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深度吃瓜 晃来晃去的小脚倏地停下动作,沈清影看向裘欢,难得正经:“叔叔不是要做手术吗?你手里有钱不?”
她不等裘欢回应,连忙掏出手机,自顾自地说:“算了,我还是直接给你转吧,不够再说。”
手机屏幕刚亮起,她还没来得及转账,就被裘欢伸手阻止。
沈清影眉头皱起:“跟我客气?没必要。”
“都说救急不救穷,你帮的了我一时,帮不了我一世。”裘欢心里很感动,想了想,还是委婉拒绝,“你的好意我暂时用不着,房子和车子归叶华彬名下,但他按照房屋现在的价值给现金补偿,够用的。”
“沈大款,甭担心了,看她的样子,应该都规划好了。”顾天真拍了拍沈清影的肩膀,贫嘴道,“你要是钱多没处花,可以资助资助我。”
沈清影给顾天真抛了一记卫生球:“行啊,你去结婚再离婚,资助多少都可以。”
她们的互动逗乐裘欢,她享受着难得的惬意,也把接下来入职玖幺互娱的计划告诉她们。
发现蓄在沈清影唇边的笑意渐渐收敛,裘欢感到一丝不安:“有什么问题吗?”
“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沈清影眸色凝重,轻轻地叹了口气,“覃深怎么看冷听风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冷听风非常厌恶覃深。”
不是讨厌,而是厌恶,可见两人有深仇大恨。
顾天真一边吃零食,一边八卦:“怎么说?覃深抢了他女人?”
“不全对。”沈清影扫了一眼周围的人,微微压低了声音,以两人听到的音量说,“冷听风是独子,他妈妈一直想有个女儿,收养了一个远房亲戚家的女儿,小他三岁吧,叫冷雨晴,这女孩也有意思,一见覃深误终身,屁颠颠地跪舔人家,更有意思的是覃深一直对她避而远之,直接出国留学了。”
“冷听风、冷雨晴,他们家取名都和天气现象有关。”顾天真吐槽。
“好记吧。”裘欢随口应了句,不理解地追问,“那个女孩长相欠佳?”
她总觉得按照覃深表面斯文内在禽兽的性格,不可能会放过貌美的妙龄少女。
沈清影接过服务员送上的龙舌兰,轻抿了一口,又翘起了二郎腿:“颜值和我差不多,你说漂不漂亮?”
摒除她潮流清凉的装扮外,沈清影身材高瘦,五官明艳,举手投足间散发出自信动人的气息,远远一瞅就觉得这姑娘家境一定很好,如行走的人间富贵花,还是一朵贼臭美的花,能让她觉得漂亮的人极少,裘欢算一个。
“不得了!”顾天真给沈清影送上彩虹屁,将吃瓜精神发挥到极致,“后来呢?”
“大概五年前,覃深回国那天,冷雨晴出车祸,人没了,就在机场附近,过去很有可能是为了给覃深接机,冷听风疼妹妹疼到骨子里,花了很长时间才勉强接受这件事。在这件事上嘛,覃深看起来很无辜,站在冷听风角度,也能理解他为什么对覃深恨之入骨。”
这个消息冲淡了裘欢的好心情,揉揉泛疼的眉心:“你和覃深很熟吗?曾经……在一起过?”
冷家在H城的名头一直很响亮,原因很简单,搭了房地产行业高速发展的便车,落到冷听风这一代,已经是第三代。他开始布局其他产业,酒店,百货,影视,游戏,其中游戏不过是众多产业的一部分。
他们家大业大,沈清影了解并不奇怪,相比之下,覃深只是一家上市公司的业务总监,她没道理知道这么多。
除非他们曾经打过炮,按照沈大款追求自由刺激的性格,并非没有可能。23、尊重欲望,享受性自由 “我倒是想啊!”沈清影毫不掩饰自己对覃深美貌的垂涎,语气透着可惜,“见过两三次,没机会说上话。”
沈清影对颜值要求高,顾天真对着裘欢问:“有这么帅吗?”
唇边时常蓄着淡笑的脸从她眼前掠过,裘欢沉吟片刻,不情不愿地应了句:“勉强……还行吧。”
她撇撇唇,倾身端起茶几上的鸡尾酒,喝了一大口,越想越不爽,也说不上为什么:“他人品贼差,我从来没见过人品这么差的人!”
闻言,沈清影略感惊讶:“这个我倒没听说过,只知道他是众多投资机构里的香饽饽,当初回国,有家公司给他年薪开到千万,他完全不考虑,后来想想也是,他在华尔街有企业狙击手之称,早就翻身成了资本大佬,不需要替人打工,得知他去了玖幺互娱,出任总监一职,大家挺惊讶的。”
“哪家公司这么土豪,给他年薪千万?”顾天真问。
“我们家啊!”沈清影答。
“失敬失敬。”顾天真朝她行了一个抱拳礼。
“惭愧惭愧。”沈清影做了同样的手势。
……两逗比。
裘欢看看顾天真,又看看沈清影,扑哧一声笑了,颇有几分豪情壮志地说:“不管怎么样,我总要试试才知道结果,希望下次见面就是我的庆功宴!”
“脱单快乐!”沈清影朝她们端起酒杯。
“友谊万岁!”顾天真向裘欢举杯。
裘欢思索片刻,露齿一笑:“做自己万岁!”
随着振奋的“Cheers”声,她们把酒杯碰到了一起,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
“喂,沈大款!”顾天真再度拍拍沈清影,“你不是要帅哥吗?吧台那个,不错吧。”
沈清影顺着她的视线移到吧台,有些讶异。
那里坐着个男人,黑衣黑裤,利落的亚麻色短发,皮肤偏白,衬得蓝色眸子深邃如海。
好一张帅气的亚裔混血面孔。
看身形,得接近一米九了,和覃深差不多。
裘欢眸底掠过惊艳:“认识?”
沈清影笑了笑:“前段时间去富士山玩,风俗店见过。”
风俗店,鸭店、牛郎店的雅称,大多数都是些纤细的美少年,服侍丧夫的贵妇或者贵族家中的女内侍,他和漫画里的美少年相差甚远,倒有一些没落贵族的矜贵气息。
沈清影朝他举了举酒杯,红唇勾起娇媚的笑,向顾天真和裘欢疯狂安利:“活儿不错,鸡巴够长够粗够持久,就是收费有点贵,有时候脾气不怎么样,你们要不要试试?”
顾天真裘欢:“……”
沈清影:“我办了一张SSS级VIP卡,服务次数还没用完,不用客气哦!”
“不是我要跟你客气,我对男人……提起不起兴趣,你知道的。”顾天真摇头摆手,抗拒得很。
“你呢?”沈清影问裘欢,“已经恢复单身,没什么顾忌吧?重要解决生理需求,热乎乎的肉体要比硅胶阴茎用起来舒服多了。”
见裘欢一个劲儿瞅着吧台那边,没有立即表态,沈清影以为她还有什么心理负担。
她输出自己的价值观:“宝贝儿,婚姻本质不过是夫妻,嗯,或者说双方吧,现在也不只有男女才能领证结婚,婚姻本质不过是双方签订的经济契约,用于约束大家的行为,更好地传宗接代,生育出GDP增长所需的搬砖工而已,说的再难听点……”
见她又开始宣传性爱自由这一套,顾天真笑着说:“已经够难听了。”
“不够——!”沈清影字字铿锵,句句掷地有声,“从古至今,男人通过婚姻制对女人进行排他性独占,垄断女人的子宫,以便生出自己的种,从而完成财产继承和基因传承,简单一句话,这种制度是男性剥削女性的工具,早就不适用于现在了,好在你已经顺利逃离火坑!”
沈清影猛地抓住裘欢的双手,露出诚挚的表情:“欢迎加入我们的单身俱乐部,尊重欲望,享受性自由!”
“这些观点,你爸知道吗?”顾天真一边打趣,一边试图搭救裘欢。
沈大款倡导的那一套并没有对错之分,却未必是裘欢想要的,她不希望裘欢陷入为难的境地。
“爸?”沈清影不屑地瘪瘪唇,转头看向顾天真,“他有资格说什么吗?我可是隔段时间就有女人跑来攀亲戚的人。”
爸妈在她很小的时候就离婚了,小到她都还没记事,对母亲的模样全无印象,只知道父亲身边的女人换了又换,一卡车都装不完。
裘欢:“说这么多话,不渴吗?”
见她把酒杯递到自己唇边,沈清影接过,抿了一口,继续热情安利:“所以呢?我的SSS级VIP卡送不出去?”
说这话的同时,沈清影不忘向吧台的黑发蓝眸帅哥抛个媚眼。
男人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仿佛知道她在推销自己。
裘欢的目光落在顾天真身上,顾天真立即摇头如拨浪鼓,生怕接这个烫手山芋,不由得失声笑了:“你以为我这身衣服是特地穿给你们看的呀?”
沈清影朝着顾天真做了个鬼脸,“还是我了解小欢欢~”
裘欢:“不过……”
顾天真不甘心地说:“不过!听到没有,她说不过!话还没说话完呢!”
插了这句话,顾天真柔声问裘欢:“不过什么呀?”
“不打算和闺蜜抢同一个男人,即便只是金钱关系。”裘欢挤眉弄眼道。
顾天真:“!!!”
欢欢变了。
被沈大款说中了。
裘欢细细观察周围垂涎自己的男人,把手伸到沈清影的面前。
转眼掌心多了三四个套套,眼见她继续追加,裘欢连忙阻止:“够了!一个就够了!”
娇小玲珑的身躯走向吧台,越来越远,顾天真略显焦虑:“就这样放任她吗?”
沈清影背靠着沙发,舒服地翘起二郎腿,惬意道:“放心吧,这个场子,我罩着的。”24、换个姿势站着不太好操作 “来一杯马提尼,要一点橄榄,谢谢。”
他找了张吧台的椅子坐下,朝调酒师说,一脸意气风发,似乎发生了什么好事。
可不是么,今天公司谈成了大单,被合伙人硬拉进来酒吧,说是这里的美女素质高。
猎艳倒是其次,他确实想喝一杯。
听到身边传来不少抽气声,他接过调酒师递来的马提尼,瞟了两眼合伙人,被他垂涎的眼神吓到了,好似几百年没见过女人。
他好笑地摇了摇头,一边端起杯子往嘴里送酒,一边顺着合伙人的视线看向大厅一侧的卡座,那里坐着三个年轻的女孩。
不经意间对上一双明媚的眸子,他立即移开视线,偷窥被抓住的窘迫感驱使下猛灌了一大口酒,却不小心呛到,咳嗽了好几声,脸涨得微红。
隐隐约约,似乎听到了她的笑声。
妆容精致,好身材衣服都快裹不住了,她才是来猎艳的。
他对这样的女孩向来不怎么感冒。
男人转过身,面向吧台,试图忘记刚才的困窘。
“喂喂喂——!她走过来了——!”合伙人兴奋雀跃地提醒他。
“哪个她?”
“尤物啊!这个场子有几个能称得上尤物!都在那桌了。”
右手边空荡的位置多了一个人,他和她靠的挺近,鼻翼间闻到似有若无的香水味,淡淡的,并不刺鼻。
她还没说话,他已经感觉自己被撩到了。
既然坐过来,她对他也有意思?要不……要个电话?开场白怎么说才好呢?
她会不会嫌弃他不够帅?
有些人夸过他长相,只是和她一比,就被比下去了。
男人也曾谈过女朋友,却从未像现在一样六神无主,手足无措。
合伙人凑了过来,在他耳边说:“人家看了好几眼,明显对你有意思!看她身材,玩起来肯定很带劲。”
最后这句,他都快听到口水声了,眉头不自觉地皱到一起。
合伙人又说:“你不上,我就上!”
刚起身,男人按住了他的肩膀,往下压,强迫他坐好,朝裘欢看去。
对视的瞬间,她的唇角浮现一丝意味深长的笑。
他牵着她的手,离开闹腾的酒吧大厅。
原以为自己紧张,没想到她的手心有些薄汗,她也没有表面那么义无反顾嘛。
这种事,他觉得男人要有点风度,照顾照顾女生的想法,提议去旁边的酒店,记得那里的环境不错,还可以看到江景,然而,她摇头拒绝了,提醒他这里二楼有KTV。
她并不在乎这些,只是想把自己当快餐。
说不上什么原因,薄怒涌上他的心头,最快的速度要了一间包房,给工作人员消费,要求他们不允许人进来,合上门的瞬间,他如饿狼般将她抵在墙上,吻上她的唇。
怀里的小身躯微微一僵,仿佛没料到他会这么凶猛,原以为震住她,他感到一些欣喜,下一秒被她搂住脖颈,热情地回吻,唇齿充斥着她香甜的气息。
好些时间没发泄了,禁不住她的诱惑,男人下身涨大了一圈,被牛仔裤挤得很痛。
她观察能力很强,意识到他脸色变得扭曲后,主动帮他解开裤裆,释放出肿胀火热的肉棒。
他对自己的分身向来很有自信,细细地看她的脸,打算找到一丝惊叹、欣喜的表情,却铩羽而归。
男人的失望很快被裘欢身材曲线折服,搂她的背,强迫她把身体往自己方向靠近,同时把脸埋在丰盈的乳肉里,贪婪地吸吮乳头,另一只手爬到她的翘臀,卷起裙摆,肆意感受滑腻的肌肤。
尤物这个词有时候暗含贬义,但形容她并没有错。
原以为自己可以慢慢来,没几分钟已经克制不住肏她的冲动,男人掰开她的腿,感到些许潮意,准备把鸡巴塞进去的时候,被她阻止了。
“戴套。”裘欢提醒他。
她的眼眸略微迷离,可依旧清醒,甚至透着些许冷锐,让他身体猛地激灵了一下。
刚才,他被欲念冲昏了头。
单手给自己戴上避孕套,为了迁就她的身高,膝盖微曲,身子往上一顶,阴茎艰难地没入她体内。
裘欢皱眉,闷哼了一声。
他的性器不算很粗,却足够长,直直地顶到子宫口,带来一股酸痛的快慰,腿都有些站不稳了。
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肉壁,男人脸色立变。
他喘着粗气,略显窘迫道:“我、我们换个姿势?站着不太好操作。”
裘欢:“……”
要换成覃深,站着也能把她往死里肏。
大致猜到什么原因,她没有多说什么,看着男人拔出肉棒,建议她换成后入式。
她抓住沙发扶手,调整了一下小屁股的弧度,试图帮助他顺利进来,殊不知她衣服半褪,黑色的布料衬得她肌肤胜雪,更有种欲遮还羞的娇媚,撩得男人险些绷不住,急急忙忙地握住她的纤腰,贯穿泛着水光的淫穴,一下下地撞击。
龟头好几次都碾磨到她敏感的花心,促使她体内分泌出越来越多淫液,润滑两人私处。
裘欢双颊逐渐泛起淡淡的红晕,还没来得及进一步感受,感觉男人身体猛地一颤,不动了。
“抱歉,我太久没做了。”他连忙解释。
“没事。”裘欢整理衣物。
“休息一下,我们再来一次?”他从背后搂住她,试图挽留。
“说好一次就一次。”裘欢伸手轻拍他的脸,“说过的话,要算数哦。”
收拾完毕,她离开前,听到身后的男人问:“叫什么名字?留个电话?”
裘欢回道:“有缘再见吧,不过下次,就要收钱了。”
果然,他并没有追来,收钱这个词把他唬住了。
.
覃深在家和死党们开黑,关键时刻,响起门铃声。
三下两除二,他完成了三杀,点击回城。
手机那头传来延绵不绝的彩虹屁:“哇塞——!覃爷,你太牛了——!血条一半干掉对方刺客、射手和法师!”
原本还想回几句,覃深看到门口的裘欢,关闭了游戏语音聊天功能,边操作,边说:“想约炮?我在开黑呢!”25、你的鸡巴最大最粗最持久 这句话似曾相识,裘欢想了想,记起了。
——想约炮?我没心情。
她说过的话。
这个男人记忆力超好,同时小心眼,嘴上喜欢得理不饶人。
裘欢忍着翻白眼的冲动,嘴唇动了动:“一路赶来,有些热,借个地方洗澡?如果有水喝,就更好了。”
覃深憋住笑,优雅地做了个请进的手势。
他跟在裘欢身边,看着她换了鞋,从冰箱里拿瓶矿泉水,喝一大口后,熟稔地走向主卧的更衣室。
衣橱里有好几套女性睡衣和秋季套装,其中一套和她上次来时穿的一模一样。
这货不会一直把弄脏自己衣服的事放在心上吧?
裘欢看向脚上的粉色内棉拖鞋,心仿佛被什么触动了,目光落在覃深身上,他全神贯注地玩游戏,操作溜的一批。
她不问,他也没有解释,因为一旦主动解释了,就暴露了自己在暗暗关注她的一举一动。
沉默好一会,裘欢强忍的白眼终于翻了起来。
死傲娇!
拿了件睡衣、毛巾,她把头发扎起来,慢悠悠地走进浴室。
她并没有关门,试了水温后,视若无人地脱下衣物,放在置衣架上。
温热的水从花洒喷出,落在她肩膀,沿着蝴蝶形状的漂亮锁骨、高耸的玉乳一路向下,淌过紧致的小腹,没入私处……
“覃爷——?怎么回事?满血被对方刺客反杀?”
手机传来程晨杀猪般的惊呼声,一下子把覃深的注意力拉回游戏里。
他刚才关了麦克风,还依旧保留听筒模式。
覃深背倚着洗手间的门,把手机设置成静音后,发了几个字:速战速决。
一直沉默的苏世故应道:我帮你打配合,直推中路。
对手们看到这段堪称侮辱的话,险些被气死,抱队围攻覃深和苏世故,抵不过两人默契的配合,纷纷成了送人头。
迎来胜利后,覃深放好手机,动手脱衣服。
眼见他赤裸着身体,强行挤进浴室,裘欢连忙说:“你干嘛呢?!”
覃深把她堵在角落里,抬起小巧的下颌:”大晚上跑到我家洗澡,不是讨肏?“
看向嫣红微肿的乳尖,他眸色一沉,右乳在他的手掌变形,拇指和食指拉扯脆弱的顶端:“其他男人玩过?”
疼痛夹着些许快慰的感觉涌了过来,裘欢将到嘴的呻吟吞下去:“你在乎?”
裹着水汽的眼睫毛衬得她双眸湿漉漉的,娇媚又隐含脆弱,配合她话里的挑衅,让覃深有种掐死她的冲动。
蹲下身,他掰开她一条腿,纤长中指不由分说地捣入闭合的小嫩逼,没扣出精水,看来那个男人没射进去。
勉强压下怒火,覃深加多一根手指,强行撑开肉壁,一进一出,带出透明的骚水:“别人那里得不到满足,过来找我,你把我当什么了?!”
男人说话的声音细微悠长,裘欢还是嗅到了危险的气息。
换位思考,她也不喜欢覃深肏了别的女人,又来肏自己,显得滥交又不卫生。
裘欢以发凉的淡灰色瓷砖墙为支柱,逼迫自己站稳了:“别人哪能和你比呀?你的鸡巴最大最粗最持久,那滋味,我忘不了。”
她刻意放慢语调,拉长尾音,生怕他听不清般。
闻言,覃深先是一愣,随后扯唇笑了。
恭维粗鄙的话,她倒是越说越流畅。
他抬起黑沉沉的眸子,静静地看向她,好几秒后,淡淡地开口:“我承认你说的是事实,但别以为我是这么好打发的。”
抽出被淫液打湿的手指,当着她的面,覃深放进嘴里细细吸吮,趁她不注意,堵住红润的唇瓣,将唇腔里的液体强行度给她,直到裘欢喘不过气。
“看到那里没?”覃深朝她示意了一下置物架上的避孕套,“一整盒,没拆过的,用不完,大家都别睡。”
裘欢瞠大了眸,觉得他疯了。
好后悔来找他,可惜这一段不能重演。
从浴室到客厅、阳台、书房,都留下他们欢爱的痕迹,她被肏到泪流满面,嘶哑求饶,最后晕了过去。
她不记得覃深射了多少次,自己高潮了几次,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睡的,覃深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醒来。
枕边再度空荡荡的。
覃深眉头一皱,缓缓舒展,又慢慢收敛。
他像是被嫖的那个,还是免费的.
覃深再次见到裘欢已经是一个月后了,在一间商务音乐酒吧里,空气飘浮着悠然舒缓的音乐,她坐在表演台的椅子上,身体挺直,手持麦克风,缓慢掀唇,嗓音如迷雾般慵懒温柔。
她唱的是《Norah Joo See You Again》。
想再见你一面。
要不是一楼靠窗的卡座上坐着冷听风,还以为是唱给自己听的。
这些时间,但凡能接触到冷听风的场合她一定会出现,也吃遍了闭门羹,为了推动合作熬夜做了两家公司的SWOT分析都没有机会派上用场。
这次,她和往常不一样。
裘欢身上的这套米白色宽松毛衣配不规则黑色格子裙,冷雨晴也穿过。
如果这算巧合,她鼻翼上方凭空多出的一小颗黑痣绝对是刻意添加的。
平时披在肩上的棕色卷发扎成蓬松的丸子头,几缕发丝调皮地落在耳边,妆容清爽,整个人都洋溢着青春的气息。
远远一瞧,有七八分像冷雨晴。
他知道裘欢好胜心强,却没料到她为了一份工作拼到这种程度。
站在二楼俯视一切的覃深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给裘欢发了一条微信——通过了,抽个早上来公司报道。
肩膀被人拍了一下,他侧目对上死党苏世故揶揄的目光。
苏世故看看覃深,又看看裘欢,很快转向望着窗外若有所思的冷听风,笑了笑:“I,ve Got To See You Again,这首歌是冷雨晴唱给你听的,她用这个来吸引冷听风,只怕会适得其反。”
他和他们同个大学,又和覃深走得近,很了解当年的恩怨情仇。
在苏世故看来,这些事里,覃深纯属躺着也中枪。
然而,冷听风站起身,离开的时候瞟了裘欢一眼。
覃深冷冷地哼了声:“打脸了吧。”
苏世故耸肩,无奈状:“好吧,他的口味还是没有变。”
一曲完毕,常年跟在冷听风身后的女助理给裘欢递了张纸条,匆匆离开,裘欢犹豫了一会儿也跟着出去。
“不去拦?你会后悔的。”苏世故问覃深。26、微信页面弹出野男人深夜 覃深看着裘欢离开的方向,脸色微微紧绷,旋即又放松下来。
“那是她的选择,也是她的自由。”他淡淡地陈述着这个事实。
“你会后悔的。”苏世故叹了一声。
“……去你的,就不能盼我点好吗?”覃深重重地锤他肩膀。
“还不够好啊?一切都按照你的计划顺利进行。”苏世故一脸揶揄。
覃深笑了笑,回到卡座上,问一直在玩游戏的程晨:“你哥说,我们一直很顺利,现在怎么样?顺利不?”
程晨抬起下颌,略带稚气的脸布满兴奋:“覃爷,被你猜中了,六九集团这款最新的SLG项目还真是换皮游戏,数值玩法几乎和他们那款女性向的《后宫美人传奇》一样,微调了美术,听说最终版的名字也差不多,叫……《魂穿大清当皇帝》。”
“猜中?不能用个精准的词么?”覃深抬起手,准备敲他脑袋,看到他脖子瑟缩了一下,作罢。
危机解除,程晨又笑了起来,凑到覃深面前,向他展示了几个核心玩法:“这算不算自己抄自己?”
“有什么稀奇的,网易不也经常自己抄自己。”覃深想到游戏行业抄袭成风的现状,眸底掠过一丝鄙夷,“不管是《后宫美人传奇》还是《魂穿大清当皇帝》,归其根本,都是换皮加买量的模式,玩法千篇一律,美术也不咋地,现在上线还能骗点钱,大半年后……”
顿住,覃深沉思了一会儿:“扛不过4个月,前期投入的钱将打水漂。”
“才4个月?”程晨露出不可思的表情,“《后宫美人传奇》生命周期有两年,虽然现在回收大不如前,每月也有千万流水,验证过的换皮产品通过买量手段,怎么样也能撑个一年吧?”
买量,顾名思义,向市场占有率高的APP购买广告位,通过投放平面广告或视频广告来吸引用户注册下载游戏,为游戏引流,是一种常见的营销手段。
只要渠道合适,流量够大够便宜,垃圾游戏也能赚大钱,久而久之,很多公司重心都放在如何用更短的时间复制成功项目的经验,而非用心研发一款产品。
当抄袭也可以赚的盆满钵满的时候,谁又愿意投入时间精力做原创?
慢慢地,便产生了“劣币驱逐良币”的现象。
这种规律很常见,但程晨不敢相信原本撑了2年的项目,现在只能撑4个月。
可是,覃爷的眼光又毒又准,对市场的预判从未出错。
程晨暗叹自己道行不够,转念又问:“既然六九集团这款项目不赚钱,为什么还要接呢?”
覃深把目光投向一直不说话的苏世故,模仿程晨茫然的表情:“对哦,为什么?”
程晨:“……”
苏世故皮笑肉不笑道:“……有人要耍花样呗。”
被冠上“有人”标签的覃深颌了颌首,故作恍然大悟:“嗯,肯定是冷听风,只有他这么恨我,分分钟盼我身败名裂。”
想起跟在冷听风身后的裘欢,覃深逐渐收敛唇边的笑。
他都同意她入职,还一头撞过去。
为达目的,愿意牺牲一切。
结果是她最终想要的?.
刚走出酒吧门口,裘欢发现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在等自己,旁边站着一个高瘦的女性背影。
她身姿笔直,一身黑西装,透着生人勿近的气场,偏偏穿着浅口小皮鞋,露出纤细白皙的脚踝,美观又时尚。
裘欢认出,她是冷听风的助理——温凌。
她一直跟在冷听风身边,是他的左膀右臂。
温凌能力有多强,裘欢不知道,裘欢只知道她和冷听风一样,不言苟笑,让人总想保持距离。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她打开车门,邀请裘欢坐进去。
夜深人静,车辆稀少,车在一间五星级酒店门口停下。
“冷少在等你。”一路沉默的温凌总算开口说话了。
“……”不应该先给张房卡吗?
“过去会有人接应你。”似乎看穿她想法,温凌补充道。
“……”
裘欢点点头。
她进去酒店大堂第一件事是借个共享充电宝,给关机的手机充电。不等手机开机,立即有个看起来级别就很高的酒店管理人员迎了过来,要给她引路。
电梯门合上,数字不停地跳跃,停在最高层。
裘欢跟在酒店经理身后,进了房门后,穿过长长的走廊,经过法式英伦风的大客厅,来到卧室。
冷听风站在落地窗前,眺望远方的海面。
这一幕,很霸道总裁。
奈何人家个儿高体型好,光一个背影都十分迷人。
察觉站在身边的酒店经理默默地退场,后方响起细微的关门声,裘欢的眸光晃动了一下。
私密的空间只剩下她和一个对她而言称得上陌生的男人。
这意味着未知和危险,裘欢并没有选择离开。
“冷总!”裘欢主动打破沉静。
在冷听风转过身时,她对上他的眸子,准备好的话顿了一顿。
那是一双常年居于上位者才有的眼睛,沉静,锐利,无形中透出一股威慑力。
令人难以直视。
当覃深不说话的时候,偶尔也会露出这样的神态,接触惯了,裘欢倒有抵抗力。她很快回过神,言笑晏晏:“我是玖幺互娱商务部的裘欢,感谢您在百忙之中抽出宝贵的时间和我见面,希望能向您展示一下我们公司现有的发行渠道和买量渠道,肯定能帮贵司最新的研发项目推向市场,获得广大用户。”
冷听风只是看着她,默默不说话,目光不曾离开她。
裘欢唇角的笑都快僵了,自顾自地说下去:“口说无凭,我准备了PPT,给您展示一下这边的情况。”
从单肩包里掏出超薄笔记本,她走向冷听风旁边的小型办公桌。
总统套房就是好,各类设施应有尽有。
裘欢庆幸了一番,坐在椅子上,打开笔记本,还没来得及连接酒店wifi,电脑屏幕呈现出她和覃深的聊天页面,那里有个存在感极强的视频。虽然是静态的,封面却是——骨节分明的手握住紫红色的鸡巴。
某个男人深夜发骚录视频诱惑她,她今天准备删除来着,被其他事情搁置了。
裘欢连忙关闭微信页面,自以为反应速度很快,暗暗祈祷身后的男人没看到,刚点开桌面的文件,男性声音划破尴尬的空气:“不用。”
纳尼?!裘欢瞳孔瞠大。
冷听风说:“已经展示过了。”27、五脏六腑快被顶穿了,她满脸泪水(H) 他果然看到了,还辨认出那个是覃深的微信。
这无意间暴露覃深和她之间有不正当关系。
冷听风厌恶他,难保自己不会被殃及池鱼。
裘欢感觉自己走进了一个死胡同,但是不甘心啊!
握鼠标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无意间反而关闭了准备一个月的PPT页面。
往后挪挪椅子,裘欢站起身,屁股抵住了桌沿,扬起小脸,仰视比她高出一个多头的男人,眸子掠过隐忍的坚定和倔强,覆满浓浓的迟疑和无助。
过了好几秒,她似乎下定了决心。
“还、还没展示……完……”裘欢嗫嚅道。
她咬着下唇,伸手慢慢地解开固定丸子头的发卡,柔软的发丝迅速散落,披在肩上,衬得巴掌大的脸更小了,肌肤莹白如玉,黑漆漆的眼睛水光隐隐,仿佛受了极大委屈。
浑身散发着柔弱的气息,让人忍不住想呵护。
这个人不包括冷听风,因为裘欢在他眼里看不到任何情绪波动。
还真是铁石心肠啊……
见她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冷听风提醒道:“继续。”
“……”他在暗示她脱衣服?裘欢猜测。
“这里恒温,不会着凉。”
“……”这已经不是暗示,而是赤裸裸地明示了。
当她选择跟着冷听风离开酒吧,已经预见这个场面。
“覃总希望和您沟通一下,您什么时候方便?我们先约个时间?”裘欢担心他拔屌无情。
“你让他明天来六九找我。”冷听风说。
覃深过去,让覃深身份上低他一等,像有事相求,而且他还没挑明时间,很可能要让覃深等很久。
六九集团有产品,但玖幺互娱有渠道啊,明明可以双赢的事情,倒显得玖幺互娱跪舔般。虽然事实也是这样,但裘欢觉得覃深不可能接受这样的安排。
赔了夫人又折兵的事儿可不能干。
裘欢露出为难的神情:“覃总明天都是会,最近六九集团附近新开了一家意大利餐厅,口碑很好,环境也静,最适合谈事情了,您和覃总后天中午在那里碰个面,可好?”
冷听风抬了抬下颌,裘欢不解,随着他示意的方向,看到了……门口。
他并不接受她的方案。
裘欢牙关紧了紧,担心他看到自己一脸愤懑,连忙耷拉着脑袋,默默地转身,合上笔记本后塞进单肩包里,以受挫又强行镇定的语气道:“我懂了,既然这样,不好继续打扰您。”
临近门口,她蓦然回首,露出了天真灿烂的笑容:“不管怎么样,谢谢您抽出宝贵的时间,说实话……”
裘欢面露感慨:“您长的特别像我小时候的邻居家的大哥哥,走之前,冒昧地说一声,再见,听风哥……哥……”
最后一个字,喊的亲昵绵长,又有点深情。
杵在落地窗边的冷听风迈开大长腿,以极快的速度逼近裘欢,浑身散发着骇人的压迫感,和之前判若两人,把裘欢都整蒙了。
娇小纤细的身体被迫腾空,冷听风把她抱在怀里,往床走去。
“这……这也太快了。”裘欢头皮发麻,感觉身体的掌控权已经不在她手上。
他把她压在身下,扣住她纤细的手腕,大力摁在她脑袋两侧,俊脸如蒙上一层寒霜:“做戏就要做全套。”
话音一落,冷听风狠狠地封住她的唇。
男人的唇瓣和他给人的感觉一样,薄薄的,带着一丝深夜的凉意,但强行伸入她嘴里的舌头灼热的惊人,以摧枯拉朽的姿态掠夺她的呼吸。
裘欢险些喘不过气,从两人交缠的唇腔中溢出无助的嘤咛声:“唔……嗯唔……”
好在冷听风尚存一丝人性,在她快窒息的时候,微微抬首。
俯视怀里的小脸,他墨色的瞳孔缩了一缩。
裘欢两条修眉紧紧地蹙在一起,似惊恐,彷徨,又似抗拒,不情不愿。
一时间,冷听风分辨不出哪个才是她真实的想法。
这个女人挺会伪装的,所做的一切都在故意迎合他,绝非表面上这么无辜单纯。
宽大的手掌探进她白色毛衣的下摆,触碰到腰间的肌肤,柔嫩的触感让他挑了一下眉,顺着妙曼的曲线,摸到胸部,动作顿住。
与此同时,裘欢眸底闪过一丝懊恼。
冷雨晴娇小削瘦,胸部不算明显,为了模仿她,她刻意用绷带缠住存在感极强的酥胸。
现在看来,这个行为怪突兀的。
卷起她衣角,冷听风脱掉她碍事的毛衣,黑眸灼灼地凝视被束缚的绵乳:“没想到你也喜欢玩这一套。”
“什、什么?”裘欢突然结巴起来。
冷听风默默不语。
他用解开丰乳的白色绷带缠住她手腕,一层又一层,打了一个活结,放在她脑袋上方。
释放出的雪白绵乳高高挺起,这个姿势下,形状更漂亮,随着她挣扎的动作晃来晃去,乳波起伏,乳尖晃动,散发出浓郁的情色气息。
身前的男人低头,猛地叼住一颗嫣粉色的奶尖,啧啧吮吸,另一边绵乳也躲不过他玩弄,在他手里变成各种形状。
裘欢欲哭无泪,总算理解他说的这一套是哪一套了。
冷听风似乎要她身上吸出奶水,唇舌力道很大,咬的裘欢乳尖又疼又麻,最后忍不住弓起腰身,把可怜的奶子往他嘴里送。
“嗯……唔……轻、轻点儿……”细碎的求饶声如猫咪呜咽,委屈极了。
“我懂。”他骤然说,说完后,大力地啃咬另一边旷了很久的乳珠。
裘欢恶狠狠地倒抽一口气,险些爆粗,又怕惹怒了这个小祖宗,费尽千辛苦才扼制怒火,眼里有泪光,声音颤抖:“我……不懂……”
本不奢望惜字如金的冷听风答疑解惑,他却来了那么一句:“女人都喜欢口是心非。”
纳尼?!
竟然是盲的,白瞎了那双漂亮的眼睛。
裘欢表面哭哭啼啼,内心骂骂咧咧。
当男人扒光她下体的衣物,小嫩逼溢出的液体打湿他手心的时候,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有读心术,刻意朝她张开手掌,湿漉的指缝之间拉出了晶莹的细丝。
明明没有说话,裘欢却从他脸上读到了一行字——呵,还说不是口是心非。
他有毒。
冷听风用沾满淫液的大手重重地拍拍她屁股,让她换成跪趴的姿势。
被捆的双手趴在床上,背对着他,上身前倾,压低腰肢,屁股高高撅起,小骚穴被他尽收眼底。
之前和冷听风见过几面,一直没搭上话,算来算去,他还是个陌生人。
白晃晃的灯光下,想到自己主动向一个陌生人展示身体最隐私的部分,裘欢脸颊发红发热,像火烧一样,无意间放大了感官,虽然他什么都没做,淫水止不住般涌出花缝,打湿粉艳的花瓣,显得小嫩逼娇艳欲滴。
许是错觉,男人的呼吸声愈发明显,等她再仔细听的时候,只有拉裤链的声音。
不会要直接来吧?!
裘欢苦着脸。
穴口被个滚烫的东西抵住,验证了她的猜测。
冷听风话不多,但动作简单又直接,用力一顶的同时,握住她的腰,往自己的腹部压去。
小穴已经湿透,却没有经过任何扩张,被他毫无预警地贯穿,刺激的裘欢眼角飙泪。
他他他……实在太大了……
她浑身因疼痛而紧绷,不受控制地夹紧小穴,让身后的男人脸色微变。
顾不得她还没适应,冷听风大手扣住她胯部,再度大力地顶撞,硕大的龟头碾压最深处的宫口,顶得裘欢忍不住弓起腰肢。
又痛又酸,隐隐夹着快慰,太刺激。
裘欢适应不了,准备拉下面子,祈求他来个中场休息,没料到冷听风顺着她的姿势,手掌移到她的腰,支起上半身,小屁股坐在他身上,脊背贴着宽厚结实的胸膛。
硕长的巨屌分毫不剩地插在她体内,拼命地往子宫口施压。
裘欢花容失色:“冷、冷听风!这个姿势不行!真的不行!”
听到干脆利落的呼喊声,冷听风抓住她的腰身,健腰用力,凶狠地捣入淫穴。
她感觉五脏六腑快被顶穿了,满脸泪水。
“不叫听风哥哥了?”冷听风说,呼吸有些急促,声音依旧平淡如初,肏穴的动作不曾停止。
他果然喜欢冷雨晴!
有恋妹情结!
变态程度和覃深有一拼。
裘欢心里骂归骂,连忙换了个拯救自我的策略,娇弱地呜咽:“嗯……听……听风哥哥……别……再插了……会、会坏……的……”
哪知这根本不是救命稻草,反倒像火上浇油,他的动作更狠更猛,简直就像禁欲了几百年的和尚突然开荤,要一次性吃个饱。
一手捏住她上下晃动的翘乳,指尖揉捻脆弱红肿的奶尖,冷听风呼出的热气拂过她耳尖,薄凉的声音透着些许沙哑:“哪个舒服?”
“嗯啊……”骤然加深的刺激让裘欢仰起头,眸里盛满情欲的光。
被快感磨钝的脑袋瓜有些理不清他这个牛头不对马嘴的问题。
最后,裘欢大胆地发挥主观想象力,得出一个看似靠谱又没什么信心的推测。
他在问她摸奶舒服,还是肏逼舒服……
裘欢顺从本心:“嗯……都……都舒服……”
小孩子才做选择题,成年人全都要,她快被自己的高情商折服了。
身后的男人骤然停下动作,裘欢觉得穴儿被粗长肿胀的肉棒撑得满满的,又涨又热,还酥麻,她甚至能感觉到它贲出的青筋在跳动,像在酝酿着脾气。
他肏起来要她命,不肏的时候也像在琢磨如何要她命。
太难讨好了。
也不知怎的,电光石火间,她get到那句“哪个舒服”的真实意思——他和覃深肏她,哪个更舒服。
而她的回答是……都舒服。
这绝对是个送命的答案。
按照他的尿性,不会接受自己和覃深平起平坐。
裘欢既后怕,又想吐槽。
她甚至觉得冷听风留下她,只是为了验证他的肏穴技术比覃深厉害。
很难将他冷峻精致的面容和如此幼稚的行为联想起来,裘欢暂时把这个猜测丢在一边,专心应对目前的难题,微微回首,对上他审视的目光,红着脸:“摸、摸咪咪和肏逼逼都很舒服……”
她甚至高举被绑的双手,主动摇晃小屁股,试图吞吐粗长的肉棒,来佐证这段话,但……他还是面无表情的样子。
肉屌在她体内越来越大,他眸光依旧保持锐利。
裘欢怕惹怒他,不得不直面那个问题:“我……我和覃……总……啊不……覃深不熟……不是您想的那种关系。”
反正他没有她和覃深DOI的石锤,能赖就赖。
冷听风垂眸凝视怀里的小女孩……目光鬼使神差地掠过她高耸的酥胸,临时用了另一个词——小女人。
她对他来说,实在太娇小。
就这么个小家伙,短短十几秒,脸色从震惊到嫌弃,又从嫌弃到怯懦。
五彩纷呈。
她挺聪明,最后捕捉到他话里的含义,却还不够高明,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解释反而暴露了她和覃深的关系。
冷听风微微动了动唇:“你和我也不熟。”
裘欢:“……”
敢情他在说她随便?还是说他自己随便?
反正都不是什么好话。
一时间,裘欢不知道怎么接下去。
在她脑子快速转动的时候,冷听风压低她的身子,重新调整成跪着的姿势,强悍的大腿将她的双腿分到最开,这个姿势和角度有助于他更加顺畅地贯穿小嫩逼,才动几下,透明的骚水又流个不停。
湿润,紧致,灼热……
她看不到的角度,冷听风的眉宇蹙了一蹙,紧接着连连耸动健臀,蛮横地撞击敏感脆弱的宫口。
裘欢满脸情欲,快慰地呻吟:“嗯……啊……好……好舒服……从来……没试过……这么舒服……”
冷听风俯身,胸膛隔着被汗打湿的衬衣紧紧地贴住她白皙的美背,在她耳边吐槽了一句:“戏好假。”
裘欢:“……”
被戳穿心事,她拧紧神经,不自觉地紧缩肉穴。
那时候他恰好埋在最深处,里面本就窄小,正细细地吮着马眼,裘欢还收缩甬道,整根鸡巴都被她小穴勒住,有段时间没发泄的冷听风再也不克制,如失控的打桩机又重又狠地抽插。
裘欢哭着求饶。
他再不停,她骨头都要被撞散了。
许是基于自我保护,她还是在疼痛里捕捉到要命般的快慰。
希望他放过自己,又希望他不要停。
疯了,真是疯了。
接受疯魔的自己后,裘欢所有感官数倍放大,在冷听风一个凶狠的顶撞后达到了顶峰。
小身子急剧痉挛,绞吸男人的分身,如同要吸走他魂魄。
冷听风呼吸顿了几秒,好不容易缓过来,又狠插了数十下才释放自己。
交合的动作持续一两分钟后,他松开她的纤腰,转身下床,少了支柱,裘欢全身若如无骨地趴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息,庆幸自己挺了过来。
趁他在洗澡,她强行打醒精神,用牙齿咬掉绑手腕的活结,拖着发软打颤的腿,慢慢地挪到小型办公桌的位置,准备给闺蜜们发条报平安的信息。
一开机,页面弹出了覃深的微信——通过了,抽个早上来公司报道。
莫约着时间,该是她刚离开酒吧的时候发的。
内容逐渐变得模糊,裘欢眨眨眼,敛去泪意。
她很想笑,但笑不出来。
就这么站了一会儿,转身的时候,碰到男人健壮的胸膛,吓得脸都白了。
冷听风什么时候在她身后的?
看到了多少?
她抬眸,细细地盯着他的脸,他还是那样,没什么表情。
“洗澡。”冷听风说。
“哦哦哦,好。”裘欢以最快的速度走向浴室。
她不习惯在他面前赤身裸体,尤其……私处还流着他的体液。
发现他跟在她身边,裘欢不解:“你不是洗过一次吗?”
冷听风:“再洗一次。”
裘欢:“……”
抵不过他频繁的肏弄,裘欢晕了过去。
当天,她得到了一个“血”一般的教训。
手机要永远有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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