹭喝,蹦蹦跳跳,像只没笼头的鸟儿。皇帝念她纯真,又看在甄嬛的面上,便松了口,要抬举她做贵人。这话传到华妃耳朵里,华妃的脸,登时沉了下来。"一个唱小曲儿的安陵容,一个傻吃憨玩的淳常在。"华妃冷笑,手里的护甲,一下一下,敲着桌沿,"那甄嬛,是想要把满宫的棋子,都摆成她的了。本宫岂能容她?"她凤眼一挑,看向一旁,已经脸色微变的曹琴默。"曹妹妹,"华妃慢悠悠地开口,"你给本宫,好好看着那淳儿。这丫头,没心没肺,最好办。本宫要的,是她这条命。"曹琴默浑身一僵,垂下眼去,一个字不敢应。她心里,却翻江倒海。这华妃,要杀人了。可这回,她曹琴默,不想再当那把沾血的刀了。这念头一起,曹琴默便在心里,暗暗地,给自己寻起了后路。那一夜,月黑风高。淳儿,还是那副没心没肺的性子。她不知从哪个小太监手里,得了一只纸糊的风筝,兴冲冲地,跑到御花园外头那片空旷的假山旁,要放风筝。那线扯得急,风筝摇摇晃晃地,飞了没多高,便断了线,飘飘地,落进了一处假山的夹缝里。淳儿"哎呀"一声,撅着嘴,绕到假山后头去捡。这一绕,可不得了。假山后头,一处背阴的、隐秘的所在,亮着两点昏黄的灯笼。淳儿猫着腰,蹑手蹑脚地靠近,透过山石的缝隙,她看见了——华妃。那华妃,一改白日里的跋扈,此刻,正娇笑着,斜倚在一个肥头大耳的官员身上。那官员,淳儿认得,是外头一个常往后宫跑、给华妃送钱送物的富商老爷。两人中间,摆着一只打开的锦匣,里头,满满当当,全是金灿灿的元宝。可这还不是最要命的。要命的是,那华妃,此刻竟已褪了外裳,只着一件半透的水红亵衣,分开两条雪白的长腿,跨坐在那富商肥硕的腰上。她那两片圆翘的臀,正对着富商那高耸的裤裆,上上下下地,套着。淳儿隔着山石缝隙,清清楚楚地,看见华妃仰着脖子,那酥胸半露,两团丰腴的奶子,随着她起伏的动作,抖出两道白浪。而华妃那张明艳的脸,红得能滴出血来,唇角,却挂着一个,颠倒众生的、又贪又狂的笑。她那臻首后仰,云鬓青丝散乱,凝脂雪肤在昏黄的灯笼光里,白得晃眼,肥臀雪股,起伏间,荡出叫人脸红心跳的肉浪。"老爷……"华妃软着嗓子,媚声道,她两只手,撑在那富商肥厚的胸膛上,一双玉腿,紧紧地,盘着他的腰,一边骑,一边往那锦匣的方向,睨了一眼,"这银子,本宫可收下了。往后,那采办的差事,您就……放心交给本宫。只是……本宫这一身,可还等着老爷,好生'疼惜'呢。"她说着,那两片雪臀,猛地,往下一沉,把身下那富商,坐得闷哼出声。富商那肥头大耳的脸上,尽是又爽又惊的神气,两只肥手,急不可耐地,去掐华妃的腰,想借这上头的美人,多顶两下。华妃却一把,拍开了他那两只手。"谁许你动手了?"华妃凤眼一瞪,那声线又娇又厉,"本宫肯骑你,是抬举你。你只需好生躺着,把那……把你这点本事,给本宫使足了。本宫,自有分寸。"那富商被她这一喝,登时,服服帖帖地,躺平了身子,两只肥手,也乖乖地,搭在身侧,任华妃一个人,骑在胯上,纵情驰骋。华妃仰着脖子,喉咙里,逸出一串又媚又狂的浪叫,那声音,和着"扑哧扑哧"的水响,在假山后头这处背阴的地界,荡了开来。她一边骑,一边,还腾出手来,从那锦匣里,拈起一锭金元宝,凑到唇边,用牙,轻轻一咬,验了验成色。"采办的账,"华妃把那锭金元宝,往自己那深深的乳沟里,一塞,笑得愈发地,荡人心魄,"一笔,一笔,本宫都得,亲手续上。老爷这金子,成色足,往后,这宫里进出的,本宫都包了。只是有一条——老爷的这口,也得,喂饱了本宫。"淳儿躲在假山后头,看得,整个人都僵住了。她年纪小,心性又纯,哪里见过这等腌臜的场面?一时间,她手脚冰凉,脑子一片空白,只觉着,自己撞见了什么天大的、不能见人的秘密。她下意识地,往后一退,脚下,不巧,踩断了一根枯枝。"咔吧"一声,清脆得,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华妃的手,猛地一顿。"谁?!"她霍地回头,朝假山的方向,一声断喝。就在华妃这一声断喝、淳儿吓得魂飞魄散、正要拔腿逃跑的当口,假山的另一头,有人,比她更快一步。是曹琴默。这曹琴默,一直躲在暗处,替华妃把风。她眼瞅着淳儿撞破了华妃的好事,又眼瞅着华妃起了杀心,她心里头,那摇摆了许久的天平,终于,朝一边,沉沉地,压了下去。她不喊破淳儿。也不拦。她只是,从袖中,取出一枚早就备好的、小巧的石子,朝淳儿藏身的那处,不轻不重地,掷了过去。"啪嗒。"那石子,正打在淳儿脚边的山石上。淳儿本就绷着一根弦,被这一吓,"啊"地惊叫出声,登时暴露了行藏。华妃循声望去,一眼,就看见了假山后头,那个抖成一团的、天真烂漫的傻丫头。"淳儿。"华妃眯起眼,眼里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你,都看见了?"淳儿"扑通"跪了下去,磕头如捣蒜,语无伦次地求饶:"华妃娘娘……淳儿、淳儿什么也没看见!淳儿只是来捡风筝的!淳儿、淳儿这就走!求娘娘饶了淳儿!"华妃望着她,那句"没看见",反倒让她眼中的杀意,更甚了三分。这宫里,撞破了秘密的人,有一个算一个,都得死。更何况,是这马上要晋贵人、又是甄嬛心腹的小蹄子。华妃缓缓地,朝身后,使了个眼色。假山后的树影里,转出来一个人。是周宁海。五大三粗,满脸横肉,眼里,是毫不掩饰的、饿狼一般的光。周宁海一步步,朝跪在地上的淳儿走去。淳儿浑身抖得,像风里的一枚落叶。她想跑,可两条腿,软得站都站不起来。她想喊,可喉咙里,像被人死死掐住了,一个字都发不出来。华妃退回假山后,只冷冷地,丢下一句:"做得干净些。别留了痕迹。"那富商,早吓得面无人色,被华妃一瞪,连滚带爬地,逃了。假山后头,只剩周宁海,和那个抖成一团的淳儿。周宁海站定,居高临下地,打量着这个,宫里出了名的、天真无忧的小常在。月光下,淳儿那张圆脸,哭得梨花带雨,一双眼睛,红彤彤的,满是惊惧。她生得娇小玲珑,肌肤白里透红,像颗没熟透的水蜜桃,一身水红的衣裳,此刻沾了泥,愈发地,我见犹怜。周宁海盯着她,裤裆里那根鸡巴,不争气地,硬了一下。他到底尝过华妃那样熟透的身子,眼前这小丫头,青涩寡淡,本入不了他的眼。可此刻,看着她那副又嫩又怕的模样,他喉头,还是不由自主地,滚了一下。"淳常在,"周宁海开口,声音嘶哑,"别怪小的。是你自己,撞破了不该看的东西。"淳儿仰起脸,泪眼婆娑地望着他,哭道:"周公公……求求你……淳儿真的什么也没看见……淳儿、淳儿把风筝捡了就走的……我不是故意的……"周宁海没再废话。他上前一步,一把捂住了淳儿的嘴,把她从地上,抄了起来,半拖半拽地,往那片荷花池的方向,拖去。淳儿拼命地挣扎,两条腿,乱蹬乱踢。可她那么个娇小的身子,哪里是周宁海这五大三粗的对手。她的声音,全被捂在了那只粗大的手掌里,只剩下"呜呜"的、含糊不清的呜咽。荷花池边,黑漆漆的,水面上,还飘着前番生辰宴上,果郡王铺下的那些、早已败了的莲。周宁海把淳儿一把按在池边的石阶上。他一只手,死死地掐住她的后颈,另一只手,抓着她散乱的头发,把她的头,往那冰凉的水面,按了下去。"呜——!"淳儿在水里,拼命地扑腾,咕嘟咕嘟,呛出一串水泡。那水,冰凉刺骨,混着败荷的腐气,灌进她的口鼻。她手脚并用,死命地挣扎,可周宁海那双铁钳般的手,按得她,半分动弹不得。一次。两次。三次。周宁海把她从水里提起来,又按下去。提起来,又按下去。淳儿那张圆脸,渐渐,失去了血色,睁着的眼睛,直勾勾地,望着那黑沉沉的水面,像是要把这最后一夜的、不见天日的天,也一并记进眼里去。她熟识水性。她本是最会凫水的那个。可此刻,她被一只不想让她活的手,死死按在了水里,任她有天大的水性,也施展不出半分。渐渐地,那挣扎,弱了下去。最后,水面上,只剩几圈,渐渐散开的涟漪。周宁海松了手。淳儿那具娇小的身子,软软地,滑进了荷花池里,像一片落进水里、再也浮不起来的红花瓣。周宁海站在池边,喘着粗气。他抹了把脸上的水,又朝四周,警惕地望了望,确认这深宫里,此刻,再没有第二双眼睛。然后,他转过身,悄无声息地,没入了夜色里。只把那一句"失足溺水",留给了明日的满宫。淳儿溺毙的消息,第二日,传遍了六宫。内务府报的是"失足溺水"。说是那淳常在,夜里去放风筝,失足跌进了荷花池,打捞上来时,早没了气息。宫里宫外,一片唏嘘。一个天真烂漫、正要封贵人的少女,就这么,说没就没了。曹琴默,却在她自己那间屋子里,缩了一整夜。她不是后怕。她是算盘打得叮当响。这一回,她既没有亲手去杀的淳儿,也没有替华妃瞒得严实。她甚至,在暗处,掷了那么一枚石子,把淳儿,送上了绝路。这一手,明里,是替华妃充当了帮凶;暗里,却把她自己,撇得干干净净——杀人的,是周宁海;发话的,是华妃;她曹琴默,从头到尾,可没在淳儿跟前露过半点脸。死人嘴里,问不出话。可活人嘴里,能递话。曹琴默打定了主意:她要把这桩事的只言片语,漏给甄嬛。不为别的,就为给自己,留一条后路。她算是看透了,跟着华妃,早晚得陪葬。倒不如,趁早,往那甄嬛身边,凑一凑。这宫里,能跟华妃掰一掰手腕的,如今,也就只有那碎玉轩的莞贵人了。想到这里,曹琴默咬了咬牙,起身,唤了贴身的一个小宫女来,低声吩咐了几句。那小宫女点了点头,悄没声地,往碎玉轩的方向,去了。消息传到碎玉轩,甄嬛手里的茶盏,"啪"地一下,摔在了地上,碎成几瓣。"淳儿……"她喃喃地,唤出这个名字,眼前,登时浮现出那张圆圆的、永远笑弯了眼的脸。那个蹦蹦跳跳、最爱在她这儿蹭桂花糕吃的丫头,那个全宫里唯一没有半点心眼、叫她打心眼里疼惜的小姑娘,就这么,没了。甄嬛的眼泪,刷地就下来了。她不信。淳儿会水,而且水性极好。一个从小在江南水乡长大、凫水比游鱼还利索的丫头,怎么可能会失足溺水?"失足溺水?"甄嬛抹了把泪,眼里,燃起一团压抑太久的、不熄的火,"好一个失足溺水。这宫里,就没有一桩,是平白无故的死。"她霍地起身,在屋里,来回地踱着,脑子里,飞速地转着。淳儿,正逢要封贵人。华妃,最见不得甄嬛再添臂膀。这当口,淳儿却"失足"落水。这里头,要说是没有半点蹊跷,她甄嬛,第一个不信。"槿汐。"甄嬛停住脚步,声音冷得怕人,"去,把淳儿出事前后的动静,都给我查清楚。她那一夜,到底见过什么人,放过什么风筝,一桩一件,都要问明白了。"槿汐低声应是,退了出去。就在这时,外头一个小宫女,鬼鬼祟祟地,递进来一句,没头没尾的话:"莞贵人,我们曹贵人有句话,托奴婢带给您——那淳常在的死,不是失足。她撞破了,一场不该撞破的买卖。您若想替她讨个公道,只消,往那华妃娘娘的假山后头,去问问。"甄嬛闻言,身子,猛地,僵在了原地。她缓缓地,转过头,望向窗外,那沉沉的天。那双平日里,温温柔柔、能说能笑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一片,彻骨的、冰冷的杀意。"华妃。"她一瞬,攥紧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起了白,"淳儿的命,我甄嬛,迟早要你,血债血偿。"窗外,起风了。吹得碎玉轩里那几竿翠竹,沙沙地响,像是那死去的、天真的少女,正隔着这深宫的夜,一声一声地,唤着人来,替她,讨还这条,被生生按进水里的、花一样的命。而甄嬛知道,这一回,那场真正的、你死我活的暗战,才算是,正式地,拉开了。她不会再退。一步,也不会。(第二十七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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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前1 / 1 页继续 第28集 皇后无医将军横 齐妃送糕陵容识前朝的消息,比宫里的风还快。年羹尧又打胜仗了。这回是西南,那帮子土司起兵,闹了小半年,被年大将军一个月的功夫,犁庭扫穴,杀得干干净净。捷报八百里加急送到御前,皇帝龙颜大悦,当即拍板——晋封华妃。只是这"晋"字后头,跟着个刁钻的问号。皇帝坐在养心殿,手里把玩着一串十八子的念珠,脸上是笑,眼底却冷得像腊月的井水。他心里门儿清:年家这势头,眼看又要蹿一蹿。年羹尧前脚还朝,后脚就敢在庆功宴上,一脚踢翻宫女的托盘,把皇帝的脸,踩在地上揉。这口气,他咽不下。"苏培盛。"皇帝开口,声调平平,"传内务府,给华妃,先备下一套皇贵妃的服制。料子要顶好的,绣工要上乘的,赶在今儿天黑前,送到永寿宫去。"苏培盛一躬身,眼珠子却转了三转。皇贵妃?华妃眼下,不过是一妃之位。按着祖制,这皇贵妃,离皇后只差一步,是"位同副后"的尊位。皇帝这口子一开,是真要抬华妃,还是——往华妃心口,递一把软刀子?苏培盛心里有了数,应声退下,脚底抹油一般,去内务府传话。他太知道这位主子的路数了。越是给甜头,越是在试。皇帝要试的,是华妃那点野心,到底还有没有边。果然,服制天黑前送到了永寿宫。那是一件杏黄色的、绣着九凤的吉服,通身金龙蟠凤,金线的凤尾,一针都要费上半日的功夫。华妃见了,两只眼睛"噌"地就亮了,那得意劲儿,压都压不住,当场就套上,对着那面半人高的铜镜,左照右照,转了三圈。她那臻首高昂,云鬓珠翠叮当,一张倾城绝色的脸,被那杏黄的吉服一衬,愈发地明艳不可方物。周宁海跪在下首,脑袋垂着,眼睛却自下而上地,黏在华妃那被杏黄吉服裹紧了的腰臀上。华妃每转一圈,那两瓣肥臀就把裙料绷得鼓鼓囊囊,周宁海的裤裆,便跟着,一下一下,涨得发疼。"皇上……到底是心疼本宫的。"华妃抚着那凤纹,声音都娇了三分,"瞧瞧,这皇贵妃的服制,比皇后那身,也差不到哪儿去。"她满脑子,都是后位、都是册封、都是把那个端坐在坤宁宫的皇后,踩到脚底下去。她全然没往那"试探"两个字上想。宫里的人都看着。甄嬛在碎玉轩听见信儿,只淡淡一句:"华妃这是,被架到火上烤了,还当是暖炉。"而真正把这一切都默默看在眼里的,是坤宁宫的那位。皇后,朱宜修。第二日,六宫请安,都到坤宁宫。华妃来得比谁都晚,来得却比谁都派头足。她没穿平日的常服,偏穿了一身,比皇后还华贵三分的妆花缎,头上那支红珊瑚步摇,一步三晃,晃得满殿的眼珠子,都跟着转。"臣妾给皇后娘娘请安。"华妃福了一福,那礼,行得歪歪斜斜,半分敬意也无,嘴角还挂着笑。皇后端坐在上首,笑得端庄:"华妃妹妹快起。今日气色倒好。"她说话时,那攥在袖底的手,早不动声色地,往后,伸过去,一把按住了江福海垂在椅背后的手,把那一根凉丝丝的、糙生生的拇指,夹进自己并拢的两条腿根里,死死地,绞着。"能不好么?"华妃慢悠悠直起身,眼睛往皇后身上一扫,声音拔高了几分,"皇上昨儿个,才赏了臣妾一套皇贵妃的服制。臣妾心里高兴,夜里都睡不踏实。皇后娘娘说,这宫里,往后谁高谁低,是不是,又要变一变了?"这话,刀子一样,直直往皇后脸上戳。满殿的妃嫔,屏住了呼吸,大气不敢出。甄嬛端着茶,眼观鼻鼻观心。安陵容缩在末座,头埋得低低的。皇后的笑,僵在了脸上。她攥着帕子的手,在袖底,收紧,又松开,再收紧。那指甲,几乎要把掌心掐出血来。江福海候在她身后,隔着那宽大的椅背,把一只手,不着痕迹地,伸进了她后腰与椅背之间,先是按住她那一紧张就绷直了的腰眼,随即,五根手指,往下,伸进她臀缝里,隔着几层吉服,硬生生地,卡在了那两瓣肉中间。皇后身子猛地一缩,那被华妃当众踩下去的、瘫软了的身子,竟被这只手一顶,又往上,支了半寸。"华妃这话,本宫听不明白。"皇后的声音,极力地稳着,"皇上赏你,是你的福分。这宫里,自然有宫里的规矩。""规矩?"华妃嗤笑一声,索性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打量着皇后那张已经有些褪色的脸,"皇后娘娘,您这坤宁宫,冷清得,都快结霜了。臣妾瞧您,怕是连皇上一面,都难得见着了吧?臣妾呢,昨夜才承了恩。今日,又得着这皇贵妃的服制。您说,这'中宫'两个字,往后,是不是该换个人,坐坐了?"她说罢,也不等皇后答话,甩了甩帕子,转身就走。那红珊瑚步摇,在她鬓边,晃得刺眼。满殿鸦雀无声。皇后坐在那儿,好半晌,才听见自己牙齿打颤的声音。她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最后,尽数褪成了死灰。当夜,坤宁宫,破天荒地,没掌灯。皇后一个人,坐在黑漆漆的寝殿里,连盏灯都没点。她心里,翻江倒海,全是一堆熬了太久、终于要爆开的火。华妃那几句话,像烧红的烙铁,一下下,烙在她心上。她朱宜修,堂堂中宫皇后,先帝的嫡妻,如今,竟被个年家的女儿,当着一殿的人,把脸碾成了尘。"皇上……"她攥着帕子,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眼眶,却干得发疼,"本宫为你,熬了这些年。你可曾,正眼瞧过本宫?"酒,就摆在手边。她平日里,是从不沾这腌臜物的。可今夜,她一杯,接一杯,灌了下去。白酒入喉,火辣辣地,一直烧到胃里,把她那点最后的体面,也烧得摇摇欲坠。就在这时,门帘轻响。一个影子,悄无声息地,闪了进来。是江福海。皇后宫里掌事的大太监,打从入宫,就跟着皇后,几十年,最是信得过。此刻,他垂着手,站在暗处,眼睛,却一错不错地,盯着酒案前那个,喝得两颊绯红、仪态尽失的皇后。"娘娘。"江福海轻声唤,声音里,透着一丝,藏了半辈子的、滚烫的东西,"夜深了。奴才对娘娘,说句僭越的话——华妃那贱人,值不当娘娘,这样作践自己。"皇后抬起头,醉眼迷蒙地看着他,忽然,痴痴地笑了:"僭越?本宫问你,这宫里,还有谁,把本宫……放在眼里?连你一个奴才,都敢说本宫'作践自己'了,是不是?"她说着,摇晃着站起来,酒劲上头,脚下一软,直直地,朝前栽去。江福海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那双手,稳稳地,搂在了皇后的腰上。入手的,是皇后那截,纤细得,几乎不盈一握的腰。几十年的养尊处优,把这身子,养得珠圆玉润,偏生那腰,还跟姑娘时一样细。江福海的呼吸,骤然,就乱了。"娘娘……"他的声音,哑了下去。皇后靠在他怀里,醉得迷迷糊糊。她闻到一股子,属于这个男人身上的,久违的、阳刚的气息。那气息,跟皇帝那股子,终年不散的、软绵绵的药味,全不一样。她心里,忽然,生出一点,连她自己都害怕的、剧烈的、贪。"本宫……"她闭上眼,声音轻得,像在梦呓,"本宫好冷……好孤……你去,把火盆,烧旺些……"江福海没动。他打横抱起皇后,一步步,往那张,铺着明黄锦被的、只该皇帝睡的软榻,走了过去。皇后被放倒在榻上时,酒意已经上了头,浑身软得像一滩水。江福海跪在榻边,看着这个,他伺候了半辈子、奉若神明的中宫皇后——此刻,她就那样,毫无防备地,躺在他眼前。杏眼半阖,朱唇微启,那张端肃惯了的脸,被酒气蒸出两团,娇艳欲滴的红。那臻首微偏,云鬓散在明黄锦被上,肌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皇后娘娘。"江福海的声音,抖得厉害,"您知道,在奴才心里,您是什么吗?是神。是高高在上、连多看一眼,都要折寿的神。"他说着,伸出手,指尖,颤巍巍地,落在皇后那张,滚烫的、染着酒意的脸上。"可您知道吗?"他继续道,呼吸越来越粗,"越是高高在上的神,奴才,就越想……把她,从神台上,拽下来,按进泥里。"皇后迷迷糊糊,只觉着,脸上有只滚烫的手,在摸。她本能地,想躲,想呵斥这个胆大包天的奴才。可那酒,还有那被华妃碾碎的、空落落的、渴望被什么填满的身子,让她那张嘴,怎么也,呵斥不出来。"大胆……"她只挤出两个,软绵绵的、没有半分力气的字。江福海像没听见。他俯下身,凑到皇后耳边,喷着热气:"娘娘,皇上不要您。华妃踩您。这满宫里,没人把您当女人。可奴才,要您。奴才要把您,当一个女人,一个……最下贱的女人,好好地,要上一回。"说罢,他一把,扯下了皇后腰间的玉带。那身,象征无上尊荣的明黄吉服,被一件件,剥了下来。先是外裳,再是中衣,最后,是那件,绣着凤凰的、明黄的肚兜。灯光下,皇后那一身,养尊处优的、雪白丰腴的皮肉,一寸寸,露了出来。那身子,美得惊心动魄。奶子饱满,腰身纤细,两条腿,圆润修长。只是常年憋在坤宁宫这口冷宫似的井里,这一身白肉,都透着一股子,久旷的、无人问津的、寂寞的香。那凝脂雪肤,曲线凹凸,从香肩到玉足,处处是母仪天下的丰腴。江福海看得,喉头"咕咚"一声。他捧起皇后的一只脚。那脚,裹在雪白的绫袜里,褪下袜子,露出一只,白生生的、玉一般的小脚。脚趾,一颗颗,圆润饱满,指甲涂着淡红的蔻丹。那玉足纤巧柔软,脚背晶莹剔透,是几十年养尊处优,才养得出的一双,世间罕有的嫩脚。"娘娘这脚,"江福海痴痴地说,"奴才能在梦里,亲上一亲,都值了。"他俯下身,含住了皇后的大脚趾。皇后浑身一激灵,喉咙里,逸出一声,她自己都没想到的、软媚的呻吟。那被含在嘴里的脚趾,被一条粗糙的舌头,又舔又卷,那痒,那麻,从脚趾尖,一路,窜到了她的小腹。"啊……狗奴才……"皇后骂着,声音却软得,像在撒娇,"你……你敢……""奴才就是条狗。"江福海含着她的脚趾,含混不清地说,"您是皇后。可今夜,奴才这条狗,要爬到您身上,把您……肏成一条,比奴才还下贱的母狗。"他说着,吐出脚趾,顺着皇后的小腿,一路,往上亲。亲过她光滑的膝盖,亲过她丰腴的大腿,最后,埋首,凑到了她腿间。那里,已经湿了。久旷的身子,被那一下下的舔弄,勾出了沉寂几十年的春水。那明黄的亵裤,已经被浸透,透出一片,深色的水痕。江福海看得眼都红了。他一把,撕下皇后的亵裤,露出那屄,保养得极好、颜色浅淡、却早已水光潋滟。"娘娘,您瞧瞧。"他伸出两根手指,在那湿滑的穴口,缓缓地,搅弄着,带起一连串,黏腻的水声,"您这底下,都发大水了。嘴上骂着奴才,这身子,可比您那张嘴,诚实多了。您说,是不是?"皇后羞得,浑身通红。她别过脸去,死死咬着下唇,可那身子,却在他那两根手指的搅弄下,抖得愈发厉害。一种,被遗忘了几十年的、要命的空虚,从她身体最深处,疯狂地,涌了上来。"闭嘴……"她颤声道,眼眶都红了,"本宫……本宫是皇后……本宫怎么……怎么……"江福海低低一笑,抽出手指,把那两指上,亮晶晶的淫水,凑到皇后眼前,逼她看:"皇后怎么了?皇后也是女人。这寸屄,守了几十年的活寡,比那冷宫里的石狮子,还干。今儿个,奴才,就替皇后,通了这条道。"他说罢,解开自己的裤带。一根,又黑又粗、青筋虬结的鸡巴,猛地弹了出来,紫红发亮,龟头涨得,像要滴血。皇后看得,浑身一颤,那屄,竟不自觉地,又涌出一股子水来。江福海扶着鸡巴,龟头,抵住皇后那湿滑的穴口,却不像旁的太监那样,猴急地一插到底。他偏要,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里挤。"皇后,睁眼。"他喘着粗气,命令道,"看着奴才,怎么,把你这尊贵的身子,给开了。"皇后像中了邪一般,竟真的,睁开眼,往下看去。她眼睁睁看着,那根黑粗的鸡巴,顶开自己那紧闭了几十年的、娇嫩的穴口,一点一点,没入自己的身体。那穴口,被撑得发白,周遭的嫩肉,一圈圈,箍上去,紧得,江福海倒吸一口凉气。"啊——"皇后仰起头,一声,分不清是痛,还是别的什么的尖叫,从喉咙里,冲了出来。那被撑开的、撕裂般的胀痛,混着一股子,让她整个灵魂,都跟着颤栗的、巨大的、餍足的快感,像惊涛骇浪,瞬间,把她淹没了。"皇后这屄,真他娘的紧。"江福海低吼着,掐着皇后的腰,开始,一下一下,往最深处凿,"几十年没人肏,比那黄花闺女,还紧。奴才,要爽死了……"皇后被他干得,浑身发颤。那对雪白的奶子,随着冲撞,一颤一颤地晃。她分明该羞耻,该抗拒,该把这个以下犯上的奴才,拖出去杖毙。可她,却在那一下下,顶到花心的、酥麻入骨的撞击里,一点一点,丢了魂魄。"嗯……啊……"她死死咬着唇,想压,却压不住,喉咙里,逸出一串,她自己都陌生的、下贱的呻吟,"你……啊……你个天杀的……慢、慢些……""慢不得!"江福海喘着粗气,愈发地,用力,"皇后娘娘,您不是高高在上吗?您不是母仪天下吗?如今,还不是被奴才这条狗,压在身下,肏得直叫唤?"他说着,把皇后两条腿,架到肩上,几乎是把她,折成了个对半。那粗硬的鸡巴,换了个角度,龟头一下下,重重地,碾过她身体最深处,那一点,藏着几十年、从未被碰触过的、要命的软肉。皇后被这一下下顶得,两条腿在肩头抖得打不成直,浑身都在冒汗。那汗,混着情欲的气味,把她这金尊玉贵的、母仪天下的架子,冲得七零八落。"啊……本宫……本宫要死了……"她失声尖叫着,两条腿,却不由自主地,越夹越紧,像生怕,这根作恶的鸡巴,半途,抽了出去,"江福海……你这……啊……"江福海见她,堂堂皇后,竟被自己,肏得开口直呼自己的名,心里那股子,征服的快意,几乎要炸开。他一把,掐住皇后的下巴,逼她,直视着自己,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叫狗。叫奴才狗。皇后娘娘,从今儿起,您是奴才的母狗。奴才要您爬,您就得,跪在地上,摇着屁股,爬给奴才看。"皇后浑身一颤,屈辱,羞耻,快意,全拧成了一团。她这辈子,何曾受过,这样的作践?可她,竟在那无边无际的、被填满的、被贯穿的快感里,生出一种,连她自己都陌生的、下贱的、渴望臣服的、隐秘的欢喜。"狗……"她颤着声,终于,喊了出来,"你这狗……啊……饶了本宫……本宫……本宫受不住了……"这一声"狗",像打开了,一道,再也关不上的闸。江福海像是得了冲锋的号令,低吼一声,腰上像装了发条,疯狂地,挺动起来。满殿都是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混着皇后那,断了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还有江福海那,野兽般的喘息。这一夜,中宫皇后的名节,被一个伺候了她半辈子的、下贱的太监,按进那明黄的锦被里,一寸一寸地,碾成了齑粉。而皇后,在那灭顶的快感里,一边,流着泪,一边,又不由自主地,把屁股,往上耸,去迎合那根,作恶的鸡巴。越是被踩进泥里,她的身子,回馈得,反倒越凶。不知过了多久,江福海才在一阵剧烈的抽搐中,把那泡,积了几十年的、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数,射进了皇后的最深处。他浑身一抖,龟头抵在她花心,马眼一张一合,喷了又喷,直把她的身子,灌得满满的。"汪。"江福海趴在她身上,喘着粗气,突然,极轻地,学了一声狗叫。皇后浑身一僵,继而,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到极致、却又痛快到极致的、古怪的满足,从她心头,炸了开来。她闭上眼,眼泪,顺着眼角,滑进鬓发里。她没说话。只是,她那两条,还软软搭在江福海腰上的腿,不自觉地,又紧了一紧。这一夜里,中宫皇后的身子,第一次,被真正地,喂饱了。皇后那边,翻天覆地。碎玉轩这边,却出了一桩,更让六宫震动的大事。甄嬛,有了身子。这信儿,是太医院的太医,诊出来的。甄嬛进来这些日子,总觉着,浑身困乏,恶心想吐,月事,也迟迟不来。太医一号脉,喜脉。皇帝得了信,乐得,在养心殿里,来回踱了三圈,笑得,嘴都合不拢。"好!好啊!"他拍着案,"莞贵人有喜,这是朕的福气,也是社稷之福!来人,传旨,晋莞贵人,为莞嫔!碎玉轩上下,重重有赏!"苏培盛领了旨,心里,却跟吞了只苍蝇似的,别别扭扭。他退出养心殿,走在抄手游廊上,迎面一个新拨来的、水葱似的小太监,捧着个香炉,差点撞着他。苏培盛眼一横,本要训人,却见那小太监领口半敞,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脖子,直往他眼里钻。他便没训,只伸出一只手,就着那香炉,极其自然地,隔空朝那小太监的裤裆,虚虚地,弹了一指,笑道:"慌什么。仔细这香,烫着你那……新长的东西。"那小太监唰地红了脸,缩着脖子,逃也似地去了。苏培盛盯着他背影,喉头,轻轻,滚了一下。旁人不知道,他苏培盛,能不知道?皇帝那点出货,早泄的软货,回回上阵,还没进巷子,就先泄三滴。就这,能让女人,怀上?可谁又敢说?苏培盛心里明镜似的:这喜脉,八成本就是假的,或者,是旁人,替皇帝,把这事,给办了。他看着皇帝那副,欢天喜地、要当爹的傻样,心里,只剩一声叹息。这后宫里,绿帽子,皇帝是戴了一顶,又一顶,还越戴,越起劲。而这顶新帽子的正主儿,此刻,正躲在碎玉轩的柴房里,磨牙呢。是康禄海。事情的真相,只有康禄海一个人,最清楚。自打上回,被浣碧那一簪子,扎在脸上,康禄海就蛰伏了起来。这一蛰,就是几个月。他脸上的疤,结了痂,又褪了痂,只剩一道,浅浅的红印,像道蜈蚣,爬在眼窝旁。可他心里的那股子邪火,非但没熄,反倒,烧得,比从前,更旺。他日日夜夜,眼睛,都黏在甄嬛身上。黏在那张,酷似纯元皇后的脸上;黏在那截,露出来的、雪白的脖梗上;黏在她走路时,裙摆底下,那一摇一晃的、圆润的臀上。那张脸,凝脂雪肤,蛾眉淡扫,一双含情眼里,尽是藏不住的风情,是这深宫里,最叫人心尖发颤的一块玉。尤其是,那双脚。那双,套进皇上亲赐的、嵌着羊脂白玉的蜀锦玉鞋里的脚。那脚,白嫩得,像是刚从雪里剥出来,脚踝纤细,玉足玲珑,套在那玉鞋里,愈发地,勾人魂魄。其实,他早就,尝过这个女人的滋味了。几个月前,正是皇帝冷落甄嬛、太后逼她抄经压风头的当口,这莞贵人失了势,碎玉轩上下,乱作一团。他就是趁那空当,用了一样的迷香粉、一样的合欢药油,摸进了她的屋,把那个高高在上、金尊玉贵的莞贵人,从里到外,肏了个通透。那一夜的种,十有八九,就是如今,揣在她肚子里的这一胎。只是那一回,神不知鬼不觉,谁也没瞧见。康禄海把这事,死死地,咽进了肚子里,只当是,偷来的一段、不为人知的秘密。可人,一旦尝过那等销魂的滋味,就再也,回不去了。他这一次,不是头一回,却是瘾头最狠、最按捺不住的一回。这夜,轮到碎玉轩的茶水房,当值的,是宫里新拨来的一个小太监。康禄海寻了个由头,把人支开了,自己,亲手,给甄嬛的安神茶里,下了一味,从太医院偷偷淘换来的、能让人昏睡不醒的迷香粉。甄嬛,睡前喝了那盏茶。不多时,她便觉着,眼皮子沉得,像坠了千斤的铅。她强撑着,想唤流朱,可话,还没出口,人就,软软地,倒在了榻上。康禄海,就是在这时候,推门进来的。他反手,闩了门。屋子里,只剩一盏,半明半暗的烛。他一步步,走到榻边,居高临下,贪婪地,打量着这个,他惦记了,不知多少夜的、碎玉轩的莞嫔娘娘。"莞嫔娘娘。"康禄海哑着嗓子,声音里,是藏不住的、病态的狂喜,"您可知道,奴才,惦记这一夜,又是,怎样地,苦。"甄嬛昏睡着,浑然不觉。康禄海伸出那双,粗糙的、带着茧子的大手,先,捧起了她的一只脚。那脚,白得,晃眼。脚背,一道青筋,隐在雪白的皮肉底下。脚踝,细得,他一只手,就能攥住。这双脚,套在那双玉鞋里,是何等的勾人。康禄海,早就想,亲一亲,这脚了。那粉嫩脚趾,颗颗圆润,像十粒嫩生生的珍珠,裹在凝脂般的玉足上,直教人看上一眼,就起了邪念。他俯下身,伸出舌头,从甄嬛的脚背,一路,舔到她的脚趾。那脚趾,一颗颗,圆润饱满,像十粒,剥了壳的、嫩生生的莲米。"好脚……"康禄海喘着粗气,把甄嬛的脚趾,一根根,含进嘴里,又舔,又吸,"这双玉鞋,就该,配这双脚。可这脚,今夜,得先,落在奴才的嘴里。"他玩够了脚,才把手,顺着甄嬛的脚踝,一路,往上摸。摸过她光滑的小腿,摸过她丰腴的大腿,最后,探进她裙底。那里,是干的。迷香粉,只让人昏睡,却点不燃情欲。康禄海早有准备。他掏出一个小瓷瓶,里头,是另一种,上好的合欢药油。他蘸了满手的油,缓缓地,探进甄嬛的腿间,朝那紧闭的、娇嫩的穴口,抹了上去,又用两根手指,就着那温热的油,慢慢地,搅弄着,把里头的嫩肉,一点点,揉开了。"娘娘恕罪。"他哑声道,"奴才得先,给您润一润。不然,该疼了。"那药油,起了效。甄嬛的身子,即便在昏睡中,也不由自主地,起了一阵,细微的颤栗。那穴口,一点点,渗出了,混合着药油的、黏腻的淫水。康禄海等的,就是这一刻。他三两下,褪了自己的裤子。一根,又粗又黑、憋了不知多久的鸡巴,猛地弹了出来。那鸡巴,因为憋了太久,涨得发紫,龟头,像颗,熟透了的、要裂开的李子,马眼处,已经溢出一线,黏糊糊的浊液。他扶着鸡巴,分开甄嬛那条,雪白的腿,那涨得发紫的龟头,先顶开那两片被药油润得滑腻腻的花唇,挤进那娇嫩的穴口,柱身一寸寸地,顺着满屄的淫水,一路顶进最深处。"噗嗤"一声,整根,没入了甄嬛的身子。昏睡中的甄嬛,身子猛地一弓,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的、像哭泣又像呻吟的闷哼。那被贯穿的、撕裂般的胀痛,即便隔着迷香的昏沉,也让她,无意识地,皱紧了眉头。康禄海,却在那一瞬间,爽得,魂儿都飞了。"肏……"他低吼着,掐着甄嬛那截,细得不堪一握的腰,"莞嫔娘娘的屄……真他娘的,还是这么紧……奴才,又,把皇上这心头肉,给,给肏了……"他开始,一下一下,往最深处,凿了下去。那根,憋了几年的、饥渴的鸡巴,像头出笼的野兽,在甄嬛那紧窄湿滑的、娇嫩的穴里,横冲直撞。满屋,都是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混着康禄海那,粗重的、不加掩饰的喘息。甄嬛昏睡着,任他,为所欲为。那张绝美的、昏睡的脸,随着冲撞,一颤一颤,眉间,那点无意识的、似痛似欲的涟漪,勾得康禄海,愈发地,发了狂。"娘娘……"他一边干,一边喘着下流话,"皇上那软蛋,哪配,占着您这样的尤物?他那根,又短又软,还没进巷,就泄了。若不是他早泄,如今您这喜脉,能是空的?奴才今儿,就替皇上,把这洞,好好地,堵上一回。给您,种上,一个真真正正的种……"他说到"种"字,眼里,闪过一丝,疯狂的光。他猛地,加快了抽插,那鸡巴,一下比一下,撞得深,撞得狠,龟头,一下下,重重地,顶到甄嬛身体最深处,那口,柔软滚烫的花心。不知过了多久,康禄海才终于,一声低吼,把那泡,滚烫浓稠的、憋了这些日子的精液,尽数,射进了甄嬛的最深处。他浑身,一阵剧烈的抽搐,那鸡巴,抵在她花心,一跳一跳地,把最后一滴,都挤了进去。"娘娘啊娘娘……"他瘫在甄嬛身上,喘着粗气,声音里,是病态的、餍足后的狂喜,"您这肚子里的种,横竖,都得记在皇上名下。可旁人不知道,奴才,最清楚。这孩子的爹,是奴才,康禄海。"他慢慢,抽出身来。那软下去的鸡巴,抽出时,拉出一长串,白浊。混着甄嬛那,被肏得红肿的、淌着淫水的屄,在她腿间,糊了开来。康禄海俯下身,替她,仔仔细细地,把腿间的狼藉,擦干净了。又把她那身,被扯乱的衣裳,重新,整好。做这些时,他那双手,出奇地,温柔,像在侍弄一件,无价的珍宝。"娘娘。"他最后,凑到甄嬛耳边,极轻地,说了一句,"您睡得,这样的香。等明儿醒来,您只会当,昨夜,是做了场梦。可奴才,会把这一夜,记上一辈子。"他说完,吹熄了烛,猫着腰,从门缝里,钻了出去。碎玉轩的夜,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有那根,从门缝里漏进来的、惨白的月光,冷冷地,照在甄嬛那,无意识微蹙的眉间。而她的肚子里,一粒,不该属于皇帝的种,正,悄悄地,扎下了根。甄嬛有喜,华妃晋封。这两桩事,撞在一处,把这六宫,搅得,好不热闹。华妃的册封礼,定在了三日后。皇帝到底还是留了一手,只封晋了"贵妃",那"皇贵妃"三个字,一个字,也没提。华妃起初,还嘀咕几句。可一听说,甄嬛竟也晋了嫔,还有了身子,她那点嘀咕,登时,化成了滔天的酸火。"好个甄嬛!"华妃在永寿宫,砸了一对,上好的青瓷茶盏,"本宫晋封,她就晋位!还怀上了?她一个下贱的秀女,凭什么,跟本宫,平起平坐!"周宁海跪在廊下,大气不敢出。可他那双,滴溜溜的眼睛,却一直,往华妃那,气呼呼的、一起一伏的、丰腴的身子上,瞟。待到夜里,华妃的气,才稍顺了些。她屏退了左右,只留周宁海一人。"你过来。"华妃斜倚在软榻上,凤眼一挑。周宁海会意,凑上前,反手,闩了门。"娘娘今儿,气不顺?"周宁海舔了舔嘴唇,笑得谄媚,"小的,给娘娘,解解乏?"华妃没说话,只伸出脚,那尖尖的绣鞋,抵在周宁海的胸口,轻轻地,碾了碾。"本宫这回,可是实打实的贵妃了。"华妃仰着那张,倾国倾城的脸,声音里,又是得意,又是慵懒,"你这条狗,也该,好好,讨本宫一晚上的欢。可不能用你那些,粗野的法子。本宫如今,身份不同了。"周宁海被她那脚,勾得,心头火起。他顺势,捧住华妃那只,小巧的脚,脱了她的绣鞋,露出那截,裹在绫袜里的、纤细的脚踝。他隔着那薄薄的绫袜,一下下,揉着华妃的脚,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娘娘放心。小的今夜,把娘娘,当菩萨一样,供着。"华妃被他揉得,身子,软了半边。她这些日子,被这周宁海,伺候得,愈发地,离不得这档子事了。皇帝那软货,早不来她宫里了。她这身子,一个月的火,全指望着,周宁海这条狗,来泄。周宁海也不磨蹭。他褪了华妃的衣裳,露出那具,丰腴白嫩的、熟透了的尤物身材。那雪乳高耸,柳腰一握,肥臀浑圆,一身凝脂雪肤,在烛光下白得晃人眼,是艳绝六宫的一副好皮囊。他先低下头,一口,含住华妃那,挺翘的奶头,又吸,又咬,粗粝的舌头,在乳尖上,来回地磨。另一只手,已经,探进她腿间,勾开那,早已湿透的亵裤,两根手指,就着那滑腻的淫水,猛地,插了进去。"娘娘这屄……"周宁海粗喘着,"还没怎么着,就湿成这德行了。可想死小的了。"华妃仰起头,喉咙里,逸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嘴上,还不肯示弱:"少废话……啊……给本宫,痛快些……"周宁海得了令,抽出手指,扶着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鸡巴,把华妃两条腿,架到肩上,那紫红的龟头,先顶开那两片湿滑的花唇,挤进那淌着水的穴口,柱身一路,顶进最深处。华妃"啊"地,叫了一声,两条腿,瞬间,绞紧了周宁海的腰。周宁海掐着她的腰,大开大合地,冲撞起来。这华妃,越来越上道,越来越会夹。那屄,一节节的,绞着他的鸡巴,绞得他,爽得,头皮发麻。"贵妃娘娘……"周宁海一边干,一边喘着,"小的这条狗,今儿,可把您这,新封的、尊贵的屄,给肏了个透。您说,这赏,小的,讨得值不值?"华妃被他干得,浑身发颤,连话,都说不利索了。她那对雪白的奶子,随着冲撞,一颤一颤地晃,喉咙里,逸出一串串,媚入骨髓的呻吟。"值……啊……你这狗……好……好爽……"这一夜,永寿宫里的贵妃娘娘,被自己手底下,那条最凶的狗,按在软榻上,翻过来,覆过去地,肏了个,死去活来。而养心殿里,那个,刚刚下旨,晋封了贵妃的皇帝,正做着,左拥右抱、子嗣昌盛的,春秋大梦。他哪里知道,他那顶,日日戴着的、绿得发黑的帽子,此刻,又被人,从正中间,狠狠,踩了一脚。甄嬛有了身子,最怕的,不是华妃,而是皇后。因为,皇后比谁都清楚——这宫里,若是真让甄嬛,生下个阿哥,那她这个,名存实亡的中宫,就真的,连最后一点,遮羞的皮,都要被扒下来了。自打那夜,被江福海,按在身下,肏成了那副,下贱的模样,皇后的心,就更冷了,更狠了。她要,除掉甄嬛腹中的胎儿。只是,她不能自己动手。她要借刀。而这把刀,她早想好了——齐妃。那日,皇后把齐妃,叫到坤宁宫,屏退左右,只留二人。"齐妃。"皇后捏着帕子,叹着气,"你可知道,本宫这些日子,日日夜夜,替你,揪着心?"齐妃,是宫里出了名的,胸大无脑,又最没心机的。她生得一张艳丽的圆脸,杏眼桃腮,身段丰腴,尤其胸前那对酥胸,鼓鼓囊囊,是这后宫里出了名的丰硕。她一听这话,慌了神:"皇后娘娘,这……这话,从何说起?"皇后拉着她的手,语重心长:"你如今,膝下,有三阿哥。三阿哥,是皇上膝下,最年长的皇子。可你瞧瞧,那甄嬛,如今有了身子。万一,她生下的,是个阿哥,又是个聪明的……你说,皇上的心,还能,不偏过去?到时候,你这三阿哥,怕是要,被挤到,没路走了。"齐妃一听,登时,傻了。她本就是,靠着三阿哥,才在这宫里,站住脚。这一下,被皇后这么一吓,哪里还,坐得住?她"扑通"一声,就跪下了,两只手,去拽皇后的裙摆,那哭得发颤的身子,直往皇后腿上贴。皇后皱了皱眉,没动。她身后,江福海却瞧得清楚——皇后那被齐妃一把抱住的小腿,隔着裙料,叫这没眼色的蠢妇,蹭得,一下一下,往椅腿边,躲了又躲。江福海那裤裆里,登时,就硬了半截。"那……那可怎么好?"齐妃急得,眼泪都要下来了。皇后见她上钩,压低声音,循循善诱:"本宫听说,甄嬛那胎,娇弱得很。这头三个月,最是,不能受惊。尤其,忌那夹竹桃。一闻那夹竹桃花粉,动了胎气,轻则滑胎,重则……"她没把话说全,只拿眼睛,意味深长地,看着齐妃。齐妃心里,"咯噔"一下,已然,全明白了。偏生,这时候,安陵容,又烧了一把火。安陵容,是怎么知道"夹竹桃"这三个字的?是福顺。这福顺,如今,早把安陵容,调教得,服服帖帖。他一边,夜夜,拿那根作恶的鸡巴,把安陵容的身子,喂得,离不了他;一边,又拿捏着她父亲的案子,把她那颗心,攥得,死死的。"安常在。"这夜,福顺一边,在安陵容身上,起起伏伏地,动着,一边,凑到她耳边,喷着热气,"小的,给您透个风。皇后娘娘,要借齐妃的手,收拾甄嬛那胎。这由头,是夹竹桃。甄嬛那贱人,最忌的,就是夹竹桃花粉。"安陵容被他干得,浑身发软,脑子,却还留着一丝清明。她咬着唇,颤声问:"你……你告诉我这些,是……啊……是要我,如何?"福顺嘿嘿一笑,猛地,一顶,直捣花心:"如何?小的,是替您,铺路呢。您不是,早就不甘,屈居甄嬛之下了吗?如今,您去齐妃那儿,再添一把火。就说,那甄嬛,最怕的,就是夹竹桃花粉。做得,越隐秘,越好。到时候,甄嬛流了胎,皇后,卸了心头大患,您,也除了个,压您一头的,眼中钉。一石,三鸟啊。"安陵容,沉默了。她被肏得,下贱的身子,早就不听使唤。可那句话,却像根针,扎进了她心里——"您不是,早就不甘,屈居甄嬛之下了吗?"是啊。她安陵容,凭什么,永远,都是甄嬛,那个施舍她、怜悯她的,"好姐姐"呢?第二日,安陵容,当真去了齐妃的延禧宫……不,是齐妃的宫里。她捏着帕子,期期艾艾地,对齐妃道:"齐妃娘娘,妾……妾前些日子,身子不适,抓了几味药。那药铺的伙计,多嘴,说了一句,说是……这夹竹桃花粉,孕妇,是最沾不得的。妾想着,莞嫔娘娘,如今,不是有身子了吗?妾就寻思着,多一句嘴,提醒提醒她,也提醒提醒娘娘……这宫里,这花,可万万,不能近莞嫔的身哪。"她说得,滴水不漏,像是,全然的,一番好心。齐妃,这胸大无脑的,哪里听得出来,这里头的弯弯绕?她只当,安陵容真是一片好心。可越听,她那颗心,就越往,那歪路上走。夹竹桃花粉。孕妇,最沾不得。甄嬛有身子……齐妃,动了。齐妃,到底还是做了。她亲手,做了几碟子点心,蒸得,白白胖胖的,又洒上了一层,细细的、混着夹竹桃花粉的糖霜,看着,好不可口。然后,她命人,送到了碎玉轩,甄嬛跟前。"莞嫔娘娘,"齐妃的贴身宫女,垂着头,恭敬道,"这是我家娘娘,亲手做的点心。如今莞嫔娘娘有了身子,劳神费力,我家娘娘,心里过意不去,特特,做了这点心,给您,补补身子。"甄嬛,正靠在榻上,养着胎。她接过那点心,只觉着,一阵,若有若无的、甜腻的、异样的香,直往鼻子里钻。她心里,"突"地,跳了一下。她没吃。到底是,在这深宫里,摸爬滚打了这些年的,她比齐妃,精明何止百倍。她不动声色地,把点心,推到一边,笑着谢了恩,又赏了那宫女,把人,打发了出去。"槿汐。"待那宫女一走,甄嬛的眼神,骤然,冷了下来,"把这碟点心,好生收着。去,悄悄,请个识毒的老太医,来看看。"槿汐应声,去了。不多时,结果回来。太医只闻了一下,便脸色大变:"回娘娘,这糖霜里,混了,夹竹桃的花粉!此物,孕妇,最是大忌,轻则,动胎滑胎,重则,性命不保!"甄嬛听完,久久,没有言语。她抚着自己,尚还平坦的小腹,那里,正孕育着,一粒,她以为,是皇帝骨血的、孩子。她不知道,这孩子的爹,究竟是谁。她只知道,这宫里,已经有人,迫不及待地,要害她,和这个,还没出世的孩子了。"齐妃……"甄嬛轻声,念出这两个字,眼里,燃起一丝,冰冷的杀意。可很快,那杀意,又沉了下去,化成一声,极轻的、疲惫的叹息。她心里,比谁都清楚。齐妃,不过是个,被人当枪使的、没脑子的可怜虫。真正要她命的,是齐妃身后,那个,端坐在坤宁宫里、永远,一副慈悲相的,皇后。这一夜,依旧是那间,下钥后没人的耳房。几个首领太监,又凑到了一处。顺子,敬事房管花名册的那位,照旧,摸出他那本,从不离身的账本,就着昏暗的油灯,翻了起来。"都听说了没?"顺子压低声音,眼里,闪着精光,"莞嫔娘娘,有喜了。皇上,乐得,给了多少赏。"福顺"啧"了一声,笑道:"赏算个屁。你们谁知道,那孩子,是谁的种?"众人,面面相觑,皆是一脸,心照不宣的、下流的笑。康禄海,缩在角落里,捻着须,没搭话。可他那双,藏在阴影里的眼睛,却亮得,吓人。顺子眼尖,瞧见了他的异样,凑过去,低声问:"康大哥,您这几日,怎么,跟捡了宝似的?"康禄海,阴阴地,笑了。那笑,比这腊月的夜,还瘆人。"宝?"他慢悠悠道,"老哥哥我,前几日,是捡了样,天大的宝贝。只是现在,还说不得。等到,孩子落地,你们,就都知道了。"他顿了顿,眼里,闪过一丝,只有他自己懂的、病态的、狂喜的光:"到时候,这碎玉轩的莞嫔娘娘,得跪在咱家跟前,亲口,喊一声——孩子的爹。"满屋的太监,先是一愣,继而,轰地,爆出一阵,压抑的、下作的、心照不宣的,狂笑。顺子忙低头,在他那账本上,又添了一笔。字迹,潦草,却看得,清清楚楚:"碎玉轩,莞嫔。有孕。种,康禄海。皇帝,认爹。"写完了,顺子抬头,跟康禄海,对视一眼。两个,都从彼此眼里,看到了,同一样东西——那是,一种,饿了许久的狼,终于,咬到了,第一口,带血的、新鲜的,肉的,凶狠又满足的,光。而这,还只是,开始。这后宫里,那顶,日日压在皇帝头上的、绿得发黑的帽子,此刻,正,越织,越大。而皇帝,还浑然不觉地,在养心殿里,掰着指头,数着,他那些,从来,都不属于他的,"龙种"。(第二十八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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