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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村多娇需尽欢】(176-180) 作者:臻帅超人 标签:#乱伦 #奇幻 #后宫 #熟女 #小马拉大车 #母女花 #痴女 #全家桶 #人妻 #榨精 第176章 尝试制烟 约好了下次见面的日子,尽欢起身出了夜总会。 白春燕送他到楼梯口,没再往外走,靠在门框上冲他摆了摆手,脸上那点被吓出来的白已经退干净了,又恢复了先前那副游刃有余的样子。 尽欢也没回头,拎着空了的油纸袋下了楼,出了玻璃门,骑着摩托往公馆方向去了。 晚上吃完饭,尽欢窝到洛明明屋里。她正坐在床沿上织毛衣,肚子上搁着一团软乎乎的毛线,两根竹针别在手里,一下一下地挑。尽欢靠过去,半边身子挨着她,一只手搭在她肚子上,掌心贴着那层薄薄的衣料,能感觉到那点微微隆起的弧度。 “今天出去一天,办什么事了?”洛明明没抬头,竹针照旧挑着。 “见了个开夜总会的女人,姓白,叫白春燕。”尽欢把脸凑到她肩窝里,鼻子蹭了蹭她脖子,“她手底下几个姑娘身上起了疹子,叫我去看看。” “看病看到人家夜总会去了?”洛明明笑了一声,手上没停,“怎么样,那地方花哨不花哨?” “花哨。水晶灯从顶吊下来,洋酒瓶子摆一墙,比咱家堂屋气派多了。”尽欢说着,手掌在她肚子上慢慢摩挲,“不过人更有意思。她一开始跟我绕圈子,说想跟洛家攀点关系,让我帮着递个话。” 洛明明把竹针停下来,偏过头看他:“你怎么回的?” “我先问她结没结婚,有过几个男人,卖过没有。”尽欢说得理直气壮,“问完了,我跟她说,我就喜欢成熟的女人,她愿意我就肏她。” 洛明明愣了一拍,随后拿竹针在他脑门上轻轻敲了一下:“小坏蛋,这么快就又谈好一个骚屄准备操啦?你这速度,比织毛衣还快。” “她答应的。”尽欢嘿嘿笑了一声,“她说什么时候都行。” 洛明明把竹针重新挑起来,织了两针,才慢悠悠地开口:“夜总会那地方,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什么事都过手。你想打听点什么,那儿比别处都快。你要是能把她拢住了,往后哪片的风吹草动,你都能比别人先知道。” “我也这么想的。”尽欢把下巴搁在她肩窝里,“她哥是王福来,自己又开着场子,人脉广,路子野,接触人也方便。我要是把她收了,往后想打听什么,不用再绕弯子。” 洛明明嗯了一声,手上的竹针又挑了几下:“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去?” “过两天吧。”尽欢说,“先把她晾一晾,让她心里惦记着,到时候好说话。” 洛明明笑了一声,没再接话。两个人就这么靠在一起,一个织毛衣,一个摸着肚子,屋里安安静静的,只有竹针轻轻磕碰的声响。 没一会儿,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赵花端着两碟桂花糕走进来,脚步轻快,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她一眼瞧见两个人靠在一起的样子,笑了一声:“哟,你们俩这是干嘛呢?一个织一个摸的,日子过得倒舒坦。” “进来坐。”洛明明朝她抬了抬下巴。 赵花把桂花糕搁在床头柜上,自己在床沿坐下来,眼睛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打趣道:“你们俩要是再做点什么,可千万注意孩子啊。” 洛明明接过桂花糕咬了一口,慢条斯理地嚼完,才偏过头看她:“你打算什么时候怀孕?” 赵花愣了一下,随后笑起来:“随时都可以啊。可现在家里人手不够,大家都在忙,商超那边还没弄完,工厂也脱不开身。等忙过这阵子再说吧。” 尽欢在旁边接了话:“等再过几年也没关系。反正寿命不是问题,等产业稳定下来了,我一定大肏特肏你们的肥屄,让你们都给我生孩子。” 赵花和洛明明同时笑骂了一句:“贪心鬼。” 洛明明把手里吃剩的半块桂花糕塞进他嘴里,转头又拿起竹针,看了看织了一半的活计,皱了皱眉:“老赵,你过来看看,我这个节是不是打错了?怎么瞧着歪歪扭扭的。” 赵花凑过去看了看,伸手在竹针上拨了两下,教她怎么退针重挑,嘴里还夸着:“你最近学得挺快,这花样比我刚学那会儿强多了。” 尽欢嚼着桂花糕,看她们俩凑在一起讨论针法,你一句我一句,便没再打扰,悄悄起身出了屋。 客厅里只有三小只并排坐在长椅上,八只眼睛盯着电视,连他出来都没人回头。玉儿和佳怡一人霸占了一边扶手,沁沁坐在中间,手里捧着半杯凉了的茶,规规矩矩地端坐着。 “其她人呢?”尽欢走过去,在沙发扶手上坐下来。 “安安姐、可欣姐、美香姐出去逛街了。”沁沁把茶杯搁在膝头,细声细气地说,“妈妈跟穗香阿姨、红娟阿姨、秀月阿姨在院子里聊天呢。” 玉儿和佳怡这会儿才从电视上收回眼珠子,一左一右开始抢着说话。 “哥,这个节目好无聊,能不能换个台?” “换个有猴子的!” “对对对,有猴子的那个!” “那个叫西游记,再等等吧,还没到时间呢。”尽欢往沙发里一窝,顺手把玉儿往旁边挪了挪,给自己腾出个位子。 电视里正放着个农业节目,画面上一片绿油油的稻田,一个戴草帽的农技员对着镜头讲如何防治稻飞虱,语气一板一眼,连个起伏都没有。玉儿看了两眼就趴在扶手上,佳怡拿手指在沙发缝里抠来抠去,只有沁沁还盯着屏幕,偶尔端起茶杯抿一口。 尽欢没换台,也没催她们去看书。他往沙发里陷了陷,肩膀靠着靠背,就这么听电视里那个农技员絮絮叨叨地讲病虫害。 这种安静很难得。 上一世,他脑子里总是塞得满满当当的,手机一拿起来就放不下,一条视频接一条视频地刷,明明知道没什么好看的,可手指就是停不下来。 一个视频几秒钟,几秒钟就给一次刺激,脑子里那点注意力被切得碎碎的,想安安静静想点什么,都沉不下去。 后来他发现自己连看一部完整的电影都坐不住了,看几眼就想去摸手机,摸完手机再抬头,电影已经演到一半,前后都接不上。 那会儿的人总说忙,说没时间,可时间都去哪了,谁也说不清。 如今坐在这儿,一台十几英寸的彩电,信号时好时坏,节目翻来覆去就那么几样,可三个小丫头能盯着看一整个晚上。 不是因为节目好看,是因为没别的地方可去,没别的东西可看。 这屋里就这么一台电视,这台电视就这几个台,遥控器按遍了也找不出第二个能解闷的,就连大家熟知的《西游记》也不是电视剧版本的,那得等到两年后才能出现。 现在放送的是早在1956年由某个电影公司改编制作的黑白电影,影片讲述唐僧被菩提洞女妖擒获后,乌龟精假扮唐僧接近女儿国女皇。 孙悟空在解救过程中,需先取得解药解救误饮毒水的八戒与沙僧,最终追踪至女儿国救出师父。 尽欢低头看了看玉儿和佳怡,两个小丫头已经放弃了跟农业节目较劲,玉儿把脑袋搁在他胳膊上,佳怡歪在他另一边,沁沁还端端正正坐着,眼皮已经有点耷拉了。 他伸手在玉儿脑袋上揉了一把,又拍了拍佳怡的肩膀。两个小丫头迷迷糊糊往他这边靠了靠,没一会儿就听见了均匀的呼吸声。沁沁还撑着,可脑袋也是一点一点的。 他笑了笑就这么坐着不动,他重生才知道,为什么老一辈总是看重亲情。 从前的人跟亲戚走得近,逢年过节你来我往,谁家有事喊一嗓子,左邻右舍全来搭把手。 一来是路远,出门不容易;二来是东西少,谁家也缺不了谁家帮衬。 日子过得慢,人与人之间那点情分,是一天一天磨出来的。 可后来不一样了,高铁修了,手机有了,想见谁视频一开就见了,想买什么网上下单就送了。 人越来越能自己过自己的,谁也不用求谁,亲戚那点情分也就慢慢淡了。 上一世,他记得有一年春节,一个远房表姐在家族群里发了个红包,群里几十号人抢了红包,发了一堆“谢谢老板”的表情包,然后就再也没人说话了。 那个表姐几乎是跟他从小一块儿长大的,后来去了外地,十来年没见面,再后来连她长什么样都记不太清了。 摇了摇头,尽欢不去想那些事情了。 他低头看看三个已经歪在自己身上睡着的小丫头,玉儿的脑袋压在他胳膊上,嘴角挂着一丝口水,佳怡歪在另一头,一条腿搭在沙发扶手上,沁沁最规矩,靠着靠背缩成一团,手里还攥着那只空茶杯。 他轻手轻脚地把人挪到沙发上躺好,扯了条薄毯给她们盖上,掖了掖被角,才出了客厅。 走到院子里,夜风凉丝丝的。 他心念一动,眼前一花,人已经站在洞府里了。 洞府里还是那副样子,头顶的灵光柔柔地亮着,把整个空间照得亮堂堂的。 空气里有一股湿润的泥土味和草药味,混在一起,闻着就让人松快。 他先去了药田那边,蹲下来把熟了的几味药草摘了,根上带着土,抖了抖,搁进竹篓里。 又拿小铲子把边上冒出来的杂草铲了,顺手松了松土,把几株被风吹歪的苗扶正,根边上按了按。 做完这些,他拎起搁在石台旁边的竹篓子,往鸡笼那边走。 笼子里养着六只鸡,是之前从外头抓来的半大鸡崽,养在洞府里,拿灵土种出来的草和虫子喂着。 他蹲下来打开笼门,几只鸡扑棱着翅膀挤出来,围着他脚边转,啄他鞋面上的泥点子。 “急什么,一个个来。”尽欢从草堆里扒拉出几只肥虫,扔在地上,几只鸡一拥而上,啄得飞快。 他蹲在那儿看了会儿,伸手抓了一只,翻过来看爪子、看羽毛、看鸡冠子。那鸡在他手里挣了两下,没挣开,就认命地蹲着,歪着脑袋看他。 这些鸡跟外头的不一样。 个头比普通家鸡大出一圈,拎在手里沉甸甸的,羽毛油亮亮的,摸上去滑得像绸子,鸡冠子红得发亮,鸡爪子也粗壮,刨起土来又快又狠。最明显的是那股精神头,外头的鸡整天缩着脖子打盹,这几只成天在笼子里扑腾,眼睛亮得跟两颗黑豆子似的。 肉质就更不用说了。之前拿了一只回去炖,炖出来的汤是金黄色的,油珠子浮在上头,一层一层的,香气能飘出半条街。 那天赵婶把那只鸡斩了块,一半红烧,一半炖汤。红烧的那半,下锅一炒,鸡皮在油里滋啦作响,肉色变得金黄,酱油和糖色裹上去,油光锃亮。炖汤的那半,冷水下锅,加了几片姜、几颗红枣,小火慢慢煨着,汤色渐渐变白,表面浮着一层金黄的鸡油,香得人鼻子发痒。 出锅的时候,鸡肉用筷子一夹就脱骨,嚼在嘴里又嫩又滑,鲜得舌根发麻。鸡汤喝一口,浑身都暖,连喝三碗都不够。美香当时端着碗,喝得额头冒汗,还问尽欢这鸡从哪儿弄的,能不能再多弄几只。 几只鸡下的蛋,个头也比普通鸡蛋大出一圈,蛋壳厚实,蛋黄颜色深得像上了色。赵花拿了两颗打在碗里,筷子一搅,蛋黄稠得拉丝。煮熟了剥开,蛋白嫩滑,蛋黄沙软,吃下去肚子里暖烘烘的。拿来做蛋羹,蒸出来嫩得跟水豆腐似的,舀一勺颤颤巍巍的。 外敷也管用。可欣前几天手上蹭破了一块皮,拿蛋清抹了两回,两天就收了口。她当时举着手指头给尽欢看,说你这蛋比药铺的创药还灵。尽欢说那是鸡吃得好,可欣说那以后多养几只,尽欢说再说吧,洞府里地方有限。 他当时还动过一个念头,这鸡既然吃得这么好,拉出来的粪说不定也有药效。晒干了就是鸡屎白,中医里头正经的一味药,治小儿惊风、黄疸、跌打损伤都能用。 他正打算把笼子底下的鸡粪收起来晒,被可欣和美香撞见了。 那天下午他蹲在笼子边上,拿个小铲子把底下的鸡粪铲进簸箕里,摊平了准备端到外头去晒。可欣从药田那边过来,手里还拿着一把刚摘的草药,看见他蹲在那儿铲鸡粪,脚步就慢下来了。 “你干嘛呢?”可欣站在三步远的地方,没再往前。 “收鸡粪,晒干了做药。”尽欢头也没抬,拿铲子把簸箕里的鸡粪又翻了翻,摊得更匀些。 可欣脸上的表情像是吞了只苍蝇:“做药?鸡粪做药?” “鸡屎白,正经药材。治小儿惊风、黄疸、跌打损伤,都能用。”尽欢把簸箕端起来,往石台那边走,“晒干了研成粉,配到方子里就行。” 美香从后头跟上来,一看见簸箕里的东西,眉头就拧起来了:“你弄这玩意儿干什么?臭不臭啊?” “不臭,晒干了就没味了。”尽欢把簸箕搁在石台上,拍了拍手上的灰。 美香凑近看了一眼,又退回去,脸上的表情没松下来:“不臭也不行啊,你拿这玩意儿做药,谁喝啊?你想想,病人要是知道药里头掺了鸡屎,不得跟你翻脸?” “鸡屎白入药都几百年了,书上写得明明白白。”尽欢说。 可欣在旁边帮腔:“书上写归书上写,你在家弄这个,味儿散得到处都是。再说了,家里又不缺那点药,你要用去药铺买去,别在家弄。” 美香点头:“就是,你去别的地方进货买现成的多省事。非得自己晒,图什么?” 尽欢想了想,觉得她们说得也有道理。 买现成的鸡屎白也不贵,自己晒确实费事,还招人嫌。 他把簸箕端回鸡笼旁边,搁在角落里:“那行,不拿回家了,就在这儿搁着,等晒干了再说。” 美香还不放心,追问了一句:“你真不往家拿?” “不拿。” “你保证。” “我保证。” 美香这才松了口气,转身往药田那边走,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你可别哪天又想起来,偷偷往家带。” “不能。”尽欢说。 可欣在旁边笑了一声,没再说什么,跟着美香走了。 那簸箕鸡粪后来就一直搁在鸡笼旁边,他隔三差五去翻一翻,晒干了就收起来,研成粉装在个小瓷瓶里。 这会儿他蹲在鸡笼旁边,把簸箕里晒干的鸡粪收进瓷瓶,又抓了几只肥虫扔给鸡吃。几只鸡啄完了虫,又围着他脚边转,有一只跳到他鞋面上蹲着,被他拎起来放回地上。 他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把竹篓子拎起来,往洞府里头走。 洞府里那间木屋,靠墙一排多了几只粗陶坛子,坛口拿红布封着,又拿草绳扎紧了,上头贴了纸条,写着名字和日期。 尽欢把竹篓搁在桌上,走过去蹲下来看了看那几只坛子,伸手拍了拍其中一只,坛子发出闷闷的声响。 他站起来,把封布揭开一角,凑近闻了闻,一股甜里带点药气的味道冲出来,比酒味更冲,他赶紧又把布盖回去。 这几坛酒是前阵子翻古籍翻出来的。那几卷残卷上记着不少灵酒的方子,他挑了几样能凑齐料的,捣鼓了整整一天才调出来。 头一坛叫回春酒。 主药是洞府里种的那几株金线还魂草的根,配着黄芪、当归、枸杞,又加了两钱茯苓。 酒色是浅琥珀的,对着光看透亮,闻着有一股淡淡的甜香,像刚出锅的米酒,细闻又带点草药的清苦。 这酒补气血,累得脱力的人喝一小盅,缓上一刻钟就能缓过劲来。 要是拿给那些身子虚的女人喝,补得更快,气色也养得回来。 某天晚上跟翠花婶幽会的时候就让她试过一回,她总说喝完了浑身暖烘烘的,连着几天手脚都热乎。 第二坛叫驻颜酒。 这坛子酒色最浅,几乎跟水一样清,可倒进杯里能闻着一股花香,不浓,淡淡的,像春天晚上院子里飘的那种味道。 里头泡的是玉容花,那种花开出来是淡粉的,一开就落,采下来就得赶紧泡,多搁半天就蔫了。 配的是玫瑰花、红枣、桂圆肉,又加了一小把白芷。 这酒养女人的气血,调经养颜,喝上一阵子皮肤能白一个色,气色也红润。 尽欢本想把这几坛拿出去给妈妈她们喝,后来想想还是先放着,等问过再说。 第三坛叫安神酒。 这坛子最小,酒色浅黄,闻着一股清苦的草药味,里头泡的是安魂草,那种草长在阴坡上,叶子细细的,揉碎了有一股凉凉的辛味。 配了酸枣仁、百合、茯苓,又加了点龙眼肉调甜。 这酒助眠,睡前喝一小盅,躺下没多久就能睡着,睡得沉,第二天起来脑子清爽。 第四坛叫固元酒。 这坛子封得最严,酒色也最深,琥珀里带点红。 主药是赤血灵芝的菌柄,切成薄片泡进去,又配了肉苁蓉、淫羊藿、巴戟天,都是补阳的东西。 闻着有一股土腥味,还有一点辛气,喝着辛辣,入喉就暖。 这酒是给男人喝的,补肾固元,喝一小盅就够,多了上火。 实际上尽欢来到洞府里还有一个目的。 他往石台边走,从架子底下翻出一个布包,打开来,里头搁着几片干叶子、一小包烟丝,还有一叠裁好的薄纸。 没错,虽然他自己不抽,但尽欢这会的目的就是制烟。 这事是从白春燕那儿来的。 在夜总会时,两人把事谈妥了,白春燕靠在沙发上,从手包里摸出一盒细长的女士香烟,抽出一根叼在嘴里,划了根火柴点上,吸了一口,烟从鼻子里慢慢出来,在头顶绕了个圈。 尽欢在旁边看着她抽烟,也没说话,就直愣愣地盯着。 白春燕被他看得有点好笑,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夹在指头间:“怎么,想来一根?你太小了,抽烟可不好。” 她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还是说你不喜欢烟味?那我掐了。” “没有,你抽你的。”尽欢靠在椅背上,问了一句,“抽烟到底什么感觉?为什么抽?” 白春燕愣了一下,像是没想到他会问这个。她把烟重新叼回去,吸了一口,这回没急着吐,在嘴里含了两秒才慢慢放出来,眯着眼想了想。 “什么感觉……说不上来。刚开始抽的时候呛得直咳嗽,喉咙里跟吞了把灰似的,眼泪都下来了。后来也不知道从哪天起,就抽顺了,抽惯了。手里不夹着点什么,就觉得空得慌,嘴里没点味儿,就跟少了什么似的。”她弹了弹烟灰,又补了一句,“要说多舒服吧,也没有。就是犯瘾的时候,不抽那一口,心里就跟猫抓似的,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抽上了,那口气顺下去,人就安稳了。” 尽欢问:“那你是为什么抽上的?” 白春燕笑了一声,把烟灰缸拉到跟前,拿烟头在上头磕了磕:“年轻的时候,别人递过来,你不接,人家觉得你不给面子。接了,点上,抽不抽得惯再说,起码面上过得去。后来抽着抽着,就戒不掉了。” 她把烟叼回去,吸了一口,“现在也知道这东西不好,可戒了难受,就这么抽着吧。” 尽欢听完,没再接话,可脑子里已经转开了。 他回到洞府之后,就把那包烟丝和干叶子翻了出来,又从药田那边摘了几味草药。 他想的跟做酒差不多,烟丝里头掺什么,抽进去就是什么。要是掺的东西能中和烟里的毒,甚至能养人,那这烟抽起来就不只是过瘾,还能调理身子。 那些老烟枪抽了一辈子烟,戒又戒不掉,要是有一款抽着没那么大害处、甚至还能润润肺的烟,谁不想试试。 到时候他去注册个专利,别的不说,只要再上流社会能流行起来就行。 毕竟就目前的情况来看,根本没有实现量产的可能。 最大的难点,其实不在配方。 烟丝好找,寻常烟草铺子里就有,好一点的也能托人从南边带。 难的是那些绝迹的草药。 古籍上写得明明白白,哪一味配哪一味,哪样添进去能润肺,哪样添进去能化痰,可那些草药,如今外头根本找不着。 目前唯一能培育的就只有他自己。 聚灵阵要布,药种要养,从下种到采收,少说几个礼拜,有些还得等更久。 这些都很麻烦,一时半会儿急不来。 他一边想一边做,从架子上把能用的东西都翻了出来,烟丝搁在左边,干叶子搁在右边,中间摆了几味已经晒干磨成粉的草药。 他随手抓了几样,配了一个方案,拿小秤称了分量,拌在一起,搁到旁边。 又换了几样,配了第二个方案。 第三个方案他想了想,多添了一味,又抓了一小撮烟丝掺进去,拌匀了。 桌上一字排开三小堆,颜色深浅不一,气味也各不相同,有的闻着清凉,有的闻着带点辛味,还有的混在一起说不清是什么味。 他站在桌前看着这三堆东西,忽然发现了一个问题。 他自己完全不会吸烟。 本想着抽就抽了吧,反正他这身子早就不怕那些东西了,烟毒进到体内,转一圈就被化掉了,对身体也造不成什么影响。 他伸手捏了一小撮配好的烟丝,拿了一张薄纸,照着白春燕卷的样子试着卷了一根,卷得歪歪扭扭,烟丝漏了一半。 他拿舌头舔了舔纸边,黏上了,凑到嘴边,点了火,吸了一口。 烟刚进喉咙,他还没品出什么味来,脑子里先冒出一句话。 “不许抽烟。” 是奶奶的声音。 上一世奶奶坐在门槛上,手里摇着蒲扇,板着脸跟他说,喝酒都可以,但吸烟不行。 那时候他刚参加工作,同事递烟,他接了一根,回家被奶奶闻出来了,老太太一晚上没给他好脸色。 “吸烟有害健康,你记住了没有?” 尽欢把烟从嘴里拿下来,看着那根歪歪扭扭的东西,苦笑了一下。人都走了,还管着他呢。 他把烟掐灭,搁到桌上。没办法,自己抽不了,那就想别的路子。 他站在那儿想了半天,忽然一拍脑门——猪肺。 买个猪肺回来,往里头灌烟,看它变不变色,看烟进去之后肺叶子是什么反应。 这东西便宜,肉铺子里就有,买回来拿水冲干净,气管口接上烟管,一口一口往里吹,抽完了剖开来看看,肺叶子是黑了还是红了,是干了还是润了。 这应该是最合适的方案了,总比他自己抽要强。 第177章 给老婆冲澡 连着过了好几天,尽欢搞出了一堆哭笑不得的制烟实验。 头一回,他往猪肺里灌的是掺了金线还魂草根粉的烟丝。 那肺叶子起初还是粉红的,烟一进去,肉眼可见地开始泛白,像是被漂过一遍似的。 他剖开来看,里头干干净净,连烟油子都没挂上,闻着还带点淡淡的草药味。 有效是有效,可问题是,他配的那点草根粉,磨了整整一上午才磨出小半碗,掺进烟丝里还不够卷三根的。 这要真拿出去卖,光成本就能把人吓跑。 第二回,他换了个方子,添了安魂草的叶子。 这回猪肺倒是没变白,可烟灌进去之后,那肺叶子开始一个劲儿地往外渗水,滴滴答答淌了一桌子。 他拿手一捏,肺叶软塌塌的,跟泡了三天水的抹布似的,一戳一个坑。 尽欢盯着那堆烂肉看了半天,嘀咕了一句:“这要是人抽了,怕不是得尿炕。” 第三回更离谱。他想着清热降火,往烟丝里掺了一味叫冰薄荷的凉草,结果烟点着了,灌进猪肺里,那肺叶子的温度肉眼可见地往下降,表面结了一层薄薄的白霜。 他拿手一摸,凉得跟从冰窖里刚拎出来似的。 尽欢对着那冻得硬邦邦的猪肺发了半天呆,心想这要是人抽了,喉咙里怕不是要结冰碴子。 最惨烈的是第五回。 他配了一味烈性草药,想看看能不能把烟里的焦油给烧掉,结果那烟灌进去,猪肺先是鼓起来,越鼓越大,越鼓越大,他还没来得及拿手按住,就听见“噗”的一声闷响,那猪肺从中间炸开了,碎肉和血水溅了他一脸一身,连屋顶上都是。 尽欢抹了一把脸上的东西,站在那儿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憋出一句:“这要是个人,怕是得当场出殡……不过嘛……或许可以成为新一代的暗杀利器……桀桀桀。” 他买猪肺买得实在太勤,城南菜市场猪肉摊的荣老板都认得他了。 头一回见他来买,荣老板还当是哪个饭馆的采买,后来见他隔两天就来一趟,一次买三四个,就以为是家里人多,特别爱吃这口。 后来也就习惯了,每回见他来,老远就招手:“小大夫,今天猪肺给你留了副好的,管够。” 再后来,荣老板每次见他来,都特意把品相最好的猪肺给他留着,还问他要不要搭两根筒子骨回去炖汤。 尽欢也不好解释,只能点头说行。 连着试了七八个方子,没有一个达到他预期的。 要么成本太高,要么效果太怪,要么直接炸给他看。 他把那些配方一张一张摊在桌上,看了半天,叹了口气。 与此同时,家里那头也出了事。 他买烟买得太勤,镇上烟铺子的老板都认识他了,有一回还跟街坊随口提了一句,说李家那个小大夫最近烟瘾不小,三天两头来拿烟。 这话传来传去,传到了张红娟耳朵里。 他这阵子陆陆续续地买烟,又是烟丝又是卷烟纸的,家里几个妈妈早就瞧见了。头一回见着他买烟,张红娟没说什么,第二回又见了,皱了下眉,第三回、第四回,就有点忍不住了。 当天晚上,一家人吃过饭,张红娟把碗一搁,清了清嗓子,开了个家庭批斗会。 “李尽欢,说说吧,你最近是怎么回事?”她坐在八仙桌的主位上,手搭在桌沿上,语气不善,“我听说你天天往烟铺子跑,买烟跟买米似的。你才多大,就学人家抽烟?” 尽欢刚拿起一个橘子,手停在半空:“我那个……不是在抽烟。” “不抽烟你买那么多烟干什么?”何穗香把话接过去,“你这孩子,打小也没这个毛病啊,怎么现在学上这个了?” “我真没抽。”尽欢把橘子放下,“我是在做实验。” “什么实验?”刘秀月挑了挑眉。 “我在琢磨一种烟,抽了不伤身子,最好还能养人。”尽欢把这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从白春燕那盒女士香烟说起,说到自己怎么翻配方、怎么试烟丝,又说到猪肺那几回实验,说那块猪肺炸开的时候,满屋子人表情各异。 张红娟听完,没急着开口,先看了洛明明一眼。洛明明把橘子瓣塞进嘴里,嚼了嚼,才慢慢说:“你倒是把话说清楚了,省得我们以为你学坏了。” “我这不是怕说了你们觉得我瞎折腾嘛。”尽欢说。 “你这不就是瞎折腾?”何穗香翻了个白眼,“好好的药不做,去琢磨烟。” “不过话说回来,”洛明明把橘子皮搁到桌上,拍了拍手,“你要是真想做这东西,干嘛非得做香烟呢?” 尽欢看着她。 “做雪茄。”洛明明说。 她看了一圈桌上的人,慢慢说起来:“雪茄跟香烟不一样。香烟讲究的是卷得细、烧得快,一口接一口地抽,烟丝得细,得匀。雪茄不是,雪茄是整片叶子卷出来的,烟叶得整张,卷得松一点,烧得慢,抽一口含在嘴里,不往肺里吸,让烟在嘴里转一圈就吐出来。这东西讲究的是味道,是慢慢品。” 她顿了顿,又说:“你要是想做那种掺了药的烟,雪茄比香烟容易。香烟烧得太快,温度太高,药性还没出来就烧没了。雪茄烧得慢,温度低,药性可以一点一点出来,你也能调得更准。再说了,香烟讲究匀,烟丝得切得细,还得掺得匀,你那些药材磨成粉往里头一掺,味道就不对了。雪茄不一样,你可以把药材调成汁,刷在烟叶上,晾干了再卷,药性直接吃进叶子肉里,烧出来就是药的味道,不用掺,也不用匀。” 尽欢听完,愣了几秒,然后一拍大腿:“干妈,你这脑子怎么长的?” 洛明明笑了一声:“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你忘了我是哪家人了?” 尽欢琢磨了一下,把手里那个橘子搁回桌上,掰着手指头开始数。 “头一个难处,还是药材。我配的那几个方子,主药都是绝迹的玩意儿,外头找不着,只能自己在洞府里种。可种药这事儿急不来,有的从下种到采收得等好几个月,有的更久,光靠洞府里那几亩药田,产量上不去。” 他顿了顿,又说:“第二个难处,是配方不稳。烟丝跟草药掺在一起,比例稍微差一点,烧出来的东西就不是那个味儿了。我试了好几回,要么药性没出来,要么出来得太冲,要么干脆把猪肺给炸了。第三个难处,是这东西做出来,得让人愿意抽。光是有效不够,还得顺口,不然谁买?” 美香坐在旁边,嗑着瓜子,忽然举起手来,嘴里还含着半颗瓜子仁:“我有个问题。” 尽欢看她:“你说。” “既然有那么多神奇的药材,你干嘛非得浪费在做烟上?酿成酒多好啊。”美香把瓜子壳往桌上一扔,“酒多好,能喝,能送人,还能搁着不坏。烟有什么好的,抽完了就没了,还呛人。” 尽欢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一声:“巧了,酒我已经酿了。” 他转身嗖的一下消失,又嗖的一下出现,没一会儿抱出几只粗陶坛子来,往八仙桌上一字排开。揭开红布,一股甜里带药气的味道散出来,满屋子都是。 “这坛叫回春酒,补气血的,累了喝一小盅,缓一刻钟就能缓过劲来。这坛叫安神酒,助眠的,睡前喝一口,躺下就着。这坛叫固元酒,给男人喝的,补肾固元,喝多了上火。” 他把最后那只封得最严的坛子往前推了推:“这坛叫驻颜酒。养女人气血的,调经养颜,喝上一阵子,皮肤能白一个色,气色也红润。” 桌上几个女人的眼睛同时亮了。 何穗香先凑过来,揭开红布闻了闻,那股淡淡的花香飘出来,她吸了吸鼻子:“这味儿好闻。” “好闻吧?”尽欢说,“里头泡的是玉容花,那花开出来是淡粉的,一开就落,采下来就得赶紧泡,多搁半天就蔫了。配的是玫瑰花、红枣、桂圆肉,还加了一小把白芷。” 张红娟也凑过来看了一眼,回头问:“这酒真能养颜?” “能。”尽欢说,“不过得喝上一阵子,急不来。” 刘秀月已经把坛子抱到跟前了,低头闻了半天,抬起头来的时候眼睛都在放光:“这要是拿出去卖,得卖多少钱?” “卖?”尽欢摇了摇头,“这东西可不好卖。光那玉容花就难弄,泡一坛得采多少花?再说这酒泡的时间越长越好,卖的话得攒多少坛才够?” 洛明明在旁边一直没说话,这会儿把茶盏放下,开口了:“这东西确实是无价之宝。药材难找,配方难配,泡的时间还长,一坛酒出来,光成本就不低。要是拿出去卖,得卖多少钱才够本?可要是卖便宜了,又糟蹋了东西。” 美香在旁边点头:“那可不。这要是搁在古时候,怕不是得进贡给皇帝喝的。” “进贡?那还的皇帝配得上才行。”尽欢说,“不过这东西确实不好量产。我目前这几款,药引都还是生长周期比较快的,即便是这样,预估下来一个月能出一坛就不错了。” 他这话一出口,桌上几个人都安静了。 何穗香算了算:“一个月一坛?那一年才十二坛?” “对。” “那你还说要拿出去卖?”刘秀月皱起眉,“一个月一坛,还不够咱们自己人喝的。” “所以我没打算拿这个挣钱。”尽欢说,“这酒就留着咱们自己喝。外头那些,等我以后找到更好的替代品再说。”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其实还有更好效果的上位替代品,只是我不舍得用而已。那些药材长得更慢,一株得养好几年,拿来做酒太浪费了。” 张红娟听到这里,伸手把那只驻颜酒的坛子往自己那边挪了挪:“那这坛就先搁家里,咱们几个分了喝。” “行。”尽欢说,“不过得省着点,一个月就出一坛。” 洛明明在旁边笑了一声:“你这话说的,跟咱们家缺酒似的。一个月一坛,够谁喝?” “够咱们几个喝一小盅的。”尽欢说,“喝多了也没有,就这么多。” 美香在旁边嘀咕了一句:“一个月一坛,那咱们几个得排着队喝。” “排着队就排着队。”刘秀月把坛子抱回桌上,“总比没有强。” 安安坐在旁边听了一阵,把手里的瓜子放回碟子里,开口了:“我有个想法。” 桌上几个人都看过去。 “既然这东西不好量产,一个月就出一坛,那就不走外头的大市场了。”安安说,声音刚开始还有点紧,说了几句之后就顺了,“咱们自家不是有商超嘛,商超里头的货架,腾一小块出来,专门摆这些酒。不摆多,一个月就摆那么几坛,卖完了就挂个牌子,写‘本月售罄’。” 她看了一圈,见没人打断,又接着说:“而且不用摆在外头随便谁都能买的柜台上,就搁在收银台后头,或者单独弄个小柜子,上头写个牌子,说这是自家酿的,数量有限,售完为止。来买东西的老客瞧见了,自然好奇,问了咱就说是自家泡的药酒,不卖多,就这几坛。人家想买,还得跟咱们说一声,咱再从里头拿。这样显得金贵,也不至于有人一窝蜂地抢。”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再一个,只在咱们自家的产业里卖,商超、百货,以后要是开了别的铺子,也照着这个来。不往外面铺,不批给别人,人家想买,就得来咱们的地盘上。这样卖出去的东西,钱还是回到咱们自己兜里,也没让别人赚了差价去。” 美香听到这儿,插了一句:“那要是有人买了转头倒出去卖呢?” “那就限购。”安安说,“一个客人一个月就买一小盅的量,多了不卖。人家真想倒,也倒不了多少,咱不靠这个发财,就是让外头的人知道咱们这儿有好东西,想买得上门来。” 刘秀月听完,往后靠了靠,笑了一声:“这丫头,想得还挺周全。” 张红娟也点了点头:“确实周全。卖法、限购、只在自家产业里走,这几条合在一起,就没什么漏洞了。” 洛明明把手里那瓣橘子吃完,擦了擦手,才慢慢开口:“安安这个法子,说白了就是‘不往外铺,只在自家门口卖,卖得少,卖得精’。这路子对。东西少的时候,就不能拿出去贱卖,越少越得端着,让人知道这东西金贵,想买还得上门来求。” 安安听她这么说,脸上露出点笑,又很快收回去,认认真真地听她往下讲。 洛明明接着说:“不过还有一样,你得想好了。这东西一旦卖出去,人家喝出好来,肯定有人追着问还有没有。到时候你说没了,人家不信,觉得你藏着掖着,反而容易得罪人。所以卖的时候就得把话说在前头,一个月就这几坛,谁来了都是这个数,不搞特殊,不搞例外。这样人家买不着,也只怪自己来晚了,怪不到你头上。” 安安点头:“我记住了。” 美香在旁边嘀咕了一句:“这丫头,想得还挺长远。” 洛明明笑着伸手,在安安头顶上摸了摸:“你越来越有管事婆的样子了。” 安安被她摸得有点不好意思,低头笑了笑,说:“这都是干妈之前教的。你之前带我出去的时候,讲的那些东西,我都记着呢。” 洛明明收回手,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语气淡淡的:“教归教,学不学得进去,还得看你自己。你能把学到的东西用上,那就是你自己的本事了。” 尽欢一手搂过安安,侧头在她脸上狠狠香了一口,声音响得满屋子都听见了。安安被这一下弄得脸一下子红到耳根,抬手在他胳膊上拍了一下,嘴里嘟囔了一句“这么多人看着呢”,却没真挣开,只低着头把脸往他肩膀里藏了藏。 事情谈到这里,也就差不多了。 至于烟,那自然也是跟酒的售卖方式差不多,不往外铺,只在自家产业里走,一个月就那么几坛几盒,卖完为止。 尽欢心里清楚,这东西一旦露出去,肯定会惹来不少苍蝇。 他一边给安安剥橘子,一边在心里盘算——头一种就是仿冒。 药材他手里攥着,外头的人弄不到,可人家会琢磨别的路子,用相似的寻常草药凑个方子,包装上抄个八九不离十,往外地铺货,说是同款。 第二种就是找上门来谈合作的,说帮你铺渠道、帮你打开销路,实际上是想把方子套走,或者干脆拿钱砸,买断配方。 第三种最麻烦,是那些有靠山的,你不卖给他,他就找人来查你,说你这东西不合规矩,没批文,没检验,先封了再说。 他想到这儿,心里已经有了数。到时候让王福来他们那边盯着点,明面上有什么风吹草动,先一步知道。 魏勉那头也能递个话,真有人想使绊子,至少能提前打个招呼。 古来那边更不用说,真到了要压人的时候,一句话的事。 毕竟现在离国家正式颁布专利的法案还有五年时间。一九八零年,专利法还没影儿呢,人家抄你的方子,你连个说理的地方都找不着。要是指望那些家伙管得住自己的手,那简直是想多了。 他正琢磨着,院门响了。 张惠敏推门进来,脸上带着一股子如释重负的劲,手在裤腿上拍了拍灰,嗓门比平时亮了几分:“行不辱命!总算是盼星星盼月亮,盼到学堂开课了,把那三个祖宗送回去了!” 蓝英跟在她后头进来,脸上带着笑,手里还拎着个布包,往桌上一搁,才慢慢说起来:“今天送她们去学堂,一路上可热闹了。玉儿抱着她那个小包袱,走两步就回头看,问我们下回什么时候来接。佳怡倒是没回头,一路上跟路边的小孩比谁跑得快,到了学堂门口还跟人家约好了放学一块儿玩。” “沁沁呢?” “我的女儿自然最乖!” “……” ———————— 到了夜晚,洗澡的时候,浴室里水汽腾腾,热水从木桶里舀出来,浇在身上,顺着皮肤往下淌。 尽欢坐在板凳上,安安坐在尽欢身上,手里拿着块胰子,在她背上慢慢打圈。 胰子滑,她的背也滑,掌心贴上去,从肩胛骨往下,沿着脊背的沟一路摸到腰窝。 安安缩了一下,嘴里嘟囔了一句“痒”,却没躲开,反而把背往他手里送了送。 “你背上也有。”安安转过身,伸手拿过胰子,也往他身上抹。 她的手掌小,贴在他胸口上,慢慢画着圈,从胸肌摸到腹肌,又滑到腰侧。胰子的泡沫越搓越多,顺着他俩的皮肤往下淌,在地上积了一小片。 尽欢低头看她,她的脸被热气蒸得红扑扑的,睫毛上挂着水珠。 他把手从她背上移开,落在她腰上,拇指按着腰窝轻轻揉。安安哼了一声,手里的胰子停了,人往他这边靠了靠,额头抵在他肩膀上。 “别闹。”她声音闷闷的。 “没闹。”尽欢说,手掌从她腰侧滑到前面,贴着她小腹,慢慢往上,停在胸口下面。 安安的呼吸顿了一下,抬手按住他的手背,没推开,就那么按着。 他低下头,嘴唇贴在她耳后,轻轻碰了一下。 安安整个人一颤,肩膀缩了缩,嘴里“嗯”了一声,手却松开了,由着他。 尽欢的手在她胸口下面停了一会儿,没往上,也没往下,就搁着。 另一只手绕到她后背,掌心贴着脊背慢慢往下摸,摸到尾椎骨,又往上,沿着脊柱一节一节地数。 安安被他摸得整个人都软了,后背靠在他胸口,脑袋往后仰,靠在他肩膀上。她的胸口一起一伏,呼吸越来越急,嘴唇微微张着,水珠从下巴滴下来。 “尽欢哥……”她声音有点发虚。 “嗯?” “……没事。”她把脸往他颈窝里埋了埋,“就是叫叫你。” 尽欢笑了一声,把她往怀里带了带,下巴搁在她头顶上。 两个人都没再说话,浴室里只有水汽蒸腾的声响和偶尔舀水浇在身上的哗啦声。 小情侣对视一眼,谁也没说话,就凑到一块儿去了。安安仰起脸,嘴唇贴上来,软乎乎的,带着水汽。 尽欢低头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吸了一下,她的嘴唇被吸得从嘴里滑出来,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她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贴上来,胸口压着他的胸口,两个人都没穿衣裳,肉蹭着肉,滑得不像话。 胰子泡沫还没冲干净,混着热水,从两人贴在一起的地方挤出来,顺着皮肤往下淌。 尽欢的手从她腰上滑到前面,掌心覆在她胸前,慢慢揉。 那团肉比以前鼓了些,掌心里满满一把,软中带弹,一捏就变形,一松手又弹回去。 拇指蹭过乳尖,那颗小东西早就硬了,一碰就颤,安安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人往他手里送了送。 “嗯……别捏那儿……怪痒的……”她嘴上说着,手却按在他手背上,没推开。 尽欢没松手,反倒把另一只手也绕过来,两边一起揉。安安被他揉得整个人发软。 她的小腹贴在他胯间,那根硬邦邦的鸡巴被夹在两人身体中间,随着她呼吸的起伏,一下一下蹭着她肚皮上的软肉,龟头上渗出来的前液沾在她肚脐眼周围,滑腻腻的,又热又黏。 她扭了扭腰,那根鸡巴就顺着她的小腹滑到腿间,被两片肉唇夹住,又滑出来。 尽欢被她这一扭蹭得头皮发麻,鸡巴又胀了一圈。 他偏过头,嘴唇从她耳垂往下滑,落在她脖子上,又顺着肩窝滑到胳肢窝。 安安整个人一缩,嘴里“呀”了一声,手肘下意识夹了一下,又松开了。 尽欢的舌头从她腋窝底下那块软肉上慢慢舔过去,湿热的舌尖划过皮肤,她腋下那块肉又嫩又薄,被舔得一阵发麻。 “别……别舔那儿……”安安缩着脖子,声音里带着点发虚的笑,“怪痒的……你怎么连那儿都舔……” 尽欢没理她,舌头又在她腋窝底下打了个转,还轻轻吸了一下。安安整个人都软了,腿一软差点坐下去,被他一把捞住。她嘴里哼哼着,脸上又红又烫,也不知道是热的还是羞的。 腻歪了好一会儿,尽欢才松开她,拍了拍她肩膀,让她坐到凳子上。“转过去,我给你洗头。” 安安乖乖坐好,背对着他。尽欢舀了一瓢温水,慢慢淋在她头发上,把发丝都浇透了,才拿过胰子,在掌心里搓出泡沫,再抹到她头上。 他揉得很仔细,指腹贴着头皮慢慢打圈,泡沫越搓越多,白花花地堆在她头顶上。安安闭着眼,嘴角微微翘着。 她闭着眼,也不知道在看哪儿,过了一会儿忽然笑了一声。 尽欢低头一看,自己那根鸡巴正挺在她脸前头,硬邦邦地翘着,一颤一颤的。 “笑什么。”尽欢手上没停,语气还挺正经。 安安没答话,抬起右手,食指伸出来,在他马眼上轻轻点了一下。 那根鸡巴猛地一颤,绷得更直了。她“嗤”地笑出声来,指尖沿着龟头那圈菱子慢慢划了一圈,龟头被她划得又胀又亮,绷得光溜溜的,一点褶子都没有。 她对自己这点成果挺满意,掌心贴上去,五指合拢包住鸡巴,慢慢往上抽。 掌心又软又热,从根部一直裹到龟头,再松开。尽欢浑身抖了一下,喉咙里闷闷地“嘶”了一声。 安安笑得更开心了,又重复了几遍,掌心贴着棒身往上捋,到龟头处再包住,慢慢抽起来。 没几下,马眼里就渗出两滴清亮的东西。 安安用指尖把那两滴抹开,涂在龟头上,又顺着龟头背面的肉索摸下去,上上下下地来回摸。 “怎么的?现在熟悉了以后就放开啦?洗个头也不老实。”尽欢嘴上这么说,鸡巴却在她手里跳了两下。 第178章 喝酒误事 安安用舌尖把那点又渗出来的分泌拨掉,抹散在龟头周围,然后张开嘴,含住龟头前端,轻轻吮了一下。 她嘴小,龟头只进去一半,腮帮子就鼓起来了。她换了个角度,又往里含了含,这回进去了大半,嘴唇箍在龟头冠后面,舌头在里头慢慢舔。 尽欢的手又动起来,在她头发上揉了两下,舀水冲掉一部分泡沫,又继续搓。 安安嘴里含着龟头,腮帮子一鼓一瘪,舌头在里头翻来覆去地舔,时不时吸一下,把马眼渗出来的东西全卷进嘴里。 口水混着前液,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棒身往下淌,又滴在尽欢的卵蛋上。 浴室里水声哗哗的,混着她嘴里含含糊糊的吮吸声,还有尽欢偶尔从鼻子里哼出来的闷气。 尽欢取来莲蓬,先从发梢冲起,热水顺着她的头发往下流,把泡沫一层一层冲掉。 他冲到她后脑勺的时候,安安还是不肯松嘴,腮帮子鼓着,嘴唇箍着龟头,一下一下地吸。 他就直接淋在她头上,热水浇下去,把头顶的泡沫冲开,她居然还是含着没动。 尽欢仔细地帮她冲干净每一丝泡沫,手指插进她头发里,把打湿的头发一根根理顺,从头皮一直捋到发梢,把那些缠在一起的发丝都分开了。 热水浇上去,顺着她后颈往下淌,把她的脖子和肩膀都淋得湿亮亮的。 等全部冲完了,她还在吸着。 “行了行了。”尽欢把莲蓬搁下,手搭在她后脑勺上,“这么舍不得松嘴?” 安安没理他,腮帮子又鼓了一下,舌头在龟头上卷了一圈。 尽欢就按着她的头,开始自己动。 他的腰往前挺了一下,鸡巴在她嘴里又进了半寸。 安安的喉咙里发出“唔”的一声,腮帮子被撑得更鼓了,嘴角的口水被这一顶挤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 尽欢没急着动,先让她适应了一下,才慢慢把鸡巴往外抽,抽到只剩龟头卡在嘴唇里,再慢慢往里送。 安安的嘴被撑得满满的,舌头在底下垫着,被鸡巴压得动不了,只能由着他一下一下地往里顶。 “唔……嗯……”她的喉咙里漏出断断续续的闷声,鼻子里呼出来的气喷在他小腹上,又热又急。 尽欢低头看着她。她跪坐在凳子上,仰着脸,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两侧,眼睛半闭着,睫毛上挂着水珠,腮帮子一鼓一瘪的。 嘴角被撑得发白,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滴,滴在她自己胸口上,又顺着乳沟往下淌。 他慢慢加快了速度。 鸡巴在她嘴里进出得越来越顺,每一次往里送,都能听见“咕”一声,是口水被挤出来的声响。 安安的喉咙里“咕啾咕啾”地响着,舌头被压得动不了,只能偶尔勾一下棒身。 尽欢被她吸得腰眼发酸,鸡巴又胀了一圈。 他把她的头按得更紧,腰往前一挺,鸡巴送得更深了。 安安的嘴唇箍得更紧,腮帮子往里收,裹着棒身一下一下地吸。 突然,喉咙里紧了一下,像是被顶到了什么地方。 尽欢没停,又往里送了送,这回龟头顶到了她嗓子眼,她整个人一缩,手抓在他大腿上,指甲掐了进去。 “忍着点。”尽欢说,声音有点哑,“别吐。” 安安的眼泪从眼角挤出来,鼻子里“嗯”了一声,手没松,抓得更紧了。 尽欢又往里送了送,鸡巴整根没进去,龟头挤开她嗓子眼的软肉,停在那儿不动了。安安的喉咙一缩一缩的,裹着龟头,像在吸,又像在咽。她的脸埋在他小腹上,鼻尖蹭着他的肚皮,呼出来的气又热又急。 “就这样……别动……”尽欢的手按在她后脑勺上,没使劲,就搁着。 过了几秒,他才慢慢把鸡巴往外抽。抽到一半,安安的喉咙里“咕噜”一声,像是缓过气来了,又开始吸。他往外抽到只剩龟头,再慢慢往里送,这回她没那么紧了,嗓子眼松了些,由着鸡巴进得更深。 “对……就这样……”尽欢喘着气,腰又挺了一下。 安安的腮帮子一鼓一瘪,舌头在底下勾着,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把他卵蛋都弄湿了。 尽欢越动越快,鸡巴在她嘴里进出得越来越顺,每一次往里送,都能听见“咕啾”一声。 安安的喉咙里“嗯嗯”地哼着,鼻子里的气越来越急,眼泪把睫毛都打湿了,顺着脸颊往下淌。 “要射了。”尽欢低声说了一句,腰又往前顶了顶。 安安没松嘴,反倒吸得更用力了,腮帮子往里收,舌头在底下使劲卷了一下。 尽欢腰眼一麻,鸡巴在她嘴里跳了两下,精关松了。 精液射出来,打在安安嗓子眼里。她喉咙里“唔”了一声,咽了一下,第二股紧跟着射出来,又稠又烫,灌了她满嘴。 她吞了一口,又吞了一口,喉咙里“咕咚咕咚”地响着,像在喝水。嘴角漏出来一些,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她胸口上。 尽欢没拔出来,鸡巴还插在她嘴里,一下一下地跳着,把最后几滴也挤了出来。 安安含着,舌头慢慢舔着,把龟头上的东西都卷进嘴里,咽干净了,才慢慢把嘴松开。 鸡巴从她嘴里滑出来的时候,还带着一丝银亮的口水,连在她嘴唇上。 她喘着气,嘴唇红红的,嘴角还挂着一点没咽干净的浊液,抬手用手背蹭了一下。 “好家伙……”尽欢低头看着她,喘着气说了一句。 安安仰着脸,眼睛还湿着,嘴角弯了弯,声音有点哑:“还行吧?” 尽欢捧起安安的脸,拇指在她下巴上蹭了一下,蹭掉那点没咽干净的浊液。 “行啊,”他低头看着她,声音还带着点喘,“最近没白学,越来越会了。” 安安仰着脸,眼睛还湿着,嘴角弯了弯,没说话,只是把脸往他掌心里蹭了蹭。 最近这段日子,家里晚上只要有人到尽欢屋里来,旁边总少不了安安。 她也不插话,也不急着上手,就安安静静坐在床角,眼睛跟着看。 看谁先脱衣裳,看手往哪儿摸,看嘴怎么凑到一块儿去,看人怎么跪、怎么趴、怎么骑上去。 有时候看得入神了,手里攥着被角,自己都没察觉。 去洞府跟翠花婶、二妞嫂子幽会的时候,尽欢也会提前跟她说一声。 她也不闹,只问一句“今晚还回来睡不”,然后该干嘛干嘛。 等他回来了,她就把攒了一肚子的话倒出来,问这个问那个,问得又细又碎。 当然,光看不够,亲自上手的时候也不少。 安安脸皮薄,头几回还红着脸往人身后躲,后来就慢慢放开了,跟二妞尤其处得好。 有一回尽欢撞见她们俩蹲在药田边上说话,也不知道聊了什么,二妞笑得前仰后合,安安捂着嘴直摆手,见了他过来,两个人又赶紧收声,装作没事人一样。 后来才知道,她们约好了等以后一起去逛街。 姐妹相好,便宜的自然还是尽欢。 他到现在也忘不了那天晚上。 洞府里的草坪软乎乎的,白天刚浇过水,草叶上还挂着湿气。 他躺在上面,后背贴着草皮,凉丝丝的。鸡巴硬挺挺地朝天翘着,被一双裹着黑丝的腿夹在中间,上上下下地套弄。 二妞跪在他脚边,两条腿分开,脚掌贴着棒身,隔着丝袜慢慢蹭。 黑丝的料子滑,蹭到龟头上的时候又带点涩,那股劲儿比直接用手还磨人。 她低着头,眼睛盯着那根鸡巴,嘴角挂着笑,时不时拿脚趾夹一下龟头,看他腰往上挺。 他偏过头,嘴里含着安安那只白丝的少女美足。 安安坐在他脑袋旁边,一条腿伸过来,脚搁在他嘴上。 白丝的料子薄,贴着脚趾,能尝到一点她自己的味儿,又滑又嫩。 他舌头隔着丝袜舔她的脚趾缝,把五根脚趾都舔了一遍,又含住大脚趾吸了一下。 安安脚趾蜷了蜷,嘴里“嗯”了一声,声音发飘:“尽欢哥……痒……” 他嘴里含着她的脚,底下被二妞的脚夹着,两头都是滑溜溜的丝袜,热乎乎的肉,整个人像泡在什么温吞吞的东西里,从头皮到脚趾都是麻的。 后来他让她们跪在草坪上,一个左边一个右边,仰着脸,张着嘴。 他在她们中间,握着鸡巴撸了几下,精液喷出来,第一股打在安安脸上,从额头淌到鼻梁上,第二股甩在二妞嘴角,顺着下巴往下滴。 两个女人都没躲,还凑上来,拿舌头把彼此脸上的东西舔掉,舔完了又一起凑到他鸡巴前头,把龟头也舔干净了。 想到这些事情就让尽欢兴奋不已,那点软下去的鸡巴又有了抬头的架势。 他伸手到她胸前揉着,掌心先贴着乳底慢慢搓,手指从下往上推,把整团软肉都拢在手里,揉一下松一下,像在帮她按摩似的。 安安被他揉得舒服,后背往他胸口靠了靠,嘴里轻轻哼了一声。 尽欢手上更觉得过瘾,那团肉又软又滑,掌心里满满一把,指缝间都溢出来。 他又去捏乳头,那两颗小红豆早就硬邦邦地翘着,经过抚弄胀得更硬了,指腹一蹭就颤一下。 他贪心不足,左手掌握着安安的右乳,左手小臂在她左乳尖上磨动,来回蹭着那颗硬起来的小东西。右手抽调出来,顺着她小腹往下摸,掌心贴着她肚皮,慢慢滑到腿间。 就在他打算蹲下去给自家老婆舔一舔的时候,刚蹲下,借着浴室里昏黄的灯光,看见她腿间那道缝里夹着几丝红。 尽欢愣了一下。 那点红丝混在水里,淡得几乎看不见,可他这双眼睛早就不是寻常人的眼睛,一眼就瞧出来了。他抬起头,脸上的表情有点懵。 安安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他,脸一下子红了。她抿了抿嘴,手攥着凳沿,声音有点发虚:“好像……好像是生理期了。” 她咬了咬牙,又补了一句:“要是……要是你不嫌弃,我、我也是可以的……” 尽欢愣了愣,然后笑了。 “你把我当什么了?”他伸手在她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性魔啊?天天除了做爱啥事也不干?” 安安被他弹得缩了缩脖子,嘴角弯了弯,可还是有点不放心,小声说:“那……那你不是还没……” “没就没呗。”尽欢站起来,拿过旁边的毛巾,“我还能为这点事跟你急?” 他把毛巾在热水里搓了搓,拧干了,才又蹲下来,一边替她擦腿,一边想起什么似的问了一句:“不对啊,我之前问过岳母,她说你生理期不是最近才对的。” 安安也有点无奈,手撑着凳子,低头看着自己的膝盖:“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提前了。以前都挺准的,就这个月忽然就来了,还提前了好几天。” 尽欢手上的动作慢下来。他看了看安安,目光从她脸上往下走,落在她身上。 她这阵子确实跟刚开苞那会儿不一样了。 刚开苞的时候,她身上还是少女的单薄,胸脯刚鼓起来,腰细得一把能掐住,腿也细,整个人像还没长开的花骨朵。 现在再看,胸脯比那时候圆润了,乳肉鼓鼓囊囊地撑在胸前,腰还是细,可胯骨宽了些,大腿也丰腴了,捏上去软中带弹,整个人从里到外都透着股被浇灌过的润气。 他想了想,大概知道怎么回事了。 “应该是我的锅。”尽欢把毛巾搁到盆沿上,看着她,“我那些东西进了你身子,会慢慢把你的底子养起来。你身体为了适应这种变化,激素什么的也跟着提前释放了。这么看来也正常,不是坏事。” 安安听完,眼睛睁了睁,有点惊讶:“还能这样?” “嗯。”尽欢把毛巾又搓了一遍,拧干,替她把另一条腿也擦了,“所以你别瞎想,不是你的问题。” 安安低头想了想,然后抬起头来,俏生生地看着他,声音又轻又软:“那……还要不要……” 尽欢当然懂她什么意思,笑了一声,拿过一条干毛巾把她身上的水擦干净,又把她从凳子上扶起来。 “还要什么要。”他把毛巾往盆沿上一搭,“咱们还有一辈子呢,不贪这一时半会儿。既然是这样,那就早点歇着。等会儿老公去给你熬副药,喝了就老老实实睡觉。” 安安被他扶着站起来,脚踩在湿漉漉的地上,仰着脸看他,眼睛里那点不好意思慢慢化开了,嘴角弯起来,轻轻“嗯”了一声。 等到尽欢把安安伺候完,看着她裹着被子沉沉睡去,才轻手轻脚地起身出了房间。 虽说是那么说了,可欲望这东西,一旦起来了,哪是三两句话就能按回去的。 他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夜风从墙头翻过来,凉丝丝地往脖子里灌,可胯下那根东西还硬挺挺地顶着裤子,半点没消下去的意思。 他站在那儿想了想,既然没法弄,那干脆去城里转转,找点吃的,顺便把新酿的那几坛酒试了。 心念一动,人已经落在城西那条夜市街的街尾了。 这时候夜还不算深,街面上正热闹。 一九八零年的夜市跟后世的没法比,没有霓虹灯,没有大喇叭,就是沿街摆开的一溜小摊,每个摊子上头吊着一盏煤油灯或者接了根电线点个灯泡,黄黄的光晕拢着一小片地方。 空气里什么味儿都有——炸油条的、烤红薯的、煮馄饨的、炒瓜子的,混在一块儿,香得人肚子直叫唤。 他往里头走。头一个摊子卖馄饨,一口大锅咕嘟咕嘟开着,老板娘拿竹片往锅里拨馄饨,薄皮透亮,能看见里头的肉馅。旁边摆着几张矮桌,两个工人模样的人正低头呼噜呼噜吃,额头上全是汗。 “老板,来一碗。”尽欢坐下来。 “好嘞!”老板娘抓了一把馄饨下锅,嘴里问着,“大晚上的一个人出来吃东西?” “饿了,睡不着。” “年轻人火力旺。”老板娘把馄饨盛进碗里,浇了勺高汤,撒了点葱花和紫菜,推过来,“慢点吃,烫。” 尽欢舀了一个,吹了吹,咬下去,皮薄馅香,汤头也鲜。他吃了一半,问:“老板娘,这附近还有啥好吃的?” “往前走,有个卖炒面的,他家的辣酱是自己做的,香。再往前有个老头卖卤味,猪头肉、鸡爪、鸭脖,都入味。对了,还有卖炸臭豆腐的,臭是臭,可吃着香。” 尽欢应了一声,把剩下的吃完,付了钱,顺着她指的方向往前走。 炒面摊的老板是个四十来岁的汉子,光着膀子,脖子上搭条毛巾,正颠着大铁锅,火苗从锅底往上蹿,燎得他胳膊上的汗毛都卷了。见尽欢过来,拿毛巾擦了把汗:“吃点啥?” “炒面。多放辣酱。” “好嘞!”他抓了一把面条往锅里一甩,又添了豆芽和青菜,勺子舀了勺辣酱,在锅里一搅,那味儿就上来了,辣里带着点豆豉的香。 他一边炒一边跟旁边等着的客人聊:“今儿这面是下午刚压的,筋道。你尝尝就知道了。” 尽欢端着盘子站在旁边吃。炒面油大,辣酱足,吃一口得灌半杯水。他边吃边听旁边几个客人聊天——两个厂里的工人说今天加班到十点才下班,一个卖票的说下午遇见个逃票的,追了半条街才把人逮回来。 吃完炒面,他又去买了半斤卤猪头肉,让老头切了,拿油纸包着。老头一边切一边问:“一个人吃这么多?” “还有几个在家等着呢。” “那你拿回去得热热,凉了味儿就不对了。” 尽欢点头应了,拎着油纸包继续往前走。夜市越往深处走,越不那么正经了。 街尾拐角处蹲着几个小青年,蹲在墙根底下抽烟,眼睛扫着来来往往的人。 旁边那家录像厅门口挂着黑布帘子,里头传出打斗的声响,偶尔有男人进去,帘子一掀,能看见里头烟雾缭绕,一排排小板凳上坐满了人。 再往边上有间门脸,没挂招牌,就一盏红灯泡吊在门楣上,门半掩着,有女人在里头笑。 尽欢扫了一眼就过去了。这种地方,哪个年代都有,算不上什么新鲜事。 他走到街尾,看见一个卖炸臭豆腐的摊子。老板是个瘦老头,戴着顶洗得发白的蓝布帽子,见了他就招呼:“小兄弟,来一份?我这豆腐是自己卤的,臭得地道。” “来一份。” 老头拿长筷子从桶里夹出几块,下油锅炸,炸到外皮金黄酥脆,捞出来戳个洞,往里灌了勺蒜汁和辣椒酱,拿纸包着递过来:“趁热吃。” 尽欢咬了一口,外皮脆,里头嫩,臭是臭,可那股臭劲儿过了就是一股豆香,越嚼越香。 他站在摊子边上吃,跟老头闲聊:“老板,这摊子摆到几点?” “早着呢,得等这波下夜班的过去,再守一会儿,看看有没有晚场电影散了的。大概得十二点往后。” “天天这么晚?” “不摆不行啊。”老头叹了口气,“家里还有个瘫在床上的老伴,药钱得挣。这摊子一晚上能挣个块儿八毛的,够买两天的药了。” 尽欢没接话,把最后一块臭豆腐吃了,又掏钱多买了一份,拿油纸包着:“这份给我装起来,我带回去。” 老头麻利地装好递给他,嘴里念叨着:“你这小兄弟心好,回头再来。” 尽欢拎着一堆吃的,没急着回去,拐进一条僻静的巷子,心念一动,人已经回到洞府里了。 他把油纸包摊在石台上,又去架子上把新酿的那几坛酒搬下来,揭开红布,拿竹提子各打了一小杯。 回春酒甜里带点药气,驻颜酒花香淡淡的,安神酒清苦回甘,固元酒辛辣烧喉。 他一样一样尝了,又配着卤猪头肉和臭豆腐吃,咸的辣的甜的混在一起,倒也吃出了一番滋味。 结果越喝越起劲。 一开始还拿小杯慢慢抿,后来嫌不过瘾,干脆对着坛口直接灌。 固元酒入口辛辣,从嗓子眼一路烧到胃里,烧完了又返上来一股暖烘烘的热气,浑身毛孔都张开了,挺舒坦。 他咂吧咂吧嘴,觉得嘴里没味儿,又灌了一口,再灌一口。等他把坛子撂下,才发现里头空了。 脑子发钝。 他坐在石台上,眨了两下眼,觉得眼前那片灵光晃得比平时厉害,而且晃得有点慢。 他低下头,看了看空坛子,又看了看自己的手。 不对劲。这些酒是他自己酿的,什么药性他心里门儿清。 寻常酒水灌多少都不会叫他醉成这样,可这固元酒,居然能把他喝迷糊了。 固元酒。补阳的。 他反应过来,赶紧盘腿坐好,运气想把药效和酒精一块儿炼化掉。 可这酒本身就是一堆补阳的东西堆出来的,再加上他之前被安安撩拨得不上不下,那股邪火本来就憋在肚子里没处散。 这一运气,虽然压下去不少,但是他心烦意乱的,最后连尾都没收,脑子里嗡嗡响,只剩一个念头在转。 他迷迷糊糊地站起来,心念一动,人已经回到公馆里了。 走廊里没点灯,月光从窗纸外头透进来,把地面照成一片灰白。 他扶着墙走,脚底下发飘,找到妈妈的房间,推门进去,反手把门关上。 屋里暗着,只有月光。床上躺着个人,侧着身,背对着门,身上穿件薄薄的睡裙,裙摆卷到了大腿根。他也没细看,脑子里糊里糊涂的,只当是妈。他把自己的衣服三两下扒了,光着脚走过去,伸手摸上床沿,掌心贴到那团翘起来的软肉上。 隔着睡裙摸了两把,手就往里探,扯着裤腰往下扒。内裤褪到腿弯,他扶着鸡巴凑上去,对准那道缝就顶。 床上的人猛地一激灵,醒了。 “啊——!” 这一声又尖又急,带着没睡醒的沙哑,可听得出是吓着了。那人往前一挣,喊了一声:“等等!” 尽欢没等。他两只手掐住她的胯,往后一拉,鸡巴对准了那道缝,狠狠捅了进去。 “好痛——!” 又是一声惨叫,比刚才那声还尖,整个人都绷紧了,两只手抓着床单往前爬。 尽欢这才觉出不对来。妈妈的屄他进过多少回了,又肥又软,热乎乎地裹上来,插进去顺当得很。 可这一次,窄得厉害,干涩涩的,一进去就被夹得火辣辣的疼,夹得他鸡巴根子都发麻。 他停了一下,晃了晃脑袋,想让自己清醒一点。 床上的人回过头来,疼得直吸冷气,脸都扭成一团了。月光照在她脸上,眉眼清清楚楚。 不是妈妈张红娟。 尽欢整个人僵在那里。 “李尽欢!”张惠敏咬着牙,声音又抖又急,压着嗓子骂,“你、你还不快拔出去!你肏错人了!” 尽欢的酒一下子醒了大半。 他低头看了看,又抬头看了看张惠敏那张疼得煞白的脸,手还掐在她胯上,鸡巴还插在她身子里。 脑子嗡地一声,什么都明白了。 “小、小姨……” 第179章 上错床弄错人 最近这段时间,三小只放假在家,家里能暂时空闲下来的,也就只有张惠敏。 连着几天,她都跟个孩子王似的,带着三个小家伙往外跑——今天去河边看人捞鱼,明天去集市上买糖画,后天又被她们缠着去庙会上套圈。 玉儿跑得满头是汗,佳怡一路嘴不停,沁沁倒是乖,可乖孩子也得有人看着,不然一转眼就不知道蹲在哪个摊子前头看人捏面人了。 几天下来,张惠敏觉得自己骨头都散架了,晚上沾枕头就睡,连梦都来不及做。 盼星星盼月亮,总算是等到今天吃完晚饭,她亲自把三个丫头送回了学堂。看着她们背着包袱进了校门,玉儿还回头冲她挥手喊“小姨下回再来接我们”,她站在校门口,也挥手,笑得挺开心。 可等车开回家,进了院子,推开门,屋里安安静静的,她才觉得有点不对劲。 太静了。 平时这个点,玉儿跟佳怡该在院子里追着跑,要不就是抢电视遥控器,一个要看这个一个要看那个,吵得人脑仁疼。 沁沁会安安静静坐在一边,偶尔帮谁递个东西,说两句软话,把两个姐姐劝开。 现在院子里没人,堂屋里也没人,连电视机都没开。 她站在堂屋门口,忽然有点舍不得。这几天被折腾得够呛,可真把她们送走了,又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她想了想,转头去找了张红娟,说姐,今晚咱们姐俩聊聊天吧。 张红娟正坐在屋里叠衣裳,闻言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笑了,说行啊,正好我也好久没跟你好好说说话了。 姐妹俩就坐在红娟屋里,东一句西一句地扯起来。说玉儿那丫头现在越来越皮了,说佳怡那张嘴也不知道随了谁,说沁沁倒是越来越懂事。 聊着聊着,房门被敲响了,刘秀月推门进来,说红娟,新商超那边的装修材料得赶紧定下来,明天要去跟包工头碰头,今晚得把布局理一理。红娟应了一声,站起来,回头跟惠敏说,你先坐着,我去去就来。 惠敏说好。 刘秀月拉着张红娟走了,门关上,屋里就剩了她一个。 她坐在床沿上,听着外面脚步声远了,屋子又静下来。 她把手搁在膝盖上,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抬起头看了看窗户纸,月光透进来,灰白灰白的。 心里头那点空落落的感觉又上来了。 她今年二十七了。 按老家的说法,二十七还没嫁出去,那就是名副其实的老姑娘了。 村里跟她一般大的姑娘,孩子都会打酱油了,她连个对象都没有。 其实早在十年前,她十七八那会儿,家里就给她安排过好几回相亲。 那时候她年轻,模样也周正,来说媒的不少。 相了几回,没一个看对眼的。 后来碰到过一个,是隔壁村一个木匠,人挺老实,说话也稳当,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她看着顺眼。 处了一段时间,一块儿逛过庙会,一块儿看过露天电影,还一块儿去县城赶过集。 那木匠给她买过一根红头绳,她扎在辫子上,回家照了好几回镜子。 那时候觉得,这人可能就成了。 可那木匠后来想跟她做点什么。 有一回看完电影,天黑了,他送她回家,走到村口的老槐树底下,伸手搂了她的腰。 她吓了一跳,赶紧往后退,说不行不行,没结婚之前不能这样。 木匠说就搂一下,不干别的。她说搂一下也不行。 后来又有过几回,他试探着凑近,都被她挡回去了。 她看得出来他有点不高兴,可她也没办法。村里嘴巴得严,要是有人乱搞关系,被人逮住了,是要浸猪笼的。 早两年隔壁村有个姑娘,跟外村的小伙子好上了,还没结婚肚子就大了,被人发现之后,那姑娘她爹把她绑在门板上,抬到河边,按进水里,差点淹死。 后来那姑娘嫁到外省去了,再也没回来过。 还有一对,被人堵在草垛后头,男的被打断了一条腿,女的被家里关了大半年。 她认定了,结婚之前不能发生关系。这话她跟木匠说过,木匠嘴上说理解,后来还是渐渐不怎么来了。再后来,听说他跟邻村一个姑娘订了婚,那姑娘没她好看,可人家没那么多讲究。 这事就这么黄了。 她后来也相过几个,可要么她看不上人家,要么人家嫌她太保守。 再后来,年纪慢慢大了,来说媒的也少了。 母亲在饥荒那几年没挺过去,父亲一个人拉扯她们姐妹几个,家里穷得揭不开锅。 姐姐张红娟为了省下家里那点口粮,在父亲的长跪哀求下嫁给了李大山。 她记得那天晚上,父亲跪在姐姐面前,老泪纵横,说闺女啊,爹对不住你,可家里实在养不活了。 姐姐没说话,第二天就跟着媒人去了李家。 她那时候还小,站在门口看着姐姐走远,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熬过饥荒后没几年,父亲就得了中风,瘫在床上大半年,没撑到入冬就走了。 家里就剩她一个,姐姐张红娟那边日子也过得紧巴巴的,她索性就不急着结婚了,自己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倒也自在。 更别提后来姐姐那边还闹出了离婚,村里风言风语传了好一阵子,她那时候就更不想提婚事了,免得人家戳着脊梁骨说老张家闺女一个一个都过不住日子。 虽说到最后兜兜转转,日子终归是好起来了,姐姐跟李大山离了之后也没垮,反倒越过越像样,她也跟着沾了不少光。 再后来,姐姐回了朝阳村,又跟她的妯娌何穗香也处成了姐妹,孩子也是一天天大了。 她自己呢,年纪一年比一年长,来说媒的越来越少,后来干脆就没了。 这档子事,就这么一拖再拖,拖到后来连她自己都快忘了。 反正姐姐也不催她。 张红娟自己就是在包办婚姻里栽了跟头的人,知道那种事急不来,从来不多嘴问她一句,顶多偶尔提一嘴“有合适的就看看,没有就算了”。 她也就这么心安理得地单着,一个人住,一个人吃,一个人过。 可她万万没想到,曾经那个一丝不苟、说一不二的姐姐,居然变了。 她整个人生观都受到了严重的打击。 这种事,搁在哪个年代都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 村里前些年还有人因为乱搞男女关系被浸了猪笼,她亲眼见过,那个姑娘被按在水里,手脚乱蹬,水面上咕嘟咕嘟冒泡。 可这么离谱的事情就这样摆在她眼前,而且人数越来越多,一个比一个理直气壮,一个比一个笑得开心。 她百思不得其解。 尤其是刘秀月,那是她最想不通的一个人。 刘秀月把自己的女儿安安许给了尽欢,这本身没什么,娃娃亲,老一辈定下的。 可刘秀月自己呢?她也跟尽欢上了床。自己的女儿跟自己的女婿,她跟着掺和什么?还跟女儿一起? 惠敏坐在姐姐红娟的床沿上,越想越觉得荒唐。 可荒唐归荒唐,她又不得不承认,那些人看起来确实过得挺好。 姐姐也比以前爱笑了,穗香姐的气色好了,连洛明明那个冷冰冰的贵妇人都变得和气了不少。 她只是不明白。 所以最近这段时间,她总是不由自主地注意到外甥尽欢。 他最近好像总跟安安黏在一块儿。 两个人一块儿出门,一块儿回来,吃饭的时候坐一块儿,看电视的时候坐一块儿,有时候安安在院子里晾衣裳,尽欢就搬张凳子坐在旁边,手里翻本书,眼睛却不在书上。 他俩本来就是有婚约的,这没什么好奇怪的。而且看那样子,好像也已经做过那档子事了。 这也正常。她不是那种老古板,定了亲的男女,早晚是要在一起的。 可最让她想不通的,是安安。 那姑娘到底为什么能接受一个花心大萝卜? 她不是不知道尽欢那些事。他跟他亲妈,跟他小妈,跟他干妈,跟翠花婶、赵婶、蓝英,还跟刘秀月——安安的亲妈。 这么多女人,一个接一个,像串糖葫芦似的串在他身上。 换了别的姑娘,早就闹翻天了,可安安不闹,不吵,不哭,每天该干嘛干嘛,看见尽欢跟别的女人说话,也不吃醋,最多笑眯眯地站在旁边。 她有时候看见安安和尽欢在一块儿,想从安安脸上找出点委屈或者隐忍来,可找不着。那姑娘笑得挺真,眼睛弯弯的,该说话说话,该做事做事。 惠敏想不明白。 可仔细想想,她这个外甥确实有各种不同寻常的能力。那些能力,她不全清楚,但零零碎碎听见过一些——什么药材能养人,什么法子能治病,什么本事能让人变年轻。这些东西,搁在别人身上,那是吹牛,可搁在尽欢身上,好像都是真的。 有这些能力,或许真的可以让他无所谓世俗的眼光和规则。 他不需要靠别人活着,也不怕别人在背后嚼舌根。他想跟谁好就跟谁好,谁也管不着他。那些女人愿意跟着他,恐怕也不光是图他那张脸。 惠敏想着想着,脑子里就乱了。 最近这段日子,过得舒心,舒心得有点不真实。 从一个偏远的小村庄,从那个破破烂烂的土坯房,搬到了这里。 她还记得那个土坯房,墙是泥巴糊的,下雨天漏雨,冬天漏风,屋里黑乎乎的,点一盏煤油灯,灯芯拨得再大,也就照亮巴掌大一块地方。 她记得灶台上的那口铁锅,锅底结了厚厚一层黑灰,每次刷锅都得拿铲子刮。 那些破破烂烂的土堆墙,好像就在昨天。 今天,就变成了这种老一辈豪门才能住得起的公馆。 高墙大院,砖瓦房,屋里铺着地板,窗户上镶着玻璃,夜里点的是电灯,一拉开关,满屋子亮堂堂的。 厨房里烧的是煤球,不用再蹲在灶膛前头添柴火。 院子里有花坛,有石桌石凳,还有一棵她叫不出名字的树,春天开一树白花,风一吹,花瓣落得满地都是。 变化太快了。 快得她有时候早上醒来,得躺在那儿想一会儿,才能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 她坐在红娟的床沿上,想着这些事,脑子里越来越沉。月光从窗户纸外头透进来,灰白灰白的,照在她手背上,照在她膝盖上。她靠在床柱上,眼皮慢慢往下耷拉。 想着想着,她就睡了过去。 她梦到了那天。 那天她到欢喜堂送午饭。赵婶早上多做了几样菜,装了两个饭盒,一份送去商超给红娟和秀月,另一份送去欢喜堂给尽欢和可欣。 到欢喜堂门口的时候,日头正高,药铺里没病人,门半开着。 她推门进去,看见尽欢站在柜台后头,两只手撑在台面上,身子有点僵。 “小姨?”尽欢看见她,脸上那表情有点怪,像是松了口气,又像是更紧张了,“你来干嘛?” “送饭。”她把饭盒往柜台上一搁,“赵婶今天做的红烧肉,还有炒青菜和蛋花汤。我刚送完你妈妈和岳母那边,这些是给你和可欣的。安安和可欣呢?” “她们出去了,去街上买点东西,一会儿就回来。”尽欢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有点飘。 惠敏正低头解饭盒的绳结,忽然听见他吸了一口凉气,声音不大,可在这安静的药铺里格外清楚。她抬起头,看见尽欢的眉头皱了一下,嘴角抽了抽,两只手撑在台面上,指节有点发白。 “怎么了?”她问。 “没事。”尽欢说,声音有点紧,“小姨你饭盒放这儿就行,我一会儿吃。” “你脸色不对,是不是哪儿不舒服?”惠敏说着,绕过柜台往里头走。 尽欢伸手想拦,嘴里“哎”了一声,可她脚步快,已经走到柜台后头了。 柜台后头有块门板,平时是掩着的,这会儿半开着。她伸手把门板推开,迈进去,一眼就看见尽欢站在那儿,裤子褪到膝盖,而蓝英蹲在他脚边,两只手扶着那根东西,正含在嘴里。 惠敏愣在那儿,手里的食盒差点掉地上。她到底看见了什么?那个平时说话温温柔柔、轻声细语的英子姐,居然蹲在地上吃她外甥的……那…那个东西? 她还没回过神来,尽欢那边倒先破罐子破摔了。他一只手按在蓝英后脑勺上,腰往前一挺,鸡巴在她嘴里送得更深了。蓝英喉咙里“唔”了一声,腮帮子鼓得更厉害,可也没挣开,反倒扶着他大腿,由着他一下一下地往里顶。 惠敏站在那儿,进退两难。 就在这时候,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一个男人的声音传进来:“小大夫,蓝大夫在不在?” 三个人同时僵住了。 尽欢的动作停了,蓝英的嘴还含着鸡巴没动,惠敏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下意识往柜台边上靠了靠,把身后那点动静挡住,转过头去,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常:“你找蓝大夫什么事?” 那男人站在门口,没往里走,搓了搓手,有点不好意思:“我今儿上午搬东西,不小心摔了一跤,胳膊肘蹭破了一块皮,想找蓝大夫给上点药。她要是忙着,我就先等等。” 那男人在门口靠墙的地方找了个凳子坐下来,把袖子往上撸了撸,胳膊肘上蹭破的那块皮露在外头,红红的一片。 惠敏看了他一眼,又回头看了一眼柜台后头,才开口:“要不我给你上点药吧?就蹭破点皮,拿碘酒擦擦,包一下就行,要不了多少工夫。” 那男人摆了摆手:“不用不用,我等蓝大夫。” “蓝大夫这会儿忙着,手上有点事走不开,我给你弄一样的。” “还是等蓝大夫吧。”那男人笑了笑,把袖子放下来,“不着急,我坐着等会儿。” 惠敏又问了两回,那人都不松口,就坐在那儿,也不催,也不走,隔一会儿往柜台后头瞟一眼。 惠敏没办法,只能由他坐着。 可她自己站在那儿,眼睛不知道该往哪儿看,一低头就看见柜台后头那块门板半开着,从缝里能瞧见蓝英还蹲在地上,脑袋一前一后地动着。 那根粗壮的肉棒从她嘴里退出来的时候,棒身上裹着一层亮晶晶的口水,又粗又长,青筋盘着,龟头紫红发亮。 蓝英吐出来喘了口气,又低头含回去,嘴唇箍着棒身往里吞,腮帮子一鼓一瘪的。 尽欢一只手搭在她后脑勺上,手指插在她头发里,也没使劲,就那么搁着,可蓝英每回往里吞的时候,他那只手就跟着紧一下。 惠敏看了一眼,又赶紧把目光挪开,可没一会儿又忍不住瞟回去。 那根东西从蓝英嘴里进进出出,时隐时现,口水顺着棒身往下淌,把蓝英的下巴都弄湿了。 蓝英含得挺深,每回吞到底的时候,鼻尖就蹭到尽欢的小腹上,喉咙里发出闷闷的一声,又慢慢退出来,嘴唇箍得紧,退出来的时候还带出一圈嫩红的肉。 惠敏看得手心有点发潮。 尽欢侧过头,凑到她这边,压低声音说:“这男的之前来过好几回了。这几天总往这儿跑,一来就说要换药,换完了也不走,坐那儿跟师娘东拉西扯,问师娘哪儿人,家里几口人,有没有孩子。我跟可欣应付了他几回,后来他看问不出什么,就不问了,一来就往门口一坐,说等蓝大夫。” 惠敏听完,心里那点疑惑才解开。原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她正想着,尽欢那边忽然提高了嗓门,声音大得门口那男人都能听见:“小姨,你帮我把桌上那杯茶递一下。方才我给师娘敬茶,结果一急把茶倒她嘴里了,不……不……不小心……烫……烫到她喉咙了,这会儿估计得缓一阵。” 他说话的时候,声音一顿一顿的,腰也一挺一挺的,每说几个字就停一下,像是被什么事打断了似的。 惠敏低头一看,他那只手按在蓝英后脑勺上,腰往前送得又急又深,蓝英整个人都被他顶得往前一栽,喉咙里“唔”了一声,又被他按回去。 尽欢腰上猛地抖了几下,整个人绷紧了,屁股往前一送,把鸡巴整根捅进蓝英喉咙里。 蓝英的喉咙一缩一缩地咽着,鼻子里“嗯嗯”地哼,没一会儿,一股白浊的东西从她鼻孔里逆流出来,挂在鼻尖上,又滴到下巴上。 她眼睛翻着,腮帮子还鼓着,嘴里含着东西没吐出来。 惠敏咽了口口水,嗓子发干。 尽欢喘了几口气,才又开口,这回声音比刚才正常些:“估计一时半会儿师娘还回不来。” 门口那男人坐在凳子上,听完这话,挠了挠头,站起来,没说什么,转身走了。 过了许久,几个人坐在柜台后头吃饭。 蓝英像往常一样,一边吃一边跟惠敏聊天,说今天那个男人又来了,说药铺里今天进了什么新药材,说可欣这丫头最近认药认得挺快。 惠敏嗯嗯啊啊地应着,可眼睛总是不自觉地往蓝英嘴上瞟。 那张嘴刚才还含着鸡巴,这会儿正嚼着饭,嘴唇油亮亮的,说话的时候一张一合,惠敏看着看着,就觉得鼻子里好像还能闻到那股味儿。 她赶紧低下头扒饭。 尽欢在旁边夹了一筷子红烧肉放进蓝英碗里,嘴里夸着:“师娘今天这身衣裳好看,衬得气色也好。” 蓝英拿筷子在他手背上敲了一下:“少贫嘴。那个男人,本就没安好心。最开始我还好心送了他一瓶红花油,让他回去自己擦。后来倒好,天天弄伤自己来看病,胳膊上那道口子还没好利索,膝盖上又添一块新的。看完了病也不走,坐那儿跟我聊,聊着聊着还撸袖子,露胳膊上的肉,弄得我每回都得找借口躲开。” 惠敏听着,想笑,可嘴角刚弯起来,脑子里就有点发沉。 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往下拽她。 她眨了眨眼,眼前的饭桌晃了一下。蓝英还在说话,尽欢还在笑,可那些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 然后她就感觉到一股温暖正游走在身上。 那像是一双手,从她腰侧慢慢往上摸,掌心贴着她的皮肤,热乎乎的。她感觉到自己的屁股被抱了起来,整个人往前倾,翘臀底下抵着一根东西,又烫又硬。 那根东西在她腿间蹭了两下,找准了地方,抵住。 她猛然惊醒。 睁开眼的一瞬间,那根东西已经捅了进来。 “啊——!” 一声惨叫,又尖又哑,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她整个人往前一扑,两只手抓着床单,疼得说不出话来。 身后那个人愣了一下,动作停了。 惠敏脑子里嗡地一声,什么都明白了。整个家里唯一的男丁。 她猛地转过头去,对上那张脸。 月光从窗户纸外头透进来,照在尽欢脸上。他站在床前,光着身子,手还掐在她胯上,鸡巴还插在她身子里,脸上的表情从迷糊变成惊愕,又从惊愕变成不知所措。 “李尽欢!”惠敏咬着牙,声音又抖又急,压着嗓子骂,“你、你还不快拔出去!你肏错人了!” 在身后把住她腰肢的男孩有些难以置信的开口:“小、小姨……?” 第180章 将错就错睡小姨 惠敏的巴掌拍在他胳膊上,一下又一下,声音脆响,可打得并不重,倒像是使不上力。她越拍,身子越绷,那口屄也跟着一阵一阵地缩,绞得尽欢的龟头火辣辣的,又麻又胀。 “你……你还不快拔出去……”她咬着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身子往前爬了两下,想躲开。 尽欢回过神来,手掐着她的胯往后撤,想把鸡巴抽出来。刚动了半寸,惠敏整个人就是一颤,惨叫了一声:“好疼——!” 那一声又尖又哑,像是从嗓子眼里被硬扯出来的。她趴在那儿,两只手攥着床单,指节都发白了,额头抵在枕头上,喘得又急又碎。 “等一下……”她喘着气,声音软下来,带着哭腔,“慢一点……你别动……就停一下……” 尽欢不敢动了,就那么扶着她胯,鸡巴还插着。月光照在她侧脸上,她眼角湿了,睫毛上挂着水光,眼泪顺着鼻梁往下淌,滴在枕头上,洇出几个深色的小点。 她这副梨花带雨的模样,倒是让尽欢心里那根弦绷得更紧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东西埋在她身子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觉着她这口屄跟妈妈的不一样。妈妈的屄肥,软乎乎地裹上来,热得像泡在温水里。 小姨这口屄窄,嫩肉贴着棒身一层一层地箍着,又紧又涩,夹得他鸡巴根子都发麻。 他这念头一上来,那根东西就不听话了,在惠敏体内又胀了一圈,棒身绷得死紧,龟头胀得发烫。 惠敏感觉到了,整个人一僵,倒吸了一口凉气:“你……你怎么还……” 她话没说完,就觉得身子快被那根东西撑爆了,疼得眼泪又往外涌,牙关咬得咯吱响,只能慢慢挨着,等那股胀劲缓过去。 她脑子里乱糟糟的,忽然想起安安。那丫头才十几岁,刚开苞的时候到底是怎么受得了这么大根东西的? 尽欢深吸了一口气,把脑子里那点乱七八糟的念头往下压了压,手扶着她胯,慢慢往外撤。这回撤得很慢,龟头刮着穴里的嫩肉一寸一寸地退,退到一半的时候,刮到了里头一块软肉。 惠敏整个人猛地一弓,脖子上的筋都绷出来了,嘴里“咿咿咿——”一声长啸,声音又尖又抖,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她身子开始发抖,从腰到腿,抖得停不下来,两只手抓着床单乱扯。 没一会儿,噗呲一声,一股水从被撑开的屄里喷出来,浇在尽欢手上,又顺着她大腿往下淌,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她趴在床上喘着气,胸口一起一伏,整个人都软了,连哭都忘了哭。 尽欢被这一下吓得不轻,鸡巴还插着半截,一动不敢动,就那么扶着她屁股,感觉那股水哗啦啦地冲过来,把棒身都泡透了。 过了好一阵,惠敏才缓过来。她侧过头,眼角还挂着泪,哀怨地看了他一眼,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没说。 就这一眼,尽欢脑子里那根弦彻底断了。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手上一使劲,把刚拔出来一半的鸡巴又狠狠捅了回去。 “啊——!” 惠敏没料到他还有这一下,整个人往前一扑,声音都劈了:“你——啊……不可以……快拔出去……” 她喘着气,声音又急又软,断断续续的:“你不可以干我的小穴……啊……听到了没有……快拔出去……我是你妈妈的妹妹啊……啊……不要再插了……好深……” 尽欢没听她的。他两只手掐着她的胯,慢慢抽送起来,每一下都送得不深,退得也慢,可每回往里送的时候,惠敏整个人都跟着一颤,嘴里“啊啊”地叫,叫得又软又哑。 “啊……嗯……别……别动……啊……”她攥着床单,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你个小混蛋……啊……我说了不可以……嗯……你怎么还……” 尽欢没说话,手从她胯上滑到她腰侧,把她往后带了带,腰往前一送,终于鸡巴整根没进去,耻骨撞在她屁股上,啪的一声脆响。 惠敏整个人往前一扑,嘴里“啊”了一声,又赶紧咬住嘴唇,可没咬住,下一声还是漏出来了:“唔……啊……太深了……你别……别顶那么深……” “小姨……”尽欢俯下身,贴在她后背上,声音有点哑,“你这儿好紧……夹得我鸡巴都麻了……” “你……你还说!”惠敏偏过头瞪他,可那眼神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有,“啊……快拔出去……嗯……听到没有……” 尽欢没拔,反倒又往里送了送。 惠敏“啊”了一声,腰往下塌了塌,屁股却不自觉地往后迎了迎。她自己也觉出来了,脸上烧得厉害,把脸往枕头里埋得更深,声音闷闷的:“你……你慢点……啊……别让别人听见……” “嗯。”尽欢应了一声,腰上加了点力,抽送得比刚才快了些。 啪嗒,啪嗒,啪嗒。 肉体撞在一起的声音,混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屋里响起来。 惠敏咬着枕头,可每回尽欢往里送的时候,她嘴里还是漏出些断断续续的声来,唔唔嗯嗯的,像小猫叫。 尽欢为了得到快感而享用着小姨的肉穴,惠敏则是感觉到快感可以覆盖疼痛,而本能的配合起来。姨甥两人莫名的默契。 尽欢手里揉捏着小姨的臀肉,趴在床上的小姨身材就更加诱人了。 她本来就丰满的屁股,现在因颤抖而显得更加肥大了,臀肉被撞得一波一波地颤,颤完了又弹回来,软乎乎的,又带着点劲。 尽欢看着自己鸡巴从那两瓣肉里进进出出,忍不住开了口:“小姨,你这屁股……减震真好。” “你……你个小混账……”惠敏偏过头,喘着气骂他,“啊……说什么浑话……嗯……我这屁股……哪有你妈妈她们的肥……” “肥有肥的好,你这有你这的好。”尽欢说着,又往里送了送,龟头碾过她穴里那块软肉,“又紧又弹,撞上去一点都不硌人。” 惠敏被这一下顶得“唔”了一声,腰往下塌了塌,屁股却不自觉地往后迎了迎。 “啊……你轻点……嗯……别顶那么深……” 从前头那回开完,她这口屄已经松快了些,不像刚开始那样干涩得进不去。 尽欢抽送起来顺当多了,鸡巴裹着一层滑腻腻的水,每回往里送的时候都带着咕啾一声。 丰满的屁股顶着他,两片臀瓣轻轻地抖,抖完了又弹回来,他每撞一下,那两瓣肉就颤一下,颤得他头皮发麻。 “小姨……”他俯下身,贴在她后背上,声音有点发闷,“你这儿真舒服……” “嗯……别说……”惠敏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啊……你倒是……嗯……别光顾着说……你快点结束……” 尽欢没再说,腰上加了点力,抽送得快了些。 啪嗒,啪嗒,啪嗒。 鸡巴和小姨的阴户亲密的结合着,每回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点水光,再捅进去的时候又整根没入,耻骨撞在她屁股上,撞得那两瓣肉一颤一颤的。小姨的屁股让他兴奋着,他努力的抽插着,一下比一下重。 惠敏的意识开始模糊了。她本来还攥着枕头,咬着嘴唇,想把声音压下去,可尽欢每撞一下,她嘴里就漏出点声来。先是唔唔的闷哼,后来憋不住了,就变成啊啊的轻叫,一声接一声,断断续续的,跟她的喘气搅在一起。 每当尽欢抽插一下,小姨的屁股就抖动一下,好像在故意配合他的插入。 “小姨,”尽欢喘着气,手从她腰侧滑到她屁股上,又捏了两把,“舒服吗?” 惠敏猛地抬手捂住自己的嘴,把后面那声叫咽了回去,可没咽干净,从指缝里漏出来,变成一声又细又哑的闷哼。 尽欢看她这样,反倒来了劲,腰上又加了力,顶得更深了。 惠敏捂着嘴,肩膀一抖一抖的,屁股跟着他的节奏晃,晃得越来越顺。她手捂着嘴,可呼吸越来越急,指缝里漏出来的声也越来越碎,唔唔嗯嗯的,像是快捂不住了。 “别捂了。”尽欢伸手把她捂嘴的那只手拉开,按在枕头上,“叫出来。” “不……不行……”惠敏偏过头,眼角湿着,声音又软又急,“啊……会被听见的……嗯……” “这个点都睡了。” “那也……啊……”她话没说完,被一下深顶打断了,整个人往前一扑,脸埋进枕头里,好半天才把后半句喘出来,“……也不行。” 尽欢没再逼她,只是抽送得更稳了些,一下一下,不急着快,可每一下都送到底。 惠敏趴在枕头上,嘴里唔唔嗯嗯地哼着,屁股跟着他的节奏一颤一颤的。 她那条睡裙早就卷到腰上了,光裸的后背在月光底下白得发亮,脊梁沟里沁出一层薄汗。 惠敏被尽欢插得闷声娇喘不已。 她整个人趴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只露出半边侧脸和一只湿漉漉的眼睛。每回尽欢往里送,她就跟着往前一扑,胸脯压在床单上,被压得往两边鼓出来,又随着身子晃荡。那种感觉她从来没尝过,又胀又麻,酸里带着点说不清的爽。像是被人从里头撑开了,撑得满满当当,每动一下都蹭着她自己都不知道的地方。 “啊……嗯……”她把嘴往枕头上压,可声音还是从鼻子里漏出来,唔唔的,闷闷的。 尽欢抽送着,一边动一边喘着气说:“小姨……跟你做爱好爽……跟妈妈一样……你这身子……真是天生的尤物……” “你……你个小混蛋……”惠敏偏过头,声音又软又哑,眼角的泪还没干,“啊……我全毁在你手里了……嗯……啊啊……好刺激……” 她说着,腰不自觉地往下塌,屁股往后迎,迎完了自己又觉得臊,把脸埋回枕头里:“以后可怎么见人呀……嗯……唔……” 屋里全是她的叫床声,还有肉体撞在一起的啪啪声。床板吱呀吱呀地响,枕头被她攥得皱成一团,床单早就蹭得歪七扭八。 不多时,惠敏就觉得自己有点受不了了。 那种感觉从下头往上漫,越来越急,越来越胀,她两条腿不自觉地并拢,把尽欢的鸡巴夹得更紧。 小嘴微张,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身子抖了两下,一股水从穴里涌出来,浇在尽欢手上,又顺着腿根往下淌。 尽欢觉出她穴里一阵一阵地缩,绞得他鸡巴发麻,知道她到了,便没停,反倒送得更稳了些,帮她把那阵劲慢慢拖过去。 又连续干了几百下。 啪嗒啪嗒的撞声越来越密,惠敏的叫声也跟着碎成一片,啊啊啊的,一声接一声,连不成句。强烈的刺激让尽欢额头上青筋都鼓出来了,一股股快感从尾椎往上蹿,直冲脑门,弄得他头皮发麻。他喘着气,声音有点抖:“小姨……我快射了……” 惠敏一听这话,整个人猛地一激灵,回过神来,拼尽最后的力气往前爬了两下,想挣开:“快出去……快拔出去……不能射在里面……” 尽欢没松手,掐着她的胯把她拖回来。 “快拔出去……啊……”她声音里带上了哭腔,手抓着床单往前扯,“你不能射在小穴里……啊啊……好难受……不要那么使劲搞我……啊啊啊……” 她越挣,那口屄夹得越紧。尽欢被她绞得头皮一麻,腰上再也忍不住了,低吼了一声,把鸡巴狠狠往里头一送,顶到最深的地方,身子就僵住了。 屁股一阵一阵地痉挛,精子像开闸的洪水一样奔涌出来,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小姨的子宫里。 “啊——!”惠敏仰起头,一声高呼,整个人绷紧了,两条腿蹬了两下,穴里跟着一阵一阵地缩,把那些热乎乎的东西全吸进去。 烫得她嗯嗯啊啊直叫,好半天才缓过来,气喘吁吁地趴在那儿,偏过头骂他:“你……你射太多了……” 尽欢没动,就那么趴在她身上,胸口贴着她的后背,喘着气。鸡巴还插在她穴里,一跳一跳的,每跳一下,她就跟着轻轻抖一下。 惠敏失去了全身的力气,只是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她整个人趴在床上,后背和脖颈都泛着一层红,从耳根到肩膀,像被热水烫过似的。 汗把碎发黏在脸上,她也懒得去拨。 她以为总算是结束了。 可尽欢没拔出来,两只手掐着她的腰,一使劲,把她整个人翻了个面。鸡巴还插在里头,这一翻,棒身在穴里硬生生转了小半圈,刮过一圈嫩肉。 “唔——!”惠敏被这一下弄得整个人一缩,两条腿下意识地并起来,又被尽欢用膝盖顶开了。 她刚想开口,嘴巴就被堵住了。 尽欢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耳边,另一只手去扯她身上那条睡裙。睡裙本来就卷到腰上了,他没怎么费劲就把它从下往上推,推到胸口,惠敏抬手想挡,被他一只手就按在了枕头上。 “唔……唔……”她嘴巴被堵着,只能从鼻子里哼。 她拼尽全力去抵抗,可初经人事又连着高潮了好几回,身上哪还有力气。 手抵在男孩胸前,推了两下,力道不像推搡,倒像是在他胸口上摸。 尽欢也没管,嘴在她嘴上又亲又吸,舌头探进去,在她嘴里搅。 惠敏唔唔地哼着,手推着推着就没劲了,慢慢软下来,搭在他肩上。 尽欢的手在她身上游走,从她腰侧摸到小腹,又从小腹滑上去,在她胸口上慢慢揉。掌心贴着乳肉打圈,拇指蹭过乳尖,那颗小东西早就硬了,一碰就颤。 惠敏的呼吸越来越急,胸口一起一伏,被揉得越来越软。她想说话,可嘴被堵着,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 睡裙被彻底扯掉了,扔在床脚。尽欢的手在她胸口上慢慢揉着,鸡巴还插在穴里,慢慢地磨。每回磨到最里头那块软肉,惠敏整个人就跟着一颤,两条腿在他腰侧蹭了蹭。 “不……不可以……”她好不容易把嘴偏开,喘着气说,“啊……你不可以这样子……嗯……你妈妈会回来的……” 尽欢没停,低头又去亲她脖子。 “停下来……”她声音软软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不要再干了……快拔出去……啊……我真的要生气了……啊啊啊……” 尽欢趁她张嘴说话的时候,舌头又伸了进去,把她那截香舌卷到自己嘴里吸。惠敏的舌头被吸得发麻,话都说不清了,只能断断续续地哼。 “小姨,”他松开她的舌头,嘴唇贴在她嘴角上,声音有点闷,“我都已经插进去了,再做完这一回吧。” “你……唔……”她还想说什么,又被堵了回去。 尽欢的手从她胸口滑下去,在她大腿根上摸了摸,又绕回前面,按在她小腹上,掌心贴着那块软肉,慢慢往下压。 鸡巴还插在里头,他腰上轻轻动了动,惠敏整个人就跟着一颤。 “啊……嗯……”她嘴里漏出点声来,又赶紧咬住嘴唇。 “你……你个小混蛋……”她骂着,声音却软得不行,“啊……轻点……嗯……” 尽欢腰上加了点力,每回往里送,惠敏就跟着哼一声,哼完了自己又把嘴闭上,可没一会儿又漏出来。 尽欢没听她的,龟头抵在她花心上,慢慢地磨。不深不浅地碾着那块软肉转圈,转一下,惠敏整个人就抖一下。 “啊……舒服……”她刚叫出声,又赶紧改口,“不是……别磨……停下来……” 尽欢没停,反倒压得更紧了些,龟头贴着花心磨得更慢,转得更稳。 “啊……好舒服……”惠敏的声音软下来,带着点哭腔,“别这样……停下来……啊……小穴好麻……” 她两条腿在他腰侧乱蹭,脚趾蜷起来又松开。 “别磨……别磨了……”她手抓着他胳膊,指甲掐进去,“我让你干……让你干小穴就是了……不要磨了……啊……好麻……受不了……” 尽欢听她这么说,才停下旋转的动作,腰往后撤了撤,又狠狠送了回去,整根没入,龟头撞在花心上,啪的一声脆响。 “啊——!”惠敏整个人往前一扑,脖子上的筋都绷出来了。 尽欢开始深进深出地抽插,每回都整根退出来,再整根捅回去,耻骨撞在她屁股上,啪嗒啪嗒地响。 “啊……好深……”惠敏的手从枕头滑到床单上,攥着布,“顶到了……啊……” 她喘了几口气,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声音低下去:“最后一次……啊……以后不能再……这样了……” 尽欢没接话,腰上没停,反倒把上半身压下去,一手一个抓住她两只奶子,慢慢揉起来。 “来吧……”惠敏还在说,声音有点抖,“干完了……啊……我们……就忘了吧。” “不行。”尽欢低头,捧起她一只奶子,含住乳尖吸了一下,又松开,用舌尖绕着那颗硬挺的东西打转,“忘不了。” “你……啊……”惠敏被他吸得整个人一缩,“不行……我们只能……做这一次……” 尽欢没理她,换到另一边,把另一只奶子也含进嘴里,腮帮子一鼓一瘪地吸。惠敏的乳尖被他吸得发麻,下头也跟着一阵一阵地缩。 “啊……你是我姐姐的……儿子……”她声音断断续续的,被顶得一顿一顿,“我的外甥……我不能让你……一直干我的小穴……” 尽欢松开她的奶子,腰上又加了点力,顶得更深了些。 “啊……不要这么用力……”惠敏的声音又急又软,“小穴受不了……啊……好深……” 她手抓着他胳膊,指甲陷进肉里,可没往外推。 “大肉棒干的……小穴好舒服……”她说完这句,自己先愣了一下,又把脸别过去,“啊……不行了……我没办法思考……” 尽欢低头看她,她脸红得厉害,眼睛湿着,睫毛上挂着水光,嘴唇微微张着,喘得又急又碎。 “好舒服……”她又说了一句,声音很轻,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尽欢没停,抽送得又深又稳。 啪嗒,啪嗒,啪嗒。 肉体撞在一起的声音越来越密,惠敏的叫床声也跟着碎成一片,啊啊啊的,一声接一声,连不成句。她两只奶子被撞得来回晃,乳尖蹭在尽欢胸口上,蹭得又痒又麻。 她又一次高潮了。 整个人绷紧了,两条腿夹着他的腰,穴里一阵一阵地缩,淫水顺着棒身往外淌,把两人相接的地方弄得滑腻腻的。 高潮过去之后,她的意识好像飞走了一样,想要昏过去,却不停的因为身体的快感而保持着异样的清醒。她整个人软在床上,脑子里嗡嗡的,什么都想不清楚。 这就是姐姐在跟儿子做爱时的感受吗? 她忽然冒出这么个念头。这就是她们那些女人在跟尽欢这个半个大男孩肏屄做爱的感觉吗?难怪,难怪她们一个个都跟吃了什么似的,明明知道这事不对,还往里头钻。 她感觉自己被分割成了两半。精神上她能感觉到体力已经耗尽了,两条腿连并拢的力气都没有。身体上却还在因为快感而开始迎合起尽欢的抽插,屁股不自觉地往上抬,迎着他往里送。 尽欢一边抽送着,一边低头看着身下的小姨。 她跟妈妈是亲姐妹,长得有几分像。眉眼间的轮廓,鼻梁的弧度,连喘气时嘴角微微往下撇的样子都像。可身子差得远。 妈妈那具身子,是熟透了的。胸脯又大又沉,往两边一摊,像两团发好的面。腰不算细,可掐上去软,从腰到胯,一路都是肉,捏哪儿哪儿都弹。屁股肥,两瓣肉并在一起,又圆又翘,撞上去能陷进去半截。 他每回跟妈妈做,都觉得自己像沉在什么里头,被那身美肉裹着,热乎乎的,软乎乎的,浑身上下都给包住了。 再加上妈妈一边被他肏一边还叫他“好孩子”“乖儿子”,那股子母爱混着肉欲一块儿灌下来,他就管不住自己了,只想着往最里头钻,把整根鸡巴都捅进妈妈的子宫里,射到再射不出来为止。 小姨不一样。 她这身子生涩。窄,紧,干巴巴的,每回往里送都像在开一条没走过的路。可插着插着,那生涩就慢慢退了,穴里的嫩肉一层一层地软下来,开始裹他,开始吸他。现在抽送起来,那包裹的感觉已经跟妈妈有些像了,热,滑,一层一层地缠上来。 尽欢知道,他不可能就这么放过小姨。都已经到这一步了,他必须将错就错,把她奸淫到底,直到她愿意接受为止。 想到这儿,他两条腿一使劲,站起来了。 惠敏整个人被他抱在怀里,后背离了床,只有屁股还被他的手托着,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那根鸡巴上。鸡巴插得更深了,龟头直接顶到了底。 “啊——!”她刚回过神来,就哀嚎起来,“放我下来……快放我下来……” 尽欢没放,两只手托着她的屁股,往上一抛,又接住。 “唔——!”这一抛一接,鸡巴在她穴里进得更深,惠敏整个人都软了,口水从嘴角淌下来,眼睛往上翻,“哦齁齁齁——” 那声音又尖又哑,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喉咙。她翻着白眼,嘴里漏出来的声越来越碎,整个人挂在尽欢身上,两条腿软塌塌地垂着。 尽欢托着她,一下一下地抛,每回接住的时候,鸡巴都往上顶到最深。他低头叼住她右边那颗奶子,含在嘴里吸。 “小姨……”他含含糊糊地说,嘴唇贴着她的乳肉,“我喜欢你……真的喜欢……” “啊……嗯……”惠敏被他吸得整个人一颤一颤的,“别……别说了……” “你跟我妈一样好。”他松开奶子,抬头看她,“不对,你们不一样。她熟,你嫩。可我都喜欢。” “你……啊……”惠敏的眼泪又下来了,“你个小混蛋……嗯……这种话……也说得出口……” 尽欢没理她,又抛了一下,这回抛得更高,接住的时候鸡巴顶得更狠。 “哦齁齁——!”惠敏整个人绷紧了,脖子上的筋都绷出来,“不行……太深了……啊……要顶穿了……” “小姨,”尽欢喘着气,嘴唇贴在她耳边,“我想射给你。” “不……不行……”她手推着他肩膀,可一点劲都使不上,“不能射在里面……啊……” “为什么不能?”他又抛了一下,“你刚才也让我干了,射里头跟不射里头,有区别吗?” “那……那不一样……”惠敏的声音又急又软,被顶得一顿一顿的,“射里头……会怀孕的……我怕怀有你的……啊……你的孩子……” “那就怀……啊……爽啊……我就要射……射在你里面……”尽欢感觉到阴门一阵收缩。 “你——啊——!”她话没说完,又被一下深顶打断了。 惠敏忽然觉得身体里头有什么变了。 子宫在往下沉,一抽一抽的,往下坠,跟颤抖的卵巢对上。 那种感觉她从来没尝过,又酸又胀,从最深处往外漫。 好难受……好兴奋……好刺激……内射……中出……受孕……着床……产子……难道今天自己也要…… “不行……”她声音里带上了哭腔,“真的不行……啊……我感觉到了……啊……要来了……” “那就来。”尽欢托着她,抛得更快,顶得更深。 啪嗒啪嗒的撞声越来越密,惠敏的叫声也跟着碎成一片,咿咿咿的,齁齁齁的,混在一起,连不成句。她整个人挂在尽欢身上,翻着白眼,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淌。 “小姨,”尽欢猛地往上一顶,嘴里喊出来,“我射了——!” 惠敏整个人绷紧了,一声长长的“咿——齁齁齁——”,两条腿在他腰侧蹬了两下,穴里一阵一阵地缩,把那些热乎乎的东西全吸进去。 她痉挛着,连尿都喷了出来,淅淅沥沥地洒在尽欢手上,又滴到床上。 惠敏脑袋里空空的,什么都想不起来,也什么都想不清楚。 只剩下身体还在动。 火辣辣的,酥酥麻麻的,从穴里往外漏着尿,热乎乎地顺着腿根往下淌。 她能感觉到那一根大鸡巴还插在里头,有一部分陷进了子宫里,撑得她整个小腹都鼓着。 那东西一跳一跳的,每跳一下,就有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浆喷出来,打在子宫壁上。 每射一股,她就跟着痉挛一下。整个人软在尽欢怀里,脚趾蜷起来又松开,手指抓着他胳膊,指甲掐进去又松开。 “腿好麻……”她小声嘟囔了一句,声音又哑又虚。 过了几秒,又带着哭腔补了一句:“屁股好酸……明明都射过了……怎么还射那么多……” 尽欢也回过神来,低头看她。她脸上全是泪痕,眼角还挂着水光,嘴角有口水淌下来的印子,头发湿透了,贴在脸颊上,整个人看起来又狼狈又可怜。 他低下头,亲了亲她的嘴唇,又顺着脸颊把那些泪痕一点点吻掉。 “对不起小姨……”他喘着气,声音还有点哑,“你的屄……我、我肏得太爽了,有点没控制住。” 惠敏偏过头,瞪了他一眼,可那眼神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你……你个坏蛋……有这么跟人道歉的吗……” 她喘了两口气,声音又软下来:“你先……先拔出来……再道歉呀……” 尽欢应了一声,手托着她的屁股,慢慢往下放,想把她先放到床上。 就在这时候,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 (总算是把小姨给拿下了,不知道各位看的怎么样了,最近更的这几章字数可能会少了点,但还是希望大家看的开心) (最近风头有点紧,可能得好好消停一段了,书友们,下次更新再见!)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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