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集 瑞雪新梅蝴蝶醉 欲擒故纵人矫情甄嬛定了复宠的心。头一桩,便是把浣碧差出去,寻一样冬天里绝不该有的东西。蝴蝶。这寒冬腊月,冰封雪压,宫里除了那炉子里的火星,再没半点活气。上哪儿去寻那会扑棱翅膀的、五彩斑斓的活蝶?浣碧心里又气,又急,只当自家小姐是那日长街罚跪被翠果那一巴掌打坏了脑子,入了魔障。"小姐,"浣碧跪在雪地里,冻得嘴唇发紫,"这……这冰天雪地的,哪儿有蝴蝶?您莫不是烧糊涂了?"甄嬛裹着一身狐裘站在廊下,望着那漫天的大雪,声音轻得像要飘散在风里:"我要的就是这雪地里飞出来的蝴蝶。"她的眼神是那样地冷,那样地定。那冷定里藏着一股子连浣碧都看得心头发毛的、孤注一掷的狠劲。"去昌平。昌平有温泉。泉水暖,那温室里兴许还藏着几只没冻死的蝶。"浣碧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到底被甄嬛那眼神给逼了回去。她走投无路,只能去求一个人。果郡王。果郡王听浣碧说明了来意,那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寒冬寻蝶?"他念着这四个字,忽然就笑了。那笑里有惊,有叹,更有一丝只有他自己才懂的、化不开的心疼。"你家主子,是要在这大雪天里演一出惊世骇俗的戏。"浣碧把头埋得极低:"王爷明鉴。小姐她……她心里有说不出的苦。奴婢斗胆,想请王爷助小姐这一次。"果郡王没说话。他放下茶盏走到廊下,望着那纷纷扬扬的大雪,良久才低低地应了一个字:"好。"他转身唤来心腹,吩咐道:"去昌平温泉。那处暖房本王记得养着几盆奇花。如今寒冬,兴许还有些个没落尽的蝶。派几个手脚麻利的去寻来。要活的。"心腹应声去了。浣碧大喜过望,连连叩谢。果郡王摆手让她起来,又低声道:"回去告诉你家主子。就说,本王……必不让她失望。"这一句他说得极轻,极慢。轻慢到像把一颗本不该见光的心也一并交了出去。浣碧听得心里"咯噔"一下。她是个顶顶机灵的丫鬟,怎会听不出这果郡王对自家小姐那份早已越过君臣、越过礼法的情意?那份情意像盆从廊下蹿进来的、暖烘烘的风,烘得浣碧跪着的两条腿都跟着软了一软。她仰头看那玉树临风的王爷,心口竟"咚咚"地跳乱了拍,那夹紧的腿心里也莫名地沁出了一丝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潮热。可她什么都没敢说,只福身告退,匆匆地回了宫。浣碧从果郡王处回来的事瞒得过旁人,却瞒不过那一双双躲在暗处的、太监的眼睛。康禄海,就是其中最阴、最毒的一双。他这些日子早把碎玉轩当成了自己的后院。甄嬛的身子是他夜夜暖着的;甄嬛的算盘是他帮着、一半盘算一半拿捏的。如今一听浣碧是去求了果郡王,这老太监那只好眼里登时亮起一道毒蛇般的精光。他那半倚在墙根下的身子微微往下一蹲。那一蹲,他胯下那根才刚在碎玉轩外头对着甄嬛的窗子撸到一半又软下去的鸡巴,被这"果郡王"三个字一激,竟又硬邦邦地在那粗糙的裤裆里顶起了一个包。他咧开嘴,用那又黄又黑的牙咯吱一声咬了咬自己干燥的下唇。"果郡王。"康禄海蹲在墙根下反复咂摸着这三个字,那左脸上的蜈蚣疤一跳一跳,"好啊。一个失宠的嫔,一个闲散的王爷。寒冬寻蝶?呸!这是要借那闲散王爷往外勾搭着呢。"他想起那晚梅林里撞见的那一幕——果郡王替甄嬛拂去发上的雪,那只手悬在半空,进也不是,退也不是。那情意浓得都快从眼睛里滴出来了。"好一对不要脸的。"康禄海啐了一口,眼里却满是贪婪,"这桩把柄,可比那什么欢宜香、什么野种更值钱。甄嬛啊甄嬛,你这条命的七寸,可算是捏在老子手里了。"他打定主意,这桩"私通果郡王"的把柄先藏着。等到哪一日甄嬛那贱人敢不听话,敢翻脸,他再一桩桩、一件件全给她抖落出来。到那时,看她是跪下来求他,还是乖乖地把腿给他张开。这日,时机到了。皇帝照例摆驾倚梅园。这倚梅园是当年他与那"冒名余莺儿"对诗的地方,也是他年年念着、岁岁不忘的一处藏着旧情的所在。沈眉庄早已在宫中暗中安排妥当。她算准了皇帝的行程,又买通了几个园子里当差的,把皇帝一步步引到了那最僻静、也最空旷的一株老梅下。皇帝正对着那满树梅花出神。忽然——一股子若有若无的、暖烘烘的风不知从何处吹来。紧接着,那梅林深处竟扑棱棱地飞出了一只五彩斑斓的蝴蝶。那蝶在雪地里格外地扎眼。它绕着一株老梅翩翩地飞了几圈。皇帝一愣。还没等他回过神,第二只、第三只……成百上千只或蓝或紫、或金或彩的蝴蝶便从梅林的四面八方一齐飞了出来。那景象在这冰天雪地里美得惊心动魄,美得不真实。而就在这漫天飞舞的彩蝶之间,一个身影缓缓地走了出来。是甄嬛。她身披狐裘,未施粉黛,就那么站在那飞舞的蝴蝶丛中静静地望着皇帝。那眼神里有委屈,有倔强,有哀怨,还有一丝恰到好处的、我见犹怜的柔弱。那臻首微昂,云鬓青丝被雪风吹得松散,蛾眉淡扫,一双含情眼波光流转,樱唇抿出一点若有若无的笑,凝脂雪肤在漫天彩蝶与白雪之间美得不像凡间之物。皇帝的心像被什么狠狠地撞了一下。他望着那被蝴蝶环绕的、美得不像凡间之物的女人,一时竟看得痴了。"嬛儿……"他喃喃地唤出这两个字,声音都哑了。甄嬛这出戏演得极好。她没像从前那样扑进皇帝怀里哭诉委屈,求他怜惜。她只是站在那望着皇帝,慢慢地行了一个礼,说了句:"臣妾见过皇上。"那语气不咸不淡,不远不近,像是已经死过一回的人对什么都看淡了。皇帝想上前,想握住她的手,想把她紧紧地搂进怀里。可甄嬛却像是有意无意地往后退了半步。"臣妾身子还没好利索。"她垂下眼,"这雪地里风凉。臣妾先告退了。"说罢她转身,在槿汐的搀扶下缓缓地离去。只留给皇帝一个在漫天风雪中渐行渐远的、孤零零的、却又勾人心魄的背影。皇帝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弹。这一夜,他是彻底地睡不着了。他满脑子都是那蝴蝶丛中甄嬛那张清冷绝美的脸,那欲拒还迎的、勾人的姿态。他越想心里就越痒;越痒就越想把她重新揽回怀里,日日夜夜地宠着,爱着。他不知道,这正是甄嬛要的。她要的就是让这个负了她、冷了她的男人夜不能寐,心里千回百转地全是她。就在皇帝为甄嬛辗转反侧之际,一桩天大的国事摆到了御前。准噶尔部的使者入京求亲。这准噶尔是西边一支极骁勇的部落。这些年与朝廷打打停停,停停打打,一直是压在大清心口的一块大石头。如今对方示好,主动求娶公主,皇帝心里其实是乐见的。可这求亲求的不是寻常的金枝玉叶,而是皇帝的嫡母所出的、先帝爷的幼女——朝瑰公主。皇帝思来想去,权衡利弊,最终点了头:"攘外须得安内。这朝瑰既生为天家女,便该为社稷尽一份力。朕封她为固伦公主,嫁与准噶尔可汗。"这道旨意一下,满朝文武各怀心思。可后宫里头却掀起了另一番不小的波澜。朝瑰公主和亲一事本与后宫无干。可甄嬛偏要把这桩国事也变成自己复宠、立威的一步棋。这日,众妃嫔在景仁宫给皇后请安。甄嬛破天荒地来了。她穿着一身素净的旗装,往那一站,虽不施粉黛,却自有一股子让人不敢小觑的凛冽的气场。皇后见了她先是一愣,随即笑得意味深长:"莞嫔妹妹,身子大好了?"甄嬛恭敬地行礼:"劳娘娘挂心,臣妾已大好了。"说着她话锋一转,忽然道:"臣妾听闻朝瑰公主要远嫁准噶尔。这千里和亲,说来是国事。可这送嫁、备嫁一应事务千头万绪,总得有个稳妥的人张罗着,才显得天家对这门亲事郑重。"皇后眸光一闪:"妹妹的意思是……"甄嬛不紧不慢地道:"臣妾以为,曹贵人素来稳妥细致,又最会心疼人。这公主和亲,最要紧的是那份体恤公主远嫁、心有不舍的情分。由曹贵人来张罗,最是合适。"这话一出,满殿都朝曹琴默看去。曹琴默愣住了。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跟她有嫌隙的甄嬛竟会当众举荐自己。这到底是抬举,还是挖坑?她这一愣,那方才还端着的、哺乳期胀鼓鼓的两团奶子便在衣襟里硬邦邦地坠了一下,奶头隔着肚兜突突地顶起来,像是有千万只蚂蚁顺着那涨奶的乳根往她心口里钻。那臻首微垂,蛾眉惊蹙,樱唇半张,凝脂雪肤上浮起一层薄汗。她一时竟分不清。皇后深深地看了甄嬛一眼。她何尝不知道,甄嬛这是要借"举荐曹琴默"一来在人前立一个"不记前嫌、以德报怨"的宽厚名声;二来把曹琴默这个华妃的旧党往自己这边拉一拉,好为日后对付华妃留一条后手。曹琴默接了这"张罗公主和亲"的差事,心里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她是个顶顶通透的人。甄嬛这一手她看得比谁都清楚。这是拿她当枪使。可这枪她偏还当不起,躲不开。因为她的命门,是温宜。这夜,曹琴默哄睡了温宜,坐在床边怔怔地出神。忽然,门被推开了。周宁海高大的身影堵在门口,神色阴晴不定。"曹贵人。"他反手闩上门,一步步逼近,"听说你攀上高枝了?背着娘娘替那甄嬛张罗起什么公主和亲的差事来了?"曹琴默脸色一白:"周公公,你听我解释……""解释?"周宁海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那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娘娘还没死呢,你就急着另投高枝?你当娘娘是纸糊的么?"曹琴默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可她不敢喊,不敢挣。温宜就睡在里间。她怕惊醒了孩子,更怕这周宁海发起疯来动温宜。"没、没有……"她颤声道,"我那只是……只是权宜之计……我绝没有背叛娘娘的意思……"周宁海"哼"了一声,那满是横肉的脸上挤出一个阴狠的笑:"权宜之计?好啊。那今晚你就让小的也权宜权宜。你这身子要是真还向着娘娘,就把娘娘这口气给小的出痛快了。"他说着已经伸手去撕扯曹琴默的衣裳。曹琴默终究还是没能逃过这一劫。她被周宁海半拖半拽地按在了外间的软榻上。那件绣着并蒂莲的肚兜被粗鲁地扯了下来,露出她那对因哺乳而愈发丰腴的、白花花的奶子。那酥胸雪乳胀得沉甸甸,奶头红嫩嫩的,诱得人移不开眼,凝脂玉肌上一片莹白。"温宜那丫头还小。"周宁海喘着粗气,一只手攥住她一边的奶子用力揉搓,两根粗指掐着那因涨奶而发硬的奶头又拧又捻,"你猜,娘娘要是在气头上,会不会把温宜也当作出气的物件?"这一句像一把冰凉的刀,捅进了曹琴默的心窝。她浑身剧颤,眼泪夺眶而出。"不……求求你……别动温宜……"她哭喊着,可那声音却压得极低极低,生怕惊醒了里间的孩子,"你让我做什么都行……只要……只要别动温宜……"周宁海满意地笑了。"这才是曹贵人该有的识相样儿。"他也不再废话,褪了自己的裤子,掏出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鸡巴,掰开曹琴默那双早已被吓得失了力气的腿,对准那因惊惧而有些干涩的穴口,腰眼狠狠一顶。"啊……"曹琴默闷哼一声,十指死死地抠进软榻的锦缎里。那熟悉的、屈辱的、却又夹杂着一点说不出滋味的冲撞,再一次将她淹没。她闭着眼,任泪水无声地流。可她心里很清楚——为了温宜,她必须忍。忍这宦官的凌辱,忍华妃的淫威,忍这深宫里所有加诸于她身上的、见不得光的屈辱。而这,就是她曹琴默在这吃人的宫里活下去的唯一代价。甄嬛复宠的这出戏,演到了收尾处。那倚梅园的蝴蝶,那欲擒故纵的冷脸,那"身子没好利索"的推拒……一步一步都算得恰到好处。皇帝果然被她勾得心神大乱,夜不能寐。他这夜不能寐,是躺在养心殿龙床上翻来覆去,想着甄嬛在蝴蝶丛中那副欲拒还迎、又冷又勾人的模样。想着想着,他那根早泄惯了、从不中用的鸡巴竟破天荒地在明黄锦被底下硬了那么一瞬,马眼处渗出几滴稀薄的、撑不过一炷香的凉液,把他自己都惊得坐了起来。这日,皇帝到底还是忍不住了。他挑着一盏昏黄的宫灯,冒着那细细密密的、后半夜的雪,亲自踱到了碎玉轩。他以为这碎玉轩该是冷清一片,灯也早熄了。可谁知他刚走到那门口,却见那正房里竟隐隐约约地透出一点温暖的、昏黄的光。是甄嬛为他留的灯。皇帝站在那雪地里望着那一点微弱的、却又无比熨帖的灯光,心里竟猛地涌起一股说不清的、酸楚的、温暖的情绪。他站了许久才抬手叩了叩门。门,开了。甄嬛站在门里,披着一件素色的寝衣,未施粉黛,一双眼睛在烛光下亮晶晶地望着他。那云鬓青丝披散在香肩上,凝脂雪肤被烛火映得泛红,樱唇微启,含情眼里水光点点,愈发的惹人怜。"皇上,这么晚了,怎么……"她话还没说完,就被皇帝一把拽进了怀里。"嬛儿。"皇帝紧紧地抱着她,声音哑得厉害,"朕错了。朕不该冷落你。朕以后再也不会了。"皇帝这一抱使了十二分的力,把甄嬛半个人都揉进了自己胸口。他那双手隔着那件素薄的寝衣从甄嬛的肩一路往下滑到她那截细软的腰,又往上覆在她那两团软雪似的奶子上头,隔着衣料重重地一揉。甄嬛浑身一僵,那奶头被这隔着衣的、滚热的一压竟不受控制地挺了起来,硬硬地抵在皇帝掌心里。甄嬛靠在他怀里一言不发。她的脸埋在他的胸膛,那神情皇帝看不见。可若这世上有谁能看见,便会发现那双看似柔情似水的眼睛里此刻藏着的一抹冰冷到极致的、得逞的笑。皇帝这一夜宿在了碎玉轩。这消息像长了翅膀,一夜之间传遍了六宫。可最激动、最在意的,除了那些眼红甄嬛又得宠的妃嫔,还有一个人——康禄海。这老太监蹲在碎玉轩的墙根底下,就着那从窗户缝里漏出来的一点昏黄的、摇曳的光,竖着耳朵听。他听见里头皇帝那短促的、无力的喘息。他知道,这软蛋皇帝今晚又是早早地缴了械。"呸。"康禄海在心里啐了一口,"就这也配占着我康禄海的女人,日日夜夜地搂着。"他越想,心里那股子又酸、又恨、又痒的邪火就烧得越旺。他忽然生出一个比从前更大胆、也更疯狂的念头。甄嬛是他的。这个高高在上的、皇帝心尖上的莞嫔娘娘,是他康禄海用一根鸡巴生生撬开的。她肚子里的野种是他的;她这具见不得光的、要命的饥渴,也该是他的。"等着。"康禄海在墙根下恶狠狠地低语,"等这软蛋走得远远的。这碎玉轩,这莞嫔,早晚得彻底成了老子的屋里人。"雪越下越大,把墙根下那老太监的、阴毒的身影一点点吞没。这一夜,敬事房那间下钥后没人的耳房里,顺子又摊开了他那本从不离身的、油渍麻花的账本。他借着那将灭未灭的、豆大的灯花一笔一画添了又添。"莞嫔甄嬛,倚梅园蝴蝶复宠,成。皇帝夜宿碎玉轩。此女心机极深,能屈能伸,复宠乃欲擒故纵之局。不可小觑。""朝瑰公主,和亲准噶尔。甄嬛举荐曹贵人张罗送嫁。此乃拉拢旧党、分华妃之势。曹贵人被周宁海捏于掌中,其命门,温宜。""华妃降位后仍虎视。周宁海夜夜替其浇火,也拿捏曹琴默。华妃一党内里有隙。""皇帝早泄如故,生不得龙种。莞嫔纵复宠,其腹中若再有喜,必仍是野种。"写完了,顺子停了笔。他望着账本上那越记越密的字,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这宫里越来越乱了。可越乱,他们这些躲在暗处、重新长出根的男人就越是如鱼得水。他照例翻到最后一页。那上头端端正正写着:"皇帝眼瞎,老子们的鸡巴,亮着。"雪,停了。紫禁城又迎来一个银装素裹的、干净的清晨。皇帝从碎玉轩出来时,脚步都是轻快的。他昨夜"尽兴"了一回,这会儿看那满院子的雪都觉得格外的白,格外的亮。他回头望了一眼碎玉轩,嘴角勾起一丝心满意足的笑。他心里只当自己又重新赢回了那个让他魂牵梦萦的女人的心。他哪里知道——就在他身后那扇紧闭的门里,那个他视作珍宝的莞嫔娘娘正赤条条地瘫在那还残留着他体温的、凌乱的锦被上。她的腿间一片狼藉。而那康禄海正趁着皇帝前脚刚走、后脚便摸进了屋,把那还沾着皇帝气味的、莞嫔的身子又翻来覆去地重新肏了一回。皇帝眼里的世界是"太监无根",是一群断了念想的老实奴才。可那深宫的最底下,那一根根重新长回了家伙的鸡巴正亮着,硬着,把后宫一个接一个高高在上的身子往那见不得光的、热腾腾的泥里按。皇帝从头到尾都蒙着那层谁都懒得替他掀开的绿头布。(第三十四集 完) 第35集 说人彘富察吓疯 讲利害福晋安心甄嬛复宠之后,头一个要收拾的,就是那日在长街上挑唆齐妃、又站在一旁掩口偷笑的富察贵人。这日天降大雪,碎玉轩的院子里积了半尺来厚。甄嬛穿一身石青色的旗装,外罩雪狐裘,立在廊下,让槿汐去传话,请富察贵人和曹贵人一同过来赏雪品茗。富察贵人得了请帖,先是一愣。她自打长街那桩事之后,心里到底发虚,知道那日是得罪狠了甄嬛。可转念一想,甄嬛如今复了宠,正搁着风头盛的时候,若不赏脸,反倒招她记恨。再者,她一个贵人的位份,也担不起拂了莞嫔面子的罪过。于是她换了一身簇新的狐白旗装,领着贴身宫女,款款地去了。她这狐白旗装,裁得极窄,把她那副,生了又掉、掉了又养的身子,箍得线条毕现。她走一步,那两团,被抹胸高高托起的奶子,就跟着,颤一下;那夹得紧紧的腿心,因着心里发虚,竟,一路,沁出了一线,又凉又黏的湿意,糊在了那新换的亵裤上。那臻首微昂,云鬓青丝梳得齐整,蛾眉间却掩不住几分心虚,樱唇上点着胭脂,一张娇俏的脸,白里透着点病色的红。曹琴默接了帖子,心里却是另一番滋味。她何等通透,早看出甄嬛这一赏雪,八成是鸿门宴。可温宜的命门捏在周宁海手里,周宁海又听命于华妃,她如今是两头受气,哪头都不敢得罪。她只得装扮整齐,硬着头皮,进了碎玉轩。三个人在暖阁里落了座。炭火噼啪,茶香袅袅,窗外雪片如絮,倒真是一派融融的景象。可这融融底下,早暗流涌动。甄嬛亲手给二人斟了茶,慢悠悠起了个话头,说的是前朝汉宫里戚夫人的旧事。她讲得极慢,一字一句,都像从冰窖里捞出来的。讲那戚夫人如何得宠,如何与吕后争储君之位,如何一朝落败,被吕后削了手足,剜了眼,熏聋了耳朵,灌哑了嗓子,做成了个不人不鬼的人彘,扔在茅厕里,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偏生还留着一口气,日日夜夜地嚎。"要说这女人啊,最要紧的,是看清楚自己几斤几两。"甄嬛端起茶盏,吹了吹浮沫,眼睛却一瞬不瞬地盯着富察,"那戚夫人,仗着几分圣宠,就敢动储贰的主意,敢欺到正宫头上去。她哪里晓得,那点宠爱,是风里的火,说灭就灭。等火灭了,她连个人彘,都做不成,只剩个,人人可骑的破烂身子,被扔在那,任千万人,用脚踩。"她说到"任千万人,用脚踩"这几个字时,声音轻得像自语,眼神却像两把钩子,直直地剜进富察的眼里。富察手里的茶盏,"当啷"一声,磕在了几案上。那茶水泼了一手,她浑然不觉,一张娇俏的脸,已经白得纸片似的。她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富察妹妹,这是怎么了?"甄嬛故作关切,伸手去扶她,"可是这故事,吓着妹妹了?也是。这人彘二字,本就不该在妹妹跟前提起。妹妹是贵人,又是皇上心尖上的人,哪里听得这种腌臜东西。"这话听来是赔罪,落在富察耳里,却句句都像是催命符。"我记得,汉宫里的贵人,若是一朝失了势,下场,可比那戚夫人,还要惨上几分。"甄嬛不紧不慢,又补了一句,"没名没分的,连个给她收尸的都没有。那身子,生得再好,皮肉再白,到头来,也只是叫人拖去,喂了乱葬岗的野狗。"富察再也受不住,喉咙里"嗬"地一声,两眼一翻,直接栽了下去,额角磕在脚踏上,登时起了好大一个包。恰在此时,暖阁的门被推开了。齐妃急匆匆闯了进来。她是听了风声,说富察被甄嬛请去赏雪,觉着不对劲,巴巴地赶来探个究竟。谁知一进门,正撞见富察晕死在地,甄嬛立在一旁,手里还端着茶,神色淡淡的。"甄嬛!你又耍什么幺蛾子!"齐妃又惊又怒,冲上来就要理论。甄嬛却不慌,只把茶盏往几上一放,缓缓起身,居高临下地扫了齐妃一眼。这一眼,比长街那日,还要冷上三分。冷得齐妃那冲到嗓子眼的话,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齐妃姐姐来得正好。"甄嬛淡淡道,"富察妹妹在我这儿,听了一桩前朝旧事,一时惊得晕了过去。姐姐若是有兴致,也不妨留下,一块儿听听。这故事,尤其是后半段,跟姐姐,兴许,也有些干系。"齐妃脸色骤变,脱口而出:"你少在这儿装神弄鬼!"可她到底没敢再往前,反而往后退了半步。甄嬛见齐妃被镇住了,这才把目光,转向一直缩在角落里、大气不敢出的曹琴默。"曹贵人。"甄嬛柔声道,"你是个明白人。有些话,本宫不问你,也迟早会从别处问出来。可若是本宫问你,你肯实说,那便是你的情分,本宫记着。若是不肯,这深宫里,替人背锅、替人填坑的,总不会少。"曹琴默浑身一颤。她太明白甄嬛这话里的刀子了。这些日子,华妃虽已降位,却不死心,一应银钱用度,还是往日的排场,早把宫里的份例折腾得见了底。补不上的窟窿,都是她曹琴默私下里,借着年家的旧门路,收受宫外官员、富商的孝敬,一笔笔填进去的。这桩事,周宁海知道,华妃也知道,唯独瞒着皇帝。如今甄嬛把话递到这,摆明了是已得了风声,只等着她曹琴默自己开口。"我……臣妾……"曹琴默嘴唇发白。"温宜公主,如今,也有几岁了吧。"甄嬛话锋一转,"那样的年纪,本该守着她的皇阿玛,安安生生地长大。可若是,她娘亲犯了欺君的大罪,被问了个抄家夺爵,你猜,皇上,还会不会留她,在你身边?"这一句,正中曹琴默的死穴。曹琴默"噗通"一声,跪了下去。她伏在地上,颤声道:"莞嫔娘娘明鉴。华妃,不,年氏,她收受宫外年羹尧旧部、并沿途州府的贿赂,数目庞大,皆经守宫太监中门进出,臣妾愿意作证。"她这话一出口,暖阁里的炭火,都像是凝了一层霜。甄嬛扶起曹琴默,温言软语地安抚一番,只说是她曹贵人识得大体、心存大义,为了公主,也为了社稷,肯站出来指认。说罢,又让槿汐把富察扶进里间躺下,唤了太医。当夜,甄嬛便把这桩年妃收受宫外贿赂的密报,连同曹琴默的口供,一并送到养心殿皇帝的案头。皇帝看完,半晌没说话。他的指尖,一下一下,敲在御案上。年妃这桩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年羹尧在外用兵,正是要用的时候。年妃收点宫里宫外的孝敬,在皇帝眼里,本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罪。可偏偏这话头,是由曹琴默这个华妃旧党,亲自递上来的。"曹贵人,倒是个懂事的。"皇帝最终只不咸不淡地说了这么一句。他把那密报折子,随手压在了镇纸底下,没当场发作,也没说办,也没说不办。甄嬛心里透亮。皇帝这是还想再拿捏拿捏年羹尧,不肯为这点子事寒了年家的心。她要的,本也不是立时把华妃置于死地。她要的,是攥住这根线,让它一日日,缠紧年家的脖子。富察贵人是被两个强壮的嬷嬷,半抬着抬回钟粹宫的。回宫之后,她就彻底不对了。头一夜,她还只是惊悸,缩在床角,抱着膝盖,反反复复念叨"人彘、任人用脚踩、喂野狗"这几个字。到了第二夜,便发起了高烧。第三夜,太医退了烧,她人却痴了。整日在宫里,光着脚,披散着头发,逢人便问:"本宫的手呢?本宫这手,被人剁了没有?本宫这脚,还在不在?"她一会儿哭,一会儿笑,一会儿又凄厉地尖叫,说那窗户外头站满了被剁了手脚的人彘,正伸着没有手的断臂,要来拽她。甄嬛立在富察寝殿外,隔着门缝,看那曾经娇滴滴、处处挑唆的富察贵人,如今蓬头垢面,抱着个枕头当孩子哄,嘴里咿咿呀呀地唱着不成调的曲子,心下没有半分怜悯。她只觉着,那门缝里,富察贵人,光着脚,来回踱的模样,两条白生生的腿,在破被单里,时不时地,岔开又并拢,那失了神志的屄,竟还在一张一合,像条,离了水、却还扑腾的鱼。甄嬛把唇角,微微一勾,转身,走了。那富察云鬓青丝披散得乱蓬蓬的,凝脂雪肤沾着灰,一双含情眼失了神,樱唇半张,仍是一副好姿容,偏生落魄得叫人感叹。甄嬛得了信,亲自去钟粹宫瞧了一回。她立在富察寝殿外,隔着门缝,看那曾经娇滴滴、处处挑唆的富察贵人,如今蓬头垢面,抱着个枕头当孩子哄,嘴里咿咿呀呀地唱着不成调的曲子,心下没有半分怜悯。"疯了。"甄嬛转过身,对闻讯赶来的皇后平静地道,"富察妹妹怕是魔怔了。依臣妾看,她这模样,实在不宜再见人。万一冲撞了皇上,或是伤了哪位主子,倒是一桩祸事。"皇后深深地看了甄嬛一眼,那眼里有赏识,也有忌惮。她何尝看不出来,富察这疯,正是眼前这位好妹妹一手炮制的。可皇后什么也没说破。她顺水推舟,点头道:"既如此,便传旨,将富察贵人封在钟粹宫里,无旨不得出入,也不许旁人随意探视。省得她胡言乱语,坏了宫规。"一道旨意下去,钟粹宫的大门,重重地关上了。齐妃这几日,是吃不下,也睡不着。她那日闯进碎玉轩,亲眼看见富察被吓得晕死,又听见甄嬛那句"这故事的后半段跟姐姐也有些干系",魂儿都吓飞了半条。她左思右想,怎么算都觉得自己在长街那日的所作所为,是彻底把甄嬛得罪死了。如今甄嬛复宠,圣眷正浓,又一句话就把个富察贵人活活逼成了疯子,还关了宫。下一个,还不是轮到她?齐妃越想越怕,越怕越不敢等。这一日,她亲自捧着几匣子私藏的珍宝,还有几斤上好的血燕、人参,领着人,低眉顺眼地去了碎玉轩。她这一路,走得腿都是软的。那满心的怕,全顺着她的脊梁骨,一路,沁到了尾椎,沁得她那两条腿,直打摆子,连胯下那口屄,都被这冷汗,浸得,一片黏滑。她一迈碎玉轩的门,那两团,被吓软了的奶子,就沉甸甸地,往下一坠,勒得她,喘气都不匀溜了。"莞嫔妹妹。"齐妃一进门,腿就先软了三分,脸上的笑僵得比哭还难看,"前些日子,姐姐是猪油蒙了心,听信了旁人的挑唆,对妹妹多有得罪。今儿特来给妹妹赔个不是。妹妹大人有大量,可千万别跟姐姐一般见识。"甄嬛靠在引枕上,也不让座,只似笑非笑地望着齐妃。"姐姐言重了。"甄嬛慢条斯理,"那日长街的事,妹妹早忘了。倒是三阿哥的学业,近来听说又有些生疏了?妹妹心里也替姐姐着急啊。三阿哥可是姐姐的命根子,也是皇上最看重的一个孩子。这书房里的功课,若是不精进,往后的前程可就……"齐妃浑身一凛,当即跪了下去。"妹妹救命!"齐妃仓皇道,"臣妾再也不敢了。往后但凡妹妹有所差遣,臣妾无有不从。只求妹妹,别把主意打到弘时身上去。"甄嬛这才缓缓起身,把人扶起来,笑得温婉:"姐姐说的哪里话。三阿哥是皇上的骨血,妹妹怎么敢打什么主意。姐姐只管好生督促三阿哥读书便是。只是宫里有些风凉话,姐姐往后还是少听些为妙。省得又被人当了枪使。"齐妃连连称是,千恩万谢地退了出去。从碎玉轩出来,她后背的衣裳,都叫冷汗给溻透了。收拾完富察、齐妃、曹琴默,甄嬛这口气才算出顺了。当夜,她卸了钗环,散了青丝,一个人坐在铜镜前,望着镜中那张重新明艳起来的脸。镜中人眼角眉梢,都透着股子杀伐决断后异样的、餍足的红。那臻首微偏,云鬓青丝如瀑般泻在肩头,蛾眉淡扫,樱唇润泽,凝脂雪肤在烛光下泛着莹莹的光,一双含情眼又冷又媚。门被人从外头轻轻推开了。康禄海闪身进来,反手闩上门,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甄嬛那只有件薄寝衣、勾勒出曼妙身段的后背。他嘬着牙花子,一步步欺上前去。"娘娘好威风。"康禄海凑到甄嬛耳边,那口又臭又潮的热气全喷在她后颈上,"一句话逼疯了富察,再一句吓得齐妃屁滚尿流地来磕头,又一句把个曹贵人逼得反咬旧主。小的在暗处都瞧了个清楚。娘娘这是杀人连刀都不用亲自动手。"甄嬛没回头,只从镜子里冷冷睨了他一眼。"你来,是要说这个?""不全是。"康禄海嘿嘿一笑,那双糙手已经绕到前头,隔着薄薄的寝衣,一左一右攥住了那两团沉甸甸、软绵绵的奶子。他用力一揉,那两粒奶头经他指腹一搓,硬挺挺地顶起了薄薄的衣料,"小的,是来讨赏的。娘娘这桩桩件件,哪一件不是小的在背后替您递刀、递火、递消息?如今您疼了旁人,却把小的晾在墙根底下喝西北风。您说,这赏,该不该讨?"甄嬛身子一颤。那寝衣底下,乳尖早被这老畜生的指腹搓得硬挺了起来,顶着那薄薄的绸料,颤巍巍地凸起两粒。"赏?"甄嬛冷笑,可那声音里已经掺进了一丝她自己都压不住的、发颤的气,"本宫凭什么赏你?"康禄海听她这么说,非但不恼,反倒笑得更欢。"娘娘这张嘴,跟刀子似的。"他扳过甄嬛的下巴,逼她看着自己,"可小的瞧得出来,娘娘这身子,可比嘴实诚多了。"他说着,一只大手顺着甄嬛的脖颈一路往下,探进那大敞的领口,握住一边的奶子,时重时轻地揉,两根粗指还捻着那早已充血的小樱桃,又拧又拉。"啊……"甄嬛仰起头,喉咙里漏出一声细碎的、媚到骨子里的呻吟。她恨。恨这个趁火打劫的畜生,恨自己明明刚杀了人、刚赢了棋,本该通体爽利,却偏生被这双糙手一碰就起了反应。那见不得光的、要命的燥,从她小腹深处腾地一下烧了起来。她两条腿不由自主地绞紧了。"娘娘舒服了,就叫出来。"康禄海哑着嗓子,另一只手已经探向她两腿之间,隔着一层亵裤按上那早已濡湿了一片的花心。他掌心在那湿热的软肉上狠狠一碾。"嗯……"甄嬛咬住下唇,腰肢不受控制地往前送了送。"瞧瞧,都湿透了。"康禄海抬起手,两根指头间拉出一道晶亮亮、黏糊糊的银丝,凑到甄嬛眼前,"娘娘刚骂小的,别是也想赏小的,这底下就自个儿先流水了吧?"甄嬛偏过头去不肯看。可她那脸颊已经飞起了两团病态的、勾人的红。康禄海不跟她多废口舌。他一把抱起甄嬛往软榻上一扔,三两下扯了她的寝衣和亵裤,把她剥得赤条条、白生生的,像条刚剥了壳的、颤巍巍的嫩笋。"娘娘杀了半日人,总得泄泄火。"康禄海盯着她,那只好眼里的光又馋又狠,"小的先给娘娘清清您那积了一肚子邪火的骚屄。"他说着俯下身去,掰开甄嬛那双修长白皙的腿,把脸埋进了她两腿之间。那条又厚又糙的舌头,先是在她那两片肥嘟嘟、滑腻腻的花唇上,来回地舔。舔得她浑身一阵阵地酥麻。紧接着,那舌尖又剥开层层嫩肉,寻到了那颗早已胀得通红、硬如小豆的阴蒂,张口吧唧一声含了进去,用力地吸。"啊——"甄嬛的腰猛地从榻上弹了起来。她被这一下弄得像被人从脚底板通了一道火。那积了一整日的杀伐之气、狠毒之念,全被这滚烫的舌头一点一点搅成了一滩又热又稠的淫水。那蜜液一股股地往外冒,糊了康禄海满嘴满下巴。"娘娘这水,可比那富察的血甜多了。"康禄海仰起头,喘着粗气,满嘴都是甄嬛的淫液,亮晶晶地往下淌,"小的伺候得可中娘娘的意?"甄嬛闭着眼,眼尾泛着泪,两条腿却死死地绞住了康禄海的脑袋,把他往自己那滚烫的腿心里按。康禄海知道火候到了。他直起身,三两下褪了自己的裤。那根又粗又黑、青筋暴起的鸡巴登时弹了出来,龟头涨得紫黑,马眼处早溢出几滴腥膻的浊液。他也不讲什么章法,一把攥住甄嬛的腰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榻上。那两瓣雪白浑圆的翘臀高高地撅了起来,正对着他。"娘娘,这后头,小的可要进来了。"康禄海扶着自己那根滚烫的鸡巴,用那紫红的龟头在甄嬛两片水光泛滥的花唇间来回磨。他磨一下,甄嬛的穴口就一缩一张,像张饿极了、急不可耐的小嘴,一个劲儿地去够他。"要……"甄嬛把脸埋在臂弯里,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来。"要什么?"康禄海偏不进去,故意在那穴口磨蹭,"娘娘说出来,小的才给。""要……要你……"甄嬛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要你进来……"她话没说完,康禄海便腰眼一沉,那根鸡巴势如破竹,借着一股子蛮力,紫黑的大龟头抵开那两片湿滑的花唇,整条青筋暴起的柱身一路顶进了那湿滑滚烫的甬道,直捣到她花心最深处。"啊——"甄嬛仰起头,发出一声又痛又爽的、破碎的尖叫。那紧窄的穴口被这根粗鸡巴撑得发白,一圈圈的嫩肉绞上去,箍得死死的。"娘娘这屄,越肏越会夹了。"康禄海掐着她那截细腰,像骑一匹发了情的母马,一下又一下往那最深处狠凿,"您在外头杀人不眨眼,到了这榻上,还不是让小的这一鸡巴给顶回了这见不得光的泥里?"满屋都是皮肉相撞的啪啪声,混着那从交合处一下下挤出来的、淫靡的水声,还有甄嬛那越叫越响、越叫越放浪的叫床声。不知肏了多久,康禄海腰眼一麻,喉咙里滚出一声兽吼。那鸡巴在甄嬛屄里猛地一胀一跳,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处突突地尽数喷进了她的最深处。甄嬛被那滚烫一激,浑身剧烈地抽搐,跟着攀上了顶。她那花心一阵阵地痉挛,绞得康禄海连抽都抽不出来。她瘫在榻上,两条腿大张着,腿间一片狼藉,白浊混着淫水从她那被撑得还合不拢的穴口缓缓往外淌。康禄海伏在她身上喘了半日,才凑到她耳边说起正事。原来敦亲王劳军归来,戎装上殿,被御史弹劾,下了朝竟当街把御史张霖打了个半死。文臣激愤,联名上奏,要皇帝严惩敦亲王。皇帝正头疼,这敦亲王是铁帽子王爷,又是先帝的嫡子,杀不得,关不得,骂不得,可又不能不处置。"娘娘心里,早有了主意吧。"康禄海一边把玩着甄嬛那被自己蹂躏得红肿的奶子,一边道,"皇帝那头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娘娘若是有法子解了这局,那皇帝还不得把娘娘供到心尖尖上去?"甄嬛闭着眼喘匀了气,才缓缓开口。"要解这局,得让敦亲王自己把罪名坐实了,又坐不实。"她声音沙哑,却极清醒,"本宫不便亲自出宫。你是本宫的人,宫禁也拦不住你。本宫要你扮作外采办,出宫一趟,寻着敦亲王福晋,把话递到。让她把王爷那头压一压。再告诉她,皇帝不是要整死她家王爷,是要给个台阶,让她家王爷顺着下。"康禄海眼珠一转,登时就明白了。他咧开嘴笑了。"娘娘高明。"他嘬着牙花,"这是拿敦亲王福晋当那拆墙的内应。让那福晋去劝她家王爷服了软。王爷一服软,皇帝再顺坡下驴,加封他几个儿女。这官面上一软一拢,文臣的嘴还堵不住?"甄嬛没说话,只勾了勾唇角。"只是——"康禄海忽然凑得更近,那只好眼里的精光一闪,"小的替娘娘走这一趟,是去跪着求那福晋。娘娘也知道,那福晋是个眼高于顶的高门贵女。小的这身份,只怕连她家门房都过不去。娘娘总得许小的一点临阵提枪的甜头。"甄嬛睨了他一眼,似笑非笑。"你倒会讨价还价。"她懒懒地翻了个身,把一条修长的腿架到了康禄海身上,"那你且再伺候本宫一回。伺候得好了,本宫自有法子让你堂而皇之地接近那福晋。"第二日一早,敬事房那间下钥后没人的耳房里,顺子照旧摊开了他那本油渍麻花的账本。"甄嬛复宠后,设局逼疯富察贵人,威慑齐妃,逼曹琴默反咬年妃收受贿赂。皇帝得报,按下不发,意在拿捏年羹尧。富察疯后,甄嬛与皇后联手,下旨封宫,富察形同活埋。""齐妃受吓,登门赔礼,以三阿哥前程换甄嬛高抬贵手。齐妃已成惊弓之鸟。""康禄海夜宿碎玉轩,甄嬛授意其出宫说服敦亲王福晋,压住敦亲王骄横,为皇帝解围。敦亲王殴打御史一事,甄嬛献计以恩宠拢之,加封其子女。此女已下到前朝宗室的棋盘上,与皇帝私议军政之权,渐重。"写完了,顺子停了笔。他望着账本上那越记越密的字,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这甄嬛已经从后宫把手伸进了前朝。而康禄海这个从前最不起眼的老太监,如今竟要替他的禁脔主子出宫去,撩拨那高不可攀的敦亲王福晋。顺子照旧翻到最后一页,那上头端端正正地写着:"皇帝眼瞎,老子们的鸡巴亮着。"正说着前朝,前朝的新愁就来了。这日,皇帝在养心殿召甄嬛议政。自打甄嬛复宠,又接连献了几策,皇帝越发觉得这个莞嫔心思通透,见识竟不逊于男子。他便破例允了甄嬛可单独入养心殿,参赞些家国话。甄嬛到了,正见皇帝眉头紧锁,案上摆着一份地方州府的上疏。那上疏里写,今年新下的贡茶,头一份才刚进京,还没入宫,就先被年羹尧的府上和敦亲王府截了去分了。等轮到宫里,剩下的已不是头采,且数目也短了一截。甄嬛敛衽行礼,那弯身的当口,她胸前那两团,被雪狐裘压着的软肉,往那领口里,微微一沉。皇帝正巧抬头,那眼光,顺着她那截,露出来的、白生生的颈子,一路,滑到了,那领口边,一线,若隐若现的奶沟。他喉头,滚了滚,那被政事烦了一整日、早泄惯了的鸡巴,竟,在龙袍底下,极轻地,跳了那么一下。此刻甄嬛那臻首微垂,云鬓青丝理得齐整,蛾眉淡扫,樱唇轻抿着一抹得体的笑,愈发称得那身段曲线凹凸、体态丰腴。"简直胆大包天!"皇帝一把拍在御案上,沉声道,"贡品乃天家之物。年羹尧、敦亲王仗着军功、宗室,竟敢越过朕先分了去。这是眼里还有没有朕这个天子?"甄嬛敛衽垂眸,静了片刻才开口。"皇上,"甄嬛轻声道,"臣妾以为,这茶是贡物,更是天恩。年将军、敦亲王皆是朝廷倚重的栋梁、宗室。他们府上先得了茶,是皇上心里有他们,记挂着他们。倒不如皇上就顺着这层意思,把这头采的茶明明白白赏下去。再另行加封敦亲王的儿女,给个名正言顺的、天大的体面。"皇帝一怔:"你的意思是,不追究,反倒赏?""正是。"甄嬛不疾不徐,"年将军正在外头替皇上用兵打仗。皇上若为几斤茶叶发作了他,将士们难免心寒。敦亲王又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铁帽子王,皇上若硬压,他必梗着脖子跟皇上顶。那文臣宗室的火越拱越高,反倒不好收场。"她顿了顿,抬眼看着皇帝。"可皇上若把这茶大大方方赏给他们,再把敦亲王的儿女一个个加封起来,封得高高的,封得比那亲王自己还要体面。这些人得了天大的恩,就是再骄横,也得掂量掂量这恩是从谁手里来的。到那时,皇上要他们做什么,他们也得多顺着三分。"皇帝闻言,眉头渐渐舒展开来。他盯着甄嬛,那眼里满是不加掩饰的欣赏。"嬛儿,朕从前只当你是朵会解语的花。如今才知道,你还是把能替朕剖决大事的刀。"甄嬛这一进言,算是给皇帝指了一条两全的路。皇帝当下便依计拟了旨:头采贡茶赏年羹尧、敦亲王各自一份;敦亲王的两个儿子晋封世子、贝子;他那幺女也破格封了郡主。旨意一下,满朝皆惊。御史们本还闹着要办敦亲王,见皇帝不但不办,反大加封赏,先泄了半边气,剩下的一半也被那突如其来的恩宠堵了回去。同一日,康禄海也换了一身外采办的体面衣裳,揣着甄嬛给的腰牌路引,混出了宫门,直奔敦亲王府而去。他的怀里还贴身藏着一封甄嬛亲笔写的、措辞温婉却又字字暗藏机锋的密信。他要见的,是那整个京城都数得上的高门贵女——敦亲王福晋,博尔济吉特氏。康禄海到了敦亲王府角门外,先不急着递帖子。他揣着手混在那前来求见的一众官员、门客里,冷眼观察了半日。直等到日头偏西,他才抹了把脸上前,对着那门房摆出一副宫里出来的、有正事的恭敬模样。"烦请通传一声。"康禄海压着嗓子,把一块令牌在掌心里亮了亮,"就说宫里有紧要的话,要当面禀报福晋。是关于王爷衣裳里那几片茶叶的事。"那门房是个人精,一听"茶叶、王爷、宫里"这几个字,再瞧那腰牌不假,哪里还敢怠慢,当即点头哈腰进去通传。不多时,福晋便传了他进去。博尔济吉特福晋,是个三十出头的妇人,生得身量高挑,眉目清冷中透着一股子贵不可言的威仪。她穿着一身石青底绣银边的旗装,端坐在上首,手里还捻着一串上好的东珠。"你是宫里哪个门上的人?"福晋淡淡地扫了康禄海一眼,"有什么话,不能走正经通传的?"康禄海"噗通"一声跪了下去,头埋得极低。"回福晋的话,小的是莞嫔娘娘身边一个跑腿的奴才。"他声音恭谨,却不卑不亢,"娘娘让小的给福晋带一句体己话。王爷前儿为几片茶叶和那御史闹出的官司,福晋想必也看见了。娘娘说,这官司看着是王爷占了上风,把人打晕了。实则是有人在后头架着王爷往火坑里跳。"福晋闻言,捻珠的手微微一顿。那双清冷的眼睛,终于正眼看向了康禄海。康禄海口舌本就利索,又捏着甄嬛教的那套说辞,三言两语便把事情掰开揉碎讲给了福晋听。他一会儿说皇帝如何震怒,一会儿说御史如何联名,一会儿又说若是敦亲王再这么骄横下去,早晚要步上先头那几位被圈了府、夺了爵的宗室王爷的后尘。博尔济吉特福晋听得眉头越锁越紧。她虽不信这满身市井气的奴才,可那话里句句又都踩在实打实的刀口上。她这些年陪在敦亲王身边,亲眼看着自家王爷如何一步步恃宠而骄,如何得罪了满朝文臣。她心里不是不忧。"你这奴才,倒是个会说话的。"福晋盯着康禄海缓缓道,"只是你家娘娘巴巴地送了这么个体己话,图什么?""福晋明鉴。"康禄海抬起头,那只好眼里的精光一闪,"娘娘说到底,是皇上的后妃。皇上好,娘娘才好。王爷是皇上的手足,王爷好了,皇上才好。娘娘图的不过是一个两全。福晋是个明白人,自然比小的更通透。"福晋沉吟片刻,点了点头,摆手让康禄海退了下去。康禄海走出角门,却没走远。他拐进王府后巷的一棵老槐树后猫了下来。他仰头盯着那渐渐沉下来的夜,和王府高高的红墙,眼里那毒蛇般的精光一点一点亮了起来。他在等。等一个翻墙,摸进那高门贵女寝院的时机。到了后半夜,王府里各处灯光次第熄了下去。康禄海瞅准了那福晋寝院里最后一盏还亮着的灯,翻身攀上了院墙。这老太监打小练就的一身翻墙越脊的功夫,此刻全派上了用场。他像只黑黢黢的大蝙蝠,悄没声地落进了院里。福晋还没睡。她沐浴过后,只披了件薄薄的月白色寝衣,一头半干的青丝散在肩后,正坐在梳妆台前对镜出神。想着白日里那奴才的话,想着自家王爷那让人操碎心的骄横性子。忽然,一只粗糙的、带着寒气的大手从她身后猛地探过来,一把捂住了她的嘴。"福晋,别出声。"康禄海那又潮又臭的热气喷在她耳边,"小的是白日里来的那个奴才。小的还有几句更体己的话,没来得及跟福晋说。这才斗胆翻了墙。福晋若喊,那满府的侍卫可都看见福晋深更半夜跟个外男独处一室了。"博尔济吉特福晋浑身剧震,一双眼睛瞪得溜圆。她想挣扎,可那捂着她嘴的手力气大得像铁箍,纹丝不动。她想喊,可那句"外男独处一室"的话,像根冰凉的针扎得她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她堂堂敦亲王福晋,天潢贵胄,最是爱惜声名的。若被人撞见深夜里与这满身腥臊的奴才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她那半辈子的清誉就全毁了。"你……你好大的狗胆……"福晋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本福晋一句话,就能让你满门抄斩……""小的信。"康禄海嘿嘿一笑,那手却半点不松。他非但不松,反倒绕到前头,隔着那薄薄的月白寝衣,一把攥住了福晋胸前那两团因着沐浴过后而愈发丰软挺翘的奶子,"可福晋可舍得,为了小的这条贱命,赔上自己那金玉似的名声?"福晋被这一抓,整个人都僵住了。那寝衣薄得跟没有似的。康禄海那又糙又烫的掌心,隔着那层将破未破的绸,结结实实地按在她那从未被外男碰触过的乳肉上,又揉又搓。她那两颗小红樱桃毫无防备地就被隔着薄绸捻得硬挺了起来。"嗯……"福晋从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她自己都不敢信是从自己嘴里发出来的呻吟。她嘴上还在骂,骂这杀千刀的狗奴才。可她那身子却出卖了她——那被这双胆大包天的糙手揉过的奶子正又涨又痒,那夹紧的两条腿也不知不觉绞出了一丝湿热。康禄海眯着那只好眼,把她这表里不一的反应全看在了眼里。他咧嘴笑了,笑里全是得手的狰狞。康禄海不给福晋喘息的机会。他一手仍旧罩着她那一对酥软的奶子大力揉搓,另一手已经顺着她那纤细的腰一路往下,探进了那微微敞开的寝衣下摆,钻进了那条月白的亵裤里。甫一触到那隐秘的花心,福晋整个人便像被电击了一般猛地一颤。她那里早不知何时已是一片湿热泥泞。康禄海那两根粗指就着那黏滑的蜜液,毫不费力地便剥开了那两片肥美的花唇,寻着了那颗藏在软肉里的阴蒂,用力一碾。她这高门贵女,臻首后仰,云鬓青丝散乱,蛾眉紧蹙,含情眼里又是屈辱又是迷乱,樱唇微张,凝脂雪肤上泛起一层情动的红。"啊……"福晋仰起她那雪白的秀颈,一声再也压不住的呻吟冲口而出。"福晋,水都流到小的手上了。"康禄海喘着粗气,把两根湿漉漉的手指抽出来凑到福晋眼前。那指缝间拉出的淫丝在烛光下亮得扎眼,"您这高高在上的贵妇身子,怎么被小的这下贱奴才一碰,就湿得跟涝了似的?"福晋气得浑身发抖。可那羞耻与屈辱交织的感觉,反倒让她那饥渴了多年、又无人敢问津的身子烧得更旺。她那两条腿已经软得站不住,全靠康禄海那箍着她的臂膀,才没瘫下去。康禄海见福晋已软得站不住,索性把她按在了那梳妆台上。那满桌的珠翠脂粉被撞得叮当乱响。他一把撩起福晋那月白的寝衣,褪了她那湿透的亵裤。那白皙圆润、又透着成熟妇人风韵的两瓣翘臀,便整个露在了他眼前。"福晋这身子,可比那宫里那些小妃子有滋味多了。"康禄海咽了口唾沫,也不等福晋再骂,三两下褪了自己的裤子。那根憋了一路的、又粗又硬的鸡巴啪地弹了出来,龟头涨得紫黑。他扶着那滚烫的鸡巴,也不费什么前戏,用那湿滑的龟头在福晋两片肥唇间来回磨了两下,寻着那滑得几乎合不拢的穴口,腰眼猛地一送。"噗嗤——"那鸡巴借了那满穴泛滥的淫水,紫黑的大龟头抵开那两片肥唇,整条柱身顺着滑腻的淫水,一路撅进去,直撅到底。"啊——"博尔济吉特福晋仰起头,从那牙关里挤出一声又痛又涨、又夹杂着说不清道不明快意的哀鸣。她那被肏开的穴口瞬间被撑得发白,一圈嫩肉死死绞住了那根入侵的凶器。"福晋夹得小的好紧。"康禄海掐着她那截柔软的腰,像骑一匹终于驯服的骏马,一下又一下往那最深处狠凿,"您这金枝玉叶的身子,不是骂小的下贱吗?怎么这会子里头的肉却张着口,一个劲儿地吞小的这根贱家伙?"福晋的泪与汗混在一起,糊了她那张清冷的脸。她十根指甲死死抠进了那梳妆台的台面,把上头的漆都抠出了几道白痕。满屋只剩那皮肉相撞的脆响,和那从交合处挤出来的、一塌糊涂的水声。康禄海肏了足有小半个时辰,直把那高贵的福晋肏得三魂去了两魂半。那两瓣白皙的臀被他撞得红了一片,那穴口的淫水混着白沫糊了他满会阴、满大腿。终于,他腰眼一麻,喉咙里滚出一声兽吼。那鸡巴在福晋那温热的甬道深处猛地一胀一跳,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里突突地全喷了进去。博尔济吉特福晋被那滚烫一激,也跟着一抖,整个人软软地伏在了梳妆台上。她那白皙的后背起了一层细细的汗,她那被灌满的小腹一缩一缩地抽搐着,腿间白浊混着淫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了下来。康禄海拔出鸡巴,随手捡起福晋脱下的那件肚兜胡乱擦着他那沾满淫水和精液的家伙,然后凑到福晋耳边一字一句:"福晋,小的这条贱命,今儿算是在福晋这金玉身子里留了种。福晋往后若不想这丑事传得满城风雨,就好生替小的把那莞嫔娘娘要您带给王爷的话,一个字一个字地转达了。若王爷肯顺着台阶下,那小的这条命和福晋这身子,就都安稳了。若不然——"他没再说下去,只嘿嘿一笑,那笑阴狠得令人发毛。第二日天刚擦亮,康禄海翻墙出了王府,神不知鬼不觉地混入了早市的人流。博尔济吉特福晋照常起身梳妆。她坐在那昨夜被弄得一片狼藉的梳妆台前,由丫鬟替她挽发。那丫鬟咦了一声,说福晋这台角怎么掉了块漆。福晋只淡淡道,许是夜里被风吹的猫撞的。丫鬟不敢多问。福晋望着镜中自己那张依旧清冷、却平白多了几许病态红润的脸,久久没说话。等到丫鬟都退了下去,她才从袖中缓缓抽出那封康禄海临去时塞给她的、甄嬛亲笔的密信。她把那信攥在掌心里,指节捏得发白。那信上只写三句话:王爷若不识抬举,前朝自有前朝的规矩。福晋是聪明人。有些话本宫不便明言,只盼福晋保重身子。博尔济吉特福晋把信凑到烛火上烧了。可她心里清楚,那信烧得掉,那昨夜发生在她身上的一切,却永远烙在了她这高门贵妇的骨血里。这同一夜,宫里有名有姓的几位主子,也各有各的销魂去处。先说华妃。她这些日子降了位,满肚子的火没处撒。白日里端着妃位不肯低头,夜里,那具被周宁海喂了半年的身子,却先一步软了。周宁海才摸进门,华妃就掀开锦被,赤着一双白生生的脚,一脚蹬在他胸口,把他踹得往后一仰。"白日里,本宫的架子不能塌。"华妃咬着牙,那双明艳的眼在暗里烧着,一半是恨,一半是压不住的馋,"可这深更半夜,你来的,就别装什么奴才。脱了,滚上来。"周宁海嘿嘿一笑,三两下褪了衣裳,那根青筋暴起的鸡巴啪地弹了出来。华妃看也不看,翻身骑上去,两条修长的腿盘住他的腰,一手扶住他那根滚烫的家伙,对准自己那早已水光泛滥的穴口,腰一沉,整根地坐了下去。"啊——"华妃仰起头,满头青丝散下来,那一对雪白的奶子随着她的起落,甩出两道白晃晃的浪。"肏本宫。"华妃居高临下,两只手撑在周宁海胸口,把那根鸡巴,一次比一次更深地往自己花心里吞,"你今儿若不是来肏本宫的,就给本宫滚。"她那一头云鬓青丝披散下来,酥胸雪乳随着剧烈的起落,白晃晃地,甩出两道浪,凝脂雪肤上全是汗,樱唇微张,一双含情眼烧得发红。周宁海被她这女上位的骑乘裹得头皮发麻,两只大手扣着她那截细腰,自下往上地顶送。华妃却不许他拿捏节奏,自己个儿扭起腰,那湿淋淋的穴口一下下把整根紫黑的鸡巴吞进去、又吐出来,交合处的水声"咕啾"作响。她一边骑,一边喘着命令:"快些……本宫要你这条狗,把本宫喂饱。皇上那软货早泄,还不如你……你把本宫,往死里顶……"这失势的华妃,偏要在这张千工床上,把白日里失掉的体面,全从这奴才身上,一点一点夺回来。她骑到最狠处,两条腿把周宁海的腰夹得死紧,那阴蒂一下下碾在他的耻骨上,碾得她自己浑身乱颤,那屄里的水,顺着两人的交合处,一股股地往下淌,氤湿了半床锦被。收拾完华妃,周宁海这夜又摸进了襄嫔曹琴默的屋。曹琴默还没睡,正坐在床沿,就着一盏孤灯,给温宜纳一只小袜子。见周宁海进来,她手下针脚一乱,却不敢抬头。"襄嫔娘娘。"周宁海反手闩上门,一步步走近,那横肉的脸上似笑非笑,"奶水可还胀着?温宜吃不完的,总得有人接着。"曹琴默浑身一颤,攥紧了手里那件小衣。她太清楚这条狗要什么了。温宜的命、她这襄嫔的位份,全捏在周宁海手里。她不敢抗,只抖着手,把衣襟解开,露出那对因着哺乳而胀得沉甸甸、奶头还渗着白珠子的奶子。周宁海低下头,一口叼住一粒渗着奶的奶头,又吸又吮,那热乎乎的乳汁,一股股地,全进了他嘴里。曹琴默又羞又痛又爽,仰起头,喉咙里漏出一声压不住的哀吟;那被吸空了的奶子,又胀又麻,反叫她身子先烧了起来。"襄嫔娘娘这奶,是给温宜喂的,也是给小的留的。"周宁海吸干一边,又换另一边,一边吮,一边把空着的手探进她腿心,就着那处早已泛滥的淫水,两根粗指捅了进去,一下下地搅,"您这身子,也就剩下这一口奶,还有点用处。"曹琴默被他说得泪珠子往下掉,可那腿心,却诚实地一缩一缩,把周宁海那两根指头绞得死紧。母性与屈辱,在她这具身子里搅成一团,搅得她自己也分不清,到底哪边是恨,哪边是那点见不得光的爽。再说延禧宫。安陵容这夜卸了妆,正对镜发呆,福顺便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盆热水。"安常在。"福顺笑得腻歪,蹲下去,把安陵容一只白嫩的脚丫按进热水里细细搓洗,那手指顺着脚背、脚心一路往上,揉得她浑身发软,"小的今日,先拿您这对小脚,解解乏。"他说着,把安陵容两只湿漉漉的脚并拢,用那两片脚心夹住自己那根紫红狰狞的鸡巴,上上下下地套动。那鸡巴又硬又烫,磨着嫩白的脚心,磨得安陵容又痒又麻,十只脚趾不由自主地蜷起来,去够那龟头的马眼。"娘娘这脚趾,夹得小的魂儿都飞了。"福顺喘着粗气,让那两根大脚趾一下下碾着马眼,那点前液顺着脚缝淌下来,糊得她满脚黏滑。安陵容恨得咬破了唇,可那脚,却诚实地,把那根鸡巴,越夹越紧。就在康禄海夜探王府得手福晋的同一夜,紫禁城的坤宁宫里,又是另一番光景。皇后散了青丝,靠在暖榻上,由江福海替她捶腿。那云鬓青丝如墨般披散在香肩上,臻首微偏,蛾眉舒展,一双含情眼半阖,樱唇噙着一抹慵懒的笑,凝脂雪肤在烛光下愈发地莹润。只是这捶腿二字,落到今日,早变了滋味。江福海跪在踏脚上,把皇后那只白皙纤巧的脚捧在掌心,像捧什么稀世珍宝一般,一寸一寸地揉捏。那指甲不轻不重地刮过皇后那敏感的脚心,刮得皇后那身子一阵阵地发软。"娘娘今儿可是好兴致。"江福海低眉顺眼,声音却黏腻得像化了的糖,"奴才这伺候,可还中娘娘的意?"皇后半阖着眼,懒懒地嗯了一声。那声音从鼻子里哼出来,又柔又媚,全无白日里那母仪天下的威仪。她那只被江福海揉着的脚,已经不知不觉地抬了起来,顺着江福海的裤腿往上蹭,一路蹭到了他那胯下早已硬邦邦的一坨隆起。"本宫乏了。"皇后闭着眼喃喃,"你过来,替本宫解决解决这浑身的乏。"江福海应了一声,便直起身把皇后打横抱到了里间的架子床上。这一夜坤宁宫的地龙烧得滚烫。那架子床里很快便传出了皇后那一声高过一声的、又媚又浪的呻吟。江福海压在皇后身上,那根日日夜夜都在皇后身子进出的鸡巴,此刻又凶又狠地往那最深处凿。他一边肏一边还拿话去揉皇后那颗痒得不行的心:"娘娘,您瞧奴才这根家伙,可还比那皇上的中用?"皇后闭着眼,两条腿缠在江福海腰上,那涂着蔻丹的脚踝随着冲撞一下下地抖。她不答,只一叠声地娇吟。那声音,是皇后白日里绝不会有的放浪。这便是皇后这条母狗线,在第三十五集里悄没声地又往前爬了一截。从高高在上的中宫,到这夜里在太监胯下婉转承欢、又贪又浪的妇人。这距离看似天壤,实则只隔了一层薄薄的宫墙。天又亮了。这一夜宫里宫外看似风平浪静,实则各条太监线都暗地里动了。康禄海得手了敦亲王福晋;甄嬛借福晋之口把皇帝的台阶递到了敦亲王枕边;周宁海仍旧捏着曹琴默和她那命根子一般的温宜;福顺在安陵容那边不知又添了什么花样;刘保在御膳房守着巧儿那条线;顺子的账本又添了几笔密得解不开的死结;江福海、福海这两条皇后、端妃线上,也各自缠得更紧。这一桩桩、一件件看着是各人算各人的账,可那记账的人心里都透亮——他们这些重新长出家伙的奴才,早在这深宫最深最暗的底下,把那一根根命根子搅成了一张网。皇帝越是眼瞎,这网就收得越紧。敬事房那间耳房里,顺子又伏在案上奋笔疾书。"康禄海夜探敦亲王福晋,得手。以清誉与甄嬛亲笔信为要挟,令福晋转圜敦亲王骄横。皇帝依甄嬛计,赏年羹尧、敦亲王头采贡茶,并加封敦亲王二子一女。文臣气焰顿熄。""甄嬛以人彘逼疯富察,威慑齐妃,逼曹琴默反咬年妃收受贿赂。皇帝按下不发。富察封宫,形同活埋。齐妃以三阿哥前程为质俯首。此女已从后宫杀到前朝,势不可挡。""皇后被江福海夜夜灌种,其母狗之相日显。端妃那条线,亦未停。"写完了,顺子停了笔。他望着那账本上一页翻过去的密字,忽然低低地笑了。他照例翻到最后一页,那上头端端正正地写着:"皇帝眼瞎,老子们的鸡巴亮着。"这日,皇帝在养心殿议完了事,心情大好。他一举解了那困扰了他多日的敦亲王之困,又借甄嬛的计笼络了年羹尧与敦亲王这两大隐患。一时便觉着自己这天子当得如臂使指,威风八面。他便又想起了碎玉轩里那替他出谋划策的莞嫔。"今晚,"皇帝对苏培盛道,"摆驾碎玉轩。朕要好好赏赏嬛儿。"苏培盛低眉顺眼应了。是夜,皇帝果然摆驾碎玉轩。甄嬛早已得了信,盛装相迎。两人在暖阁里对坐品茗,说了半宿的家国话。皇帝越说越觉得这个女人当真是他的解语花、摇钱树、镇国利器。临睡前,皇帝酒热了身,人也有些意动,便搂着甄嬛往那内室去。甄嬛温顺地靠在皇帝怀里,低着头,一副不胜娇羞的模样。可谁也看不见她低垂的眼睫底下藏着的那抹冰冷而得逞的笑。她知道,皇帝这一夜又会像从前无数个夜一样,早早地软下来,早早地缴了械。而那真正能喂饱她这身子的老畜生,此刻正蹲在碎玉轩外的墙根底下竖着耳朵,等着皇帝睡着了,好进来重新把她这具见不得光的身子翻来覆去地肏上一回。皇帝这一夜果然又是早早地软了。他喘着粗气搂着甄嬛,心满意足地睡了过去,嘴里还念着甄嬛这名字。他以为这一夜他又一次尽了兴,又一次赢回了这个女人的心。他哪里知道,就在他身旁,那个他视若珍宝的莞嫔娘娘,正睁着一双清醒到可怕的眼睛望着帐顶,等着墙根底下那个老畜生翻墙进来。皇帝眼里的世界,是"太监无根",是一群断了念想的老实奴才。可那深宫最底下,那一根根重新长回了家伙的鸡巴,正亮着,硬着,把后宫一个接一个高高在上的身子,往那见不得光的、热腾腾的泥里按。皇帝从头到尾,都蒙着那层谁都懒得替他掀开的绿头布。(第三十五集 完)夹书签 第36集 恼十王甄嬛献策 复华妃姐妹嫌隙逼疯富察、吓软齐妃、反咬曹琴默,又一夜之间把敦亲王福晋撬开了一道口子,甄嬛这盘棋越下越凶。可前朝偏生不肯消停。这日早朝,一份奏折直直递到了皇帝御案上。敦亲王上表,说先皇圣泽绵长,母妃温僖贵妃虽是妾室,却侍奉先帝多年,劳苦功高。恳请皇帝依天家孝道,追封温僖贵妃为贵太妃,并迁入先帝妃陵。折子的字句写得冠冕堂皇,句句是孝,字字是礼。可皇帝一眼就看清了这"孝"字底下藏着的那把刀。温僖贵妃是先帝的贵太妃,若真追封成了贵太妃,敦亲王便摇身一变成了贵太妃之子。这铁帽子王的身份,又要再涨上一截,往后更无人压得住。皇帝还没发作,年羹尧的折子后脚就到了。内容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也是请皇帝追封温僖贵妃,附上洋洋洒洒一篇论孝道、颂先皇的大文章。两份折子并排躺在御案上,一个宗室,一个外戚,一唱一和。皇帝盯着那两份折子,半晌没动。他指尖一下一下敲着御案,直敲得那镇纸都跟着颤。敦亲王与年羹尧勾结,皇帝心里何尝不知。只是如今西北军务全仗着年羹尧,宗室里敦亲王又是个碰不得的铁帽子。这两人抱成一团,他这皇帝竟被架得动弹不得。此时发作,无异于自毁长城。他只能忍。可这忍字写在心里,比刀子还疼。退朝之后,皇帝把甄嬛召进了养心殿。这养心殿,自打甄嬛复宠,便成了皇帝议事时最常留她的地方。这日皇帝屏退左右,独留甄嬛一人在侧。他神色倦怠,像是被那两份折子抽去了半身的力气。"嬛儿,你可知敦亲王这一请,又牵连出一桩旧事。"皇帝靠在龙椅上,揉了揉眉心,"这温僖太妃,与十七弟果郡王的生母舒妃,当年在先帝跟前,争宠争得厉害。"甄嬛敛衽立于案侧,垂眸静听。她今日着一身藕荷色的宫装,臻首低垂,云鬓青丝梳得一丝不乱,只用一根碧玉簪子绾着,衬得那截凝脂雪肤的颈子白得晃眼。蛾眉微微蹙着,那一双含情眼里静得没有半分涟漪。皇帝说到气苦处,那只搭在御案上的手,不知何时已经伸了出去,捞住了甄嬛垂在身侧的手,把她往龙椅旁带了带。他那拇指,隔着袖子,摩挲着甄嬛那截细白的腕子,一下一下,像要把满肚子的怨都蹭进去。甄嬛垂着眼,任他摩挲,那青葱似的玉指蜷在袖里,玉腕上被他指腹碾过的地方,起了一串细密的、又麻又痒的颤。皇帝继续道:"温僖太妃生下了敦亲王,占着个有子傍身的实惠。舒妃,也就是果郡王的生母,却是先帝晚年最宠的人。这两人斗了半辈子。温僖仗着有儿子,处处压舒妃一头;舒妃仗着先帝的宠爱,也从不把温僖放在眼里。后来舒妃失宠,郁郁而终,死后连个像样的名分也没有。"说到这里,皇帝顿了一顿,声音里透出一丝极淡的凉薄。"如今敦亲王要把他生母抬成贵太妃,还要迁入妃陵。若是只抬温僖一人,那果郡王生母舒妃的颜面往哪儿搁?十七弟虽不争,到底是朕的手足。朕若独尊温僖,岂不让十七弟寒了心。可若连舒妃一并尊了,又正中敦亲王与年羹尧的下怀,越发抬了温僖的身价。"皇帝越说,眉心那道愁纹便拧得越紧。"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这折子,是想逼朕在这弟与王之间,二选其一。"甄嬛垂着眸,听完皇帝这一通愁,才不紧不慢地开了口。"皇上,"她声音轻柔,却字字清晰,"臣妾倒以为,这件事,未必非要二选其一。敦亲王请封生母,其情可悯,其心可诛。皇上若一口回绝,便是薄了宗室的孝心,落个刻薄的名声。可若只抬温僖一人,又伤了果郡王生母舒妃,寒了皇上的手足之情。"皇帝抬眼看向她:"依你之见?""皇上何不下一道旨,将诸位太妃一并尊封。"甄嬛缓缓道,"不独温僖贵妃一位。凡先帝妃嫔中,位份相当、可堪追封的几位老太妃,连同果郡王生母舒妃,一并追尊。诸太妃并立,不分高下。"她顿了顿,那一双明眸里,透出一股子洞察人心的锐利。蛾眉轻轻一挑,樱唇微启,每一个字都端得滴水不漏。"如此,敦亲王的孝心,皇上全了;果郡王生母舒妃的颜面,皇上顾了;其余老太妃的旧臣故戚,皇上也一并安抚了。人人有份,便没有谁独占鳌头。敦亲王想要的,不过是把生母抬起来的那份体面。皇上把这体面给了他,却也把这体面,摊薄在了一众太妃身上。他要的,皇上给了;他多要的,皇上没给。这进退两难的死局,自然就解了。"皇帝听完,眉头竟一点点舒展开来。他盯着甄嬛,那眼里满是不加掩饰的惊叹。"好一个诸太妃并立。"皇帝抚掌而笑,"朕怎么就没想起来,这恩,不必独给一家,散给一众人,反倒谁也抬不起头。嬛儿,你又替朕解了一桩大难。"皇帝这一笑,起了兴,竟一把把甄嬛从那案侧拉到了自己膝前。他那双才刚抚过奏折的手,顺着甄嬛的柳腰往后一搂,掌心稳稳地覆在了她那两瓣丰圆挺翘的肥臀上,隔着旗装重重地捏了一把。甄嬛那曲线凹凸的身子微微一颤,脸上的笑却纹丝不乱,只把那声险些溢出来的轻喘,硬生生咽回了喉咙。她软软地倚着,凝脂雪肤的面上飞起两片说不清的红。甄嬛福身,嘴角含笑,那笑温婉动人,却深不见底。皇帝一高兴,当夜便摆驾碎玉轩。甄嬛盛装相迎,两人在暖阁里说了半宿太妃尊封的话。皇帝越说越觉得这个莞嫔,胸中自有丘壑,是朵能替他分忧解难的解语花。临睡前,皇帝酒热了身,人也意动起来。他搂着甄嬛往内室去,一双手早已探进她中衣,时轻时重地揉弄她胸前那对酥胸雪乳。甄嬛低眉顺眼,半推半就,由着他揉搓,那丁香小舌微吐,嘴里逸出几声娇娇软软的轻哼,一双藕臂软软地勾着他的颈子。可真到了那要紧处,皇帝果然又是不济事了。他那根又短又软的家伙,还没等顶进那温热幽深的泉眼,便抖着身子,早早地泄了个干净。那点子稀薄的凉液,全喷在了甄嬛光洁的小腹上。"呼……"皇帝喘着粗气,心满意足地搂紧了她,嘴里喃喃念着她的名字,只当自己这一夜又是勇猛尽兴。甄嬛由他搂着,一动不动。他哪里知道,就在他身旁,这具他视若珍宝的身子,此刻正睁着一双清醒到可怕的眼睛,望着帐顶。那真正能喂饱她的老畜生,此刻就蹲在碎玉轩外的墙根底下,竖着耳朵,等那软蛋皇帝睡死过去。到了后半夜,皇帝的鼾声一起,康禄海便熟门熟路地翻了进来。他反手闩上门,先在暗处站了站,就着那将灭未灭的烛火,看软榻上那具裹在锦被里、只露出半边雪白香肩的身子,那只好眼里泛着又馋又狠的光。那香肩白生生的,圆润得能掐出水,底下半截凝脂雪肤的臂弯,懒懒地搭在枕沿。"娘娘可真是会哄皇帝。"康禄海蹑手蹑脚凑到甄嬛耳边,那又潮又臭的热气直喷上她后脖颈,"一句诸太妃并立,就把那半死不活的软蛋哄得跟捡了元宝似的。夜里还巴巴地来掀娘娘的被子。可就他那根没二两肉的东西,连娘娘这口井的边儿都够不着吧?"甄嬛没回头,只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冷笑。"你这话,是夸本宫,还是损本宫?""小的哪敢损娘娘。"康禄海嘿嘿一笑,那双糙手已经从后头绕过来,隔着薄薄的中衣,一左一右地攥住了那两团沉甸甸的奶子,"小的是心疼娘娘。皇帝那点子脓血似的东西,射在外头就完事了,可把娘娘这身子,吊得半空里不上不下的。这苦差事,还不得小的来替娘娘收场?"他说着,两根粗指已隔着衣料,捻住了她那两粒早已硬挺起来的小樱桃,又拧又拉。甄嬛的身子不受控制地一颤,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的、媚到骨子里的喘息。"少拿你那套话哄本宫。"甄嬛咬住下唇,声音里却已掺进了一丝她自己都压不住的软,"满身冷气,也不先暖一暖,就敢踅摸过来。""那娘娘给小的暖暖。"康禄海笑得愈发张狂。他扳过甄嬛的下巴,逼她看着自己,另一只手已经顺着她那雪白的颈子一路探进大敞的领口,握住一边的奶子,时重时轻地揉,把那从墙根底下带进来的一身寒气,全仗着掌心滚烫地熨在她那玉肌上。甄嬛仰起头,一声细碎的呻吟从齿缝间漏了出来。她恨这老畜生,恨他趁自己刚议定了大事、本该通体舒泰的时候,偏要摸进来折腾她。更恨自己这身子,明明还沾着皇帝那点子腥膻的浊液,被他这双冷手一碰,竟比方才皇帝揉弄时还要燥上几分。那见不得光的、要命的火,从她小腹深处腾地一下烧了起来,两条腿不由自主地绞紧了。"娘娘嘴上叫小的暖,这身子可比嘴诚实多了。"康禄海喘着粗气,另一只手已经探向她两腿之间,隔着一层薄薄的亵裤按上那早已湿透的花心,掌心狠狠一碾。"嗯……"甄嬛腰肢不受控制地往前一送,那亵裤底儿霎时湿了一大片。"瞧瞧,皇帝那刚折腾过的地方,还没干透呢,叫小的这一碰,又跟开了闸似的。"康禄海抬起手,两根指头间拉出一道亮晶晶的银丝,凑到甄嬛眼前,"娘娘这是被谁馋的,嗯?"甄嬛偏过头去不肯看。可她那脸颊,已经飞起了两团勾人的红。康禄海不跟她多废口舌。他一把将甄嬛从锦被里剥出来,赤条条地按在了那扇半掩着的窗下。窗纸上漏进来小半片月光,正照在她那两团颤巍巍的奶子和两条大张的白生生的玉腿上。"皇帝刚跟娘娘议了半宿的太妃,这会子睡得跟死猪似的。"康禄海蹲下身,掰开她那两条修长白皙的腿,把脸埋进她两腿之间,"小的倒要在这窗下头,替娘娘把这太妃尊封的喜,先泄一泄。"他那条又厚又糙的舌头,先是在甄嬛那两片肥嘟嘟、滑腻腻的花唇上来回地舔。舔得她浑身一阵阵地发麻,那蜜液一股股地往外冒。紧接着,那舌尖又剥开层层嫩肉,寻到了那颗早已胀得通红、硬如小豆的阴蒂,张口含了进去,吧唧一声用力地吸。"啊——"甄嬛的腰猛地一挺,两条腿死死地绞住了康禄海的脑袋,把他往自己那滚烫的腿心里按。她被这一下弄得像从脚底板通了一道火。皇帝留的那点子说不清的饥渴,连同这一整日算计前朝的杀伐之气,全被这滚烫的舌头一寸寸搅成了一滩又热又稠的淫水,糊了康禄海满嘴满下巴。"娘娘这水,比那贡茶还甜。"康禄海仰起头,喘着粗气,满嘴亮晶晶地往下淌,"小的伺候得可中娘娘的意?"甄嬛闭着眼,眼尾泛着泪,两条腿非但不松,反而夹得更紧了些。康禄海知道火候到了。他直起身,三两下褪了自己的裤。那根粗黑青筋暴起的鸡巴啪地弹了出来,龟头涨得紫黑,马眼处早溢出几滴腥膻的浊液。他也不讲什么章法,一把攥住甄嬛的腰,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地上。那两瓣雪白浑圆的翘臀高高撅起,正对着他。"娘娘,小的这后头,可要进来了。"康禄海扶着自己那根滚烫的鸡巴,用那紫红的龟头在甄嬛两片水光泛滥的花唇间来回磨。他磨一下,甄嬛的穴口就一缩一张,像张饿极了的小嘴,一个劲儿去够他。"进……进来……"甄嬛把脸埋进臂弯里,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软话。"娘娘可瞧清楚,是谁在这窗下头,替你把那皇帝欠你的账,一笔一笔地填平了。"康禄海掐着她那截细腰,腰眼一沉,整根鸡巴势如破竹,噗嗤一声尽数没入了那湿滑滚烫的甬道。"啊——"甄嬛仰起头,发出一声又痛又爽的破碎尖叫。那紧窄的穴口被这根粗鸡巴撑得发白,一圈圈嫩肉绞上去,箍得死死的。"娘娘这屄,越肏越会夹了。"康禄海像骑一匹发了情的母马,一下又一下往那最深处狠凿,话里带着喘,"您在外头替皇帝剖决前朝,连敦亲王、果郡王那点子旧账,都要替那软蛋盘算得明明白白。可到了这榻上,还不是让小的这一鸡巴,给顶回了这见不得光的泥里?"他一边肏,一边拿话去戳甄嬛那颗最得意也最痒的心。满屋都是皮肉相撞的啪啪声,混着那从交合处一下下挤出来的淫靡水声,还有甄嬛那越叫越响、越叫越放浪的叫床声。康禄海肏了足有许久,甄嬛已经软得几乎撑不住地,整个人伏在地上,两瓣翘臀却还高高地翘着,任他由着性子地凿。他忽然俯下身,贴到她耳后,一边挺着腰,一边低低地道:"娘娘,您为那果郡王的生母舒妃,花了这么大心思,顾她的颜面。说到底,还是因为那果郡王是娘娘心尖上的人吧?"他另一只糙手绕到前头,捞起甄嬛那随着冲撞前后乱甩的一只奶子,攥着那团软玉,掐住那粒硬挺的奶头,又拧又捻。甄嬛浑身一僵。可还没等她回神,康禄海腰上便狠狠地一顶,顶得她话都化成了破碎的呻吟。"娘娘别急着否认。"康禄海喘着粗气,一把扯住她的长发,逼她仰起脸,"那日在梅林里,果郡王替娘娘拂雪的那只爪子,小的可都瞧在眼里了。娘娘如今在这宫里,一个字不肯提,可这身子,早被旁人惦记上了。娘娘说,这是不是欺君的罪,够不够连累那一整个王府的祸?"甄嬛心口一凉,那高潮将至的身子却愈发地不受控。她知道自己最大的把柄,就捏在这老畜生手里。这桩"私通果郡王"的旧账,比那肚子里的野种,还要命上三分。"你……你到底想怎样……"她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小的不想怎样。"康禄海腰眼猛地一挺,一股滚烫从他小腹涌起,"小的只想让娘娘记住,这深宫里,能替娘娘把这个要命的把柄捂着、还能日日夜夜喂饱娘娘的,只有小的一个。娘娘往后,脑子里装的是这全天下,可这身子底下的腿,只许给小的张。"话音未落,他那根鸡巴在甄嬛屄里猛地一胀一跳,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处突突地尽数喷进了她最深处。甄嬛被那滚烫一激,浑身剧烈地抽搐,跟着攀上了顶。那花心一阵阵地痉挛,绞得康禄海连抽都抽不出来。她瘫在地上,两条腿大张着,腿间一片狼藉,白浊混着淫水从她那被撑得还合不拢的穴口缓缓往外淌。康禄海伏在她身上喘了半日,才凑到她耳边说起正事。"敦亲王福晋那头,小的已经替娘娘办妥了。"他一边把玩着甄嬛那被自己蹂躏得红肿的奶子,一边道,"那高门贵妇,被小的收拾得服服帖帖。娘娘要她转达给王爷的话,一个字都不会漏。她自会去劝她家王爷,别再梗着脖子往前冲。"甄嬛闭着眼,喘匀了气,才缓缓开口。"福晋那边,你只管捏着。"她声音沙哑,却极清醒,"太妃尊封的旨意,明日就该下去了。诸太妃并立,敦亲王得了他要的体面,就不会再咬着这桩事不放。年羹尧的折子,也跟着落了个没趣。这一局,皇帝是赢家,本宫,也是。"康禄海闻言,嘿嘿一笑,凑得更近:"娘娘这脑袋,小的越看越服。可小的还有一桩,得提醒娘娘一句。""说。""这太妃尊封的功劳,迟早要传到太后耳朵里去。"康禄海眼里精光一闪,"皇帝那嘴上没个把门的,指不定就把这主意是娘娘出的,给抖到慈宁宫去了。太后最恨后宫干政。娘娘这一番算计,落在太后眼里,可就不是解忧,而是越权的把柄了。"甄嬛静静地听着,唇边勾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本宫心里有数。"她翻了个身,把一条修长白皙的玉腿懒懒地架到康禄海身上,那只青葱似的玉足支着,"倒是你,且把你那身冷气,给本宫再暖一暖。"第二日,甄嬛献计诸太妃并立之事,到底传到了景仁宫。皇后的消息何等灵通。她听说皇帝依着甄嬛的计,下旨把诸位太妃一并追尊,还专门提拔了果郡王生母舒妃的位份,心下便已了然。这日,皇后借送汤药之名,去了养心殿。她端着那盏亲手熬的安神汤,温言软语,只字不提甄嬛。等皇帝喝了汤,她才似是不经意地提了一句。"臣妾听说,皇上为着敦亲王请封生母的事,圣心大悦,已下旨同尊诸位太妃。"皇后垂着眸,"这原是好事,是皇上的仁孝。只是臣妾斗胆,想提醒皇上一句。这后宫妇道人家,最要紧的是安分守己,侍奉君王。前朝的那些个国政大事,臣妾们原是不该多嘴的。"皇帝一怔,随即摆了摆手:"皇后多虑了。敦亲王请封太妃,说到底,是朕的家事。甄嬛不过从旁参详了几句家礼而已,算不得干政。"皇后微微一笑,那笑温婉贤淑,不露半分锋芒。她这一笑,身子微微往前一欠,那手中还残着药香的、涂了蔻丹的青葱玉指,借递还汤盏的当口,似是不经意地在皇帝那截搁在案沿的明黄色袖口上轻轻一拂。那二指顺着他小臂的衣料一路滑下去,直滑到那龙袍下早泄惯了、从不硬挺的鸡巴上头,方才颤颤地收了回来。皇帝浑然不觉;皇后那垂下的、被蔻丹映得彤红的臻首,却飞起了一抹只她自己知道的、又凉又痒的红。"皇上明鉴,是臣妾多心了。只是这六宫之中,耳目众多。臣妾怕的是,有些用心险恶的小人,听说莞嫔妹妹近日常伴驾侧,便在外头编排些个闲话。若传到太后娘娘耳朵里,反叫太后老人家忧心,那便是臣妾的不是了。"她这一番话,软中带刺,句句是为皇帝着想,字字都在点甄嬛。皇帝听罢,没再多说,只挥了挥手,让皇后退下。可他那眉头,却几不可察地,又皱了皱。皇后递刀的同时,华妃这一头,也在暗处动了。华妃虽已降位,那骄横的心气却半点没减。她听说甄嬛这些日子风头无两,又独揽了太妃尊封的功劳,更兼皇帝夜夜留宿碎玉轩,直恨得牙根发痒。可她的把柄,一多半还攥在甄嬛手里,一时发作不得,便把这口恶气,全撒在了曹琴默身上。这夜,周宁海摸进了曹琴默的寝殿。曹琴默刚哄睡了温宜,见他进来,浑身就是一哆嗦。这些日子,她早已被这高大的太监拿捏得死死的。温宜的命门在他手里,年妃收受贿赂的旧账,又有一半是她曹琴默替周宁海经的手。她这两头,哪一头都挣不脱。"曹贵人。"周宁海反手闩上门,一步步逼近,"听说你前儿,又替那甄嬛,递了年家收受贿赂的口供。你倒是会做人,脚踩两条船,踩得挺稳啊。"曹琴默脸色煞白:"周公公,我那是被逼的……""被逼?"周宁海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娘娘还没死呢。你就急着另投高枝。你当娘娘是死的,当我是死的?温宜那丫头,可还薄着呢。"曹琴默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却不敢喊,只一个劲儿地摇头:"没有,我没有背叛娘娘……我那是……权宜之计……"周宁海"哼"了一声,扯着她半拽半拖地按在了外间的软榻上。他一把撕开她的中衣,露出那对因哺乳而愈发丰腴白腻的奶子,那两点深红的奶头涨得发硬,粗手攥上去用力揉搓。曹琴默那体态丰腴的身子,被他按得陷进锦褥里,柳腰乱扭,白生生的腿绞作一团。"那你今晚,就把这权宜之计,给小的好生交代清楚。"他喘着粗气,另一只手已去解自己的裤带。曹琴默闭着眼,任泪水无声地流。为了温宜,她只能忍。忍这宦官的凌辱,忍华妃的淫威,忍这深宫里所有加诸于她身上的、见不得光的屈辱。坤宁宫里,江福海照例跪在脚踏上,捧着皇后那只白皙纤巧的玉足,一寸一寸地揉捏。皇后半阖着眼,懒懒地嗯着,由着这只脚顺着江福海的裤腿往上蹭,一路蹭到他胯下那硬邦邦的一坨隆起。那五个粉嫩脚趾一颗颗地勾着、蜷着,把这中宫皇后骨子里那点子见不得人的痒,全蹭进了奴才的裤裆里。端妃那条线,福海也没闲着。这夜里,他借着送养身汤药的名头进了端妃宫里,那汤还未凉,人已经被他半推半就地揽到了榻上。安陵容那儿,福顺又添了新的花样。安贵人这朵被安比槐那案子拿捏得死死的娇花,正一步步沉进那越来越深的泥里,嘴上说着不要,身子却一日比一日诚实地迎了上去。刘保守着他御膳房里巧儿这条线,顺子则伏在敬事房那间耳房里,就着豆大的灯花,一笔一笔地记账。这宫里,皇帝眼瞎得厉害。底下那一根根重新长回家伙的鸡巴,正把后宫一个接一个高高在上的身子,往那见不得光的、热腾腾的泥里按。又过了两日,那太妃尊封的旨意,到底还是传到了慈宁宫。太后何等精明。她一听说皇帝下旨同尊诸位太妃,独独把敦亲王生母温僖和果郡王生母舒妃一并抬了起来,心下便转了好几个弯。这主意,皇帝断然想不出来,必是有人在旁点拨。有人便趁着这当口,到太后跟前递了话。"太后娘娘,奴才瞧着,莞嫔自打复了宠,就越发地没个避讳了。前朝敦亲王、年大将军的折子,她都敢插嘴。这太妃尊封,听说便是她出的主意。一个嫔,手都伸到宗庙里去了。往后,怕不是这六宫之主,都要听她的使唤。"太后听罢,柳眉一竖。她最恨的,就是后宫女眷仗着圣宠干政。当年先帝在时,她亲眼见过多少宠妃,因着这"干政"二字,落得个身败名裂。如今甄嬛这丫头,竟也敢走这条路。"去,把莞嫔给哀家叫来。"太后冷冷地道,语气里没有半分商量。甄嬛得了传召,不慌不忙地梳妆整齐,去了慈宁宫。她进门便跪下行了大礼,礼数周全得挑不出一丝错处。太后冷眼打量着她,半晌不叫起。那冷眼,在甄嬛身上来来回回扫了好几道。扫到她跪得笔直、却因着前夜被康禄海灌了满满一肚子、还隐隐发胀的小腹时,甄嬛那两条并着的腿,不自觉地在裙下绞了绞。她那被灌满、又被内射染污了的凝脂雪肤的身子,此刻跪在这慈宁宫冷冰冰的金砖地上,越发觉着那最深处像有一团没散尽的、滚烫的东西,正缓缓地往下坠。"哀家问你。"太后缓缓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前些日子,皇帝要尊封太妃那桩事,是不是你在旁边,撺掇的主意?"甄嬛不卑不亢,仍是跪着,低头回话:"回太后娘娘,臣妾的确跟皇上提过几句太妃尊封的话。只是臣妾万万不敢撺掇。臣妾此举,全是为了顾全皇上的仁孝之心。""哦?"太后挑了挑眉,"你倒说说,怎么个顾全法。"甄嬛这才抬起头,那双眼清亮明澈,坦荡得没有半分躲闪。"敦亲王请封其生母温僖太妃,年大将军又上表呼应。这桩事,皇上若一口回绝,便落了个薄待宗室的刻薄名声。可若只抬温僖一位,那果郡王生母舒妃,先帝晚年最宠的人,死后连个名分也没有,岂不寒了果郡王的心?臣妾便跟皇上说,何不将诸位太妃一并追尊,人人有份。如此,敦亲王的孝心全了,果郡王生母的颜面也顾了,皇上的仁孝之名,更是传遍了天下。太后娘娘,臣妾此举,句句是为着皇上的体面、为先帝的旧恩,绝无半分干政僭越之心。"太后听罢,神色渐渐松动。这丫头,倒是把她要说的,一句不差地,提前堵了回去。她这"干政"的帽子,本欲扣下去,谁知甄嬛一番话,竟把一桩前朝之事,生生说成了皇上的家事、太后的仁孝。太后望着跪在脚下的甄嬛,忽然就笑了。那笑从眼底漫上来,真真切切,没有半分勉强。"好一张利嘴。"太后抬手,示意甄嬛起来,"哀家原当你是仗着圣宠,不知天高地厚。如今看来,是哀家多虑了。你既能想到果郡王生母舒妃的颜面,也算是有心。"甄嬛这才起身,恭恭敬敬地站到一旁。"臣妾不敢。臣妾只是念着,先帝的旧恩、皇上的仁孝,还有太后娘娘平日的教诲,不敢不谨慎。"太后点了点头,转身从妆匣里取了一对翡翠耳坠。那耳坠通体碧透,水头足得能掐出水来,是太后压箱底的好东西。她亲手给甄嬛戴上,打量着,越看越欢喜。太后这亲手一戴,那还带着护甲凉的指尖,便擦过了甄嬛的耳垂。那点艳冶的凉,顺着甄嬛的耳垂一路窜到了她的后颈,激得甄嬛那裸露在领口外的、白生生的颈子,起了一小片细密的颤。甄嬛低眉顺眼地受着,那被内射灌饱、又被这慈宁宫的冷逼得一阵阵发紧的玉肌,竟在太后指尖擦过耳垂的那一瞬,极轻地哆嗦了一下。"这对耳坠,是哀家年轻时候戴过的。今日赏了你,也算是你懂事,替皇帝解围的分上。"太后拍了拍甄嬛的手,"只是,哀家把话也搁在这儿。往后,前朝的事,你少沾。这六宫之中,雨露均沾,才是正理。皇帝宠你,是他的情分。你可别恃宠生娇,走了那些个不知死活的宠妃的老路。"甄嬛福身谢恩,笑得温婉乖巧。"臣妾谨记太后娘娘教诲。"可谁也没瞧见,她垂下眼睫的那一瞬,眼底闪过的那抹光,凉得彻骨。从慈宁宫出来,甄嬛捧着那对翡翠耳坠,一步步走得极稳。她心里清楚,太后这一关,她是过了。可那"后宫不得干政"的警告,却像根刺,扎进了她心里。这宫里,从来容不下太聪明的女人。她那点刚露头的政治才能,一个不小心,就是万劫不复。而这万劫不复里头,皇帝,便是那最靠不住、又最不能离的一环。皇帝宠她,是因着她能替他解忧。皇帝软,是因着他那根不中用的鸡巴,早泄得厉害,生不得龙种,也喂不饱任何女人。这软,既是她要顺水推舟、瞒天过海的最大倚仗,也是她夜里,那具身子永远填不满的、最深的怨。她需要皇帝这个瞎眼的靠山,需要他挡在前头,替她遮那"干政"的刀。可只有夜深人静时,墙根底下那个老畜生翻进来,把滚烫的精液灌满她最深处时,她那具见不得光的身子,才真正得了片刻的餍足。这一夜,康禄海照旧翻进了碎玉轩。甄嬛散了青丝,靠在软榻上,正把玩着太后赏的那对翡翠耳坠。见他进来,只掀了掀眼皮。"你又来做什么?""小的来给娘娘报喜。"康禄海凑上前,嘿嘿一笑,"太后那关,娘娘过得干净利落,真叫人佩服。可小的要提心吊胆的,是另一桩。"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摊在掌心。那是一方洗得发白的帕子,角上绣着一个极小的"允"字。甄嬛看清那字,瞳孔猛地一缩。"果郡王的东西,怎么落到你手里了?"她声音陡然冷了下来。"娘娘慌什么。"康禄海把玩着那方帕子,"小的不过是夜里替娘娘巡守,在宫墙根底下拣着的。这果郡王,前儿夜里,又偷偷迷着眼,望着碎玉轩的方向,站了半宿呢。"他凑到甄嬛耳边,那热气又潮又臭。"娘娘,这旧情,可是越来越瞒不住了。您说,若这一方帕子,掉在皇帝跟前,掉在太后跟前,那还了得?娘娘这刚刚哄到手的心头好,可就全毁了。"甄嬛咬了咬牙,指尖死死攥住那方帕子。可她心里比谁都清楚。这老畜生,是在拿刀把她的七寸,又往下顶了一分。而她,非但躲不开,反倒还要靠着他,把这一桩桩要命的旧账,一并捂紧了。敬事房那间下钥后没人的耳房里,顺子照例摊开了他那本油渍麻花的账本。"敦亲王上表请封生母温僖贵妃为贵太妃,年羹尧上表呼应,皇帝知二人勾结,隐忍不发。甄嬛献诸太妃并立之计,同尊温僖、舒妃及诸老太妃,解皇帝进退两难之局。""皇帝既全敦亲王孝心,又顾果郡王生母舒妃颜面。此计既拢宗室,又安外戚,一石多鸟。皇帝当夜宿碎玉轩,早泄如故。""康禄海夜入碎玉轩,以'私通果郡王、干政'两柄,再逼甄嬛。甄嬛愈陷愈深,已离不得这老宦。果郡王旧情渐露,其生母舒妃成此局关键一环。""太后误信谗言,问责甄嬛干政。甄嬛从容应对,太后转怒为喜,赏翡翠耳坠。此女已过太后一关。""华妃令周宁海夜凌曹琴默,仍捏温宜。皇后、端妃、安陵容各线,皆进。"写完了,顺子停了笔。他望着账本上那越记越密的字,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复又翻到最后一页。那上头端端正正地写着:"皇帝眼瞎,老子们的鸡巴亮着。"天又快亮了。皇帝这一夜,又是搂着甄嬛,心满意足地早早软了、早早睡了。他梦里还当自己圣心大悦,一举解了敦亲王、年羹尧、太后三重忧。他哪里知道,就在他身旁,那个他视若珍宝的莞嫔,那被他早泄的龌龊凉液喷过的小腹上,早被墙根底下翻进来的老畜生,重新灌满了滚烫黏稠的精液。皇帝眼里的后宫,是"太监无根",是一群断了念想的老实奴才。他看不见那些裤裆里重新长回的家伙,也听不见那些压在身子底下的、见不得光的浪叫。那深宫最底下,一根根亮着、硬着的鸡巴,正把后宫一个接一个高高在上的身子,往那热腾腾的泥里按。皇帝从头到尾,都蒙着那层谁都懒得替他掀开的绿头布。(第三十六集 完)夹书签 第37集 琴默顺势投甄嬛 陵容刺腕表衷心华妃复位了。这道旨意下得又快又急,连个通传的御史都没惊动。头一天皇帝在养心殿还冷着一张脸,第二日一早就让苏培盛捧着明黄圣旨去了永寿宫。旨上写得明白:年氏妃,性本温婉,侍主有年,复位华妃,仍掌永寿宫。明面上,这是皇帝念旧,是皇恩浩荡。可落在后宫诸人的眼里,谁都看得出来这是怎么回事。前些日子年羹尧的大军又传了捷报,皇帝要用年家,就得把年家的脸面重新抬起来。华妃,不过是个被重新摆上棋盘的一颗子。满宫都在暗地里撇嘴,说这年氏一复位,往后六宫又要不得安生了。甄嬛得了信,只淡淡地勾了勾嘴角,喝了口茶,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这局面本就在她算里。复位,好。捧得越高,摔得越狠。她倒要看看,这华妃能捧着那满身的骄横,再撑几时。可真正该高兴的那个人,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永寿宫里,华妃端坐在妆台前,由着颂芝一遍遍替她梳那一头乌亮的长发,那一头云鬓青丝又浓又密,散下来能铺满半张妆台。颂芝握着那把沉香木梳,从发顶一路梳到发尾,手腕子一沉,那梳齿便贴着华妃那截雪白的后颈滑了下去,几根软绵绵的指尖,似有若无地擦过她那半露在衣领外的锁骨。华妃眼皮都不抬,只从鼻子里哼出一声。镜子里的脸比去年瘦了些,蛾眉依旧描得飞扬,那一双含情眼眼角眉梢还带着那股子与生俱来的傲,只是那傲底下,空落落的。她盯着镜中的自己,那两瓣樱唇抿得发白,忽然就有些恍惚。"娘娘,您可算熬出头了。"颂芝跪在脚边,小心翼翼地讨好,"这往后啊,谁还敢给娘娘脸色看?"她一边说,一边拿指尖轻轻托了托华妃垂在妆台边的那只手,把那只涂了蔻丹的青葱玉指,试探着放进自己并拢的两腿之间,隔着裙料蹭了蹭。华妃那手一挨着颂芝腿心的那片软肉,指尖便无意识地往里勾了一下。华妃没应。她抬起手,摸了摸自己那依旧光洁的脸,心里却翻上一股她自己都说不清的寒意。复了位,皇上也会来。来了,也是那副死样。她早便领教够了。这满宫的妃嫔,人人都当皇帝是天,是天上的龙,是能叫女人快活、能叫女人生儿子的一根擎天之柱。只有她知道,那根柱,是根戳不进去、戳进去也软得一塌糊涂的蜡杆子。早泄,还小。每回把她的兴头吊到半空,回头就软成一滩脓水,把她一个人晾在锦被里,凉得彻骨,痒得发疯,偏生还一个字都不能说。这才是华妃最恨的地方。她恨皇帝,恨这个给了她宠、又给不了她一口饱饭的男人。恨得牙根痒,恨得夜里睡不着,恨得那身子一日比一日火烧火燎。这晚华妃复位后的头一回,皇帝果然摆驾永寿宫。华妃盛装站在宫门口相迎,脸上堆着笑,那笑却僵得像纸糊的。她知道自己该高兴,该像从前那样,一见了皇上便娇嗔着扑上去,把这满宫的狐媚子都比下去。可这戏,她演了这么多年,早演得腻了。皇帝倒是兴致颇好。他在华妃宫里用了膳,说了几句年羹尧打仗的事,又夸华妃这些年性子磨圆了些。华妃陪着笑,心里却一句句地骂,磨圆了,可不就是被你给磨的么。席间,颂芝上前斟酒。这丫头打小跟着华妃,是一等一的水灵。皇帝多看了她两眼,还当着华妃的面,夸了一句"这丫头,出落得越发好了"。就这一句,华妃手里的帕子都快绞烂了。她强撑着一张笑脸送走了那一抹酸,背过身去,脸上已是山雨欲来。若不是当着皇帝,她真恨不能上去撕了颂芝那张脸。可这气,她只能忍着。皇帝临走前,她那身子照旧没沾到半点真家伙。皇帝又是在她身上揉弄了半晌,还没等入了正题,就抖着交代了,一连串腥膻的凉液喷了她一肚皮。皇帝还当她被伺候得舒坦,搂着她说了几句体己话,便沉沉睡去。华妃躺在黑暗里,睁着眼,听着身边那鼾声,只觉得浑身的血都凉透了。那身子胀得难受,两条腿绞在一起,她自己都能觉出腿心里已经泥泞了一片。可她不敢动,不敢碰,生怕一碰,就把那满肚子的饥火全部勾出来,烧得她在这深夜里发疯。就在华妃以为自己要在这一夜里活活憋死的时候,内室的窗,被人从外头轻轻推开了。周宁海,翻了进来。华妃对这声响,比对自己的呼吸还熟。她没有回头,只听着那高大的宦官一步步摸到榻边,身上还带着墙根底下一夜积的寒气。"娘娘。"周宁海的声音压得极低,又粗又哑,"小的在外头,听见皇上那软蛋又硬不过三下就交代了。小的这就进来,给娘娘把这口没泄出来的邪火,好好泄一泄。"华妃闭着眼,冷笑了一声。那笑里,有恨,有苦,更有说不出的、只有这宦官能懂的渴。"你这狗奴才,倒是有心。"她声音沙哑,"也不怕皇帝醒了,剥了你的皮。"她话没说完,周宁海那只探进被窝来的手,已经顺着她的小腿一路往上,五根粗指钳住了她那截光裸的腿肚子,一路蹭过膝弯,往她并着的大腿根里钻。华妃两腿一夹,却把那手夹得更实了。"皇帝那猪,脑子都被娘娘复位的喜冲晕了,这会子睡得跟死了一样,雷打不醒。"周宁海嘿嘿一笑,那糙手已经隔着她身上薄薄的中衣,盖上了她胸前那两团高耸起伏的奶子,用力一攥。华妃浑身一颤,喉咙里逸出一声压不住的、又痛又爽的轻哼。她恨这狗奴才,恨他趁火打劫,恨他一个个夜里翻墙而来,把她这个本该高高在上的华妃,按在这与被软蛋皇帝同床的黑暗里,肏得死去活来。可更恨的是,她这身子,只有这狗奴才,才能真正喂得饱。"少跟本宫来这套。"华妃咬着牙,声音却已经软了几分,"你这满身寒气的,也不怕冻着本宫。""那娘娘给小的暖暖。"周宁海笑得愈发张狂。他扳过华妃的下巴,逼她转脸看着自己,那只粗糙的大手已经顺着她的脖颈一路滑下去,探进那领口,握住一边的奶子,又揉又捏,把那两粒早就硬挺起来的小樱桃在指间搓了又搓。华妃仰起头,一声细碎的呻吟从齿缝间漏了出来。他这手,比皇帝那只会瞎揉的软手不知高明多少。又糙又烫,力道又狠,每一下都正搔在她那最深最痒的痒处。华妃只觉着那见不得光的火,从她小腹腾地一下窜遍全身,两条腿不受控制地一绞,腿心里那股子淫水便顺着大腿根淌了下来。"娘娘瞧,这是不是比皇上的奴才中用?"周宁海把两根湿漉漉的指头抽出来,凑到华妃眼前,那指缝间的银丝在烛光下亮得刺眼,"皇上那软蛋,吊了娘娘半宿,还不如小的这区区两根手指头。"华妃羞得别过脸去,可她那两颊,已经飞起了两团烧心的红。周宁海不跟她磨蹭。他一把将华妃从那软榻上拖下来,按在了铺着厚厚绒毯的地上,让她跪趴着,两瓣雪白的翘臀高高地撅起,正对着他。那曲线凹凸的身子伏下去,柳腰软得塌出一个勾子,一截玉腿压在身下。皇帝就在身后的榻上翻了个身,鼾声依旧。"娘娘,"周宁海俯下身,凑到她耳后,那热气又潮又腥,"您可瞧清楚了,这满宫里,能伺候得娘娘快活、又能替娘娘把那一身骄横劲儿给压下去的,只有小的。皇上复您这个位,是拿您当颗子使。可小的喂您,是拿您当女人喂。"他说着,已褪了自己的裤,那根憋了一天的粗黑鸡巴"啪"地弹了出来,龟头涨得紫黑,马眼处溢着几滴浊液。他也不费什么前戏,攥着华妃的腰,那滚烫的龟头在她两片水光泛滥的花唇间碾了碾,寻着那滑得几乎合不拢的穴口,腰眼一沉,那紫黑的大龟头抵开两片花唇,狠狠捣进那湿滑的穴心,整段柱身一插到底,直顶到最深处。"啊——"华妃仰起头,从牙关里挤出一声又痛又涨、又夹杂着狂浪快意的尖叫。那穴口被这粗鸡巴撑得发白,一圈嫩肉死死绞上去,箍得周宁海头皮都发麻。周宁海像骑一匹发了情的母马,掐着她那截软腰,一下比一下狠地往那最深处猛凿,直凿得满屋子都是皮肉相撞的脆响,混着那从交合处一下下挤出来的淫靡水声。华妃那叫床声越叫越响,越叫越放浪,早忘了身后还躺着那个软蛋皇帝。这一夜,永寿宫里,华妃把复位后的满腹怨气、把皇帝给的那半口吊命似的空欢喜,全化成了扭着腰、夹着屄、往周宁海那根鸡巴上撞的力气。华妃那头正颠鸾倒凤,曹琴默这头,却是一夜无眠。她那日为了保住温宜,反咬了年家收受贿赂的旧账,把华妃卖了个干净。甄嬛顺势捏住了她这桩把柄,可周宁海手里,还死死捏着温宜这个命门。她如今是两头都得罪不起,两头都脱不得身,只能在这夹缝里,一日日熬。这夜她刚哄睡了温宜,正坐在灯下发呆,周宁海却不知几时,已立在了她身后。"曹贵人,"周宁海压着嗓子,声音冷得像冰碴子,"听说你前些日子,又跟那甄嬛走得近。你不是要抛了娘娘,去投那莞嫔的高枝吧?"曹琴默吓得浑身一哆嗦,猛地回身,脸都白了。她这一回身,身上那件半旧的中衣便松了领口,露出蜷在衣领下、那一小片因着哺乳而涨得发硬的奶肉,那白腻的乳丘软腾腾的,两点奶头隔着薄薄的里衣,把衣面顶起两个尖。周宁海那双眼,正正地落在那上头,馋得喉结滚了滚。"周公公……你,你怎么进来的……""我怎么进来的,你少管。"周宁海一步步逼近,居高临下地盯着她,"我只问你,温宜那丫头,还薄着,还嫩着。你若敢再替那甄嬛递一句、递半句,可别怪小的手下不留情。"曹琴默"噗通"一声跪了下去,连连摇头:"没有,我没有要背叛娘娘。我那是……被逼的……我,我也是为了温宜……""为了温宜?"周宁海冷笑,一把扯起她,按在了那软榻上,"你为了温宜,就把我娘娘往死里卖?你这一肚子的心思,倒真是会算计。"曹琴默不敢喊,只能咬着唇,任眼泪往下掉。周宁海扯开她的中衣,那两团因着哺乳而丰腴白嫩的奶子跳了出来。他的糙手攥上去用力揉搓,那乳头都叫他的粗指掐得又红又肿。曹琴默疼得浑身抖,那两条白生生的腿绞着,却一个音都不敢出,生怕吵醒了隔间的温宜。这深宫里,为了温宜,她什么都得忍。忍这宦官的凌辱,忍华妃的淫威,忍甄嬛的算计,忍那加诸在她一个失宠贵人身上、见不得光的重重屈辱。次日的日头还没升多高,甄嬛便动了那步早就盘算好的棋。她去了一趟钟粹宫外的偏殿,传了曹琴默过来。曹琴默一进来,便觉着这屋里的空气都凝着一层霜,心先虚了三分。"曹贵人,"甄嬛也不绕弯子,亲手给她倒了一盏茶,柔声道,"本宫今日请你来,是有一桩事,想与你商议。"曹琴默忙道:"娘娘请说。""温宜公主,如今也到了会叫人的年纪。"甄嬛慢悠悠地拨着茶沫,"本宫瞧着她,模样玉雪可爱,打心底里疼。只可惜她一直养在年氏宫里,亲娘位份又低,始终没个体面的照拂。本宫想,不如就由本宫,认了温宜做个义女。往后她在宫里,也算有个正经的名分,有个靠山,不至于叫人欺负了去。"曹琴默心里"咯噔"一下,登时明白了。这哪里是疼温宜,这分明是要把温宜捏在手里,当个人质。她曹琴默这条命、这张嘴,往后就彻底被甄嬛拿捏住了。明面上是结盟,是给温宜体面,实则是给温宜脖子上套了根看不见的绳。可她哪里敢说半个不字。"娘娘厚爱,是温宜的福气。"曹琴默强撑着笑,声音却有些发颤,"臣妾,臣妾替温宜谢过娘娘。"甄嬛满意地笑了。那笑温婉动人,落在曹琴默眼里,却像一把软刀子,一寸寸地往她心口里剜。甄嬛站起身送她,那垂在袖里的青葱玉指,借着替她理鬓的由头,从她腮边一路滑下去,两根指头隔着衣领,在她那对涨奶涨得发硬的乳肉上,似有若无地轻轻一扫,又飞快收回来,脸上仍是那副温婉贤德的模样。甄嬛要认温宜为义女的事,不多时便传到了沈眉庄耳里。眉庄正为甄嬛这些日子的种种变化揪着心。自从甄嬛复宠,又是议政,又是捧杀华妃,步步筹谋,眉庄便越看越觉得,自己认不得眼前这个甄嬛了。那个曾与她一块儿在榻上闲话、在雪地里折梅、把她当亲姐妹的嬛儿,哪儿去了?这日,眉庄寻了个机会,进了碎玉轩。"嬛儿,"眉庄一改往日温婉,脸上是掩不住的气,"你怎地突然要认温宜做义女?"甄嬛见她来,先是一怔,随即笑了:"眉庄姐姐,我当是什么事。我不过是瞧温宜那孩子可怜,想给她一个依仗罢了。""可怜?"眉庄冷笑一声,"曹琴默是什么人,你比谁都清楚。她曾是华妃的人,又反咬过华妃。这样的人,你上赶着要跟她结盟,还巴巴地认她的女儿做义女。嬛儿,你如今做事,到底还讲不讲个情字?"甄嬛的笑容淡了下去。她何尝不知道眉庄为何这般激动。眉庄最看重的,是那份姐妹间的情分,那份宁折不弯的干净。可宫里这趟浑水,哪有干净二字。她如今走的是一条布满刀尖的路,这些话,说不出口,也不能对眉庄说。"姐姐,"甄嬛叹了口气,"有些事,我现下没法跟你明说。你只信我,我做的这一切,都有我的道理。""你的道理?"眉庄的眼眶微微红了,"你连我都不肯说,还谈什么信任?嬛儿,我原以为,这天底下最亲的,是你我二人。如今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说罢,眉庄转身便走。那门帘落下,遮住了她眼底那抹化不开的失望。甄嬛站在原地,望着那晃动的门帘,心里像被人攥了一把,又酸又疼。她差一点就追出去,把一切都告诉她。可到底,她还是生生忍住了。就在甄嬛和眉庄生隙的这个当口,皇后动了。皇后何等眼毒,早瞧出甄嬛这些日子风头无两,又瞧出那沈眉庄是个眼里揉不得沙子的倔性子。这姐妹俩之间,一旦有了裂缝,就是她拆台的绝好机会。这日,皇后召了安陵容到景仁宫。"陵容,"皇后拉着安陵容的手,温言软语,一副慈母模样,"本宫听说,莞嫔要认温宜做义女的事,眉庄跟她闹了不快?"她说话时,那拉着安陵容的青葱玉指,顺着安陵容的手背一路往上,慢悠悠地摩挲着她那截露在袖外的玉腕,拿指甲在那细得能看见青筋的玉肌上轻轻一划。安陵容低眉顺眼:"回娘娘,臣妾也听说了些。只是后宫琐事,臣妾不敢妄议。""你啊,就是太老实。"皇后叹了口气,"眉庄和甄嬛,从前好得跟一个人似的,如今竟也为这点子事生分了。本宫是看着你们长大的,心里头也不是滋味。这姐妹情分,最是经不得猜疑。你既与她们相熟,合该多劝劝,别让误会越积越深。"安陵容抬起头,怯怯地应了。可皇后话里那层层递进的意思,她全听懂了。皇后临了又在她的手背上拍了两下,那掌心却往下移,不轻不重地按在了她小腹上,又顺着往下,隔着裙摆,在她腿心最上头那一点按了按,才缓缓松开。皇后的意思,明着是劝和,暗里是叫她安陵容,拿捏住这姐妹俩之间的嫌隙,把水搅得再浑一些。安陵容欠身退下,一路垂着眸,心里却已经转了好几道弯。她这条命、她那安家的案子,早被福顺那个宦官攥在手里,皇后又步步拉拢,她如今是皇后的刀,是皇后递到甄嬛身边的楔子。她由不得自己。回到自己宫里,安陵容屏退了左右,独自坐在妆台前。她盯着镜中那张因病弱而愈发显得楚楚可怜的脸,忽然抬手,从袖中抽出一把锋利的小刀。那刀在烛火下闪着寒光,映在她眼底,像两簇幽幽的火。"莞嫔若不破,我这条命,便永远攥在旁人手里。"她低声喃喃,声音冷得像从冰窖里渗出来的。她卷起袖子,露出那截白得近乎透明的玉腕。那皮肉薄得能看见底下青青的血管。她深吸一口气,把刀尖抵上去,咬着牙,用力一划。一道鲜红的血线,立时从那雪白的手腕上绽了开来。血珠一颗颗滚落,滴滴答答,全落进了她脚边那盅熬了一半的药膳里。那血又热又浓,一落进那黑褐色的汤里,便晕开成一片触目惊心的暗红。安陵容也不包扎,只由着那血往外淌,仿佛那流的不是她的血,是她拿命下注的一桩买卖。这一盅染了人血的药膳,她是要亲自送到甄嬛跟前去的。这就是她的苦肉计。用自己割腕放的血入药,扮出一副为了甄嬛的身子、不惜自伤的痴心模样,去打动甄嬛,去撬开甄嬛心里那层防备。她要让甄嬛以为,她安陵容,是这宫里头一个肯为甄嬛豁出命去的人。安陵容忍着腕上的痛,亲手捧着那盅药膳,一步一稳地去了碎玉轩。她进门时,脸色惨白,额角还沁着一层细汗,那袖口里隐隐透出一点血迹。她强撑着笑,把那盅药膳奉到甄嬛面前。"姐姐,"她声音软糯,带着几分病弱的颤,"妹妹见姐姐这些日子劳心劳神,人都清减了不少,心里记挂着。这人参养荣汤,是妹妹亲手熬的,特特添了妹妹的一点心意,给姐姐补补身子。"甄嬛接过那盅药,凑近闻了闻。那扑鼻的药气里,掺杂着一股极淡极淡、却瞒不过她的腥。她没喝,只抬眼,似是无意地往安陵容那只半缩在袖中的手上一扫,正瞧见那袖口下露出一角染血的帕子。甄嬛心里,登时透亮。这一出割腕放血的苦肉计,演得倒是逼真。那苍白的脸,那发抖的唇,那点藏着掖着的伤,样样都掐在她甄嬛最心软、最念旧情的那一处上。可安陵容算错了一件事。甄嬛如今,心里最容不下的,就是这种披着情分外衣的算计。"妹妹有心了。"甄嬛把药搁下,温声道,"只是我这几日,正服药调养,怕与这人参相冲。妹妹这盅药,且先放着吧。"安陵容那期盼的眼神,僵了一瞬。可她到底是个会演的,忙又挤出一抹愈发可怜的笑:"是妹妹疏忽了。那妹妹改日,再来给姐姐送旁的。"甄嬛亲自送她到门口,又唤了流朱拿最好的金疮药来,说是给安贵人敷手。这一番照拂,做得滴水不漏,亲亲热热,任谁看了,都当这真是一对好姐妹。可安陵容走出碎玉轩几步,回头望了那门槛一眼,眼底那抹楚楚可怜,已悄然褪成了另一种沉沉的、透骨的东西。她赌输了这一局。甄嬛看穿了她的把戏,却连一句重话都没有,只客客气气地,把这盅染了血的药,原路退了回来。这比骂她,还要叫她心寒。到了夜里,福顺照例翻进了安陵容的寝殿。安陵容正独坐在榻上,那只割伤的手腕草草裹了层纱,还渗着血。她见福顺进来,也不惊讶,只淡淡地抬了抬眼皮。"娘娘这一出,演得可真像。"福顺凑上前,嘿嘿一笑,一把攥住她那裹着纱布的手腕,力道不轻不重,却正压在那道口子上,"连小的在暗处都差点信了。可惜啊,那甄嬛,是个人精里的个人精,一眼就把娘娘看穿了。"安陵容疼得眉头一皱,却硬是没吭声。"看来皇后娘娘交代的话,小的还得再跟安娘娘说透些。"福顺不紧不慢,另一只手已经探进她领口,握住她那对软玉似的奶子揉搓起来,"娘娘这条命,这安家的案子,还有娘娘如今在宫里的位份,可都捏在小的和皇后手里。娘娘若是不争气,斗不过那甄嬛,往后这路,可就越走越窄了。"他说着,两根粗指捻着她那粒早已硬起的奶头,又掐又拉,掐得安陵容那体态纤弱的身子,直往他怀里软。安陵容闭着眼,由着他揉,身子却不自觉地软了下去。她恨这一身被人拿捏的贱骨头,恨自己在这宦官掌下,竟也和旁人一样,起了那说不清的反应。那手腕上的伤隐隐作痛,心里却比那伤还疼上十分。可那点疼,偏又叫她生出一股子自暴自弃的快意来。"小的……小的知道了。"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抖得厉害。福顺见她服软,笑得愈发阴狠。他这一夜,自是要把这颗被皇后拉拢的棋子,在那泥里,又按深一寸。这几日,碎玉轩里倒是难得的热闹。甄嬛的母亲云氏,领着小妹玉娆,奉旨进了宫,来同甄嬛团聚。母女三人一别经年,见了面,先是抱头哽咽,随即便是说不完的知心话。云氏望着女儿那张愈发成熟明艳、眼角眉梢却透着一股杀伐之气的脸,又高兴,又心疼。玉娆还小,一进门便扑进甄嬛怀里,一口一个"大姐姐"叫得甜。甄嬛搂着玉娆,脸上的笑是这么多日来最真切的一回。这宫里尔虞我诈,她算计这个、防备那个,日日夜夜绷着一根弦。也只有见了娘亲和妹妹,她那颗心,才肯软下一角。可这合家团聚的欢喜底下,她心里那根弦,到底没松开过。她清楚地知道,娘亲和小妹这一进宫,便是把两个最软的软肋,也明晃晃地摆到了这深宫的眼皮子底下。旁人若要拿捏她、对付她,娘亲和玉娆,就是最好下手的刀。她一面笑着应酬,一面已在心里,把这一重软肋,盘算得再周全不过。到了后半夜,甄母和玉娆都安置在偏殿歇下了,甄嬛才散了青丝,独自回到内室。门,被人从外头轻轻推开。康禄海闪身进来,反手闩上门,一双眼直勾勾地盯着甄嬛那具只着薄薄寝衣、勾勒出曼妙身段的身子。他嘬着牙花子,一步步欺上前去。"娘娘,"康禄海凑到甄嬛耳后,那又潮又臭的热气直喷上她后颈,"今儿这一日,娘娘可真是威风。认了温宜做义女,把曹琴默那头按死;又一眼戳穿了安贵人的苦肉计,连眼皮都不带眨一下。小的躲在暗处,瞧得是真真佩服。"甄嬛没回头,只勾了勾唇角,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笑。"你来,就为说这个?""不全是。"康禄海那双糙手已经从后头绕过来,隔着那薄薄的寝衣,一左一右攥住了她胸前两团沉甸甸的奶子,用力一揉,"小的是来给娘娘收尾的。娘娘这一日杀伐决断,可把您这身子,又吊起了一团邪火。皇帝那软蛋没本事喂您,还不得小的来替娘娘泄?"甄嬛身子一颤,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的、她自己都压不住的喘息。"少拿你那套话来哄本宫。"甄嬛咬着下唇,声音里却已掺进了一丝软,"本宫今日身子乏得很。""那小的便给娘娘解解乏。"康禄海笑得愈发张狂。他扳过甄嬛的下巴,另一只手已顺着她脖颈一路探进那大敞的领口,握住一边的奶子,时重时轻地揉,两根粗指还捻着那早已充血硬挺的小樱桃,又拧又拉。甄嬛仰起头,一声细碎的、媚到骨子里的呻吟从齿缝间漏了出来。她恨。恨这畜生趁她娘亲和妹妹就歇在偏殿、自己本该守着这份天伦之乐的时候,偏要摸进来折腾她。更恨自己这身子,明明今日还满心的算计与凉薄,被这双糙手一碰,竟比什么都燥得厉害。那不为人知的、要命的火,从她小腹深处腾地一下烧了起来,两条腿不受控制地绞紧。"娘娘嘴上说乏,这身子可比嘴实诚。"康禄海喘着粗气,另一只手已经探向她两腿之间,隔着一层薄薄的亵裤按上那早已濡湿一片的花心,掌心狠狠一碾。"嗯……"甄嬛那亵裤底儿,霎时湿了一大片。康禄海不跟她多费口舌。他一把将甄嬛剥得赤条条,扔在软榻上,掰开她那两条修长白皙的玉腿,把脸埋进她两腿之间。那条又厚又糙的舌头,先是在她那两片肥嘟嘟、滑腻腻的花唇上来回地舔,舔得她浑身发麻,那蜜液一股股往外冒。紧接着,那舌尖又剥开层层嫩肉,寻到那颗早已胀得通红、硬如小豆的阴蒂,张口含进去,吧唧一声用力地吸。"啊——"甄嬛的腰猛地从榻上弹起,两条腿死死地绞住康禄海的脑袋,把他往自己那滚烫的腿心里按。那一整日里,认义女时的算计、戳穿安陵容时的凉薄、与眉庄生隙时的心酸、天伦之乐底下藏着的那点不安,全被这滚烫的舌头,一寸一寸搅成了一滩又热又稠的淫水,糊了康禄海满嘴满下巴。康禄海知道火候到了。他直起身,三两下褪了裤。那根粗黑、青筋暴起的鸡巴"啪"地弹了出来,龟头涨得紫黑,马眼处溢着几滴腥膻的浊液。他不讲章法,一把攥住甄嬛的腰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地上。那两瓣雪白浑圆的翘臀高高撅起,正对着他。"娘娘,"康禄海扶着自己那根滚烫的鸡巴,用那紫红的龟头在甄嬛两片水光泛滥的花唇间来回磨,"您在外头收拾了曹琴默,又戳穿了安贵人,还把华妃那复位看成一步棋子。可到了这榻上,还不是叫小的这一鸡巴,给顶回这见不得光的泥里?"他磨一下,甄嬛的穴口就一缩一张,像张饿极了的小嘴,一个劲儿去够他。甄嬛把脸埋进臂弯里,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要……""要什么?"康禄海偏不进去,故意在那穴口磨蹭。"要……要你……"甄嬛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要你进来……"话音未落,康禄海腰眼一沉,整根鸡巴势如破竹,噗嗤一声尽数没入了那湿滑滚烫的甬道。"啊——"甄嬛仰起头,发出一声又痛又爽的、破碎的尖叫。那紧窄的穴口被这根粗鸡巴撑得发白,一圈圈嫩肉绞上去,箍得死死的。"娘娘这屄,越肏越会夹了。"康禄海掐着她那截细腰,像骑一匹发了情的母马,一下又一下往那最深处狠凿。满屋都是皮肉相撞的啪啪声,混着那从交合处一下下挤出来的淫靡水声,还有甄嬛那越叫越响、越叫越放浪的叫床声。不知肏了多久,康禄海腰眼一麻,喉咙里滚出一声兽吼。那鸡巴在甄嬛屄里猛地一胀一跳,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处突突地尽数喷进了她最深处。甄嬛被那滚烫一激,浑身剧烈地抽搐,跟着攀上了顶。那花心一阵阵地痉挛,绞得康禄海连抽都抽不出来。她瘫在地上,两条腿大张着,腿间白浊混着淫水从她那被撑得还合不拢的穴口缓缓往外淌。康禄海伏在她身上喘了半日,才凑到她耳边,说起正事。"娘娘,"他一边把玩着甄嬛那被自己蹂躏得红肿的奶子,一边道,"您娘亲和玉娆那丫头,如今可都进了宫。小的瞧着,娘娘心里,其实也慌得很吧?"甄嬛闭着眼,没作声。"这宫里,谁不知道,亲娘和小妹,就是您的软肋。"康禄海嘿嘿一笑,"小的把话先搁在这儿。娘娘这软肋,小的一来不去碰,二来,还会替娘娘死死的护着。可娘娘也得记着,这满宫里,能替您把这软肋捂得严严实实的,只有小的一个。旁人若打您娘亲和玉娆的主意,小的第一个不答应。"甄嬛静静地听着,半晌,才缓缓开口,声音沙哑。"你既知道,便替本宫好生盯着。本宫的人,一个都不能少。"华妃复位,明面上恩宠复加,皇帝一连几晚都留宿永寿宫。可华妃心里,却一日比一日慌。这恩宠越盛,她就越怕。怕年家的军功有朝一日成了她的催命符,怕皇帝那点朝不保夕的宠,怕自己风光了一辈子,到头来落个满盘皆输。这患得患失,像根细绳,勒得她夜夜睡不踏实。这夜皇帝又留宿,照旧是早早软了、早早睡了。华妃躺在榻上,听着那鼾声,只觉得胸口堵得慌。窗,又被周宁海推开了。"娘娘,"周宁海摸到榻边,粗声粗气,"小的在外头,听见娘娘又在这深夜里翻来覆去了。"华妃没回头,只幽幽地道:"你懂什么。本宫这是高兴。皇上疼本宫,一日都不肯离。""娘娘哄谁呢。"周宁海嗤笑一声,"小的跟了娘娘这些年,还不晓得娘娘?皇上那恩宠,是把软刀子,娘娘嘴上不说,心里头比谁都明镜似的。"华妃沉默了一瞬,忽然就有些想哭。这满宫里,竟没有一个人懂她,反倒是这个最下贱的狗奴才,三言两语,就戳中了她心里最软的那一处。"那你说,本宫该怎么办?"她声音放软了,软得不像那个骄横跋扈的华妃。"娘娘且宽心。"周宁海凑上前,那双糙手已经覆上她的身子,"有小的在,娘娘就塌不了天。皇上要拿娘娘当刀子使,小的就拿身子替娘娘顶、替娘娘挡。娘娘只消把这一身的火,交给小的。小的保准,叫娘娘把这患得患失,全忘到九霄云外去。"这一夜,永寿宫里,周宁海又把这复位后患得患失的华妃,从里到外,好好地安抚了一回。就在这后宫的明暗两条线上翻腾的时候,各条太监线,也都没闲着。坤宁宫里,江福海照旧跪在脚踏上,捧着皇后那只纤巧白皙的玉足,一寸寸地揉。皇后半阖着眼,由着这只脚顺着江福海的裤腿往上蹭,一路蹭到他胯下那硬邦邦的一坨。那五个粉嫩脚趾一颗颗勾着蜷着,江福海低眉顺眼,只一下比一下侍弄得殷勤,把个中宫皇后,夜夜哄得软成一滩水。端妃那头,福海也没停。这夜里,他借着送养身药的由头进了端妃宫里,那药还没来得及凉,人已经被他半推半就地揽到了榻上。刘保守着御膳房里巧儿这条线,顺子则依旧伏在敬事房那间耳房里,就着豆大的灯花,一笔一笔地记账。这宫里,皇帝眼瞎得厉害。底下那一根根重新长回家伙的鸡巴,正把后宫一个接一个高高在上的身子,往那见不得光的、热腾腾的泥里按。敬事房那间下钥后没人的耳房里,顺子照旧摊开他那本油渍麻花的账本。"华妃复位,皇帝复宠,然其患得患失,夜夜难安。皇帝早泄如故,华妃之欲,全赖周宁海夜入永寿宫以补。颂芝为皇帝所喜,华妃既恨且妒。""甄嬛认温宜公主为义女,以慰曹琴默而实为人质,曹琴默惊惧而不敢辞。眉庄见甄嬛复宠后渐失姐妹情分,生隙。皇后拉拢安陵容,令其挑拨。安陵容割腕放血,以血入药,设苦肉计送与甄嬛,甄嬛一眼看穿,婉言退还,不为所动。""甄母云氏与小妹玉娆奉旨入宫团聚。康禄海夜入碎玉轩,以甄母、玉娆之软肋暗挟,甄嬛愈深陷。安陵容归皇后、福顺掌下,愈陷愈深。"写完了,顺子停了笔。他望着那账本上越记越密的字,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复又翻到最后一页。那上头,端端正正地写着:"皇帝眼瞎,老子们的鸡巴亮着。"天又快亮了。皇帝这一夜,又是搂着华妃,心满意足地早早软了、早早睡了。他梦里还当自己复位华妃,是念旧情、是全皇恩,是安抚了年家、镇住了前朝的一步好棋。他哪里知道,就在他身旁,那华妃的身子,早已被墙根底下翻进来的宦官,从里到外地喂了个饱。皇帝眼里的后宫,是"太监无根",是一群断了念想的老实奴才。他看不见那些裤裆里重新长回的家伙,也听不见那些压在身子底下的、见不得光的浪叫。他更不知道,这一宫里,甄嬛正步步为营,把一个又一个对手,拉进她早已铺好的罗网里;眉庄正为那变了样的姐妹情分暗自神伤;安陵容正拿自己的血,往那苦肉计上添最后一把火;华妃复位的光鲜底下,是一具被宦官日夜填满、却在外人前装得骄矜如初的身子。那深宫最底下,一根根亮着、硬着的鸡巴,正把后宫一个接一个高高在上的身子,往那热腾腾的泥里按。皇帝从头到尾,都蒙着那层谁都懒得替他掀开的绿头布。(第三十七集 完)夹书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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