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是如何变成属于我的东西的】(15) 作者:百战百胜101[冰恋] 2026/10/29 发布于:pixiv 十五章卧室里没开灯。 窗帘拉着,楼下的路灯光从缝里漏进来一条,斜斜地躺在地板上。她的尾巴在黑暗里一晃,灰白色的毛反着一点微光,像半截月亮。我忽然想,这间屋子她住了十几年,今晚是头一回,她以四条腿的身份,把它重新认了一遍。 卧室里有股淡淡的香,她的栀子身体乳味,混着汗。汗味是从她身上蒸出来的,发情的汗,酸里带一点腥,一丝一丝地钻进鼻子里。窗帘是新换的,她前几天洗的,晒过的味道还没散尽。这一切都太日常了。日常得让我更硬。 她爬进来之后,先在床脚边转了两圈,闻了闻地板,又闻了闻床单垂下来的边。她的腿间还在滴,一滴,两滴,落在木地板上,洇成小小的深色圆点。那水是透明的,混着点黏,从她穴口挂下来,拉成细丝,断了,再挂一根。发情开关还开着,她的身子红着,热着,喉咙里滚出断断续续的"呜"。地板上的水点越来越多,每一滴落地,都带着一股淡淡的腥甜,像打翻在热水里的海带汤。 她蹲不住,两条腿绞来绞去,喉咙里的"呜"一声比一声急。她的大腿内侧,水光一路淋到膝盖,风一过,凉飕飕的,她打了个激灵,腿间又挤出一小股。 "地板被你弄脏了。"我说。 她抬起头,看看我,又低头看看自己滴下来的东西。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她只知道,我的声音听起来不大对。 我走到床边,把牵绳拴在床脚上,然后开始解皮带。 "啪。" 皮带从她脖子上解下来的时候,发出轻轻的一声。她的喉咙里滚出一声"呜",像松了一口气,又像更慌了。她的脖子上一圈红印,皮子留下的,红里泛着白边。我伸手摸了摸那圈印子。她的皮肤很烫。她偏了偏头,喉咙里"呜",像在撒娇,又像在求。皮带解下来之后,她的脖子轻了,可她的身子反而更绷了。她知道,皮带从脖子上下来,不一定是要往腰上去。它可能会落到别的地方。 我把皮带对折,握在手里,先拍了拍手心。皮子很软,闷闷的响。她听见了,回头看了一眼,又飞快地把头转回去,屁股撅得更高。 "过来。"我说,"趴好。" 她慢慢地爬过来,趴在我脚边,屁股对着我,高高撅起。她趴下的时候,从后面看,两瓣大阴唇紧紧合着,只露一条湿淋淋的肉缝,水光在缝里一闪一闪。她那撮稀疏的阴毛贴在皮肤上,湿成一绺。 第一鞭落下去。 "啪。" 皮带抽在她的屁股上,脆响。她的身子猛地一颤,喉咙里滚出一声短促的"汪"。她没躲。那两瓣肉颤了颤,一道白印浮起来,两秒后转红。 "地板是你弄脏的。"我一个字一个字地说,"脏了,就受罚。" 第二鞭。落在另一边屁股上。两道红印并排着,像雪地里开出的两道花。她的腿间,水却更盛了——那肉缝里挤出一小股透明的黏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爬,爬出一条亮晶晶的水路。 第三鞭。 皮带抽到第三鞭的时候,我忽然想起她给我讲过的规矩。小时候我犯错,她从不打我,只让我站墙根。她说,打人是不对的。现在,我拿着她的皮带,一下一下,打在她的屁股上。我没有停。我停不下来。 第四鞭。第五鞭。 一下比一下重。她的呜咽一声比一声大,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可她没爬走。她的屁股反而撅得更高,两条腿岔得更开。她趴在地上,像条真正的母狗。她的奶子压在地板上,被挤得变了形。她腿间那两片肉唇已经分开了,小阴唇从缝里翻出来一点,粉嫩嫩的,像两片浸了水的花瓣,中间的小口一缩一缩,每缩一下,就吐出一小汪水。 第六鞭落在她的大腿根。 "啪!" 她的身子像被从中间折断,整个人往前一扑。她的腿猛地绷直,脚趾蜷成一团——她到了。一股水从她穴口喷出来,又急又多,浇在地板上。那水混着她的淫水,腥甜里透着一丝尿味。她的穴口还在一缩一缩地抽,像张喘不过气的小嘴,尿道口藏在阴蒂下方,跟着一颤一颤。 我抽她的时候,脑子里一直在数数。一鞭,两鞭,三鞭。像数她的高潮,像数她的命。她的每一声哭,都是一个数字。她的眼泪和腿间的水一起流,都流到地板上,混成一片。我分不清哪滩是哭的,哪滩是爽的。也许她自己也分不清。 六鞭之后,我停了。她的手在抖,我的也在抖。皮带的尾巴垂着,像条累了的蛇。 她趴在那儿,浑身抽,喉咙里"呜呜"的,像条被打服了的狗。 过了几秒,她摇着尾巴爬回来,用头蹭我的膝盖。她摇着尾巴爬回来蹭我膝盖的样子,让我想起傍晚她摇着屁股接花生的样子。才过去几个钟头。一条狗的记性,比人短。它的委屈,也比人短。她爬回来,先用鼻子闻了闻皮带,又闻了闻我的手腕。她的舌头舔了舔我攥着皮带的那只手。她的嘴里有股腥味,是她自己的水,混着眼泪的咸。 我蹲下来,看她。她的脸哭花了,头发糊在脸上,可她的眼睛还是抬着,看我,像在问:可以了吗。 "可以了。"我摸了摸她的头。 她"呜"了一声,把脸埋进我的掌心。 我没给她歇太久。我抓住她的头发,往后一拽。 她"呜"地叫出来,眼泪当时就下来了。她手脚并用,跟着我的手爬——从卧室门口,一路拖到客厅中央。从卧室到客厅,二十几步。她爬了二十几下,哭了二十几下。她的膝盖磨红了,手也磨红了。可她一步没停。我拽着她头发的时候,她的身子贴在地板上,像一条被拖上岸的鱼。她的手脚还在划,像在空气里游泳。她不知道我要带她去哪儿。她只知道跟着。她的腿间一路滴着水,和眼泪混在一起,在地板上拖出一条断断续续的水痕,从卧室门口一直拉到沙发边。 我松手。 她伏在地上喘,头发散了一脸。拽着她头发的那几秒,我忽然想起小时候。她给我梳头,说"头发又该剪了"。现在,这头头发在我手里,被当成缰绳。 她仰起头看我,眼睛里全是怕,可她还是往我脚边挪,一点一点。 我站着,低头看她。 然后,我脱了鞋,把脚踩上她的背。 我踩下去的时候,没用力。我的体重分了三成。我的脚底贴着她的皮肤,她的背上全是汗,滑腻腻的,汗味蒸上来,混着发情的那股腥,直冲鼻子。我的脚从她的肩胛往下,慢慢地踩,踩到她的腰窝。她的脊骨在我的脚底下一节一节地硌着。我踩着她的腰,像踩着一座会呼吸的桥。她趴得更低了,像要把自己压成一片纸。她整个人,都在我的脚底下面。 踩她背的时候,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隔着肋骨,隔着皮肤,一下一下,传到我的脚底。她的心跳很快,比我的还快。 脚移到她的屁股上。那两瓣刚被抽红的肉,又热又烫,像两块刚出锅的豆腐。她抖得厉害,腿间的水又挤出来一股。 最后,我的脚踩上她的侧脸。轻轻的,没用力。 她不动了。她的脸很烫,哭湿了。她的睫毛扫过我的脚心,痒。过了两秒,她伸出舌头,舔我的脚心。一下,一下,温热的,粗糙的。 "疼吗?"我问。 她"呜"了一声,摇了摇尾巴。 "狗就是被踩的。"我说,"可你比狗乖。" 她"呜"了一声,舔得更卖力了。 我收回脚,去厨房。我去厨房拿冰的时候,她在卧室里等。我听见她在里面爬,爪子刮着地板,沙沙的。她的喉咙里滚着"呜",像在催我快回去。 冰箱门打开,冷气扑在脸上。我抠了几块冰,包在毛巾里,又拿了两块出来,攥在手心。冰块从冰箱里拿出来的时候,还在冒白气,一路滴水。水滴在地板上,和她的水滴汇在一起。这个晚上,这间屋子到处都是水。冰在手心里化,凉意顺着骨头往上爬。毛巾很快湿了。 回到卧室,我命她仰躺。 她翻过来,肚皮朝天,两条腿岔着。她的腿间一览无余:那撮稀疏的阴毛湿透了,贴在阴阜上;两片大阴唇因为发情,比平时更肥,更鼓,向两边微微张开;小阴唇翻出来,玫红发亮,湿淋淋地贴在两边,像两片吸饱水的花瓣;中间的穴口一缩一缩地翕动着,水光潋滟;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大半个头,红彤彤地挺着;尿道口藏在阴蒂下方,粉嫩嫩的一小圈。发情的淫水,腥里带甜,像熟过头的水果,皮都破了。 我把一块冰按在她的穴口。 她的穴口碰了碰冰,缩回去了,连带小阴唇也往里卷了卷。我又把冰按上去。这一次,她没躲。她闭着眼,喉咙里"呜",像在给自己鼓劲。 我推着冰块,一点一点挤进去。她的穴口被撑开,两片大阴唇往两边翻,肉缝绷成一个浅粉色的圈。冰进去半截,又被她的穴绞出来一点。我按住她的小腹,把冰顶回去。她的肚皮凉了,隔着皮肤能摸到冰的形状。冰在她里面化,冷得她直打摆子。冰水混着她的淫水,从穴口往外渗,顺着股缝流到地板上,凉丝丝的。她的肚子一阵一阵地抽。我数着她抽搐的次数。七次。她的小腹像一面小鼓,被冷气一下一下地敲。 冰塞进去之后,她开始说胡话。她的喉咙里滚出几个模糊的音节,像"冷",又像"不要",最后都碎成"呜"。 "还有一块。"我说。 第二块冰,抵在她的后穴。尾巴还占着地方。我把尾巴往外抽出半截,把冰块塞进尾巴旁边。她的后穴被撑得更大,一圈浅褐色的肉绷得发亮。她的两个洞都被占满,一个冷,一个挤。她的哭声闷在喉咙里。 她哭嚎起来,两条腿夹紧,又松开。冰在她两个洞里一起化,水从她身体里流出来,凉的。她的奶头挺着,硬得像两颗小冰珠。 我分开她的腿,跪进去。 里面是冰的。鸡巴是烫的。 我进去的一瞬间,她的哭嚎拔高了。她的穴里绞得死紧,又冰又滑。冰水混着她的淫水,被我的鸡巴搅出来,一股一股地往外挤。她的两片大阴唇裹着我的茎身,被带得往里陷,又随着我的动作往外翻。她的腿缠着我的腰,脚跟一下一下磕我的尾椎。我的鸡巴插进去,被冰水激得发胀,又被她的穴焐热。她的穴壁一层一层的肉褶,裹着我,一下一下地吸。 "冷吗?"我一边顶,一边问。 她哭着点头,喉咙里"汪"了一声。 "热吗?" 她又点头,又"汪"。 冰化了。我的鸡巴把剩下的寒意一点点顶散,她的穴里重新热起来,湿起来,绞得越来越紧。交合的地方,水声越来越大,咕啾咕啾的,混着她的呻吟。她的淫水被搅成白色的细沫,一圈一圈地挂在穴口,像磨出来的肥皂泡,腥气扑鼻。 我忽然停下来。 她愣住了,穴里绞着,喉咙里滚出急急的"呜"。 我拔出来,把她翻过去,摆成趴姿。她的穴口还张着,合不拢,两片小阴唇湿淋淋地垂着,水拉成丝,从她的穴口挂到地板上。 然后,我按住她的后颈,学了一声低吼。 公狗的低吼,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粗,沉。她听见了,浑身一颤,发出哀鸣——又长又软,像在应。她把屁股撅到最高,左右晃了晃。她的穴口在黑暗里一缩一缩,像在邀我进去。 我学低吼的时候,自己都有点恍惚。我是谁。一个十五岁的男孩,学一条公狗。我身下的,是我妈。这些念头一个接一个地冒,又被一个接一个地按下去。按住它们的,是她撅起来的屁股。 "配种。"我说。 她喉咙里"汪"了一声。短促。像在说:是。 "配种"这两个字,她听懂了。她的后颈在我手心里绷紧,又松开。她的屁股晃了晃,晃得又急又怯,像在说:来,都给你。 我按住她的胯,重新进去。她里面已经暖了。冰全化了,水是温的。我的鸡巴顶进去,像顶进一潭春水。她的两片大阴唇从后面裹着我,肥厚,温热,像两片软肉做的嘴唇。她的喉咙里滚出一声长长的"呜",又软又餍足。 这一次,我每顶一下,就按一下尾巴尾端的开关。 她的叫声刚起个头,就被电成惨叫;惨叫刚出口,又碎成呜咽。她的身子在我身下扭,像条被钉住一半的蛇。她的穴里绞得死紧,后穴夹着那根带电的尾巴,一下一下地抽。她分不清哪一下是爽,哪一下是疼,只会哭嚎着往后送,屁股一下一下撞在我小腹上。 "啪。""啪。""啪。" 电击的轻响和皮肉相撞的声音叠在一起。她的奶子垂着,随着我的撞击甩。她后穴里的尾巴,随着我的动作一进一出,毛领摩擦着她的穴口,沙沙响。交合处,白沫越积越多,糊在她的穴口和我的根部,腥味和她的汗味搅在一起,蒸得满屋子都是。 开关每响一下,她的后穴就绞一下,连带着穴里也绞一下。电从她的肠子里走,穿过那层薄薄的肉,传到我的鸡巴上——麻麻的。我也被电到了,一丁点,刚好够让人发疯。 我按开关的频率,和顶的频率一致。一下干,一下电。她学会了。她把这当成了配种的一部分。疼和爽搅在一起,她分不开,索性一起吞下去。 有一次,她回头看我。她的脸全湿了,眼睛翻着,嘴唇张着。她大概想求我,可她的喉咙里只有"嗬嗬"的气音。我看着她,按下了开关。 她到了。 在她高潮的最顶点,我按下了开关。这一次,我没松手。 她的叫声卡在喉咙里,整个人绷成一张弓。她的穴里喷水,一股接一股,浇在我的小腹上、床单上。她喷水的时候,穴口张得能看见里面的嫩肉,粉红色的,一缩一缩。水柱一股接一股,有的浇在我小腹上,烫的;有的顺着她的股缝流下去,把床单洇出一片深色。她的后穴绞死尾巴,白眼翻上去,口水从嘴角挂下。她像条被电翻的鱼,一下一下地抽,舌头伸着,收不回去。她的穴口张到最大,两片大阴唇完全翻开,红艳艳地外翻着,中间的肉洞一缩一缩地往外吐水。她的身体在我下面弹了三次。三次,一次比一次弱。最后一下,她彻底瘫了,像断了线的木偶。 我停着没动,等她。过了十几秒,她的身子才慢慢软下来,摔回床上,只剩腿在抖。 高潮过后,她像死过一次。她的舌头伸在嘴角外,收不回去。我伸手,把她的舌头轻轻推进去。她"呜"了一声。 我把她翻过来。她的脸全湿了,分不清汗、泪、口水。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散着,看我的样子,像隔着很深的水。她的腿还张着,穴口合不拢,一缩一缩地吐着水,白浊混着透明的淫水,从里面慢慢流出来。 "认得我吗?"我贴着她的耳朵问。 她"汪"了一声。 认得。就算瞳孔散了,就算舌头收不回去,她也认得我。狗认主,是刻在骨头里的。 我把尾巴抽出来,剥开毛领,露出棒头。棒头上沾着她后穴里的水,油亮亮的,带着一股肠液混凡士林的气味。 "侧过来。"我说。 她侧过身,两条腿被我掰开。那颗豆子肿着,比平时大了快一倍,红得发亮,从包皮里整个探出来,像颗剥了壳的红豆。棒头抵上去的时候,她的腿就开始抖了。她知道要发生什么。她的身体记得。 开关一按。 我数着。一,二,三。数到三,她尿了。 她的腰整个弹起来,喉咙里"嗬——"。一股尿从尿道口喷出来,淡黄色的,热的,浇在地板上,浇在我的手背上,带着一股发情时更浓的骚味。电流一过,那颗豆子颤得厉害,连带着她整个阴户都在抽。她的身子弹了又弹,尿喷了又喷,最后瘫下去,浑身抖。她的穴口还在一缩一缩地抽,尿道口翕动着,最后几滴尿挂在那儿,亮晶晶的。 我把棒子擦干净,放在床头。 她瘫在床上,像被抽了骨头。可她没跑。她翻过身,爬回来,用鼻尖碰了碰我的手腕,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呜"。 "还想要吗?"我问。 她叫了三声。一声,比一声软。 我按住她的后颈,把她压下去。她的屁股撅起来,尾巴不在,只剩那个被撑开过的小洞,一缩一缩的。她的穴口和菊穴,两个洞都张着,都湿着,一个红一个褐,在黑暗里一明一暗。 我从后面进去,做最后的冲刺。她的叫声又响起来,哑了,破了,像砂纸磨过木头。我俯下身,一口咬住她的后颈。 她"呜"了一声,不动了。 我射了。全灌进她最深处。 射进去的时候,她的穴里还在绞,一口一口地嘬。我把最后一滴都留给了她。射精的那几秒,我什么都没想。脑子是空的,只有她的穴在一口一口地吸。我射进去的时候,她叫了一声"汪"。很轻,像从很深的地方浮上来的。 我退出来的时候,白浊从她的穴口涌出来,浓得像化不开的米浆。她的穴口一缩,就挤出一小股;再一缩,又一小股。混着她的水,白里透亮,挂在她的小阴唇上,拉出丝来,一滴一滴落在床单上。她的两片小阴唇糊满了白浆,像被牛奶浇过的花瓣。 射完,我趴在她背上,两个人都喘。她的背贴着我的胸口,她的心跳贴着我。我们像两条交尾的狗,趴在黑暗的卧室里。 我松开嘴。她的后颈上,多了一圈浅浅的牙印,和皮带勒出的红印叠在一起。 我趴在她背上,牙齿还咬着她的后颈。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汗湿了,一缕一缕的。我的妈妈。我的狗。这两个称呼在我脑子里打架,打着打着,合成一个。 她还在发情。发情开关没关。她的身子在我下面又热了起来,屁股一下一下地拱,喉咙里滚出急急的"呜"。 "一次不够。"我贴着她的耳朵说,"母狗发情,一晚上要配好几次。" 她"汪"了一声,尾巴摇了摇。她从发情里缓过来一点,抬头看我,眼睛湿得发亮,喉咙里滚出三声"汪"。又想要了。 我从她背上起来,把毛领尾巴重新塞回她的后穴。她"呜"了一声,自己摇起腰来。我摸了摸它。她"呜"了一声,把尾巴往我手心里送,像条摇尾乞怜的狗。 "起来。"我拽了拽牵绳。 她四肢并用地爬起来,跟在我脚边。发情的水,又从她腿间开始滴。地板上,她的水印一路从卧室门口铺到床边。我光脚踩过去,凉的。 我打开手机看了一眼,发情开关那格还是红的,满格。她这样的状态,能持续一整夜。 我低头看她。她的背上有我的脚印,屁股上有皮带印,后颈上有牙印。她的腿间,白浊混着她的水,还在一点一点往外渗,顺着大腿内侧,爬出一条白线。她的身体,成了我的账本。一笔一笔,都记在"薇狗"名下。 她的汗从下巴滴下来,落在地板上,和她的水混在一起。汗味、淫水味、尿味、白浊的腥味,在卧室里蒸成一团。我闻着这股味道,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是我的狗。 "薇狗。"我叫她。 她"汪"了一声,抬起头。 "走了。"我拽了拽牵绳,"去把地板弄干净。" 她爬向那滩水,低下头,一下一下地舔。她的舌头把地板上的水一点点卷进嘴里。她舔地板的样子,认真得像在舔一道伤口。 我坐在床边看她。夜灯从客厅漏进来,照着我们交叠的影子,投在墙上,像一条狗,和它身后另一条更黑的狗。 挂钟又响了。十点半。钟声落进屋里,被她的舔舐声慢慢盖过去。 挂钟的秒针一圈一圈地走。她的脚步声,啪嗒,啪嗒,和秒针叠在一起。这个晚上,我们家第一次有了一条狗。 我看着她,忽然想,等明天早上,她恢复成李薇,坐在饭桌前给我夹菜,她不会知道,自己昨晚在这间屋子里爬了多少圈,挨了多少鞭,被配了多少次种。 她什么都不会记得。 只有我,和这根绳子,记得。 夜还长。她舔着地板,我看着她。卧室的门开着,客厅的夜灯黄黄的,照进来,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她舔完地板,抬头看我。 她的舌头把最后一点水卷进去,喉咙里"咕"地咽了一下。她的嘴唇湿亮亮的,像抹了一层油。她蹲在那儿,仰着脸,等我的下一句。 我牵着她往卫生间走。牵绳在手里绷着,她跟在后面爬,尾巴在身后一晃一晃。她的腿间还在滴水,一滴一滴,落在她爬过的路线上。她爬向卫生间的时候,牵绳在地上拖出"沙沙"的响。她的影子投在走廊的墙上,四条腿,一条尾巴,脖子上一圈皮圈。这个影子要是让白天的她看见,她大概认不出那是自己。 我牵着她,一步一步走。她爬得慢,我也不催。今晚的规矩,得一样一样来。急了,就乱了。驯狗和教学生一样,急了,什么都没了。 她学东西快得吓人。才一晚,她已经知道:报纸是尿的地方,地板不是;错了要舔干净;主人尿在身上,是"盖章";灌肠的时候要"憋住",排的时候要排在盆里。这些规矩,一条一条,全刻进她身体里了。比她在讲台上教的任何一个知识点,都记得牢。 卫生间里,灯是白的,照得一切都清清楚楚。她的身体在灯下比在卧室里更触目:背上的脚印、屁股上的鞭痕、后颈的牙印、腿间的白浆。她不知道。她只仰头看我,喉咙里"呜"。卫生间里的灯管有点老,偶尔"嗡"地响一声。她的影子投在瓷砖上,被水汽熏得模糊。她爬得很慢,膝盖在湿瓷砖上打滑,一下,又一下。 我翻了翻阳台上的旧报纸,抽出一张,铺在卫生间的地砖上。报纸铺开的时候,她凑过去闻了闻。报纸上有股油墨味,她打了个小喷嚏。她的鼻尖在报纸上蹭了蹭,像在确认这块地方是不是给她的。报纸铺在卫生间正中央。她爬上去,转了两圈,像在找一个最舒服的姿势。 "上去。"我指了指报纸,"尿。" 她看看报纸,又看看我,犹豫了一下,爬上去,蹲下。她的两条腿分开,屁股悬在报纸上方。她的穴口还肿着,糊着干了一半的白浆,两片小阴唇红艳艳地翻着。尿道口在阴蒂下方,粉嫩嫩的一小圈,一缩一缩的。我注意到她的小腹还鼓着。晚上喝的那半盆水,一直在她身体里存着。她的膀胱满了,她的穴口湿着,两种水,一个憋着,一个流着。 她憋了一会儿,喉咙里滚出细细的"呜",像在使劲。尿意是憋不住的,可她憋着,因为我没有说"尿"。这份服从,让我满意。 "尿。"我说,"你喝了那么多水,该尿了。" 她的身子一颤。她的穴口张开了。先是尿道口一鼓,然后一股尿线射出来。淡黄色的,热的,打在报纸上,溅起点点水花,哗哗响。尿水溅起来一点,落在她的脚上。她的脚趾蜷了蜷。她的喉咙里滚出一声长长的"呜",像憋了太久的释放。她的背弓着,肩胛骨在皮肤下耸动。她的两片大阴唇随着排尿微微张开,尿道口绷成一个小圆。尿水淋在报纸上,报纸的颜色一点一点变深。她的穴口随着排尿一下一下地缩,白浆被尿冲下来一些,混进报纸上的尿里。 她尿了很久。等她尿完,报纸已经湿透了,像从水里捞出来的。那股尿味漫开来,混着她发情的腥,浓得我鼻子发痒。发情中的女人,尿里带着更重的骚。我蹲在旁边,闻着这股味,看着她蹲在报纸上排尿的样子,忽然觉得,这才是一条狗该有的样子。 我拿过那张湿报纸,叠了叠,给她擦腿间。报纸擦过她的穴口,她抖了一下,喉咙里"呜"。湿报纸又凉又糙,她的两片小阴唇被擦得翻卷。她"呜"了一声,像被擦疼了,又像被擦舒服了。报纸上沾了尿,沾了她干了的白浆,脏兮兮的。 擦完,我把报纸卷成一个筒,递到她嘴边。 "叼着。"我说,"扔进垃圾桶。" 她张开嘴,叼住报纸筒。她的牙齿咬在湿报纸上,尿味冲进她鼻子里,她皱了皱鼻子,没敢松口。她调转方向,爬到垃圾桶边。她爬的时候,报纸筒在她嘴边一晃一晃,尿水滴了一路。她一甩头,报纸筒"咚"地掉进桶里。 她叼着报纸回来的路上,尾巴摇得欢。她觉得自己做了件大事。狗的世界里,把垃圾叼进垃圾桶,就是天大的功劳。她回头看我,摇着尾巴,喉咙里"汪"了一声,像在邀功。 "好狗。"我摸了摸她的头,"尿得乖。" 她眯起眼,呼噜起来。我摸她的头,她的头发还湿着,一股尿味。我不嫌。我自己的狗,我怎么都不嫌。 我牵着她往回走。走到卫生间门口,她忽然停住了。 她的两条腿绞在一起,屁股往下沉,喉咙里滚出急急的"呜"。她没憋住——一股尿从她腿间流出来,浇在卫生间门口的地砖上,热乎乎的,带着骚味。 她僵在那儿,看看地上的尿,又看看我,喉咙里的"呜"声抖得厉害,像知道自己闯了祸。她像一尊泥塑。尿从她腿间流出来,她不敢动,不敢看,只有喉咙里的"呜"声在抖。她知道自己错了。狗都知道自己错了,可狗还是会错。 我按住她的后颈,把她的脸按向那滩尿。我用了几分力。她的脸颊压在地砖上,压得变了形。她的呼吸喷在尿水里,吹起细小的波纹。她的眼泪滴在尿里,荡开小小的圈。 "呜……"她挣扎起来,脸贴在湿凉的地砖上,喉咙里的声音又急又碎。尿还没凉透,她的脸贴上去,热烘烘的,那股骚味直往她鼻子里灌。 "谁让你尿这儿的。"我按着她的后颈,不让她抬头,"地板是给你尿的地方吗。" 她的手脚在地上划,像条被按住的鱼。过了几秒,她不动了,喉咙里滚出断断续续的"呜",像在哭。我数了二十下。她的呼吸喷在尿水里,吹出咕嘟咕嘟的气泡。二十下到了,我松开她。她抬起头,脸上、头发上全是尿。她没擦,只是看着我,等下一句。 "舔干净。"我说。 她趴下去,一下一下地舔。她的舌头把地砖上的尿一点点卷进嘴里。尿是咸的,骚的,她舔得眉头都皱起来,可没停。她舔得很慢,很仔细,像在舔一道不能留痕的伤口。她的喉咙一动一动地咽。我数着她咽的次数。十一次。她把我教给她的规矩,一口一口咽了下去。舔到最后,地砖反着光,像刚洗过。 她舔完尿抬头的时候,脸上还湿着。她的眼睛在灯下亮晶晶的,像哭过,又像没哭。她的嘴里全是尿味。她张了张嘴,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呜",像在问:好了吗。 我蹲下来,用袖子给她擦了擦脸。她偏着头让我擦,喉咙里"呜",像条被打完又被哄的狗。 "抬头。"我说。 她仰起脸。 我蹲下来,蘸着她腿间没干透的尿——混着一点白浆的——在她的额头上写了个字。她的皮肤又烫又滑。尿水在她额头上挂不住,往下淌,我不得不写两遍。第二遍,我按着她的头,一笔一画,写得端端正正。 她的眼睛追着我的手指,眼珠往上翻,看不见我写的是什么。她的喉咙里滚出细碎的"呜",像在猜。 写完,我牵着她走到穿衣镜前。 "看。"我说。 她抬起头,看见镜子里自己的脸。额头上,一个歪歪扭扭的"狗"字,尿写的,水光在字上慢慢干,在灯下反光。 她愣住了。 过了两秒,她抬起一只手去扒额头。扒不到。她的手指在额头上划了两下,字还在。她急得转圈,喉咙里"呜呜"地叫,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叫,像在问:这是什么,快擦掉。 最后,她趴下来,把脸往地板上蹭,想蹭掉那个字。她的屁股撅着,脸贴着地,来来回回地蹭。蹭到最后,字没蹭掉,她的头发乱了,脸也花了。 我拽了一下牵绳。 "留着。"我说,"这是你的名。" 她停下来,仰头看我,眼睛里的水越蓄越多。过了好一会儿,她喉咙里滚出一声"呜",很低,很长,像认了。她对着镜子叫了三声。一声比一声低。叫完,她不叫了。她像是懂了,这个字,和脖子上的皮圈一样,都是摘不掉的。 我摸了摸她的头。她的额头上,那个字被她的手指划花了半边,可"狗"字还是"狗"字。 我牵着她在卫生间里又走了一圈。她的影子投在瓷砖上,脖子上的皮圈、额头的字、腿间的湿,全映在墙上的大镜子里。她低着头,尾巴耷拉着,像条做错事的小狗。 "去浴缸边躺下。"我说。 她爬过去,仰面躺在浴缸边的地砖上。地砖很凉,她的背贴上去,缩了一下。她的两条腿岔着,腿间湿淋淋的,红肿的穴口还在一缩一缩。 我解开裤子。 她看着我,喉咙里滚出一声"呜",像在猜我要做什么。 我尿了。 尿浇在她的脸上。她"呜"地缩了一下,闭上了眼睛。尿从她的额头流下来,冲花了那个"狗"字,流进她的头发里、耳朵里。她闭着眼,睫毛上挂着尿珠,一颗一颗往下掉。她的嘴唇抿着,像怕再有尿溅进嘴里。可她没躲。她躺在那儿,把自己摊成一张湿透的纸,任我在上面盖章。她屏住了呼吸。她的胸口憋得发红。我尿完了,她才"嗬"地吸了一口气,混着尿味,呛得咳起来。她咳着,眼泪和尿水一起流。她张了一下嘴。有一小股尿溅进她嘴里,她"呜"了一声,咽了。她的喉咙动了动。她咽下了我的尿,像咽下一口不好喝的汤。 尿移向她的胸口。两团肉上,尿水横流,奶头上挂着尿珠,顺着乳沟流下去。她的乳沟成了一条小河,尿水顺着流下去,流进她的肚脐,积成一小洼。她的奶子被尿浇得亮晶晶的,深红的乳头在尿水里抖,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两粒野果。 尿移向她的小腹。她的肚子一起一伏,尿在上面聚成小洼,又顺着两侧流下去,流进她的腿间,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起。 尿完了。 她躺在那儿,浑身是尿。那股骚味压过了她自己的腥味,在卫生间里浓得化不开。 "盖章。"我低头看她,"你是我养的。" 她"呜"了一声,睁开了眼睛。她的眼睛红红的,尿水糊在睫毛上,她眨了好几下,才把眼睛睁开。 "张嘴。"我说。 她张开了嘴。我把最后几滴尿,浇在她的舌头上。她合上嘴,喉咙动了动,咽了。 "好狗。"我说。 她"呜"了一声。她的舌头在嘴里动了动,像在回味,又像在认命。 "舔干净。"我说。 她翻过身,爬过来。从我的脚开始舔——脚背、脚趾、脚踝。她的舌头一下一下,把我溅在身上的尿点舔掉。她舔得很慢,很轻,像在数。数我有几个脚趾,数她欠我多少。然后她舔自己的胳膊、自己的胸口、自己能舔到的地方。她的舌头够不到脸,急得用手抹,越抹越花。她的舌头够不到自己的奶子,在胸口附近打转,急得"呜呜"叫。我看着她,像看一条永远舔不到自己伤口的狗。 我看着她。一条浑身是尿的母狗,在我的卫生间里,努力把自己舔干净。这个画面,让我硬得发疼。 "够了。"我说,"剩下的,我帮你洗。" 我打开花洒,拆下软管。我把软管在水龙头下冲了冲。管头是凉的。冷水接在管子里,我捏着管头,对准她。 "撅好。"我说。 她趴下去,屁股高高撅起。她的菊穴露出来,浅褐色的一圈,还含着那根毛领尾巴。我把尾巴抽出来,放在洗手台上。灰白色的尾巴躺在瓷砖上,像一条脱了水的小动物。她的菊穴张着一个小洞,一缩一缩的,像在等什么。 管头抵上去。她的那圈肉猛地一缩,像被蛇信子碰了。 "憋住。"我说。 冷水灌进去了。她的肚子一点点鼓起来,喉咙里滚出哀鸣,两条腿直发抖。水在她肠子里走,凉得她打摆子,肠子里咕噜咕噜地响。她的肚子一鼓一鼓的,像里面有条活鱼在翻身。她咬着下唇,咬得发白。她的眼泪流进嘴里,混着她咬出来的血味。 "憋住。"我一遍一遍地说,"憋住。" 十分钟。她的脸涨红了,汗和泪一起流。她的肚子鼓得像怀了几个月,肚皮绷得发亮,能看见里面水的形状。 二十分钟。她的喉咙里滚出断断续续的哀求,像"不要",像"忍不住了"。她的两条腿抖得像风里的叶子。我灌了三管。第一管,她还能忍。第二管,她的肚子鼓起来了。第三管,她的两条腿抖得站不住,全靠我扶着她的腰。她的肚子鼓得像口小锅,皮肤绷得发亮,青色的血管都看得见。 "好了。"我牵她到搪瓷盆边,"排。" 我牵她到盆边的时候,她的步子碎得不成样子。每走一步,肚子里的水就晃一下,她"呜"一声。那几步路,她走了一辈子。 她蹲上去。她的菊穴一松,哗——水全排出来了,打在搪瓷盆里,又急又响。水是浑的,带着肠子里的气味。水从里面喷出来,打在她的脚上。她的脚趾蜷着,一下一下地抽。她排了很久,排到最后,身子软得坐不住,全靠我扶着。排到后面,水变细了,她的菊穴还在一缩一缩地往外挤,像要把最后一点也交出来。 她排在盆里的声音,我一辈子都忘不了。水打出来的响,混着她的哭腔,在卫生间里来回撞。她排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的肠子都要排出来。排完之后,她瘫在地上,像被抽去了所有的骨头。她的菊穴张着,一缩一缩,往外吐着最后几滴水。我看着她,忽然想起手术台上,她那被撑开的身体。那时候,她身上也全是水。血水,羊水,不知道什么水。我甩了甩头,把这个念头甩出去。 排完了。搪瓷盆里,小半盆浑水。 我按住她的后脑,把她的脸按向盆沿。 "闻。"我说。 她闻了。那股味道直冲她的鼻子。她的喉咙里滚出一声"呜",又低又长,像哭,又像认命。她的肩膀抖着,像在跟自己的肠子道歉。 "记住这个味道。"我说,"这是你自己的。" 她"呜"了一声。 我把盆端到马桶边,倒掉了,冲了水。哗的一声,她排出来的东西,顺着下水道走了。像她的很多个夜晚一样,冲走了,就没了。 我松开她。她缩在角落里,浑身发抖,像条被洗过又被抛弃的狗。 我走过去,蹲下,把她抱起来。她的身子凉得像块冰。我把她抱进浴缸的时候,她轻得像一团湿衣服。我打开热水,调好温度,把她放进浴缸里。 水漫上来,她"呜"了一声,僵着的身子慢慢软下来,像化在了水里。热水把她的皮肤泡得发红,鞭痕、牙印、额头的字,都淡了。她的眼睛半闭着,喉咙里的呼噜声像从水底浮上来的,轻轻的,像劫后余生的叹息。她趴在浴缸里的时候,热水一波一波地拍着她的下巴。她的尾巴在浴缸沿外垂着,灰白色的毛漂在水面上,像半截淹不死的月亮。 我拿着花洒,一点一点地给她冲洗。洗她的头发,洗她的脸。她的头发在水里散开,像一片黑色的水草。我搓着她的头皮,她眯起眼,喉咙里呼噜呼噜的。洗到额头上那个字,我用了点力。字被搓掉了,她的皮肤上留下淡淡的红痕。 "没有了。"我贴着她的耳朵说,"你的名,洗掉了。" 她"汪"了一声,很轻。像松了口气,又像有点舍不得。 我用沐浴露给她搓背。泡沫白花花的,从她的背流到她的屁股,流进她的腿间。她"呜"了一声,往我手心里靠了靠。牛奶味的沐浴露,混着她身上的腥,混成一种说不出的味道。 洗到她腿间的时候,她的两条腿不自觉地分开了。我的手拿着花洒,水冲过她的穴口。她的两片小阴唇被水冲得翻卷,红艳艳的,像两片刚被雨洗过的花瓣。她抖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声轻的"呜"。 我给她洗澡的时候,她一直看着我。她的眼睛在热水汽里,亮得像两颗浸了水的黑石子。我洗到哪儿,她的眼睛就跟到哪儿,像怕我走了。 "我不走。"我说。 她"汪"了一声,把脸埋进我的掌心。 洗完了。我把她抱出来,用浴巾裹上。我给她擦身子的时候,她趴在我腿上,任我摆布。浴巾从她的背擦到屁股,擦到腿间。她的穴口被擦得微微张开,两片小阴唇红艳艳的,像两片刚被雨洗过的花瓣。 我给她擦干头发的时候,她眯着眼,喉咙里的呼噜声又响起来了。夜灯从客厅漏进来,把她的影子投在浴室的墙上,一大团,毛茸茸的。 她忽然回头,用鼻尖碰了碰我的手。她的眼睛湿亮亮的,喉咙里滚出一声轻的"呜"。 "怎么?"我问。 她叫了三声。 一声,比一声软。 我忽然想,今晚这些水——尿、灌肠的水、洗澡的水、她的淫水——都在同一个下水道里汇合。她身体里流出来的东西,和这栋楼里别人冲下去的东西,混在一起,流进城市的黑暗里。谁也分不清哪一股是她。 "回屋。"我说。 她"汪"了一声,从浴缸里爬出来,抖了抖身上的水。水珠甩了我一脸。我抹了把脸。她凑过来,用舌头把我脸上的水珠舔掉,喉咙里"呜",像在赔罪。 夜还长。我把她抱回卧室,放在床上。她的尾巴从浴巾里翘出来,灰白色的毛还没干透,一绺一绺的。她仰面躺着,两条腿并着,手放在肚子上,像一具等着被摆弄的玩偶。 我掀开浴巾看。她的腿间,刚洗过,又湿了。那水不是水——是她的淫水,透明的,黏的,拉出丝来。她的两片小阴唇红艳艳地翻着,像两片被雨水打湿的花瓣。她的阴蒂从包皮里探出来,红彤彤的,像颗刚剥出来的果子。 发情开关,还开着。她的身体,比她的意志更诚实。 我俯下身,闻了闻。刚洗过的腥味,混着沐浴露的牛奶味,混成一种让人发疯的味道。 我坐在床边,把她的尾巴捡起来。毛领湿透了,我拿吹风机,开了最小档,一点一点地吹。热风扫过她的尾巴,她趴在床上,回头看,喉咙里"呜",像在问:这是做什么。 "吹干。"我说,"你的尾巴。" 她摇了两下屁股。尾巴还没插回去,她的菊穴一缩一缩的,像在等。 吹干了。灰白色的毛蓬起来,比原来更软。我把它举到她眼前。她的眼睛跟着转,喉咙里滚出又急又喜的"汪"。 "想要?"我问。 她叫了三声。 我笑了。这声笑很轻,可整间屋子都听见了。我把尾巴重新塞回她的后穴。她"呜"了一声,自己摇起腰来。尾巴晃起来了,灰白色的,蓬松的,像半截月亮。 "今晚,才配了一次。"我摸着她的头发,"母狗发情,一夜要配好几次。" 她"汪"了一声,把脸埋进我的掌心。 我起身,把卧室的灯关了,只留一盏小夜灯。她的影子投在墙上,一条狗,一条尾巴,一个等着主人的姿势。 "趴好。"我说。 她趴下去,屁股高高地撅了起来。她趴在那儿,屁股高高地撅着,尾巴从后穴里翘出来,灰白色的毛在夜灯下一晃一晃。 我跪到她身后。她的穴口又湿了,透明的淫水挂在那儿,拉出丝来,滴在床单上。她的两片大阴唇还肿着,红艳艳地往外翻,像两片开过了头的花瓣。她的菊穴里,尾巴的根没入肉里,周围一圈浅褐色的肉绷着,随着她的呼吸一缩一缩。 她的穴口在夜灯下,像道刚被划开的口子。我扶着鸡巴,在她的穴口蹭了蹭。她的身子一颤,喉咙里滚出一声急急的"呜",屁股往后送,像在找我的东西。我不急。我用龟头从她的阴蒂往上划,划到她的穴口,又退回来。她的两片小阴唇被我的龟头拨得翻卷,湿淋淋地贴在两边。她的水顺着我的东西往下滴,拉成丝。 "想要,就叫。"我说。 她叫了。一声接一声,"汪","汪","汪"。她的尾巴摇得飞快,她的穴口一缩一缩,像在喊我进去。 我这才顶进去。她的穴里又热又湿,嫩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绞着我的鸡巴,一下一下地吸。我顶到她的宫颈,她"汪"地叫出来,两条腿蹬了蹬,又盘上我的腰。 我干得很慢。每一下都顶到底,再慢慢地抽出来。她的穴口随着我的动作一张一合,两片大阴唇像两片肥厚的嘴唇,一下一下地亲我的茎身。交合的地方,水声黏糊糊的,混着她的呻吟,像在熬一锅很稠的粥。她的水顺着她的股缝流下来,流到床单上,洇出一片深色。她身上的汗味、腥味、沐浴露的牛奶味,混成一股子说不上来的味道,直往我鼻子里钻。 她先到了。喷出来的水浇在我的小腹上,又热又急。她的穴里绞得死紧,像要把我的鸡巴拧断。她趴下去,喘得像要死,屁股却还撅着,像在等我继续。 我没让她等太久。第二轮,我干得又狠又快。她的叫声全碎了,一个字都听不清,只剩"啊""汪""呜"搅在一起。她的奶子甩得像两只装水的袋子,白花花的肉晃出浪来。 我在她最深处射了。她跟着抖,抖得像风里的叶子。白浊从她的穴口溢出来,和她的水混在一起,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来,流到膝盖,流到床单上。 我拔出来的时候,她的穴口还张着,合不拢。白浊一小股一小股地往外冒,像被挤出来的米浆。她的两片小阴唇糊满了白,红白相间,像朵开败了的花。 我躺倒在床上。她也瘫下来,趴在我腿边,喘。 我坐起来的时候,后背有点僵。这一夜,比她想象的要长得多。我活动了一下肩膀,骨头"咔咔"响了两声。她听见了,爬过来,用鼻子拱了拱我的后背,喉咙里"呜",像在问:哪里疼。 "不疼。"我说。 她不信,用舌头舔了舔我的后颈。她的舌头温热,粗糙,一下一下,像在给我治伤。狗都这样,看见主人不舒服,就凑上来舔。 我由着她舔了一会儿。她的鼻息喷在我的后颈上,热乎乎的。她的手搭在我的肩上,像在扶着我。 我回头看她的那一瞬,正好对上她的眼睛。她在黑暗里看着我,湿亮亮的,全是关切。那一刻,她不像狗了。她像我妈——那个在我发烧时摸我额头的女人。 这个念头让我愣了一下。 我甩甩头,把她抱进怀里。她的身子贴着我,热的,软的。她的尾巴在我腿上扫来扫去,像在撒娇。 "今晚,你是我的狗。"我贴着她的耳朵说,"别的,都不是。" 她"汪"了一声,很轻,像在说:知道了,主人。 过了几分钟,我坐起来,背靠着床头,把裤子褪到膝盖。那根东西弹出来,半软不软的,上面沾着她的水,在夜灯下反着油光。 她的鼻子先动了。她闻到了那股味道——她自己的水,混着我的。她的喉咙里滚出一声低低的"汪",像被勾住了魂。她爬过来,鼻子凑到我腿间,从下往上闻。 "想不想要这根骨头?"我把那根东西握在手里,冲她晃。 她的眼睛亮了。她的头跟着我的手晃,左一下,右一下。她的口水从嘴角挂下来,拉成一根透明的细丝,落在我腿上,凉的。 她扑上来,张嘴就够。我往后一缩,她扑了个空,喉咙里"呜"地叫,急得原地转了小半圈,又扑。我举高,她立起身子去够,两只手按在我的大腿上,奶子蹭着我的腿,喉咙里的"汪"声又急又碎。我左右晃,她就左右追,追得急了,喉咙里的"呜"声连成串。她的膝盖在床上挪,一下一下,像条追着逗猫棒的猫,又像条追着骨头的狗。 我忽然笑出了声。她也跟着叫,像在跟我玩。 我把手放低。她一口含住了。 她的舌头从下往上卷,像舔一根化了一半的冰棍。她的喉咙一下一下地动,吞着我的东西,鼻息喷在我的小腹上,热乎乎的。她含得很深,眼睛向上翻着看我,眼泪都被顶出来了,顺着脸颊流。她的喉咙一下一下地绞,像要把我吞下去。她的口水顺着我的根部往下流,流到床单上,湿了一小片。 我按着她的后脑。她的喉咙绞得更紧了,像一条活的管道,一圈一圈地箍着我。她干呕了一下,喉咙一缩,反而把我夹得更深。她的口水混着她喉咙里的黏液,顺着我的东西流下来,湿了我的整个腿根。 我射在她嘴里。她的喉咙滚了滚,一口一口地咽。有几股太急,从她嘴角呛出来,白浊挂在她的下巴上,顺着脖子流进乳沟。 她咳了两声,抬起头,张开嘴,把舌头伸出来。舌面上干干净净。 "全咽了。"她的眼睛湿亮亮的,喉咙里"汪"了一声,像在邀功。 我摸了摸她的头。她的头发被汗湿了,贴在脸上。她的嘴唇红艳艳的,还沾着一点白。 "好狗。"我说,"比骨头还馋。" 她摇了摇尾巴,喉咙里的呼噜声又响起来了。她凑过来,用还沾着白浊的舌头,舔了舔我的嘴角。 已经是凌晨了。我看了眼手机,快两点。窗外的夜黑得像口井。 我躺到沙发垫上。她趴在旁边,看着我,喉咙里滚出细碎的"呜"。 "上来。"我拍了拍自己的腿。 她爬过来,四肢并用地,像要趴进我怀里。我把她扶正,让她跨坐在我身上。 她低头看我,眼睛在黑暗里亮得发绿。她的腿间湿淋淋的,水光淋淋,顺着大腿往下滴。她的尾巴翘着,在身后乱晃。 "自己来。"我说。 她听懂了。她扶着我,慢慢地往下坐。我的鸡巴抵上她的穴口,她的身子抖了一下。她咬着下唇,眼睛看着我,一点一点地沉下去。她的穴口被撑开,两片大阴唇向两边分开,慢慢地,慢慢地,把我整根吞进去。她的里面又热又湿,像一口刚烧开又晾温的泉。 坐到底的时候,她仰起脖子,喉咙里滚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呜咽——半声像哭,半声像叫。她的奶子挺着,深红的乳头在夜灯下像两颗小小的野果。 她没动,先喘了一会儿。她的手撑在我的胸口,奶子垂下来,随着她的呼吸一颤一颤。她的穴里绞着,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吸。 "动。"我说。 她开始动。她的腰很软,像没有骨头。她一起一落,每一下都坐到底,肉撞肉的声音,啪,啪,啪。她的尾巴在身后乱甩,灰白色的毛一下一下扫着我的小腿,痒。她的奶子甩起来,深红的乳头划着圈。她的水顺着我的东西往下淌,把我的腿根都泡湿了。她的穴里绞得越来越紧,像要把我吸进去。 她仰着头,喉咙里的叫声越来越高,越来越急,半人半狗,在黑暗的卧室里撞来撞去。 "薇狗。"我叫她。 她"汪"了一声,动得更卖力了。她的眼睛看着我,湿亮亮的,全是情欲,全是服从。 她到了。她的身子绷紧,穴里绞到极致,喉咙里滚出一声长长的哀鸣。她失禁了——一股尿混着水,从她腿间喷出来,淋在我的小腹上,热乎乎的,带着骚味。 她没停。她趴下来,贴在我身上,腰还在动,一下,一下,越来越慢。她的脸埋在我的颈窝里,喉咙里的"呜"声轻得像要断。 我掐着她的腰,往上顶。她"啊"地叫出来,像被顶到了什么要命的地方。我顶得越来越快,她的叫声碎成一片。 我射了。第二次。全灌进她最深处。 她瘫在我身上,像被抽了骨头。她的尾巴还翘着,一甩,一甩,越来越慢。她的呼吸喷在我的脖子上,热乎乎的,混着一股腥甜。 最后,尾巴不动了。她的喉咙里,呼噜声又响起来,轻的,长的,像一条餍足的狗。 我抱着她,没动。她的心跳贴着我,一下,一下,和我的叠在一起。 我忽然想起豆豆。豆豆也喜欢半夜拱人。它睡不着的时候,会把湿鼻子凑到你脸上,闻一闻,舔一舔,把你弄醒。它不知道人需要睡觉。狗的世界里,醒了就该玩。 她也是。她趴在我胸口,用鼻尖碰我的下巴,一下,一下。她的喉咙里滚出低低的"呜",像在说:主人,别睡。 "我没睡。"我说。 她"汪"了一声,舔了舔我的嘴唇。她的舌头上有股味,腥的,混着她自己的水。我没躲。我的狗舔我,我躲什么。 她舔了一会儿,忽然停下来,支起头,朝门口听。我也听。楼道里有脚步声,从楼下上来,经过我们家门口,又往上去了。是晚归的邻居,鞋跟磕在楼梯上,笃,笃,笃。 等人声远了,她的身子才松下来,喉咙里"呜"了一声,把头埋回我的颈窝。 她怕外人。她的世界里,只有这间屋子,只有我。门外的脚步声,是另一个世界的东西。 我摸着她的头发,忽然想,明天早上,她就会回到那个世界去。她会穿上衣服,会说话,会去上班。她会变成李薇。而今晚这条狗,会被埋进她的身体深处,和那些被烧掉的记忆躺在一起。 想到这儿,我把她抱紧了一点。 她感觉到了。她抬起头,眼睛在黑暗里亮晶晶的,喉咙里滚出一声轻的"呜",像在问:怎么了。 "没什么。"我说,"今晚,你哪儿也别去。" 她"汪"了一声,像在答应。 我起身,去厨房给她倒了半杯水。回来的时候,她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趴在沙发垫上,仰头看我。她的尾巴在身后轻轻晃。 我把杯子凑到她嘴边。她伸出舌头,一下一下地舔水。水声很轻,像小猫在喝。她的喉咙一动一动,水顺着她的下巴流下来一点,我用手指替她擦了。 "慢点。"我说。 她"呜"了一声,舔得更慢了。 喝完水,她又贴过来,用头拱我的手。她的眼睛在黑暗里亮晶晶的,像两粒夜行的萤火。 她重新动起来。这一次,她的动作慢了很多,像在品味。她骑在我身上,一上一下,每一下都拖得很长。她的穴口摩擦着我的茎身,水声黏糊糊的。她闭着眼,喉咙里的呼噜声和呻吟声混在一起,像在哼一首只有狗才懂的歌。 我看着她。她的脸在黑暗里,半明半暗。她的睫毛垂着,投下两片小小的影子。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口水从嘴角挂下来一点。她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她只知道,这样很舒服。 我也很舒服。舒服得我几乎忘了,她是谁,我是谁,我们本来该是什么关系。 她的动作加快了。她的呼吸乱了,喉咙里的声音拔高,像要飞起来。我扶着她的腰,跟着她的节奏顶。她的水溅出来,落在我的小腹上,落在沙发垫上。 她忽然僵住了。她的身子绷成一张弓,喉咙里滚出一声长长的哀鸣。她的穴里绞得死紧,一股水喷出来,混着尿,浇在我的胸口上。她的眼睛翻上去,舌头伸出来一点,像条被按到顶点的狗。 我没给她喘的机会。我翻身,把她压到下面。她的两条腿盘上我的腰,脚跟磕着我的尾椎。我从上往下,一下比一下重。她的叫声碎了,散了,只剩"啊、啊"的单音。 我在她最深处射了。她跟着抖,抖了很久。白浊从她的穴口溢出来,混着她的水,流到沙发垫上,洇出一片深色。 我趴在她身上,听她的心跳。她的心跳很快,像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薇狗。"我叫她。 她"呜"了一声,很轻,像要睡着了。 我支起身。她的腿间一片狼藉,红肿的穴口张着,白浊和水混在一起,往外流。她的两片小阴唇糊满了白浆,像被浇了牛奶的花瓣。她的阴蒂还肿着,从包皮里探出来,红艳艳的。 我打了一盆温水,拿了条毛巾,蹲下来给她擦。毛巾是热的,贴上去的时候,她"呜"了一声,两条腿不自觉地分开。我擦她的腿根,擦她的穴口,一点一点,把那些干掉的痕迹都擦掉。她的皮肤很嫩,被毛巾擦得发红。她抖着,喉咙里滚出断断续续的"呜",像舒服,又像疼。 "乖。"我说,"擦干净了,明天才不难受。" 她"汪"了一声,把腿分得更开了。 擦完,我又拿干毛巾给她擦了一遍。她的身子干了,清爽了。她翻过身,趴在垫子上,屁股对着我,尾巴翘着,晃了两下。 我笑了。这条狗,刚擦完,又想要。 "贪。"我拍了一下她的屁股。 她"汪"了一声,尾巴摇得更欢了。 我躺在她旁边,看着天花板。她的呼吸在我耳边,一下,一下,像这间屋子里另一只钟。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我的胳膊。她的鼻子蹭着我的皮肤,喉咙里滚出轻轻的呼噜。她的尾巴搭在我的腿上,灰白色的毛,痒痒的。 我忽然想,我小时候,也是这样贴着她睡的。那时候我还小,做了噩梦就往她床上爬,把脸埋进她的胳膊里。她拍着我的背,说,不怕,妈在呢。 现在,是她在往我怀里钻。嘴里喊不出来"妈在呢",只有"呜"。 我拍着她的背。一下,一下。她安静下来,呼噜声更轻了。 可她没睡着。她的腿间又湿了。发情开关像一台不会停的机器,在她身体里运转着,把她的水一汩一汩地往外挤。她的腿绞了绞,喉咙里滚出一声急急的"呜",往我身上贴。 "又想要?"我问。 她叫了三声。 我叹了口气——不是不耐烦,是有点拿她没办法。这条狗,怎么都喂不饱。 我侧过身,从后面抱住她。我的鸡巴抵在她的股缝里,她的屁股往后送了送。她的穴口湿得厉害,我一顶就滑进去了。 侧躺的姿势,进得不深。可她的反应大得吓人。她的头往后仰,靠在我的肩上,喉咙里的叫声又尖又细。她的腿夹着,把我的东西夹得死紧。 我慢慢地动。她的水顺着我的东西往下流,流到她的大腿上,流到沙发垫上。她的一只手向后伸,抓住我的手腕,攥得死紧。 "汪……"她叫,"汪……" 她的叫声和我的动作一个节奏,像在给我打拍子。她的尾巴在身后,被我们两个人的身体压着,还在一下一下地抽。 她到了。这一次,她的高潮来得又急又短。她的身子弹了一下,穴里绞了几绞,一小股水渗出来。她"呜"了一声,软下去。 我没射。我抱着她,等她缓过来。她的呼吸喷在我的手臂上,热乎乎的。 "今晚最后一次。"我贴着她的耳朵说,"天亮了,你就得变回去了。" 她听不懂。她只知道,我的声音很轻,像在说什么重要的事。她"汪"了一声,把我的手攥得更紧。 我重新动起来。这一次,我不急。我慢慢地顶,慢慢地磨,把她的每一声呻吟都磨出来。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像一团慢慢化开的糖。 我在她最深处射了。她跟着抖,抖得像风里的叶子。白浊灌进去,和她的水混在一起。 她瘫在我怀里,一动不动。只有尾巴,还在一甩,一甩,越来越慢。 我数着她的呼吸。一分钟十五次。比人快,比狗慢。她卡在中间,哪儿都不靠。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热的,软的。她的穴口还含着我的东西,不肯放。我稍微一动,她就"呜"一声,把我夹得更紧。 "松开。"我说。 她"呜"了一声,没松。 我拍了拍她的屁股。那两瓣肉上,鞭痕已经淡成粉红色。她这才慢慢松开,让我退出来。白浊混着她的水,从她穴口涌出来,流到沙发垫上。 我拿湿纸巾,给她擦。她的腿间一片狼藉,红肿的穴口像朵开败的花。她任我擦,喉咙里滚出满足的呼噜。 "明天,你什么都不记得。"我一边擦一边说,"你会以为自己在同事家睡了一晚。" 她听不懂。她抬起头,用鼻子碰了碰我的手背。 "可我记得。"我说,"今晚的每一件事,我都记得。" 她"汪"了一声,像在应,又像只是应声。 我把她抱起来,走到窗边,拉开一条缝。凌晨的风灌进来,凉的,带着楼下花坛的土腥味。她眯起眼,往我怀里缩了缩。 "冷吗?"我问。 她"呜"了一声,把脸埋进我的胸口。 我抱着她,在窗前站了一会儿。窗外的天,黑里透着蓝。小区里的路灯,一盏一盏地亮着,像一群不睡觉的眼睛。 "该收尾了。"我说。 她没听懂。她只把尾巴翘起来,在我手臂上蹭了蹭。 凌晨的客厅很静。静得能听见冰箱在厨房里"嗡"地响,能听见楼道里不知道哪一层的猫叫。她的呼噜声混在这些声音里,轻轻的,像这间屋子的心跳。 我坐在沙发边,看着她。她睡熟了,蜷着,像条真的狗。她的尾巴搭在垫子边上,灰白色的毛在夜灯下泛着柔光。 我想起昨天中午,她还是李薇。她给我下面条,刷短视频,说"等以后咱们换了带院子的房子"。现在,她睡在我脚边,脖子上套着我的皮带,后穴里插着我的尾巴,浑身是我留下的痕迹。 同一个人。同一个下午,同一个晚上。中间隔着的,只是一部手机。 我掏出手机看了一眼。App里,她的状态还是"运行中:宠物"。人格库那一排格子,暗的暗,亮的亮。用过的几格,边角都是灰蒙蒙的"已使用"。 我点开"记忆合成"看了一眼。还没有运行。要等卸载之后,它才会开始工作,把今晚变成另一段她相信的人生。 我锁了屏。手机的光灭了,屋里重新黑下来。 她在我脚边,睡得像这世上最安心的一条狗。她不知道,几个钟头之后,她的记忆会被打扫一遍,像打扫这间屋子一样。今晚的一切,都会变成灰,被扫进看不见的角落。 我忽然有点舍不得。 不是舍不得今晚的哪一件事。是舍不得她这个样子——毫无防备地睡在我脚边,把整条命都交给我。 天亮之后,她就不是这样了。她会系上围裙,给我做饭,问我怎么又睡沙发。她不会记得,也不会知道。 只有我记得。只有我,和这部手机,记得。 我俯下身,摸了摸她的头发。她"呜"了一声,没醒,只把头往我手心里拱了拱。 她睡着的样子,让我想起很多年前的一个夏天。那时候她年轻,我也小。她在沙发上睡着了,风扇在转,她的头发被吹得一掀一掀的。我蹲在旁边看她,觉得她是全世界最好看的人。 现在她还是。只是她睡在了地板上,睡在我的脚边,睡成了我的狗。 我伸手,把她额前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她的耳朵凉凉的。她的呼吸喷在我的手腕上,热乎乎的。 凌晨四点。窗外的天,已经不那么黑了。深蓝里透出一点灰,像谁在天上兑了一勺白。 我该准备了。天亮之前,还有很多事要做:把她洗干净,把道具收好,把地板擦一遍,把她的记忆交给那台手机。 可我没有动。我就那么坐着,看她睡。看她蜷着的身子,看她翘着的尾巴,看她睡着时偶尔蹬一下的脚。 这条狗,今晚之后,就再也见不到了。 我伸手,把她额前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她的耳朵凉凉的。她的呼吸喷在我的手腕上,热乎乎的。凌晨四点半,我掏出手机看了一眼。App里,她的状态还是"运行中:宠物"。我没有点它。先不动。善后的事,得一样一样来。 她在沙发垫上睡熟了,蜷着,尾巴还插在后穴里,灰白色的毛散在地上。我轻手轻脚地绕过她,开始收拾这间屋子。 地板上一滩一滩的水,她的,我的,冰的,尿的。我跪下来,用抹布一点一点地擦。擦到哪一滩,就能想起哪一幕。这滩,是她在桌腿上蹭出来的;那滩,是她高潮时喷的;还有一滩,浇过她的脸,又从她身上流到地上。我擦得很慢。这些痕迹,白天谁也看不见,可我知道它们都在。现在,它们一点一点地没了。 我蹲在地上擦地板的时候,膝盖硌得生疼。抹布是旧的,蓝白格子的,搓了几遍还是浑。她的水混在抹布里,拧出来的水也是浑的。我一遍一遍地搓,一遍一遍地拧,像在给这一夜做最后的清账。 客厅的夜灯还亮着,昏黄的,把一切都照得发旧。她的影子投在墙上,蜷着,一团。我擦地的时候,绕着她的影子擦,像怕惊醒那个影子。 床单、毯子、垫套,全拆下来,塞进洗衣机。机器转起来,嗡嗡的,成了这间屋子里唯一的响动。床单上有多少她的水,我数不清了。她喷了多少次,我也数不清了。数不清的事,就交给洗衣机去搅。 她的尾巴,我留到最后。我蹲在她身后,一点一点地往外抽。她"呜"了一声,半截,像梦话,翻了个身,又睡了。尾巴上沾着她的肠液,混着凡士林,油亮亮的。我把塑料绳一层层解开,那根电击自慰棒擦干净,用酒精棉片抹了两遍。毛领泡进水盆里,搓出灰白的沫。 皮带放回她衣柜的抽屉,腰带系回那件酒红大衣。搪瓷盆洗了,放回吊柜。报纸、湿纸巾、用过的棉片,全装进黑袋子,扎紧。 倒垃圾的时候,我在楼下站了一会儿。天还是黑的,黑里透着一点点灰。楼道口的感应灯灭着,我摸黑把垃圾袋丢进桶里,袋口撞在桶沿上,"咚"地一声。楼上的窗户黑着,家家户户都睡着。整个小区,只有我一个醒着的人,站在垃圾桶边,像个刚做完案的贼。 其实我就是个贼。我偷的,是我妈的一个晚上。 上楼的时候,我的腿像灌了铅。每上一级台阶,膝盖就酸一下。这一夜,我跪过、蹲过、压过、顶过,现在全都还回来了。 进门,我在玄关站了一会儿。屋里静得发空。她在沙发上睡着,呼吸轻得听不见。我走过去,蹲下来,看她的脸。她的脸在夜灯下,安安静静的。睫毛湿着,嘴角还翘着一点,像做了什么好梦。梦里的她,大概是条小狗,在草地上追自己的尾巴。 我忽然想亲她。不是亲嘴,是亲她的额头,像小时候她亲我那样。 我到底没亲。我站起来,去厨房烧热水。 水壶响起来的时候,她的耳朵动了动,没醒。我把热水兑成温水,试了试温度,端到客厅。 毛巾浸进水里,我拧到半干。热气从毛巾上蒸起来,扑在脸上,暖的。我把毛巾展开,轻轻地盖在她的脸上。 她"呜"了一声,很轻,像被热毛巾焐舒服了。她的眉头松开了一点,整个人往毛巾里埋,像条被主人擦脸的狗。 我擦她的眼睛,她的鼻子,她的嘴。她的嘴唇上还沾着一点干了的白,我用毛巾角一点一点地擦掉。她的嘴唇软,被热毛巾一焐,红润起来。 我擦她的下巴,她的脖子。皮圈勒过的地方,一圈红印,我擦得很轻,像在擦一道还没好的伤。她的喉管在我的毛巾下面,一下一下地动,吞咽着。 我擦她的锁骨,她的肩。她的肩很薄,锁骨支棱着。热毛巾敷上去,她的皮肤泛起一层红,像晚霞落在雪上。 我擦她的胸口。她的两团肉软软地摊着,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毛巾擦过她的奶头,那两颗深红的小东西慢慢挺起来,硬起来,像两粒从肉里顶出来的小石子。她"呜"了一声,喉咙里的呼噜响了一点。 我盯着那两颗奶头,手停了。 我的裤裆,又硬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把毛巾重新浸进水里,拧干,继续擦。 擦她的肚子。她的肚子软,随着呼吸一鼓一瘪。肚脐里积了一点汗,我用毛巾角卷出来。她缩了缩,喉咙里"呜",像被挠了痒。 擦她的腰,她的胯。她的胯骨顶着皮肤,像两座小山。我擦过去,她的身子颤了颤。 擦她的腿。大腿,小腿,脚。她的脚很白,脚趾上涂着红,在夜灯下暗得发旧。我擦她的脚趾缝,她蜷了蜷脚趾,喉咙里滚出一声轻的"呜"。 最后,是她的腿间。 我把她的两条腿轻轻分开。她的腿软得没有力气,分开了,就搭在那儿。她的腿间一片狼藉:两片大阴唇肿着,比平时肥了一圈;小阴唇红艳艳地往外翻,像两片被雨水打烂的花瓣;穴口还微微张着,糊着一层半干的白浊;阴蒂从包皮里探着头,红彤彤的;尿道口藏在阴蒂下面,粉嫩的一小圈,还挂着一点干了的尿渍。 我拧了热毛巾,敷上去。 她抖了一下,两条腿想并,又软软地分开了。她的喉咙里滚出一声长长的"呜",又轻又软,像舒服,又像梦里的呻吟。 我一点一点地擦。从她的阴阜擦起,那撮稀疏的阴毛湿成一绺一绺的,我用毛巾顺着毛擦,擦得根根分明。擦她的大阴唇,两片软肉在热毛巾下面慢慢舒展开。擦她的小阴唇,红艳艳的,被毛巾裹着,像被含进了一张温热的嘴。 擦到穴口的时候,我停了一下。她的穴口一缩一缩的,像在呼吸。热毛巾贴上去,她的身子绷紧了一瞬,又松开。我用毛巾角,轻轻卷进去半寸,转了一圈。 她"呜——"地叫出来,半截,像梦话。她的腿蹬了一下,又软下去。她的穴里,又渗出一小股水,温热的,混着还没擦净的白。 我看着她腿间新渗出来的水,呼吸重得像在跑。 我又硬了。硬得发疼。 我看着她的脸。她睡着,浑然不觉。她的身体在我的毛巾底下,本能地回应着我,像一条还没睡透的、发情的母狗。 我咽了口唾沫,把毛巾重新涮了,又擦了一遍。这一次,我擦得很快,像怕自己反悔。擦干净了,我用干毛巾按了按,把最后一点水汽吸掉。 她的腿间,终于干净了。红艳艳的,水淋淋的,像一朵刚被洗过的花。 我给她套上睡裙。她的胳膊软得像面条,我一只一只地塞进袖子里。睡裙落下来,盖住她的身体。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沙发垫里,喉咙里滚出满足的呼噜。 她睡着了。在被清洁的过程中,睡着了。 我坐在地上,背靠着沙发,喘气。我的裤裆硬邦邦地顶着,像在替我控诉什么。 我没有动它。今晚已经够了。她挨了那么多,她的身体比我的欲望更该休息。 善后,到此为止。 我坐在沙发上,掏出手机。App里,她的状态还是绿的。我点进去,一路滑到最底下。 "卸载。" 我的拇指悬在那个按键上。 我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会在睡梦里弹一下,像被电击;她的眼球会在眼皮底下乱转;她的喉咙里会滚出呜咽;几十秒后,一切平静,她会从一条母狗,变回李薇。然后记忆合成开始跑,把今晚缝成另一段人生。 我的手指没有按下去。 我盯着屏幕,盯着那两个字,忽然觉得这像一场告别。今晚这条狗,摇着尾巴的狗,挨了鞭子还要爬回来蹭我手的狗,蹲在报纸上尿尿的狗,骑在我身上仰着脖子的狗——只要我的手指落下去,她就再也不会出现了。 我承认,我有点舍不得。 可我不可能留她一辈子。天一亮,家里得有个妈,不能有条狗。 我的手指往下沉了一点,又停住了。 就一会儿。我在心里说。再让我想一会儿。 然后,鬼使神差地,我的手指拐了个弯,滑回了上面,点开了参数面板。 屏幕亮起来,一排一排的开关和滑条,蓝幽幽地列着。 发情开关。敏感度调节。痛觉重映射。感觉遮蔽。肌肉控制。快感银行。梦境定制。排泄控制。生理周期控制。口令系统。静音禁词。姿势锁定。 我一条一条地看下去。 发情开关,今晚用过。拉满的时候,她湿着爬了一路,蹭着桌腿到了高潮。这个开关,是我开过最多次的。每一次,她的身体都会变成一口泉,怎么堵都堵不住。 敏感度调节。往上拖两格,吹口气她都能腿软。往下拖到底,她连鞭子都感觉不到。这个滑条,就是她身体里的音量键。 痛觉重映射。把疼变成爽。她挨鞭子的时候,如果开着她,抽一下,她能高潮一次。 感觉遮蔽。关掉她的触觉,她只能看着自己被干,什么都感觉不到。或者反过来,只留触觉,关掉别的。 肌肉控制。让她的身体自己动。她的手会自己抬起来,她的腿会自己分开,她的腰会自己摇。而她的意识,只能看着。 快感银行。把一天的快感攒起来,晚上一次引爆。她白天越平静,夜里就炸得越狠。 梦境定制。让她梦见任何东西。教室,讲台,不认识的男人。或者,一条狗。 我看着这些,一条一条,像在看一张菜单。菜已经备好了,全在她身体里,只等我点单。 我的裤裆,又硬了。今晚第四次。 我抬头看她。她睡着,呼吸又轻又长,睡裙的下摆掀起来一截,露出半截小腿。她的身体里,装着这一整张菜单。每一个开关,都连着她的神经,她的欲望,她的命。 我攥着手机,指节发白。 明天,是周日。周末还剩一整天。周一才开学,周一之前,我还能再点几道菜。不,不是几道。是一整夜。 我的血热了起来,像刚点着的一炉火。 可我的眼皮,也在往下坠。从昨天中午到现在,我合过眼吗。没有。我数了数:昨天中午被叫醒,下午驯狗,夜里配种,凌晨善后。我已经醒了快二十个钟头了。 我的腰像要断了。腿是软的。脑子是木的。连手里的手机,都开始重影。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硬着的那根。它倒是精神,比我还精神。 我苦笑了一下。玩妈,也得有命玩。就这个状态,就算她现在趴好,我也撑不过一轮。 "今晚先这样。"我对着她说,也像对着自己说,"睡一觉。睡饱了,才有劲收拾你。" 她"呜"了一声,像在梦里应我。 我把手机锁了屏,塞到枕头底下。 我在她旁边躺下来,拉过旧毯子,盖住我们两个。她的身子往我这边靠了靠,热乎乎的。她的手在睡梦里摸过来,攥住我的手指,像怕我走。 我由她攥着。 窗外的天,一点一点地亮了。第一班公交开过去,引擎声远远的,像这个城市在打哈欠。 我闭上眼。最后想的是:明天,还有一整天的妈。 这一觉,我睡得像死过去一样。梦里什么都没有,连狗叫都没有。黑暗厚得像一床被子,把我从头盖到脚。 我知道,醒来之后,还有很多事要做。她还没恢复。记忆还没合成。地板还得再检查一遍。可这些,都等我睡醒再说。 睡醒之前,让我先把这一夜,安安静静地,存进这具累极了的身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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