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臀寡妇妈妈与陈叔的那些年】(6) 作者:郝叔和酒 2026/10/30 发布于:pixiv 第六章:中秋夜准儿媳尾随偷窥:端庄熟母真空钻越野车,撅三尺梨臀深喉吞精(1.5w)西厢房里很静,窗外偶尔传来两声秋虫的鸣叫。橘黄色的床头灯散发着柔和的光晕,照在苏晓曼那张刚经过云雨、却只浮起浅浅红晕的俏脸上。 听到苏晓曼突然提起妈妈和今晚来家里吃饭的陈叔,我原本有些昏沉的脑袋一下子清醒了不少。我转过头看着趴在我胸口上的苏晓曼,心里莫名有些发慌,嘴上还是笑着问道:“晓曼,你想说啥呀?我妈和陈叔咋了?今天陈叔来家里送中秋节礼,不是挺热情的吗?” 苏晓曼没有立刻回话,那只白嫩柔软的小手在我胸口上轻轻画着圈儿,随后顺着胸膛慢慢往下滑,略过我略显单薄的小腹,最后轻轻碰了碰我胯间那根刚软下去、缩成一小团的鸡巴。 被她微凉的指尖一碰,我有些尴尬地往后缩了缩屁股。说实话,跟苏晓曼处对象这小半年,每次在床上办事,我心里多多少少都有点自卑。苏晓曼身高一米六六,一双大长腿又白又直,屁股紧致挺翘;可我这身子骨打小就随我死去的爸,看着斯斯文文的,脱了衣裳却没几两腱子肉。尤其是胯下那根玩意儿,全力硬起来也就十二公分左右、两根手指头那么粗。每次插进苏晓曼下体时,总觉得差了点火候,抽插不到十分钟就会忍不住射出来。以前在省城出租屋里,苏晓曼都很体贴我,从没抱怨过半句,但今晚她摸我那玩意儿的眼神里,总让我觉得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小川,咱们俩处对象也有大半年了,今天你又带我回老家见了阿姨,在我心里,早就把你和阿姨当成最亲的一家人了。”苏晓曼收回手,下巴垫在我胸口上,用她特有的温柔语调轻声说道,“所以我接下来跟你说的话,你听了可千万别多心,更不许跟我急眼,行吗?” 看到苏晓曼这么郑重其事的样子,我的心跳不由自主加快了两拍。我伸手揽住她光洁圆润的肩膀,咽了口唾沫说道:“你说吧,咱们俩谁跟谁啊,我怎么可能跟你急眼?” 苏晓曼轻轻叹了一口气,往堂屋隔着天井的东厢房方向瞥了一眼,压低声音说道:“小川,我是个女人,女人看女人,往往比你们男人要准得多。今天下午咱们刚下出租车进院子那会儿,第一眼看到阿姨从厨房里迎出来,我就差点惊呆了。来之前你总跟我念叨,说阿姨在农村守寡八九年,一个人种地做手工供你上大学吃了多少苦。在我想象里,阿姨就算底子再好,常年风吹日晒、操心劳碌的,到了四十二三岁这个年纪,怎么着也得是个脸色发黄、眼角长皱纹的普通农妇吧?” 说到这里,苏晓曼停顿了一下,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我问道:“可是小川,你今天自己也仔细瞧见阿姨了吧?你四个多月没回老家了,老实告诉我,你觉得阿姨今天看起来,跟你清明节回来那会儿比,变化大不大?” 苏晓曼的这个问题,一下子问到了我的心坎上。 我的脑海里立刻浮现出今天下午推开院门时看到妈妈的情景。以前妈妈在家里总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布衫和肥大的黑运动裤,头发也死气沉沉地挽成一个髻,虽然五官端正、天生皮肤白,但身上总带着一股寡妇特有的凄苦和拘谨。 可今天下午看到的妈妈完全不一样了。她那张标准的鹅蛋脸白里透红,水嫩得像刚剥了壳的水煮蛋,站在阳光底下连半点粗大的毛孔都看不见,眼角以前熬夜做针线活落下的细纹也淡得几乎看不见了。更晃眼的是她的身段,那件米白色的修身针织衫把胸前一对饱满圆润的大奶子衬得高高耸起,一尺九的细腰下头,那对三尺一的梨形大肥臀把深咖色阔腿裤撑得满满当当、圆滚滚的。当她笑吟吟迎上来挽住苏晓曼的手时,眼波流转间散发出的成熟风韵和慵懒春意,连我这个亲生儿子看了都忍不住心神摇曳,觉得妈妈好像一下子年轻了十岁,比村里刚结婚两三年的小媳妇还要勾人。 “变化……确实挺大的,”我迟疑地点了点头,顺着自己的逻辑替妈妈解释道,“可能是我已经毕业上班能养活自己了,家里的外债也早还清了,我妈不用像以前那样起早贪黑熬夜做手工,心情好了,吃得好睡得好,气色自然就养回来了呗。” 听了我的话,苏晓曼忍不住“噗嗤”轻笑出声,伸出白嫩的手指在我脑门上戳了一下,嗔怪道:“你呀,平时在公司做调度挺机灵的一个人,怎么到了自己亲妈的事儿上,就成了个实心眼的傻小子呢?小川,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哪怕天天在家吃鸡蛋喝牛奶睡大觉,也不可能在短短四个月里把皮肤养得跟三十出头的少妇一样水灵!咱们女人有一句行话——这世上最好的护肤品,从来都不是什么几千块钱的面霜,而是男人的疼爱和滋润。一个长期守寡、没男人碰的女人,眼神是干巴的;只有被男人实实在在疼着、宠着、喂饱了的女人,全身上下才会像盛开的桃花一样,从骨子里往外透着水润和红光!” 苏晓曼的话说得非常直白,甚至带着点男女之事上的露骨。我浑身一震,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僵住了。 “晓曼!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声音也不自觉拔高了两分,想到妈妈就在对面的东厢房睡着,我又赶紧压低嗓音,不敢置信地看着苏晓曼说道,“你是说……我妈这几个月在家里有野男人了?这绝对不可能!你不了解我妈是什么样的人!我爸走的那年我妈才三十三岁,当时镇上面粉厂的老板看上了我妈,家里有几十万存款,托媒婆上门说只要我妈肯改嫁,立马帮我家把几万块治病外债全还上!当时家里穷得连买煤的钱都没有,我妈都没松口,硬是咬着牙守着我过了九年!她怎么可能现在突然找野男人!” 说这番话时,我的胸口剧烈起伏着。从小到大,妈妈就是我心目中最高洁、最端庄的女性,我实在无法接受苏晓曼用“被男人喂饱了、滋润了”这种词来形容我那圣女一般的母亲。 看着我涨红了脸激动的样子,苏晓曼并没有生气。她叹了口气,伸出双手温柔地捧住我的脸颊,柔声说道:“小川,你先别急嘛,听我把话说完。什么叫‘野男人’呀?说得多难听!阿姨又不是有夫之妇出轨偷人,叔叔都已经去世整整九年了,阿姨现在是个单身女人,就算她找个知冷知热的伴儿,那也是正大光明、合情合理的,怎么能叫找野男人呢?” 被苏晓曼冰凉柔软的小手捧着脸,我心里的火气稍微降下去了几分,但还是闷声问道:“那你是怀疑谁?你是怀疑……今天晚上来家里吃饭的那个陈叔?” “我可不是瞎怀疑,我是看出来的。”苏晓曼见我能听进去了,便耐心地给我分析起来,“小川,你仔细回想一下今天咱们进门以来的这些事儿。四月份阿姨跟这位陈叔是因为砍树砸坏了卫生间才认识的,当时还报警闹得挺不愉快,最后陈叔赔了八千块钱,外加免费把卫生间修好。按理说,把墙砌好、钱给完,两家就该井水不犯河水了对不对?” 我点了点头没吭声,这确实是正常人的逻辑。 “可是你看呢,”苏晓曼掰着纤细的手指头,一条一条数给我听,“今天咱们一进门,院子里原本的泥巴红砖地,全硬化成了厚实平整的水泥地;二楼毛坯房那四个大窗户,全换成了深灰色的断桥铝双层隔音窗;还有我下午去堂屋和东厢房门口时瞄了一眼,阿姨屋里不仅装了一台崭新的格力变频空调,连梳妆台上都摆着一整套好几百块钱的欧莱雅金致水乳和口红!小川,你在物流公司上班,自己在心里算算账——光二楼那四扇大号断桥铝双层玻璃窗,连工带料没个七八千块钱下得来吗?满院子铺水泥地面得多少钱?一台品牌变频空调又得两三千!这一桩桩加起来,少说也得快两万了吧!四月份陈叔赔的那八千块钱,哪儿够干这么多工程的?” 苏晓曼的这笔账算得我哑口无言,额头上不知不觉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下午刚进门那会儿,看到家里变漂亮了我只是觉得高兴,加上妈妈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拿那八千块钱托陈叔买的特价材料、陈叔没收工钱”,我就傻乎乎地信了。现在经苏晓曼这么一拆解,我才猛然惊觉,那八千块钱根本不可能撑得起家里这么大的变化!更何况,妈妈以前夏天最热的时候为了省几毛钱电费,连老式摇头电风扇都舍不得开一整夜,护肤更是只用五块钱一袋的郁美净,怎么可能突然舍得装变频空调、买好几百块钱的化妆品和口红? 看到我愣神的样子,苏晓曼继续在我耳边轻声说道:“这还不止呢。小川,你再想想堂屋大门口鞋架最底下摆着的那两双男人鞋。一双是沾着水泥点的解放鞋,另一双可是崭新的43码真皮凉拖鞋!如果陈叔只是偶尔过来干点泥瓦活儿的工匠,留一双干活的解放鞋在门口还说得过去;可哪有外请的泥瓦匠,会在一个单身寡妇家的堂屋门口,备着一双平时在屋里休闲穿的真皮凉拖鞋的?那分明就是经常在咱们家进出、甚至在屋里歇脚过夜的男人才会备着的鞋子呀!” 我的心猛地一阵发紧。下午进门时我其实也瞥见了那双深棕色男式真皮凉拖鞋,鞋垫上有着明显的脚印压痕,一看就是经常穿在脚上走动的。一想到在我留在省城上班的这四个多月里,那个身高一米七六、虎背熊腰的陈建国,可能每天傍晚都会开着车来到我家,熟门熟路地换上那双真皮凉拖鞋,像男主人一样大摇大摆地走进堂屋、走进我妈常年居住的东厢房,我的呼吸就一阵发窒,心底涌起一股强烈的排斥与酸涩。 苏晓曼并没有说出她下午在卫生间垃圾篓里看到的“60mm特大号”避孕套包装袋,也没有提妈妈锁骨窝里那个淡紫色的吻痕,她怕把话说得太透让我自尊心受不了,只挑了饭桌上的细节接着说道:“还有今天傍晚陈叔上门和吃晚饭的时候,小川你光顾着跟他喝酒划拳了,没注意看。陈叔去厨房洗手时,顺手就把灶台边的擦手毛巾拿下来用了,连洗洁精搁哪儿都门儿清,对咱们家厨房熟得跟自己家一样。而且每次陈叔夹菜胳膊肘碰到阿姨,阿姨的脸蛋一直红到耳朵根,非但没躲,给陈叔盛汤时眼神温柔得都能滴出水来……如果阿姨心里没跟陈叔好上,以阿姨那么本分要脸面的性子,怎么可能对一个外村包工头露出那种小女人一样的神态呢?” 苏晓曼的每一句话,都像小锤子一样敲碎了我心头最后的侥幸。 我躺在枕头上,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晚饭桌上的一幕幕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回放:我想起陈叔大口吃着红烧排骨嚷嚷着“你妈炖的排骨十里八乡第一绝”;想起妈妈坐在陈叔旁边,米白色针织衫包裹的丰满胸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白里透红的鹅蛋脸上始终挂着羞怯温顺的浅笑;想起妈妈起身去厨房添汤时,深咖色阔腿裤里那对三尺一的磨盘大肥臀在陈叔眼皮子底下晃过,走路姿势似乎有些微微夹着大腿根,而陈叔当时的目光更是火辣辣地黏在我妈滚圆肥硕的大屁股上,直到我妈进了厨房才收回来! 把这一切线索拼凑在一起,一个铁证如山的事实摆在了我面前:在我没回家的这四个半月里,我那守寡九年、端庄圣洁的母亲林秀云,真的和那个四十八岁、干砍树泥瓦匠出身的陈建国好上了! “怎么会这样……我妈怎么会看上他呢……”我喃喃自语着,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失落和委屈。 我今年二十一岁,因为父亲去世得早,这八九年来和妈妈相依为命,潜意识里对妈妈有着深厚的依恋和强烈的占有欲。在我心里,妈妈温柔的笑容、做的一手好菜、乃至她那副丰润迷人的身体,都应该是只属于我和死去的爸爸的。可现在,一个四个多月前还在因为砸坏我家卫生间而耍滑头砍价的粗汉子,竟然趁着我在省城上班的短短几个月,鸠占鹊巢般闯进了我们的家!一想到我心目中女神般纯洁的妈妈,在这四个月里可能已经无数次任由陈建国那双长满老茧的粗糙大手揉捏她饱满的大奶子和三尺一的梨形大肥臀,甚至被压在陈建国健壮黑紫的身躯下肆意抽插,我的心就像被针扎一样抽痛起来,鼻子一酸,眼眶有些发红。 “小川,你别这样嘛,怎么还像个没断奶的小孩子似的委屈上了?” 察觉到我情绪不对劲的苏晓曼,连忙往上挪了挪身子,用她柔软滑腻的乳房贴着我的胸口,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后脑勺开导道:“我今晚跟你说这些,可不是为了让你生阿姨的气、或者去跟阿姨兴师问罪的,我是想劝你好好理解理解阿姨。小川,以前阿姨死活不肯找男人,是因为当时你才十几岁还在上学,家里又欠着外债,阿姨怕找了后爹给你气受,所以硬生生把自己逼成了贞节牌坊,在这空荡荡的院子里苦熬了整整九年!” “小川,九年啊!三千多个日日夜夜,你去省城上大学三年、上班一年,一年到头在家待的时间加起来还不到一个月。剩下的三百多天里,这栋二层小楼就只有阿姨孤零零一个人住。白天干完农活回来,连个说句知心话的人都没有;到了夜里刮风下雨、打雷停电的时候,阿姨一个人缩在东厢房被窝里,要是生个病发个烧,连个递杯热水的人都找不着!你忍心看阿姨才四十二岁,就这么冷锅冷灶、守着一张黑白照片孤苦伶仃地熬到老死吗?” 苏晓曼的这番话,字字句句都敲在了我的良心上。我想起了四月十八日那天晚上,卫生间刚被老杨树砸塌时,妈妈在微信视频里无助地咬着嘴唇掉眼泪的凄楚模样;想起了妈妈从小极度害怕打雷,每次下雷雨我在省城给她打电话,都能听见她在被窝里发抖的声音,而我却从来没有真正替她分担过那份深入骨髓的孤独与恐惧。 “而且你再看看这位陈叔,”苏晓曼见我听进去了,继续柔声劝说道,“你别还拿四月份的老眼光看人家,人家现在能开上二三十万的丰田汉兰达,手底下肯定包着不小的工程,手里有钱,人也大方。今晚他上门拎来的烟酒月饼和排骨,没五六百块钱根本买不下来。最关键的是,陈叔身强体壮,又懂泥瓦水电手艺,有这么个男人在身边照应着,阿姨往后在村里再也不用受东院老张家那种人的窝囊气了。至于阿姨还没跟你说,肯定是因为阿姨脸皮薄,怕你这个做儿子的多想、嫌她这么大岁数还找老伴儿丢人。小川,你要是个孝顺儿子,这几天在家就当什么都不知道,跟平时一样敬着陈叔、疼着阿姨,等阿姨什么时候做好心理准备主动跟你开口了,你就顺水推舟地赞成他们,让阿姨后半辈子也享享做女人的福,不好吗?” 听完苏晓曼这番通情达理的话,我沉默了很久。从道理上讲,我知道苏晓曼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对的。妈妈为这个家付出了最美好的青春年华,如今四十二岁的她能遇到一个有经济实力、又能护着她的陈叔,把她滋润得容光焕发,我作为人子,确实没有任何资格去剥夺妈妈追求幸福的权利。只是每当脑子里浮现出妈妈那张端庄温婉的鹅蛋脸在陈叔胡茬下娇喘呻吟、丰乳肥臀被陈叔肆意玩弄的想象画面时,心里还是像打翻了五味瓶一样,酸涩、嫉妒、羞耻交织在一起,堵得胸口发闷。 “行了,小川,我知道你心里一时半会儿还得缓一缓,”苏晓曼低下头在我嘴唇上亲了一下,替我拉好身上的薄被,“这事儿咱们自己心里有数就行,明天八月十五过中秋节,可千万别在脸上带出来,坏了阿姨的兴致。都快十一点了,你今天坐了一下午车,晚上又跟陈叔喝了三四两白酒,赶紧闭上眼睛睡吧。” “嗯……晓曼,谢谢你跟我说这些,我心里有数,不会乱来的。”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伸手抱住了苏晓曼香软的身子。 也许是心里装着心事太累,也许是晚饭时那三四两高度宋河粮液的后劲儿彻底上来了,闭上眼睛没过十分钟,一阵沉重的眩晕感袭来,我便在酸涩与纠结的思绪中沉沉睡了过去,没一会儿就发出了均匀低沉的呼噜声。 我这一觉睡得死沉,直到第二天早上日上三竿才醒过来。我当时根本不知道,就在我刚打起呼噜后不到半个钟头,这寂静的中秋前夜里,我的母亲林秀云和我的女友苏晓曼,先后走出了房门。后来发生的一切,都是过了很久之后,苏晓曼躺在我怀里,红着脸一五一十向我坦白的。 ………… 那天夜里十一点半左右,西厢房里床头灯已经熄了,只剩下窗外八月十四近乎满月的皎洁月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银白的光带。 躺在床外侧的苏晓曼,听着身旁我发出的沉重呼噜声,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她睡不着有两个原因。一来是因为今天下午在卫生间里发现了那个“60mm特大号”避孕套包装袋和准婆婆的蕾丝内裤,刚才虽然为了顾全我的面子没提,但她脑子里却一直在琢磨那根需要用到60mm特大号套子的男人家伙到底长啥样;二来则是因为刚才在被窝里,我那根十二公分的小东西在她身体里折腾不到十分钟就草草缴械了,不仅没能让她高潮,反而把她体内的欲火勾到了半空中不上不下的,两腿间的花心深处一直隐隐发痒、空虚得难受。加上下午刚到家时连喝了两大碗冰镇桂花酸梅汤,这会儿小肚子有些发胀,她便想着起床去院子西头的独立卫生间解个小手。 苏晓曼怕惊醒熟睡的我,动作放得极轻。她掀开薄被,披上淡粉色的莫代尔长袖睡衣,赤着脚踩进拖鞋里,轻手轻脚地走到西厢房门后,伸手握住了门把手。 然而,还没等苏晓曼把门把手往下拧,隔着外头堂屋的门缝,突然传来“吱呀——”一声极轻微的木门转动声! 苏晓曼手腕一顿,立刻打消了开门出去的念头。她屏住呼吸,猫着腰凑到西厢房朝向院子的玻璃窗前,用手指轻轻拨开窗帘一角,顺着明亮如水的月光往院子里望去。 这一望之下,苏晓曼那双漂亮的大眼睛瞬间瞪圆了。 只见月光笼罩下的水泥小院里,主屋堂屋的大门被推开了半扇,一道丰腴婀娜的女人身影正做贼似地左顾右盼了一下,然后迈着轻盈急促的小碎步从堂屋台阶上走了下来——不是别人,正是我的母亲、她的准婆婆林秀云! 让苏晓曼惊讶得合不拢嘴的,是母亲此刻的一身打扮,以及她走去的方向。 白天的母亲在儿子和准儿媳面前,穿的是遮得严严实实的针织衫和阔腿裤;可此时在夜里十一点半的月光下,母亲那一头乌黑浓密的长发竟然全部解开,蓬松柔顺地披散在白腻的肩头,脸上似乎还薄薄扑了一层香粉、涂了润唇膏。她的身上换上了一件只到膝盖上方的淡紫色真丝吊带睡裙,外头只松松垮垮地套了一件薄如蝉翼的白色针织开衫,连扣子都没系。 借着皎洁的月光,苏晓曼看得清清楚楚:母亲那件淡紫色的真丝睡裙里头,竟然是真空上阵,压根就没穿胸罩!胸前两团硕大浑圆的大白兔把滑溜贴身的真丝布料顶起两个惊心动魄的饱满弧度,前端两颗突起的小乳头在真丝面料上顶出两个清晰的小圆点,随着她急促的步伐一颤一颤地上下晃荡。再往下看,母亲一尺九的纤细窄腰被睡裙收得盈盈一握,而腰眼下头那对三尺一的梨形磨盘大肥臀,更是把真丝睡裙臀围处撑得严丝合缝、滚圆紧绷!因为睡裙质地极薄又滑,走动间真丝布料直接陷进了她深邃的臀沟里,将左右两瓣肥美硕大的雪臀轮廓勾勒得一览无余,每迈出一步,那两瓣大屁股就像两团装满了水的大气球一样,在月光下荡起一阵阵淫靡诱人的肉浪! “阿姨半夜三更穿成这样……还不穿胸罩,她这是要去哪儿?” 苏晓曼心头狂跳,眼睁睁看着母亲走下堂屋台阶后,根本没往院子西头的卫生间拐,而是径直走到了院子大门口!母亲站在铁皮院门后,先回头往我和苏晓曼住的西厢房窗户看了一眼,见毫无动静,这才松了口气,双手熟练地托着铁门栓底座,没有发出半点声响地将铁门栓拉开,侧着那副腰细臀肥的身子闪出院门,又将院门虚虚合拢上。 看到这一幕,22岁的苏晓曼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涌上了脑门,连原本的尿意都忘到了九霄云外。女人天生对这种隐秘偷情之事有着难以抑制的好奇心,更何况主角还是白天端庄温吞的准婆婆,以及那个用着60mm特大号避孕套的陈叔! 苏晓曼转头看了一眼床上睡得像死猪一样的我,咬了咬下嘴唇,心一横,悄悄换上自己白天穿的软底运动鞋,像只灵巧的夜猫子一样溜出堂屋,拉开院门一条细缝,借着院墙外一排冬青树和路边玉米地的阴影掩护,远远地缀在了母亲身后三十米开外的地方。 八月十四的月光亮得像白昼一样。苏晓曼猫着腰跟在后头,很快就发现母亲出了院门之后压根没往村东头走,而是顺着我家院墙外通往村西野地里的机耕土路,一路小跑着往西走去! 我家本就在王家村西头最边缘,再往西走上一百多米,跨过一条三米宽的农田排水沟石桥,对面就是一大片占地十几亩、树龄二十年以上的茂密老杨树林子。平时到了大晚上,村里连鬼影儿都没有一个敢往那片黑漆漆的林子里钻;可此刻的母亲踩着绣花软底布拖鞋,走在这条机耕土路上,步伐却快得惊人。秋夜的凉风吹开了她披在外头的白色薄开衫,露出里头淡紫色真丝吊带睡裙包裹的雪白香肩和大半片饱满滑腻的酥胸。苏晓曼在后面看着准婆婆那在月光下扭动得越来越急促的三尺一梨形大肥臀,喉咙眼有些发干,心里暗暗惊叹:“怪不得那个陈叔连二三十万的大越野车都开上了,还非要往这偏僻小村子里钻……阿姨这副上窄下宽的梨形身段,别说是老男人了,就是我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看着,都恨不得上手去捏两把那大屁股!” 转眼间,母亲已经跨过排水沟上的小石桥,一头扎进了对面枝叶茂密的老杨树林子里。 苏晓曼不敢跟得太紧,等母亲的身影消失在林子入口后,她才放轻脚步跑过石桥,顺着林间一条拖拉机压出来的车辙印往里摸了五六十米,迅速闪身躲在一棵两人合抱粗的老杨树树干后头,探出半个脑袋往林子深处的一块空地上看去。 只见在距离她不到十米远的林间空地上,赫然停着那辆傍晚时分曾停在我家院门口的黑色丰田汉兰达七座大越野车! 什么把车停去村东头老伙计栓柱家、去栓柱家对付一宿,全都是陈建国在晚饭前当着我这个傻儿子的面编出来的鬼话!他当时把车开出我家院门口,根本就没往东拐,而是直接顺着机耕路开进了村西头这片无人问津的老杨树林子里!晚上八点半他在我家喝完酒说去睡觉,实际上是溜达回这辆汉兰达车里头,放倒座椅舒舒服服地醒了两个多钟头的酒,专门等着夜深人静我睡熟之后,让我的母亲自己送上门来! 就在母亲刚刚走到汉兰达车身侧面的那一瞬间,“咔哒”一声轻响,汉兰达右侧宽大的后排车门,被人从里头一把推开了! 车厢顶棚上一盏调到最暗档位的昏黄阅读灯自动亮起,将宽敞的汉兰达后排空间照得一片暧昧朦胧。 “我的好秀云,你可算出来了!再不出来,老哥都要摸进你家西厢房把小川那小子敲晕过去了!” 车门里头,传出了陈建国那低沉、充满雄性侵略气息的沙哑嗓音。 躲在大树后面的苏晓曼顺着敞开的车门往里看去,只见汉兰达的第二排座椅被推到了最前头,宽大的后排空间铺着一层厚实的黑色真皮软垫。四十八岁的陈建国正大马金刀地坐在后排正中央,上身只穿了一件洗得发白的深蓝色跨栏背心,露出两只粗壮如小树桩的黑紫腱子肉胳膊;而他下身那条卡其色工装裤,此刻已经解开了皮带和扣子,松松垮垮地褪到了大腿根部! 还没等母亲自己迈步上车,陈建国那两只长满厚重老茧的蒲扇大手已经直接从车门里伸了出来,一把箍住母亲一尺九的纤细窄腰,轻轻松松就将体重一百一十八斤的母亲从地上提溜进了宽敞的后排车厢里! “呀……你轻点儿,别把我的拖鞋蹭掉了……”母亲发出一声低柔娇媚的惊呼,整个人顺势扑倒在了陈建国宽厚滚烫的怀抱里。 陈建国并没有完全关死后排车门,大概是因为初秋的车厢里闷热,又笃定半夜十二点的老杨树林里绝不可能有外人来,他只把右侧车门虚掩了一半,留出了一道足有一尺多宽的通风大缝隙。而这道车门缝隙和明亮的后排侧窗玻璃,正好不偏不倚地对着十米外大树后头的苏晓曼,成了一个毫无遮挡的绝佳偷窥视角! 车厢里,母亲一扑进陈建国怀里,白天在我和苏晓曼面前那种端庄温吞的慈母模样瞬间荡然无存。她根本不用陈建国主动,自己就伸出两条白藕般滑腻的胳膊,紧紧缠住了陈建国粗壮的脖子,仰起白里透红的鹅蛋脸,主动将涂着润唇膏的粉嫩小嘴送到了陈建国布满胡茬的大嘴下头! “唔……嗯……陈大哥……” 陈建国低吼一声,大嘴一口含住母亲的红唇,两条舌头瞬间在半空中搅和在了一起。 “啧……啾……咕叽……唔嗯……” 在寂静无声的老杨树林里,车厢内传出的激烈唇舌吸吮声、口水搅动声以及两人粗重的鼻息声,清晰得如同在苏晓曼耳边响起一样。苏晓曼躲在树后看得眼珠子都直了,平时在家里连一句重话都不会说的准婆婆,此刻竟然微闭着双眼,毫无羞耻地把粉嫩小舌头主动往陈建国嘴里送,任由那个粗汉子嘬得吧唧作响,晶莹的唾液顺着母亲嘴角流下来都浑然不觉。 陈建国在狂吻母亲的同时,那两只粗糙如老树皮般的大手更是半点没闲着。他的左手一把扯掉母亲披在肩上的白色薄开衫,顺着淡紫色真丝睡裙的低领口探进去,五指张开抓住了母亲左边那只真空没穿胸罩、软得像热面团似的大白兔,用力揉搓抓捏起来!洁白丰满的乳肉从他黑粗的指缝间溢出来,把真丝睡裙的肩带都扯得滑落到了胳膊肘上,整只雪白硕大的乳房和那颗淡粉色带一点点浅棕色的乳头,完完全全暴露在了昏黄的车灯下! 与此同时,陈建国的右手顺着母亲一尺九的细腰往下滑,一把撩起淡紫色真丝睡裙的下摆,直接推到了她的腰眼上头! 随着睡裙被撩起,车外偷看的苏晓曼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只见准婆婆林秀云那对三尺一的梨形磨盘大肥臀,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了空气中!而在那两瓣白得晃眼、圆得惊人的硕大臀肉之间,母亲竟然穿了一条只有巴掌大小、边缘带着黑色蕾丝花边的半透明丁字裤!细细的黑色绳带深深勒进母亲肥美滚圆的臀沟里,根本遮不住她那对夸张的大白屁股,反而把那两瓣臀肉衬托得更加肥硕诱人!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肉体拍击声在车厢里炸响!陈建国扬起蒲扇般的大手,毫不客气地在母亲裸露出来的雪白大屁股蛋子上狠狠拍了一巴掌,打得那团丰满的臀肉掀起了一阵剧烈的波浪! “啊……!”母亲吐出陈建国的舌头,发出一声又羞又浪的娇喘,白净的鹅蛋脸上潮红一片,非但没有因为被打屁股而生气,反而把丰腴的大腿根往陈建国胯上蹭了蹭,声音腻得能滴出水来,“死鬼……你轻点儿打,外头静悄悄的,让人听见了可咋整……” “这荒郊野岭的老树林子里头,除了耗子和野猫,鬼才听得见!”陈建国喘着粗气,大手陷进母亲那对三尺一的梨形大肥臀里肆意揉捏,大拇指顺着臀沟往下,直接拨开那根早已被淫水浸湿的丁字裤细绳,一根粗壮的中指“噗嗤”一声就捅进了母亲湿淋淋的蜜穴里头,“好你个秀云,嘴上怕人听见,你自己摸摸你这裤裆里头!从屋里走出来这两百米路,你这水都顺着大腿根流到脚后跟了吧?穿这么一条勒屁股缝的透明小裤衩出来见老哥,是不是在家里陪你儿子吃饭的时候,心里头就一直想着老哥胯下这根大肉棒了?” 听着陈建国如此粗俗直白的荤话,躲在树后的苏晓曼羞得脸颊滚烫。她原以为准婆婆面对这种下流的调戏肯定会害羞否认,谁知道车厢里的母亲被陈建国的手指在里头抠挖了几下后,竟然主动扭动起那对磨盘般的大白屁股套弄着他的手指,嘴里发出了令人骨头酥软的淫媚哼唧声: “嗯……啊……还不是怪你这个坏种!今天明明知道小川带了晓曼回来,你在饭桌上还端着长辈的架子灌小川喝酒,桌子底下却把鞋脱了,拿你那只大脚丫子一个劲儿地往我裤腿里头钻、蹭我的小腿肚……害得我坐在小川和晓曼跟前,连大气都不敢喘,下头的水流了一裤裆,去厨房端汤的时候腿都是软的……要是让晓曼那闺女瞧出破绽来,我这个做婆婆的往后还咋在儿媳妇跟前抬起头做人呀……” “嘿嘿,瞧出来怕啥?小川那对象是个机灵通透的城里姑娘,就算瞧出来了,看我把你喂得这么水灵,她也只会替你高兴!”陈建国坏笑着抽出满是晶莹淫水的手指,故意举到母亲眼前晃了晃,拉出一道亮晶晶的银丝,“再说了,老哥今天憋得比你还狠!下午看着你穿那身米白色的针织衫,大屁股把裤子撑得圆滚滚的在院子里晃悠,老哥这根大家伙从下午五点进门就一直硬到现在,涨得裤裆都快崩开了!刚才小川和那闺女在西厢房里头办事,窗户没关严,老哥在村口抽烟溜达过来的时候,可是在墙外头听见动静了——小川那小子跟他死去的爹一样,中看不中用,满打满算也就折腾了不到十分钟就没声儿了!你在东厢房听着儿子办那事儿,是不是也馋得直咬被角?” 听到陈建国竟然当着母亲的面嘲笑我在床上“中看不中用、折腾不到十分钟”,树后偷听的苏晓曼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心里却不得不承认陈建国说的是大实话。 车厢里的母亲听了这话,先是羞臊地锤了陈建国胸口一下,嗔道:“你个老不正经的,连小川和儿媳妇房里的动静都去偷听……小川那是坐了一下午车累着了,哪像你这头不知疲倦的老黄牛,一天到晚就知道往死里折腾我……” 嘴上虽然在替我这个儿子找补挽尊,可母亲接下来的动作,却彻底出卖了她身体里最真实的渴望。 只见母亲从陈建国的怀里滑了下来,顺势跪趴在了汉兰达宽敞的后排真皮坐垫上。因为她上半身俯下、下半身跪着,那对三尺一的梨形磨盘大肥臀便自然而然地朝着右侧虚掩的车门方向高高撅起,淡紫色的真丝睡裙完全翻卷到了细腰上。在车外苏晓曼的视角看来,准婆婆此刻摆出的这个姿势羞人到了极点——那两瓣硕大浑圆、白得像雪团一样的大屁股蛋子,中间只夹着一根被淫水泡得湿透反光的黑色丁字裤细绳;因为母亲皮肤天生白皙,哪怕生养过我,她臀沟深处那朵紧缩的小菊蕾和两腿间那两片饱满的阴唇,依然是娇嫩的淡粉色,只在边缘处带着一点点熟妇特有的浅棕色,在昏黄的车灯照耀下显得既圣洁又淫靡!微凉的夜风顺着车门缝隙吹进去,吹在母亲裸露的雪臀和湿淋淋的粉嫩肉缝上,刺激得母亲那对大屁股不由自主地轻轻扭动着。 紧接着,母亲伸出两只白嫩纤细的小手,熟门熟路地抓住陈建国已经褪到大腿根的工装裤和四角内裤,用力往下一扯—— “嗡”的一声! 在昏黄的车顶阅读灯光下,一根早就硬得快要爆炸、黑紫油亮的庞然大物,如同出笼的猛兽一般,猛地从裤裆里弹跳了出来,“啪”的一声,重重地拍打在了母亲白净细腻的左脸颊上! 这一声脆响,不仅让车厢里的母亲身子轻轻晃了一下,就连躲在十米外老杨树树干后头偷看的苏晓曼,也吓得本能地往后缩了缩脖子,两只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才没让自己发出一声惊呼来。 借着皎洁的月光和车顶阅读灯,苏晓曼透过那一尺多宽的车门缝隙,完完全全看清了陈建国胯间那根东西的真容,整个人瞬间惊呆了,连眨眼都忘了。 在此之前,真正跟苏晓曼发生过肉体关系的男人就只有我王小川一个人。在苏晓曼以往的认知里,男人的那个东西大概也就跟我胯下那根差不多——硬起来十一二公分长,两根手指头并拢那么粗,用52毫米的普通避孕套套上去,根部还会松松垮垮地富余出一截橡胶圈。今天下午她在卫生间纸篓里翻出那两个印着“60mm特大号·巨物加宽超薄装”的银色包装袋时,她还以为是陈叔为了逞强故意买大了一号;直到此时此刻亲眼看见陈建国两腿之间竖起的那根庞然大物,苏晓曼才终于明白,为什么包装袋上会印着“巨物专用”这四个字! 那根从浓密黑毛中高高昂起的肉柱,颜色是熟透了的黑紫色,因为充血到了极点,整根柱身呈现出油亮紧绷的光泽,上面盘绕着好几条像大蚯蚓一样突起的粗大青筋。按照苏晓曼的目测,那根鸡巴的长度少说也有二十一二公分,几乎赶上她小臂的一大半长了;而它的粗度更是骇人,简直就像是一根刚从菜市场买回来、还没削皮的粗大白萝卜,又像是一罐加长版的可乐罐!前端那个紫红色的龟头硕大圆润,棱角分明,冠沟向外翻卷着,正抵在准婆婆林秀云白里透红的脸蛋旁边,一跳一跳地散发着滚烫的热气,顶端的马眼处还挂着一滴晶莹透明的粘稠液体,把母亲白净的脸颊都蹭湿了一小块。 “我的老天爷……这、这也太大了吧……这真的是人类能长出来的东西吗?” 苏晓曼躲在粗糙的树干后面,心脏“砰砰、砰砰”地剧烈狂跳起来,整张俏脸在夜风中烧得滚烫。如果说王小川那根十二公分的东西是一支细小的儿童水枪,那陈建国胯下这根二十多公分的黑紫巨物,简直就是一门重型钢炮! “难怪……难怪阿姨守寡九年都没改嫁,一遇上这位陈叔,短短几个月就被调教得半夜三更主动跑出来钻车厢……这么恐怖的大东西,插进女人身体里头,那得是什么样的感觉啊?” 就在苏晓曼想入非非、下身那条干净棉内裤又开始隐隐渗出湿意的时候,汉兰达后排车厢里的母亲和陈建国,已经开始了下一步的动作。 “死鬼……你这坏东西怎么比前两天还要硬、还要烫人啊,一下弹出来,差点把我的脸都给打肿了……” 跪趴在真皮后座上的母亲,非但没有因为被那根粗大鸡巴打中脸颊而生气,反而发出了一声软糯娇媚的嗔怪。 “嘿嘿,能不硬、能不烫吗?”陈建国靠坐在宽敞的后座上,一脸得意与享受地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胯间的美熟女。他伸出左手,一把抓住母亲垂挂在胸前的那只硕大白兔,五根粗黑的手指深深陷进绵软弹嫩的乳肉里揉搓着;右手则抚摸着母亲乌黑柔顺的披肩长发,用那根二十多公分的黑紫肉棒在母亲滑腻的鹅蛋脸和红润的嘴唇上来回磨蹭涂抹,把龟头流出的透明前列腺液涂得母亲满嘴满脸都是,“老哥这根大枪,平时天天晚上泡在你那热乎乎的小嫩穴里头享福,习惯了吃肉。今天倒好,你那好儿子带着对象从省城回来,害得老哥在饭桌上只能干看着你这大白屁股流口水!从下午五点憋到这半夜十二点,足足憋了七个钟头,老哥这裤裆里头都快憋出内伤来了!好秀云,赶紧张开你的小骚嘴儿,给老哥好好吸吸、败败火!” 听到陈建国的命令,母亲白里透红的脸颊上露出了一抹痴迷而顺从的春意。 “嗯……看把你憋的,我这就用嘴伺候你,把你的火气全吸出来……” 母亲用腻死人的鼻音轻哼了一声,然后伸出那双常年做针线活、白嫩纤细的小手,一上一下地握住了陈建国那根粗长滚烫的黑紫柱身。 当母亲的小手握上去的时候,车外偷看的苏晓曼再次倒吸了一口凉气。因为陈建国的鸡巴实在是太粗太长了,母亲两只小手一上一下箍在柱身上,五根手指头竟然连合拢都做不到,指尖与指尖之间还差着一指多宽的距离!而哪怕母亲两只手并排握着,上头也还露出了硕大狰狞的紫红蘑菇头,下头还富余出小半截盘满青筋的根部! 握住这根让自己这四个月来食髓知味、夜夜高潮的宝贝,母亲先是低下头,用自己滚烫湿润的嘴唇在那个硕大如鹅蛋般的紫红龟头上深情地亲了一口,发出“啾”的一声轻响;紧接着,她伸出那条粉嫩灵活的丁香小舌,从龟头底下的冠沟开始,沿着那圈突起的棱角,仔仔细细、一寸一寸地打着转儿舔弄起来。 “嘶——噢……好秀云,你这小舌头真是越来越会勾人了……” 被母亲温热柔软的舌尖舔过最敏感的冠沟和系带,陈建国舒服得眯起了牛眼,仰头靠在头枕上发出了一声满足的粗喘。 母亲听了陈建国的夸奖,眼神变得更加妩媚动人。她在舔遍了整个龟头和柱身上的青筋、甚至低头把陈建国胯下那两颗鸡蛋大小、沉甸甸的黑紫卵蛋也含进嘴里轮流吸吮了一番之后,终于重新抬起头,对准那个高高昂起的紫红龟头,尽最大努力张开了自己红润的樱桃小嘴! 然而,母亲的嘴巴本就生得小巧秀气,平时吃个大点的苹果都得小口啃;而陈建国这根鸡巴的直径足有五六公分粗,龟头前端更是膨大如鹅蛋。当母亲张大嘴巴往下一吞的时候,两边的腮帮子瞬间被撑得酸胀发紧,红润的上下嘴唇被拉扯到了极限,却也只能勉强把那个硕大的蘑菇头和前头七八公分的柱身吞进口腔里,后头还有足足十多公分粗壮黑紫的肉棒露在嘴唇外头! 饶是如此,当那颗滚烫硕大的龟头塞满整个口腔的刹那,母亲还是发出了一声满足而模糊的鼻音:“唔……嗯……” 紧接着,母亲双手握住露在嘴外的下半截柱身,一边上下套弄撸动,一边开始晃动着自己那颗披散着黑发的脑袋,用温热湿滑的口腔包裹着前端的肉棒,卖力地吞吐吮吸起来! “咕唧……啧啧……滋溜……咕唧……”————
ps:感觉这篇文章被自己写坏了,节奏太慢,不知道是人少了还是题材大家不喜欢了,自己的文风不是太受欢迎,迎合不了市场的口味了,我已经开始尽可能加快节奏了,遥记几年千写作的时候能很快的突破一万浏览。现在一边写文一边做这篇文章的漫画,还蛮勤快的,给我写爽了,陈叔第一人称之后是我的舒适区,大家有能力的话可以提前购买下文章,或者约稿。助力我吃拼好饭。
大家多多点赞,之后也会慢慢放出来,爆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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