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青梅竹马的绿帽人生】(11-12) 作者:绿色系 2026/10/29 摘自:pixiv 我和青梅竹马的绿帽人生11:我的青梅竹马先是为我献上第一次肛交,然后被财阀的儿子狂操到开宫,接着被财阀的儿子操了一天一夜,肚子都射大了,还被财阀儿子表白,但她为了我,直接扇了财阀儿子一巴掌,让他滚蛋 那天从媚黑酒吧回来,小绿留在我家过夜,我们洗过澡,埋进被子里,没有做爱。她搂着我的腰,脸埋在我胸口,一会儿就睡着了。 第二天我们一直睡到接近中午才醒。小绿先动了动,从我怀里翻出去,赤脚踩在木地板上,走到窗前,唰地拉开半边帘子。日光照进来,照到她的身上。昨天那些的媚黑女妆容全洗掉了,她又变回那个白白净净的小绿,我最熟悉的小绿。 “我饿了。”她说。 我起床去厨房煮了两包方便面,打了两个蛋。小绿坐在餐桌前,身上套着我那件旧T恤,下摆堪堪遮住腿根。她吃面时翘着二郎腿,我一边吃一边欣赏着她的美腿。等我俩吃完面后,我产生了一个想法。 “小绿。” “嗯?” “我有个新想法。我们来玩隐奸游戏吧!” “隐奸游戏?” “就像那些本子里和电影里演的那样,我通过照片和视频,去猜测你被操成什么样了。” 小绿的绿眼睛望过来,她听得很认真,无论我说什么,她总是这幅认真的表情。 “比如你单独去找麦克,或者郑彪。和他们做爱时,让他们给你拍照、录像,或者在电话里让我听。我人不在场,但可以通过视照片,视频,音频来脑补。事后会看到你被他们操成什么样子。有些绿帽癖喜欢这种迟来的、被隐瞒的刺激。我会自己脑补你被操的时候有多骚,是不是比在我面前更放得开。” 我说完这些,自己脸上先红了起来,不停的骂自己就是个王八蛋,把小绿推向别人的怀抱,还厚颜无耻的让小绿录像。然而我心中的绿帽欲望,却让我难以拒绝这种诱惑。 小绿只是思考了一会,问:“你想让我去?” 我在绿帽癖的驱使下点头。她思考了几秒,从椅子上下来,走到我身边。她站在我面前,低头看着我。 “可以哦。只要是律茂想要,就可以哦。”她平静的说道,“但是,隐奸游戏开始之前,我要先给你一样东西。” “什么?” “我的后面。”她说。 我愣住了。她看我不说话,又补了一句:“肛交。我的菊花第一次。我之前说过,那里是留给你的。现在差不多是时候了。” 我的大脑嗡地烧起来了。而她说话时脸上还是那副天经地义的表情。我张了张嘴,有些结巴的说道:“小绿……你想好了?” “很早就想好了。”她语气平淡,“我查了不少资料,也给自己做了些准备。我买了润滑液,就放在你床头柜最下面那层。”她顿了顿,绿眼睛直直地看进我眼睛里,“律茂,我想把肛交的第一次送给你。然后,你再送我去玩隐奸游戏。” 我喉咙里滚出一个“嗯”字。她于是转身朝卧室走,我紧跟在她身后。她走到床头柜边,蹲下去,拉开最下层的抽屉,从深处摸出一瓶半透明的液体。她把它放在床头柜上,然后站直,伸手抓住T恤的下摆,向上掀起,一下脱掉。里面什么都没穿。 她转过身,背对着我,慢慢弯下一点腰,两条腿微微分开,双手撑在床沿。她那个小小的、紧实的屁股翘了起来,她的菊穴藏在臀缝最深处,粉色,紧紧闭合着,我知道我们总要走到这一步,但真正来临时,我还是觉得自己的鸡巴在裤子里狠狠跳了一下。 “我来帮你。”我轻声道,走过去,拿起那瓶润滑液,我挤出一些,透明的液体凉丝丝地滴在手指上。我先用一只手掰开她的臀肉,把她的臀缝完全敞开来。她的菊穴就在眼前,因为暴露在空气里而微微缩了缩,我把沾满润滑液的手指贴上去,在那里绕圈,慢慢按揉,把它揉松一点。小绿轻轻“嗯”了一声,后背绷了一下,很快又放松下来。她没回头,只是抓着床单,小声说:“可以再进去一点。” 我试探着把一根手指挤进去。太紧了。紧得我仅进了一个指节,就感觉里面像有一圈滚烫的肉箍在咬我。小绿深深呼出一口气,我停下来,问她:“疼吗?” “不疼。只是奇怪。”她声音很轻,“你慢慢来。” 我又挤进一点,整根食指都被她的后穴吞进去了。那里又烫又窄,内壁滑腻腻地绞着我。我缓缓抽送了几下,感受那种从未体验过的紧致。她的菊穴跟前面小穴完全不一样,没有那么多水,却更紧、更会吸。我的手贴着她臀肉的软嫩,掌心能感觉到她的体温。 “好了。”等我涂好润滑液,她转过身问我:“律茂,你打算从后面操我,还是面对面操我?” “后面。”我说道,然后脱掉自己的裤子和内裤,鸡巴从裤子里弹出来,早就硬到发红,马眼渗出透明的液体。我拿过润滑液,厚厚地抹在自己鸡巴上,又往她臀缝里多挤了一滩,油亮的液体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淌。她重新撑在床沿,把屁股翘得更高,两腿张得更开。我站在她身后,扶着鸡巴,先在她菊穴口磨了一圈。龟头沾满滑液,一碰那处,小绿就微微抖一下。 “进来吧。”她轻声说,把头埋下去,后颈弯成一条好看的弧线。 我挺腰,一点一点往里插。刚进去半个龟头,小绿就吸了口气,十指抓紧了床单。我停下,她摇了摇头,说:“继续,别停。”我咬住牙,再往前送。太他妈紧了。她的菊穴简直比我当初破处她时的处女肉穴还紧,滚烫的肉壁从四面八方挤着我,几乎要把我夹的当场射精。我喘着粗气,寸寸推进,好半天才整根没入。她的臀肉贴着我的小腹,饱满软弹。我的鸡巴埋在她后穴里,能清楚感觉到里面每一道褶皱都在收缩、蠕动,像要把我往更深处绞。 “嗯……哼……”小绿喉咙里溢出一段拉长的呻吟。她的身体被我顶的微微摇晃。我抓住她的腰,慢慢抽动起来。后穴太紧,每一次抽插都像在挤过一层层滚烫的肉环。我控制着节奏,起初很慢,后来逐渐开始加快。 “啪啪啪——”我的小腹撞上她的臀肉,发出一声声脆响。想到这臀肉很快就要被其他人玩弄,我产生了一些阴暗的施虐欲,模仿着那些ntr小说的剧情,我的巴掌扇在她屁股上,一边扇一边操。她的臀肉又白又嫩,一掌下去,鲜红的掌印浮起来,是我留在她身上的印记。 随着我抽插的加速,小绿的呻吟终于断断续续溢出来: “啊……律茂……你插到好里面……我的屁眼……要被你撑开了……” 这话从她嘴里出来,像最烈的春药。我俯身,胸膛贴住她的背,空出来的那只手从她腋下绕到胸前,抓住那对因为不停摇晃的巨乳,用力揉。乳肉从我指缝里挤出来,肌肤滑腻得抓不住。她前面小穴已经淫水直流,有一些落在地板上,形成一小滩淫秽的水渍。我顶弄得越来越快,阴茎在她后穴里进出,润滑液被磨出细密的泡沫,顺着我的根部淌下来。 “把脸转过来。”我喘着气说。小绿顺从地侧过头,我低下头,用手抓住她的下巴,用舌头伸进她嘴里。她的舌迎上来,我品尝着她的丁香小舌。我们就这样一边后入,一边扭着脖子接吻。我操她后穴,揉她的奶子,舔她的舌头,她喉咙里源源不断地发出黏糊糊的呻吟,全被用嘴堵住。这种完全占有她另一个洞的满足感,让我的绿帽癖一下退到很远的地方,我现在只能感到一种纯粹的、占有所爱之人的快乐。 很快,小绿的极品菊穴就让我接近了快射精的状态。我告诉小绿我快要射了之后,小绿的菊穴忽然猛烈收缩,我感受到一种极强的吸力,吸的我精关失守,龟头抵在她直肠最深处,浓精一泡一泡地喷出来。小绿被我射的浑身乱颤,菊穴越夹越紧,像在把我最后一滴都吸干。我整个人压在她背上,两条腿有些发软,却还是咬牙坚持下来了…… 我拔出来时,她的后穴慢慢合拢,只有一点白色的精液从粉色的穴口溢出来。她转过身,被亲得微红的嘴唇半张着,绿眼睛蒙着一层水汽。她抱住我,脸贴在我身上,轻声说:“肛交的第一次,给你了。我好开心!” “还能来吗?”她问。我点头。她的后穴因为刚被操过,润滑充分,第二次进去顺畅得多。我让她躺到床上,抬起她一条腿,从后面插进去。这个角度能看到我们的交合处,她的菊穴被我的鸡巴撑开一个小小的肉圈,我的鸡巴直直的插进去,拔出来时带出一点润滑液和精液的混合物。我这次没那么急了,换着角度慢慢用龟头去刮蹭她的后壁,操着操着,她说一句让我更硬的话: “律茂,我的后面好不好?” “比前面还紧,是不是?” “我的阴道是你的,我的菊花是你的,我这个人也是你的!尽情的射进来吧,律茂!” 我在她的话语刺激里射了第二发。射完没有拔出来,就着半软的肉棒插在小绿菊穴里继续慢慢顶。很快,在肉壁的挤压下,我又硬了起来。等到第三次射精时,我已经射不出什么了,只有龟头跳了半天,一股股稀薄的透明液体冒出来。我像一条脱水的鱼,趴在她身上,两人都活着一动不动。 过了许久,小绿从我身下钻出来,她两条腿有些合不拢,后穴一片泥泞,白色的精液从里面流出来,沾在床单上。她也不急着清理自己,而是直接用嘴为我清理鸡巴,完全不顾及那是刚从她菊花里拔出来的,她说,她看本子里很多黄毛都会这样,操完直接让女方清理鸡巴,她想把这种玩法的第一次也送给我。 等到我们两人都清理好身体,又在床上温存了一个小时后,我拿起手机,联系了郑彪,郑彪爽快的答应了。,挂断电话。小绿抱住我,拉起被子,盖住我们两个。 “一起再睡会儿吧。”她说。 我搂住了她,和她一起享受了一个惬意的午睡。 到了和郑彪约定的那天,我和小绿打车到郑彪别墅,郑彪开门后,我们坐在客厅沙发上闲聊了半小时左右,之后我觉得该走了,该让小绿和郑彪独处了,就向郑彪告别,他却突然开口。 “李律茂,留下来看完再走吧。” 我有些疑惑的看向他。。 “我的鸡巴太大,操她两天,不可能不给她开宫。她的子宫第一次是你的,我知道。但这是她第一次被别的男人破宫。你不想亲眼看看吗?”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小绿也没说话,就那么看着我,等着我的决定。 最后,我还是选择留了下来。我们一起去了郑彪的卧室,那里有一张大床。小绿先脱光衣服,爬了上去,躺下。 “开始吧。”她低声说道。 郑彪脱了T恤,又褪下裤子和内裤,露出他那根引以为傲的巨根。无论看多少次,我都觉得他那玩意大的离谱。完全勃起的情况下,粗的像成年人的前臂,长度超过30cm,毫无疑问是我在现实见过的最长最粗的鸡巴、 。 他爬上床,跪在小绿两腿之间,握着鸡巴,用龟头在她阴唇上蹭了蹭,然后对准穴口,插了进去。 那根巨物缓缓没入。进去得很慢。小绿的两只手抓紧了床单,她的穴口被完全撑开了,穴肉死死箍住那根紫红的柱身。郑彪还在往里推,等到插到一半时,他猛地一挺腰,整根尽根而入。 “啊——!” 小绿发出一声尖叫。她的两条腿绷得笔直,脚趾蜷缩起来。 郑彪抓着她的腰,直接开始打桩。郑彪抓着她的腰,直接开始打桩。他的腰胯像装了电动马达一样,一下比一下快,高速抽插着小绿的嫩穴,快得都出现残影了。那根深红发紫的巨物在小绿两条白腿间不停进出,小绿的穴口被撑得浑圆,郑彪的鸡巴被带出的淫水打得油亮,每次抽出都能翻出粉红的嫩肉,然后又被下一记插入塞回去。郑彪的小腹撞着她的臀肉,每一下都发出一声脆响,“啪啪啪”的拍击声连成一片,小绿被干得两条腿根本使不上力,两条腿被郑彪架在他手臂上,脚趾蜷死又松开,脚背绷得笔直,小腿肚子都在打颤。 郑彪那根鸡巴实在太长。哪怕每一记都顶上她最深处的子宫口,可茎身仍有一截露在外头,无法完全插入。我能看见小绿小腹被操的一次次隆起。小绿的呻吟已经不成调了,不是她平时那种低吟,是完全失去控制的,无意识的浪叫。她两眼翻白,整个人的意识像是被郑彪操进了极乐世界。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郑彪还在加速。他操得越狠,小绿就抖得越厉害,高潮已经来了不知道几次,整个人看起来像随时要散架。她的身体不住地往上弹,又被郑彪抓着腰拖回去,两团巨乳被操得前后乱晃,她的下体已经湿透了,淫水被高速抽插搅成白沫,顺着她的股沟流到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深色。床单上全是体液和汗水混出的痕迹,连空气里都弥漫着那种热的、咸的腥气。 “李律茂,过来,抱住她。”郑彪突然出声,声音沉而短促,还在操着,“你女朋友现在需要你。” 我连忙走了过去。小绿立刻抓住了我,我俯下身,让她两条手臂环住我,上半身靠进我怀里。她皮肤上全是汗,又滑又黏。我抱住她,脸贴着她汗湿的头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郑彪怀里不停地抽搐。郑彪就在我身后继续狂操小绿,小绿被我抱着,嘴无意识地张着,热乎乎的呼吸全喷在我脖子上。她的喉咙里“嗬嗬”地响,已经叫不出完整的字,只剩一些分辨不出意义的音节。 “顶……顶到了……齁哦……呀……好长……嗯啊——!” 我听着她被郑彪操出的淫叫,裤裆里的鸡巴已经彻底勃起。可我不能动,我需要抱着她,让她在郑彪的攻势下至少能抓着点东西。 郑彪此时抓住她两瓣臀肉,往两边掰开。那个被撑到极限的穴口完全暴露出来,随着他的鸡巴进出,能看见穴肉一层层出来又进去,像给那根巨棍套上了一层粉色的肉套子。他操得越来越快,越来越重,腰上每一块肌肉都鼓起来,皮肤上闪着油光。汗水顺着他的腹肌沟壑往下淌,滴在小绿湿漉漉的臀上。 这样持续了约莫五六分钟,郑彪突然把小绿的两条腿架得更高,她的屁股离开了床面,下体斜斜地朝上。郑彪调整角度,鸡巴每次插进去,龟头都结结实实地顶在子宫口上,顶得那一圈肉环越来越松。原先紧紧闭合的小嘴,已经被他硬生生撞开一条缝。 “今天我就要把你的子宫操开,小绿。”郑彪的声音很沉,喘着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我不需要你用什么技巧。我就用这根鸡巴,就能操开你的子宫。” 小绿此时已经无法回答他了,她身体抖得停不下来,上半身紧紧的抱住我,下半身两条腿夹住郑彪的腰,她的下体在郑彪的抽插下已经彻底失守,淫水一股一股往外喷。 到了约莫十分钟的时候,郑彪突然猛吸一口气,两只手掐住小绿的翘臀,低低吼了一声。他往下狠狠一压,那最后一截原本露在外头的茎身,竟真的挤了进去。我隐隐约约听见一声“噗”的闷响,像什么塞子被顶开了。小绿的身体像被电击中一般猛地一弹,眼睛睁得滚圆,眼珠直直往上一翻,喉咙里挤出一声淫叫——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她的下体整个抽搐起来,小穴和子宫同时剧烈收缩,把郑彪整根鸡巴都夹得死紧。郑彪也因此浑身一抖,射了出来。 那根插在小绿体内的鸡巴像活过来一样,一胀一胀地搏动。浓精从马眼射出来,一大泡接一大泡,像开了闸的洪流,又烫又浓,全数灌进小绿的子宫里。我亲眼看着小绿的小腹慢慢鼓起来,先是小小的一个圆弧,接着越来越明显,像有什么正在里面膨胀。她的小腹被撑得发亮,肚脐都被顶得凸起来,整个肚子鼓得像怀胎五六个月的女人。郑彪射了极久,久到我以为那根东西是台不会停的水泵。他的精液多得吓人,随着他的喷射,小绿的穴口不断有白浊溢出来,和淫水混在一起,流得满腿都是。 等郑彪终于射完,他喘着粗气,慢慢往外拔。龟头离开小穴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紧接着一大股浓精从穴口涌出来,像决了堤一样,沿着她的会阴流到臀缝,再淌到床单上。她的穴口直接被操的大开,连里面的子宫口都无法闭合,白花花的浓精不停的往外冒。 我拿了纸巾,又去浴室弄来一条温毛巾,试图帮小绿清理下。小绿瘫在床上,眼睛半睁不睁,两条腿大敞着,任我摆弄。我蹲在床边,先轻轻擦她的大腿内侧和阴部,可她那里还在不断往外流着白浊,擦不干净。于是我把手掌覆在她鼓鼓的小腹上,试着往下一压。这一压,一大股黏糊糊的精液就从她穴口喷出来,流了我一手。我继续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按,她的肚子就随着我的动作慢慢瘪下去,大量的浓精混合着淫水一点点被挤出,床单又湿了一大片。小绿被我压得发出细小的呻吟,那声音软绵绵的,她的意识显然还没从刚才那场极致的高潮里回来。 一直挤了十几下,才把子宫里的精液挤出来大部分来,剩下的子宫深处的精液,凭借手已经挤不出来了,我只得收手,又替她把下体擦了一遍。 直到一小时后,小绿才从这场破宫中缓过劲来,又陪小绿坐了一会,我终于要暂时和小绿告别了。 按照约定,接下来的时间,小绿会留在这个地方,和郑彪在一起。郑彪会继续操她,会再破她的宫,会把她里面灌满他的精液。 而我要等到周日晚上,她才会回家,回到我的身边。 等我回到家里后,我收到了郑彪发来一个链接。他表示我可以通过这个链接看到郑彪家里的实时视频,他在家安装了很多摄像头,方便我偷窥。 尽管知道看太清楚就不是隐奸了,我还是抵抗不了诱惑,打开了链接。 视频,小绿正在给郑彪撸管 郑彪此时光着身子站在她面前。那根鸡巴虽然软着,长度已经比我勃起后长的多了,论粗细也比我勃起后粗的多,我不禁有些自卑。小绿此时正在往手上涂润滑液,面对面前那根肉柱,她的手上下套弄,那根鸡巴很快膨胀起来,龟头直接顶到小绿的嘴唇,小绿不得不用两只手一起,才能勉强握住勃起后的巨根,撸了大概半小时后,郑彪射了,他一次射精就能有十多股浓精,喷在小绿满脸都是,小绿简单擦了擦,只过了十几秒,郑彪这个怪物居然就能再次勃起了,他竟然完全没有不应期的概念。 小绿张开嘴,为再次勃起的郑彪口交。她把这根刚射了她一脸的鸡巴吞进去,龟头消失在她口腔深处,又从她喉咙处顶出一小团凸起。之后又拔出到小绿温热的口腔,塞满她的嘴巴。大约半小时后,他射了第二发,射的时候鸡巴深深塞进她喉咙里,一下,两下,三下……郑彪足足在她嘴里射了几十股浓精,我怀疑小绿的胃里已经满是郑彪的精液了。 撸管和口交之后,两人在床上开始了正戏。郑彪不断变换着姿势,传教士,后入,站姿,火车便当,抱着操,压着操,种付位,床边,窗边,浴室,客厅,健身房,影像厅,整座别墅都成了郑彪操弄小绿的场所。 我看了眼手机顶部的时间,晚上十一点。屏幕里郑彪还在继续,小绿的两条腿已经合不上了,她看上去早瘫成一块,她的眼皮半睁半闭,两眼翻白,看不见瞳孔。郑彪的精液似乎无穷无尽一样,十几发,几十发的射精完全不影响他的性欲,他从半夜操到凌晨,又从凌晨操到上午,等到操到中午时,在又一次激烈高潮后,小绿终于让郑彪操昏过去了。从昨天下午操到现在,我猜她自己也数不清自己高潮多少次。我其实也不知道。我只能粗略算算,根据我的估计,大概得有三百次。这个数字已经超过了我破处她后带给她的高潮数。 哪怕小绿昏了过去,郑彪也没有放过她,他把她抱起来,一下一下的用她的小穴套弄着他的大鸡巴,像在使用一个鸡巴套子,一个活体飞机杯。她的肚子已经彻底被郑彪用一大泡一大泡的浓精,射成了孕妇一般滚圆的模样。 等到下午三点左右,小绿终于醒了,看到小绿醒了,郑彪停止了抽插,拔出了鸡巴。他看着小绿,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小绿,说了一句什么。 小绿停了几秒,然后忽然抬起手,一巴掌扇在他脸上,接着怒骂了郑彪一句。我第一次见有人能把人从床上扇到床下的,小绿做到了。挨了小绿这一巴掌,郑彪在地上趴了好一会才爬起来,但他不但没有生气,反而笑了起来,又说了些什么,结果小绿脸上出现了无语的表情,没理他,自己爬起来,走到浴室清洗身体去了。之后他们没有再做爱,吃完晚饭后,郑彪开着他家那辆劳斯莱斯,把小绿送了回来。而我则在小区门口迎接小绿。 郑彪是先下车的,他绕到副驾一侧,把门打开。小绿从里面出来,下车时,我看她一条腿打了个晃。显然被郑彪操的有些走不动路了,我急忙上前扶住她,让她倚着我。之后郑彪和我们告别,开着车回家了。我扶着小绿,慢慢朝单元楼走。到家后,小绿躺在沙发上,显然是累极了。我为她倒水,她接过去抿了两口,然后她主动和我说了郑彪下午说的话。她说,郑彪告诉她,他自从上次小绿打倒那些打伤我的利维坦集团佣兵,间接救下他后,就爱上小绿了,他是东南亚著名的玛门集团的继承人,只要小绿答应成为他的妻子,他手里的股份可以全给小绿。小绿听完直接扇了他一耳光,直接把他从床上扇到了床下,让他滚。但他不但没有生气,反而笑嘻嘻的说他可以当备胎。他随时欢迎小绿嫁给他,把小绿都整无语了。 知道了郑彪下午说了什么后,我为小绿放了一缸热水,和小绿洗了鸳鸯浴,她确实累了,在浴缸里眼睛已经有点睁不开了。洗完,我替她擦拭身体,接着把自己擦干,抱着她上了床。她躺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我搂着她,和她一起进入了梦乡。 我和青梅竹马的绿帽人生12:带青梅竹马去媚黑俱乐部,青梅竹马给那些黑人跳脱衣舞,为黑人口交,最后在套房里学着媚黑女的样子,为我献上第一次的毒龙,我在她的刺激下爆操了她,在她的表白声中撬开了她的子宫口 麦克给我发消息的时候,是周五的晚上,我正抱着小绿睡觉。听到手机铃声响起,我爬起来看消息,消息说他朋友在城西有一家媚黑俱乐部,问我和小绿想不想去玩。我盯着“媚黑俱乐部”这几个字,脑子里已经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昏暗的舞池,黑压压的人群,皮肤黝黑的男人们把一个个女人压在角落里,像野兽一样操弄。小绿就在那里,跪在地上,给最下等的黑人舔屌,把那些又粗又黑、沾满污垢的鸡巴一根根含进嘴里。光是想想,我的鸡巴就硬了。 小绿这时睡得迷迷糊糊,我把手机凑到她面前,问她想不想去。她半睁着眼看完,翻了个身,说:“你想去,我们就去。”我对着手机回了个好的,然后搂着她接着睡觉。 第二天傍晚,麦克开车来接我们。一路上麦克跟我们聊他朋友那家俱乐部的事,说那是全城最大的媚黑场子,什么层次的人都能找到,不过越是底层,玩得越开。 车子停在一栋旧楼前面。从外表看,就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仓库改造房,灰扑扑的水泥墙,卷帘门半拉着,只留一道缝。门口站着两个高大的黑人保安,看见麦克,各自点头,拉开卷帘门。 麦克领我们进去,空气里混着汗味、汗味、廉价香水和性液的味道,浓得让人有点头晕。我们先穿过了一个走廊,走廊墙面上涂着各种下流的涂鸦,有BBC,黑桃,还有被画成粗黑鸡巴形状的箭头。 穿过走廊,我们来到一个很宽敞的大厅,这里面的男人几乎都是黑人,有的人光着膀子,有的人裤子褪到膝盖,露出黑亮的下体。每个男人身边都围着一个或几个女人。那些女人有黑有白,也有不少染了头发、画着浓妆的龙国女人。她们穿得极少,有的只穿了一条内裤,有的干脆全裸。一个黑人坐在沙发上,岔开腿,一个龙国女人跪在地上,头和手并用,给他口交。旁边两个男人正在同时操一个女人,她前面嘴里含着一根,后面穴里插着一根,两个人一边操一边用英语辱骂着那个女人。再远一点,几个女人像狗一样跪在地上,撅起屁股,一群黑人一人一个大屁股,玩了命的操她们。地上到处都是用过的避孕套,还有一些亮晶晶的水渍。 大厅最中央有个半圆形的台子,台子边上有金属围栏,几个女人正在跳舞。说是跳舞,其实是脱衣舞和钢管舞的混合,大部分时候不过是摆着各种姿势,把胸、腰、屁股往观众眼前送。台下的黑人们一边往台上扔钱,一边大声嚷着下流话。 我看着那些黑人。他们那么壮,那么黑,有的满口金牙,有的脖子上爬满刺青,他们的身上散发着汗臭味和精液味。他们用那种看待物品的眼神看着周围的女人。我心里有个声音开始叫嚣:让小绿下去,让她跪在那个最脏的黑人面前,让她给那些下等黑鬼舔屌,像条母狗一样。我的鸡巴硬得发胀,绿帽的欲望熊熊燃烧。 麦克低头在我耳边说:“不要让小绿和他们做爱,他们碰不得。” 我愣了愣,问:“什么意思?” 麦克指了指台子边上两个正被抱起来操的女人点了点:“这些第一层的媚黑女,不少都有性病,这些黑鬼又不愿意戴套,很多人就这样染上了性病,你女人要是和他们做爱,可能会传染给她。我劝你别冒这个险。 那些燃烧的绿帽幻想被瞬间浇灭,只剩下深深的后怕。我不能让小绿碰这些。绝对不可以。我不能让她受到这样的伤害。我深吸一口气,把视线从那些黑人身上移开,正准备说“那算了”,小绿拉住我的手。 她拉着我,看着台子上那几个正在扭动身体的女人,看了好一会儿,然后侧过头,对我说: “律茂,我有个主意。” 我一时没明白她是什么意思。她没等我反应,又对麦克说:“把台上那几个叫下来,我想上去跳舞。” 麦克倒也没多问,走过去跟台边一个像管理人员的黑人交头接耳了几句。那个黑人吹了声口哨,打了个手势,那几个女人走了下去。小绿松开我的手,慢慢往台上走。 小绿今天穿得并不暴露。一件淡绿色的连衣裙,脚下是一双细带凉鞋。脸上也没化太浓的妆,只涂了层浅色的唇膏,这让她在这个淫乱的大厅里更加引人瞩目,像是地狱里出现了一位白色的天使。 小绿双手握住台上的钢管,开始模仿之前那些女舞者跳钢管舞,跳的比那些女舞者更好,更能展现她身体的美丽,她的巨乳,她的长腿,她的玉足,她那张堪称绝色的脸蛋,通过各种堪称奇特的姿势展现无疑。很多黑人都连媚黑女都不操了,都聚集过来看她表演。 我看着那些黑人的表情,一个个眼珠子发红,口水都快滴下来了。可这里似乎有规定,台上的舞者是不能碰的,所以他们只能看着,不敢上去。 接下来,小绿开始脱衣服。 她解开腰侧的裙带,整条裙子从肩上滑下来。落在她脚边。这下,她只穿着一件无肩带的白色胸衣和那条浅色内裤站在台上,露出一整个皎白的身子。她的巨乳从胸衣边缘溢出来,像两个白面团子。 接着小绿慢慢解开了胸衣的扣子,把胸衣往地上一丢,她的乳房完全暴露出来了。那两团饱满挺翘的肉,完全没有任何下垂,乳晕是浅粉的,乳头已经挺起来了。随着她晃动身体,那对巨乳在空气中摇晃着,形成所谓的乳摇,台下瞬间响起一片叫好声。 接着,她把手移到腰侧,慢慢脱下内裤,露出她小腹下那片三角地带来。她张开双腿,掰开自己的小穴,向台下的黑人展示自己粉嫩的穴肉。 我看着她淫乱的姿势,下面的鸡巴彻底硬了。我知道,她是在满足我的绿帽欲望,通过向那些下等黑人展示自己肉体的方式…… 现在,小绿全裸了。她开始跳起更复杂的舞蹈,她握住钢管,两条腿勾住管身,整个人倒悬起来,头发垂下,形成一道绿色的瀑布。接着她单臂挂在管上,身体在空中划了一个大圈,小绿越跳越快,后来甚至单手抓住钢管,仅凭一只手臂的力量,悬在管上转了整整十几圈。她一边转,一边在空中摆出各种姿势,充分展示她肉体的美丽,我从未见过哪个钢管舞者能做到这一步的。 麦克站在我旁边,不知什么时候点起一支细烟,慢慢吸了一口。 “这个臂力,还有身体的控制能力……”他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对我说:“三个我都不够她打的。” 我没有理他,因为我知道小绿能做到,就像她小时候套圈一样,小绿想做,所以就做到了。 又跳了一会,看到台下的黑人已经蠢蠢欲动,想上台把她按着操了,小绿才停止了舞蹈,穿好衣物,回到了我身边。那些黑人看到我和小绿身边的麦克,立刻放弃了那些奸淫小绿的想法,开始散开去操那些媚黑女了。看来麦克在这里还挺有地位的。 接着麦克带着我们离开了一层,沿着楼梯往上走。那股混着汗液、精液和劣质香水的味道慢慢淡下来,楼梯尽头是一道厚重的防火门,麦克推开门,眼前豁然亮堂不少。 二层没有震耳欲聋的低音炮,这里的音乐是一首节奏缓慢的R&B,地板是深色木质的,沙发宽大干净,三三两两的人分散在各个角落。男人多是穿着体面的黑人,有穿衬衫的,有穿休闲西装不系领带的,也有穿T恤的。女人则有黑人、拉丁裔和一些妆容更精致的龙国女人,有的安静地坐在男人怀里,有的并肩喝酒,看起来像几对寻常的情侣,只是偶尔发生一些肢体上的亲密。 “这里是二层。”麦克放慢脚步,朝旁边一个穿酒红色丝质衬衫的黑人扬了扬下巴,算是打招呼,“进二层的男女都要定期查性病,有体检报告。这里是干净场子,玩的都是长期搭子,不少女人是有老公有男朋友的,越是这样越喜欢往这跑。” 他说“有老公有男朋友”时,故意看我一眼。 “所以,你俩要在这玩也可以。”麦克手插进裤兜,对我说道:“想玩的话我给你们挑人,保证没有任何脏病” 我转头看小绿。她注意到我的目光,抬头看我,轻声说道:“你想玩,我们就玩” “玩。”我做出了决定。 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后,麦克领我们穿过主厅,绕到一条更窄的走廊。两侧是一个个包间,墙壁贴着深色软包,把屋里的声音几乎吸干净。他找了一个明显是经理的家伙,询问了几句,像在确认客人名单,然后走进一个包间,过了一会,他出来,领我们进去。 包间不大,中间摆着一张低矮的皮质大床,床单是暗红色的。一个黑人坐在床尾,看见我们进来,慢慢站起身。 他个子比我高出大半个头,肩很宽。他大约三十来岁,脸上收拾得很干净,留着短而齐整的胡茬,身穿黑色长裤和一件简单的深灰T恤。 “我叫莱斯。”他朝我伸出手,中文带着口音,“麦克和我说,你喜欢看自己女人被别人操。” 我和他握了一下手。小绿在我旁边安静地站着。 莱斯看向小绿,目光从她的绿发,到她的脸,再到她连衣裙下的曲线,他缓缓地打量,像在欣赏一件奢侈品。 “你的女朋友很漂亮。”他说,“和麦克说的一样。” 麦克靠在门边,抱着胳膊:“你们慢慢玩,我去外边逛一圈。莱斯,规矩你懂的。” 门关上,包间里只剩下我们三个。莱斯坐到床边,眼睛始终停在小绿身上。小绿没有立刻动,先是在我身边站了几秒,像在等我给出什么指令。我喉结滚了一下,说道:“去做吧。” 小绿弯下腰,把脚上那双细带凉鞋脱掉,光脚踩在地板上。然后她走到莱斯面前,在他两腿之间跪了下去。她的绿色裙摆在地上铺开,像一小片湖水。她抬起手,先覆上他的裤裆。那里已经鼓起一团。她拉下拉链,又勾住内裤边缘往下褪。那根黑色的肉茎弹出来时,正正打在她脸颊上,发出一声极轻的“啪”。它还没完全勃起,但已经足够吓人了。阴茎的颜色很深,柱身微弯,龟头钝圆,顶端的马眼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和麦克那种又长又直的类型不同,莱斯这根短不少,却更粗,勃起时青筋一道道浮起来。 小绿先是用嘴唇碰了碰他的龟头,然后伸出舌头,从根部慢悠悠地舔到顶部,再绕着他的冠状沟打转。她从之前和郑彪,麦克等人的性交中学到了不少技巧,她会变换角度去亲茎身,会用舌尖去舔男人的马眼深处。 “你女友好厉害。”莱斯感叹道。 小绿张开嘴,把整颗龟头含进去,然后一寸一寸往下吞。她的两颊被撑得鼓起来,喉咙那里慢慢浮起一小团隆起。她用喉咙裹着那东西,轻轻的吞咽,用喉咙的软肉去刺激龟头。 我在旁边看着,下身的裤子已经紧得难受。可还没等我想要不要自己解决,小绿扭过头,朝我看了一眼,然后抬起臀,轻轻摇了摇屁股。 她跪在地上,上半身伏在莱斯腿间,下半身却朝我这边翘起来。连衣裙因为姿势垂到了腰上,露出两团圆滚滚的臀肉,中间那道细细的肉缝被浅色内裤遮着,内裤已经被淫液浸透。她又摇了一下,这次更明显,像在邀请我。 我明白了。我知道她的屁眼和前面的小穴都在等我。我跪到她身后,把她的内裤褪下来,那她的小穴已经湿了,穴口微微开着,像张嘴在吐水。我脱下裤子和内裤,扶着肉棒,抵上去,没怎么费力就滑了进去。 太爽了,无论什么时候,小绿的阴道总是这么紧致温热,和当初我破处她时一模一样。之前经历的那些男人并没有影响她的紧致程度。她一边被前面莱斯含着嘴,一边又被我后入,整个人绷紧身体,用穴肉死死咬住我。我开始缓慢的抽插,我们两个男人,一前一后,把她夹在中间。她的身体被我们两个的力量来回推动,乳房悬在裙子和胸衣之外,晃得厉害。 我抓着她的腰,开始试着高速抽插。她的小穴流出大量的淫液,沿着我的肉棒往下淌,打湿了我的阴囊。 她的口交技术确实进步了。明明身体已经被我顶得发颤,她还是能稳稳地含着莱斯的龟头,舌根一卷,再去吸他顶端的缝。莱斯没想到她这么会弄,深呼吸了一下,然后扶住她的头,开始自己抬腰,快速冲刺她的嘴。 “我要射了。”他高声说道。 小绿没躲,反而含得更深,鼻尖都埋进他黑色的阴毛里。她收紧喉咙,紧紧吸住他的阴茎。莱斯低吼了一声,腰抵着她的嘴,一阵阵往外射。他射得又多又浓,小绿喉咙不停滚动,一大半吞了下去,还有一些白色的精液从她唇角溢出,流下下巴,落在地上。她吞的时候喉咙一缩一缩,穴肉也跟着收缩,夹得我尾椎一阵发麻。 我没有射。我仍然硬着,和小绿的天天做爱让我熟悉小绿的身体,所以能比莱斯坚持更长的时间。我压着她的腰,继续干。她被我顶得一下下往前滑,发出一连串的呻吟声,然后又主动往后退,用翘臀迎合我。我也不知道哪来的劲,就那样后入了很久,久到莱斯靠在一旁缓过劲,点了根烟,笑看着我们。久到我自己都算不清了,才抵着她的子宫口,精关一松,全数灌进她子宫里。 射完我趴在她身上,两个人叠在一起。她的身上全湿了,绿色头发胡乱铺散。我觉得很满足。因为我坚持得比那个黑人更久。 小绿在我身下动了动,侧过脸,绿眼睛雾蒙蒙地看我。她说:“律茂,你今天好厉害。” 我笑了一下,没回话,只轻轻亲了亲她的嘴唇。 麦克回来时,我们已经穿好了衣服。小绿挽着我,两腿还有些软,贴在我身上。麦克也没问细节,只朝莱斯摆了摆手,然后带着我们出去。 他领着我们走上楼梯,前往三楼,到这里已经没有了音乐声,楼梯间只有我们的脚步声。 三层的入口是一扇门,麦克抬手在门边的感应器上按了一下,门向里滑开。里面的光很柔,暖黄色,不像下面两层的霓虹和强光,反而像某间高档酒店的大堂。麦克让我们先进去,自己也跟进来,反手把门关上。 接着往里走,我们看见几扇紧闭的门,门距很远,每一扇都像公寓入口,空气是洁净的,没有半点烟味。如果不是早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我会以为走进了某间顶级会所的休息区。 “这里只有套房。”麦克边走边低声说,“来的客人都是老板的朋友。女人也是固定调教好的,个个都拿得出手。” 他停在一扇门前,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卡,在门把上划了一下。门开了。他先走进去,小绿拉着我的手跟上。 套房很宽敞,有一组深棕色的皮沙发,围着一张矮几,上面放着一瓶开了的红酒和两只水晶杯,有一张大床,足够好几对男女在上面淫乱。窗帘紧闭,看不见外面。 麦克走到沙发边坐下,拿出手机,拨了个短号,只说了句“上来”。很快,套房的门又开了。 一个女人走了进来。 她看起来三十岁左右,身量高挑,穿一件深紫色的丝质旗袍,旗袍下摆开衩到大腿中段,腿上穿着光滑的肉色丝袜。她的头发在脑后盘成一个低低的髻,髻上插着一根细长的银簪,银簪上坠着几颗细小的珠子,随她走动轻轻晃动。她的脸很精致、端庄、一看就被养得很好。她走出来时,姿态从容,像在自己的宅子里待客。 “麦克老公。”她开口,声音温温软软的,带着南方口音,“难得带朋友来。”她朝我和小绿各看了一眼,目光半点不露怯,也不带风尘气,像只是看见两个来家里做客的晚辈。 “李夫人。”麦克朝她抬了抬酒杯,“这两位是我朋友,带上来见识见识。你招呼一下。” 李夫人微微一笑,向我们打了个招呼,接着又看向了麦克。 麦克把酒杯放下,伸手搂住她的腰,往自己怀里一带。李夫人直接坐进他怀里,两条腿搭在他的腿上。她闭上眼睛,仰起头,后颈靠在他肩上,旗袍裹着的胸口急促地起伏。麦克低头,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她是最听我话的一个。”麦克对我笑了笑,像在介绍一件得意的珍藏,“表面是某某老总的太太,实际上每周都来给我做全套。你猜她现在湿了没有?” 麦克的手沿着李夫人的腰滑下去,探进旗袍的开衩里。她下面没有穿内裤,麦克的手指没入她两腿之间的阴影时,李夫人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嘤咛,身体在他怀里扭动了一下,她的两条腿分的更开些,方便麦克的手指进出。麦克一只手揉弄着她的阴蒂,另一只手已经到她胸前,一颗颗解她那排盘扣。 很快,李夫人整个胸部露了出来,她没有穿胸罩。那对乳房不算特别大,胜在形状极好,挺而不垂,乳晕是很浅的褐色,乳头已经硬了起来,顶端颜色深紫,像两颗熟李子。她的皮肤在灯光下白得晃眼,和麦克黝黑的手对比强烈。那件旗袍半脱不脱地挂在她身上,带着一种特别的诱惑。 李夫人自己伸手,把麦克的裤子拉链拉下来。那根东西跳出来后,她扭过身子,跪到沙发边,把头发上的银簪抽下来,搁在茶几上。然后她把头发散下来,黑色长发披在肩头,衬得她那张端庄的脸多了几分说不出的艳。 她低头,先亲了亲麦克的龟头,接着,她伸出舌头,从睾丸一路舔到顶端,麦克仰在沙发上,半闭着眼,呼吸渐重。李夫人舔完,把整根含了进去,吞得极深,喉咙里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她的口活很熟练,不像小绿有时还带着学习的生涩,是完全知道怎么取悦男人的淫贱婊子才能做到的口活。她吞吐时,那股端庄气全消了,变成一种沉迷肉欲的痴态。嘴里塞着黑鸡巴,眼睛却往上翻,直勾勾看着麦克。 麦克似乎并不满足。他拍拍她的脸,让她转过去。李夫人便爬起来,跪在沙发前,面向我们,她把旗袍下摆撩到腰上。麦克抓住她的腰,黑鸡巴就那样插进她的穴里。她趴着,屁股翘得极高。麦克从后进入,快速地操。李夫人的声音带着哭腔:“好老公……好老公……操死我……用你的大黑鸡巴操死我……给你生个黑宝宝” 过了一会儿,麦克似乎是想玩新的玩法,他拔出肉棒,站起身,用屁股对着李夫人,李夫人仰起头,伸出舌头,去舔他的后穴。她把脸埋进麦克的臀缝里,舌头在麦克的肛门处反复舔舐,发出湿滑的声响,像在品尝什么美味。麦克低吼:“操,舔得真爽,老子操你这么多年,从小姑娘操成人妻,最爱你这张嘴。” 小绿看了一会儿,转过头,看向我。她脸上还是那副平静的表情,但我能看见她的脸红了。她轻轻拉了拉我的衣服,说: “律茂,我们去洗澡。我帮你做那个。”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小绿又补了一句:“就是她刚才那样,我想帮你做。我想把这个玩法的第一次献给你” 她拉着我,朝套房里的浴室走去。身后传来麦克的低吼和李夫人含混的呻吟。我们进浴室,关上门,外面的声音就听不见了。 浴室很大,黑色大理石地面,中央摆着一个白色的大浴缸。淋浴区在角落,由玻璃隔着。小绿脱掉我的衣物,然后自己也脱光,接着把我拉进淋浴间,打开花洒。温水浇下来,小绿那身白皙的皮肉在温水的清洗下显得又润又滑。她踮起脚,凑近我,替我搓洗,从肩膀到小腹,又到下体。 “小绿,你真的不用……”我刚开口,小绿就伸出湿漉漉的手指按在我唇上。 “我想为你做,满足我这个要求。”她坚定的说道。 我于是不再说话,任由她清洗我身体的每一寸,尤其是肛门处。洗完之后,她让我向前俯身,把屁股翘出来。我照做了。她走到我身后,蹲下,两只手轻轻分开我的臀肉。 她的舌尖贴上来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僵住了。那触感湿、软、温热,她从我的会阴慢慢往上舔,舔过睾丸,再滑进股沟,最后停在那圈紧紧闭合的地方。她先是用舌尖绕圈,再用舌头一点点向里顶。我大腿开始颤。她的手绕到前面,握住我早就硬起来的肉棒,随着她舔舐的节奏缓缓撸动。 “舒服吗律茂?”她贴着我肛门问。 “很舒服……”我轻声说道。 她于是舔得更深,舌头拱开那圈肌肉,探进一小截,湿滑地搅动。我忍不住闷哼,整个人像被从尾椎处点燃。她的手也不停,从根撸到顶端,又用掌心包住龟头转圈,一前一后的双重刺激让我简直想当场射出来,又凭借着意志力忍住。 小绿舔了很久,她的舌头换着角度舔舐,她的手越撸越快,龟头吐出的前液被她抹开,发出黏腻的水声。她还用乳房在我身上乱蹭,从腿后到腰侧,再到小腿。那两团肉挤压着我,乳肉触感滑腻,乳头蹭过我的皮肤。 “律茂,我这样会让你更舒服吗?”她抽空问我,气息喷在我股沟里。 “会……再深一点,小绿。”我开口道。 她“嗯”了一声,舌头更用力地往里钻,整张脸都埋进我臀缝里。我全身像过了电,快感一波接一波,从肛门和龟头同时炸开。她的手和舌头配合着,铁了心要把我的精液榨出来。 我的呼吸越来越乱,小绿知道我要到了,手速骤然加快,同时含住我的后穴,舌头猛的一舔。我射了。精液激烈地喷出来,一股又一股,大部分落到她正握着鸡巴的手上,还有一些溅到地上。我浑身痉挛,扶着膝盖,几乎跪下去。小绿没停,还在慢慢撸动,把残液也挤出来。 射完后,我瘫坐在浴室的木凳上,脑子发白。小绿站起来,就那样赤身站在我面前,手上沾着我的精液。她伸出舌头,慢慢把手指上的白浊舔掉。她望着我,嘴角弯起来一点,满是餍足。 “律茂,只要你想要的玩法,我都可以为你做。”她说。 听到这句话,我心里某根弦猛地断了。 我站起来,一搂住她的腰,她的身体温热滑腻,我低头吻她,不像平时那样犹犹豫豫,是直接撬开她的牙关,把舌头塞进去,搅着她的舌头。她没躲,反而迎上来,双手缠住我的脖子,喉咙里发出黏糊糊的鼻音。 我抱起她,两条手臂穿过她的腿弯,把她抱起来。她自然而然地用腿盘住我的腰,硬挺的鸡巴顶在她半开的穴口上,轻轻磨一下,她就抖一下。我托着她的屁股往外走。套房里暖气很足,一点都不冷。我抱着她,赤脚踏在厚地毯上。 麦克此时正站在阳台上,把李夫人按在雕花栏杆上,从后面狠狠地凿她。李夫人的丝袜早被扯烂,一条腿踩在栏杆底部的横档上,整个人被顶得前后晃。她嘴里还在喊,喊麦克老公,喊麦克是黑人爸爸。她的旗袍高高卷到腰上,整个白花花的屁股露在外面,被麦克黝黑的小腹撞得啪啪乱响。我只看了一眼就移开视线。那里的媚黑刺激,完全比不上我怀里的小绿。 我把小绿放到大床上。她陷进柔软的床垫里,两条腿还勾着我的腰。我压在她身上,肉棒抵在她腿间,她主动把手伸下去,扶住我的鸡巴,往自己身体里送。我的鸡巴此时又热又胀,龟头一挤进去,她就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嗯嗯”声。 太舒服了。她的穴里又湿又热,穴肉从四面八方地涌上来,把我整根东西吸得动弹不得。我停了几秒才开始动。先慢,后快。小绿今天竭力迎合我。我每顶一下,她就扭动身体带来更多刺激。我往外抽,她就手脚并用把我往里拉。她的腿缠得很紧,脚后跟压在我尾椎上,逼我进得更深。她的手臂紧紧的抱住我。 “律茂……好舒服……再深一点……操我……”她轻声叫着我的名字,绿眼睛里蒙着一层水,眼里全是我。 我把她的双腿掰开,整个人倾倒下去,这个角度让我的鸡巴进得更深了,龟头直直顶在她的子宫口上。我压着她干,床垫发出吱吱的响。她的乳房贴着我的胸膛挤得扁平,两粒乳头磨着我的胸肌,硬得像小石子。 “小绿,你今晚怎么这么浪?”我边干边问。 她伸手搂住我的头,把我拉下去,鼻尖对着鼻尖。她的嘴唇几乎贴着我的嘴唇,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因为我爱你。因为我是媚茂女,因为我陈小绿是最爱李律茂的女人。 我的绿帽癖在这一瞬间被另一股更巨大的东西压下去了。眼前这个女孩,她看过了我最龌龊、最阴暗、最卑劣的部分,却还是把自己最干净的、最淫荡的、最忠诚的一切都捧到我面前交给我。她不会说什么漂亮话,就用身体说。用她的逼,她的腿,她的嘴,用她那具被无数男人觊觎却只愿意为我打开的身体,告诉我,她爱我。 我发了狂似地干她。床单很快被她的淫水浸湿了一片。小绿就在我耳边,轻声说道:“好律茂……再深点……我是你的……你一个人的……” 我心里有只野兽冲破了笼子。我抱起她,让她跨坐在我身上。这个姿势让我的鸡巴插到底,我扣住她的腰,就着坐姿拼命往上顶。她的乳房在我眼前上下跳动,白色肉浪一波接一波。小绿低下头,找到我的嘴唇,把舌头喂进来,我们一边接吻一边做爱。她上面的嘴吸着我,下面的嘴吸着我,像要把我的魂都吸出来。 “你要的话,我什么都学。”她喘着气,在我抽插的间隙里断断续续地说,“我可以变成你喜欢的样子。你喜欢李夫人那样的,我就学。你喜欢黑人操我,我就让他们操。只要你还愿意爱我,律茂……” 我亲吻她的嘴唇,不让她再讲。再讲下去,我怕自己会掉眼泪。我把她放倒,换成后入。她跪在床上,手肘撑着,屁股翘起来,她的臀肉又白又软,我的鸡巴狠狠的插进去,被她的穴肉吞没,抽出来又翻出一圈嫩红。我边操边拍她的屁股,一下,两下,把她的臀肉打得发红。她叫得越来越大声,声音又甜又浪:“我是最爱你的人……李律茂,我爱你……操死我”她喊到一半,整个人往前一倾,穴里一阵剧烈的痉挛,夹得我尾椎一麻。她高潮了!她趴在床上,浑身颤,脚趾头都蜷起来。我按着她的腰,狠狠操了最后几下,龟头终于挤开了她的子宫口,巨量的浓精对准她的子宫一股股往外喷。小绿闷哼着,被那热度烫着,整个腰都软下去。我趴在她身上,用脸蹭她的绿发。 过了很久,我从小绿身上下来,小绿翻了个身,面朝我躺着。她伸手摸着我的脸,指尖擦过我眼角的泪水,说:“律茂,你怎么了?” “没怎么。”我笑了笑,“就是觉得,我好像真的,特别特别喜欢你。” 她也笑了,她把脸埋进我胸口,两条腿重新缠上来,我伸出双手,把她搂得更紧。 “睡吧。”我说。 她点了点头,在我的怀里,沉沉的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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