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乱之甄嬛传】(29-33)作者:不可以搜索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10-29 20:12 已读915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淫乱之甄嬛传】(29-33)

作者:不可以搜索

2026/10/30 摘自:pixiv

第29集 宜修巧计夺皇子 华妃粗蛮责众妃

天明未亮,坤宁宫的暖阁里已经跪着一个人。

齐妃。

她平日最是张扬,仗着自己生了三阿哥,又有几分恩宠,在宫里横着走。此刻却像一条被人抽了脊梁的狗,跪在地上,云鬓青丝散乱成一蓬,蛾眉紧蹙,一双含情眼被眼泪糊得红肿,樱唇咬得失了血色,泪珠子糊了满脸,额角一下下地往金砖上磕。

"皇后娘娘……臣妾知错了……臣妾不该纵着三阿哥胡闹,不该在御前失仪……臣妾千不该万不该,求娘娘,把三阿哥还给臣妾吧!"

皇后端坐在罗汉榻上,低头呷着茶,眼皮都没抬。她那串南红手珠在青葱玉指间慢悠悠地转着,一颗,又一颗,像齐妃那颗被攥得越来越紧的心。江福海跪在她脚边的踏脚上,替她捶着腿。那捶腿的手越捶越往上,最后一整个掌心都贴在了皇后那交叠着的玉腿上,隔着薄薄的裙料,一下一下揉着她腿根那片早已被捂热了的凝脂软肉。皇后眼皮没抬,只把两条玉腿往江福海那只手上又敞开了半分。

"齐妃,"皇后放下茶盏,声音温温的,像是寒暄,"你素日里最是伶俐的一个人,怎么今日倒糊涂了?这宫里,皇子自小是要学规矩的。三阿哥跟在你那储秀宫里,学的都是些什么?"

齐妃浑身一僵,哭声登时噎在了喉咙里。

她懂皇后的意思。三阿哥是她的命根子,可这命根子如今正被皇后一句一句从她怀里生生抽走。

"本宫已奏明皇上,"皇后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袖口,"三阿哥的教养,从今往后就挪到本宫宫里来。你一个妃位,到底年轻,担不起教子的重责。"

齐妃眼前一黑,几乎要栽倒。她张了张嘴,想争,想哭,想豁出这条命去把自己的儿子抢回来。可她抬起头,撞见皇后那双温柔底下深不见底的眼时,浑身的血都凉了。

那眼里写着三个字:你认命。

齐妃终究一个字也没说出口。她伏在金砖上,身子抖得像风里的纸,任那最后一点体面也被人踩进了土里。

皇后挥了挥手,像打发一个下人:"退下吧。往后没什么事,少往本宫跟前凑。"

齐妃挣扎着爬起来,一瘸一拐地退出了暖阁。

门外,天光大亮。那光照在齐妃惨白的脸上,照不进她一点点空了的心。

就在齐妃失子的这日,前朝传来消息:天旱已久,皇帝要亲赴天坛,祈雨。

这一去,皇帝带走的不止是满朝文武的祈愿,还有皇后。

皇后去了,华妃——如今该叫她华贵妃了——的尾巴立马就翘了起来。

原来这些日子,皇帝为了笼络年家,到底还是松了口,把华妃晋封成了华贵妃,明面上还让她代掌六宫。这一下,宫里宫外,年家的气焰反倒比先前更旺了几分。

"皇上走了,皇后也走了。"华贵妃歪在翊坤宫的软榻上,红唇一勾,眼里尽是阴狠的得意,"这宫里,如今就是本宫说了算。"

周宁海弓着背,凑上前,谄媚道:"娘娘千岁。这六宫的大权本就该是娘娘的。如今帝后离宫,娘娘正好把那些个不开眼的一个一个收拾利索。"

华贵妃斜了他一眼,那眼神又媚,又毒。

"本宫这口恶气,憋了太久了。"她缓缓地把玩着腕上的羊脂玉镯,"沈眉庄那个贱人,还在存菊堂里半死不活。甄嬛……对了,甄嬛。这贱人肚子里的野种,也一天天大起来了。"

她说到"甄嬛"三个字时,指甲"啪"地掐进了掌心。

六月初一,天热得出奇。

碎玉轩里,甄嬛正歪在罗汉榻上,小腹微微隆起。她这些日子害喜得厉害,吃什么吐什么,整个人清减了一圈,可那肤色,那眉眼,反倒因着这份娇慵更添了几分勾人的楚楚。那臻首微偏,云鬓青丝松松挽就,蛾眉淡扫,樱唇失了往日的胭脂,透出一股子病弱的风韵,一双含情眼半阖着,凝脂雪肤被汗水润得发亮。

她正就着流朱的手喝一小口酸梅汤,门外忽然起了喧哗。

"莞贵人听旨!"

进来的是周宁海。这五大三粗的鹰犬,大热的天也不嫌热,一身横肉把个宫袍撑得鼓鼓囊囊。他进了门也不行礼,眼珠子先上下一滚,把甄嬛那副孕中慵懒的模样从头到脚舔了个遍。

"华贵妃娘娘有命,"周宁海扯着嗓子,阴阳怪气,"请莞贵人即刻到翊坤宫去听娘娘训话。这六宫如今是娘娘代掌,各宫的规矩都得娘娘过问。莞贵人,请吧。"

甄嬛的眉心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她身旁的槿汐脸先白了。谁都知道,皇帝不在,皇后不在,华贵妃这是要趁这空当整治甄嬛。

"周公公,"槿汐赔着笑,上前一步,"我家小主身子不便,如今又害喜得厉害。娘娘训话,可否容小主缓上一缓,改日再去?"

周宁海眼一横:"改日?娘娘的话,也是你们能讨价的?"

他这话是冲着槿汐去的,可那双眼睛却死死地钉在甄嬛身上。那目光隔着初夏薄薄的衫子,几乎要钻进去,把她那孕中的身子从上到下摸个透。周宁海嘴上呵斥着槿汐,裤裆里那根鸡巴却早被甄嬛那副大着肚子、又透着股子害喜慵懒的样儿勾得半硬,在袍子里直挺挺地戳着。这莞贵人如今害喜清减,偏生那酥胸雪乳因着有孕愈发的鼓胀,柳腰虽还被宫裙遮着,那体态丰腴、曲线凹凸的轮廓却藏都藏不住。

甄嬛知道,躲不过了。

她强撑着站起身来,脸色已经有些发白。流朱、槿汐要扶,被周宁海一声喝住:"娘娘宫里的规矩,只说请莞贵人一个。你们都留下。"

翊坤宫外,天井里,日头毒得能晒脱人一层皮。

华贵妃让人搬了把太师椅,坐在廊下,手里摇着团扇,一副看戏的悠然。甄嬛被带到天井下,还没站稳,就听见上头那娇滴滴、又裹着冰碴子的声音砸了下来。

"莞贵人来得可真是慢啊。"华贵妃慢悠悠地斜睨着她,"本宫请你来听事,你倒好,让本宫好等。怎么,怀了个野……怀了龙胎,就金贵得连本宫这六宫之主也不放在眼里了?"

甄嬛跪了下去。地上滚烫,隔着薄薄的裙料,一股灼热直往她膝盖里钻。

"臣妾身子不适,耽误了时辰,请娘娘恕罪。"甄嬛低着头,一字一句说得极稳。

"恕罪?"华贵妃笑了。那笑媚极,也毒极,"本宫若都恕了,这六宫的规矩还怎么立?也罢,本宫也不是那不讲理的人。你既迟了,又怀着龙胎,本宫就罚你跪在这里,把《女诫》从头到尾给本宫诵读一遍。多读几遍,正好也教教你那肚子里的,什么叫规,什么叫矩。"

烈日当空。

甄嬛跪在天井下,日头像一只火盆罩在她头顶。汗水顺着她的额角、鬓角一滴一滴往下淌,落在那滚烫的青砖上,"滋"地一声就没了影。

她开口诵那《女诫》,声音清越,字字分明。可那声音每一句,都像是从牙缝里一点一点挤出来的。

"……夫妇之道,参配阴阳,通达神明……妇德,不必才明绝异也……"

华贵妃摇着团扇,眯起眼,听得十分受用。她就是要看这贱人挺着个大肚子,在她的地盘上被太阳一寸一寸烤干、烤死。

甄嬛跪了不到半个时辰,身子就开始发软。她那小腹隐隐地坠着疼。

就在这时,一个清冷的声音从宫门外传了进来。

"娘娘!臣妾求娘娘,开恩!"

是沈眉庄。

这惠贵人自打从存菊堂的病榻上捡回半条命,人瘦得脱了形,可那骨子里的清傲半分没折。她今日本是来给华贵妃请安的,一进门就撞见甄嬛跪在毒日头底下,当即就红了眼。周宁海伺候在华贵妃身侧,也斜着眼去瞅这刚落难又爬起来的惠贵人。他瞧她瘦得只剩一把骨头,偏生那身素衣裹着的胸前还硬撑着挺出一点病弱的弧度。周宁海那裤裆里,被这病美人一眼勾得当下就半硬了起来,直挺挺地戳着袍子。

"娘娘,"沈眉庄直直地也跪了下来,跪在甄嬛身旁,"莞贵人怀着龙胎,身子正虚。这般毒日,再跪下去是要出人命的。臣妾斗胆,求娘娘替莞贵人免了这责罚罢。要罚就罚臣妾,臣妾替她跪。"

华贵妃的脸色当场就沉了下来。

"好个惠贵人。"华贵妃冷哼一声,扇子都不摇了,"你一个刚解了禁的弃妃,也敢在本宫跟前装菩萨心肠?你想替她跪?好,本宫成全你。"

她一拍扶手:"来人,把惠贵人也给本宫按在这儿,一并跪着。她既姐妹情深,就陪那甄嬛一块儿把这毒日跪个够!"

沈眉庄就这么被人按着,跟甄嬛跪在了一处。

烈日下的两个人,一个挺着肚子,一个瘦得脱形,并排跪在滚烫的青砖上,像两根插在火堆里的、不肯倒的竹。

这出"烈日诵女诫"的戏,天井里跪着两个女人,廊下笑着一个华贵妃。可还有几双眼睛藏在宫墙的阴影里,看得比谁都真切。

康禄海。

这老太监半边脸还留着一道被浣碧那一簪子留下的疤。他不知使了什么法子混进了翊坤宫外头的下人堆里,此刻正蹲在一根廊柱后,那双眼睛死死地钉在甄嬛身上。

那毒日头烤得甄嬛一身的汗,薄薄的夏衫全湿透了,紧贴在皮肉上,把她那副孕中愈显丰润的身子勾勒得曲线毕露。尤其是那对因着怀孕愈发鼓胀的奶子,在汗透的衣料底下轮廓分明,随着她诵读时一下下的喘息轻轻起伏。

康禄海的裤裆"噌"地一下硬了。

他望着甄嬛那被太阳晒得发红的脸,那渐渐发白、发虚的唇,心里头翻江倒海。这女人肚子里揣的可是他的种。如今却跪在这毒日底下,让华贵妃这个贱人往死里作践。

"娘的……"康禄海在心里恨恨地骂,"老子的种还在她肚子里。这华贵妃,是要连老子的种一块儿给晒没了。"

他越想越急,额上的汗也不知道是热的还是急的。可他又不敢出头。他一个碎玉轩的洒扫太监,这会儿冲出去护甄嬛,跟找死没两样。

他只能把已经咬烂了的下唇又咬出了血。

而另一边的阴影里,顺子早把这一切看在了眼里。这敬事房管账的摸出他那本从不离身的账本,就着袖子里藏的一小截炭条,飞快地记了几笔。

那几笔写的是:

"六月初一,华贵妃罚甄嬛烈日跪诵女诫。甄嬛孕中,恐不保。康禄海之种,危矣。"

华贵妃在廊下看戏,也看乏了。

罚跪这种事最是磨人。甄嬛那副要死不死的样子,她起初看得解气,看久了反倒起了别的念头——这身子,她自己也燥得慌。

皇帝走了。这宫里能替她"解乏"的,只有廊下那个早就虎视眈眈的奴才。

"周宁海。"华贵妃懒懒地唤了一声,起身朝内殿走,"本宫乏了。这日头晒得人心里头发慌。你随本宫进来。"

周宁海眼睛一亮,弓着背跟了进去。

内殿里,冰鉴已经撤了。这毒辣的午后,连翊坤宫都闷得像个蒸笼。华贵妃一进门就扯松了领口,那雪白的颈子、一线深深的乳沟全露了出来。那香肩玉肤白得发腻,酥胸雪乳被那薄衫一裹,随着她的动作沉甸甸地颤。

"本宫心里还是不痛快。"她斜倚在软榻上,扇着扇子,眼里烧着一团燥热的火,"那甄嬛跪在外头,一时半会儿也死不了。可本宫这身子,倒先热得受不住了。"

周宁海会意,反手闩了殿门。

"娘娘热,小的替娘娘去去火。"

他欺身上前,先把华贵妃那件沾了汗的轻纱外衫一把剥了下来。里头是一件小得可怜的水红色抹胸,被那对饱满的奶子撑得几乎要裂开。周宁海喘着粗气,一根手指勾住那抹胸的边往外一扯。

雪白的两团软肉"扑"地弹了出来,在闷热的空气里颤巍巍地晃。那奶头上还沁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子,在光里亮晶晶的。这酥胸雪乳生得又大又挺,凝脂玉肌上浮着一层薄汗,愈发的勾人。

周宁海看得喉头一滚,低头一口就把一颗奶头含进了嘴里。他吸得又狠又响,粗粝的舌苔刮过那早已挺立的奶头,另一只大手同时攥住了另一边的奶子又揉又捏,那团雪白的奶子被他捏得变了形,奶头从指间挺立得愈发地硬。

"啊……"华贵妃仰起脖子,喉咙里逸出一声又软又长的呻吟。她一只手按住了周宁海的后脑,把他那张臭嘴往自己胸口按得更实。

"你这狗奴才……"她喘着,声音发颤,"本宫这身子,是渴得越发的凶了……"

周宁海也不答话,一路向下。他跪到榻边,把华贵妃那两条白花花的大腿一左一右掰开。那腿间早被这毒辣的天和这燥热的欲蒸得湿成一片。深色的花唇被淫水泡得发亮,一张一合,像一张等着吞东西的小嘴。

"娘娘这屄,"周宁海咽着唾沫,伸出手,两根粗指直插了进去,"咕啾"一声,"都热得冒汤了。"

他的手指在那又热又滑的穴里快速地抽插、搅弄,专往那最深处的软肉上一下下地抠。华贵妃被抠得两条腿直打摆子,那穴里的水越流越凶,顺着他的指缝滴滴答答落在榻上。

"够了……"华贵妃夹紧了腿,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周宁海,你快……快上来……"

周宁海"嘿"地一笑,抽出手指,褪了自己的裤子。那根鸡巴"啪"地弹出来,又黑又粗,青筋虬结,龟头涨得发紫,马眼上已经糊了一层黏糊糊的浊液。

他扶着那根鸡巴,也不做什么前戏,那紫红的龟头先顶开那两片水淋淋的花唇,挤进那淌着汤的穴口,柱身一寸寸地顺着满屄的淫水一路顶进最深处。

"噗嗤——"

一插到底。华贵妃仰起头,发出一声又痛又爽的尖叫。那穴口被这根粗鸡巴撑得发白,周边的嫩肉一圈圈地箍了上去,紧得周宁海倒抽一口凉气。

"娘娘这屄,真他娘的会夹……"周宁海低吼着,掐着华贵妃的腰,开始一下一下地往最深处凿。

满殿都是肉体相撞的"啪啪"声,混着那一下下从交合处挤出来的、淫靡的水声,还有华贵妃那压都压不住的呻吟。

"那甄嬛……啊……那贱人,就跪在外头……"华贵妃被顶得话都连不成串,断断续续地从红唇里逸出些破碎的字眼,"本宫……啊……本宫要让她……把这胎……跪没……啊……"

"娘娘的心,就是小的办事的令。"周宁海喘得像头牛,一边肏,一边满嘴下流话,"等那甄嬛的野种一落地——呸,一晒没——这宫里往后就是娘娘的天下了。小的夜夜来,给娘娘把这口骚屄喂得饱饱的……"

他说着,一把把华贵妃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软榻上。那两瓣肥白的屁股高高翘起,正对着他。周宁海扶着鸡巴从后头狠狠一顶,这一下进得比方才还要深上几分。那肥臀白生生的,被汗水一润,愈发丰腴惑人。

"呜啊——"华贵妃浑身一弓,十指死死地抠住了软榻的边沿。那根粗鸡巴的龟头一下下地直戳到她花心最深处,刮过她内壁最敏感的那圈软肉,顶得她两条腿抖得打不成直,脚踝在屁股后头乱晃。

"射进来……"她哭着,声音软得没了骨头,眼里却烧着一团不要命的、疯狂的欲,"周宁海,本宫要你……射进来……"

周宁海听了这话,眼睛登时红了。

他腰上像装了发条,越插越快,越插越狠。那根黑粗的鸡巴在华贵妃那被肏得红肿、翻卷的穴里进进出出,带出的淫水顺着她的股沟流了一腿。

最后他低吼一声,把整根鸡巴死死地顶进了华贵妃的最深处。那龟头抵着她的花心,马眼猛地一张,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数喷进了她的子宫里。

华贵妃被那滚烫一激,浑身剧烈地一颤,跟着也攀上了顶。她那花心一阵阵地痉挛着,把周宁海那根鸡巴绞得紧紧的,连抽都抽不出来。

两人叠在一处,喘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华贵妃瘫在榻上,眼神涣散,腿间一片淫靡的狼藉。可她那双眼透过半掩的窗,竟还死死地盯着天井里那个还跪着的、单薄的身影。她那云鬓青丝散了一枕,凝脂雪肤上全是汗,一双含情眼半睁半阖,樱唇微张,仍在一抽一抽地喘。

"还没死。"她哑声道,声音里是病态的、残忍的快意,"再跪。本宫要她跪到见红。"

天井里,甄嬛到底撑不住了。

那毒日头像一根蘸了火的鞭子抽在她身上,一下,又一下。她的小腹那股子坠痛越来越重,越来越急,像是有什么正从她身体里一点一点往下坠,往下滑。

沈眉庄跪在她身旁,早已看出不对,急得脸都青了:"嬛嬛!嬛嬛你怎么了?你别跪了……我扶你起来……"

她伸手去扶甄嬛,却摸到甄嬛裙下那本该干燥的裙摆竟湿了。不,不是湿了——是血红的一片,正顺着甄嬛的腿间无声地往下淌,把那素色的裙摆浸得触目惊心。

"血……见血了!"沈眉庄一声尖叫,划破了这闷热的午后。

廊下的华贵妃听见这声尖叫,猛地坐了起来。她推开周宁海,抓起件外衫胡乱一裹就朝外冲。

天井下,甄嬛已经软软地倒在了地上。她那一身汗透的衣裳,下摆被血浸得一片殷红。那张原本清丽绝伦的脸此刻白得像一张被抽干了血色的纸。那臻首无力地偏向一侧,云鬓青丝散乱地铺在血水里,一双含情眼半闭,樱唇惨白如纸,愈显凄艳。

华贵妃也吓了一跳。她没想到会这么快。

"这……"她张了张嘴,正要说点什么把动静压下去,就听见宫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无人敢拦的脚步声。

一个人冲了进来。

是果郡王。

他本进宫去看望太后,路过翊坤宫,远远地就听见了那声尖叫。他不管不顾,横冲直撞地闯了进来,一眼就看见了倒在地上、浑身是血的甄嬛。

"甄嬛!"果郡王目眦欲裂,什么都顾不上了,一个箭步冲上前,把甄嬛打横抱了起来。

他的手一碰到她的下身,就摸到满手的、温热的、粘腻的血。

那血顺着他的指缝一滴一滴砸在青砖地上。

"让开!"果郡王抱着甄嬛,血红着一双眼,对着满宫的人低吼道。

华贵妃站在原地,看着果郡王那双抱了甄嬛的、血淋淋的手,看着甄嬛那副气息奄奄的模样,一时之间竟说不出话来。

她只是想教训教训这个贱人。她没想真的闹出人命。

可那血已经流了满地。

果郡王抱着甄嬛一路疯了一般地冲出翊坤宫,朝碎玉轩的方向奔去。身后,那通身素色的、染了血的、单薄的身影,在午后的天光里像一只折了翅膀的、垂死的蝶。

碎玉轩里,乱成了一锅粥。

果郡王把甄嬛小心翼翼地放到榻上。他的手上、袍上全沾了血。温实初被连夜叫来,一搭脉,脸色就变了。他搭在甄嬛腕上的三根手指抖得厉害,又不敢让人瞧出来,只把帕子往那截皓腕上复又按了按。他另一只手垂在身侧,死死攥着药箱的带子,那指节都攥白了。他低下头,只去瞧甄嬛那苍白如纸的脸,一眼也不敢往她腿间那滩血上多瞟。

"不好。"温实初额上冒汗,"莞贵人的胎……怕是要保不住了。快,先止血,再想法子……"

满屋子的血,和满屋子的乱。

流朱、翠果哭得撕心裂肺。槿汐强撑着张罗热汤、药、干净的布。浣碧站在角落里,浑身发抖,望着榻上那脸色如纸的小姐,眼泪一颗颗往下砸。

谁也没注意到,碎玉轩的墙根下,一个人正攥着拳头,把指节都攥得发白。

康禄海。

他一路跟着果郡王跑回了碎玉轩。此刻他蹲在墙根下,透过那没关严的窗缝看着榻上那个气息奄奄的甄嬛,看着她腿间那一片止都止不住的血。

他那颗心像是被人活生生地剜了一块。

"没了……"康禄海的声音抖得厉害,"老子的种……老子的种,就这么没了……"

他恨。恨华贵妃,恨那个把他当成空气的果郡王,恨这深宫里每一个往死里作践甄嬛的人。可最恨的是他自己——他空长了一根能肏得甄嬛身子发软发烫的鸡巴,到头来却连自己的女人、自己的种都护不住。

他蹲在墙根下,把脸埋进了自己那双攥得发青的手里。肩膀一耸一耸地抖。

夜,深了。

甄嬛的命暂且是吊住了。可那孩子到底是没能保住。

这一夜,宫里静得可怕。可那间下钥后没人的耳房里,几个首领太监又凑到了一处。

顺子点着油灯,摸出他那本账本,一笔一画地添。

"都听说了吧?"顺子压低声音,"莞贵人的胎没了。那华贵妃在毒日头底下罚人跪诵《女诫》,把人活活把个龙……把个野种给晒没了。"

福顺"啧"了一声,接话:"这华贵妃是真狠,也真敢。皇上不在,她就敢把莞贵人往死里整。"

"狠?"刘保嘿嘿一笑,绿豆眼眯成一条缝,"她那是作死。等皇上回来,知道她害得莞贵人小产,有她受的。"

康禄海坐在最里头的暗处,一句话没说。他那张脸隐在影子里,只有左脸上那道疤在油灯下一跳一跳的。

顺子看他一眼,意味深长地在账本上又添了几笔:

"莞贵人,小产。华贵妃之过。此女失子,心必冷。康禄海之种,已失。待其养好身子,正可收用。各线,静候。"

写完了,顺子抬头朝众人使了个眼色。

几个老太监都低低地笑了。那笑声在这黑沉沉的夜里,像一群老谋深算的、等食的狼。

延禧宫,夜。

安陵容也听说了甄嬛小产的事。她坐在灯下,脸色白一阵,青一阵。

福顺,又来了。

这回他进门先没急着上榻。他走到安陵容跟前,捏起她的下巴逼她抬头,然后一字一句,阴恻恻地说:

"安常在,莞贵人小产了。您说,这是不是天助咱们?"

安陵容浑身一颤。

"您不是一直恨她么?"福顺笑了,那笑腻得发苦,"恨她抢了您的宠,恨她比您强。如今她胎也没了,皇帝一回来少不得还要迁怒于她。这宫里往后,还有谁能挡在您前头?"

安陵容别过脸去,眼泪无声地滑了下来。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该高兴还是该难过。那个曾经在她最孤苦时肯拉她一把的"甄姐姐",如今落得这般田地。可她心里那点被恐惧和猜忌蚕食得干干净净的信任,早就不剩什么了。

福顺也不管她哭不哭。他一把把安陵容按趴在妆台前,掀开她的裙摆,褪了她的亵裤。她那两腿间早因着这些日子被夜夜调教,湿了。

"小产就小产,与您何干。"福顺喘着气,掏出那根硬得发紫的鸡巴,一手掰着她的臀,那涨得发紫的龟头先顶开那两片湿滑的花唇,挤进那淌着水的穴口,柱身一寸寸地顺着满屄的淫水一路顶进最深处。

"啊——"安陵容身子一弓,那声呻吟里有痛,有爽,更有一种越陷越深的、绝望的认命。

福顺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往深处捣。满屋的"啪啪"声混着他粗重的喘息,和安陵容那断了弦似的、压不住的叫床声。

"安常在这屄……"福顺一边干一边喘,"是让小的越肏越上道了。您那些个往上爬的心思都收了吧,从今往后,这宫里只有小的夜夜来,把您喂得饱饱的。"

安陵容瘫在妆台上,下身一片狼藉。她闭着眼,任那畜生在她身上为所欲为。那云鬓青丝散了一背,凝脂雪肤上泛着细汗,一双含情眼紧紧闭着,樱唇微启,仍不住地喘着。

她忽然觉得,自己和那榻上的、刚刚流了孩子的甄嬛,已经没有什么分别了。

都是这深宫里任人踩踏、任人作践的一块肉。

天亮时,苏培盛已经快马加鞭赶到了天坛。

皇帝正跪在祈雨台上闭目诵经。见苏培盛一脸仓皇地跪爬上来,心里先是一沉。

"什么事?"皇帝压着声音问。

苏培盛伏在地上,额头贴着地,声音抖得不成调子:

"回……回皇上……莞贵人……莞贵人在宫里出事了。华贵妃……华贵妃罚她烈日下跪诵《女诫》……莞贵人胎……胎气大动,见了红,怕、怕是小产了……"

皇帝的脑子"嗡"地一下。

他霍地起身,那身祈雨的龙袍都没来得及换就要往宫里赶。可天坛之上满朝文武都还跪着,这雨也还没祈下来。

皇帝站在那高高的祈雨台上,太阳照着他那张一瞬间变得铁青的脸。他攥紧了拳头,指节"咯咯"作响。

沈眉庄那桩旧案,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富察贵人小产,他也轻描淡写。可这回是他心尖上的甄嬛,是他盼了多年的、他的"龙种"。

他不能再忍了。

宫里,那滩血还没干透。

碎玉轩里,甄嬛还在昏迷。她那腿间被褥都被血浸透了,换了一床又一床。果郡王站在院子里,满身是血,一步也不肯离。流朱、翠果、浣碧、槿汐守在榻边,一个个哭得眼睛肿成了桃。

而墙根下,康禄海还没走。

他蹲在那儿,从白天蹲到了天黑。他那双眼睛一直死死地盯着那扇窗。窗后是他馋了半辈子、又亲手把个野种种进去的女人。

如今那女人半死不活地躺在里头,他那野种化作了一滩污血,流了满床。

康禄海忽然就笑了起来。那笑先是极轻,继而越来越大,最后竟成了一阵夹着哭腔的、癫狂的、破风箱似的笑。

"华贵妃……"他从牙缝里一字一字地挤出这个名字,那左脸上的疤狰狞地跳着,"你这条命,老子记下了。老子的种,你还不起。你欠的,是老子一整个还没出生的人。"

夜风,起了。

吹得碎玉轩那几竿翠竹沙沙地响,像是无数只见不得光的手正隔着这深宫的夜,朝那滩血,朝那榻上的女人,朝着这宫里每一个尚未落网的、高高在上的身子,一点一点摸了过来。

皇帝还蒙在鼓里,以为他那早泄了几十年的鸡巴真能让人受孕,真盼着一个又一个的"龙种"。

而这一夜,几双狼眼在暗处亮得吓人。

(第二十九集 完)

第30集 莞嫔罚跪失龙胎 世兰中暑盼皇恩

这事儿起得没头没脑。

华妃前些日子被夺了协理六宫之权,又禁足了一回,年家在前朝跟皇帝撕破脸,她那满腔的恨没处撒,全记到了甄嬛头上。皇后在旁轻描淡写递了句话:莞嫔既怀了"龙胎",合该在烈日下替未出世的小皇子抄几卷消灾延寿的经,再跪在翊坤宫外的青砖地上诚心祝祷一番,才算给了皇嗣一个交代。

话说得温软,杀人不见血。

那日天毒,日头悬在当空,晒得青砖地都冒烟。甄嬛被两个嬷嬷架着押到翊坤宫门前,脸朝那鎏金的门匾,膝盖一软便跪了下去。她小腹已经微微隆起,那身月白的宫装紧了,绷出个圆鼓鼓的弧度。流朱、浣碧守在远处急得直搓手,却被华妃宫里的人横臂拦着,近不得前。那臻首微垂,云鬓青丝被汗黏在鬓边,蛾眉紧蹙,樱唇咬得发白,凝脂雪肤上全是细细的汗珠。

甄嬛跪得笔直。日头一寸寸西移,她额角的汗一颗颗滚下来,砸在青砖上,洇成深色的小点。起先还撑得住,到了后晌,眼前便一阵阵发黑,小腹里先是隐隐地坠,继而是一阵又一阵钻心的绞痛。

"小姐……"流朱远远地哭出声。

甄嬛咬着牙,不让自己倒。可那痛来得又急又猛,像有人攥着她肚子里那块肉往死里拧。她终于撑不住,身子一歪往旁边倒了下去。月白的裙摆被风吹开一角,露出一截惨白的腿。

紧接着,一滩猩红从她裙底汩汩地渗了出来,洇湿了身下那方青砖。

消息像火,一炷香的工夫便烧遍了六宫。

皇帝正在养心殿,得了信,手里的朱笔"啪"地摔在地上,脸都白了。他连龙辇都不坐,抢过一匹御马,一路颠着就往碎玉轩冲。皇后得了信也急急地坐了软轿赶了过来。

碎玉轩里乱成一锅粥。甄嬛被抬回榻上,人已经昏了过去,身下的褥子被血浸透了一大片,红得骇人。几个太医跪了一地,磕头如捣蒜。

"莞嫔如何?"皇帝一脚踏进门槛,声音都在抖,"朕的孩子……朕的孩子如何了?"

为首的太医伏在地上哆嗦了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回皇上……莞嫔娘娘她……龙胎……龙胎不保了……"

殿里,死一般地静。

皇帝身形一晃,扶住了门框。他望着榻上那张苍白如纸的、昔日里最叫他心动的脸,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朕的孩儿……"他喃喃,声音哑得厉害,"是朕……朕不该……朕为何……"

他说不下去了。这短小的、早泄的软货头一回动了真情,自责得恨不能把自己劈成两半。

可他哪里知道,那流掉的东西从头到尾就不是他的种。

皇后站在一旁,帕子掩着脸,哭得比谁都伤心。她哭着,那插在发间的一支九尾凤钗便随她肩膀微微地晃。满殿的人都只顾着看那血糊糊的床铺,没人留意,江福海跪在她身后,把一只脚偷偷地探到皇后那跪伏的裙摆底下,脚趾勾着她那并拢的腿往上蹭了一下。皇后腰肢不为人知地往后塌了一寸,正迎上江福海那只不老实的脚。她"扑通"一声又往下跪得愈发地惨,哽咽道:"皇上节哀。这都是臣妾的错,臣妾不该撺掇莞嫔妹妹去跪那祝祷。臣妾……臣妾只是想,为皇嗣多积些福……"

那话把责任摘得干干净净,又把一顶"华妃跋扈、逼得莞嫔在烈日下久跪"的罪名稳稳地扣到了华妃头上。

皇帝却没听进去。他只死死地盯着甄嬛那张白得透明的脸,手指蜷进掌心,掐出了血。

华妃得了信,如遭雷击。

她怔怔地坐在永寿宫里,半天没动。她恨甄嬛,恨那肚子,可她万万没想到,人真就跪出了事。曹琴默得了皇后的授意,打发了颂芝来劝她:

"娘娘,事到如今,您脱簪请罪,亲自去皇上跟前痛哭护君之情,兴许还能保得住这口气。那甄嬛一时半会儿死不了,皇上也舍不得年家。您这一跪,跪的不是错,是给皇上一个台阶。"

华妃起初不信,冲着颂芝吼:"本宫有什么错!是她自己身子不济!"

可颂芝跪着哭道:"娘娘,人都说是您在翊坤宫外逼着莞嫔娘娘烈日下跪了几个时辰才流的胎。这宫里谁还听您分辩?您若不低头,皇上一怒之下,只怕……"她哭着就往华妃腿边跪爬了两步,一把抱住了华妃那条裹在素裙里的、白生生的腿,把脸埋进华妃膝头。华妃没踢开她,只觉着颂芝那哭得发颤的胸口隔着薄薄的衣裳一下一下往她腿根上撞。华妃身子不由地一僵,又软了半分。

华妃那张明艳的脸一点点白了下去。

她终究是怕了。当夜她散了满头珠翠,脱了华服,只着一件素白的单衣,连鞋都不穿,赤着一双白生生的脚,一路膝行跪到了养心殿外。那云鬓青丝披散在雪白的香肩上,凝脂雪肤被寒风一吹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一双玉足冻得泛红,却愈发白得晃眼。

"皇上……"华妃的声音又哑又软,带着哭腔,"臣妾,臣妾是冤枉的。莞嫔妹妹的事,臣妾……臣妾心里比谁都难受。那是皇上的骨肉,臣妾纵是再糊涂,也不敢害了皇嗣啊……"

殿门,紧闭。

皇帝在里头捏着龙椅的扶手,指节泛白。他分明知道华妃跋扈,此事脱不了干系。可年羹尧的兵权还压在他心口上头。杀,杀不得;罚,又不能太重。

良久,门开了。苏培盛颤巍巍地捧出一道圣旨:

"华贵妃,德行有亏,着即褫夺封号,降为妃位。即日起每日跪于翊坤宫门外思过两个时辰。无诏,不得擅离。"

苏培盛念圣旨的当口,眼睛却往下一溜,落在那华妃膝行而来、磨破了的、只裹着薄薄素裙的两条腿上。那腿被夜里的寒气一激白得晃眼,膝头还渗着血珠子。苏培盛喉头像咽了团火,那捧圣旨的手抖得比念出口的字还厉害三分。

华妃伏在地上,浑身一颤。那"华贵妃"三个字是她争了一辈子的体面,如今一句话便没了。她咬着唇,把满嘴的血腥全咽了下去,磕头道:

"臣妾,谢皇上恩典。"

消息传到敬事房,传到御膳房,传到各宫的下人耳里,变了味。

那间下钥后没人的耳房里,油灯又点了起来。几个首领太监凑在一处,眼珠子都放着绿光。

"莞嫔流了胎。"顺子压低声音,摊开他那本油渍麻花的账本,"这一流,皇上伤痛,华妃又降位,年家跟皇上的梁子越结越死。这宫里眼瞅着要出大乱子。"

"乱?"康禄海蹲在暗处,左眼窝旁那道疤被灯影一跳一跳地照着,愈发狰狞可怖,"乱才好。越乱,越没人顾得上那碎玉轩里躺着的那个、刚没了孩子的、皇帝的女人。"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那只剩一只的、完好的眼睛里烧着一种饿极了的狼盯着垂死猎物时才有的、又凶又馋的光。

"甄嬛那骚货,这会儿刚流了胎,身子最虚,也最……"他顿了顿,喉头"咕咚"一滚,"最空。"

福顺在旁"嘿嘿"一笑,接话:"康大哥这话在理。女人小产过后,那身子虚是虚,可那档子心思反倒比平常更旺。皇上这会儿正自责,哪敢碰她。这空窗……可不就是给咱们留的口子?"

刘保搓着那双油乎乎的大手,绿豆眼眯成一条缝:"那,谁先去?"

康禄海没答,只缓缓转过头,用那只好眼把几人挨个扫了一遍,一字一句:

"她是老子肚里的野种,老子清楚。这野种的娘,老子头一个也得亲手扒下来。"

这夜,更深了。

碎玉轩里的灯灭了大半。守夜的小宫女熬不住,靠在廊柱上打起了盹。甄嬛躺在内室的榻上闭着眼,却睡不着。小腹还一阵阵抽着疼。那流了胎的地方空落落的,像被人生生剜走了一块肉。

她恨。恨华妃,恨皇后,恨这宫里每一个盼着她死的人。可在这深重的恨底子下,还有一样东西正一点点不受控制地往上拱——那是一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空旷了许久的、说不清道不明的燥。

她羞得耳根发烫。分明是流了胎的身子,分明是刚掉了块肉的、金尊玉贵的莞嫔,可她那腿心偏生在这夜深人静时泛起一阵蚂蚁爬似的痒。那屄,湿了。

"我这是……怎么了……"她在心里狠狠地骂自己。

就在这时,门被人极轻地拨开了。

一条黑黢黢的、佝偻的影子闪了进来。那影子她太熟了——是康禄海。

甄嬛浑身先是一紧,随即那身子竟不由自主地先一步软了下去。她死死地盯着那越走越近的人影,嘴巴张开,却像被什么堵住了喉咙,半个"滚"字都吐不出来。

康禄海摸到床边俯下身,借着窗外那点惨淡的月光贪婪地打量着甄嬛那张因失血而愈发苍白、却反倒添了几分病弱美艳的脸。那臻首陷在软枕里,云鬓青丝凌乱地铺散,蛾眉微蹙,樱唇失血发白,一双半闭的含情眼里泪光点点。他哑着嗓子,压低声道:

"莞嫔娘娘,皇上那软蛋害得您白白流了胎。这深宫里,谁还真心疼一疼您?就小的惦记您。小的来给娘娘暖一暖身子。"

他说着,那只要命的、粗糙的手已经探进了锦被,摸上了甄嬛那微微起伏的、温热的腿。

甄嬛本该厉声喝退他。

可那手一落上来,她那半边身子便像被火燎了似的酥麻起来。她恨死了这反应。她在心里把自己骂了千百遍,骂自己下贱,骂自己这张越来越诚实的皮肉。可她的腿却鬼使神差地没有合拢,反倒往两边微微分开了。

"滚……"她终于从喉咙里挤出半个字,声音却软得像化了的蜜,"你……你这畜生……"

康禄海"嘿"地一笑,根本不理会。他掀开锦被,那具被月白寝衣裹着的、病弱却依旧玲珑的身子便整个露了出来。他一把扯开寝衣的前襟,那对因着怀孕而越发丰腴、此刻又因着失血而微微苍白的奶子便"扑"地弹跳出来,两颗淡粉的奶头在夜风里慢慢立了起来。

康禄海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他俯下身,一口就含住了一边的奶头,又吸又啃,粗粝的舌苔在那敏感的奶头上来回地刮。那对酥胸雪乳又白又软,因着失血微微失了血色,却更显得凝脂玉肌,吹弹可破。

"啊……"甄嬛仰起脖颈,喉咙里逸出一声她自己都掩不住的、软媚的呻吟。她抬起手去推康禄海的头,可那力道轻飘飘的,倒像是把男人的头往自己奶子上按得更紧。

"娘娘还推什么。"康禄海喘着粗气,含糊道,"您这奶子都硬成这样了,奶头戳着小的舌头呢。皇上那早泄的货色,几时把您喂饱过?"

他说着,空着的那只手已经顺着她的小腹探了下去。那手先是在她腿间抹了一把,随即捻起两指凑到甄嬛眼前,就着月光亮给她看——那两根手指上正挂着一道晶亮亮的、拉丝的淫水。

"瞧瞧。"康禄海狞笑,"莞嫔娘娘嘴上喊滚,底下这骚屄,先替娘娘应了小的。"

甄嬛羞得满脸通红,别过脸去不看他。

康禄海也不恼。他一路向下,掰开甄嬛那两条白生生的、软得像雪的腿,把那因着小产而微微红肿、却更显娇嫩的屄整个露在了眼前。他咽了口唾沫,那裤裆里憋了半辈子的鸡巴早把袍子顶起个高高的包。

他没有急着进去。他俯下身,伸出那根又厚又糙的舌头,从甄嬛那微微发烫的穴口一路慢慢地往上舔,最后一口含住了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又吸,又碾。

"啊——"甄嬛的腰猛地弹了起来。她的手指死死地绞住了身下的被褥,两条腿抖得打不成直。

康禄海像一条饿疯了的、埋进肉里的老狗,在她腿间又舔,又吸,又用舌头顶开她那层层叠叠的嫩肉,往那穴缝里一下下地钻。甄嬛那流了胎的身子原本还空着、疼着,此刻却被这滚烫的舌头搅得那股子燥越烧越旺。淫水一股股地往外涌,糊了康禄海满嘴满下巴。

"娘娘这水……"康禄海抬起头,喘着粗气,满嘴都是甄嬛的淫水,亮晶晶的,"比烧酒还他娘的烈。小的都要被您灌醉了。"

甄嬛被他弄得浑身发软,两条腿早不争气地缠上了康禄海的后脑,把他的头死死地按在自己的腿心。她心里一万个恨,一万个羞,可那身子却贪得停不下来。

"你……你这老畜生……"她喘着,声音里带着哭腔,又带着餍足,"快……快来……"

康禄海等的就是这句。

他直起身,三两下褪了自己的裤子。那根又粗又黑、青筋虬结的鸡巴"啪"地弹出来,龟头涨得发紫,马眼处已经溢出一线黏糊糊的浊液。他扶着那根滚烫的东西对准甄嬛那早已水光泛滥的穴口,也不急着捅,只先用那紫红的大龟头一下下地在穴口研磨,碾压。

甄嬛被他这刻意地磨得浑身痒得发疯。她那穴口一张一合,像一张饿极了的小嘴急急地去够他。她抬起那双水光迷离的眼望着康禄海,那眼神又恨,又馋。

康禄海再也忍不住,腰眼猛地一沉。

"噗嗤——"

整根,一插到底。那根粗黑的鸡巴一寸寸撑开甄嬛那因小产而更紧、更嫩的穴,直直地顶到了她的最深处。甄嬛仰起头,喉咙里逸出一声又痛又爽的、破碎的尖叫。那穴口被这根粗鸡巴撑得发白,周遭一圈嫩肉紧紧地绞上去,把那根鸡巴吞得严丝合缝。

康禄海倒抽一口凉气,掐着甄嬛的腰,一下一下又狠又急地往那最深处凿。满殿都是皮肉相撞的"啪啪"声,混着两人压抑不住的喘息,和甄嬛那越来越压不住的、放浪的叫床声。

"娘娘这屄,真他娘的会夹……"康禄海一边肏一边满嘴下流话,"流了胎还紧得跟没开过苞似的。皇上那软蛋也配睡您这样的好屄?也就小的用这真家伙把娘娘从里到外喂个饱。"

甄嬛被他干得魂儿都飞了。那对雪白的奶子随着冲撞一颤一颤地甩出两道白浪。她心里早没了半点往日里那高高在上的、莞嫔娘娘的架子。她只觉得,自己这具被皇帝冷了多年、又刚流了胎的空身子,此刻正被这老畜生一下一下填得通体舒泰,死去活来。

"快……快些……"她哭着,两条腿死死地盘在康禄海的腰上,脚踝都扭成了花,"用力……你……啊……"

康禄海听了这话,像被点着了。他低吼一声,腰上像装了发条,越插越快,越插越狠。他把她两条腿架到肩上,几乎折成个对半,那黑粗的鸡巴在甄嬛那被肏得红肿、翻卷的花穴里进进出出,带出的淫水顺着她的股沟淌了一榻。

不知肏了多久,康禄海终于腰眼一麻,喉咙里滚出一声兽吼。那根鸡巴在甄嬛的屄里猛地一胀,一跳,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精液"突突"地尽数喷进了她的最深处。

甄嬛被那滚烫一激,浑身剧烈地一颤,跟着也攀上了巅峰。她那花心一阵阵地、不受控制地痉挛,绞得康禄海连抽都抽不出来。她躺在那,双腿大张,腿间一片狼藉,那被灌得满满的、微微凹陷的小腹一缩一缩地抽搐着。

"娘娘,接着。"康禄海伏在她身上喘着粗气,把那半软的鸡巴又往那穴里捅了捅,把最后几滴精液尽数挤了进去,"小的这子孙,今儿个全赏给您了。"

甄嬛闭着眼,眼角的泪滚了下来。可她那张红肿的、艳丽的唇却缓缓地勾了起来。她分明还恨着这个人,恨透了这具被他糟蹋的身子;可那股子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被填满的餍足,又让她在黑暗里止不住地把腿往他身上又夹了夹。

康禄海趴在她身上喘了半晌,才凑到她耳边一字一句:

"娘娘,您记着。这宫里,您肚里掉的是谁的种,您清楚。往后这身子,有小的夜夜来给您暖着。皇上那软蛋,这辈子都喂不饱您。只有小的,能让娘娘舒坦。"

甄嬛没说话。她只是慢慢地把脸别了过去,望着窗外那轮被薄云遮了一半的冷月,轻轻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又怨,又欲,又空。

同一片夜色下,延禧宫里又是另一番更腌臜的光景。

安陵容自打被皇后当成了刀,又害了富察贵人的野种,这心里便一日沉过一日。白日里她还得装着若无其事去碎玉轩看那流了胎的甄嬛。夜里,那该来的畜生照旧会来。

福顺这夜端了盆热水,熟门熟路地进了安陵容的屋。安陵容正对着铜镜发呆,见他进来也不躲,只垂下眼任他摆布。那臻首微偏,云鬓青丝松松挽着,蛾眉淡扫,樱唇上还点着一抹浅淡的口脂,一双含情眼低垂,凝脂雪肤在烛光下发着莹莹的光。

福顺蹲到她脚边,捧起她一只白嫩的脚丫浸进热水里细细地洗。洗着洗着,他那只手就不老实了,顺着她的小腿一路往上摸,摸进她裙底,径直探向了她腿间。

那儿已经湿了。湿得糊了他满手。

"安常在,"福顺哑着嗓子,笑得腻歪歪的,"您瞧,小的还没怎么着呢,您这屄就先发了水了。这宫里,莞嫔刚流了胎,皇上正烦,谁也顾不上您。也就小的惦记着,夜夜来喂您。您说,您这身子,是不是离了小的就活不下去了?"

安陵容浑身一颤,别过脸死死咬着唇。她恨,恨这肮脏的下人,恨自己这具一碰就湿、离了人就活不下去的下贱身子。可她那两条腿却不由自主地分了开来,任他那两根粗指探进穴里,就着那满穴的淫水搅弄得"咕啾"作响。

福顺抽出手指站起身,褪了裤子。那根紫红狰狞的鸡巴弹了出来。他这回没有急着插。他先把那根鸡巴按在安陵容那两片湿滑的脚心里来回地蹭,蹭得那嫩白的脚心泛起一片红。

"小的今日,先尝尝您这对小脚。"福顺喘着气,把安陵容两只脚并拢,用那两片脚心夹住自己的鸡巴上下套动起来。那鸡巴又硬又烫,磨着脚心嫩肉,磨得安陵容又痒又麻,那脚趾头不由自主地蜷起来去够那龟头的马眼。

福顺被这一下弄得魂都要飞了。他低吼一声,一把将安陵容翻过来,分开她两条腿,一手掰着她的大腿根,另一手扶着鸡巴,那涨得发紫的龟头先顶开那两片被淫水泡得湿滑的花唇,挤进那淌水的穴口,柱身一寸寸地顺着满屄的淫水一路顶进最深处。

"啊——"安陵容身子一弓,喉咙里漏出一声分不清是痛是爽的呻吟。

福顺掐着她的腰,大开大合地冲撞起来。满屋的"啪啪"声混着他粗重的喘息,和安陵容那断断续续、又带着哭腔的叫床。他一边干一边喘着下流话:

"安常在这屄,是让小的越肏越上道了。皇上那早泄的软货也配惦记您?还是小的用这真家伙把您喂个透。"

安陵容被干得浑身发软,两条腿不自觉地盘上了他的腰,越夹越紧。她一边骂着自己下贱,一边却止不住地把身子往上送。最后福顺在一阵剧烈的抽搐中把那一泡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了她的最深处。他抽身下床,提裤子,得意地一笑:

"安常在,您记着。这宫里往后,只有小的会日日夜夜来'疼'您。"

前头莞嫔流胎,闹得鸡飞狗跳。后头那些个见不得光的勾当,一分也没停。

御膳房后头那间存柴禾的小屋里,刘保正把巧儿按趴在柴堆上,从后头一下一下往那又紧又热的屄里凿。巧儿脸埋进柴禾里,那声呻吟被咬得粉碎。刘保一边肏一边喘:"叫你骚……这小屄这么会夹,天生就是给男人肏的料。"

永寿宫这边,华妃被降了位,正满肚子火没处撒。周宁海又摸进了偏殿,把曹琴默堵在了榻上。曹琴默认命地任他褪了亵裤,那紫红的龟头从后头先顶开那两片被淫水泡得湿滑的花唇,挤进那淌着水的穴口,柱身一寸寸地一路顶进最深处。她被干得两行泪直流到耳根,可那身子偏又在这最屈辱的时候泄了。她那两瓣肥臀不受控制地往后迎了又迎。

曹琴默这夜先给那还没断奶的温宜喂过了半碗奶。那对因着哺乳而胀得沉甸甸的奶子原本就是周宁海夜夜惦记的东西。这会儿她跪趴在榻上被周宁海从后头捣得眼冒金星,那两团饱胀的乳肉也跟着一下下地甩,甩得奶头都渗出了几点白珠子。那臻首埋进枕里,云鬓青丝乱成一蓬,樱唇咬着枕头角,两瓣肥臀白生生的,颤得厉害。周宁海腾出一只大手绕到前头一把兜住一团,狠命一挤,那乳汁便滋了出来,糊了他满手心。

"襄嫔娘娘,这奶水,给温宜留一半就够。"周宁海喘着粗气,就着那满手腥甜的奶汁往她奶头上抹,"多的这一半,小的替小公主吃了。"

曹琴默浑身一抖。那奶子被挤空的一瞬又胀又麻,混着后头一下下顶到花心的钝痛,偏生叫她泄得更凶。她咬着枕头,那哭腔里已经分不出是恶心,还是那点被榨干了的、见不得光的痛快。

各条线都牵着。哪个都没断。

天,快亮了。

那间下钥后没人的耳房里,油灯将灭未灭。顺子摊开账本,就着那点摇摇欲坠的火苗一笔一划添了又添:

"莞嫔甄嬛,流胎。野种已落,凶手华妃、皇后二人皆有份。此女失势在即,身子又空,康禄海已尝头一口。"

写到这里,顺子顿了顿,笔尖悬了悬,又添几行:

"华妃,降为妃位,夺封号。年家与皇上梁子已结死。周宁海仍为其所倚,种野种之事待续。"

"安常在,为皇后刀,害富察野种。福顺已收用其终身。此女可作扳倒皇后的暗子。"

写完了,顺子抬头望着窗外那一点点泛白的天光,低低地笑了。

这宫里,皇帝的眼是瞎的。

可那一根根重新长回了家伙的鸡巴,却亮着呢。

皇帝眼里的世界——"太监无根"——正稳稳地蒙着他。而他万没料到,就在他为一桩本就不存在的"龙嗣"流产而自责、伤心、痛不欲生的当口,那碎玉轩的锦被底下,他的莞嫔正被一个他视作"无根下人"的老太监用那根货真价实的、又粗又黑的鸡巴,从穴口一路肏到了花心,又灌进了一泡滚烫的、属于下人的精液。

而他,还以为自己正守着一段不存在的、帝王的情深。

可笑。

更可笑的是,这深宫里人人都看得见,那莞嫔嘴上说着"滚",身子却早早地把腿分了开来,把腰迎了上去,把那一泡下作的东西一滴不剩地绞进了身子最深处。

这就是这紫禁城里从来无人戳破的、最底下那层见不得光的、热腾腾的真相。

(第三十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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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集 甄嬛抑郁疑君恩 陵容船歌慰天颜

甄嬛醒过来的时候,外头的天灰蒙蒙的,像蒙了一层擦不净的灰。

她躺在那架拔步床上,小腹还隐隐地抽着疼。那流了胎的地方空得发慌,像被人活生生从她身子里剜走了一大块。昨夜里康禄海那老畜生趁着她在小产当夜爬了上来,把她这具刚掉了孩子的、虚得发飘的身子从里到外又糟蹋了一回,灌了她满肚子滚烫的下作东西——这事儿她记得,记得清清楚楚。那臻首陷在枕间,云鬓青丝凌乱地散着,蛾眉紧锁,樱唇失了血色,一双含情眼闭着,凝脂雪肤白得近乎透明。

可此刻,她连动都懒得动一下了。

"娘娘醒了?"槿汐红着眼,端着一碗黑糊糊的药汤跪在榻边,声音哑得不成样子,"这是温太医开的小产调养的方子。娘娘先趁热喝一口罢。"

甄嬛别过脸,不喝。

她这一别,眼泪就顺着眼角无声地淌进了鬓发里。她想起自己这几个月遭的罪:先是华妃在颐和园里作践她,再是烈日罚跪,把那三个多月的野种活活跪没了;皇后在旁一句一句杀人不见血;这满宫里没一个人真拿她当人看。就连那康禄海嘴上念叨着"疼您""暖身子",可半夜摸进来,还不是一见到她这具空落落的身子就急赤白脸地把那根又粗又黑的东西直往她穴眼里捅。

她是恨的。恨华妃,恨皇后,恨这紫禁城。可更恨的是那个"龙心大悦"、认下这胎、转手又护不住她的皇帝。

"皇上呢?"甄嬛忽然开口,声音凉得像一碗隔夜的井水。

槿汐一僵,半晌才低声道:"回娘娘,皇上……皇上心里头也是难过。只是……只是前朝年将军那头又递了折子。皇上政务繁忙,说……说过两日再来看娘娘。"

"过两日。"甄嬛轻轻重复了这三个字,然后极轻地笑了一声。

那笑冷得比这空荡荡的碎玉轩还空。

"温太医到——"

外头一声通传,甄嬛才懒懒地把脸转了过来。

温实初背着药箱低眉顺眼地进来,跪在脚踏上,隔着帕子给甄嬛搭脉。他这人心细,一手搭着脉,另一手却忽然抽了两下鼻子。搭在甄嬛腕上那三根手指隔着帕子竟无端起了一层细汗,那指腹底下是甄嬛跳得躁乱的脉,一下下顺着他的手指钻进他裤裆里那根半抬了头的鸡巴,牵得他一抽一抽地疼。

"娘娘。"温实初的神色变了,"您这屋子里怎么……有股子香气?"

甄嬛一怔:"香气?"

"是。"温实初抬眼看她,压低了声音,眼里透着一股子医家才有的警觉的光,"娘娘素日里可曾燃过什么香?"

甄嬛想了想,摇头:"本宫这才刚醒,哪里有力气焚香。"

温实初不再言语。他仔仔细细地把脉搭了又搭,眉头越皱越紧。末了他收回手,朝榻边的槿汐、浣碧使了个眼色,低声道:"你们都下去,本官有话单独同娘娘说。"

待屋里只剩二人,温实初才"扑通"跪倒在地,声音发颤:"娘娘,恕臣直言。臣方才在娘娘的脉象里诊出一样东西——麝香。娘娘体内,微有麝香之症。这麝香药性极寒,孕妇闻之、沾之,最是要命。就是它害得娘娘……害得娘娘这胎保不住。"

甄嬛浑身猛地一僵。

麝香。这两个字像一把烧红的刀子,倏地扎进了她心口。

她一直以为她那野种是被华妃的烈日罚跪活活跪没的。原来这底下还藏着一层——有人早在她这碎玉轩里神不知鬼不觉地给她下了麝香。那孩子早在罚跪之前就已经被这寒药一点点泡没了根基。

"是谁?"甄嬛的声音冷得像结了冰。

"宫里素来禁用此物。"温实初头埋得更低,"除非……是有心之人从宫外夹带了进来。"

甄嬛咬着唇,把满嘴的血腥都咽了下去。她脑子里"嗡"地转着——能这般手眼通天、把麝香悄没声弄进宫、还钉在她碎玉轩里的人,满宫里数得出来。华妃。皇后。还有一个,她至死都不敢去想的、那抹明黄的影子。

"温太医。"甄嬛闭上眼,一字一句,"本宫问你一句实话。这宫里,可有什么香是含着麝香的?"

温实初沉默了很久,才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欢,宜,香。"

甄嬛心里跟明镜似的,猜到了七分。她强撑着坐起身,吩咐流朱:"去,去华妃宫里——不,是华妃那儿,取一丸那欢宜香来。就说本宫想借来闻闻。"

流朱领命去了。

这空当,沈眉庄悄没声地来了。

她这些日子眼瞅着甄嬛遭难,心里比谁都急。今儿听说甄嬛醒了,连衣裳都没换,披着件旧斗篷就往碎玉轩赶。那云鬓青丝只松松挽了一把,蛾眉微蹙,樱唇发白,一双含情眼里满是急色,凝脂雪肤透着病中的苍白,偏又清冷如梅。可走到寝殿门口,她刚要让人通传,就听里头温实初那压得极低的、带着哭腔的声音隐约传了出来。

"娘娘……臣,臣恨自己无用。"温实初跪在地上望着甄嬛那张苍白得可怜的脸,声音抖得厉害,"臣恨不能替娘娘受这万般苦楚。娘娘这般金尊玉贵的人儿,不该受这些罪……臣,臣愿拿臣这条命,换娘娘,换娘娘平平安安……"

他说着,喉头发哽,竟哽咽得说不下去了。那语气里满是一种藏了不知多少年的、滚烫又无望的、见不得光的痴意。

门外的沈眉庄,浑身的血登时凉了半截。

她僵在原地,端着手,半天没动。她听得出来,温实初那番话里藏的是一个男人对心爱女人最赤裸的、最下作的、最不可告人的心意。她原以为这温太医温厚老实,待她与甄嬛皆是一般的客气。却原来他那双眼睛从头到尾就只装着甄嬛一个人。

沈眉庄一时又惊,又气,又委屈,还有一股子她自己都说不清的、酸溜溜的、要命的失落。她攥紧了袖口,指甲抠进了掌心。这房里头温实初那压得极低的、带着哭腔的情话一句句全顺着她的耳朵往她腿心里钻。她那两条并得齐齐的腿不知何时竟微微岔开了一线,亵裤底儿泛起了潮意。她慌忙并紧了腿,把脸埋进斗篷里,转身踮着脚悄没声地退了出去。

那扇门后头,温实初那半截没说完的话像一根针扎进了她心里,拔不出来了。

流朱回来得很快。

她捧着一只小小锦盒,里头是一丸鹅黄色的香。那香做得精巧,凑近了能闻见一股子富贵逼人的、浓郁的花香,香得几乎要把人的魂都勾去。

温实初接了香凑到鼻尖,只一闻,脸色登时白得像纸。

"娘娘。"他"扑通"又跪下了,声音都变了调,"这欢宜香里掺了麝香。而且是掺得极重、极纯的一味上好麝香。这香,华妃……华妃娘娘宫里日日燃着。皇上亲赐的,赐给了华妃,独一份。娘娘这胎,怕就是被这欢宜香的香气日日浸着,才……"

他没把话说完。可那意思再明白不过了。

甄嬛听完,久久没有言语。

她望着那丸鹅黄的香,忽然就笑了。那笑先是极轻,继而越来越大,最后竟变成一阵又哭又笑的、癫狂的、让人心里发毛的笑。

"好啊。"甄嬛笑着,眼泪却"啪嗒啪嗒"往下掉,"好一个欢宜香。好一个麝香。好一个……"

她笑到后来喘不上气,伏在榻上浑身发颤。她明白了——这事儿华妃是明面上的那个人,可真正把麝香塞进"欢宜香"、赐给华妃、要她断子绝孙的,只能是那抹明黄。皇帝。是皇帝亲手给他的女人赐下了一碗日日夜夜要命的堕胎药。

而她那野种,一个山雨欲来的、本就不该来的孩子,就这样成了这宫里又一场无声无息的、腌臜的祭品。

"娘娘,"温实初急急地磕头道,"臣求娘娘先别灰心。这身子还能养。留得青山在,不怕……"

甄嬛抬手止住了他。她抹了把泪,声音已经恢复了几分彻骨的冷:

"温太医。本宫知道该怎么做了。"

接下来几日,皇帝到底还是来了。

他心里到底还记挂着甄嬛,也记挂着那个他以为是自己骨血、却已经化成一滩污血的孩子。这日散了朝,他坐了銮驾赶到碎玉轩,还没进门就听里头静悄悄的。

苏培盛唱了个喏,甄嬛才披衣从榻上勉强坐起来,也不起身行礼,只淡淡地唤了一声"皇上",便再没了下文。

皇帝心里"咯噔"一下。他坐到榻边伸手去握甄嬛的手,那手冰凉。他那拇指隔着帕子顺着甄嬛的手背一路慢慢地往她袖口里揉进去,直揉到那截冷得发白的手腕软肉。甄嬛那手腕被他这一揉,竟起了一层细密的、冷里透热的鸡皮疙瘩。甄嬛也不躲,也不反握,就那么任他攥着揉着,像攥着一块没有生气的、冷透了的玉。

"嬛儿。"皇帝叹气,"是朕不好。朕那日不该……不该由着华妃胡闹。若是朕早些回来……"

"皇上。"甄嬛打断他的话,声音平平,"臣妾的孩子,没了。"

皇帝浑身一僵。

"臣妾想问皇上一句。"甄嬛转过脸,那双平日里温温柔柔的眼睛此刻直直地望着皇帝,凉得像两汪结了冰的深潭,"臣妾这胎,到底是怎么没的。是华妃的烈日,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皇帝被她这一望,望得心头一凛。他张了张嘴想说"是华妃跋扈",可话到嘴边又被甄嬛那双眼堵了回去。他心虚。他隐隐觉得甄嬛这话问的不只是华妃,是他。

"嬛儿,"皇帝别开脸,声音发虚,"朕……朕已经罚了华妃了。她降了位,日日跪在翊坤宫外思过。这口气,朕替你出。"

"替臣妾出?"甄嬛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凉透了,"皇上罚华妃,罚的是她逼臣妾下跪。可臣妾这一胎,是被罚下的,还是被旁的送下的,皇上心里没数么?"

皇帝的脸"刷"地白了。

他听出来,甄嬛是在点他。点那欢宜香。点那他亲赐的、掺了麝香的、要了华妃半条命、也顺带要了他这"龙嗣"一条命的东西。

"你……你知道了?"皇帝的声音抖了一下。

甄嬛没答。她只是缓缓地把脸别向了里侧,背对着皇帝,丢下一句轻得像一根羽毛、却重得像一座山的话:

"皇上万金之躯,日理万机。臣妾这碎玉轩庙小,容不下圣驾。皇上,回吧。"

皇帝怔怔地坐了半天。他想发火,想理论,想甩袖子走人。可望着甄嬛那副冷到了骨子里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他满腔的火到底没能发出来。他悻悻地站起身,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走到门口,苏培盛低眉顺眼地凑上来小声劝:"皇上,莞嫔娘娘么,是刚失了孩子,心里头堵。过些日子气顺了再来,一准就好了。"他嘴上劝着,眼睛却往皇帝身后那扇半掩的门缝里飞快地瞟了一眼,正瞟见甄嬛侧躺着的、那截从被角露出来的、白生生的、还虚得发颤的小腿。苏培盛裤裆里那根鸡巴登时痒得跟有只猫在里头挠似的。他那只垂在袖底的手别在身前,借那袍子一挡,悄没声地隔着裤料往自己那根半硬的鸡巴上狠狠捏了一把,才压下了那股子从尾巴根直窜上天灵盖的燥。

皇帝没说话,只重重地叹了口气。他走了。

而谁都看得出来,这碎玉轩的莞嫔从这一日起把皇帝连同他那点自鸣得意的"情深"一块儿推出了门外。

甄嬛失宠,这宫里眼瞅着就空出了一个口子。

皇后岂会放过这等机会。她端坐在坤宁宫捻着佛珠,一双眼睛里全是运筹帷幄的、冰冷的算计。那臻首微昂,云鬓青丝梳得一丝不苟,蛾眉入鬓,樱唇含着一抹凉薄的笑。她叫来了安陵容。

"陵容。"皇后拉着安陵容的手,温声软语,"本宫瞧你这几日气色倒好。这宫里,莞嫔倒了,华妃又被罚。皇上身边总得有个贴心的人替他分忧。本宫思来想去,这满宫里再没有比你更合适的了。"

皇后说这话时,那只搭着安陵容手背的手四指收得极紧,那涂着蔻丹的大拇指却顺着安陵容的虎口一路慢悠悠地往她腕子内侧那截细白的嫩肉上一下一下来回地碾。安陵容被这亲昵里藏着钳制的握法碾得半边胳膊都麻了,腿心里没来由地蹿起一丝又凉又痒的、说不清的东西。

安陵容低着头,细细地应了一声。

她心里却翻江倒海。她想,皇后这是拿她当枪使,去分甄嬛的宠,去占那个空出来的位置。可她安陵容何尝就不想要这个机会?她等这一天,等了太久了。

"娘娘栽培,妾没齿难忘。"安陵容轻声说道。

皇后满意地笑了。她又压低了声音贴耳教了她几句:"皇上这几日心里烦。你只管温言软语陪着。夜里就宿在养心殿。你自己拿捏好分寸。可别学那甄嬛,端着个臭架子把皇上往外推。"

安陵容垂着眼,一一记下。

她回到延禧宫,还没进门就见福顺早候在了廊下,那双眼睛上上下下把她舔了个遍。

"安常在,这是要飞上枝头了?"

福顺尾随进了屋,反手闩了门。他凑到安陵容身后从后头一把揽住了她那截细得不堪一握的腰,下巴搁在她肩窝上,喷着热气。

安陵容浑身一僵。

"小的知道,皇后娘娘要让您去给皇上那软蛋暖被窝。"福顺哑着嗓子,笑得淫邪,"可您心里门儿清,皇上那根鸡巴又小又软,回回还没等进巷就先泄了。哪能喂得饱您?这宫里能喂饱您这身子的,还是小的。"

他说着,那只手已经不老实地顺着安陵容的腰往下摸,钻进了她的裙底。

那儿早湿了。湿得糊了他满手。

"瞧瞧。"福顺抽出两根手指就着那点烛光亮给安陵容看——那两根粗指上挂着一道亮晶晶的、拉丝儿的淫水,"安常在嘴上装得清高。这骚屄一听见小的说话就先发了大水了。您说,您这身子是不是离了小的就活不下去?"

安陵容涨红了脸,死死地咬着唇。她恨极了这个把她的身子、她父亲的案子都捏在手里的畜生。可她那两条腿偏生又不争气地分了开来,任他那两根粗指就着那满穴的淫水在她腿间搅弄得"咕啾"作响。

福顺抽出手指,把安陵容往那张妆台前一按,让她弯下腰,手撑在台面上,撅起那两瓣又小又翘的屁股。他三两下褪了她的亵裤,又褪了自己的,那根紫红狰狞的鸡巴"啪"地弹出来,龟头涨得发亮,马眼处早溢出一线浊液。

他不急。他先用那根滚烫的鸡巴从后头抵着安陵容那两片早已湿滑的花唇来回地蹭、碾、磨,磨得安陵容浑身发颤,那穴口一张一合急急地去够他,恨不得一口把那根鸡巴吞进去。

"安常在,要什么?"福顺喘着粗气,偏不进去,"说出来,小的才给。"

安陵容终于撑不住了。她塌着腰,把脸埋在臂弯里,声音又羞又抖,还带着哭腔:

"肏、肏我……你快……"

话音未落,福顺便低吼一声,双手掐住她那截细腰往自己胯下一按,腰眼猛地一挺。那紫红的龟头抵开两片花唇直直顶开那早已馋得一张一合的穴口,借着满穴滑腻的淫水一插到底,整条柱身都埋进了那湿热的甬道里。安陵容仰起头,喉咙里逸出一声又痛又爽的尖叫。那穴口被这根粗鸡巴撑得发白,周遭的嫩肉一圈圈绞上去,紧得福顺倒抽一口凉气。

"安常在这屄,真他娘的会夹……"福顺掐着她的腰,像骑一匹发了情的母马,一下一下往那最深处狠凿。满屋都是皮肉相撞的"啪啪"声,混着那一下下从交合处挤出来的淫靡水声,还有安陵容那越压越不住、带着哭腔的叫床声。

"您不是要去伺候皇上吗?"福顺一边干一边喘着下流话,"您就去。您去那养心殿陪那早泄的软货干熬一夜。等您一身火憋得没处泄再回来,小的一准拿这根真家伙把您从里到外喂个透。"

安陵容被干得魂儿都飞了。她那对不算丰腴、却挺翘的奶子随着冲撞一晃一晃地甩着。她心里一边骂着自己下贱,一边却又不由自主地把两瓣屁股往后迎,去贪那一下下顶到花心的、酥麻入骨的快感。

最后福顺在一阵剧烈的抽搐中把那一泡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了安陵容的最深处。他抽身下床,提裤子,回头看着瘫软在妆台上、腿间一片狼藉的安陵容,得意地一笑:

"安常在,您记着。明儿去养心殿见了那软蛋皇帝,您这满肚子的可都是小的的种。您可别漏了馅儿。"

翊坤宫外头的青砖地上,这日又跪着一个人。

华妃。

她如今被剥了封号,降回妃位,日日要跪在这翊坤宫门外跪满两个时辰思过。这是皇帝下的令,为的是给那流了胎的甄嬛一个交代。

华妃跪得膝盖都肿了。她披头散发,早没了前些日子那份执掌六宫、意气风发的神气。可她那张明艳不可方物的脸上,那双眼却愈发地阴狠,愈发地不甘。那云鬓青丝散乱地垂在两旁,蛾眉倒竖,樱唇咬出血来,凝脂雪肤被日头晒得发红,却仍掩不住那一身的绝色。

就在这时,远处忽然传来一阵銮驾开道的、张扬的响动。

华妃霍地抬头看去。

那銮驾是往养心殿去的。驾上坐着一个她再熟悉不过的身影——安陵容。那小贱人不知使了什么狐媚手段,这几日竟真得了皇帝的青眼,日日往养心殿里钻。今儿皇帝还破例赏了她一顶软轿抬她去御前侍奉。

华妃望着那顶越走越近、又越走越远的软轿,望着轿里安陵容那副低眉顺眼、又藏不住得色的小模样,她那满肚子的火"噌"地一下就蹿到了天灵盖。

"贱人!"华妃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指甲深深地抠进了掌心,抠出了血,"一个唱小曲儿上来的、窑子里都不要的下贱货色,也配骑到本宫头上来!"

她气得浑身发抖。那跪得发麻的两条腿在滚烫的青砖地上不自觉地绞了绞。她那口被烈日烤了一整日的骚屄此刻又燥,又痒,满腔的火全往那底下一股脑地堵了过去,把亵裤都捂得濡湿了一片。

她气得浑身发抖。她想站起来冲过去撕了那安陵容的脸。可她偏偏还跪着,还被这"思过"两个字死死地钉在这滚烫的青砖地上。

满心的恨,没处撒。满身的火,没处泄。

华妃跪完了,拖着两条肿得发木的腿回了永寿宫。

一进门就听见里头"哇"的一声,婴儿的啼哭撕心裂肺地响了起来。

是温宜。

自打曹琴默生了这温宜,便因着身子弱,养在永寿宫,时时抱到华妃跟前讨她欢喜。华妃平素也真拿这丫头当个宝贝。可今日她满肚子都是恨甄嬛、恨安陵容的火,这温宜一哭,她登时就烦了。

"哭哭哭!"华妃尖声道,"本宫还没死呢!你这小东西嚎的什么丧!"

她冲上去一把就从乳母怀里把温宜抢了过来。那动作又急又狠,把个小婴儿吓得哭得更凶。乳母跪了一地,连声告罪,华妃却像没听见,抱着温宜在殿里来来回回地走,边走边骂。那样子疯癫得让人心里发毛。

曹琴默站在一旁,脸都白了。她想上前把女儿抱回来,可又不敢,只能攥着帕子干着急。

闹了半晌,华妃也乏了。她把温宜往乳母怀里一塞,自己跌跌撞撞地回了寝殿。那满肚子没散干净的火,还堵在她心口。

曹琴默这才敢上前,把温宜从乳母怀里小心翼翼地接了过来。那丫头被吓得不轻,一张小脸哭得通红。曹琴默把她按在胸口,隔着衣襟那胀了半日的奶子被小嘴一拱涨得发疼,奶头隔着肚兜突突地顶着那小脑袋,渗出两粒撑破了薄绸的白珠。她心里又急又怕,腿根却因着这一拱莫名地绞起一股子说不出口的、认命的酥麻。

"周宁海。"华妃哑着嗓子唤了一声。

周宁海应声而入。

他早看出来了,这主子今日是被气炸了。而他自己这些日子也没闲着。华妃被降位,他这鹰犬跟着也受了不少白眼。可他还有旁的事——那曹琴默,那个生了个女儿、却日日看华妃眼色、夹缝里讨生活的曹贵人,早成了他夜里另一块能随手拿捏的、软乎的肉。

可今夜,华妃先唤了他。他只得把曹琴默那头先放一放。

周宁海进了寝殿,反手闩了门。

华妃已经歪在了软榻上。她那件素白的外衫半敞着,露出里头一抹深色的抹胸,那被降了位、受了气、却依旧饱满得勾人的奶子把抹胸撑得满满当当。她仰着那张即便狼狈、依旧倾国倾城的脸,眼里烧着一团又燥、又怨、又渴的火。那酥胸雪乳半裹在抹胸里,深深一道乳沟,凝脂玉肌上全是汗,一双含情眼半阖,樱唇微启,愈发的风韵勾人。

"本宫这口恶气,出不去。"华妃咬着牙,声音又哑,又狠,"你——过来,给本宫出出火。"

周宁海"嘿"地一笑。他太明白这主子的路数了。越是受了气,越是降了位,她那身子的渴就越是凶。她被这后宫磋磨得越狠,就越要在这床笫之间把那一口口恶气一一下来。

他没急着上手。他先凑过去跪在榻边,捧起华妃那双因着罚跪而红肿的、白生生的脚替她把绣鞋脱了。那脚还带着思过时青砖地的余温,脚踝上一道被鞋帮勒出的红痕。

"娘娘这脚,受委屈了。"周宁海哑着嗓子俯下身,伸出舌头从华妃那红肿的脚背一路舔了上去,舔过她的脚踝,舔过她的小腿。那湿润、滚烫的舌头刮过那一片片被烈日晒得发红的、敏感的皮肉,舔得华妃浑身一激灵。

"啊……"华妃仰起脖子,喉咙里逸出一声没压住的、软媚的呻吟。

周宁海一路往上亲。亲过她丰腴的大腿,最后一头埋进了她的腿间。他隔着一层薄薄的亵裤用嘴拱着,舔着,把那里头那口早就发情的屄舔得隔着一层布都湿透了。

然后他才一把撕下了那层亵裤。

那里头早是水光潋滟。那被烈日和屈辱蒸了一整日的屄此刻湿得像刚发了大水。深色的花唇被淫水泡得发亮,一张一合,像一张饿极了的小嘴。

"娘娘。"周宁海伸出两根粗指"噗"地插了进去,就着那满穴的滑腻"咕啾咕啾"地搅弄起来,"您这屄,都被那思过蒸成什么样了。满肚子火全窝在底下了。小的这就把您从头到尾泄个干净。"

华妃被他那两根手指搅得两条腿直打摆子。她羞愤欲绝,偏生又离不得。她那满肚子的恨,那被降位的屈辱,那看见安陵容得宠的酸火,竟全在这下接一下的、往花心上戳的指头里化成了另一种更烫、更耻的、要命的东西。

"快……"她哑着嗓子,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上来……快上来……"

周宁海抽出手指褪了裤子,那根又黑又粗、青筋虬结的鸡巴"啪"地弹了出来。他扶着那根滚烫的鸡巴也不做什么前戏,对准华妃那泛滥成灾的穴口,腰眼猛地一沉。

"噗嗤——"

那紫黑的龟头抵开两片湿淋淋的花唇狠狠顶进那早已饿得一张一合的穴口,整条青筋虬结的柱身一插到底。华妃仰起头,发出一声又痛又爽的尖叫。那穴口被这根粗鸡巴撑得发白,周遭的嫩肉一圈圈绞上去,紧得周宁海倒抽一口凉气。

"娘娘这屄,真他娘的会夹……"周宁海低吼着,掐着华妃的腰,开始一下一下地往那最深处狠凿。

满殿都是皮肉相撞的"啪啪"声,混着那一下下从交合处挤出来的水声,还有华妃那越叫越响、越叫越放浪的叫床声。

"那安陵容……啊……那贱人……"华妃被顶得话都连不成串,断断续续地从红唇里逸出些破碎的字眼,"本宫……啊……本宫要她死……本宫要她跟那甄嬛一样,跪到……啊……跪到见红……"

"娘娘的心,就是小的办事的令。"周宁海喘得像头牛,一边肏一边满嘴下流话,"那安常在是个什么货色。让小的寻个由头肏了她。等她也流了……呸,等她那口气散了,这宫里往后还是娘娘的天下。"

他说着,一把把华妃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软榻上。那两瓣肥白的屁股高高翘起,正对着他。周宁海扶着鸡巴从后头狠狠一顶。这一下进得比方才还要深上几分。

"呜啊——"华妃浑身一弓,十指死死地抠住了软榻的边沿。那根粗鸡巴的龟头一下下地直戳到她花心最深处,刮过她内壁最敏感的那圈软肉,顶得她浑身直抖,那被架软的腰再也撑不住,整个人哆嗦着往软榻上塌。

"射进来……"华妃哭着,声音软得没了骨头,眼里却烧着那团不要命的、疯狂的欲,"周宁海,本宫要你……射进来……"

周宁海听了这话,眼睛登时红了。他腰上像装了发条,越插越快,越插越狠。最后他低吼一声,把整根鸡巴死死地顶进了华妃的最深处。那龟头抵着她的花心,马眼猛地一张,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数喷进了她的子宫里。

华妃被那滚烫一激,浑身剧烈地一颤,跟着也攀上了顶。她那花心一阵阵地痉挛着,把周宁海那根鸡巴绞得紧紧的,连抽都抽不出来。

华妃这边翻天覆地,泄了个干净。可永寿宫的偏殿里,另一个人正瑟瑟发抖。

曹琴默。

她那女儿温宜被华妃抢来抢去,吓得哭闹不止。她把孩子哄睡了,自己却怎么都静不下来。她太清楚了——华妃这是失宠了,被降位了,心里的邪火早晚要往她这些原本就靠着华妃吃饭的人身上撒。

她正想着,偏殿的门被人极轻地推开了。

周宁海,又来了。

这回他伺候完了华妃,连裤腰带都还没系好就摸到了曹琴默这头。他反手闩上门,一步步朝缩在床角的曹琴默逼了过去。

"曹贵人。"周宁海笑得阴恻恻的,"怎么,一个人躲在这儿想什么呢?想您那宝贝闺女?还是想怎么从华妃娘娘这艘要沉的船上跳下来?"

这话捅到了曹琴默的心窝子。她浑身猛地一颤,脸白得没了血色。

她确实在寻后路。自打淳儿死,她给甄嬛递了话,她就在盘算怎么从华妃身边抽身。可这心思她一个字也不敢说。

"你……你休要胡说。"曹琴默声音发颤。

"小的胡说不胡说,曹贵人心里门儿清。"周宁海凑上来一把捏住了她那瘦削的下巴逼她抬头,"可小的今天来不是跟您说这些的。小的是来给曹贵人提个醒——您这身子,也好些日子没喂了吧?这宫里甄嬛倒了,华妃降了,谁还顾得上您?也就小的惦记着您。"

说着,他的大手已经顺着曹琴默的衣襟探了进去,一把攥住了她那还算饱满的奶子又揉又捏。那酥胸雪乳因着哺乳胀得沉甸甸的,被他这一抓奶汁都险些从奶头里被挤出来。

曹琴默浑身抖得像筛糠。她想躲,想喊,想求。可这深宫里,她一个生了女儿、又没个倚仗的贵人,能喊谁去?她只能认命地闭上了眼。

周宁海褪了她的衣裳,把她按趴在床上。那根刚从华妃媚穴里抽出来、还带着余温的鸡巴此刻又硬了起来。他掰开曹琴默那两瓣白生生的屁股,对准那却还干涩的穴口,也不做什么前戏,腰眼一挺。

"啊——"曹琴默痛呼一声,那没被润透的穴硬生生地被那根粗东西捅了进去,疼得她两行泪直流到耳根。

周宁海也不管。他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往那最深处凿。那"啪啪"的击打声混着曹琴默那压都压不住的、又痛又爽的呻吟,在偏殿里回荡。

"曹贵人,您记着。"周宁海喘着粗气,"这宫里,您生是华妃娘娘的人,死是华妃娘娘的鬼。您那些寻后路的心思趁早收了。不然,您那闺女温宜……小的有的是法子收拾。"

曹琴默瘫在床上,只觉着自己这具身子又被这个畜生糟蹋着,而那满心的羞辱与不甘竟在那一下下的冲撞里被磨成了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敢认的、认命的、麻木的快意。

夜深了。

碎玉轩里,甄嬛还醒着。她望着案上那只装着欢宜香的锦盒,眼里冷得像结了冰。

"温太医说得对。"她喃喃,声音凉得像霜,"这宫里没有一样东西是白给的。皇上的恩宠是刀。皇上的香是毒。这紫禁城从头到尾就没拿我甄嬛当个人。"

她慢慢地闭上了眼。可那双藏在袖底的手却死死地攥成了拳。

而敬事房那间下钥后没人的耳房里,顺子正就着半明半暗的油灯往他那本油渍麻花的账本上添字。

"莞嫔甄嬛,失宠。所怀野种已落。流产之因,明是华妃烈日,暗是欢宜香之麝香。此香皇帝所赐。皇帝毒死亲'种'而不自知。"

"华妃,降为妃位,罚跪思过。周宁海仍为其所倚,夜夜浇火。曹琴默同被周宁海拿捏,已失身子,为其所控。"

"安常在,皇后之刀,趁莞嫔失宠上位御前。福顺仍攥其身子与安父之案。此女可作压皇后之暗子。"

写完了,顺子停了笔,望着窗外那一点点泛白的天光,低低地笑了。

他翻到账本的最后一页,那上头端端正正记着一句话,是他每日都要默念一遍的:

"皇帝眼瞎,老子们的鸡巴,亮着。"

天,到底还是亮了。

皇帝在养心殿早早地批完了折子。他望着外头那一点点亮起来的天色,忽然想起了碎玉轩里那冷冰冰的甄嬛,想起了那个流掉的"龙嗣",心里一阵阵地发堵。

他叹了口气,唤过苏培盛:"去,把前些日子给莞嫔备下的那几样补品送过去。就说朕政务忙,得空再去看她。"

苏培盛应声下去了。

皇帝却不知道,就在他叹气的当口,这深宫里另一头正上演着一出比他那点"丧子之痛"要热闹得多的戏。

碎玉轩里,康禄海又摸进了甄嬛的屋。那老畜生一双眼睛绿油油地盯着榻上那个失了胎、失了宠、却又因此愈发显得楚楚可怜的莞嫔。

"娘娘,"康禄海哑着嗓子,笑得又馋又狠,"皇上那软蛋这会儿正忙着哄他那点虚情假意呢。他哪知道,娘娘这身子空了,正该有人来暖。小的来伺候娘娘。"

甄嬛仰面躺着,望着那顶帐子,眼里一片死寂。可她那两条白生生的腿在锦被底下却又一点点地分了开来。

她心里一万个恨,一万个冷。可这具被那点见不得光的、要命的渴日复一日泡酥了的身子,偏生又先一步替她应了。

这就是紫禁城。皇帝眼里是"太监无根",是"龙嗣夭折",是一段假得要命的情深。而他看不见的地方,那一根根重新长回了家伙的鸡巴正亮着,正硬着,正把这后宫一个接一个高高在上的身子往那见不得光的、热腾腾的泥里按。

皇帝从头到尾都蒙着那层谁都懒得替他掀开的绿头布。

(第三十一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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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集 富察生事陵容解 甄嬛自怜皇帝怨

安陵容是真红了。

皇帝这几日散了朝就往延禧宫钻,到了夜里干脆宿在那边。后宫里的风向来比龙椅还转得快。这边安陵容刚跟皇帝多说了几句软话,那边坤宁宫的内廷一道旨意就下来了——安常在,晋为安贵人,赐住延禧宫,另赐内造金缕衣一件。

那件金缕衣是头天夜里苏培盛亲自捧到延禧宫的。明黄的里衬用金线绣满了缠枝莲,抖开来在烛火下流光溢彩,晃得人眼花。安陵容跪在地上谢恩,双手接过来,指尖都在抖。她等这一天等得牙都快咬碎了。

"安贵人,起来罢。"苏培盛笑呵呵地虚扶了一把,"皇上口谕,说您这嗓子是六宫独一份的清,往后多去养心殿走动,替皇上解解闷。"

安陵容低着头温声道了谢。等苏培盛一走,她那副低眉顺眼的样子登时就裂了。她把那件金缕衣抖开披在身上,对着铜镜转了两转,眼里的光又亮,又毒。那臻首微昂,云鬓青丝在镜中映得乌亮,蛾眉淡扫,樱唇弯起一道得色的弧,凝脂雪肤在金缕衣的映衬下愈发的白嫩。

"甄嬛。"她对着镜子一字一句轻轻道,"你瞧,你倒了,我起来了。这金缕衣,这恩宠,本该也有我一份。凭什么,都叫你一个人占全了。"

话音未落,门槛外一个影子斜斜地倚了上来。

"安贵人,这是高兴得要飞了?"

福顺。

他揣着手也不行礼,就那么倚在门框上,一双三角眼上上下下把披着金缕衣的安陵容舔了个遍。那眼神安陵容太熟了,熟得像一把专门往她身子里钻的、又冷又烫的钩子。

这日皇帝前脚刚走,福顺后脚就摸进了内室,反手闩了门。

安陵容正对着铜镜把玩那件金缕衣。见是他,浑身先是一僵,随即又软了下来。她如今学乖了,也认命了。这畜生攥着她爹安比槐的案子,攥着她的身子,攥着她这"安贵人"三个字能不能坐稳当,全在他一念之间。

"小的来给安贵人道喜。"福顺笑得腻歪歪的,凑到安陵容身后从后头揽住她那截细腰,下巴搁在她肩窝上,"这金缕衣,织得可真他娘的好看。可小的还是觉着,穿您身上是糟蹋了。"

"你要做什么?"安陵容声音发紧。

"小的不要旁的。"福顺那只手已经顺着金缕衣往下滑,摸到她腰间的系带轻轻一抽,"小的就想看看,这六宫独一份的恩宠底下,裹着的是个什么货色。"

系带一松,那件流光溢彩的金缕衣就顺着安陵容的肩头滑了下去,堆在她脚边,盘成了一滩金。里头只剩一件薄薄的、素白的寝衣。福顺又伸出手扒住那衣襟往两边一扯。

"唰"地一声。

安陵容那具不算丰腴、却白得发光的胴体便整个露在了铜镜前。镜子里映出她那对挺翘的、不算大的奶子,奶头是嫩粉的,被夜风一激慢慢地立了起来。那香肩圆润,柳腰一握,凝脂玉肌在镜中泛着莹润的光,一双含情眼半垂着,樱唇微启,愈发显得楚楚可怜。

"安贵人这身子,"福顺眯着眼从那镜子里看她,"是给皇上那软蛋白看的。可他看了也白看。他那根鸡巴还没个食指长,透着股子早泄的腥气。他能有什么用?"

他说着,两只手从后头绕到前头一边一个攥住了安陵容那对奶子又揉又捏,两根粗糙的指头还捻着她那两颗奶头一下下地搓、磨、拧。

"啊……"安陵容仰起脖子,喉咙里漏出一声压不住的呻吟。

福顺让安陵容转过身来面对着他跪在妆台前。他自己就坐在妆凳上岔着两条腿,居高临下地望着这个刚刚封了贵人的、六宫独宠的女人跪在他一个太监的脚边。

"小的今日,不想急着进去。"福顺伸手捏住安陵容的下巴,抬起来,"小的先尝尝您这张靠唱小曲儿上位的嘴。皇上不是夸您嗓子好么?小的倒要看看,用这嗓子含鸡巴,又是怎么个销魂法。"

说着他撩开袍子褪了裤子。那根紫红狰狞、青筋虬结的鸡巴便"啪"地弹了出来,龟头涨得发亮,马眼处早溢出一线黏糊糊的浊液。那根鸡巴直挺挺地戳在安陵容眼前,一股子热腾腾、下作的腥臊气直往她鼻子里钻。

安陵容浑身抖了一下。她恨,恨这根东西,恨这张嘴马上就要含住它的屈辱。可她那身子偏生又先一步动了。她鬼使神差地张开了嘴凑上去,伸出那截丁香似的小舌先从那紫红的龟头一路舔了上去,舔过马眼,舔过冠状沟,最后才一口把那硕大的龟头含进了嘴里。

"嘶……"福顺倒抽一口凉气。

安陵容就这么跪在地上,双手撑着福顺的大腿,脑袋一前一后地动了起来。她那两片红唇紧紧地裹住那根粗家伙往里吞,往里吸,腮帮子都凹了下去。那鸡巴越进越深,直捅到她的喉咙眼,她的喉咙一下下地收缩,绞紧,像一张肉做的小嘴,把福顺弄得魂都要飞了。

"操……安贵人这嘴,真他娘的会吸……"福顺仰着头,喘得像头牛,一只手按在安陵容的后脑上一下下把她往下按,"皇上那软蛋能叫您这么伺候么?还是小的让您开了这窍……"

安陵容含着他的鸡巴说不出话,只从喉咙里逸出一声声又闷又软的呜咽。她的眼睛被那根鸡巴顶得泛起了泪花。可她那两条腿夹得紧紧的,那腿心里早湿成了一片,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一路往下淌。

福顺被伺候得浑身发抖。他猛地扣住安陵容的后脑,把整根鸡巴往那喉咙最深处一顶。

"唔——"

安陵容喉咙一抽,眼泪"唰"地就下来了。可她没躲。她那两只手还死死地攥着福顺的大腿,用力地吸着,绞着。

福顺再也忍不住,腰眼一麻,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吼。那根鸡巴在安陵容的嘴里猛地一胀,一跳。一股滚烫、浓稠、腥膻的精液从马眼里"突突"地尽数喷进了安陵容的喉咙里。

"咽下去。"福顺喘着粗气命令道,"一滴都不许漏。"

安陵容眼里含泪,硬是把那一泡下作的东西尽数吞了下去。可那量实在太大,还是有几滴顺着她的嘴角漏了出来,挂在下巴上,混着她的泪一道往下淌。福顺把鸡巴抽出来,那龟头上还拖着一条亮晶晶的、混杂的丝,甩到了安陵容的脸上。

"可惜了。"福顺捏着她的下巴笑,"这么好的嗓子,说了那么多讨皇上欢心的话,这会儿全咽进肚子里了。安贵人,您说,是小的的东西好喝,还是那软蛋皇帝的,得有?"

安陵容瘫在地上喘着气,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她那两片方才还骂过甄嬛、讨过皇帝欢心的红唇此刻红肿着,沾满了精液,狼狈不堪。可她那双含着泪的眼睛里偏又透出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喂饱了的、餍足的光。

第二日,御花园里热闹了。

安陵容封了贵人,又得了御赐金缕衣,这消息像长了翅膀飞遍了六宫。几个不得意的嫔妃凑在一处嚼舌根。

"呸。"敬嫔拈着一枝花,撇着嘴,"一个县丞的女儿,唱戏的下贱胚子,也配封贵人?也配穿那金缕衣?皇上是瞎了眼了。"

她嘴上骂得欢,那拈着花枝的手指却一个劲儿地捻着那花瓣,把个好好的花捻得汁水直淌,像在捻谁的心头肉。她自己在永和宫偏殿里守了这些年,那被撂荒的身子一想起安陵容夜夜往养心殿里钻,腿心里竟犯起了一阵又酸又痒的、咽不下去的空。那臻首微偏,蛾眉间拧着一股子酸气,樱唇撇着,一张姣好的脸被妒火衬得愈发地艳。

"可不是。"端妃宫里被撵出来的一个小主也阴阳怪气,"她那嗓子是唱曲练出来的,能有什么好?夜里指不定在养心殿里怎么个狐媚法呢。"

这话越说越难听。安陵容远远地听见了,脸一阵红,一阵白。她攥着帕子站在那儿,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就在这时,皇后来了。

"都在这儿嚼什么舌根呢?"皇后的声音不重,却自带一股子压人的威势,"安贵人是皇上亲封的,是这宫里的主子。你们是什么?也配在这儿编排主子?"

她这一开口,那些嚼舌根的嫔妃登时都闭了嘴,齐齐跪下告罪。皇后也不看她们,只道:"本宫今日就说一句,安贵人出身是低了些,可皇上喜欢她的柔顺、她的歌喉。你们一个个若是有她的半分本事,也不至于在这儿眼红别人。"

说完,皇后转身拉着安陵容的手走了。皇后那手握得极紧,四指扣在安陵容手背上,大拇指却顺着她的手心朝腕子内侧那截软肉一下一下地来回碾。安陵容被这亲昵里藏着钳制的握法弄得半边身子发麻,却不敢抽回来。安陵容感激涕零,连声道:"臣妾谢皇后娘娘,为臣妾做主。"

可她那感激底下压着一层更深的、她自己都不敢细想的寒意——这皇后哪是在帮她?她是在拿她当一杆自己弹压六宫的鞭子。

富察贵人,这宫里顶会做戏的一个,岂会放过这热闹。

她踱到安陵容跟前,掩口一笑:"安贵人如今,可是皇后娘娘跟前第一乖顺的人了。可这宫里谁不知道,皇后娘娘惯会拿人当枪使。安贵人这杆枪,可别等用钝了,被随手扔到墙根去。"

安陵容一听,心里"咯噔"一下。可她面上却半分不显。她抬眼,冷冷地看回去,一字一句:

"富察姐姐,还是先顾好自己罢。您那肚子,前些日子不是也……"她故意顿了顿,拖长了音,"没了吗?您这挑拨离间的功夫,留着去哭您那没了的孩子,岂不是更好?"

这话,歹毒。富察贵人流产的事是这宫里顶忌讳的一桩。富察贵人被她这一针扎得脸"唰"地白了,指着安陵容,手指头直抖:"你……你这贱人!"

安陵容却已转身施施然地走了。她那脊背挺得笔直,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方才那副当面讥讽富察贵人的狠劲儿,是福顺昨夜用那一泡精液硬生生给她灌出来的胆气。

富察贵人回了宫,越想越恨。

她寻了个由头散了鬓发,哭哭啼啼地就往坤宁宫跑。皇后刚用了晚膳,正捻着佛珠闭目养神。富察贵人"扑通"跪下哭道:

"皇后娘娘,那安贵人仗着皇上的宠,当着满园子人的面戳臣妾的痛处!她提臣妾那……那没了的孩子!娘娘可要为臣妾做主啊!"

皇后睁开眼看了她一眼,不说话。

富察贵人哭得肝肠寸断。她心里另有盘算——她想挑得皇后厌了安陵容,好让她这个同样失了孩子的棋子顶上那个空位。

可皇后早看透了她。

"富察。"皇后慢悠悠地开口,"安贵人是皇上亲封的。你这般哭哭啼啼,像个什么样子。你若是真为那孩子伤心,就该在佛前多念几卷经超度超度。而不是跑本宫这儿来搬弄是非。"

这话像一盆冷水浇得富察贵人浑身冰凉。

可那冰凉没能浇进她骨子里,反倒被那满肚子的燥一激,蒸成了另一股更腌臜的、从尾椎往上爬的痒。富察贵人跪在地上,两条腿不自觉地绞了绞,亵裤之间早湿了一片。她感觉得到,偏又不敢在皇后跟前露出半分。

皇后站起身走到她跟前俯下身,凑到她耳边,声音凉得像毒蛇吐信:"你丢了孩子,是你自己不中用。你如今还想挑拨本宫与安贵人。你当本宫跟你一样没脑子?"

富察贵人僵在原地,抖如糠筛。

皇后直起身,淡淡道:"退下罢。往后安分些。"

富察贵人失魂落魄地退了下去。她那满肚子从安陵容那儿受的气没处撒,全窝回了身子里。

那气顺着她的肚腹一路滚到了小腹下头。她走一步,两条腿就夹一下。那自打流了胎就一直空落落、又总也填不满的屄此刻被皇后那一句"你自己不中用"戳得又凉,又热,像有无数根细针从里往外扎。她一路走一路把帕子绞得死紧,膝盖却软得像随时要跪下去。

可那股子火总有去处。

富察贵人回了自己的钟粹宫偏殿,打发走了宫女,独自歪在榻上。她那身子自打流了胎就觉着空落落的,总也填不满。再加上今日这一场勾心斗角,让她浑身都是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燥。

这燥她熟。是那没了孩子、又失了宠、还要被人戳脊梁骨的女人独有的一股从骨头缝里往外拱的要命的痒。

偏殿的窗被风吹开了一条缝。

一个黑黢黢的影子闪了进来。

是敬事房顺子手下一个不起眼的小太监。平素里专管给各宫送炭、送冰、递东西,此刻却摸进了富察贵人的偏殿。

"富察贵人。"那小太监哑着嗓子,笑得又贱又馋,"小的给各宫送炭路过。听见里头有人喘得怪难受的。小的来给贵人送送火。"

富察贵人本该厉声喝退他。可她张了张嘴,那声"滚"却卡在喉咙里,怎么都吐不出来。她那两条腿不由自主地分了开。

那小太监也不客气。他掀开富察贵人的裙摆,露出那一双白生生的、因着流产而稍稍失了些血色的腿。那腿心里早湿透了。他俯下身伸出舌头就着那满穴的淫水一下下地舔。富察贵人仰起头,喉咙里逸出一声又软又媚的、她自己都掩不住的呻吟。

她心里骂着自己下贱。可那身子,那空了不知多久的身子,偏生就那么被一根舌头、一条鸡巴给一点点解了这满肚子的火。

(这一夜,钟粹宫偏殿里又是一番见不得光的、翻江倒海的云雨。那丢了的野种,那被戳破的痛处,那没散尽的恨,最后全化成了一泡滚烫的、下作的精液,灌进了富察贵人那空落落的身子里。)

这边延禧宫、钟粹宫闹得欢腾。那边碎玉轩却冷得像一口掉进了冰窟里的井。

甄嬛这几日愈发地懒了。她不梳妆,不出门,就窝在榻上望着那顶帐子,一望就是一天。槿汐、浣碧急得不行,变着法儿地熬药、炖汤、说好话,她都一概不接。那臻首歪在枕上,云鬓青丝散乱地铺着,蛾眉不展,樱唇失了血色,一张清丽绝伦的脸瘦得愈发地惹人怜。

她心里那颗被欢宜香的麝香连同皇帝那点假惺惺的情深一块儿冻死了的心,正一点点往下沉。

这日午后,皇帝到底没忍住,又来了。

他轻手轻脚地进了内室,见甄嬛斜倚在榻上闭着眼睡着了。那苍白得几乎透明的脸上还挂着两道没干的泪痕。

皇帝心头猛地一揪。

他坐到榻边伸出手想替她抹去那泪,可手指悬在半空又收了回来。他就那么静静地坐了半天,看着甄嬛在梦里无声地落泪。

"嬛儿。"皇帝低声,那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是朕……是朕负了你。"

他说完站起身,一步三回头地走了。走到门口他回头看了一眼榻上那个曾经明艳照人、如今却被自己伤得奄奄一息的女人,忽然就下定了决心——

"往后,朕……朕不再踏足碎玉轩了。"皇帝对苏培盛低声道,"传旨,让她们好生伺候着莞嫔。朕……朕不来反倒是待她好。"

苏培盛愣住了。可皇帝已经摆了摆手,头也不回地走了。

皇帝前脚走,甄嬛就睁开了眼。

她根本没睡。

皇帝那番话,那番自以为是的、自我感动的深情,她听得一字不落。她躺在榻上望着那顶帐子,忽然极轻地笑了一声。

"不再踏足。"她喃喃,"好。好得很。"

她想起皇帝那句"朕负了你",想起那丸欢宜香,想起那个被麝香一点点泡没了根基的野种。她只觉得冷。彻骨的冷。

这深宫里,皇帝以为他不来是待她好。可她却清清楚楚地知道,他这一不来,她这碎玉轩就真成了一座没人再记挂的、冷到骨子里的坟。

而坟里,还躺着她那具时时刻刻都被一股子见不得光的渴望啃噬着的身子。

果不其然。

当夜,更深,碎玉轩的灯灭了大半。守夜的小宫女熬不住,又靠在廊柱上打起了盹。

康禄海,又来了。

他这回轻车熟路地拨开门闩闪进内室,摸到床边。借着窗外那点惨淡的月光,他看见甄嬛躺在榻上闭着眼,一动不动。

"娘娘。"康禄海哑着嗓子,笑得又馋又狠,"小的听说,皇上那软蛋往后不来了。娘娘这碎玉轩往后,就真成了没人暖的冷灶了。"

甄嬛没睁眼,声音凉得像霜:"滚。"

康禄海"嘿"地一笑根本不理会。他掀开锦被,那具被月白寝衣裹着的、玲珑的身子便露了出来。他俯下身从甄嬛的额头一路往下亲,亲过她的鼻尖,亲过她的锁骨,最后一口含住了她那因着失血而微微苍白、却依旧挺翘的奶头。

"娘娘嘴上喊滚。"康禄海一边吸一边含糊道,"底下,怕早就……湿了吧?"

他说着,那只粗糙的手已经探了下去。手指在甄嬛的腿心轻轻一摸,随即捻起两指凑到她眼前亮给她看。

那两根手指上挂着一道晶亮的、拉丝的淫水。

"瞧。"康禄海狞笑,"小的没看错。娘娘这身子,就是块离了人就活不下去的骚肉。皇上不来,正好,小的夜夜来给娘娘暖着。"

甄嬛羞得别过脸去。可她那两条腿却又一点点地分了开来。

康禄海这回不急着进去。

他让甄嬛坐起身倚在床头。然后他跪到地上,掰开她那两条软得像雪的腿,把那张最见不得光的脸埋进了她的腿心。

他的舌头又厚,又糙。从她那微微发烫的穴口一路往上舔,舔过那层层叠叠的嫩肉,最后一口含住了那颗充血挺立的阴蒂,又吸,又碾。

"啊——"甄嬛的腰猛地弹了起来。她仰起头,手指死死地绞住了身下的被褥,两条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了康禄海的脑袋,整个人直往上拱。

康禄海像一条饿疯了的、埋进肉里的老狗,在她腿间又舔,又吸,又用舌头顶开她那早已一张一合的穴口,往那最深处一下下地钻。她那流了胎、又冷透了的身子此刻被这滚烫的舌头搅得,那股子燥又"噌"地蹿了上来。淫水一股股地往外涌,糊了康禄海满嘴满下巴。

"娘娘这水……"康禄海抬起头,喘着粗气,满嘴都是甄嬛的淫水,"比烧酒还烈。小的都要被您灌醉了。"

他不满足于只舔那屄。他又俯下身捧起甄嬛一只白生生的、玉雕似的脚,从那脚踝一路往上舔,舔过脚背,舔过那五个圆滚滚的脚趾。最后他把她那几个脚趾含进嘴里,一根根地吸、唆,像吃那顶稀罕的点心。

甄嬛被他这一下弄得浑身像被电过。她那脚从来没被人这么伺候过。她羞得耳根都红透了,可那脚趾偏生又不由自主地往康禄海嘴里送了送。

"娘娘这一身,从头到脚都是宝。"康禄海喘着粗气,"小的今日,就从头伺候到脚。"

康禄海把甄嬛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榻上。那两瓣又白又圆的屁股高高翘起,正对着他。

他三两下褪了裤子,那根又粗又黑、青筋虬结的鸡巴"啪"地弹出来,龟头涨得发紫。他扶着那根滚烫的鸡巴也不急,只先用那紫红的龟头在甄嬛那两片早已水光泛滥的花唇间来回地磨。

甄嬛塌着腰,那穴口一张一合,像一张饿极了的小嘴急急地去够他。

"娘娘,要什么?"康禄海喘着粗气,偏不进去,"说出来,小的才给。"

甄嬛把脸埋在臂弯里,声音又羞,又抖:

"肏……肏我……"

话音未落,康禄海腰眼猛地一沉,两只大手掐住她那两瓣雪白的屁股往自己胯下一带,那紫黑的龟头抵开湿滑的花唇狠狠顶进那馋得一张一合的穴口,整条青筋虬结的柱身一插到底。甄嬛仰起头,喉咙里逸出一声又痛又爽的尖叫。那穴口被这根粗鸡巴撑得发白,周遭的嫩肉一圈圈绞上去,紧得康禄海倒抽一口凉气。

"娘娘这屄,越肏越上道了。"康禄海低吼着,掐着甄嬛的腰,像骑一匹发了情的母马,一下又一下往那最深处狠凿。

满殿都是皮肉相撞的"啪啪"声,混着那一下下从交合处挤出来的水声,还有甄嬛那越叫越响、越叫越放浪的叫床声。

"皇上那软蛋,往后不来了。"康禄海一边肏一边喘着下流话,"正好,这碎玉轩就是小的跟娘娘的地界了。娘娘这身子往后就归小的管。皇上那根又小又软的废物,也配惦记您?"

甄嬛被干得魂儿都飞了。那对雪白的奶子随着冲撞一颤一颤地甩出两道白浪。她心里一边骂着自己下贱,骂着这具离了人就活不下去的身子;一边却又不由自主地把两瓣屁股往后迎,去贪那一下下顶到花心的、酥麻入骨的快感。

不知肏了多久,康禄海终于腰眼一麻,喉咙里滚出一声兽吼。那根鸡巴在甄嬛的屄里猛地一胀,一跳。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突突"地尽数喷进了她的最深处。

甄嬛被那滚烫一激,浑身剧烈地一颤,跟着也攀上了巅峰。她那花心一阵阵地、不受控制地痉挛,绞得康禄海连抽都抽不出来。

"娘娘,接着。"康禄海伏在她身上喘着粗气,"小的这子孙,全喂给您了。皇上那软蛋这辈子都喂不饱您。只有小的,能让娘娘舒坦。"

甄嬛瘫在榻上,两条腿大张着,腿间一片狼藉。那被灌得满满的小腹一缩一缩地抽搐着。她闭着眼,眼角的泪又滚了下来。可她那红肿的唇却缓缓地勾了起来。

"康禄海。"她忽然开口,声音又哑,又凉,"本宫问你一句。你占着本宫的身子,图的是什么?"

康禄海一愣,随即笑了。他凑到甄嬛耳边一字一句:"小的图什么?小的图娘娘这身子里那点子见不得光的、要命的饥渴。小的图娘娘嘴上滚,身子却夜夜往小的这送。"

甄嬛没说话。她只是仰面躺着望着那顶帐子,轻轻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又冷,又欲,又空。

第二日,甄嬛强撑着起了身。

她听说延庆殿里的端妃病得厉害,身边连个像样的太医都请不动。端妃是这宫里早年被华妃害了身子、又失了宠的可怜人。甄嬛如今自己也是泥菩萨过江,却偏生动了那么一丝同病相怜的恻隐。

她带着槿汐去了延庆殿。

端妃躺在那病榻上瘦得只剩一把骨头。那满殿冷清得连个值守的宫女都不见个齐整的。甄嬛看着,心里一阵发酸。

她当即请了温实初来给端妃细细诊治。温实初诊了脉,眉头拧成个疙瘩,低声道:"端妃娘娘这病是陈年旧疾,又添了新近的郁结。需得慢慢调养。"

温实初那搭在端妃枯瘦腕子上的三根手指隔着帕子都能觉出那底下一股子长年被病气压着、却总也压不灭的、若有若无的热。端妃躺在那,眼皮掀开一线,看了这年轻太医一眼。她这久旷病弱的身子被一个男人这般温乎乎的指头一搭,竟从手腕一路麻到了脚心。她那两条并着的腿在薄被底下极轻地动了动。

甄嬛点头,道:"温太医,好生替端妃娘娘诊治。要什么药,尽管去取本宫那份。"

温实初应了。他那双眼睛却偷偷地往甄嬛脸上瞟了一眼。那一眼里藏着的是他自己都不敢再露出来的、滚烫又无望的东西。此刻甄嬛那臻首微昂,云鬓青丝松松挽着,蛾眉淡扫,樱唇微抿,一双含情眼虽仍冷,却冷得叫人移不开眼。

回了碎玉轩,浣碧却撂了脸子。

"小姐。"浣碧一边给甄嬛铺床一边嘟着嘴,"您自己都病着,还去管那端妃的死活。那端妃与您什么相干?您今日请温太医去,又要动您那份药。您也不想想,您自己这身子,谁心疼?"她铺床时弯着腰,那被康禄海夜夜撕扯过的身子压在床沿上,腿根那片早没来由地烧了起来。她嘴上抱怨得凶,两条腿却越夹越紧,像要夹住点旁人看不见的、往外渗的东西。

甄嬛没接话,只淡淡地看了她一眼。

浣碧又低声嘀咕:"那安贵人倒好。封了贵人,得了金缕衣,日日往养心殿里钻。您瞧她多风光。偏您还在这儿,替个外四路的端妃瞎操心。"

甄嬛听着,忽然就笑了。那笑凉薄得像这宫里的风。

"浣碧。"甄嬛慢悠悠地开口,"本宫有本宫的活法。这宫里,风光从来长不了。那安贵人今日金缕衣加身;明日指不定就成了别人手里一根用钝了的鞭子。"

浣碧抿着嘴不说话了。可她那双眼睛却在那话里转了好几转,转出了一点活泛的、见不得光的、谁都不清楚的心事。

这夜,安陵容从养心殿侍奉皇帝回来。

说是侍奉,其实又是干熬。

皇帝那早泄的软物闻了她半日,话倒说了一箩筐,可真上了手摸没两下就软了,泄了。安陵容憋了一肚子火,强撑着笑把皇帝哄睡下,才抽身回了延禧宫。

一进门,福顺又等着了。

"安贵人。"福顺笑得像只钻进米缸里的耗子,"皇上那软蛋又没把您喂饱吧?您这眼里憋着火呢。来,小的给您泄泄。"

安陵容也不躲了。她太清楚,这深夜里能喂饱她那身子的只有这个攥着她命门的畜生。

福顺把她按倒在榻上。这回他没做什么前戏,褪了二人的裤子,扶着他那根紫红狰狞的鸡巴对准安陵容那早已泛滥的穴口,腰眼一挺,那紫红的大龟头抵开两片花唇直直捣进那一张一合的穴心,整条柱身一路顶到了底。

"啊——"安陵容身子一弓。

福顺掐着她的腰狂浪地抽插起来。满屋都是"啪啪"声,混着水声,和安陵容那压抑不住的叫床声。

"您瞧。"福顺一边肏一边喘,"您就是皇后的刀,也是小的胯下这块夜里专门给小的泄火的肉。皇后拿您对付甄嬛;小的拿您对付您这离了鸡巴就活不下去的身子。您说,您这一身到底是谁的?"

安陵容被干得魂儿都飞了。她哭,她叫,她骂自己下贱。可她那两条腿却死死地盘在福顺的腰上,越夹越紧。

最后福顺一阵剧烈的抽搐,把一泡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了她的最深处。他抽身下床提裤子,回头笑:

"安贵人,您记着。您这肚子若是哪日又传出喜脉,那也是小的的种。跟皇上那软蛋,没半点干系。"

天,又快亮了。

敬事房那间下钥后没人的耳房里,油灯将灭未灭。顺子摊开他那本油渍麻花的账本就着那点摇摇欲坠的火苗一笔一划添字。

"安常在,晋安贵人,赐金缕衣。皇后以之为刀弹压六宫,挑拨其与甄嬛。福顺仍攥其身子夜夜浇火。此女可作压皇后之暗子,渐成。"

"富察贵人,挑拨未成,反被安贵人讥讽,又被皇后训斥。其流产后空身,夜半被敬事房小太监趁虚而入,泄火。此女失宠,可养作暗娼。"

"莞嫔甄嬛,冷宫自处。皇帝睹其梦中落泪,下诏不再踏足碎玉轩。康禄海夜夜暖其身子。此女身子日渴,心日益冷。为来日反噬之根。"

"端妃,病笃。甄嬛请温实初诊治。温实初痴心未减。此线可通端妃之旧案,亦可牵出华妃当年害端妃之实。待用。"

写完了,顺子停了笔。他望着窗外那一点点泛白的天光,低低地笑了。

他照例翻到账本最后一页,那上头端端正正记着一句话,是他每日都要默念一遍的:

"皇帝眼瞎,老子们的鸡巴,亮着。"

天,亮了。

皇帝在养心殿批完了折子。他望着外头那一点点亮起来的天色,心里又想起了碎玉轩里那个在梦里无声落泪的甄嬛。他心里一阵阵地发堵。

"朕不再踏足碎玉轩。"他在心里对自己说,"这是朕为嬛儿能做的最大的体恤。"

他哪里知道,他以为的"体恤"在碎玉轩深处换来的是另一番更热、更脏、更见不得光的光景。

皇帝眼里的世界是"太监无根",是一群断了念想的、恭顺的奴才;是一段他为甄嬛落泪的、自我感动的深情。

可那深宫的最底下另有一层他这辈子都看不见的真相——他那六宫独宠的安贵人,金缕衣底下裹着的是夜夜被福顺那根鸡巴灌满了的下作身子;他那冷宫独处的莞嫔,锦被底下是夜夜被康禄海那根又粗又黑的东西从穴口一路肏到花心、又灌进一泡滚烫种子的身子;就连那失了宠、丢了孩子的富察贵人,也被一只藏在暗处的手一次次地解了那满肚子的邪火。

而这些,皇帝一概看不见。

他只看得见甄嬛在梦里那两道为他而流的泪。可他不知道,那泪流的是他的薄情,流的是这紫禁城把他那点假惺惺的情深一块儿冻成了冰的冷。

更可笑的是,这深宫里人人都看得见,那一个个高高在上的妃嫔贵人嘴上说着"滚",说着"下贱",身子却早早地把腿分了开来,把腰迎了上去,把那一泡泡下作的东西一滴不剩地绞进了身子最深处。

这便是这紫禁城里从来无人敢替皇帝掀开的那层见不得光的、热腾腾的、绿得发亮的天。

(第三十二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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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集 长相思郡王解忧 遭掌锢甄嫔奇辱

甄嬛瘫在碎玉轩的软榻上,已经好些日子没见着个人形了。

她不梳头,不洗脸,披散着一头青丝,就那么望着那顶帐子,一望就是一天。那帐子上绣的并蒂莲早被她看得起了毛边。槿汐把药端进来,她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浣碧跪在脚踏上哭得嗓子都哑了,她也不看。那臻首陷在枕间,云鬓青丝凌乱铺散,蛾眉不展,樱唇干裂发白,凝脂雪肤失了往日的光润,偏又透着一股子病恹恹的凄美。

这日,沈眉庄来了。

她一进门,屋子里那股子又冷又霉的药味呛得她眉头直皱。她也不管什么主子下人的礼数,一屁股坐到甄嬛榻边,掀起那层半死不活的帐子,劈头就问:

"甄嬛,你还要躺到几时?"

甄嬛没应声。她那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帐顶,像两个掉了魂的黑窟窿。

"你瞧瞧你这样子。"沈眉庄气得胸脯一起一伏,"皇上不来你便要做死么?他是天子,他负了你是常有的事。可你呢?你甄嬛几时受过这个?你过去在宫里是何等的风光,何等的凌厉!如今倒好,缩在这碎玉轩,跟条断了腿的狗似的。你倒说说,你这是给谁看?"

甄嬛终于动了动眼珠。她转过脸看着沈眉庄,声音哑得发飘:

"眉庄,我什么都不想要了。"

"胡说。"沈眉庄"霍"地起身,一把拽起甄嬛的手腕,"你跟我来。我带你去个地方。"

她这一拽劲儿使得猛了,自己那因着连日心急、又随温实初那番话酸了大半宿的身子也跟着往前一倾。她胸前那两团被薄薄肚兜兜着的软肉隔着衣裳重重地撞在了甄嬛肩头,弹了弹。沈眉庄耳根没来由地烫了一下,忙松了三分手劲,扯着甄嬛往外走。

甄嬛被她拽着踉跄着起了身。她如今瘦得那身寝衣空荡荡地挂在身上,走起路来脚底下都是飘的。

沈眉庄把她一路拖到了冷宫。

那冷宫在紫禁城的西北角,荒草都长到了半人高。几扇破门吱呀作响,像是随时要塌。沈眉庄站在门外也不进去,只把甄嬛往那门口一推:

"你进去好好看看。看看那些失了宠、没了指望的女人,是怎么一天天烂在里头的。"

甄嬛站在那残破的门槛上往里一看。

里头几个蓬头垢面的女子正蹲在地上抢食着一碗发了馊的米粥。为首的一个疯疯癫癫地扯着自己的头发嚎啕大哭;另一个抱着个破布娃娃,一边摇一边唱,唱的是早已失传的、过气的旧曲。那一个个昔年或许也是金尊玉贵的、得宠一时的妃嫔,如今却连一条像样的狗都不如。

甄嬛看着,浑身一寸寸地冷了下去。

"看清了?"沈眉庄的声音从身后凉凉地传来,"这就是失宠的下场。你以为皇帝不来是体恤你,是疼你。屁。他是不管你了。你在这碎玉轩里等死,等哪日皇后、华妃、或是随便哪个看你不顺眼,寻个由头把你塞进这冷宫里来。到那时,别说那温太医,就是条狗,都不会替你收尸。"

甄嬛攥紧了拳头。她那两片干裂的、失了血色的唇抿成了一条线。

她想起那个流掉的野种。想起那丸要命的欢宜香。想起华妃那副得意洋洋的嘴脸;想起皇后那双运筹帷幄的、深不见底的眼。一股子被逼到绝路上才生出来的、又冷又狠的恨,从她那颗冻死了的心底里"呼"地一下蹿了上来。

"我要出去。"甄嬛忽然开口。声音还是轻的,可那轻里头藏着一股子铁定心肠的、冷到骨子里的决绝,"我不能烂在这儿。"

甄嬛被沈眉庄搀着往回走。

走到长街,出事了。

这是条太监宫女往来穿梭的甬道。青砖铺地,两旁的宫墙高得把日头都挡严实了。甄嬛正低着头走,冷不丁迎面撞上了一个急匆匆的身影。

是齐妃。

齐妃今儿是去弘时那头受了气回来。她那三阿哥因着甄嬛先前几桩事被皇帝一再申斥,近些日子愈发地不得安生。齐妃把这笔账一笔笔都记在了甄嬛的账上。她本就看甄嬛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如今甄嬛失宠,皇帝下诏不再踏足碎玉轩,满宫里谁不知道?齐妃这一撞正是一肚子火没处撒,逮着个送上门的。

齐妃这火走得急了,又憋得狠,往甄嬛身上一撞的当口,她那两团被绷得紧紧的、沉甸甸的奶子先一步重重地怼在了甄嬛肩头,隔着衣裳都压得变了形。齐妃自己也被这一怼弄得心口一烫,腿根跟着抖了一抖。她那云鬓青丝随着这一撞散了几缕下来,蛾眉倒竖,樱唇张大,一张娇艳的脸因着怒涨得通红。

"瞎了眼的贱胚子!"齐妃尖着嗓子一巴掌就扇了过去,"本宫好好的路你不长眼,往本宫身上撞!怎么,得宠的时候眼睛长在头顶上;这会儿失了宠,连走路都不会了?"

甄嬛被她这一掌扇得身子一歪,踉跄退了半步。她捂着火辣辣的脸抬头只看了齐妃一眼,那眼神凉得像看一条死物。

这一眼更把齐妃激怒了。

"反了!"齐妃怒极,"你倒敢这么瞪本宫!翠果!翠果!给本宫掌她的嘴!"

那翠果是齐妃身边顶得力的一个宫女,膀大腰圆,力大无穷。她应声上前也不含糊,抡起巴掌左右开弓,"啪""啪"地就往甄嬛脸上招呼。翠果每扇一下,她那肥大的腰身就往甄嬛跟前凑一分,前胸那两团沉甸甸的奶子蹭着甄嬛被扇得乱晃的肩头,颠得一下比一下欢实。她嘴上打着,自己腿心那处倒被这打人的狠劲儿带得湿了起来。

甄嬛被打得头左一下、右一下地偏。那张昔日里白得发光的脸登时就肿起了几道鲜明的指痕。可她一声不吭。她咬着牙,把那满嘴的血腥一口一口全咽了回去。她的眼睛透过那一道道落下来的巴掌冷冷地盯着齐妃,和站在齐妃身后掩口偷笑的富察贵人。

富察贵人,是来给齐妃添柴的。

"齐妃姐姐,"富察贵人捏着帕子,笑得又甜又毒,"这甄嬛惯会装腔作势。您瞧她都这会儿了,还摆着一副宁折不弯的样子。依妾身看,就该让她跪在这长街上跪满一个时辰,让来来往往的下人都瞧瞧,这曾经金尊玉贵的莞嫔如今是个什么下贱模样。"

齐妃一听正中下怀。她一挥手:"来人,给我按着她跪到那儿去!叫这满宫来来往往的人都瞧清楚!"

两个粗使嬷嬷架着甄嬛的胳膊把她按在了长街最当眼的一处青砖地上。甄嬛的膝盖重重地磕了下去。疼。可她硬是没吭半声。

那长街上人来人往。

有打水的小太监,有送膳的小宫女,都停下脚远远地看。看这个前些日子还让皇帝为她流泪、为她下诏永不踏足碎玉轩的莞嫔,这会儿被按在青砖地上跪得像一条丧家之犬。

甄嬛跪得笔直。她的脊背挺得像一杆标枪。可她那两条腿早抖得不成样子。自打流了胎她那身子就一直虚着,这会儿被那硬邦邦的青砖硌着膝盖,疼从膝盖骨缝里一路钻进了骨髓。

她没哭。她只是死死地盯着前方那面红得发黑的宫墙,一字一句在心里对自己说:

"甄嬛,你要记住这一天。记住这一巴掌,一跪,一口血。这些人今日是怎么糟践你的,来日你要一样一样讨回来。"

那青砖的寒气顺着她磕破的膝盖一路往她两条腿里钻。她那流了胎、又空又虚的身子经这寒气一逼,小腹下头竟缓缓地泛起一股又冷又麻、像有活物在里头拱的燥。她把嘴唇咬得死白,两条腿却不受使唤地在那青砖上微微地磨了磨。

就在这时,一个趿拉着鞋的、佝偻的身影从长街那头慢悠悠地踱了过来。

是康禄海。

他揣着手,一只眼窝空着个黑洞,另一只好眼精光四射。他绕过那些看热闹的下人走到甄嬛跟前蹲下身,假模假式地压低嗓子:

"哎哟,我的莞嫔娘娘,这是怎么话说的?小的给娘娘提个醒儿——这青砖地,凉啊。娘娘这身子才刚流……可不是刚亏着呢嘛。这要是跪伤了,往后谁给皇上暖那空了的碎玉轩去?"

他说着,那只好眼紧紧盯着甄嬛那被打得红肿、又透着一股子病弱美艳的脸,喉头"咕咚"一滚。那眼光像条湿乎乎的舌头,隔空就把甄嬛从头到脚舔了一道。甄嬛跪在那被这双眼盯得后脖颈的寒毛都竖了起来,那本就被青砖硌得发麻的两条腿竟又绞紧了一分。

甄嬛没理他。她连眼皮都没抬。

可康禄海偏就赖着不走。他就那么蹲在甄嬛身边,像只守着块将烂未烂的肉的老秃鹫。嘴里还念叨着旁人听不出、只有甄嬛一人听得懂的下作的话:

"娘娘,您且记着。这宫里旁人都当您失宠了,是块没人要的破肉。可小的不这么看。小的眼里,娘娘这身子就是块越落魄越有滋味、越该趁着没旁人染指先下手占下的好肉。娘娘,您说是不是?"

甄嬛的手指收紧了。

她心里翻江倒海。可她那面上却一点都不显。她只是缓缓地转过脸看了康禄海一眼。那一眼又冷,又静,像一潭深不见底的、结了冰的水。

康禄海被她这一眼看得竟没来由地打了个寒颤。

回到碎玉轩,天已经擦黑。

槿汐、浣碧哭着给她上药。那脸上几道指痕肿得老高;膝盖上磕破了两块,血把裤脚都洇透了。甄嬛任她们摆弄,一声不吭。等药上完了人都退下了,她才一个人坐到铜镜前。

镜子里映出她那又瘦又憔悴、偏生因着这点伤反倒平添了几分凄艳的脸。那臻首微偏,云鬓青丝凌乱,几道红肿的指痕横在凝脂雪肤上,一双含情眼冷得发亮,樱唇抿成一条倔强的线。

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然后她慢慢地笑了。

那笑从眼底一点一点漫上来。冷。毒。还有一股子被逼到绝路上才生出来的、不顾一切的、要翻身的狠劲儿。

"好。"甄嬛轻声道,"你们要我死。我偏要活给你们看。还要活得比谁都风光。"

她转过脸望着窗外那乌沉沉的、没有一丝星光的夜色,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浣碧。"甄嬛唤了一声。

浣碧擦着泪进来跪在地上:"小姐,您吩咐。"

"这宫里谁都知道,皇上最是念旧。"甄嬛慢悠悠地开口,声音恢复了几分往日的清冷从容,"我若要复宠,光靠哭哭啼啼是不成的。得有个叫他一眼就忘不掉的东西。"

浣碧抬起头,泪眼婆娑:"小姐要寻什么?"

甄嬛望着窗外那光秃秃的、落了满枝雪的梅树,一字一句:

"蝴蝶。"

"蝴蝶?"浣碧愣住了。这寒冬腊月,天寒地冻,连那御花园里最是皮实的雀儿都缩着脖子不肯出来,哪里去寻什么蝴蝶?

"要你去找。"甄嬛淡淡道,"不拘用什么法子,不拘去求谁。我要在冰天雪地里寻来活的、会飞的、成群的蝴蝶。我要叫皇上瞧瞧,这宫里也有数九寒冬偏生不肯死绝的、会扑棱的东西。"

浣碧张了张嘴想劝。可看着甄嬛那清瘦的脸上一双冷得发亮的眼睛,她那话就咽了回去。她太清楚了,她这小姐一旦定了主意,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是,小姐。"浣碧磕了个头,退了下去。

浣碧刚退出去,崔槿汐就拉着沈眉庄躲到了廊下。

"眉庄小主。"崔槿汐压着嗓子,急得直搓手,"您可听见了?娘娘她竟让浣碧寒冬腊月的去寻蝴蝶!这,这可不是……"

她没敢把"疯"字说出口。

沈眉庄也听得心惊。她方才还把甄嬛从冷宫里拖了出来,指望她能振作起来重新做人。可这会儿甄嬛这一出寻蝴蝶,可不像振作,倒像是被那冷宫、那长街、那一巴掌给逼得魔怔了。

"先看看再说。"沈眉庄揉着太阳穴叹气,"她若真执意要寻,总归得有人帮她。这寒冬里寻蝴蝶谈何容易。且看浣碧那丫头,平日里唯她小姐马首是瞻。说不定……她真能想出什么旁人想不到的法子。"

浣碧哪里想得出什么法子。

她先是背着甄嬛去御花园那几棵最是背风的梅树下扒拉。扒拉了半天,只扒出几片冻得发绿的枯叶。她又去求养鸟的老太监,想讨几只会飞的雀儿来充充数。可那老太监苦着脸,说这宫里哪有寒冬里还飞的蝴蝶?奴才就是现变也变不出来啊。

浣碧急得嘴角都起了血泡。

走投无路之下,她忽然想起了一个人。

果郡王,允礼。

这宫里谁不知道,果郡王是个最是风雅不羁、又最是心善的王爷。他那些奇花异草、珍禽走兽,旁人见都没见过的,他那儿都有。甄嬛先前在御花园里与果郡王有过几面之缘;浣碧自己也曾因着些曲曲折折的事与那果郡王打过照面。

这日,浣碧趁夜摸到了果郡王府的角门外。

"妾,求见王爷。"浣碧跪在冷风里,冻得牙齿直打颤。她跪得太久,两条腿早冻得没了知觉,冷风顺着她的裤管往上钻,钻到腿根,钻到那被冻麻了的穴口。那里竟在那冰天雪地里泛起一丝又凉又痒的、要命的热,叫她跪着跪着不自觉地,把两条腿往地面上又蹭了蹭。

门开了。果郡王披着件月白的袍子站在檐下。那是个生得凤目舒眉、玉树临风的男子。他见是浣碧先是一愣,待听了来意,那双温润的眼睛里浮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她要,在冬天,寻蝴蝶?"果郡王轻声问。

"是。"浣碧磕头如捣蒜,"我家小主是铁了心的。求王爷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帮一帮。您要什么,妾都应您。"

果郡王沉默了半晌。他那双眼睛望着远处黑沉沉的、宫墙的方向,像是透过那堵墙看见了碎玉轩里那个清冷又倔强的、让他一想起就心口发烫的女人。

"我若帮了她,她可记得我的好?"果郡王像是自言自语。

浣碧伏在地上没敢接话。可她心里却"咯噔"一下,动了个谁也不知道的念头。

"起来罢。"果郡王忽然敛了神色,淡淡道,"本王应了你。昌平有处温泉,泉边四季如春,那蝴蝶冬日里也不肯死绝。本王寻人去替她捕些活的来。"

浣碧大喜,一连磕了三个响头。

果郡王却摆了摆手,又补了一句:"回去告诉你家小主。这事本王不是为了旁的。只为了一桩——本王不愿看那宫里有人把一个好端端的女人生生磋磨死。"

浣碧应了,千恩万谢地去了。

她一路小跑着回了碎玉轩。冷风灌进她的领口,可她一点都不觉得冷。她心里又热,又酸,还有一种说不出口的、对那果郡王和对她家小姐之间那点子若有若无的、见不得光的纠葛的酸涩。

当夜,更深。

碎玉轩里静得针落可闻。甄嬛躺在软榻上辗转反侧睡不着。她满脑子都是白日里那长街上的一巴掌、一跪,还有康禄海蹲在她身边说的那几句下作到骨子里的话。

她烦。她燥。那股子从流了胎、冷了心之后就窝在她身子里没散净的、见不得光的渴,这会儿又悄悄拱了上来。她那两条腿在锦被底下无意识地绞了绞。

就在这时——

一阵清越的、缠绵的笛声从碎玉轩外的梅林深处幽幽地飘了进来。

是《长相思》。

甄嬛浑身一震。她认得这曲子。这是她与果郡王早年那点私交的暗号。

她披衣下了榻,趿着鞋,循着那笛声一点点往梅林深处走。

那夜没有月光。梅林里黑黢黢的,只有那笛声悠悠地带着她往前走。走了不知多远,她终于看见一树白梅下立着一个身影。

是果郡王。

他背对着她执一支碧玉笛吹得出神。听见甄嬛的脚步声,他才缓缓转过身来。那月白袍子映着树上簌簌落下的雪,衬得他愈发地像个从画里走下来的谪仙。

"你,还是来了。"果郡王望着甄嬛,那双眼睛又柔,又亮,还藏着一层他压了很久、快压不住的、滚烫的东西。

甄嬛站在原地裹紧了披风,没说话。那臻首微昂,云鬓青丝沾了几片雪,蛾眉淡淡,樱唇被冻得发白,一双含情眼直直地望着他,冷得愈发地动人。

"蝴蝶的事,浣碧都告诉我了。"果郡王走近一步,声音轻得像落在雪上的一片羽毛,"你受的苦,我都知道了。那长街之辱,那欢宜香……"

"王爷。"甄嬛打断了他,声音清冷,"这些都是莞嫔自己的事。王爷不该过问。"

果郡王僵了一下。随即他苦笑:"是。我不该。可我忍不住。"

他说着伸出手想替甄嬛拂去她发上沾着的一片雪。可那手伸到一半又悬在了半空。

甄嬛抬眼看他。四目相对。那目光一个是压抑了多年的、滚烫的痴;一个是冻成了冰的、见不得光的、被这深宫磋磨尽了温度的空。

"蝴蝶,我会替你寻来。"果郡王终于低声道,"你要复宠,我尽我所能帮你。可甄嬛,你且答应我一句——别把你自己也搭进去。"

甄嬛闻言忽然就笑了。那笑在雪夜里冷得像结了冰的月光。

"我不搭进去,谁替我搭进去?"她轻声道,"这宫里没有一个人能护我。除了,我自己。"

果郡王的心像被什么狠狠地攥了一把。

梅林深处,一丛枯枝后头还藏着一个人。

康禄海。

他今儿夜里本是照旧要摸进碎玉轩去"暖"那冷透了身子的甄嬛。可还没等他翻进院墙就听见了那阵笛声。他多了个心眼没有现身,只鬼鬼祟祟地跟到了梅林边。

这一跟,可叫他瞧见了一桩天大的事。

果郡王。那风姿卓绝的、深得太后宠爱的果郡王,竟深更半夜在梅林里私会那"失宠"的莞嫔!

康禄海那只好眼登时瞪大了。他那颗又脏又精的脑袋飞快地转了起来。

"好哇。"康禄海在心里狞笑,"好啊。这甄嬛明面上跟皇帝冷着,背地里竟勾搭上了这皇帝的亲弟弟!这官司若是捅出去,这碎玉轩可就不是冷宫,是火坑了!"

可转念他又把那股子告密的火给压了下去。

"不成。"他眯着眼想,"这会儿捅出去于老子有什么好处?甄嬛那骚货要是被皇帝一杯鸩酒赐死了,老子到嘴边的肉就飞了。不如……先捏着这把柄,等哪日这骚货不肯就范了再翻出来拿捏她。"

他打定主意,又悄没声地缩了回去。那黑黢黢的、佝偻的身影融进了梅林的暗处。只留那梅林中央,果郡王与甄嬛那对各怀心思的璧人。

甄嬛从梅林回来,天边已经透出了一丝鱼肚白。

她拖着又冷又倦的身子进了内室。刚阖上门,一只粗糙的、带着寒气的大手就从身后猛地箍住了她的腰。

"娘娘,深更半夜,这是上哪儿风流去了?"

是康禄海。

甄嬛浑身一僵。她挣了两下没挣开。那老畜生膂力大得吓人,像只铁钳子把她那截又细又凉的腰箍得死紧。

"放手。"甄嬛的声音冷得像刀子。

"放手?"康禄海把她翻过来按在门板上。他那只剩一只的眼在暗里闪着又馋又狠的光,直勾勾地盯着她,"娘娘,小的方才可是都瞧见了。那梅林里白衣的王爷,吹笛的情郎。娘娘,您这是想一脚踹了老子,攀上那果郡王的高枝儿?"

甄嬛闻言心里"咯噔"一下。可她面上半分不露。她反而冷笑了一声:

"康禄海,你是来说这个的?"

"不全是。"康禄海"嘬"了一下牙花子,那手已经不老实地探进了她的衣襟,一把握住了她那因着受冻而微微发颤的、酥软的奶子,"小的是来给娘娘提个醒儿的。这宫里能喂饱娘娘这身子的,是小的。那果郡王是生得好看,可他再好看,也不敢碰皇帝的女人。娘娘您啊,还是得靠小的。"

他说着,两根粗指捻住甄嬛那挺立的奶头又搓,又拧。另一只手却探进了自己怀里,摸出一张折得皱巴巴的、还沾着梅林雪水的东西,展开,往甄嬛眼前一抖。

那是一角从果郡王那月白袍子上扯下来的衣料。沈眉庄那夜没瞧见;可康禄海蹲在梅林外,把果郡王替甄嬛拂雪、甄嬛回望的那一幕,连同这一角料子,一并攥在了手心。

"娘娘。"他凑近甄嬛耳边,那口臭直往她鼻子里喷,"您私会王爷。这衣裳角,是那夜王爷的。您要是不依小的——小的明儿就把这角衣料往皇后那案头一搁,就说,是那白衣王爷深夜落在了莞嫔娘娘的梅林边。您猜皇上知道了,是先杀您,还是先剐了那王爷?"

甄嬛浑身猛地一颤。她盯着那一角还带着松香的料子,那心一寸寸地凉透了。

"你……你混账……"她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抖得不成调。

"混账的是小的。"康禄海笑了,那手已经顺着她的腰往下,去解她的裤带,"可娘娘这身子湿不湿,眼下可比谁都诚实。"

他说着,一把把甄嬛那两条发着抖的腿掰了开。

"娘娘,您冷。"康禄海哑着嗓子,一边把她往床榻上带,一边去扯她的衣裳,"小的给您从头到脚暖个透。"

甄嬛没再挣。

她仰面躺在榻上,望着那顶起了毛边的帐子,眼神空得像一潭结了冰的死水。可她的身子却一点都不空。她那两条腿被康禄海掰开架了起来。那裤脚还沾着白日里长街上磕破的、干涸的血。那两条白生生的腿玉雕似的软软地搭在他肩头,凝脂雪肤上还残留着被冻出来的、细细的鸡皮疙瘩。

康禄海盯着她那白生生的、软得像雪的腿咽了口唾沫。他俯下身也不做什么前戏,伸出那根又厚又糙的舌头就着那微微发烫的穴口一路往上舔,舔过那层层叠叠的嫩肉,最后一口含住了那颗充血挺立的阴蒂,又吸,又碾。

"啊——"甄嬛的腰猛地弹了起来。

她被他这一下弄得浑身像通了电。她那因着受冻、受辱、又压着一肚子恨的身子此刻被这滚烫的舌头一点点搅得,那股子燥越烧越旺。淫水一股股地往外涌,糊了康禄海满嘴满下巴。

"娘娘这水,"康禄海抬起头,喘着粗气,满嘴都是甄嬛的淫水,亮晶晶的,"冰天雪地的,还这么烫手。小的就知道,您这身子别看着冷,底下热着呢。"

甄嬛闭着眼,眼角的泪又滚了下来。可她那两条腿却不争气地缠上了康禄海的后脑,把他死死地按在自己那滚烫的腿心里。

康禄海不满足于只舔那屄。

他直起身三两下褪了裤。那根又粗又黑、青筋虬结的鸡巴"啪"地弹出来,龟头涨得发紫,马眼处早溢出一线黏糊糊的浊液。他扶着那根滚烫的东西对准甄嬛那泛滥成灾的穴口,却不急着进。

他先用那紫红的大龟头在甄嬛那两片湿滑滑的花唇间来回地磨。他磨一下,甄嬛那穴口就一缩一张,像张饿极了的小嘴急急地去够他。

"娘娘,要什么?"康禄海喘着气,偏不进去,"说出来,小的才给。您今儿到底是求了那王爷,还是只求小的这根真家伙?"

甄嬛把他的脸埋在臂弯里,不肯说。

可她那腰却塌了下去,那腿分得更开。

康禄海见她不吭声越发地起了促狭。他扶起她那两只白生生的脚,用那冻得发红的脚心夹住自己那根滚烫的鸡巴一上一下套动起来。那鸡巴又硬又烫,磨着她那冰凉柔嫩的脚心,磨得她两片脚心不自觉地夹紧,脚趾头胡乱地动着去够那龟头的马眼。

"呜……"甄嬛喉咙里逸出一声又羞又颤的呜咽。

这一下可把康禄海弄得魂都飞了。他再忍不住,松开她的脚一把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榻上。那两瓣又白又圆的屁股高高翘起,正对着他。他扶着鸡巴对准那水光泛滥的穴口,却也不急着一气贯穿,只把那只手按在甄嬛那塌下去的腰眼上慢慢地往下压,压得她那两瓣臀翘得更高,那脸更深地埋进了臂弯里。

"娘娘,瞧见那角衣料没有?"康禄海喘着气,那紫黑的龟头抵在甄嬛两片湿淋淋的花唇间,"往前推着那门儿;往后,全看娘娘这一下迎不迎小的。"

甄嬛没应声。她把脸死死地埋在臂弯里,那满口的牙咬着袖子。她心里把自己骂得体无完肤——

甄嬛,你何至于此。他拿着你与王爷的命拿捏你,你就这般由着他糟践。你还要脸不要?

可她那张埋起来的脸烧得滚烫。她那两瓣臀偏不受使唤地一点一点往后凑过去,去够那根抵在穴口、滚烫的鸡巴。她恨极了自己这副下贱的、迎上去的身段。

康禄海见她果然迎了上来,那独眼里凶光登时大盛。他腰眼往下一沉。那紫黑的大龟头抵开两片湿淋淋的花唇,一寸一寸顶进那温热的甬道里。那紧窄的穴口被这根粗硕的鸡巴一点点撑开,撑得那圈嫩肉都发了白;柱身上的青筋刮过那层层叠叠的肉壁,把她从穴口一路填到花心。

"啊——!"甄嬛仰起头,发出一声又痛又爽的、破碎的尖叫。

"娘娘这屄,"康禄海掐着她的腰,像骑一匹发了情的母马,一下又一下往那最深处狠凿,"越肏越上道。您心里想着那白脸王爷,可这身子,还不是离了小的这真家伙就活不下去?"

满殿都是皮肉相撞的"啪啪"声,混着那一下下从交合处挤出来的淫靡水声,还有甄嬛那越叫越响、越叫越放浪的叫床声。

不知肏了多久,康禄海终于腰眼一麻,喉咙里滚出一声兽吼。

那根鸡巴在甄嬛的屄里猛地一胀,一跳。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里"突突"地尽数喷进了她的最深处。

甄嬛被那滚烫一激,浑身剧烈地一颤,跟着也攀上了顶。她那花心一阵阵地痉挛,绞得康禄海连抽都抽不出来。

"娘娘,接着。"康禄海伏在她身上喘着粗气,"小的这子孙全喂给您了。您不是要复宠吗?您不是要那白脸王爷给您寻蝴蝶吗?您且寻去。等您寻来了蝴蝶,哄那软蛋皇帝回了头,您这肚子若是有个风吹草动——"

他凑到甄嬛耳边,一字一句:

"那也是小的头天夜里灌进去的种。"

甄嬛瘫在榻上,两条腿大张着,腿间一片狼藉。那被灌得满满的小腹一缩一缩地抽搐着。她闭着眼,眼角的泪又滚了下来。可她那红肿的唇却慢慢勾了起来。

"康禄海。"她忽然哑声开口,"本宫问你一句。你想不想跟着本宫,一块儿从这泥地里爬出去?"

康禄海,愣住了。

天,亮了。

敬事房那间下钥后没人的耳房里,油灯早熄了。

顺子却还没走。他摊开那本油渍麻花的账本就着窗缝里漏进来的一线灰白的天光,一笔一划添字。

"莞嫔甄嬛,长街受辱。齐妃掌掴、罚跪,富察贵人挑唆。甄嬛经此一辱,心死,转活,决意复宠。"

"其命浣碧寒冬寻蝶,借果郡王之力。浣碧已求得果郡王,昌平温泉捕活蝶。果郡王为甄嬛越界助之,其心昭然。"

"梅林夜会,果郡王、甄嬛私相授受。康禄海暗中窥见,捏此把柄未发,留作拿捏甄嬛之用。"

"甄嬛失宠其身,却勾连果郡王,复宠之局渐成。此女心狠,转活,来日必反噬。康禄海仍夜夜暖其身子,灌其种。"

写完了,顺子停了笔。他望着账本上那密密麻麻的字,忽然低低地笑了。

他照例翻到最后一页。那上头端端正正记着:

"皇帝眼瞎,老子们的鸡巴,亮着。"

这日,皇帝在养心殿散了朝,忽然又想起了碎玉轩里那甄嬛。

他心里那点自我感动的"体恤"到底还是没敌过那一丝若有若无的挂念。他唤来苏培盛,问:"莞嫔……这几日可好?"

苏培盛低眉顺眼,回:"回皇上,莞嫔娘娘身子还是虚。不过奴才听说,娘娘近日像是想通了,肯下地走动了。还让宫里的丫头去寻些稀罕的小玩意儿,说是要逗皇上开心呢。"

皇帝闻言眼睛微微一亮。他捏着那串十八子摩挲了半晌,低声:

"她肯哄朕开心了?"

苏培盛陪着笑:"娘娘到底是心系皇上的。"

皇帝没说话。可他那一向古井无波的脸上却浮起了一丝藏不住的熨帖。

他哪里知道——

就在他为甄嬛那或许要"回心转意"而暗自欢喜的当口,碎玉轩里他那"肯哄他开心"的莞嫔正仰面躺在榻上,两条腿大张着,那被康禄海灌满了一肚子下作精液的小腹正一缩一缩地抽搐着。而那老太监正趴在她身上喘得像头牛,满嘴下流话:

"娘娘,您就好生复您的宠,哄那软蛋皇帝去。您这见不得光的、要命的饥渴,有小的夜夜给您喂着。"

皇帝眼里的世界是"太监无根",是一群断了念想的老实奴才。

可那深宫的最底下,那一根根重新长回了家伙的鸡巴正亮着,正硬着,把这后宫一个接一个高高在上的身子往那见不得光的、热腾腾的泥里按。

皇帝从头到尾都蒙着那层谁都懒得替他掀开的绿头布。

(第三十三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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