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区里的熟母泪】(21)作者:绿母犬子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10-29 0:50 已读1357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厂区里的熟母泪】(21)

作者:绿母犬子

2026/10/29 发布于:pixiv

  第二十一章

  “你都看到了…”妈妈表情平静地和我坐在沙发上,窗户外面礼花五彩斑斓的光。

  这些礼花把妈妈的脸映照成各种颜色,时而红时而蓝,时而暖时而冷。

  “嗯…”我点点头。

  “妈妈,是不是让你很失望…”妈妈伸出手抚摸着我的脸:“妈妈在电话里的声音,和说的话一定…一定很恶心。”

  “不…我知道你是为了我才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

  “可是妈妈就是…就是有些…”她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变化,带着些哭腔。

  我沉思了片刻,等她的抽泣慢慢停止,这才看着她的眼睛很认真的宽慰道:“妈妈,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你也有生理需求的。我都听到了,你喜欢章倡的鸡巴对不对?”

  妈妈被我这粗俗又直接的话吓了一跳,有些支支吾吾的,但是却并没有反驳。

  “你有追求自己的身体幸福的权利,我…我不会阻拦你,我只是想提醒你章倡只是想要…想要肏你,您别动什么真感情…”我一点点抚摸着妈妈冰凉的手,想要把她的不安都抹去。

  “行了…妈妈会注意的。”妈妈的脸红了,看着我的眼神里却多了一些感激:“妈妈就当…就仿佛…”

  “就当约了个炮。”

  “你怎么和妈妈说话呢!就是…就是互相解决一下生理需求!”妈妈大窘,锤了我一拳。打完之后她自己却忍不住先笑了。

  我也笑了。

  我是真的开心吗?这个问题不好回答。但是这已经是我能想到的最安稳的,不刺激到妈妈的方法了,让她短暂的接受…

  当然,我不知道我的做法是对是错…

  …

  一周后。

  章倡重新推开了我们的家门,只不过这次他是以客人的身份。

  ​​​​​​​桌上的菜冒着热气,妈妈专门下厨做了一桌子好菜,我端着饭碗,米粒在嘴里嚼了半天也咽不下去,喉咙里像是堵着一团棉花。

  妈妈坐在我的旁边,章倡对面,身上还系着那条洗得发白的围裙,她埋着头,几缕棕黑色的波浪发从耳后滑落,遮住了侧脸,也遮住了她那几颗浅褐色的雀斑。

  “今天把章倡请来,是,是想缓解一下大家的关系…之前的事情大家就当个误会。”妈妈脸上的表情有些奇怪,其实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只是走个形式罢了。

  说是所谓的“误会”更是奇怪,当着一个儿子的把他的妈妈和小姨全强奸内射了,怎么会有误会,只不过是三个人的说辞罢了。

  “但是…章倡,你要对我儿子道歉才行。”妈妈似乎也觉得自己说话太软了,挺了挺胸脯,摆出严肃的神色。

  “好好…对不起,致远,我的好兄弟,我不该肏了兄弟妈。”

  “咳咳…”妈妈刚喝进去半口水就呛了,有些羞恼地瞪了对面的章倡一眼。

  “行了,吃饭吧…”妈妈摸了摸有些发红的脸。她今天穿的是件半旧的米色针织衫,领口开得不高,可那对形状完美的奶子把前襟撑得鼓鼓囊囊,随着她夹菜的动作,在桌沿上一蹭一蹭。

  “发什么愣?”章倡突然用筷子头敲了敲碗沿,眼睛却斜着看妈妈,“吃啊。”

  “吃着呢。”妈妈的声音发飘,手里的筷子尖在青菜盘子里戳了好几下,愣是没夹起来一根。

  章倡咧嘴笑了,那口白牙在他黝黑的脸上显得格外刺眼。他今天穿了条运动短裤,坐下时裤管滑到了大腿根,露出两条满是肌肉的腿。

  “阿姨今儿这土豆丝炒得咸了。”章倡随口说着,像是批评,可脚下的动作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妈妈的膝盖猛地并了一下,大腿上的围裙布料绷出一道褶子。她“啊”了一声,声音又轻又短。

  “怎么了?”我抬头问。

  “没…烫了下嘴。”妈妈慌乱地摇头,一缕发丝粘在了她因为发热而微微汗湿的颈侧。她的脸在吊灯下泛着不正常的红晕,从耳根一直红到了领口深处。

  桌布是厚实的化纤料子,印着小碎花,刚好盖到膝盖。可我知道那底下正在发生什么。我稍微歪歪头就能用余光看到,章倡的左脚已经精准地挤进了妈妈的双膝之间,大脚趾尤其嚣张,隔着妈妈的裤子,正对着她腿根中央那颗隐秘的凸起反复碾磨。

  “别…”妈妈从牙缝里挤出半个音节,尾音却被一声抽气活生生掐断了。

  章倡的脚趾灵活地勾住了裤裆的布料,往旁边拨。妈妈的裤子是松紧带的,裤裆处很快就被顶出了一道深深的沟壑。她的大腿在椅面上不安地蹭着。

  “阿姨你抖什么?”章倡故意大声问,手里还端着半碗米饭,像是家常闲聊,“胃口不好?”

  “没…好吃…”妈妈的声音发颤,她试图并拢双腿,可章倡的膝盖已经蛮横地顶了进来。他的脚趾卡在她腿根,大脚趾向上挑,正对着她阴阜的位置反复揉压。

  我低下头扒饭,可眼角的余光一直盯着章倡的动作,他的脚趾蹭的越来越快,我清楚地看到妈妈裤裆部中央凹陷下去,勒出一道羞耻的肉缝轮廓,深色的布面上迅速洇开一小片更深的水痕。

  “呃!”妈妈猛地弓起背,手里的筷子“啪”地掉在了桌上,其中一根滚了两圈,正好停在我面前。

  章倡这才嗤笑着收回脚,顺手捡起那两根筷子,递到妈妈面前。

  妈妈接过筷子的手抖得厉害,她两忙站起身,说要去厨房换双筷子,我注意到她裤裆处那片湿痕正慢慢扩大。

  就这样草草吃完了晚饭

  章倡提出要一起看电影,他为了“赔罪道歉”,专门买了新的影片。他关了客厅的灯,妈妈端着切好盘的苹果走出来,本来要坐在我侧面,章倡却拍了拍自己大腿旁边的位置。

  “坐这儿。”

  妈妈犹豫了一下,看了我一眼,这才缓缓坐下。这下变成了我和章倡把妈妈夹在中间。

  由于灯关了,只留下电视屏幕幽幽地亮着,蓝光在我们三个脸上鬼魅似的晃。

  冬天的夜里还是有些冷的,我们拿来了毯子铺在身上,章倡伸手一拉,将毯子盖在了三人腿上,一直遮住腰。

  屏幕里开始放一部老旧的港片,枪战片,哒哒哒的枪声在客厅里炸响。我盯着屏幕,可余光里全是右边的动静。

  因为我发现章倡的右手伸进了被子里,那下面一片漆黑,只有电视的光偶尔闪过,能照亮被面起伏的轮廓。

  妈妈面前的毯子突然起伏了几下,随即她的身体忽然僵直了。

  被子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章倡的手显然没闲着,他先是摸到了妈妈的腰,在那圈因为久坐而微微堆叠的软肉上掐了一把,然后像条滑腻的蛇继续向下…

  妈妈的呼吸骤然变重,她双手抓着被沿,指节都泛了青。

  “怎么了?”章倡故意问,眼睛却盯着电视里飞溅的血花,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不好看?”

  “…好看。”妈妈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尾音带着细微的颤。

  章倡若无其事的点了点头,另一只手却已经正大光明的从妈妈领口里伸了进去,抓住了妈妈的左乳。

  我和妈妈呼吸都一下子变得缓慢了,章倡用力地揉捏,把妈妈的奶子挤成各种淫靡的形状。妈妈的肩膀猛地一缩,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嗯”,被恰好炸响的枪声掩盖了过去。

  章倡不满足于此。我看到被面在妈妈小腹处诡异地蠕动,那只大手已经解开了裤扣,探进了裤腰,正在往下褪。妈妈的屁股不自觉地抬了抬,不知是迎合还是躲避,裤子很快被堆到了膝弯处。

  屏幕上,一个男人从一个破损的船上跳了下去,一只手抓住一个炸药桶。

  “湿了没有?”章倡问,手指显然已经摸到了那片禁地,在被子里发出黏腻的水声。

  屏幕上的男人怒吼着点了炸药,可是引线燃烧了一半就熄灭了。

  “湿了…”妈妈的声音细如蚊呐,带着哭腔。

  章倡的手指动作更剧烈了,被面下他的手腕在快速转动:“哦,确实湿了,水都往外溢了…”

  我能看到布料在他手肘处一拱一拱的,我知道那是他在用手指抠挖妈妈的肉穴。妈妈的头向后仰去,抵在沙发靠背上,嘴唇张着,口水在嘴角积了一丝晶亮,反射着电视的光。

  我能看到妈妈伸出毯子的脚,妈妈那两只被丝袜裹得严丝合缝的脚。丝袜是半透明的,脚趾的轮廓清晰可见,脚弓处绷出优美的弧度,脚踝圆润。此时的脚趾正紧缩着,不安分的搓动着。

  屏幕上,男主拿起了一个手枪,向远处的人射击,却被更多的枪口逼到了角落,侧面的石砖上还放着一把枪,可那男人却迟迟不去捡。

  “我服了,他再加一根不就好了!”章倡抱怨了一声,我却看到妈妈的身体突然剧烈地弹了一下,腰肢像拱桥一样拱起,又重重落下,撞得沙发弹簧“吱呀”一声。

  “两根了,”章倡凑近她耳边,声音却大得刚好能让我听见,带着恶毒的快意,“还会有三根…”

  “不行吧…三根太多了…”妈妈声音颤抖着,眼泪都快出来了。

  章倡笑了,妈妈小腹处的起伏又突然变了形状,闷闷的水声咕叽咕叽地响。

  屏幕上一个面目可憎被炸的浑身是血的男人突然伸出手抓住了主角的脚踝。

  “啊啊啊啊!”妈妈又猛的拱起腰,他的双脚点在地面上,不停的颤抖,我似乎听到了什么水洒的声音。

  “妈妈…你…”

  “没事!妈妈只是被吓到了…”

  三个人都知道这理由有多扯淡,却没一个人出来点破。

  “用脚踢开啊,还让他抓…”章倡掀开了毯子的一角,正好露出他胯间那团夸张的隆起。他的运动裤被顶得老高,像搭了座紫黑色的帐篷,裤管都遮不住那根巨物的轮廓,他一拉裤子,那根极其夸张的肉棒弹了出来,在电视的光里泛着紫黑色的光泽,青筋盘绕,龟头肿胀得像颗小拳头,尺寸骇人。只是露出一瞬间,他又把毯子盖了回去。

  妈妈的脸烧得通红,她犹豫了一下,慢慢把双腿缩回了被子里,然后我就看到包裹着妈妈下半身的毯子隆起突然瘪了下去,准确的说是坛子下的妈妈把腿往章倡那边挪了过去。

  “咳咳…妈妈…妈妈脚有点冷,让章倡帮我捂捂脚。”妈妈也觉得太明显,想要辩解,却还不如不说。

  盖着章倡裆部的毯子鼓鼓囊囊的,一个奇怪的鼓包正在上下起伏。我能在电视声音的间隙里听到细微的布料摩擦声。

  老妈在给章倡足尖!

  章倡往后一靠,右手从妈妈裤裆里抽了出来,手指上亮晶晶的全是淫水,在电视光里拉着丝。他把手指伸到果盘上,把淫水都抹到一块上去,并且用牙签送到妈妈嘴边。

  “阿姨吃苹果…”

  妈妈张开嘴,把苹果含在嘴里,把清香的果汁连同自己的饮水一起吞入腹中。

  我看在眼里,鸡巴硬得发疼。我的裤裆早就支起了帐篷,我趁着两个人正火热,偷偷把手伸进被子里,摸到了自己的裤链,轻轻拉开,握住了那根勃起的玩意儿。

  章倡的目光忽然扫了过来,像刀子一样扎在我脸上。我浑身一僵,但他只是咧嘴一笑,露出个轻蔑至极的表情,没说什么,又闭上了眼享受妈妈的足交。

  章倡似乎很享受那种摩擦感。妈妈的双脚夹着那根巨物,从龟头一路撸到根部,丝袜在龟头马眼处反复摩擦,带出透明的腺液,把肉色丝袜的脚尖处打湿了一片,变成了半透明的深色。

  可能是我不做任何反应,妈妈也胆大了些,加快了速度,双脚套弄的节奏变得急促,那毯子的起伏明显的离谱,只有瞎子才会看不见。丝袜与肉茎摩擦发出淫靡的滋滋声也很大。

  章倡哼了一声,他微皱了眉,身体也抖了抖,他射了,在毯子里射了妈妈一脚。

  就算我看不到,我也能闻到那股浓重的鱼腥味,直接充斥着整个毯子。

  “啊呀,我耳机呢,阿姨你帮我找找?”他看向妈妈,一只手已经放在了妈妈脑后往他那边按。妈妈迟来得及慌张的看了我一眼。我慌忙把视线转回电视屏幕,手却还按在自己裤裆里。

  “好,我来找…唔!”

  章倡掀开毯子,妈妈的脑袋被摁了过去。由于姿势的变化,妈妈的足尖的脚也已经放下来了,上半身被摁过去,下半身自然就往我这边靠,丝袜脚底也蹭过我的小腿。

  丝质的摩擦感和脚底的柔软以外,还有粘腻冰凉的东西粘在上面。

  妈妈精液脚底碰到我之后就立马挪开了,这一下把毯子翻乱了,我看到了妈妈的裤子和内裤堆在外面,腿间那暗粉色的屄口一瞬间露了出来,电视的光芒闪亮之间,我能看到那两片暗粉色的阴唇微微张开,淫水把沙发浸湿了一小片。

  妈妈连忙扯过被子把自己盖上,她埋头钻进了毯子里,我能看到她的脑袋拱到了章倡的胯间。在章倡大腿根部一拱一拱地动,动作虔诚而卑微。

  屏幕里的男主遭遇了别人的埋伏,一路小跑在巷子里,最后来到了一个死胡同,他一边回头抽出枪射击,一边摸向腰间别着的两颗手榴弹。

  “啊…”章倡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一只手按着被子里起伏,一下一下的用力往下按。

  “对…伸出来…要照顾一下…下面那两颗蛋…对…”

  被子的起伏变得剧烈,我能想象那下面的画面。妈妈那张熟妇脸庞正埋在章倡黝黑的胯间,嘴唇含着那颗硕大的龟头,舌头在冠状沟里打转,口水顺着肉棒往下淌,把章倡的阴毛糊成一绺一绺。她的鼻子可能正顶在那股浓烈的雄性气味里。

  “深点,”章倡按着她的头往下压,腰往上狠狠一挺,被子隆起的包猛地往下一沉,章倡的腰向上挺成一座桥,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妈妈一直在毯子外的手连忙拍这章倡的肩膀,仿佛在认输,她显然被顶到了喉咙深处,毯子里传来闷闷的“呜呜”声和剧烈的干呕声。

  “小远,”章倡忽然喊我。

  我没料到他会突然叫我,吓得手一抖,差点射出来:“……嗯?”

  “电影好看吗?”

  “好看…”

  我鸡巴硬得发酸,一股股快感来得又急又猛。

  被子里妈妈的动作更疯了。她像是在证明自己的价值,脑袋上下起伏的频率快得像捣蒜,被子发出剧烈的摩擦声。

  “嘿嘿…我也觉得好看,不仅好看,而且爽!”章倡一边笑着,屁股离开沙发面,大力往上顶,我甚至能听到妈妈的脸撞在他耻骨上发出闷闷的“咚咚”声。

  毯子里妈妈发出急切的“呜呜”声,随后章倡发出一声长长的嘶吼,浑身肌肉一块块炸起。被子的起伏骤然停止,只剩下剧烈的颤抖和痉挛。

  章倡在射精,一股又一股,浓白粘稠的精液直接灌进妈妈的喉咙深处,量多得骇人。

  妈妈的身体在被子里剧烈痉挛,喉咙管滚动的声音清晰可闻,她在拼命吞咽,可量太大了,当她慌张的把脑袋从被子里露出来时,腮帮子还鼓鼓的,嘴角还溢出了白浊的液体。

  “阿姨觉得好看吗…”章倡喘着粗气,整个人瘫软在沙发上,像一头刚搏斗完的野兽。

  “唔…好…好看…”妈妈把脸转向我,几缕发丝黏在满是汗水的额头上,嘴唇发亮,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擦净的精浆,眼神涣散,满脸潮红。张嘴说话的时候,一些白色液体直接涌了出来,顺着她的嘴角流到了下巴上,她连忙用手指抹去,然后又重新塞回了嘴里。

  她胸脯上的衬衫因为章倡的揉搓变得皱巴巴的,两颗褐色的奶头勃起成小石子,在湿透的布料上顶出明显的凸点,随着她剧烈的喘息一颠一颠。

  “啊……”我终于忍不住,精液从龟头里喷射而出,打在自己的手心里,温热的液体黏糊糊的。

  好在妈妈并没有看到我撸管射精。

  她正忙着处理嘴里的精液,一仰脖把所有的精液全部吞进去。

  我真的没想到章倡做客的第一天就敢这么大胆,不过这只是个开始…

  …

  三天之后,妈妈就重新把章倡带了回来。

  她嘴上说着是暂住,但鬼知道是多久时间。不过这次他不住我的卧室了,改住沙发。

  当天半夜,我躺在那张卧室的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的墙皮,隔壁传来妈妈的声音。

  “轻点…嗯…小远…小远还没睡呢…”妈妈的声音压得极低,尾音却似乎被一个猛烈的顶撞掐断了。

  “没睡正好。”章倡的嗓音很粗:“让他听听,他妈是怎么叫床的。”

  “不行……啊!”

  肉体拍击的脆响骤然炸开,那声音湿漉漉的,又沉又闷。

  “继续叫,”章倡命令道,“大点声。”

  “会被…会听到的…”妈妈的声音里带了哭腔。

  “听到又怎样?你不是都跟你那废物儿子坦白了吗?现在装什么贞洁?”

  “我…啊……”

  “说!”章倡的咆哮隔着墙壁传来,“说说你养了个什么玩意儿!”

  短暂的沉默后,妈妈的声音变了。那不再是压抑的呜咽,而是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疯狂的声音

  “小远…小远他是个废物…”她一字一句地念出来,每说一个字,墙壁就咚地响一声,“养他这么大…一点出息都没有…惹了事还需要妈妈被人操才行…”

  我的被子蒙过了头顶,可那些话像烧红的针,一根根扎进耳膜。我下身胀得发疼,

  “你丈夫和儿子的鸡巴有我厉害吗?”

  “没…没有…呜呜…”似乎是因为过度的羞辱,妈妈哭了出来。

  “我是大鸡巴,那你丈夫和儿子的鸡巴是什么?”

  “小…呜呜…小鸡巴。”

  “继续,”章倡在隔壁催促,“告诉他你现在在想什么。”

  “我在想…啊…我在想我儿子的鸡巴…”肉体碰撞的频率骤然加快,妈妈带着哭腔的声音陡然拔高:“又小又软…唔,呜呜…跟他爸一样没用…连给我止痒都做不到…啊啊…呜呜…还是章倡的大鸡巴管用…操得我…操得我子宫都要翻了…”

  我猛地用被子捂住嘴,精液却不受控制地射在了手心里。温热的液体黏糊糊地裹住手指,可我耳朵还竖着,舍不得错过哪怕一声喘息。

  “我是贱货!小远他妈是个贱货!”妈妈的尖叫穿透墙壁,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疯狂,“怎么办啊呜呜…要被章倡的大肉棒操成公厕了…唔…儿子如果你没睡,就…就在隔壁听呢…听着他妈妈高潮…啊——!要来了…呜呜要来了…小远你看好了…你妈要被人操到喷了…啊——!!!”

  那声高潮的嘶吼像一把钝锯,把我的耳膜生生锯开。墙壁被撞得轰然作响,章倡发出野兽般的低吼,然后是死一般的寂静。

  我瘫在床上,手心里全是精液,黏腻的液体顺着指缝滴到床单上。我盯着黑暗中的天花板,觉得自己烂透了,烂到了泥里。可我的鸡巴居然还在跳,还在渴望。

  又三天后…

  同样是夜晚,后半夜,我是被尿憋醒的。

  走廊里亮着昏黄的灯,我迷迷糊糊走向厕所,却发现浴室的灯也亮着。水声淅沥沥地响,已经响了很久。这不对劲,妈妈洗澡一向很快,她总说浪费水。

  “小远?”

  妈妈的声音从浴室里飘出来,被水汽裹得温软绵糯。

  “还没睡?帮妈妈拿条浴巾,我忘了带。”

  我应了声,从阳台的柜子里翻出那条褐色的旧浴巾。走到浴室门口,门虚掩着,白炽灯的光从门缝漏出来。

  “进来吧,放门口就行。”

  我推开门,一股湿热的水汽扑面而来,瞬间糊住了我的眼。浴室里雾气腾腾的,妈妈只从浴帘上方露出一个脑袋,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几缕发丝垂在额前,脸色绯红。

  “这么晚了还洗澡?”我看着妈妈的模样,一下子精神了,我知道肯定有猫腻。

  “身上…粘得难受。”她的眼神飘向别处,不敢看我,“放下就出去吧,早点睡。”

  我本该走的。可当我弯腰把浴巾放在门口的置物架上时,眼角忽然瞥见了侧面那面镜子。那是块擦得锃亮的镜子斜斜地挂在洗手台上方,正对着浴缸的方向。

  水汽朦胧中,镜子里映出的画面让我血液瞬间凝固。

  浴帘侧面并没有完全拉严,有个很大的缝隙,缝隙里,我看到了妈妈的背影。不,那绝不是洗澡该有的姿势。

  她赤身裸体,屁股高高地向后翘起。在她身后,章倡赤裸着上身,那身腱子肉在灯光下泛着古铜色的油光,他一只手死死掐着妈妈腰侧的软肉,另一只手从前面绕过去抓着妈妈的奶子。他的下身正在猛烈地撞击妈妈,那根极其夸张的肉棒进出着妈妈的肉穴,带出“啪啪”的脆响,还有白色的泡沫混合着淫水,顺着妈妈的大腿根往下淌。

  妈妈从帘子上面露出的脑袋还在对我维持着僵硬的笑。

  “快出去吧。”

  她又说了一遍,声音从捂着她嘴的指缝间漏出来,闷闷的,“妈妈要冲凉了。”说到这里,妈妈的脑袋突然很不自然的往后一仰,露出了滑溜的脖颈。

  镜子里,章倡松开了妈妈的奶子,改而揪住她湿漉漉的头发,迫使她仰起头。下身毫不留情地一记深顶。

  我僵在原地,手里还攥着浴巾一角。镜子里看得一清二楚。妈妈那对丰满的奶子垂挂在胸前,随着章倡每一次凶狠的撞击晃荡出淫靡的弧度,屁股被撞得一片通红,弹性的臀肉上印着清晰的指印。章倡的鸡巴拔出来的时候,我能清楚地看见妈妈的屄唇被带得向外翻卷,暗粉色的穴肉被撑得滚圆,又在他狠狠捅进去时被压成扁扁的一道肉缝。

  “怎么还不走?”妈妈的声音在颤抖,睫毛上挂着水珠,分不清是蒸汽还是眼泪。

  我没说话。镜子里,章倡已经发现了我在看。他冲我咧开嘴,露出一个胜利者的笑容,然后更加用力地操妈妈。他每一次顶入都把妈妈整个人顶得踮起脚尖,脚趾在湿滑的地砖上蜷缩又伸直。他故意放慢速度,用腰力狠狠研磨,鸡巴在妈妈体内转着圈地捅。妈妈终于没忍住,从喉咙里漏出一丝长长的、走调的呜咽。

  妈妈的脸涨得通红,眼里全是羞耻,面部的表情在抽搐,显然已到了崩溃的边缘。她用充满歉意的眼神望着我,嘴唇蠕动着,无声地对我做了个口型。

  那口型是“对不起”。

  下一秒,章倡突然发疯似的加速,抽水般的啪嗒声在浴室里炸成一片。妈妈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长长的哀鸣,那声音里带着高潮来临的剧烈痉挛。表情更是变得淫荡起来,眼珠上翻的同时嘴大张着。

  章倡低吼一声,死死抵住她的臀缝,精关大开,浓稠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妈妈的子宫深处。

  妈妈伸出两双手死死的拽住帘子边缘,眼神涣散,嘴唇翕动着。

  “出去…求你了…致远……”

  我转身走出浴室,轻轻带上门。

  身后的水声又大了,哗啦啦地响着,把一切都掩盖在蒸汽里。

  …

  就这样没过了几天,我们三个人就维持着一种诡异的状态,我和妈妈从来不点破,只有章倡会偶尔嘴贱。

  比如我快要开学返校的一周前…

  阳光斜斜切过窗棂落进屋里。窗外的大地铺着一层干净的白雪,亮得晃眼。

  妈妈章采桦正安安静静地收拾屋子,她握着抹布,慢慢擦着桌沿,擦完一处,又拿起扫帚,一下一下,轻缓地扫着地上的碎屑。

  我和章倡吃着早餐,他的眼睛就没有离开过妈妈干活时微微翘起的屁股。

  过了几分钟,妈妈突然有些疲惫直起腰,一只手轻轻锤了锤后腰的位置。

  “妈,你腰痛吗?要不要休息一会?”我上去扶她,她拜了拜手示意没事,不过还是放下了手里的扫帚,坐在了早餐桌上。

  “你就是平时家务做的太多了,您放着,到时候我来干吧…”我给妈妈倒了杯水。

  “嘿…”原本啃着包子的章倡突然一笑:“你妈腰痛可不是在做家务做的…”

  “贫嘴。”我妈白了他一眼:“就会占别人便宜。”

  “您昨天晚上抱着我吸的时候可不是这样说的。”章倡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

  “…”老妈红了脸也没有反驳。

  这一瞬间,我突然感觉有些恍惚,妈妈在几周前都不是这个样,她还在因为自己身体的背叛难过绝望…现在面对章倡的调戏,与其说是回怼,更不如说是打情骂俏。

  细想来,这样蕴含着额外性意味的话章倡已经说过无数遍了。

  妈妈虽然真的如同我最早的劝诫一样,接受了一切,但是事情真的会变好吗?

  就在我想的时候,章倡已经一把搂过了妈妈,不顾妈妈惊慌的样子把她往卧室里拽。

  “啊呀你干啥!放开我呀,我腰痛!”

  “没事,这次我动,我压着你干!”

  …

  又过了一周,整个假期就那么浑浑噩噩地过去了,我还是回了盛华理工学院。

  记得我要返校赶车的那天,妈妈并没有来送我,是在我提着行李箱都要准备出家门的时候,才看到卧室里妈妈有些慌张的裹着一条毯子跑出来。

  她浑身上下什么都没穿,只靠着的轻薄的毯子勉强庇体,颈部上好几个牙印和草莓,身上还有股难闻的气味,甚至妈妈嘴角上还有一根没来得及抹去的弯曲黑毛。

  那半开的卧室门,让我看到卧室里还有一个黑色赤裸的身影一丝不挂,躺在床上呼呼大睡,双腿之间一根粗大的黑棒还在直挺挺地矗立着。

  妈妈象征性的嘱咐了我几句,她抬手抚摸我的脸的时候,身上的毯子往下松了些,我看到她胸口似乎还有字迹,是那种用黑色的记号笔直接写在肌肤上的质感。

  “母狗章采桦…骚浪肉便器…”可能是因为早上太累,我的精神也有点迷糊,本来想心里默念竟然下意识的出了声。

  妈妈只是愣了一瞬间就是狼狈的连忙拉住毯子。

  “你这孩子…说啥呢…”妈妈红着脸用手整理我的领子:“回学校好好学习,记得吃饭,还有,马上天气就要回暖了,衣服上你得记得…”

  “妈…”

  “缺衣服就买一两件自己喜欢的,别故意省钱…”

  “妈!”

  我打断了妈妈的唠叨,妈妈怔怔的看着我,我深吸口气,认真的看着她:“妈,你现在需要担心的不是我,是你自己…”

  我一把扯开她的毯子,露出她赤裸的身体,妈妈这次去少见的没有闪躲,而是继续看着我。

  妈妈的身上到处都是性爱的痕迹,如果不和别人说还会以为她经历了一场恐怖的轮奸。奶子上写着母狗章采桦,骚浪肉便器十个大字,肋部还写了一堆正字,屁股和奶子随处可见淡红色的指印和牙印子,妈妈的小腹到屁股都被一层透明的薄膜覆盖了,像是什么干涸了的液体。原本暗粉色的的两片狭长的肉,此时肿得没办法合拢,黑色的阴毛上也糊着一层细腻的白浆,被糊成一团。不只是下体,妈妈的腋下,乳沟,脚上甚至嘴角都有黄白色液体干涸的痕迹。

  “我知道您也有需求…也要追求些刺激,但是我还是希望你注意安全,还有就是记住我说的,您只是满足需求,但是别想别的…”我反过来摸着妈妈的脸,妈妈眼眶微微发红流出两行清泪。

  “儿子说得对…是妈妈做的不够好,不过你放心,妈妈就当…约了个炮。”妈妈害羞的笑了笑,抹去眼角的泪水。

  “嗯…”

  “还有身上这些…咳咳,有些太过火了,擦了吧…”

  “…”

  …

  分别了妈妈之后,我又回到了盛华理工大学,一切都像小姨章洪燕当时一样,什么都没改变,只不过章倡胯下的女人,从那些不知名的骚货,彻底变成了我妈章采桦。

  现在轮到我开始焦虑了,我看过那些U盘里的女人是怎么从抗拒到臣服,最后变成享受的。那些女人都没有撑住,妈妈能撑住吗?

  甚至更强壮的小姨,她可以撑住吗?如果不是她想起了童童回了老家,或许她现在已经彻底…

  于是我开始经常给妈妈打电话,生怕妈妈哪天变成了那些女人中的其中一个。

  这样的担忧也让我更加累了,精神上累了。

  连足球的训练都有些懈怠了。

  终于几天后的一次训练,李教练那张黑脸在操场边瞪我,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马致远!你他妈踢的什么玩意儿?!”他冲上来,喷了我一脸唾沫星子,“前锋前锋,你是尖刀!你现在跟条软脚虾有什么区别?小学生都比你跑得快!”

  我低着头,盯着草皮上被我踩出的泥坑。我能说什么?说我每晚都在想我妈被章倡操到翻白眼的模样,想着她脚趾在丝袜里痉挛的样子?说我一到训练场就想起跨年夜那只抵在车窗上的肉色丝袜脚?

  “说话!”李教练一脚把水瓶踹飞,“再这样下去,友谊赛你别上了!滚回宿舍撸管去!”

  队友们发出压抑的哄笑。

  我听到“友谊赛”三个字,一时间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那个嚣张的前锋,上次想揍我,如果不是他小姨就不会冲下来,章倡也不会“受伤”。

  我似乎病了,家里的事情我解决不好,但是人总是需要一个目标,哪怕目标很荒唐。不知不觉间,我把所有的怨恨都迁怒到了那个前锋身上。

  之后的几个月里,我没敢回家,像个懦夫。

  我也偶尔打电话,但是妈妈的声音永远很疲惫,并且充斥着…满足?

  …

  我不再想了,至少这几个月我都不再想了。

  …

  每天加练射门,在操场上跑到干呕是我的日常。

  只不过这次我的队友们对待我的态度和之前不同了。他们害怕我,我甚至听他们私下说过我有些魔怔了,甚至李教练也劝我…

  一直劝到…友谊赛那天。

  那天太阳毒得很。

  我犹豫了很久,头天晚上就给我妈打了电话。

  “妈,你能来看我比赛吗?”

  小妇人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着刚睡醒的鼻音:“比赛?什么时候?”

  “明天。”

  她顿了顿,像旁边有人捏了她一把,她“嗯”了一声:“一定去。”

  “我的意思是…我想看你到台上给我加油,就你一个人来好吗?”说完这句话后,我自己的心都在砰砰的跳。我知道章倡肯定就在他身边,甚至他们两个可能还刚刚做完…

  对面一下子沉默,在令人压抑的沉默了几十秒后,妈妈的声音重新传来。

  “好…”这声回答语气中多了几分认真。

  听到这声回答我长出口气,感觉自己心里又多了些底气。

  …

  第二天。

  这次我们又是主场,他们的大巴来到了我们学校,而我热身时眼睛一直往观众席扫。在东侧看台,我一眼一眼地找那个熟悉的身影。

  棕黑色的波浪头发,一米五六的个子,也许穿着她那件洗得发白的工装外套,脚上是肉色短丝袜和中高跟浅口单鞋。

  我焦急的目光在人群中搜索着,终于我看到了她,她站在看台最后一排,正高举着双手挥舞,她也看到了我正对着我微笑。

  她今天的穿着有点厚了,明明已经春天了,似乎穿的还是冬季一点的衣服。那是一件大衣,我从未见她穿过,衣服的长摆一直垂到膝盖以下。

  她的笑容温柔,溺爱还带着一份不加掩饰的骄傲。

  我心里一暖,最后一块石头终于也落地了,她身边没有章倡,没有任何人,只有她自己。

  很快,裁判全部到位。哨声响了,双方列队握手。

  对面的队员来到了绿茵场上,我看到了,上次那个前锋,他就站在我对面,比我高半个头,这次染了一头黄毛,冲我咧嘴一笑露出白牙。

  “哟,我记得你啊!一年不见了,软脚虾回来了?”他凑近我,声音压得只有我俩听见,“今天可没有大奶子骚货护着你了。”

  很显然,他嘴里的大奶子骚货是小姨。

  我没吭声,只是冷冷的笑了一下,握完手后自己退回到中圈。

  开球了。

  我方后卫回传,我拉到边路要球,对面像条疯狗一样贴上来,肩膀狠狠撞了我一下。我踉跄半步,球丢了。

  对面身体很结实。

  我用手支撑在草坪上站起,眼神看向看台。

  妈妈还在那里站着,脸上还在那里站着,脸上闪过一丝担忧。但还是拼命的挥动着双手,似乎是想支持我赶紧站起来。

  我努力摆动起双腿配合着队伍的防守阵型移动,我可不想在妈妈面前丢脸。

  对面的进攻十分猛烈,我开始进入了状态,开始全心全意投入在比赛当中,无暇再去顾及看台上的妈妈。

  只不过在我不注意的时候,看台上一个小小的身影,悄然改变了位置,向着台阶移动过去。

  …

  体育馆一层的男厕所。

  这个女人有些紧张的捂着胸口,披着大衣走了进来。她一头长发带着一些波浪自然垂下,脸上有几颗雀斑。

  她是我那刚刚还在看台上的妈妈,章采桦。

  “来啦…”一个高大的身影早在厕所里恭候多时,有些迫不及待的一把抓住女人的袖子,把她拉了进来。

  二人进了最里间的隔间,门很快被反锁了。

  章采桦跪坐在冰凉的瓷砖地上,身上大衣被扒了下来,如果我看到里面的穿搭一定会大吃一惊,她身上竟然是一件学校拉拉队同款的紧身足球宝贝队服,显然是章倡给她准备的。

  上半身是红白相间的露脐小背心,勒着她的胸脯,两颗乳头被硬生生的挤得凸出来;下半身是条超短百褶裙,堪堪盖住屁股。章倡拿起了发绳,她的棕黑色长发被扎成了两束高高的双马尾,用红色丝带绑着,随着她低头的动作一晃一晃。

  她的小麦色脸上泛着羞耻的红,几颗雀斑在劣质白炽灯下格外刺眼。

  “骚样儿。”章倡站在她面前,裤子已经褪到膝盖。那根黑黝黝的巨棒翘得老高,龟头紫亮肿胀,像根烧红的铁棍。

  他伸手拽了拽妈妈的双马尾,“足球宝贝?给你儿子加油啊…”

  章采桦没说话。

  “我让你赶紧喊加油啊…”章倡催促。

  妈妈站起身,有些生疏的抬起腿,身体轻盈的跳着,嘴里的声音颤抖得厉害。

  “致远,加油…致远,加油…”

  她每次抬起腿,那很短的裙子根本遮不住她的下半身,裙摆撩起的瞬间,屁股蛋和双腿之间的风景全部暴露。

  “你这样怎么帮你家儿子呀?露着逼跳,然后让对面球员都过来操你,把他们都榨干你儿子就赢了,对不对?哈哈哈哈…”

  妈妈闻言,腿一下夹紧了,很显然她不适应这套衣服。

  那章倡笑完之后,双手就开始不老实了,开始游走在妈妈的大腿和腰腹间。

  妈妈的声音发颤:“致远,致远在外面比赛…而且他本来就只让我一个人来的。”

  “我要来你不还是没阻止吗?就是要他在外面。”章倡冷笑,一把将她从地上拎起来,翻过身,按在马桶盖上。

  妈妈还想说什么,章倡却已经撩起她的百褶裙,露出她没穿内裤的下半身。

  暗粉色的阴唇微微张开,淫水早就润湿了腿根。

  “湿了?”他讥讽道,滚烫的巨棒抵上去。

  “唔…!”妈妈猛地咬住嘴唇。

  …

  场上,双方打的非常焦灼,对方中场一个直塞,黄毛前锋像箭一样插进禁区。我们的后卫慢了半拍,他右脚一扣,左脚推射远角。

  还好我们的门将反应快,猛地扑出,把球打飞。不过即便如此,这也是一场非常精彩的进攻,对方看台爆发出欢呼。

  我呆站在中圈,脑子嗡嗡响。进步的不只是我们,还有他们,他们的攻击越来越滴水不漏,找不到合适的反击时机。

  我也难受极了,这感觉仿佛一拳打到棉花上,我自己心灵已演练了无数次进攻,却没办法出击,只能被动防守。

  李教练在场边把战术板摔在地上,骂得声嘶力竭。我低下头,看着球鞋上的草屑,忽然感到一阵没来由的心慌。

  …

  厕所隔间里,章倡整根插进了妈妈的阴道。

  “啊!”

  妈妈惨叫一声,双手死死抓住马桶边缘,指节发白。她的双马尾剧烈甩动,章倡根本没给她适应的时间,一进去就开始猛撞,胯骨撞在她丰满的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呜呜…太快了…哦…”妈妈紧皱着眉头。

  章倡则是狞笑着一把抓住她一条穿着白棉袜的腿,粗暴扛到自己腰侧,短裙彻底掀起,露出她肥美的骚逼。

  “你儿子在场上被人家踢得节节败退,你这个当妈的却在这儿挨操,多配啊。”他腰杆一挺,那根夸张的巨棒狠狠捅进她还没完全湿润的逼缝里,粗长的棒身一路撑开层层嫩肉,顶到最深处。

  章采桦痛得全身一颤,白棉袜脚掌在空中乱蹬,脚趾在袜子里死死抠紧,棉袜被汗水浸得微微发透。

  她咬着嘴唇拼命扭腰想摆脱,可章倡力气极大,扛着她一条腿把她整个人几乎提离地面,肉棒像打桩机一样一下一下凶狠撞击。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逼壁的嫩肉,每一次捅入都发出“啪啪”的水声。

  “啊…太深了…拔出去…求你…”

  回应妈妈的是章倡的羞辱。

  “骚逼咬得真紧,你儿子在外面丢人现眼,你却在这里爽得直流水。操死你这个当妈的贱货!”他故意把她那只白棉袜脚掌抓到眼前,粗糙大手揉捏着棉袜包裹的脚心,拇指按压脚趾缝,棉袜被拉扯得变形。

  章采桦反抗渐渐无力,熟女的身体在长时间猛烈抽送下终于进入状态,逼里开始分泌大量淫水,包裹着那根粗黑巨棒发出黏腻的咕叽声。

  她眼神迷离,丰满的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晃动,奶子几乎要从校园服里跳出。

  …

  场上,对方的进攻愈加猛烈。

  而我们被迫缩进阵型,被动防守,虽然说不是上单纯的摆大巴,但是比摆大巴也好看不了多少。

  而且球权被对面牢牢握住了,足球在他们脚下不断传唤,不断寻找着进攻的机会。我内心很清楚,我们不可能永远防守,也不可能愿防住。

  只不过,这样的突破还是发生的太快了。

  那个黄毛的前锋,一次精彩的盘带过人,连过三人,最后在贴近球门的时候转换了出球的位置,守门员也根本反应不过来。

  我紧皱着眉头,跑得肺都要炸了,球鞋钉在草皮上打滑。最后只能绝望的看着那球刮进球网。

  记分牌翻成零比一。

  看台上大多数都是我们学校的老师和学生,只有那些穿着在线服装的稀稀拉拉响起欢呼。

  我只能弯着腰喘气。

  …

  厕所里,章采桦被章倡反剪着双手压在洗手台上。大理石台面凉得刺骨,她的小腹紧贴着台面,胸前被汗水洇湿一片,章倡从后面扯下她的短裙。

  他们两个人喘息着,像两只正在休息的野兽。

  他的短裤褪在脚腕,那根黝黑的大肉棒早就硬得发紫,青筋盘绕,还捅在骚屄里。

  “听到了吗,第一球,采桦阿姨。”章倡的声音像砂纸磨铁,“你儿子真他妈废物。”

  “你…放开我​…”章采桦的脸被压在镜子上,棕黑色波浪头发散了一脸,“太深了…”

  章倡缓缓拔出肉棒。那狭长的暗粉色肉屄抽搐了两下,肉缝缓缓张开,似乎还在适应肉棒的粗长,一团团白浊的精液缓缓流出来。

  妈妈被内射了。

  然而这不是结束。章倡休息了一会儿就一挺腰,整根鸡巴又插进她肉穴里。

  章采桦闷哼一声,双腿猛地蹬直,白袜脚在地砖上打滑。她的波浪头发被章倡往后拽,正强迫她抬起脸,看镜子里自己羞耻的模样。章采桦紧闭着眼,嘴唇咬得发白。

  在她娇小又丰腴的身躯齁,章倡的腰像马达一样撞击,洗手台发出哐哐的声响,镜子里她那对小麦色的乳房在衬衫里剧烈晃荡。

  “骚货,夹这么紧?”章倡扇了她屁股一巴掌,“嘴上骂得欢,逼里倒诚实!”

  …

  场上,我们开球,我没有了进攻机会,但很快我发现了不对,显然上次比赛之后,他们针对我改变了战术,我的订房更紧了,根本没有机会射门。再加上队伍里一次回传失误。

  噩梦又开始了,对方前锋像条狼一样窜出去,他要单刀。

  我从前场狂奔回追,但是无济于事。眼见他进了禁区,球进了。

  0:2。

  我跪在草皮上,膝盖硌得生疼。疲惫间扫过东侧的看台,却突然一下子慌了,妈妈人呢?

  …

  章采桦被章倡按跪在马桶盖上。她上半身被迫趴伏,白袜脚被扯掉了一只,内裤挂在一只脚踝上,随着她的颤抖晃荡。

  章倡从后面跪着,双手抓着她的肥臀,大肉棒再次整根插入,连带着她阴唇的包皮都翻卷进去。

  他掐着她腰侧的软肉,疯狂抽送。

  章采桦咬着嘴唇,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但撞击太狠了,她没忍住,从喉咙里漏出一声哀鸣。

  章倡感觉到她肉穴开始收缩,狞笑着加快速度。肉棒在满是精液的湿滑甬道里搅动,发出黏腻的啪啪声。

  “啪啪啪啪…”

  几十下后,他死死抵进去,精液滚烫地喷射在她子宫深处。

  章采桦浑身一抖,肉穴痉挛着,白色的精液从结合处大量挤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积成一小滩。

  …

  一滩汗水在操场边缘的跑道上,我坐在休息区,中场休息时间正在一分一秒过去…

  我扭头看向周围的队友,他们一个个面如死灰,仿佛早就认了这场要输。

  “教练…”我抬头看了看脸色不好的李教练:“我想上厕所。”

  “去…”他声音很轻。

  “我会好好踢的,我还没用全力…”我盯着他,声音在颤抖。不光是我的队友,好像连我也认定这是一场败局。

  “是战术问题,他们就是不想让你用全力。”李教练摇摇头:“足球向来就是个集体运动,你最近做的很好了…”

  我默默地点点头,往厕所走去。

  球衣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背上,我心知几次绝佳的射门机会全都白白浪费,越复盘心里越窝火。我推开铁门,走进厕所打算方便一下,再捧凉水冲把脸,压一压心头的烦躁。

  我站在小便池前放松身体时,厕所里安静得很,我低着头,忽然看见一团白色袜子在脚边地面上躺着。

  这似乎是个女人的袜子,那种女孩的长筒白棉袜…

  虽然奇怪,但我没多太在意,只是提上裤子去洗手台准备洗手。然后我就看到洗手台的一片狼藉,一些看上去有些浑浊的液体布满了整个洗手台下方。镜子上也是模糊一片,有各种喷溅状的水渍。

  味道怎么有点奇怪啊…不会是尿吧。

  我抽了抽鼻子,觉得和尿骚味不一样,有点腥气。

  “啪…”

  我猛地回头,声音是最后一个隔间里传来的。

  厕所门板内隐隐透出压抑细碎的声响,含糊暧昧,听不清具体动静。

  我逐渐走进。

  “啪啪啪啪…”

  是肉体碰撞声!

  我脸一红,难道是谁家小情侣今天在厕所里寻刺激?

  我的指尖已经搭上隔间冰冷的金属门锁,正要轻轻拉开门板一探究竟。

  “哔哔!”

  裁判刺耳的哨声传来,我被吓的一抖,随即连忙出了厕所。

  在我离开之后,厕所门缓缓打开了,浑身赤裸的妈妈脚上套着半只袜子,挂在章倡的身上,被他抱着一边操一边走了出来…

  …

  李教练一脸铁青的目送我们回到绿茵场上。

  人会一直点背吗?还真会。

  中场休息结束没多久,对方发界外球。一个队友顶到头球,却顶回了自己禁区。这是十分可笑的低级失误。

  对方怎么会放过这个机会,中场迎球怒射,皮球像炮弹一样轰进球网。守门员有队友的遮挡根本看不清,这球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

  三比零。

  …

  章采桦被仰面扔在厕所隔间的地板上。瓷砖地冰冷肮脏,饱满的乳房随着她的喘息剧烈起伏。她鞋跟磕着地。章倡压着她,把她的双腿扛在肩上。他从正面再次插入,这次插得更深,章采桦弓起背,发出一声长长的、变了调的哀嚎。

  “三比零,采桦阿姨。”章倡的汗水滴在她脸上,顺着她脸颊滑进嘴角。

  “致远…”妈妈章采桦眼神涣散,脸上潮红,嘴唇哆嗦着,“妈…妈妈对不起你…呜呜呜…别管妈妈了”

  “骚逼,你还是先管管你自己吧!”章倡抓着她的乳房狠狠揉捏,指甲掐进乳肉,“他如果再输…你这里,”他拍了拍她的小腹,“也要接着收第四发、第五发…今天你这逼就是老子浓精的球门!”

  一边说着,他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猛烈摆动,然后撞击在妈妈柔软的臀肉上,章采桦的脑袋一下下磕在厕所墙壁的瓷砖上,波浪头发散乱地铺开。

  她不再骂了,只是大口喘气,眼神时而清醒时而迷离。

  章倡低吼一声,第三次内射。精液大量灌入,她的小腹仿佛微微鼓起,白色的液体从肉穴口溢出,流到地砖上,和她身下的污秽混在一起。章采桦头一歪,眼神开始失焦,嘴里喃喃着听不清的话,嘴角挂着涎水。

  …

  我们像群没头苍蝇。

  对方前场任意球,人墙排了四个,我背着手跳起。皮球绕过人墙,直挂死角。

  守门员扑了一下,指尖蹭到球皮,没拦住。

  四比零了。

  …

  章采桦被侧压在隔间门板上,一条腿被高高抬起,膝盖抵着斑驳的绿色门板。

  章倡从侧面进入,手掐着她的脖子,强迫她看着自己。她的波浪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分不清是汗还是泪,口红花了,眼神已经散了。

  “不要…里面…啊!已经太多了,哈啊…唔…求你…”章采桦的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叫,“太多了…会…会怀上的…”

  “会怀?”章倡狞笑,手指掐紧她脖子,看着她脸色涨红,“那更好,给你儿子生个弟弟,或者…让他看看他妈给我生的种!”

  “你…”章采桦想骂,但缺氧让她眼前发黑,双手无力地推搡他胸膛。

  “第四发!”章倡突然发力,大肉棒在侧入的角度下顶到最深处,撞得她门板砰砰响。

  章采桦双腿剧烈颤抖,那只赤裸的脚脚趾头蜷缩起来,抓挠着门板。章倡第四次内射,精液像开闸一样灌进去。她滑坐在地上,门板发出吱呀声,精液顺着她大腿内侧大量流出。

  她靠着门板,头歪向一边,嘴角流出更多涎水,只剩下胸脯还在剧烈起伏,眼神已经半翻了。

  …

  比赛最后十分钟了,我们全线压上。

  我作为前锋,疯了一样想进一个挽回颜面。可惜,乱了心态的我怎么可能造成任何威胁…

  球被断了,对方反击,五比零。

  守门员站在门线上,没动,他放弃了。对方推射空门。

  与此同时…终场哨响了。

  我瘫坐在草皮上,望着阴沉沉的天空,我知道,结束了。

  五个球,我输了。

  然而我不知道的是,再聚离我不远处,我的好妈妈,五发精。她全替我受了。

  …

  章采桦被章倡面对面抱着,双腿架在他腰上,背靠在厕所墙壁的瓷砖上。脚趾头因为极度的刺激而蜷缩成奇怪的弧度。

  章​倡正托着她丰满的屁股,疯狂上下颠动,大肉棒在已经满是精液的肉穴里搅动,发出令人作呕又黏腻的水声。

  章倡在她耳边吼,唾沫星子喷在她脸上,“现在老子要在你这烂逼里签个名!”

  “致远…”妈妈眼神涣散,瞳孔放大,口水从嘴角不断流下。

  章倡没理会面前几乎崩溃的女人,最后一次加速,速度之快让女人的身体像破布娃娃一样颠动。

  随着哨声响起,他死死抵住她,第五次内射。精液量之大,甚至从结合处逆流喷溅出来,射在她的大腿上,肉脚上。

  章采桦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然后彻底软下去。头歪向一边,眼神空洞地望着厕所天花板,嘴唇半张,只有微弱的呼吸证明她还活着。

  精液从她红肿外翻的肉穴里不断流出,顺着她的大腿根,滴在厕所的瓷砖上,积成白花花的一滩。

  另一边

  我一脸颓废的坐在球场上,看着对方队员们欢呼雀跃相互拥抱,最后和教练一起坐上大巴缓缓驶离,心里很不是滋味。

  更令我难受的是,我不知道妈妈什么时候消失的?为什么消失了?

  观众席上的观众还没有散完,我抬眼仔细看了好几遍,就差一个一个数了,却迟迟不见那道身影…

  就在这时,一个移动的黑色人影缓缓又出现在了最后一排,在我震惊的目光中,那人抬起了头。

  是妈妈。

  她头发似乎有些乱,但是离得太远了我看不清。我只看到她身边又多了一个高大的身影。

  我的血液仿佛都在此时凝固了,是章倡。

  妈妈骗我,她明明答应了一个人来。

  更让我崩溃的还在后面,妈妈在最后一排,缓缓拉开了大字,我看见那已经被撕扯的有些破烂的啦啦队制服,下半身则是完全赤裸的。

  妈妈叉开腿,大胆的把胯部露出来,双手放在脸颊两边比了个剪刀手。

  至于旁边的章倡,倒是笑得十分开心。

  …

  这场比赛让我颓废了很久。

  我拼命想证明自己,想证明自己在一些方面是好样的。但是可惜,我的运气一直不太好…

  很快我也明白了一个道理。

  时间能够冲淡一切,让你消化自己所有的不幸,但有时候,老天时间根本没给你消化的时间。

  章倡要离开了,离开的挺突然。

  那是一个周末,我回了趟家,门一开,客厅里还残留着一种说不清的黏腻气息,像汗水和某种更深层的体液混在一起。

  我妈章采桦已经从沙发上起来了,毯子胡乱搭在扶手上,她坐在角落里,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工装扣子扣得严严实实,却掩不住领口处隐约的红痕。

  她的眼神发直,只盯着地板。

  我提着行李回到卧室,发现章倡所有的衣服和被褥都不见了。

  我回到客厅,手指发紧,没敢多问。只是默默地把窗打开,希望客厅里充满情欲的味道能淡一点。

  我还去厨房倒了杯温水递给她,她接过去,手腕上隐约有淡淡的痕迹,但她很快缩回毯子里,小口小口啜着,像个怕被看穿的孩子。

  “致远,妈妈…今天想静一静。”她声音哑哑的,没抬头。

  我点点头,只是嗯了一声,转身回自己房间。心里像堵了块石头,又沉又闷。

  我知道的那些事,那些她被章倡压在身下、被他那根粗黑的东西反复进出的画面,像烙铁一样烫在脑子里。可她不知道我知道。她以为那些夜晚、在家里,在出租屋里发生的事,我还蒙在鼓里,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大一学生。

  而我,我只能装傻,装作一切都没发生过。

  那天以后,章倡这个人就像从没出现过。我们俩谁也没提他…

  日子得接着过。

  妈妈第二天一早就起了床,对着镜子仔细把头发扎起来,碎发一根根别好,又往脸上拍了层廉价的粉底,想盖住眼底的青黑和脸上的雀斑。她套上蓝工装,把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勒得脖子微微发红。然后坐在玄关小凳子上,弯腰穿那双咖色中高跟浅口单鞋。

  肉色短丝袜紧紧裹着她的脚踝,脚趾在丝袜里轻轻动了动,一点点塞进鞋头,鞋跟敲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致远,你回学校吧,好好上课,好好训练。”她站起来,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藏着疲惫却又强撑出平静。

  “妈妈还需要休息一段时间,正好就当处理处理家务了…”

  她走路时腿还有点不自然,合得比以前紧,像是身体深处还残留着隐隐的酸胀。

  可她脊背挺得笔直,像是要把所有不堪都压回去。

  我看着她背影消失在楼梯口,工装下摆被风掀起一角,露出她圆润的腰臀曲线,心里五味杂陈。既心疼,又……又有股说不出的热流在小腹涌动。

  而我回了学校,努力适应着一切。每次看到下铺空荡荡的床铺我都不断告诉自己,那个带来噩梦的人已经离开了。

  训练场上我拼命奔跑,我想把脑子里那些画面甩掉,我似乎做到了。只是偶尔…偶尔在某个夜晚,我会梦见那些画面,醒来时裤裆硬得发疼。

  比起这些,我更担心妈妈的精神状态。她刚刚被奸淫了那么久,现在却像破布一样被人丢弃。

  …

  过了约莫半个月,周五晚上我回家时,妈妈难得没穿工装。

  她换了件暗红色的薄毛衣,领口微微敞着,露出小麦色皮肤和锁骨上浅浅的弧线。下面是条黑裤子,裤脚下露出肉色短丝袜的一截,紧紧包裹着她圆润的脚踝。

  她在厨房切菜,刀声节奏均匀,见我进门,刀停了停,却没回头。

  “致远,陪妈出去走走吧。”她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试探,“就…随便走走,散散心。”

  我愣了一下。自从那件事后,她下班就回家,买菜也是匆匆带回,从不多逛一步,今天却主动开口。

  我心里一热,赶紧点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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