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人成长笔记(后篇·2)快感很快堆到过去从未到过的高度。唐梨能感觉到身体正在靠近什么。小腹越来越紧,穴肉也不受控制地裹住两根手指,连脚趾都蜷了起来。就在最后几秒,所有刺激同时消失。刘虎抬起头,手指也停在她小穴里不动。“继续……”唐梨抬起腰,追着他的手掌磨蹭。“不是叫你莫动?”“我为什么不能动。”“那就不弄了。”刘虎将手指一点点抽出来。湿热穴口追着指节连续收缩,像是想把刚才失去的刺激重新留住。唐梨看着他站起身,身体里悬着的快感变成近乎发痛的空缺。“你说今天会让我高潮。”“你不是还没求老子?”“凭什么要求你?”“那你自己慢慢忍。”刘虎走到茶几旁边点烟。唐梨赤裸坐在沙发上。空调吹过汗湿的胸口,挺立乳尖被冷风刺激得更加敏感,双腿间的爱液则不断沿着会阴向下流。她没忍多久。“继续。”刘虎没有回头。“说清楚。”“求你继续。”“继续啥子?”唐梨胸口发烫。“求你继续弄我,让我高潮。”刘虎这才按灭香烟,重新走回来。刘虎回到沙发前,先抓住唐梨的两边膝弯,将她向外分开的双腿重新架到沙发边缘。她的臀部被拖得往前滑了一截,湿透的阴部完全暴露在他面前,流到会阴的爱液也在皮革表面蹭出一道发亮的水痕。“刚才不是还嘴硬?”“我已经求了。”“求了老子就一定要给你?”唐梨瞪着他,胸口却仍在急促起伏。被揉得发热的双乳随着呼吸轻轻晃动,左侧乳晕下方还留着几道指腹压出的浅红痕迹。刘虎低下头,没有立刻碰最敏感的位置。他的舌尖先从湿润穴口向上舔过,卷走不断涌出的爱液,又沿着两片阴唇之间慢慢移动。每次接近阴蒂便故意绕开,只让温热气息吹过已经充血发亮的小肉粒。唐梨被吊得腰腹发紧,臀部一次次从沙发上抬起。“别绕了……”“哪里?”“你明明知道。”“讲出来。”她咬住嘴唇,过了几秒才低声说:“舔左边。”刘虎这才用舌尖压上阴蒂左缘。已经积累过一次的身体根本经不起同样刺激。唐梨的腰猛地向上弹起,喉咙里冲出一声短促喘叫,悬在沙发边缘的双腿也立刻绷直。刘虎一只手按住她小腹,不许她继续乱动。另一只手重新分开湿漉漉的穴口,将两根沾着爱液的手指一并插入。“啊……慢一点……”嘴上这样说,唐梨的小穴却主动裹了上来。两根手指几乎没受到阻力便滑进深处。刘虎沿着前壁屈起指节,每一次向上勾动,柔软肉壁都会在指腹下鼓起,又伴着黏腻水声重新包住他的手指。阴蒂左缘被舌尖持续舔舐,小穴前壁最敏感的位置又一下下遭到按压。刘虎按在她小腹上的手随后移到胸前,准确捏住左侧乳晕下缘,将那片已经发红的软肉连同挺硬乳尖一起揉进掌心。三处刺激重新连成一线。唐梨全身都开始发抖。她抓住沙发靠垫,手指越收越紧,指节泛出白色;两条腿却再也保持不住张开的姿势,总想夹住刘虎的头。“腿打开。”她急促喘息着,仍然听从命令将膝盖向两侧压下。这个动作让阴部暴露得更加彻底。穴口在手指进出时不停开合,爱液顺着刘虎的手背往下淌;被舌头压住的阴蒂则红得发亮,每一下舔舐都会让她的小腹明显抽紧。“别停……这次真的别停……”唐梨已经能感觉到那股熟悉的紧绷重新聚拢。它比第一次来得更快,也更加凶猛。快感从小穴前壁和阴蒂同时向内收束,像有什么在小腹深处越拧越紧。穴肉开始一阵阵裹住手指,臀部也不受控制地跟随勾动向上迎合。只差几秒。也许只差最后一下。刘虎却在这时抬起头。舌尖离开阴蒂,揉住乳房的手也同时松开。插在小穴里的两根手指停在最敏感的位置,既不抽出,也不再给她任何摩擦。骤然消失的刺激让唐梨仰起脖颈,发出一声又急又长的呻吟。她悬在沙发边缘的双腿不停颤抖,湿热小穴则围着静止的手指连续痉挛。身体明明已经做好高潮的准备,那股快感却被硬生生堵在最后一步,只剩下阴蒂一下下发胀跳动。唐梨抬腰去追。刘虎立刻用小臂压住她的小腹。“刘虎,你故意的是不是?”“不这样,你到不了。”“我刚才已经快——”敲门声打断了她。唐梨的声音戛然而止,身体也跟着一僵。门外的人又敲了两下。刘虎这才把手指从她小穴里抽出来。穴口追着指节收紧,离开最后一截时发出轻微的黏响,透明爱液也被带出一缕细丝,落回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阴唇之间。“你叫了谁?”“外卖。”刘虎嘴上这样说,脸上却没有任何意外。他从地上捡起唐梨的内裤,没有递给她,只随手盖到她腿间。内裤中央早已被爱液浸透,潮湿布料刚贴回滚烫阴部,便黏住了两片仍在轻颤的阴唇。那点遮挡既挡不住腿根和臀部,也压得肿胀阴蒂更加难受。唐梨用一只手按住内裤,另一只手撑着沙发想坐起来。连续两次寸止后的双腿却软得使不上力,她才抬起上身,腰腹便又因为余韵发颤。房门已经打开。站在外面的正是上次那个穿深色短袖、坐在沙发上抽烟的男人。对方手里没有外卖,也没有任何袋子。楼道里的凉风从门口灌进来,吹过唐梨汗湿的乳房和大腿内侧,让她裸露皮肤立刻泛起一层细小战栗。“不是说四点半?”男人问。“来早了。”两个人的语气自然得像早已约好。唐梨立刻并拢膝盖,将那条湿内裤更用力地压在腿间。可她胸罩、上衣和短裙都还散在地上,赤裸乳房就在酒红色发丝之间随着喘息起伏,身下那片被弄湿的沙发也根本藏不住刚才发生过什么。“我说过不准叫别人。”“老子只答应不拍脸。”刘虎侧身把人让进来,还顺手关上了房门。那名同伴身上带着淡淡烟味。他的目光先落在唐梨发红的脸上,又沿着散乱长发往下,毫无遮掩地扫过挺立乳尖、绷紧小腹和她死死压在腿间的湿内裤。停留得越久,唐梨便越清楚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男人看了一会儿,笑出声。“都弄成这样了,还在遮?”唐梨脸上烧得更热。“今天没你的事。”她的语气应该很强硬,出口却带着尚未平复的喘息,尾音也因为阴蒂持续发胀而轻轻发颤。唐梨伸手去够地上的针织上衣。指尖还没碰到衣角,刘虎已经抬脚将它踢到茶几下面。“他只帮忙按住你。”刘虎说,“不是一直夹腿吗?”“不用。”“那你自己保持打开。”刘虎弯下腰,指尖在盖住她下身的内裤上轻轻压了一下。湿布料顿时陷进阴唇之间,擦过仍然充血的阴蒂。唐梨猛地吸气,两只并拢的膝盖也因为突如其来的快感松开了一瞬。那名同伴将这一点看得清清楚楚。他的笑意更加明显,却没有走近,只靠在门边等她自己决定。唐梨看向他身后的房门。衣服就在几步以外。她完全可以站起来,捡起胸罩和裙子,要求门口的人让开,然后离开这间屋子。可身体不肯从刚才那一步退回去。阴蒂只是隔着湿布料被空气吹过,便会敏感地轻轻抽动;空下来的小穴仍在一阵阵收缩,仿佛还记得刘虎手指勾动的位置。每一次余韵涌上来,唐梨都能清楚感觉到自己距离高潮有多近。她已经连续两次被推到那里。如果现在离开,整晚都可能继续停在这种无处落下的空缺里。更令她无法承认的是,门边那个男人毫无遮掩的注视并没有让欲望消失。被人看见自己湿成这样、看见自己为了高潮迟迟不肯穿衣离开,反而让羞耻与兴奋一起压进小腹。唐梨知道刘虎又一次越过了她提前说出的边界。她也知道,自己接下来提出的条件已经不是拒绝,而是在替留下寻找一条还能接受的界线。按在腿间的手指慢慢松开。“他不准碰下面。”唐梨说。那名同伴耸了耸肩,目光仍停在逐渐滑开的湿内裤上。“行,我就看。”刘虎笑得更加明显。“躺好。”唐梨被横着放到沙发上。那名同伴坐在她头侧,将她两只手腕并在一起按到头顶。唐梨的乳房因此完全挺起,酒红色发丝则从沙发边缘垂下来,随着呼吸轻轻晃动。刘虎站在她分开的双腿之间,却没有去拿避孕套。他直接拉下运动裤。肉棒弹出来,粗硬龟头很快抵到唐梨湿透的穴口,沿着两片阴唇缓慢蹭动。唐梨立刻绷紧身体。“套呢?”“今天不戴。”“不行。”她想并拢双腿,膝弯却被刘虎一手一个压回沙发两侧。龟头继续在穴口打转,偶尔挤开一点柔软肉缝,却始终没有真正进入。“上次你已经——”唐梨想起酒店里被突然摘掉的避孕套、射进小穴的精液,还有自己在药店门外吞下的那颗药。“上次是老子没经过你同意,所以这次让你自己求老子。”刘虎用龟头从穴口向上磨过,湿润顶端擦到阴蒂附近,又故意停下来。“想要就求老子放进去。”“我不会求这个。”“那就不整了。”刘虎真的只维持着若有若无的摩擦。唐梨已经连续两次被寸止。小穴空得一阵阵收紧,每当滚烫龟头从入口擦过,穴口便会主动张开,想把那截硬物含进去。可刘虎只要察觉她抬腰,立刻就向后撤开。那名同伴仍将她的两只手腕按在头顶。唐梨无法伸手引导,只能被迫保持乳房挺起、双腿大开的姿势,看着刘虎用肉棒一遍遍挑逗已经湿得发亮的下身。“不是要高潮?”同伴在她头顶笑道,“求人都不会?”“闭嘴。”“还凶。”刘虎说,“那就忍着。”龟头再次压住穴口。这次进入了不足半寸。入口被撑开的充实感刚出现,刘虎便停住。唐梨的穴肉本能裹紧那一小截龟头,臀部也不受控制地向下压,想把龟头吞得更深。刘虎却扣住她的腰,不许她得逞。“讲不讲?”唐梨望着两人交合处。肉棒顶端已经沾满她的爱液,龟头一半陷在湿润肉缝里,另一半仍露在外面。她只要再向前一点,身体便能得到此刻最需要的填充。这种主动请求不戴套的感觉,与周末面对林子楚时完全不同。林子楚会提醒风险,也会按照约定及时退出。刘虎却要她当着另一个男人的面,亲口推翻自己刚才还在坚持的边界。可身体不肯等待她想清楚。“求你……”唐梨的声音很轻。“求我啥子?”“放进来。”“戴不戴套?”她停顿了几秒。刘虎开始向外退。穴口立刻追着龟头收缩。那一小截填充即将完全消失时,唐梨终于抬起脸。“不戴。”她的脸和胸口都烧得通红,声音却比刚才清楚。“求你就这样放进来。”刘虎仍然没有动作。“叫主人。”按在头顶的手腕轻轻挣了一下。唐梨闭了闭眼,再睁开时,腿间的空缺已经压过了最后一点犹豫。“主人,求你把鸡巴放进来。”刘虎这才扶住肉棒,一口气顶入到底。“啊——”滚烫硬物直接撑开湿热小穴。穴肉几乎立刻缠了上去,从龟头一路收紧到根部。茎身上的每一道起伏都贴着穴壁滑过,温度和摩擦清楚得让人发颤。唐梨仰起脖颈,腰背不受控制地弓离沙发。刘虎没有给她太多适应时间。他按住她的腰,以缓慢而准确的角度向外抽出,再一寸寸送回。每次深入,龟头都会沿着小穴前壁磨过最敏感的位置;每次退出,湿热穴肉又会紧紧咬住冠沟,像是不肯让他离开。黏腻水声很快在客厅里响起来。“夹这么紧,还说不想要?”刘虎问。“少说话……快一点……”“求人的态度呢?”唐梨咬住嘴唇。“主人,求你快点操我。”刘虎这才加快。臀肉一下下撞回沙发,酒红色发丝从边缘垂落,随着身体晃动。唐梨被按在头顶的双手无法用力,只能将腿张得更开,让肉棒以相同角度连续摩擦前壁。那名同伴俯下身,另一只手落到她左边乳房上。他没有碰唐梨腿间,只按照刘虎的示意揉住乳晕下缘。拇指和食指反复碾过被弄得发红的软肉,偶尔夹住挺硬乳尖向上提拉。胸口的刺激让唐梨骤然收紧。刘虎立刻伸手到两人交合处,拇指准确按住阴蒂左侧。乳房、阴蒂和小穴前壁再次被同时刺激。唐梨的呼吸一下变得破碎。连续两次寸止积累下来的快感迅速汇拢,小腹深处那根绷紧的弦几乎立刻回到断裂边缘。“别停……”她已经顾不上旁边还有人。“刘虎,别再停了……”刘虎没有停,却忽然放慢了抽送。从快速撞击变成缓慢研磨,悬在临界点上的快感立刻变得更加折磨。唐梨主动抬腰迎合,想把节奏重新推快,又被他牢牢按住。“还有一句没求。”“什么……”“老子等会儿射哪里?”唐梨眼里的迷乱清醒了一瞬。“射外面。”刘虎立即停下。整根肉棒埋在最深处,一动不动。阴蒂上的拇指也只保持着压力,不再揉动。唐梨的身体已经逼近高潮。骤然静止以后,穴肉裹着那根肉棒一阵阵痉挛,却始终越不过最后那道界限。“你说过让我高潮。”“求老子射进去,就让你高潮。”“不行。”“那就这么夹着。”刘虎故意向外抽出半截。湿热肉壁被龟头缓慢拖过,快感刚被重新吊起,他又停在入口附近。唐梨急得用腿缠住他的腰,想把人拉回来。“想清楚。”刘虎低头看着她,“是现在回去自己忍到起,还是求老子把你操到高潮,再射满里头?”上一次被内射留下的愤怒和担忧仍然清楚。她记得精液从小穴里流出来时的黏热,也记得自己站在便利店外吞药时有多后悔没有立刻离开。可现在,龟头正卡在被撑开的穴口。小穴每一次收缩都会将它重新含进一点,阴蒂也在拇指下胀得发疼。刘虎把内射变成了得到高潮的最后一道条件。唐梨知道这很疯狂。她却仍然想跨过那条线。“主人……”刘虎没有动。“讲清楚。”唐梨望着他的脸,终于将缠在他腰后的双腿收得更紧。“主人,求你射在里面。”“里面是哪里?”最后几个字比请求进入时更加难说出口。那名同伴仍按着她的手腕,也在等她回答。唐梨能感觉到自己因为被迫说出这句话而更加兴奋,穴口甚至又主动吞进一小截龟头。“射进我的骚穴里。”她喘了一口气,索性把剩下的话全部说完。“求你别拔出去,把精液都射在里面……让我高潮。”刘虎这才重新顶入。龟头一下撞到深处,唐梨的身体随之猛颤。随后而来的每一次抽送都比刚才更快、更重,肉棒保持着准确角度连续磨过前壁,拇指也重新在阴蒂左缘快速揉动。“看着我。”唐梨睁开眼。刘虎的脸就在她上方。那名同伴仍按住她的双手,另一只手用力揉捏左侧乳房。三处刺激重新汇到一起,比前两次更凶猛地将她推向临界点。“再求一遍。”刘虎说。“求你射进来……”唐梨已经无法维持完整语调。“主人,射在里面……别停,我要到了……”刘虎的动作开始失去原先的稳定。他最后几次全部顶到最深,拇指却仍准确压在阴蒂左侧。下一次深顶落下时,小腹里那根绷到极限的弦终于断开。唐梨没有机会把后半句说完。全身肌肉同时僵紧,腰背猛地弓离沙发。两条腿先是绷直,随后不受控制地连续发抖。穴肉从深处开始一阵阵痉挛,紧紧勒住仍埋在小穴里的肉棒,阴蒂也在拇指下急促跳动。她张开嘴,发出一声过去从未听见自己发出过的高亢呻吟。同一瞬间,刘虎将身体压到最深。埋在小穴里的肉棒连续搏动,一股股精液直接射进被高潮绞紧的深处。每一次喷射都会带来清楚的胀热脉动,又被痉挛的穴肉牢牢包住。快感不再像以前那样停在某个无法跨越的位置。它真正冲了过去。一阵接一阵的痉挛从下腹扩散到四肢,强得让唐梨无法合拢双腿,也无法控制声音。被按在头顶的手腕彻底失去力气,身体只能围着仍在射精的肉棒不断收缩、颤抖。最强烈的一阵终于过去。刘虎的肉棒仍埋在她小穴里。唐梨大口喘息着,能够感觉到那根肉棒从坚硬逐渐变软,也能感觉到混着爱液的精液正在两人紧贴的地方缓慢往外渗。她清楚记得自己刚才说了什么。可这一刻,真正越过界限的快感仍让她脸上慢慢露出一种无法压住的笑。“原来……”她只说出两个字,后面便又变成喘息。刘虎故意在她小穴里磨了一下。高潮后的小穴敏感得近乎无法承受。唐梨本能地缩起小腹,双腿却仍缠在他腰后,不肯立刻放开。“不是怕老子射里面?”刘虎问。唐梨没有回答。“刚才哪个求得那么骚?”“闭嘴。”她的声音软得没有任何威慑力。刘虎笑了一声,终于向外退出。被撑开的穴口追着肉棒收缩几下,随即涌出一股温热黏稠的精液,沿着会阴流到臀缝。唐梨看见那道白浊痕迹,脑中短暂闪过药片的形状。她知道离开以后还得再买一次紧急避孕药。可她脑海最先出现的仍是另一个念头。还想要。“还要?”刘虎像是看懂了她的表情。“要。”这个回答没有经过思考。刘虎让同伴松开她的手,转而分开她的双腿。他自己重新跪到沙发边,用手指将不断流出的精液抹开,又以舌尖和指腹刺激那三个已经完全充血的位置。第二次高潮来得更快。唐梨甚至来不及适应,阴蒂便在舌尖下连续抽搐。她抓住刘虎的头发,腿根夹紧他的肩膀,一边笑一边喘着让他不要停。等第二阵余韵稍微减弱,那名同伴才拿起茶几上的避孕套。唐梨看着他的手指勾住避孕套包装边缘,以为他会像上次一样戴好。男人却只翻看两下,随后把它扔回茶几。“虎哥都没戴,我凭啥子戴?”“因为我让你戴。”唐梨的声音仍然发软,却立刻把双腿往回收。同伴伸手挡住她的膝盖。“他都射里面了,你反正要吃药。多我一个有啥子区别?”“当然有区别。”紧急避孕药只能降低怀孕风险,无法让她信任另一个男人的身体。可唐梨还没来得及把这句话说出口,刘虎的舌尖又压上了阴蒂左侧。刚经历第二次高潮的小肉粒敏感得几乎碰不得。唐梨猛地吸气,双腿才合拢一点便重新软了下去。刘虎用手指分开湿润阴唇,舌尖围着肿胀阴蒂缓慢打圈,故意不让余韵真正退去。那名同伴站到沙发前,直接脱下裤子。另一根肉棒在唐梨眼前硬起来。尺寸和形状都与刘虎不同,刚才拿起的避孕套包装却仍扔在茶几上。“戴套。”唐梨又说了一遍。男人握住肉棒,顶端在她大腿内侧蹭了一下。“不戴。要么让我这样操,要么我就不碰。”本该是最容易作出的选择。唐梨最初便没答应让他碰下身。现在只要说一句“不碰”,至少这道边界还能留下。可刘虎没有给她平静思考的时间。舌尖忽然含住阴蒂,用力吮吸。两根手指同时插入仍在向外流着精液的小穴,沿着前壁快速勾动。“啊……刘虎……”唐梨的腰立刻弓起。前两次高潮留下的余韵被重新搅动,穴肉围着手指急促收缩。刘虎没让刺激持续太久,便在她再次开始追逐时抽出手,连舌头也一同离开。“既然不让他碰,那今天就到这里。”“你……”“不是已经高潮两次了?”刘虎擦了一下嘴角,“还不够?”当然不够。唐梨的身体已经重新被推到高处,第三次高潮的轮廓清楚得像触手可及。两根肉棒都近在眼前,穴口却因为突然失去手指而空虚地连续收缩。她看向茶几上的避孕套包装。又看向同伴赤裸的龟头。男人没有再劝,只用顶端沿着她湿漉漉的大腿根缓慢摩擦。每次接近阴唇便故意转开,等着她自己改变回答。“不能射在里面。”唐梨最终说。同伴笑了。“不是不让我碰下面?”“我说不能射里面。”她避开男人的目光,重新把双腿张开。“要做就快点。”“求人就是这个态度?”唐梨胸口一阵发紧。刘虎在旁边捏住阴蒂,只用指腹缓慢碾了一下。她立刻抬起腰,最后那点坚持也随着呻吟散开。“求你……”“求我啥子?”“求你不戴套操我。”这句话说出口以后,男人才走到她分开的双腿之间。龟头抵住已经被刘虎使用到发红的穴口。里面尚未流尽的精液将入口弄得更加湿滑,只轻轻一顶,便挤开柔软肉缝,进入了小半截。陌生的温度与形状让唐梨全身一颤。同伴没有立刻全部进入。他扶住她两边大腿,一寸寸向前压。穴口先被最粗的冠沟撑开,随后又紧紧包住向内推进的茎身,直到两人的身体完全贴合。“真他妈湿。”男人向外抽出一半。龟头上的每一道起伏都直接刮过敏感穴壁。刘虎留下的精液被动作带到穴口,又随着下一次深入重新推回小穴,黏腻水声比刚才更加清楚。唐梨咬住嘴唇,胸口随着呼吸快速起伏。这已经是同一天里第二个这样进入她的男人。她明知自己不信任眼前这个男人,身体却仍因新的尺寸和陌生摩擦不断收紧。刘虎站在沙发旁边,一只手揉动阴蒂,另一只手按住同伴的腰。“先慢点。”男人依照指令放缓抽送。每次肉棒将要完全退出,刘虎便命令他停在穴口,只留下龟头撑开那圈湿红软肉;等唐梨急得主动抬腰,再让他重新一口气顶到底。“快一点……”“不是你说要快?”同伴问。“我现在就是让你快……”“叫主人。”刘虎插话。唐梨看向他。“他又不是——”阴蒂上的手指忽然停住。小穴里的肉棒也跟着静止。唐梨只坚持了几秒。“主人,叫他快一点。”刘虎这才拍了一下同伴的腰。抽送骤然加快。肉棒连续顶入,湿热穴肉随着每次进出翻开又收紧。刘虎的拇指同时压住阴蒂左缘快速揉动,让小穴里的陌生摩擦与最熟悉的敏感点重新汇到一起。第三次高潮几乎立刻逼近。唐梨连求他别停都已经说不完整,只能仰躺在两个男人之间,腿根夹紧同伴的腰,穴肉一阵比一阵更急地裹住肉棒。“她要到了。”刘虎说,“别停。”同伴抓住唐梨的腰,连续向最深处冲撞。下一刻,她全身猛地绷紧。高潮令小穴从深处开始连续痉挛,紧紧箍住仍在快速抽送的肉棒。唐梨张开嘴,叫声已经破碎得听不清楚,胸前乳房也随着失控颤抖剧烈晃动。刘虎没有移开揉动阴蒂的手。过量刺激让高潮一阵接一阵延长。唐梨的腰不断从沙发上抬起,又被同伴每次深顶撞回去,腿间混着爱液和刘虎流出的精液,沿着臀缝一直弄湿沙发布面。同伴的动作很快也乱了。唐梨感觉到那根肉棒在痉挛的穴肉里连续胀硬,立刻从高潮中挤出一句:“不准射里面……”“晓得。”男人嘴上说着晓得,动作却没有任何要退出的意思。他不但没有放慢,反而抓紧唐梨的腰,借着她高潮时无法控制的痉挛连续向深处顶入。肉棒每次都抽到只剩龟头,再重重撞回最里面,越来越混乱的节奏与刚才准备射精的征兆一模一样。唐梨很快察觉不对。“出去……”她的声音仍被高潮后的喘息切得断断续续。“我说了,不准射在里面。现在出去。”男人没有回答。肉棒仍在她小穴里快速进出,茎身比刚才胀得更硬,龟头每一次深入都会停在最深处多磨一下。唐梨能感觉到对方离射精已经很近。她立刻松开原本夹在男人腰侧的双腿,屈起膝盖想把人向外推。同伴却先压住她两边大腿。唐梨只能绷紧小腹,试图用收缩的穴肉把那根肉棒挤出去。可刚经历高潮的身体根本不听使唤,每一次用力都更像痉挛般紧紧勒住茎身,非但没能推出去,反而让男人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喘。“还夹这么紧。”“我让你出去!”唐梨抬手去推他的胸口。手腕刚伸出去,便被刘虎从旁边一把抓住。他将她两只手重新并到头顶,用一只手牢牢按在沙发上。另一条小臂横压住她的小腹和胯骨,膝盖则抵在一侧大腿外缘,不许她合拢双腿或向后躲开。唐梨被固定在两个人之间。她能够感觉到肉棒仍在抽插,也能看见自己每次被顶入时小腹和乳房如何跟着晃动,却再也无法改变下身的角度。“刘虎,放开我。”“不是你自己求他不戴套操你?”“我说了不能射里面!”“他不是说晓得了嘛。”刘虎说得像这句口头答应已经足够。可同伴的动作变得更快。臀肉连续撞在唐梨大腿根部,湿热小穴被肉棒反复撑开。刘虎先前留在里面的精液随着撞击不断从穴口溢出,又被下一次深顶重新带回去。“停下……你根本没准备出来……”唐梨扭动腰腹,想从刘虎压在胯骨上的手臂下面挣开。刘虎却顺势用小臂将她按得更紧,手指同时向下,重新压上阴蒂左缘。刚刚减弱的高潮余韵被那一下重新挑起。唐梨全身骤然一颤,穴肉又裹着同伴的肉棒连续痉挛。身体产生的快感没有服从她的拒绝,反而在最需要将人推出去时更加用力地收紧。“不要碰那里……”“不是还在抖?”刘虎问。她清楚知道自己的身体仍在享受刺激。也清楚知道自己从来没有答应让第二个男人射在里面。这两个事实同样真实。唐梨再次用力收缩下腹,想趁肉棒向外抽出时把它彻底挤出去。男人却只退出半截便立即顶回最深,双手也牢牢扣住她的腰。“马上了。”“那就出去!”同伴没有听。他最后几次抽送已经完全失去节奏,每一下都重重顶到根部。唐梨被刘虎按住手腕和胯骨,只能眼睁睁看着男人伏到自己身上。下一秒,埋在小穴里的肉棒猛地胀紧。“不——”唐梨的话还没说完,对方已经顶在最深处开始射精。肉棒在痉挛的穴肉里连续搏动,一股股温热精液直接射入深处。第一次喷射到来时,唐梨本能地想合拢双腿,膝盖却被两个人牢牢分开;之后每一次脉动,她都只能清楚感觉着另一份白浊液体留在小穴里。男人嘴上那句“晓得”,从一开始便没有打算兑现。他一直压到射精完全结束,才缓慢向外退出。肉棒退出以后,被连续使用到红肿的穴口无力收缩几下。两个男人先后射入的精液混着爱液一同涌出来,沿着会阴和臀缝流到沙发上。刘虎这才松开唐梨的手腕。她已经没有力气立刻坐起,只能仰躺在两个人之间大口喘息。高潮的余韵仍在身体里一阵阵扩散,小穴也仍会不受控制地轻轻痉挛。结束时,窗外已经完全黑了。唐梨在沙发上躺了很久才坐起来。双腿一落地便软得撑不住,她只好重新靠回去。那名同伴已经穿好衣服,正低头看手机。唐梨看不见屏幕内容,也不知道刚才有没有被拍下来。她应该立刻追问。可身体里残留的痉挛仍在一阵阵提醒她刚才发生过什么。人生第一次真正的高潮。不是林子楚,也不是她自己。是刘虎用每一次停顿、每一个敏感位置和最后那段准确节奏,硬生生从她身体里逼出来的。这个事实本该让内疚压过一切。唐梨却无法否认,她已经开始想念那一瞬间。“下次还这样。”她听见自己说。刘虎正在系运动裤,闻言看了她一眼。“下次喊你,莫再装不来。”唐梨没有答应。也没有再说不会来。她回到宿舍时已经接近午夜。孟晴在洗漱,另外两名室友还没有睡。唐梨不想让任何人看出自己连走路都还有些发软,只能先坐到书桌前,把专业课教材摊开,又将半杯奶茶放在旁边。她拍下一张照片发给林子楚。镜头右上角故意留进一缕酒红色发尾。“回来了,今天真的好累。”林子楚很快问她要不要视频,又问她究竟去了哪里。唐梨看着屏幕,迟迟没有打字。她还不知道周五应该怎样面对他。更不知道当真正喜欢的人碰她时,身体会不会立刻想起今天。“周五见面再告诉你。”消息发出去以后,她又补了一句。“我想你了。”这句话没有说谎。第二天上午,唐梨又缺了一节课。她醒来时身体仍然处在奇怪的兴奋里。双腿内侧酸软,阴蒂只要被内裤擦过便会想起昨天的余震,连最普通的翻身都能让穴肉轻轻收缩。孟晴把窗帘拉开时,她用被子盖住脸。“你昨天几点回来的?”“十二点前。”“走路都走不稳了?”唐梨没有回答。孟晴站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还是那个人?”被子下面安静了很久。“嗯。”“你不是说自己会处理?”“我知道。”“这次又发生什么了?”唐梨把被子拉下来。阳光照得她有些睁不开眼。她想起昨天在沙发上彻底失去控制的那一刻,嘴角竟先于内疚轻轻动了一下。孟晴看见了。“他让你很开心?”“我第一次高潮了。”话说出来以后,宿舍里突然变得很静。孟晴拉过椅子坐下。“你说第一次?”唐梨点头。“子楚以前一直以为是自己不够好。我也觉得高潮可能没那么重要,可昨天……”她停了一下。“原来真的不一样。”孟晴没有跟着她描述那种快乐,只问:“你准备怎么告诉林子楚?”“我没打算告诉他。”“那你打算怎么办?”“我喜欢的是子楚。”“我问的不是你喜欢谁。”“可这是最重要的。”“对你也许是。”孟晴的声音很平。“但林子楚可能不这么想。”唐梨胸口发紧。“我知道。”“可你现在就在拿它说服自己。”“那我还能怎么样?因为身体喜欢,就说明我不爱子楚了吗?”“我没这么说。”孟晴看着她。“我只是说,你不能只挑自己想承认的那一边。”唐梨没有再回答。这句话却一直留到了周末。星期二和星期三,唐梨都没有去找林子楚。他们只在食堂碰过一次。林子楚替她擦掉嘴角的酱汁时,唐梨看着那根碰过自己嘴唇的手指,忽然想起刘虎让她在高潮前开口央求的声音。她抓住林子楚的手,将他的指尖含进嘴里轻轻舔了一下。附近立刻有人看过来。林子楚耳朵发红,压低声音问她在干什么。“帮你舔干净呀。”唐梨笑着松开。她确实想他。也确实期待星期五。星期五晚上,林子楚说出“先听我的”时,唐梨便知道那次重复已经开始了。左侧乳晕下缘。阴蒂左侧。小穴前壁靠上的位置。先把快感一点点累积起来,再在最后一刻全部撤走。连“腿打开”三个字都没有变化。唐梨躺在餐桌上,第一次被停下时睁开眼,看见的却是林子楚认真而兴奋的脸。不是刘虎。这里没有按着她手腕的陌生男人,也没有她看不见的手机镜头。只有等她到深夜、连晚饭都已经凉透的恋人。可身体不懂这种区别。熟悉的顺序仍然让她迅速湿透。林子楚每一次停下,穴口都会像星期一那样追着手指收缩;每一次重新开始,快感也会沿着同样的线路回到身体里。当他问这套顺序是从哪里学来时,唐梨几乎已经确定,两个人之间存在某种自己无法理解的联系。林子楚仍然说是网上资料。她没有拆穿。因为自己也在隐瞒更大的秘密。进入卧室以后,林子楚让她求他。“求你继续弄我,让我高潮。”相同的话再次从唐梨口中说出来。这一次,她没有只感到重复。林子楚把她压进枕头,肉棒随即顶进小穴。每一次抽送的角度都与星期一相同,拇指也准确揉在阴蒂左侧。可唐梨能够抱住他,能够在每一次喘息间叫他的名字。两个人的目光撞在一起时,她看见的不再是刘虎那种笃定的占有,而是林子楚终于确认自己能够满足她的喜悦。快感因此多出另一种温度。“别停……”唐梨紧紧缠住他。“子楚,别再停了……”第二次真正的高潮到来时,身体依旧失去了控制。她在林子楚怀里剧烈收缩、发抖,高亢呻吟却几乎都变成了他的名字。最强烈的一阵过去以后,她没有像星期一那样只想追逐下一次刺激,而是先伸手抱住林子楚,将他牢牢按在自己胸前。刘虎给她的是从未体验过的强度。林子楚给她的是那种强度与喜欢叠在一起以后,近乎完整的满足。没有哪一边是假的。也没有哪一边能轻易替代另一边。几分钟后,第二次高潮又在林子楚身下到来。两个人同时结束,抱在凌乱床单上喘息了很久。“刚才是你第一次,对不对?”林子楚问。唐梨心口骤然缩紧。真正的答案已经到了嘴边。她却只是捧住林子楚的脸,在他唇上亲了一下。“这种时候还要审问我。”从林子楚眼里的满足看,他已经把这个吻当成了默认。唐梨没有纠正。她害怕说出第一次属于刘虎以后,眼前这份感情会立刻消失;也害怕一旦把所有事情讲清楚,自己便再也无法保留秘密一侧越来越强烈的快乐。两种害怕同样真实。于是她靠进林子楚怀里,说自己真的很舒服,又在关灯以后告诉他:“我喜欢你。”这句话也没有说谎。那个周末结束以后,事情没有停下来。星期日傍晚,唐梨回到宿舍。第二天下午,刘虎的消息又准时亮起。“晚上过来。”她看见时,心里最先出现的已经不再是拒绝。而是果然如此。每次和林子楚度过一个周末,星期一都会有新的躁动。刘虎也总能在同一天准备好一种过去没有试过的东西。唐梨仍然不知道原因。可想到周末时林子楚也许又会掌握相同方法,她第一次在回复以前感到了明显期待。“这次是什么?”刘虎发来一张照片。一枚白色椭圆形跳蛋放在茶几上,尾端只有两枚按键。“来了就晓得。”唐梨取消了与林子楚的晚饭。走进刘虎的出租屋时,上次那名同伴已经坐在沙发上。白色跳蛋被拆开包装,放在他手里来回摆弄。椭圆形主体末端连着一截柔软短尾,两枚按键就在尾端。它既能塞进小穴,也能取出来贴在阴蒂上使用。“长按是开关。”男人说,“短按这个换档,另一个换模式。”他按下按键,低沉嗡鸣立刻填满客厅。唐梨只看了一遍便记住了。刘虎坐在沙发上,朝她勾了勾手。“裙子掀起来。”唐梨站到他两腿之间,将裙摆提到腰上。刘虎没有让她脱掉内裤,只从同伴手里接过跳蛋,把仍在低档震动的白色圆头贴上她的大腿根。细密震感隔着布料渗进皮肤。圆头沿内裤边缘缓慢上移,擦过已经开始发热的鼓起软肉,又停在双腿之间。唐梨下意识夹紧腿,震动便被压得更牢,直接透过布料钻进阴蒂。“腿打开。”她依言分开双腿。刘虎拨开内裤裆部,让湿润阴唇暴露出来。白色圆头沾着爱液从穴口向上滚动,最后准确压在阴蒂左侧。唐梨的腰腹猛地缩了一下,一只手也立即扶住沙发靠背。“这里?”同伴问。“她左边敏感。”刘虎说,“莫一直压。快到的时候就拿开。”同伴接过跳蛋,照着他的话改变位置。低档持续震动时,唐梨只觉得细密酥麻一点点包住下腹;频率突然改变,原本已经适应的阴蒂便又敏感起来。她被反复逼近,又在最需要更多刺激时看着白色圆头离开身体。第三次被中断后,唐梨主动挺起下身追了上去。两个人同时笑了。“自己送上去。”刘虎拍了一下她的大腿,“想要就莫装。”唐梨脸颊发热,却真的向前挪了半步,让充血的阴蒂重新贴上嗡鸣的圆头。刘虎这才将她按到沙发扶手上,从身后顶进小穴。肉棒每次向前顶送,唐梨的身体便在扶手上晃动一下;另一名男人则握着跳蛋,按照刘虎的命令在阴蒂左侧反复移动。“慢一点……就放在那里。”同伴偏偏又将跳蛋挪开。唐梨急得向前追,湿润的下身主动贴上跳蛋。可刘虎从后面扣住她的腰,不许她擅自改变姿势,只在她开口央求以后,才让同伴把档位提高。骤然增强的震动与身后的深顶同时落下。高潮到来时,唐梨趴在扶手上连续发抖,小穴紧紧绞住刘虎的肉棒,双腿也软得几乎站不住。白色圆头仍贴着阴蒂左侧,直到她扭腰躲闪,同伴才终于关掉开关。她知道自己正在被两个人观察,也知道每一个反应都会成为他们下次继续使用的经验。可真正高潮时,这些清楚全被身体里的震颤冲散了。结束以后,唐梨主动接过跳蛋,在浴室里仔细清洗。她试过每一个档位,又收好包装里附带的润滑液。回到客厅时,刘虎没有把东西接回去。“你拿走。”唐梨看了他一眼。“给我?”“周五不是要去陪你那个男朋友?”刘虎靠在沙发里点烟,“早上就塞进去,戴到进他屋为止。”唐梨握着尚有余温的跳蛋,没有立刻出声。“上课也戴?”“要不然呢?”同伴在旁边笑出声。刘虎吐出一口烟,又补了一句:“每节课都要开。快到了就自己关,不准高潮。”这道要求已经越过了出租屋,也越过了她过去刻意划分的时间。只要照做,刘虎留下的东西便会跟着她进入宿舍、教室和食堂,最后一路跟到林子楚门外。唐梨本来可以把跳蛋放回茶几。她却将它装进清洁袋,塞进了自己的帆布包。十点多,她离开出租屋,只给林子楚发了一句“结束了”,没有再解释学院里究竟有什么事。星期五早上七点二十,唐梨带着周末要用的帆布袋走进宿舍楼层的卫生间。洗手池前没有人。隔间外只有水龙头没有拧紧的滴水声,另外几名室友还在宿舍里收拾课本。她反锁最里面一扇门,从化妆包底层取出那枚白色跳蛋。清洗过的跳蛋已经恢复冰凉。唐梨在椭圆顶端抹开一点润滑液,提起短裙,将内裤褪到膝弯。圆润顶端抵住穴口时,身体比她想象中更快地接纳了它。手指向内推送,湿热穴肉便一圈圈裹过跳蛋,直到整个椭圆主体都没入小穴,只剩带按键的柔软短尾贴在阴唇之间。她拉好内裤,长按开关。最低档的嗡鸣从身体里面响起。唐梨立即扶住隔板,肩膀轻轻颤了一下。震动隔着紧密包裹的穴肉向四周扩散,不像直接刺激阴蒂那样尖锐,却每一丝都落在无法躲开的小穴深处。外面有人推开卫生间的门。“唐梨,你好了没?”孟晴问,“要迟到了。”“马上。”她尽量让声音保持平稳,又低头确认内裤外看不出形状,才提起帆布袋走出隔间。孟晴只看见她脸上泛着一点不自然的红。“很热?”“里面太闷了。”唐梨走到洗手池前洗手。最低档震动仍在双腿之间持续,每迈一步,留在外面的柔软短尾都会擦过阴蒂下缘。她没有关掉。早八的大教室里坐满了人。唐梨平时习惯坐中间,今天却拉着孟晴去了靠后的空位。椅子又硬又窄,她刚坐下,小穴里的跳蛋便被挤向更深处,持续嗡鸣也随着坐姿改变变得格外清楚。她立刻挺直腰背。投影幕亮起,老师开始点名。教室里不断有人答到,翻书和拉动椅子的声音暂时盖住了那点只有唐梨自己能够分辨的震动。可她仍忍不住担心身边的人会听见。每当教室安静下来,她便下意识收紧双腿。这个动作没有压住声音,反而让小穴跟着收缩,柔软穴肉将跳蛋抱得更紧,震感也随之向小腹深处扩散。念到她的名字时,唐梨慢了半拍。“到。”前排有人回头,她立即低下头,假装在课本上找页码。孟晴用笔帽轻轻碰了一下她的手肘。“昨晚又没睡好?”“有一点。”唐梨翻开笔记本,认真抄下投影上的标题。起初,字迹还和平时一样整齐;过了一阵,震动积累出的酥麻已经从小穴深处漫到整个下腹,几个字的末笔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上挑。她终于明白刘虎为什么要求她在快到时自己关掉。不是为了让她轻松。而是要她一整天都停在无法满足的位置。第一节大课结束铃响时,唐梨夹紧课本,快步走进走廊尽头的卫生间。她没有取出跳蛋,只隔着内裤摸到外露的短尾,长按按键关掉震动。嗡鸣停止,存在感却没有消失。已经被体温焐热的跳蛋仍然填在小穴里。她每次呼吸、走路或坐下,穴肉都会在光滑表面轻轻滑动。失去持续震动以后,这种若有若无的摩擦反而让身体更加在意下一次开启。唐梨在隔间里站了一会儿。她完全可以趁现在将东西取出来。可她只是换掉了已经被爱液浸湿的护垫,重新提好内裤。第二堂课开始前,她把跳蛋调到了第二档。这一堂课安排了分组讨论。几张桌子拼在一起,同组学生低头修改课堂作业。唐梨一手压着纸页,一手握笔,听身旁女生逐句念出需要修改的段落。第二档比最低档急促得多。跳蛋贴着穴壁持续震动,每当唐梨弯腰去看桌子中央的资料,腹部压力都会将它推向更深的位置。她不敢频繁换姿势,只能并拢膝盖坐着,努力把注意力放在纸面上。“这句是不是太长了?”同组女生问她。唐梨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才明白对方在说什么。“嗯,把后半句拆开会好一点。”她说完便低头做标记。没人知道她整整一堂课都在用小穴夹着一枚震动中的跳蛋。身边的人越自然地讨论作业,这个秘密便显得越清楚。那种只有她知道自己正在做什么的反差,让羞耻和兴奋一起变得更强。临近下课时,快感终于开始越过能够忍耐的界线。穴肉一阵阵发紧,湿意不断浸进护垫。唐梨的脚尖在鞋里蜷起,握笔的手也越来越用力。她没有办法当着三名同学的面去按藏在裙下的开关。只要再持续几分钟,她可能真的会在座位上高潮。唐梨咬住下唇,逼自己放松下腹。可越是不想收缩,穴肉越会随着震动不受控制地痉挛。她只能借着翻页将课本立起来挡在身前,另一只手从桌沿下探到裙摆,摸到那两枚小小的按键。长按以后,小穴里终于安静下来。骤然中断的快感令她无声地吐出一口气。坐在对面的女生以为她只是累了,还顺手把没喝完的瓶装水推过来。唐梨接过水,说了声谢谢。没有任何人发现。这件事本身竟然也让她兴奋。中午,唐梨和孟晴去了食堂。排队、端餐盘、寻找空位,都是她每天都会做的事情。今天每一步却都带着藏在小穴里的重量。跳蛋已经关掉,餐椅仍会在她坐下时将它压向前壁。唐梨刚刚放松的下腹重新发紧,只能将身体稍微前倾,用筷子慢慢拨动碗里的米饭。孟晴看了她几次。“你今天怎么一直动?”唐梨停住在椅面上轻轻调整的臀部。“早上咖啡喝太多,想去厕所。”“那你就去啊。”“吃完再去。”她说得自然,低头夹了一块菜。桌面上是两个人随口聊起的作业和周末安排,桌面以下,温热爱液正沿着跳蛋的短尾缓慢渗出来。孟晴问她晚上是不是还去林子楚那里。“嗯。”唐梨点头,“下课就过去。”说出林子楚名字时,她身体里还藏着刘虎交给她的东西。内疚只短暂出现了一瞬,随即便被更强烈的期待盖住。她想知道自己被这样吊上一整天以后,林子楚再用同样的东西碰她,会是什么感觉。下午第一节课前,唐梨在卫生间将跳蛋重新打开。这次她选了断续模式。三次短促震动以后停顿一秒,随后便是一阵更长的嗡鸣。身体刚要适应,节奏又会突然断开。她走回教室的整段路上,步伐都被藏在小穴里的震动打乱,只能故意走得比其他人慢一些。下午的教室比早上安静。老师站在讲台上分析案例,投影仪发出稳定低响。唐梨将外套搭在腿上,双膝并拢坐在桌后。每一轮长震到来,她都会将手指压在书页边缘;短暂停顿时,她又会等着下一轮从身体深处重新响起。这种等待逐渐比震动本身更折磨人。她没有真正听进去多少内容,只在老师走近后排时强迫自己抬头。对方的视线从她脸上掠过,没有停留,更不可能知道她在外套下面已经湿透了第二张护垫。唐梨忽然生出一种近乎大胆的愉悦。她仍是按时上课、记笔记、会在老师提问时站起来回答的唐梨。可在所有人看不见的地方,她也可以让一枚跳蛋在小穴里震动,可以一边忍受快感,一边若无其事地读完投影上的段落。这两种样子没有哪一个需要被否认。下午最后一节课结束时,窗外已经有了傍晚的颜色。同学们收拾书包陆续离开。唐梨依旧坐在原位,等教室只剩下零星几个人,才用外套挡住动作,将跳蛋切回最低档。从早上到现在,它始终没有离开过她的身体。她也始终没有高潮。持续一整天的震动与中断将欲望拉成一根绷紧的细线。只要再多一点刺激,那根线便会立即断开。林子楚的消息正好在这时亮起。“下课了吗?饭已经热好了。”唐梨看着屏幕笑了一下。“下课了,我现在过去。”她没有先回宿舍,直接拎起早上带出的帆布袋,穿过校园向林子楚的出租屋走。最低档震动伴着每一步在小穴里轻轻摇晃。人行道上都是刚下课的学生,路边便利店亮起招牌,骑车的人从她身边接连经过。没有人知道她短裙下面藏着什么,也没有人知道她为何走得比平时慢。经过学校侧门时,唐梨的腿已经有些发软。她本可以关掉。手伸进口袋以后,她却只隔着布料碰了碰自己的大腿,最终没有去按那枚开关。林子楚打开门时,唐梨仍戴着跳蛋。她刚走进玄关便抱住他,主动在他唇上亲了一下。两个人身体贴紧,藏在小穴里的跳蛋也被腹部压力挤得更加深入。唐梨的呼吸立刻乱了一瞬。“脸怎么这么红?”林子楚问。“走得太快了。”“我又没催你。”“想早点见你不行呀?”她笑着把帆布袋放下,没有给林子楚继续追问的机会,拿起睡裙和洗漱用品便进了浴室。水声响起以后,唐梨才靠在门后掀起裙摆。她长按开关。陪了她一整天的嗡鸣终于彻底停止。两根手指夹住短尾,缓慢向外拉动。被连续刺激过的小穴舍不得放开似的紧紧收缩,椭圆主体一点点撑开穴口,带着一股温热爱液滑入掌心。失去填充的身体空虚地痉挛了几下。唐梨扶住洗手台,等那阵几乎立刻便要涌上来的高潮退回去,才将跳蛋冲洗干净,擦干后重新装进清洁袋,压进化妆包最底层。洗完澡走进卧室时,她一眼便看见床头柜上多了一只没有拆封的盒子。包装上的图片与藏在她包里的那一枚几乎完全相同。唐梨在原地停了一瞬。林子楚没有发现,只拍了拍床边。“打开看看。”她坐过去拆开包装,从里面取出另一枚白色椭圆形跳蛋。圆润主体、柔软短尾和尾端的两枚按键,全都和星期一见过的一样。唐梨熟练地长按开关,又连续短按几次。频率从平稳变成断续,再从轻柔变得急促。“原来有这么多档。”她说。林子楚看着她手里的东西。“你怎么知道长按是开关?”“总共就两个键,猜也猜到了。”谎话说出口时,那枚真正教会她怎么用的跳蛋还藏在旁边的帆布包里。唐梨把新的跳蛋递给林子楚,自己掀开睡裙,分腿躺到床上。“不是你买的吗?试试。”林子楚先隔着内裤将跳蛋贴上她的大腿根,再一点点移向中央。顺序也与星期一相同。唐梨被悬了一整天的身体几乎承受不住最轻微的刺激。白色圆头刚刚碾过湿润布料,她的小腹便猛地绷紧,双腿也差点立即合拢。林子楚以为这是跳蛋带来的新鲜反应,动作变得更加耐心。他沿着内裤边缘缓慢移动,在真正碰到阴蒂以前,又故意让震动数次擦过已经湿透的缝隙。唐梨只能抓紧床单,努力不让自己过早高潮。等跳蛋真正压上阴蒂,她还是全身都抖了一下。“等一下……”嘴上让他等,唐梨的手却已经握住他的手腕,只将跳蛋向左挪了半寸。“放这里。”林子楚照做了。更准确的震动落在最敏感的位置。一整天积累下来的欲望立即失去控制,唐梨高高抬起腰,跳蛋取出后留下的空虚让穴肉一阵阵收缩。林子楚没有让她立刻到达顶点。他像刘虎星期一教过的那样,在她呼吸最急时减轻压力,又在她主动抬腰追逐以后重新贴紧。每一次停顿都让白天没能释放的快感继续堆高,每一次重新开始又都准确落在已经反复刺激过的位置。“别总躲开……”唐梨忍不住说。“这里受不了太久,得慢一点。”连解释都像是另一间屋子里的回声。林子楚提高档位,又在她即将高潮时突然调回最低。唐梨焦急地抬腰磨蹭,湿润的下身主动抵住跳蛋,再也分不清此刻的反应里有多少来自恋人的技巧,又有多少来自那个藏着秘密的白天。“子楚,我快到了……”“我知道。”直到她几乎开口央求,林子楚才重新按紧跳蛋,直接切回更强的档位。积累了一整天的快感在这一刻全部断开。唐梨仰起脖颈,腰背弓离床面,双腿本能地夹住林子楚的手臂。阴蒂在持续震动下急促跳动,空虚的穴口也连续痉挛,高潮的呻吟几乎没有任何遮掩地从喉咙里涌出来。最强烈的一阵过去以后,林子楚及时减轻压力,让余震沿着阴蒂边缘延续,直到唐梨受不住地扭腰躲闪,才关掉开关。卧室安静下来。唐梨仰躺在凌乱床单上大口喘息,手却仍然握着林子楚的手腕。藏在帆布包里的那枚跳蛋陪她走过了整整一天,眼前这一枚则由真正喜欢的人握在手里,将所有积累的欲望变成了高潮。她没有办法说哪一种感觉是假的。两边仍然都是真的。下一个星期一,唐梨推掉了和林子楚约好的图书馆自习。刘虎这次准备的是黑色眼罩和一对带软垫的腕铐。唐梨进门以后便拿起腕铐,摸了摸内侧,又试了试解扣。“绑久了要留一点空,不然手会麻。”她说。“还没绑就开始教老子?”“上次我手腕红了两天。”“那是你自己挣得凶。”刘虎嘴上不耐烦,扣住腕铐时还是留了些余地。他把唐梨的双手固定在床头,蒙住她的眼睛,又让上次那名同伴坐到床边。没有视觉以后,任何一点声音和触碰都会被放大。打火机按响时,唐梨会猜测谁在抽烟;床垫稍微下陷,她便会等着不知来自哪一双手的触碰。有时是刘虎的手指突然插进湿热穴口。有时是另一张嘴含住乳尖。也有时,白色跳蛋只在耳边响了一阵,随后贴到的却是臀缝和大腿内侧。她看不见,也无法主动抓住任何人,只能依靠命令判断该张开双腿还是抬起腰。“手不准挣。”“腿保持好。”“想要就说。”每服从一句,刺激便会继续。每擅自动一下,所有人又会同时停住。等待本身逐渐变成快感的一部分。唐梨被束缚在床上连续高潮两次,腕铐随着身体痉挛反复绷紧,嘴里却始终没有说出停止。刘虎也从未和她约定过可以立即让一切停下的词。那晚十一点半,唐梨才回到宿舍。她照例告诉林子楚自己已经回来,之后只说最近课程太多,没有解释自己为何总在星期一失约。这一点直到周末才显出区别。林子楚替她扣好同样柔软的腕铐,认真检查松紧,又说只要她讲出“红灯”,自己就会立刻停止。唐梨笑他像在签实验室安全协议。可眼罩真正落下来时,她第一次清楚意识到,林子楚想让她交出控制以前,仍然会把取回控制的方法留在她手里。刘虎不会。这个区别没有削弱身体对束缚的喜爱。它只让两边的快乐变得更加不同。唐梨开始买越来越多过去不会点开的东西。薄得近乎透明的内衣、过膝丝袜、不同气味的润滑液、一次性清洁用品,还有可以藏进化妆包的小型玩具。其中一部分被她带到刘虎的出租屋,放进客厅电视柜最下面的抽屉。另一部分则塞进周末使用的帆布袋,带去林子楚那里。同一条酒红色吊带睡裙曾在刘虎面前被掀到腰上,也会在星期五洗澡以后重新穿到林子楚面前。同一种润滑液会先留在另一个男人的手指上,几天后又被林子楚认真地挤到掌心。唐梨有时会因为这种重叠内疚。可更多时候,她只觉得自己终于知道了真正喜欢什么。她甚至开始期待每个星期一。刘虎也像是很快发现了这种变化。过去,他发来地址以后还要等唐梨拒绝几次。现在只要九点前后发一句“在做啥子”,聊天框顶端便会很快出现正在输入。他也越来越不肯接受唐梨的时间安排。星期四晚上,唐梨正和林子楚坐在食堂角落吃饭,手机忽然亮了。“明天莫去找你那个废物男朋友,来我这里。”下一条紧跟着出现。“干脆跟他分了。老子想找你的时候,还要先看你周末安排,烦不烦?”唐梨脸上的笑意一下淡了。她把手机拿到桌下,打了很长一段回复。“不可能。你想怎么玩我都可以,但别想逼我跟他分手。我周末要去子楚那里,以后也一样。你再骂他,我就不去了。”刘虎回得很快。“说得硬。哪次不是老子一叫就来?”唐梨盯着这句话,胸口像被戳中一样发紧。林子楚在对面问是谁。她立刻按熄屏幕,说是一个学院里认识的朋友。林子楚继续追问。唐梨知道自己刚才的表情已经暴露了争执,只能抓住他的手,反复保证无论别人说什么,自己都不会和他分手。这同样是真话。可林子楚最终不再索要手机时,她心里涌出的不是轻松,而是一种更加难以承受的羞愧。回到宿舍后,孟晴一眼便看出两个人刚发生过争执。“他发现了?”“没有。”“那你脸色这么差干什么?”唐梨把帆布袋扔到椅子上。“那个人让我和子楚分手。”孟晴停下正在整理的书。“你怎么回的?”“我说不可能。”“然后呢?”“什么然后?”“你还会去见他吗?”唐梨没有立刻回答。孟晴已经从沉默里得到答案。“他明知道你有男朋友,还要你分手。你也知道他就是想要你的身体,你既然不肯和他断绝关系,那一直说‘我不会分手’,到底是想证明什么?”“至少我知道自己喜欢谁。”“可林子楚连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我没有因为别人不要他。”“你只是瞒着他,把他最在意的事全都做了。”唐梨猛地抬头。“你一定要这样说吗?”“不然怎么说?”“我已经够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了。”“你要是真的清楚,就不会每次回来都先给自己找一个新解释。”孟晴仍然没有提高声音。这份冷静却比责骂更让唐梨恼火。“你根本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对,我不知道。”孟晴看着她。“但我知道你现在在做的事有多操蛋。”两个人第一次真正吵了起来。唐梨说孟晴只看得见隐瞒,看不见她对林子楚的感情;孟晴则反问,如果这份感情只能靠不让林子楚知道真相才能维持,它究竟还能证明什么。争执最后没有结果。唐梨拿起手机,当着孟晴的面将刘虎拉进黑名单。“这样可以了吧?”“你最好是真的想好了。”唐梨把手机扣在桌上。那晚,两个人谁也没有再说话。刘虎在黑名单里待了三天。星期日深夜,唐梨再次从毫无征兆的燥热中醒来。这次的欲望比使用玩具或束缚前更加直接。她想听见那些粗鲁命令,想被迫说出平时不会说的话,也想看见刘虎如何把她嘴上的拒绝一点点变成服从。她把被子压在腿间,忍到天亮。星期一上午,那股感觉不但没有减弱,反而随着每一次走动变得更强。上课时,裤缝摩擦阴部都会让她走神;老师点到名字,她甚至慢了一拍才反应过来。中午回到宿舍,孟晴不在。唐梨独自坐到书桌前,打开黑名单。刘虎的头像安静躺在那里。只要不恢复联系,这一次也许就能过去。她这样想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按下移出黑名单。聊天界面没有新消息。刘虎显然没有通过其他方式找她,也没有为那天的话道歉。唐梨盯着空白的三天记录,第一次意识到自己甚至不是被催促回来。是她主动打开了门。她打下一句“你今晚有空吗”,又删掉。重新输入时,语气变得更直接。“下一次还要怎么练?”刘虎很快回复。“终于不装了?”后面跟着出租屋地址和时间。“八点。穿那条酒红色裙子,不准带内裤。”唐梨推开房门时,客厅里一共有三个男人。除了刘虎和上次那名深色短袖男人,沙发另一端还坐着一个戴银框眼镜的年轻男人,看起来同样只有二十多岁。茶几上铺着黑色眼罩、腕铐、白色跳蛋、两枚不同尺寸的肛塞和避孕套。酒红色吊带裙贴着唐梨的身体,裙摆只到大腿中段。她确实没有穿内裤,走进屋时便能感觉到湿润阴唇在腿间摩擦。可看见第三个人,她还是停在门口。“你没说还有人。”“上次也没说,不是一样玩得很舒服?”刘虎问。戴眼镜的男人笑了一声。“虎哥,这就是你在群里天天炫耀的那个?真人比照片里还会装。”又是群里。唐梨立刻看向他手里的手机。屏幕上正停着一张照片。照片中的她还是黑发,赤裸躺在酒店床上,一只手遮着脸,另一只手却正被刘虎按在头顶。画面只拍到下半张脸,却足以让她认出第一次见面时的蓝色耳坠和衣服。那是刘虎从未给她看过的角度。“你到底发了多少?”“没多少。”刘虎说。“这个群里有几个人?”“来了还查户口?”深色短袖男人凑过来看了一眼。“第一回还晓得遮脸。后来叫主人叫得挺快。”“前面后面都能用。”戴眼镜的男人接过话,“今天正好看看嘴能不能也一起用。”三个人的笑声让唐梨脸上发热。那些曾经只存在于出租屋和酒店里的画面,原来早已被他们反复翻看、评价,甚至变成几句所有人都懂的玩笑。她讨厌这种失去控制的感觉。身体却因为他们口中那些真实发生过的事变得更热。“照片删掉。”她说。“群里早就发过了,现在删这张有啥子用?”“以后也不准拍。”刘虎指了指电视柜上的手机支架。“今天只拍你脖子以下。”“我说不准拍。”“那你走。”相同的选择再次摆到面前。唐梨站了很久。最后,她关上了房门。“不能拍脸。”刘虎朝另外两个人扬了扬下巴。“听见没得?”这句话听起来像是答应。却没有任何人关闭手机。“裙子脱了。”刘虎说。唐梨抓住吊带裙下摆,从腿间慢慢向上掀。暗红布料擦过已经湿润的阴唇,再沿着小腹和乳房翻到头顶。酒红色发丝被裙子带乱,散在裸露肩背上。里面果然什么都没有。三个男人的目光同时落到她身上。“跪下。”唐梨在茶几前跪好。戴眼镜的男人拿起腕铐,将她双手扣到背后。唐梨习惯性活动了一下手腕,确认软垫没有勒得太紧。“挺熟练啊。”对方说。“都是虎哥教得好。”深色短袖男人笑道。刘虎站到唐梨面前,抓住她右耳边那缕最亮的酒红色头发,让她抬起脸。“今天你是啥子?”唐梨知道他想听什么。她仍然沉默了几秒。“你的性奴。”“只归老子用?”唐梨看了一眼另外两个人。欲望已经让她的呼吸变快。被三个成年男人同时注视的羞耻感,从胸口一路烧到腿间。“主人让我给谁用,我就给谁用。”“听到没?”刘虎对同伴说,“嘴还挺会讲。”他解开裤子,将肉棒送到唐梨唇边。唐梨张嘴含住。腕铐让她无法用手,只能依靠嘴唇和舌头配合。刘虎握住她的头发控制深浅,龟头每次抵近喉咙,她都要仰起下巴才能吞得更深。另外两个人没有只站着看。一双手从后面托住她的乳房,粗暴揉捏;另一枚白色跳蛋被打开,从腿根沿着阴唇缓慢向上。圆头刚贴到阴蒂左侧,唐梨便含着肉棒发出一声模糊呻吟。“这里反应最大。”深色短袖男人说。“群里不是早写了?”“照片哪有真人好玩。”他们当着她的面讨论身体,像是在核对一件已经传阅过很多次的物品。跳蛋提高一档。唐梨双腿一软,身体几乎向前倒去。刘虎用肉棒抵住她的嘴,逼她重新跪直。“性奴要做啥子?”她吐出龟头,口水已经沿着下巴流到胸前。“给主人和朋友用。”“还有呢?”白色跳蛋故意移开。唐梨急得分开膝盖。“让你们玩我的奶子、骚穴和屁眼……怎么用都可以。”这句回答换来一阵起哄。她清楚看见支架上的手机仍在录像。也清楚自己没有再次要求关闭。准备持续了很久。眼罩被戴上以后,唐梨只能通过声音分辨三个人的位置。白色跳蛋反复刺激阴蒂,两枚肛塞则从小到大扩张后穴。每次更换尺寸,润滑液都会沿着臀缝向下流,入口被逐渐撑开的胀感与阴蒂上的嗡鸣混在一起。她被命令跪趴在床边,胸口贴着床垫,戴着腕铐的双手仍固定在背后。刘虎先用手指确认小穴已经完全湿透,又把最大的肛塞抽出来。“今天三个地方都要用。”他说。唐梨的身体因为这句话明显收紧。“都戴套。”“嘴也戴?”有人笑着问。“前面和后面。”“小骚货要求还挺多。”没有避孕套包装被撕开的声音。房间里反而响起几声压低的笑。唐梨等了几秒,才意识到三个人都没有动作。“我说前面和后面都要戴套。”“听到了。”刘虎说。他摘掉唐梨的眼罩。突然恢复的光线令她眯起眼。等视线重新清楚,她先看见茶几上仍未拆封的避孕套,又看见三个男人都已经脱掉裤子,勃起的肉棒上没有任何遮挡。刘虎握住肉棒,在她面前慢慢撸了两下。“老子今天不戴。”深色短袖男人从旁边拿起润滑液,挤到自己龟头和茎身上。“后面又怀不了,我也不戴。”戴眼镜的男人最后走到床头,笑着问:“嘴里还要套?我当然也不戴。”三个人分别说得很清楚。唐梨也听得很清楚。“那就不做这个。”她撑起上身,想从床边坐起来。反扣在背后的腕铐让这个动作格外困难,刘虎只用一只手按住她肩膀,便将她重新压回床面。“刚才哪个说怎么用都可以?”“那不包括不戴套。”“你都让老子射过几次了,现在还装啥子?”“我也说过不准射里面。”刘虎像是听见了什么没有意义的解释。他朝另外两个人看了一眼,嘴角带着笑。“今天三个都射里面。”深色短袖男人立即接话:“后面归我。”戴眼镜的男人握住唐梨垂在脸侧的酒红色长发。“那我射她嘴里,让她全咽下去。”他们从开始便决定不接受她提出的条件。唐梨胸口因为恼怒而发紧,身体里被长时间准备出的欲望却没有一起消失。小穴仍在向外渗出爱液,刚刚拔出肛塞的后穴也仍保持着微微张开的形状。刘虎看见了这些反应。“嘴上说不要,下面倒是准备得很乖。”“这不是一回事。”“等下你自己看是不是一回事。”他不再给唐梨争辩的机会。三个人将她扶到床铺中央,让她侧躺下来。刘虎面对她躺着,将上方那条腿抬到自己腰侧;深色短袖男人贴到她背后,一只手分开臀肉;戴眼镜的男人则跪在床头,把肉棒送到她嘴边。“自己含。”唐梨没有立刻张嘴。男人便抓住她的头发,将湿润龟头按到唇上。与此同时,刘虎握住她的腰,肉棒已经沿着阴唇来回摩擦;身后那一根也沾满润滑液,抵住了刚被扩张过的菊穴。三个地方同时传来的触感,让她的呼吸骤然变快。“最后说一次。”唐梨盯着刘虎,“戴套。”刘虎没有回答。他用龟头拨开湿润阴唇,直接顶进小穴。龟头边缘从穴口缓慢碾过。灼热皮肤、凸起血管和茎身每一处细微起伏都贴着小穴内壁向里滑动,清楚得让唐梨立即认出这种感觉。她的小腹猛地收紧。刘虎停在只进入半截的位置,贴着她的脸问:“爽不爽?”唐梨没有回答。身体先一步向他收缩,湿热穴肉一阵阵裹住茎身。刘虎像是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握紧她的大腿,腰向前一送,将剩下半截也全部顶了进去。龟头撞到最深处。唐梨仰起脸,喉咙里溢出一声压不住的呻吟。戴眼镜的男人趁她张嘴,将肉棒直接塞进她嘴里。龟头压住舌面,向后抵近咽喉。唐梨想转开头,头发却被牢牢攥在对方手里,只能用嘴唇含住不断深入的茎身。身后的男人也在这时开始向前。涂满润滑液的龟头压进菊穴。失去肛塞后才刚收紧的穴口再次被撑开,紧紧裹住陌生男人的龟头。“慢一点……”这句话只变成含混鼻音。“放松。”刘虎说。相同命令立即唤起已经建立的反应。唐梨闭上眼,强迫自己缓慢吐气。她没有办法向前躲开,只能一点点松开后穴,感觉那根肉棒从臀后持续进入。最粗的冠沟越过入口时,她全身骤然绷紧。菊穴本能地向内收缩,紧紧箍住刚刚进入的茎身。后面的男人发出一声满足低喘,抓住她腰侧继续向前,将剩下部分缓慢送入,直到阴囊贴住臀肉。刘虎的肉棒停在小穴里,一动不动。前后两根肉棒隔着薄薄肉壁同时存在。两边传来的体温与搏动没有任何缓冲地叠在一起,几乎将整个下身从内部撑满。床头男人也握紧唐梨的头发,把口中的第三根肉棒向更深处送去。她的嘴、小穴和菊穴第一次同时被三根肉棒填满。唐梨无法说话,只能从鼻间发出断续喘息。三处完全不同的填充令她一时分不清应该收紧哪里,又该放松哪里;可越是分不清,身体被彻底交出去的感觉便越强。她清楚地感觉到欲望正在这种失控中变得更加浓烈。“我先动了。”刘虎开始缓慢抽送。茎身贴着小穴内壁向外拖动,龟头边缘刮过前壁以后又重新深入。每一下都又湿又热,龟头抵到深处时,唐梨甚至能感觉到茎身随呼吸发生的细小搏动。她不愿给刘虎任何肯定,身体却还是很快适应了第一种节奏。小穴随着每次抽出向内追逐,又在下一次顶入时被重新撑开。爱液被带到穴口,逐渐沾湿两人紧贴的腿根。“后面跟上。”深色短袖男人也开始向外抽出。菊穴紧紧咬住龟头后缘,几乎不肯让龟头退出;下一次进入时,穴口又贴着茎身重新展开。润滑液在反复抽送中被挤到臀缝,发出连续黏腻声响。前后两根肉棒先是交替抽送。刘虎向里顶时,身后的男人便向外抽;一根退出,另一根立刻将身体重新填满。等唐梨的下腹不再因为每次更换而僵硬,他们又在刘虎的命令下同时顶入。两股力量从前后一起撞来。隔在中间的肉壁被同时挤压,强烈胀满感直冲小腹。唐梨含在嘴里的呻吟顿时变得更加急促,身体也在床单上向前滑动一小截。戴眼镜的男人揪住她的头发,将她重新拉回原位。“嘴也别闲着。”他开始按自己的速度抽插唐梨的嘴。龟头反复擦过舌面,每次深入都会顶到喉咙入口,逼出无法控制的吞咽。唾液很快从嘴角淌到下巴,再一滴滴落在侧压于床单上的乳房。唐梨的双手仍被固定在背后。她既不能推开任何一个人,也无法主动控制三处节奏。刘虎每说一句快或慢,另外两个人便跟着改变动作,她只能侧躺在三具身体之间承受。这种彻底失去控制的感觉,比腕铐和眼罩本身更强烈。她明知三个男人正在把自己的服从当成战果,小穴却在每一句粗鲁评价里收缩得更紧。“前面后面都能用,嘴也没闲着。”“虎哥调教得可以。”“没戴套还夹这么紧,刚才装给哪个看?”唐梨听见最后一句,胸口发堵。偏偏刘虎在这时改变角度,龟头连续擦过小穴前壁最敏感的位置。她嘴里还含着肉棒,再也说不出反驳,只剩下呻吟。三个人又笑起来。嘴里的肉棒暂时退了出去。唐梨立刻偏过头,大口吸气。唾液在她唇边连成一条透明细线,呼吸还没有平复,便听见刘虎问:“舒服不舒服?”她咬着嘴唇,没有回答。刘虎故意放慢动作,只让龟头停在最敏感的位置反复研磨。身后的男人也只退出一半,粗硬茎身撑着菊穴不再继续。两种快感一起悬在身体里。唐梨坚持了几秒,最终还是张开嘴。“舒服……”“你是谁的性奴?”前后的抽送同时加快。“是主人的……”“讲完整。”唐梨脸上的潮红一直蔓延到胸口。每次撞击都令乳房在床单上晃动,散开的酒红色发丝也随着戴眼镜男人的拉扯从枕边滑落。“我是主人的骚货性奴,喜欢给主人和朋友一起用。”“喜欢我们内射不?”深色短袖男人贴着她耳边问。唐梨闭紧嘴,没有说喜欢。刘虎却替她回答:“她下面已经说了。”戴眼镜的男人笑着重新将肉棒塞进她嘴里。刘虎一只手伸到她腿间,拨开被撞得发红的阴唇,拇指准确压上阴蒂左侧。“那就高潮给他们看。”三处抽送没有停止。拇指开始快速揉动。唐梨的身体早已在长时间准备和填充中被推到高处。阴蒂受到直接刺激以后,小腹几乎立刻绷紧,小穴与菊穴也同时开始不规则收缩。两根肉棒被痉挛的软肉一阵阵勒住。她想说自己快到了,声音却全被嘴里的肉棒堵住,只能更用力地张开双腿,让刘虎的手指继续留在最敏感的位置。刘虎察觉到反应,没有像过去那样停下。“都快点。”床铺在三个人的动作下连续摇晃。小穴前壁的摩擦、后穴的胀满、嘴里的抽送和阴蒂上的刺激彻底混在一起,最后变成一股无法分辨来源的强烈快感。高潮到来时,唐梨的身体猛地蜷紧。小穴和菊穴同时痉挛,将两根仍在抽送的肉棒牢牢箍住。她嘴里发出被堵住的长声呻吟,眼睛却始终睁着,看见刘虎正越过自己的身体,与另外两个男人交换满意的目光。“夹成这样,都想射了。”深色短袖男人喘着说。唐梨在高潮里用力摇头。戴眼镜的男人立即收紧抓住她头发的手。“不是说好三个都射里面?”唐梨想把口中的肉棒吐出去,对方却按住她的后脑,将龟头直接压进喉咙入口。男人的腰连续向前顶了几下。茎身突然在口中绷紧,龟头抵着咽喉开始搏动。第一股精液直接喷向深处,唐梨被呛得全身一颤;后续白浊接连涌进嘴里,她无法闭嘴,也没有地方吐出,只能在对方的压迫下连续吞咽。浓稠液体滑过喉咙。最后一股留在舌根,随着男人缓慢退出,再被她本能地咽下去。她甚至来不及喘匀,身后的抽送也完全失去节奏。“后面也给你灌满。”深色短袖男人抓紧唐梨的臀部,连续几次顶到根部。被撑开的菊穴在高潮余韵中剧烈收缩,每一次都勒得埋在里面的肉棒更加胀硬。他最后向前重重一撞,整根埋进后穴深处。唐梨清楚感觉到肉棒在后穴里连续搏动。一股股精液直接射入,被紧缩的穴肉暂时留在最深处;每一次灼热脉动,都令她的腰腹跟着抽搐。“不要……前面不行……”唐梨刚刚恢复说话能力,便立刻看向刘虎。嘴里的精液让她的声音黏哑,拒绝却仍然足够清楚。刘虎没有退出。他仍在唐梨小穴里快速抽送,拇指也没有离开阴蒂。身后男人射精后停住不动,充血的肉棒和留在后穴里的精液共同挤压着薄薄肉壁,使刘虎每一次顶入都显得更加清楚。“后面和嘴里都装了,还差老子这点?”“我说不准——”“那就夹松点。”唐梨做不到。高潮余韵仍在支配身体。她越想放松,小穴反而越会随着刘虎的撞击连续痉挛,将那根肉棒一遍遍向里吸紧。刘虎握住她抬起的大腿,最后几下全部顶到最深处。“给主人把骚穴张开。”唐梨被撞得再次扬起下巴。下一秒,刘虎的肉棒在小穴深处猛地胀紧。第一股精液直接喷在最里面。唐梨全身一颤,尚未结束的高潮像被那阵搏动再次推高。刘虎紧贴着她连续射精,每一次收缩都将更多温热白浊留在小穴里,直到肉棒的跳动逐渐变慢。三个男人最终都射在了她身体里面。戴眼镜的男人留在口中、被迫咽下的精液仍黏着喉咙;深色短袖男人射出的部分积在菊穴深处;刘虎则将最后一份留在仍然痉挛的小穴里。刘虎没有立即退出,只把肉棒留在她小穴里,看着支架上的手机继续记录。那一刻,唐梨同时感到自己被当成了一件可供使用和展示的成果。也同时获得了真实而强烈的快乐。她爱林子楚,却无法阻止自己一次次回到这里。结束以后,三个人没有立刻让唐梨穿衣服。她赤裸侧躺在床上,双手的腕铐刚被解开,小穴和菊穴都因为长时间使用而发胀。白色跳蛋和沾满润滑液的肛塞散在床边,未拆封的避孕套仍留在茶几上。两个穴口都无法立刻闭合,混着润滑液的精液正从小穴和菊穴里缓慢流出。支架上的手机则终于停止录像。戴眼镜的男人坐在椅子上翻看片段。“这个位置拍得好。脸没露,头发看得清楚。”“发群里。”深色短袖男人说。“不准发。”唐梨撑起身体。“你们答应不拍脸,不代表可以随便发。”“不是没露脸吗?”“头发也能认出来。”刘虎拿毛巾擦着身体,语气毫不在意。“外头酒红色头发多得很,哪个认得到你?”“我说不行。”戴眼镜的男人没有删除,只把手机按熄。“下回人再齐点,换个大地方。这个床挤得很。”“主题房嘛。”深色短袖男人说,“东西也好准备。”他们已经开始讨论下一次。唐梨听见“更多人”和“主题房”,身体竟在疲惫中再次泛起一丝热意。她立即抓起酒红色裙子套回身上,像是这样便能证明自己没有期待。刘虎靠在门边看着她。“星期五又要去陪你那个男朋友?”“嗯。”“他有老子会玩?”唐梨想起每个周末都能准确重现的新技巧。“和你没关系。”“跟他分了。以后想玩啥子,老子和他们都能陪你。”“不可能。”她系好裙子肩带,迎着刘虎的目光。“你想怎么玩我都可以,但别想逼我跟他分手。”“那你以后莫来。”“不来就不来。”唐梨走出出租屋时说得很坚定。她知道下一次躁动到来以后,这句话未必还能作数。回到宿舍时已经过了午夜。唐梨先给林子楚发了一句“刚回宿舍”,才发现孟晴仍坐在书桌前看资料。唐梨洗完澡,主动站到她旁边。“我把他加回来了。”孟晴的手停在键盘上。“今天也去了?”“嗯。”“你不是说拉黑了吗?”“当时是真的想停下来。”“现在呢?”唐梨擦着尚未吹干的酒红色头发。“我觉得一直假装自己不喜欢,也没意义。”“呵,我看你是完全疯了。”孟晴没有再试图让她立刻删除联系方式,只拿出手机,在日历里记下当天。“我劝不住你。”“对不起。”“别跟我道歉。”孟晴抬头看她。“至少别再让他们拍照。你连照片去了哪里都不知道。”“我说过不准拍脸。”“这话你自己信吗?”唐梨没有回答。她只说:“我会注意。”星期五,林子楚的卧室里同时出现了白色跳蛋、黑色眼罩和腕铐。唐梨穿着那件酒红色吊带睡裙站在床边,看见这些东西时几乎没有惊讶。“都要用?”她问。林子楚说看她能接受多少。唐梨拿起腕铐,熟练地试过解扣,递到他面前。“跟你,我什么都能玩。”这句话不完全是为了安慰。她确实想知道,几天前那些被多人注视、束缚和粗鲁使用的刺激,换成林子楚以后会变成什么。眼罩遮住视线,腕铐固定在床头。林子楚说出的羞辱与刘虎一样直接。“小骚货。”“主人的性奴。”“前面后面都想被用。”相同词语再次让唐梨兴奋。可林子楚每说一句,都会留出足够时间观察她是否真的喜欢;每一次提高跳蛋档位,也会先确认腕铐和眼罩没有令她难受。当他用手指和肛塞逐渐扩张后穴时,唐梨甚至比几天前更加放松。她知道自己随时可以说出“红灯”。也知道林子楚一定会停。所以她最终面对浴室镜子俯下身,主动说出那句已经被另一个男人教会的话。“主人,继续操我的屁股。”林子楚从身后进入。唐梨看着镜中的自己。酒红色头发散在肩上,乳房随着撞击不断晃动,白色跳蛋贴在阴蒂,菊穴则被真正喜欢的人一寸寸填满。她再次高潮,也主动要求林子楚射在不会怀孕的后穴里。事后,林子楚问她过去为什么从来没有说过喜欢这些。“以前我也不知道啊。”唐梨回答。她看着镜中潮红尚未褪去的自己。“可能这才是真正的我吧。”从林子楚的神情看,他相信了。唐梨自己也相信。第二天早上,刘虎发来消息。“下周一晚上空出来。”“做什么?”“有个局。人比昨天多,地方也大。”唐梨的手指停在屏幕上。林子楚就在她身后撑起身体,问是不是上次不肯给他看的那个人。她立刻关掉屏幕。“不是。”“给我看。”“说了不行。”唐梨重新躺回林子楚怀里,告诉他只需要相信自己不会离开。刘虎的消息却在脑中留了下来。人比昨天多。地方也更大。她整个星期日都没有回复。星期一醒来时,那股躁动已经强到近乎无法忽视。它不再只集中在腿间,而像是从小腹深处往外蔓延。衣服贴着皮肤会让她烦躁,教室里的每一道目光都会令她想起被多人围着评价时的感觉。上午第一节课还没结束,刘虎发来一张黑底图片。上面是一份简单的邀请和准备清单。时间:今晚九点。地点:校外情趣主题酒店,房号到时发送。准备:提前清洁,少吃东西,酒红色头发不要扎起,穿裙子,不要穿内裤,带一套替换衣物,第二天上午不要安排事情。下面还列着几行玩法预告。母狗扮演。多人运动。炮机抽插。公开拍摄。唐梨看完以后,第一反应是拒绝。“我不去。明天有课。”刘虎只回了一个笑脸。“你先把今天忍过去再说。”唐梨按熄屏幕。她努力听完剩下的课,又去食堂和林子楚吃了午饭。整个过程中,那张黑底图片始终留在脑中。项圈会怎样戴上。长时间束缚会把身体固定成什么姿势。所谓机器又会以怎样的节奏使用她。还有那些没有写明的人,究竟已经看过多少照片、听过多少关于她的描述。越是不该想,身体里的躁动便越强。下午,唐梨躲进教学楼最里面的洗手间隔间,再次打开那份清单。她的内裤已经湿透。指尖悬在输入框上很久。最初那句“不去”仍然留在聊天记录里。唐梨没有撤回。她只在下面重新发了一条消息。“除了这些,还有什么玩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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