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瓷】(8-番外3)作者:yunheng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10-29 5:06 已读1019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绿瓷】(8-番外3)

作者:yunheng

字数:37865

  第八章、

  车厢中,风暴平息后,再次恢复了安静。

  爆射之后的黄野长出一口气,他一边提上短裤,一边抬头看向座椅上的母亲。

  她仍然仰躺着,头歪向一侧,鬓发散乱,金丝半框眼镜已经滑到了脸颊边,眼睛紧闭着,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嘴唇微微张开,小口小口地喘着气,嘴角还挂着一丝来不及拭去的晶莹,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暧昧的光泽。

  白色的衬衫被汗水浸透,紧贴着皮肤,勾勒出腰际的弧线和肋骨的轮廓。裙摆被卷到了腰际,芳草萋萋的下体两瓣蝴蝶肉随着呼吸的节奏,轻微张合,花唇娇艳欲滴,红艳娇嫩到看一眼就欲火骤起。露出的大片白皙的大腿,一条腿完全赤裸,另一条腿脚踝处还挂着一圈黑色的残纱。

  黄野伸出手,再次抚摸上母亲的脚踝,他的目光顺着那条腿向上滑,落在了脚尖,那条紫色的丝质布料正孤零零地挂在那里,像一面被风雨打落的旗帜。

  黄野轻轻地取下了它。

  动作轻柔,像在摘取一枚熟透的果实。紫色的丝质面料还带着体温,湿润而柔软,像一朵被雨水浸透的紫色花瓣,在他的掌心里蜷缩成一团。接着,他又将缠绕在母亲小腿上那薄如蝉翼的黑色屏障,轻轻褪下,手伸向裤袋,将那团紫色的布料和那圈黑色的残纱一起塞了进去,动作自然得像在收缴属于自己的战利品。

  然后,他再次看向母亲。

  母亲仍然仰躺在座椅上,胸口起伏渐平,嘴唇抿成一条直线,不说话,也不看他,但她的手指动了一下,无力地搭在座椅边缘,指尖微微颤抖。一滴透明的液体从她的眼角滑落,沿着太阳穴流进鬓发。

  黄野看着她,嘴角浮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师父……你累了……休息会吧",他低声说,声音沙哑而温柔。

  母亲没有回应。她只是把脸转向车窗的方向,背对着他,肩膀微微耸动了一下。

  黄野见母亲不理他,就伸手去驾驶座拿来一包纸巾,递到她面前。

  母亲仍背对着他,肩膀微微耸动,像一只在雨中不愿抬头的鸟。车厢里安静极了,只有她尚未平复的呼吸声,在狭小的空间里轻轻回荡。

  "师父,我来帮你擦一擦吧。"黄野低声说,"别着凉了。"

  母亲猛地转过身。

  她的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红晕,眼睛里含着一层薄薄的水雾。金丝半框眼镜滑到了鼻尖下方,镜片后的目光死死地盯着他,带着愤怒、羞耻,还有一丝说不清的狼狈。

  "把衣服还给我!"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黄野没有动,他只是温声哄着,"丝袜已经湿透了,内裤还包着满满的精液,你确定要穿吗。"

  母亲的耳朵又红了,她咬紧嘴唇,眼眶里那层水雾更加浓郁了。

  然后——

  她狠狠抢过黄野手上的纸巾,就像是在抢夺回自己刚刚丢失的尊严。

  母亲背过身去,肩膀微微耸动,自己迅速处理了一番。黄野只能看到她的背影,白色的衬衫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淡淡的色泽,长发从妇人髻中散下来几缕,垂在脖颈边,像几缕被风吹乱的黑丝。

  过了片刻,她转了过来。

  神色已经恢复了平静。金丝半框眼镜重新推回了鼻梁上,镜片后的眼睛清澈而冷峻,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死水。只是她的耳朵还红着。

  "这是例外。"她的声音冷得像冰,"下不为例。"

  话音砸进车厢里,像两枚质地矛盾的印章,一前一后盖在同一张纸上,"例外"是赦免,"下不为例"是禁令,可偏偏由同一张嘴、在同一个呼吸间说了出来。

  母亲是语文老师,教了十五年语文,比谁都清楚"例外"这个词的弹性,它从来不是句号,它是逗号,是一扇虚掩的门,是为下一次破例预留的语法空间。而"下不为例"呢?表面是铁律,细想起来却是最软弱的威胁,它默认了"这一次"已经被赦免,它把惩罚永远推迟到"下一次"。

  如果她是真的想斩断,她该说"没有例外"。

  如果她是真的想立界,她该说"到此为止"。

  可她说了"这是例外",好像先为这次命名,好让下次有例可循;又说了"下不为例",好像把惩罚永远悬置在未来,让"下一次"变成一个永远会到来的、永远会被赦免的轮回。

  她太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了。一个教了十五年修辞的女人,不会无意说出这种自相矛盾的话。除非——除非她潜意识里早就写好了剧本:例外之后,还有例外;下不为例之后,下下次,依旧为例。

  车厢里安静极了。那两枚砸在地上的词,"例外"和"下不为例",像两块磁铁,正负相吸,注定会再次碰面。

  黄野低下头,嘴角却浮着一丝得逞的笑意,"知道了,师傅。"

  接着,黄野提醒时间不早了。母亲一看手表,快到放学时间了,脸色瞬间变了,她推开车门,快步朝办公楼走去,黄野一路屁颠屁颠地跟在她身后,像一条甩不掉的小尾巴。

  ……

  放学铃响,我推开办公室的门。

  母亲坐在办公桌前,金丝半框眼镜架在鼻梁上,手里握着一支红笔,正在批改作业。黄野站在她桌旁,双手背在身后,低着头,像是一位正在听训的学生。母亲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表情严肃而冷峻,偶尔抬眼看他一下,那目光像一把冰刀。

  我心头涌起一阵愉悦——黄野终于挨训了。

  "沈渡,你来了。"母亲抬头看见我,嘴角微微上扬,"坐一会儿,我还有作业要改。"

  我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看着母亲工作。她的手指在纸面上飞快地划过,笔尖发出沙沙的声响。最后的夕阳从窗户照进来,在她的侧脸上投下一层淡淡的金色,让她看起来更加疲惫,也更加美丽。我看着她微微皱起的眉头和眼下淡淡的青色,心头涌起一阵心疼,她最近太累了。

  待母亲处理完事务,站起身,我才注意到她腿上的丝袜不见了。

  早上那双腿还裹着黑色的薄丝,如今裸露在空气中,白皙的皮肤上泛着淡淡的粉色。我心中疑惑,但不好发问,毕竟黄野还在这里,我不好问出这种问题。

  去停车场的路上,我才悄悄拉住母亲,问她,"妈,你早上出门不是还穿着袜子呢,怎么不见了?"

  母亲神色平静,像一位天生的演员,理由充分得让人挑不出毛病,"不小心被办公桌角挂了丝,索性直接扔了。"

  我点点头,无言。她的表情没有任何破绽,眼睛清澈而坦然,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死水。

  可一上车——

  黄野居然又坐上了副驾。

  我皱了皱眉,但没说什么。只是一坐进后座,我就闻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气息——淡淡的,说不清是什么,像母亲身上那股冷香混杂着腥臊的气味,两种味道交织在一起。

  "车里好像有点怪味。"我随口说道。

  母亲面无表情地按下窗户,"通风就好。"

  她顿了一下,又问黄野,"你闻到了吗?"

  黄野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嘴角浮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没有味道啊。哪里有味道了?"他顿了一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鼻翼微微翕动,像一位在品鉴红酒的鉴赏家,然后——

  "好像是……有点骚气。"

  他的声音拖得很长,尾音带着甜腻、暧昧。

  母亲握着方向盘的手指猛地收紧了一分,指节泛白。她那本就已经微红的耳朵,瞬间烧了起来。

  "黄野。"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别胡说。"

  "我没胡说啊。"黄野一脸无辜,摊开双手,"是沈渡先说有味道的。"他转过头,从副驾驶的缝隙里看着我,嘴角仍然挂着那个笑容,"沈渡,你说……是不是有点……"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目光从后视镜里滑向母亲,在她通红的耳朵上停留。

  "……骚?"

  车厢里的空气凝固了。

  母亲猛地按下窗户,冷风灌了进来,吹乱了她的妇人髻,几缕碎发贴在通红的脸颊上,像几缕被风吹乱的黑丝。她的胸口剧烈起伏,衬衫随着起伏轻轻晃动。

  "开窗!"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像是在命令他人,又像是在给自己找台阶,却又不解释异味的来源。

  "我说了……通风就好!"

  而我坐在后座,看着黄野那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看着母亲那个通红的耳朵。

  他们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想起她失踪的黑丝,想起黄野阴阳怪气的语气,想起他又坐上副驾的理所当然,心中渐渐翻涌起疑问。

  从那天起,我发现家里变了味道。

  一种原始的、让人坐立不安的味道。像野兽在发情期散发出的信息素,黏稠而浓烈,悄无声息地渗透进每一寸空气里,钻进鼻腔,黏在皮肤上,怎么也洗不掉。

  那种味道除了我无法窥探的地方,无处不在。每个白天与夜晚,无时不在。

  在清晨,我推开房门准备去刷牙,走廊里飘来一丝若有若无的气息,混合着母亲散发的清香和某种更加腥甜的、让人脸红心跳的味道。那味道从厨房的方向飘过来,像一条看不见的蛇,顺着地板的缝隙蜿蜒爬行,缠绕在我的脚踝上。

  我站在走廊里,竖起耳朵听着厨房的动静。

  没有大声说话。没有锅铲碰撞的脆响。只有低沉的呼吸声,偶尔夹杂着一声极轻的、像是被什么堵住了的鼻音。那声音太轻、太碎,像一片被风吹散的羽毛,不等落入耳中就消失了。

  但我能想象到那幅画面。

  母亲站在灶台前,背对着门口,白色的衬衫被蒸汽熏得微微透明,勾勒出腰肢的弧线和内衣的轮廓。黄野站在她身后,胸口贴着她的后背,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像一位在厨房里跟妻子撒娇的丈夫。

  他的手,从母亲的腰间伸了过去,不是去拿盐罐,是去拿她的手。

  十指相扣。

  母亲的手在那一瞬间僵硬了一下,像是触了电。但她没有抽出来。她只是用另一只手继续煎蛋,任由黄野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挤进她的指缝,像两条纠缠在一起的藤蔓。

  锅里的油滋滋作响,热气升腾而起,把两个人的身影模糊了,像一幅被水蒸气洇湿的水墨画。

  我站在走廊里,想象着那幅被热气模糊的画面,胃里开始翻涌了起来。

  那幅画面太温馨了。温馨得让人恶心。

  那本该是我父亲的位置。

  在晚上,母亲坐在客厅沙发上批改作业。她穿着粉色的连衣纱裙,裙摆垂坠到小腿中部,没有穿丝袜,脚上踩着一双精致的细带凉鞋。她翘着腿,上面的脚半勾着鞋,另一只支撑的脚只踩在后半段凉鞋上,明艳的脚趾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粉色。

  黄野从房间里出来,端着一杯温热的花茶,放在她手边。

  "师傅,"他蹲下来,看着她悬空的脚,"我帮您涂指甲油吧。"

  母亲头也没抬,笔尖在试卷上划出一道红痕,"你什么时候会这个了?"

  "在港城的时候学的。"他笑了笑,从茶几下面翻出一个银色的小盒子,里面整整齐齐地摆着十几瓶指甲油,"我妈……她以前喜欢涂。我练过。"

  母亲不置可否,她继续批改着试卷,笔尖在纸面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黄野把她的脚轻轻从凉鞋里抽出来,放在自己膝盖上。他的手掌托着母亲的脚踝,拇指在她脚背上轻轻地按了一下。

  "师父,"他打开一瓶暗红色的指甲油,"这个颜色衬您。"

  母亲仍然没有抬头。但她的笔尖顿了一下,在试卷上留下一个比句号更重的墨点。

  黄野低下头,开始涂。动作很轻柔,神情专注。刷子蘸着暗红色的液体,从大拇指的指甲根部开始,慢慢地、均匀地涂抹,一直涂到指尖。

  "师父的脚……比瓷器还白。"

  母亲的耳朵尖红了一下。但她没有抬头,只是翻了一页试卷。

  黄野涂完一只脚,把她的脚踝换了个角度,开始涂另一只。他的手指托着母亲的脚心,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递过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潮湿。

  "好了。"他终于说,把刷子放回瓶子里。

  母亲低头看了一眼——十根脚趾上,暗红色的指甲油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像十颗被精心打磨过的玛瑙。

  "还不错。"她说,声音淡淡的,听不出情绪。

  黄野没有松手。他把母亲的两只脚都放在自己膝盖上,手掌覆在她的脚背上,轻轻地揉捏着。

  从脚踝到脚背,从脚背到脚趾,他的手指像一位在弹奏钢琴的钢琴家,每一个音符都落在最敏感的键上。

  母亲的身体微微一僵。她把试卷翻了一页,笔尖在纸面上划出一道长长的红线。

  "涂完了就放手。"

  "再按一下。"黄野的声音带着一丝撒娇,"师父站了一天,脚肯定酸了。"

  母亲不说话了。她继续批改着试卷,笔尖在纸面上发出规律的声响。只是她的呼吸开始加重,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黄野的拇指按在她的脚心上,力道适中,带着一丝让人发痒的酥麻。他的目光从母亲的脚滑到母亲的脸,她低着头,金丝半框眼镜架在鼻梁上,镜片后的眼睛专注地看着试卷,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但她的耳朵,红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师傅,我想吃车厘子了。"

  母亲翻了一页试卷,"家里没有。明天去超市买。"

  黄野没有说话。

  母亲等了一会儿,没听到回应,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黄野正盯着母亲的脚趾看。十根涂着暗红色指甲油的脚趾,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像十颗熟透的、等人采摘的果实。他的目光灼热而专注,像是在沙漠中行走多日的旅人,在渴求一片绿洲。

  母亲猛地缩回脚,把两只脚都藏到了裙摆下方。

  "黄野!"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羞恼,但音量压得很低,"你……你……"

  母亲说不下去了。因为她看到黄野嘴角浮起的那个笑容,那个意味深长的、早已得逞的、让人无处躲藏的笑容。

  她明白他的意思。她太明白他的意思了。

  母亲低下头,继续批改着试卷,比刚才更快、更用力。

  但她那两只缩在裙摆下方的脚并没有移开太远,它们仍然停留在黄野的膝盖旁边,近到他能闻到母亲脚上的淡淡香气,近到他的膝盖能感受到她裙摆下传递过来的体温。

  每一个白天与夜晚,都在发生这样的旖旎,黄野与母亲的关系不再像师徒与师生,私密的暧昧不断滋长。

  与此同时,我也开始行动,从网上买来的针孔摄像头,安装在黄野的房间里,我不再窥探他们的一举一动,空闲的时间,我一直在书桌前,把父亲书房里所有关于驱鬼术、阴器、镇魂、超度的书全部翻了出来,一本一本地啃,一页一页地查。我在网上搜索所有关于"附身""鬼气""瓷瓶""超度"的词条,混迹各种玄学论坛,发帖子、问问题、整理线索。

  我等待着一个机会。

  一个能让我一举打碎这个畸形局面的机会。

  机会来得比我想象的更快。

  镜头中的黄野坐在床上。

  他下半身赤裸,短裤褪到了膝盖处。他的右手握着一条母亲的肉色丝袜。

  那条轻薄丝袜缠绕在他的阴茎上,紧紧地勒着那根滚烫的铁棍。他的手上下套弄着,丝袜随着套弄在阴茎上摩擦,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他的眼睛紧闭,表情沉浸而迷醉,嘴里喃喃自语。

  我把视频拿给母亲的时候,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黄野……偷了你的丝袜……在房间里……做那种事……"我一边说,一边重复播放手机中的视频。

  母亲拿过手机,手指微微颤抖,她的眼睛闪烁着一丝慌乱。

  但我没有注意到她的慌乱。我只以为她是气的。

  "妈,一定要好好教训他!"我说,"他太过分了!"

  "我知道!"母亲说完,转身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我没有看到,她转身的时候,耳朵尖红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我哪里知道,那条丝袜是母亲自愿给他的。

  时间拉回到昨天晚上。

  母亲站在灶台前,背对着门口,正在搅拌锅里的汤。黄野站在她身后,两只手都从她的腰间伸了过去,抓住了灶台的边缘。

  接着,黄野的一只手,钻进了母亲的衣服里,从衬衫的下摆伸了进去。

  他的手腕消失在母亲的衬衫里,衬衫的面料被撑起了一小块,像一座被从内部顶起来的小山丘。母亲的身体猛地一僵,搅汤的手停了一下,但她没有转身,仍然继续搅拌。

  黄野的手在衣服里动着,轻轻地、缓慢地,在母亲的腹部摩挲着。

  从肚脐下方,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向上移动。

  "沈渡还在家里……"母亲压低声音说,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他在房间里做题。"黄野低声回答,嘴唇几乎贴上了母亲的耳朵,"不会出来的。"

  他的手继续向上移动。

  "别……"母亲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

  黄野的手停在了她的肋骨下方,距离胸口只剩下最后一点距离。他的手指轻轻地按了一下,母亲的呼吸微微一滞。

  "就摸摸这里……我保证……不往上……"

  母亲没有说话。但她搅动的动作比平时慢了一倍。

  黄野的手轻轻地画着圈,手指拂过母亲嫩滑的肌肤,感受着她的体温和心跳。同时他的另一只抓着灶台边缘的手,悄悄地移到了母亲的臀部。

  隔着黑色的包臀裙,他的手掌贴上了母亲的臀瓣,轻轻地捏了一下。

  "黄野!"母亲压低声音惊呼。

  "嘘……"黄野低声说,"小声点……他会听见的……"

  他的左手在臀部上轻轻地揉捏,右手指尖在母亲的腹部画着圈,两只手同时进行。

  母亲的呼吸越来越重,胸口剧烈起伏,衬衫随着起伏轻轻晃动。她的耳尖、双颊带着淡淡的玫红色。

  "停……停下来……"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哀求。

  黄野没有停。他只是把嘴唇贴上了母亲的耳朵,轻轻地舔了一下她的耳廓。

  "师傅……你身上好香……"

  黄野的手在母亲衣服里越来越大胆,他的身体更加用力地贴紧母亲的后背,他的胯部——那片明显的凸起,那个已经硬到变形的肉棒,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顶在了母亲后腰下方的位置。

  母亲的手彻底停住了。汤勺悬在半空中,她的头微微向后仰了一点,靠在了黄野的肩膀上,金丝半框眼镜滑到了鼻尖,镜片后的眼睛半睁半闭,嘴唇微微张开,像一朵在黑暗中等待被采摘的花。

  黄野的身体紧贴着她的后背,胸口抵着她的肩胛骨,下体隔着裤子顶着她的腰窝。

  "不……不要"

  "就一下……"黄野低声哀求。

  他的下体更加用力地顶着母亲的后腰,隔着裤子和裙子,能感受到那根滚烫的铁棍的轮廓。他的右手从腹部向上移动,指尖触碰到了内衣的下缘,手指钻进了内衣里,触碰到了柔软的、温暖的、微微隆起的,圣洁乳房的根部。

  "啊……"母亲发出一声极轻的呻吟。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下体传来火热又坚硬的触感。

  "师父……"黄野低声说,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你的腿……夹得我好舒服……"

  母亲这才意识到,她的双腿不知道什么时候夹住了黄野的下体。

  黄野的裤子已经褪下,母亲的裙子也被掀起,她的大腿内侧紧紧地包裹着那根滚烫的铁棍,两条温暖的玉柱,包裹着、摩擦着、挤压着。

  "不……不是……"母亲慌乱地想要分开双腿,但黄野的手从她的衣服里伸出来,按在了她的大腿上,不让她分开。

  "别动……"他低声说,"就这样……让我……"

  黄野的下体开始轻轻地抽动,隔着超薄的肉丝,在她的腿缝里摩擦。每一次抽动,都能感受到阴茎的轮廓在她的腿缝中滑过,滚烫而坚硬,像一根被烧红的铁棍在两片柔软的肉壁之间穿梭。

  母亲的脸涨得通红,呼吸急促而混乱。她的双腿被他的双手按住,无法分开,只能任由他在她的腿缝里抽动,每一次的抽动,都给母亲带来颤栗又空虚的快感。

  "师父……"黄野的声音越来越沙哑,"我好爱你……"

  他的抽动速度加快了,阴茎在母亲的腿缝里剧烈地摩擦,隔着丝袜,母亲能感受到前列腺液渗出的湿润。

  "不行……"母亲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声音带着一丝绝望,"沈渡……会听见的……"

  "那就……让他听见……"黄野的声音带着一丝疯狂。

  他的抽动速度达到了顶峰。

  "师傅……用腿夹住我……"他低声哀求。

  母亲的双腿之间早已泛滥成灾。

  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温热而黏腻的淫液从花穴深处涌出,浸湿了内裤,浸湿了丝袜,让她不敢让黄野感受到。

  如果让他知道……

  知道他让她湿成这样……

  她不敢想象会发生什么。

  "不行……"她再次拒绝,双手抓住黄野按在她臀侧作恶的双手。

  黄野的动作停了一下。他的手从母亲的臀部移开,重新伸进了她的衣服里,在她的腹部上轻轻地抚摸。

  "那……"黄野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给我一点东西……让我……让我自己……"

  母亲愣了一下。她不明白黄野的意思。

  黄野的手从母亲的衣服里伸出来,滑向她的裙摆,滑向那双穿着肉色丝袜的大腿。

  "你的丝袜……给我……"

  母亲的脸更红了。

  她想要拒绝,想要呵斥他,想要转身离开。

  但黄野的手已经握住了她的大腿,手指在丝袜上轻轻地摩挲。

  "求你了……就这一次……"

  母亲咬着嘴唇,犹豫了很久。

  然后她弯下腰,双手伸到裙摆下方,抓住了丝袜的顶端,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丝袜脱了下来。

  肉色的丝袜从大腿上滑落,像一层被剥离的皮肤,露出白皙而细腻的大腿。丝袜被卷成一团,像一朵被揉皱的肉色玫瑰。

  母亲把丝袜塞进黄野的手里,然后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愤怒、羞耻、无奈、纵容。

  黄野接过丝袜,紧紧地攥在手里。

  "谢谢师傅……"他低声说,嘴角浮起一个得意的笑容。

  晚餐的时候,母亲果然如我所愿在饭桌上狠狠训斥了黄野。

  "黄野,你太让我失望了!你怎么能做这种事?偷我的丝袜……在房间里……做那种事……你还有没有羞耻心?!"

  黄野低着头,一言不发,像一位在听老师训斥的小学生。

  我坐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心里涌起一股快感。黄野终于得到了应有的惩罚,母亲终于不再纵容他了。

  但我没有注意到

  母亲的耳朵红得不像话。那不是愤怒的红。

  "以后不准再进我的房间!不准再碰我的东西!"母亲继续训斥。

  "是……师傅……"

  但我没有注意到,饭桌下面,黄野的脚悄悄地伸了出去,钩住了母亲的小腿。

  母亲脚穿着一双一字带凉鞋,脚趾从鞋头露出来,指甲上涂着深红色的指甲油。黄野的脚趾像两根灵活的手指,夹住了母亲的脚趾。

  轻轻地、缓慢地揉捏着。

  母亲的声音顿了一下,然后她继续训斥,声音比刚才更加尖锐,像在用愤怒掩饰什么。

  但在饭桌下面,黄野的脚趾没有停。他的脚像手一样灵活,揉捏着母亲的圆润脚趾,从足尖到足弓,每一寸都被仔细地抚摸。

  "你听明白了吗?!"母亲问道,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明白了……师傅……"他的脚趾更加用力地揉捏着母亲的玉足。

  "下不为例。"母亲最后说,声音又恢复冰冷。

  训斥结束后,饭桌上的气氛恢复了平静。

  母亲低头吃饭,黄野也低着头不敢说话,我坐在中间,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

  "妈。"我突然开口。

  "嗯?"母亲抬起头,看着我。

  "这几天我一直在翻阅古籍,我好像找到了让父亲苏醒的办法了"

  母亲的筷子停住。

  "那个厉鬼是从瓷瓶里出来的,只有找到瓷瓶的来历,就能找到超度的方法"

  "完成绿色瓷瓶主人的心愿,然后送它往生。"母亲推了推眼镜,"我知道这个办法。"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

  "但是……根本没有办法找到绿色瓷瓶的真正主人。那个瓷瓶来历不明,我们连它是什么时候、从哪里来的都不知道。"

  "我有办法。"我说。

  母亲和黄野同时看向我。

  "早在黄野还在港城住院,你去陪床的时候……"我顿了一下,"我回了一趟黄氏集团。"

  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翻出几张照片。碎瓷片的特写,青绿色的釉面,上面有一些模糊的花纹和印记。

  "我拍下了那些破碎的瓷器,在网上找了一个鉴瓷专家。我通过各种方法,查拍卖记录、比对口沿工艺、分析釉料成分,终于找到了线索。"

  我深吸一口气,看着母亲越来越亮的眼睛。

  "结合当初瓷器主人附身时,我脑海中浮现的种种情景,专家锁定了一个地方。"

  "哪里?"母亲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

  "青龙镇。"

  "青龙镇?"母亲皱了皱眉。

  "是的。"我点点头,"网上说,青龙镇是一个古镇,有很多古董店,也有很多私窑,可能能找到关于那个瓷瓶的线索。"

  母亲沉默了,她的眼眶开始泛红。

  连我都在为父亲的伤势想尽办法查询资料,而她却在跟黄野玩这危险的情欲游戏。

  "再过几天就是暑假了,暑假……我们去看看。"

  饭桌下面,黄野那只正在揉捏她小腿的脚还在动。

  母亲深吸一口气,然后一脚踢开了黄野的脚。

  "啪"的一声轻响,在饭桌下面回荡。

  番外一、七夕

  七夕前一天,晚饭的气氛格外温馨。

  父亲沈知远坐在餐桌的主位上,气色比三个月前好了太多。

  自母亲与黄野从青龙镇归来后,那只厉鬼被超度,父亲体内的魂魄重新归位,他在医院又休养了两个月,如今已经基本恢复了元气。只是右手偶尔会微微颤抖,那是鬼气侵蚀留下的后遗症,医生说可能永远无法完全恢复。

  但这并不妨碍他重新成为这个家的顶梁柱。

  "明天七夕。"父亲放下筷子,看着母亲,嘴角浮起一个温柔的笑容,"我已经定了市里最高档的酒店……烛光晚餐……我们的双人世界。"

  母亲愣了一下,金丝半框眼镜后面的眼睛闪烁。

  "你……"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你的身体……"

  "没事。"父亲笑了笑,伸出微微颤抖的右手,覆在了母亲的手背上,"医生说我恢复得很好。"他顿了一下,"而且……我想补偿你。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母亲低下头,耳尖红了一下。

  我坐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一方面为父亲康复高兴,另一方面……我下意识地瞥了一眼坐在对面的黄野。

  黄野低着头扒饭,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仿佛刚才的话跟他毫无关系。但我注意到了,他的筷子在碗边轻轻地顿了一下。

  然后黄野抬起头,对着父亲笑了笑,"沈叔叔和宋老师明天去过二人世界啊?"

  那笑容天真而无辜,像一位在替长辈开心的懂事晚辈。

  "是啊。"父亲笑着点点头,完全没有察觉到任何异样,"黄野,明天你自己解决晚饭啊,不用等我们。"

  "知道了,沈叔叔。"黄野乖巧地应了一声,然后低下头,继续扒饭。

  七夕当晚,华灯初上。

  洲际酒店的大堂金碧辉煌,水晶吊灯从穹顶垂落下来,像一片被凝固的银河,璀璨而冰冷。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槟气息和百合花香,钢琴声从某个角落里飘出来,像一层被拉长了的丝绸,轻柔地覆盖在每一个角落。

  父亲坐在靠窗的位置,身上穿着一套深灰色的西装,衬得他比实际年龄年轻了许多。他的右手仍然微微颤抖,所以他用左手握着刀叉,动作有些笨拙但很认真。

  而母亲——

  她今天没有戴眼镜。头发下午特意去烫成了大波浪,蓬松而慵懒的卷发像一匹被揉乱了的黑色锦缎,从头顶倾泻而下,层层叠叠地披散在肩头和后背,发尾带着夸张的弧度,随着她微微侧首而轻轻颤动。几缕卷曲的碎发被精心挑落在脸颊边,弯弯绕绕地勾着她的下颌线,为她平添了几分成熟女人特有的、不加掩饰的风情,与黑色的蕾丝V领连衣裙相得益彰,裙子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一片深邃的锁骨和胸口沟壑,蕾丝的纹路像藤蔓一样缠绕在肩头,半透明的、若隐若现的,能看到下面白皙的皮肤。

  裙身是修身的剪裁,从胸口一路收紧到腰肢,勾勒出纤细的腰线和臀部的弧度,然后在膝盖处戛然而止。腿上套着超薄的0D黑丝,薄到几乎看不出她穿了丝袜,只能看到一层淡淡的、均匀的阴影覆盖在皮肤上,在灯光下,那层薄丝泛着淡淡的幽光。

  母亲的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的缎面高跟鞋,鞋跟纤细而高挑,将她的脚背拱成一道惊心的弧线,紧绷而优雅。黑色的丝袜薄如蝉翼,紧紧地包裹着她的脚背,透过那层半透明的黑色,可以清晰地看到皮肤下微微隆起的几处青筋,像几条淡青色的藤蔓,蜿蜒在雪白的肌肤上,随着她微微用力调整重心而若隐若现地浮动着。鞋头尖锐而锋利,鞋背上缀着一枚方形的银色搭扣,上面镶嵌着细碎的水晶钻石,在水晶吊灯的照射下闪烁着冷冽而璀璨的光芒。每一步轻移,搭扣上的碎钻便随着步伐轻轻摇曳,折射出细碎的、冰冷的光斑,落在她脚背那层泛着幽光的黑色丝袜上,忽明忽暗。

  母亲整个人端庄而又性感,知性而又危险,像是从黑色电影中走出来的致命女郎。

  "你今天……"父亲看着她,目光带着一丝惊艳和痴迷,"真美。"

  母亲低下头,耳朵尖红了一下,"胡说什么……"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少女般的羞赧,"都老夫老妻了……"

  "老夫老妻怎么了?"父亲笑了笑,用左手拿起香槟杯,"老夫老妻就不能夸自己老婆美了?"

  母亲没有说话,只是举起杯子,和他轻轻碰了一下。水晶杯碰撞的声音清脆而悦耳,在嘈杂的餐厅里格外清晰。

  两人边吃边聊,话题从父亲的康复聊到了我的成绩,从家里的琐事聊到了学校的教学。父亲兴致勃勃地讲述着他在医院遇到的趣事,母亲微笑着倾听,偶尔插上一两句,气氛温馨而融洽。

  只是母亲很少提及黄野。

  父亲提到了几次"黄野那孩子最近修行怎么样了",母亲总是轻描淡写地带过,"还行"、"有进步"、"挺好的"。

  她的眼神在提到黄野的时候会闪烁一下,然后迅速把话题转移到别的地方。

  "对了,"父亲切了一块牛排,"黄野在青龙镇……"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手机响了。

  父亲皱了皱眉,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接听几分钟后,脸色微微一变。

  "怎么了?"母亲察觉到了他的异样。

  "城西的养老院……闹鬼了。"

  母亲的筷子停在了半空中。

  "几个老人说看到了不干净的东西,已经有两个被吓得心脏病发了……"父亲一边看着手机上的信息,一边站起身,"我得去一趟。"

  "我跟你一起去。"母亲也站了起来。

  "不用。"父亲摇了摇头,用左手握住她的手,声音温柔而坚定,"本就是小鬼作乱,不会太费功夫。"他顿了一下,目光在母亲身上停留了一秒,带着一丝歉意和期待,"这段时间你太累了,不用跟过来。"

  他凑近母亲的耳边,低声说了几句什么。

  母亲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你……"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羞恼,但更多的是甜蜜,"老不正经……"

  父亲笑了笑,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地吻了一下,"等我回来。"

  他转身快步朝门口走去,西装的背影在水晶吊灯的照射下显得格外挺拔。

  母亲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旋转门外,然后慢慢地坐回椅子上。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香槟杯的细脚,杯壁上凝结的水珠洇湿了她的指腹,冰凉一片。她却浑然不觉,仿佛那点凉意根本浇不灭皮肤底下窜着的火。

  目光落在窗外,城市的夜景像一片倒悬的星河,霓虹招牌明明灭灭,车流汇成光的河流。那些斑斓的光影映在她漆黑的瞳孔里,却照不进深处,那里正被另一幅画面占据着。

  父亲俯身时带着的气息,温热而熟悉,混着须后水的雪松味,几乎是贴着她的耳廓擦过去:

  "楼上有间房……8099。"

  那声音压得极低,像一片羽毛挠过最敏感的神经,让她从耳尖到颈侧那一小片皮肤都瞬间烧了起来。她甚至能感受到他唇瓣开合时擦过她耳垂的细微触感,带着一点干燥的、令人发痒的温度。

  "里面……给你备了些东西。"他顿了顿,左手的手指在她手背上意味深长地一勾,像按下某个隐秘的开关,"等我回来。"

  她当时只来得及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嗯",轻得像是叹息。现在回想起来,那声"嗯"简直像是在应允什么羞耻的请求。

  窗外的霓虹在她眼底流转,却比不上她脑海里那一串数字滚烫——8099。像一把钥匙,正在拧开某个她既期待又惶恐的锁。

  她无意识地并紧了双腿。黑色丝袜的面料在大腿内侧轻轻摩擦,发出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沙沙声。那声音被餐厅里的钢琴声盖住了,却像一根细线,牵着她越坠越深。

  耳尖的那抹红,一路烧进了今夜。

  她在等待,她在期待,她在为即将到来的夜晚做着心理准备。

  然后——

  "师父不是要过二人世界吗?"

  一个声音从母亲身后传来,低沉而熟悉,轻柔地落在了她的耳廓上。

  "师丈……去干什么了?"

  母亲猛地转过身。

  黄野站在她身后。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身上穿着一套黑色的修身西装,是剪裁精良、面料上乘的高定款式,将他精瘦的身体包裹得恰到好处,肩线笔挺,腰线收束,像一位从时尚杂志里走出来的男模。他的头发被精心打理过,刘海微微垂在额前,遮住了一半眉毛,露出的那只眼睛在水晶吊灯的照射下泛着淡淡的琥珀色,像一颗被月光照亮的宝石。

  三个月前,黄野身上还带着一股少年人的青涩和莽撞,像一头被欲望驱使的幼兽。但在青龙镇经历了那场生死劫难之后,在体内的鬼气被彻底清除之后,在得到了不少好处之后,他的身上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那是一种沉稳的、内敛的、却又更加危险的气息,像一把被收入鞘中的名剑,表面上看不出锋芒,但靠近的人都能感受到那股刺骨的寒意。

  他修行小有所成了。

  "你怎么在这里?"母亲的声音带着一丝惊慌,但她很快就恢复了平静,推了推眼镜,但她今晚没有戴眼镜,所以那个动作只是虚虚地在鼻梁前划了一下,显得有些可笑。

  "我来过七夕啊。"黄野笑了笑,那个笑容温和而暧昧,像一位在邀约情人的绅士。

  他拉开父亲刚才坐过的那把椅子,优雅地坐了下来,双腿交叠,一只手搭在椅背上,另一只手从身后掏出一个深紫色的天鹅绒盒子。

  "你跟谁过?"母亲的声音骤然发冷。

  "跟您啊。"黄野看着她,目光灼热而专注,像一位在凝视猎物的猎人。他把那个深紫色的盒子推到母亲面前,"师父,七夕快乐。"

  "黄野。"母亲的脸色瞬间变了,声音沉重,"我说过……从那个村子回来……我们都要忘记那段关系。"

  她的手指紧紧地攥着桌布,指节泛白。

  "是啊。"黄野点点头,嘴角仍然挂着笑容,"但是到了镇上……我们不是又开始了吗?"

  母亲面上一红。

  "那不一样……"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那时候……那时候是……"

  "是什么?"黄野追问道,"是鬼气还没清除干净?是怕我体内的阴气反噬?亦或是对我的怜悯?还是……"他顿了一下,目光直直地盯着她的眼睛,"是您……自己控制不住?"

  "你……"母亲的声音颤抖着,"你闭嘴……"

  "师父。"黄野没有闭嘴。他更加凑近了一分,身体前倾,手肘撑在桌面上,双手交叠放在那个深紫色的盒子上方。他的声音低得像耳语,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入了母亲的耳朵里。

  "七夕节……是纪念董永和七仙女的。"

  母亲愣了一下。她不明白黄野为什么突然提到这个。

  "他们每年才能相会一次。"黄野继续说,声音带着一丝伤感和执着,"隔着银河,隔着天庭的阻挠,隔着一年的漫长等待……但他们每年都会相会。"

  他顿了一下,目光直直地盯着母亲的眼睛,那双瞳孔在水晶吊灯的照射下泛着淡淡的光芒。

  "不正像我们吗?"

  母亲的身体微微一僵。

  "我们……被道德阻隔,被身份束缚,被伦理的天条压在两岸……但我们……",他伸出手,轻轻地覆在了母亲放在桌布上的那只手上,"至少还能相会。"

  他的手掌温热而有力,紧紧地包裹着她的手指。母亲想要抽回手,但他的力道不大不小,刚好让她既无法挣脱,又不感到疼痛。

  "黄野……"母亲的声音带着一丝哀求,"我是你师父……我和你师丈……他……他随时会回来……"

  "我知道。"黄野点点头,声音带着一丝苦涩,但更多的是坚定,"所以我才选在今天。"他把那个礼盒又往母亲面前推了一寸,"就这一次。就这一份礼物。您收下,我立刻就走。"

  母亲没有动。

  她低着头,看着那个深紫色的盒子。水晶吊灯的光芒在盒面上跳跃,像一群被囚禁的萤火虫,幽暗而执着。

  "我不会收的,你赶紧走。"

  "只有师父收下,我才会走。"

  两人僵持着。

  餐厅里的钢琴声换了一首曲子,从轻柔的爵士变成了更加缠绵的肖邦,音符像一颗颗被洒落的珍珠,在空气中跳跃、碰撞、最后碎裂。

  母亲深吸一口气,伸出手,拿起了那个深紫色的盒子。

  "……我收下了,赶紧走。"

  黄野笑了,带着一丝得逞的狡黠,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的领口。

  "师父,今晚……好好享受。",他笑着,转身朝门口走去,步伐优雅而从容。

  "服务员。"母亲抬起手,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给我一杯冰水。"

  冰水来了,玻璃杯壁上凝结着细密的水珠。她端起杯子,一口气灌下去半杯,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却浇不灭皮肤底下那股莫名的燥热。那股燥热从腹腔深处升起,像一条冬眠醒来的蛇,顺着脊椎一路向上,缠绕住她的心脏。

  她又喝了一口。

  冰水杯从她手里滑落,砸在桌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碰撞。水泼洒出来,浸湿了深色的桌布,像一片蔓延开来的深色污渍,那形状让母亲猛地想起了什么,耳尖瞬间烧得通红。

  三个月前,从那个村子出来,回到镇上的那一夜。

  那是个暴雨倾盆的夜晚,她和黄野被困在一家偏僻的旅馆。雨水砸在木窗上,发出密集的、急促的声响,像千万只在敲门的幽灵。她浑身湿透地站在廊下,头发滴着水,衬衫紧贴在皮肤上,狼狈得像一只被雨水打落的蝶。

  黄野站在她身后,递来一条干燥的毛巾。他的手指"不经意"地擦过了她的后颈,微凉的。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热度。

  她没有躲开。

  然后,雷声在头顶炸开,她猛地往后缩了一步,撞进了他的怀里。他的手臂环了上来,起初只是扶住,像绅士,但当她的后背贴上了他的胸膛,隔着两层湿透的布料,她清晰地感受到了他的心跳。

  怦怦。怦怦。怦怦。

  比雷声更响。

  后来……后来发生了什么?

  她不敢回想。她强迫自己回想父亲刚才在她耳边说的话——8099,那些为她准备的东西,但那幅画面被那个雨夜的记忆粗暴地覆盖了。她只记得少年人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在某个瞬间收紧了,像一条终于露出獠牙的蛇。她只记得那种失重感,那种从悬崖坠落的、失控的眩晕,她本该推开的,她本该呵斥的,但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任由那双手解开了她的衣扣。

  任由自己犯下那个不可饶恕的错误。

  "小姐?您还好吗?"服务员的声音把她从回忆中拽了出来。

  母亲猛地回过神,发现自己的指尖在微微颤抖。她抓起手包,几乎是逃也似地站起身,朝电梯走去。

  她需要空气。她需要离开这里。她需要回到8099,把自己关进浴室,用冷水冲醒自己。

  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

  里面站着一个人。

  黄野。

  他靠在电梯的镜面上,双手插在西装裤袋里,姿态慵懒而从容,像一位在等待猎物的猎人。看到母亲进来,他嘴角浮起一个淡淡的笑容,"外面下雨了。"他举起手机,屏幕上是暴雨红色预警,"很大。回不去了。"

  "干脆……在这里住一晚。",他顿了一下,目光直直地看着母亲的眼睛,"反正……师父也在这里。"

  雨。

  黄野说的大雨,又让母亲想起了那个夜晚。

  从村子回到镇上的那天,也是这样的暴雨。雨水像瀑布一样从屋檐倾泻而下,把旅馆的木门拍打得轰轰作响。她和黄野被困在二楼最里间的房间里。

  她记得自己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白茫茫的雨幕,心里还想着这雨什么时候会停。身后传来黄野的声音,说师父您的衣服都湿了,不换下来会着凉,她说没事。他说我去借个取暖器。她说不用。

  然后雷声在头顶炸开,她猛地转身。

  不知道是自己转得太快,还是他正好站在她身后。总之那一瞬间,她的额头撞上了他的下巴,她的鼻尖擦过了他的喉结,她的呼吸灌进了他领口散发出来的、少年人特有的热气。

  她本该后退的。她本该保持那个名叫"师父"的躯壳的威严的。

  但她没有。

  因为就在那个雷声响起的瞬间,她忽然意识到,在这间屋子里,在这场大雨中,在这个与世隔绝的旅馆里,没有人认识他们。没有"宋老师",没有"黄少爷",没有"师徒",没有"人妻"。只有两个被雨水困住的、湿漉漉的、相偎取暖的人。

  堤坝是在那一瞬间决口的。不是被洪水冲垮的,是被她自己从内部拆毁的。她听见心里某个东西"咔嚓"一声断了,像一根绷了太久的弦,终于发出了最后一声哀鸣。

  后面的事情她不愿回想。或者说,她不敢回想。她只记得雨声很大,大得盖过了一切不该出现的声音。她记得黑暗中有一双手臂环了上来,起初是试探的,后来是颤抖的,最后是不可一世的。她记得自己在某个时刻仰起了头,盯着天花板上那道被雨水洇湿的裂痕,心想:就这一次。就这一次。明天我就又是那个宋老师了。

  但明天并没有到来。或者说,来了,但已经不重要了。

  此刻,电梯里的黄野正站在她身侧,西装外套上带着雨水的潮气。那潮气钻进她的鼻腔,和记忆中的味道重叠在一起,雨水、木头、少年人滚烫的体温,她想起那种从悬崖坠落的失重感,那种皮肤贴着皮肤的滚烫温度,那种让她至今无法直视自己的、罪恶的愉悦。

  她的指尖在手包的缎面上收紧。心脏跳得很快,像被疯狂敲击的鼓面。

  她告诉自己,那是电梯上升带来的失重感。但她知道不是。

  是那场雨。那场三个月前的雨,此刻正穿过时间的缝隙,再次淋湿了她。

  母亲的呼吸慌乱。她无意识地并紧了双腿,黑色丝袜的面料在大腿内侧轻轻摩擦。

  "师父?"黄野低声提醒。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父亲的名字在屏幕上跳动,像一颗不安分的心脏。

  她几乎是慌乱地接起来,"……喂?"

  "……雨太大了。"父亲的声音带着歉意,电话那头传来嘈杂的雨声和救护车的鸣笛,"……解决完之后还得照顾老人……估计得明天早上才能回来。"他顿了一下,带着一丝不甘和期待,"你先睡……别等我。"

  电梯门"叮"的一声开了。

  "好。"母亲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但握着手机的手指关节泛白,"你小心。"

  她挂断电话,快步走出电梯,高跟鞋在走廊的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她没有回头,但她知道黄野跟在后面,那道目光像两根烧红的针,钉在她的背上,顺着她的脊椎一路下滑,最后停留在她摇曳的臀部曲线上。

  "师父。"黄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紧不慢,像一位在散步的绅士,"师丈……真是个滥好人啊。"他的笑容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诮,"好不容易的二人世界……说放就放。"

  "闭嘴。"母亲头也不回,声音冷得像冰,但那层冰下面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摇摇欲坠的裂缝。

  她在8099门口停下脚步,从手包里掏出房卡,手指微微颤抖着对准感应区。黄野站在她身后,距离近到母亲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陌生的男士的气息,有别于父亲的,更加年轻的、更加侵略性的气息,像一杯被摇晃过的龙舌兰,浓烈而危险。

  "嘀"的一声,门锁开了。

  母亲推开门,迈进去一步,然后猛地转身,想把门关上——

  一只手伸了进来,抵住了门框。

  黄野站在门口,一只手撑着门框,目光从门缝里看着她,他的西装外套已经脱掉了,搭在手臂上,白衬衫的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一小片精瘦的锁骨和胸口。

  "师父。"他低声说,"不请我进去……喝一杯吗?"

  母亲没有说话。

  她站在那里,一只手抓着门把手,另一只手垂在身侧,手指微微颤抖。她的脸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红晕,大波浪的卷发被从门缝里漏出来的空调风吹得轻轻颤动。她的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而起伏,蕾丝V领随着起伏轻轻晃动,露出更多深邃的锁骨和阴影。

  任由那道目光穿过门缝落在她的脸上,像一位在等待判决的囚徒。她的指尖发麻,双腿沉重得像灌了铅,整个人被一种黏稠的、无形的力场钉在了原地。

  走廊尽头传来一阵脚步声,是一位即将路过的房客。

  母亲猛地一拉门,黄野像一条游鱼般滑了进来。

  门在他身后"砰"的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所有的走廊灯光和脚步声。

  房间里暗了下来。只有床头一盏昏黄的壁灯亮着,在墙壁上投下一层暧昧的光晕。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昂贵的香薰气息,混合着更加私密的、属于这个房间的味道——那是父亲为她准备的、属于他们二人世界的味道。

  现在,这个房间里站着另一个人。

  黄野站在玄关处,背靠着门板,嘴角浮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他的目光像两只贪婪的手,从她的大波浪卷发,滑到她的蕾丝V领,滑到她纤细的腰肢,滑到她穿着黑色丝袜的双腿,最后停留在她脚上方扣高跟鞋的银色搭扣上。

  "师父。"他的声音激动到有些沙哑,"您知道吗……"他伸出手,轻轻地拂过母亲脸颊边的一缕卷发,指尖"不经意"地擦过了母亲的耳廓,带来一阵让人战栗的酥麻,"董永和七仙女……每年相会一次……但这一次之后……就再也没有分开过。"

  母亲的身体微微一僵。

  她知道黄野篡改了这个故事的结局。她知道他想要什么。她知道如果自己不阻止,今晚将会发生什么。她的手悄悄地伸向了门把手,像是在寻找最后退路的溺水者。

  但另一只更快的手覆了上来,按住了她的手背,而后是十指相扣,把她的手从门把手上拉了下来,举起并按在了门板上。

  "别走。"黄野低声说,声音带着一丝哀求,但更多的是一种志在必得的笃定。他的身体贴近了一步,胸膛贴上了母亲的丰满的胸口。

  "就这一次。"他又说,呼吸喷在母亲的皮肤上,带着一丝龙舌兰的辛辣和少年人特有的清甜,令母亲冷白的皮肤瞬间粉艳,"您欠我的……"

  "我欠你什么?"母亲的声音颤抖着。

  "一个七夕。"黄野回答,"一个……属于我们的夜晚"

  窗外暴雨如注,雨点疯狂地砸在玻璃上,发出密集的、急促的声响,像千万只在敲门的幽灵,又像某种被囚禁在夜空深处的野兽在咆哮。

  母亲闭上了眼睛。

  她想起了父亲,他正在雨夜里奔波,为了拯救那些陌生的老人,为了守护这座城市的安宁。她想起了自己曾经的誓言——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她想起了戒指在无名指上的重量,想起了婚礼上的烛光,想起了沈渡出生时的哭声。

  然后她想起了青龙镇的那场大雨,破旧旅馆的木地板,少年人环在她腰间的手臂,雷声炸开时她往后缩的那一步。

  那一步,她走错了,明知是错,却还是走了出去。

  而今晚,暴雨再次降临。命运再次把她和他困在了同一个屋檐下。门外面是道德的悬崖,门里面是欲望的深渊。她站在悬崖和深渊之间,进退两难。

  黄野没有给她选择的机会。

  他的手臂环了上来,像一条终于露出獠牙的蛇,紧紧地缠绕住母亲的腰肢,把她整个人拉进了他的怀里。鼻尖埋在她的发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师父……"他低声说,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您身上好香……和那个雨夜……一模一样……"

  母亲的身体在他的怀里僵硬了一瞬。

  然后,她猛地扬起头,额头狠狠地撞向黄野。

  "唔!"黄野发出一声闷哼,他踉跄着后退了半步,眼神错愕,"……师父?"

  "为什么要撞我?"

  母亲本不想回答,她本该趁这个机会推开黄野,打开门把他轰出去,结束这场荒唐的闹剧。

  但话已经先于理智冲出了嘴唇。

  "被你撞的还少吗?"

  空气凝固。

  黄野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开始不受控制地上扬,从错愕变成惊讶,从惊讶变成玩味。

  母亲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她的脸"腾"地一下烧了起来,从脖子根一直红到了额头,大波浪卷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她通红的脸颊,却遮不住她耳朵尖那两抹鲜艳的红。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母亲慌乱地辩解,"我是说……你以前……不听话……冲撞师长……"

  "哦?"黄野挑了挑眉,向前逼近一步,"师父原来……是这个意思啊。"

  母亲又往后退了一步,后背重新抵上了墙壁,退无可退。

  黄野看着她通红的脸,慌乱的眼神,看着她因为急促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胸口,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师父,您脸好红。"

  "……空调开太高了。"母亲偏过头,避开他的目光,声音硬得像冰,但那层冰下面已经化成了一滩滚烫的水。

  "是吗?"黄野笑了笑,伸出手,手指轻轻地挑起母亲脸颊边的一缕乱发,替她别到耳后。他的指尖"不经意"地擦过了母亲通红的耳廓,带来一阵让她浑身战栗的酥麻。

  "那……"他低声说,嘴唇几乎贴上了她的耳尖,"我帮您……降降温?"

  窗外暴雨如注,雷声在头顶炸开,像一位在怒吼的天神。但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的急促的呼吸声,在昏暗的空间里交织、回荡,像一首被遗忘在夜色中的歌谣。

  母亲闭上了眼睛。

  她静静地站在那里,任由黄野的呼吸喷在自己的耳廓上,任由他的指尖停留在自己的脸颊边,任由那股滚烫的温度再次从皮肤相贴的地方蔓延开来,像一场她明知会烧毁一切、却无力扑灭的大火。

  黄野狠狠扣住母亲的后腰,用力吻了过去,唇瓣相交,呼吸立刻慌乱。黄野像一位在品尝珍馐的食客,一寸一寸地掠夺着母亲的樱唇。他的身体前倾,将母亲整个人压在了墙壁上,丰盈的胸脯紧紧地贴着他的胸膛。黄野双腿张开夹住母亲的双腿,粗硬的肉棒隔着裤子顶住母亲的小腹,像一根被烧红的铁棍,滚烫而坚硬,带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母亲涨红了脸,手脚都动弹不得,之前被黄野狠狠操干的场景历历在目,她忍不住“嗯”了一声。

  黄野的舌头舔在了母亲的贝齿上,贝齿紧紧咬合,把守着最后一关。眼见上面无法继续突破,黄野的膝盖顶进了母亲的两腿之间,隔着裙子摩擦着母亲的私处。

  "唔……嗯……"

  终于忍不住叫了出来,贝齿开启,最后一道防线也随之失守,母亲的樱唇情不自禁地张开,迎接黄野的探入,黄野的舌头长驱直入,追寻着母亲的小舌,柔软的舌头不由之主地和入侵者纠缠在一起。

  黄野贪婪地吮吸着母亲口中的甘甜津液,母亲的香舌也热情地回应着他的索取,什么都忘了吧,只有眼前的快感是最真是的。母亲忘情地伸出舌头,任由黄野挑逗、吸吮,交换着唾液,两条湿润的舌头在彼此的口腔中缠绕交织,如同两条互相追逐的蛇一般,充满了渴望。

  "师父……今晚……让我做您的董永……让我……"

  "唔……嗯……"

  母亲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声,她感受着黄野那血气方刚的身体,感受着他那狂热索取的吻,心中只剩迷乱和沉醉,她的身体也变得越来越热,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美腿不自觉地夹紧,膝盖微微弯曲,方便比她略矮的黄野更好的在彼此口腔中纠缠,一股股热流在她的体内涌动,给她带来无尽的燥热和渴望。

  番外二、七夕2

  黄野扣住母亲后腰的手,开始摸索起来,那里藏着母亲这条连衣裙的系带,一根细细的、黑色的缎带,被系成精巧的蝴蝶结。

  "别……唔……"

  "别什么?",黄野低声问,他的手指勾住了那根缎带,轻轻地、慢慢地向外一抽。

  蝴蝶结松开了。

  黑色的缎带像一条被解开了封印的蛇,从他指间滑落,垂在母亲腰际,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轻轻晃动。

  黄野的手继续向下探去,手指摩挲着母亲浑圆的丝袜蜜臀,指腹传来滑腻的触感,轻轻揉捏,丝袜包裹的臀肉便从指缝间逃散,母亲发出一声轻微的嘤咛,如小猫被爱抚。

  感受着母亲的顺从,黄野的胆子也大了起来,他的手掌完全覆盖在母亲的蜜臀上,手指用力的揉弄,嫩肉也在他的掌下肆意变形,像母亲一样贴合、顺从、荡漾。

  蜜臀在黄野肆意的玩弄下,母亲面上的粉霞渐渐加深,双腿已是站立不住,止不住的交磨打颤。但是黄野显然没有放过她的意思,炽热的嘴唇紧紧地贴着母亲的红唇,舌头不知疲倦的在她口中搅动,探索着每一寸柔软的角落,母亲也热情地回应着,她的小舌灵活地与黄野的纠缠在一起,时而温柔地舔舐,时而调皮的卷起,两人嘴中发出"啧啧"的水声,门廊处充满了淫靡的气息。

  黄野两手拉下母亲的连衣裙,露出母亲只余黑色蕾丝内衣和丝袜的雪白胴体,他的嘴唇一路向下,啃咬过洁白的脖颈,舔舐过嫣红的锁骨。他的双手隔着蕾丝胸罩,攀上被黑色覆盖大半的雪白圣山,食指钩住胸罩的上沿,向下折去,用粗糙的蕾丝花边摩擦山顶那片被刺激到通红的血色平原,以及平原中央那一块俏伶伶的乳峰圣石。

  母亲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搂上黄野的脖子,手指深深地陷入他的后脑发间,感受着他身体传来的阵阵热量,乳晕在这般刺激下不自觉的生出一些鸡皮疙瘩,她盼望着黄野用唇舌来安抚,用齿锋来镇压,用吮吸来拔除在胸膛滋生的热切的欲火。

  "呃……"

  终于,那摧人理智的唇舌落下,只是一口如婴孩吮奶般的吮吸,便将母亲的魂儿吸去天外。母亲的胸口用力前挺,似乎是想将更多的淫肉送至黄野口中,她的头靠向墙壁,脖颈画出优雅的弧线。

  "嗯……嗯……别……别这么用力"

  应是黄野的齿舌开始发力,他的舌头一会儿以镇压的姿态,恶狠狠的碾过母亲的乳晕,母亲抓着黄野后脑头发的也随之发力捏紧。一会儿又轻柔的拂过母亲硬挺的红艳到仿佛要滴血的乳尖,母亲便会轻轻放手,但胸口的火焰却又燃烧的更盛。就在母亲稍稍放松时,黄野的牙齿猛的咬上那乳峰圣石,上下牙轻微用力,姿态却又像鬣狗般啃噬。他的手也不甘落后,不知何时已将母亲的胸罩解开,此刻正圈住乳峰的山腰处,向上提拉着。

  "咿……嗯……哦……不行……啊……"

  母亲的双臂用力,将黄野的紧紧的按在自己的胸口,两人身体贴合,黄野胯间那根早已勃起的滚烫肉刃,正隔着衣物硬邦邦地抵着她的蜜穴,母亲开始不自觉地扭动腰肢,想要更贴近黄野却又囿于师父和老师的身份带着一丝羞涩的矜持,黑丝美腿若有若无地磨蹭着黄野的腿,那层薄薄的丝袜仿佛不存在一般,清晰地传递着彼此身体的温度和欲望。那攻城锤般的滚烫鸡巴,那硬邦邦的玩意儿正一下一下地轰击、磨蹭着她的蜜穴,每一次顶撞都像是一把火,点燃她身体里的欲望,母亲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因为兴奋而微微收缩,蜜穴里也变得无比湿润,一丝丝缕缕的淫水不受控制地溢出来。

  此刻的两个人就像交缠的严丝合缝的八爪鱼,母亲两条穿着黑丝的滑腻大腿紧紧地绞在一起,和黄野那两条有些黝黑的大腿互相摩擦,黑丝的顺滑触感和黄野毛糙的大腿不时交织在一起,给二人带来一种难言的体验,在丝袜紧绷下,大腿内侧挤压出一道深深的肉沟,那处的嫩肉水润而富有弹性,母亲的脚掌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微微弓起,十根涂着红色指甲油的脚趾紧紧地蜷缩在一起,从高跟鞋中露出大半的指缝,脚背上的血管因为用力而微微凸起,透过薄薄的丝袜,能清晰地看到那诱人的形状。

  黄野的右手一路向下,停在了母亲的大腿深处,那里早已湿成一片汪洋泽国,蜜水止不住的从花穴口汩汩流下,黄野在母亲胯间重重抹了一把,激得母亲大腿一颤,淫水瞬间粘满黄野的手心。

  "师父……真骚……"

  "嗯——我……我不……"

  母亲话还没说完,黄野的手已经拉下了一角丝袜伸进,内裤的布料很薄,已经被母亲蜜穴里分泌出的淫水浸湿,变得黏糊糊的,隔着蕾丝内裤,手掌精准的扣在蜜穴上,湿濡又温热的手感让黄野内心感叹,真是欠干的骚货。他伸出拇指,按上母亲突起充血的阴蒂,另外几根则找到内裤的边缘,拨开些许,露出饱满的蚌肉。

  "嗯"

  母亲被这突如其来的侵犯,刺激得发出一声娇吟,她的身体颤抖,本能地想要合拢双腿,可又在情欲的驱使下无力反抗,很快,在黄野的搓揉下就放松下来,反而更加主动地迎合着他的动作。

  黄野手指毫无怜惜地在她娇嫩的蜜穴花瓣之间来回抚摸,粗粝的指腹摩擦着那柔软的嫩肉,带来阵阵瘙痒和酥麻的快感,他大胆地分开她的花瓣,探入那湿润温暖的幽深之处。

  "咿……不行……啊……"

  母亲再也无法抑制心中的快感,发出娇媚的呻吟声,她的身体如同触电般颤抖,一股股热流从小腹涌向全身,让她感到一阵阵的眩晕,她紧紧地闭上眼睛,承受着黄野手指带来的刺激,不一会儿,便仿佛置身于云端,飘飘欲仙,黑丝美腿不自觉地微微分开,更加方便黄野的手指在她那片神秘的领地里自由驰骋,那粉嫩多汁的蜜穴嫩肉,因为黄野的挑逗而变得潮湿不堪,分泌出更多的爱液,发出"滋滋"的水声,蜜穴娇艳欲滴的嫩肉紧紧地包裹着黄福勇的手指,如同吸盘,贪婪的吮吸。

  黄野灵巧的手指在母亲湿漉漉的蜜穴间灵活地穿梭,时而轻柔地划过每一条细小的褶皱,时而用力地按压着那敏感的豆蔻,每一次的动作都仿佛拨动着妈妈体内欲望的琴弦,引发出阵阵销魂的呻吟。

  "别……别……不要……不要这样……"

  母亲的呻吟娇滴滴,像是一种变相的催促,她修长如玉柱般的丝袜美腿不安分地互相摩擦着,紧绷的丝袜勒得她的腿上出现一道道诱人的痕迹。美臀如同熟透的蜜桃般水灵灵的,紧绷的臀肉肌肤充满了弹性,让人忍不住想要狠狠地蹂躏,身体如同波浪般起伏,蜜臀淫荡地向前挺动,主动迎合着黄野手指的挑逗,每一次的挺动,都能让黄野的手指更加深入她的蜜穴之中,带来更加强烈的快感。

  黄野感受着指尖下传来的阵阵收缩,知道母亲已经接近了临界点,他坏笑着放慢了手指的动作,想要让她体会那种即将到达顶峰却又被硬生生拉回来的焦灼感,母亲似乎也察觉到了他的意图,口中发出更加急促的催促声,柔腻的蜜臀如同失去了控制一般,一下一下地向前拱起挺动,想要将黄野的手指更深地纳入自己的身体。

  "小……小畜生"

  快要到来却又像被控制到遥遥无期的高潮,让母亲的内心万分焦灼,她直接伸手将黄野的头搂向自己,低头将自己红润,被吸到微微肿起的唇送上。

  "别……别作弄我了"

  呻吟变得柔腻而急促,仿佛濒临崩溃,此时的母亲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高贵优雅,完全变成了一个沉溺于情欲的少妇,表情妖娆无比,长长的睫毛如同蝴蝶的翅膀般轻轻颤动,连眼睑都泛着浓浓的春意。母亲伸出香舌,勾向黄野的牙齿。见到美人如此主动,黄野便也不再保留,他用力的吮吸母亲挑逗的香舌,粗糙的舌苔在她口中肆意地搅动,仿佛要将她口中的每一丝甜蜜都掠夺殆尽。他的左手捏住母亲的乳尖,提、捏、拉、弹、揉、搓、拨、夹,十八般手法齐上。右手探入母亲花穴深处,大力的扣挖,每到那块皱起的软肉G点时,更是用力按压,拇指指腹同时拨弄那颗小小花蒂。

  "呜——"

  这一连串的动作瞬间让母亲魂飞天外,她更加搂紧黄野,手指插在黄野发间,在黄野的口中发出那销魂的娇吟,浑身颤抖,尤以美臀更甚,煨烫的蜜水自花穴中淋下,落在门廊的地板上,与窗外的雨声相合。

  长久的失神过后,母亲就要一把推开黄野,自己却止不住的腿软抖动,要跌坐,黄野欺身而上,搂扶住母亲。

  "师父玩爽了,就不管徒弟了"

  母亲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黄野将手指凑到母亲的眼前,在暖暖的灯光下,闪烁着晶莹剔透的光泽,如同丝绸般光滑,又像蜂蜜般粘稠,散发着一股浓郁的淫靡气味,食指与拇指捏合又拉开,拉出淫荡的丝线,他的脸上带着坏坏的笑容。

  "师父,你那里好湿!好黏阿!"

  母亲看着黄野指尖那羞人的淫液,羞的转过头去,看到那诱人的模样,黄野脸上堆满了得意的笑容,他缓缓收回沾满淫液的手指,弯下腰,一只手穿过母亲的膝弯,一只手搂住她的后背,像新郎抱起自己的新娘那样,把母亲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母亲轻得像一朵云,她的大波浪卷发垂落下来,拂过黄野的手臂,连衣裙从鞋尖滑落。

  黄野抱着她,一步一步地朝房间深处走去。

  路过玄关的穿衣镜时,他停了一下,侧过头,看着镜子里两个人的身影,母亲蜷缩在他的臂弯里,高潮过后像一只被雨水打湿的蝶,大波浪卷发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微微张开的嘴唇和通红的耳尖。

  他收回目光,继续朝前走。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香薰气息,混合着某种属于这个房间的暧昧味道。大床上铺着深红色的丝绒床罩,上面散落着几片玫瑰花瓣,那是父亲为她准备的惊喜,本该属于他们二人世界的开场。

  黄野抱着母亲,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的眼睛。

  "师父……您后悔吗?"

  母亲仍然闭着眼睛,睫毛在颤抖。她的嘴唇微微动了动,发出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声音。

  "……关灯。"

  黄野笑容灿烂,像是早已写好正确答案的学生,只等待着老师的肯定,事实上母亲也确实是他的老师和师父。

  他弯下腰,把母亲轻轻地放在深红色的丝绒床罩上,动作轻柔。

  玫瑰花瓣被母亲压在了身下,深红色的丝绒衬托着她黑色的丝袜和内衣,妖艳诱人。

  黄野直起身,走到墙边,伸手按下了开关。

  房间里彻底暗了下来。

  只有窗外暴雨的霓虹灯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彩色的线,像一条通往深渊的、隐秘的路。

  床微微下沉了一下。

  黑暗中,两只手交缠在了一起。一只手纤细而冰凉,无名指上戴着一枚银色的戒指。另一只手修长而滚烫,紧紧地握住了那只戴着戒指的手,十指相扣,把戒指压进了掌心的纹路里。

  窗外暴雨如注,雷声在头顶炸开,像一位在怒吼的天神。

  但房间里很安静。

  母亲与黄野的左手交缠、相扣,右手却又抵住他的胸膛阻止着他的亲近,她抬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眼神与黄野交汇的刹那,喉咙却又像被什么堵住,所有的声音都化成了心口那停不下来的悸动。

  就这样对视着,两人的呼吸渐渐交汇在一起,黄野的脸贴向母亲,呼吸打在她的脸上,鼻尖触碰在一起,接着又是唇齿相交,贪婪的吮吸与津液的吞咽声相合,母亲的手开始向后缩去,却被黄野一把抓住,按向自己的下身。

  "师父,这里想死你了"

  那根属于黄野的肉棒正昂然挺立着,它完全勃起,粗壮得像一根深红色的肉棍,根部密布着卷曲的黑毛,茎身上虬起几条凸起的青筋,从根部一直蔓延到顶端。龟头胀得发亮,泛着深紫色,马眼处渗着透明的液体,在黑暗中闪烁着幽暗的光。

  肉棒正指着母亲,随着黄野动作,一下一下地轻轻弹着,时而跃起,时而又抵住母亲的小腹移动,渗出的前列腺液带着滚烫的热气和腥膻,在母亲的小腹处作画。棒身擦过时,又将颜料均匀的涂抹,母亲的小腹沾满了那淫靡的液体,闪烁着油亮的艳色。

  母亲的手刚摸到肉棒就像是被烫到,哆嗦了一下,然后她的手就僵在那里,似乎是舍不得,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安抚。黄野也不管,他将母亲的手带到位置后,又伸到母亲的后颈处,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把母亲的唇压向自己。他吻得时慢时快,时浅时深,舌尖时而与母亲的小舌交缠,时而又竖直卷起直捣母亲喉咙深处。母亲被吻到动情,眼眸微闭,止不住的情愫流转,她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又收回,攀上了黄野的肩膀,手指紧抓着他后背的肌肉,指尖陷进去又松开。

  吻越来越深,黄野索性半压在母亲身上,母亲的双腿和黄野的腿缠在一起。肉棒紧贴上母亲的小腹,滚烫的热度激起小腹的微微抽搐。他的手从母亲后颈滑下,指尖从锁骨开始,滑到胸罩上沿,沿着那隆起的弧度,又直探到乳沟底部。母亲的乳肉又白又嫩,滑腻得像上好的羊脂,他的手指每滑过一寸,她的胸脯就起伏得更厉害,乳尖在薄薄的杯罩下面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

  黄野的手指绕到母亲背后,摸到了胸罩的搭扣。轻轻一捏,扣子弹开。他将不在紧缚的胸罩推上,那两团白花花的乳肉完完全全袒露在空气里,随着母亲的呼吸轻轻摇晃。母亲的乳房生得极好,饱满紧致又挺拔,像两颗倒扣的水蜜桃,随着急促的呼吸而一颤一颤。

  "师父,你的奶头真美,被你保养得好好。"

  母亲羞得说不出话,把脸别向一边。黄野低下头,把脸埋进她胸口,鼻子贴着母亲的乳肉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她身上那股乳香混着刚才被舔舐的口水的味道,往黄野脑袋里钻。他伸出舌头,从她乳沟底部开始慢慢舔上来,一直舔到她的左乳顶端,然后一张嘴,把那颗娇嫩红艳的乳头整个含进去。

  母亲的腰猛地弓起来,喉咙里漏出一声又细又短的呻吟。黄野的舌头绕着她的乳尖急速转圈、拍打,又用牙齿极轻地磨了磨,再吮住,往上提。母亲被吸的眼白翻起,刚刚高潮过的花穴,又开始向外涌出蜜水。她的手指插进黄野的头发里,想推他,又推不动,只能由着他轮番地含弄、舔吮,左边吸完换右边,把两颗乳头都吃得又红又肿,亮晶晶地泛着水光。

  "别吸了……",母亲扭着身子,声音断断续续,像哭又像求。

  黄野从母亲胸口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湿痕。他看着母亲那两颗被自己吃得玫红色的乳头,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满足。他俯下身去,继续亲吻母亲爆粉的脖颈、锁骨、胸口,一路往下。母亲的手搭在他肩头,指尖时松时紧,像想推开又像想抱紧。他的唇所过之处,母亲的冷白的皮肤都晕开粉色的涟漪。

  黄野吻过她的肚脐,舌尖在她肚脐眼里舔弄。母亲的腹部猛地一缩,两条腿不自觉地并紧。黄野的手却顺着她的腰侧滑下去,滑过她平坦的湿漉漉粘满前列腺液的小腹,停在了她两腿之间。他的嘴也跟了下去,亲吻母亲的小腹,亲吻她的髋骨,隔着丝袜亲吻她大腿内侧最嫩的那片皮肤。那里白得像玉,又嫩得像豆腐,被沾满油亮水光的黑色丝袜裹住,他的舌尖一碰,惹得母亲整个人在颤。

  他亲了亲母亲的大腿根,然后抬起头,看着她。

  "师父,张开腿,让我看看你那里。"

  母亲像是被这句话激醒,猛地并拢双腿,把手也伸下去,死死地捂住自己下面。她摇着头,声音又急又慌,带着哭腔。

  "别看……那里……不要看……"

  黄野没有逼她,他只是俯下身,一下一下地舔过母亲的膝盖,舔母亲并紧的腿缝,舔母亲捂着蜜穴的那双玉手。

  黄野的舌头卷起母亲的手指,每卷起一根手指的同时,他的手温柔地插进母亲的蜜穴与手指之间,黄野此刻就像攻城略地的将军,母亲此刻也只有挣扎讨饶,无力反攻。挣扎了一会儿,母亲终究还是软下来,两条腿被黄野慢慢打开,那最隐秘、最柔软的所在,一点一点,展现在黄野面前。

  母亲的身体被完全打开,她屈着腿,膝盖微微并拢,又被温柔地分到两侧。黄野双手抓住内裤边缘,连同丝袜一起往下拉,淫荡的黑色的丝袜被卷到膝盖,黑色蕾丝内裤褪到大腿根。那片神秘的领地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萋萋芳草修剪得很整齐,乌黑浓密,最顶端那颗珍珠似的小豆子,已经肿得比平时大了一圈,红彤彤地凸在外面,亮晶晶的,像在等人采撷。下面的花唇正因刚才漫长的前戏而微微张开,此刻因充血而胀得发亮,粉嫩的肉壁在窗帘的缝隙透进的昏暗霓虹光下泛着水光,像一朵被淋过的花,花瓣红肿。花穴口微微收缩着,一下一下,像在呼吸,每收缩一下,花心处就有一股清亮的蜜液被挤出来,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淌,把床单洇出一小片水痕。

  黄野跪伏在母亲两腿之间,呼吸粗重。他的目光从母亲微蹙的眉头,滑到她起伏的胸脯,滑过她细窄的柳腰,最后停在那片最隐秘的花园上。他一直在想,有朝一日师父的下面能这样毫无保留地绽放在他面前。那颜色,那形状,那气味,都是他辗转反侧时在脑子里拼凑过无数遍的模样。此刻它们全对了,比想象中更美,更湿,更加滚烫。他伸出右手,用拇指按上母亲那两片美丽的大阴唇。母亲“嘶”地吸了口气,腿根抽了抽,却没有躲。

  "师父这里好美,是我见过的最美的东西。"

  母亲闭上眼睛,别过头去,不敢看他,只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别说了……羞死人了……"

  "真的。"

  黄野低下头,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阴阜。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母亲身上那股味道全冲进他鼻腔里,又腥又甜,带着熟女的体温,像熟透的蜜桃,发酵后散发出的甜腻气息,浓厚得他头皮发麻。他享受地眯起眼。然后他吐出舌头,极轻极慢地,从她穴口往阴蒂的方向,舔出了第一下。

  那一下像有电流从她的尾椎骨升起直通到大脑。母亲"啊"地喊出声来,腰像弹簧似的拱起,又重重摔回床上。她的两条腿猛地合拢,大腿肌肉绷紧,把黄野的脑袋夹住。黄野借力更往里埋了埋,舌头从穴口底部往上用力刮起,刮过那道湿滑的缝隙,舌尖感受着两片阴唇的柔软和湿热,舌头紧贴母亲的肉缝,从下往上,又从上往下,一下一下地舔舐。她的花穴一下又涌出大股蜜水来,把黄野的下巴都打湿了,他的舌头在母亲湿淋淋的肉缝里搅来搅去。

  "嗯……",母亲发出压抑的闷哼,手下意识地按在黄野头上,五指插进他的头发里,"别……别舔……脏……"。

  "不脏",黄野含糊地说,舌头在那片湿漉漉的花穴上打转。先是舔过整个阴阜,感受到阴毛的柔软和潮湿;然后拨开草丛,找到那颗已经硬起来的小肉豆,用舌尖轻轻拨弄。

  "啊……",母亲的声音开始发颤,按在黄野头上的手收紧,抓住了他的头发,用力按住,往她自己身上按。

  黄野的舔舐更热切、用力了,整个脸埋在母亲双腿之间。

  "别……别舔了……",她小声说,但手上并没推开的动作,反而把黄野按得更紧,"进……进来……"。

  黄野咧了咧嘴,他知道母亲要快到了。他的舌头像条灵活的肉蛇,围着母亲的阴蒂打转,又重又快地舔。母亲的水流得越来越多,把黄野大半张脸都浸湿了。他舔了一会儿,又把舌头竖直卷成筒状,往她穴口里钻。她的穴口很紧,他的舌头刚探进去一个尖,就被里面那圈软肉死死绞住,又吸又挤,像要把他往里吞。那味道更浓了,带着女人动情时特有的膻味和甜味。

  他伸出一根手指,慢慢地往母亲花穴里探。里面又热又滑,壁肉密密地箍着他的指节,紧得难以想象。他轻轻往里推,整根手指都被吞了进去。母亲的呻吟变了调,又长又软。黄野抽动几下后,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便将母亲的小穴撑得满满的,抽插之间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黄野一边用手指抽送,一边用舌头继续舔她的阴蒂。妈妈整个下半身都在痉挛,两条还穿着高跟鞋的美腿无力的垂搭在他肩膀上。

  "啊……啊……不要……要到了……"

  母亲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带着哭腔。她的小穴收缩得越来越快,越来越密。黄野加快了速度,舌头重点照顾那颗小阴蒂,用舌尖快速拨弄,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啃咬,每次一咬,母亲就会浑身颤抖。黄野抽查冲撞的手指也曲起来,抠着她花穴里那块微微皱起的肉。母亲猛地一僵,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大腿死死夹住黄野的头,两手抓住他的头发,像要把他按进自己身体里。她叫了一声,声音尖细而破碎,阴道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浇在黄野脸上、鼻子上、嘴里,咸的,腥的,带着母亲特有的味道。然后母亲整个人像断了线一样,软软地瘫在床上,只剩小腹还在一抽一抽地跳着,一只黑色的方扣高跟鞋滑脱,半勾在足尖。

  黄野慢慢把手指抽出来,上面裹满母亲黏滑的蜜汁,泛着淫光。他直起身,从床头柜上抽了几张纸巾,先给母亲把喷出来的水擦干净,又擦自己的手。然后他压下去,覆在母亲还在微微抽搐的身体上,从她的脖颈一路亲上去,一直亲她还张着嘴喘息的唇。母亲的嘴唇红肿、软烫,像含着一团火。母亲被他吻得上气不接下气,两条胳膊软绵绵地搂上黄野的脖子,很久之后,直到两个人都喘不上气,才稍稍分开。母亲的身上全是细汗,眼睛半阖着,眼神涣散又迷离,还沉浸高潮的迷离余韵里。黄野用嘴唇舔吸她的脸上的细汗,哑着嗓子说。

  "师父下面好多水。"

  母亲羞得不行,伸手去推黄野的胸膛,但高潮之后软得跟没骨头似的,反而被黄野握住手腕,按在枕头两侧。他低下头贴在母亲耳边,蹭着母亲的粉红的面颊,与母亲耳鬓厮磨间,轻声问道:“师父,喜欢吗?”

  母亲把脸别过去,没说话。黄野又追过去舔她的耳垂,含住那一小片嫩肉,用舌头与牙轻轻磨。母亲整个人都被磨软了,缩在黄野怀中,嘴唇动了动,过了好一会儿,才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嗯……"

  得到了肯定答案的黄野心中无比满足。

  "师父都高潮两次了,该满足满足我的爱好了"

  "小畜生,你又要干什么"

  "自然是怎么吃都吃不够的那个地方"

  黄野握住母亲已经松脱、半勾着高跟鞋的那只脚踝,她的脚踝细得黄野一掌便能圈住,隔着薄薄的丝袜,掌下是一片微凉的滑腻。他托着母亲的脚跟,把那只高跟鞋缓缓褪下来,鞋尖松开,露出被黑丝包裹的前掌,足弓从鞋腔里一寸寸抽离,彻底脱离皮革的包裹。那只脚就这样落进他的掌心,带着鞋里捂了一整晚的温热,丝袜上还残留着皮革的气息。

  那玉足美得近乎放肆,黑丝贴着母亲的脚背绷得极服帖,目光透过轻薄的黑丝能看见潜藏在下方的淡青色的血管,纤细、蜿蜒的血管,在尼龙经纬的晕染下朦朦胧胧,它们随着母亲的心跳轻轻地搏动着,每一次的搏动,都在黄野拇指的指腹下激起一圈微小的涟漪。他用指腹缓缓地描摹着那些血管的走向,从脚踝前侧一路蜿蜒至趾根。

  黄野捧起了母亲的那只脚,轻轻抬起,足弓便自然绷起一道弧线,从脚跟到前掌收成一道深深的凹槽,丝面在那里被拉得极薄,薄得几乎要透出肌肤原本的暖色,弧线的边缘被镶上一圈绒绒的亮。

  足尖是加固的织纹,颜色比别处深上半分,把那五颗圆润的脚趾衬得愈发清晰。它们微微蜷着,圆润的趾节在黑丝后面若隐若现,而深色织纹的最深处,透出几星更浓的颜色,暗红的指甲油。那红隔着一层黑,不再是直白的艳,倒像是隔着夜色看炭火,沉郁的、固执地亮着。

  黄野握着那只脚,指腹隔着丝袜在母亲足弓的弧线上轻轻划了一道。她的脚趾猛地蜷紧,暗红的甲色在袜尖一闪,整个人在床上轻轻颤了一下,伸手将脸遮住。

  然后,他低下头。

  第一个吻,落在脚背的正中央。

  嘴唇触到丝袜的那一瞬间,是两种温度的交锋,足部丝袜的微凉,和丝袜之下那层皮肤的滚烫,像冬夜里的炉火隔着一层窗纸,明明近在咫尺,却又隔着一整个世界。那层薄丝在他的唇下微微凹陷,又随着他的退开而轻轻弹回。

  他的唇沿着脚背的弧线,一寸一寸地向下游移,像潮水漫过沙滩,吻过血管微隆的地方,吻过趾根那排精致的、琴键般的骨节,最后,落在了足弓上。

  那道弧线,那是他见过最美的弧线。

  从脚后跟到前掌,那只脚弓成了一道完美的弧,像一弯在暮色中绷紧的新月。足弓的内侧凹陷出一个柔软的、从不承重的谷地,那里的皮肤比脚背更白,更嫩,更薄,因为常年藏在鞋底的阴影里,藏在丝袜的包裹中,从未见过天日,白得近乎透明,炽热粗重的鼻息冲撞在那脆弱的弯月上,每一次每一寸的冲击都令母亲的心神颤栗。

  他把吻落在了那道凹陷里,落在了整张弓最柔软、最不设防的腹地。

  那一吻很轻,但他没有立刻离开。他让嘴唇停留在那个凹陷里,感受着那层薄丝下皮肤细微的颤栗,舌头伸出,湿热粘腻的触感像被蛛网粘连的蝴蝶,激起的涟漪从脚底一直传到了母亲的脊椎。

  母亲的整条腿,绷紧了。

  "……别。"她的声音从枕头的方向传来。

  黄野抬起头,看了一眼。

  昏暗中,他只能看见母亲埋在臂弯里的侧脸,和铺散在深红色丝绒上的、海浪般的大波浪卷发。她把整张脸都藏了起来,仿佛只要看不见,这一切就不算发生,仿佛那个任由学生舌吻到窒息、乳头被吮吸时主动前挺、被手指扣插到止不住流水,现在又被捧着脚玩弄的女人,不是她。

  黄野重新低下头,这一次,他握住了母亲的足跟,拇指按在足弓的凹陷处,缓缓地、用力地揉了下去。

  "嗯……"

  破碎的鼻音,从母亲埋着的臂弯里漏了出来。

  黄野循着那道弧线继续向下,直到足尖。

  前掌微微上翘,带着长期穿着高跟鞋留下的、优美的惯性弧度。五个脚趾整整齐齐地排列着,裹在那层加厚的黑丝里,像一排藏在夜色中的、小小的贝壳。每一个趾尖上,都涂着暗红色的蔻丹,那是之前黄野跪在她膝边,一笔一笔亲手涂上去的。此刻那些暗红隔着黑丝透出来,变成了一种更深、更沉的颜色,像五粒浸在夜里的樱桃,像五颗凝固的、无人采摘的果实。

  他先吻了吻大脚趾的趾尖,隔着丝袜,那个吻落在暗红色的甲面上,如同落在了一枚温凉的玉扣上。趾尖在他唇下猛地一缩,五个脚趾同时蜷缩起来,像受惊的后紧紧闭合的蚌。丝袜的面料因为脚趾的蜷缩而绷出了细密的褶皱。

  他等着。

  一秒、两秒、三秒

  然后,那排蜷缩的脚趾慢慢地、迟疑地、一节一节地重新舒展开来,像潮水退去后重新探出沙面的贝类。

  他沿着趾尖,一个一个地吻过去。

  从大脚趾到小脚趾,像清点一排珍宝,像依次点亮一排灯笼。每一个吻都隔着那层薄纱,轻得像叹息,却又重得像烙印。吻到最小的那根脚趾时,他用嘴唇轻轻地含住了它,隔着丝袜,隔着那粒暗红,只是含着,像含着一颗不敢咬碎的糖,只能用口水来含化。

  母亲的整条腿在轻轻发抖,丝袜面料带着黄野口中的湿热气息蹭着她的指节,带来一阵细密的、酥麻的痒。她另一只抓着床罩的手越攥越紧,指节泛白。母亲喉咙里又开始溢出一线又一线的、压抑到极致的气息,碎得拼不成一个完整的音节。

  窗外的雨下得更大了,雨点砸在玻璃上,像整个夜空都在为这场僭越擂鼓。

  而房间里,那个朝圣者仍跪在他的圣殿前,双手捧着那弯新月,用最卑微的姿态,完成着最僭越的仪式,从脚背到足弓,从足弓到足尖。

  一寸,又一寸。

  潮水,漫过堤坝。而堤坝,早已不再设防。

  "畜生……够……够了……",母亲喘着气说,"快……快点进来……"

  "师父,是想要我的大肉棒狠狠干你吗"

  黄野的声音带着调笑,他跪在母亲双腿之间,将母亲的双腿掰成外八,拱起健壮的臀部,用那涨的发紫的巨大肉棒,狠狠的顶撞向母亲的花穴中央,连续两次的粗鲁撞击,母亲的身体被顶到向上挺去,穴口不受控制的张合,龟头流出的前列腺液与花穴口中流出的蜜汁粘连,分离时拉出一根粘稠的淫丝。

  "嗯——,别叫我师父,孽障,套在我的手包里,戴上"

  番外三、七夕3

  淫荡又破碎的声音,从遮住母亲俏脸,只露出粉红的脖颈的臂弯下传来。

  黄野迅速翻找出母亲手包中的避孕套,那本是这个七夕为了与父亲共享天伦时准备的,如今却便宜了他这冲师逆徒。

  "好的,骚货宋老师"

  黄野的粗紫肉棒此刻正被一层薄薄的橡胶所包裹,他抬手将手指插入母亲紧绷滑润的腘弯,往上一使劲扛到自己肩膀上,肉棒鼓胀着虬结的青筋,悬吊在母亲花穴口上,他握住暴怒的大肉棒,用龟头对准那个正在收缩的穴口,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前送。

  龟头慢慢地顶开了充血的花唇,粗大的轮廓在蜜穴口的勾勒下越来越明显,刚挤进去半个头,就令母亲倒吸一口凉气,那里的紧致和滚烫让黄野人都要酥了,粗大的龟头继续前行,顶进紧锁的花径,阴道内壁的嫩肉合着淫水瞬间紧紧夹住了他的肉棒。

  黄野一只手按着母亲的胯上,一只手握住母亲纤细的腰肢,小腹有力地往蜜穴深处插着。才插进一个龟头多几厘米,母亲的阴道还是那么紧致,就算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进去的时候还是能感觉到内壁的阻力,察觉到母亲的小穴寸步难行,为了插得更深,黄野不得不抽出来了几厘米,接着又快速地朝里更深入用力地插进去,肉棒撑开紧致的穴肉,发出轻响,一层层嫩肉被强行熨平撑开。

  "嗯……啊……"

  母亲忍不住发出一声酥麻入骨的呻吟,她伸手紧紧地抓住了黄野的肩膀,丰满挺拔的乳房也因为这个动作而颤动起来。呻吟声混合着几声极其粘腻,带着汁液被挤压的"呱唧"水声,在房间中回响。

  黄野的肉棒一点点地进入蜜穴深处,幽深地蜜穴紧致非常,像是从未被开发过的处女地,他感受着自己的肉棒被母亲那湿热紧致的蜜穴紧紧包裹,仿佛被一张温暖而充满弹性的肉膜覆盖住一般,每一寸摩擦都带来惊心动魄的快感,龟头前端,被那层层叠叠的肉褶紧紧吸吮着,滑腻的淫水不断地从蜜穴深处涌出,将插入的肉棒整个都浸泡在其中,每一次向后再向前都能感受到那粘稠的液体在肉棒表面滑动,带来更加强烈的刺激,黄野不禁加大了操干的力度,越操越深,越干越有力,直到整根肉棒尽根没入,龟头结结实实地撞上母亲最深处的花心。

  身体仿佛被刺穿,母亲的身子整个弓了起来,每多插进去一点都像是对母亲大脑的一次电击,黄野每一次耸动,母亲蜜穴的嫩肉也随之收缩蠕动,肉棒一抽出,就能带出一串黏腻的淫水,伴随着"啪叽啪叽"的水声,当他的肉棒再次狠狠顶入时,硕大的龟头碾压过母亲蜜穴深处的敏感点,惹得她心中一阵尖叫,蜜臀也随之扭动起来,耻骨撞到了黄野的小腹上,整个阴道被大肉棒贯穿,实在太长太大,被黄野扩张了好几倍。

  黄野猛地一插,粗大的龟头一路横冲直撞到了子宫口。

  "啊……轻点……太深了……顶到了……",母亲长发凌乱地散开,汗水从她的脖颈、胸口、小腹处浮现,抓着黄野肩膀的手指关节都发白了,她能感受到黄野的肉棒在她体内膨胀,粗壮的茎身把阴道撑得满涨的,每一道褶皱都被迫展开,紧贴着侵入秘密花园的棒身。

  黄野俯下身,伸手握住了母亲裸露在外的豪乳,此刻母亲的胸部变得比以往更加娇挺,揉起来更加富有弹性,他一手玩弄着母亲的乳房,大肉棒开始有节奏的快速操干起来,越插越猛,好几次粗大的龟头都快插入了子宫,上下夹击让母亲几乎把持不住,越积越多的快感冲击着她的大脑,想要放声淫叫。

  渐渐的,阴道开始慢慢适应黄野的肉棒,母亲开始无意识的配合他的操干,但她始终都没有放声淫叫,如此挑衅,令黄野的肉棒开始暴怒,他的腰弯出一个可怕的弧度,肉棒被缓缓抽出,短暂的蓄力后,他大力地操了进去,全根没入,"啪"的一声,小腹撞击在耻骨上,丸袋击打着母亲挺翘的蜜臀,几乎同时发出一声闷响。不等母亲反应过来,肉棒如连珠炮弹般疯狂的大力操干起来。

  "啪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响彻整个房间。

  每一次的冲刺都顶在了花心深处,蜜穴口的花唇随着肉棒的操干里外翻飞。

  "啊……啊……啊……",叫床声从臂弯中传出,之后便再也无法遏制了,贯穿身体的大肉棒把母亲最后的理智操干得无影无踪。

  "啊……啊……嗯……啊……不要……啊……那么……用力……啊……啊……",两条胳膊都被母亲收回,挡在了脸上,却将美艳的红唇露出,放声淫叫。

  "啊……啊……嗯啊……嗯啊……不行了……啊……",蜜穴经受着充满朝气的大肉棒无礼又地操干,紧密的嫩肉绞缠住了这位辛劳的开垦者。

  "啪啪啪啪啪啪啪……"

  "太……啊……深了……啊……不行了……"

  如此激烈的性爱令母亲小穴深处剧烈痉挛,又一次高潮了,如瀑般的淫液喷洒在黄野的龟头上,又被肉杵捣成白沫带出,让黄野更加来劲,更加卖力地操干起来。

  高潮后的母亲,双手无力的放下,黄野并不怜惜,他把母亲抱了起来,自己仰躺在枕头上,还浸淫在高潮余韵的母亲任由他摆弄着。黄野让母亲跨坐在他的腿上,一张一合的小穴对准了他挺起的大肉棒,还未校准,母亲就无力的趴在他的胸膛上。

  "你……你干什么!放我下来!",母亲的声音无力又惊慌,双手紧紧抓住黄野的肩膀。

  "干您啊,我的骚老师",黄野喘着粗气,摸索着,将母亲的花穴,对准自己的肉棒,这个姿势让他能进得极深,每一次顶入都可以直捣花心,"老师,您也可以自己动哦,可以自己控制节奏"。

  "小畜生……你……啊",母亲骂到一半,被黄野狠狠一顶,变成了呻吟。这个姿势下,她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交合的部位,插入的深度和压迫感前所未有。黄野的龟头再次挤开了那道熟悉的柔韧关口,突破了一层更紧致、更温热的箍束,那是母亲的子宫口!

  "呃啊——",母亲的身体骤然绷紧,阴道和子宫口同时剧烈收缩,像一张小嘴死死咬住入侵的龟头。她的脸瞬间涨红,嘴巴张大,却又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不行……太深了……顶到……顶到里面了……别动……求你……",母亲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濒临崩溃的酥软,子宫被侵犯的强烈快感让她语无伦次。她的大腿紧紧夹住黄野的腰,指甲深深抠进他的肩膀。

  "老师,不喜欢我操您吗,那您自己动吧",黄野挺了挺鸡巴,又带起母亲几声呻吟。

  母亲手撑着黄野的胸膛,直起身,她抬起自己的腰,让花穴远离那根磨人心智的粗壮肉棒,然后在黄野的引导下,又缓缓坐了下去,在自己的控制下,那摩擦感异常的清晰,只坐到一半,母亲便经受不住僵在了原地,上也不得,下也不得。

  "老师,有句老话不是说,好人要坐到底吗",黄野面带微笑看着母亲僵持在那里。

  "嗬——嗬——",母亲撑着他的胸膛,发出艰难的喘息声。

  "骚货老师,我来帮你一把"

  "嗯……嗯……我不……嗯……骚",母亲的自尊心让她下意识地想着去反驳,但是黄野直接搂住母亲的翘臀,用力往下一按,整条肉棒再次全根没入,再一次的把整个蜜穴贯穿,顶到了子宫口。

  "嗯……啊……好深……嗯……啊……冤家……饶了我吧……啊……嗯……",蜜洞被扩张的饱满而又充实,肉棒以几乎垂直的角度凿进母亲的深处。

  "又进去了,老师,您的骚屄又把我鸡巴吃进去了"

  "噗呲噗呲",的水声变得更加粘稠响亮,黄野腰部用力向上挺动,开始更凶猛地冲刺,同时他的头部袭向了母亲丰满的胸部。

  "啊",乳头被黄野卷入口中,用力的吮吸,恣意操干的大肉棒让母亲蜜穴内每一处的嫩肉都痉挛抽搐,再一次的上下同时受到袭击,为了保持住平衡,母亲不得不用双手轻轻地环在了黄野的肩上。

  为了让黄野省点力气,母亲开始配合着挺动臀部上下扭腰,操干百多来下后,母亲的一对美乳也被吸舔得快要麻木。

  黄野停止了对美乳和花穴的攻击,转而微抬着头看着母亲问。

  "老师,喜欢我操您的子宫吗?"

  母亲故意不去看他,只顾自己低声的呻吟。

  "骚老师,不说话,我可就要用力操了",黄野淫笑着,又要开始新一轮的抽插。

  "不要……不要……",母亲摇着头,眼睛迷离地看向黄野。

  粗大的肉棒又开始了不停地抽插,黄野伸出手在交合处摸了一把,挑起了一抹淫水,凑到母亲的眼前,黏黏的丝线缠绕在他手指间。

  "答案显而易见。",黄野说着,同时深深地操了一下母亲。

  "啊……",母亲闭上了眼睛,继续配合扭动性感腰肢。

  黄野又把母亲抱了起来,他把母亲按趴倒在床上,自己从后面扶住翘起的臀部,顺手将那避孕套撸下,丢在床边,肉棒径直地插了进去,"噗哧……噗哧……",抽插地声音又开始响了起来。

  母亲翘臀无意识的往后顶了顶,臀肉撞在黄野小腹上,发出一声轻响,感受到母亲的邀请,黄野再次启动高频的抽插,骤变的频率和粘液搅拌出的咕叽声撩拨得母亲神魂欲飞。

  "啊……啊……要死了……慢点……子宫……子宫要被你捅穿了……",母亲的上半身无力地趴在枕头上,滚烫的呼吸急促且粗重,淫水像开了闸一样往下流,顺着黄野和母亲的大腿往下淌。

  突然母亲从淫靡的性爱中敏锐地觉察出不对劲,花屄轻轻一夹,骤然感受到了黄野的大肉棒那恐怖的热度,那根插在她花屄内的年轻肉棒,再没有避孕套那一层薄膜的缓冲隔绝,灼烫肉柱带着马眼处涌出的炽热火焰,凶狠地、毫无缓冲地、直接烙印在她浸润收缩的肉壁肌理之上。

  烫,太烫了,烫得母亲子宫都在痉挛!

  那凸出的龟冠,每一次顶入刮擦碾压她花壁最敏感脆弱的粘膜褶皱,每一次拔出刮蹭过充血膨胀的软嫩花唇边,都会带来一种直刺大脑的酸、麻、痒。

  那毫无阻隔传递而来的、紧贴着她子宫口搏动的,是龟头马眼处那滚烫脉动。惊心动魄的冲击,将黄野的前列腺液持续地送入子宫。

  "不……不行……快……戴上",母亲向后方伸出一只手臂,想要推开黄野,却被他一把抓住。

  "师父,你包里只有一个套,刚才那个被我丢了,等下我去买药"。说罢,不等母亲回答,黄野一手抓着母亲的柔夷,一手把住柳腰,再次大力操弄起来。

  "师父,另一只手也给我吧",肉棒疯狂的拔出贯入,每一下都顶到不能再进,龟头深深嵌入到子宫口。

  "停……停一下!不行",尖细的又破碎的娇啼,不知是在抗拒无套的插入,还是在抗拒将另一只手递出。

  "那别怪我喽,亲爱的宋老师"

  母亲的拒绝让黄野好似想到了新的玩法,他将自己的屁股厥起,肉棒抽至花屄口,短暂蓄力后,如攻城锥般重重插入,直至龟头被子宫口卡住。

  "啊……啊",母亲口中发出激烈的长吟,但黄野的攻击还远未结束,前半龟头深深嵌入,他继续向前挺动,龟头一毫一厘继续前进。

  "啊……嗬——",那酸麻肿涨的感觉,让母亲失去理智,无法思考。黄野开始扭动腰部拧转肉棒,向左转动30°、复位、向右转动30°、复位,龟头不停的旋转、深入,龟冠几乎齐平到子宫口,龟头似要尽数没入。无法言喻的激烈刺激,让母亲的子宫壁都在颤抖、痉挛,淫水不停的产生,却被肉棒堵住,无法渗出,胀痛又带来了奇异的快感,又催产出新的淫水。

  "别……别再往里了",随着另一只手臂的递出,母亲已默许黄野的无套插入,她只想让那如猛兽般噬人心魂的肉棒远离自己孕育生命的娇嫩土壤。

  "真乖",黄野两手握住母亲的手臂,心中得意极了,他如同正在驰骋的领主,眼前的娇嫩美人正是他的土地,也是他的战马,母亲的两条手臂既像是缰绳,又像是圈地的围栏,在这个雷雨交加的晚上,在这原是母亲要与父亲共度巫山的鸳鸯铺上,他扮演着全力冲刺的征服者与辛勤耕耘的农场主两个角色。

  黄野两手拉起母亲的同时,肉棒向前刺去,又开始了有节奏的抽送。

  母亲嗓子已经喊哑,张开的嘴巴,只能发出嘶嘶声,爆着粉色的上半身随着手臂被黄野拉起,却又无法反抗只能无助的甩头。为这个夜晚精心染烫的波浪长发散落在胸前,与娇挺的乳房一起,随黄野的抽插而抖动。

  又是上百下的抽送,看着母亲屈服地任他蹂躏,强烈的欲望积蓄在黄野的肉棒上,他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噗哧……噗哧……"

  肉棒翻卷着充血的花唇,每次抽插都带出大量淫水。

  "……嗯……啊……不……嗯……",母亲此刻也只能发出短促的淫叫。

  "啊,师父,我来了"

  "嗯……不要……",母亲发出最后的绝望呐喊。

  "啊",黄野一声低吼,他松开握着母亲手臂的双手,一手搂住母亲的腰肢,不让她趴下,另一只手摸上挺立的乳房狠狠揉捏,接着,扶住腰肢的手也迅速上移,两手一齐握住乳房,同时掐向乳首,指尖如同残酷的铁钳,死死攥住了两颗被汗水与口水浸透的、滚烫的、象征着母亲母性与坚韧的脆弱珠肉蒂,他的指甲狠狠抠陷进那极度敏感的、绷紧如琴弦般的乳晕软肉中,两手同时用力拧动。

  "呃——啊啊啊!!!!!!",随着肉棒也深深地刺入了子宫,母亲的喉咙壁、子宫壁、阴道壁同时剧烈痉挛,花屄深处喷洒出温热的蜜水,像是犒慰受伤的战士,像是为凯旋的将军斟上祝捷酒,蜜水喷洒在黄野的龟头上,黄野腰眼一酸,精关松懈,积蓄已久的精液喷薄而出。

  "啊……啊……",火热的精子有力的冲刷着母亲的子宫,一股又一股,还是被内射射进来了,母亲的身心开始回应着这股火热,高潮被延续。

  喷射出了生命精华的黄野,喘着粗气,剧烈的性爱运动消耗了他太多的体力,他慢慢地把大肉棒拔了出来,虽然已经有些疲软,但看起来仍然触目惊心。黄野轻轻将母亲翻身躺下,他把一个枕头垫在母亲的屁股下面,似乎是想要让自己的精液在母亲体内浸淫更久。他伸手将母亲大腿处的内裤与丝袜往下扒,拉到到了脚踝的时候,黄野轻轻抬起母亲的玉足,母亲意识还未清晰,只能顺从地抬起。但是黄野并没有把内裤与丝袜完全脱下,而是挂在了母亲另一条腿上,半脱的丝袜、挂在小腿处的蕾丝内裤与花屄口渗出的白色液体相呼应,让母亲的身姿看起来愈发淫荡。

  黄野一把抓起母亲那只还套着黑色丝袜的腻滑美足,一股混杂着淡淡的脚汗与丝袜纤维的味道,扑鼻而来,这股湿热的骚味不仅没有让他感到厌恶,反而更加兴奋,下体刚刚疲软下去的肉棒又开始胀大,他将母亲的黑丝美足凑到鼻子跟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随后低下头,用舌尖舔舐起被汗水浸湿的丝袜,感受着丝袜表面细微的纤维感和潮湿的触感,他的舌头从脚背舔到脚尖,再从脚尖舔回脚背,来回反复,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然后,他将母亲圆润的脚趾含入口中,用牙齿轻轻地啃咬着,隔着薄薄的丝袜,也能感受到母亲脚趾的柔软和淡淡的咸香味,脚趾因为他的吮吸而微微蜷缩起来,酥麻瘙痒的感觉瞬间从丝袜美足传遍母亲的全身,将她还沉浸在激烈性爱中的意识再次延长。

  全身的的快感开始慢慢退却,尽管是修行之人,经过数次高潮的母亲也难免非常虚弱。母亲的意识开始逐渐清晰起来。抬眼看去,入眼的先是一对丰满娇挺,残留着黄野手印捏痕与粘腻口水的乳房,湿滑细腻的小腹被滚烫精液灌满到微微隆起,小腹下面是一塌糊涂的蜜穴,屄毛被淫水完全浸润又被不断的撞击到杂乱打结,白色的精液混着蜜水从屄口缓缓往外渗漏,若是轻按隆起的小腹,渗漏的水滴恐怕会变成流淌的水流,这幅景象简直淫荡至极。

  或许是他想让精液更久的占据母亲的身体,亦或是裹着黑丝与蕾丝内裤的骚脚对他更具有吸引力,黄野并没有去按压这淫荡的玩具,他继续舔舐着母亲的足弓和足心,用舌头仔细地描绘着她脚上的每一寸肌肤,丝袜因为被汗水与淫液浸透而紧紧地贴在母亲的玉足,勾勒出她完美的足部线条。

  黄野张开了嘴,牙齿精准地咬住母亲那只裹着足尖加厚黑丝的骚脚的足尖部分,"嘶啦",一声轻响,加厚的丝袜被他的牙齿咬破,露出了母亲圆润的脚趾头,他用力一扯,像撕开即食食品的包装袋一样,破损的丝线从母亲的脚趾上剥落下来,露出了小巧、粉嫩的足趾。母亲的美脚被黄野迫不及待地送到嘴边,滚烫的舌头毫无阻隔的地舔舐着她每一根脚趾,舌尖灵活地钻进脚趾之间的缝隙,仔细地舔舐着里面的潮湿和黏腻,一股混合着汗液咸味和若有若无的香味在他的口腔中蔓延开来。他的唾液浸湿了母亲的脚趾,让它们变得更加粉嫩和水润,他用牙齿轻轻地啃咬着,感受着它们柔软的触感,脚趾在他的口腔中微微蜷缩,又被湿热的舌面轻佻的挑起。

  黄野的舌头恋恋不舍地从母亲的脚趾上滑落,转而舔舐她柔软的脚掌,他的舌面完全贴合着母亲的脚底,脚掌细腻而光滑,被汁液浸润后带着一丝黏腻,黄野的舌头划过时,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她脚底的纹路和细小的褶皱,这奇异的体验让黄福勇肉棒如同充血的蟒蛇一般坚硬。

  "啊——畜生……真恶心……",终于醒转过来的母亲瞪了黄野一眼,她不得不承认这个事实,再次被黄野无套内射了,还是在被玩弄到数次高潮之后。但愤怒锋锐的眼角似乎又带着一丝羞涩,原来她的身体对这般龙精虎猛的小年轻有这样的吸引力,母亲抽动大腿想要把脚收回。

  但黄野怎能让她如意,他如痴汉一般加大了舔舐的力度,舌头用力地摩擦着母亲的足弓,舌尖顶动脚心,母亲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吟,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下……下流",在羞辱和快感、委屈和刺激、尊严骄傲和蜜穴美乳、理性与情欲的激烈的战斗后,最终落败的母亲只能发出轻轻的低吟。

  黄野没有空回应,为了更深入地品尝美足的味道,他张大了嘴巴,将母亲半个黑丝脚掌都含进了嘴里,"啧啧"的水声在他和母亲的脚掌之间响起,唾液和母亲的汁液液混合在一起的声音,在黄野的舔舐下发出淫靡下流的声响,母亲的美脚在他的口中湿漉漉的,水润发亮,仿佛一块最美味的玉食。

  "好了,小畜生,我要去洗澡了",母亲只能轻声催促。

  长久的魇足后,黄野终于抬头看向母亲,火辣辣的眼神像是要把她的灵魂生生剥离出来,直勾勾的目光赤裸裸地羞辱着她,而身体被完全占有的母亲,只能无助的看着黄野,像是在乞求,又像是期待。

  "师父,一起吧,你的骚脚,我还远远没有品尝够"

  "不要,你这个畜生,快滚出去",母亲不理他,直接下床,刚站直身子,双腿便开始打软,走两步后再也支撑不住,快要摔倒时被黄野一把搂住,他一手搂着母亲的蛮腰,一手在母亲胯下重重抹了一把,白色的混合淫液瞬间裹满手指。

  "师父,都夹不住了,还是我来帮你吧",黄野轻笑一声,将母亲拦腰抱起朝浴室走去。

  "嗯——",母亲顺从而自然的搂住他的脖子,为他省力,"你,你就这么喜欢我的脚吗,小畜生,这么多口水,黏糊糊的,真恶心"。

  "嘿",黄野被母亲的话逗笑了,他俯下头想要亲吻母亲的嘴唇,却被母亲扭头躲过。

  "舔脚的嘴,就别亲了"

  "那以后舔脚之前,我就先把师父的口水吸干净"

  母亲脸上刚刚消去的粉晕,再次被黄野的荤话激出。

  "嗯——",母亲的声音淡不可闻,眼神飘忽,不去看他。

  "师父,你的脚,太骚了,穿着端庄的高跟鞋,裹着淫荡的黑丝,真想把鸡巴永远塞在你的骚屄",黄野的内心获得极大的满足,他继续说着荤话,回答母亲问题的同时也挑逗着她。

  "啊……轻点……太深了……顶到了……"

  浴室中浓浓的白雾蒸腾。母亲双手撑在墙上,往后挺着柳腰,高高撅起两瓣浑圆的肉臀,完美曲线的身体让人看得口水狂流,黄野站在她的身后,以一个标准的后入姿势插进了母亲的小穴。热气腾腾的水流滑过二人的身体,母亲雪白的娇躯上布满了莹润的水珠,在这淫荡的场景下,熟女诱人的风情展露无疑。

  "怎么样,师父,舒服吗。",黄野笑得肆意妄为,把着母亲的艳臀不断前后耸动,不断猛烈撞击,一道道淫靡的"啪啪"声响彻浴室。

  "嗯啊……轻点……顶得太深了……",母亲微微侧过了俏脸,娇艳的神态荡人心魂。

  "那我轻点?",黄野故作正经,肉棒抽到穴口不再挺动。

  "也不用太轻。",那蜜穴空缺带来的致命瘙痒,令母亲下意识地接了一句,说完她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她把头埋低,死死咬住嘴唇,就好像这淫荡的话语不是出自她口中。

  矜持转瞬即逝,大肉棒全根没入了母亲的阴道,小腹将那圆滚滚的雪白臀肉给压得扁扁的,黄野不再使用任何抽插技巧,开始大力急促地操干起来。"啪啪啪",小腹和美臀撞击的声音响亮悦耳,蜜穴里的淫水和残留的精液随着大肉棒的操干往外飞了出来,又顺着两人的身体合着洗澡水流下。

  "啊…啊…你的太大了……全部都被你装满了……嗯哼……嗯……要死了…真的每一次都顶到…要顶到子宫里面去了……啊……啊……",急促有力的操干每一次都重重撞击在子宫口上,瞬间摧毁母亲的理智,浑身颤栗,飞速抖动,性感的乳球上下跳窜,粉嫩的艳臀荡起淫靡的肉浪,两条稍稍弯曲的美腿,也不住地发颤。

  "插好深…那里…那里好胀……嗯嗯!!!",母亲再也坚持不住,花穴再次喷洒出蜜水。

  "冤家,回床上去吧,求你的",也不管有没有洗干净,母亲再次讨饶,这个夜晚才刚刚开始,她的身体已被黄野彻底征服。

  依旧是公主抱,来到床前,母亲制止了黄野把她抛在床上的举动。

  "我换一下备用床单"

  "师父真是水做的"

  母亲白了黄野一眼,松手从他的怀中站下,颤着双腿去找备用床单去了,黄野也没闲着,他先是倒了一杯温水放在床头,然后在床头柜中翻找着什么。母亲抱着备用床单回来,黄野将水递给她。

  "师父,补补水,床单我来铺"

  母亲俏脸一红,她当然知道黄野是什么意思,但这暧昧的关心也让她非常受用,白了黄野一眼后,她接过水杯,一边看着黄野撅着腚挺立着肉棒干活,一边红着脸小口的吸啜为将要到来的大战储备能量。

  "师父,换上这个",黄野从床头柜中取出他刚刚找到的一条超薄的油亮黑丝。

  "怎么会有这个",母亲红着脸接过,她哪里知道,这正是父亲为今晚的二人世界准备的,正如母亲准备了避孕套一样,只是不管是避孕套,还是这超薄的油亮黑丝,还是母亲淫荡的肉体,今晚都得让黄野来享用了。

  夜晚还很漫长,这场僭越的仪式才刚刚开始,缠绵而绝望,甜蜜而罪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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