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她的野男人们】(1-10)作者:阿crystal

送交者: a_yong_cn [★★★★a_yong_cn★★★★] 于 2026-10-29 7:32 已读1222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她和她的野男人们(高H)

作者:阿crystal


1、穿情趣内衣被陌生男人看光


    主卧里,裘欢面朝更衣室的全身镜,端详自己的打扮。

    两条细吊带挂在肩膀上,领口到腰腹形成深V设计,清爽的布料险些裹不住两团沉甸甸的乳肉,她伸手调整性感睡衣的边缘,努力藏住小乳尖,薄纱之下,微微凸起,倒显更色情了。

    脑海开始期待老公叶华彬看到自己身穿情趣睡衣的表情,怎么样也该冒两条鼻血以示尊敬吧?

    今天是他们结婚3周年的日子,距离他回到家还有半个小时,她得赶紧布置。

    裘欢换上接近透明的丁字裤,跑到客厅,打开电视,用手机投影了一部岛国成人动作片,还把跳蛋,硅胶阴茎、杜同学等藏在茶几下的柜子里。

    第一次穿这种内裤,裘欢很不习惯。

    腰线到底档的布料越来越少,延伸到肉缝,只剩下一条细绳,下身凉飕飕的,跟没穿一样,完全可以直接塞入肉棒,想到被老公压在身下狂肏的画面,羞涩又兴奋。

    他们已经有一段时间没亲热了。

    说时迟,那时快,手机铃声响起,裘欢莫约着时间,他该到家了,快飞地接了电话,光着脚丫子,三步并作两步跑到门口。

    “欢欢,开门,有惊喜。”电话那头,叶华彬声音轻快。

    他回来啦?准备了什么礼物吗?

    裘欢满脑都是老公说的“惊喜”两个字,连猫眼都没看,飞快地开门。

    门口站着一个陌生男人,身材颀长,一手捧着束鲜花,一手抱住毛茸茸的泰迪熊,看着险些扑到自己怀里的女人,面色复杂。

    一瞬间,空气变得安静,剩下蜜汁尴尬。

    好大个惊喜……

    难不成觉得近期冷落了她,特地安排个男人解解闷?

    裘欢像个雕塑一样站着。

    “开心吗?给你准备了最喜欢的红玫瑰和玩具熊。”叶华彬不清楚自己的老婆险些被陌生男人看光身子,电话那头滔滔不绝,“待会儿有个重要的会议,整个部门的人都要加班,没办法按时回去了,你先收下礼物,老公后面再补偿你哦,爱你呀!”

    叶华彬的声音一下子拉回她的神志,浑身像触电般震了一下。

    “嗯,开心。”裘欢应道,单手捂住若隐若现的奶子,可惜两团小白兔太大,遮住乳头部分区域,力道挤压乳肉,更加触目惊心。

    看到这一幕,男人站在门口,呼吸微微一窒。

    要不是她开口说话,他会怀疑这个女人是个定制的硅胶娃娃。

    阿不……硅胶娃娃没有她身上的质感,肌肤胜雪,泛着健康的光泽。

    手感一定极佳!

    藏在男人裤裆里的肉棒立即翘起来,涨得难受。

    “开完会就赶紧回来吧,爱你。”裘欢挂断电话,目光重新落在陌生男人身上。

    他长得太招摇,灰色休闲上衣,黑色长裤,容貌俊秀,气质卓越。

    这年头,送快递的都这么卷了吗?

    在她注视下,男人的目光愈发幽深,蛰伏着兽欲,似乎琢磨着要不要把她剥光吃进肚子里。

    太可怕了!

    心里直犯怵,希望他能尽快离开,裘欢催促道:“把、把东西给我吧。”

    把鲜花递给她后,他说:“玩具熊有一米四,太大,你拿不了,我帮你送进屋里吧。”

    音量不大,咬字清晰,声线深沉,略带嘶哑,透着撩人的性感,可以去应聘声优了。

    这么好听的声音,滑入耳里,绝对算享受,如果她没有接近全裸。

    裘欢很想拒绝,可触及到他极具压迫感的眸色时,不自觉地挪开身子,指引他把东西放在玄关处。

    男人把泰迪熊放在玄关处的凳子上,目光自下而上地观察裘欢白嫩干净的脚丫子、纤细的小腿,到匀称的大腿……

    目光凝聚在她腿心的位置,怔住。

    竟穿丁字裤,透过细绳,粉色的贝肉清晰可见,没有任何体毛。

    这个逼也太美了。

    不做点什么,都对不起此情此景。

    男人如狼似虎的眼神吓坏裘欢。

    她看到自家大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合上,连求助邻居的机会都没了,恐慌无助感油然而生。

    一切都怪叶华彬,给什么破惊喜,这下好了,纯粹成了惊吓。

    隐隐约约感觉到这个男人再不走,自己就危险了。

    “好了好了,你可以走了吧。”裘欢怯声地提醒。

    平常说话声音不小,此刻,她提不起音量,总觉得自己理亏在先。

    手捧花束,裘欢试图用鲜花遮挡胸部的春光,遮住上面挡不住下面,藏在薄纱睡裙里的腰线顺畅紧致,盈盈一握,更加凸显胯部的曲线。

    裘欢偷偷地夹紧腿心,脚指头微微蜷缩,泄露了内心的紧张,反而进一步勾起男人的渴望。

    他看着她因害怕呼吸加速而起起伏伏的乳沟,声线更低沉了几分:“一路赶过来,很渴,有水喝吗?”

    裘欢露出为难的表情,犹豫着拒绝还是走进卧室里换一身衣服倒杯水给他,没料到这个男人竟然是个自来熟,他直接绕开她,往里走。

    “我给你倒,你、你在门口等一下。”裘欢赶紧过去,努力拦住他。

    “嗯。”男人应道。

    裘欢把花放在餐桌上,跑去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一瓶矿泉水,一转身撞到男人宽阔的胸膛,失声惊呼,条件反射地拉开距离,往后倒去,步伐一时混乱,险些摔在地上,千钧一发间,腰肢被他搂住。

    卧槽!

    她瞳孔瞠大。

    明明已经接住她,关键时刻,他脚心一滑,身躯如泰山地压向她,就在裘欢以为后脑勺要开花的时候,宽大的手掌护住了她的头,耳边听到手肘碰撞地板的清脆声,男人疼得脸色都变了,喉咙溢出闷哼声。

    她被他身躯牢牢地笼罩着,早已不是正常的社交距离。

    裘欢有骂街的冲动,又怕自己惹怒他,他会做进一步出格的事情。

    接近全裸地被一个陌生男人压在身下,在裘欢世界观里,已经很出格了,她甚至联想起岛国的成人动作片,淫乱人妻色诱快递员。

    限制级的画面充斥着大脑,她睁大眼眸打量前方的男人,中肯地认为他要比A片里的帅多了,五官立体,修眉俊眼,好看到一塌糊涂。

    裘欢不敢再想下去,赶紧提醒道:“快起来啦!”


2、如果甜食都像她奶子


    听到她的话,上方的压迫感骤然消失,他还真爬起来。

    看到举止,裘欢暗暗地感到歉意。

    她把他误当坏人了,也许人家确实只是口渴。

    就在裘欢打算起身的时候,结实有力的手臂穿过小腿,搂住腰,他把她腾空抱起,走向沙发。

    “喂——!你要干嘛——!”裘欢扑腾着身子,手脚乱动。

    “不是要起来吗?我帮你。”男人理所当然的语气。

    她要自己起身,不是让他抱起来!

    裘欢瞠大眼睛,觉得两人无法在同一频道沟通。

    男人把她放在宽大的皮质沙发里,身体倾向她:“水呢?”

    裘欢眨眨眼,赶紧把手里的矿泉水递给他:“呐,给你了,赶紧走吧。”

    再不走,我就想报警了。

    她在心里默默地补充,骤然记起和老公打完电话后,手机放在玄关那边。

    这下子完蛋了!

    论时刻拿手机的重要性!

    “是么?”男人露出轻佻的神情,“感觉你挺需要我的。”

    这说的是什么混蛋话?!

    她自认还是有一点脾气的,刚要质问,他拿起电视遥控器,按了一个播放键,空气中响起女性抗拒又兴奋的喘息声:“雅蠛蝶……雅蠛蝶……”

    裘欢被雷的外焦里嫩,好不容易回过神来,把视线挪向电视屏幕。

    有个女人身穿背心短裤,被一个快递员从身后强行抱住,丰满的乳肉在他手里都变形了。

    难怪这一幕如此熟悉,淫乱人妻色诱快递员就是她刚才找的电影。

    原本计划是和老公一起欣赏,来一次cosplay的,哪想到如今真的遇到,现实中,她穿的比电影里更暴露,而他没穿快递制服。

    嗯……还要比里面的男优帅得多。

    男人的视线愈发火热,眼见他的脸愈发靠近,裘欢心跳的节奏更乱了,在他亲到自己的瞬间,用矿泉水抵在两人中间,一边思索着怎么离开,一边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不是口渴吗?你先、先喝水。”

    他接过冰镇过的矿泉水,拧开瓶盖后,仰头喝了好几口,裘欢趁着这个空隙,赶紧起身,还没来得及迈开脚步,一个蛮横的力道抓住她的手臂,乳肉也跟着颤了好几下,紧接着,她坐在男人的腿上,股沟被什么热热的粗壮的东西顶着。

    这个行为的性意味就很强烈了,裘欢摸清男人的意图,已经来不及。

    下颌被男人擒住,唇瓣被粗鲁地堵住。

    “唔……不……”她秀眉皱成一团,想挣扎,拗不过他的力道,有什么液体被他强行渡到嘴里,转眼意识到是他喝的矿泉水,透着凉意,和他灼热的唇舌一同侵占每一寸口腔。

    裘欢和现在的老公从高中相识,大学恋爱,一毕业就结婚,从来就只有一个男人,没试过其他男人的滋味,一下子被一个陌生人亲了嘴,愤怒又害羞。

    他的手和电视屏幕里的快递员一样,移到胸前,隔着薄薄的布料大力地揉捏乳肉。

    为了诱惑老公,挑选的睡裙布料极少,堪堪遮住粉色的小乳头,此刻全落入这个陌生男人手里。

    许是他的手摸过冰镇的矿泉水,残留着些许冰凉的触感,食指微微曲起,有一下没一下地勾着她的乳尖,传来阵阵酥麻。

    娇躯不自觉地扭动,努力躲开这种愈发强烈的快感,殊不知更加容易引起男人进一步的掠夺。

    她事先喷了香水,柔软的身体散发出幽幽的香气,因为挣扎,鼻息更加混乱了,这样的气体滑入鼻腔,勾起男人体内最深的欲念。

    第一次这么渴望一个女人。

    加深唇舌的力道,如麻花般缠吮着她粉色的舌尖,握住绵乳的五指收拢,放开,又收拢,肆意感受滑腻绵软的乳肉。

    隔着薄薄的布料,手感依旧极好。

    这对奶子玩起来不是一般的爽。

    嘴唇都快被他吸肿了,感觉他的唇舌正后移,隔着发丝在亲吻着耳朵的轮廓,裘欢喘着气,连忙求饶:“嗯……不要……”

    天啊,这话和小黄片里的女主角说的一模一样。

    她赶紧又说:“我、我有老公了,不能这样的……”

    想起她所谓的老公,男人“噢”了一声,轻声笑道:“他人呢?”

    乳尖被他用食指和拇指捏住,轻轻收缩,嗯……好舒服啊……裘欢愣生生地吞回呻吟声,红着脸,努力沉下声音:“很快回来,你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是么?”他丝毫不慌,“怎么刚才听你说,他在开会?”

    裘欢:“!!!”

    他把他们的对话听进去了!

    叶华彬今晚有重要会议,按照尿性,一时半会儿肯定无法回来的。

    难道……难道她要被他肏了吗?

    他们夫妻感情一直很和睦,她认为自己的身体只能给老公看,给老公肏,根本无法接受被其他男人玩弄,更何况还是一个陌生人。

    裘欢用假话吓唬他:“会议已经结束,他在回来的路上,不想坐牢就赶紧放开我!”

    他身材颀长,正值壮年,再加上经常健身,一下子就她作乱的小手压在手臂下面,手掌游刃有余地揉搓她晃动的乳肉,在她耳边低声调侃:“好啊,你去报警啊。”

    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裘欢险些被气死,眼睛红了一圈。

    “你也想要。”揪了揪她敏感的乳尖,引来她一声轻呼,男人笑得肆意,“看,乳头都硬了。”

    “猜猜,你的奶子漂亮,还是女优的奶子漂亮?”他抛出一个问题。

    “不要!”裘欢想要保护的睡裙吊带被他用力扯断,轻飘飘的布料往下垂落,两团雪白的绵乳弹了出来,微微颤着,攫取了男人的视线。

    看着娇小,发育却极好,乳房丰满得不能被他一手掌握,还这么漂亮,细嫩的乳肉点缀着乳尖,颜色如小小的粉色的嫩樱桃,不管是乳晕还是乳头,尺寸都恰到好处,此时正微微挺立。

    他不爱吃甜食,但如果甜食都像她奶子那样,怕是会上瘾。

    “不用比了。”男人哂笑,关掉电视,省得看女优的身体,听女优的声音,俨然找到更美妙的乐趣,顾不得继续挑逗裘欢,猛的俯首,张嘴含住粉嫩的乳珠。


3、老公在加班,她被别的男人看光奶子和小穴


    当男人唇舌裹住乳尖的瞬间,裘欢眼眸微微撑大,透着诧异,愤怒和隐约的羞涩。

    奶子被除了老公之外的男人吃了。

    “放、放开我……”她小嘴喘着热气,声音发软地挣扎。

    垂眸看着把头埋在胸口的脑袋,似乎察觉她的注视,男人及时抬起眼眸。

    他的眼睛漂亮的过分,眼睫毛纤细浓密,如天然的黑眼线,瞳孔漆黑,泛着锐光,此时仔细地观察她的表情,嘴里的动作并未停止,挑逗口里的乳珠,手也跟着唇舌的节奏大力揉搓绵软细嫩的右乳。

    “不……嗯……啊……”

    他的舌头在打圈圈,时不时重重地嗦硕,乳肉被他含住大半,像几天没吃过饭,饥渴难耐,俊脸凹陷,看起来色情至极,舒服的裘欢忍不住扭动水蛇腰,努力躲开这种愈发要命的快感。

    两颗乳尖越来越肿,微微发硬,体内像被点了一团熊熊燃烧的焰火,热得要命,小穴也跟着发麻发痒,急需要东西填充。

    “老公……嗯……救我……”她努力加紧双腿,避免淫水流出淫穴,生怕男人发现她已经发情了。

    裘欢美眸蒙上晶莹的泪光,秀丽的脸染上情欲的颜色,透着无助,难受,羞愧。

    好舒服……

    怎么会这样……

    她腿心夹的更紧了。

    听到她嘴里呼唤老公,男人松开嘴里红肿的乳头,看向客厅两人的婚纱照,眸光触及叶华彬的照片时,微勾唇角,一边把玩手里的乳肉,一边嘲笑:“他要是爱你,就不会在纪念日这天放你鸽子。”

    “嗯……啊……你……你……瞎说……”裘欢娇声抗议,维护着叶华彬。

    他轻呵一声,不以为然:“既然他不懂得珍惜,我帮他履行老公的责任,伺候伺候你。”

    下一秒,男人把怀里的娇躯压到身下,两人横躺在沙发里。

    好在沙发又宽又大,一点都不妨碍他占便宜。

    裘欢发出惊呼声,不容她反应,双腿被他掰开,在他看到的瞬间,她双手遮住小穴,丝毫没留意到靠拢的手臂把双乳挤到一起,腹部裹着薄薄的睡裙,显得无比色情。

    “不行,不能更进一步了!就到此为止吧,刚刚发生的就不再追究。”裘欢死死地守护私处,仿佛那是最后一块遮羞布,也是她的底线。

    男人丝毫不恼,露出气定神闲的笑:“今天就算你老公在这,我也肏定你了。”

    裘欢:“!!!”

    这男人一点脸都不要!

    可该死的,听到这种话,她身体竟然不自觉地收缩阴道,更痒了几分。

    更令她震惊的是他竟然亲吻她的手,从手腕的位置一路吻到手指,舌尖钻入指缝,很有耐心地往里探,碰到了小阴唇,一只靠紧缩阴道压抑着淫液,这一刺激,立刻破防,粘稠透明的体液溢出花心,打湿了裘欢的手心。

    这一反应让裘欢羞红了脸,想要合拢的双腿被他牢牢地抓住,被迫分开,摆成羞涩的M形,她只能挪动小屁股,捂住淫穴的双手加重力道,可惜溢出的淫液太多了,他的舌头又灵活地往里钻。

    尝到她体液的滋味,他露出惊奇的表情。

    显然没想到她流了这么多水。

    男人笑了:“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

    她体内流出来的是巴氏腺液,透明黏腻,只有动情的时候才会有。

    看这分量,她快忍不住了。

    男人凑近闻了闻,没有什么气味。

    小穴不仅漂亮,还很干净。

    他忍不住吞咽口水,第一次萌生出尝试女人私处的念头。

    男人眼里充斥着的渴望吓坏裘欢,她连忙摇头:“求求您,饶了我吧,我们这样是不对的,您也有女朋友对吧,您女朋友知道会生气的。”

    她话里都冒出“您”这个词了,俨然已经彻底没辙,还在捶死挣扎。

    男人漆黑的眼瞳闪烁着志在必得的光芒:“我没有女朋友,母胎solo,不介意你当我女朋友。”

    裘欢没料到一个快递员也如此酷炫狂拽,更差点被他脸皮的厚度吓跪了,讷讷地说:“可是我有老公……别……别啊……嗯……”

    护住淫穴的手被强行掰开,他耐心被花光了,紧接着她感到有什么火热柔软的触感正抵住花缝,吸吮着淫液,紧接着快速地向上滑去,阴核被他含在嘴里,舌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舔着。

    她老公都未曾舔过的地方被他毫无顾忌地品尝,裘欢心里感到慌乱,羞愤,又刺激,舒爽。

    原来被吃阴蒂是这么舒服的,酥酥的,麻麻的,仿佛有一丝丝电流一阵一阵地涌向身心,舒服的不自觉地收缩淫穴,送出更多体液。

    他唇边勾起一抹坏笑:“流这么多水,对得起你老公吗?”

    对不起……

    裘欢一想到自己老公在加班,她被别的男人看光奶子和小穴,还不能自控地流骚水,心里的愧疚快把她淹没了。

    男人恶劣地补充:“还是说,你就是喜欢被其他男人玩?天生一个骚货?”

    裘欢眼泪流了出来:“我不是骚货,不喜欢被其他男人玩,我只爱我老公!放过我吧,求求您了!”

    “是不是骚货,很快就知道了。”

    男人膝盖压着她的腿,一手抓住她挣扎的手腕,另一只手解开裤头,拉开裤链。

    不要……不要……

    想要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裘欢接近绝望地摇头。


4、被陌生男人肏到神志不清,高潮,内射(H)


    藏在裤子里的肉屌撒欢似的弹了出来,恰好打到裘欢的小淫豆,滚烫滚烫的,刺激得她忍不住收缩逼穴。

    她往下一看,脸色倏地白了。

    漆黑茂密的丛林矗立着一根狰狞的巨龙,青筋缠绕在紫红色的棒身上,顶端正溢出透明的液体,和他俊秀斯文的容颜极其不搭。

    裘欢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

    她不是垂涎,纯粹感到害怕。

    怎么可以这么长这么粗,完全超过她的认知范围。

    老公工作越来越忙,经常早出晚归,两人做爱次数锐减,她体谅他工作忙碌,听从闺蜜劝解,大量恶补性爱知识,可是阅片无数,也没见过这个尺寸的巨屌啊……

    她目瞪口呆的表情取悦了他,修长的手抓着棒身,硕大的龟头顺着她肉缝上下摩擦,大发善心地提醒:“我要进去了。”

    裘欢苦着脸:“能不进来吗?”

    男人露出邪恶的微笑:“不能。”

    “那……那……”裘欢退而求其次,“带个套吧,我在危险期呢,你也不想年纪轻轻,突然多一个野孩子吧。”

    她的请求非常合理。

    他撇撇唇角,不悦道:“在哪?”

    裘欢心头掠过欢喜,努力憋住笑意,用眼神向他示意茶几底下的柜子,在他松开手转身找避孕套的时候,她手脚灵活地爬起来,拔腿跑向玄关,还没来得及迈开两步,纤腰被男人的大掌攥住,狰狞的巨棒从后方抵住湿漉的花缝,往里施压。

    他要进来了……

    陌生男人的鸡巴要插进小穴里了……

    “不要……”蓄在她眼里的泪水断了线般,大颗大颗地往下掉,“我有老公的,我们感情很好,你饶了我吧……”

    一旦插进来,一切都不一样了。

    裘欢使了吃奶的劲挣扎,可是手臂被他从后方抓住,身体被迫往后退,巨硕的龟头就这么直挺挺地挤进逼穴里,她险些喘不过气。

    他阴茎头太大,进来的速度又很快,感觉肉穴被强行撕裂,又疼又涨。

    裘欢哭喊着:“好疼……别、别再进来了……”

    男人脸色也跟着变了。

    她流了这么多水,应该可以正常插进去,没想到逼穴这么小,像第一次开发一样,死死地绞着他的龟头,肉壁为了适应他,还在不停地蠕动收缩,带来要命般的快慰,不停地诱惑着他贯穿她身体,把她往死里肏。

    可听到柔软无助的哭泣声,他心软了。

    再加上她的身体越来越僵硬,强行肏进去,只怕她受不住。

    男人叹了口气,停止入侵,把她的手指压在沙发背上,放柔了声音:“我不想弄疼你。”

    裘欢背后是他火热的胸膛,鼻翼间全是他的气息,哽咽道:“不想弄疼我,就放开我。”

    男人伸手拭去她眼泪,唇瓣覆上她的耳朵:“停不下了。”

    他一手握住他的绵乳,一手往下探去,有技巧地捻着小阴蒂,怀里的小身子微微一颤,温热的液体自花心往外涌去,浇在他的龟头上。

    啧啧啧,又出水了。

    男人语气带着蛊惑:“我需要你,正如你需要我。”

    我不需要……

    过脑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裘欢感到一股骇人的压力往她体内推进,他的肉棒尺寸超标不说,还又硬又烫,带来愈发清晰的撕裂感。

    不管怎么样拒绝,他的巨屌还是插进来了。

    原本准备和老公做爱的裘欢一时无法接受被陌生男人肏的事实,精致的小脸露出绝望痛苦的表情,这种情绪刚刚冒出来,身后的男人一个猛地挺腰,硕长的阴茎完全没入她紧致湿热的花穴,龟头以凶悍的力道撞击花心,顶得她喉咙溢出一声尖叫。

    好深……

    骤然被填满的感觉让她微微眯了眸,有一瞬间恍惚,连同反应都慢了半拍。

    裘欢垂眸一看,往日平坦的小腹微微鼓起来,透着难以忽视的压迫感,好刺激。

    这一感受化作行动,她紧致的壁肉急剧收缩,绞吸一直克制冲刺念头的可怕肉棒,尖锐要命的快感让他倒抽了一口气,险些缴械投降了。

    对于生理欲望,他向来都是克制的,今天像被她下了降头般,变了另一个人,满脑都叫嚣着如何压倒她,肏哭她。

    男人的阴茎埋在她体内,声线紧绷:“小东西,放松点,你快把我夹断了。”

    裘欢近期DOI次数本来就少,现在被迫承欢,小穴并不好受,听到他变了音调的声音,竟有种报复的快感,故意收缩腹部,似乎要让他知难而退般:“那你出去……啊——!”

    握住绵乳的大手收紧,乳头被他手指用力一夹,带着惩罚的气息,刺激的她再度尖叫,肉壁放松了力道,就在她还没缓过神的空隙中,他抽出硕大火热的巨屌,以缓慢的速度往肉穴里施压,再度撑满她的下体,不留一丝缝隙。

    他摸了一把两人交合的地方,摸到一手湿漉的体液,擦到她脸颊上,得意扬扬道:“我出去,你舍得吗?”

    鼻翼间闻到淡淡的私处气息,裘欢羞得无地自然,听到他揶揄的话,更是羞怒交加:“不要脸!”

    男人哑声一笑,双手抓住她纤腰,挪动紧实的臀部,抽插她嫩软的小穴,节奏很慢,但每次到达花心的时候都刻意加重力道和速度,又沉又重地把阴茎头嵌入宫口,温柔得来又有些强横粗暴,每次移动都能搅出更多透明的体液。

    他漆黑的眸子锁定她布满潮红的脸颊,落在她紧抿的唇瓣。

    她淫叫声绵软压抑,很好听。

    男人一边肏她,一边逗她说话:“听听,小骚逼的水哗啦啦地流,声音越来越大,有这么爽吗?”

    她也不想流水的……

    裘欢内心接近奔溃,还要死咬着牙齿不回应,不想遂了他的意,可身子依旧被他压着,肉棒一进一出地插着小穴,又粗又涨,每次顶到花心都传来酥麻的快慰。

    她越压抑,越试图通过收缩阴道挤出侵犯的巨龙,快感来的越快越多,脊椎都跟着发酸发麻。

    快克制不住了……

    “嘴上说只爱老公,小骚逼却被别的男人肏到流水,还好意思说我不要脸。”他在她耳边邪魅地低语,恶意地刺激她,“不要脸的是你,喜欢被别的男人玩,天生一个淫荡货。”

    裘欢双眸喷火地瞪他,目光触及他俊脸,顿觉这些邪恶粗鄙的话多了几分清新脱俗的味道。

    下一秒,骤然意识到自己险些被他容颜勾了魂。

    连忙敛敛心神,死咬着唇,低声呜咽。

    她才不是骚货……

    更不喜欢被他玩……

    裘欢很想大声反驳,可体内的快感来得如此真实,迫使花穴吐出大量的淫液,无法控制身体的羞耻感再度涌上心头,痛苦又舒爽。

    男人漆黑的眸微微一眯。

    呵,还挺嘴硬的。

    他刻意加重臀部力道,几乎是肆虐地贯穿她泥泞湿热的淫穴,胡乱冲刺,每一下都试图用龟头挤入宫口,迫使她必须用力抓住沙发背才不至于被他撞飞,沉甸甸的绵乳随着他的动作前后剧烈晃动,被他吸肿的乳尖有一下每一下地擦过沙发,时不时像被电流击中,送来一波更胜一波的快感,涌入中枢神经,再发散到四肢,爽到浑身都在微微发颤。

    第一次体验浑身失控的感觉。

    这是传说中的高潮?

    她要被一个陌生男人肏到高潮了?

    太羞耻了!

    裘欢秀气的细眉拧成川字,眼泪扑簌簌地滑落,有几颗泪珠滴落在他的手背上,男人自上而下地垂下眼睑,看到她脸上有一种濒临绝望的神情,深邃的眸色凝住了。

    虽然她的身体在迎合他的巨根,但浑身散发出痛苦的气息,秉着呼吸,嘴唇都被她咬出血了,再持续下去,怕是会窒息。

    他鬼使神差地倾身,轻轻地吻去她脸颊的泪珠,一系列动作下来,男人为自己的行为感到诧异,连同身下的裘欢也忘了哭泣,眼眸盛满晶莹的泪光,难以置信地看他,似乎被突如其来的温柔吓到。

    像极了受惊的小鹿,傻里傻气,又有点软萌。

    男人望着她,一下子恍了神。

    脑海里不自觉浮现她那句——开完会就赶紧回来吧,爱你。

    起初只觉得这个女人连枕边人出轨多时都不知道,傻得可怜,顿时起了挑逗的心思,后面如野火燎原,一发不可收拾。

    第一次强迫女人,这种感受并不好受。

    男人皱眉:“别哭了。”

    哭得他心烦意乱。

    裘欢目露警惕,委屈地扁唇,仍不放弃说服他:“要我不哭也行,你……你停下来,放开我,一切来得及。”

    听了她的话,他眸波微微晃了晃。

    握住腰肢的大手松开了,紧接着骇人的压迫感从肉缝里抽离,有股黏腻的体液溢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不用想,流出来的都是她淫水。

    小穴被他肏的热热的,少了肉棒的填充,竟有种空空的感觉。

    裘欢压下这股莫名的失落,咧嘴笑了,笑意还没来得及绽放,小身子被他掰到正面,他手臂勾起她小腿,沾满她体液的粗壮滚烫巨屌再度抵住淫穴,慢慢地往里施压。

    “早就停不下了。”说完这句话,男人大手扣住她后脑勺,重重地覆上她的唇。

    没料到她竟紧咬牙关,不给他舌头伸进来,他眸底掠过笑意,一个挺身,狰狞的肉棒没入肉缝,一插到底,如愿地听到她抽气声。

    趁着这个空隙,他舌头撬开她的牙关,吮吸她软嫩的小舌头,一前一后地耸动臀部,火热的肉棒在她淫穴里大幅度地抽送。

    他早就停不下来,一切都来不及了。

    “唔……嗯……”裘欢紧皱秀眉,小嘴被迫迎接他蛮横的掠夺,身后抵住沙发背,无路可退,一只腿搁在他手臂上,青紫色的巨龙不断地抽插娇嫩的肉穴,拍打出噗滋噗滋的水声。

    不得不承认,很舒服,舒服到几乎要奔溃。

    他察觉怀里的小身子在微微发抖,阴茎头每顶到宫口,她腹部急剧收缩,紧致湿润的甬道更加用力地咬住巨硕的肉棒。

    看样子,快高潮了。

    男人松开她小嘴,凝视她布满潮红的小脸,眼神迷离,红肿的唇瓣因他的顶撞发出压抑破碎的呻吟声,已经被他肏到意识溃散。

    雪白的肌肤沁出汗珠,浑圆的绵乳随着激烈的抽插晃动弹跳,漾出色情的乳波,险些迷了他的眼,犹记得她奶子的滋味,他猛地低头,叼住其中一颗嫣红的奶尖,时而饥渴地吸吮,时而用牙齿拉扯乳头,吃的不亦乐乎。

    “嗯……不……不要……”淫穴被巨屌大力贯穿,现在敏感的乳尖又被他用嘴巴玩弄,裘欢爽得险些窒息。

    太舒服了……

    她感觉自己大脑开始发白,快要死了般。

    可是这些话,不能说出口。

    “我、我不行了……”裘欢扭动身子,试图躲过要命般的快慰。

    她的求饶并不顶用,敏感的乳头好似和男人的唇舌连接在一起,小穴被他用巨屌一次又一次地撑开嫩肉,把阴道塞得又满又胀,火热硕大的阴茎头撞击花心,顶得她神魂颠倒,小嘴不自觉地吐出淫荡的呻吟声,“啊……嗯……啊……”

    乳尖被他吸吮的红肿挺立,再吃下去只怕会破皮,男人良心大发地放过她,提醒道:“小东西,低头看看你的小淫穴是怎么吃我鸡巴的。”

    神智迷糊的裘欢听话地垂下眼眸,看到两人紧密结合的地方已经被他抽插出雪白的泡沫,淫水直流,色情的画面刺激的她羞愧不已。

    就在此时,他的手往下一探,揪住那颗充血勃起的小阴蒂,用力地捻摁。

    不要啊!

    裘欢内心疯狂地呐喊。

    还没叫出声,花心和阴蒂同时传来麻痹般的快慰,她弓起腰身,紧接着腹部急剧抽搐,一大股液体自花心涌出,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肉棒依旧嵌在她的体内,男人目光透着诧异。

    她竟然潮吹了。

    很快,惊讶被要命的快慰取代,她身体还在剧烈哆嗦,痉挛的肉壁不停地吸吮肉棒,剧烈的快感吞噬了他的理智,男人额头青筋凸起,双眼赤红,抓住她腰身,力道大到手指陷入她的肌肤里,凶猛地撞击,要把她撞散架了般。

    小淫穴太销魂了。

    高潮还没缓过来,又被他大力贯穿肉穴,接近疼痛的快慰蛮横地涌上来,裘欢哭泣求饶:“啊啊啊……我、我不行了……放、嗯……放过我吧……”

    “吸得这么紧,怎么放过你?”男人声音沙哑地取笑。

    又一阵野蛮的抽插,在她再度痉挛收缩的阴道里,他扣住她臀瓣,用力一推,同时窄臀奋力顶入花心,灼热的白液射入她酸痛的子宫深处。


5、强行肏了她的男人出现在眼前


    两人保持交合的姿势,男人的头埋在她肩窝的位置,热汗打湿了他衬衣,胸膛上下起伏着,似乎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中,裘欢好不容易缓过气,侧眸看到他紧闭的眼眸,高挺的鼻梁,磨牙恨声道:“就不怕我去报警?”

    他头也不抬,从裤兜里掏出手机,递给她,还不忘先解锁。

    裘欢:“……”

    过了好几秒,见她一动不动,男人懒洋洋地抬起眼皮,微微哂笑:“你不会报警的,怕叶华彬知道后心生嫌弃。”

    裘欢脸上闪过一丝心思被看穿后的狼狈,随后震惊地瞪大眼睛:“怎么会知道我老公的名字?你到底是谁?”

    没有直面她的问题,他在离开的时候留下一句牛头不搭马嘴的话:“我会补偿你们的。”

    传来大门合上的声音,裘欢这才觉得活了过来,单手撑着沙发,全身虚脱。

    乳白的精液混着她的体液从下身滴落下来,在地上留下斑驳的痕迹,提醒着她一切都不是梦。

    她被一个男人肏到高潮,连他是谁都不知道。

    电话响起,她如梦初醒,跑到玄关处拿手机,看到来电显示是自己老公,百般委屈涌上心头,酝酿着是否诉说一切,却听到叶华彬怠倦的声音:“老婆,我还在开会,要很晚才能回去,别等我了,你先乖乖休息哦。”

    裘欢紧紧攥住手机,委屈巴巴地说:“可以快点回来吗?我……我……一个人在家,好害怕。”

    “不是一直都一个人在家吗?有什么好怕的。”

    “……今天不一样。”

    “怎么会不一样呢?”

    裘欢不再说话。

    叶华彬调整了态度,低声哄道:“乖啦,结婚前我们说好的,老公负责赚钱养家,你负责貌美如花,如果老公工作有闪失,哪来的小钱钱给你花呢?”

    “……”他说的都是事实,她无法反驳。

    “刚收到一个好消息,我下个月发季度奖金,金额比预期中多出10W,好好想想要买什么,晚点帮你清空购物车。”

    ——我会补偿你们的。

    难道这就是他说的补偿?

    裘欢心里浮现这个念头,转眼又觉得自己的想法过于荒谬,正准备追问,被叶华彬一句紧急的“领导叫我,不说了,老公爱你。”挂断电话。

    看着黑屏的手机屏幕,她后背一阵发凉。

    隐隐间,裘欢感觉自己的生活即将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而她并没有做好准备。

    想到什么事般,她脑海灵光一现,抓起放在餐桌鲜花里的卡片,通过美团搜索花店名字,成功联系上花店工作人员,当她追问快递员身份的时候,得到的消息是今天送花的快递员在路上撞到一辆车,腿受伤了,车主好心地帮他送货。

    他们也不知道车主的姓名和联系方式。

    排除了那个男人不是快递员的选项,依旧没什么卵用,裘欢强行打醒精神,重新收拾了家,把放在玄关处的泰迪熊拿进客房,客房床上躺着个一模一样的熊娃娃——她去年的生日礼物。

    他要是爱你,就不会在纪念日这天放你鸽子了。

    想起那个男人自信笃定的话,裘欢眼圈开始泛红,嘴唇颤抖。

    不会的,他只是太忙了。

    裘欢扬起脸,把泪意逼进眼眶,在药箱里找到紧急避孕药后服下,洗完澡,她在床上等叶华彬回家,不知不觉睡着了,再度醒来已是半夜,身边多了一个人。

    叶华彬睡得一脸安稳,想到自己身子被其他男人占有,强行内射,裘欢满腔愧疚。

    对不起……老公……

    他力气太大,我拿他半点办法都没有。

    裘欢准备伸手摸摸他的脸,叶华彬手机屏幕亮了起来,弹出一条短信。

    不会是垃圾广告吧?

    三更半夜的,营销人员都这么拼么?

    好奇心驱使下,她蹑手蹑脚地爬下床,用他指纹解锁手机,看到了短信内容。

    ——我睡不着,满脑都是你~

    发件人只有一个简单的英文备注:LH。

    除此之外,没有多余的聊天记录。

    这句话怎么看都觉得暧昧,裘欢自认智商还够用,发这条信息的人一定是某个肖想自家男人的妹纸。

    勾搭有妇之夫,臭不要脸!

    紧接着,又收到新的信息。

    ——快到上班时间,我们又可以见面了。

    裘欢气得脸都绿了。

    敢情这女的是他同事!

    除了买买买,裘欢鲜少检查叶华彬手机,当晚她翻看了他最新的短信、微信、QQ、乃至微博、知乎、豆瓣,找不到半丁出轨的证据,从而得出一个结论——那个妹纸单相思,厚颜无耻地纠缠她老公。

    思索许久,裘欢决定主动出击。

    她和往常一样早起,花一个小时做了丰盛的早餐,有海鲜粥、水煎包、鸡蛋火腿三明治,连喝的也准备了三样,分别是蓝莓酸奶、营养豆浆和鲜榨果汁。

    叶华彬习以为常地各吃一点,临走前和裘欢吻别。

    在别人眼里俨然一对恩爱小夫妻,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在他出门后,裘欢去菜市场买了最新鲜的材料,炮制一顿精致的爱心便当后快速地洗澡化妆,打扮得漂漂亮亮地出门。

    叶华彬在青城一家龙头游戏公司工作,她知道他在里面担任的岗位是游戏引入商务经理,其余一概不知。当她迈入市中心5A级写字楼大门时,有种刘姥姥走进大观园的错觉。

    说她是刘姥姥也没错,她一毕业就当了全职家庭主妇,只因为他说舍不得她抛头露脸,朝九晚九。

    这个家有他养。

    进电梯前要刷卡,裘欢准备向叶华彬求助,身后传来一声——嫂子?

    叫她吗?

    裘欢转身,看到一个长得很醒神的小伙子,剃着寸头,单眼皮,高鼻梁,轮廓清晰,休闲打扮,给人一种干净利落又透着青春阳刚的感觉。

    她迟疑道:“你是……?”

    “罗明哲,彬哥去年晋升,请同事们聚餐,我们见过的。”年轻小伙露出整齐亮白的牙,贴心地问,“我出去吃午饭呢,你要找叶哥吗?他在二十楼,我帮你刷卡。”

    在罗明哲帮助下,裘欢顺利通过门禁,眼见电梯要合上,她急忙赶过去:“等一下!”

    电梯门徐徐打开,裘欢在心里叹一句这世道还是有好人的,没来得及笑开颜,瞳孔倒映出一张俊秀的容颜。

    强行肏了她的男人竟然出现在眼前。

    他朝她微微一笑。


6、电梯里,被男人玩湿小穴


    裘欢像被施了“定身咒”,四肢僵硬,双腿几乎无法走路。

    “进不进的啊?不进就别挡路!”

    后方传来的急躁催促声拉回裘欢注意力,转身往后看,五六个衣着光鲜的职场人都在等着进电梯,就在电梯门重新合上的瞬间,纤细的手腕被人狠狠地抓住,大力地往里一扯,她险些跌入一个陌生又熟悉的怀抱。

    “站稳了。”他在她耳边轻声提醒,呼出的热气拂过她脖颈。

    察觉她的耳朵变红,蓄在他唇边的弧度更深了几分。

    不需要看他,裘欢都捕捉到他语气里的捉弄,身体不自觉地想后退,试图和他保持距离,可跟在她身后进来的一群人已经霸占了电梯的剩余空间,她只能紧紧地挨着他,挤在电梯角落里。

    裘欢拎着手里的饭盒,紧绷神经,暗暗祈祷快点到20楼,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爷在和她作对,电梯几乎每一层都有人出去,再进来。

    突然间,手机振动了下。

    她从单肩包里掏出手机,屏幕弹出一条陌生人发来的短信:你很怕我?

    裘欢先是感到莫名其妙,随后记起什么般,往身边一看,对上他蓄满笑意的黑眸,倒抽一口气。

    短信……他发的?!

    他他他怎么会有她的手机号码?!

    男人的目光触及裘欢因惊讶而微张的嫣红小嘴,想起她唇舌的滋味,眸色骤然转深,左手又用手机给她发了一条信息:再这样看下去,我会忍不住在电梯里肏哭你。

    这这这是人能说出来的话吗?!

    裘欢的眼珠子差点凸出来,再也不敢看他。

    本以为自己乖乖听话一切就过去了,臀部被温热的手掌覆上,左右摩挲,动作缓慢又色情。

    用脚趾头思考,都能知道罪魁祸首是他。

    这个男人不讲武德!

    裘欢怒火中烧,恼怒地瞪向他。

    紧接着,她收到他短信:都说别看我了,就这么想被我肏?

    裘欢被气得不知道怎么回应。

    觉得自己被钓鱼执法了。

    见她不理自己,男人脸上依旧是一副气定神闲的神情,身材颀长,衣冠楚楚,谁又能想到他的右手已经探入身边女人的裙底,手掌慢慢地抚摸她大腿内侧,肆意感受她身上丝毫不亚于婴儿的娇嫩肌肤。

    不同于他的镇定自若,裘欢内心有十万个草泥马在狂奔,原先嫩白的小脸染上红晕。

    乍一看像是羞红了脸,但男人知道,纯粹被气的。

    无论多生气,她都不敢再看他一眼,生怕被他压在电梯里肏。

    呵,长记性了。

    男人勾起唇角,手指顺着她股沟蜿蜒,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往中间的肉缝一压,如愿看到她瞠大黑白分明的眸子,但他不满足于此,指尖继续探索,快速地找到她敏感的阴蒂,重重摁压下去。

    突如其来的刺激令裘欢险些叫出声,好在及时用手捂住了嘴巴。

    他是魔鬼吗?

    大庭广众之下猥亵她?!

    通过她脸上的表情得知她在骂自己,男人挑起眉,摁住小阴蒂的手指继续用力,在上面打转。

    尖锐的快感以蛮横的姿态袭向阴蒂,裘欢身子不受控制地轻轻一颤,不小心惊动了站在她前方的陌生男人,他转身回头,目光触及她娇美的容颜,脸上的不耐烦被惊艳取代,自以为很绅士地问道:“怎么啦?不舒服吗?”

    此时的裘欢满脸潮红,美眸蒙上一层水雾,像求助、难受、羞涩、生气……浑身散发着无辜又脆弱的气息,轻而易举地让男人腾升出一股蹂躏她的冲动,不自觉地滑动喉结,咽了咽口水。

    还没来得及打发他,裘欢漆黑的瞳孔险些瞪出眼眶。

    藏在私处的大手无法无天地撩开她底裤的边缘,修长的手指探向肉缝,如愿地摸到湿意,男人俊秀的脸露出促狭的笑。

    沾满滑腻淫液的指尖一抹,更加顺滑地摁捻那颗充血勃起的阴蒂。

    他的指腹带着薄茧,每触碰一下都带来电流般的快慰,逼迫裘欢需要大力地捂住嘴巴,才不至于叫出声。

    “人家问你话呢。”罪魁祸首插了一句。

    “……”他不是人,鉴定完毕。

    被赶鸭子上架,裘欢深吸一口气,尽最大力量调整状态,朝前方试图引起自己关注的多余男人艰难地摇摇头,算是应了他的问题。

    说时迟,那时快,玩弄小阴蒂的手指移向肉缝,拨开湿润的贝肉,缓慢地插入阴道,仔细地摩挲软嫩的壁肉,在探寻到某个黄豆粒大小的肉珠后,蓄在他唇边的笑意更深了几分,快速地用力摁压那里。

    沉闷的电梯里响起一声女性短促又压抑的闷哼声。

    几乎所有人都看向裘欢。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裘欢不知所措地瞪他,罪魁祸首露出一脸无辜的表情,仿佛什么事情都不知道,玩弄她淫穴的手却并没有因此停下动作,万分恶劣地抽插起肉缝,搅出更多的淫液。

    在老公的公司电梯里,所有人注视下,被其他男人玩湿了穴,堪比大型社死现场。

    她紧张,害怕。

    又感到刺激,舒服。

    因为恐惧,每一寸神经都绷得紧紧的,放大了小穴传来的快感。

    这种隐蔽的刺激感不亚于被肉棒肏到高潮。

    皮肤在一寸寸地发麻,束缚在内衣里的乳尖逐渐发硬,她浑身急需更多的爱抚。

    就在裘欢以为自己绷不住的时候,眼前掠过叶华彬的脸,过往的甜蜜涌上心头,刹那间,滔天的内疚战胜了欲念,她右手抓紧饭盒保温袋,仿佛在抓住残留的理智,喉咙发出一连串类似咳嗽的声音:“抱、抱歉,我感冒了。”

    电梯门缓缓打开,一定程度化解了尴尬的场面,很多人走出电梯,腾出多余空间,裘欢以接近逃生地速度跟在人群后面。

    就算还没到20楼,她也要离开这个地方,选择换乘另一部电梯。

    临走前,她回首,瞪了罪魁祸首一眼。

    不看还好,一看血条差点空了。

    他食指微屈,移到唇边,舔了舔残留的淫液,系列动作后,给她发了条点评的信息:味道不错,挺甜的。


7、训完下属,转眼勾搭下属老婆


    裘欢气得浑身发抖,回了一句:变态。

    好几秒后,她不甘心地追加:死变态。

    就近找了个洗手间,擦拭腿心的液体,裘欢直奔20楼,向前台妹纸打听叶华彬的工位,前台妹纸叫住了一个经过的女人:“连桦,可以把她带去叶经理那里吗?”

    这名字真有趣,听起来就像莲花,如果姓白,妥妥的白莲花。

    裘欢忍不住笑了,引来这个叫连桦的女人的注视,收敛唇边的弧度,客气道:“麻烦你了!”

    连桦细细地打量裘欢,露出一个职业微笑,礼貌又疏离:“您是?为什么找叶经理?”

    见她不动声色地观察自己,裘欢没有多想,扬扬手里的保温袋:“我是他的家属,特地送饭来了!”

    连桦看着她,沉默了两秒,保持良好的态度:“华彬哥还在开会,一时半儿走不开。”

    阿这……她岂不是白来了?

    裘欢突然有些后悔没有提前和叶华彬打声招呼。

    就在此时,叶华彬的声音从远到近地传来:“桦桦,走,一起吃饭去。”

    打脸的速度贼快,连桦的表情变得很难看。

    裘欢转身,朝自家老公热情地招招手,眼里尽是藏不住的欢喜,却发现蓄在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叶华彬脚下的步伐也变得缓慢沉重:“老婆,你怎么在这?”

    他语气里没有惊喜,更多的是讶异和一丝质疑,仿佛她不该出现在这里。

    裘欢很难形容此刻的心情,好似一腔热情被泼了冷水,面对这个窘境,有些不知所措。

    “她是你老婆,手里拿着保温袋,现在又是午饭时间,出现在这里挺正常的啊。”

    透着打趣的男性声音打破了此时的沉默。

    裘欢愕然抬眸,对上他似笑非笑的眸子,呼吸定住了。

    对她又摸又肏的男人出现在眼前,毫不避讳。

    他似乎还在替她说话?

    叶华彬朝他毕恭毕敬地打招呼:“覃总。”

    裘欢眉头慢慢收敛,大致猜出他的身份。

    前段时间,叶华彬和她提过他们部门来了一位新总监。正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部门可能要大换血,导致他最近的工作压力很大。

    感觉和自己对视的目光缓慢下移,经过胸部,渐渐落到她裙子的三角区,骤然回想起他指尖的温度,裘欢条件反射性地合拢双腿。

    望着犹如惊弓之鸟的她,覃深眸里的玩味和揶揄更多了几分:“华彬,听说你昨晚没参加运营部的产品分析会,理由是赶回家和老婆过结婚纪念日,那时候我不太理解,现在总算明白了,原来,你藏着一个这么漂亮的老婆。”

    漫不经心的一句话,让现场三个人都变了脸色,堪称大型灾难现场。

    裘欢凝视着叶华彬,眼里盛满震撼和忧伤。

    他昨晚确实有会议,可没有参加,还以陪她为借口请假,实则大半夜才回家。

    为什么要骗她?!

    叶华彬一边顶着老婆的质问目光,一边思索覃深的话。

    他总觉得覃深表面在夸裘欢长相,实际借机敲打自己,因为他没有参加跨部门的产品分析会,甚至还可能有第三层含义,提醒他不要在办公室乱搞男女关系。

    这段时间,他和连桦走得太近了,难免被有心人看破他们之间隐晦的关系。

    “连桦,昨晚的会,你好像也缺席?”覃深把视线移到另一边。

    被公司集体女性公认的钻石单身汉注意,本该觉得庆幸,此时,连桦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昨晚她和叶华彬在一起,自然跟着缺席。

    她心如打鼓,不得不回答总监的问题:“身体不舒服,去医院了,事前有和组织会议的同事打过招呼。”

    叶华彬赶紧补充:“今早要了开会的资料,也看了会议记录,晚点我们找运营部的同学们对一下重点内容,肯定不会影响项目进度。”

    “亡羊补牢,犹未迟也。”覃深似批评,又似肯定,低头看了一眼手表,开玩笑的语气,“不打扰你们了,好好享受午餐时光。”

    临走前,他仍不忘向连桦展示领导式的关怀:“保重身体,注意劳逸结合哦。”

    连桦受宠若惊:“恩恩,好的。”

    覃深正儿八经的画风在遇到裘欢的时候,他曲起食指,轻搓鼻翼,却在只有裘欢看得清的角度,伸舌舔了舔唇角,仿佛在回味什么。

    裘欢:“……”

    这是什么人啊?

    刚训完下属,转眼勾搭下属老婆。

    直到覃深走远,叶华彬和连桦不约而同地松了一口气。

    新总监的气场太强了,而且对办公室里的动静了如指掌,好似什么都逃不过他法眼。

    然而,事情并没有结束,一直强忍着不发作的裘欢冷冷地注视自家老公:“你就没有什么要向我解释的吗?”

    “桦桦,你先去吃饭。”叶华彬打发连桦后,转过身,扬起标志讨好的笑,安抚的口吻,“老婆,这里人来人往的,我们找个会议室再慢慢聊好不?”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裘欢重重地吸了口气,被迫收敛脾气,听从他的建议。

    快速地合上会议室的门,叶华彬开了灯和空调,给裘欢拉开椅子,请她入座,服务十分到位,就在他从保温袋里掏出饭盒,准备大快朵颐的时候,手被人用筷子重重地敲了一下,对上老婆充斥着怒火的眸子,他缩回手,端正坐好,乖巧极了。

    一个大男人对她示弱,裘欢拿他没有办法,想起发生的一切,心酸难过又委屈,眼睛立刻红了一圈:“为了纪念日,我提前2个月筹备,布置好一切,你却让我等了一晚上,现在只顾着吃午饭?”

    叶华彬自知理亏,赶紧过去,抱住她,低声哄道:“对不起,对不起……昨天晚上急着赶回家,车速太快,路上追尾了,前面开车的是一个上了年纪的人,说自己身体不舒服,我不得不送她去医院,怕你担心,没在电话里说,本来打算回到家就告诉你的,你又睡着了,舍不得叫醒你,早上赶着出门,忘了说这事。”

    裘欢试图推开他:“我信你个鬼!”


8、野男人主动找上门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情?

    同样是出事故,叶华彬送人去医院,他的领导覃深帮快递员送花和礼物,看了她身子,紧接着吃光抹净。一想到覃深看着自己时露出势在必得的笑容,裘欢没有缘由地恐惧,她能隐隐感觉到,他们之间不会轻易结束。

    她已经对不住叶华彬一次了,不能再对不起他第二次。

    裘欢陷入深深的内疚,都忘了继续指责叶华彬,眼眶噙泪,表情很痛苦。

    她梨花带雨的模样,让叶华彬有些乱了套。

    往日他说的话,她都会乖乖听进去的,这次是怎么了?

    “老婆,我说的都是真的,没有骗你!”叶华彬点开手机相册,向她展示汽车追尾时拍的照片,时间和路线都对的上,他一鼓作气地给她看了自己和保险公司工作人员聊天的记录,叹一句,“幸亏我们买了车险。”

    这句话转移了裘欢的注意力,他又展示过硬的证据,态度非常端正,再加上她一直沉浸在自己身体出轨对不住老公的内疚中,很快就信了他的说辞,神色担忧:“你没有受伤吧?”

    叶华彬见奏效了,连忙应道:“没有,没有。”

    裘欢不放心,站起身,拉着他的手,检查一番:“让我看看。”

    叶华彬趁机把她抱入怀,语气暧昧:“回家再检查,脱光光让你看个够。”

    裘欢用粉拳捶他胸膛,心里甜如蜜:“不正经!”

    “我可想你了!”叶华彬深深地嗅着她头发散发出的馨香,目光触及她秀美的侧脸,皮肤白皙,嫩的可以掐出水,脸上掠过欲念,“今天可真漂亮,特地这么打扮,来公司引诱我吗?”

    他不由分说地伸出爪子,抓住藏在她衣服里的一坨软肉,用力揉搓,喘着粗气:“奶子好像变大了。”

    “别、别闹了,这里是公司耶!”裘欢感觉他已经把头埋入肩窝,烙下一个个灼热的吻,嘴上拒绝,暗暗地羞涩又期待,他们已经有一段时间没亲热了,突然间眼前浮现他手机里的短信,皱起眉,“LH是谁啊?”

    手里的动作停了两三秒,叶华彬继续亲吻她脖颈,迷糊的语气:“LH?英文名字缩写?我也不认识。”

    裘欢使了劲推开他:“怎么会呢?她给你发短信,说她睡不着,满脑都是你,还说快到上班时间,你们又可以见面了!你怎么可能不认识她?!”

    叶华彬沉下脸:“你看我手机?”

    没料到自己反被质问,裘欢略感心慌,确实觉得偷看别人手机的行为有些下作,很快找回思路,语气很硬地反问:“不能看吗?”

    叶华彬脸色更沉了。

    对于他的反应,裘欢露出受伤的表情:“原来你手机里有我看不得的东西。”

    这句话简直要坐实他出轨的猜测。

    叶华彬眸底掠过不耐烦,午休时间快过了,不能继续纠缠下去,他开始发挥商务对待客户特有的三寸不烂之舌:“怎么会?!你以前都不是这样的,突然翻看我的手机,感觉自己不被信任,有点难过。”

    他总有一套自圆其说的说辞,裘欢辩不过,回到话题的重点:“那你说啊!LH是谁?她在你手机通讯录里,备注了这个名字,不可能不认识她的!”

    从不知她如此难缠,难道女人在这方面天生敏感?

    叶华彬揉揉泛疼的太阳穴,做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噢!我记得了!她是一个客户,游戏研发公司的商务,有一次参加行业分享会,留了对方的手机号码,好多年都没联系过了,早上好像有收到过这样的短信,她喝醉了,发错人,唉,我上午工作太忙,根本没把这事放在心上,就没想起来。”

    “用你的手机给她打个电话,现在!”裘欢要求。

    “……”

    “快!”

    裘欢骤然提高音量,吓得叶华彬拿在手机的手机差点掉了。

    他一脸惊奇:“老婆,你好凶。”

    裘欢后知后觉地眨眨眼,好像是耶。

    不过谁面临这种情况,都有点脾气吧?

    为了显得温柔一些,好被他接受,裘欢缓慢地拉长尾音:“快~”

    “……”

    “呐,这个人早上就删了,最近游戏行业限制版号,很多公司撑不下去,她也没什么利用价值,日后也不会再有交集。”叶华彬心不甘情不愿地把手机页面给她看,“没有手机号码了。”

    万万没想到,裘欢昨晚对LH的短信内容和号码都拍了照片,露出和蔼亲切的笑:“现在有了。”

    叶华彬点点头,竖了一个拇指,算是服了她,赶鸭子上架地拨打了LH的号码。

    裘欢轻声提醒:“外放哦!”

    电话连接的声音嘟嘟嘟地响,晓是自认细心如尘的叶华彬也跟着紧张起来。

    算是信了那句话,在对象出轨这件事上,女人都是福尔摩斯,他大脑飞速运转,准备好电话拨通后的说辞,然而……连桦没有接。

    也对,她知道他和老婆在一起吃午饭,这个时候不可能会联系她。

    侥幸躲过一关,叶华彬连忙恶人先告状:“我就说嘛,她发错信息了,你要是还不相信,就看我手机吧,随便你看。”

    “……”她昨晚已经翻过了,就连美团都看了,并没有找到开房记录。

    得知她已经开始觉得自己理亏,叶华彬趁热打铁:“欢欢,我工作已经够忙了,根本没有时间去想其他的人和事,当初我们这么快结婚,也是因为想着先有安稳的家,才能全身心去拼事业,这些年,一直为我们的小家庭奋斗,起早摸黑的,你难道还不懂我吗?”

    他早出晚归,她看在眼里,所以也从不敢有过多要求,如今看到他眼里有疲惫,对待上司覃深如履薄冰的姿态,裘欢自然是心疼的,态度软了下来:“我、我还不是在乎你嘛!”

    叶华彬故意冷着脸,不说话。

    裘欢急了,拉着他的手,晃了晃:“你生气啦?”

    “最爱的老婆不信自己,搁谁身上都生气!”叶华彬摆了一会儿臭脸,想到什么般,转到她身后,掀起她裙子,“要惩罚你,让你长长记性!”

    “喂——你要干嘛啊?”裘欢被他把身子压向会议桌,少了裙子的遮掩,小屁股暴露在空气中,羞得脸都红了。

    “老婆!”叶华彬好像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眼睛都直了,“小内裤中间湿了。”

    在电梯里被覃深用手搞的,裘欢有种被抓包的慌乱感,心跳如打鼓,红着脸撒谎:“不就是刚才嘛,你乱摸我的胸。”

    叶华彬把脸埋在她屁股中间,深吸了一口气,坏笑道:“摸几下就流这么多水,身体比以前骚多了,想念老公鸡巴了吗?”

    “快放了我,这里是会议室,万一有人进来怎么办?”裘欢挣扎着起身,紧急着发出尖锐的惊呼声,“啊——!好痛!”

    臀部骤然传来的疼痛感,让她直起身,撩起裙子往后看,但这个角度什么都看不到,小手顺着皮肤细细地抚摸,左边屁股多了两排牙齿的纹路。

    “留个烙印啊,让你长长记性。”叶华彬贼兮兮地说。

    “你……”裘欢不觉得自己有错,被迫接受惩罚,气不打一处来,对着那张熟悉的容颜,愣是发不出脾气,指了指饭盒,语气拔凉拔凉的,“赶紧吃吧,时间不够啦!”

    许是她嘴巴开过光,叶华彬接到一个工作电话,脸色变得正经:“手头突然有个紧急的事儿要处理,饭我就不吃了,要去忙了。”

    临走前,他俯身,抬起她下颌,来了一个火热缠绵的舌吻,直到她险些喘不过气,才放开她,轻轻地啄下红肿的唇瓣,眼里有柔情荡漾:“今晚不加班,争取早点回去。”

    裘欢乖巧地点点头,直到他走远,伸手抚摸滚烫的脸颊,暗戳戳地期待晚上。

    这种甜滋滋的心情被一个微信添加好友的消息打破。

    纯白色的微信头像,昵称只有一个英文字母:Q。

    大概率是覃深,她手指颤抖,准备删除,转瞬又看到他加了一次,这次有了备注:你的野男人,敢不通过?

    裘欢:“……”

    他在她身上装了监控吗?

    确实不想理会他,又顾念在他是叶华彬的大boss,几番思索下,满心忐忑地通过验证。

    又欠:有什么事吗?

    Q:上25楼找我,如果不方便,我可以下去(微笑脸)

    又欠:(点点点的黑人表情)

    又欠: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说的。

    Q:昨晚走的时候,有条黑色的细线勾在我衣服纽扣上,好像是你睡裙的吧?晚点,我还给华彬,让华彬带给你。

    卧槽?!

    还有这回事?他唬我的吧?!

    毕竟他很擅长钓鱼执法。

    裘欢不知道怎么回应的时候,又收到他的微信。

    Q:拾金不昧、物归原主,我该做的,不用谢。

    裘欢:“……”

    他哪只眼看到她要说谢谢?

    裘欢感觉自己要被这个男人逼疯了,把饭盒重新装回保温袋,怀着上坟的心情去到目的地——25楼,发行中心总监办公室,屈指敲门。

    “进来!”覃深的声音悦耳有力。


9、被野男人威胁,吃奶(微H)


    覃深转动办公椅,视线从落地窗移到门口,看着裘欢正小心翼翼地合上门,怕别人听到他们谈话般,她还特地观察窗户是否拉上帘子。

    一副做贼的心虚样。

    裘欢称不算高挑,甚至有些娇小,胜在皮肤白嫩,五官精致,一双黑亮水灵的眼睛贼勾人,唇形也很美,此时微微泛肿,看来刚才和叶华彬接吻了。

    准备就绪后,她目光挪回覃深身上。

    他的办公室很宽敞,装潢讲究,接近门口的位置摆放会客的真皮沙发,再远点就是办公桌椅,旁边还有一大面墙的书柜,充斥着浓浓的资本家的味道。

    此时,他正坐在椅子上,饶有兴致地审视自己,像看猎物一样。

    他们之间一定会碰次面的,总要做个了断。

    裘欢暗暗下定决心,把保温袋放在沙发区的茶几上,双手交叉放于胸前:“为什么要把华彬昨晚请假,没有出席会议这件事告诉我?”

    明知昨晚叶华彬没按时回家,他还故意在公众场合说那些话,分明想让夫妻两吵架。

    她防御的姿态让覃深感到很好笑。

    脑子不算笨,能猜到他话里的部分用意。

    “我说过,他要是爱你,就不会在纪念日这天放你鸽子,不过现在看来,他给了你想要的解释。”覃深唇角勾勒出一个诡异的弧度,“提醒与不提醒,其实没有什么区别,你并不关心真相。”

    裘欢瞧不惯他一副洞察一切、高高在上的姿态,嗤之以鼻:“真相?真相就是他回不回家,都属于我和他之间的家务事,与你无关!”

    “好吧。”覃深不以为然,耸了耸肩,放下原先翘起的修长大腿,走向她。

    随着他的接近,裘欢脚不听使唤地后退,没想到他竟然直奔沙发,打开保温袋里的饭盒,连忙跑过去:“喂——!你干嘛——!这不是给你吃的!”

    覃深棋高一着,端起饭盒,手执筷子,理所当然的语气:“我没吃午饭。”

    “跟我有什么关系?!”裘欢气结,想去抢,奈何人家身高卓越,怎么样都够不着。

    “昨晚你榨取了我这么多精液,补一补。”覃深夹起一颗虾仁,丢进嘴里,挑高了眉。

    味道竟还不赖!

    听到他的话,裘欢微张嘴唇,一脸日了狗的表情。

    肏人老婆,还抢人家午餐,甚至把话说的像是她霸王硬上弓!

    就没见过比他还不要脸的人,偏偏还长了一张俊秀无害的模样,肚子里全是坏水。

    妥妥的斯文败类!

    裘欢抢不过他,无奈地垂下双臂,仰望他轮廓清晰的下颌:“覃深,你到底想怎么样?”

    覃深一手举着饭盒,一手抚摸她的脸,拇指摩挲下唇,眼里闪烁邪恶的光:“我想怎么样,你不清楚吗?”

    能不清楚吗?

    欲望都写在脸上了。

    说白了,他想继续肏她。

    裘欢别开脸,躲过他触碰,小脸布满倔色和痛苦:“我有老公了,他还是你的下属,我们不能这样。”

    覃深放下手里的饭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她搂入怀里,身体往后倒去,坐在沙发上,翘起的肉棒隔着布料抵住她屁股,手掌扣住她脖子后方,拉近自己,四目相对:“昨天被我肏的时候,你可不是这种态度,小骚逼一直吸着我的鸡巴,哗啦啦地流水,上下两个嘴都在叫。”

    淫秽下流的话从他好看的唇里吐出,竟无半分违和感,足以证明他在说骚话这件事上天赋异禀,每次都能把裘欢气到头顶冒烟。

    身穿性感睡衣给陌生人开门,颇有引诱血气方刚男人的嫌疑,可并非她本意,整个过程中她一直都在拒绝,怎么就招惹到这畜生了?!还不依不饶起来!

    自认为脾气颇好的她开始抓狂:“以你的条件,想找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啊?!为什么要为难一个有夫之妇?心不甘情不愿的,有意思么?”

    手掌下移落到她腰间,微微用力,两人鼻尖抵着鼻尖,裘欢因紧张而呼吸急促,温热的气息拂过他脸颊,隐约还可以闻到她的体香,覃深勾唇一笑,声音温柔:“有意思啊,我就喜欢看你一脸欲拒还迎的表情,嘴上喊着不要,不停地强调自己有老公,可是身体要比任何人都要淫荡,骚水直流,还叫的贼好听。”

    裘欢怔住了,她知道他没节操,却没想到如此没节操,下一秒涨红了脸,说不出是生气比较多,还是羞愧比较多。

    好半响,她牙缝挤出几个字:“你他妈的有病!”

    盈亮的眸子盛满怒火,衬得整张脸生动起来,莫名的勾人,覃深看得心痒痒的,笑眯眯地承认:“嗯,我有病。”

    裘欢:“……”

    覃深给出精辟的总结:“我们两就是奸夫遇荡妇,天生一对。”

    你想当奸夫,我不愿做荡妇啊!

    裘欢用手抵住他胸膛,趁着他还没用强,假装若无其事地说:“好了,今天就先到此为止吧,我还约了朋友,下次有机会再聚。”

    见他不打算主动松开自己,她另辟蹊径,利索地爬到沙发另一侧,即将可以起身,总觉得过于顺利,按照他的套路,该趁她还没成功逃离,就把他压在身上。

    果然,该来的还是会来。

    她成功地预判了覃深的动作。

    小腿被他往后扯,身子被他宽阔的身躯笼罩住的时候,她脸上没有一丝波澜。

    眼见他要亲上自己,裘欢伸手堵住他的唇,绞尽脑汁地挣扎:“这、这里是办公室,不太妥。”

    抓住她手腕,拉开距离后,覃深一边啄她白嫩的手心,一边说:“比电梯好,不是么?”

    裘欢:“……”

    他还想在电梯里肏她?

    太低估他丧心病狂的程度了。

    “别再拖了,晚点你老公得找我汇报工作。”他说。

    纳尼?!吓得裘欢下意识地张大了嘴。

    倒给了他占便宜的机会,覃深覆上她唇,舌头长驱而入,灵活地搅弄她的舌尖,时而舔吮,时而用牙齿轻轻地啃咬,温柔混着粗暴,紧紧地纠缠。

    “唔……不……”裘欢眉头紧蹙,“要”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想起他的骚话,愣生生地吞回肚子里,换了个词,“别……别……这样……”

    如她所愿,他放开她的唇瓣,从她舌头勾出一缕淫媚的银丝。

    “别怎么样?”覃深把脸埋入她纤细的脖颈,落下灼热的吻,“这样?”

    紧接着,大手抓住一只饱满的乳,重重揉捏:“还是这样?”

    不容裘欢反应,覃深长长地“哦”了一声,如梦初醒:“我记得你喜欢这样。”

    她的衬衣离开半身裙,被他一路卷到胸口,露出纤软的腰,平坦结实的小腹,裹在胸罩里的绵乳因挣扎微微抖动,白嫩嫩的,超晃眼。

    抓住半罩杯的白色乳罩,往下一扯,粉色的乳蕾在眼前娇艳欲滴地盛开,他俯首含住。

    “唔……”听到自己嘴里溢出的呻吟,裘欢连忙用手背压住唇瓣,可乳尖传来的快感如一条条情欲的细丝,将她紧紧缠绕,刺激身子不由自主地扭动,像挣扎,又像把乳肉往他嘴里送,以便他含得更深一些。

    感到嘴里的乳尖逐渐转硬,变得肿胀,他又大力地吮两下,不舍地松开,看到它的颜色由粉转深,透着盈亮的水光,像被雨水洗礼过的瑰色樱桃,覃深露出满意的笑:“这样就硬了,果然喜欢被人吃奶。”

    “另一边也想要吧。”他大力抓住另一只乳,微微用力,乳肉溢出指缝,乳头离他嘴巴更近了。

    奶子大就是好,轻轻低头就能吃到。

    覃深伸出柔软的舌尖,顶了顶乳珠,再围着乳晕转圈圈,一片湿漉,抬起眼眸,刻意在她注视下,把它含进嘴里,贪婪地吸吮,另一只手抓住刚被玩过的绵乳,虎口揉搓下缘,食指和拇指夹住湿润的乳尖,随着他唇舌的舔吮,节奏一致地拉扯,揉捻。

    水蛇腰因快感无助地扭动,断断续续的轻微呻吟溢出她的指缝,呼吸变得急促厚重,黑白分明的眸子蒙上一层薄薄的水光,像动情了,又像内疚。

    ——嘴上喊着不要,不停地强调自己有老公,可是身体要比任何人都要淫荡,骚水直流,还叫的贼好听。

    回想覃深的骚话,裘欢眸底的水意更浓郁了。

    一切只是生理反应,她不是荡妇。

    她不能再对不起老公。

    千钧一发间,抓住理智的尾巴,裘欢一手抚摸他的墨发,把他头往绵乳压,另一只手悄悄地探入他的西装口袋,掏出他的手机,按了110……

    拨打键还没来得及按下,手腕传来剧痛,手机掉下,落回他手里。

    覃深双腿半跪,压着她下半身,看到手机屏幕的瞬间,讶异地挑起了眉。

    她竟然记住了锁屏密码。

    “确定要报警?”覃深把手机递给她

    “……”裘欢一时不知道该不该接,总觉得事情不会那么简单。

    “你们家的房贷还欠一大半,前两个月又贷款买了车,叶华彬如果没有工作,车贷房贷你能背吗?”覃深作出深思的模样,提醒道。

    裘欢浑身僵住,默不作声。

    “哦,好像不行,你没有经济来源。”覃深推翻这个方案。

    裘欢嘴唇抿成一条线,像被掐住命脉,愤怒又无可奈何。

    “让你们父母帮忙?”覃深又抛出一个解决方法。

    “别说了!”她一气之下把他手机丢到沙发另一个角落,身子微微颤抖。

    “双方父母都在县城做小生意,最多算小康,一两百万的房贷车贷,怕是做到退休都还不完。”

    他从容淡定的神情,冷静自如的语气,让裘欢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招惹了一个惹不起的男人。

    身下的娇躯渐渐发软,她几乎喷火的眼眸黯淡下来,露出放弃挣扎的神情,俨然被他震住,心不甘情不愿地接受他的玩弄。

    覃深牙关紧了紧,骤然捏住她的下颌,审视那张发白的小脸:“为了一个男人,没了尊严,值得吗?”

    裘欢眸波一晃,觉得这个男人愈发不可理喻起来。

    逼她接受现实,现在又质问她的决定,脑抽了不成?!

    既要当婊子,又要立牌坊,说的就是他!

    裘欢冷冷一笑,漆黑的眸子睥睨上方的男人:“你这种人,根本不懂什么是爱。”

    她眼里明显的鄙夷刺痛了覃深,心脏猛地一缩。

    类似的话,他很久很久前就听过。

    那个男人一周有1-2天来探望他们母子,临走前,母亲总是苦苦哀求他多待一会儿,卑微到尘埃里,即便明知他始终要回到原来的家庭。

    他不解,母亲目含泪光,蹲下来和他平视,摸摸额头柔软的发,温柔地低声说:“这是妈妈爱爸爸的表现,等你长大,就懂了。”

    如果爱一个人,需要看人脸色,需要委曲求全,他宁可不要。

    “我不需要懂。”覃深眸色逐渐冷冽,捏住她下颌的手指越收越紧,在她脸上留下深深的指印,在她耳边轻声说,“也不在乎你爱不爱他。”

    呼出的热气拂过她的耳尖,看起来两人这般亲密无间,心却未曾靠近。

    裘欢眉头一蹙,发出细微的闷哼声,他含住自己的耳垂,大口大口地吮吸,一手强行掰开双腿,另一只手掌拖住她的屁股,往他胯部方向用力,隔着厚重的布料,硬硕的肉棒直直地抵住花缝,故意往里施压。

    感觉灼热的唇顺着脖颈一路蔓延,裘欢的眉头越皱越紧,生怕他留下痕迹,又觉得他动作过于墨迹,根本不赶着上班,像刻意拖延时间,等叶华彬过来汇报工作,亲眼目睹老婆出轨。

    拿捏不准他真实想法,她只能所有事情都做最坏的打算。

    小手移到他的腿心,主动抚摸胯下,手心传来的热度惊人,她鼓起勇气,主动解开他的皮带和拉链,怯生生地和他愈发幽深的眸子对视:“午、午休时间快结束了,直接进来吧。”

    怪异的举动让覃深略感讶异,犀利如刃的目光在她小脸细细逡巡,猜测道:“怕叶华彬闯进来,看到自己的老婆被其他男人压在身下肏?”

    见她脸色没什么变化,覃深紧抿唇角,过了几秒,自信满满地讽刺:“亦或者,你以为我打算这么安排?”

    她骚逼那么紧,刻意做足前戏,待会儿进去可以少受点苦头,现在看来,大可不必。

    黑白分明的美眸掠过一丝惊慌,坐实他的推断。

    覃深勾起一缕坏笑,语气慵懒缓慢:“倒是个不错的注意,你想想啊,老公亲眼目睹自己被其他男人肏穴,画面多刺激,到时候你的小骚逼估计紧到夹断我的鸡巴。”

    裘欢脑海浮现他说的场景,像被泼了一盆冰水,凉透了心。

    握住她的手,继续拉开裤链,内裤往下一扯,粗壮的紫红色男根打到她手心,覃深冷冷地命令:“想我今天放过你,自己主动点。”


10、老公站在门外,她被男人肏穴内射


    灼热的温度吓得裘欢下意识地想缩回手,好不容易制止这种冲动,目光触及他粗长狰狞的肉棒时,眸光微变。

    怎么比记忆中还大些?

    尺寸过度超标,这货该不会是基因突变的产物吧?

    她畏惧的神情取悦了覃深,这种愉悦感还没维持多久,被她接下来的动作涤荡干净。

    握住烫手的巨根,她主动长开双腿,将底裤撩到一边,露出粉嫩的小骚穴,用硕大的龟头顶住逼仄的肉缝,见他没有挺腰插进来,裘欢揽住他的脖颈,腰部用力,试图坐在肉棒上,强迫下身吞下这个巨兽。

    低估了他,又高估了自己。

    感觉阴道要撕开……

    好痛……

    刚才被他又亲又摸,奶子各种揉搓,下面已经有了潮意,可是后面又历经一番言语戏弄,她早就没了性欲,此时被迫霸王硬上弓,男人的阴茎头卡在她阴道里,每下去一点点,都带来撕裂感,她挺担心自己会被弄坏。

    覃深面无表情地盯着裘欢眉心拧成一团,依旧没有帮忙的意思。

    她的逼穴里面不够湿润,甚至有些干涩,摩擦力过大,他也不舒畅。

    如果她求他,兴许他会良心大发地让她好受一点。

    怀里的女人似乎还不懂得用示弱的方式换取男人的怜悯,一鼓作气,硬是把可怕的巨根塞入体内,瞬息间,脸色白到几乎接近透明。

    龟头和大半截鸡巴猛然被小穴紧致地吸裹,壁肉自我保护机制下,渐渐地分泌液体,一张一弛地蠕动,那股快慰通过神经涌到尾椎骨,迅速地窜到头皮,覃深兴奋的脸色大变,险些遂了这个女人的意思直接射精。

    像好几辈子没肏过逼。

    额头青筋凸起,暗暗唾弃自己,随后重重地吸了口气,缓解这股要命的快感。

    他倒是爽了,裘欢难受到想哭,又不愿在这个男人面前示弱,抓住他肩膀,挪动屁股,一上一下地吞吐他的巨硕,速度极慢。

    覃深背靠沙发,眼眸半眯:“就这?你老公汇报完工作,我都还没射。”

    语气里透着浓浓的惬意和戏谑,好像在嘲笑她道行不够。

    他一提起叶华彬,再大的疼痛似乎都不重要,裘欢以及其亲密的姿态搂住覃深,一边耸动腰肢,一边轻吻他的唇。

    禽兽归禽兽,他长了一副欺骗世人的皮囊,嘴角弧度上扬,好像时刻露出浅笑,双唇厚度恰到好处,健康的粉色,触感极佳,裘欢亲了一下又一下。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亲他,可动作青涩,眉眼透着不情愿,并不能达到讨好的目的,覃深感到莫名的好笑。

    在做爱这件事上,她不像结婚多年的女人。

    看来叶华彬没调教过她。

    这个念头涌出来,比裘欢刻意的献媚来的有效,他扣住她后脑勺,用力地回吻,在她抬起小屁股,刚抽离肉棒的时刻,长驱直入,狠狠地往上一插,整根没入。

    怀里的女人喉咙溢出不适的闷哼,被他吞没在唇舌里。

    她小嘴没有一丝异味,有种干净的气息,甚至有点点甜,舌头绵软,吸吮起来,像吃果冻般,味道好极了。

    覃深一边啃裘欢的嘴唇,一边猛干水穴,富有弹性的绵乳在他手里变幻成各种形状,总在肉棒顶到花心的时候,骤然夹紧指缝里的乳尖儿,恣意拉扯。

    淫穴已经湿透了,每次抽插都能带出大量的骚水,打湿两人结合的地方,明明爽的要命,可她皱着的眉头愈发收紧,仿佛在深陷痛苦中。

    被他肏穴,脑子里却是另一个男人。

    覃深冷冷地笑了,将怀里的小身子抱起,粗长的肉棒全塞入湿漉的肉穴里,阴茎头抵住花心,随着他的动作,磨蹭敏感的子宫口,给她送去酸胀感。

    身体往下沉,她睡在柔软宽大的皮质沙发里,修长的腿分成M形,膝盖压向乳房,紫红色的巨屌在小穴一进一出,撞击出滋滋水声,粉色的贝肉被摩擦成嫣红色,泛着淫媚的水光。

    好深……

    裘欢爽到压抑的闷哼声都变得调。

    她半眯着眸,看向上方的男人,他只拉了裤链露出肏穴的巨屌,其他地方整整齐齐,衣冠楚楚,黑亮的眸子里是一贯的冷静自持,一瞬不瞬地观察自己。

    想到被他肏湿了穴,娇喘声越来越克制不住,裘欢羞恼极了,别开脸,闭上眼,纤长的睫毛微微颤抖。

    强行掰正她的脸,他压低声音:“睁眼,看清楚是谁在肏你。”

    裘欢怒目以对:“有病吧你!”

    覃深笑弯了眸:“就是有病呗,喜欢看你欲拒还迎的骚浪样儿,淫水又开始哗啦啦地流,表面很痛苦,暗地里不知道爽成什么样。”

    裘欢唇瓣张了张,担心像上次那样被他伸舌头进来吃嘴,又赶紧闭上。

    多说一句话,都在损耗她的生命值。

    “和叶华彬比起来,我怎么样?”

    覃深故意放缓速度,在肉穴里缓慢移动,磨磨蹭蹭的,逗她心思不灭。

    人渣、畜生、禽兽、败类……

    裘欢把能骂的词都骂了个遍,却没骨气说出来,下身被他磨得难受,也打死不开口。

    “你不说我能知道,小骚逼紧的跟没开过苞似的,就他那尺寸,能满足你?”

    “闭嘴……啊——!”

    一直慢速度的巨屌突然插进最深处,似乎要把她往死里肏,快慰又夹着疼痛,裘欢尖叫出声,再倒抽一口气。

    “还是哥哥的鸡巴爽吧,又大又粗,填满你的小骚逼。”

    他一边说骚话刺激她,一边大力肏穴,每一下都抵达最深处,用他的话来说就是填满她小骚逼。

    言行合一。

    裘欢咬牙,见不得他得意的神情,被迫忍下这口气,同时为自己的反应感到羞愧。

    尖锐的快感在逐步吞噬身体的控制权,淫穴仿佛具备生命力般,加速蠕动的频率,吸吮他的巨屌,把它紧紧地吸附在体内,试图得到更多。

    “感觉到了吗?小骚逼越来越紧,快高潮了。”覃深俯身,在她耳边柔声问,“被其他男人肏到高潮,你就是这样爱你老公的?”

    本就愧疚难过,这下更是接近奔溃,裘欢被折磨的接近发狂,可越是这样,快慰来的越汹涌,小腹剧烈收缩,浑身发颤。

    体内不属于她的那根硕大火热的肉棒早就察觉到这点,重重地贯穿,强迫她接纳自己熊熊燃烧的欲望,撞到她身体一次次地往上移动,头顶多次碰撞沙发扶手。

    最要命的莫过于汹涌澎湃的快感,逼得裘欢喘不过气,细眉紧皱,小嘴发出无意识的闷哼声:“嗯……嗯……啊……啊……”

    隐隐约约,门外传来有节奏的敲门声。

    裘欢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

    “嗯……有……有人……在……嗯……门口……?”

    “你老公呗。”

    吞吐巨屌的甬道急剧收缩,夹得覃深脸色都变了,深吸几口气,射精的念头依旧强烈,他不得不抽出紫红色的肉棒,带出大量的骚水,打湿他的裤裆。

    裘欢脸上掠过讶异,觉得他良心未泯,从沙发里爬起来,险些没站稳,有只大手扶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把她身子压向沙发靠背,裙子被他撩到腰间,剥开内裤,露出大半个屁股。

    白嫩嫩的肌肤上,一口清晰的牙印显得触目惊心。

    不用想,叶华彬的杰作。

    覃深怎么看都觉得碍眼,沾满她淫液的硕大阴茎头再度抵住肉缝。

    察觉他的意图,裘欢花容失色:“你疯了吗?这个时候还来?!”

    她连忙站起身,怎料肩膀被他牢牢往下压,灼热的巨屌直挺挺地戳进来,抵住最深的花心,还在持续往里施压,似乎要顶穿小腹,酸慰的感觉如爆破般沿着脊椎冲向天灵盖,她失声尖叫,幸好嘴巴被他及时捂住,指缝间传出失控的“呜呜呜”声,细腰弓起,往后仰首。

    去了……

    她去了……

    裘欢小身子剧烈地哆嗦。

    “叫的那么大声,就不怕你老公打开门?”男人嘶哑性感的嗓音在她耳边低声打趣。

    覃深抓住她晃动的奶子,粗长肉棒继续蛮横地贯穿正在痉挛的甬道,带出一股股淫水,淫水混合着汗水,从结合处滴落,没入地毯。

    又潮吹了。

    小骚逼又紧又湿,水还多,太他妈欠肏。

    他呼吸愈发粗重,只想把她往死里肏。

    刚高潮过的身子禁不住这么狠厉的掠夺,裘欢被迫承欢。

    想到老公可能在就在门口,万一打开门,看到亲爱的老婆露着两个奶子,抓住沙发背,身子压得低低的,小穴里塞满别的男人的大肉棒,淫水滴滴答答地流,她宁可当场死亡。

    就在此时,门外响起一道男性的声音:“覃总,在吗?”

    还真是叶华彬!

    他不会要进来吧?!

    裘欢呼吸都停了,哭泣哀求:“覃深……嗯……啊……不……覃总……我不行了……放、放过我……求、求……您了……”

    沉重快速的撞击并没有因为她的求饶有所减缓,反而来的更加野蛮、汹涌。

    “还不够。”覃深残忍地拒绝,继续沉沦在她美妙的淫穴里。

    “呜呜……”人家都到门口了,还在肏人老婆!太不是人了!!!

    裘欢感觉他火热的大掌顺着肌肤的汗滑到腹部,迫使她站直身子,奶子在他另一个手掌中变形,乳尖传来一阵尖锐的酥麻刺痛感,红肿的唇被他再度含在嘴里。

    舌头相互缠绕,鼻翼间都是两人浓郁的情欲气息。

    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覃深眉宇微敛,看着她。

    裘欢美眸覆满水光,仿佛难受得要命,可是光滑的后背紧紧地贴着他胸膛,腰肢摇摆,身体自觉地迎合他的狂猛入侵,沉浸在他赐予的情欲里,痛苦又快乐。

    漂亮的惊人。

    覃深看迷了眼。

    这种感觉很陌生,似乎要脱离掌控,他并不喜欢。

    好在她甬道越收越紧,一定程度夺走他注意力,覃深像野兽地猛捣抽搐的淫穴,几乎要顶穿子宫。

    “嗯……啊……又……去、去了……”

    如电流般的快感在她每一寸肌肤流窜,满身酥麻,裘欢又一次达到了顶峰,紧接着,他继续深入贯穿,感觉有一股火热的液体射入花心。

    呜呜……他射进来了……

    男人的精液又多又烫,她再度浑身抽搐,小穴用力收缩,喷出大量的淫液,淅淅沥沥地洒在他小腹的位置,衣服裤子都湿了。

    好丢人。

    她大脑迟钝地想。

    激烈的性爱榨干她的体力,只想躺下就睡,但情况不允许。

    她的老公还在外面。

    迷糊间,有人在说:“覃总,我可以进来吗?”

    苏锦绣不放心地推开门,嗅到浓郁的情欲气味,露出惊愕的神情。

    她知道有个女人进入覃深办公室,一直没出来,为此她拦住叶华彬,没料到遇到这种情景。

    覃总在公司里是出了名的洁身自好,碎了芳心的姑娘们认为只有一种可能,要么他是基佬,要么还是基佬。

    现在……苏锦绣把目光移向覃深。

    宽大的办公桌后方,他坐在舒适的办公椅里,靠着椅背,平时用发胶固定好的发型乱了,好几根黑色的发丝垂落在额前,漆黑的眸子非常幽暗,像探不着底的深渊。

    姿态慵懒,又散发着该死的性张力,看得她忍不住悄悄地吞了吞口水。

    “让叶华彬十分钟后过来。”覃深慢声道,朝助理下命令。

    “嗯,好的!”苏锦绣应道,主动帮他打开办公室的新风系统,有助于散去黏腻的情欲味。

    听到叶华彬的名字,躲在办公桌下方的女人立即有了反应,肉棒被她牙齿划过,疼得覃深发出闷哼声。

    刚转身走的苏锦绣立即转过身,以为他还有什么吩咐。

    覃深呼吸有些不稳,伸手捏了捏裘欢的脸颊,警告她收敛尖牙,同时注意到苏锦绣的动作,意味深长道:“小苏,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你应该很清楚。”

    苏锦绣点头如捣蒜,得到他允许,如同获得特赦,一溜烟似地出去了。

    听到关门声,裘欢满腹委屈地吐出口里的肉色巨屌,勾出淫媚的银丝,也分不清是她的唾液、体液、还是他的精液。

    平常叶华彬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她都不乐意般他口,这下好了,被这个男人肏了,还帮他吃鸡巴,还是一根刚肏完自己射了精的鸡巴,口腔里都是他的味道。

    憋屈极了。

    她挣扎着起身,想要离开这里,又被覃深按下,被迫跪在他两腿间。

    “叶华彬要来了,想要你老公看到你这副模样?满脸都写着刚被其他男人肏完。”

    “放屁,不是有十分钟么?”

    裘欢怀疑他故意让自己置于险境,否则刚才就说一个小时了。

    “要么现在被发现,要么乖乖舔鸡巴。”覃深耸耸肩,“随你选。”

    选你大爷……裘欢准备起身,果真听到叶华彬的声音:“覃总,我进来了。”

    还真被他说对了!

    裘欢再也不敢乱动。

    他的办公桌足够宽敞,但高度有限,她不想坐在地上,只能继续保持接近耻辱的姿势——单膝下跪,乍一看还以为她在向覃深求婚。

    身前的男人并不满足于此,见到叶华彬走过来,膝盖龟速活动,似乎要站起身走过去和他谈话,吓得裘欢赶紧摁住他大腿,顾不得脸颊还在发酸,利落地张开小嘴,主动含住巨硕的阴茎头,卖力地舔吮。

    刚射过精的肉棒尺寸依旧伟岸,在她伺候下,很快填满她的口腔,神采奕奕,越来越嚣张。

    禽兽!

    裘欢内心暗骂,嘴上的动作不敢停下来。

    动作青涩,但懂得注意避开牙齿,生怕惹他不快,他会直挺挺地站起身,朝叶华彬露出他引以为豪的大鸡巴。

    其实她觉得正常人都不会这么做,奈何承受不起后果,只能如砧板鱼肉,任他玩弄。

    覃深唇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朝叶华彬说:“来这里坐。”

    闻言,裘欢浑身一震,瞠大了眸,听到椅子移动的声音,似乎有人坐在覃深办公桌对面。

    自己老公准备汇报工作,而她的屁股正对他,淫穴还在流着其他男人的精液,姿势半跪着,红肿的嘴在替其他男人舔鸡巴。

    他们之间只隔了一块木板。

    这个场面,堪比社死。

    叶华彬不知道自己的老婆在前方,只觉得覃深和平常不太一样,又说不上缘由,他脸上蓄着淡笑,心情不错的样子。

    这个猜测缓冲了他内心的紧张感,毕竟对于接下来的工作汇报,心里特别没底。

    过去一段时间,游戏版号暂停审批,行业陷入前所未有的低迷。

    覆巢之下无完卵,公司玖幺互娱也受到严重打击,投入过亿的三个研发项目拿不到版号审批结果,无法如期上线套钱,公司还有近千号人要养,如今只能寄希望于现有的老产品,或者引入新产品,通过产品发行和渠道买量两条线延长它们的生命周期,给公司带来流水,以求度过寒冬。

    上个季度数据显示,老产品已经临近生命周期尾声,盈利能力腰斩,他们急需要引入一批高质量的游戏项目,这恰好是叶华彬负责的工作。

    然而,好的游戏项目有市无价。

    过去对掌握渠道资源发行爸爸卑躬屈膝的研发团队一旦拿到游戏版号,如拿到众多公司的生杀大权,翻身农奴把歌唱,他们转瞬成了市场上的香饽饽,姿态摆的老高。但凡研发公司的资金流健康,都不愿意外放产品,宁可自己组建发行买量团队,把中下游的钱一并赚了。

    叶华彬连续几个月拜访、联络多个研发商,试图为公司引入优秀的项目,接连碰壁,现在手里拿到两个游戏项目,评级都特别低,肯定达不到覃深对他的工作要求。

    他怕总监对自己工作不满意,一气之下取消下个月的季度奖金。

    覃深单手翻阅桌面的资料,又看了看叶华彬电脑里的PPT内容,神情没有太多变化,似乎一切都在意料之中,淡声道:“你觉得你的工作做的怎么样?”
贴主:a_yong_cn于2026_10_29 7:34:01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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