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 #穿越
【杀神棒】(56-61)作者:熔炉烹酒 标签:#武侠 #爽文 #异世界 #第一人称视角 #剧情 第56章 心眼小 【临时任务完成:营救人质】 【奖励:乾坤掌*小成】 …… “姑娘没事吧?”那位青年一改方才插科打诨的态度,见事情不对赶忙蹲在了张彤幸近前,嘘寒问暖道:“可有哪里伤着了?正巧附近我知道一处医馆……” “无碍的,多谢二位了,彤幸感激不尽。” 部胡涂刚要将她搀扶起来,背后便传出一串极长的‘嗯——?’声,意思你敢上手试试?部胡涂内心一紧,便免去了这无妄之灾,尴尬的挠了挠头,“呃……多有不便,还望谅解。” “姑娘行走无碍吧?” 张彤幸摇头失笑,扶着地坐直身子,“无碍的。多谢了。” 部胡涂点了点头,也跟着落坐一旁篝火处,朝任青使了使眼色。 任青撇了撇嘴,没理会。 部胡涂瞪眼,意思是你还有没有我这个夫君了? 任青嗤笑,意思在外头你也配?也就窝里横横。 部胡涂略感汗颜,朝张彤幸投去歉意视线。 张彤幸摇头失笑。 部胡涂沉吟了会,问道:“姑娘是玉女门的?” 张彤幸点头。 部胡涂问道:“方才那一幕……可否与我们说说?最近县里闹了些事情,说是有囚徒从牢里逃了出来,武功不敌。” 张彤幸面露尴尬。 部胡涂装作没看出来,疑惑道:“怎么了?” 张彤幸沉默片刻,不愿对这两位救了她清白的恩人隐瞒实情,如实道:“实不相瞒,彤幸就是那逃出的两名囚犯之一,方才那唐桦,便是另一人。” 说完这话,她还偷偷打量着两人的脸色,万一这两人乃是嫉恶如仇之辈,她……真不知该怎么办了,此间关系,一时难以说清。 “这……”部胡涂很是配合的转头看向任青。 “这什么这?好人恶人你还看不出来?”任青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淡淡道:“我观姑娘绝非恶人,定是出于什么难以言说的缘由才被陷害入狱,是也不是?” 张彤幸打了个激灵,可劲点头,心中激动难以言表,她下山这些时日,还从未真正有一个人为她说公道话,面前这女子的言语,可谓是说到了她的心坎里… 果然,江湖里还是有好人的,仍旧值得期待! 任青面露迟疑。 部胡涂适时接过话头,柔声问道:“方才我与这位姑娘听见庙中打斗,便一路赶了过来。可否与我二人说说其中经过?” 张彤幸可劲点头,很快便毫无隐瞒地全说了出来…… 听完了事情经过,二人面面相觑。 只不过有差别的是,任青是知道事情始末的。 而部胡涂确实是茅塞顿开头一回,当时本来在沃河待得好好的,正与任青游山玩水呢,没事再调戏一番欣赏她俏脸怒红的姿态,哄着骗着没事开开野炮,当真好不快意。 可谁料到某大清早一醒,他便被任青拖着拽着要跑到扶摇州来,甚至都懒得与他编出一个好些的谎话,就只是说那边盛行火锅,她想吃了,部胡涂也没多想,只当可能是又触发了什么隐藏好感度的任务,任青这趟出行,肯定又是奔着打架去的……可一想到万一可以解锁她的特殊CG,他还挺开心来着,反正目前已经升到了三级,系统迭代也有了经验条,总算让他对这个世界有了初步了解,去就去了,至少找个事情做。 直到跑到了延津县附近,这一带忽然管戒严苛了起来,甚至前两日还封了城,如此气氛不对的事件,可能吓得到旁人,却吓不到部胡涂,他本就是奔着特殊事件去的,此时不去,更待何时? 至于任青的身份,倒不是大问题,说过她自己常以遮掩面貌行走江湖,如今以真面目四处游历,反倒可以避开许多不必的因素仇家。那帮正道不清楚她长什么样,她却清楚对方长什么样,这就够了。 如今便成就了这副局势。 嗯…不过吧,部胡涂自开始便一直瞧这散发姑娘的人物介绍…玉女门?好友寒玉秋?什么情况?有没有可能,这姑娘其实是寒玉秋拜托来找他麻烦的? 那可就有意思了… 【张彤幸】 【身份:玉女门内门弟子,师父李艺】 【好感度:64】 【伴侣:无】 【好友:寒玉秋(闺蜜)】 【名声:小有名气】 【衣着:素白华服,素白抹胸,棉质束腰】 【状态:开心】 【物品栏:荷包,寒玉秋送的锦囊】 部胡涂又扫了一眼自己的介绍栏。 【玩家名字:部胡涂】 【生命值:125(LV3)(129/1000)】 【名声:11(无人问津)】 【容貌:94】 【衣着:裘衣布靴】 【伴侣:任青(97)】 【物品栏:粗布袋子,止血散,金疮药】 【主线任务:(阵营声望到达100)】 【支线任务:了解情况】 【阵营:坎教(声望:-19)】 部胡涂替她打抱不平,义愤填膺道:“呸,这帮朝廷干员真是吃干饭的,乱抓人?而且还是抓的名门弟子,怎么,是想与江湖门派开战么?!” 他说这话脸不红心不跳,自然没什么毛病,让那张彤幸瞧不出来。 哪怕身旁的任青,就是此次事件的罪魁祸首…呃,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她的事,现在就是部胡涂的事情了。 任青同样语气微沉,作势就要一把拉张彤幸起身,“走,我带你去找那县令要说法去!” “这……还是不用了吧?”张彤幸受宠若惊,没真被拽着走,担忧道:“这样一来,只怕是会牵连师门…” 任青眉头微皱,闻言松开了手,她本就不过装装样子随口一提,哪里还真会去帮这人,让一个十年前就被朝廷通缉的妖人去帮逃犯,这不是自投罗网么?任青轻叹道:“那好,我尊重你的选择。” 张彤幸感激不尽,“多谢。” 部胡涂问道:“姑娘接下来准备如何打算?” 任青缓缓蹙眉,斜了他一眼,冷笑无声。 部胡涂只当做没看见。 张彤幸面露犹豫,“这……实不相瞒,彤幸还有一个人要见,就不方便与两位恩人同行了。” 部胡涂问道:“那个人重要么?可否告知姓名?” 这个问题,张彤幸不知能否回答,可略一细想若非恩公她早已被那唐桦先奸后杀,丢尽了师门的脸,区区一个名讳,说了又何妨?张彤幸轻声道:“我要找的那个人远在沃河,是个淫贼,受了好友请求特去杀他,名讳么……叫做部胡涂,恩公可听过?” 部胡涂嘴角抽搐。 任青愣了愣,很快笑容玩味了起来,不说话。 张彤幸也愣,见两人神态怪异,奇怪道:“难道恩公们听过……这个名字?” 何止是听过。 张彤幸要杀的人,不正是他自己么?! 寒玉秋这姑娘…心眼怎么这么小?! 部胡涂内心忿忿。 第57章 有缘再会 “姑娘可知,我们是从何而来的?” 张彤幸诧异道:“总不能偏偏是……” 部胡涂点了点头。 “这……”张彤幸还能如何,无非觉得很巧罢了,她又问,“恩公可否与我说说,那部胡涂是个怎样的人么?我听我那好友说,他的样貌生得是极好看的,就像,就像……” 张彤幸抿唇着,已被她说出口的话羞得丢尽脸面,“就像恩公一样。” 部胡涂笑容玩味,转头看向任青,“瞧瞧,你再不上点心,心上人就要被别的姑娘拐走咯,这话说得多好。” 任青笑眯起眼,“哦,那你去跟她过好了。” “啧……”部胡涂没好气道:“也不晓得捧个场子,别人还以为我是吃软饭的。” 任青笑道:“难道不是?” 部胡涂义正言辞,“怎么可能?” 张彤幸缩了缩脑袋,见两位恩公要吵,急忙辩解道:“不,不是那个意思,两位恩公误会了。” 任青冷笑不语,转身蹲在篝火一旁,像是打定了主意不再开口。 气氛顿时微妙起来。 张彤幸自知失言,可眼下替好友出口的承诺信息就在眼前,她怎么可能放过?张彤幸满脸歉意,朝青年施了一礼,“实在抱歉,恩公,彤幸不是有意为之,只是这人对我好友而言,已属于心魇祸根,非除不可,我身为她多年闺友,实在无法坐视不管。” 部胡涂摆了摆手,朝篝火努了努嘴,“她就这性子,别在意。” 任青当即冷哼了一声,意味莫名。 张彤幸尴尬一笑。 部胡涂也不再耽搁,见她实在想听,便说起了部胡涂这人,“这个人啊,我在沃河时见过几面,确实长相美艳的不像话,似男似女,丰神俊朗,是当地有名的风流贼,生平最喜爱的事情,便是邂逅貌美的女子,与其谈情说爱,只为时机成熟骗去了身子。” 张彤幸点了点头。 部胡涂又道:“你那好友多半也是垂涎其美色,最终才着了道,不过嘛……我可告诫你一句,事实可能并非你那好友所言,这位风流贼啊,一向是吃不进口不罢休的,从没有半途而废一说,恕我冒昧…姑娘,你那好友…身子可还完璧?” “呃……”张彤幸努力回想起来,很快认真答道:“是完璧之身,没有破红,阴鼎完好。” 部胡涂笑而不语,却是没有再说下去了。 张彤幸等了半晌,也没见青年再说话,只得投去询问的目光。 “还需要我多说么?”部胡涂缓缓起身,拍了拍她的肩头,“你那好友既然未失身,何来被那部胡涂袭扰一说?况且她身上有伤痕么?没有吧?” 张彤幸仔细想了想,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当即难以置信道:“是我误会了她的意思?” “咦?”部胡涂奇怪道:“她不是这么说的么?” 张彤幸恍若未闻,处在认真回想中,这才恍然发觉,可能还真是她误会了寒玉秋的意思,导致了第二天不告而别…也不对,该是寒玉秋有意隐瞒,让她误判了才是。 可…寒玉秋怎么瞒得过门长呢? 门长难道也会有看不出的时候么? 张彤幸后知后觉,很快冷不丁打了一个激灵,喃喃自语道:“门长的意思…其实是借口让我下山历练,磨磨性子?” “我懂了!”张彤幸自言自语。 部胡涂问道:“你懂什么了?” 张彤幸并未作答,只是朝青年拱手抱拳,“谢恩公解惑,彤幸欠两位恩公一个人情,若非恩公相告,我怕是要一直被蒙在鼓里,堪不破其中关隘。” 部胡涂愣道:“呃……” 部胡涂挠了挠头,问道:“想明白了?不准备去杀那部胡涂了?” 却不料,张彤幸缓缓摇头,“这类恶人虽与我无冤无仇,却也害过许多年芳少女,我既然下山了,自然就要除他,为民除害!” 说罢,张彤幸再一次抱拳道:“小女张彤幸,有幸遇见两位恩公,实乃上辈子修来的福分。江湖路远,天高海阔,就此别过,若以后需要帮助时,可到玉女门寻我,定会相助!” 部胡涂笑着点头,抱拳回礼,还不忘用余光朝篝火那位使了下眼色。 任青一头雾水,朝他投去一个‘你啥意思’的眼神。 部胡涂挤眉弄眼。 任青虽然觉得莫名其妙,却仍是给了他两分面子,退到了庙外。 张彤幸也未觉不妥,只当两位恩人没了待着的缘由,要赶路走了。张彤幸只能目光灼灼地盯着青年,等待一个名讳,哪怕一个名号也会。 部胡涂仰头,又低头平视对方,“说起来…还不知张姑娘长什么样呢,长发遮面,是…因为有顽疾?” “不,不是的。”张彤幸解释。 张彤幸很快将挡住面门零散的炸毛长发向两侧肩头一束,赫然露出了一张既俊又俏,却满是灰扑沉沉的脸蛋,认真打扮一番也不失为一个冷脸美人…只可惜,这张脸明明声音高调,起伏的有趣,可真当瞧见了这副真面目后,对方……怎么不会笑呢? “怎么不会笑呢?”部胡涂内心默念,一时没注意已下意识脱口而出,反应过来对着张彤幸挤出了个尴尬笑脸,“口误,口误。” 可他很快就没说话了,认真欣赏着对方的窘态。 因为张彤幸真的笑了起来,只是很违和,像是不会走路的孩童头一次学走路,看着生硬,却另有韵味,很想让人知晓这张脸满面春光时,是不是也会学寻常女子一般浪叫,闭眸含羞? 张彤幸只笑了几息,便没再笑了,她平常在山门中大多也是如此,只有声音笑得像,脸颊却是不会笑的。 因为没人瞧得见,还不如不笑,省些力气。 可临到该笑的时候,她反而又不会笑了,闹了个生脸。 张彤幸不自在的背过身去,“那个,恩人,时候不早了,我也要走,现在可以告知我你的名字了么?” 一卷纸条抛了过去,被她稳稳接住,没打开去看,而是回头看向了他,对视了一眼后又迅速地羞着别开了目光,“恩人这是……什么意思?” 部胡涂淡笑道:“留个神秘,出了山脚再打开,没问题吧?” 张彤幸沉默了一会,轻声应下,“好,我听恩人的,有缘再会!” “有缘再见!” 双方就此别过,背道而驰。 逢于庙,离于庙。 而且很快又会相逢。 第58章 潮吹 “哎呦……”部胡涂龇牙咧嘴,正伸手环着任青的腰肢,那魔爪还想往胸脯上面抓,任青却不让,拧着他耳朵冷笑,“你与那张彤幸聊得畅快,去与她过去啊,还回来干什么?” 部胡涂痛呼:“疼疼疼……我哪有那个的心思,只是想起待会还视我为恩人的姑娘,一会才发觉我竟然就是她要杀的人,不知心底又会作何感想,觉得有趣才……嘶……” 任青却是根本听不进去话,拧着他耳朵就往山下赶,愣是揪了一路,“我看你压根是对我腻味了吧?想换口味了?” “咋可能啊?” 部胡涂大喊冤枉,辩解道:“你瞅瞅她那模样,能是我的口味么?也就是娘子你这种,才像佳酿美酒总吃不够,恨不得夜夜笙歌吃着啃着,对不对?” “对你妈个头!”任青骂骂咧咧。 部胡涂却察觉那拧着他耳朵的力道已经松了,想来该是这句话哄到了她心坎,嘿…还说要将他当女子娶,她自个不还是一个小女子心态么?越走了一路,越是喜欢拧他的耳朵吃飞醋…… 部胡涂这时才蹑手蹑脚取下耳垂上的那只手,一只手很不老实的从她劲装衣摆下寻着缝隙溜进了热乎乎的内衬里,要去寻那俩肉橘子,顿时惹来了她的羞嗔,“你又犯病了?也不瞧瞧这是什么地方?” 部胡涂眨了眨眼,“不就是山里么?还能是什么地方?” 任青微恼,作势要将那摸索进内衬里的魔爪赶出来,部胡涂自然不肯就此罢休,俯首一点吻住滑嫩脖颈叫她动作迟缓,不一会又留下了一片啃印,听那耳畔鼻音连串。 任青拗不过他,只得蹙眉微喘,四下张望了一番才作罢,问道:“你还贪欢,要是那张彤幸追上来了又该如何?你才放了她走,难道又要杀了她?” 部胡涂得意道:“娘子与我敢在此地欢爱,她焉能猜得到?就算真那么巧合来到了附近,大老远听到了叫春声,还不得像耗子见猫一样,远远的绕道而行了?” “呸。”任青啐了一口,“你想得美。” 部胡涂的那只手已经绕过亵衣攥住了一只热乎奶儿揉捏把玩,拇指搓着乳头就像捻着黄豆,耳鬓厮磨劝着她,“没事儿,就一会会,很快就完事了,当我求你,好不好?” 任青不肯让步,闷声哼哼道:“你以为我不知晓……你要用你那个……奇怪手段……延长时辰……” “保管不会,娘子信我。” “你让我……如何信你?” “这样吧,若是一炷香之后我还未了事,你便将我推开就成,怎样?” 任青撇了撇嘴,无奈一叹靠在他怀中,幽幽道:“那时你都插进来了,还能是我说了算么?” 待终于寻到了一处四周有着草丛遮掩的独树下,仗着夜色凄凉,部胡涂也没耗着性子,伸手一捻将任青束裤剥至膝盖,教她扶着树还用了个‘地上脏,你扶着干净些’的由头,握着龟头对那粘稠滑腻的蚌唇缝缝一阵拨弄,骚扰着逐渐发胀的阴蒂就是不插进去,惹得面前黄麦麦的玉腿颇为不耐,学着马后失蹄给了他一脚。 部胡涂硬憋痛意,很快又笑着打趣道:“怎么,今个这个穴儿等得不耐烦了?” 任青扶着树倔着瘦削臀儿,满是她以前绝不会去做的羞耻姿势,可现在已经能稍微忍着那么一会,任青低声恼道:“要日就日,老在入口处磨来磨去干什么?以为我会很快意么?” “难道这水儿白流了?”说着,部胡涂已扶着肉棒挺进去了个头头,扶着那蛮腰就是一阵浅入浅出,专心享受着龟头被腔肉嘬住猛吮的销魂滋味,算是他最近才发觉的好前菜。 任青低声轻喘,自从那一天她与部胡涂又搂着抱着谈了一次心后,她便再未维持那无关紧要的薄面,强行压抑着喉咙的春音,顺便也算是给自家男人添添兴头,只是关于浪叫一事…不论部胡涂如何好说歹说,任青就是不肯。 她又不是那些青楼里的荡妇,浪叫干什么?能轻声喘那么两口,已经是给了你面子,再得寸进尺试试?! “呋呋……呋……”任青喘了一会,发觉他中途真就只是一直在入口处进进出出,颇为不耐,却也没说话,只是扭了扭屁股主动去往后头坐,非要满满的吃下一整根不可。 他就不是想吊她的胃口,好见到她羞恼的模样么? 呵,面子这东西,能值几个钱? 她当时要是要面子,还会主动拐人强奸呐?笑话不是? 任青自然是不要面子的,越到了后头,越不在意面子,扶着树干向后撅臀吞的噗噗直响,着实打了部胡涂一个出其不意,觉得一点掌控权也没有,虽然畅快是畅快,里头又狭紧又热乎,却仍是觉得不满,双手当即攥着那两瓣臀儿腰肢猛耸,日的滋滋有声。 而胯下美人儿吃不住与他相撞的滋味,自然会主动作罢只能老实扶着树,任由那根肉乎乎的棍子往她腔肉里面撞,越撞里头便嘬的越紧,手心也跟着攥起树皮,靴子里的玉趾紧抠,像是真能扯下来似的。 日了任青这两个来月,部胡涂还能不知她身上的敏感地带,和房事薄弱处么?他又不是笨人,她自然也不是,只是对于一根无限耐力的肉棒来说,令她无论如何尝试都会觉得束手无策罢了。 于是便演变成了现在这样。 任青说的那番话,自是极为正确的。 一旦被他日了,她岂有反抗的机会?这都是经验的总结…… “嗯嗯……嗯——嗯嗯嗯!” 任青黛眉紧蹙,忽地发出一连串的鼻音,蛮腰像虾米一样似的弓着颤着,小小的泄了一泡。 而那肉棒子此时还整根泡在暖洋洋的腔肉里头,被阴津折磨一浇快意无比,耸腰速度更快一成,势必要将这屄穴魅腔搅合成一团浆糊。 没过十几息,任青那才压下去的鼻息又沸了起来,蛮腰上拱下沉叫那穴腔连泄不止,惹得她娇喘都喘不利索,像是欲泫欲泣一般。 部胡涂快意倒地临界点,也不再耽搁,腰肢深深一耸整根没入壶管,龟头抵住酥麻花心狠狠一撞,喷洒着浓精—— “嗯嗯嗯——?!” 任青弯腰低头,五指深深陷进树干中,被内射的喊不出声来,只是一个劲地学着虾米打摆子,修长玉腿痉挛着,颤着,阴津狂曳。 哗啦啦—— 第59章 色魔 不远处,枯叶嘎吱声戛然而止,许是可能听到了几声山野猫叫像是见了鬼,又走得远了。 部胡涂俯身含弄着耳垂,双手各揉攥着一只自然直垂的奶肉,察觉那肉腔裹得愈发紧致,像是壶中热油,部胡涂轻声问道:“听见了没?” “听见……什么?”任青扶着树干,满脸红润,玉腿泄的软麻无力站不住脚,便转头咬了他一口,羞恼道:“你再一整个压上来……我就要瘫了……” “哦哦……”部胡涂讪然一笑,紧跟着将裘衣一脱整个平铺在了地上,环着任青背后腰肢打横一抱,便落成了个传教士的姿势,部胡涂再一次扶着龟头送入腔口抽插,双手肘在她耳畔两侧索吻,腰下猛耸,插到汁水淋漓。 “我说,刚才旁边有踩叶子的脚步声,你听见了没?猜得到是谁么?”部胡涂吃得满嘴唾液,又去吮任青仰起的脖颈,“嗯……?说话……” 任青呋呋直喘,抬起胳膊遮掩着红润脸蛋,“听见……什么?” “脚步声,是那张彤幸。”部胡涂也不确定,却喜闻乐见的乐意诈她,察觉胯下肉屌顿时被箍紧不少,可仗着黏腻阴津畅通无阻,日起来更快意不少。 “哦……嗯嗯……她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部胡涂眨了眨眼,探头吮起一粒乳头含入口中舔弄,手掌抚摸着任青的软腹,感受着他那肉棒每次深入腔道进去凸出的形状。 任青黛眉微蹙,已是被操的一时思绪混乱,不由得双手攥着他的头发,急喘道:“你,你先停下,别……” “别什么?” 部胡涂轻咬那粉嫩乳头,胯下顿感酥麻,当即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又一次俯首吻住了任青的唇,舌尖探入一顿搅和唾液,腰肢猛耸了十数合,随后深深的抵住花心,喷着浓精。 “呜嗯嗯——?!” 任青一阵急喘,羞恼至极也顾不得什么面子里子,一口咬在他的唇上,双腿交叉箍住了他的腰,足趾蜷缩打颤,泄的厉害。 部胡涂忍着唇角痛意,胯下又往那滚烫腔道插了十余次后,又射了一小股浓精,让那狭小蜜穴一整个哆嗦,迎着龟头浇下一股淅沥沥的阴津。 交叉玉腿哪还有再箍住他腰肢的力气,软趴趴的耷拉了下来,随着‘啵’的一声拔出满是淫液的肉棒,任青身子又颤了三颤,香汗淋漓,只能无力用英眸瞪他。 不知为何,任青总觉得在床榻之事上,与部胡涂的差距越来越大了,分明头一次时还能激斗至濒临天明,怎么两个月过去后…变成了只能争战数合,一被内射身子就下意识颤地厉害,腰肢酸麻无力只能任由他随意奸淫… 而那阳物此时正明晃晃的横在了她的小腹上,散发着一震怪味的热气,马眼残留着稀薄精液,还在不断往下淌。 自家男人那方面如此厉害,任青当然发自内心的高兴。就像男人总希望自己的婆娘那地方紧致非常,最好是个名器什么的,要日进去就能爽的像射精那种…至于真如此早泄了如何如何…呵,那也是自己不行,怪不得婆娘不是? 任青内心有傲气,自然只会将由头归咎为自己的耐力不行,往后多加勤奋练习即可…而且还有约法三章兜底,怕什么? 部胡涂还真能舍得欺负她到昏过去啊? 任青斜了眼那故意横在她腹部上的肉棒,有气无力道:“我是没劲去夹你了,你若是自己还有势头,自己动弹便是。” 部胡涂摇了摇头,顿时将裤子提了起来,又取出帕布擦拭去了任青大腿根处还往外淌着的浓精,逮着那软乎奶肉吮了一口心满意足,“我怎么舍得还继续欺负娘子?” 任青冷哼了一声,闭目蹙眉,“扶我起来。一会出了意外,得是你护着我了,这是你自个找的。” 部胡涂点了点头,正欲帮她重新系上束腰扣子,将那两只诱人奶肉遮掩起来,任青却不肯,自起了身后便倚着树干当做借力点,自个解决完了衣裳穿戴,最终仅是在某些坡度稍大些的下山路时,才叫他搭把手。 部胡涂自然有心想当一回大男子,圆了以前心中的梦,便是背着动弹不便的江湖姑娘下山,或是逃命,可惜自己这个婆娘好强,非是真的昏过去或是无法动弹,是不会让他扶着背着的。 不过他现在已到三级,内射了两发经验又涨二十,各个方面皆有增长,无论是肉棒的硬度,攻伐杀力,都有质的增长,如此下去,只要再内射个七八十次,就可以升到四级,大概比那沃河的金遵义弱上一筹。 至于自家娘子…老实说,部胡涂其实觉得她还要比金遵义强不少…不说江湖一流,那也大差不差了,天下九州,有多少个一流高手,其中又占比了多少女子?四分之一怕是都没有吧? 部胡涂猜测,估计到了后面的进程,等级升了上去,每到下一次的经验便是呈现阶梯式的暴涨,非是日日夜夜做爱不可,而且…好像对方的武功越高,所回馈的经验便越多,姿势之类也有细微差别。 如那裁缝铺子的孙彩瑛,他来这儿的头一个女人,估摸着内射一次大概能有两点经验? 而任青,前段时间还只有九点,口交吹箫更是只有五点,肛交没试过…她说什么也不肯让…可自方才,却已经是有了十点,这是武功又有精进? 部胡涂看不出来。 毕竟金遵义与任青,对他来说,都属于是【极度危险】的范畴,没什么区别,可要说这两人之间有无差距,那自然是有的,而且不小。 部胡涂越发觉得,自家这个白送的娘子…可能还是个成长型的? 或者说无论哪一个NPC,都会有自己的经历轨迹,只要被玩家护着一直不死,都是可以逐步成长的,哪怕是对武功一窍不通的孙彩瑛,估摸着也是如此。 “喂,扶我一把。”耳畔传来任青的声音。 部胡涂这才晃神,发现她已经走到了前面一处斜坡前,朝一旁的空气耸了耸肩膀,结果发现没人扶她,不禁回过头来,很没来由地生起了气。 二人四目相对。 任青气恼道:“走那么后头干甚?!” 部胡涂赔了个笑脸,很快跟上,揽住了她的腰肢,细语喃声哄慰,慢踱斜坡,平稳落地。 老实说,任青现在走路其实还一瘸一拐的,只是她功夫高,轻功好,仗着夜色,瘸得没那么明显罢了。 而这一切,还不是因为某个大色魔? 第60章 掌控欲 当天夜里,自下山以后部胡涂便一路环着任青的腰肢,也不管她如何不情愿觉得被人见了丢脸,反正就是搂着抱着。女人嘛,刚做完爱那自是心情最起伏的一段时间,哄得好了,可以叫她对下一次充满期待,还想着你,哄得不好……一般就没有下一次了。 而部胡涂觉得,自认为啊,他此举堪称满分答卷,简直完美的盖过了今日野战让她觉得丢脸的势头,一门心思只想着与他卿卿我我了。 这不是,刚一搂着任青步入了一座靠着县城的小栈子,部胡涂便大手一挥订了个天字号房,很是不把钱当钱,吩咐完掌柜好酒好菜可劲上后,便抱着怀中美人大方落座堂厅角落,正想着端起酒碗装上那么一回,便惹得任青恼了,不着痕迹的使劲踩了桌底一脚。 “嘶……怎么了?”部胡涂强装若无其事,低声对怀中姑娘道:“困了想睡?” “睡你妈!”任青小声骂着,伸手掐着他的大腿肉,“老娘让你搂着是给你面子,你还真上劲了?” 部胡涂面容扭曲,嘘声道:“痛痛痛痛……停停停,松手,松手,我的好娘子……” “你这人怎么这么喜欢得寸进尺呢?”任青犹不解气,一只手掐着还不够,用起了两只手掐着大腿肉。 “嘶……” 部胡涂面容狰狞一霎,很快恢复平静,只是额头青筋泛起,淡淡道:“我不对娘子你得寸进尺,难道对别的姑娘得寸进尺么?” 任青蹙眉冷笑,注意力却不是这句话,而是低声气笑道:“你再装不痛试试?” 部胡涂忍痛平静道:“这不太好吧?出门在外,总要给为夫几分面子,况且一会还要上菜呢,让其余人瞧见了岂不是……” 可任青打定主意要让他出糗,就只是冷笑着不说话,使劲掐着大腿肉,难得犯贱一回,部胡涂强忍硬憋虽也能忍,可要是就这么端坐着装作若无其事,却是做不到了,尤其任青还是以指甲尖掐着他!!! 这种奇痛,岂是昔日关公刮骨疗伤可比的? 就算是天底下武功再绝顶,内家心性修养再好的高手,也绝对做不到面无表情一直忍着,除非他死了! 部胡涂抿了一口酒,紧接着缓缓趴在桌面,用胳膊遮掩着神态,看着那当着他面使劲掐着桌下腿肉的两只柔荑,憋气道:“你再掐一下,我真要大声喊叫了,到时候丢的不止是我的脸,还有你的!” 任青也如他一般趴在桌边,只不过胳膊却留在桌下,故而旁桌可以瞧得见些许脸色,任青小声戏谑道:“你叫呗,我又无所谓的,有本事你就叫!” 部胡涂脸憋得涨红,终是再也忍不住,猛地仰头大喊,“——啊啊啊啊——!” 任青面色蓦地僵硬起来,忙地抽回了手,尴尬的脚趾抠地,心中气不过,还肘了他腰子一下,闷声道:“你有病啊?!” 部胡涂再无遮掩,龇牙咧嘴,只当做没听见。 厅堂内剩余的两桌客人,包括柜台掌柜,送菜伙计,纷纷朝角落那桌投去视线,面色惊疑不定。 掌柜问道:“客官这是……?” 部胡涂尴尬一笑,挤了个笑脸,“没事,就是忽然觉得心中畅快,想要高歌一曲罢了!” 掌柜傻眼,“额……还有别的客官要用膳呢,你…” 部胡涂挠了挠头,“不会了不会了,我就只嚎这么一嗓子。”部胡涂对着其余两桌客人抱拳致歉,“各位兄台,对不住了,还望海涵。掌柜的,给每桌人送一坛好酒,记我账上!” 掌柜面色古怪,却也没多问什么,毕竟这人刚才还压了间最好的包厢,不论人究竟有多奇怪,可至少是有钱的。 任青已尴尬得不敢抬头,用胳膊护住了脸庞,低头看着脚尖,浑身不自在。 厅堂中,有客人朝部胡涂打趣,“不碍事的,便是兄台方才那嗓子,着实够劲,内里深厚啊。” “不敢当,不敢当。” 对角那桌人笑道:“诶,谦虚什么,都是过路兄弟,心中直快的很。兄弟要是有闲心,饭后出去切磋一番?你若是赢了我,兄弟这桌菜我掏腰包。” “这……”部胡涂面露犹豫。 那壮汉很快摆手笑道:“不切磋也无妨,兄弟只管将那坛酒收回去,也算是免去了承你的情。” 壮汉旁边那人笑问:“这实在不是我们不愿赏兄弟的脸,只是门规如此,不得不如此行事。若是有人请酒喝,便视作一场切磋,否则便不能喝这酒。” “倘若家师知晓了我们平白收人酒喝,则免不了一顿打骂,柳条狠的呦,啧啧……” 部胡涂愣了愣,抿了口酒水,笑问道:“不知家师名号?竟能教出几位兄弟这样着实有趣的人,令人敬佩。” 壮汉笑着摇头,“门规如此,实在无法如实相告。” “那成。”部胡涂笑着点头,“这切磋我应下了,兄弟待会多留手,少冲着我这张脸打。” “一定,一定。”壮汉抱拳。 趁着功夫,桌上火锅已上齐,旁边满是小菜蘸水,算是扶摇州这边的特色,倘若哪家馆子没有火锅吃,那便是野栈子一座,不值得去。 任青已从尴尬中退去,很是熟稔的夹起几佐小菜春卷往锅里丢,碍于才从躲着视线挺直腰背的第一时刻,便是又要去掐他的腿肉,任青小声问道:“你什么情况?又性情了?” 部胡涂操控着大腿躲过桌下魔爪,揉着方才被她掐得泛紫的位置,特意攥住了她的一只玉手把玩,实际只是为了提防她去掐他,部胡涂摇头:“想打架了,娘子总不能拦我吧?” 任青蹙眉道:“你真要打架,与我切磋不就行了?” 部胡涂俯首便欲吻她,被她躲过,面露鄙夷。 部胡涂叹气,“我是那种会打娘子的人么?” 任青笑眯起眼,“嗯——?” 部胡涂瞪眼,“在外归我管,你答应了的!” 任青冷笑,“等什么时候你能打过我再说吧。” 部胡涂皱眉,“难道要我现在去与那桌人推脱?还不如打过算了,由你在一旁看着,能出什么事?” 任青只是缓缓摇头,淡淡道:“总之,不许你打,就是不许。” 部胡涂板起脸,默不作声。 任青冷笑不语,自顾自夹肉涮菜,沾上些酱料送入嘴中,吃得满嘴流油,额头冒汗。 她还是蛮喜欢吃些味道重的。 “诶……”部胡涂幽幽叹气,缓缓起身。 终于知晓有个掌控欲强的姑娘当婆娘有多遭罪了。 任青嘴角微扬,像是做了什么很了不得的事。 其实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但… 她就是很开心啊——! 第61章 冒姓苏 有些话,总要有人说的。 好在当这话说出口时,还不算太晚。 那桌子人只是眉头微皱,其中的壮汉沉吟了会,很快将那坛酒推给了前来赔笑的青年,豪迈道:“兄弟无需多言,某自能理解的,只是这酒,还望你拿回去。” 部胡涂满脸歉意,知晓这桌人性子直爽,没再婉拒,正欲抱拳道歉接过酒坛。 “等等。”一只手按在了酒封上。 部胡涂微微一愣。 那是一个年轻人,穿着粗布马褂,很干练的打扮。他本来是坐着的,始终默不吭声,却在酒坛离去时忽地起身,止住了青年将那坛酒搬走。 “这酒,放着。”年轻人沉声。 “这……”壮汉转头看了眼,很快从衣襟里取出了一粒碎银子递给青年,赔笑道:“兄弟,对不住了,这酒算我买的,没问题吧?” “……没问题。”部胡涂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人,何况对方先前态度良好,此时他倒也并未放在心里,正欲接过那粒碎银回到座位时…… “这酒,是你请的。”年轻人忽然道。 于是青年的手又顿在了半空,这次是真愣住了。 壮汉转头看去,声音微沉,“十七!” 年轻人不为所动,看着青年说道:“我姓苏,是门长赐下的冒姓,字十七。你可以叫我苏十七。” 部胡涂皱起眉头,正欲收回手去。 背后,传来一个熟悉声音,“不许收!” 部胡涂打了个激灵,僵硬的转过头看着任青,摇了摇头。 却不料,任青还是那句话,“不许收手,敢收今晚就把你剁了!” 部胡涂哭丧着脸,重新看向面前的苏十七,“那个…兄弟,我这也是没办法…” 苏十七不置可否,问道:“她是你内人?” 部胡涂纠结一会,点了点头。 苏十七说道:“你只要还是个男人,就不应该在自己女人面前丢脸。这些人里你挑一人打过一场,这钱,你便可以拿去了。” 部胡涂看向壮汉,对方面露歉意,缓缓摇头。 部胡涂又看向年轻人,答非所问道:“你是领头的?” 苏十七说道:“大概是。” “哦…就是下一任门长的意思是吧?冠姓?”部胡涂缓缓放下手,转头看向蹙着眉头的任青,笑呵呵道:“你瞧,我说了要打,你偏不让,这下好了,缘分呐。” 苏十七淡淡道:“挑人。” “很着急么?”部胡涂回头斜眼。 苏十七认真道:“因为我们还要吃饭,还要喝酒,很赶时间。” “不用挑了。” 部胡涂指着苏十七,“叽叽歪歪的,就你了。你最能打是不?” 苏十七点点头,“是。” “连个大概都没了。”部胡涂无奈摇头,拇指朝着身后指着,“外头打?” “……” 苏十七忽然道:“我要跟他打,不是跟你。” 什么啊这都是… 部胡涂转头看去,这才明白年轻人为何会如此说。 只因任青已不知何时,抱臂环胸站立在他的身侧,嘴角还挂着浓油赤酱的一片红润,仔细瞧那嘴唇,好像都有一点点肿…… 她是吃美了,可他还饿着肚子呢。 况且不久前还狠射了两泡浓精出去颇为消耗体力,部胡涂一时也心中郁郁,只想着赶紧了却了这糊涂事,部胡涂俯身贴上任青的耳垂,轻声道:“你别插手,回去吃你的火锅去。” 苏十七也说道:“这位姑娘,你若是还当这位兄弟是个男人,就不要插手,只是切磋一场罢了。” 客栈掌柜一副看好戏的架势,嗑着瓜子。伙计杵着下巴愣神,啧…刚才怎么没发觉这姑娘生得这样好看,可惜已经名花有主了。 另一桌闲着的江湖客总是若无其事的往这儿瞟,显然也起了兴趣。 “我替他跟你打。”任青说道。 苏十七皱起眉。 部胡涂也皱起眉,可他很快又不皱眉了,缩了缩脑袋,朝任青投去一个‘你等着’的眼神。 任青收回扬起的拳头,攥过部胡涂衣领扯过来擦了擦嘴角油渍,又一把将他推去了开始的位子上,力道把控得分毫不差,多一丝要撞,少一丝要摔。 苏十七眼神一亮。 任青摇头晃脑,甩了甩手腕,淡淡道:“什么时候开始?” “现……” 在字还未说出口,苏十七的脑袋便歪的斜了,被一拳攮在了太阳穴,笔直一线飞出客栈大门,摔在了路旁的一丛野草上。 哗得一声,壮汉那一桌忽地一齐起身,死死盯着那名扎着高马尾的劲装女子,尤其视线停留在了那缠着腕带的拳头上,久久挪不开眼。 部胡涂嘴巴张得老大。 他一直都知道任青很厉害,却没想到,这么厉害? 方才那个苏十七,状态可是【极度危险】,摆明了他不但不是对手,还会被几招秒杀来着。 可怎么到了自家婆娘的手上……emm 任青斜眼。 壮汉眉头紧皱,很快便将其余人一一按回原位,正欲跑出去寻那年轻人的伤势,门外头已传来一个声音,“很硬的拳头,很厉害。” 苏十七站在门槛处,额头渗血,却显得兴奋不已,扶着门边道:“我不如你,我输了,钱酒都可以拿走。” 壮汉询问道:“十七……你?” 苏十七恍若未闻,看向劲装女子,“敢问名号?” 任青扬起一只拳头,在年轻人面前晃了晃,意思明显。 苏十七点了点头,抱拳道:“多有得罪,在此歉过。” 部胡涂眼皮微跳,已经想好了等待晚上睡觉的时候,床上该怎么欺负任青了。 床下打不过,肯定要换地方打嘛。 而且还要打得她上吐下泻!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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