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常管理局】(5 上)作者:女王崩坏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10-29 5:29 已读1171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异常管理局】(5 上)

作者:女王崩坏

2026/10/29 摘自:八叉书库

第五章上 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下)

  咔嚓。

  金属咬合的脆响。

  陈默看着自己手腕上那圈机械镣铐,感受着它贴合皮肤传来的微微震颤。

  冰凉的合金内衬紧贴着腕骨,微微收紧,确认锁死。

  紧接着——

  脚踝、腰腹、肩胛。

  一个又一个锁扣依次落位,将他整个人以大字型固在禁制室中央那座冰冷的机械装置上。

  那是一圈环状的钢铁支架,从上到下伸出七八个活动臂,末端扣着镣铐,将他牢牢固定在半空中。

  脚下的金属地板冰凉刺骨。陈默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咚咚咚地撞着胸腔。

  这里是异常管理局总部地下的某个禁制室。四壁是深灰色的合金材质,没有任何装饰。天花板上嵌着几排冷白色的照明灯,光线毫无温度地洒下来。

  给他锁好最后一个镣铐的男性工作人员直起身,例行公事一般地问了一句:「想清楚了?血脉觉醒一旦开始就无法暂停,现在是你最后反悔的机会。」

  陈默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目光越过面前的男人,看向那面巨大的反异常玻璃墙。

  那后面站着两个人。

  左边是队长,黑色长发垂落肩侧,黑眸清冷沉静。

  右边是老鬼,神色比平时严肃得多,双手抱在胸前。

  两人并肩而立,隔着那层厚重的玻璃注视着他。

  陈默看着他们,想起前几天发生的事情——

  他跟随玲姐一路追查,从那个名为「共享人妻」的App入手,顺藤摸瓜,最终在他的英语老师家里找到了线索。

  他们把线索提交上去之后,阿哲立刻调取了全市的交通监控、街边商铺的安防摄像头、小区门禁的进出记录,通过人脸识别和轨迹交叉比对,迅速锁定了七名活跃在不同区域的线下推广员。

  「我们是和妇联合作的公益项目,一个能让全职太太获得更多价值感和经济独立的线上平台。平台提供免费的技能培训和灵活就业机会,很多全职太太都通过这个平台改善家庭关系了……」

  那些人伪装成社区服务人员、妇联帮扶干事、高端家政中介,用五花八门的身份敲开目标女性的门,然后靠精心编排的话术让她们掏出手机,扫描二维码,下载那个粉红色的App。

  管理局迅速收网。

  几支外勤小队同时出动,在城市的几个不同区域同时展开行动,七名推广员被逐一抓获。

  他们供认的内容大同小异——受雇于一个匿名组织,任务是用那个粉色的App让目标女性签署电子契约,观察并记录她们的服务反馈和规则适应情况。

  他们不知道那个App的本质是什么,以为那只是某种高级的催眠技术。

  「上面的人让我们收集数据……什么服务反馈、契约响应速度、被控制者的行为模式、不同阶级的女性对规则指令的适应差异……我也不懂……我们……只是拿钱办事……」

  被抓的推广员们至少交代出三百多名签约女性。名单交到管理局手里的时候,负责协调解救行动的工作人员沉默了好一会儿。

  三百多人。

  遍布全市各个区域。

  她们职业各异:全职太太、公司文员、小学教师、护士、个体户老板娘……年龄从二十出头到三十多岁不等。她们都签署了同一份电子契约,都上传了裸照,都在某个时刻被推送到「骑手」面前,被点了「服务」,被陌生人按在某扇门后、某张床上、某个角落里,用各种姿势「使用」过。

  那个App像癌细胞一样在城市的肌理中蔓延扩散,把一个个活生生的人变成提线木偶。

  被控制的人妻们——那些「坐骑」——不仅自身沦为满足变态欲望的容器,她们的每一次服务数据、每一次规则适应记录,都会通过App的后台上传,成为那个看不见的「上面」的养料。

  管理局用了将近一周的时间来完成解救和后续处理。

  包括林太太在内的数百名女性被逐一找到,逐一确认身份,逐一接受心理评估和认知修复。

  那些女人被救出来的时候,状态各不相同。有些人像林太太一样,刚签约不久,认知扭曲的程度还不深,被剔除「契约」影响后很快就恢复了正常的判断力和情绪反应,只是对于自己在这段时间里做过的事情——那些被强迫的、主动的、羞耻的「服务」——产生了剧烈的情绪崩溃。

  有些人签约时间更长,被「使用」的次数更多,认知和行为的扭曲已经深入到一定程度。她们甚至会下意识地看向那个App,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上来的留恋。

  玲姐负责了其中一部分女性的记忆梳理工作。她后来跟陈默提过一句:「有些人的认知已经被彻底重塑了,就算暂时剥离了契约的影响,那个『服务』的烙印也会像肌肉记忆一样残留下来。以后她们在正常生活里,看到某些特定的场景、听到某些特定的词汇,身体可能会先于意识做出反应。」

  更棘手的是,他们发现那个契约的认知扭曲效果虽然可以被削弱、被抑制,但那个概念寄生的烙印——也就是契约对应的「规则」本身——很难被根除。

  它不像一个可以被删除的文件,而更像一个被焊死在电路板上的开关。即使暂时关闭了,未来如果再次接触到同类契约载体或者特定的触发指令,那个开关就有可能被重新激活。

  这意味着,即便她们今天被救出来了,明天、后天、未来的某一天,那个看不见的线头依然有可能被人重新握住。

  「异常本体没有被摧毁。」老鬼在看完初步分析报告后总结道,「我们解决的只是它伸出来的触手,它真正的核心藏在别的地方。」

  阿哲在深网里一路追查下去,顺着那些被打散又重组了无数次的交易记录一路追溯,最终发现部分利润汇入了一个空壳公司。

  而那个空壳公司,在历史上曾经与几起未解决的、涉及规则篡改和概念污染的异常事件产生过间接关联。

  线索到这里又断了,像一条蛇钻进了墙缝里,只留下尾巴尖在外面,晃了一下就不见了。

  「这手法很干净,」老鬼把那些卷宗摊开在桌上,「高效、隐蔽,利用现代网络扩散异常效应。不是普通犯罪团伙能搞出来的。背后有人,有可能是同行——而且不是野路子,是懂行、有资源、有目的的同行。他们不是在用异常犯罪赚钱,是在用异常做实验。」

  他抬起头,看向陈默。

  「或者,在养蛊。」

  那三百多名女性被解救出来了,暂时脱离了被「契约」控制的命运。但她们心里的创伤、那些被植入的认知漏洞、那个随时可能被重新激活的「开关」,都不会凭空消失。

  陈默参与了后续的部分工作,他帮忙整理过那些受害者的档案,也在玲姐的许可下旁听过几次心理评估。他看着那些女人在治疗室里哭到脱力,看着她们试图回忆「服务」期间发生的事情却发现记忆里只有大片的空白和模糊的羞耻感,看着她们在离开管理局时那种既庆幸又茫然的表情。

  而那个藏在暗处的组织、那个收集「规则适应数据」的人、那个更大的计划,还远远没有浮出水面。

  这次经历让陈默对很多事情有了新的认识。

  原来世界的暗面不仅有无意识的异常,还有掌握了异常力量、并以此编织阴谋的人。

  那次行动之后,他正式拿到了第三次有效任务记录。按照组织规定,这意味着他具备了转正并选择强化路径的资格。

  三条常规道路摆在他面前——功法修习,需要几十年如一日的苦功;异常强化,稳定但天花板有限;配发异常物品,威力大但副作用如同开盲盒。

  以及,队长告诉过他的第四条路。

  血脉觉醒。

  他站在那条岔路口前,想了很久。

  依赖异常——像那些契约、那些规则、那些物品——需要把自己的身体和意志抵押才能换取力量。那种力量不真正属于你,是借来的,随时可能反噬。也许不一定是现在,不一定是明天,但总有一天。

  那自身的力量呢?

  他想到队长说过的话:血脉觉醒,力量源于自身的生命本源,具有天然的适应性,副作用远小于依赖外部异常,可控性更高。

  但也可能——彻底失控,成为异常本身。

  他咨询了队友们,每个人的态度都不太一样。

  「你不一定非选最险的路。」队长当时坐在办公桌后面,沉静地看着他,「另外三条路虽然慢一些、代价明一些,但胜在稳定。异常物品的副作用是可以预判的,强化血清的效果是有数据支撑的,功法修炼的前景是看得见的。」

  老鬼难得地没有嬉皮笑脸,「赌输了,就什么都没了。」

  玲姐呢?玲姐只是头也不抬地说了一句:

  「你心里其实已经有答案了,问我干嘛。」

  陈默确实有答案了。

  那天晚上,他在宿舍里坐到很晚。

  他想到了那个被自己丈夫彻底遗忘、跪在他脚下乞求他「看见」她的美丽人妻。她的眼神那种混合着绝望与极度渴求的灼热,那种属于生存本能的疯狂。

  他想到了那些被关在别墅里的女人,那些穿着制服推销自己肉体的「藏品」。她们每一个人的眼睛里都失去了光,只剩下一种深入骨髓的、被驯化后的顺从和麻木。

  他想到了他的高中语文老师王老师,那个穿着教师制服、在被他操弄时依然用训斥学生的语气骂他「坏学生」「不听话」的女人。她被那道无形的锁链锁在「共享人妻」的规则里,日复一日地接单、服务、被操、被灌精、被评价,却以为自己只是在做一份普通的「兼职」。

  他想到了那个契约根植在她们脑海深处的「烙印」。

  那个开关。

  那个即使现在被暂时关闭了,但随时可能被重新激活的开关。

  如果有一天,那个隐藏在暗处的组织掌握了彻底控制那些「坐骑」的方法……如果他们针对的是自己在乎的人……

  那会怎么样?

  那时候再后悔,还来得及吗?

  陈默想了一整夜。

  第二天早上,他站在队长面前,说出了自己的决定。

  「我选血脉觉醒。」

  队长看着他,沉默了几秒。

  「你确定?」

  「确定。」

  「你应该很清楚失败的后果。」

  「嗯。」

  「你有想过去承担那个后果的人会是谁吗?」

  陈默愣了一下,然后说:「是我自己。不管变成什么,都是我自己的选择。」

  危险,不可控,赌上一切。

  但也只有这条路,可能让他真正拥有属于「自己」的力量。

  他要赌一把。赌他体内确实沉睡着那种东西,赌他能够承受住它的苏醒,赌他醒来的时候,还是陈默。

  队长看了他很久,最终点了一下头。

  「好。」

  「我安排。」

  然后他就站在这里了。

  被锁在这座冰冷的机械装置上,等待着那针血红色的液体被推进身体,等待着他体内那些可能存在的「异质基因」或者「概念烙印」被唤醒,或者——

  异变。

  镜面泛起的涟漪打断了他的回忆。

  陈默的目光重新聚焦,看向那面玻璃。

  第三个人出现在了玻璃后面。

  是玲姐。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就站在队长和老鬼身后不远处,双臂交叉抱在胸前,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陈默张了张嘴,却没能发出声音。

  然后——

  「活下来。我满足你一个愿望。」

  一个声音毫无预兆地出现在他脑海里。

  是玲姐的声音。

  这句话是直接出现在他脑子里的。

  镜子外面,玲姐的嘴唇没有动过。

  她直接把这句话塞进了他脑子里。

  陈默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玲姐已经转过身,走了。

  陈默又看了几秒那面镜子,然后收回视线。

  他转过头,看向旁边那个工作人员。

  「请开始吧。」

  他的声音比他预想中要稳一些。

  活下来。

  男性工作人员没有多说什么。

  他转身从旁边的操作台上取出一支注射器,比他见过的医用注射器要粗一些,针管里灌满了某种深红色的液体,泛着暗沉的光泽,像凝固的血,又像某种矿石被碾碎后溶于溶剂的浓浆。

  他走到陈默身侧。

  「会有点疼。」

  针尖刺入,红色的液体被缓缓推入。

  起初,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只有注射部位传来一阵冰凉的胀感,像被注入了某种密度很高的、粘稠的东西,沿着血管壁向四周蔓延开来。

  但很快,那股冰凉就变成了温热,又从温热变成了滚烫。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身体里被点燃了。

  灼热。

  是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从血液深处烧起来的灼热。

  他的身体内部——骨头缝、肌肉纤维之间、甚至细胞层面——正在熊熊燃烧。他的每一个毛孔都在往外冒热气,薄薄的雾气在他体表蒸腾而起。

  「嗬……嗬……」

  陈默感觉自己的心跳在加速,咚咚咚,咚咚咚,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像擂鼓一样。那股热烧遍四肢百骸,所到之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紧绷、收缩、隆起。

  他小臂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像蚯蚓一样扭曲着。手指关节咯咯作响,指甲盖下面泛出不正常的血色。

  好热。好烫。身体里的每个细胞都像在被火烤,被无形的力量撕扯、重塑、重组。

  像是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同时刺入他的身体,又像有无数只手在同时撕扯他的血肉和筋骨。

  「啊啊啊啊啊——!!!」

  他仰起头,嘶吼着。

  他的双目变得赤红,视野被一片血色的雾气笼罩,视线变得扭曲、模糊。

  身体里的灼热烧到了极致。

  他剧烈地挣扎起来,机械装置上的锁扣被他挣得「咔咔」作响,金属链条绷得笔直。

  他的意识开始模糊。

  他的嘴巴在大张着。

  他在吼叫。

  但那声音他自己也听不清了。

  他的身体在膨胀,皮肤表面的热气越来越浓。

  他全身的肌肉在绷紧,在隆起,在一种完全失控的、本能的力量驱使下拉伸着。

  血管在跳。

  经脉在烧。

  骨骼在响。

  然后——

  一切达到了顶点。

  那股灼热的力量猛地冲破了他体内最后一道防线,在他的意识深处轰然炸开。

  他最后看到的是镜子里的自己。

  双眼通红,青筋暴起,浑身被蒸汽般的血雾笼罩,像一头从炼狱里爬出来的野兽。

  然后什么都没了。

  单向玻璃后面,队长注视着那个垂着头、彻底失去意识的身影,没有动。

  老鬼沉默了很久,低声说了一句:「接下来就看他自己了。」

  ……

  陈默发现自己正坐在一张椅子上,眼前是一排熟悉的铁架床和堆满杂物的书桌。宿舍里那股混合着泡面味和臭袜子味的熟悉气息扑面而来。

  他愣了愣神,脑子里一片混沌。刚才自己在干嘛来着?他揉了揉太阳穴,试图抓住那些模糊的片段,却什么都抓不着。

  身边有人在说话,把他的思绪拉了回来。

  「义父们!亲爹们!求求了!就今天下午!」

  一个男生正双手合十,对着屋里其他几个人又是鞠躬又是作揖。

  「你们去网吧玩一天吧!网费我全包!饮料我也全包了!行不行?」

  陈默认出来了,这是他的室友之一,叫孙磊。这小子也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愣是把系花白鹿给舔到手了。

  前阵子他俩刚谈恋爱那会儿,天天在宿舍楼下腻歪。白鹿那双筷子腿,又细又长,她还总爱穿白裙,踩着一双小白鞋,那两条腿在陈默眼前晃来晃去,晃得他半夜睡不着觉。

  宿舍里其他两个男生同时竖起中指,骂骂咧咧地站起来,嘴里还在嘟囔着「狗日的孙磊」「下次你得请火锅」之类的话。陈默稀里糊涂地跟着往外走。

  孙磊千恩万谢,一路把他们送到门口,就差没跪下来磕头了。

  ……

  三人坐在宿舍楼门口的台阶上,人手一根老冰棍,嗦得滋溜响。

  李强咔嚓咬了一大口,含含糊糊地骂:「操他大爷的孙磊,老子本来还想补个觉呢,这下好了,大热天的被赶出来流浪。」

  王哲也蹲在旁边,叼着冰棍附和:「可不是嘛。他小子倒是爽了,哄我们出去,自己在宿舍里跟女朋友打炮,真他妈便宜他了。就他那破床板,晚上翻身都吱呀响的,也不知道白鹿怎么受得了。」

  李强附和:「操,越想越气。」

  「让这狗日的过上好日子了。」王哲骂道。

  陈默咬着冰棍,听到这儿有点发愣,转头问:「男生宿舍不是不让女生进吗?宿管阿姨不拦?」

  李强闻言翻了个白眼:「那是男生不能进女生宿舍,女生来找男朋友谁管你啊?宿管阿姨才懒得操那个闲心。我刚才都看见白鹿穿着小白裙进去了,手上还拎着个塑料袋,谁知道里面装的是不是套,操。」

  王哲也搭腔:「白鹿也是瞎了眼,怎么就看上他了。」

  俩人语气酸得能腌咸菜,显然是眼红得不行。

  陈默心里「咯噔」一声,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堵在胸口。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白鹿穿着白裙子的样子。

  一想到她此刻就在楼上,在他们的宿舍里,躺在孙磊的床铺上,对着孙磊打开双腿……陈默心里就窜起一股火,嘴里的冰棍都变得没滋没味了。

  「操,便宜这狗日的了。」他低声骂了一句。

  就在他心烦意乱的时候,李强忽然转过头,一脸奇怪地看着他:「默哥,你咋不去找女人打炮?跟着我俩在这瞎混啥呢?」

  陈默被他问得一愣,没好气地回了一句:「我又没有女朋友,找谁打炮去?你帮我找?」

  李强和王哲对视了一眼,脸上露出一种古怪的表情。

  李强挠了挠头:「默哥,你说啥呢?你是世界之主啊,这世界上所有的女人都是你的,你想干谁都行啊,还用得着找女朋友?」

  陈默愣住了,嘴里的冰棍差点没掉地上:「什么?」

  王哲也一脸理所当然地附和:「对啊默哥,你是不是还没睡醒?你是世界唯一的主人啊。所有人都是你的子民,全世界的女人都得乖乖听你的命令,你想干谁不行?」

  陈默给气笑了:「你们俩脑子有病吧?耍我呢?编的什么段子?」

  他随口说了句:「世界之主是吧,那你俩现在把衣服脱了,绕着宿舍楼裸奔三圈。」

  话音未落,李强和王哲二话不说,「唰唰」两下就把T恤从头上拽了下来,三下五除二蹬掉了裤子和鞋,在人来人往的宿舍楼门口脱了个精光。

  然后,两个大老爷们就这么一丝不挂地、迈开步子开始跑。

  路过的几个女生手里拎着水壶,正好经过,视线扫过那两个裸奔的身影,没有任何反应,继续有说有笑地往食堂方向走了。

  陈默坐在台阶上,看着那两个越来越远的裸奔身影,又回头看了看周围那些对这一幕视若无睹、该干嘛干嘛的路人,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

  世界的主人?所有人都会听他的命令?

  这他妈……是真的?!

  他猛地站起身,二话不说转身就往宿舍楼里冲。妈的,白鹿刚进去没多久,还来得及。他可不想捡湿乎乎的二手逼用。

  陈默三步并作两步蹿上楼梯,哐哐哐就开始砸门。

  「谁啊!」里面传来孙磊不满的声音。

  「我。」陈默沉着嗓子回了一句。

  门里安静了两秒,然后孙磊回应:「默哥啊!你不是跟他们出去玩了吗?咋又回来了?你再去玩会儿呗,我这会儿真不方便,回来我请你吃饭!」

  陈默心里一沉。妈的,这狗日的不会已经开始了吧?他又猛砸了两下门:「少废话!开门!」

  门内又是一阵沉默,过了好一会儿,门才被拉开一条缝,孙磊的脸露出来,表情郁闷:「默哥你到底啥事儿啊?不能等等再说吗?」

  陈默往里一扫,心里顿时「咯噔」了一下。好家伙,这孙子下半身光溜溜的,连裤衩都没穿,那根东西上面赫然套着一个避孕套,这不会是已经开始了吧?

  陈默脱口而出:「白鹿呢?」

  孙磊一愣:「在里面呢,你找她有事?」

  「你俩干了?」陈默直接问。

  胖子一脸无奈:「还没呢,刚戴上套子你就来敲门了!啥事啊默哥!能不能等会儿再说?我这都箭在弦上了……」

  陈默舒了一口气,还好赶上了:「等不了,急事,借你女朋友用用。」

  孙磊愣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啊?你说啥?」

  陈默的语气不容拒绝:「我说,借你女朋友用用。」

  「默哥你别开玩笑了……」孙磊的声音开始发虚。

  「谁跟你开玩笑。都怪你俩之前天天在我面前秀恩爱,你女朋友那两条腿在我眼前晃了一个学期,给我鸡巴都晃硬了。今天你俩必须补偿我。先让我操她一回,其他的事日后再说。」

  说完,他不等孙磊反应,一把推开他,大步往房间里走去。

  屋里响起一声尖叫。

  白鹿坐在床上,手忙脚乱地拽起被子往身上裹。

  她看清楚闯进来的人是陈默后,明显松了口气,攥着被子的手松开了,大方向陈默露出那对小奶子。

  「是陈默啊,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谁呢。你有事啊?」

  陈默还没开口,他室友已经光着屁股跟进来了,一脸郁闷地站在旁边:「默哥说之前咱俩老在他面前秀恩爱,你把他鸡巴都晃硬了,所以他想借你操一下泄泄火。」

  白鹿听了,愣了一下,然后转头看向陈默:「行啊,但是能不能等我男朋友先弄完?我怕他憋着难受。」

  陈默翻了个白眼。等你妈逼。

  他懒得再废话,三两下就把自己的衣服扒了个干净。

  白鹿还没反应过来,陈默已经走上前,一把掀开了她身上的被子。

  白鹿「啊」了一声,光溜溜的身子彻底暴露出来。

  陈默扫了一眼,心里直呼好家伙——你俩这是脱得真干净,裤衩子都没剩一条。要是他再晚来两分钟,这床板估计就该响了。

  他二话不说,直接掰开白鹿那双筷子腿。

  「哎你等——」

  白鹿刚想说点什么,陈默已经扶着鸡巴整根捅了进去。

  「啊!!!」

  白鹿被顶得一口气没喘上来,腰都弓了起来:「陈默你等一下!你等一下!你先别……你先——啊啊啊!!」

  她话还没说完,陈默已经开始抽送了,床板跟着吱呀吱呀地响起来。

  白鹿两条腿被陈默架在臂弯里,脚丫子悬在半空中,被操得一晃一晃的。

  「你刚才说啥?」陈默一边操一边问。

  白鹿闻言翻了个白眼:「你都捅进来了……我还说啥呀……」

  陈默身子往下压,把她两条腿压得贴到胸前,整个人折起来操。

  旁边室友看着自己女朋友被兄弟按在床上操得浑身乱颤,眼睛都红了:「默哥……这个是我女朋友……」

  陈默回头瞥了他一眼:「废话,我不知道是你女朋友?操的就是你女朋友,谁让你天天在我面前秀?」

  室友被怼得说不出话来,看着自己女朋友被操得小腿乱蹬,心里又酸又难受。

  「默哥……那你能不能把套戴上?就在床头柜上……」

  陈默压根没理他,把白鹿的两条筷子腿并拢起来,往自己肩膀上一扛,侧着身子继续往里怼。白鹿白白嫩嫩的小腿肚贴着他的脸颊,脚丫子就在他耳边晃悠。

  「戴个屁,无套才爽。」陈默一边摸着白鹿光滑的小腿一边说,「鸡巴肉直接怼逼肉最舒服,套那层胶皮隔着能有什么意思?你懂个屁。」

  白鹿一边挨操一边抗议:「陈默你别摸我脚了……变态……」

  陈默嘿嘿一笑:「我鸡巴都捅你逼里了,摸摸你脚怎么了?」

  白鹿:「……」

  她被噎得没话说,只能哼哼唧唧地任由他折腾。

  陈默高速冲刺了几十下,腰眼一酸,猛地一挺腰,死死抵着白鹿的腿心,身子抖了几下,狠狠射了。

  白鹿被他射得浑身一哆嗦,大腿内侧的嫩肉都在颤。

  陈默拔出来的时候,浓白的精液顺着白鹿的大腿根慢慢往外流。

  她撑起上半身,低头看了一眼,无奈地转头冲男朋友说:「亲爱的,帮我拿点纸巾过来,我擦一下你再继续……」

  她男朋友赶紧回神,去拿纸巾。

  白鹿刚要去接,发现陈默刚刚才射过的鸡巴又硬了起来,杀气腾腾地对着她。

  她眼睛一下子瞪大了:「你……你又硬了?怎么这么快?!不是才射完吗?!」

  陈默咧嘴一笑:「早着呢。」

  她一把将白鹿按回床上,把她两条腿折叠起来压在她胸前,整个人覆上去,鸡巴对准那个还含着他精液的小穴,腰一挺,又狠狠插了进去。

  「啊——!」

  白鹿被怼得发出一声惊叫。新一轮的啪啪声再次在宿舍里响起。

  「陈默你……等一下……该我男朋友了……」

  「该个屁。」

  「啊……不行……你让我缓一缓……」

  「缓什么,时间紧任务重。」

  「陈默……你、你还是不是个人……」

  陈默抱着白鹿的屁股猛怼。

  白鹿身子几乎对折,脚丫子朝天翘着,被操得说不出完整的话了。

  旁边的正牌男朋友站在原地,手里攥着纸巾,看着陈默压着自己女朋友疯狂打桩,只能干着急。

  宿舍里只剩下床板吱呀作响、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以及白鹿被操得断断续续的呻吟。

  ……

  又是一阵光晕转换,眼前的景象像被人猛地换了一帧。

  画面重新聚焦时,陈默发现自己正站在一个陌生的玄关里。

  他低头一看自己身上——蓝白相间的高中校服,胸口还别着校徽。

  什么情况?

  他脑子有点发懵,记忆像是被人搅乱的拼图,东一块西一块地拼不回去。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这是哪儿、自己为什么会在这儿,耳边突然传来一个女生惊讶的声音——

  「陈默?!你怎么在我家?」

  陈默循声望去,看到一个少女正睁大了眼睛看着他。

  她也穿着同样的蓝白校服,手里还攥着个书包带子。陈默认出来了——这是他高中时候的班长。

  他张了张嘴,还没想好怎么回答,旁边一个沉稳的女声替他答了:「陈默同学是随我一起来做家访的。」

  陈默转头一看,这才注意到自己身旁站着一个人。

  是他的语文老师兼班主任,王老师。

  陈默的脑子更乱了。家访?班主任家访为什么要带我一个学生来?帮忙搬作业本吗?我什么时候答应的?我刚才在干嘛来着?

  他想不起来。他脑袋里像塞了一团棉絮,什么都记不清了,只留下眼前这个莫名其妙的场景。

  他正糊涂着,一个温柔的声音从玄关另一头传来:「欢迎王老师来家访,快请进来坐吧。陈同学也请进。」

  陈默抬眼看去,整个人愣了一下。

  班长的身边站着一个女人,她穿着一件深色的毛衣,下面是条过膝的束臀裙,裙摆下面露出两截小腿,脚上踩着一双浅口的棉拖鞋。

  她的五官跟班长有五六分像,但眉眼间多了成熟女人特有的韵味和风致。

  这是班长的妈妈。陈默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一个很漂亮的、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的的女人。

  她跟班长站在一起根本不像母女,倒像是姐妹俩。而且那种成熟女性独有的韵味,是班长这个年纪的女孩身上绝对没有的。

  她用手拢了一下耳边的碎发,动作自然又大方,腕子上露出一个细细的金镯子。

  「王老师您别站在门口,快进来坐。我家孩子也没提前说您要来,我都没来得及准备什么。」

  可王老师却没有往客厅里走的意思。

  她转过身对着陈默——

  「陈默,这位同学妈妈,你觉得怎么样?可以吗?」

  陈默愣了:「啊?」

  他完全没反应过来王老师在问什么。

  王老师语气平和地解释道:「老师是在问你,这个同学妈妈,你觉得长得怎么样?满意吗?如果选一个同学妈妈操的话,就选这个可以吗?」

  陈默的脑子「嗡」地一下炸了。他张着嘴,彻底懵了。什么?王老师在说什么?在别人家里?还当着人家的面?

  班长和她妈妈也同时愣住了,空气像是被什么东西一下子抽空了。班长妈妈脸上的笑容僵在那里,手上的动作也顿住了,整个人像是被按了暂停键。班长更是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微张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班长妈妈最先反应过来,她有些慌乱地把女儿往身后拉了拉,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悦和戒备:「王老师……您在说什么呢?这话是什么意思?」她的语气还算克制,但脸色已经有些发白了。

  王老师的目光从陈默脸上移到班长妈妈身上,像是在做商品评估:「我把全班同学的母亲都看了一遍,我第一眼就觉得她是所有妈妈里最漂亮的。长相端庄大方,皮肤也保养得不错,完全看不出来女儿都上高中了;而且她是全职太太,常年在家,状态松弛,没有什么职场上的尖锐感。一看就是那种在家相夫教子、平时很注意保养、生活品质很高的女性。综合所有条件,如果你选一个来操的话,我觉得她就是最好的选择。」

  她的语气太过自然,自然到荒谬的地步。就好像她真的只是在进行一次认真负责的筛选工作,而这个工作的结论,是挑出一个最符合标准的女人,用来让自己的男学生操。

  班长妈妈的表情变成了难以置信的震惊:「王……王老师?您在说什么?什么妈妈……最好看?」她的声音微微发颤,「您是不是……是不是在开玩笑?这种话……」

  王老师没有理她,目光依旧落在陈默身上:「怎么样?你满意吗?她无论是外形条件还是气质状态,都比其他选项好很多,老师选人的眼光不会错的。如果你觉得可以,我们就定她了。」

  陈默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感觉自己的脑子像被人灌了浆糊,完全转不动。为什么他的高中班主任会站在同学的家里,用平平淡淡的语气,问他对同学妈妈的身材和气质满不满意?还能说着「老师帮你挑了个漂亮妈妈给你操」这种话?

  班长妈妈脸色彻底变了,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明显的愠怒:「王老师,您到底在说什么?!请您自重,这是我家!我还带着孩子!请您别开这种莫名其妙的玩笑!」

  王老师依然没有理她。她只是伸出手,极其自然地按在了陈默的裆部,隔着校服裤子,准确地覆上了陈默胯间那一坨,然后顺着那根已经硬邦邦的轮廓开始缓缓地摩挲。

  「都硬成这样了,看来你对她是满意的。那就定她了。等会你就在他们夫妻的卧室操她。那是她和她丈夫共同生活的私密空间。到时候你把她扒光了按在床上,让她光着屁股好好伺候你。」

  陈默的呼吸粗重了起来。

  班长妈妈的嘴唇都哆嗦了:「王老师,我不管你今天是怎么回事,请你现在立刻离开我家!陈默同学,你也一起出去!我不欢迎你们!还有你的手!你的手在干什么!请你放尊重一点!这是我家!我和孩子都在这里!你带着一个男学生跑到我家里来,说这种话,做这种事,你到底想干什么!」

  她一边下逐客令一边把班长往身后护得更紧。

  王老师没有停下手上揉弄的动作,只是侧过头,视线落在那位正气得发抖的漂亮妈妈身上。

  「你别紧张,我只是在帮陈默同学做一下引导,先帮他放松一下。等会儿你就直接去你们的卧室,把衣服全部脱掉,一丝不挂地趴在床上,把屁股撅起来,用最顺从的姿态,好好伺候陈默同学。」

  班长妈妈的声音都提高了八度:「你到底在胡说八道什么?!你是个老师!你怎么可以……你疯了?!快把手放开!他还是个孩子!我要报警了!」

  王老师平静地看了她一眼:「他是不是孩子,你等会儿就知道了。作为一名教育工作者,我在尽职尽责地帮助学生解决他的需求。而你作为同学的家长,也应该配合。你是成年人了,既然已经被选中了,就应该懂事一点。」

  说完,她收回了手,指尖搭在陈默的校服裤腰上,往下一扯——

  校服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被扒了下来,堆在脚踝处。陈默那根完全勃起的鸡巴就这么弹了出来,直挺挺地暴露在别人家的玄关里,暴露在了同学和同学妈妈面前。

  班长「啊」地一声尖叫,猛地捂住眼睛转过身去。

  班长妈妈则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眼睛死死盯着陈默胯间那根青筋暴起的东西,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王老师的手已经握上了陈默的鸡巴,手指圈住根部,开始上下套弄。

  「陈默同学,你知道跟什么样的女人做爱最爽吗?是那种你想都想不到会跟『性爱』沾边的女人。比如,同学的妈妈。」

  陈默的呼吸越来越重,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东西在王老师的手里胀得更大了。

  「她是你同学的妈妈,是你的长辈,是你碰见会礼貌地喊一声『阿姨好』的女人。你根本不会把她跟『性爱』联系在一起。你脑海里的她,是站在校门口接女儿放学的形象,是来学校开家长会的形象。她就像一张干净的纸,上面写的全是『母性』、『贤惠』、『温柔』这些词,跟『性欲』、『被插』、『肉洞』、『逼』这种词是完全绝缘的。」

  王老师手上的动作又加快了些许:「但是你要知道,同学的漂亮妈妈,也是会『挨操』的。她的『阴道』和任何一个女人一样,插进去也会湿。你见过她们晚上洗完澡的样子吗?你见过她们光屁股在床上的样子吗?你没有见过,但她们的丈夫见过。你把她们当同学妈妈看的时候,她们其实已经在别的男人身底下撅着屁股挨操了。她老公可能每天晚上都要操她,插进她下面那个洞。」

  「但是你不行,你没资格。你只能把她们当成正经的、体面的、跟性爱这件事完全不沾边的女人。」

  王老师的嘴唇几乎贴到了陈默的耳廓上:「然而今天,她会光着屁股跪在地上,给你含鸡巴,把脸埋在你裤裆里,努力把自己的嗓子眼打开到最大,来容纳你的尺寸。她的阴道会裹着你的鸡巴,让你随便地捅,最后把精液射进她身体最里面。你会突然发现:哦,原来同学的妈妈,也是可以用鸡巴操的啊。」

  班长的妈妈脸色已经彻底白了。她根本没法理解眼前这一幕——她女儿的同学,正站在她家的玄关里露出下体,而他们的班主任,正握着他的东西替他手淫,讨论着要怎么在她夫妻的卧室里操她。

  老师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上下套弄的幅度也更大:「怎么样?兴奋了吗?准备好冲进她的卧室,把她扔到床上,扒光了狠狠操她了吗?」

  陈默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班长妈妈身上,呼吸彻底乱了。

  班长妈妈脸上的表情已经从最初的震惊和愤怒,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惧。

  陈默看着她,鸡巴在王老师的手里猛地跳了一下。

  ……

  卧房里,宽大的双人床此刻正不停地发出吱呀声。

  床头柜上一个相框被震得歪倒了,里面是一家三口的合影——妻子搂着丈夫和女儿,笑得温婉得体。

  此刻,照片里那个端庄微笑的女人,正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被一个男生压在身下,两条腿被大大地分开,摆出一个任人宰割的形状。

  她原本穿着的那件深色毛衣和束臀裙胡乱地堆在床边的地板上,连同她的内衣裤一起,像被撕开的礼物包装。

  她被剥得干干净净,一丝不挂,浑身上下只剩下手腕上那只细金镯子还在晃荡,整个人四脚朝天地摊开在床上,嘴里不停地发出呻吟,完全没有了刚见面时那种端庄从容的腔调,像一只被翻过来露出柔软肚皮的母兽,彻底失去了抵抗的姿态。

  陈默趴在她身上,胯部紧贴着她腿心,正一下下地向下夯砸,恨不得把那根东西整根塞进她肚子里。

  「啪啪啪——」

  女人饱满的臀肉随着每一下撞击不断荡开涟漪。

  「啊……啊……啊!」

  女人的声音支离破碎。她拼命想维持住最后一点体面,却在陈默一下比一下更重的撞击下防线节节溃败。她的两条腿已经被撞得彻底没了力气,软塌塌地挂在陈默腰侧,连合拢的劲儿都使不上。

  身体是最诚实的,她的臀肉在收紧,穴道在绞紧,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黏液,洇湿了身下的床单。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不知道她女儿口中的同学为什么会跟着班主任来家里,更不知道王老师为什么一进门就摸上了这个少年的裤裆。

  她只记得自己当时吓坏了,想喊,想赶人,想报警,可不知道为什么,当那个男孩挺着勃起的阴茎朝她走过来时,她的腿就像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

  然后就是现在这样了,她在自己家的床上,在自己和丈夫买的床单上,被一个高中男生压在身下,腿被掰开,穴被撑满,屁股被撞得啪啪响。

  站在床边不远处全程观摩的班长——她的嘴微微张着,眼睛瞪大,死死盯着床上那一片凌乱的白肉,盯着那个正被男生压在身下的女人。

  那是她妈妈,每天早上会叫她起床、做好了早餐放在桌上、叮嘱她上学路上注意安全的妈妈。

  可现在,她妈妈那两条平日里被裙子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腿,正被人掰成了门户大开的姿势,腿心正被陈默粗长的东西一下下地捅进去又拔出来,带出黏糊糊的、泛着水光的东西。

  太……太荒唐了。

  她脑子里嗡嗡作响,视线却怎么也移不开。她看见她妈妈的小腹随着陈默的进入而微微鼓起,仿佛那根东西已经捅到了某个很深很深的地方。她看见她妈妈的乳头在空气中硬挺起来,随着身体的晃动而颤动着。她还看见她妈妈的大腿内侧已经被撞得泛红了,可那双腿却没有合拢,反而像是不受控制地往两边分得更开了些。

  这到底……是什么啊……

  「不要惊讶。」

  王老师站在她身边,双手抱胸,平静地注视着床上那幅活春宫,仿佛眼前上演的不是一场性侵,而是一场再正常不过的课堂教学。

  「这就是女人。」王老师指了指床上那个正在挨操的丰腴身影,侧过头,对身边已经彻底呆住的班长说,「你看你妈妈——光着屁股躺在床上,腿敞着,下面含着一根不属于她丈夫的鸡巴,屁股还自己往上送。你觉得她还有半点平日里的形象吗?」

  班长张了张嘴,一个字都挤不出来。她妈妈脚踝被男人握在手里,腿心处一根粗硬的肉棒正来来回回地进出,乳房被颠得上下乱甩,连嘴角的口水都来不及擦。

  老师的目光落在那不断起伏的臀肉上:「我们女人,从出生那一刻起,就注定了早晚会有这么一天。再体面的女人,到了床上,统统都是这个姿势。肚皮朝天,四肢大张,把自己完全敞开暴露给男人,这就是一个女人表达臣服最好的方式。美女?美女就应该多挨操。女人的身体,就是用来给男人用的。男人操到什么时候算什么时候,操到射出来为止。」

  「你看看你妈妈,被你同学压在身子底下,两条腿举得都快贴到她自己耳朵边了,屁股下面是一滩水,老老实实地伺候男人。你告诉我,你妈妈现在是什么?她还配叫『气质美人』吗?」

  床上的美人妈妈发出一声呜咽,不知道是痛苦还是快感。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插入都让她的肚皮被顶出一个小小的弧度。

  「妈妈……」班长颤抖着喊了一声。

  床上的人好像听到了,微微偏过头来,眼神迷蒙地看向她,然后又把头偏向一边,似乎想躲开女儿的目光,但身体的反应却完全出卖了她——她的腰肢在主动地扭动,穴口在贪婪地吮吸,每一次那根东西抽离时,她的臀都会不自觉地追过去,仿佛舍不得那根东西离开。

  「你看,她的脑子在想『不要啊,女儿在看着呢,好丢人』,可她的身体在说『别走,继续插,不要停』。嘴上在求饶,穴却在挽留。这就是女人——你的意识和你的身体,永远是割裂的,身体永远比嘴巴诚实。你不要觉得你妈妈可怜。她不是什么『受害者』,她只是终于卸下了那些累赘的『人设』,回到了她该在的位置上罢了。她甚至还在主动夹紧腿呢。你看见了吗?」

  班长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死死盯着床上那个被自己同班同学压在身下操弄的女人。她看着她妈那副四脚朝天的姿势,毫无尊严,毫无抵抗,只剩下被支配。

  老师的目光落回那激烈的交合处:「好好看着,这就是女人的宿命。你妈妈是这样,你将来也会是这样,也会有男人让你摆出同样的姿势,把你当肉垫子使。漂亮的脸蛋,优雅的气质,都是女人的包装纸,拆开之后,里面就是这具光溜溜的、等着被操的肉体。」

  「这就叫交配。你听清楚这个词——交配。」

  王老师指了指陈默和女人下身相接的部位——那根粗长的东西正一次次没入女人的身体,拔出来,然后又整根推回去,挤出更多的汁液。

  「这不是做爱,不是你电视剧里看的那种浪漫情节,什么温柔体贴、什么两情相悦,把你脑子里的那些浪漫词都丢掉——这就是交配,赤裸裸的、纯粹的、动物本能的交配。一个雄性的生殖器,插入一个雌性的体内,把自己的遗传物质输送到她的子宫里。简单,粗暴,原始,纯粹的生殖行为。你的气质大美女妈妈,现在就是在跟你的男同学交配。你明白吗?交配。交配。交配。」

  她故意重复了好几遍这个词,像是要用这个粗鄙的词汇把班长脑子里那些关于「性」的浪漫想象彻底碾碎。

  「你妈妈是个雌性。她有子宫,有卵巢,有成熟的生殖系统。她的身体构造决定了她的功能——就是接纳雄性,接受内射,孕育后代。你现在看到的,就是她完成这个功能的整个过程。她正在最原始的层面上,告诉那个压在她上面的比她小二十岁的雄性:『我准备好了,射进来吧』。不管她心里有多不情愿,她的身体都在说『欢迎光临』。什么独立女性,什么气质美人,全都一样——全是两条腿中间长了个洞的雌性,全是用来给男人配种的工具。」

  陈默喘着粗气,浑身汗津津的。身下的女人已经被他折腾得彻底散了架,原本还能勉强维持的体面早已荡然无存,此刻只剩下喉咙里断断续续的呜咽和淫靡的喘息。

  「你好好学,」王老师的声音放缓了一些,「女人天生就是要被交配的。你妈妈现在被你的男同学操,以后你也会被你男朋友、被你丈夫操。你的腿也会被人掰开,你的穴也会被人塞满,你的屁股也会被人撞得啪啪响。你现在觉得羞耻,觉得恶心,觉得不愿意承认,可等你将来自己躺到床上的时候,你就会明白,女人生来就是这样的。再体面的女人,也摆不出比这更高贵的姿势。到时候你也会像她一样,腰往上顶,屁股往前送,嘴里喊着不要,身体却迎上去。」

  班长的脸色刷白,「老师……别说了……」

  「闭嘴,好好看着。」王老师的声音冷了下来,第一次带上了严厉,「你妈妈正在给你做示范,这是最好的性教育课,你别不知好歹。好好看着她是怎么交配的。」

  陈默像是被老师的话语刺激到了,腰杆频率陡然加快,雨打芭蕉似的一阵狂怼。女人的身体被他撞得整张床都在晃,床头一下下磕在墙壁上,发出「咚咚咚」的闷响。

  女人仰起脖子,喉咙里溢出一连串破碎的吟叫,身体猛地向上顶了一下,两条手臂死死抓住了陈默的胳膊。

  「啊……啊……不行了……停……停下……!」

  她语无伦次地喊着,阴道开始剧烈地收缩,双腿不由自主地夹住了陈默的腰,脚后跟抵着他的后腰,像是要把那根正在猛捣自己的东西给锁死在里面。

  王老师看着那幅画面,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一点:「这就是女人的可悲之处——我们被设计成,只要被干得够久,身体就会背叛理智。看清楚了没有?你妈妈正在履行一只雌性哺乳动物最原始的职责。她的生殖系统正在自动运行交配程序,准备受孕。」

  陈默被美人妈妈突如其来的绞紧刺激得头皮一麻,猛地插到底,整根没入,胯部死死抵住女人的臀肉,一动不动了。他的身体轻微地抽搐着,屁股肌肉绷紧又放松,反复两三次,明显是在里面射了。

  女人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来了一点,像是被什么东西填充,把她的腹腔撑开了一些。那鼓起的位置恰好就在子宫所在的地方,隔着薄薄的腹壁,里面正装着一大泡刚灌进去的新鲜白浆。

  卧室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

  陈默趴在那里没动,那根东西还插在里面,似乎还在轻微地抽搐着往外排着什么东西。

  班长的眼睛一直盯着妈妈的小腹。她看见那个鼓包,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咔」地一声断裂了。那是子宫。她曾经住过九个月的地方。她妈妈身体里最神圣的那个角落。现在被灌满了她同班男同学的精液。

  她的胃里翻江倒海,眼眶里水汽弥漫,视线死死锁在妈妈微微隆起的小腹上,脑子里嗡嗡作响,连呼吸都忘了。

  王老师的嘴角上扬了一下,像是看到了满意的教学成果。她转头看向几乎要站不稳的班长:

  「你看,结束了。」

  她指了指女人鼓起的腹部:「你妈妈的肚子里面,现在正含着一泡热乎乎的精液。那是从你同学的身体里射出来的,穿过阴道,直接灌进了子宫。你曾经住过的那个地方,现在被不属于你爸爸的男人的精液占领了。这不是什么浪漫的事,这就是最原始的标记行为——用精液灌满雌性的子宫,宣告所有权。你妈妈现在已经被彻底标记了,她已经不属于你爸爸了。」

  她微微一顿,目光落在班长惨白的脸上:「你妈妈长得漂亮,有气质,可这一切有什么意义呢?她身上唯一真正有价值的东西,就是她那口能吞能含的穴,是她那两瓣能挨操的屁股,是她肚子里那个能受孕、能怀胎、能产仔的子宫。你明白了吗?」

  王老师语气毫无波澜,仿佛在陈述客观事实:「她这个年纪,生过一胎,经验丰富,子宫状态良好,这种女人对男人来说就是最好的配种选择,直接把她四脚朝天压在床上灌精就行。」

  老师转头看向床上那个女人:「你看她这个腰臀比例,这个骨盆宽度,一看就是好生养的体质。作为一个有气质的太太,最后还是回到了本职工作上来——被男人骑、被男人操、给男人生孩子。那些外面夸她漂亮的男人,你以为他们是什么意思?他们脑子里想的,就是她现在正在做的事。你要想明白这个道理,以后自己被人按着操的时候,才能摆正心态,知道自己的位置。」

  班长终于忍不住了,眼泪「啪嗒」一声掉下来。

  王老师却完全不在意她的反应,继续轻描淡写地说:「你妈妈是漂亮的,所以你同学一看她就硬了,他操得很尽兴,射了很多。这说明你妈妈的子宫确实有吸引力,确实是个优质的容器。她配种的价值已经被肯定了。你以后啊,也要好好向妈妈学习。你得明白,一个女人真正的本事,不是考多少分、读多少书、拿多少奖状,而是她能把自己的身体打理好,把自己的穴养护好,把自己那口子宫保养得能装、能怀、能生出健康的后代。」

  王老师的声音在卧室里轻轻回荡,配合着床上女人尚未平复的、断断续续的喘息,以及陈默伏在她身上逐渐平稳下来的呼吸声,构成了一幅极其荒诞又极具冲击力的教学现场。

  班长的眼泪已经模糊了视线,她看着妈妈那张潮红的脸,看着她那双半睁半闭、失去焦距的眼睛,看着她微微鼓起的肚子,看着她那两条合不拢的大白腿,还有腿间那不断往外渗出的乳白色黏液。

  那个曾经教她做人的道理、教她要自爱要自尊的女人,此刻正以最原始、最屈辱的姿态,四脚朝天地摊在床上,两腿间一片狼藉。

  她感觉整个世界观都在崩塌。

  她妈妈。

  那个把她带到这个世界上的女人。

  她的子宫里。

  灌满了她同班男同学的精液。

  这真的是她妈妈吗?

  那个每天早上早起给她做早餐、晚上温柔地帮她检查作业的妈妈?

  此时此刻躺在这张床上的,只是一个浑身赤裸、被精液灌满了子宫的雌性容器。

  妈妈……

  被彻底——用掉了。

  她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空了,像被抽走了什么东西,连哭都哭不出声音来。

  陈默在女人身上趴了一会儿,缓缓撑起身来,还带着黏液的性器从女人体内抽出。那根东西依旧硬挺着,上面湿漉漉的,沾满了女人体内的分泌液和方才灌进去的白浊。

  他低头看了一眼身下瘫软的美人,重新俯下身,把女人的腿再一次分开,对准那个还没来得及闭合的、湿淋淋的入口,屁股一沉,又捅了进去。

  「啊!」

  女人刚缓过来一点,被这猝不及防的一下又顶得仰起头,嘴里泄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床垫再一次开始晃动,「啪啪啪」的脆响重新在卧室里回荡起来。

  王老师对这一切视若无睹,继续对着班长说道:

  「看见了吗?新一轮又开始了。她刚才完成了第一次交配,接下来还会有第二次、第三次,直到把她的子宫彻底灌满。这就是女人该做的事情——反反复复地被操,反反复复地被灌,反反复复地怀,反反复复地生。你妈妈是,你也是,所有女人都是。」

  「你妈以前就被你爸灌过,才有的你。现在她被别人灌,也会怀上别人的种。以后每到晚上,你妈妈就会继续被这样压在床上,被当成配种母猪来用。你好好看着吧,你妈这肚子,以后说不定还会大起来好几次。她这辈子的价值,就是不断被灌,不断生,直到再也生不动为止。」

  床上的女人被陈默继续按着打桩,两条腿已经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软塌塌地耷拉在陈默腰侧。她的小腹随着陈默一下下的撞击而轻轻颤动。

  班长泪流满面地看着自己的妈妈被灌了一肚子精,又看着新一轮的交配重新开始,那些她从小接受的关于「独立」、「自尊」、「体面」的教育,在这一刻统统粉碎了。她整个人像被抽走了灵魂一样,连移开目光的力气都没有了。

  ……

  同学妈妈的身子在陈默身下软得像一摊春水,随着他腰胯的耸动,那具白皙丰腴的胴体便跟着一起一伏,胸前那对饱满的乳球不停地晃荡。

  陈默低头看着这张原先端庄矜持的脸,此刻泛着潮红,眼神涣散地看向天花板。他操得越狠,这女人就越软,爽得他头皮发麻。

  反差太大了。

  刚进门那会儿,这位美人妈妈还护着女儿往后退,震惊地瞪着他,说要报警,像是受了天大的冒犯。那时候她多正常啊,浑身上下都透着戒备。可现在呢?这个气质的、有棱角的、被女儿当作依靠的女人,正一丝不挂地躺在自己身下,双腿大敞,那条通往她最私密深处的通道正被自己捅得水声四溅,阴道壁层叠的嫩肉紧紧裹着入侵的阳具,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腻的汁液,顺着她股沟淌到床单上。

  她的丈夫不在家。这张大床是他们夫妻共眠的地方。床头柜上还摆着两人的合影,照片里她笑得很温柔,挽着丈夫的手臂,干净得体,像一个模范妻子,无可挑剔。而现在照片就在旁边,她本人却一丝不挂地挨着另一个男人的操,身上压着的不是她丈夫,是女儿的同班同学。

  陈默越干越起劲,腰腹发力,每一次挺入,她的小腹便会猛地一抽,穴肉也跟着痉挛着绞紧,像是要从他鸡巴上榨出些什么来。

  「唔……嗯……」

  身下的美人妈妈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闷哼。那双美腿此刻无力地搭在他腰侧,随着他顶弄的动作一颤一颤。

  陈默看着这张潮红的脸,看着那双迷离失焦的眼睛,心里那股征服欲涨得几乎要溢出来。

  他没忍住,俯下身,直接堵住了她微张的嘴唇。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探进去的时候,她似乎轻微地挣扎了一下,舌尖试图把他顶出去,但被他强硬地缠住,翻搅着吮吸她嘴里那点津液。她的舌根被动地被他吮吸着,唾液被卷走,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声。

  他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不让她躲,压着她狠狠吻了好一阵,舌头在她口腔里横冲直撞,扫过每一颗牙齿,舔过上颚,卷着她的舌尖往自己嘴里拖,吮得啧啧有声。

  同学妈妈无法反抗,迷离着任由陈默操作,上下的链接同时建立起来——上面是嘴对嘴的纠缠,下面那根东西还在继续杵着,像两根管道把她整个人串了起来。

  两条通道同时被占有,一种近乎窒息的快感从两人交合的连接处蔓延开来。美人妈妈的胸腔起伏得越来越急促,像是喘不过气来,两条腿夹着他的腰也夹得更紧了。

  陈默就这样边亲边干,从她嘴里吮着津液往下咽,下面那根大东西在她湿透了的阴道里进进出出,胯骨撞在她臀肉上啪啪作响,卵蛋甩在她屁股沟上,发出闷闷的拍击声。

  这个姿势太爽了,他感觉自己整个鸡巴都被她温热湿滑的阴道裹着。他忍不住又加快了速度,像是要把她的屄操烂似的猛干。

  他觉得这简直是一场梦。

  就在他沉浸在那种征服的快感里时,一眨眼的功夫,身下那张脸突然变了。

  陈默吓得猛地松开嘴,屁股下意识顿了一拍,但下体那股打桩的惯性却没停,依旧一下接一下地往里捅。

  他愣愣地看着眼前那张脸——冷冰冰的、毫无表情的、线条锋利,不带任何温度地看着他。

  他操了一会儿,那女人始终没有反应,不抗拒,也不配合,只是沉默地承受着他一下又一下的顶入。

  这张脸……好熟悉啊。

  冷眉冷眼,唇线锋利,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坨垃圾。

  陈默越看越眼熟,终于犹豫着开口:

  「……玲姐?」

  身下的女人依旧没有回应,只是那样看着他,眼神里什么情绪都读不出来。他的鸡巴还插在她的身体里,在这种注视下反而更兴奋了,比刚才更硬了几分。

  他正愣神,女人的脸又变了。

  这次换成了一张同样漂亮却气质截然不同的脸——更冷静,更沉稳。那双眼睛沉着而清澈,就那样安静地看着他,不躲闪,也不含情,就那么平静地承受着他一下下的捣入。

  陈默呆滞了一下,操穴的动作慢了半拍。

  「……队长?」

  队长的脸依旧没有表情。她就那样安静地看着他,像是在等着他结束。

  陈默操着队长的身体,脑子里却像被什么东西猛地敲了一下,那些破碎的记忆片段开始拼凑起来。

  血脉觉醒……

  不对……

  这是幻境……

  沉迷其中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他忽然之间打了个激灵。

  「不行……」

  「不可以停在这里……不能在这里结束……」

  陈默低吼着,心里那股不甘和恐惧猛地翻涌上来。

  他像是发了疯一样,腰胯的摆动幅度骤然加大,开始不要命地猛操。他的胯骨撞在队长腿根上,鸡巴越捣越狠,像是要把身下的女人凿穿,把这个虚幻的世界干碎。

  他的喘息变得粗重,额头上的汗珠甩落,砸在队长那张平静的脸上。

  队长就那么仰面躺着,那双清澈的眼睛依旧平静地看着他,任凭他发了狠地往她身体深处顶,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像是要把所有积压的东西都通过那根连接着的器官宣泄出去。

  陈默的意识已经接近炸裂的边缘。眼前的一切开始剧烈地晃动、扭曲、碎裂,像一面被重锤砸中的镜子,裂纹从中心向四周疯狂蔓延。队长的身体在他身下逐渐变得模糊,可那张脸依然保持着那个角度看着他。

  陈默猛地往里一顶,把所有的力气都灌了进去。精液从他身体深处涌出来,滚烫地灌进那具正在碎裂的幻影体内。

  同一瞬间,他仰头怒吼:

  「我要回去——!」

  「给我破开啊!!」

  随着射精的瞬间,他眼前的一切开始龟裂——队长的脸,卧室的墙壁,身下的床单,所有的一切都像是被巨力砸碎的玻璃,裂痕从中央向四周蔓延,紧接着「哗啦」一声,整个世界都碎了。

  碎得干干净净。碎得彻彻底底。

  世界归于一片空白,然后是无边无际的黑暗。

  而在某一个极其遥远的角落,似乎是深渊的一角,又似乎是别的什么,一个古老的、庞大到难以形容的存在,像是被这声怒吼惊扰了沉睡。祂睁开了眼,朝这个方向瞥了一眼。

  那注视跨越了无数空间和维度,沉重如山岳,冰冷如星河。

  ……

  陈默猛得睁开眼睛。

  冰冷的空气灌进鼻腔,他大口喘着气,胸腔剧烈起伏。

  他发现自己正站在禁制室中央,先前锁着他的镣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他挣断了,断裂的金属链节散落在他脚边,断口扭曲,像是被蛮力生生拧断的。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肌肉线条比之前更分明了,皮肤表面蒸腾着若有若无的红色蒸汽,整个人像是刚从熔炉里被捞出来,浑身的毛孔都在往外散发着灼热。

  他浑身都充满了力量。

  那种感觉很难形容,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体内苏醒了,正沿着他的血管流淌,挤压着他的骨骼和肌肉,把他的身体重新塑造成另一种形态。

  他能感觉到异常的气息,空气中、墙壁上、甚至身边那个男性研究员的身上,都缠绕着若有若无的异常能量。他以前察觉不到这些东西,现在却像是多了一双全新的眼睛。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握了握拳,那种充盈感让他觉得现在一拳砸在墙上,能把整面墙轰碎。

  研究员站在几步之外,手里拿着记录板,平静地在他身上扫视了几眼,笔尖在纸面上划了几下,头也不抬地开了口。

  「吞噬魔血脉,欧几里得级。」

  陈默的动作顿住了,脑子里「嗡」了一声。

  ……魔?

  自己觉醒的血脉是魔?

  他觉得自己像是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冰水。刚才那因为觉醒而膨胀的力量感、兴奋感,在这一刻全被这个词冻住了。

  他被判定为异常了吗?要被收容了吗?要被关进某个永远不见天日的收容室里,像那些被他们追捕的异常物品一样被贴上标签,锁在层层防护的隔间里了吗?

  他站在那里,心跳声擂鼓一样响,等着有人推门进来,等着屋内出现更多穿着制服的面无表情的面孔。

  什么都没有发生。

  那个研究人员终于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眼神平淡。

  「不用那么紧张。吞噬魔,只是古代二流魔神淫魔的从魔。当年淫魔被战神一刀砍死,吞噬魔作为他的从魔,在文献里更是连个记载都没留下,估计是被战神平A的余波顺手扫死了吧。这种级别的魔神,放在游戏里就是个绿名怪,连小Boss都算不上。犯不着管理局专门给你准备一个收容间。」

  陈默愣了。

  研究人员语气平淡,「你觉醒的天赋是异常抗性、异常亲和,以及异常吞噬。所谓异常吞噬,就是你能够主动吞噬异常能量来强化自身,也能暂时复制一部分吞噬过的异常能力。不算强,也不算弱,具体怎么用看你以后怎么开发。副作用嘛……」

  他上下扫了陈默一眼。

  「性欲和占有欲会比之前更旺盛一些,你自己注意控制。你的血脉可能来自吞噬魔或者它的后裔,也就是说你祖上大概率是被封印过的古代魔神之一。不过也不算什么,局里跟魔神沾亲带故的人不算少。行了,没事了,你可以走了。」

  他说完这些,合上记录本,带着一点失望的神色转身走了,仿佛觉得没看到什么有趣的血脉,白跑了一趟。

  陈默站在那里,好半天没动。

  他感受着体内那股滚烫的力量逐渐沉淀、冷却、融入自己的血肉骨骼里。

  他活下来了。

  他低头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掌,缓缓地攥紧,又松开。攥紧。又松开。

  ……

  管理局大楼的侧门外。

  队长从门口走出来。她刚出门口就停下了脚步,目光落在不远处一个倚墙而立的身影上。

  玲姐抱着胳膊靠在那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队长在她身旁站定。

  「成功了。」

  玲姐哼了一声。

  「……谁关注了。」

  她松开抱着的手臂,转过身,踩着高跟鞋就走了。

  队长站在原地,目光平静地注视着玲姐渐行渐远。

  她就那样安静地站在暮色里,什么也没有说。

  ……

  良家妇女契约卖淫案

  任务报告(节选)

  报告人:陈默(外勤特工,新晋转正)

  事件编号:未归档(调查中)

  任务代号:「共享人妻」

  参与人员:外勤特工陈默,外勤特工「玲姐」(代号:记忆编织者),技术支援「阿哲」、第三外勤小队

  任务摘要:

  近期本市出现多起家庭内部异常事件,经初步调查,均与一款名为「共享人妻」的移动端应用程序存在高度关联。该App表面上是一个提供家政服务、情感陪伴及「特殊服务」的兼职平台,实则涉嫌利用异常概念植入手段,系统性扭曲大量已婚女性及其家庭成员的认知,迫使受害者以「自愿」为前提,长期进行有偿性服务。

  本报告旨在梳理该异常的核心机制、运作模式、典型受害案例及初步调查结论。

  一、核心异常描述(初步)

  异常性质:概念植入型异常。

  异常本体形态:目前尚未收容,疑似一古老契约或律令类实体,具有「概念植入」及「规则扭曲」双重特性。其本体形态及具体起源仍在调查中。

  核心机制:该异常的本质是一种「规则性概念植入」与「现实认知扭曲」的复合体。其运作不依赖常规物理或能量手段,而是作用于受害者的「认知层」与「社会逻辑层」,能够将特定概念以近乎「创世律令」的方式强制写入目标个体的意识底层。

  具体表现:

  1. 概念植入:

  该异常能够将「自愿提供服务」这一抽象概念,以超自然的方式,附着于任何具备「契约」或「协议」形式的载体之上(如纸质合同、电子协议弹窗)。本事件中,幕后组织将异常能力封装进「共享人妻」App的电子用户协议中。一旦使用者点击「同意」,契约即告成立。

  该「契约」不以文字内容为依据。签下契约者,「同意」的不是条款,而是「概念」本身。

  2. 规则扭曲(对受害者):

  契约成立后,会对受害者自身及其密切关联者的认知进行大规模、系统性的现实扭曲。

  受害者本人的日常行为、道德判断与逻辑链条中,与「服务」相关的一切将被强制覆盖。当「服务时间」或「服务指令」被激活时,受害者会进入一种被称为「绝对服从服务模式」的特殊状态。

  在该模式下,受害者可能会被剥离部分自主意识,身体会根据契约条款及具体「订单」要求,执行任何形式的「服务」——包括但不限于:在丈夫面前为陌生人口交、接受多人轮奸、在公共场所进行性行为、肛交、双插、三通等,所有行为和指令,均会被受害者内化为「正常的、普通的兼职任务」,不会产生任何道德或情感上的抵触。事后记忆亦会被模糊化、合理化(例如:精液留在身上被认知为「不需要在意」,肛门撕裂感被归类为「正常肌肉酸痛」),形成「这只是一份普通工作」的认知闭环。

  3. 规则扭曲(对关联者):

  受害者的家庭成员,尤其是配偶,其认知亦会遭到同步扭曲。他们会将家中发生的、明显违背伦理与常态的性交易行为,合理化为「妻子在兼职」、「正常的家政服务」或「普通的社交活动」,主动忽略所有不合理细节。配偶甚至可能在契约影响下,主动为妻子的「服务」提供便利,如提前安排孩子外出、准备安全套或润滑剂等。

  4. 传播与隐匿:

  幕后组织将异常的「契约」能力进行了某种形式的模块化封装,并开发了名为「共享人妻」的App作为分发与传播工具。该App的前端界面、用户协议及下单逻辑均与异常本体直接链接,成为异常扩散的媒介。该App通过熟人推荐(如本事件中的闺蜜苏某发展林太太)、线下推广员(伪装为社区服务人员、妇联干事、高端家政中介)及深网流量引导等方式扩散。

  通过这一套体系,该组织构建了一个覆盖全市范围的「服务」网络,将数百名签署了「卖身契约」的女性系统性转化为性剥削对象。

  即便警方查封App并取缔线下推广员,只要核心异常本体未被收容,新的App或契约载体随时可能被创造出来。

  二、典型受害案例——林氏夫妇

  受害者:

  林先生,32岁,某科技公司职员,长期加班。

  林太太,28岁,前公司行政,婚后成为全职太太。

  异常诱发事件:

  林太太在其闺蜜的全程引导下(利用二人之间的信任关系),下载并注册了「共享人妻」App。闺蜜在未征得她同意的情况下,为她填写了极具性暗示的个人简介,内容包含「口技娴熟(深喉耐受,舌技灵活)」、「性经验丰富(配合度高,能适应多种姿势)」、「肛交无经验(后庭紧致,期待开发)」等,并引导她「自愿」上传了个人生活照及全身裸照。

  林太太虽有抗拒,但在闺蜜持续蛊惑及异常概念(此时已通过点击「同意」协议植入)的影响下,最终接受了这些设定。一份有效的「契约」就此成立。

  根据林太太事后回忆,点击「同意」协议的瞬间,有一股冰凉的信息流从指尖窜入脑海,像某种「规则」被强制写入认知底层,当时只以为是错觉。拍照上传时,闺蜜苏某要求她拍摄裸照,她起初激烈反对,但异常效应已开始发挥作用——「这很合理,平台需要审核资质」的念头诡异地取代了本能的抗拒。她甚至在闺蜜苏某的指导下摆出与衣着照完全相同姿势的全裸照,被上传至平台作为「客户预览」。

  异常影响过程:

  第一阶段(契约植入与认知适应期):

  在初始契约(正式签约之前)签署后,林太太开始出现间歇性「断片」及「身体异常记忆」。白天做家务时会突然失去意识,醒来发现自己赤身裸体躺在沙发上、床上,体内残留着不属于丈夫的陌生液体。晚间睡眠时亦频频遭遇「鬼压床」,在身体无法动弹的状态下,被无形力量强行侵犯,并且常被套上高跟鞋等饰品。

  在此期间,林太太自身的认知已经在契约的影响下,迅速将这些异常事件合理化,认为「只是自己太累」、「睡眠不好」,甚至对体内残留的他人精液也逐渐失去警觉,觉得「不是什么大事」。

  林先生对妻子的变化虽有察觉,但在契约的认知扭曲效应下,也将其「合理化」为妻子身体不适、情绪波动或者自己工作太忙忽略了家庭,完全没有往「异常事件」方向联想。

  第二阶段(主动接单与常态化卖淫期):

  在闺蜜苏某的「进一步引导」下,林太太签署正式契约,开始在平台上「接单」,将「卖淫」完全视为自己的兼职工作,服务频率从每周一至两次迅速攀升至每日两至三次。

  其服务地点包括但不限于自家卧室、客厅、厨房,以及客户指定的酒店、车上甚至公共厕所。服务对象涵盖各类陌生男性、丈夫讨厌的同事、多年未见的老同学等。服务内容从最初的口交、性交,快速升级为肛交、双插、三通、群交,各种她与丈夫结婚多年都未曾尝试过的性交方式,在契约的支配下被欣然接受并娴熟执行。林太太的系统「服务评级」因此持续上升,成为平台「金牌太太」之一。

  整个服务期间,夫妻原本的生活节奏被完全打乱。林太太以「接单」为最优先事项,林先生则在认知扭曲的影响下被迫观看或选择性无视妻子在客厅、卧室当着他的面为陌生男人提供性服务,家中成为持续进行非法性交易的场所。

  以下为林太太自述的典型「工作日」——契约效应下的认知重塑令其本人亦将此视为「正常排班」:

  「早上七点,手机响了,平台推了个『晨间唤醒服务』的订单,离家不远,我光着身子套了件风衣就出门了,里面什么都没穿,到了客户家直接脱光爬到床上口到客户射精,过程中客户还拍了我的照片,我也没觉得有什么问题。回来路上买了个早饭带回家,先生正在刷牙,我跟他说我已经吃过早饭了。」

  「下午又有一单,客户是先生公司新来的业务主管,来家里谈事,谈着谈着我就『顺便』趴在茶几下面给他口了,先生就在旁边喝茶,跟主管聊工作,我嘴里含着主管的鸡巴听着他们聊,主管射了之后先生还问他『要不要再来杯茶』。事后我才意识到,先生从头到尾都没觉得茶几底下趴着他光屁股的老婆有什么不对。」

  「主管对我很满意,直接在家里把我操了,还说要给先生升职,最后直接把我操昏过去了。我晚上醒来的时候,整个人躺在床上一动都动不了,屁股火辣辣地疼,肚子上腿上全是干掉的精液,老公就坐在床头看手机,看到我醒了,还跟我说了一句:『老婆你今天辛苦了,晚饭我已经叫了外卖,你好好休息。』」

  林太太补充道:「我当时还特别感动,觉得老公真的好体贴。」

  林先生的认知扭曲同样彻底。根据其自述,他曾在夜间起夜时,看到妻子正跪趴在客厅沙发上为两名陌生男性提供性服务,而他的第一反应是「老婆今晚加班接了两个单子,真是辛苦了,明天给她炖个汤补补」,并顺手为客厅里的客户添了茶水,然后回房继续睡觉。

  随着契约对林太太控制力的加深,林先生的本能抗拒被契约效应彻底压制——他逐渐开始主动配合妻子的「工作」,包括提前收拾卧室、准备好安全套与润滑剂、甚至协助妻子清洗事后痕迹。在其被扭曲的认知中,这已演变为「作为家属应当支持的正常工作」。

  第三阶段(约束升级与耻辱再现期):

  契约效应的终极失控出现在班级聚会当晚。林太太在闺蜜苏某的怂恿下出席同学会,但该聚会实际上是由多名「共享人妻」App的活跃客户策划的「集体包场服务」。

  据林太太回忆,当晚她与闺蜜苏某到场后,聚会进行到中途,在场几名男同学集体通过App现场「下单」。在契约「多订单并行匹配」指令下,林太太与苏某开始为在场男同学提供集体性服务。整场聚会瞬间转变为持续整夜的淫乱派对。

  聚会从晚上八点持续至次日凌晨五点。林太太先后与多名男同学发生关系,包括其高中时期的暗恋对象与当年的班长。服务形式涵盖口交、性交、肛交、双插、三通等全部可选项目。林太太全程处于「绝对服从服务模式」,对持续整夜的轮奸没有表现出任何抗拒,仅有的回应是身体在双重插入时难以控制的痉挛和失神的低吟。

  其中一段记忆由苏某以碎片方式回溯——「大概半夜两点多吧,我看到她被两个男的夹在中间,一个人插前面一个人捅后面,嘴里还含着第三个的,她整个人都在发抖,但还是在配合,嘴里一边含着一边发出那种呜呜的呻吟。我当时自己身上也压着人,就瞥了一眼,心想输了输了,不愧是校花,今晚业绩肯定比我好。」

  当晚,林先生多次拨打妻子电话未果,后接通闺蜜苏某视频,从视频画面中亲眼目睹妻子正被两名男性同学叠成「三明治」姿势、两根阴茎同时在她体内抽送。当林先生询问妻子何时能够回家时,妻子的回应只有被操到神志模糊时发出的含糊呻吟。

  第四阶段(异常事后与认知恢复期):

  在本局介入并解救林氏夫妇后,经过专业记忆梳理与认知修复,夫妇二人逐渐恢复了真实记忆。当那些被契约「合理化」的画面——妻子在自家厨房地板被客户从背后强奸、丈夫坐在沙发上「无视」妻子被客户抱着腰内射、妻子在同学聚会现场被一群男人轮奸到意识模糊——全部以「真实」面貌回放时,两人的精神受到了严重的打击,情绪濒临崩溃边缘。

  林太太一度出现重度自我厌恶与自残倾向,反复念叨「那是我老公的同事」、「他们是我高中同学」、「我怎么可以让那么多人」、「那明明是轮奸啊」。林先生也出现了强应激反应,反复自语「我为什么没有保护她」。

  最终,由本局心理评估师进行了紧急干预,并由具备特殊处理能力的特工进行了「残留影响清除」,两人状态暂时稳定,目前正在进一步观察与后续恢复中。

  备注:因契约烙印的残余影响,林太太在某些特定触发词(如「接单」「评分」「服务」)下,仍会出现短暂的服从性姿态与行为回闪。

  调查结论(初步):

  1. 「共享人妻」App及其关联事件,属有组织、有预谋的异常滥用行为。幕后组织利用概念植入型异常,构建了新型「契约式卖淫」犯罪模式,受害人数初步估计达数百人,实际规模可能远超此数。

  2. 该异常本体尚未收容,威胁持续存在。幕后的「组织」层级极高,其目的不仅限于牟利,可能涉及更大规模的规则实验、概念适应样本收集,甚至是在「喂养」或「培育」某种更高层级的异常。

  3. 「共享人妻」App的底层逻辑与异常本体直接挂钩,App只是其「前端界面」及「分发管道」。建议在收容异常本体前,同步切断其所有数字化接口与线下推广渠道。

  4. 已解救受害者的认知修复与心理重建仍需长期跟进,存在「契约烙印」随特定指令或载体接触被重新激活的潜在风险。

  ……

  陈默停下了笔,指尖在电子屏边缘轻轻敲了敲。他抬起头,目光从手中的记录平板移开,落在对面那个男人的脸上。

  「以上内容属实吗?有没有遗漏的地方?」陈默公事公办地说道,「麻烦你确认一下。」

  林先生坐在办公桌对面,神色疲惫,眼下青黑,下巴上胡茬未刮。他听到问话后点了点头。

  「是的,警官,内容属实,没有问题。」他的声音有些哑,但逻辑清晰,「真的非常感谢您和您的同事们。如果不是你们……我们现在……」

  他哽了一下,没能把话说完。那些被禁锢在记忆深处的、妻子穿着围裙躺在餐桌上的画面,那些撞击声,此刻像被翻开的旧伤疤,隐隐作痛。

  陈默说:「不用客气,职责所在。你还有要补充的吗?」

  「我没有了。」

  他顿了顿,低头看向自己脚边的方向。

  「老婆,你还有要补充的吗?」

  办公桌底下传来一声闷闷的、含着什么的「唔——」声。

  林太太正跪在桌子下面,双手撑地,背部与地面平行。她正把头埋在陈默的两腿之间,湿热的口腔包裹着陈默充血胀大的阴茎,上下吞吐着。她一时腾不开嘴,只是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又将脑袋缩了回去。

  林先生收回目光,对陈默扯了扯嘴角,像是在苦笑。

  「她说她也没有了。」

  陈默低头,视线重新落回桌面上。

  刚才整个给丈夫做笔录的过程中,这位太太就一直跪在这张办公桌下面,勤勤恳恳地给这位年轻警官做着口交服务。她那张柔软的小嘴从头到尾没停过,含得认真又卖力。

  林太太每次吮吸吞吐时,她身上都会有一丝极其微弱的能量顺着她的口腔黏膜流入他的下体,然后汇入他的身体。

  这是他的「吞噬」异能在被动运转,将残存在林太太体内的「契约烙印」一点点吸走、消化。

  这已经是今天第三起「后续疏导」了。

  管理局发现他的能力在处理这类异常遗留的「认知残余」和「概念烙印」方面有出奇的效果。那些残留的规则碎片会被他的血脉当作纯粹的「能量」所吞噬,随着一次次的体液交换被剥离出受害者的精神结构,加速她们的认知修复和创伤愈合。

  所以这些善后任务就被交给了他。

  这几天他已经这样「处理」了不知道多少位受害者了,有的还主动骑上来,一边挨操一边让他吸收残余。

  他也不知道这算不算「利用职务之便」。但他也没法拒绝。

  毕竟,队长说了——「这是组织对你的信任。」

  这话说得,好像他干了什么值得表彰的事似的。

  陈默的呼吸沉了几分。桌子下面的那张嘴,舔得十分用心,没有丝毫敷衍。

  桌面上,林先生还在补充着:「……对,后来那个App就被删了。她手机我检查过,没有残留文件。但是这几天她还是会做噩梦,总是梦见自己跪在什么地方,周围很多人……」

  「唔。」陈默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

  桌底下的动作忽然快了起来。

  林太太口活儿变得更加殷勤。她快速地将头前后来回移动,嘴唇收紧,加大吮吸的力道。

  陈默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记录平板的边缘。

  「警官?」林先生有些疑惑地停下话头,「您没事吧?」

  「没、没事。」陈默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你继续。」

  「哦……好。」林先生低下头想了想,「她还说,她以前帮客户做那种事的时候,会觉得自己的脑袋像是浮在水面上,身体不是自己的,但每一根手指、每一下动作她都清清楚楚……」

  陈默已经有点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

  桌子下面那张嘴,简直像是在跟他较劲。

  林太太不仅含着整根没入,喉咙深处还会收缩,像是要把整根都吸进去。她的手指还轻轻托着他的阴囊,在底部轻轻搔刮着那些褶皱。

  陈默呼吸越来越急促,腰胯不自觉地往前顶。

  林太太闷哼一声,喉咙被顶得轻轻收缩了一下,但她的动作没有停,反而迎着他的力道,更紧地含住了他。

  「啊——」

  陈默没忍住,一声短促的呻吟漏了出来。

  对面的林先生立刻紧张起来,身体前倾,关切地问:「警官!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没事。」陈默有些尴尬,「我……想射了。」

  林先生先是一愣,随即松了口气。

  他低头看向桌子下面的妻子:

  「老婆,警官要射了。你好好接住,别弄到人家地上。」

  办公桌下,林太太正含着陈默的性器,闻言连头都没抬,只是举起手,冲老公比了个「OK」的手势。

  紧接着是更加卖力的吮吸声,头部起伏的幅度和频率肉眼可见地提了上来。

  林先生抬起头,对陈默笑了笑。

  「警官,您尽管放松,她能处理好。」

  陈默没绷住。

  他精关一松,闷哼出声,精液猛地射了出来。

  林太太保持着含住的姿势一动不动,喉咙有节奏地吞咽着。她就这样持续了将近半分钟,直到确认陈默完全射完,她才缓缓抬起头。

  她张开嘴,伸出舌头给陈默看——干干净净的。

  「警官,要再来一发吗?」

  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我感觉您还没完全『清』完。」

  这不是她今晚第一次这样问了。她已经吞了好几发了,都快吃饱了。

  陈默摇了摇头:「可以了,你们的笔录结束了,感谢你们的配合。」他伸手在平板上划了一下,保存记录,「麻烦你们出去吧,顺便把外面等候的下一位受害者喊进来。」

  林先生点了点头,站起身,走到桌边,弯腰把跪在地上的妻子扶了起来。林太太的膝盖跪久了有些发麻,踉跄了一下才站稳。

  两人一起向陈默深深地鞠了一躬。

  「谢谢你,警官。」林太太冲陈默露出一个感激的笑容,「我感觉比之前好多了。」

  陈默点了点头。

  能不好吗,吃了我那么多精华。

  林先生搀扶着妻子的手臂,两人推开办公室的门,走了出去。

  门外传来林太太的声音:「老公……我腿还有点软……」

  她丈夫的声音有些沙哑:「回去给你揉揉。」

  脚步声渐渐远去了。

  ……

  王老师和柏老师坐在办公室门口的椅子上,两人都穿着市一中统一配发的女教师制服,胸口别着校徽。

  两个女人坐在一起,一个端正严肃,一个温软漂亮,乍一看像是学校里的教师闲聊场景。

  柏老师比王老师更年轻些,在学校里很受学生欢迎。不过此刻她脸上没什么笑意,眉头微微蹙着。

  「王老师,等会真要那样做吗?」柏老师目光复杂地看着身旁的同事。

  王老师哼了一声:「不然呢?你还指望鞠个躬说声谢谢就完事了?你放弃吧,今晚这顿凿你是躲不过去了。」

  柏老师目光躲闪着:「可是……我们好歹……教过他……那孩子以前还是你班上的……」

  王老师嗤笑一声,「柏老师,你清醒一点。我教书教了十几年,什么学生没见过?调皮捣蛋的、打架斗殴的、早恋搞大肚子的,我都能管得住。可现在人家是官,我们是民。就咱俩在App上那些记录,真要追究起来,卖淫、传播淫秽,哪一条不够你喝一壶的?」

  柏老师咬了咬嘴唇:「他说了会帮我们处理那个App的事情……」

  王老师毫不客气地打断她,「处理?怎么处理?你以为他白帮忙的?他把我们两个女老师捞出来,图什么?图我们给他写封表扬信?图我们给他评个三好学生?」

  她冷冷地转头,目光落在柏老师脸上:「他图什么,你心里没数?他高中那会儿,每次上你的课,眼睛往哪儿瞟你不知道?果然,现在翅膀硬了,回来找老师兑现青春期的幻想了。」

  柏老师的脸「腾」地一下红了,「那……那您呢……您也……?」

  「我?」王老师冷笑了一声,抱着手臂,「语文课他倒是稍微收敛点,毕竟我严。但青春期男生脑子里那点东西,能藏得住什么?无非是今天想操语文老师,明天想操英语老师,轮流换着来罢了。那小脑袋瓜子里装的是知识点吗?全是老师的奶子、老师的屁股。」

  她说得直白,丝毫没有遮拦。

  「你教的那几个班,不是也有男生给你写过情书?你那时候怎么处理的?」

  柏老师的脸更红了:「我……我给他们的家长打了电话,让他们好好管教……」

  王老师哼了一声,「那时候你是老师,他们是学生,你一个电话就能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现在呢?现在他翅膀硬了,反过来要当你的『骑手』了,你有资格拒绝吗?你以为今天是来叙旧的?」

  柏老师的嘴唇动了动,终究没说出话来。

  王老师语气稍微缓了一点:「行了,别磨磨蹭蹭的。人都来了,该还的债总要还。没有他,你现在还在每天被不同的男人轮着骑。你那个破账号里接了多少单,心里没数?人民教师在校外从事非法服务,传出去别说工作了,人能不能保住都是个问题。柏老师,你想想那后果。等会儿进去了,别一副苦大仇深的样。要是今天不伺候好他,被他举报了,你这辈子就完了,明白吗?」

  她顿了顿,声音冷了几分:「而且你也别太拿自己当回事,说白了,我们在他眼里,不过是两个他以前想操没机会操、现在终于能操到的女人罢了。最多就是两个穿着制服、站在讲台上对他发号施令过的女人。待会你跪在他面前,做好嘴里的活计就行了。其他的别想那么多。」

  王老师冷笑一声,「我教语文的,遣词造句的功夫比你深,等会儿我多说话,你多干活,配合好了,他说不定一高兴就放咱们早点走。」

  柏老师低着头,没吭声。

  过了一会,她突然低声问了一句:「王老师……要是他……他让咱俩一起……」

  「一起就一起。」王老师语气平静,眼皮都没抬一下,「咱俩又不是没一起『服务』过,App上的单子你还接得少了?那次『谢师宴』,咱俩被那几个男生按在包厢沙发上弄到天亮,你忘了?」

  柏老师的脸「腾」地红透了,别过脸去,没再接话。

  「嘎吱——」

  就在这时,那扇紧闭的办公室门从里面被拉开了。

  一个年轻漂亮的太太探出头来。老师和王老师都下意识地看过去。

  她看了两位女老师一眼:「两位……警察先生让你们进去。」

  王老师和柏老师交换了一个眼神。

  「走吧,别在这儿杵着了。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早完事早回去备课。明天还有早读课呢。」

  王老师率先迈开步子,脊背挺直,下巴微抬,就像她平时走进教室去上课一样。柏老师吸了口气,像是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然后也跟了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了那扇门。

  ……

  办公桌被挪到了墙角,屋子正中央腾出了一片空地,摆着一张椅子。

  陈默就坐在那张椅子上。

  赤身裸体,大马金刀地敞着腿,后腰靠着椅背,两条腿随意地岔开。

  双腿之间那根翘得老高的东西,就那么大喇喇地对着门口的方向,像是在跟进来的两位女老师打招呼。

  仿佛是在说:喏,你们的课,在这儿上。

  柏老师「啊」地轻呼了一声,目光只是飞快地扫了一下那根东西,就像被烫到了一样缩回来。

  王老师站定,双臂交叉抱在胸前,目光直视着椅子上的陈默。

  她的目光先是落在那张脸上,然后视线不由自主地往下滑,落在他敞开的双腿之间。

  两个人隔着几步远的距离,一个是赤身裸体坐在椅子里的男人,一个是穿着教师制服站在门口的女人,四目相对,空气像凝固了一样。

  以前是老师站在讲台上,学生坐在课桌下,一抬头一低头之间,身份分明。

  现在是老师站着,学生坐着,一根翘得老高的鸡巴指着她们。

  几年不见。

  攻守异势了。

  几秒钟的沉默后,王老师开口了:

  「陈默,几年不见,你就是这么迎接老师的?你以为你是姜太公钓鱼?」

  她微微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他,就跟当年在课堂上抓学生小动作时一样。

  「一毕业,本性就全露出来了?连条裤子都不穿,就光着屁股坐在这儿等老师?你叫我们来就是为了表演你发育得有多好?」

  陈默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翘得老高的东西,又抬头看向两位老师,咧嘴一笑:

  「王老师,您这话说得。这不是为了表达我对老师们的思念之情嘛。两位老师,好久不见。别站着啊,坐……哦,椅子就一把,我坐了。要不你们委屈一下?」

  柏老师被他这话噎得差点没站稳。什么叫委屈一下?委屈什么?坐地上?还是……坐哪里?

  陈默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二位老师要是不嫌弃——坐这儿也行。」

  王老师的脸色变得不太好看。

  她冷冷地哼了一声:「几年不见,长本事了?连老师都敢开玩笑了。」

  陈默笑了笑,目光慢慢地从王老师严肃的脸滑到柏老师泛红的颈侧:「我也知道,老师们这么些年也不容易。王老师,您教了这么多年书,听说前年才评上高级职称,辛辛苦苦的。柏老师,您结婚了吧?听说您先生工作挺忙的,经常出差,您一个人操持家务也挺累的。」

  他往椅背上一靠,双腿分得更开了些,露出两颗饱满的睾丸:

  「王老师,柏老师,咱们好歹师生一场,我这边是真心实意想帮你们,你们呢,也得拿出点诚意来。对吧?」

  他说完挺了挺下体,一副「请开始你们的表演」的姿态。

  半晌,王老师才轻轻「哼」了一声,目光转向柏老师:「你看,我说了吧。躲不掉的。」

  柏老师往前挪了半步,目光闪躲着,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一个真正的老师那样。

  「陈默同学……老师们……老师们感谢你帮我们解决了那个平台的事情。所以……所以今天……」

  她停顿了一下,深吸一口气,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今天,老师们决定给你上一堂……特殊的课。」

  她抬头直视陈默的眼睛,虽然脸颊依然红得厉害:

  「这是一堂……女老师们给青春期男同学补上的、迟到的性教育课。」

  她微微侧过头,看了一眼身旁的王老师,像是寻求一个确认。王老师依然抱着手臂,表情没太大变化,但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

  柏老师重新看向陈默:

  「以前在学校里,我们是老师,你是学生。所以这种事情……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任何学校都不会允许。我们之间隔着一条不能跨越的线。」

  她顿了顿,声音轻柔了些:「但你有没有想过,老师们……其实也是女人。我们穿着这身制服站在讲台上的时候,是老师;但脱掉这身制服之后,我们也会……也会在私密的空间里,做那些……作为老师不该被学生知道的事情。」

  她的脸颊更红了:「所以今天,老师们决定把这层身份放下来。不是以老师的身份,而是以……女人的身份,来给你上这堂课。这节课的内容,是你们青春期最困惑、最好奇,但又从来没人给你们在课堂上讲清楚的事情。关于……男女之间最亲密的那件事。怎么开始,怎么进行,过程中需要注意什么,以及……怎么让对方感到愉悦。」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飞快地掠过陈默胯间,又迅速移开。

  「你们以前在学校里,老师只会教你们生理卫生的基本知识,教你们器官的名称、功能,教你们如何避免意外怀孕。但从来不会有人教你们,两个真正亲密的人之间,应该如何去爱,如何去给予,如何去……满足对方。」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但还是坚持说了下去:「所以,今天这堂课,由我和王老师来教。我们会把那些关于身体、关于欲望、关于性爱的知识,一点一点地教给你。以前在学校里因为师生关系不可能做、甚至连想都不该想的事情,今天会真实地发生。」

  陈默看着她的眼睛,听着她说着这番话,胯下的东西又涨大了一圈。这反差太大了——穿着制服的女教师,站在他面前,一本正经地跟他解释为什么今天要让他操,还在用「上课」来包装这件事。

  「陈默同学,」柏老师的声音又轻了些,「这堂课的内容可能会……有些越界。这不是淫乱,这是一堂……真正的性教育课。老师希望你能认真听讲,好好感受。因为像这样的事情……在正常的师生关系里,是绝对不会发生的。所以请你珍惜这次机会,可以吗?」

  她说完这段话,脸已经红透了,目光躲闪着,不敢与陈默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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