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常管理局】(5 下)作者:女王崩坏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10-29 5:31 已读234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异常管理局】(5 上)作者:女王崩坏 由 红魔留名 于 2026-10-29 5:29
【异常管理局】(5 下)

  王老师在旁边抱着胸,冷哼了一声:「行了,别废话了。开始吧,早开始早结束。你脸红的时间,都够做两轮了。」

  陈默坐在椅子上,仰头看着两位穿着制服的女老师,感觉喉咙有点发干。

  王老师冷着一张脸,目光转向陈默。

  「先从接吻开始吧。」

  陈默闻言,视线在王老师和柏老师的嘴唇上来回扫了两圈,咽了口唾沫:「好的,王老师……你们哪个先来?柏老师?还是王老师您?」

  柏老师「咦」了一声,连忙摆手:「不、不是的……你误会了……不是……不是那种接吻……」

  「你想多了。」王老师的声音平淡无波,「别急着做梦。我说的接吻,不是嘴对嘴。」

  陈默愣了一下:「不是嘴对嘴?」

  「你指望什么呢?」王老师看着陈默那副跃跃欲试的样子,冷笑一声,「你以为我们会像电影里那样,跟你搂在一起,嘴对着嘴,温柔地交换唾液?那是情侣做的事。我们是你的老师,是来给你上课的,不是来跟你谈恋爱的。」

  王老师抱着手臂,微微偏了偏头,目光向下瞥了一眼——正落在陈默胯间那根直挺挺翘起的肉棒上。

  「我说的『接吻』,是老师们的嘴,跟你的鸡巴接吻。老师们要用嘴,包住你那根脏东西,进行深入的、全方位的、裹挟式接吻。今天第一课,就是教你——女人的嘴,也是性器。明白了吗?」

  陈默坐在椅子上,看着王老师那张板着的脸,怎么看都是一个正经到不能再正经的中年女教师。而她嘴里吐出来的那些字,一个比一个露骨。

  他的鸡巴又不受控制地跳了一下。

  「怎么,打算让我们一直这么站着?」王老师抬起眼,语气里带着那种只有班主任才有的、能把人训到地心去的气势,「快点。我们两个,你挑一个。我,还是柏老师?选一个。别磨蹭。」

  陈默的目光在两个女人之间来回扫了几趟。

  王老师站在那里,双手抱胸,下巴微抬,目光毫不闪避地迎着他的视线,浑身上下散发着「老娘是班主任」的气势,那是三年间积累下来的压迫感,刻在骨子里的。

  而柏老师则微微侧着身,脸颊泛红,目光躲闪,裙摆下的小腿线条柔美。

  陈默的目光最终停在了柏老师的脸上。

  柏老师感觉到他的视线,身体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王老师似乎对这个选择毫不意外,冲她扬了扬下巴:「去吧。你的课。别杵着了。你今晚还打算在这儿过夜?」

  柏老师看了王老师一眼,结果只看到王老师那「早死早超生」的表情。

  柏老师的脸越来越红,目光落在陈默胯间那根直挺挺的东西上,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

  她缓缓地跪了下去,膝盖落在冰凉的地板上。

  然后她弯下腰,双手撑在地上,以四肢着地的跪姿,一步一步地向陈默的胯下爬了过去,一直爬到陈默面前,停在了陈默岔开的双腿之间。

  陈默低头看着她。

  柏老师伸出微微颤抖的手,轻轻握住那根粗长的东西。

  「陈默同学……老师现在要教你的,是『口腔与生殖器的接吻』,也就是俗称的……口交。」

  「这……这是亲密关系中非常常见的一种前戏方式。它不仅仅是生理上的刺激,更是一种……信任和亲密感的建立。你要好好感受,记住这个过程。」

  她俯下身,张开嘴,温热的唇瓣小心翼翼地包裹住了龟头。

  「嗯……」

  陈默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舒服到极点的呻吟。

  太色了。太他妈色了。

  柏老师的头开始上下起伏。她的唇紧紧包裹着那根东西,随着起伏的动作,发出细微的「咕啾、咕啾」的淫靡声音。

  陈默伸手,轻轻按住了她的后脑勺。

  柏老师的身体微微一颤,但没有躲开,任由他按着,加快了吞吐的速度。

  王老师站在几步之外,双手依旧抱在胸前。她看着这一幕——自己的同事、陈默曾经的英语老师,穿着一身整齐的教师制服,四肢着地跪在曾经的学生胯间,用嘴上下吞吐着那根粗大的阳具。

  她的目光落在那张一开一合的、努力吞吐的嘴上,落在柏老师因为动作而微微晃动的胸前,落在她趴伏在地、裙摆被微微牵起而露出一截光裸大腿的姿势上。

  她沉默了半晌,终于开口。语气平静,像是在课堂上讲解课文一样:

  「好好看着,这就是口交。」

  王老师居高临下地看着正在吞吐的同事,声音不带感情:

  「女人的嘴——从生理结构上来说——是完美的、天然的、为男人阴茎准备的前戏工具。男人的鸡巴要是没感觉,女人就算把屁股撅上天也没用。所以,女人的第一课就是要先学会用嘴——忍着不适,顶着一阵阵的干呕感,努力把鸡巴往喉咙里送,向男人表达诚意。这是流程,也是姿态,是女人向男人释放自己愿意放低身段、准备好被插入的明确信号。」

  「你可以这么理解:女人的嘴,就是男人鸡巴进来之前要先泡一泡的暖水池。柏老师的嘴,现在就是你的暖水池。对女人来说,口交不是享受,是任务。是为了让男人愿意操自己,才不得不做的前置步骤。」

  「你别觉得奇怪。女老师也是女人,女老师也是要结婚的。你在学校里看见的每一个女老师,不管她看起来多严肃多正经,回到家也是要跪在地上、含着丈夫的鸡巴吸的。」

  她垂下眼皮,看着跪在地上正埋头苦干的柏老师:

  「女教师给男学生口交,这在任何时候都是会被开除的丑闻。但柏老师现在正跪在你面前,卖力地吃你的鸡巴呢。现在你知道了,女老师的嘴不仅可以讲课,还可以用来含男人的鸡巴。什么站在讲台上的女人神圣不可侵犯,你看,只要条件合适——什么班主任、什么英语老师,都一样要跪下来吃鸡巴。」

  陈默的呼吸急促了起来。

  「柏老师教了那么多年的英语,恐怕做梦也想不到,自己用来教学生发音的那张嘴,有一天会用来含自己学生的阴茎吧。她以前上课的时候,批评你们发音不准,说『口腔打开不够』、『舌位不对』。现在她倒是打开得挺彻底的——喉咙都给你打开了。舌位也对了,正在舔你的龟头呢。挺好,以前的教学水平没白费。」

  王老师的声音越来越冷:

  「你要是觉得她做得不够好,你可以直接说。你要是觉得她含得不够深,你也可以直接按住她的后脑勺,让她含到喉咙最深处为止。老师们之所以跪在这里,之所以做这种事,就是为了教会你这些。你不必不好意思,也不必觉得冒犯了老师。老师们今天来的目的,就是让你冒犯的。」

  柏老师的嘴角溢出的唾液越来越多,顺着下巴滴落在地板上。陈默的手把她的脑袋往下压,整根东西几乎完全没入她的口腔深处,她喉咙里发出「咕」的一声闷响。

  「你看,这就是一个女教师在自己的学生面前最狼狈的样子了。她教了你三年英语,你学了多少单词我不确定,但你以后一定忘不了她现在的样子。女教师也好,班主任也好,教书育人是工作,在床上被操是生活。人前站讲台,人后舔鸡巴。没什么区别。你现在知道女教师是什么样的人了吧?」

  王老师抬起下巴,朝陈默胯间示意了一下:「你低头看看,你柏老师那根口红,全都涂到你鸡巴上了。」

  陈默低头一看,果然。柏老师涂抹在唇上的口红,已经在来回吞吐中蹭得七零八落,此刻全都转移到了他的性器上,把他的鸡巴涂抹得花里胡哨的。

  柏老师鲜红的唇印一圈一圈地印在阴茎上,从龟头到根部,像被刷了一层暗红色的釉彩。

  那画面太过色情,让他那东西又胀大了一圈。

  王老师抱着胳膊打量了几眼:「我以前在课上给你们讲过《红楼梦》,书里写贾宝玉爱吃丫鬟嘴上的胭脂,你们当时在底下听得傻乐。其实什么吃胭脂吃口脂,说白了就是公子哥儿想跟丫鬟亲嘴儿。吃胭脂是假,吃嘴才是真。你可比贾宝玉出息多了——他吃的是丫鬟嘴上的胭脂,你直接让你老师用嘴给你鸡巴抹口红。贾宝玉要是知道还有这种玩法,棺材板都压不住。」

  柏老师的头正一起一伏,闻言耳朵尖都红透了,但她没有停下来,反而吞吐得更卖力了些。她的唇妆已经完全花了,唇线模糊,看起来狼狈中又带着几分说不清的艳色。

  王老师看得津津有味,继续说:「你这学生,是真能折腾老师。你瞧瞧,你柏老师嘴上那点口红,全让你给『吃』干净了。人家女老师精心打扮来见你,你倒好,一进门就让人家用嘴给你当抹布擦鸡巴。好端端一支口红,几百块钱,现在全涂在你鸡巴上了,你说你,对得起老师那点工资吗?」

  陈默听着王老师这番话,鸡巴硬得发疼。他低头看着柏老师的头在她胯间不断起伏,红唇裹着阴茎进进出出,爽得他头皮发麻,不由自主地抱住柏老师的头一阵猛杵。

  柏老师没有反抗,反而温顺地把脸埋在陈默胯间,试图含得更深一些,喉咙却猛地一阵收缩,发出一声细碎的「唔」,显然是被顶到了敏感处。

  王老师看他拿柏老师的嘴跟插阴道一样猛捅,撇了撇嘴:「真是造孽,柏老师,你当初在学校里穿得那么漂亮,天天露脚脖子露小腿,招得那些男学生魂不守舍。这下报应来了吧?学生现在真骑到你脸上了,拿你这张嘴当逼操,啧啧。你也是够拼的,喉咙都捅得冒青筋了。不会深喉就别硬撑了,回头呛着了还得给你做人工呼吸。」

  柏老师稍微退出来一些,大口喘了几口气,口水拉成一条细丝,从唇间垂落到龟头上。她脸颊绯红,眼神有些迷蒙。

  王老师见柏老师停下来喘气,说道:「柏老师,你不是教英语的吗?既然嘴巴闲着,不如顺便给他上上课。」

  柏老师闻言,抬起手背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和口红残迹,脸颊绯红。她平复了一下呼吸,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像一个老师:

  「好……好的。刚才王老师讲了……语文课的部分……现在该英语课了。老师来……来给你讲一讲口交相关的英语表达。」

  她的嘴唇上全是亮晶晶的唾液和他龟头渗出的液体,说话时嘴角还挂着一缕拉丝的水线,却偏偏要用那种「老师讲课」的语气说出来。

  柏老师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语气显得专业一些,但脸上的红晕和嘴唇上花掉的口红让她看起来毫无说服力:

  「陈同学,刚才那个是口交……英文叫 blow job,缩写是BJ,更常用的说法是give a head,或者是go down on someone,就是跪下去给别人口的意思。」

  「另外还有一些相关的俚语用法——head game,指口交技巧;suck you off,也是给人口交的意思;dust your dick——dust是掸灰的意思,这个词组就比较俚俗了,意思是帮你把阴茎上的灰尘掸掉,其实就是口交。还有gobble,像火鸡那样吞咽,也是口交的一种俚语说法。sloppy toppy,也是口交……这个词稍微委婉一些。」

  「这些表达在英语国家非常普遍,属于日常口语范畴。在欧美国家,这种事情很普遍,算是很平常的社交行为。很多白人女孩子从高中就开始给男生做了,为了在社交圈里获得好感。白人女孩子把口交当成跟男生交往的必修课。」

  她顿了顿,像是在回忆教材内容:「有些研究数据表明,欧美女生从高中到大学毕业,大概会接触数根到数十根不等的阴茎,具体取决于她们的社交活跃度。高中的时候,她们甚至会在派对上主动跪下来给男生做,当成一种……一种展示魅力、讨好对方的手段。这种情况在她们的社会里并不被视为反常,反而被认为是正常的社交技能之一。」

  「根据数据调查,大约有七成以上的欧美女性都进行过深喉,其中一半以上会定期进行。当然,大部分男性的平均尺寸其实达不到深喉的标准,所以这个数据可能也有水分,但至少说明白人对口腔性行为的接受度确实很高。」

  「正因为如此,她们对于性行为中男性主导、女性服务的模式也天然地更习惯于接受。在她们的文化认知里,女人跪下来给男人口交,是一种很正常、很理所当然的事情。」

  「当她们在进行这个过程时,会使用一些特定的表达方式来强化情境感,比如——」

  柏老师深吸一口气,重新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陈默的龟头,含含糊糊地开始说英语。

  「Fuck my mouth……yes, just like that……」

  她含糊不清地吐出一串单词,然后吐出阴茎,抬头翻译:「这句话的意思是『操我的嘴』——是的,就像这样。在口交的过程中,这种表达可以增强双方的体验感,是一种常见的性暗示用语。」

  她重新含进去,再次含糊地发音:「Oh……yes……I love the taste of your cock……」

  「意思是『是的,我喜欢你鸡巴的味道』——嗯,这是一种比较直接的表达方式,表明服务提供者对当前的服务内容感到满意。」

  她第三次低下头含住,这次含得更深了一些,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吞咽声:「……please……please come in my mouth……I want to swallow every drop……」

  「意思是『请射在我嘴里吧,我想吞下每一滴』——这是一种表达请求和服从的方式……swallow……就是吞精……欧美女人被男人射在嘴里之后……通常会直接吞下去……」

  「……还有一些更露骨的……比如……cum in my mouth……make me your whore……这些都是……嗯……比较常见的……」

  柏老师跪在地上,仰着头,嘴唇微微张开,舌尖露出一点,眼神湿漉漉地看着陈默:

  「……I love being on my knees for you……it feels so right……this is what I'm made for……」

  「……我好喜欢跪在你面前……感觉好对……我就是为了这个而生的……」

  「……fuck my throat……right there……deeper……choke me with your cock……」

  「……操我的嘴……对……就是那里……再深一点……用你的鸡巴让我窒息……」

  「I've been a bad teacher, I need to be punished. Please, fuck my face, use my mouth like a dirty whore……」

  「我是坏老师,需要被惩罚……求你,操我的脸,把我的嘴当妓女一样用……」

  「Good boy……不是,是good student……」她含糊地纠正自己,「You're doing great, just relax and let me serve you……」

  陈默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炸了。柏老师一边给他口交一边用英语教学,偶尔切换回中文给他翻译——这种荒唐的、带着浓厚课堂氛围的淫靡场面,让他有种头皮发麻的快感。

  「You like that?」柏老师含着龟头,声音含混不清,「Do you like when your teacher sucks your cock?」

  「说中文。」王老师突然插了一句。

  柏老师吐出来,喘了口气,老老实实地翻译:「你喜欢老师给你吃鸡巴吗?」

  陈默的鸡巴在她手里跳了一下。

  柏老师重新低下头去,含住那根湿漉漉的玩意儿,开始更卖力地服务。

  「……keep fucking my mouth, please……继续操我的嘴……别客气……」

  「……fill my mouth……I'm your little English whore……」

  「……射满我的嘴,我是你的小英语婊子……」

  「mm…shove it deeper……yeah……oh god……you like that?……you like fucking your teacher's mouth?……」

  「你喜欢操你老师的嘴吗?……你喜欢让我吃你的鸡巴吗?……深一点,再深一点……把它顶到我喉咙最里面……」

  王老师站在旁边,面无表情地开口:

  「柏老师,你教的这些洋文……除了让这小子更硬,还有什么用?」

  柏老师的脸更红了:「简单来说……这些表达在英语国家的性文化中……属于非常常见的内容。所以如果以后你……你遇到说英语的女性,听到这些表达……不要惊讶……它们……它们是有文化背景的……你可以说……suck it,或者,更直接一点,suck my cock。对方会明白该怎么做的。如果对方问你……do you want me to suck your cock?……你就说……yes,就可以了。」

  王老师在旁边「啧」了一声:「陈默你听明白了没?你老师给你补口语课呢。人家辛辛苦苦教了这么多年英语,现在还得跪下给你当同声传译,一边吃鸡巴一边给你讲解英语俚语,一句英语一句中文,翻译得清清楚楚,生怕你听不懂。你还不谢谢老师?」

  柏老师含住了陈默的阴茎,这次更深,鼻尖几乎埋进他小腹的毛发里,喉咙收缩的触感让陈默倒吸一口凉气。她保持这个姿势好几秒,才缓缓退出。

  她一边喘气一边轻声用英语说了句:「……you like that? I can feel you throbbing in my throat… you're close, aren't you?」然后她又体贴地补了中文:「我感觉到了……你在我喉咙里跳……是不是快射了?」

  陈默仰着头,看着天花板,感觉快来了。

  「我要射了,老师……」

  柏老师听到这话,立刻吐出嘴里的阴茎,抬手拉开自己衬衫的前襟,将胸口到小腹的皮肤完全展露出来。

  她把陈默的阴茎抵在自己两乳之间的胸口上,双手握住那根湿漉漉的东西开始上下撸动,仰起头看着他。

  「射我胸上吧,陈同学……老师给你当靶子……」

  王老师却插了一句:「射什么胸,射脸上。男人射精,就该射在女人脸上。让女老师顶着满脸精液跪在你面前,那才叫有排面。」

  陈默看着柏老师跪在面前,仰着头,双手捧着他的鸡巴抵在她自己敞开的胸口上,等着他射。那种屈从的姿态、那种等待被污染的虔诚,让他再也绷不住了。

  精液猛地喷涌而出,一小半打在了柏老师的锁骨上,剩下的全射在了她的脸上。

  她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但她的手没有停,依旧握着陈默的阴茎撸动。她就那么跪着,仰着脸,承受着这一波又一波的洗礼,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从马眼溢出,沾在她的手上。

  柏老师的脸上一片狼藉,口红早就花得一塌糊涂,此刻又糊上了一层白浊的精液,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是口红哪是精液。她睁不开眼,只能眯着一条缝,睫毛上沉甸甸地挂着白色。

  「咳……陈同学射得真好……」

  她努力挤出一个笑容,满脸的精液让她的表情显得有些滑稽:「射了我满脸都是……好腥……好有男人味……」

  王老师这才松开抱着的胳膊,踱步走近,低头打量着跪在地上、满脸精液的柏老师。她伸出手指,在柏老师脸颊上沾了一点精液,捻了捻,放在鼻子下闻了闻,然后满意地点点头:「嗯,精液质量不错,量也足。」

  她把手在柏老师脸上擦了擦,然后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陈默:

  「不错,这波射精我给你满分。女人嘛,就该被射在脸上。一张脸,干干净净地出门,干干净净地见人,然后跪下给人吃鸡巴,最后再接一脸精液。她接下来就算把脸洗干净了,那感觉也洗不掉,她一辈子都会记得。精液糊在脸上,才能让女人明白自己是什么位置。不管是老师、是白领、是女高管,往这儿一跪,一脸白花花的,什么身份地位都糊没了。这比任何训话都管用。你说对不对,柏老师?」

  柏老师跪在地上,脸上的精液顺着下巴往下淌,落在她敞开的胸口上。她抬手抹了抹眼角的精液,睁开被糊住的右眼,看向陈默:

  「嗯……学生射得好就是老师最大的欣慰……谢谢陈同学……老师很喜欢你射在我脸上的感觉……很烫……很男人……」

  陈默看着王老师和柏老师,尤其是柏老师满脸精液的样子,再对比记忆中的画面——教室里,柏老师站在讲台上,拿着一支马克笔,在白板上写着漂亮的英文花体字。那时候她穿的也是这一身制服,只是衬衫整整齐齐,领口规规矩矩,整个人干净得像一张白纸。

  而此刻,那张白纸上被泼满了他的精液。

  操。

  光是想到这个对比,陈默就感觉刚射完的鸡巴像被通了电一样,「噌」地一下又翘了起来,比刚才还粗了一圈,昂首挺胸地指着两位女老师。

  自从觉醒了血脉异能之后,他那玩意儿就像被改造过一样,根本不需要磕什么小药丸了。鸡巴仿佛装了无限弹药的永动机,射完立马原地复活,无限弹药,无限续航。

  这玩意儿放在古代,高低得被拉去当个什么「御用种马」之类的角色。

  王老师看着他胯间那根再次勃发的凶器,冷哼一声:「行了,别发骚了。没看他那玩意儿又翘起来了吗?这课还得继续上。」

  柏老师也注意到了重新昂首挺立的「小陈同学」,嘴角扯了扯,小声说:「看来陈同学的『性教育课』还没有结束呢……」

  王老师没理她,直接转向陈默:「你打算怎么继续?接着让柏老师上英语课,还是改上语文课?要不要我也给你来一节《陈默送鸡巴入师口》?」

  陈默想了想,然后笑得更加放肆:「两位老师,我有个提议。」

  「说。」

  「你们一起吧。」

  空气安静了两秒钟。

  王老师「呵」了一声。

  柏老师跪在地上,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精液,也没擦干净,干脆就不擦了,反手把掌心的精液抹在了自己大腿上,然后侧过头,和王老师对视了一眼。

  两人目光交汇,无需言语,多年的同事默契让她们瞬间明白了彼此的想法。

  王老师目光转回陈默身上,语气平淡:「你坐着就行,不用站起来。」

  然后,两位女老师一齐转过身,面朝陈默,双膝并拢,双手交叠撑在地面上,额头轻轻触地,并排跪好。

  两位女老师,穿着女教师制服,一左一右,同时对着自己曾经的学生,行了一个近乎屈辱的大礼。

  「陈同学。」

  王老师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少了几分方才的训斥意味,多了一丝坦然。

  「老师们,请你插我们。」

  陈默的喉咙发紧,鸡巴跳了一下。

  「很抱歉,以前在学校里,因为我们是老师、你是学生的关系,老师们并不能让你插我们。」

  「老师在讲台上讲课的时候,你在台下看老师的屁股、看老师的胸、看老师的大腿……这些,老师们其实都知道。但老师们只能当做没看见。」

  「你是学生,我们是老师。学生怎么能插老师呢?」

  王老师的声音顿了顿,然后继续说道:「但现在,不一样了。你毕业了,老师们不再是你站在讲台上的老师了。所以现在,老师们可以让你插了。你可以插语文老师,也可以插英语老师。你可以插老师的嘴,插老师的穴,插老师的屁股——都可以。」

  柏老师跪在旁边,额头贴在地板上,也跟着小声说:「是……是的,陈同学。以前老师站在讲台上教你英语,现在……老师跪在地上,求你把鸡巴插进老师身体里。以前老师在黑板上写『If I were you, I would study harder』,你在下面想的是『If I were your boyfriend, I would fuck you harder』。」

  「说人话。」王老师在旁边冷冷地提醒。

  柏老师深吸一口气,额头抵在地板上:「请陈同学插女老师!老师们以前是你的老师,现在是你随便插的屁股!」

  王老师重新将额头贴回地面:「今天,我们两个,作为女人,自愿跪在这里——请你随意使用。这一课,老师们欠你太久了——你青春期的那些躁动和困惑,当初没给你一个出口。现在连本带利,全部补上。」

  「我们教过那么多学生,你是第一个让我们跪下的。以前我们管教学生要听话、要守规矩、要尊师重道。现在,我们两个当老师的,亲自向你演示什么叫尊师重『道』——这里的『道』指的是老师们的阴『道』。」

  「请陈同学随意插女老师吧。」两位老师异口同声,完全匍匐在了他的面前,「很抱歉以前没让你插,现在,老师们把屁股送给你,请你随意插。老师再也不批评你了,老师以后只挨操。」

  两个女老师说完,保持着额头贴地的姿势,一动不动,像两尊等待主人发落的祭品。

  她们就这么跪伏着,将曾经代表着教师尊严的身体全然交付给眼前这个曾经的学生,等待他做出选择。

  陈默看着她们,两个曾经站在讲台上、手握粉笔、穿着制服、用严厉或温柔的目光注视着他长大的女人,此刻正用最卑微的姿势跪在他面前,四肢着地、腰肢下塌、臀尖朝天,用最恭敬的语气请求他插入她们的身体。

  师生之间的距离,从讲台到课桌,变成了鸡巴到屁股。

  这种反差,比他想象中还要猛烈。

  「王老师,柏老师,」他的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声音里带着一种他自己都觉得很欠揍的得意,「我记得以前在学校的时候,每次柏老师您走进教室,班上那些男生就都坐直了,书都拿倒了还假装在看。王老师您就更不用说了,您一进教室,全班安静得跟太平间似的,连个屁都不敢放。」

  他微微往前倾了倾身子:「那时候谁能想到,有一天您二位会跪在我面前,求我插你们的屁股?」

  这句话像一根针,精准地戳破了那层薄薄的、维持着微妙平衡的空气。

  王老师的脸一下子拉了下来。她抬起头,眉头紧皱,那个表情陈默太熟悉了——那是她准备发火前的标准前奏,以前每次有同学在课堂上捣乱,她就会露出这副表情,然后下一句就是「你给我站起来」。

  但这次,她没有发火。

  她只是冷冷地盯着陈默看了几秒钟,胸口微微起伏了几下,像是在强迫自己咽下什么东西,然后开口说话了,声音里还带着那股硬邦邦的劲儿:「呵,长本事了,学会拿老师开涮了。行啊,反正今天你想怎么操都随你。」

  柏老师也微微侧过头,声音带着一丝无奈:

  「陈同学,老师可从来没想到过有一天会用这样的姿势跟你说话。」

  然后,像是约好了一样,她们同时膝行着挪动身子,以膝盖为轴,慢慢转过一百八十度,直到她们的屁股对向了陈默,然后同时伸手到身后,抓住套裙的裙摆,往上撩。

  裙摆被推到了腰际,露出两对饱满、浑圆、雪白的臀瓣。

  然后,她们的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向下褪。

  两个光溜溜的白屁股,并排跪在陈默面前。

  王老师的臀部更圆润丰满一些,毕竟年长几岁,有一种沉甸甸的肉感,那是一种被岁月和脂肪填充出来的、让人忍不住想捏上一把的饱满丰腴。

  柏老师的屁股是更年轻一些的、更挺翘一些的、弧度更明显的两个半圆,带着一种充满弹性的、让人想一巴掌拍上去的结实触感。

  两片臀瓣各有风韵,一左一右,并排翘在那里,像两盘刚刚摆上餐桌、等着食客下筷的佳肴。

  这一刻,王老师曾经的语文课堂,柏老师曾经的英语课,那些站在讲台上、穿着制服、拿着教鞭的正经模样,全都碎了,变成眼前这两具撅着屁股、等着被操的肉体。

  女教师们最后那点体面也被扒了个精光。

  两片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肉缝。两朵颜色更深的菊花,紧致地缩着,含苞待放。

  上下左右,四个小眼,两只穴两只菊,并排对着陈默,任君品尝。

  「陈默同学,老师作为班主任,现在代表全体女教师向你提出请求——请你插我们的屁股。」

  「插我吧。」

  「插我吧。」

  「陈同学,插班主任的屁股。」

  「插英语老师的屁股。」

  陈默的鸡巴连着硬了好几度,龟头抵着空气,像一门上膛的火炮。他在两个屁股之间来回扫视,一时间竟拿不定主意。

  「陈默同学,别光看着了,『试卷』都摊开了,你还不答题?不会想让老师撅一节课吧?」

  「老师们的屁股都准备好了……」

  「你看,老师的屁股比黑板好看多了,对不对?从讲台到屁股,从黑板到阴道,从粉笔到鸡巴,变的是体位,不变的是教育的本质。老师以前拿粉笔写字,现在拿屁股接鸡巴。你以前上课对着老师偷偷打过多少次手冲?今天就让你把那些手冲全部变成实战。来吧陈默,你还在等什么?今天就是要让你知道,每个女老师的屁股后面都欠着一根鸡巴。柏老师,该你了,屁股待机,嘴巴也别闲着。」

  「好的……陈同学,以前你背英语课文,背不出来,老师让你抄写十遍。现在你不用抄写了,你插进来,老师自己夹紧,保证让陈同学每一题都答对……老师保证不给你打叉,你插进去一次,我就给你打一个勾……你只要插满一节课,老师就算你满分……老师知道你高中三年都在想这件事,今天老师让你一次做个够……」

  看陈默还没有反应,王老师有点不耐烦了:

  「好了,看够了没?就这么四个眼儿,你还要挑多久?以前上课让你选课文,你选半天都选不出来,现在让你选屁股,你也选不出来吗?这要是考试,时间早过了。行了,别犹豫了,今天你想插哪边就插哪边,老师不设上限,也没有下课铃。你什么时候射空了,什么时候算是今天的课程结束。快点开始吧。」

  陈默闻言不再犹豫,走上前去,伸出两只手,一手一个,分别按在王老师和柏老师的屁股蛋子上。

  触感温热、滑腻、柔软得令人窒息。他忍不住用力揉捏了几下,感受着那饱满臀肉在掌心里变形、回弹的绝妙手感。

  他的手掌在两瓣屁股蛋子间来回摩挲,拇指轻轻划过臀缝,触碰那两朵湿漉漉的阴唇。

  「太刺激了……」

  陈默低声喃喃。

  两瓣屁股,一个语文老师,一个英语老师。

  陈默感觉自己的人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王老师轻轻地哼了一声:「手感不错吧?当了十几年班主任,天天站着上课,坐班批改作业,屁股上全是肉。」

  柏老师的声音更轻:「老师们上完课,回到办公室,第一件事就是坐下。坐久了,屁股越变越大。陈默同学你摸摸看,老师的屁股有没有坐松?」

  陈默的手指陷了进去,揉捏着两位老师的臀肉:「手感都很好,王老师的屁股更有女人味,柏老师的屁股更有弹性。」

  「那就好。」柏老师松了口气,「老师怕你嫌弃我们屁股太老。」

  陈默看着眼前这两具白花花的屁股,大脑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这是真的,他真的可以操她们。这两具曾经被粉笔灰和教案包围的身体,现在跪在地上等他的鸡巴进去。

  她们光溜溜的屁股在他眼前晃动,一左一右,像两块白花花的、等待被攻占的领地。

  他以前在课堂上盯着她们的背影走神的时候,从来没想过会有这一天。

  他的手在两人的臀肉上游移,感受着那真实的、属于成熟女性的体温,一时间还真有些选择困难。王老师是班主任,那种严厉的气场让他在她面前总是下意识低头;柏老师是英语老师,年轻漂亮,以前在课堂上他就经常走神看她的腿和脚。两个都是他青春期意淫过的对象,现在双双撅着屁股跪在他面前,任他挑选——

  两位老师似乎感受到了他那灼热的目光和膨胀的欲望,开始用言语来催化这场禁忌的盛宴。

  王老师臀部高高翘起,阴唇微微张开:「陈默同学,你已经摸了够久了,老师又不是让你来摸屁股的。你到底要插哪个?难不成,你还想让我们自己来竞争上岗?」

  柏老师闻弦歌而知雅意:「王老师,你这话可不对。我们一个语文老师一个英语老师,教的东西不一样,屁股也不一样,陈默同学想先上谁的课,那是他的自由。你说对吧,陈默同学?你想先上我的『英语课』吗?我保证比语文课轻松多了,不用背书也不用写作文,而且我的课呀,全程双语教学,保证让你学到不少新单词——比如『fuck』、『dick』,还有『pussy』,这些词,我以前在课堂上可没教过你,今天可以给你补上。」

  「柏老师,」王老师冷冷地打断她,「你这是在跟我抢生意?」

  「什么叫抢生意呀,我们两个都是老师,都跪在这里,都在等他选。他选谁,那是他的事,我又没有强迫他。」

  「你刚才那段话,就是在诱惑他。」

  「那怎么了?你刚才不也在诱惑他吗?你说你教了他三年,让他操回来叫公平……王老师,你这话说得比我骚多了。」

  「我那叫陈述事实。」

  「你那叫骚话连篇。」

  「柏老师,你再说一遍?」

  「王老师,你生什么气呀,我们都跪在这里撅着屁股了,还分什么高下呢?一起被他插就是了。」

  王老师冷哼了一声:「陈默,你不选,那我就真的开始推销自己了。」

  两位女老师似乎已经抛开了最后那点羞耻心,开始争相邀请他。

  王老师把腰又塌低了几分:「陈同学,先操我的屁股吧。我是班主任,比普通老师更正经,更严肃,更不好惹,所以你操起来肯定也更爽。你那时候才十七八岁,裤裆天天鼓着,别以为老师看不见。现在机会来了,老师的屁股就在你面前,你可以插我的屁眼,把你对老师的不满通过鸡巴传递过来。放着班主任的屁股不操,难道去操那个整天就知道放英文歌的柏老师吗?」

  柏老师不服气地扭了扭屁股:「喂喂喂,什么叫『放英文歌的柏老师』?我那是给同学们陶冶情操!陈同学,你可要不忘初心呀。以前在走廊上、在操场上、在课间操的时候,你盯着我的腿看了多少次?现在你可以把老师的脚踝攥住,把老师的腿扛在肩上,一边操一边考我英语单词的拼写了,我保证一个字都答不出来。之后你可以射在我的鞋上,让我穿着你精液泡过的鞋去上课。」

  王老师轻哼了一声,顺着柏老师的话接了下去:「柏老师确实挺骚的,以前在学校就她穿得最鲜亮,天天露着腿,高跟鞋换着花样穿,你们男生眼睛都长在她身上了。不过我也不是不能骚,我只是以前端着班主任的架子,现在嘛,反正都跪在这儿了,屁股都撅给你了,你想怎么折腾都行。我老公都没见过我这样跪着撅屁股求人插的样子。而且你知道为什么我能当班主任吗?就是因为我屁股大,坐得住。你插我肯定舒服。」

  柏老师立刻反驳:「陈同学你别听她的,她屁股大那是因为年纪大了,哪有我年轻紧致?而且——」她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豁出去的羞赧,「我以前在学校就穿得最骚,夏天穿短裙,冬天穿包臀裙,露小腿露脚踝给你们男生看,我活该被插,我自找的——你插我才是天经地义。」

  王老师冷笑一声:「柏老师,你这是在跟我比卖相了?你说的没错,你确实更年轻、更紧。但是我肉更厚实,包裹感更强,操起来更扎实,不容易撞到骨头。陈默,你等会用力操我的时候,我不会被顶得翻白眼,我会稳稳地撅着,让你操个痛快。这不比你操英语老师爽多了?」

  她扭了扭腰,让那两瓣丰腴的臀肉在陈默眼前晃出一阵肉浪:「来吧,老师这屁股比柏老师的更大更软更有肉。班主任的屁股,可不是谁都有机会插的。」

  柏老师不甘示弱,直接怼了回去:「你还好意思说你那个大屁股!你上课的时候,你们班男生有几个在听的?全在看你屁股在讲台上晃!我亲眼看见后排几个男生直接硬了——你早就该被学生按在讲台上操了,拖到今天已经算便宜你了!」

  「柏老师,」王老师的声音带着警告,「注意你的言辞。」

  「怎么了嘛,」柏老师不服气地嘟囔,「你现在不也是跪在这里撅着屁股等他插吗?还装什么正经呢?」

  「我穿包臀裙那是职业装要求。」王老师似乎是被她提醒了,伸手把堆在腰际的套裙又往上提了提,露出臀缝上方最后那截腰窝。

  「陈默。以前老师转过身写板书,你就在底下偷偷盯着老师的屁股看,你以为老师看不出来?老师眼尖着呢,只是懒得戳穿你们罢了。你们那些青春期男生的眼神,从讲台上一眼就能看得清清楚楚。老师一转身,你们的目光就跟黏在老师身上一样,怎么都撕不下来。现在老师把屁股撅在你面前,你就算把眼睛长在老师屁股上,也没人说你了。来吧,用你下面那根教鞭,好好管教一下你的班主任。让我尝尝被自己学生顶穿的滋味。」

  柏老师也转过头来,脸上还挂着没擦干净的精液:「陈同学,以前考试的时候,你总在选择题上犹豫不决,ABCD拿不准。现在不用犹豫了——眼前这四个洞,你想填哪个就填哪个,想填几遍就填几遍。老师保证你的答案全对,每一题都给你满分。只要你把你的答案,完完整整地填到老师的身体里来就行。来嘛,你不想听听老师是怎么用英语叫床的吗?」

  两女你一言我一语,轮流用最骚浪的话语邀请陈默插她们的屁股,话里话外都在讲着同一件事——她们是老师,她们曾经高高在上,现在撅着屁股,等着学生来插。

  陈默站在她们身后,听着这两个女人用最正经的语气,说着最不正经的邀请,鸡巴硬得像铁。

  他还没插进去呢。光是听她们说话,他就快射了。

  「王老师,柏老师,别说了。」

  「为什么不说?你怕听了受不了?还是怕听了之后,插进去就秒射?」

  「陈默同学,」柏老师轻轻笑了,「你还是那么害羞啊……高中时候你被点名回答问题,不敢看老师的眼睛。现在你长大了,不敢看老师的逼?」

  她说着,自己把臀肉往两边掰了掰,露出那道湿漉漉的缝隙:「来,看着这里,陈默同学。老师教你——这是一个英语单词:pussy。怎么样,这个单词,老师教过你吗?」

  王老师看陈默还没动作,干脆拍板道:「行了,不用商量了。我是班主任,我先上。」

  「凭什么!」柏老师立刻反驳,「你不是说今天一切听陈同学的吗?陈同学还没说话呢,你抢什么?」

  「凭我教龄比你长,年纪比你大,屁股比你有弹性。」王老师冷冷道,「我们当老师的,竞争上岗习惯了。你是年轻教师,自然得等老教师优先。」

  「哪有你这样的!明明我先跪下来的,而且刚才也是我先用嘴……」柏老师话说一半,突然咽了回去,耳根红透,「而且我的屁股才更有弹性好吧!总之,插我!我是年轻漂亮的英语老师,肯定更爽!」

  「你?」

  「对,就是我!」

  「那你等着第三节课,慢慢弹。我的屁股更紧,因为天天训人,括约肌练出来了。

  「我的屁股更软!因为天天坐着批改听写,肉都坐松了,插进去更舒服!」

  「柏老师,你有点自知之明好不好?你上的那几节英语课有几个人听?」

  「总比你的语文课强!你上课那么凶,谁想听啊!」

  「凶怎么了?我教了十几年书,什么学生没见过?」

  「那你见过学生要插你屁股吗?」

  王老师被呛得一顿,然后冷冷道:「现在不是见着了?」

  「所以你该排在后面!」

  「柏老师,我看你是欠教育。」

  「你才欠教育!你全家都欠教育!」

  陈默听着两个女老师跪在他面前、撅着屁股互揭老底,争得不可开交,两个白花花的大屁股在他面前晃来晃去,鸡巴硬得快要爆炸了。

  「我……」他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发不出声音,「我不知道选哪个。」

  王老师说:「那就不选。今晚两个大屁股都是你的,你不需要选。老师以前教你考试的时候,先把试卷翻到最后一页,先看作文题目,再慢慢做前面的题。现在也一样,你面前并排跪着两个女老师,白花花的大屁股撅在那儿等着你,你想插哪个就插哪个,想什么时候换就什么时候换。你可以先挑一个喜欢的,先用着,后面还有另一个在等着你。不用急,慢慢来。你已经毕业了,不用再赶时间交卷了。你现在手上握着的是鸡巴,不是铅笔。今晚的考试,你想考多久就考多久。」

  「你完全可以像个皇帝一样,翻我们的牌子,上完了这个再上那个。班主任的屁股先来,英语老师的屁股后来,一个语文,一个英语,文理兼修,全面发展。语文老师插累了,就换英语老师;英语老师插腻了,就换回语文老师,两个一起上也行。反正今晚这两个女老师就是你的坐骑,你想怎么骑就怎么骑。」

  柏老师小声嘀咕了一句:「王老师,你说话怎么那么难听,什么叫骑……」

  「说骑你怎么了?」王老师理直气壮,「我们以前在课堂上是怎么教学生的?骑马,骑自行车,骑摩托车——同样的动词,用在我们身上,那不就是『骑女人』?他被我们骑在头顶上管了三年,天天在座位上如坐针毡。现在他翻身了,骑在我们的屁股上,把我们当马骑,这叫天道好轮回。你当了这么多年英语老师,教了那么多句『May I use the bathroom』,你就是没教给他一句『May I ride my teacher's ass』?」

  「……那种话我怎么教?那是课堂用语吗?」

  王老师哼了一声:「现在不就是课堂吗?性教育课也是课,你教就是了。」

  「陈默,你骑过马吗?其实骑女老师跟骑马是一样的。你手里的缰绳就是老师的长发,你胯下的马鞍就是老师的腰,你脚下的马镫就是老师的大腿,你手里的马鞭就是你那根硬邦邦的鸡巴。你一抽,老师就得往前拱一拱。」

  柏老师的脸更红了。

  「王老师……」她小声说了一句,像是在求饶。

  「怎么,我说得不对吗?」王老师头也不回,「你刚才不是跪在地上给他口交了?你的嘴现在是不是还酸着?你脸上是不是还挂着他的精液?你不是母马是什么?你嘴里的精液还没咽干净呢,就开始装清高了?」

  「王老师,你别再说了……我、我觉得脸好烫……」

  「烫?柏老师,你刚才跪着给他口交的时候,嘴里的东西不烫?那一口黏糊糊的浓精顶在你喉咙口的时候,你不烫?现在知道烫了?行了,你把嘴给我闭上吧,乖乖把屁眼打开就行了。」

  柏老师的肩膀缩了缩,没再出声。

  「王老师,那你的屁眼准备好了吗?」陈默笑着问。

  「早就准备好了。」王老师的屁股动了动,主动往他的手心拱了拱,「从你毕业那天起,老师就准备好了。等了几年,终于等到你来骑。你骑过自行车吧?骑老师和骑自行车是一样的,都是蹬。你骑上老师的时候,对准了那个洞,一蹬一蹬地往前顶,老师就会像自行车轮一样转起来,转着转着就冒水了。老师腿长,骑起来舒服。老师不会喊累的,老师经常跑步,耐力很好。你随便骑多久,老师都撑得住。」

  「你王老师说的没错,她确实是属马的,耐力好。」

  「你快闭上嘴吧。」王老师用手指扒开自己的臀缝,将那朵浅褐色的褶皱完完整整地展露出来,「来吧陈默,对准这里,老师的屁眼已经为你张开。这堂课的名字叫《如何正确骑乘女教师》。由语文老师王老师和英语老师柏老师联合授课。现在,请陈默同学上前,选择你的首位授课教师,开始你的骑乘学习。记住,老师以前教你的是知识,现在教你的是姿势。」

  「你知道为什么『骑老师』这三个字,光听起来就让人兴奋吗?『骑』这个字,用在老师身上,简直就是把老师所有的尊严都踩在脚底下碾碎了。」

  「我以前在课堂上讲过『位卑则足羞,官盛则近谀』。你们当时听不太懂,但现在你应该能琢磨出一点味道了——把曾经管着你、训着你、居高临下看着你的老师,现在反过来骑在身下,把她当成一匹马一样骑。她以前管你坐姿,现在她的腰塌下来给你做桥;她以前管你早恋,现在她自己光着屁股供你爽;她以前拿着粉笔在黑板上指指点点,现在她用屁股配合你进进出出。」

  「这就是反差。越是端庄的,就越想看她放荡。越是正经的,就越想看她下贱。越是管你的,就越想把她骑在下面。陈默,你想想,你要是骑一个站街女,那有什么意思?那本来就是给人骑的。但老师不一样,老师是给人尊敬的,不是给人骑的。正因为老师不是给人骑的,所以骑老师才特别爽。正因为老师以前管着你,所以你现在骑她,才特别解气。」

  王老师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那张平日里用来训诫学生、朗诵诗词的嘴,此刻却不断地吐出与之截然相反的话语。她的语调甚至带着点讲授课文般的认真劲儿,仿佛她正在进行的是一场关于「师生关系新范式」的专题研讨。

  「你以前在学校,每天早上进校门,看见穿着制服的女老师站在走廊上,你心里是不是就在想,总有一天要骑一骑这些女老师?今天你就可以骑了。老师只能弓着腰配合你,屁股在你胯下啪啪作响。」

  「教了你三年的老师,穿着高跟鞋、套裙、衬衫,盘着头发,戴着眼镜,在讲台上站得笔直,手里拿着粉笔,嘴里念着『落霞与孤鹜齐飞』,下面几十个学生老老实实坐着听课。然后,同样的这个老师,把裙子掀起来,把内裤脱了,把屁股撅起来,让你把鸡巴插进去。这其中的跨度,你想想。你觉得那个站在讲台上的老师和现在撅着屁股等操的老师,是不是同一个人?当然是同一个人。」

  「以前你在学校里要听老师的话,现在老师在你胯下听你的话。以前老师让你把作业写完,现在你让老师把逼夹紧。以前老师让你背课文,现在你让老师叫床。以前老师说你上课不专心,现在老师的注意力全在你那根鸡巴上。以前你在老师面前,是低着头的那个。现在老师在你面前,是撅着屁股的那个。以前你犯了错,老师让你写检讨书,现在老师犯了错,你让老师写什么?写『我以后再也不在学生面前摆架子了』?还是写『我以后乖乖撅好屁股让学生骑』?」

  「……我写『英语老师柏某某,自愿跪在学生陈默面前,接受胯下骑乘再教育』……」

  「听到了吗,陈同学?柏老师已经表态了。骑老师,骑的就是这份『反过来的权力』——把这些女老师们按在身下,当成一匹匹胯下的马,想骑哪匹骑哪匹,想往哪骑往哪骑。」

  「你想想,你的鸡巴戳在谁屁股里?戳在『园丁』的屁股里。你操的是谁?你操的是『人民教师』。这跟操别的女人能一样吗?」

  「你看,你的班主任,现在像一匹马一样趴在地上。你可以像骑着马在草原上驰骋一样,用手拍她的屁股蛋,颠得她的奶子前后乱晃,把你以前不敢说的话全都用鸡巴说出来——『王老师,你以前训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有一天会光着屁股让我骑?』——你要让她知道,以前训你的代价,是要用屁股来还的。」

  「你动,老师就得跟着动。你快,老师就得跟着快。你停,老师就得跟着停。你射在老师里面,老师还得跟你说谢谢。你爽了,老师才能松一口气。你以前在课堂上走神,现在你让老师走神——因为被你操得脑子一片空白。」

  「这就是骑老师。不是操老师,是骑老师。你小时候骑马马,长大了骑女人,现在骑老师,你的骑术在不断精进。今天你能骑老师,明天你就能骑校长,后天你就能骑教育局局长。所有女老师,都可以骑。」

  「来吧,用你的鸡巴,在老师屁股里写一篇满分作文。题目就叫《骑老师》。」

  「还有你的英语老师——她以前站在讲台上,用英语讲课,用英语发指令,用那种流利又自信的口音,让你们这些男生既佩服又自卑。可是现在呢?她跪在这儿,裙子堆在腰上,屁股撅得比在黑板上写板书的时候还高。」

  「你把她从讲台上拽下来,骑在胯下,就等于把她过去在你面前展现的所有优雅、知性、自信,全部踩在脚下。你骑的哪里是她的屁股?你骑的是她十几年当老师的权威,是她站在讲台上俯视你的那些日子,是她嘴里那些『陈默你再不努力就要完了』的训话。你把那些话都骑碎了,你把她整个人都骑碎了。你越用力,她就碎得越彻底。」

  「……高中那会儿,每次我来上课,他都会盯着我的腿看。我当时就在想,这个学生,脑子里肯定在想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但我没想到,他是在想骑我……」

  「别着急,马上你就要被骑了。」

  「快来吧,我的屁股都撅酸了,你再不骑,老师就要把屁股放下来了。」

  「放下来,」王老师冷冷地说,「就再加一节晚自习。」

  王老师转向陈默:「你也可以先把英语老师干服了,再来对付班主任。像打游戏一样,先打小怪,再打BOSS。班主任是最后的大BOSS,你得积攒够了精力,再来狠狠地把班主任骑在胯下——」

  「或者——」

  「你也可以两个一起骑。」

  「你骑在语文老师身上操她的时候,英语老师就跪在旁边,看着你的鸡巴在语文老师屁股里进进出出,看着语文老师被你操得屁股都在抖。等语文老师被你操得没力气了,你就换到英语老师身上,语文老师就跪在旁边,看着你的鸡巴插进英语老师的屁股里,看着你的蛋蛋撞在英语老师的屁股蛋上——她们就跪在旁边看,谁也不走,谁也走不了。她们都是你的女老师,她们都得给你骑,都得给你操。」

  「这算不算一个学生的复仇?以前老师在讲台上训你,你把那些训话全都咽进肚子里,憋着。现在你毕业了,你带着鸡巴回来找老师了。你把以前咽下去的训话,全都变成精液,灌回老师的屁股里。你不但要灌一个老师,你还要灌两个。你不但要灌语文老师,你还要灌英语老师。你把你以前在学校受的所有气,全都发泄在老师们白花花的屁股上。你插进来的时候,你会感觉到老师的屁股在发抖,老师的腰在发软,老师的小腹在抽搐——那就是老师在向你投降。」

  「陈同学,选好了吗?后面的知识点,还多着呢,我们抓紧时间吧。你现在只要走过来,扶着老师的腰,把鸡巴对准老师的屁股,往里面一顶——你就是真的骑到老师了。」

  「老师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你还愣着干什么?快过来。把老师骑了。把语文老师骑了,把英语老师也骑了。一箭双雕。」

  「来吧,戴上你的骑士徽章,骑上你的女教师座驾,成为一名光荣的女教师骑士。」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难得的鼓励,「骑上来吧。像骑马一样骑在老师背上,把鸡巴捅进老师屁股里,随便戳。老师哼一声都算老师输。」

  柏老师小声地补充了一句:「陈同学……以后老师们就是你的坐骑了……你想什么时候骑……都行……」

  王老师冷冷道:「行了柏老师,别急着许诺以后的事了。先把眼前这顿骑伺候好吧。」

  两位女老师说完,重新趴好,将屁股撅得更高,像两匹温驯的母马,安静地等待着骑手跨上来。

  「来吧,陈同学。骑上来。」

  「骑你的语文老师。」

  「骑你的英语老师。」

  「两个女老师的大屁股,都是你的坐骑。」

  「——骑上来,陈同学。」

  王老师的声音冷得像冬日的风,却裹着滚烫的气息。

  「骑上来。今晚——我们都是你的马。」

  「你想什么时候骑就什么时候骑,你想骑哪个就骑哪个,你想怎么骑就怎么骑——骑,老师,骑,老,师——」

  她在最后几个字上故意放慢了速度,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吐,像在念一首诗的韵脚——骑。老。师。骑。老。师。

  陈默看着那两个并排撅着的白屁股,听着两位曾经的老师说出这些淫靡的话语来邀请他骑她们,鸡巴胀得青筋暴突。

  曾经高高在上的女老师们,现在就在他面前,用最卑微的姿势恳求他占有她们。

  语文老师教他《滕王阁序》,英语老师教他「I have a dream」。

  而现在,语文老师告诉他插进来,英语老师告诉他「fuck my ass」。

  陈默觉得自己的鸡巴从未像此刻这样硬过。

  他右手按在王老师的臀瓣上,左手搭在柏老师的腰窝处。

  两个女人的腰塌得更低了,屁股翘得更高了,像是在调整姿势,方便陈默骑上来。

  两个白花花的屁股并排撅着,像两座等待被翻越的山丘,安静地、忠实地等待他做出选择。

  「王老师。」他终于开了口,语气里带着几分玩笑,「您说……我要是真把您给骑了,以后我还能算是您的学生吗?」

  「算不算,你自己想。」王老师的声音很平,像是在回答一道送分题,「我是你的老师,你是我的学生,你骑老师,这叫做不尊师道。但是——」

  她顿了一下:「你要是骑完老师之后,还能叫一声『王老师好』,那我就当这次是课后辅导。」

  「那……柏老师呢?」陈默转头看向旁边,「柏老师,您也同意这是课后辅导吗?」

  「嗯……我同意了……你上吧……」

  「王老师,那您说,这第一下,该进哪儿?」

  「你自己选。语文课不教判断题,教的是怎么做人。」

  陈默笑了一声。然后他收回了左手,扶着硬到发烫的阴茎,缓缓抵在了王老师臀缝下面的入口上。

  「那我可进去了啊,王老师。」

  「嗯。」

  他没有犹豫,腰部一挺,整根没入。

  「嗯……你动得倒是挺稳的,不像以前做题,写一步错一步。」

  「那您看我这一道题做得对不对?」

  王老师闷哼一声,身体往前滑了半寸。

  「……还行。继续做,别停,一停思路就断了。」

  柏老师忍不住「噗」地笑了一声,然后又赶紧抿住嘴。

  「你笑什么?」王老师问。

  「我笑你连这种时候都还不忘班主任架子。」柏老师说,「他现在操着你呢,你还让他好好做题。」

  「废话,」王老师面不改色,「当老师的,在哪都得对学生负责。」

  柏老师主动把屁股往后送了送,臀肉蹭到了陈默的侧腰:「别忘了我。」

  「你先让他专心把语文课上完,」王老师打断她,「别抢课。」

  「行行行,王老师您先上,我先备课。」柏老师笑着收声。

  「王老师……你……你里面好紧……」

  「废话,你鸡巴那么大,冷不丁一下全捅进来,谁受得了……你慢点,让老师先适应适应……」

  陈默没慢,反而越操越深。

  王老师咬着牙:「老师让你慢点……」

  柏老师在旁边轻笑:「学生们不都这样吗?你越不让干什么,他越来劲。你得反着说——你说『别停』,他就停了。」

  「你闭嘴,」王老师没好气地,「你一个英语老师,别来指导我语文课怎么上。」

  「好好好,我不说了。王姐,你感觉怎么样?」柏老师凑近了些。

  「……你少管……管好你自己……等会儿就该你了……」

  「我在学习呢。里面胀不胀?」

  「……闭嘴……」

  「You're so deep inside her……she must feel you in her stomach……你插得好深,王老师肯定觉得你顶到她胃里了……」

  「你……你能不能闭上嘴……」

  「不行呀,我也是性教育课老师呢……」

  ……

  陈默感觉自己像是一头掉进了肉林里的饿狼。

  房间里的空气变得又闷又热,弥漫着汗味、精液味和女性体液的腥臊气。空调呼呼地吹着冷风,却怎么也压不住那两具白花花的肉体散发出来的热浪。

  王老师后来叫了暂停,拖了条毛毯铺在地上,毕竟地砖太凉,跪久了膝盖受不了。于是两人就从地上挪到了毯子上,继续撅着屁股,像两只肥羊。

  陈默累了就歇,歇够了接着干。他不记得自己射了多少次了。觉醒之后的体力好得惊人,精液仿佛取之不竭,他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在两位老师的四个洞里轮番进出,肆意征伐。

  两位女老师被他操得一塌糊涂。她们的脸颊通红,额头抵着地面,凌乱的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和颈侧,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柏老师的腿都开始打颤了,王老师也好不到哪里去。

  她们撅着同样丰满白皙的大屁股,阴唇外翻着,红肿得像两瓣肥厚的蚌肉,后面的菊穴更是张着一个合不拢的小口,一缩一缩地往外吐白沫。

  她们的裙子早已彻底报废,套裙皱巴巴地堆在小腿弯处,内裤挂在脚踝上。

  因为两人跪趴着的缘故,小肚子缀着,鼓鼓的,像两枚被灌满了浊液的皮囊,随着陈默每一次顶撞而轻轻晃动。

  那是陈默不知道灌了多少次的结果。她们的子宫、直肠、阴道深处,全都被灌满了。两个肚子里不知道被射了多少精液,柏老师的肚脐眼都微微外翻,王老师的腹部皮肤甚至能看到几道浅色的、被撑出来的细微纹路。

  两人都变成陈默的精液袋子了。

  两女的大白屁股上也被精液糊满了,整片臀肉都在发光,黏糊糊的,乳白色的液体顺着臀缝往下淌,一层又一层,有些已经干涸结成了薄膜。

  显然陈默有不少次都是拔出来射到两人的大白屁股上的,那些精液在雪白的臀肉上留下了一道道淫靡的痕迹,像是某种荒诞的奖章。

  陈默喘着粗气骑在王老师身上,一只手扶着她的腰窝,另一只手拽着她的发梢,鸡巴正杵在她后穴里缓缓抽送。他浑身是汗,大腿和胯部全是黏糊糊的体液混合物,小腹上还沾着几缕不知道是谁的阴毛。

  王老师被他捅得浑身一颤一颤,嘴里断断续续地发出压抑的鼻音,却一声不吭。她像在课堂上压制快要出口的呵斥一般,把那些丢人的声音全部吞了回去。

  旁边的柏老师刚刚承受完一轮猛烈的射精,正趴在地上大口喘息。她的小腹比王老师更鼓一些,像是被灌得太满的肉壶,肚皮隆起一道柔和的弧线,看起来活像五个多月的身孕。她每次呼吸,小腹都会跟着微微起伏,连带着阴道口和肛门都在往外沁出白色的黏稠液体。

  陈默一边操着王老师的后穴,一边伸手去揉柏老师鼓胀的小腹。那手感滑腻温热,肚皮绷得紧紧的,用手指一压甚至能感觉到里面液体的轻微晃动。

  柏老师被他揉得浑身一抖,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她抬起头,漂亮的脸蛋上满是干涸的精斑,嘴唇上的口红早就被蹭得七零八落,嘴角还挂着一缕浑浊的白丝。

  「陈同学……轻点揉……老师要……要溢出来了……」柏老师的声音软塌塌的,带着哭腔和鼻音,却还是努力扯出一个讨好的笑容。

  陈默低头看着她那张被精液糊得乱七八糟的脸,心里那股邪火又往上窜了一截。

  这就是他高中时期的英语老师。那个站在讲台上,踩着白色露趾低跟凉鞋,穿着职业套裙,用流畅的英语念课文的女人。她总是化着精致的淡妆,嘴唇涂着恰到好处的粉色唇釉,板书时踮起脚尖,裙摆下露出一截光裸白皙的小腿。

  那时候班上的男生们私底下讨论女老师,柏老师永远是话题中心。有人说她身上有股好闻的香水味,有人说她弯腰时衬衫领口会露出点东西,有人说她笑起来眼尾会弯成好看的弧度。那些青春期男生在宿舍夜谈时,多少人都幻想过她。

  而现在,那个穿白色露趾低跟凉鞋、站在讲台上教英语的柏老师,正光着屁股趴在地上,浑身上下糊满了精液,小腹鼓得像灌了水的皮囊,后穴里还在往外淌着刚才被灌进去的白浊液体。

  陈默咧嘴一笑,手里的力道稍微加重了些,按住柏老师的小腹往上压了压。

  柏老师立刻发出一声尖细的哀叫:「啊!不、不行……会喷出来的……陈同学别压了……」

  她下面的两个洞开始往外淅淅沥沥地淌出稀薄的白色黏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去,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

  陈默又狠狠往前送了几下,最后闷哼一声,把鸡巴拔出来,龟头抵在王老师圆润的臀瓣之间,一股滚烫的精液「嗤」地射了出来,白浊的液体顺着臀缝往下淌,挂在她湿漉漉的阴唇边缘,又沿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

  「呼……」陈默吐了口气,后退半步,鸡巴依旧硬挺着,上面裹满了黏糊糊的水光。

  王老师趴着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大腿上正往下淌的白浊,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哼。

  「……好小子,射了这么多。」她扭过头斜了陈默一眼,恢复了几分课堂上训话时的气势,只是下面还光着屁股淌着精液,怎么都正经不起来。

  「行了,」她朝旁边的柏老师努努嘴,「你柏老师还等着呢,歇够了过去操她。」

  柏老师本来瘫在旁边装死,一听这话,吓了一跳:「哎!谁说我等着了!我……我还没歇好呢……」

  「柏老师,你别急。」陈默又把鸡巴重新插进了王老师体内,一边抽送,一边冲柏老师咧嘴笑,「马上就轮到你。」

  「我不……不急……」柏老师小心翼翼地笑着,「陈同学你……你慢慢来……」

  陈默反倒来性趣了,从王老师的后穴里抽出来,转身跨到柏老师后面。他也懒得对准,鸡巴上全是王老师后穴里的体液,他直接对着柏老师那敞开的菊穴口捅了进去。

  柏老师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哭腔的抽气,两条光洁白嫩的大腿并拢着跪在地上,白生生的屁股蛋被陈默撞得啪啪作响,荡起一波又一波的肉浪。

  「fuck……oh my god……」

  「老师,你说英语我听不懂啊。」陈默一边动一边笑。

  「唔……啊……现在还在上课吗?」

  陈默一边顶撞老师,一边懒洋洋地笑道:「当然在上了,外语要学嘛。」

  柏老师被他顶得一晃一晃的。她喘了几口气,开始断断续续的翻译:

  「fuck……fuck my ass hole……please, fuck me harder……操我的屁眼……请用力操我的屁眼……fuck my ass hole……口语里也可以直接说fuck me in the ass……oh god……yes, right there……fuck me……fuck your teacher……fuck my tight little ass hole……操老师这……这紧窄的小屁眼……」

  王老师趴在旁边,双手撑着地面,像一只刚被骑完的母马。她听着柏老师那一口标准的英语淫叫,忍不住发出一声冷笑:「柏老师,你上课的时候也这么骚吗?天天在讲台上fuck me fuck me的?」

  柏老师在被操弄的间隙中,艰难地回了一句:「你……你别打岔……我……我现在正在……一对一……深入辅导……」

  「你这深入辅导,是从哪个位置深入?」

  「你……你管我从哪深入……反正……反正比你的语文课……受欢迎……」

  「呵,我的语文课至少教的是正经东西。你这英语课教的都是些什么?」

  柏老师被陈默一个深顶,声音陡然拔高:「啊……教的是……是实用英语……」

  「实用英语?我看是床上英语吧?」

  「床上英语……也……也是英语……」

  陈默听得鸡巴又胀了一圈。柏老师的后穴被他撑得直抽抽,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good boy……your cock feels so good in my ass……你、你的鸡巴……在我的屁股里感觉太棒了……deep, so deep……好深,好深……you are splitting me open……你把我劈开了……oh god, please keep going……求你了,继续……」

  她一边说,一边伸出手去抚摸自己鼓胀的小腹,指尖轻轻按压着肚皮,感受着里面那些液体的晃动:「I can feel your cum……sloshing inside me……我能感觉到你的精液……在我里面晃荡……you filled me up like a balloon……你把我像气球一样灌满了……I'm your cum dumpster now……我现在是你的精液垃圾桶了……」

  她越叫越浪,英语和中文混在一起,说得乱七八糟,但那股骚劲儿却越发浓烈。原本那个站在讲台上教音标、教语法的英语老师,此刻正用她那口流利的标准英音,用最下流的词汇描述着自己被学生操弄的过程。

  「yes……yes……right there……对……就是那里……fuck me like a dirty whore……像操婊子一样操我……I love being fucked by my student……我喜欢被我的学生操……my pussy is yours……我的屄是你的……using my holes……用我的洞……」

  「oh my god……I can feel you in my stomach……我感觉你操到我胃里了……fuck me like I'm your little slut……像操小婊子一样操我……I'm your English teacher but right now I'm just your little cock sucker……我是你的英语老师但现在我只是你的吸鸡巴小婊子……这些都是……很实用的床上英语……陈同学……你以后……肯定会用得上……」

  陈默听得血脉偾张,一巴掌扇在柏老师翘起的屁股上,肉浪翻滚,溅出一片水光:「你这么会讲!平时上课怎么不教这些?!」

  柏老师带着哭腔回答:「因……因为这些……课本上没有啊……」

  王老师冷笑了一声:「柏老师,您这英语课,内容可真够丰富的。」

  柏老师已经顾不上回嘴了。她整个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身后那根不断进出她身体的东西上,英语单词像开了闸的水一样往外冒,已经分不清是在「教学」还是在发骚了,像是某种变态的即兴表演。

  「cum inside me again……please……再射我里面一次……求你了……I want to be stuffed full of your seed……我想被你的种子塞得满满的……make me pregnant with your cum……让我怀上你的精液……I want to walk around with your load dripping out of me……我想走着走着,你的精液就从我身上滴下来……」

  「Yes! Fuck me! Fuck me!」她仰起脖子,开始用更下流的英语浪叫,「Pound my pussy! 操我的骚穴!Fuck me raw! 无套操我!Fill me up! 灌满我!I'm your whore! 我是你的婊子!Your English teacher whore! 你的英语老师婊子!I used to teach you grammar……我以前教你语法……now you're teaching me how to be a cum slut……现在你在教我怎么做精液婊子……You're cumming inside me……你射在我里面了……yes yes yes……cum inside your teacher……fuck……fill your teacher's ass with your cum……」

  陈默确实在射。就在柏老师说到「cumming inside me」的时候,他后腰一麻,鸡巴猛地胀大,滚烫的精液再次灌进柏老师那已经鼓胀的小腹里。

  柏老师浑身剧烈抽搐起来,嘴里含含糊糊地喊着:「Fuck……fuck……more……more……I'm so full……我好满……I'm leaking……我在漏了……」

  她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又鼓起来一小圈,感觉滚烫的热流再次灌满了她早已装得满满当当的肚子,阴道口因为承受不住过多液体的压力,开始往外溢出白色的浓稠液体。

  她已经记不清这是今晚第几次被内射了,只知道自己的小腹鼓胀得厉害,随着呼吸起伏,都能感觉到里面晃荡的液体的重量。

  陈默喘着气,退出来,鸡巴上白花花的,全是残留的体液。

  柏老师整个人软趴趴地伏在地上,屁股还翘着,腿根抽动了好几下才停下来。她趴在那里喘了好一会儿,才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了一句:「……我英语课白教了……没一句正经词……」

  「没事,柏老师教得挺好。」陈默拍了一下她的屁股,刚刚射完的鸡巴又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充血、膨胀起来。

  王老师看着他又精神起来的鸡巴,低声骂了一句:「这畜生……真没完了。」

  陈默走到王老师身后,伸出手,先是在她那丰满挺翘的臀肉上捏了一把,然后掌心贴上她鼓胀的小腹,轻轻按了按。

  王老师浑身一颤,低下头,前额抵着地板,闷闷地说了句:「别按……等会儿从嘴里吐出来了……」

  陈默没有按下去,只是把手掌覆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感受着那份温热的饱胀感。他低头看着她那副不堪的模样——曾经的班主任,那个在课堂上训斥他、让他「不要把精力放在乱七八糟的事情上」的王老师,此刻正小腹鼓胀、浑身精液地趴在他面前,被学生操得连话都说不利索。

  他拨开已经湿透的阴唇,毫不费力地滑了进去,整根没入班主任被精液灌得滑腻温暖的阴道里。

  「唔——!」王老师猝不及防,被这充实的一捅撞得闷哼一声,「陈默……你这个学生……下手……真狠……」

  「老师,是你自己说欠债还钱的啊。」陈默感受着那温软湿热的包裹,开始抽送起来,「你说你欠了我一屁股债,那你现在用屁股还,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王老师被他堵得说不出话来,憋了半天才回了一句:「老师的原话是——『欠了你一屁股债』,这是个比喻!是语言的艺术!不是让你当真来操老师的屁股!」

  「可是老师,」陈默一边加快速度,一边在她身后笑道,「现在我已经在操了。」

  「你这混小子……」王老师被他气得不行,侧过头,斜斜地瞥了他一眼。

  陈默的抽送加快了一些,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声响。

  「你看我这肚子……」王老师伸手摸了摸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那里面的陈默的精液正在她体内缓缓流动,「全是你的东西……一泡一泡……往里面灌……灌得满满的……跟怀了你的孩子似的……」

  「老师以前是『满腹经纶』……肚子里装的是学问。现在可好,你让老师肚子里装满了什么?这算什么?『满腹精液』?」

  「现在老师的肚子里,怕是比浆糊还稠了。我都感觉肚子有点坠了……真跟怀孕了似的……」

  她说着,低头看了一眼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你英语老师也是……我们俩现在……肚子里全是你射进去的东西……晃一晃都能听见水声……」

  「你是把我们俩当成了你的……鸡巴套子……用了是吧……」

  陈默的呼吸猛地粗重了一截,胯部重重地撞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的一声。

  王老师似乎感受到了他的兴奋:

  「你知不知道女人被当成鸡巴套子是什么意思?就是女人的嘴、女人的逼、女人的屁眼……男人想用就拿来用……跟套子一样,灌满了就扔……」

  「我们现在就是……你的鸡巴套子……」她重复了一遍,「跟超市里卖的……一盒一盒的避孕套……没什么区别……往上一套……用完就扔……不对……我们不是一次性的……我们是反复使用的……」

  「可回收的鸡巴套子。」柏老师总结道。

  「两个正儿八经的女教师……跪在这儿……撅着屁股……被以前的学生操得爹妈都不认得……灌得满肚子的精液……我真是服了……」

  陈默的动作变得更加凶猛。王老师被他操得气息不稳,却还在继续:

  「老师明天上课的时候……肚子里全是你的子子孙孙……要是精液从裤管里流出来……学生们问老师怎么回事……老师该怎么说?」

  柏老师在旁边虚弱地插嘴道:「你明天还有课呢?小心裤子上印出来……」

  「你闭嘴……」

  「你明天真的还要去上课啊?顶着这一肚子精液?」

  「不然呢?请假?请假理由写什么?『被以前的学生灌了一肚子精液,需要卧床休息』?」

  「真的是……我们当老师的……带病也得上岗……除非这小子把我们肚子搞大了……我们才真得请假了……」

  陈默被这两人的对话弄得欲火飙升,猛地开始加速,照着王老师的屁股就是一阵猛捣,然后低吼一声,射了出来。一股滚烫的液体灌进王老师那早已饱胀的子宫深处。

  王老师发出一声闷哼,小腹微微抽动着,仿佛在努力吞咽那些涌进来的热流。

  陈默拔出鸡巴的瞬间,白浊的液体从王老师的阴道口猛地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哗啦啦地淌了一地。

  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腥膻味,空调的冷风怎么吹也吹不散。

  那画面,荒诞、淫靡、违背了所有关于「师生」的正常想象。一个只应该在梦里或者某些禁忌的成人故事里出现的场景,就这么赤裸裸地摆在了这个普普通通的房间里——两位光荣的人民女教师,就这样以一个极其屈辱而荒诞的姿势,并排趴在地上,小腹隆起,腿间泥泞,浑身散发着被过度使用后的气息,成为了她们学生的「精液袋子」和「鸡巴套子」。

  「好了……这下……你该满意了吧……」王老师有气无力地趴在地上,「已经……彻底被你灌满了……真的……装不下了……」

  陈默笑了笑:「老师,下次课是什么时候?」

  两位老师瘫在地上,连抬起眼皮瞪他的力气都没有了。柏老师只是微弱地「嗯」了一声,像是认命了;王老师则翻了个白眼,把头埋进地毯里,只留下一句有气无力的回应:

  「滚……」

  就在陈默轻轻抚摸着两位女老师光滑滚烫的大白屁股,正要挑选下一个入口时——

  办公室的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吱呀——」

  陈默吓得一个激灵,几乎是条件反射地转过身去。这个时间点来开门的会是谁?局里的同事?还是——

  下一秒,他看到了那双熟悉的黑色高跟鞋。

  鞋跟敲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往上是一双被黑丝紧紧包裹着的美腿。再往上是那身剪裁得体的西装套裙,裙摆刚好停在膝上两寸。

  玲姐双手抱在胸前,懒洋洋地倚着门框,脸上的表情看不大清楚,但那双藏在微微上挑的眼线后的眸子,正冷冷地扫过屋内的景象。

  她的目光越过地上那两个跪趴在地、撅着沾满精液的白屁股的女教师,甚至没有在她们身上多停留半秒,仿佛她们只是房间里的两件家具。

  然后,她的视线精准地落在了陈默身上。

  准确地说,是落在了陈默那根正高高翘起、青筋暴起、还沾着两位女老师体液的鸡巴上。

  她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然后抬起眼皮,看向陈默的脸,面无表情地哼了一声:「挺忙啊?我这来得不是时候?」

  「玲、玲姐?!」

  陈默瞬间慌了神,手忙脚乱地试图找点什么遮挡一下,但身边除了两个瘫软在地的女人,什么也没有。他只好尴尬地站在原地,结结巴巴地开口:「玲、玲姐……你怎么来了?我这……」

  「怎么,我不能来?」

  玲姐挑了挑眉,语气不咸不淡,听不出喜怒。她踩着高跟鞋,步伐从容地绕过地上那两个女老师,走到陈默面前,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两秒,又往下移了移,落在他那根依旧精神抖擞、甚至还微微跳动了一下的鸡巴上。

  她哼了一声,翻了个白眼。

  「挺会玩啊。又是语文又是英语的,课排得挺满?把两个女老师按在地上灌成泡芙,你这个学生当得可真够棒的。」

  陈默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总不能说「这是她们自愿的」吧?

  而且,他光着身子,鸡巴朝天翘着,上面沾着亮晶晶的淫液,显然刚刚才从哪个温暖的腔道里拔出来,面前还趴着两个撅着屁股的女老师。

  场面之淫乱,简直可以写进异常管理局的年度报告里。

  这个画面无论怎么解释都显得非常苍白无力。

  玲姐并没有要继续追问的意思。

  她只是用鞋尖轻轻踢了踢王老师那沾着精液的小腿肚,后者发出一声低低的、含糊的哼声,但依然维持着撅臀的姿势不敢动。

  玲姐收回脚,重新看向陈默。

  「坐回去。」她简短地说,下巴朝着那张椅子扬了扬。

  「啊?」

  陈默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叫你坐回去。」玲姐重复了一遍。

  陈默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屋子正中央那张椅子。那是刚才他坐过的,两位老师就是跪在他面前给他做的「课前辅导」。

  他犹豫了不到半秒,还是选择了乖乖听话,转过身走了过去,一屁股坐了下去。

  凉意从椅子上传来,但很快就被身体的燥热压了下去。

  他赤身裸体地坐在那儿,鸡巴朝天翘着,像一个等待检阅的士兵。

  玲姐看了一眼那根东西,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她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地走了过来。

  两位女老师还趴在地上没敢动,柏老师侧过头偷瞄了一眼,又赶紧把脸埋回去。

  玲姐走到陈默面前,直接抬起一条腿,然后——

  她跨了上来。

  她就这么面对着他,两条裹着黑丝的长腿分跨在他身体两侧,膝盖微微弯曲,居高临下地与他对视。

  陈默的视线正好与她胸部齐平。

  他吞了口口水。

  「看什么看。」玲姐说。

  然后,她缓缓坐了下来。

  陈默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就感觉到自己那根翘着的鸡巴前端,抵上了一个紧窄的入口。

  陈默瞬间明白了三件事。

  第一,玲姐没穿内裤。那条西装套裙底下,是真空的。

  第二,她穿的丝袜不是连裤袜,而是长筒袜。所以,他的鸡巴才能毫无阻碍地、精准地抵在那个入口处。

  第三,那个入口是湿的,滑的,明显提前涂抹了润滑液。

  「你——」陈默只来得及说出一个字。

  玲姐没有给他继续说话的机会。

  她的双手环上了他的脖子,微微抬起臀部,调整了一下角度。然后,她腰肢一沉。

  「唔……」

  一声极轻的闷哼从她喉咙里溢出来。

  陈默感觉自己的整根东西被一圈紧得要命的温软牢牢裹住了,那种紧致感让他头皮一麻,差点当场交代。

  太紧了。紧得不像话。

  他甚至能感觉到那圈嫩肉在吞入他的瞬间,像是活过来一样,轻轻收缩了一下,像是在适应他,又像是在欢迎他。

  他察觉到不对劲。

  他不是没和玲姐做过。

  就在几天前,那次通宵的「友谊赛」,他对她身体的每一条褶皱可以说是相当熟悉了。但这一次,感觉完全不一样。

  紧得多。像是换了一个人。

  他感觉自己像是硬生生挤进了一条从未被开垦过的羊肠小径,四面八方的肉壁收缩着、抵触着,却又饥渴地吮吸着,每一寸推进都带着让他头皮发麻的阻力。

  他抬起眼,看向近在咫尺的玲姐的脸。

  她眉头微微蹙着,身体微微发颤,像是在忍耐什么。她的呼吸比刚才重了一些,胸口起伏的幅度也大了一些。

  陈默忽然明白了。

  陈默的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柔软。

  他轻轻抬起手,扶住了玲姐的腰,隔着薄薄的衣料感受着她腰腹间因用力而绷紧的肌肉线条。

  「玲姐……我帮你。」

  玲姐的身子顿了一下。

  她没有拒绝。

  她只是把环在他颈后的手臂收紧了些。

  于是陈默开始动作。他没有像对待王老师和白老师那样粗鲁而猛烈地耸动,而是缓缓地、温柔地托着玲姐的腰,引导着她起伏。

  他并没有急于索取或冲刺,而是耐心地配合着她微微颤动的节奏,一下又一下地沉入那紧得不可思议的柔软之中,又缓缓退出,让那圈嫩肉重新包裹住自己。

  他能感受到她身体里面的紧绷正在一点一点地松开。他感觉自己像是陷在了一滩滚烫的软泥里,四面八方都是让人快要溺死的快感。

  房间里的声响变了。不再是「啪啪啪」的撞击声,而是变成了粘稠的、温柔的、带着水声的摩擦,和女人逐渐变得悦耳起来的、从鼻腔里溢出的呻吟。

  「嗯……呼……」

  玲姐的呼吸渐渐重了。她的额头抵着他的额头,睫毛微微颤着,指尖无意识地轻轻摩挲着他的发根。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迎合他的节奏,腰肢微微前挺,让每一次进入都嵌得更深。

  她开始主动地、缓慢地上下起伏。

  房间里,春色渐满。那两个还撅着屁股趴在地上的女老师,此刻已经完全被忽略了。

  玲姐的声音带着点鼻音:「……磨磨蹭蹭的,做不做?不做就赶紧出去,我还有事。」

  但她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陈默能感觉到那圈裹着他的温软正在不自觉地收缩、吮吸,像是恨不得把整根东西都吞进去。

  他忍不住笑了一下,没说话,只是猛地往上一顶。

  玲姐被他这一下顶得整个人往上一弹,她连忙用手臂环住他的后颈,稳住身子,然后低头瞪了他一眼。

  「你他妈……」

  陈默又往上狠狠顶了一下,把她整个人颠得一晃,胸前两团柔软也跟着颤了几下。玲姐「嘶」地吸了一口气,手指猛地攥紧了他后颈的头发,力道有些失控。

  「王八蛋……」她咬牙切齿地吐出这三个字。

  陈默没有答话,只是松开扶在她腰侧的手,改为托住了她裹着黑丝的大腿根,将那两条长腿向上推了推,让她几乎整个人都挂在了自己身上,重心完全落在了他们相连的那一点。然后他发力,一下接着一下,顶得又深又沉,发出「啪」「啪」的声响。

  玲姐终于忍不住了,那一直绷着的声音彻底破了功,从鼻间和唇缝溢出的喘息变成了一声接一声的吟哦。

  「慢点……你轻点……混蛋……」

  ——可偏偏她自己的腰却越摇越起劲。

  陈默低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

  「玲姐……」

  他低声唤了一句。

  玲姐没回答。她只是低下头,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牙齿轻轻咬住了他肩头的皮肤,留下一个浅浅的印子。她的呼吸喷在他耳边,又热又潮。

  陈默低头,吻住了她的耳垂。

  温柔的灯光落在两人紧紧相贴的身体上,将那层薄薄的汗意镀成了细碎的光点。办公室里只有一声高过一声的呻吟,和椅子腿磕碰地面的节奏,交织成一片暧昧而混乱的声响。

  春色渐满,无声蔓延。

  ……

  某隐秘之处。

  屋子中央竖着一面全身大的古镜。镜框是暗沉的古铜色,雕刻着繁复而扭曲的花纹。镜面泛着幽暗的光泽,映照不出任何倒影。

  屋子里没有任何家具,没有灯,光源就来自那面古镜本身。镜面微微发光,在黑暗中投下朦胧的光晕。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像是某种早已绝迹的花,又像是少女初浴后残留在肌肤上的体温。

  一个穿着紧身衣的女人跪在镜子前三步远的地方。她低着头,目光死死锁在面前的地砖缝隙上——仿佛只要视线稍微抬高一点,就会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使徒大人。」

  女人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颤抖。

  「圣母让我传话——契约书的测试请您暂且搁置。有新的任务,是教主直接颁布给圣母的。让您……寻找一个近期觉醒的特殊之人。」

  她说完这句话,立刻把头埋得更低,几乎要贴到地面上。

  屋子里安静了几秒钟。

  然后,镜面忽然漾开一圈涟漪。

  那涟漪从镜心向外扩散,像是有人往静止的水面投了一颗石子。

  一只赤裸的、光洁的、纤细的脚从镜面里探了出来。

  脚踝很细,脚背白得像月光凝成的玉,足弓的弧度优美而流畅,脚趾微微蜷曲,泛着一层极淡的珠光。像是踩在虚空里,缓缓地、优雅地落在地上。

  接着是另一只。

  然后是一条腿,纤细修长,皮肤白到近乎透明,仿佛能看见下面淡青色的血管。再往上,是不盈一握的腰肢,平坦的小腹,没有一丝赘肉,在幽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一位少女从镜子里走了出来。

  她看起来年纪很轻,五官精致得像是被最挑剔的工匠一笔一划雕琢出来的——小巧的鼻子,微微上翘的唇角,一双杏眼,眼尾微微下垂,看起来无辜又温柔。

  如果只看这张脸,任何人都会觉得这是个不谙世事的少女,是那种会在教堂唱诗班里领唱、穿着白裙子捧着百合花的圣女。

  但她的穿着却完全是另一回事。

  她几乎什么也没穿。

  胸口处只有两片窄得不能再窄的黑色布料,堪堪遮住最重要的两点,勉强沿着胸线贴伏,纤薄的边缘几乎要被饱满的乳肉撑得绷起来。下身的布料更少,只是一块三角形的薄片,用两根细绳系在胯骨两侧,遮住了最隐秘的三角地带,却露出大腿根部和髋骨两侧大片白皙的肌肤。

  除此之外,再无他物。

  大片大片的雪白肌肤暴露在空气里——纤细的锁骨,修长的双腿,光裸的脚踝,每一寸都像是被精心雕琢过,又像是天然长成了这副模样。她全身上下只有这三点遮掩,却偏偏生了一张圣洁的脸,就像教堂壁画里那些抱着白鸽的圣女,纯净得让人不敢生出亵渎之心。

  圣女的脸,魅魔的身体。

  这两种极致的特质在同一个人身上同时存在着,却没有生出矛盾感,反而融成了一种更加危险的、让人根本挪不开眼的魅惑力。像是把最圣洁的东西和最淫靡的东西揉碎了搅在一起,然后重新塑造成了这副模样。

  她赤着脚从镜面里跨出来,足尖先落地,然后是脚掌,脚弓,最后是脚后跟。

  「真是的——」

  她的声音传了出来,带着几分慵懒、几分抱怨、几分被打扰了兴致的不耐烦,尾音微微上扬,像是撒娇,又像是叹息。

  「——我还没玩够呢。」

  她低头看了看还跪在地上不敢抬头的女人,歪了歪脑袋,赤脚踩着石板一步步走过来。

  「你回去告诉枢机大人——」她俯下身,凑到女人耳边,呼出的气息带着一股甜腻的香气,像蜂蜜混着某种说不清的花香,「——就说……『知道了』。」

  她说完,直起身,用脚尖轻轻踢了踢女人的膝盖。

  「下去吧。」

  女人如蒙大赦,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后退了几步,才敢站起身,低着头倒退着往门口退,然后转过身,以极快的速度消失在门外的黑暗里。

  屋子里重新归于寂静。

  只剩下古镜的微光,和那个站在镜前的少女。

  她站在那里,赤着脚,光着腿,一身雪白的肌肤在幽暗中泛着莹润的光。

  她抬起手,从虚空中抽出一张发光的纸页——像是一张榜文,或者一页契约,又或者是一面什么古老的简牍。

  那东西在她指尖微微亮着,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某种看不太清的文字,暗金色的光纹在她指缝间缓缓流动,像是活着的。

  她看着纸页上的内容,眉毛轻轻挑了挑。唇角先是微微翘起,随即又撇了下去。

  「……真是的。我还以为能多玩几天呢。数据明明才收集到一半……正要到最精彩的部分呢。」

  她把纸页收起来,指尖一捻,那淡金色的光芒便从她指缝间消散,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

  她转身,重新走向那面古镜。

  镜面映出她的身影——赤脚,近乎全裸,清纯的脸和魅惑的身体叠在一起,形成一种矛盾的、让人移不开眼的吸引力。

  然后,她钻了进去。

  镜面像水一样接纳了她的身体,一圈一圈的涟漪从她接触的地方向四周扩散开来。先是脚尖,然后是脚踝,小腿,大腿,腰肢,胸口,锁骨,最后是那张圣洁又魅惑的脸。

  最后,她的脸也被镜面吞没。

  涟漪散去,古镜恢复了原来的模样,幽暗、沉默、纹丝不动。

  屋子里空荡荡的,只剩下一面镜子,和空气中若有若无的、即将散尽的一缕幽香。

  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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