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狂想】(15)作者:光之暗面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10-29 16:49 已读616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欲望狂想】(15)

作者:光之暗面

字数:12178

第十五章 爱情为奴性所累

酒过三巡,夜色已浓,大排档内,相邻那两桌,脸红脖子粗,正打得火热。

  镰刀刮腋毛簇拥在猪爸爸旁边,盯着猪爸爸的操作,当着那狗头军师,他时不时抬眼偷瞄着坐对面的女孩儿,直到现在,他仍不敢相信每日里一起开黑的变声器大佬,竟是个校花榜榜上有名的主,第一眼看到时那叫一个惊艳啊。

  常看常新。

  猪爸爸也是啧啧称奇,看向刘奇的目光里就开始有了点艳羡的意味,还有欣慰。

  是猪爸爸无疑了。

  刘奇坐在张佩之和吴欢欢的中间,不断抓着头发面色凝重,吴欢欢则靠在塑料椅上神游天外。

  张佩之已经到了垂着脑袋自饮自酌的地步。

  谁也没有料到,二人出发时你侬我侬,回来后反而落了个凄凄惨惨戚戚。

  “佩之哥哥…你很好,但我们…不合适…我们分手吧。”

  这就是那天张佩之突然收到的短信。

  然后陈伶玲就手机关机,人间蒸发了,这两天连寝室也没有回。

  于是,为了给张佩之排忧解难,刘奇约上了寝室几架僚机,又喊上同样忧心忡忡的吴欢欢,众人出校小聚。

  至于吴刚嘛,纯属是吴欢欢叫来蹭吃蹭喝的。

  其实光吃菜不喝酒,滋味便少了大半,不过有八卦佐菜,吴刚倒也没有吃个寂寞,他饶有兴趣地看着那两桌江湖大哥们推杯换盏,心想着这大城市里超社会的确实不一样哈,比他们那个乡咔咔里超社会的是要豪横得多。

  镰刀刮腋毛看看吴欢欢,又瞧瞧她弟弟吴刚,万分好奇是怎样的爹妈才能生出这样的姐弟俩。

  果真货比货得扔,人比人气死人。

  “吃好了吗,吃好了咱们就回了。”

  无人响应。

  猪爸爸放下手机,叹了口气。

  “这么干坐着也不是个事儿,在我看来,还是陈伶玲她自己心理压力太大了,”猪爸爸看了看自己的空酒杯,端起镰刀刮腋毛那抿了一指高度的鱼缸,一饮而尽,“都是她父母逼的,和你没关系。”

  “唉…”张佩之喝酒上脸,红得像只龙虾,“其实她后面几天,状态就已经不太对了…”恍惚间,他又想起那个香艳里带点阴冷的梦,当然,那个梦他谁都没说。

  那天后半夜,他将内裤洗净晾起以后,就再也没有睡着,梦中的场景在他脑子里循环播放,一会儿是陈伶玲被人从身后抱起,被剃了毛的阴唇完全分开,露出极度兴奋充血的蜜肉,一会儿是陈伶玲像条母狗一般跪趴在自己身下,一边吮吸套弄着自己的鸡巴,一边被绅士从后爆菊,张佩之甚至能清晰记起陈伶玲在那个被她称为主人的绅士的命令下,含着自己的鸡巴被操屁眼操到高潮时的那种迷离的眼神。

  “操!”对女神的亵渎,让他感到极度的罪恶,但他的鸡巴真的好胀。

  电视墙后传来女子如泣如诉的呜咽声,张佩之凝神细听,心里暗暗给酒店的隔音打了个差评,“还好伶玲住的是靠床这头,不然就尴尬了…”他庆幸到,念此,意识到自己和女神就一墙之隔,“这也勉强算是同枕共眠了吧。”他心里有些火热,顺带着连打开小网站撸一发的欲望都消失了。

  室友们都深谙此道,猪爸爸更是行家里手。

  此后几天,张佩之明显发觉陈伶玲的精神状态又糟糕起来,她的话越来越少,经常在交谈中走神,时不时地望着远处的山水发呆,有时候还会莫名地脸红。

  那迎着江风忧伤的眼神,带着些许凄美,刺痛着张佩之的心。

  她的痛经越来越严重,吃过晚饭以后便不想再出门了,以至于张佩之晚上实在闲得无聊,就近找了个网吧办了会员,晚上便和刘奇他们一起开黑了。

  归途往往都是疲惫的,在回到学校后,两人相约在食堂,在相对无言的用餐中,陈伶玲埋着头,问了张佩之这么一个问题。

  “佩之哥哥…在你看来,我是什么样的一个人啊…”

  “嗯?”张佩之记得陈伶玲前段时间才问过这个问题。

  在他的印象中,陈伶玲虽然是内敛恬静的性格,但也绝不是那种会顾影自怜,自怨自艾的人,书香门第的大家闺秀,在温柔的微笑下,潜藏着的是刚阿的内核。

  那副柔柔弱弱没有自信的样子,虽然惹人怜爱,但他的陈伶玲不应该是这个样子。

  他隐隐察觉到自己的女友正处于一个很艰难的阶段,他的爱人需要他。

  “伶玲,你在我的心中,一直是个温柔,美丽,文静而淑女的女孩儿…”这次他学乖了,哪个女孩儿希望别人夸她心灵美呢?

  陈伶玲依然低着头,她没有握筷子的那只手攥得指骨发白。

  “陈伶玲,你在我的心里,就像那端坐在上的女神,我想永远沐浴在你圣洁的光辉下,做你的骑士,守护你。”张佩之深吸一口气,坚定地说到。

  他希翼着自己的告白能带给爱人一点力量。

  对面的女孩儿猛得抬起头,泪珠颗颗落尽饭中,她愤怒地向张佩之吼道。

  “不!我不是那样的人!不要再往我身上贴那些奇怪的标签了!”

  张佩之从未见过这样的陈伶玲,他的太阳穴砰砰直跳。

  他隐隐察觉到,关键时刻到了。

  “伶玲,我知道你现在过得很艰难,我…”

  “不!你不知道!”陈伶玲站了起来。

  “伶玲…”张佩之惊慌失措。

  “张佩之…你根本就不知道…我经历了什么…”女孩儿转身离去。

  张佩之从未见过那种绝望的眼神,令人心碎。

  “其实…”张佩之将脸埋在手里,“我只是担心她…她电话不接,寝室也不回,好像也没有回家…”

  “我真的很怕她做出什么傻事…”

  吴欢欢听罢微微动容,她猛地坐起身来,那及腰长发扎成的高马尾也随即左右甩晃。

  “佩佩,你别急,明天开始就有考试了,以伶玲的性格,只要她不是…就肯定会来的,到时候我找机会劝劝她,你也别太担心了。”

  清脆的嗓音如银铃般悦耳,优雅舒展的姿态如头顶那轮明月般赏目。

  “别开了…”刘奇按住张佩之取酒的手。

  桌上冷盘冷菜酒水已尽,是时候撤场了。

  “来了来了…让让…”

  店伙计端了一大盆热腾腾的蒸龙虾上来,放在了桌子中间,紧接着又上了盘葱油象拔蚌。

  “上错了吧,”刘奇皱眉道,“我们没有点这些。”

  “呵呵…是隔壁桌…给你们点的。”店伙计点头哈腰道,不等刘奇再问,赶紧跑开了。

  邻桌一个明显练块的圆寸脑袋走了过来,他站在刘奇和吴欢欢的座位中间,满脸堆笑。

  “我们大哥也是你们学校毕业的,算你们的学长,这是我们大哥请你们吃的,别客气哈。”说罢拍了拍刘奇的肩,转身坐回去了。

  众人回头看去,只见邻桌上座的那个一脸横肉的黑短袖大哥正看向这边,他抬了抬手,腕上的手表铮亮铮亮滴。

  “学长人挺好啊…你认识吗?”镰刀刮腋毛两眼放光,心想还有这等好事。

  “急什么,就知道吃!”猪爸爸连忙拍开镰刀刮腋毛伸向龙虾的手,一脸凝重。

  “这位…同学…”刘奇起身喊到。

  “哈哈哈…风哥,他叫你同学呢!哈哈哈!”两桌人起哄笑道。

  刘奇面色不改,吴欢欢却已带有愠色。

  “我们已经吃好了,再说大家也不认识…”

  圆寸头闻言起身,歪了歪嘴正欲说话。

  “服务员…”刘奇高声喊道。

  “妈的,给你脸了?不给我们大哥面子是吧?”圆寸头把塑料椅子一脚踢开,厉色毕露。

  “行!”刘奇伸手虚按,明明是干瘦的身板,却是让圆寸头凶狠的气势打在了棉花上。

  “我们打包回去吃,可以吧,学…长?”他挺起胸膛,毫不示弱地扭头看向那个黑短袖,视圆寸头为无物。

  “妈的!”见大哥只是面无表情地看向这边,圆寸头顿感脸上无光,特么的连几个学生都搞不定,以后怎么好意思出来混?

  “打包带走,没问题。”圆寸头歪了歪嘴,鼻孔朝着刘奇,趾高气昂地说道。

  “只是要麻烦一下这位小妹妹,和我们大哥喝两杯,学长学妹的,聊聊天。”

  “对嘛,谈谈人生…”

  “相互深入了解下,哈哈哈…”后面的弟兄们起哄到。

  风哥回头瞥了一眼,露出嘉奖的目光,回头时已是堆满谄笑,向吴欢欢逼近。

  刘奇连忙横叉一步,挡在吴欢欢身前。

  吴欢欢站起身,却是毫无惧意,像圆寸头之前那样,一脚将塑料椅子撩开,站在刘奇身后。

  “哟…”小弟们唯恐天下不乱,但明显气势已被强压一头。

  “这学生妹是真的乖哟…”

  “细胳膊细腿的,关键是屁股还翘…”

  “这种长头发的,最骚了。”

  “怕不是个校花哟。”

  小弟们交头接耳,对吴欢欢评头论足。

  “莫多管闲事哈,个人把菜打包起,爬!”圆寸头扯住刘奇的肩膀,直接将他推翻在地,刘奇没有丝毫还手之力。

  “我草!”镰刀刮腋毛大惊失色,畏畏缩缩躲向猪爸爸身后。

  吴刚微微眯眼,张佩之则已趴在桌子上,意识模糊,他感觉耳边格外嘈杂,似乎发生了不好的事,但他已经昏昏欲睡,不成了。

  “啪呲!”酒瓶砸烂的声响。

  “干哈呢?还动上手了?”猪爸爸哐地一声站了起来,拿着瓶颈指向圆寸头,破碎的瓶身像几把锋利的匕首,指向圆寸头。

  圆寸头歪了歪脖子,一脸不屑。

  但他没有再进一步了。

  “啪呲!”

  “啪呲!”

  风哥这桌的小弟们哄地站了起来,有两个有样学样的,也爆了酒瓶子。

  干架嘛,什么世面没见过?

  刘奇连忙起身,护着吴欢欢将她往猪爸爸和吴刚那边推。

  她一脸愤怒,手里也拧着个酒瓶子。

  镰刀刮腋毛见状连忙矮身缩到张佩之跟前,躲在圆寸头的眼皮子底下,将张佩之连拉带扯,扶到猪爸爸身后。

  那个死胖子,真特码的牛逼。

  空气里弥漫着死一般的沉寂。

  猪爸爸从地上掏出一个空酒瓶。

  啪地一声砸在自己脑门上,酒瓶应声而碎。

  “来啊!”

  他怒目圆睁,双肩耸立,缓缓审视着每一个人,他像是双持战刀的武将,谁敢上前,今日就要血溅五步。

  鸦雀无声。

  毕竟空瓶子爆瓶和没开封瓶子的爆瓶,他们是拧得清轻重的。

  “走!”猪爸爸微微回头道。

  吴欢欢欲言又止。

  刘奇连忙向她使了个眼色,帮着已经手忙脚乱的镰刀刮腋毛扶起张佩之,往大马路撤离,吴欢欢见张佩之那副醉样,眼里这才有了些焦急。

  “吴刚,走了!走啊!”

  “姐,你们先走撒,我跟到你们一路,打车也坐不到得嘛。”吴刚转头看向家姐,一脸无辜。

  吴欢欢又看看还在对峙的猪爸爸,略显担忧地看了吴刚一眼。

  “那你们跟上哈。”她转头向刘奇他们追去。

  “过来,继续喝哟!”

  小妹妹跑了,大哥发话了。

  圆寸头啐了嘴口水,率先转身坐了回去。

  猪爸爸这才放下酒瓶。

  去结账。

  “黄哥,刚才很牛逼啊!”

  吴刚和猪爸爸相伴而行,去大马路边上打车。

  “你脑壳不痛哦?”

  “妈的,怎能不疼呢?”猪爸爸龇牙咧嘴道,他摸了摸额头,肿了。

  “你有狼牙棒,我有天灵盖,虚个锤子哦!”猪爸爸唬道。

  “牛批牛批,我们嘞点的方言也说得好!”吴刚钦佩道。

  “黄哥,你先打车回去嘛,这哈儿还早,我还想到江边去看哈夜景。”

  “你姐姐那里…”

  “咩事,你就给她说嘛,我恁大个人了…难得进回儿城…管恁个多干撒子嘛。”

  “也是…”猪爸爸想到他们四人肯定还在校门口等他,于是拍了拍吴刚的胳膊,“那你记得早点回去。”

  “嗯!”吴刚灿烂地答应到,像个得了自由的孩子。

  这小子长得真不赖。猪爸爸看着路边挥手的吴刚,感慨到。

  少顷,穿着火橘渐变色的高大少年坐在塑料椅上啃着龙虾,周围横七竖八躺着十来个人,哀鸿遍野。

  当然也有不嚎的,比如那个圆寸头就是第一个倒头就睡的。

  “需要我帮你报警吗?”吴刚一边砸吧嘴,一边问道。

  “不用不用…”黑短袖大哥连连摆手,坐在旁边塑料椅上一脸惊恐。

  他一只腿现在还麻着,根本站不起身,像个瘸子,他心知这是少年留了手,不然他就得和弟兄们一起,躺地上抱着腿嚎了。

  “那还不赶紧滚?”吴刚砸吧砸吧嘴,漫不经心地说道。

  大哥连忙起身,一瘸一拐地搀扶起弟兄们撤退。

  “你给老子等到起!老子喊人弄你!”临了还要放句狠话。

  “噗…”吴刚没忍住,“你喊得到好多人?”

  “200个!”

  “20个有吗?”

  “有!”

  “那我就在这点等你!”

  那群人哎呦哎呦地走后。

  “恁个大的虾子!见都没见过,不吃甩了可惜了嘛!”吴刚啃着龙虾,啧啧称奇道。

  同一天的早上,陆海国际大厦。

  “…所以,这就是张佩之的精液了?”听完陈伶玲的汇报,郁邶风捻起一根试管,甩了甩。

  “…是的…”

  “你亲口取出来的?”

  “是的…”陈伶玲将脸撇向一边,咬了咬嘴唇,说道。

  她一丝不挂,双腿大开,跪在落地窗前,双手被扎带反捆在身后,她双臀夹紧,上身挺立,看起来有些憔悴,阳光照在她的侧面,映出她脸上浓浓的悲伤与…媚态。

  “哈哈哈…猴子也真是的…就是不知道你的绿毛龟男友还记不记得…”陈伶玲听闻,脸上浮现出痛苦的神情。

  “你怎么湿成这样了?”郁邶风随意翻看着陈伶玲的肉穴,就像在翻看挂在阳台上的酱肉。

  那里鲜红欲滴,阴蒂坚挺,滑不唧唧。

  陈伶玲轻咬嘴唇,红了耳根。

  即使是现在,她依然不习惯这种大开脚所带来的羞耻感,特别是暴露在清光大白天之下。

  “嗯呐…”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她忍不住叫出了声。

  郁邶风拔开了试管塞子,微微插进了她的肉穴里,画着圈。

  于是她的穴口也紧紧钳着试管旋转,就像汽车换挡杆的底座。

  “要不我直接将张佩之的精液给你灌进去?”郁邶风饶有兴趣地说道,“哈哈哈…处女怀孕,还真是稀罕事咧,还是怀的张佩之的种,那他还不得把你供起来?”

  “不要…主人,求求你,玲奴不想怀孕!”陈伶玲惊恐地说道,她忍不住就要后退躲避那根插进她穴口的试管。

  幸好她最后忍住了。

  “就算是张佩之的种你也不怀?”

  “不…不要…”她撇过头,失落地说道。

  “你知道你今天已经开始进入排卵期了吗?”陈伶玲今早上来报道时,管家先生对她进行了抽血查验。

  作为主人,需要随时掌握性奴隶的身体状况。

  “…知道…”陈伶玲在背后绞着指头,难为情地说道。

  “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玲奴的…欲望…很强烈…”陈伶玲羞赧地说道。

  她的身躯在微微颤抖。

  郁邶风没有继续纠结这个问题,他抽出试管,仔细擦拭后密封放进了一个专门的箱子里。

  “骚逼恢复得不错啊,才一个星期,淤青基本上都散了,又变得粉嫩粉嫩地了。”郁邶风笑道,“只是你的逼毛是怎么回事?”

  所有的阴毛连带毛根都消失不见了,陈伶玲就像是变成了一个天然白虎。

  “是…猴子主人…弄的…”她脸上浮现出后怕与痛苦的神情。

  “哈哈哈…第二瓶了…”

  “加油!努力!”男男女女接近十号人围着陈伶玲,给她加油报数。

  ktv大包里,陈伶玲跪趴在偌大的套房中间,吮吸着孙志恒的肉棒,身后有个陌生男人不断用大针管抽取桶里的香槟,缓缓灌进陈伶玲的屁眼里,然后用一串黑色的拉珠封住,唯留一个圆形拉环在屁眼外面。

  “主人…玲奴…真的忍不住了,好难过…”陈伶玲清纯的小脸上露出可怜巴巴的模样,香槟的气体撑得她又胀又痛。

  “呵呵呵…看你自己,你要是觉得没问题,就可以发射了。”

  陈伶玲身后的地面上,展开着一卷软尺,从0到6米。

  他们在玩一个叫做人体大炮的游戏,游戏开始前,大炮通过投掷色子确定炮弹的发射距离,再通过猜拳的方式确定装填手的人选,在装填手装填(每管香槟灌肠)期间,大炮如果保持沉默(含着鸡巴),就可以在每次装填结束后,决定是继续装填,还是直接发射,如果在装填期间发出声音,则表示立即停止装填并立即发射。

  如果发射距离不符合预期,则装填手可以对大炮提出一个要求。

  当然,大炮就是陈伶玲本人,此次群调的对象。

  她已经连输两次,所以她现在除了腿上那双象征着纯洁的白色过膝丝袜,身上已经一丝不挂了。

  “大炮…可以发射了。”她含着无限的娇羞,向本次的装填手指示道。

  “哟!”围观众人兴奋地起哄起来。

  “散开点散开点,大炮一响黄金万两啊,哈哈哈!”

  陈伶玲羞耻得想要钻进地缝里。

  装填手笑嘻嘻地走到陈伶玲身边,手指套进拉珠套环…

  “噗!噗!噗…”

  陈伶玲浑身僵直而颤抖,在极度的羞耻中,她竟然高潮了。

  “咦?这个骚货…好像高潮了!”有个女的眼尖地发现了她的异常。

  “哈哈哈!真的耶!你们快看,她绝逼是高潮了!”

  “真特码的骚啊!”

  “哈哈哈…你敢信这货居然还是处女!”

  “我给你们讲,那天我和丽丽正在撩她那个纯情男友,你们不知道她回来时那个样子哦…还以为是哪家的千金大小姐来了呢,真是清纯玉女咧…吓得我和丽丽赶紧就溜了…结果没想到这么贱…”

  陈伶玲埋着头躲着众人的视线,但她那淫水拉丝的骚逼和不断呼吸着的屁眼依然完全暴露在头顶射灯中。

  “抬起头,含住。”孙志恒笑了笑,残酷地命令道。

  无需多言,陈伶玲便自觉深喉,似乎想躲进孙志恒的阴毛丛中。

  “2米…3!”

  测量员报数道。

  嘘声一片。

  陈伶玲浑身战栗起来。

  没有达标。

  “按游戏规则,装填手可以提要求了。”孙志恒说道。

  “我想想哈…丝袜就不用脱了吧?”装填手征求起大家的意见。

  众人纷纷表示,就是要这种清纯的骚货穿着白丝,才能显得更骚一点。

  “刚刚我舔她的骚逼,她的逼毛把我的脸都刮红了,妈的,要不把她的逼毛拔了嘛。”有人提议道。

  新长的毛茬最是挠人。

  “就是,长得这么清纯,逼毛还那么多,给她拔了最好!”有人附议道。

  “好!就这个!”

  “呜呜…不要啊…”

  不顾陈伶玲的抗议与挣扎,两男一人一边按住陈伶玲穿着白丝的美腿,将她湿淋淋的肉穴暴露在众人眼中。

  “不要不要…主人救救我…呜呜…”

  在孙志恒的微笑中,又一男的将孙志恒早已准备就绪的滚热蜜蜡涂在了陈伶玲的阴唇上。

  冷却,扯掉。

  在陈伶玲含着泪的惨叫中,众人笑作了一团。

  “你的奶子又是怎么回事?”郁邶风弹了弹陈伶玲完全勃起的乳头。

  于是陈伶玲的身体也跟着弹了弹,看得郁邶风挑高了眉头。

  她的奶子上青一块紫一块的。

  “…猴子主人…给玲奴打通了…乳房和下面的联络。”陈伶玲含含糊糊地说道。

  “哈哈哈…这样啊!”郁邶风秒懂。

  他连忙伸出双手,一手揪住一颗奶头,同时一拧。

  “嗯啊…”女孩儿发出痛楚的呻吟,但她的下体却在忍不住地抖动。

  “哈哈哈!猴子牛逼啊!”郁邶风大笑道。

  女孩子胸前的那两处敏感点往往就只是敏感点而已,当然会痒会疼,但与生理上性兴奋的关系其实不大,只有在经过哺乳阶段的乳腺发育与婴儿吮吸的双重刺激后,在乳汁的郁结与疏通中,在乳头的不断挫伤与修复中,那层为少女而生的纤细保护层才会被彻底打破。

  上下贯通,是为少妇。

  到了那时,曾经的女孩才能体会到身为女人的滋味。

  而孙志恒利用世传的针灸技术,提前为陈伶玲的双乳打通了性兴奋的通道。

  当陈伶玲被牢牢束缚在酒店椅子上后,孙志恒在她面前整齐地摊开了一桌子的工具,并清晰明确地告诉了她接下来自己要做的事情,要达到的目的。

  那有一天,张佩之为了给时不时六神无主的陈伶玲振作精神,便疑神疑鬼地给她讲述了隔壁的声响,并隐晦的形容到“叫得才叫一个那个”,“他们肯定在做那种事情”,“我差点就报警了”。

  陈伶玲的反应让张佩之很满意,震惊中带了点羞涩。

  陈伶玲当天白天便向孙志恒提出了一个小小的建议,于是有了那次令她刻骨铭心的群调。

  当陈伶玲感受到双乳与自己下体那种清晰的生理上的联动感后,并在孙志恒对乳头的揪旋与舔舐中达到高潮后,她便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了。

  她感觉自己真的变成了一个为男人泄欲而生的性玩具,等待着期待着男人的玩弄,这种被完全物化的感觉令她屈辱得浑身颤抖,无地自容,也令她兴奋得淫水拉丝了。

  郁邶风坐靠在沙发上,像撒尿那样将微硬的鸡巴从尿门里掏了出来。

  无需多言,陈伶玲像闻到腥臊的猫咪一样,背铐着双手,跪着爬到了郁邶风的裆下,在取得了主人的同意后,她埋头含住主人的鸡巴,自觉深喉。

  感受到主人的鸡巴在口腔中逐渐硬挺,陈伶玲的双腿又向两侧挪了挪,淫水直接滴到了地毯上。

  “…所以,玲奴的表现令主人很满意,想要什么奖励呢。”郁邶风抚摸着陈伶玲的头发,温柔地说道。

  陈伶玲闻言吐出那根完全勃起的鸡巴,她向后仰起,以手支撑,双腿呈M字大开,露出了湿漉漉红彤彤的肉穴与微微嘟起呈甜甜圈状的屁穴。

  这淫贱的姿势让她羞耻得眼角溢泪,也让她兴奋得浑身颤抖。

  那清纯的脸庞上浮现出性饥渴的骚样。

  “操!”郁邶风心里暗骂,他真想掐住这骚货的脖子,给她狠狠来几记耳光。

  他分开骚货的肉唇,临阵磨枪,给肉棒增加些许润滑。

  “看来你的屁眼已经饥渴难耐了?”

  说罢他便对准了那诱人的环形肉洞,准备一杆到底,想起陈伶玲每次肛交时那副又羞耻又兴奋的骚样,他的鸡巴忍不住地跳了一下。

  “不…主人…玲奴想要主人插进伶玲的…”她本来想说前面,“骚逼…”

  两个字脱口,她浑身颤抖得更厉害了。

  “操!真特码的骚!”郁邶风咬紧牙关,鸡儿梆硬。

  “那可不行,我们是有契约的,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的,我不能给你破处。”郁邶风差点没有把持住。

  “不…”陈伶玲甩了甩头,眼泪从眼角滑落,“求主人给玲奴破处,狠狠地操玲奴的骚逼…玲奴…玲奴已经和张佩之分手了…”

  “什么?!”郁邶风震惊了,“这特码算不算是另一种的掀桌子?”

  他竟有种被强奸了的感觉。

  “什么时候的事?你怎么能和他分手呢!”

  “就在前天…”陈伶玲已经涕不成声了。

  那天她愤然离去后,回到寝室收拾了一番,然后在学校对面随便找了家宾馆住了下来,狠狠地颓废了一天两晚,没有学业没有旁人的目光不用背负责任,她可以横着坐倒着坐躺着坐,也不用梳妆整理。

  大概这就是自由的快乐,堕落的快乐。

  除了身体里那无法宣泄的淫欲。

  特别是晚上隔壁或楼上传来的做爱的声响。

  陈伶玲在房间里脱得只剩下贞操套装,不断拉扯着屁眼里的肛塞,躲在窗户后面偷窥着从宾馆门口偎依而出的情侣们,猜想着他们是不是刚才闹出声响的那对,在脑子里意淫着他们做爱的场面,她从未感觉到自己如此的淫贱与猥琐。

  她什么都不想要了,她只想要男人的鸡巴,想要被狠狠地羞辱,狠狠地折磨,哪怕被当成性玩具,肉便器也好。

  她最想的是男人的鸡巴插进她无时无刻都挂着淫水的骚逼里。

  “乖孩子乖孩子,不哭不哭…”郁邶风蹲下去将陈伶玲轻轻搂在怀中,然后捧起她的脸便吻了上去。

  “啊…他…好温柔…我才还吃过了他的那里…不嫌我脏吗?”陈伶玲内心震动,回想起被群调的那天晚上。

  “既然你的骚逼不能用,那就乖乖地在这里当个肉便器吧。”孙志恒如是说,然后他打开了套房卫生间的门,外面混杂着音乐的嘈杂声瞬间涌进了卫生间里,激得陈伶玲浑身泛起鸡皮疙瘩。

  “好了,可以来看了。”孙志恒冲门外示意道。

  只见陈伶玲蒙着眼罩,被倒置放在马桶上,左侧手脚与右侧的手脚被皮扣双双束缚,呈屁眼屁眼朝上,肉穴朝前的姿势。

  她的大腿根部套着两个皮扣,两边皮扣上分别支棱着两个小环,小环上分别套着一根细小的皮带,皮带的末端拴着一个黑色小夹子,四颗夹子夹扯在陈伶玲的大阴唇上,从不同的四个方向将她的大阴唇完全扯开,露出那颗鼓胀的阴蒂,与充血涨红的蜜穴。

  孙志恒顺手将一个漏斗插进了陈伶玲的屁眼里。

  “各位男士请看,这就是今晚的公用肉便器了。”

  “哇哦…”

  即使是隔着眼罩,陈伶玲也能感觉到那些围在自己身边的,在自己完全暴露的肉穴上打转的目光。

  她完全能想象自己目前的淫荡程度。

  “哟,连处女膜也能清晰看清楚呢…”

  “哈哈哈,原来这就是处女膜呀…”

  “竟然真的是处女!”

  “真特码的下贱!”

  陈伶玲耳根热得发烫,套房里有女人挨操的呻吟声传进卫生间里,声声入耳,不断挑拨着她躁动的神经。

  “流下来了流下来了!”

  众人哄然大笑。

  “真特码的骚啊,就这样了都还在发情。”

  “谁第一个来?!”

  “我还硬着呢,现在尿不出来…”

  “吴总来吧,吴总刚刚才射过了…”

  陈伶玲浑身绷紧。

  “三个洞都可以用吗?”

  “当然,毕竟她本身就是个肉便器。”

  “哈哈哈…好…”

  漏斗响起哗哗声,随即陈伶玲感到一股热流灌进了屁眼里。

  “我擦!你怎么还尿分叉啊!是不是有前列腺炎啊!”

  “哈哈哈…”

  热热的尿柱打在她敞开的肉穴上,让她忍不住叫出声来。

  只是很快,她就叫不出来了,她撇头将口中的圣水吐出。

  “吞下去。”孙志恒的声音。

  陈伶玲浑身一颤,泪水不为人知地流了下来。

  她真切地感觉到自己脏了。

  “…圣洁的光辉…”想到那虔诚的措辞,真挚的眼神,陈伶玲心中大恸,哭嚎起来。

  郁邶风将陈伶玲从地上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大腿上,将她搂在怀里好生安抚。

  “你不喜欢张佩之了吗?”

  “呜呜…不…我只是…恨我自己…”

  “那你为什么要惩罚他?又要惩罚自己?”

  “呜…因为我是个肮脏的女人…是个下贱淫荡的女人…呜呜…我不配…”

  “但你这样就违反了我们最开始的约定,我说过不会影响你的正常社交关系的,特别是你和张佩之两个。”

  “呜呜…”

  “如果你不遵守约定的话,那我只好终止对你的调教了。”

  “不!不要…呜呜…主人…不要抛弃我…”陈伶玲紧紧抱住郁邶风,泪水打湿了郁邶风的胸膛。

  “那你就必须得与张佩之和好,能做到吗?”

  “呜呜…”

  “能做到吗?伶玲…”

  陈伶玲停止了哭泣,她偎依在郁邶风的怀里,呆呆的若有所思。

  “回答呢?玲奴?”

  陈伶玲浑身一颤,随即带着点娇羞地回答道,这意味着主人不会抛弃她了。

  “玲奴,能做到。”

  “很好…”郁邶风莫名松了口气,“我虽然不会不要你,但你擅自违反约定,肯定是要有惩罚的。”

  陈伶玲嘴唇嘟起,目光幽怨地看向郁邶风。

  她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而火热了。

  “这个星期是考试周,就罚你到迎新晚会之前都不允许高潮吧。”

  “怎么这样!”

  这意味着接下来的4天陈伶玲都不能高潮。

  “有异议?”

  “没有…”

  “这几天就住在这里吧,别回去了。”

  陈伶玲抬起头,她轻咬嘴唇,眼睛里闪着惊喜与忐忑。

  郁邶风低下头,轻吻了下她的额头。

  “功过不相抵,至于你的奖励嘛…”

  两小时后,陈伶玲看着镜中美美的自己,微笑里也带上了甜意。

  变成甜妹了呢。

  郁邶风的妆造师很懂得利用陈伶玲的自身优势,只是画了点眼线,擦了点眼影,涂了点口红,至于遮瑕粉底腮红什么的,通通舍去,毕竟女孩儿白里透红的肌肤就是最好的妆造。

  重点还是她的发型和着装。

  微卷的水母头,粉色的蕾丝短裙,亮闪闪的带着蝴蝶结飘带的高跟鞋,让她甜美得像童话里的公主。

  “喜欢吗?”

  郁邶风从后面一把抱住她。

  “嗯!”陈伶玲点点头,眼睛里闪烁着喜悦的光芒,那副小女儿态的模样甚是惹人怜爱。

  哪个女孩儿没有做过公主梦呢?

  又有哪个女孩儿不喜欢被宠的感觉呢?

  哪怕是陈伶玲这样人前恬静,温柔淑女甚至带点高冷的女孩子,亦然。

  只是她突然想到什么,脸上露出忸怩的表情。

  “怎么了?”

  陈伶玲眼神示意,妆造师还站在一旁呢。

  “说!”郁邶风好笑道。

  “能不能…让玲奴…里面穿点衣服…主人…”她的声音越发细微,脸蛋却越发红得像苹果。

  就像猫咪在挠郁邶风的心窝。

  妆造师识趣地走远了。

  “嗯~讨厌!”陈伶玲嘴唇嘟起,露出幽怨的神情,竟是难得撒娇道。

  “哈哈哈!”郁邶风开怀大笑,他紧紧抱住陈伶玲,贪婪地吸食着她的处子幽香。

  “不就是打真空嘛,就这么害羞吗?”郁邶风已经感受到陈伶玲胸前的坚挺的凸起,“既然这样的话…”

  绅餐厅,与那天晚宴同一张桌子。

  “明明…为什么偏要选这里…”陈伶玲看了看身边稀稀拉拉的几桌客人,想到张佩之就有些难过。

  “因为这样你会更兴奋啊。”郁邶风开始滑动手机屏幕。

  对面的女孩儿随即紧握刀叉,浑身绷紧,她轻咬嘴唇,呼吸明显急促起来。

  她看着郁邶风,目光里带着些许幽怨。

  那副柔柔弱弱的克制模样,真令人想好好的欺负一下她,让她忍不住哇地一声哭出来,然后继续蹂躏她,让她在性虐待的快感与痛苦中彻底失控,变成失去理智的欲望母兽。

  真是天生的性奴啊,郁邶风兴奋起来了。

  那幽怨的眼神里默默多了些乞求、渴望与焦急。

  “…主人…”

  低声的呼唤声竟是带上了颤抖的哭音。

  “嘿嘿嘿…伶玲你尝尝这个,可好吃了…”郁邶风哄小孩般插了根芦笋递到陈伶玲的嘴边。

  陈伶玲小嘴瘪了瘪,艰难的张开小嘴,顺从地吃下郁邶风的投喂。

  “真乖…”郁邶风停止了滑动。

  陈伶玲仍是全身绷紧僵直了几秒,才骤然放松下来,她撅起嘴唇,眼里的幽怨浓得化不开了。

  “呵呵…”郁邶风莫名有些心虚,只得战术性饮水。

  因为陈伶玲实在羞耻于真空出行,所以郁邶风为她准备了特制的内衣与内裤。

  在陈伶玲那可爱的粉色蕾丝公主裙下,除了屁眼里那颗雷打不动的红宝石肛塞以外,她那被孙志恒强行撕掉阴毛的无毛肉唇上,正紧紧贴合着一个柳叶状的粉色玩具,她胸前的那两颗樱桃色菩提子,也被两个小小的肉色吸盘挡住,起到了陈伶玲要求的遮羞作用。

  两个吸盘中央分别有细小电线引出,连接在一个长条接收器上,接收器则别在她腰间的数根白色绑带上,那数条绑带构成了一个白色丁字裤的形状,只是裆部的位置以暗扣连接的方式替换成了那个粉色的柳叶状玩具。

  那肉色吸盘不光牢牢吸住了陈伶玲的乳头,而且中央轴承上更是装设了几根不规则形状的矽胶章鱼触手,具有震动、旋转、捻扯的功能。

  而在陈伶玲肉唇间的柳叶状玩具上端,一个圆形凹状吮吸头正牢牢包裹着她硕大的阴蒂,玩具下端,一个如龟头般大小的凸起则牢牢钳卡在她的肉穴中,在以震动刺激蜜穴的同时,还辅助着白色绑带固定住整个玩具。

  陈伶玲咬了咬嘴唇,还是红着脸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为什么…会有…针刺的感觉?”

  “哪里?”

  陈伶玲又咬了咬嘴唇,低声说道,“伶玲的…骚逼…”

  “因为它还有微弱电击的功能,这样就可以帮助你那没用的骚逼多挺一会儿。”

  陈伶玲抿了抿嘴,不说话了。

  确实,她最怕的就是那种带有吮吸功能的玩具了,可以说每次都撑不过30秒,特别是当郁邶风们用AV按摩棒与吮吸玩具交替玩弄她时,那种连续的强制高潮,最终都会在陈伶玲歇斯底里地哭喊中,以尿失禁为结局惨淡收场。

  可她刚才至少坚持了一分钟。

  但她现在真的,好想要。

  所以她不自觉地夹紧着双腿,前后扭动着腰肢。

  想到还要再过4天才能体验到高潮的快感,陈伶玲就感到窒息般的绝望。

  还好直到用餐结束,郁邶风也没有再故意欺负她,可是仅仅是戴着那些玩意儿,就让陈伶玲兴奋得淫水不止了。

  郁邶风说过今天要带她去游乐园玩的。

  她长这么大还从没有去过游乐园呢。

  米老鼠、白雪公主、城堡…旋转木马、摩天轮、过山车…这些都是她曾经憧憬而不得的东西。

  毕竟这些都是父母眼中玩物丧志,没有意思的东西。

  这一天,陈伶玲过得很愉快,她不需要在郁邶风面前顾及什么淑女的矜持,什么笑不露齿,她就像个天真的小女孩儿一般,笑得脸上开了花。她牵着郁邶风的手,兴之所至,甚至会看着脚后跟上的蝴蝶结飘带开心地蹦两下,她搂着郁邶风的胳膊,粘在他的身上,两人像真正的情侣一般,骑着旋转木马,共饮着一杯可乐。

  这一天,陈伶玲过得太充实了,以至于晚上回到酒店,在主人郁邶风抱着身为鸡巴套子的她入睡后,她仍难以平复那激荡的情欲,身体里反复挤压的欲望,让她忍不住想夹紧屁眼里的鸡巴,想撅起屁股让屁眼里的鸡巴插得更深,但被刻进脑子里的奴性又反复提醒着她这是禁止的行为。

  鸡巴套子就该是鸡巴套子的样子。

  陈伶玲闭着眼睛假寐,脑子里不断回闪着那些学习资料,她开始无意识的将自己代入其中,不知过了多久,才沉沉睡去了。

  她做了一个梦,梦里的她在转身离去时,餐桌对面的张佩之一下子便拉住了她的手,他跨过二人的距离,无视陈伶玲的挣扎与食堂的人满为患,强势地将她搂在了怀中,那一刻他像极了一个男人,而不是一个手足无措的懦夫。

  可当她抬起头时,看到的却是郁邶风的脸,画面一转,她看到了洗漱台上镜中的自己,郁邶风从背后以把尿的姿势将她抱起,主人的鸡巴深深埋在她的屁眼里。

  “啊…好…羞耻的姿势…”

  刹那间,难以忍受的高潮冲动涌上心头,让她忍不住开口求饶。

  “把骚逼扳开,尿出来,尿出来就准你高潮。”朦胧的话语传来。

  镜中的自己连忙照做,一左一右地将本就分开的肉唇完全展开。

  “尿!”主人命令道。

  陈伶玲定眼一看,在自己的正下方,洗漱台上,手机正亮着屏幕,是她和张佩之的合照。在临江广场的石椅上,他们并排而坐,紧张得就像是在拍结婚照一样。

  高潮的冲动如此强烈,让她忍得嘴唇直哆嗦。

  “尿!”那个声音里充斥着不可抗拒的威严。

  陈伶玲再也忍不住冲动,一根尿线混杂着淫水飙出,与此同时,她全身绷紧,脚趾蜷缩,极致的高潮让她爽得脑子里一片空白。

  只是两行清泪也随之从她脸上滑落,就像尿柱淅淅沥沥浇灌的手机画面上那样,似笑还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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