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大唐长孙皇后】(1-29) 作者:Augus lee 2026/10/29摘自:pixiv 第一章大雁塔的天雷 张浩今年二十三岁,西安本地的小混混。 说是混混,其实也就在城中村帮人收点保护费、赌桌上站站场子,偶尔替人出头打架。手脚干净,脑子不算笨,只是运气差了点,至今还住在出租屋里,连个正经女朋友都没有。 这天他陪朋友来大雁塔附近玩,本来只是随便转转,却鬼使神差地买了票,跟着游客一起登塔。 大雁塔七层,他站在顶层平台,望着远处的西安城,忽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要是能有点真本事就好了……” 话音未落,晴空万里的天空突然一道刺目的白光炸开。 没有乌云,没有预兆,一道粗如水桶的天雷直劈而下,精准地砸在大雁塔顶层。 游客们惊叫着四散,张浩却只觉得眼前一片白,身体像被无形的巨手狠狠攥住,整个人瞬间失去意识。 再醒来时,他已经躺在医院的重症监护室里。 医生说他被雷击后心跳骤停了将近两分钟,奇迹般地被救了回来,却一直昏迷不醒。七天七夜,各种检查都做了,除了脑电波偶尔剧烈波动外,身体居然没有明显外伤。 而在这七天里,张浩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他站在一片虚无的黑暗中,忽然一股暖流从丹田涌起,迅速流遍四肢百骸。 他下意识地抬起右手—— 掌心亮起一团柔和的金光。 “心念一动,手就会发光……” 他试着推开眼前凭空出现的一扇古旧木门。 门后,是滚滚黄河、金戈铁马;是秦时明月、汉时关;是大唐盛世的长安夜市…… 他发现,只要心里想着哪个年代,推开门就能踏入那个时代。 更让他惊喜的是,梦中他的身体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力量暴涨,五脏六腑被一股精纯的能量反复淬炼,骨骼密度大幅提升,肌肉线条变得紧实有力。 尤其是……那方面的能力。 梦里他清晰地感受到自己下身的热流与力量,仿佛一只沉睡已久的猛兽被彻底唤醒。 与此同时,无数武学记忆涌入脑海—— 形意拳、八卦掌、太极、少林七十二绝技、甚至一些早已失传的古武术。 他在梦中一遍遍演练,直到把这些招式融进骨血。 七天后。 张浩猛地睁开眼睛。 病房里的心电监护仪发出平稳的“滴——滴——”声。 他缓缓抬起右手,心念微动。 掌心,一团淡金色的光芒悄然亮起。 张浩嘴角慢慢扬起。 “这不是梦。” 他低声呢喃,眼中闪过精光。 窗外,西安的夜色正浓。 而他,已经不再是那个只能在城中村混日子的小混混了。 第二章深夜的穿越 张浩出院的当天晚上,就回到了城中村那间不到二十平的出租屋。 墙皮发霉,窗玻璃裂了一道缝,床板咯吱作响。他洗了个澡,只穿了条黑色内裤,躺在发黄的床单上,眼睛却怎么也闭不上。 梦里那些画面一遍遍在脑子里回放。 掌心金光、推门穿越、力量暴涨、武学记忆、还有……那股从丹田直冲下腹的灼热。 他翻来覆去,最终还是忍不住坐了起来。 “试试……” 他低声自语,心念一动。 右手掌心立刻亮起一团柔和却清晰的金光,像一枚小小的太阳,把狭小的卧室照得亮堂堂。 张浩深吸一口气,走到卧室门前,握住冰冷的门把手。 他并没有刻意想什么朝代,只是下意识地念了一句:“随便去哪儿看看……” 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下一秒,眼前的一切彻底变了。 霉味和灰尘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熏香与夏夜的湿热。 他站在一间古色古香的厢房里。 烛火早已熄灭,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光,洒在一张宽大的架子床上。 床上,一个女人正侧身睡着。 她大约二十六七岁,容貌极美,眉眼温婉,鼻梁小巧,嘴唇微微红润。因为天气热,她只穿了件薄如蝉翼的白色亵衣,领口松松垮垮,雪白的肩头和大半截锁骨都露在外面。亵衣下摆只到大腿根,一双修长白嫩的腿随意交叠着。 张浩呼吸瞬间停滞。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那女人似乎察觉到了房间里多了人,睫毛轻颤,猛地睁开眼睛。 月光下,四目相对。 女人看见床前站着一个只穿着内裤、身材精壮的陌生男人,脸色瞬间煞白,嘴巴张开,就要尖叫。 张浩手疾眼快,一步跨到床边,左手一把捂住她柔软温热的嘴唇,右手按住她肩膀,把她死死压在床上。 “别叫!听我说!” 他压低声音,急促却尽量平静地解释: “我不是采花贼,也不是坏人。我是……穿越来的。从很远的未来。我有一种能力,推开门就能到不同的时代。刚才我只是随便试了一下,结果就到了这里。我不知道这是哪里,也不想伤害你。你听明白了就点头,我马上松开。你千万别叫,行吗?” 女人的眼睛瞪得溜圆,恐惧、震惊、怀疑交织在一起。她挣扎了几下,却发现自己根本挣不开这男人的手。 过了好几秒,她终于微微点了点头。 张浩松了口气,慢慢移开手。 “你真的不叫了?” 女人喘息着,声音又软又颤:“你……你到底是谁?这……这怎么可能……” 话还没说完,刚才那一阵剧烈的动作让她本就松垮的亵衣彻底往下滑落。 雪白的亵衣从肩头滑到臂弯,一对饱满、雪白、带着淡淡粉晕的酥胸完全暴露在月光下。顶端两点嫣红微微挺立,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 张浩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了上去。 他以前接触过的女人,要么是城中村里一起混的女孩,要么是夜店里花钱的,从来没见过这么细腻、这么圆润、这么干净漂亮的胸部。 喉咙瞬间发干。 下身那条黑色内裤里,原本半软的东西迅速充血胀大,硬邦邦地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几乎要把布料撑破。 女人顺着他的目光低头一看,自己春光大泄,又看见他那处的变化,脸“腾”地红到了耳根,双手慌忙去扯亵衣,却因为紧张反而越扯越乱。 厢房里只剩下两个人压抑的呼吸声。 月光静静照着这一幕。 张浩盯着那对雪白晃动的乳房,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发哑: “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可他的眼睛,却怎么也移不开。 第三章贞观十年的月夜 长孙氏连忙双手抓住滑落的亵衣,用力往上拉,把那对雪白丰满的乳房重新遮住。她的手指微微发抖,声音又急又软: “你……你刚才说的那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穿越?未来?机缘?” 张浩没有多解释,只是心念一动。 右手掌心再次亮起那团柔和却刺目的金光,在昏暗的厢房里显得格外清晰。金光映得长孙氏的脸庞忽明忽暗,她漂亮的眼睛里满是震惊与恐惧,整个人往床里面缩了缩。 “这……这真是仙法……” 她喃喃自语,原本怀疑的神色渐渐被难以置信的敬畏取代。 张浩收了金光,压低声音问道: “这里是哪里?什么朝代?你又是谁?” 长孙氏犹豫了片刻,忽然从床上膝行而下,在冰凉的砖地上重重叩首,声音恭敬而颤抖: “回仙师……此刻是大唐贞观十年,六月十五。妾身长孙氏,是大唐皇后。仙师今夜降临中宫,不知有何旨意?” 张浩整个人都愣住了。 大唐皇后? 长孙皇后? 他一个城中村的小混混,别说皇后,连个正经有钱女人都没见过几面。此刻跪在自己面前的,竟是史上有名的贤后,唐太宗李世民的原配…… 他哪受过这种大礼? “快起来!快起来!” 张浩慌忙弯腰,双手托住她的臂膀往上拉。 “我不是什么神仙,更不是仙师!我就是个普通人,从一千三百多年后的世界来的。得了点机缘,能推门穿越到不同年代。刚才只是随便试试,才到了这里……” 他一边说,一边用力把长孙氏从地上拉起来。 却没想到,就在她被拉起的瞬间,那本就松垮的白色亵衣再次从肩头滑落。 这一次滑得更彻底。 两团雪白滚圆的乳房完全弹了出来,在烛火熄灭后的月光下晃动。乳尖因为刚才的惊吓和夜风,已经微微挺立,粉嫩的乳头像两颗小小的樱桃,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 张浩的呼吸瞬间粗重。 他盯着那对近在咫尺的丰乳,眼神彻底痴了。 长孙氏感觉到胸口一凉,低头一看,顿时羞愤交加,脸色红得几乎要滴血。她连忙转过身去,背对着他,双手慌乱地整理衣襟。 可那件亵衣本就是半透明的薄纱,专门为了夏天的酷热而做,几乎遮不住什么。 她这一转身,纤细的腰肢、光滑的后背、还有那因为微微弯腰整理衣服而自然翘起的丰满臀部,全部清晰地暴露在张浩眼前。 薄纱紧紧贴着她的身体曲线,臀瓣浑圆挺翘,中间那道诱人的缝隙隐约可见。她整理衣物时下意识地微微撅着屁股,动作又急又软,让那对臀肉轻轻晃动。 张浩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 下身那根早已硬挺的东西瞬间胀得发痛,把内裤顶出夸张的弧度。 他再也忍不住。 一步上前,从后面死死抱住了长孙氏的腰。 左手粗暴地从她肋下探入,一把抓住那只还没完全遮好的丰乳,用力揉捏;右手则往下,隔着薄纱按在她柔软的小腹上,指尖几乎要往更隐秘的地方探去。 “嗯……!” 长孙氏吓得浑身一僵,刚要张口尖叫,张浩立刻腾出一只手,再次死死捂住她的嘴。 他的胸膛紧贴着她光滑的后背,下身那根硬热的东西隔着薄薄的布料,结结实实地顶在她柔软的臀缝之间。 张浩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 “别叫。你也不想被人看到我们这副样子吧?” “大唐皇后的寝殿里,半夜突然出现一个只穿着内裤的陌生男人……还被他从后面抱着,手还在你胸上。要是传出去,你这贤后的名声,可就彻底毁了。” 长孙氏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她漂亮的眼睛里溢满了惊恐与羞愤,却不敢再发出一点声音。只是被捂住的嘴唇轻轻颤抖,呼吸又急又乱。 张浩的手却没有停。 捂着她嘴的那只手稍稍放松了些力道,却依旧按着,另一只手继续在她胸口和下腹游走。粗糙的掌心揉着那团又软又弹的乳肉,拇指故意刮过已经挺立的乳头,来回拨弄。 “放松点……”他喘息着,下身不自觉地往前顶了顶,“我真不是来害你的。但你现在这个样子……我实在忍不住。” 厢房里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呼吸声,和衣料轻微摩擦的细响。 窗外月色如水,中宫静得可怕。 长孙氏被他从后面紧紧抱着,身体僵硬,却因为害怕声张而只能咬着牙,任由那双属于“未来之人”的手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来回游走。 第四章气疾与现代的药 张浩的呼吸越来越急。 他从后面抱着长孙皇后,左手继续揉捏着那团雪白柔软的乳肉,拇指时不时刮过已经硬挺的乳头;右手则顺着她纤细的腰肢往下,隔着薄薄的亵衣,直接探向两腿之间。 指尖触到一片温热湿润。 即使隔着布料,也能感觉到那处柔软的缝隙已经微微张开,有黏腻的液体正缓缓渗出。 张浩眼神一暗,手指用力,隔着亵衣轻轻抠挖、按压那颗已经微微肿胀的小核。 “嗯……啊……” 长孙氏原本紧咬的牙关终于泄出细碎的呻吟。 她的身体在极度的恐惧与屈辱中,竟然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下身一股热流涌出,把亵衣的底端彻底打湿,黏黏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心里又羞又恨,却又忍不住轻声喘着: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妾身怎么变得如此淫荡……”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闪过一个念头—— 自打自己病重以来,二郎已经很久没有再踏进中宫。那些夜里她独自躺在空荡的龙床上,身体偶尔升起的空虚与燥热,都被她强行压下。难道是太久没有被宠幸,才会在此刻被一个陌生的男人弄得如此不堪? 张浩却已经顾不上她在想什么。 他猛地抓住她的肩膀,把她整个人转了过来,面对着自己。 月光下,长孙皇后的脸庞绯红,眼角含泪,嘴唇微微张开。张浩毫不犹豫地低头堵住了那张红唇。 他的舌头强硬地撬开她的牙关,卷住她柔软的香舌,用力吸吮。 一股浓重的口臭混合着烟味和牙垢的味道,瞬间冲进长孙氏的口腔。 她想要躲开,却被他死死按住后脑,只能被迫承受。 张浩贪婪地舔舐着她的舌头,吞咽着她口中香甜的津液,吻得又深又急,几乎要把她整个人吞进去。与此同时,他的双手已经滑到她丰满的臀瓣上,用力揉捏、分开,让那两团软肉在掌心变形。 “唔……嗯……啊……” 长孙氏被吻得几乎窒息,鼻腔里全是他难闻的气味,下身却因为臀肉被揉弄而不断溢出更多淫水,细碎的呻吟从两人交缠的唇齿间漏出。 这个吻持续得太久了。 长孙氏本就有气疾,史书上记载她会在这一年病逝。此刻被长时间堵住呼吸,加上惊吓与情动,她的胸口突然剧烈起伏,发出“嘶——嘶——”的哮鸣声。 脸色瞬间煞白,嘴唇发紫,双手无力地推拒着他的胸口,眼睛里满是求生的恐惧。 张浩察觉不对,连忙松开她。 “怎么了?!你怎么了?!” 长孙氏弯着腰,一手死死抓着自己的胸口,另一手撑着床沿,拼命想吸进空气,却只能发出越来越急促的喘息。 张浩脑子里猛地闪过一个念头—— 史书上好像提过,长孙皇后有气疾……哮喘! 他顾不上更多,一把将她横抱起来,心念急转: “回现代!” 右手金光大盛,他抬脚一踹自己出租屋那扇破旧的卧室门。 下一秒,古色古香的中宫厢房消失,熟悉的霉味与狭小空间重新出现。 张浩把长孙皇后轻轻放在自己那张发黄的单人床上。她依旧蜷着身子,胸口剧烈起伏,哮鸣声在狭小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等着!我去买药!” 他二话不说冲出房门。 出租屋在三楼,他看都没看楼梯,直接翻过走廊护栏,纵身一跃——身体经过淬炼后的力量让他稳稳落在地面,膝盖几乎没有感觉到冲击。 楼下就有一家24小时药店。 他冲进去,把柜台上的钱往前一推,急声问道: “哮喘喷剂!最快起效的那种!现在就要!” 店员被他凶狠的眼神吓了一跳,连忙递过来一支沙丁胺醇气雾剂。 张浩一把抓过,转身就跑。 这一次他甚至没用楼梯,直接踩着墙面几下翻上三楼,踹开家门。 长孙皇后已经躺在床上,嘴唇发紫,眼睛半闭。 他按照说明书,迅速摇匀喷剂,把药嘴对准她的嘴唇,按压,同时轻拍她的背: “吸!用力吸进去!” 药雾喷入她的口腔。 一次,两次,三次…… 大约过了半分钟,那可怕的哮鸣声渐渐减弱。长孙氏的胸口起伏慢慢平缓,脸色也一点点恢复血色。 她虚弱地睁开眼睛,看着这个把自己从大唐中宫直接带到陌生世界的男人,眼中复杂至极。 张浩这才长出一口气,坐在床边,手还在微微发抖。 狭小的出租屋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 窗外,现代的西安夜色正浓。 第五章出租屋里的迎合 长孙皇后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她虚弱地靠在那张发黄发硬的单人床上,目光开始缓缓扫过周围。 这是一间极小的屋子。墙壁斑驳发霉,墙角堆着脏衣服和空酒瓶,地板上到处是烟蒂和零食袋。唯一的窗户玻璃裂了一道缝,外面隐约传来汽车的鸣笛声和不知名的嘈杂人声。空气里混杂着汗味、烟味和一种她从未闻过的刺鼻气味。 最让她心惊的,是床头那一摞乱七八糟的纸册。 封面全是一个个衣不蔽体的女子——有的只穿了几块布条,有的干脆一丝不挂,双腿大开,把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外,姿势极其淫荡。有的女子还用手指分开自己的花穴,对着看的人露出里面粉红的嫩肉。 长孙氏虽然不识这些后世的“杂志”,却一眼就看懂了那是春宫图。 寻常百姓家,谁会把这种东西随意摊在床头? 她心中瞬间有了判断。 眼前这个能凭空把她从大唐中宫带到此地的男人,虽然拥有不可思议的能力,可看这居住环境,脏乱、狭小、充满下等人的气息,在这个时代恐怕只是个不起眼的小人物,甚至是个市井无赖。 想到刚才在中宫被他从后面抱住、揉乳抠穴、强行亲吻的情景,长孙氏身体不由自主地缩了缩,眼中闪过一丝真正的恐惧。 张浩正好转头,看见她已经缓过气来,正茫然又惊慌地打量着屋子,随后下意识地往床里面缩。 他的眼神瞬间暗了下去。 脏乱的单人床上,此刻躺着一个绝色的熟女。 半透明的薄纱亵衣被汗水和之前的淫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把那对丰满的乳房、纤细的腰肢、还有腿间那片已经湿透的阴影,全部勾勒得清清楚楚。她的脸还带着病后的苍白与娇弱,眉眼间全是楚楚可怜的神色,却让他下身瞬间又硬得发痛。 “操……” 张浩低骂一声,再也忍不住,整个人扑了上去。 他双手按住她的肩膀,把她重新压回床上,低头就堵住了她的嘴唇。 这一次吻得更加凶狠。 他的舌头强行撬开她的牙关,在她口腔里搅动、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吻到兴起时,他甚至伸出舌头,顺着她的嘴角往上,一下一下舔过她光滑的脸颊,最后竟舔到了她的鼻翼,用舌尖轻轻钻弄她的鼻孔。 “唔……别……脏……” 长孙氏想要躲开,却被他死死按住。 张浩的手更不老实。 一只手钻进她已经敞开的亵衣,直接捏住那颗已经挺立的乳头,用指腹来回拨弄、夹紧、轻扯;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往下,毫不犹豫地探进两腿之间,分开那两片已经湿润的软肉,中指直接没入她温热紧致的花穴。 “啊……!” 长孙氏身体猛地一颤,发出压抑的惊喘。 她的花穴里又热又滑,刚才被他抠挖过一次,此刻再次被手指侵入,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紧紧吸住那根粗糙的手指。更多的淫水顺着他的指缝往外涌,把本来就湿透的亵衣彻底浸透。 张浩一边吻她、舔她,一边在她耳边低喘: “真紧……还这么多水……皇后娘娘的骚穴,比那些杂志上的女人还敏感……” 长孙氏闭上眼睛,心中一阵屈辱与绝望。 她知道,今天是逃不掉了。 这个男人有着不可思议的能力,自己现在又身在这完全陌生的世界,反抗只会让自己更惨。不如……先假意配合,等有机会回到大唐,再想办法报仇。 而且…… 他的手指在自己身体里抽插、抠挖的力道,竟比二郎平日里的爱抚还要熟练、还要让人舒服。乳头被他夹弄时传来的酥麻,直接窜到小腹,让她忍不住轻轻扭腰。 “嗯……啊……” 长孙氏终于放弃了最后的挣扎。 她主动张开嘴唇,迎上他带着口臭的舌头,任由他吸吮自己的津液。双手也不再推拒,而是软软地搭在他的肩膀上。下身更是微微抬起,方便他的手指进得更深。 张浩感觉到她态度的转变,动作愈发大胆。 他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把两根手指一起塞进她的花穴,用力抽插,同时用拇指快速摩擦那颗已经肿胀的阴蒂。另一只手则把她的亵衣彻底扯开,低头含住一侧乳头,又吸又咬。 “啊……慢……慢一点……太深了……” 长孙氏的呻吟再也压不住,带着哭腔,却又夹杂着压抑不住的快感。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他的腰,花穴里一波接一波地涌出热流,把张浩的手掌和床单都弄得一片狼藉。 狭小的出租屋里,只剩下肉体撞击的细响、黏腻的水声,以及这个大唐皇后越来越放荡的喘息。 窗外,现代的霓虹灯闪烁着,与大唐的月光早已隔了一千三百年 第六章舌尖下的臣服 长孙皇后被两根手指飞快地抽插、抠挖,阴蒂又被拇指持续摩擦,终于支撑不住。 她的腰猛地向上弓起,双腿死死夹紧张浩的手臂,花穴内壁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淫水喷涌而出,把张浩的整只手都浇得湿淋淋的。 “啊——!不要……停……妾身……要去了……!” 她的声音又尖又颤,带着哭腔,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一样剧烈抽搐了好几下,才软软地瘫回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睛失神地半睁着。 张浩却没有给她任何休息的时间。 他抽出湿透的手指,低头开始用舌头一点点舔过她的全身。 先是纤细的玉颈。舌尖沿着她剧烈跳动的动脉慢慢向上,舔过锁骨,留下一条湿亮的水痕。接着是那对依旧高耸的酥胸——他张口含住一侧乳肉,用力吸吮,舌尖绕着已经红肿的乳头打转,时而轻咬,时而用牙齿轻轻拉扯。 “嗯……哈啊……” 长孙氏发出细碎的呻吟,身体又开始微微发颤。 张浩的舌头继续往下。 他舔过她光滑的腋窝,那里带着淡淡的汗味和体香,他却像品尝珍馐一样仔细地来回舔舐,把每一寸细嫩的皮肤都弄得湿漉漉的。然后是微微凹陷的肚脐,舌尖钻进去轻轻搅动,引出她一阵难耐的扭动。 接着是大腿。 他从膝盖内侧开始,一点一点向上舔,舌头宽厚而湿热,把她白嫩的腿肉舔得发亮。最后停在大腿根部最内侧,那里已经沾满了之前高潮留下的淫水,黏腻而滚烫。 长孙皇后被他舔得全身发软,呻吟声越来越甜腻。 她的小穴空虚地收缩着,空虚得发痒。她心里竟开始期待他的舌头能再往上一点,舔到那最敏感的地方。 “这人……怎么会有这么多花样……二郎从前……从未这样仔细地玩弄过妾身……” 她在心里迷迷糊糊地想着,双腿不自觉地分得更开了一些。 可张浩偏偏只停留在大腿内侧。 他反复舔着那片已经湿透的嫩肉,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花穴,却始终不肯再往前一分。 长孙氏被吊在高潮的边缘,不上不下,难受得双眼含泪。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腰肢轻轻摇摆,试图用自己的私处去蹭他的嘴唇。挺起的腰肢一下下往上送,把湿淋淋的花穴主动送到他面前。 可张浩依旧不为所动,只是用舌尖在她大腿内侧慢慢画圈。 长孙皇后终于忍不住了。 她红着脸,声音又软又羞: “请……请小郎君……怜惜妾身……” 张浩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无赖的笑,声音低哑: “那是你们古代的说法了。现在这个时代,应该说——求你舔我的骚逼。” 长孙氏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 她虽然听不懂“骚逼”具体是什么意思,却能从语境里猜到那是在说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让堂堂大唐皇后开口求一个无赖去舔那里……这实在太过羞耻。 她咬着嘴唇,迟迟说不出口。 张浩却不着急。 他伸出两根手指,轻轻夹住她已经红肿挺立的乳头,来回揉搓、拉扯,时轻时重。 “说啊……不说就不舔……” 强烈的刺激让长孙氏的小腹再次抽紧,花穴里又涌出一股热流。她被欲望逼得眼角含泪,终于带着哭腔,细声开口: “求……求你了……舔我的……骚逼……” 话音刚落,张浩的头就埋了下去。 滚烫湿软的舌头瞬间贴上她早已泥泞不堪的花穴。 “啊——!!!” 长孙皇后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巨大呻吟,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起又重重落下。那种被温热舌面完全覆盖的满足感,让她瞬间就得到了极大的抚慰。 张浩开始认真地进攻。 他先用舌尖分开两片肥厚的阴唇,仔细舔过每一寸嫩肉,把上面残留的淫水全部卷进嘴里。接着舌头用力挤开缝隙,探进湿热的阴道口,一点点往里钻,模仿着抽插的动作来回搅动。 “嗯……啊……好深……舌头……进到里面了……” 长孙氏的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指甲几乎要把布料撕破。 张浩的舌头最后移到那颗已经肿胀发硬的阴蒂上。 他先是用舌尖轻轻点触,随后改用舌面快速地来回舔弄,时而吸吮,时而用牙齿轻轻刮过。 长孙皇后从未体验过这种直接攻击最敏感核心的快感。 仅仅几秒钟,她的眼前就炸开一片白光。 “啊啊啊——!!去了……又要去了……!” 她再次高潮,花穴剧烈收缩,一股又一股酸甜的淫水喷进张浩的嘴里。 张浩没有停下。 他感觉口腔里充斥着一股又酸又甜、带着浓烈女性气息的液体,却像上了瘾一样继续埋头舔弄。长孙氏的身体已经完全失控,淫水不停地往外涌,把床单彻底打湿。 她感觉小腹一阵强烈的尿意涌上来,惊慌地大喊: “不要……不要再舔了……妾身要……要尿出来了……!” 话音未落,她的美体猛地巨颤,腰肢高高挺起,一股比之前更强、更大量的透明液体从花穴里喷射而出,足足喷了好几秒,才软软地落回床上。 高潮后的余韵让她时不时地轻轻抽搐一下,眼神完全失焦,只剩下细碎的喘息。 张浩看着她高潮结束的模样,眼睛更暗了。 他一把将她翻过身去,让她趴在床上,然后双手用力掰开那两瓣雪白丰满的臀肉。 粉嫩的后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微微收缩着。 他凑近,深深吸了一口气。 长孙皇后吓得浑身一僵,连忙用手去推他的头,声音又急又羞: “不要!那里脏……不要看……更不要闻……!” 张浩却只闻到一股淡淡的体香,混合着极轻微的麝香味,并不算臭,反而让人上瘾。 “果然是皇后……虽然是古代人,身体倒是挺干净的……” 他低声自语,完全不顾她的阻拦,把鼻子紧紧贴了上去,用力深吸着那独特的气味,随后伸出舌头,直接舔上了那紧闭的褶皱。 “哦——!” 长孙皇后发出一声短促而甜腻的惊喘。 从未被触碰过的后穴被温热湿软的舌头覆盖,那种羞耻与快感交织的刺激让她头皮发麻。她想要逃,腰却软得使不上力,只能趴在那里,任由他的舌头在自己的后穴上打转、钻弄。 “嗯……啊……不要……那里……好奇怪……却又……好舒服……” 她的声音渐渐从抗拒变成了压抑的低声呻吟,丰满的臀肉在他掌中微微发抖,却再也不用力去夹紧。 狭小的出租屋里,只剩下舔舐的水声,和这个大唐皇后越来越软、越来越浪的喘息。 第七章中宫娘娘的浪叫 张浩再也忍不住了。 他猛地扯下湿透的黑色内裤,一根又粗又长、青筋暴起的鸡巴弹了出来,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整根散发着浓重的腥臭味。他握住自己的东西,滚烫的龟头对准长孙皇后早已一片狼藉的花穴,开始缓慢而用力地上下研磨。 “嗯……啊……好烫……小郎君……别磨了……” 长孙氏被磨得腰肢发软,忍不住轻轻往下送了送,想让那根硬热的东西再靠近一点。 张浩低笑一声,声音沙哑又下流: “急什么?你这骚逼都流水流成这样了,还装什么矜持?” 他继续用龟头反复刮过肿胀的阴唇和阴蒂,把淫水涂得四处飞溅。 “啊……别……别说得这么难听……嗯……好舒服……再往上一点……求你……” 长孙皇后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腰肢不自觉地一下下往下送,主动用湿软的花穴去蹭他的龟头。 张浩看着她这副淫荡的样子,眼神彻底暗了下来。 “既然你这么想要,那我就给你。” 他腰身猛地往前一沉—— 整根粗长的鸡巴毫无阻碍地捅进了她紧得几乎能把人夹断的花穴。 “啊——!!好大……!太大了……二郎从来没有……这么大……!” 长孙皇后的眼睛瞬间瞪圆,发出一声又惊又爽的尖叫。那根东西比她丈夫的粗了整整一圈,也长了许多,刚刚进去就重重地顶到了子宫口,把她整个人都撑得满满当当。 张浩也被她极致的紧致吸得头皮发麻,忍不住低骂: “操……真他妈紧……皇后的骚逼这么会吸?” 他先是缓慢地抽动起来,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白沫,再整根没入时,都能感觉到内壁层层叠叠地绞紧自己。 “疼……慢一点……太大了……妾身真的受不住……啊……好胀……” 长孙氏皱着眉,声音带着哭腔,双手却死死抓住他的手臂,没有真正推开他。 过了几十下,疼痛渐渐被强烈的充实感取代。她的呻吟从压抑的痛呼,变成了细碎而甜腻的低喘。 “嗯……啊……可以了……可以动快一点了……好满……好深……” 张浩感觉到她已经适应,腰肢瞬间发力。 “那就让你尝尝真正被操的感觉。” 他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每一次都整根退出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撞到底,龟头重重地砸在子宫口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啊啊啊——!太深了……顶到最里面了……要被顶坏了……!好爽……啊……好爽……!” 长孙皇后被顶得尖叫连连,丰满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线。淫水被捣成白沫,从交合处不断往外溢,把床单彻底打湿。 “再深一点……用力……把妾身的子宫都操开……啊啊……要去了……又要去了……!” 没过多久,她就再次高潮了。 花穴剧烈痉挛,死死绞紧体内的鸡巴,一股滚烫的热流喷涌而出,浇在张浩的龟头上。 张浩却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直接把她的双腿扛到肩上,几乎把她对折,换成能进得更深的姿势,继续大力抽插。高潮的余韵还没过去,新一轮的冲击就再次袭来,长孙氏被顶得眼神失焦,眼白微微翻起,嘴巴大张,只能发出破碎而放荡的浪叫。 “啊……被顶穿了……子宫口被操开了……太深了……要死了……啊啊啊……!” 张浩一边猛干,一边喘着粗气,故意问她: “被我这种城中村的无赖操,是什么感觉?说出来让我听听。” 长孙氏羞得把脸偏向一边,咬着嘴唇不肯回答,只是不断发出“嗯啊”的呻吟。 张浩立刻停下了所有动作,整根鸡巴只浅浅埋在里面,一动不动。 “不说就不继续了。想要的话,自己说。” 长孙皇后正被吊在即将高潮的边缘,突然被中断,难受得双眼含泪,下意识地扭动腰肢,用湿软的屁股一下下往上送,主动去套弄他的鸡巴。 “动……动一动……求你……别停……妾身快要……快要到了……” “回答我的问题。被无赖操是什么感觉?” 张浩的声音低沉而强硬,双手按住她的腰,不让她再乱动。 她终于受不了,带着哭腔开口,声音又软又浪: “被……被无赖的大鸡巴操……好爽……比二郎还要粗……还要深……还要会……啊……求你继续……把妾身操坏……!” 张浩满意地重新动起来,力道比之前更狠,每一次都又深又重。 长孙皇后彻底放开了。 她一边被顶得前后晃动,一边大声浪叫,完全不复往日端庄贤淑的模样: “啊啊……被无赖操了……大鸡巴把骚逼都操烂了……对不起二郎……对不起……妾身被一个下贱的无赖……操得好舒服……子宫都被射满了还想要……啊……再深一点……把妾身操成你的鸡巴套子……!” “说得真浪……继续说。” “啊……好深……顶到花心了……无赖的鸡巴好厉害……把中宫娘娘都操成发情的母狗了……对不起……妾身好下贱……被操得喷水……还想被射进去……啊啊啊……要去了……又要去了……!” 淫荡的话语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咕啾的水声,把狭小的出租屋填得满满当当。 又过了几十下,两人都到了极限。 张浩低吼一声,腰肢死死抵住她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进她的子宫。 “接好了……全都射给你……皇后的骚逼……吃干净……” 长孙皇后同时被烫得再次高潮,花穴疯狂收缩,把每一滴精液都贪婪地吸进去,整个人剧烈颤抖着,发出长长的、近乎失声的尖叫: “射进来了……好烫……把子宫都射满了……啊啊啊——!去了……被无赖内射了……好爽……要坏掉了……!” 射完之后,张浩喘着粗气,侧身躺在她旁边,鸡巴还半硬地埋在她体内。 过了好一会儿,长孙皇后才缓过神来。 她缓缓转过身,主动把赤裸的身体贴上他汗湿的胸膛,双手环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颈窝里,深深吸了一口他身上浓重的汗味和雄性腥气。 修长的手指轻轻在他胸前的乳头上画着圈,声音又软又懒,带着事后的餍足与一丝撒娇: “小冤家……弄得妾身……好舒服……比二郎还要会……下次……还要……” 张浩低头看着这个此刻正像只猫咪一样趴在自己身上的绝色女人。 大唐的皇后,史上有名的贤后,此刻满身吻痕与牙印,腿间还残留着自己刚射进去的精液,正用依赖又满足的眼神看着自己,嘴里还在轻声叫着“小冤家”。 他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如果没有这门神奇的能力,他这辈子大概只能在城中村的出租屋里,和那些同样底层的女人随便玩玩。 哪能把这样的绝世尤物操得这么浪、这么听话? 他伸手搂紧她的腰,掌心在她光滑的后背上缓缓滑动,嘴角忍不住上扬。 “舒服就好……以后有的是机会,让你天天被我这个无赖操得下不了床。” 长孙皇后听了,不但没有生气,反而把脸更紧地埋进他的胸口,发出一声细细的、满足的呜咽。 第七章 张浩再也忍不住了。 他猛地扯下湿透的黑色内裤,一根又粗又长、青筋暴起的鸡巴弹了出来,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整根散发着浓重的腥臭味。他握住自己的东西,滚烫的龟头对准长孙皇后早已一片狼藉的花穴,开始缓慢而用力地上下研磨。 “嗯……啊……好烫……小郎君……别磨了……” 长孙氏被磨得腰肢发软,忍不住轻轻往下送了送,想让那根硬热的东西再靠近一点。 张浩低笑一声,声音沙哑又下流: “急什么?你这骚逼都流水流成这样了,还装什么矜持?” 他继续用龟头反复刮过肿胀的阴唇和阴蒂,把淫水涂得四处飞溅。 “啊……别……别说得这么难听……嗯……好舒服……再往上一点……求你……” 长孙皇后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腰肢不自觉地一下下往下送,主动用湿软的花穴去蹭他的龟头。 张浩看着她这副淫荡的样子,眼神彻底暗了下来。 “既然你这么想要,那我就给你。” 他腰身猛地往前一沉—— 整根粗长的鸡巴毫无阻碍地捅进了她紧得几乎能把人夹断的花穴。 “啊——!!好大……!太大了……二郎从来没有……这么大……!” 长孙皇后的眼睛瞬间瞪圆,发出一声又惊又爽的尖叫。那根东西比她丈夫的粗了整整一圈,也长了许多,刚刚进去就重重地顶到了子宫口,把她整个人都撑得满满当当。 张浩也被她极致的紧致吸得头皮发麻,忍不住低骂: “操……真他妈紧……皇后的骚逼这么会吸?” 他先是缓慢地抽动起来,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白沫,再整根没入时,都能感觉到内壁层层叠叠地绞紧自己。 “疼……慢一点……太大了……妾身真的受不住……啊……好胀……” 长孙氏皱着眉,声音带着哭腔,双手却死死抓住他的手臂,没有真正推开他。 过了几十下,疼痛渐渐被强烈的充实感取代。她的呻吟从压抑的痛呼,变成了细碎而甜腻的低喘。 “嗯……啊……可以了……可以动快一点了……好满……好深……” 张浩感觉到她已经适应,腰肢瞬间发力。 “那就让你尝尝真正被操的感觉。” 他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每一次都整根退出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撞到底,龟头重重地砸在子宫口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啊啊啊——!太深了……顶到最里面了……要被顶坏了……!好爽……啊……好爽……!” 长孙皇后被顶得尖叫连连,丰满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线。淫水被捣成白沫,从交合处不断往外溢,把床单彻底打湿。 “再深一点……用力……把妾身的子宫都操开……啊啊……要去了……又要去了……!” 没过多久,她就再次高潮了。 花穴剧烈痉挛,死死绞紧体内的鸡巴,一股滚烫的热流喷涌而出,浇在张浩的龟头上。 张浩却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直接把她的双腿扛到肩上,几乎把她对折,换成能进得更深的姿势,继续大力抽插。高潮的余韵还没过去,新一轮的冲击就再次袭来,长孙氏被顶得眼神失焦,眼白微微翻起,嘴巴大张,只能发出破碎而放荡的浪叫。 “啊……被顶穿了……子宫口被操开了……太深了……要死了……啊啊啊……!” 张浩一边猛干,一边喘着粗气,故意问她: “被我这种城中村的无赖操,是什么感觉?说出来让我听听。” 长孙氏羞得把脸偏向一边,咬着嘴唇不肯回答,只是不断发出“嗯啊”的呻吟。 张浩立刻停下了所有动作,整根鸡巴只浅浅埋在里面,一动不动。 “不说就不继续了。想要的话,自己说。” 长孙皇后正被吊在即将高潮的边缘,突然被中断,难受得双眼含泪,下意识地扭动腰肢,用湿软的屁股一下下往上送,主动去套弄他的鸡巴。 “动……动一动……求你……别停……妾身快要……快要到了……” “回答我的问题。被无赖操是什么感觉?” 张浩的声音低沉而强硬,双手按住她的腰,不让她再乱动。 她终于受不了,带着哭腔开口,声音又软又浪: “被……被无赖的大鸡巴操……好爽……比二郎还要粗……还要深……还要会……啊……求你继续……把妾身操坏……!” 张浩满意地重新动起来,力道比之前更狠,每一次都又深又重。 长孙皇后彻底放开了。 她一边被顶得前后晃动,一边大声浪叫,完全不复往日端庄贤淑的模样: “啊啊……被无赖操了……大鸡巴把骚逼都操烂了……对不起二郎……对不起……妾身被一个下贱的无赖……操得好舒服……子宫都被射满了还想要……啊……再深一点……把妾身操成你的鸡巴套子……!” “说得真浪……继续说。” “啊……好深……顶到花心了……无赖的鸡巴好厉害……把中宫娘娘都操成发情的母狗了……对不起……妾身好下贱……被操得喷水……还想被射进去……啊啊啊……要去了……又要去了……!” 淫荡的话语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咕啾的水声,把狭小的出租屋填得满满当当。 又过了几十下,两人都到了极限。 张浩低吼一声,腰肢死死抵住她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进她的子宫。 “接好了……全都射给你……皇后的骚逼……吃干净……” 长孙皇后同时被烫得再次高潮,花穴疯狂收缩,把每一滴精液都贪婪地吸进去,整个人剧烈颤抖着,发出长长的、近乎失声的尖叫: “射进来了……好烫……把子宫都射满了……啊啊啊——!去了……被无赖内射了……好爽……要坏掉了……!” 射完之后,张浩喘着粗气,侧身躺在她旁边,鸡巴还半硬地埋在她体内。 过了好一会儿,长孙皇后才缓过神来。 她缓缓转过身,主动把赤裸的身体贴上他汗湿的胸膛,双手环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颈窝里,深深吸了一口他身上浓重的汗味和雄性腥气。 修长的手指轻轻在他胸前的乳头上画着圈,声音又软又懒,带着事后的餍足与一丝撒娇: “小冤家……弄得妾身……好舒服……比二郎还要会……下次……还要……” 张浩低头看着这个此刻正像只猫咪一样趴在自己身上的绝色女人。 大唐的皇后,史上有名的贤后,此刻满身吻痕与牙印,腿间还残留着自己刚射进去的精液,正用依赖又满足的眼神看着自己,嘴里还在轻声叫着“小冤家”。 他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如果没有这门神奇的能力,他这辈子大概只能在城中村的出租屋里,和那些同样底层的女人随便玩玩。 哪能把这样的绝世尤物操得这么浪、这么听话? 他伸手搂紧她的腰,掌心在她光滑的后背上缓缓滑动,嘴角忍不住上扬。 “舒服就好……以后有的是机会,让你天天被我这个无赖操得下不了床。” 长孙皇后听了,不但没有生气,反而把脸更紧地埋进他的胸口,发出一声细细的、满足的呜咽。 第八章 天光微亮的时候,长孙皇后就醒了。 古人的作息本就比后世早许多。她睁开眼,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自己赤裸的身体上那些已经干涸的白浊痕迹——胸口、小腹、大腿内侧,到处都是。下身传来明显的肿胀与酸痛,花穴里还残留着黏腻的触感,提醒她昨夜被灌进去多少。 她缓缓转头,看向身边这个男人。 张浩睡得正沉,五官算不上英俊,甚至带着点市井的粗犷,胡茬未刮,呼吸间还有淡淡的烟味。可就是这个人,昨夜把她从中宫直接带到了这个完全陌生的世界,把她按在这张又脏又硬的床上,一次次操到失神。 长孙皇后的脸“腾”地红了。 昨夜的一切都不是梦。 自己真的被一个完全陌生的男人侵犯了,而且还主动配合、主动浪叫、主动求他…… 她羞得瞬间坐直身体,想要立刻离开这张床。 就在这时,张浩也醒了。 他迷迷糊糊地睁眼,看见床上这个满身欢爱痕迹的绝色女人正要起身,眼神瞬间亮了。 “醒了?” 他一把将她拉回来,结结实实地抱进怀里,低头就吻上她的嘴唇。一只手自然而然地握住她丰满的乳房,拇指在已经有些红肿的乳头上轻轻打转;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腰滑到臀瓣,用力揉捏。 “嗯……别……天都亮了……” 长孙氏想要推开他,可身体却比意志更快地软了下去。昨夜被彻底开发过的身体,此刻只要被他稍微一碰,就立刻涌起熟悉的热意。花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两下,渗出一点湿意。 张浩感觉到她的变化,低笑一声: “还说别?下面都湿了。” 他不再多言,直接把她翻过身,按在床沿,让她跪趴着,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自己则站在床边,扶着已经完全硬起来的鸡巴,龟头在她湿润的缝隙上随便蹭了两下,便整根捅了进去。 “啊——!好……好深……早上就……啊……” 长孙皇后被这一下顶得尖叫出声,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晨起的花穴还带着昨夜的红肿,被再次撑开的感觉又胀又麻,可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却让她忍不住轻声呻吟。 张浩扣住她的腰,开始有节奏地抽插。 “昨晚被操了一整晚,早上还是这么紧……皇后的骚逼真会吸。” “别……别说了……啊……太快了……慢一点……嗯啊……” “慢?你夹得这么紧,是想让我慢吗?” 他故意加快速度,每一次都整根没入,撞得她臀肉涟漪阵阵。 长孙氏被顶得前后晃动,丰满的乳房在空中甩出诱人的弧线,嘴里不断溢出破碎的浪叫: “啊……又顶到了……好深……早上就被无赖操……好下贱……啊啊……要去了……又要去了……” 没过多久,她就高潮了。 花穴剧烈收缩,一股热流浇在张浩的龟头上。他也没有刻意忍耐,低吼一声,把滚烫的精液再次尽数射进她的子宫深处。 两个人同时软倒在床上,粗重地喘息着。 过了一会儿,张浩的手又开始不老实,顺着她的腰往下滑,想要再来一次。 长孙皇后立刻抓住他的手腕,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与恳求: “求你了……小郎君……妾身真的得回去了。二郎若是发现中宫空了,一定会着急。皇后若是无故消失,天下都会大乱的……” 张浩的动作停住了。 他看着她认真的神情,沉默了几秒,最终点了点头。 “……好吧。我送你回去。” 他先站起来,随意套上自己的T恤和短裤。长孙皇后却只能重新穿上那件已经皱成一团、还带着浓重情欲味道的半透明纱质亵衣。薄纱根本遮不住什么,在晨光下几乎等同于裸身。 她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张浩看了看她,转身从柜子里翻出一套自己洗干净的短袖和运动短裤,递过去: “先穿我的顶一下。回去之后,找没人的地方再换回你自己的衣服。” 长孙皇后接过那套带着淡淡洗衣液味道的衣物,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动。 这个男人明明是个市井无赖,做事也荒唐至极,可在这种细枝末节上,却意外地体贴。 她抬眼看他,发现他虽然答应送自己回去,眼神里却掩不住一丝没能再做第二次的遗憾。 鬼使神差地,她踮起脚,主动吻上了他的嘴唇。 这个吻比昨夜任何一次都要温柔。她的舌头轻轻探进他的口腔,和他缠绵了好一会儿,才慢慢退开。 “有机会……再补偿你。” 张浩原本以为这只是一夜荒唐,听她这么说,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连连点头: “好!有机会一定再来找你!” 长孙皇后穿上他的短袖和短裤。短袖对她来说太大,领口滑到肩头,短裤则勉强卡在腰上,把她的腿和一截小腹都露在外面,看起来既古怪又莫名地色情。 张浩拿起昨晚买的哮喘喷剂,小心放进自己口袋,然后横抱起她。 他心念一动,右手掌心亮起金光,脑海中清晰地浮现出大唐贞观十年、中宫寝殿的模样。 随手推开出租屋那扇破旧的卧室门—— 下一秒,现代的霉味与嘈杂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熏香与夏日的湿热。 他们重新站在了大唐中宫的厢房里。 晨光从窗外洒进来,一切都像昨夜从未发生过一样安静。 第九章 刚一回到大唐中宫的立质殿,长孙皇后便压低声音,急促地对张浩道: “快,先躲起来!屏风后面,或者帷帐里,千万别让人看见。” 张浩点头,迅速闪身躲进宽大的紫檀木屏风之后。 确认他藏好后,长孙皇后迅速脱下身上那套短袖与短裤,随手塞进床底最深处,然后从旁边柜子里随便扯出一件旧睡衣套上,遮住满身欢爱痕迹。她走到殿门边,轻声唤道: “来人。” 门外立刻有宫女应声而入,低头垂手: “皇后娘娘有何吩咐?” “更衣。” 宫女不敢多问,熟练地取来早已准备好的内衣与凤袍,开始为她一件件穿上。当她帮皇后提起裙摆时,余光瞥见娘娘大腿内侧有一道浅浅的、近乎透明的黏液痕迹,正顺着白嫩的皮肤缓缓往下滑。 宫女心中微微一愣,却只当是昨夜出汗太多,或是气疾发作时的虚汗,并未多想,手上动作依旧轻柔利落,很快便将皇后重新装扮妥当。 凤冠、霞帔、华美的绛色凤袍,再配上精心描过的眉眼与淡淡的胭脂,长孙皇后重新恢复了中宫之主的端庄与威仪。 她挥了挥手: “都退下吧。无事不得靠近立质殿。” 宫女与内侍一一退了出去,殿门重新关闭。 长孙皇后这才转过身,声音软了几分: “小郎君,可以出来了。” 张浩从屏风后走出。 晨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身上,凤袍华美,妆容精致,眉眼温婉却带着历经一夜欢好后的柔媚。那一刻,张浩真的生出一种想要纳头便拜的冲动——眼前这人,分明就是史书里那个贤名远播的长孙皇后。 可他还是忍住了。 他走上前,低头在她唇上轻轻印下一吻。 “你真好看。” 长孙皇后的脸颊瞬间染上绯红,轻轻推了他一把,低声嗔道: “别胡闹……一会我会叫二郎过来。你当着他的面,把你手上的金光展示一下,就说自己是后世之人。我会告诉他,刚才我气疾发作,几乎要死,是你带来的神药救了我。他一定会重重赏你的。” 张浩点点头,收起那点轻薄的心思,认真应道: “明白。” 长孙皇后走到殿门边,对门外的内侍吩咐: “速去传陛下,就说……有仙人降临立质殿。” 内侍大惊,连滚带爬地去了。 不到一炷香的工夫,门外便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与甲胄碰撞声。 李世民几乎是小跑着冲进立质殿的。他穿着常服,发冠微乱,显然是听到“仙人”二字后连朝服都顾不上换。 “观音婢!你可安好?仙人何在?” 长孙皇后上前一步,福身行礼,声音Cleared: “陛下,臣妾有罪。昨夜气疾突然大作,几乎要去了。多亏这位……仙师及时出现,以神药救了臣妾一命。” 她侧身,将张浩让到身前。 张浩上前拱手,依照事先商量好的说辞,沉声道: “草民张浩,来自一千三百年后的世界。因机缘得了一点小能力,可于时空之间往来。昨夜感应到大唐中宫有气数将尽之兆,故而前来,以我朝医术暂压皇后娘娘的病症。” 说罢,他心念一动,右手掌心亮起柔和却璀璨的金光。 李世民看着那团凭空出现的光芒,瞳孔骤然收缩,随即大喜过望,连连点头: “果然是仙人!有劳仙师救我观音婢一命,大恩大德,朕铭感五内!” 他当即下令: “赐黄金百两,封县男,布帛百匹,珍珠玉器若干,即刻送往仙师临时居所!” 张浩也不客气,拱手称谢,将赏赐一一收下。 李世民却仍不放心,转头看向长孙皇后,声音里满是关切: “观音婢,你现在可真的无事了?” 张浩适时接话,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陛下,眼下是暂时无事了。但按照我那个时代的史书记载,皇后娘娘本应于贞观十年,在这立质殿中病逝。所以我才会恰好在这一年来到此地。我带来的药,只能暂时压制病症,并不能根治。若想让娘娘真正活得长久,最好还是……随我去我那个时代,好生检查一番,彻底医治。” 他说到这里,目光轻轻落在长孙皇后身上。 长孙皇后心中一动,立刻明白他话里的意思。昨夜分别时那句“有机会再补偿你”的承诺,此刻被他用这种方式重新提起。她的脸颊微微泛红,眼神却大胆地回望了他一眼,眼波流转,风情万种。 李世民完全没注意到两人之间这一瞬间的暗流,只是转过头去,重重叹了口气: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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