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圣女和公主统统拿下,成为我听话的性奴母狗 作者:关山夜雨 2026/10/30 摘自:pixiv 第十三章 一想到这里,心脏就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紧,疼得她蜷缩起身子。 “月瑶!” 沈天擎的声音在院子里传来。 沈月瑶用力吸了吸鼻子,胡乱地用袖子抹了把脸,抬起头时,一双猫儿似的眼睛已经肿得像桃子,脸颊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努力调整好自己的状态后,她打开房门,轻轻叫了声:“爹。” 沈天擎大步跨进屋来,瞧见女儿红肿的眼和脸上未干的泪痕,心头猛地一揪:“月瑶,你怎么了?我听侍女说,你从陆公子那回来以后状态不对?他欺负你了?” 沈月瑶摇了摇头,嘴角却只颤了颤,最终只是低低唤了一声:“爹……我没事。” 沈天擎见她这副模样,哪会信“没事”二字? 他拉着女儿坐下,语重心长道:“你从小到大,摔得再疼、练功再苦,都不曾这样哭过。” “是不是陆公子意图对你不轨?” 沈月瑶鼻尖一酸,刚压下去的泪意又被勾了起来。 沈天擎一看,心疼坏了,以为就是自己想的这样。 他哪里知道,他的女儿想让陆铭不轨,可今天陆铭压根不愿意碰她。 “我找他去!就算陆家势大!他也不能如此轻辱我女儿!” 沈月瑶一愣,顿时明白父亲想错了。 连忙拉住怒气冲冲的沈天擎,急切道:“爹,不是你想的那样!” 随后,她一五一十将事情始末说出来。 当然,她与陆铭已经上过床的事情隐瞒掉了。 “爹,你说铭……陆公子是不是不喜欢我?为什么仅仅十日他都不愿意等?” 沈天擎听完,原本冲到额角的怒火像是被泼了一盆冰水,愕然之后,竟低低笑出了声。 他反手握住女儿纤细的手,另一只手在其手背上拍了拍。 “傻月瑶,” 他叹了口气,语气里又是无奈又是了然,“你这小脑瓜子,整天都在想些什么?陆公子真对你无意,他会在这里住这么久?还会提议让你一起去玄天宗?” 沈月瑶怔怔地抬头:“爹的意思是?” 看着自己女儿那绝美清丽的脸颊,还挂着泪水。 沈天擎颇为无奈,他心中已经确定,自己这女儿,是真的爱上陆公子了。 只是他没想到,这个一向清冷向来对男子没有好脸色女儿,短短几天就爱陆铭爱的这么深。 “你仔细想想,陆公子真要对你无意,岂会送你功法?” “为父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品级的功法,但以陆公子的身份,我想价值应该不菲吧?” 沈天擎的话,让沈月瑶眼前一亮! 是啊! 如果铭哥对自己无意,岂能一下送出两本天阶功法? 那可是天阶!不是大白菜。 沈天擎看着女儿眼中重新燃起的光,知道这丫头终于拐过了弯,心里那点无奈也化作了几分柔软。 他松开手,转身替她理了理略显凌乱的鬓发。 “傻孩子,为父知道你为什么要等到祭祖那天后才离开。” “你不需要为我着想,为父当了这么多年家主,一些流言碎语而已,我从来不放在心上。” 沈月瑶低头默然,片刻后才坦言:“我……我不想父亲那么累,我只想帮帮你。” “全族的人亲眼看见我的实力,父亲再做事,就不会有那么多阻力。” “傻孩子,你怎么不想想,如果你跟陆公子真的进入了玄天宗,那才是给父亲长脸!到时候,别说沈家,就算周围诸多势力,哪个敢不给你父亲脸面?” 沈月瑶一楞,是啊,如果她成为玄天宗弟子。 那产生的意义远远大于自己费劲心机在祭祖那天显露实力。 沈天擎轻轻点了点女儿的眉心,语气带着几分调侃:“我女儿平日那么聪慧,关心则乱了吧?” “爹!”沈月瑶声音细细的,带着一丝娇嗔般的埋怨。 第十四章 “哈哈,你追逐你的幸福就好,爹没事的,爹是男人,扛得住!” 就在沈家父女谈心的时候,陆铭正端坐在自己床上。 他双手不断捏着印诀,粉色雾气不断凝聚。 逐渐汇聚成一道粉色印记。 看着这道印记,陆铭嘴角带着邪笑:“去!” 随着他一声轻喝,粉色印记骤然消失,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却已顺着无形的丝线,跨越了空间,直抵沈月瑶的体内。 看着印记消失的地方,陆铭哈哈大笑:“沈月瑶,尝尝奴印的滋味吧!” 与此同时,正在与父亲聊天的沈月瑶忽然身子一僵。 “啊……” 她忍不住低呼一声,原本清亮的声音瞬间变得有些沙哑。 就在刚刚,她的小腹忽然变得滚烫。 就在刚刚,她的小腹深处仿佛被注入了一团烈火,滚烫的热流瞬间炸开,顺着经脉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如果她现在脱下衣服,就能看到,在她小腹皮肤之下,一道隐藏的魅魔花纹骤然亮起,散发着粉红色的微光。 那花纹如同活物一般,不断分泌出粉色的雾气,透过毛孔渗入她的体内,与原本就躁动的功法气息融为一体。 “月瑶?”沈天擎敏锐地察觉到了女儿的异样,伸手想要扶住她,“怎么了?是不是太累了?” 沈月瑶咬着下唇,额头上瞬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那处被奴印催动的燥热比之前更加猛烈,仿佛要将她的理智彻底焚烧殆尽。 原本只是微微湿润的下体,此刻竟开始不受控制地涌出爱液,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滑落。 黏腻的触感让她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没……没事……"沈月瑶强撑着笑意,声音却带着明显的颤抖,“可能是这几天太累了……” 她努力想要平复呼吸,可那奴印散发出的催情迷雾却在不断侵蚀着她的神智。 “既然如此,那为父不打扰你了,你好好休息。”沈天擎并未深究,只是嘱托着,“明日你就跟陆公子去玄天宗吧。” “嗯……爹,我会好好考虑的……您先回去吧……” 沈天擎离开后,房门轻轻合上,屋内重新陷入了寂静。 拼着最后的理智,沈月瑶开启了房间的阵法。 沈月瑶忍不住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甜腻的呻吟:“嗯……啊……” 她倒在地上,不断呻吟,双腿一直研磨,却没有半点缓解。 拼命爬回床上,她已经气喘吁吁。 “为什么……好想……好想要……为什么这样?” 她不断隔着衣服抚摸自己的乳房和下体。 短短一会功夫,她的亵裤已经完全湿透。 丝绸亵裤紧紧贴在肌肤上,湿漉漉的布料摩擦着最敏感的花径,带来一阵令人发疯的酥痒。 “好热……怎么会这样……” 她喃喃自语,纤纤玉手忍不住探入亵裤深处,直接触碰那处湿润的嫩肉。 指尖刚触碰到那处滚烫的花蕊,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瞬间炸开。 “啊……” 她忍不住弓起腰,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铭哥……我好……好想要……” 手指的触碰,让沈月瑶彻底迷失在情欲之中。 她迫不及待的脱下蓝裙和亵衣亵裤,露出那具已经粉红如霞的娇躯。 原本白皙如玉的肌肤此刻泛着不正常的潮红,仿佛熟透的水蜜桃,散发着诱人的甜香。 汗水顺着她精致的锁骨滑落,流过起伏的胸峦,汇聚在腰窝处,最终没入那片湿润的秘境。 “铭哥……" 沈月瑶眼神迷离,左手捧起自己饱满的乳房,右手指尖轻轻揉捏着那对挺立的乳尖。 随着她的动作,乳尖迅速充血变硬,顶端渗出晶莹的汁液。 “好舒服……可是还不够……” 她喘息着,一只手探入双腿之间,指尖沾满了爱液,毫不犹豫地刺入了那片泥泞的花径。 “嗯啊……" 指节没入的瞬间,一股酸麻感直冲天灵盖。 沈月瑶的身体猛地绷紧,脚趾蜷缩,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 她开始快速地抽插,试图用这种粗暴的摩擦来填补内心的空虚。 可那奴印仿佛成了陆铭掌控她身体的阀门,无论她如何努力,那股即将冲顶的快感总是在最后一刻被强行压回。 就像有一双无形的手,在她即将到达顶峰时,轻轻按住了她的灵魂。 “为什么……” 沈月瑶眼角挂着泪珠,身体因为极度的渴望而剧烈颤抖。 她加大了手上的动作,指甲甚至掐进了自己的大腿内侧,留下几道红痕。 可那处始终像是隔着一层纱,怎么也捅不破。 那种求而不得的折磨,比单纯的燥热更让人抓狂。 她不知道这是陆铭在远方操控着奴印,只当是自己修炼出了岔子,或者是太思念他导致的“心魔”。 “啊……好想……好想高潮……” 在她最难熬的时候,脑海里不自觉出现陆铭的身影。 如同修炼时,那‘梦境’中一样。 只不过这一次,陆铭不再是背对着她。 那虚影面无表情,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仿佛一尊冷漠的神祇。 沈月瑶双眼朦胧,左手抬起,想要去抓住陆铭的衣角,右手食指仍在不断的大力抽插自己的阴道。 “哦……铭哥……给我……我想要……我跟你去玄天宗……” “我……什么都不管了……我只想……只想在你身边……” “啊…啊!好爽……好想要高潮……” 她哭喊着,右手食指更加疯狂地抽插着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径。 指节深深没入体内,搅动着那团滚烫的软肉,试图冲破那层无形的枷锁。 “啊……啊……” 快感在体内横冲直撞,却总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死死压住。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悬在半空,身体却像是一艘即将沉没的小船,在欲望的海浪中起伏不定。 “给我……铭哥……给我高潮……" 沈月瑶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汗水顺着脸颊滴落在床单上。 她看着那双冷漠的眼睛,仿佛看到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我想要你的大肉棒……想要你填满我……” 她语无伦次地呢喃着,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浓重的欲念。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双腿死死夹住自己的手腕,试图增加摩擦的力度。 可那奴印仿佛有生命一般,在她即将冲破临界点时,猛地收紧。 “嗯啊——!” 一声凄厉的娇吟从喉咙深处溢出。 那股即将爆发的浪潮被生生截断,只留下满身的余韵和更深的空虚。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撕裂了,可身体却依旧干渴难耐。 陆铭的虚影依旧静静地看着她,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作。 “为什么……为什么不给我?” 沈月瑶眼泪汪汪地看着他,左手终于抓住了他的衣角,用力一扯。 可那身影却随着她的动作消散了一瞬,又重新凝聚。 “铭哥……求你了……给我大肉棒……” 她近乎哀求地喊着,花径已经有些红肿,却依然不肯停下。 她在虚影的注视下,一次次冲向顶峰,又一次次被无情地拉回深渊。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明明快要窒息了,却又不得不继续呼吸。 “啊……铭哥……求求你……给我…….” 两个时辰后。 沈月瑶蜷缩着身体,双手护在胸前,眼神空洞地望着虚空中的陆铭。 她终于支撑不住,整个人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 那处花径依旧张合着,流出的爱液将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可体内的那股燥火却丝毫未减。 “铭哥…给……给我……我再也不敢了……以后你说什么我都听……让我去哪都行……求求你让我高潮吧…….” 她喃喃自语,声音里满是疲惫和渴望。 陆铭那淡漠的眼神,已经深深刺入她的脑海。 带着对陆铭的渴求,沈月瑶沉沉进入梦想。 第十五章 第二天一大早,开阳城西门处已经距离了大量人马。 不仅有陆铭的护卫队,开阳城有头有脸的家族一个不少,尽数到齐。 人群中,沈天擎焦急张望。 月瑶怎么回事? 昨天不是说好今日随陆铭一起出发吗? 怎么还不出现! 难道是昨天身体有恙,还在修养? 尽管心里着急,但沈天擎又不敢强行破开女儿的阵法。 万一她正到了修炼的关键时刻,自己贸然打扰岂不是害了她? “诸位,时候不早了,陆某该起程了。大家都回去吧。” 话音落下,人群一阵骚动。 不少家族家主脸上露出微妙的神色。 陆铭这就要走了?那沈家那位呢? 不是未婚夫妻吗?怎么陆少主要走,沈月瑶都不露面? 尽管心思百转千回,可这些老狐狸们仍维持表面恭维。 “陆公子这次来,我开阳城蓬毕生胡,希望日后再接陆公子大驾!” “正是正是,陆公子大驾光临,是我开阳城之幸,日后若有吩咐,我王家万死不辞!” 谄媚之声此起彼伏,陆铭却只是微微颔首,连眼皮都未抬一下,足尖一点,便要登车。 “陆公子!” 焦急的喝声响起,沈天擎快步来到陆铭身前,低声急促道:“小女昨天已经决定跟公子一同前去,想必……想必是……” 陆铭微笑着摆摆手,声音十分低沉:“沈伯父,不用宽慰我,陆铭天赋一般只是仰仗家族势力而已,令媛看不上陆铭,也是情理之中。” 这话一出,沈天擎脑中“嗡”地一声,脸色瞬间煞白。 陆铭这话,看似自谦,实则诛心! 什么叫“令媛看不上陆铭”? 这是在明晃晃地告诉全开阳城——沈月瑶拒嫁,是她不识抬举! 若真任由这话传出去,沈家顷刻间便会成为众矢之的,那些原本就看衰沈家的族老和敌对家族,定会借机发难,甚至不需要陆家动手,沈家在开阳城便再无立足之地。 周围的家主们虽然依旧垂首躬身,可那一个个竖起的耳朵,分明都在捕捉着这边的每一丝动静。 沈天擎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衣衫:“陆公子,不是这样……” “沈伯父无需解释,陆沈两家交好,并不会因为这些小事而出现嫌隙。” 说罢,陆铭登上自己的豪华马车。 “出发!” 护卫长一声令下,数百匹踏云驹齐齐嘶鸣,护卫着马车向西行去。 沈天擎僵立在原地,伸出的手悬在半空,想要挽留,却连一丝声响都被淹没在马蹄声与车轮声中。 他眼睁睁看着那辆豪华马车离自己越来越远,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紧,几乎喘不过气来。 完了! 其他家主虽然幸灾乐祸,但局势没有明朗之前,不已得罪沈家。 大家道貌岸然的互相道别,各回各家。 沈天擎落寞的从马车上下来,向庭院走去。 “爹!陆公子呢?!” 沈天擎脚步一顿,回头就见沈月瑶提着裙摆从内院疾奔而来,发髻微乱,脸颊微微苍白。 “月瑶?!”沈天擎心头巨震,一个箭步冲上前,扶住女儿,“你……你怎么了?脸色这么苍白?是修炼出了问题?” 沈月瑶没有时间解释,急得声音都带了哭腔:“爹,陆公子呢?” 沈天擎摇头叹息,无奈道:“今早你去哪了?为什么不出现,陆公子已经走了。” 走了? 沈月瑶浑身一颤,像是被人迎面击中了一掌,脚下踉跄半步,险些软倒。 她猛地抬头,眼里瞬间蓄满了泪,却硬生生忍着没有掉下来,只死死抓住沈天擎的衣袖,指节泛白:“往哪个方向走了?” 沈天擎看着女儿这副模样,心如刀绞,长叹一声:“从西门出发的。” “我要去找他!” “胡闹!”沈天擎一把扣住女儿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吃痛,“你现在去追他,像什么样子!” “不!”泪水瞬间滑落,沈月瑶透露出一股疯狂的执拗,“不管像什么样子,我一定要去找他!” 昨天,她欲火焚身,如何都到不了高潮。 即便是现在,她体内仍旧燃烧着熊熊欲火。 只有陆铭能帮她,只有陆铭能给她高潮。 沈月瑶甩开父亲的手,快速向马厩赶去。 “你……哎!” 望着女儿背影,沈天擎无奈叹息,心里,反而有了一丝庆幸。 如果女儿追上陆铭,应该能平息他心底的怒火。 …… 官道之上,尘土飞扬。 沈月瑶伏在马背上,任由烈风吹得她睁不开眼,发髻彻底散开,长发如瀑般在身后狂舞。 “驾!驾!”她沙哑着嗓子催促,不断抽打胯下的枣红马。 沈家只有一头踏云驹,那是沈天擎的专属坐骑,也是沈家的脸面。 因此她只能骑一匹普通枣红马。 只希望,陆铭马车行进的速度不快。 功夫不负有心人,当下的枣红马已经口吐白沫时,沈月瑶终于看到前方的车队。 “陆公子!” 沈月瑶不断呼喊,在外人面前,她还是不习惯叫铭哥。 在她看来,这是两人私下里的亲密称呼。 护卫长看着飞奔而来的沈月瑶,策马来到马车旁汇报。 “哦?这么快就来了?”陆铭伸出一只手,微微摆动。 护卫长得令,立马通知所有人停下。 一盏茶后,沈月瑶来到马车旁。 此时枣红马已经完全力竭,躺在地上不断喘着粗气。 沈月瑶顾不上这些,来到马车前:“陆公子,我…….我跟你去玄天宗!” “沈大小姐不是不愿跟我去吗?为什么又改变主意了。” 听到陆铭冷漠的话语,沈月瑶急了:“我…我从未说过不愿跟公子走….只是….” “既然你为了家族选择暂时不走,为什么现在又来了?” 沈月瑶长裙下的双腿轻轻摩擦,眼里都是渴望。 “我…我…” 陆铭拉开窗帘,看着脸色苍白、风尘仆仆的沈月瑶,嘴角勾起一丝微笑。 这个性奴还没调教好,陆铭也不愿真把她逼走。 “上来吧!” 听到这句话,沈月瑶仿佛听到仙音。 车内空间极大,沈月瑶站在门内,一时间手足无措。 “过来!” 陆铭轻喝一声,让沈月瑶身躯一抖。 花径再次流淌出爱液。 乖乖来到陆铭身边,被他一把抱住。 陆铭伸出手捏着沈月瑶的下巴,将让其看着自己。 沈月瑶痴迷的望着陆铭。 这是她最近梦境中出现最多的场景。 是她梦寐以求的时刻。 看着沈月瑶眼里已经有了一丝臣服之色,陆铭露出满意的笑容。 “日后,凡事以我为主,知道吗?” “是…….梦瑶知道了……”沈月瑶声音细若蚊蝇,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 第十六章 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陆铭,沈月瑶缓缓闭上眼睛。 陆铭的舌尖强势地探入,撬开她的贝齿。 沈月瑶浑身一颤,仿佛被一道电流击中,酥麻感瞬间从唇瓣传遍全身。 她本能地迎合着,舌尖笨拙却热烈地缠绕上他的,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 “唔……" 一声甜腻的呜咽溢出喉咙,沈月瑶的双手紧紧抓住了陆铭的衣襟,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随着这个深吻,她体内的奴印仿佛感应到了主人的气息,猛地灼烧起来。 那股燥热顺着脊椎直冲脑门,让她眼前阵阵发黑。 爱液疯狂分泌。 片刻后,陆铭才缓缓松开她。 他拇指轻轻摩挲着她湿润的唇瓣,看着那双迷离如水的眼眸,嘴角笑意更深。 “味道不错。” 沈月瑶面色潮红,眼中充满哀求,声音软糯,带着未散的喘息:“铭哥,我……我想要……” 陆铭低头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上,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你想要什么?” 沈月瑶的视线逐渐滑落,最终定格在他隆起的裤裆处。 那里正顶着一个明显的轮廓,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仿佛在无声地召唤着她。 “想要它……” “它是谁?说清楚。” 沈月瑶感觉自己的脸瞬间如火烧般,羞耻感与渴望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声音都在颤抖:“想要铭哥的大肉棒……” 陆铭闻言,干脆利落解下自己的腰带。 三十厘米长的阴茎如一柱擎天般展露在沈月瑶眼前。 “咕嘟。”沈月瑶咽了咽口水,心中激动不已,她已经五天没有感受过它的滚烫。 “想要?那就先给我含出来。” “什么!”沈月瑶震惊的抬头,不可置信地看着陆铭。 那种东西,怎么可以放到嘴里? “怎么?不愿意?那就别要了。” 陆铭没有强迫,而是转头将手伸进沈月瑶衣服里握住其双乳。 “哦……” 被欲火折磨多日的沈月瑶瞬间发出一声柔嫩的呻吟。 陆铭的手指在她胸前肆意揉捏,指尖划过那两点挺立的樱红,带来一阵电流般的酥麻。 沈月瑶腰肢一软,整个人几乎要瘫倒在他怀里,原本紧咬的牙关也微微松开,口中溢出甜腻的喘息。 “啊……啊……好舒服。” 沈月瑶感觉陆铭的手仿佛有魔力,他抚摸过的地方仿佛被点燃了一般。 沈月瑶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一点点崩塌,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在心底疯狂滋长。 娇躯在陆铭的怀里不断扭动。 “铭哥……我要……给我……” 陆铭不为所动,一把解开她的腰带。 沈月瑶很快便如剥了皮的羔羊,一丝不挂躺在陆铭的怀里。 没有理会她的哀求,陆铭低头含住了她的乳头。 “哦……!” 沈月瑶仰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弧线。 陆铭的唇齿间传来一阵酥麻,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吸走了。 陆铭的手也没闲着。 伸到沈月瑶的胯下,不断挑逗她的阴蒂。 “哦……铭……铭哥,月瑶受不……受不了了,求求你……给月瑶……” 陆铭充耳不闻,继续自己的挑逗。 “嗯……给我……铭哥……给月瑶大肉棒……” “我……真的受不了了……铭哥……” 沈月瑶赤裸的身躯不断扭动,双腿死死夹住陆铭的手,希望从中获得更多快乐。 但有奴印的存在,她始终到不了最后一步。 “现在,愿意吃我的大肉棒了吗?” 直到过了一刻钟,陆铭才放过那已经红肿乳头。 沈月瑶咬了咬下唇,眼中水雾弥漫,那是情欲到了极致后的迷离。 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沦陷,那股燥热在体内横冲直撞,若不释放出来,恐怕真的要疯掉。 “我……我吃……” 陆铭轻笑一声,手指勾起她的下巴:“早这样,就不必受这么多苦了。” 沈月瑶强撑着爬起,看着陆铭的大鸡巴就要俯身。 “哎。”陆铭打断她的动作。 “怎么了?”沈月瑶抬头,可怜巴巴看着陆铭,像极了一只摇尾乞怜的小狗。 陆铭指了指身前的空地:“跪在那里。” 沈月瑶脸色不断变换,最终还是抵御不了身体内的燥热。 她赤裸的爬起身,站在陆铭面前。 随后双膝慢慢弯曲,最后咚的一声,跪倒在马车地板上。 她仰起那张潮红如霞的脸庞,眼神中满是讨好与乞怜。 仿佛一只等待主人施舍的小兽,将自己最柔软、最羞耻的部位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面前。 陆铭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像是在审视一件属于自己的私有物品。 他微微分开腿,将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巨物对准了她的脸。 “过来。” 沈月瑶深吸一口气,双手颤抖着伸向那滚烫的源头。 指尖触碰到粗糙皮肤的瞬间,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顺着手臂直窜心底。 她小心翼翼地捧住那根狰狞的柱身,感受着上面搏动的血管和浓烈的雄性气息。 “真大……" 她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 陆铭轻笑一声,手指插入她的发间,微微用力将她按向自己:“既然觉得大,那就好好伺候。” 沈月瑶咬了咬牙,舌尖试探性地舔过顶端溢出的爱液。 咸涩中带着一丝药香的味道瞬间在口腔蔓延,勾得她喉咙发痒。 “唔……" 她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双手环住根部,缓缓张开嘴。 三十厘米的长度对于口腔来说实在太过庞大,她只能先含住前端,舌尖灵活地卷动,讨好般地舔舐着敏感的冠状沟。 陆铭一手按着她的后脑勺,控制着深浅,另一只手则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 “含住。”他命令道,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别咬到它。” 沈月瑶顺从地张大嘴,想将那根硕大的肉棒整个吞入口中。 温热的口腔包裹着的感觉,让陆铭‘嘶’了一声。 可陆铭的阴茎实在太长,即便沈月瑶被顶的不断干呕,还是不能整根吞进去。 喉咙深处传来的异物感让她几乎窒息,生理性的泪水瞬间涌出眼眶,顺着脸颊滑落。 “唔……咳咳……" 她被迫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双手紧紧抓着陆铭的大腿,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陆铭感受到喉头的紧缩,却没有丝毫退出的意思,反而更加用力地按着她的后脑勺,迫使那根巨物更深地探入。 “别吐出来。”他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含住它。” 沈月瑶眼中含泪,强忍着干呕的冲动。 奴印的燥热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仿佛要将她的理智彻底焚烧殆尽。 她只能被动地迎合着,舌尖灵活地卷动,试图用舌头去包裹那根巨物最敏感的部位。 虽然不能全部吞下,但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已经让她快要疯掉。 温热的唾液顺着嘴角溢出,形成一幅极为淫荡的画面。 “真乖。” 陆铭满意地抚摸着她的发丝,看着身下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沈家小姐,此刻却像只受尽折磨的母狗一样,为了得到他的欢心而拼尽全力。 “如果让开阳城的人看到这一幕,他们一定会惊掉下巴吧?” 面对陆铭的调笑,沈月瑶感觉一股暖流直冲下体。 第十七章 滴答滴答。 爱液不断流淌,将她胯下的地面浸湿。 “哈哈!”陆铭拍了拍沈月瑶的头,取笑道,“原来沈家大小姐如此淫荡,只是一句话而已,竟然湿成这样?!” 沈月瑶心中羞愧的要死。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一想到开阳城那么多熟人,看着自己跪在陆铭的胯下给他深喉,舔鸡巴,她就感觉血液沸腾,整个人都飘飘欲仙。 陆铭突然拽着她的头发往后提,把肉棒从她嘴里拖出。 “咳咳……咳咳……” 沈月瑶一边剧烈咳嗽,一边不解地望着陆铭。 不明白他为什么忽然抽出来。 “现在,用舌头给我舔,舔到我射了,我便满足你!” 听到陆铭的命令,沈月瑶顺从地跪直身子,双手撑在陆铭的大腿两侧,微微仰起头,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探向那根滚烫的巨物顶端。 先是轻轻扫过最敏感的系带处,感受那里传来的剧烈跳动和温热。 随后,她张开嘴,用湿润的舌面包裹住龟头,开始上下滑动。 温热的唾液混合着淡淡的腥气,让她忍不住想要更深地探索。 “对,就是这样……" 陆铭舒服的声音传来,沈月瑶喉咙里发出甜腻的呜咽声。 舌尖灵活地在龟头的沟壑间打转,试图用舌苔去摩擦那最敏感的部位,让陆铭更加舒服。 羞耻感与快感交织,让她几乎要融化在这股欲望之中。 她知道自己现在就像是一个荡妇。 自己拼命在陆铭面前维持的形象已经荡然无存。 但奇怪的是,这种被完全掌控的感觉,让她非常喜欢。 竟比往日修炼时还要让她感到安心和满足。 “唔……"陆铭闷哼一声,身体微微紧绷,“舌头再灵活点,别停。” 沈月瑶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 她甚至用牙齿轻轻刮擦着那坚硬的表面,试图取悦眼前的男人。 随着她的动作,更多的唾液从她口中溢出,顺着嘴角滴落在陆铭的小腹上,与他的汗水混在一起。 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只有两人交错的呼吸声和舌面摩擦的细微声响。 沈月瑶感觉自己仿佛已经失去了自我,只剩下一个本能。 用舌头去取悦他,直到他释放的那一刻。 可事与愿违,直到过了一个时辰,她都没有成功。 “好了,我累了。” 陆铭抓着沈月瑶的头发,让她离开自己的阴茎。 “铭……铭哥……”强忍已经麻木的感觉,沈月瑶眼里快速蓄满了泪水。 怎么会这样…… 她无比期待的,等陆铭射出来以后,自己就能获得解脱。 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陆铭的小腹上。 “铭哥……求你了……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她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裤脚。 陆铭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淡漠。 “我们已经说好,我也给你足够的时间,是你自己没用。” “不……”沈月瑶慌了,她拼命摇头,“铭哥,再给我一刻钟时间,我一定让你射出来……” 她被欲火焚烧了整整五天,下体的空虚让她日夜煎熬,不愿就此放过好不容易获得的机会。 陆铭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衣襟,仿佛刚才那场近乎折磨的缠绵不过是一场无关紧要的游戏。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女人,眼神里没有任何波澜。 “忍着。” 这两个字轻飘飘地落下,却重得像一块石头砸在沈月瑶的心口。 她浑身一颤,原本因为过度用力而紧绷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硬生生从云端拽回泥潭,五脏六腑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揉搓。 “铭哥……"沈月瑶的声音细若游丝,带着浓重的鼻音,“求你……再给月瑶一次机会……” 她伸出手,指尖颤抖着想要触碰他的裤脚,却被陆铭侧身避开。 陆铭走到左侧的座位上盘膝坐好,声音冷酷:“我要修炼了,你自己没本事就别打扰我。” 沈月瑶瞳孔骤缩,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声。 “可是……好难受……铭哥。” 她拼命摇头,泪水大颗大颗地砸在地板上,“再给我一次机会吧,只要一点点时间……" 陆铭目光落在她因为渴望而微微张开的唇上,那里还残留着刚才的湿润。 他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你还是不打算听我的话是吗?既然如此,你回你的开阳城去吧!” 听到“开阳城”三个字,沈月瑶的心猛地一缩。 那是她的故乡,也是她离陆铭最远的地方。 一旦回去,就意味着彻底失去了留在他身边的资格。 “别……别赶我走。”她声音颤抖,带着最后的乞求,原本想要抓住他裤脚的手悬在半空,最终无力地垂下。 陆铭没有看她,只是闭上了双眼,周身气息开始流转,显然已经进入了修炼状态。 沈月瑶咬了咬下唇,强忍着想要扑上去的冲动。 她知道,若是再纠缠下去,恐怕连这最后一点温存都要被剥夺殆尽。 她颤抖着手,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布料上还残留着他的气息和体温,此刻却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贴在她滚烫的皮肤上,带来一阵刺痛。 她一件件穿上,裙摆勒住腰肢,衣领扣好,将她原本裸露的肌肤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 可即便如此,那股从骨髓深处渗出来的空虚感依旧在叫嚣着,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着她的神经。 布料摩擦过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却清晰的痒意,让她忍不住想要颤抖。 沈月瑶缓缓坐到右侧的座位上,她不敢动,生怕惊扰了他。 没有任何表情的陆铭此刻显得愈发高大而冷漠。 仿佛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峰,只能让沈月瑶仰望。 “我会忍住的……"她在心里对自己说,眼泪无声地滑落,浸湿了衣襟,“只要别赶我走……" 第十八章 车厢里陷入寂静。 只有沈月瑶偶尔粗重的喘息。 时间在赶路里飞快流逝。 马车在崎岖的山道上颠簸前行,车轮碾过石子的咯吱声与偶尔传来的马蹄声交织在一起。 车厢内光线昏暗,只有透过缝隙洒进来的几缕阳光,照亮了空气中浮动的微尘。 两个月的时间,足以让一个人脱胎换骨,也足以将沈月瑶的忍耐打磨成一种近乎本能的习惯。 此刻,她再次跪倒在陆铭的双腿之间。 与两个月前那个手忙脚乱、只会盲目讨好不同,现在的她,动作精准而熟练。 她微微仰起头,发丝垂落在脸颊两侧,遮住了半张脸,却遮不住眼底那抹近乎执拗的渴望。 陆铭依旧闭着眼,姿态慵懒地靠在软垫上。 沈月瑶伸出舌尖,不再是之前那种毫无章法的胡乱舔舐,而是沿着那根滚烫的柱身缓缓游走。 她的舌面柔软而湿润,每一次触碰都带着恰到好处的力度。 她学会了控制口腔的温度,利用唾液分泌来减少摩擦带来的痛感,同时用舌头卷住顶端最敏感的部位,进行有节奏的吮吸。 “唔……" 一声极轻的闷哼从喉咙深处溢出。沈月瑶的手也配合着动作,一手托住根部,一手在下方轻轻揉捏,指尖的力度经过两个月的摸索,已经找到了最能刺激他神经的角度。 她的口腔随着他的起伏而开合,舌面灵活地卷动、顶弄,甚至学会了用舌尖轻扫那敏感的系带。这种技巧是她无数个日夜独自练习的结果 然而,在这极致的专注之下,是沈月瑶身体深处难以言喻的空虚。 她此刻的皮肤已经不是正常颜色,整个身躯都呈现粉红色。 两个月了。 陆铭从未填满她,她的欲望从未释放过。 她的喉咙已经有些发干,酸涩的液体在口腔里积聚,却不敢吞咽,生怕破坏了这微妙的平衡。 舌头已经麻木,既痛苦又带着一种诡异的快感。 “铭哥……"她在唇齿间溢出破碎的音节,声音沙哑而颤抖。 陆铭微微睁开眼,目光落在她因为用力而泛红的脸颊上。 她的眼神迷离,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那是欲望烧灼的痕迹。 他并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修长的手指插入她的发丝间,轻轻扣住她的后颈,迫使她更深地含入。 “专心。” 沈月瑶更加卖力地吞吐着,舌尖卷动得更加频繁,口腔内的吸吮声在狭小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 陆铭睁开眼,居高临下地看着沈月瑶。 此刻她脸颊潮红,汗水顺着鬓角滑落,眼神里满是乞求和痴迷。 两个月来,沈月瑶口交的技术大幅增加。 说不爽,是假的。 陆铭利用御奴心经强行压制自己射精的欲望。 要的就是不断压缩沈月瑶的欲望。 像一根弹簧,将她狠狠压倒最低端。 不过,刚过易折,陆铭感觉差不多是时候了。 现在他已经八品中期的巅峰,距离八品后期只有一步之遥。 利用御奴心经对沈月瑶进行采补后,晋升八品后期手到擒来。 他伸出手,一把拦住她的脑袋。 “快一点!” 沈月瑶闻言,那双被情欲占满的双目骤然放光。 从小到大,她从未有过这一刻这样的激动! 她知道,自己成功了,陆铭要忍不住了。 于是她深吸一口气,胸腔剧烈起伏,原本就湿润的口腔瞬间分泌出更多的津液。 她不再顾忌喉咙被撑开的酸涩感,而是拼尽全力,将整根吞入喉管深处——深喉! 舌尖疯狂地卷动,像是要将那最后的火种彻底点燃。 每一次吞吐都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仿佛只要再快一点,就能抓住那即将消散的希望。 “噗噗噗” 陆铭的阴茎在沈月瑶嘴里不断抽动,速度越来越快。 陆铭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挺,原本紧绷的身体瞬间僵硬。 “啊……" 一股滚烫的热流瞬间冲破了闸门,喷涌而出。 沈月瑶被这突如其来的热度烫得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咕噜”的吞咽声。 随着精液进入口腔,她积攒两个多月的情欲轰然爆发! “噗嗤!” 沈月瑶的花径猛然喷出大量淫液,瞬间便打湿一大摊。 “晤!!!!” 沈月瑶动情的喊了一声。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仿佛被抽去了所有力气。 那双原本迷离的瞳孔此刻彻底失焦,眼白上翻,只剩下无尽的空白与欢愉交织成的混沌。 随着陆铭的阴茎缓缓退出,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的嘴角溢出,混合着她自己喷涌而出的淫液,蜿蜒流过下巴,滴落在衣襟上。 “唔……"沈月瑶发出一声绵长的喟叹,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骨头般瘫软在陆铭的腿边。 她的双腿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每一次细微的颤动都像是在提醒她刚才经历了怎样的风暴。 那种空虚感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充盈的暖流。 陆铭的精液顺着食道滑入胃腹,仿佛化作了一股精纯的能量,在她体内游走。 陆铭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衣襟,低头看了一眼瘫软在地上的女人。 他没有打扰,让她好好体会着来之不易的高潮。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沈月瑶才从刚刚绝顶的高潮中缓过劲来。 “收拾一下。”陆铭淡淡开口。 “是……铭哥。”沈月瑶的声音沙哑,带着未散的颤音。 她伸手抹去嘴角的残液,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擦拭一件珍宝。、 虽然身体依旧酸软无力,但心里却像是填满了蜜糖。 她强撑着身体,准备拿一旁的衣物擦拭自己刚刚喷涌而出的淫液。 “用嘴!” 陆铭的声音传来,沈月瑶雪白的娇躯一颤。 即使面对自己的淫水,她心中百般嫌弃可她不敢不听。 她已经习惯陆铭冷酷的命令,知道自己如果不听话,会面临什么。 沈月瑶跪趴下去,发丝垂落,遮住了她此刻的表情。 她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探向那滩痕迹。 温热的触感顺着舌面蔓延,带着一丝腥甜和浓郁的麝香。 那是她的味道,也是他的味道。 每一次舌尖的触碰,都让她体内的余韵微微颤动。 “唔……" 她闭着眼,舌头灵活地卷动,将那滩液体一点点舔舐干净。 陆铭低着头,仿佛在看一场精彩的大戏。 直到沈月瑶将最后一丝痕迹舔净,他才微微一笑,目光落在她沾着些许湿痕的唇瓣上。 “不错。” 简单两个字,听不出太多情绪,却足以让沈月瑶的心跳漏了一拍。 “谢谢铭哥……"她声音细若蚊蝇,带着几分讨好,“月瑶……月瑶刚刚很舒服……” 陆铭伸出手,指尖轻轻挑起她的下巴,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 那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冷漠,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 “修炼吧,还有十几天就到林波城了。” “嗯!” 沈月瑶乖巧地点头,没有去穿衣服。 就这样赤身裸体的盘膝而坐。 这两个月,她已经习惯在陆铭面前袒胸露乳,没有丝毫难为情。 这是她以前不敢想象的。 至于自己为什么变成这样? 她没去想,那不重要,现在的她,将陆铭视为自己的一切。 马车继续前进。 不久后,侍卫长来到马车旁汇报。 “少主,我们马上就要进入玄天宗的势力范围了!” 第十九章 车内,陆铭目光一凝。 玄天宗超然物外,不参与世俗的事务。 但他也立下不少规矩。 任何势力的兵马都不得进入玄天宗势力范围。 这一点,除了大齐皇帝,任何人都必须遵从。 否则,便会遭到玄天宗毁灭性的打击! 陆铭指尖在膝上轻轻一叩:“那就按规矩办吧!” “是!” 护卫长很快叫停整个队伍。 沈月瑶穿上衣服后,跟随陆铭下车。 在外人面前,她仿佛又回到了曾经那个一脸寒霜的沈家大小姐。 两人一人骑上一匹踏云驹。 “少主,真的不要安排几个人跟随吗?万一……” “没事,”陆铭随意摆摆手,笑着看向沈月瑶,“沈家大小姐现在可是八品后期,保护我,足够了。” 察觉陆铭的目光,沈月瑶脸上的冰冷立即融化,露出一个略显谦卑的笑容。 这笑容,如百媚生花,让一旁的护卫们都看呆了。 下一秒,想到是少主的女人,众人纷纷移开目光。 陆铭没有在意这些,转头看向护卫长:“回去给我父母带好,尤其是我母亲,告诉她,我很想她。” “是,少主,属下记住了!” 望着众多护卫离去,陆铭转头笑道:“月瑶,紫霄幻灭剑典练的怎么样了?” 沈月瑶脸上一红,有些扭捏。 这段时间,除了吃饭和如厕,她一直待在马车里,哪有空间去修炼剑法? “玄天宗可以带艺入宗,这段时间,你要好好修炼。” “月瑶知道了,铭哥放心。” 陆铭策马来到沈月瑶身边,伸手抚摸她的俏脸。 “嗯,最近很乖巧。”说着,他的手一路向下,握住柔软。 “嗯……”沈月瑶呻吟一声,每次陆铭碰她,她都感觉自己仿佛要融化了。 “这两个月表现不错,现在护卫队不在了,今晚我好好奖励奖励你。” 一句话,让沈月瑶下体骤然一缩。 奖励! 难道…… “铭哥……你……你终于要用月瑶了吗?” “怎么?你不愿意?” 沈月瑶连忙摇头,脸上出现激动的潮红:“愿意,月瑶愿意!” “既然如此,走吧!” 两人驾马进入玄天宗地界。 当夜,两人在荒山野岭中找了处山洞临时住了进去。 被陆铭一句话勾起欲火的沈月瑶,迫不及待地贴上来。 眼波流转间,尽是邀请。 “呵。”陆铭冷冷一笑,“怎么,下了马车不知道规矩了?” “月瑶记得……” 沈月瑶素手轻解,层层叠叠的罗裙如花瓣般散落。 在昏暗的山洞火光映照下,她雪白的肌肤泛着诱人的光泽,两团柔软随着呼吸微微颤动,宛如雪山上盛开的白莲。 她双膝弯曲,缓缓跪倒在地。 雪白的脖颈仰着,看向陆铭的美眸里全是憧憬和爱慕。 陆铭走到她身前,抚摸着她的头顶:“现在,先帮我润滑一下吧。” 沈月瑶露出一丝媚笑。 随即伸出双手,轻轻解开陆铭的外裤。 呼! 巨大的肉棒瞬间弹出,直指沈月瑶。 舔舔嘴唇,她没有犹豫,樱唇大张,将整个龟头含了进去。 温热湿润的触感瞬间包裹住那滚烫的顶端,沈月瑶舌尖灵活地卷动,沿着龟头的边缘细细描摹。 那里布满了青筋与敏感的脉络,每一寸起伏都像是带着电流,让她忍不住想要更深地探索。 她双手轻轻托住陆铭的下身,指尖微微用力,感受着那根巨物在掌心逐渐膨胀变硬。 随着她的动作,口腔内分泌出的唾液混合着陆铭的体液,顺着嘴角滑落,滴在地上。 “唔……" 沈月瑶喉咙里发出含糊的闷哼,她努力适应着那粗大的尺寸,脸颊微微鼓起,腮帮子随着吮吸的动作一鼓一鼓。 舌尖在系带处反复研磨,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那是陆铭最敏感的地方。 陆铭垂眸看着身下跪伏的女人,看着她为了取悦自己而做出的努力。 那双美眸里此刻蒙上了一层水雾,眼角泛红,却依旧专注地盯着他的胯间。 “不错。”他低沉地评价道,手指插入她的发丝间,微微用力控制着她的节奏,“再深一点。” 沈月瑶闻言,深吸一口气,下巴微微下压,喉咙放松,试图将整根肉棒都吞入腹中。 虽然有些吃力,但她努力迎合着那滚烫的硬度。 温热的津液不断分泌,润滑着通道。 她一边吮吸,一边用舌头卷住根部,制造出细微的真空感。 陆铭的呼吸逐渐变得粗重,原本淡漠的眼神此刻染上了几分情欲的暗色。 “月瑶……"他声音沙哑,“你的舌头很会说话。” 沈月瑶抬起头,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银丝,眼神迷离:“只要铭哥喜欢……月瑶什么都愿意做。” 她再次低下头,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 “呵呵……没想到,沈家大小姐竟然这么骚,跪在男人面前口交,还说什么都愿意做。” 陆铭将肉棒退出,一把抱起沈月瑶,来到她刚刚铺好的床褥上。 接下来就是自己日夜期待的时刻,沈月瑶双腿忍不住研磨,情欲高涨到了极点。 陆铭跪了下来,双手掰开沈月瑶的双腿。 看着那不断收缩的花径,伸手一抹。 “竟然这么湿了,真是个骚货。” “哦……”沈月瑶呻吟一声,大口喘息,“是……月瑶是骚货,是铭哥的骚货……” “铭哥,快……快进来,月瑶好难受……” 陆铭微微一笑,巨大的阴茎抵在沈月瑶的阴唇处,不断研磨。 “额……” 剧烈的爽感瞬间传递到沈月瑶的大脑,她的花径开合的更加频繁,仿佛在邀请陆铭进来。 “骚货,什么快进来?” “铭哥……铭哥快进来……” “我怎么进去?” “铭哥……铭哥的大肉棒进来……” 陆铭眼底的笑意更深:“大肉棒进哪里?” 沈月瑶面色潮红,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想到陆铭的期待,还是咬了咬牙,声音细若蚊蝇却又带着颤抖:“进……进月瑶的小穴里……" “这不是小穴,是骚穴!” “是……” “重新说!” “进……进月瑶的骚穴里……” 陆铭将龟头离开沈月瑶的阴唇:“看来你不想要啊,连起来说!” 沈月瑶眼中水雾弥漫,只能顺从:“铭哥的……大肉棒插进……月瑶的骚穴……” “这才乖。” 他不再逗弄,腰身猛地一沉,那根滚烫坚硬的巨物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瞬间顶开了紧闭的花径。 “啊!” 沈月瑶忍不住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双手死死抓住身下床褥。 整个人弓成了虾米状,眼泪鼻涕不受控制地涌出。 那是久违的充盈感,是两月空虚后的彻底填满。 仅仅这一下,就让她达到了高潮。 “果然是骚货!才一下就喷了本少爷一腿!” 沈月瑶羞得无地自容,双手捂住脸,却又忍不住透过指缝偷看他。 她浑身瘫软在床褥上,双腿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那种被彻底填满的余韵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铭哥……月瑶……月瑶没忍住……"她声音细若蚊蝇,带着哭腔和讨好,“是月瑶太敏感了……" “骚货就是骚货,看本少爷操死你!” 说罢,陆铭腰身发力,开始大力抽送起来。 “啊……铭哥……好深……"沈月瑶忍不住仰起头,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呻吟。 虽然刚才已经释放过一次,但陆铭的进入让她感觉像是被重新点燃的火苗,瞬间烧遍了全身。 陆铭看着她迷离的眼神,御奴心经运转起来。 一股奇异的暖流顺着陆铭的经脉涌入沈月瑶体内。 瞬间勾动她身体上是奴印。 原本就敏感至极的花径仿佛被放大了数倍,每一次抽送都像是在搅动她灵魂深处的颤栗,那种酥麻感直冲天灵盖,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啊……!”沈月瑶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喉咙里溢出的声音不再只是呻吟,而是带着哭腔的哀鸣,在空旷的山洞里回荡。 “铭哥……好爽……月瑶要死了……啊!要死了……” 话音未落,沈月瑶竟然再次达到高潮。 陆铭继续猛烈的抽插,很快将沈月瑶从高潮的失神再次拉回来。 “铭哥……用力……啊……好爽……” “操死我……铭哥….操死月瑶….” 陆铭动作未停,大手扣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直视自己眼睛。 “别光叫,说,你是谁?” 是……是……"沈月瑶眼神涣散,大脑一片空白,只有身体在迎合他的撞击,本能地想要索取更多。 “快点!”陆铭突然停下动作,狠狠一顶到底,让她瞬间僵住,“再不说,本少爷就停手。” 这一停反而让空虚感更甚,她急得眼泪直流,双腿死死缠住陆铭的腰:“是……是骚货!月瑶是骚货!” 陆铭冷笑一声,再次发力,节奏骤然加快:“才短短十分钟,你已经高潮了三次了,依我看,骚货根本配不上你,你就是一个只知道发情的母狗!” “母狗”二字仿佛带着某种魔咒,顺着御奴心经的灵力钻入她的心底,彻底击碎了她仅存的矜持与骄傲。 沈月瑶浑身颤抖,汗水顺着发丝滴落。 她的大脑在极度的快感与羞耻中一片混沌,身体却比意识更诚实。那种被彻底掌控的感觉让她既恐惧又沉沦。 “是……是母狗……"她声音破碎,带着哭腔,“月瑶是母狗……" 陆铭猛地一顶到底,几乎要撞碎她的灵魂:“是谁的母狗!” “是……是铭哥的母狗!!” 陆铭显然不满意,停止了抽动。 他低下头,看着沈月瑶,冷笑一声:“既然你是母狗,那就没资格叫我铭哥,以后……叫我主人!” 第二十章 沈月瑶眼角泛红,泪水混着汗水滑落。 她看着眼前这个掌控她一切的男人,心中的防线彻底崩塌。 为了那片刻的欢愉,为了不再被抛弃,她甘愿放下所有尊严。 “主……主人……"她终于喊了出来,声音颤抖却清晰,“铭哥……不,主人!月瑶是主人的母狗!” 陆铭眼底闪过一丝满意:“乖。” 他再次发力,节奏变得狂暴而急促。 随着陆铭的发力,沈月瑶的身体剧烈晃动。 每一次撞击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震碎。 “啊!主人……啊!” 她忍不住仰起头,喉咙里溢出的声音不再只是呻吟,而是夹杂着哭腔的高亢尖叫。 那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显得格外凄厉又淫靡。 每一次抽送都伴随着水声和肉体碰撞的闷响。 沈月瑶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被抛在空中的玩偶,完全由他掌控着起伏的节奏。 “好深……主人……要坏了……"她断断续续地喊着,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褥,指节泛白。 “啊!主人……求你……再用力点!”她的声音越来越破碎,带着哭腔和讨好。 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混合着汗水变得黏腻。 “呜呜……主人……月瑶是母狗……好舒服……"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本能的反应。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点燃一把火,烧得她理智全无。 “主人……要死了……啊……”沈月瑶的声音已经有些嘶哑,却依旧带着无尽的渴望,“再深一点……把主人的种子全部灌进母狗的肚子里……" “如你所愿!接好了!” 陆铭不再控制自己,汹涌的精液骤然喷射,直抵沈月瑶的子宫。 “啊!主人……啊啊!”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呻吟,“月瑶是主人的母狗……主人……操死月瑶……" “月瑶……是主人的母狗……”念着这句话,沈月瑶在强烈的高潮中晕了过去。 陆铭也累了,抱着沈月瑶的娇躯,昏昏睡去。 陆铭的阴茎仍然留在沈月瑶体内,两人紧紧贴在一起,御奴心经流转不息。 随着时间推移,沈月瑶小腹上的那道魅魔淫纹越发明亮。 渐渐摆脱那种虚幻的感觉。 越来越凝实,仿佛天生雕刻在其白皙的皮肤上一样。 …… 一大早,沈月瑶率先醒过来。 当她睁开双眼,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陆铭,俏脸马上红霞密布。 昨晚的一切记忆逐渐清晰。 “我……我怎么会那么……淫荡……” 她试着动了动身子,却发现腰肢酸软得厉害,仿佛被抽去了骨头。 身下传来一阵温热的黏腻感,陆铭的阴茎虽然已经疲软,却依然霸道地占据着她的花径。 “唔……"沈月瑶轻哼一声,羞耻感再次如潮水般涌来。 沈月瑶的动作惊醒陆铭,看着手足无措的沈月瑶,他微微一笑:“醒了?” “铭……铭哥……” “嗯?!”陆铭声音拔高。 沈月瑶的脸瞬间烧到了耳根,她咬着下唇,眼神躲闪:“主……主人……” “看着我!”陆铭却不打算放过她,“看着我再说一遍,你是谁?” 沈月瑶望着陆铭霸道眼神,心里如同小鹿乱撞,但奇怪的是,内心却有一种奇异的臣服感,那是一种想要被掌控的感觉。 压下心中的悸动。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迎上陆铭那双深邃如潭的眼眸,不再闪躲。 “我是……主人的母狗。”声音虽然还有些颤抖,却比刚才清晰了许多,“月瑶是主人的母狗,永远都是。” 陆铭眼底的笑意更深了,阴茎再次挺立。 “哦……主人……” 陆铭没有废话,双手撑地,再次狠狠刺入。 “啊!主人……!”沈月瑶惊呼一声,身体猛地绷直,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以最好的角度迎接陆铭的冲刺。 “啊!主人……求你……再用力点!” “好深……主人……要坏了……" “呜呜……主人……月瑶是母狗……好舒服……" 一个时辰后,山洞再次恢复平静。 陆铭站在被褥上,沈月瑶乖巧跪在胯下给他清理肉棒上的两人的淫液。 “哧溜哧溜。” 沈月瑶舌头舌头灵活地卷住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巨物,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着上面残留的黏液。 她动作极为虔诚,仿佛这是世间最重要的仪式,从根部一直向上,不放过任何一处角落。 陆铭低头看着她,眼神玩味:“不错,很干净。” 沈月瑶脸红,继续伺候。 “主人……还要吗?”她抬起头,眼神湿漉漉的,带着几分讨好和期待。 陆铭收回阴茎,随手在她脸颊上拍了拍:“够了。去把衣服穿好。” 沈月瑶乖巧地点头,起身整理凌乱的衣衫。 虽然身体依旧酸软,但她的动作却比之前利落了许多。 “等等!” “母狗是不用穿内裤的。” 沈月瑶的手僵在半空,原本已经提起的内裤停在腰间。 听到这句话,她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一般,愣在原地。 “不……不用穿?”她声音细若蚊蝇,脸颊上的红晕瞬间蔓延到了脖颈,“可是……” “嗯?!” “是,月瑶知道了。” “把内裤交给我。”陆铭补充道,“跪着交给我。” 沈月瑶咬了咬唇,缓缓跪倒在陆铭面前,将手中的内裤双手奉上。 陆铭伸出手,指尖轻轻勾过那柔软的布料,将其拿在手中把玩。 他低头嗅了嗅,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带着你的味道,正好。” “谢……谢谢主人夸赞。”沈月瑶低下头,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的兴奋。 她站起身,穿上外裙。 没有了内裤的束缚,微凉的空气从裙底拂过私处,带来一阵异样的酥麻感。 陆铭随手将内裤塞进空间戒指,伸手揽住她的腰肢:“走吧。” “咦,等等!” 陆铭好像发现了什么,闭目感应。 沈月瑶任由他揽着自己,静静等待。 “哈哈哈!没想到,我竟然突破到八品后期了!” 看着兴奋的主人,沈月瑶也不由自主运转灵力。 下一秒,她呆住了。 脸上,露出惊奇的表情:“主人……月瑶也踏入八品后期了!” 陆铭稍加思索,便明白怎么回事。 御奴心经可不是一般的采补功法。 通过交合,主奴之间灵力交汇,对两人都有莫大的好处。 “呵呵,喜事!” 没有解释,陆铭现阶段还不想让沈月瑶知道自己是被奴印控制的。 更不能提自己修炼的是御奴心经。 时间紧迫,陆铭带着沈月瑶快速向玄天宗赶去。 奴印不断催情,沈月瑶不到半天就开始求欢。 为了让调教进行到底,陆铭狠狠克制自己的欲望。 坚决不再与沈月瑶交合。 夹书签 第二十一章 直到一个月后两人来到风波城。 这里距离林波城只有一日的距离。 悦来客栈最大的院落里,沈月瑶正赤身裸体跪在陆铭面前。 她羞涩的将玉手伸入下体,挑弄着自己的阴蒂。 无他,这是陆铭的命令。 让她在他面前自慰。 “嗯……" 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从她唇边溢出。 沈月瑶的手指已经不再颤抖,而是熟练地探入那早已湿润不堪的穴口,指节灵活地搅动,寻找着最敏感的那个点。 陆铭坐在不远处的太师椅上,手中端着一杯清茶,目光却如鹰隼般死死锁在她身上。 他看着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沈家大小姐,此刻正赤身裸体跪在他面前,像只发情的母兽一样自我取悦。 “手指再快一点。”陆铭的声音低沉,“你只有一刻钟的时间,若是不能自己解决,今晚就别想主人操你。” 这句话仿佛一道咒语,瞬间击碎了沈月瑶最后的理智防线。 “是……主人!”她声音颤抖,指尖的动作骤然加快,“月瑶一定能出来……想要主人操月瑶……” 湿润的水声在寂静的院落里格外清晰,混合着她急促的呼吸和压抑的喘息。 她的脸颊绯红如血,汗水顺着锁骨滑落,浸湿了胸前的柔软。 “啊……好痒……"沈月瑶咬着下唇,眼角泛出泪花,“主人……里面……好空……"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两根手指更深地探入体内,指腹用力研磨着那处软肉。 随着动作的加剧,那股被奴印放大的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让她几乎要瘫软在地。 陆铭放下茶杯,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迷离的双眼:“谁让你停下的?” “没……没有……"沈月瑶慌乱地摇头,手指却不敢停下,“是主人……让月瑶自己……" “那就继续。”陆铭伸手捏住她的下巴,“直到你自己高潮为止。若是敢半途而废,今晚就罚你跪在门口一整夜。” “啊!主人……”沈月瑶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猛地一颤,指尖的动作更加疯狂起来。 那种被掌控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兴奋。 她感觉自己像是一个提线木偶,所有的动作、所有的快感都源于眼前这个男人的意志。 “嗯……啊……"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紊乱。 就在她即将高潮的时候,陆铭的声音如恶魔般响起:“停!” 陆铭的声音如同冰水浇头,瞬间将她即将喷涌而出的快感硬生生截断。 沈月瑶的手指僵在半空,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她不敢违背陆铭的命令。 可那种悬而未决的酸胀感从下腹蔓延至全身,比高潮时的欢愉更折磨人。 “主人……月瑶马上就要到了……我……” 陆铭露出恶魔般的笑容:“我自然知道,我就是故意不让你高潮的。” “为……主人,为什么……” “想高潮,就求我。” “主人……"沈月瑶声音破碎,带着哭腔,“求您……让月瑶高潮吧……” 陆铭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没有任何表示。 奴印仿佛感受到了她的渴望,在她小腹上灼烧得更厉害,像是有火在烧。 “主人……” 沈月瑶感觉自己快要被体内的欲火烧死了。 差一点,差一点她就可以得到飞升般的快感。 可几个月的调教,让她习惯了听陆铭的命令。 况且,不听话的代价远比这一次高潮更为严重。 眼泪鼻涕横流,可无论她怎么哀求,陆铭迟迟不肯同意。 感受到体内那股登临高潮的感觉正在褪去,欲火又重新,甚至更加旺盛的燃烧起来。 沈月瑶慌了,她猛地低下头,额头重重磕在青石板上。 “咚!” 一声闷响,远远传开。 陆铭依旧沉默,只是微微垂眸。 沈月瑶慌了神,她猛地低下头,额头再次抵在青石板上,这一次比刚才更用力,仿佛要将自己的尊严彻底碾碎。 “咚咚咚!” 接连三声闷响,额头上很快肿起一个包。 “求主人……赏赐给母狗一次高潮吧……” 她爬到他脚边,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腿,脸颊贴在他冰冷的鞋面上蹭着,像只乞食小狗。 “啊!好难受……里面好空……主人……射进来……或者让月瑶自己……"她仰起头,眼神迷离,眼角还挂着泪珠,“只要能让月瑶舒服一点……怎么罚都行……把母狗当狗一样踩在脚下也行……” 陆铭低头看着她这副卑微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满意。 他抬起脚,轻轻踩在她的脸上,直接将她的脸踩在青石板上。 随后还用力的碾了碾。 “嘶——!”沈月瑶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可接下来,那股憋着的劲如火山般喷发:“额……啊!!” 沈月瑶跪趴着身体,忽然抽搐,屁股高高撅起。 一道水箭自她下体喷涌而出,击打在青石板上,发出‘噗噗’的声音。 “啊……主人……好舒服!” “月瑶爽死了……月瑶在主人脚下射了…….”沈月瑶就这样撅着屁股趴着,语无伦次地呢喃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美眸涣散,却透露着极致的痴迷。 陆铭低头看着她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他加重了脚下的力道:“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哪里还有沈家大小姐的影子?” “啊……”沈月瑶被踩得几乎喘不过气,却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我是主人的母狗……不是沈家……沈家的大小姐……” “你说的没错,你不过是一条发情的母狗,一个只会用身体取悦主人的性奴罢了!”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锤子,狠狠砸在沈月瑶的心上。 可奇怪的是,这羞辱感非但没有让她羞愤欲死,反而让体内的欲火烧得更旺。 她觉得自己仿佛真的变成了一条狗,一只只配被踩在脚底的母狗。 “记住……”陆铭蹲下来,用手拍了拍沈月瑶潮红的俏脸,“以后在我面前你不再是沈家大小姐,更不配做我未婚妻,你只是我的母狗性奴,只配跪在我面前渴求我的宠幸!” 沈月瑶浑身一颤,高潮的余韵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但身体的本能却让她迅速捕捉到了命令的含义。 “是……主人,我是主人的母狗性奴,只配跪在主人面前渴求宠幸…….” “记住……"陆铭站起身来,低头俯瞰,“以后不准自称我或者月瑶,要称奴婢!” 沈月瑶瞳孔猛地收缩,像是被烙印刻入了灵魂深处。 她用力点了点头:“是……奴婢记住了。” “以后……奴婢就是主人的母狗性奴……再也不做沈家大小姐了……” 陆铭满意地勾起唇角,脚尖轻轻挑起她的下巴,强迫她仰视自己:“再说一遍,你是谁?” “奴婢是主人的母狗性奴……”沈月瑶语无伦次地重复着,眼神中透着狂热,“只配跪在主人脚边……渴望主人的宠幸……” 随着她的话语落下,小腹上的魅魔淫纹似乎感应到了她内心的彻底臣服,微微闪烁起暗红色的光芒。 那股灼热感顺着脊椎蔓延,让她浑身酥软,仿佛连骨头都被抽走了一般。 “很好。”陆铭收回脚,转身走向桌边倒了一杯茶,“既然记住了身份,那就把刚才流出来的脏东西舔干净,然后滚去洗干净。” “是,主人!” 沈月瑶如蒙大赦,手脚并用地爬过去。 她伸出舌头,虔诚地舔舐自己刚刚喷出的淫水。 第二十二章 当悦来客栈的伙计送吃食过来时,开门的是一位身穿水蓝色长裙的女子。 女子长发如瀑,偶有碎发拂过脸颊,上面带着点点水雾,像是刚刚出浴。 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被那水蓝色长裙的流畅剪裁衬得亭亭玉立。 肩线薄如刀削,颈项修长如鹤,锁骨凹陷处能盛住流动的光影。 裙裾虽宽大,却掩不住她清瘦而挺拔的骨架。 眉形如远山含黛,不画而翠,眉眼间距恰到好处,透着一股疏离的清冷。 鼻梁高而挺,线条精致得像玉雕。唇色极淡,近乎透明。 店小二一时看呆了。 “给我就行。”沈月瑶眉头微皱,冰冷的挤出四个字。 她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 她厌恶除主人以外的任何男人。 “哦哦,是是!” 店小二回过神,连忙将手中的托盘交给眼前的绝世美女。 直至美人毫不犹豫转身,关门。 他才颇为遗憾的咂咂嘴。 “我记得她是跟一位公子一起来住店的吧?啧啧,我什么时候能有这样一位美若天仙的女人?那位公子,真是让人羡慕。” 可惜,店小二没有看到接下来的场景。 否则他一定哀求苍天,与陆铭呼唤人生。 哪怕用所有的寿命换一天也好。 沈月瑶捧着托盘,快步来到陆铭的房间。 见陆铭正在闭目修炼,她轻手轻脚的走到桌边。 芊芊玉指将一叠叠菜肴拿出,摆在桌面上。 做完这一切,她提着裙摆,来到陆铭面前三米处。 咚。 两个膝盖轻轻着地, 刚刚面对店小二的冰冷全完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带着卑微感的灿烂笑容。 “主人……饭菜到了,奴婢伺候您用膳。” 她的声音软糯,生怕惊扰她最爱的主人。 陆铭睁开眼,垂眸看着她:“刚才那个店小二,你为何对他那般冷淡?” 沈月瑶抬起头,眼神迷离:“因为……对奴婢而言,除了主人,其他男人都是蝼蚁。” “哦?”陆铭轻笑一声,伸手捏住她的下巴,“那若是让别的男人碰了你呢?” 沈月瑶语气坚定的可怕:“奴婢的身子是主人的,心也是主人的。谁敢染指……奴婢便杀了他!” 陆铭眼底闪过一丝满意,松开手,起身走到桌边。 指了指自己的胯下:“过来伺候主人。” “谢主人赏赐!”沈月瑶激动得浑身发抖,然后膝行钻到陆铭的胯下。 将他的腰带解开,露出早已充血的大肉棒。 “吸——”沈月瑶陶醉的吸了一口主人的味道,然后张开那张樱桃小口,舌尖轻轻舔舐过那滚烫的顶端,像是在品尝世间最珍贵的贡品。 从上到下舔了一遍后,沈月瑶张大嘴,将整个大肉棒含住,并控制喉咙微张,让其更好的进入自己的喉咙。 陆铭感受着口腔内温热紧致的包裹,手指插入她的发间,用力向下压了压:“不错,会伺候人了。” 沈月瑶被按着头,眼泪都快出来了,却笑得更加灿烂,仿佛这是无上的荣耀。 她努力适应着那根巨物的尺寸,喉咙深处发出甜腻的呜咽声,双手紧紧抓着陆铭的小腿,像是怕他随时抽身离去。 “能为主人服务……是奴婢的福气……" 她抽空恭维了一句,然后继续将肉棒吞下。 陆铭低头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满意。 他不再多言,专心吃饭,只是任由她在胯下吞吐。 第二天一早,二人便出发前往林波城。 沈月瑶独自骑马飞奔,面色恢复往常冷艳。 眉宇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愁容,因为主人陆铭此刻并不在她身边。 今早她伺候主人穿衣时,主人特地交代。 最后这段路两人分开走,就算日后在玄天宗,明面上也要装着不认识。 沈月瑶不知道主人这番用意是什么。 她只有顺从。 …… 林波城作为距离玄天宗山门最近的城市。 整个占地积极巨大,这里平日便人满为患,商队往来络绎不绝。 现在玄天宗公开招收弟子,更是把这座城市的人气推到一个全新的高度。 尚未行至城门,耳中便灌满了鼎沸的人声。 护城河上的八座吊桥全部放下,人流仍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动。 守城的卫兵早已放弃了查验路引,只能挥舞着长戟,声嘶力竭地维持着勉强可供通行的缝隙。 “别挤别挤!一个个来!!” 喊这话的兵卒嗓子早已沙哑,额角青筋暴起。 但他也是看人下菜碟的主。 眼角余光瞥见一队身着锦袍、腰佩玉饰的少年策马而来,他立刻收了凶相,换上一副谄媚笑脸,长戟一横,硬生生将拥挤的人群劈开条通道,点头哈腰地高呼:“快让让!让这位公子先走!” 那锦衣少年鼻孔朝天,眼皮都没抬一下,扬鞭催马,径直入了城门。 周围百姓和普通修炼者敢怒不敢言,只能咬牙忍下这口气。 虽然玄天宗禁止各个势力带人马进入玄天诀势力范围。 但那不代表普通人可以随意欺负那些豪门贵族。 十人以下的护卫队,玄天宗是不管的。 就算那些公子哥和小姐们自身,在家族海量修炼资源的堆砌下,岂是一些散修平民可以对付的? 忽然,城门处一静。 只见一道绝美身影出现在城门处。 第二十三章 一身水蓝长裙不染纤尘,晨光斜照,那裙摆上流转的水波纹路折射出细碎冷光,晃得人睁不开眼。 她端坐马背,腰背挺直如孤峰劲竹,脖颈修长白皙,在那件裁剪得体的衣裙衬托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那是怎样的一张脸? 眉如远山之黛,眼若寒潭之渊。鼻梁高挺,唇色淡如樱粉,冷艳中透着一股拒人千里的孤傲。 她没有刻意散发威压,可那种浑然天成的清冷气场,比任何杀气都要慑人。 “咕咚……”不知是谁咽了口唾沫,声音在这突然安静下来的环境中格外清晰。 守门的那位兵卒张着嘴,手中的长戟差点掉在地上。 他见惯了美人,可从未见过这种美得不似凡尘女子的存在。 他下意识地想要挺直腰杆,却发现自己手脚有些僵硬。 “那是……哪个大家族的小姐?” “嘘,小声点,你看她那匹踏云驹,能用这种九品妖兽代步的,都是大家族!” “这气质,比我们临海城最强大的赵家的嫡女还要高贵……” 窃窃私语在人群中蔓延。 沈月瑶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望着因为自己到来,人群中自动分开的道路,她催动踏云驹向前走去。 “呵呵……”守卫笑呵呵的迎上去,语气谦卑,“这位小姐……” 沈月瑶哪有心思搭理他? 骑马径直进入城门。 “哈哈哈!!” 周围传来一声声嘲笑,笑那守卫不自量力。 如此天仙美人,还妄图去打招呼? “笑什么笑!谁再笑,就不用进城了!” 方才还笑得前仰后合的散修们瞬间噤声。 那守卫恼羞成怒,但他不敢去着沈月瑶,只能将气发在其他人身上。 虽然此时林波城的客房已经差不多爆满。 醉仙居是林波城内数一数二的酒楼,朱红楼阁,气派非凡。 此刻门前车马盈门,伙计们正忙得脚不沾地,对着一群因为找不到客房而满面焦躁的客人连连作揖赔罪。 然而,当那道水蓝色的身影在楼前停下时,一切的喧嚣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掌柜的是个精瘦的中年人,正站在台阶上擦汗,一抬眼,正对上沈月瑶那双寒潭般的眸子。 他浑身猛地一僵,手中的汗巾差点掉在地上。 “姑、姑娘……”掌柜的声音有些发颤,“可是要住店?” “上房可还有?”沈月瑶的声音清冷,不带一丝情绪,却像冰珠落玉盘,清晰地传入掌柜耳中。 “有!有!怎么能没有!”掌柜疯狂点头,嗓门不由自主地拔高,引得周围本就注视着这边的众人更加侧目。 他猛地转身,对着身边的伙计就是一脚:“瞎了眼的东西!还不快把天字一号房给姑娘腾出来!立刻!马上!” 那伙计挨了一脚,懵了一下,随即看清了沈月瑶的容貌,顿时吓得一哆嗦,连滚带爬地就往里冲,嘴里还慌乱地喊着:“腾房!快腾房!天字一号房的客人请即刻搬出!” 很快,天字一号房便传出恼怒的声音。 “我上庸城袁家到哪里不是贵客?你们竟然让本少爷腾房?!” 一位身着锦缎、腰挂玉牌的少年大步跨了出来,脸色铁青,身后还跟着两个怒火冲天的随冲。 其中一个随从抓起店小二的衣领,怒斥:“小子,瞎了你的狗眼,竟敢如此对我家公子!” 另一个也在附和:“狗东西,竟敢让我们腾房,我看你……” “袁少爷……息怒,不是小店不周到,实在是……实在是这位姑娘……” 掌柜的弯腰前来赔不是,同时指了指站在身后不远处的沈月瑶。 袁林顺着掌柜的手指看去。 只这一眼,他所有的怒气就像是烧红的铁块被丢进了冰水里,发出一声无声的“嗤”响,瞬间熄灭了大半。 眼前的女子,一身水蓝长裙,在午后有些燥热的阳光下,竟给人一种冰雕玉砌的清凉感。 那侧颜的线条,从眉尖到鼻梁再到下颌,完美得如同神来之笔,冷艳中透着一股不可侵犯的神圣。 袁林忽然觉得喉咙发干,原本准备好的斥责硬生生卡在嗓子眼里,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身后的两位护卫,也被沈月瑶的容颜震撼,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袁林深吸一口气,脸上挤出自认为帅气的笑容:“原来是这位小姐需要,掌柜的,你怎么不早说。” 说着,他来到沈月瑶面前,抱拳笑道:“小姐有理了,在下上庸城袁林,既然小姐需要这间上房,那在下立马腾出来!” 看着近在咫尺的笑脸,沈月瑶心中说不出的厌恶。 出于礼貌,她微微颔首,淡淡说了声:“谢谢。” 那简简单单的两个字,清冷如碎玉投珠,落入袁林耳中,却比万千喝彩都要受用。 他只觉得一股酥麻感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连带着方才的郁气都一扫而空。 “不谢不谢!能为小姐效劳,是在下的荣幸!”袁林脸上的笑容瞬间放大,几乎咧到了耳根,腰杆挺得笔直,仿佛这“腾房”之举是什么了不得的功劳。 他贪婪地嗅着空气中那缕若有若无的体香,下体不受控制的起立致敬。 他身后的两名护卫见自家少爷这般模样,对视一眼,心中俱是苦笑。 他们也算跟随袁林多年,自家少爷什么样,他们心知肚明。 放开店小二,二人默默进去收势行李。 当二人再次出来时,自家少爷还在对那个冷美人喋喋不休。 “我在这林波城还有些人脉,小姐若不嫌弃,日后有何差遣,尽管吩咐!” 沈月瑶纤长的睫毛垂下,遮住了眸底一闪而过的厌弃。 她甚至懒得再吐出一个字,径自绕过袁林,裙摆未沾地,人已如一朵蓝云般飘然进入房间。 自始至终,她那双寒潭般的眸子,未曾真正在袁林脸上停留哪怕一瞬。 袁林脸上的笑容也有些挂不住。 摸了摸鼻子,却并不生气,反而看着沈月瑶那曼妙的背影消失在门后,低声喃喃道:“好冷的性子……不过,越是这样,才越有意思。” 他身后的护卫低声提醒道:“少爷,咱们住哪儿?” 袁林这才回过神,没好气地瞪了护卫一眼:“住哪儿?没看见天字一号房让出来了?去把隔壁那天字二号房给本少爷占上!对,就住她隔壁!”他说着,又看向紧闭的房门,眼中闪过一丝势在必得的精光,“本少爷倒要看看,这冰美人是何方神圣。” 醉仙楼来了个大美人的消息不胫而走。 不少富家子弟纷纷前来一睹真容,却事与愿违。 自从进了房间后,沈月瑶再也没出来过。 第二十四章 三天时间一晃而过。 今日,便是玄天宗开山收徒之日。 林波城的年轻男女,一大早便收拾行囊,向城北而去。 众人这次都没带护卫,显然都对自己信心十足,认为这次上山,便会留在山上。 山路蜿蜒,数千级台阶对于修炼者来说不算什么。 但也不乏一些从未修炼的孩童。 他们在父母的帮助下,全力向山上走去。 一旦错过这一次,下一次,他们可能已经错过最佳修炼年龄。 沈月瑶步履从容,每一步都踩得极稳,水蓝色的裙摆拂过青石阶,却不染半分尘埃。 她面沉如水,那张绝美却冷若冰霜的脸,将所有的讨好与窥探都隔绝在三尺之外。 晨风吹动她垂落的青丝,发梢那抹幽蓝在朝阳下若隐若现,更添几分非人气息。 袁林就在她身后三步处,脸上的笑容已从最初的殷勤变成了某种执拗的陪伴。 他今日特意换了一身崭新的锦袍,腰间玉佩叮咚,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加风流俊雅。 见沈月瑶始终一言不发,他便侧过头,压低声音,用自以为温柔的语调对身旁人道:“诸位,这位仙子性情清冷,想必是不喜喧闹。我等既同行,便该识趣些,莫要扰了仙子雅兴。” 他这话看似劝诫旁人,实则是在沈月瑶面前刷存在感,暗示自己才是那个“懂”她的人。 旁边那十几个大家族子弟纷纷附和。 “袁兄说得是,我等唐突了。” “仙子高洁,自当肃静。” “不过仙子这般姿容,若是能得一笑,便是让我等粉身碎骨也值了……” 这些奉承话飘进沈月瑶耳中,却如同蚊蝇嗡鸣,连她眉头的褶皱都未曾多出半分。 她只是微微侧过脸,用眼角余光冷淡地扫了袁林一眼。 那目光清冽如寒泉,袁林只觉被针扎了一下似的,心头一颤,到嘴边的“贴心”话语硬生生咽了回去,脸上的笑容也有些僵硬。 在这种尴尬的氛围里,众人花费一个时辰,顺利进入玄天宗的山门。 山门后,便是一眼望不到头的巨大广场。 此刻已经人满为患。 当正午阳光撒下时,玄天宗深处终于有了动静。 无数身着统一制服的弟子分列主台两侧,玄天宗长老登上高台,照本宣科的念着这次考核的注意事项。 沈月瑶的心思却不在这,她不仅八品后期的实力,天资更是强大。 娘亲留下的玉佩又帮她觉醒凰血灵体。 如果以她这样的资质都无法进入玄天宗。 那玄天宗的门槛也着实高了些。 此刻她一双美眸不断扫视,想要找出主人的身影。 几天没见,她日日忍受欲火焚身带来的煎熬。 多么希望被主人的大肉棒贯穿。 功夫不负有心人,她终于找到陆铭的身影。 正巧,陆铭也看到了她。 毕竟与自己挤在人群中不同,沈月瑶的‘追随者’们,自觉为她撑起一片空白的无人区域。 沈月瑶冷若冰霜的脸瞬间瓦解,露出一丝妩媚的至极的笑容。 可下一秒,她就看到陆铭的眼神逐渐严厉。 仿佛在提醒她,别忘了主人交代的任务。 沈月瑶吓的笑容一收。 陆铭收回目光,没有再去看她。 望着陆铭的背影,沈月瑶脸上不禁出现一抹委屈。 好在这一瞬间极快,没有任何人发现。 随着玄天宗长老讲完,广场上被树立起数百块巨大的石碑。 这石碑是天元大陆通用的入门测试手段。 比沈家当初自测的要好很多。 不仅能测出实力,更能综合评定一个人的天赋。 按照划分,众人排好队一个个上前,将手掌贴在石碑上。 随着结果出现,有人欢喜有人愁。 当沈月瑶准备上前测试时,周围人的目光都被吸引。 “这个冷冰冰的美女,到底是什么天赋?” “看样子就不是一般人,否则这样的美人……嘿嘿……” “哈哈,还说张兄看的透彻。” 众人心照不宣,纷纷捂嘴低笑。 在这个实力为尊的世界,没有实力的花瓶,只能沦为大人物的玩具。 玉手紧紧贴合石碑,沈月瑶没有丝毫紧张。 下一秒,石碑猛然爆发强烈光芒。 将整个广场都照的亮如白昼。 哗啦! 看台上的诸多玄天宗长老霍然起身。 考核的众人不知道这代表什么,他们却清楚。 石碑已经多少年不曾如此明亮了? 数百年?还是数千年?他们都记不清了。 但他们都知道,一旦如此意象,便代表出了一个了不得的天才。 不出他们所料。 当白光散去,石碑上凝聚着三排打字。 所有人望去,嘴巴都不由自主张大,仿佛能塞进一个鸡蛋。 其他人都是两行,而沈月瑶竟然是三行! 修为:八品后期! 天赋:甲中! 血脉:凰血灵体! 那三行大字,如同九天惊雷,轰然砸在每一个人的头顶。 广场上一瞬间的死寂,紧接着便是山呼海啸般的哗然! “八、八品后期?!她竟然这么强!” 尽管玄天宗可以带修为入宗,可八品后期还来的,几乎没有。 毕竟就算进入宗门,也要从最底层的外门弟子开始。 很多人都不愿意。 “甲中天赋!那是甲中!我天元大陆万中无一的甲中啊!” “除了甲上资质,甲中就是最高资质啊!” “不对!看最后一行!凰血灵体?!我没看错吧?那是传说中的凰血灵体?!”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那些原本还在低声调笑的世家子弟。 刚才还一脸猥琐笑容的张姓修士,此刻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刚才那点龌龊心思早就被吓得烟消云散,只剩下满心的后怕与恐惧。 他身边的同伴更是不堪,有人甚至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 人群彻底炸开了锅。无数道目光,从之前的惊艳、贪婪,瞬间转变为深深的敬畏,甚至是恐惧。 那个冷若冰霜的身影,此刻在他们眼中不再是可供意淫的美人,而是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一头沉睡的太古凶兽! 而在那高耸的看台上,气氛更是翻天覆地。 原本端坐如松的玄天宗长老们,此刻竟齐刷刷地站了起来。 “凰血灵体!竟然是凰血灵体!”一位白发苍苍的长老声音都在发颤,他活了近千年,也只在古籍上见过这种排名天元大陆第八的恐怖体质的记载,“古籍有载,‘凰血现,天地变’,此女一旦成长起来,必是我玄天宗又一尊守护神!” “八品后期……这等修为,足以直接进入内门了。” 另一位身着紫袍的长老眼中精光爆射,语气中满是狂喜,“而且还是甲中天赋,我玄天宗捡到宝了!” 至于沈月瑶是不是其他宗门安插过来的? 众多长老连想都没想,便摒弃这个念头。 如此的天才妖孽,试问哪个宗门愿意下这么大的血本? 那些原本还对沈月瑶心怀不轨的世家子弟,此刻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尤其是那袁林,脸色惨白如纸,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双腿像筛糠一样抖个不停。 他想起了自己这几日在醉仙居的种种举动,想起了自己试图接近她的那张脸,想起了自己那可笑的势在必得…… “我……我还想住她隔壁……”袁林喉咙发干,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在疯狂回荡:完了,彻底完了!这哪里是什么需要依附豪门的美人,这分明是一尊一跺脚就能让整个上庸城灰飞烟灭的女魔头啊! 沈月瑶对这些反应置若罔闻。 周围不断涌现的夸奖,对她而言,远不如主人一个奖励的眼神。 她有绝佳的天赋,还有主人赐予的两本天阶功法。 进不进玄天宗修炼,对她意义并不大。 她来这里,只是完成主人的任务。 人群里,陆铭嘴角挑起一抹淡笑。 竟然还是凰血灵体,这件事沈月瑶一直没跟他说过。 “果然是天命之子,看来我的选择没有错……”陆铭低声喃喃,仿佛已经看见了日后,沈月瑶帮他统领玄天宗的场景。 没错,他安排沈月瑶进玄天宗,还一定要跟他划清界限,就是为了让她以后掌控玄天宗! 玄天宗的长老压下激动情绪,继续主持测试大会。 只是沈月瑶造成的轰动,岂是那么容易消除的? 接下来,众人根本无心去看其他人,议论的对象还是沈月瑶。 要天赋有天赋,要容貌有容貌。 这简直就是大家族弟子们梦中才会出现的道侣。 直到一个人的出现,再将话题从沈月瑶身上拉走。 这个人就是陆铭。 原因无他。 石碑上两行字,写的清清楚楚。 修为:八品后期。 天赋:丙中! 第二十五章 丙中的修炼资质,在广场聚集数十万人的情况下,基本都属于最低的那一类。 “噗——” 不知是谁没忍住,先笑出了声。 紧接着,像是捅破了某种窗户纸,整个广场爆发出一阵毫不掩饰的哄笑与嘲讽。 “八品后期?丙中天赋?我没看错吧!” “哈哈哈!修为倒是跟那那位仙子一模一样,可这天赋……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啊!” “丙中啊……这资质,别说内门了,怕是连外门的杂役都比不上。这辈子也就止步于此了吧?” “真是讽刺,刚才那仙子光芒万丈,这小子倒好,来搞笑的吧。就这资质,也敢来玄天宗凑热闹?” 丙中的资质却有八品后期的实力,台下众人都知道陆铭肯定是大家族的嫡系子弟。 因此仗着法不责众,出言嘲讽。 但也适可而止。 可玄天宗的长老,岂会在乎你是哪个家族的?在大齐帝国,只要不是皇室,他们都不放在眼里。 “丢人现眼。”看台上,一位看上去三十多岁的美妇人对陆铭就嗤之以鼻,“一个废物,仰仗家族资源堆砌到八品后期,就感觉自己脱胎换骨?” “你这种人也敢来我玄天宗丢人现眼?” 陆铭眼里杀意一闪而逝,脸上却不动声色:“长老此言差矣,正因为玄天宗乃是我大齐帝国的修炼圣地,在下才愿意来试一试,看看能不能再度提升自己。” 李梦蝶没有因为陆铭的话就收敛,继续出言不逊:“你还不配我玄天宗培养,现在,滚下山去。” 陆铭嘴角一抽,不明白这位女长老发什么疯。 按道理来说,八品境界的人,能来参加都是有背景的。 玄天宗虽然势大,但也不会如此得罪人。 “哎,李师妹,”这时,女子身边一个中年壮汉出声,“我知道你最近心情不好,可也不能如此任性!” 其他长老纷纷点头。 不管陆铭是哪家的,他们是不惧。 但不惧不代表就可以随意得罪。 李梦蝶也知道是自己的问题,冷哼一声不再说话。 中年壮汉笑着看向陆铭:“小子,我可以给你一个记名弟子的身份,怎么样?” “多谢长老。” 对于什么身份,陆铭现在都无所谓,只要能进入玄天宗就好。 看着陆铭没有激烈的反应就答应下来,并且默默走回人群。 众位长老以为这件事情就这样过去了。 他们都没注意到,人群中,有一双美眸正死死盯着李梦蝶。 美眸之中,寒意涌动,仿佛要将她吞噬。 经过一整天的筛选。 有5000人成功进入玄天宗。 其中大部分有修为的人。 在中年壮汉的带领下,众人来到一处巨大无比的山峰面前。 刚一靠近,一股精纯浓郁的灵气便扑面而来,比之外界林波城浓郁了何止十倍! 许多原本修为低微、气喘吁吁的孩童,一吸入这口灵气,顿时觉得浑身毛孔舒张,精神大振,连脚步都轻快了许多。 “好浓的灵气!” “这就是仙门福地吗?仅仅是呼吸,就觉得修为有所增长!” “难怪人人都想拜入玄天宗,这等修炼环境,简直是天壤之别!” 惊叹声此起彼伏。就连那些自视甚高的世家子弟,此刻眼中也难掩震撼。 “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徐达,外门门主。” “这里是灵云峰,既是你们的住所,又是修炼场所。” 随着徐达的解释,众人纷纷恍然大悟。 灵云峰是一座被巨大阵法笼罩的山峰。 这里灵气充裕,极为适合修炼。整座山峰被挖出无数密室,刚刚入门的弟子和其他外门弟子都住在这里。 至于住在哪,自己挑选。 通常,距离峰顶越近的石室,内部灵气含量越高。 因此,实力强大的住上边,实力弱小,甚至没有实力的,只能在山脚附近找一间石室作为自己的住所。 徐达的声音洪亮,在灵云峰前回荡:“规矩很简单,石室自择,能者居之。峰顶灵气如雾如液,山脚则相对稀薄。尔等谁有本事占据上好位置,便是谁的机缘!现在,散开吧!” 话音刚落,数千名新弟子如同炸开的蜂群,哄然朝着山上冲去。 看着众人的疯狂,徐达哈哈大笑:“可随意挑战,但不可伤人性命!” 惨叫声、咒骂声、争抢声此起彼伏。 沈月瑶没有动,她静静站在原地。 因为她想知道,陆铭会住在哪里。 陆铭虽然天赋不行,但实力可是摆在这里的。 他在半山腰寻了一处相对偏僻的位置,静静站在石室门口。 路过的新晋弟子,就当没有看到他。 陆铭现在也是大红人,黑红也是红,实力摆在那,没有人不开眼。 当所有人都选择的差不多了,沈月瑶才缓缓迈开步子。 她没有去最高峰挑战老牌外门弟子,而是在陆铭不远处占据了一处石室。 石室里,桌椅床一应俱全。 桌子上摆放着几本书籍。 一本是说明书,主要记录了外门弟子每天应该做什么。 其余基本,都是一些基础的修炼功法。 简单看了看说明书,沈月瑶便将这些书通通丢在一边。 关闭石门,按照书中记载的方法,打开防御阵法。 如此,除了她之外,任何人都不能踏入石室。 做完这一切,她脸颊涌现两朵红云。 白皙的玉手忍不住伸到自己的裙下。 将裙摆掀起,一双玉腿逐渐裸漏。 因为没穿亵裤,她的私处和魅魔淫纹毫无阻隔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食指轻轻按在阴蒂上,轻轻揉搓。 滔天的欲火仿佛在这一瞬间有了发泄之地。 “嗯……好舒服……主人……奴婢想您……” 沈月瑶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咙里溢出甜腻而破碎的呻吟。 她想象着陆铭那双淡漠的眼睛此刻正注视着她,想象着他命令她张开嘴、或是让她跪在脚边舔舐的样子。 这种幻想让她的快感成倍增加,仿佛陆铭就在石室之中,亲手掌控着她的身体。 “好空虚……好想要主人的大肉棒……” “主人……您什么时候……能让奴婢去伺候您……” 她咬住下唇,指腹加快速度,在那处最敏感的花蕊上疯狂研磨。 可是,没有陆铭在身边。 奴印再次锁住了她高潮的权力,尽管最后沈月瑶累的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 她向往的高潮始终无法抵达。 在一次又一次尝试失败中,她沉沉睡去。 心在充满期待,期待陆铭的召唤,或者等待下一次被他踩在脚下、彻底释放的机会。 平静的日子过了十天。 今日是新晋弟子的大日子。 玄天宗会在碧悠池对新弟子一次洗练自身的机会。 碧悠池占地约数百亩,被巨大的阵法笼罩。 池水碧绿,散发着弄弄药香。 经过徐达的解释,众人的目光纷纷赤红。 碧悠池每年都会被玄天宗投入大量天材地宝温养。 其池水早就发生了不可思议的变异。 凡是进入其中,只要不是资质太差,总会有所收获。 或资质提升,或修为精进。 “记住!”徐达望着眼前密密麻麻的新晋弟子,沉声嘱托,“碧悠池使用一次耗费巨大,这一次是宗门对你们的奖赏,日后,如果没有大功劳,你们很难再进入这里,所以这一次的机会要好好把握!” 众人按照要求,进入庞大的碧悠池。 “时间一个月,能收获多少,就看你们自己了。” 徐达双手结印,不断打出印记。 丝丝雾气出现,最后将整个碧悠池完全笼罩。 池中的众人瞬间失去方向感。 即使明明知道自己前方有人,也丝毫感应不到。 沈月瑶抛弃杂念,天媚红颜经全力运转。 池水中,那些碧绿的颜色向她疯狂涌来,化为最精纯的灵力,进入体内。 同时,她也再次进入那熟悉的梦境。 仰望着巨大的陆铭的身影,沈月瑶感受到自己在陆铭面前的渺小。 即便知道这陆铭是假的,她还是恭恭敬敬跪倒在地,额头紧贴地面:“奴婢给主人请安……” 随后,她开始脱下衣服。 她现在已经完全摸透这门功法。 不需要修炼,不需要做别的事情。 她只需要在这特殊的梦境中自慰,积累的情欲越高,她的收获就越大。 唯一的缺点就是无法达到高潮。 随着众人都进入修炼状态,碧悠池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只有偶尔有人突破,会引起雾气翻涌。 第十天时,雾气猛然涌动,持续了十分钟才结束。 第二十八天,雾气涌动比上次还要激烈,这一次足足有半个时辰。 大家都知道有人突破,可因雾气的阻碍,根本不知道是谁搞出这么大动静。 二十六章 当一个月的时间结束后,碧悠池中的雾气缓缓消散,众人也被这异常从修炼中惊醒。 “一个月…这么快就过去了吗?” 众人眼中充满迷茫,很快,时间错乱的感觉消失,都各自检查起自己这一个月的守护。 “果然是福地,我竟然提升了一个小境界!” “我也是,我也是!哈哈,这要是在外面,我起码还得修炼一年时间才能突破!” “你们这算什么!”一个黑衣男子站起来,傲世全场,“修为只是暂时的,天赋才更重要!我能感觉到,我的天赋进步不止一点点,以前是丙上,现在最起码是乙中!” 哗! 此话一出,顿时引来无数艳羡的目光。 正常人的天赋主要集中制在丙上和乙下两个阶段。 乙中已经超越大部分人了,修为追上来只是时间的问题。 这就是大齐帝国的大家族也愿意让家族子弟进入玄天宗的原因。 这碧悠池,是大齐帝国为数不多能改变一个人天赋的神奇地方。 当然,也有不少人面露难色。 他们并没有任何提升,也就是说,这次绝佳的机会,白白浪费了。 当众人陆续走出碧悠池时,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到了。 只见入口处,十几人已经在等候了。 他们的气息浩如烟海,众多新晋弟子在他们面前,犹如一帆孤舟,随时都能淹没在狂风暴雨中。 为首的是一名看上去三十岁左右的妇人,一袭流云紫绡宫装,裙摆无风自动,似有星河暗涌。 她容色绝丽,眉眼间却无半分媚态,只如高山寒玉雕成,清冷中自带一股镇压山河的威仪。 她只是静静立在那里,周遭的空间便仿佛凝滞了。 连碧悠池中尚未散尽的氤氲灵气,在她身侧都变得驯服无比,绕着她缓缓流转,勾勒出一道若有若无的琉璃光晕。 外门门主徐达垂手侍立在她身后半步,连呼吸都放得极轻,哪还有半分外门之主的架子,活脱脱一个谨小慎微的门下管事。 “还不拜见宗主?!” 徐达看着众弟子呆呆的看着身边的美妇,连忙提醒。 “参见宗主!” 不知是谁先回过神来,声音发颤地喊了一声。 刹那间,所有新晋弟子连忙毕恭毕敬的行礼。 哪怕是世家子弟,在此刻也收敛起所有的傲气,有的只是惶恐。 因为站在他们面前的是玄天宗宗主欧阳兰! 这可是大齐帝国真正高层!可以与大齐皇帝平起平坐的存在! 也是大齐帝国威慑周边百国的底气之一! 哪怕是这些世家的家主,见到欧阳兰都得毕恭毕敬的行礼。 更何况他们祖荫庇佑的后辈弟子? 欧阳兰的目光淡淡扫过众人,如清风拂过湖面,不起半点波澜。 “谁是沈月瑶?” 欧阳兰的声音并不高,瞬间勒紧了所有人的心神。 “我是。” 人群里,身着水蓝长裙的沈月瑶上前一步。 她脸上的表情与欧阳兰如出一辙,都带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 哪怕是眼前的阵仗,也并未让她有什么惊讶的。 仿佛……她早已经猜到。 看着眼前这与自己气质差不多的女子,欧阳兰脸上露出些许温和。 这沈月瑶很有她以前的影子。 但天赋比她强得多。 “知道我为什么点名找你?” 其他人都定定看着两人,不知道宗主跑这来跟沈仙子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欧阳兰没卖关子,直截了当问道:“你可愿意…做我的弟子?” 这一句话,如平地惊雷,炸得满场死寂。 连徐达都猛地睁大了眼,身后那十几位平日里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内门长老,此刻亦难掩震动。 宗主亲收弟子,这在玄天宗百年难遇! 外门弟子之上,便是内门弟子。 内门弟子是玄天宗的核心力量,他们之上还要核心弟子和亲传弟子。 而被宗主收为弟子,无疑是成为亲传弟子。 一跃,成为所有弟子中金字塔尖的存在! 无数道目光瞬间钉在沈月瑶身上,嫉妒、难以置信、茫然,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 而沈月瑶,依旧是那副模样。 水蓝色的裙裾纹丝不动,脸色平静得近乎冷漠。 面对这足以让任何外门弟子狂喜失态的问话,她既没有受宠若惊的惶恐,也没有欣喜若狂的激动,只是抬眸,迎上欧阳兰的目光。 “我只是刚刚入门的新晋弟子……” 周围响起几声倒吸凉气的声音。 这丫头,是真不懂还是装傻?宗主问你愿不愿意,你答这个做什么?难道不该立刻磕头谢恩吗? 欧阳兰脸上露出一丝微笑,仿佛冰山融化,美艳的不可方物。 “你可知道,碧悠池所有的大阵都是我布置的?” 没有卖关子,她继续补充道:“你在里面接连突破,实力已经踏入七品初期,如此天赋,作为宗主,我岂能不起爱才之心?!” 这一声“七品初期”,如同九天惊雷砸进碧悠池入口,震得所有人耳膜嗡鸣。 “什么!” “一个月竟然连生两级,踏入七品初期了?!” “这哪里是修行,这是把灵气当水喝吧?!” 先前那些侥幸突破、正暗自得意的弟子,此刻只觉得脸颊火辣辣地疼,像是被人当众抽了一记耳光。 那黑衣男子张了张嘴,乙中天赋四个字卡在喉咙里,咽不下也吐不出,最终化作一声颓然的叹息——在真正的妖孽面前,他的“傲气”简直像个笑话。 就连那几位活了数百上千年的内门长老,眼中也再也藏不住惊骇。 他们看得更透,寻常天才突破,难免根基虚浮,需长时间打磨。 可沈月瑶周身气息凝练如实质,水蓝色裙裾无风自动,每一缕灵气都仿佛与她天生契合,这哪里是“拔苗助长”,分明是水到渠成! 欧阳兰看着沈月瑶,眼底的赞许更深。 这丫头,明明体内修为暴涨,却连一丝气息都不曾外泄,若非她亲自点破,连这些长老都未必能第一时间察觉。 这份对力量的掌控力,比天赋值钱十倍。 现在,可知我为何寻你了?”欧阳兰声音温和,她越看越喜欢了。 沈月瑶轻轻摆头,不露声色的看向陆铭。 宗主忽然跑来收徒,也不知道有没有打乱主人的计划。 这种决定,她作为奴婢,是不敢轻易决定的。 可当她看到陆铭微不可察的点头,才将心放下。 “弟子沈月瑶,拜见师尊。” 欧阳兰面色忍不住一喜,谁不想要一个天赋近妖的人做自己的弟子? 她高居玄天宗宗主数百年,却从未遇到一个如此心仪的弟子。 让她怎么能不高兴? 但她无论如何都没想到,今日这突生的爱才之心,他日会成为她永坠黑暗的开始。 欧阳兰满意地点头,目光扫过依旧处于震惊中的众人,语气淡了下来:“尔等当以此为戒。修行一道,显于外者,不过皮毛;藏于内者,方为根本。今日之事,望你们铭记。” “弟子谨记!” 随后,欧阳兰便带着沈月瑶离开这里。 其他人则没有这个待遇,再度回到灵云峰。 陆铭坐在自己床上,皱着眉头思索着。 欧阳兰忽然现身,他是没想到的。 不过以沈月瑶的天赋,这并不是难以理解的事。 “看来,将她带来这步棋真走对了,如果就我自己,想要达成目标,还是很难啊……” “根据爹当时所说,这玄天宗宗主的实力深不可测,极有可能是三品以上强者……” 天元大陆武力划分虽然只有九品。 像陆铭这种丙中资质都在家族海量资源堆砌下踏入八品。 可越到后面,想要再提升,难于登天。 只有实力达到四品,才能在大齐帝国有一席之地。 成为各大家族、势力的领头人。 实力达到三品……那就站在整个帝国的最顶端。 帝国的律法也不能约束这类强者。 在二品、一品消失殆尽的年代,三品强者,已是人间巅峰。 现在陆铭最怕的就是,欧阳兰察觉出沈月瑶身负奴印。 以三品强者的实力,说不定就可以解除系统的奴印! 那到时候……沈月瑶失去奴印的影响,恐怕会满天下追杀自己。 “看来,还是要抓紧时间提升自己的实力啊。” 说罢,陆铭闭目进入修炼状态。 随着功夫的运转,一大波碧绿色能量从身体各处被引动出来。 他一直很小心,在碧悠池的时候,只吸收不炼化。 就是怕有人监视,从而暴露自己拥有超越天阶功法的秘密。 在御奴心经的作用下,庞大的碧绿色能量被一点点分解、吸收。 陆铭的气息也一点点增强。 好在有阵法的掩盖,他的气息并没有泄露出分毫。 陆铭这一闭关,又是一个月。 轰隆! 随着石室一阵颤抖,陆铭原本已经到达顶峰的气息再度暴涨。 一瞬间便冲破那道看不见的阻碍,成功踏入新的境界。 当他再度睁开双眼时,双瞳深处一抹极幽的碧芒一闪而逝,旋即归于漆黑沉静。 “八品巅峰!” 陆铭低声自语,感受着体内奔涌如江河的灵力。 短短一个月,从八品后期跨入八品巅峰,这等速度,放在整个大齐帝国都是骇人听闻。 他虽然天赋只有丙中。 但有超越天阶的御奴心经加持,他修炼的速度丝毫不亚于那些顶尖天才。 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那气流如箭矢般射出三尺,才缓缓散开。 “还在碧悠池一行,整个宗门的关注点都是沈月瑶身上。” 陆铭嘴角扯出一抹冷意,“没人会关注我这种小角色。” 想起沈月瑶,陆铭眼底闪过一丝红芒。 两个月没尝到她的味道了,真有些想念啊。 淫笑一声,陆铭双手开始结印。 第二十七章 “哧溜……哧溜……” 身无寸缕,雪白的肉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沈月瑶跪在陆铭双腿之间。 她仰起头,那双曾经高傲的眸子此刻满是痴迷与狂热,双手捧着那根早已充血勃起的巨物,舌尖灵活地卷动着顶端,贪婪地吮吸着溢出的津液。 “嗯……主人的味道……好香……" 沈月瑶含糊不清地呢喃着,喉咙深处发出甜腻的呜咽声。 她小心翼翼地控制着力道,既不让陆铭感到不适,又用口腔最柔软的黏膜紧紧包裹住那根滚烫的肉棒。 每一次吞吐都像是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仿佛只要能让主人舒服,便是她存在的唯一意义。 陆铭端坐在椅子上,一只手随意地搭在她的发顶,另一只手拿着沈月瑶写出来的功法。 这是这一个月,欧阳兰交给她的功法。 “嘶……”陆铭享受着这份专属的侍奉,感受着口腔内温热紧致的包裹,不时发出舒爽的声音。 “两个月没见,你的舌头倒是更灵活了。”陆铭睁开眼,低头俯视着她,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宠溺,“怎么?想我想得厉害?” 沈月瑶猛地抬起头,脸颊绯红,眼神中满是渴望:“奴婢……奴婢日夜都在想着主人。想着主人的味道,想着主人的温度……" 她说着,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甚至用鼻尖蹭着那根巨物,像是在标记自己的领地。 陆铭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手指插入她的发间,用力向下压了压:“既然这么想,那就别停。直到我满意为止。” 沈月瑶没法说话,只能通过妩媚一笑来表达,她十分愿意让主人满意。 即便她现在贵为玄天宗宗主的亲传弟子,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可对于沈月瑶来说,对主人的卑微与臣服,比任何高贵的头衔都要让她感到安心。 她是他的母狗,是他的性奴,是他专属的玩物。 只要能在主人胯下承欢,哪怕只是片刻,她也觉得此生无憾。 “嗯……"陆铭低哼一声,感受着那股熟悉的快感逐渐攀升,“再快一点!” 闻言,沈月瑶加快吞吐。 随着陆铭的呼吸变得粗重,他猛地按住她的后脑勺,不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沈月瑶被按得几乎窒息,却依旧死死含住,直到那股滚烫的热流喷涌而出,填满她的喉咙。 “啊……"她满足地咽下,嘴角还挂着晶莹的液体,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谢主人赏赐……" “跪倒床上去!” 沈月瑶不敢怠慢,连忙咽下最后一口津液,乖巧地爬起身来。 她跪在床榻之上,双手撑住床沿,腰肢缓缓下塌,将那双修长白皙的大腿分开,臀部高高翘起,摆出了一个最卑微也最诱人的姿势。 那原本因为羞耻而泛红的肌肤,此刻在烛火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虽然她是玄天宗万众瞩目的亲传弟子,是宗门未来的希望,但在此刻,她只是陆铭身下的玩物,一只等待被征服的母狗。 “主人……请赐给奴婢……"她声音颤抖,带着无尽的期待和渴望。 陆铭走到她身后,一手按在她的腰肢上,另一只手握住那根依旧坚挺如铁的巨物,对准了她早已湿润不堪的花穴。 “既然这么想要,那就好好受着。” 话音未落,他猛地发力,长驱直入。 “啊——!”沈月瑶发出一声甜腻的娇吟,身体猛地一颤,整个人几乎瘫软在床榻上。那滚烫的巨物瞬间填满了她空虚已久的身体,带来一种近乎撕裂的充实感。 陆铭双手扣住她的腰肢,开始有节奏地律动。每一次撞击都深入到底,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撞碎重组。 “嗯……主人……好深……"沈月瑶仰起头,长发披散在身后,眼神迷离而狂热,“奴婢的身体……都是主人的……" 她感受着体内那根巨物的存在,那种被完全占据的感觉让她感到无比安心。 外界如果有人看到这一幕,一定会惊掉下巴。 堂堂玄天宗亲传弟子,此刻正像条母狗一样趴在床上,承受着男人的鞭挞和宠幸。 但这又如何? 只要陆铭满意,她愿意永远做他的母狗性奴。 “叫大声点。”陆铭低吼一声,手掌在她挺翘的臀肉上拍了一记清脆的响声,“让这宗门都知道,你是谁的母狗!”。 沈月瑶浑身一颤,眼中闪过一丝羞耻却又狂喜的光芒:“是……奴婢是主人的母狗!主人是奴婢的唯一……啊……" “啪啪啪!” 陆铭的手掌不断拍打沈月瑶的翘臀,清脆的巴掌声在狭小的石室里回荡,每一声都像是烙印在她灵魂上的印记。 “啪!啪!” 陆铭的手掌不轻不重地落在她挺翘的臀肉上,每一次拍打都伴随着一声娇啼。 那白皙的肌肤迅速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绯红,甚至隐隐浮现出几道指印,如同盛开的梅花,昭示着此刻她是多么卑微地被掌控着。 沈月瑶感觉臀部火辣辣的疼,但这疼痛却像是一剂催情药,让她体内的欲火燃烧得更加旺盛。 她忍不住仰起头,喉咙里发出甜腻而破碎的呜咽声:“啊……主人……好羞耻……可是……好舒服……" 陆铭的动作越来越快,手掌与肌肤碰撞的声音愈发急促。 “记住这种痛。”他在她耳边低语,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后,“这是你作为性奴的勋章。” 沈月瑶浑身颤抖,双腿几乎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全靠双手死死抓着床沿。 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混合着汗水滴落在床单上,晕开一片湿痕。 她觉得自己真的变成了一条狗,一条只属于主人的母狗。 这种被完全掌控、被肆意玩弄的感觉让她着迷。 “主人……奴婢还要……"沈月瑶声音沙哑,带着哭腔般的祈求,“再用力一点……把奴婢彻底打坏吧……让奴婢知道,自己是谁的!” 陆铭眼底闪过一丝狠厉,手掌再次重重落下,同时腰身猛地一沉,狠狠顶到了最深处。 “啊——!”沈月瑶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弓起,仿佛灵魂都要被这一击撞碎。 看着上半身无力支撑,趴在床上大口大口喘息的沈月瑶。 陆铭眼里全是满意,这种掌控其他人眼中女神的掌控欲,让他十分着迷。 低头看着沈月瑶依旧高高撅起的屁股,陆铭哈哈一笑。 陆铭拔出那根还在微微颤动的巨物,带出一串晶莹的丝线,连接着沈月瑶湿润的花穴与他的顶端。 他看着沈月瑶那个紧闭的、粉嫩的菊穴,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巨物缓缓对准了那朵尚未盛开的菊穴。 感受到陆铭的动作,沈月瑶猛然从刚才的余韵中苏醒过来:”主……主人……那里……” “怎么?不愿意让主人操你的屁眼?” 沈月瑶浑身一颤,她从来没想过,那个地方能够交合。 “主人……那里……奴婢自然愿意把一切都交给主人……可是,那里……脏……” “哪里?”陆铭脸上露出邪笑,不断引导。 “奴婢的….屁眼,奴婢的屁眼脏…….” “脏?”陆铭嗤笑一声,手指沾上她花穴流出的爱液,在那处紧闭的菊穴口轻轻涂抹,“在其他人眼里,你既是天赋奇高的清冷仙子,又是宗主唯一的亲传弟子,未来说不定宗主之位都是你的,你会脏吗?。” 说着,他不再犹豫,腰身一沉,那根滚烫的巨物抵住了那处紧致的入口。 “啊——!”沈月瑶刚想缩回身子,却被陆铭一手按住了后腰,动弹不得。 随着一声闷响,巨物强行挤开了那道防线。 “唔……!”沈月瑶猛地仰起头,脖颈上青筋微凸,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相比小穴,这里要紧致得多,第一次也比当初被陆铭开苞疼的多。 那滚烫的硬度强行撑开紧致的括约肌,带来一种近乎撕裂的疼痛感,直冲脑门。 “疼……主人……太疼了……" 沈月瑶带着哭腔喘息着,身体因为疼痛而不自觉地颤抖。 陆铭没有立刻抽送,而是耐心地等待着她的适应。 他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放松,你身上所有的洞都是主人的,你要学会适应。” “是….主人,奴婢……奴婢一定适应……” 第二十八章 过了大概五分钟,陆铭感觉沈月瑶已经初步适应,便开始缓缓抽送。 起初的摩擦让沈月瑶眉头紧锁,但很快,那种被撑开的酸胀感变成了奇异的快感。 随着他腰身的起伏,那根滚烫的巨物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顶撞都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神经。 原本紧绷的括约肌在陆铭的掌控下逐渐松弛,反而更加紧密地包裹住他的肉棒,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啊……嗯……"沈月瑶的呼吸变得急促,眼泪还在流,但嘴角却不受控制地上扬。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 明明比花穴更疼,可为什么身体深处会涌起一股暖流? “主人……好疼……"她仰着头,眼神迷离,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透着兴奋,“但是……又感觉好舒服……" 陆铭看着她这副模样,露出笑意,他加大了力度,手掌在她臀肉上重重拍打,发出清脆的声响。 “啪!” 这一声脆响让沈月瑶浑身一颤。 “母狗!爽就把屁股翘高点!” 沈月瑶听到那声暴喝,原本因为疼痛而紧绷的腰肢瞬间顺从地抬高,将那个被撑开的入口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是……母狗……奴婢这就翘高……"她声音颤抖,却带着一种近乎狂热的顺从。 陆铭满意地低笑一声,动作骤然加快。那根巨物在她体内进出的频率越来越快,每一次撞击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直抵最深处。 “啪!啪!” 皮肉碰撞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混合着沈月瑶破碎的喘息和呜咽。 “主人……好厉害,肉棒全进奴婢的肠子了……” “好疼……好舒服……” 她仰着头,眼神迷离,”奴婢的屁眼被您操死了……” 陆铭趁机一把抓住沈月瑶的头发,向后拉扯,让她高高扬起头颅。 腰身再次发力,更加迅猛的撞击。 “啊啊啊!主人……奴婢要死了……” 疼痛与快感交织,羞耻与满足并存。 “奴婢是主人的狗……汪汪汪……"沈月瑶甚至发出了几声低低的犬吠,以此来表达自己此刻的臣服。 陆铭剧烈喘息,腰间动作不停:“记住这种感觉,记住主人操你的感觉!” “奴婢记住了……生生世世……"沈月瑶长发飘扬,汗水和泪水交织的绝美脸颊潮红一片,”主人……奴婢要到了,求主人….” “忍着!” 这句话像是一道无形的枷锁,瞬间锁住了沈月瑶即将喷涌而出的快感。 她咬紧牙关,身体因为极度的忍耐而剧烈颤抖,双腿不受控制地痉挛着。 那处被撑开的菊穴在陆铭的抽送下,仿佛变成了一个贪婪的黑洞,死死吸吮着他的巨物。 “唔……!”沈月瑶喉咙里发出压抑的低吼,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来压制那股即将决堤的浪潮。 陆铭却像是察觉到了她的极限,动作反而更加凶狠,腰身猛地发力,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她体内最深处凿下一颗钉子。 “记住,没有主人的命令,你没有资格享受高潮!” 啪啪啪! 陆铭动作不停,小腹与沈月瑶的臀肉激烈碰撞。 沈月瑶被卡在高潮的边缘不能寸进,红唇紧咬,眼神迷离,努力压制那如潮水般的爽感。 “主人……奴婢……奴婢不行了……求主人,您大发慈悲,让奴婢……高潮……" 陆铭看着她那副乞怜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满意。 他胯下没停,剧烈的喘息导致声音有些沙哑:”要想高潮?” 沈月瑶拼命点头,泪水模糊了视线,整个人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是……奴婢是主人的狗……求主人恩赐……奴婢愿意用一切来换……" 陆铭低笑一声,手掌在她汗湿的后背上用力一按,腰身猛地一沉,重重顶入最深处。 “去吧!” 随着这一声令下,那道无形的枷锁瞬间断裂。沈月瑶发出一声凄厉而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弓起,仿佛灵魂都要被这一击撞碎。 括约肌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死死夹住陆铭的肉棒,那种酸胀感瞬间化作了滔天的快感,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啊——!”她仰着头,脖颈上青筋暴起,眼泪如决堤般涌出,“主人……奴婢……奴婢去了……" 她在极度的欢愉中颤抖着,几乎要昏厥过去。 陆铭可不会放过她,将她放平,扒开双腿,对着小穴再次狠狠捅了进去! “额….”沈月瑶一声痛叫,两次强烈无比的高潮,耗尽了她所有力气。 此刻她只想昏昏睡去,可陆铭却一点射精的意思都没有。 “主人……奴婢不行了……” “主人还没射,你这母狗当的不合格!” 一个时辰后,当陆铭终于将精华全部射进沈月瑶的阴道时。 她已经完全瘫软在床上,像是一条被抽干了力气的鱼,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迷离地看着陆铭,眼中满是崇拜和臣服:“主人……主人好厉害……奴婢真的不行了……" 没有哪个男人,不喜欢女子用这种眼神看着自己。 陆铭躺下,霸道的将沈月瑶搂进怀里,两人深深睡去。 …… 时光冉冉,转眼间,已经过去一年半年的时间。 这天,正在房间修炼的沈月瑶忽然收到宗主的传唤。 “师尊找我什么事?” 一年半过去,沈月瑶已经二十岁了。 本就是青春年华的时候,又被陆铭时时滋养,她现在容貌更加焕发。 整个玄天宗男弟子无一不想成为她的裙下臣。 而女弟子们,则是一点嫉妒的心都生不出来。 没办法,谁让人家太优秀了。 进入玄天宗一个多月,便被宗主破格收为亲传弟子,地位直接堪比内门长老。 而且沈月瑶也不是花瓶,在玄天宗海量资源的倾斜下,她的天赋彻底爆发。 如今已经是七品巅峰修为,距离六品境界,只差一步! 在玄天宗,除了两个实力强大的核心弟子,无人能望其项背。 沈月瑶还有一手出神入化的剑法。 算上剑法的加持,一些长老都不是她的对手。 因此,玄天宗弟子私下也称呼她为剑仙子。 当一身雪白劲装的沈月瑶出现在宗门大殿时,瞬间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沈师姐……” 恭敬的称呼不断响起,沈月瑶并不理会,径直走到宗主欧阳兰身前不远处。 “师尊,你找我。” 欧阳兰美眸看着如冰雪雕琢般的弟子,眼里都是欣慰。 一年半过去,沈月瑶褪去了初入宗门时的青涩,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由内而外的莹润与沉静。 更明显的自然是她的修为。 自己当初的决定,实在英明。 “月瑶,过来。”欧阳兰的声音比往日柔和几分,她自座上起身,拉着沈月瑶的手。 “近来修炼上有什么困难吗?” 沈月瑶轻轻抽出手掌,除了主人,她不喜欢跟任何人有亲密接触,哪怕这个人是女人。 “回师尊,月瑶暂时还没遇到什么问题。” “那就好。”对于沈月瑶的冷漠,欧阳兰显得毫不在意。 这一年半,她早已摸透自己这位弟子的脾性。 两人在前方交谈,可让其他弟子们大饱眼福。 两女一个一身雪白,另一个紫色宫装,两相交映竟让整座恢弘的大殿都黯然失色。 欧阳兰是历经岁月沉淀的绝世风华,眉眼间自带一股镇压山河的威仪,此刻因面对爱徒而柔和了眉宇,那股冷冽便化作了高山雪莲般的清贵,令人不敢直视却又移不开眼。 而沈月瑶则是新淬的利剑,莹润沉静中透着一股逼人的锐气,雪色劲装衬得她身姿挺拔,如孤峰寒松,尤其是那双眸子,清冷得近乎漠然,仿佛世间万物都难以在她心中掀起波澜。 “你这性子,倒是越发像为师年轻时候了。”欧阳兰也不在意,反而挽了挽袖口,露出一截如凝脂般的手腕,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说家常,“不过,太过孤冷,有时也会错过一些东西。比如……有些人,明明就在你身边,你却未必看得见。” 她说话时,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大殿中下核心弟子。 吴天、孔昭明! 这两人,乃是玄天宗内门年轻一代的翘楚,皆是七品巅峰修为。 周身气息浑厚如渊,显然已经是七品巅峰极致,只待一个契机便可突破。 自沈月瑶进入大殿,两人便收起了那身为核心弟子的傲气。 眼睛眨不都眨的盯着沈月瑶那玲珑有致的身段和艳压群芳的绝世容颜。 他们都喜欢沈月瑶,这不是秘密。 甚至二人为此大打出手好多次。 欧阳兰的意思,自然是想让沈月瑶多注意身边的人,如果能跟二人其中之一皆为道侣,那最好不过。 他们生下的孩子,也必然极为优秀。 可为玄天宗延续百年,甚至千年的繁荣。 沈月瑶轻瞟二人一眼,便收回目光:“师尊,召集弟子前来,什么事?” 欧阳兰无奈的笑笑,不在这件事上纠缠。 谈及正事,她再度恢复以往冷冽:“再过三个月,便是三宗会武。” 提起三宗会武,大殿刚刚还祥和的氛围,瞬间降至冰点。 玄天宗在大齐帝国一家独大,所谓的三宗会武,自然是与其他国家的宗门。 大齐帝国周边,大大小小的国家上百个。 但真正能对它造成威胁的,只有两个。 昊天帝国和红月帝国! “昊天宗……与血煞宗。”欧阳兰缓缓吐出两个名字,每一个字都带着沉甸甸的分量,“此次会武,地点定在三国交界处的‘陨星平原’。规则与往年无异,双方各出十人,年龄不得超过百岁。” “通常,我们玄天宗出五人,大齐皇室出五人。” “胜者可获得其他两大帝国割地万里,以及一些珍贵的天材地宝。” 这话一出,下方弟子们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这可是个扬名立万的好机会,一但获胜,帝国的奖励必然非常丰厚。 欧阳兰打破诸多弟子幻想,直指事情本质:“三宗会武,奖励都是些可有可无的彩头,大家要做的是互相试探,一旦发现某个帝国年轻一辈实力不济……就会被其他两个联合绞杀!丢掉的疆域远远超过大比的彩头,甚至不排除灭国的可能!” 第二十九章 “嘶——!” 倒吸冷气的声音在大殿内接连响起,连吴天、孔昭明这等核心弟子,眼中也瞬间褪去了狂热,浮现出凝重。 他们之前只想着扬名立万、争夺彩头,却从未想过,这看似公平的三宗会武,本质上竟是三大巨头之间,用以试探彼此国力衰盛、年轻一代底蕴的——战争前奏! 欧阳兰看着弟子们骤变的脸色,安慰道:“你们也不必担忧,宗门接下来会对你们进行特别训练,三月期满后,将在你们之中挑选最强的五人,去参加三宗会武!” 众多弟子纷纷点头,表示了解。 他们心里清楚,沈月瑶、吴天、孔昭明肯定占据三个名额。 剩下人争夺的,只有两个名额! 将所有事情嘱托完后,欧阳兰让众人回去准备。 所谓的特别训练,从每天就开始。 回到住处的沈月瑶不断踱步,眉宇间带着一丝愁容。 她想把这件事告诉主人。 但没有主人的召唤,她不敢自作主张去主人住处。 就在她不知道怎么办时,小腹上的奴印忽然一热。 这是主人在召唤她! 这一年多,主人早已经把用奴印控制她的事情告诉了她。 沈月瑶终于想通,当初自己明明是一个黄花大闺女,在见到主人后便把持不住自己。 后来更是做出那些匪夷所思的事情。 都是奴印影响的! 但她不怪陆铭。 现在她不知道是奴印的影响还是自己的想法。 她只想做陆铭的性奴母狗,永远臣服在他胯下。 陆铭的石室里。 二人经过一番激烈云雨过后,满身是汗的躺在床上。 “主……主人……,师尊今天把奴婢叫过去……” 沈月瑶喘息着, 将今天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诉陆铭。 陆铭的手在沈月瑶的后背缓缓滑动,眉头紧锁。 三宗会武这件事,他倒是头一次听说。 思索半天,他也考虑不出利弊。 “既然宗主让你去,那你就去试试吧,切记要保证自身的安全。” 沈月瑶将脑袋在陆铭的怀里拱了拱,柔声道:“奴婢知道,奴婢的性命是主人的,没有主人的允许,奴婢绝对不会死的……” “只是……” 陆铭低头,看着怀中的玉人:“只是什么?” 沈月瑶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只是明天师尊就要对所有内门以上的弟子集训,奴婢…恐怕会好久见不到主人……” 陆铭捏了捏沈月瑶的琼鼻,笑问道:“你知道我今天找你为什么?” “奴婢不知。” “刚刚我收到家里传信,”陆铭叹了一口气,“我父亲被人暗害了,我要回去处理。” 沈月瑶闻言,身子微微一颤,随即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焦急:“那……奴婢随主人一起回去好不好?奴婢可以保护主人,还能为主人端茶倒水,伺候起居……" 不怪她紧张,据她所知,主人所在的陆家,距离玄天宗甚是遥远。 一来一回,哪怕路上不耽搁,也得大半年。 陆铭伸手揉了揉沈月瑶的乳房,语气却不容置疑:“你留下。” “主人……"沈月瑶有些急了,“奴婢不想离开您……" “这次回去,恐怕是一场腥风血雨。”陆铭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几分冷冽,”况且,你留在这里,还有你的任务。” “什么任务?只要是主人的吩咐,奴婢一定办好!” “我想要你尽快提升实力,掌控玄天宗。”陆铭眼中寒光一闪,”这虽然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但你越快办到,对我的帮助就越大!” 沈月瑶闻言一愣,紧接着毫不犹豫的表态:“主人放心,奴婢一定尽最大的努力,尽快掌控玄天宗!” 陆铭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手指轻轻在她脸颊上划过:“不错,不亏是我的母狗。” 说罢,陆铭翻身,再次把沈月瑶压在身下。 可能知道陆铭即将要走,沈月瑶表现的极为热情。 她主动分开双腿,迎合着他每一次的深入,仿佛要将自己彻底献祭给这个男人。 当陆铭快到极限的时候,她动情的呻吟道:“主人……全部射进奴婢的骚逼……让奴婢给您生个孩子……” 这句话像是最后一把火,瞬间点燃了陆铭眼底压抑的欲望。他动作猛地一滞,低头看着身下满脸潮红、眼神迷离的女子,声音沙哑: “真……真的?你愿意给我生孩子?” 沈月瑶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脖颈,仿佛要将自己融入他的骨血:“愿意,这是奴婢的荣幸……只要能给主人留下血脉,奴婢就算拼了命也值得。” 陆铭低笑一声,腰身再次发力,重重顶入最深处。 “那你喜欢儿子还是女儿?”他一边喘息着,一边问道。 沈月瑶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弄得一愣,随即娇羞地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蝇:“只要是主人的骨肉……奴婢都欢喜。” 她顿了顿,又鼓起勇气抬起头,眼神清澈而期待:“只是……主人喜欢儿子还是女儿呢?” “我喜欢女儿。” 沈月瑶微微一怔,随即脸上绽放出更加灿烂的笑容:“是,奴婢记住了,日后一定为主人生一个女儿!” 随着最后一声低吼,陆铭猛地挺腰,滚烫的精液如决堤般涌入她的体内。 “啊——!”沈月瑶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吟,身体剧烈颤抖着,紧紧夹住他的余温。 两人在床上相拥而眠,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 …… 当陆铭找到徐达时,后者毫不犹豫就同意了。 他早就知道陆铭是陆家的嫡系,这种公子哥,来玄天宗好奇大于修炼。 呆腻了自然会走。 只是他无论如何都没想到,等他下次再见到陆铭时,竟是他入主玄天宗之日。 在陆铭日夜兼程拼命往回赶的时候,陆家大本营所在的广卫城已经乱作一锅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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