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你们人设崩了(加料版)】(359-362) 作者:姜太初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10-29 21:52 已读616次 大字阅读 繁体
【仙子,你们人设崩了(加料版)】(359-362)

作者:姜太初

  第359章 破境,冷艳白丝女剑仙被擒系列

  太阳之力化作三足金乌,炽焰焚天,翎羽间流淌着熔岩般的金辉。

  太阴之力凝成九幽寒蟒,鳞甲森然,每一寸躯体都萦绕着冻结灵魂的极寒。

  二者携着焚尽万物、冰封天地的无上威势,轰然席卷而来。

  在这两股恐怖绝伦的伟力中,即便是踏入合道境的无上强者,恐怕也会在这股力量下灰飞烟灭。

  面对这毁天灭地的一幕,宁清秋神情肃然,眸中金芒流转,周身道纹如龙蛇游走。

  他借助【道书】之力,引动整个北溟海的地脉之力,浩瀚灵力化作阴阳二气,于虚空中勾勒出一幅遮天蔽日的太极图。

  阴阳双鱼交织轮转,玄奥道韵镇压四方,硬生生将三足金乌与九幽寒蟒阻隔在外。

  同时,太极图中迸发出一股恐怖的吞噬之力,如天地磨盘,牵引着两尊庞大的道韵虚影疯狂旋转,似要将祂们生生碾碎。

  趁着这个空隙,宁清秋眸中精芒暴涨,抬手结出一道玄奥法印,竟硬生生将这两股至高道韵尽数纳入【道书】之中!

  道书世界内,三千大道显化,如星河垂落,交织成一座亘古磨盘,不断碾磨、分化太阳太阴之力中蕴含的凶戾意志。

  最终,缕缕太阳太阴之力被淬炼成最为精纯的道韵,被一条游弋于混沌中的三色龙影吞噬。

  这赫然是宁清秋的【归一道韵】!

  此道韵兼具剑之凌厉、佛之慈悲、道之玄奥,可熔炼万法。

  在宁清秋看来,金乌妖帝与幽荧大战遗留的道韵固然凶险,却也是一场天大的机缘。

  毕竟,祂们皆是上古时期屹立于巅峰的至高存在,若能炼化其残留力量,不仅能让归一道韵壮大,甚至可能让他触及合道境的门槛!

  宁清秋如今的修为是天命境七重天,即便有【道书】相助,按部就班修炼,快则一两年,慢则数十年才能臻至圆满。

  然而大劫将至,天书映照的未来如悬顶之剑,他必须争分夺秒,尽快踏入合道,狩猎水神,否则一切终将走向既定的毁灭。

  正因如此,他甘愿冒险,强行炼化这两股至高道韵!

  “金乌妖帝和幽荧的道韵,果然不是那么容易炼化的……”

  思绪电转间,宁清秋眉头微蹙,周身气机陡然紊乱。

  他的左半边身躯燃起炽金烈焰,血肉骨骼几欲焚毁。

  右半边身躯则覆上幽蓝冰霜,经脉神魂近乎冻结。

  两股力量疯狂撕扯着他的肉身与神魂,三足金乌与九幽寒蟒的虚影疯狂嘶吼咆哮,震得虚空寸寸崩裂,化作虚无。

  即便有【道书】镇压,这两股道韵中蕴含的至高凶戾仍难以彻底磨灭。

  若非宁清秋肉身元神皆锤炼至极致,恐怕早已被撕成碎片。

  饶是如此,在这冰火炼狱般的折磨下,他的脸色已然苍白如纸,额角青筋暴起,冷汗尚未渗出便被蒸发或冻结。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悬于北溟海上空的【紫微星】蓦然震颤,洒落一道璀璨星辉,如仙矛贯穿九幽,狠狠轰在三足金乌虚影之上,炽烈太阳之力顿时黯淡三分!

  几乎同时,沉寂的【浑天剑】复苏,赤红剑虹横贯归墟,携着斩灭万法之势劈向九幽寒蟒,森寒太阴之力亦被削去一截!

  毫无疑问,是夙莘与水映婵出手了。

  两位风华绝代的美妇,一者冷艳如霜,长裙轻漾,周身星辉缭绕,另一者妖娆似火,红裳翩跹,剑意凌霄。

  她们静立于熔岩火渊与九幽寒脉之上,丰腴曼妙的娇躯上萦绕着刺目霞光,美艳不可方物。

  两人虽动用了道器,却没有将三足金乌与九幽寒蟒虚影湮灭,并非是力量不够,而是怕让太阳太阴之力失去平衡,倾覆整个北溟海

  宁清秋压力骤减,深吸一口气,归一道韵全力运转,如饥似渴地吞噬着被削弱的力量。

  如是这般,七日转瞬即逝。

  夙莘与水映婵寸步未离,每当太阳太阴之力暴动,她们便催动道器之力镇压,为宁清秋护法。

  这时,红白涟漪荡开,宁清秋周身三色神光冲天而起,体内灵力如怒海狂涛,轰然撞击在天命境八重天的壁障上!

  咔嚓——砰!

  壁障应声而碎,灵力洪流去势不减,再度冲向九重天关,竟一鼓作气,将其彻底冲破!

  连破两境后,宁清秋蓦然睁眼,眸中似有日月轮转。

  他指诀一变,道书绽放无量光,无数缠绕金色符文的锁链呼啸而出,将已然变得稀薄的三足金乌与九幽寒蟒虚影死死禁锢,拖入道书最深处镇压。

  这两股道韵太过磅礴,无法一次性炼化,只能留待日后慢慢吞噬。

  随着虚影消散,熔岩火渊与九幽寒脉逐渐隐没,北溟海重归平静。

  “多谢人皇!”

  见到这一幕,海皇沧溟面露感激之色,躬身朝他施了一礼。

  没有金乌妖帝和幽荧的道韵影响,整个海底世界内的灵矿脉都将恢复生机,可直接开采使用。

  这不仅是解决了海族的困境,也为整个北溟海带来无比浓郁的灵气,宛若重获新生。

  “虽然我已经将金乌妖帝与幽荧所留的道韵炼化,但那些灵矿脉内仍残留着不少太阳太阴之力。”

  宁清秋抬手虚扶,一股柔和的灵力涌动,将他托了起来:“如此,还需麻烦海皇引路。”

  闻言,沧溟落在了他那苍白的脸色上,出言提议道:“人皇已连续七日炼化太阴太阳之力,还是回宫殿调息一番。”

  “至于其余被侵蚀的灵矿脉,待灵力完全恢复后,再前往较为稳妥一些。”

  宁清秋轻嗯了一声,并没有推辞。

  他的确消耗极大,若非是连续突破了两个小境界,灵府内的灵力根本难以维持。

  ……

  宁清秋调息半日,待体内灵力归于平稳,便让沧溟引路,前往海底各处灵矿脉所在。

  比起熔岩火渊与九幽寒脉的凶险,炼化矿脉中残余的太阴太阳之力自然轻松许多。

  然而,北溟海底灵矿脉不少,即便以他的修为,也需耗费大量时间,逐一梳理。

  夜幕降临,海皇宫的浴池氤氲着朦胧水雾。

  宁清秋浸泡在灵液之中,温热的水流裹挟着药力,缓缓沁入经脉,抚平连日来的疲惫。

  裹着一袭轻纱浴裙的娇媚少妇跪坐在宁清秋身后,让他枕在自己那双修长如玉的腿上。

  “公子是不是忘了什么事?”

  柔荑般的纤手轻轻揉捏着他的肩膀,力道恰到好处,梦雨裳低眉浅笑,眸中流转着盈盈秋水,嫣红的唇瓣勾起一抹迷人的弧度。

  宁清秋微微怔神,随即恍然:“雨裳是说,莘姨和婵儿的比试?”

  这几日忙于梳理灵脉,倒是将此事搁置了。

  “师尊已经准备好了。”

  梦雨裳抿唇轻笑,取来寝衣为他更衣。

  她的动作轻柔娴熟,指尖偶尔划过肌肤,带起阵阵酥麻。

  宁清秋眉梢微挑:“婵儿准备了什么?”

  “说出来便无趣了。”

  梦雨裳为他系好衣带,忽然踮起脚尖,温软的唇瓣轻轻印上他的嘴角,留下一缕栀子花的幽香。

  “这么神秘吗?”

  宁清秋摇头失笑,整理好衣袍,他朝着水映婵的寝居信步而去。

  寝宫内的廊道映着夜明珠的柔光,两侧珊瑚随着水流轻轻摇曳,似乎在为即将到来的旖旎之夜增添几分暧昧的气息。

  不多时,他推开了房门,随着一阵天旋地转之感袭来。

  映入眼帘的却不是寝居内,而是小桥流水,桃花灼灼的人间仙境。

  “今日我便要替天行道,斩了你这十恶不赦的魔头。”

  这时,耳边传来一声清冽之音,一道剑芒自身后掠来。

  宁清秋眉头皱起,并指夹住了这一柄长剑。

  抬首望去却见一位容颜绝美的冷艳美妇手持长剑,浑身杀意四溢,正冷冷地望着他。

  那丰腴曼妙的娇躯上裹着一袭浅蓝星河剑袍,在夜色中流转着粼粼波光。

  衣料似水非纱,行走时泛起细碎星纹,仿佛将整条银河披挂在身。

  剑袍交领处露出一截瓷白的雪颈,锁骨凹陷处似能盛住朝露。

  衣襟被那饱满的胸脯撑得鼓胀欲裂,银线绣制的北斗星纹随着呼吸明灭,在峰峦起伏间勾勒出天象轨迹。

  束腰玉带一勒,更显得腰肢纤韧如柳,仿佛稍用力便能折断。

  最诱人的是,随着裙裾飞扬,挺翘润腴的臀线在星河纹路中划出半轮弦月般的弧,分明是勾魂的艳色,偏被通身剑意淬得不敢亵渎。

  (水映婵配图)

  ‘太一剑境的星河剑袍?’

  ‘婵儿这是在扮演女剑仙?’

  ‘倒是有些意思!’

  宁清秋似明白了什么,精准扣下了迎面扫来的玉腿,饶有兴趣的问道:“仙子莫不是以为,仅凭你一人,能杀得了本座?”

  “放肆!”

  柔软的小腿被拿捏住,水映婵脸颊洇开了一抹淡淡的绯红,凤眸内荡起了丝丝羞恼之色。

  “摸一下腿而已,可谈不上放肆!”

  宁清秋笑了笑,将她的小腿紧紧握住,不让其动弹。

  这时,他才发现手上传来丝滑温热的触感

  视线所及,那一截柔润的小腿被冰蚕白丝包裹,透出了肌肤凝脂般的肉色。

  足上踏着的云纹绣鞋,鞋尖上缀有剑纹,白嫩的足背在薄透的丝袜中被勾勒出来,淡青脉络若隐若现。

  剑境内只有峰主能穿的星河剑袍,搭配上这冰蚕白丝,还有美妇人的冷艳,端是诱惑到了极点。

  “魔头岂敢折辱我?”

  水映婵冷哼一声,手中长剑转动,剑意肆虐。

  宁清秋涌动灵力,化作光幕,挡住了这一道杀伐。

  但一身寝衣却被削的七零八落,这里一个窟窿,那里一个口子,看起来极为狼狈。

  见到这一幕,宁清秋却是来了兴致,眉心处一点琉璃佛光涌动,随后如流水般覆盖全身,与她厮杀在了一起。

  两人在湖中激斗,灵力碰撞间,湖水炸开,漫天水花溅起,如雨珠倾泻。

  水映婵静立在雨水中,几缕湿润的青丝黏在脸颊边,更添几分楚楚动人的风情。

  水润红唇微启间,呼出的白气在雨中氤氲,与周围的雨雾融为一体。

  星河剑袍被雨水浸透,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丰腴熟美的曲线。

  衣料化作半透明的薄纱,隐约透出内里瓷白的肌肤,如冰似玉,在雨幕中泛着朦胧的光晕。

  雨珠顺着她修长的雪颈滑落,流过精致的锁骨,最终没入那一抹幽深中。

  冰蚕白丝变得晶莹剔透,但依旧紧裹着那双修长性感的玉腿,勾勒出完美的线条。

  但很快,她却是脸色一白,嘴角染红,竟直从半空中倒下,旋即却是被宁清秋接住,直接封住了一身修为。

  (水映婵配图)

  “仙子怎地如此不堪一击?”

  他抱着怀中的冷艳美妇人,飘然落在了湖中小筑内,抬手捏住了那光洁的下颌,笑着问道。

  水映婵贝齿轻咬红唇,满脸冷漠:“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本座虽是魔头,但却也懂怜香惜玉,又怎舍得杀你?”

  宁清秋搂着那纤柔的腰肢,一手攀上了那浑圆如桃的美臀,另一手则抚上了腴美的白丝玉腿,感受着那雪腻丝滑的美妙。

  “你究竟想做什么?”

  被这般轻薄,水映婵双颊绯红,眼帘下既是愤怒又是绝望,美眸内不知何时盈满了水雾,看起来楚楚可怜,又透着一种难言的诱惑。

  “魔头,放开我师尊!”

  宁清秋刚想说什么,却又听到一声冷喝,一抹剑光撕开了雨幕,直袭面门。

  来人一袭鹅黄柔裙,面容娇媚绮美,但眸光中却满是冷厉之色。

  来人自然是她的好徒弟,梦雨裳!

  宁清秋涌动灵力,将其逼退,然后仔细感知了一会,顿时恍然。

  ‘这不是雨裳,而是婵儿的化身。’

  ‘一人分饰两角,婵儿的演技还真是不错。’

  梦雨裳是这一次比试的裁判,自然不可能下场。

  宁清秋已然知晓今夜的惊喜,也就是婵儿精心为他准备的剧本。

  冷艳女剑仙失手被擒,娇媚徒弟来救,却被打成重伤。

  为了不让徒弟死在魔头手中,师尊咬牙同意了魔头的任何要求……

  第360章 “只要你放过她,我可以任你摆布!”

  湖心小筑笼罩在氤氲雨雾中,檐角垂落的雨线将青瓦敲击出碎玉般的声响。

  细密雨丝在湖面织就万千银针,又被突然袭来的剑意搅得支离破碎。

  “魔头,放开我师尊!”

  亲眼目睹宁清秋这个魔头将自家师尊抱在怀里上下其手,梦雨裳满脸愤怒,美眸内透出刺骨的杀意。

  那曼妙身姿如同蝴蝶般翩然而起,足尖在青石板上激起一圈水纹,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掠出。

  剑光乍起时,雨帘被劈开一道透明甬道,裹挟着雷霆之势直取宁清秋咽喉。

  只可惜,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长剑距其三寸处陡然凝滞,那人掌心泛起琉璃色佛光,双掌合十竟将剑锋牢牢钳住。

  随着”铮”的一声清响,宝剑竟如脆藕般断成两截。

  梦雨裳尚未从兵器断裂的震颤中回神,胸口已传来剧痛。

  宁清秋的掌风带着摧枯拉朽之势,将她击得倒飞出去,撞碎层层雨幕,最终重重砸在湿滑的青砖地上。

  “噗……”

  她娇靥一白,猛然喷出了一口鲜血。

  本还想起身再战,却见宁清秋运转灵力凝成长绳,将她死死捆住,并拖拽而起,禁锢在了小筑的栏柱上。

  此刻的她,身上的鹅黄剑袍已经被雨水浸透,渐渐化作半透明的琥珀色。

  湿透的裙裳紧贴肌肤,胸前的丝织抹胸显出藕荷色原貌,紧紧包裹着傲人的胸脯。

  本是宽松的裙身变得极为紧致,映出了柔美的小腹与挺翘圆润的臀胯曲线。

  尤其是那双修长性感的玉腿,自大腿内侧柔和的弧度,到膝弯处浅浅的涡旋,再至小腿绷紧时显出的优美肌理已然若隐若现,娇媚绝伦。

  (梦雨裳配图)

  宁清秋收回了视线,饶有兴趣地看向了怀中的冷艳美妇人:“仙子,你的徒弟怎和你一样,也是不堪一击?”

  “想来是练剑的时候偷懒了吧?”

  “你究竟想怎么样?”

  水映婵清冽的凤眸内既是不甘,又有些绝望。

  她没有想到,这个魔头竟然这般强。

  如今,她们师徒尽数落入魔掌,恐怕要受尽折磨了。

  “我不想怎么样,只是觉得仙子的弟子和你一样,都是人间绝色。”

  宁清秋将怀中的美妇松开,起身来到了‘梦雨裳面前’,望着那张绝美玉容,手掌已然抚上了那修长性感的玉腿。

  “拿开你的脏手!”

  梦雨裳感受到脸颊肌肤上传来的温度,娇躯一僵,冰冷的呵斥带着一丝颤动,难掩内心中的慌乱。

  “肌肤丝滑白嫩,即便是上好的绸缎也难以企及。”

  宁清秋已然彻底入戏,代入了“魔头”的角色,掌心手掌大腿往上,轻轻覆盖在了那浑圆的翘臀上,感受着那份弹腻。

  见到这一幕,水映婵再也忍不住,朝他扑来:“住手!”

  但她的修为刚才已经被镇封,根本不是宁清秋的一合之敌,仅是一道灵力打出,便将其震退,倒在了长椅上。

  “师尊!”

  梦雨裳目眦欲裂,仰起的脖颈拉出天鹅垂死般的曲线,似想挣脱禁锢,但却根本无法挣脱。

  泪珠混着雨水顺着脸颊流淌,在娇艳的唇角凝成血珠似的红,凄美而又透着一种难言的诱惑。

  ‘婵儿的演技比雨裳的精湛!’

  宁清秋心中不得不感叹。

  此前,梦雨裳接近他时,也曾扮演过仙子报恩,清冷道姑堕凡尘,善良女医师。

  但与水映婵相比,却还是差了些。

  若当初前来的是水映婵的话,指不定真要中套。

  水映婵玉容苍白,纤手捂着胸口:“放过她!”

  宁清秋指尖陷入了梦雨裳的玉腿肌肤内,满是柔腻美妙:“为什么?”

  水映婵银牙紧咬,近乎哀求道:“只要你放过她,我可以任你摆布。”

  宁清秋收回了手,缓缓挨着她坐下,饶有兴趣道:“你们都在我手里,我为何要听你的?”

  水映婵冰冷地威胁道:“我所修的功法极为特殊,即便灵力被镇封,也能逆转而行。”

  “若你不愿,大不了玉石俱焚。”

  宁清秋陷入了沉默,似在考虑着。

  片刻后,他却是露出了一抹笑容:“可若我放了她,你再逆转功法,与我同归于尽,我又该如何是好?”

  水映婵却是没有言语,因为她心里就是这般想的,只是没想到被看穿了。

  宁清秋似想到了什么,提议道:“我魔宗有一门【神宫种魔】之法,只要你愿意放开心神,让我种下魔种,自可放她离去。”

  他可不会什么【神宫种魔】之法,都是随口编造的。

  “不要答应这个魔头。”

  “魔种一旦种下,你便会受他控制,成为他的女奴。”

  听到这话,梦雨裳脸色大变,连忙开口提醒。

  “聒噪!”

  宁清秋看了她一眼,灵力涌动,直接封住了她的嘴巴。

  梦雨裳还想说什么,却只能发出呜呜般的声音。

  而此刻,水映婵脸色几经变换,终是做出了决定:“我答应你,但你要先放她离开。”

  宁清秋倒是很爽快,当即掐了一道法印,解开了梦雨裳的禁锢。

  “雨裳宁愿死,也不愿师尊成为这个魔头的女奴。”

  她再度拔剑,欲与这个魔头殊死一搏,却被水映婵开口打断:“你不是他的对手。”

  “若你还认我这个师尊,便立刻离开,永远不要回来。”

  梦雨裳紧紧握着宝剑,指尖陷入掌心处,溢出了丝丝鲜血:“师尊……”

  水映婵冷然一语:“还不快走。”

  梦雨裳对上了那绝然的视线,泪珠早已模糊了双眼。

  她最后看了一眼这个魔头,似要将他的模样记下,以便日后报仇,旋即离开了小筑。

  宁清秋眸光从那渐渐没入雨幕中的倩影收回,并指点在了水映婵的眉心处:“好了,仙子要我放她离开,我也照做了。”

  “现在该你兑现承诺了。”

  说到这里,他的眸光逐渐变得深邃:“当然,你也可以反悔,我也可以将你的弟子抓回来。”

  “只不过那个时候,就由不得你了。”

  水映婵螓首低垂,紧紧握住宝剑的五指已然泛白。

  宁清秋这话,无疑是打碎了她那一切不切实际的幻想,让她的心彻底沉入了无尽深渊中,娇躯随着袭来的寒风变得冰凉刺骨。

  因为心神防线已然崩溃,【神宫种魔】顺利施展,直到其眉心处多了一抹紫红桃花印记,让那张冷艳动人的玉容上增添了一丝妩媚之意。

  “好了,魔种已然种下。”

  “仙子,也该好好服侍本座了。”

  宁清秋长出了一口浊气,看着眼前的冷艳女剑仙这般动人模样,情不自禁地将她拥入了怀里。

  隔着质感极好的纱裙,能清晰的感受到那丰腴熟美的曲线,以及肌肤的温热无暇。

  “魔头,你怎敢……”

  水映婵被这般轻薄,顿时羞怒至极,便欲涌动灵力的抵抗。

  旋即,她才发现自己修为被镇封,再加上已然被种魔,动作微微一僵。

  宁清秋捏住了她光洁的下颌,微微眯起了双眸,冷冷地质问道:“什么魔头,现在仙子应该唤我主人才对?”

  水映婵对这个羞耻的称呼无比抗拒,但在魔种的影响下,却还是不由自主地张开了薄唇:“主……人!”

  “不错!”宁清秋满意地点了点头,继而笑着问道:“仙子叫什么名字?”

  水映婵一字一语道:“水映婵!”

  宁清秋抚着她那裹着冰蚕白丝的腴美玉腿,轻声一语:“自今日起,你就是本座的贴身侍女了,便唤你婵儿吧!”

  水映婵无法拒绝,只是默然垂首,双手抵着他的胸膛。

  大腿上传来的温热酥麻感,让她略微苍白的脸颊透出了一抹迷人的绯红。

  “倒是有些渴了!”

  宁清秋来了兴致,从桌面上摆放着的果盘上,取来一颗通体如琉璃般透明的小巧灵果,放入她的掌心处。

  果肉中可见霜花纹路,触手冰凉,但却有一层淡青色的外壳。

  水映婵知晓这魔头的意思,咬了咬唇,将果壳剥开,递到了宁清秋的嘴边,却默不作声。

  后者却是没有张开嘴,仅是似笑非笑的说着:“若仙子不愿服侍我,大可不必勉强。”

  “我觉得刚才那一位黄裙仙子就不错,想来应该还没有走远。”

  话音中蕴含着满满的威胁之意,如同一把冰刃,刺入了心房。

  水映婵身为剑仙的尊严瞬间被破开,那本是清冽威仪的凤眸内盈满了屈辱之色,只能卑微地说道:“主人,请用!”

  宁清秋的唇触及到那柔软的玉指,将冰璃果纳入口中,细细品尝了一会,不由感叹道:“味道不错,再来一颗。”

  水映婵轻轻颔首,又如刚才般剥了一颗,递到了他的唇边。

  宁清秋眸光充斥着浓烈的侵略性,落在了那张娇艳欲滴的红唇上,指腹轻轻抚过:“换一种方式!”

  水映婵对上了他的眸光,沉默了许久,缓缓压下了心中诸多挣扎与不甘,素手轻扬,拈起那剥好的冰璃果轻轻咬住。

  淡淡的寒气瞬间在她唇上凝出细碎霜花,衬得那抹朱红愈发妖冶。

  宁清秋斜倚长栏,指尖轻扣案几,似在催促。

  水映婵香腮生晕,闭上了美眸,终是俯身靠近,青丝垂落,扫过他的胸膛。

  她微微倾首,将冰璃果递至他唇边。

  果肉已被她的体温捂热,泛着淡淡的甜香。

  宁清秋不急着咬下,而抬手搂住了那纤柔细窄的腰肢,迫使她更近一寸。

  两人的鼻息在雨夜中交融,只见那冷艳女剑仙长睫轻颤,唇上的霜花因他的吐息而融化,化作一滴水珠,顺着唇角滑落。

  宁清秋终于张口,咬住半枚果肉,却是顺势吻住了那柔软的唇瓣。

  “呜……”

  水映婵瞪大了双眸,一抹红霞自双颊上洇开,心中既有羞愤,又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慌乱,双手拼命拍打着胸膛,这要将他推开。

  挣扎间,左足的云纹绣鞋倏然脱落,在青玉砖上叩出清越声响。

  那只裹着冰蚕白丝的玉足被迫踩上冷地,足弓绷出惊心动魄的弧度,像一弯被乌云半掩的弦月。

  透过薄如蝉翼的丝袜,澹蓝蔻丹的趾甲泛着幽光,似五片小小的孔雀翎浮在雪浪上。

  只可惜,一切挣扎都是徒劳。

  因为其修为被镇封,根本无法挣脱。

  反观宁清秋,却是双臂紧拢,将那温软娇躯搂得更紧了一些,肆意摄取着美妇人独有的风情熟韵。

  冰璃果在他齿间碎裂,清冽汁液溢满口腔,寒气顺着喉间直下,却压不住他眼底渐燃的暗火。

  渐渐地,水映婵眼帘下泛起了潋滟水雾,一颗颗晶莹泪珠滑过脸颊。

  不知过了多久,唇分!

  宁清秋低头望着怀中的女剑仙,不由打趣道:“原来冷若冰霜的水仙子,唇也是滚烫的。”

  水映婵神色哀怜柔弱,荡漾着潋滟水色的红唇微张,吐露着温热的馨香,充满了异样的诱惑。

  那修长的雪颈下,交领衣襟因为刚才的挣扎已然半敞,巍峨高耸的雪峦随着浅浅的呼吸起伏不定,微微溢出的冰肌雪肤,白腻的晃眼。

  宁清秋抹去了她脸颊上的泪珠,轻笑道:“你露出这般楚楚可怜的模样,好像我在欺负你似的。”

  “难道不是吗?”

  水映婵回过神来,不愿在这个魔头面前露出软弱的姿态,语气又变得冰冷起来。

  “我这是在疼爱自己的侍女,如何算得上欺负?”

  宁清秋摇了摇头,左手顺着玲珑起伏的腰腹往上,逐渐五指深陷。

  右手着顺着丰盈的美臀往下,途径腴美丝滑的大腿,越过了纤润的小腿,轻轻握住那只温热滑腻白丝雪足,细细把玩着。

  “你给我放开……”

  水映婵脸颊耳根发烫,双腿紧绷,足儿如同受惊的贝母骤然缩起,性感的趾尖无措地蜷起,薄透的丝端被勾出几道细丝,恍若冰面被春风划开的裂痕。

  宁清秋并未松开怀中美妇的丝足,仅是意味深长的问道:“身为本座的侍女,若是不乖的话,可是会受到惩罚的!”

  话音未落,手掌抬起,重重拍落。

  啪——

  只听一道清脆之音响起,那裹在星海剑袍裙摆下,如同熟透蜜桃般的浑圆轮廓颤了颤。

  第361章 女剑仙以身伺魔,道心染红尘(☆水映婵)

  “你个魔……”

  伴随着被打之处传来火辣辣的痛楚,女剑仙下意识地捂住了那裹着冰蚕白丝的丰盈美臀,羞愤无比地望着眼前的男子。

  可话到嘴边,却似想到了什么,瞬间止住了。

  “魔什么?”

  宁清秋饶有兴趣地在那圆润的臀儿上捏了一把。

  弹腻丝滑的触感传来,让他心神不由一荡。

  水映婵闭口不言,但那张略微苍白的绝美娇靥上却是泛起了丝丝迷人的红晕,既是冷艳绝伦,又透露着一种惹人怜惜的柔美。

  经过刚才的惩罚,她已经明白自己现在的处境。

  不再是什么风华绝代的女剑仙,而是任由魔头拿捏的女婢。

  最为绝望的是,因为【神宫种魔】之法的掌控,就连自我了断都无法做到。

  水映婵压下了心中纷乱的情绪,已然做出了决定。

  她现在要做的是,先虚以委蛇,骗取魔头的信任。

  待找到了机会,便将其诛灭,才能真正的自救。

  当然,要做到这一点,还需放下自身的尊严与骄傲,去服侍眼前这个魔头。

  宁清秋把玩着那秀美绝伦的白丝雪足,意味深长地问道:“婵儿莫不是想着,该用什么办法将我置于死地吧?”

  水映婵深深吸了一口气,贝齿紧咬红唇:“婵儿不敢!”

  她很清楚,自己不能转变太快,否则很容易引起对方的怀疑。

  “真的不敢吗?”

  “我看你的眼神好像要将我千刀万剐似的。”

  宁清秋不由笑了笑,手掌顺着美妇人柔顺的腰肢往上,途径香肩锁骨,轻轻抚上了她的脸颊,感受着那吹弹可破的肌肤。

  水映婵哪怕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被这般肆意轻薄,娇躯还是不由轻颤,纤手忍不住攥紧,难以控制内心中的杀意。

  “对,就是这般表情!”宁清秋眸中的笑意越发浓郁:“作为高高在上的女剑仙,就该这般坚贞不屈。”

  “若你真的变成低眉顺从的女婢,就没有任何意思了。”

  水映婵虽没有言语,但那略微絮乱的鼻息,却无法掩盖内心中的波澜。

  “说了这么多也口渴了,想吃颗冰璃果润润嗓子。”

  宁清秋收回了手,惬意地靠在了长椅上。

  水映婵哪里不明白这个魔头的意思,沉默良久,终是压下了心中的羞恼与不甘,柔荑轻抬,从果盘上取来一颗冰璃果。

  如刚才一般,慢慢剥去外壳,咬在红唇上!

  旋即,微微俯身,长睫低垂,凤眸中闪过一丝羞恼,却不得不顺从地靠近。

  冰璃果的清冽香气在唇齿间弥漫,丝丝寒气凝成细小的霜花,缀在她唇上,更添几分冷艳仙姿。

  水映婵倾身向前,欲将冰璃果送入他口中,可宁清秋却慵懒地倚靠在长椅上,黑眸含笑,故意后仰,不让她如愿。

  水映婵不得不更近一步,纤腰微弯,冰蚕白丝包裹的玉腿因姿势而绷紧,足尖轻点地面,裹着白丝雪足的云纹绣鞋微微踮起。

  彼此的面容近在咫尺,却因为这个魔头的举动,总是无法将冰璃果送入其口中。

  “你还吃不吃?”

  水映婵冷冷地扫了他一眼,那冷冽的眸光非但没能震慑到眼前男子,反倒因绯红的双颊而显得格外动人。

  “吃啊!怎么不吃?”

  “刚刚只是想到了什么,所以有些走神了。”

  宁清秋似在欣赏她的窘迫,不疾不徐地说道。

  只是不知怎地,他却又一次躲过了冰璃果的靠近。

  终于,水映婵忍无可忍,纤指抵在宁清秋胸膛上,稍稍用力,迫使他不再后退。

  随即找准时机,螓首猛然贴近。

  冰璃果终于触及唇角,他眼帘下闪过了一丝促狭,却是没有再躲。

  可就是因为这般举动,恰好让那水润柔软的朱唇印在了他的唇上,就好像眼前的女剑仙主动强吻他一般。

  两人的呼吸交融在一起,她唇上的霜花因为他的吐息而融化,化作了沁人心脾的幽香。

  水映婵这时才反应过来,绝美仙颜先是一红,继而一冷,连忙将推开。

  她哪里不知道,这是对方故意调戏她,激起心中的恼意,一步步引诱着自己主动去吻他。

  只可惜,这一次水映婵想离开,宁清秋却是不让了。

  便见他环住了那纤柔的腰肢,直接噙住了比冰璃果肉还要甜美的薄唇。

  “呜……

  水映婵眸光一颤,喉间溢出了一声轻哼,羞愤地偏过头,却被这个魔头捏住了下巴,然后将一半冰璃果肉推了过去。

  眼尾胭脂被情欲晕开,漫过飞霞染就的绝美面颊。

  一双柔荑紧紧抓着宁清秋的臂膀,要将其推开,葱白指尖因为用力已然陷入了他的肌肤内。

  束腰的冰蚕丝绦在他的魔掌下发出细微裂响,娇躯上的浅蓝星河剑袍一松,半露出了那熟美丰腴的诱人轮廓。

  两条裹着冰蚕白丝的玉腿映入眼帘,凝脂般的肤色在明光下越发晶莹剔透,撩人心弦。

  良久,唇分!

  宁清秋只觉口中冰璃果的冷香萦绕,还交织着美妇人独有的馨香。

  他抬起头,不由笑着问道:“婵儿觉得这冰璃果滋味如何?”

  水映婵眸光迷离似醉,温润娇躯半倚在他怀里,两片薄润唇瓣张阖,呼吸着新鲜空气,似还未回过神来。

  这已经是她与这个魔头第二次拥吻了。

  第一次,是对方强吻。

  第二次,则是中了他的奸计,主动吻了他。

  想到刚才唇齿相依的画面,水映婵心跳得厉害,如同受惊的小鹿,想要蹦出来。

  这时,眉心处的紫红桃花印记荡起了妖艳的光华,一股难言的躁动如火焰般席卷全身,令她浑身发烫,呼吸变得急促。

  裙摆下的白丝玉腿微微并拢,染着澹蓝蔻丹的丝足无意识地摩挲着宁清秋的手掌。

  她惊惶地发现,自己竟在渴望那具方才还竭力推拒的炽热身躯。

  水映婵那素来清冽的凤眸已是波光粼粼,脸颊绯红得似要滴出血来一般,纤指死死攥住了裙摆:“你利用魔种对我做了什么?”

  这种意乱情迷的模样,好像是中了媚毒一般。

  她曾听闻,这个魔头的【神宫种魔】之法不仅能够奴役女子,还能够引动被种魔之人的情欲。

  宁清秋愣了愣,旋即才反应过来,心中暗想:‘婵儿这是告诉我,这不存在的魔种引动了她心中的情欲?’

  如此一幕,倒像是此前梦雨裳在流云庄扮演清冷道姑,故意给自己下媚毒,借此诱惑的场景。

  不过想想也对,婵儿与莘姨的比试还在进行,并且比的还是谁用最短的时间,助他疏引【融情丹】的药力。

  若按照魔头慢慢引诱女剑仙堕落的剧本来看,恐怕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走到这一步。

  用魔种引动情欲作为引子,恰好能加快进程。

  而且,这相当于将主动权交给自己,可以选择他所喜欢的方式来疏引药力。

  ‘婵儿这一次魔头女剑仙剧本,还真是不错!’

  念及此处,宁清秋伸手抚过她白皙修长的颈侧,凑到了那晶莹的耳垂边,低声笑道:“魔种燃起的情欲,会让人不知不觉中失去神智,陷入欲望的深渊中。”

  “我倒是想看看,一向冰清玉洁的女剑仙,能否抵抗住欲焰的灼烧。”

  暖热的气息袭来,好似一阵风,使那燃起的欲焰烧的更加旺盛。

  “卑鄙无耻!”

  水映婵红唇紧抿,咬破舌尖强撑着清明,血迹顺着光洁的下颌滴落,在锁骨上汇聚成点点樱红。

  “这对我而言倒是夸赞!”

  宁清秋不仅没有生气,脸上的笑容俯身舔去那一丝带着丝丝香甜的血迹。

  水映婵娇躯一颤,绷紧的腰肢却背叛意志般弓起,刚以剧痛换来的清明在迅速土崩瓦解。

  因为她这般举动,那素来端整的星河剑袍领口大敞,紧致蜀锁骨下的饱满胸脯将纯白抹胸撑得鼓胀欲裂,一抹白皙沟壑若隐若现,诱人至极。

  “当然,要化去魔种引动的欲念也并非不可。”

  宁清秋将她略微散乱的发丝别至耳后,指尖抚过那娇艳的唇角:“只要你愿意跪下来臣服……””

  “我就是死,也不会做出这种事。”

  水映婵以莫大的毅力压制住那股躁动,猛然将他推开,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

  但那一股火焰却也在这时灼烧起了她的理智与神魂,让那半裹着星河剑袍的熟美娇躯颤了颤,不知怎地跌跪在了宁清秋身前,双手下意识地搀扶住了他的膝盖。

  紧覆着薄丝的膝盖抵在冷硬的青砖上,浑圆如桃的美臀压在了白嫩的足跟上,露出了那粉润诱人的足心。

  宁清秋斜倚长椅,低沉的嗓音带着蛊惑,掌心顺着那熏红的面颊,越过侧颈,好似抚摸猫儿般,揉着那乌黑秀发:“人的意志就像是束缚住欲望的枷锁。”

  “只要解开这一道枷锁,才能见到窥见真实的自我。”

  “修行者,修的是心,亦是七情六欲。”

  “既是如此,又何必压抑自身的欲望?”

  “你休想蛊惑我!”水映婵那狭长的睫毛轻颤,红唇微启,呼出的气息灼热而絮乱。

  小筑外,雨势变大,雷霆咆哮,震耳欲聋。

  滴答——滴答——

  雨珠搭在地面与檐角上,亦似打落在心湖中,泛起了一圈圈纷乱的涟漪。

  狂风带来了冰冷刺骨的寒意,但却无法熄灭那正在侵蚀神智的火焰。

  不知何时,她眸中的清明散去,变得浑浊而又迷离,那张美得不似人间应有的仙颜似蒙上了一层迷离的薄纱。

  本是坚定的修道之心不知何时笼罩上了欲望的浓雾,似有魔音于耳边响起。

  “解开束缚,放纵自我,去体会七情六欲的美妙吧~”

  “这既是修行,也是为了除魔……”

  轰隆——

  伴随着一声雷霆划过天际,于耳边炸响,却见那冷艳动人的白丝女剑仙眉眼间竟然染上了一丝丝媚意,继而缓缓弯下了腰肢。

  她的指尖探向宁清秋的腰间,勾住那条松散的绸带,指尖因为那股涌动的欲念而微微发颤,连带那截裹着白丝的腰肢也轻轻晃了一下。

  带扣松脱时,寝衣的前襟向两侧滑开,他将衣摆随手拨到一旁,那根早已硬挺的阳物便从布料间弹出来,直直翘立在她面前。

  水映婵的眸光落在那处,长睫颤了颤。她似在抗拒,又似被什么东西牵引着,视线从顶端那圆硕饱满的龟头一路滑到柱身上盘绕的青筋,再到根部,那目光像在反复丈量什么。

  她咬着下唇,唇上还沾着方才冰璃果残留的霜意,混着被吻过的水润光泽,在烛火下泛着一层细碎的亮。

  她缓缓倾身,如藕雪臂撑着长椅边缘,裹着白丝的膝盖抵在冷硬的青砖上,白丝的纹理被拉得微微绷紧,从她浑圆的臀线一路延展至足尖,足弓在丝料下绷出一道紧绷的弧。

  她低下头,檀口微张,舌尖先探出来,在那圆硕的顶端轻轻扫过,尝到一丝微咸和灼热的温度。

  她的唇瓣随即覆上去,沿着龟头饱满的边缘缓缓含入,薄唇被撑开,颊侧微微凹陷,那根粗长的阳物便一寸寸没入她的口腔。

  宁清秋的呼吸在那一瞬间沉了一拍——她嘴里的温度比他预想的更高,像一块被焐透的暖玉裹了上来,舌尖抵着顶端下方的棱线缓缓扫动,湿热的触感从那处一路漫开,沿着柱身的每一条脉络向下渗。

  她的舌尖在深处缓缓卷过,唇瓣收拢时紧贴着柱身滑出一道细密的摩擦,又缓缓退出一截,再重新吞入。

  那节奏不疾不徐,却带着一种她刻意放慢的专注,仿佛在借这个动作将体内翻涌的欲念一点点梳理出去。

  她含到最深处时,那根阳物的顶端抵住了她喉咙口柔软的壁肉,她喉间逸出一声含混的闷哼,睫毛猛地颤了一下,却没有退出来,只是停了一息,等那股不适褪去,才继续缓慢地吞吐。

  她唇瓣张合间带出细密的水声,混着窗外越来越急的雨点,织成一片粘稠的声响。

  宁清秋的掌心不知何时落在了她后脑上,指腹顺着她乌黑的发丝缓缓摩挲着,没有用力,只是搭在那里。

  她能感到那根在她口中的阳物正在她的吞吐中逐渐胀大,青筋在她舌面上跳动的触感愈发清晰,每一次深入都让她腮侧的弧度被撑得更满,每一次退出又让那处湿热的包裹短暂地松开,旋即被下一轮更深的含入重新填满。

  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那根在她口中的阳物搏动的频率也越来越密。

  她加快了吞吐的节奏,舌尖沿着柱身的棱线反复扫动,唇瓣紧贴着根部一路捋到顶端,再缓缓吞回最深处。

  她小腹深处的潮意正随着这个动作一阵阵地涌上来,与她唇舌间的灼热交织在一起。

  他终于在她一次深深含入时绷紧了腰腹,那根阳物在她口中猛然跳了一下,滚烫的精元从顶端涌出来,一股接一股地灌入她口腔深处。

  她猝不及防,喉咙被那股灼热呛了一下,猛地退出来,那根阳物从她唇间滑脱时带出一道细长的银丝,混着白色的浊液挂在她唇角。

  她偏过头去咳了几声,咳出的气息里带着那股浓烈的麝腥味,嘴角还沾着一片未及咽下的浊白,从唇缝间缓缓淌下来,沿着下颌滑落,滴在她敞开的星河剑袍前襟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那股翻涌的欲焰却在她咽下浊白的瞬间缓缓退潮,像被什么冰凉的东西从内部浇灭了一般。

  她伏在他膝前,睫毛上的水雾渐渐散去,浑浊的凤眸重新透出清冽的光。唇边那抹浊白已被她抿去,只剩一点淡淡的湿痕沿着下颌滑入颈窝。

  她仰起脸看他时,眼尾的潮红还未褪尽,但那双眼睛已经清醒了。

  ……

  与此同时,水晶寝宫内。

  幽兰明珠悬于穹顶,洒落一片氤氲水色,如薄纱般笼罩着殿内。

  柔光流转间,映照出一位裹着鹅黄柔裙的娇媚少妇。

  她慵懒地倚在案几前,雪白柔荑轻托香腮,裙裾下修长的玉腿优雅而叠,勾勒出曼妙曲线。

  一双含情美眸微微眯起,凝视着悬浮在半空中的【红尘】古琴,琴身流转着淡淡的灵韵,如水镜般显化出了小筑里的画面。

  (梦雨裳配图)

  “等了那么久,终于步入正题了。”

  “也不知道师尊用的时间能否快过莘姨。”

  梦雨裳樱唇轻启,嗓音如蜜,带着几分玩味的笑意。

  话音间,指尖轻轻一挑,案几上的琉璃沙漏倒转,细沙无声流淌。

  之所以宁清秋进入寝居,会来到这一处如同人间仙境的湖心小筑,自然是因为水映婵展开了红尘古琴内的天地。

  冷艳女剑仙欲除魔卫道,却失手被擒的剧本,也由此展开!

  这剧本便是自家师尊为公子精心准备的惊喜。

  从宁清秋入戏的程度来看,这一个剧本无疑似极为成功的。

  “没想到师尊还有这般手段,日后倒是可以借鉴一番。”

  梦雨裳眯起了美眸,若有所思的呢喃着。

  她此前和宁清秋玩的剧本不少,但却缺少一种代入感。

  想来,应是缺少了那种情感的共鸣。

  思绪至此,梦雨裳心神微动,意识悄然沉浸入那湖心小筑的画面中。

  不知不觉间,她眉心的桃花印记泛起碧绿光华,如涟漪般荡漾开来。

  顿悟,悄然而至!

  不知过了多久,梦雨裳倏然睁眸,玉指掐诀,灵府内澎湃的灵力骤然沸腾,化作一只展翅鸾凤,清鸣一声,狠狠撞向境界壁障

  壁障崩裂,蛛网般的纹路蔓延而开,随即轰然破碎!

  灵力如潮,席卷周身,她的气息节节攀升,一举冲破天命境七重天,直入八重天。

  破境后,灵力化作的鸾凤虚影才慢慢消散。

  “已然凝成了一丝红尘道韵,想来用不了多久,便能成就大道。”

  “师尊可要等着雨裳~”

  待稳固了境界后,梦雨裳方才吐出一口浊气,娇艳的唇角微微扬起。

  按照这般修炼速度,她很快便能追上水映婵,然后将之前所受的“欺辱”双倍奉还。

  还真是有些期待呢!

  就是这般痛并快乐的修炼过程,有些不太好受。

  第362章 “仙子的修行,这才刚刚开始!”

  狂风骤雨终歇,一缕破晓金芒刺穿云层,斜斜映进湖心小筑。

  凌乱的纱幔不再翻飞,湿漉漉地垂落,将暖阳滤成朦胧的琥珀色,为眼前的旖旎镀上温柔的光晕。

  此刻,水映婵瘫坐在地面上,星河剑袍衣襟半敞,雪白的香肩与精致锁骨露出,依稀间可见肌肤上泛红的指痕。

  “咳咳……”

  她抬手抚着长椅边缘,螓首低垂,凤眸半阖,柔荑捂着饱满的胸脯,剧烈地咳嗽着。

  那张绝美无瑕的仙颜上,冷艳早已褪去,只剩下迷离与哀怜,透露着这种难言诱惑。

  那股灼烧神智与肉身的欲焰已经化去,但刚刚发生的一切,却如同利剑扎入心窝。

  被魔头威胁蛊惑,然后在魔种的引诱下以身饲魔。

  “你杀了我吧!”

  水映婵抬起头,冰冷地注视着眼前的男人,神色凄迷。

  话音间,一滴滴晶莹的泪珠自眼眶滑落,淌过白皙的侧脸,潋滟水润的唇角,最后落在了在裹着冰蚕白丝的修长玉腿上。

  丝袜上勾破的细丝如蛛网般蔓延,透出底下泛红的肌肤,雪白的膝盖已磨出红痕。

  两只云纹绣鞋早已脱落,歪倒在石桌下,两只白丝雪足轻轻颤动,涂抹着澹蓝蔻丹的圆润趾甲已然勾破了袜端,露出了如暖玉般的趾肉。

  (水映婵配图)

  “仙子的修行,这才刚刚开始!”

  “杀了你,我可舍不得。”

  宁清秋好似如释重负般长出了一口浊气,轻轻抚着眼前冷艳美妇人的侧脸。

  水映婵银牙紧咬,眸中透着刺骨的恨意:“魔头!”

  宁清秋哑然失笑:“比试结束了,婵儿还要继续演下去吗?”

  融情丹的药力已经疏引,想来梦雨裳已经将时间记下了。

  如此,自然也就代表着婵儿与莘姨的第二场比试落下了帷幕。

  闻言,水映婵展颜一笑,朝着宁清秋探出了柔荑:“清秋觉得这个惊喜如何?”

  宁清秋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抱起,带入了自己的怀里。

  感受着那玲珑有致的曲线,呼吸着美妇人独有的如兰幽香,他不禁感慨道:“成为魔头的感觉的确不错。”

  “不用被道德的枷锁束缚,一切都随心所欲。”

  水映婵柔荑轻抬,执起了桌上的一杯香茗,红唇微张,抿了一口,然后吐出。

  来回了几次后,方才幽幽一语:“破开枷锁易,守住初心难!”

  宁清秋笑着附和:“的确,这也是我们与些人的本质区别。”

  仙魔妖三道,没有绝对的善与恶,有的只是人心的变化。

  宁清秋轻抚着怀中美妇的白丝玉腿,边感受着那份细腻丝滑,边好奇地问道:“这个剧本是婵儿自己想的吗?”

  水映婵轻轻颔首,双颊还余有淡淡红霞,柔若无骨的纤手搭在了他的胸膛上:“清秋似怀疑雨裳也参与了其中?”

  宁清秋倒是没有掩盖自身的想法:“雨裳向来花样繁多,想必提供了不少帮助。”

  “这一次你倒是猜错了。”

  “剧本内的一切,都出自于本宫之手,雨裳从始至终都未有过问。”

  水映婵语气蕴含着狡黠:“当然,剧本的确借鉴了雨裳此前勾引你的手段。”

  之前,梦雨裳借着织云村之事,继而威胁她这个做师尊的,来了一次鸠占鹊巢!

  而现在,她便将这个逆徒与宁清秋的往事,融入了剧本内。

  其原型便是流云庄时,梦雨裳扮演的清冷道姑以及战败妖女,这两个套路的缝合。

  宁清秋恍然:“原来如此!”

  “是不是还想继续?”

  水映婵忽然螓首凑近他的耳畔,呵气如兰道。

  宁清秋的确有些意犹未尽,听闻此言,倒是眸光一亮:“难不成还有后续?”

  “自然有的!”

  “若是第三场比试能用到的话,倒是可以继续让你这个魔头欺负。”

  “主人觉得如何?”

  水映婵媚眼如丝地望着他,葱白玉指在结实的胸膛上挑逗般勾画着,带来了丝丝酥痒之感。

  “主人”二字再次唤起了刚沉寂下去的欲望,令得宁清秋鼻息略微加重,忍不住搂住了那丰腴熟美的娇躯,吻住了那水润柔软的朱唇。

  他的吻不似刚才那般暴烈充满了侵略性,而是温柔得如同触碰易碎的瓷器,细细地摄取着那一份如兰似麝的冷媚气息。

  水映婵长睫轻颤,凤眸中的冰霜早已化开,化作一泓春水,倒映着他的轮廓。

  她侧坐在宁清秋腿上,裹着星河剑袍的温软身子似要融入了他的怀里,一双腴美性的白丝玉腿叠起,足尖微微绷紧。

  指尖无意识地揪住他的衣襟,却未推开,反而微微仰首,迎合他的索取。

  冰璃果的余韵仍在血液中流淌,让她比平日少了几分冷艳,多了几分柔顺。

  这一吻逐渐变得缠绵,柔情越发浓郁。

  感受着那沁人心脾的馨香,宁清秋同样心生涟漪,掌心贴着怀中美妇人的后腰,将她更紧地按向自己。

  两人的呼吸交融,唇齿间的温度渐渐升高,从温柔化作炽热,仿佛要将彼此的灵魂都笼罩在一起。

  “比试已经结束,你们也该出来了。”

  便在这时,一道蕴含着醋意的娇媚嗓音传来。

  显然是梦雨裳看不下去这对又腻在一起的男女,忍不住出言打断。

  水映婵很是不舍地松开了宁清秋的唇,玉容生晕,眼波迷离,不由嗔怪道:“真是个逆徒,看不得为师好!”

  “的确也该出去了。”

  宁清秋为她整理好了衣裳,拿起了甩落在地的云纹绣鞋,套在了两只秀美绝伦的白丝雪足上。

  “清秋觉得这第二场比试,我和你莘姨,谁能获胜?”

  水映婵轻嗯了一声,继而似想起了什么,浅笑嫣然道。

  “我也不清楚,还得看雨裳那里的结果。”

  宁清秋摇了摇头,也换上了一件锦袍。

  他的衣裳在和婵儿打斗时,便被剑意切的七零八落,而为了迎合魔头与女剑仙的剧本,一直未更换。

  至于,婵儿与莘姨胜负,他的确不清楚。

  虽然都是为他解毒,但从始至终,都未算时间。

  嗡——

  待整理好了衣裳后,水映婵抬手一挥,眼前空间扭曲,画面变换,已然回到了寝居里。

  她并未去看端坐在那里,百无聊赖把玩着发丝的梦雨裳,而是看向了桌面上的沙漏。

  下一刻,水映婵黛眉蹙起:“怎会如此?”

  瓶底下堆积的沙砾并不多,若是换算成时间的话,恰好是两刻钟。

  而夙莘所用的时间也是两刻钟。

  如此一来,岂不是打平了?

  但在她看来,自己这一次魔头与女剑仙的剧本,明明让宁清秋痴迷与喜爱,甚至一度深陷魔头的身份中。

  “竟也是两刻钟?”

  伴随着缕缕熟润如蜜的香风袭来,寝居内不知何时出现了一道裹着紫色宫裙的妖娆倩影。

  夙莘也觉得太过巧合,一双勾人的桃花妙目眯起,望向了旁边的男人:“莫不是小清秋故意而为之?”

  水映婵狐疑的视线,也随之投来!

  正如夙莘所言,太过巧合了。

  巧合的就好像是人为控制的一般。

  而以宁清秋的心境,即便不动用《明欲经》,也能将融情丹的药力宣泄时间,控制在了一个极为精准的时间。

  对上了两位美妇人的眸光,宁清秋却是满脸无奈:“我为何要这么做?”

  梦雨裳樱唇轻启,优雅地抿了一口香茗,煞有其事的分析着:“若是三场比试都打平的话,公子就不用左右为难了。”

  “而且,也能化解此次莘姨与师尊的争风。”

  “雨裳说的不无道理。”

  水映婵也有同感,她觉得这一场应该是她获胜了。

  “老实交代,小清秋是不是使了什么手段?”

  夙莘左手抱胸,右手支起光洁的下颌,似笑非笑道。

  话语间,身后九条雪白狐尾摇曳,荡起了雪白符文。

  第一场,打平!

  第二场,又打平了。

  如此,很难让人不怀疑。

  所以,她动用了其中一条尾巴,那可以辨别话语真伪的天赋神通。

  宁清秋叹了一口气,如实而言:“我没有使手段。”

  夙莘没有感觉到任何异样:“没有说谎!”

  水映婵见状,也不得不接受了:“如此,只能看第三场比试了。”

  在她看来,只要赢下这一场,压力便会给到夙莘。

  届时在第三场,即便是打平的话,也是她赢。

  可谁曾想到,会发生这种巧合的事。

  梦雨裳却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看来师尊和莘姨注定是宿敌啊!”

  水映婵在她额头上敲了一下:“宿你个头,赶紧说第三场比斗的主题。”

  梦雨裳呜了一声,然后起身将脑袋埋在宁清秋怀里,很是委屈的说道:“公子,疼!”

  宁清秋哑然失笑,抬手为她揉了揉:“好了,可以说了吧!”

  梦雨裳螓首微扬,眼帘下闪过了一丝狡黠:“师尊不妨猜一猜。”

  水映婵面无表情,一字一语道:“梦雨裳!”

  夙莘不禁莞尔:“雨裳还是快说吧,别卖关子。”

  面对两位长辈的施压,梦雨裳组织了一下语言,很是兴奋的说道:“第三场比试,将会延伸魔头与女剑仙的剧本,莘姨也要出场。”

  说到这里,她从纳戒中取出了两枚种子,递给了夙莘与水映婵:“这是夜合花的种子,汲取男女阴阳灵韵而生长。”

  “在这一次剧本里,师尊与莘姨可以用尽各种手段花样,去诱惑公子纵情纵欲,借此浇灌种子。”

  “最后,谁的夜合花种子长势更好,便为胜者。”

  “至于修为的话,可以动用,但要压制在天命境!”

  剧本的延伸?

  宁清秋神情有些古怪。

  梦雨裳这是想成为女导演吗?

  水映婵接过夜合花的种子,话语间满是自信:“这第三场比试,倒是符合本宫心意!”

  夙莘娇艳的唇角勾起了一抹迷人的弧度:“的确有些意思!”

  说到这里,她风情万种地睨了宁清秋一眼:“俗话说得好,只有累坏的牛,没有耕坏的田。”

  “不知道,这一次我与婵儿妹妹都下场的话,小清秋可否坚持下来。”

  宁清秋眉头一挑:“我可不是普通的牛!”

  以他的肉身之力,还真不怕她们。

  夙莘轻轻颔首,意味深长道:“的确,小清秋不是普通的牛,而是一头喜欢四处沾花惹草的花心蛮牛。”

  “无论是仙魔妖三道,都有被他犁过的地。”

  水映婵表示赞同:“此言有理,这头蛮牛说不准哪天就累死在他的田里。”

  夙莘一脸认真地提议道:“要不趁早把他阉了,免得日后真出什么意外。”

  水映婵瞥了宁清秋一眼,点头附和道:“这一头牛有修为,阉一次估计不行,需要多阉几次。”

  宁清秋神情僵硬,只觉一阵丁寒,不知该怎么接话。

  他想不明白,这火怎么莫名奇妙就烧他身上来了。

  梦雨裳见状,有些心疼被两位美妇围攻的情郎:“此次比斗较为关键,所以还需选一个合适的时间。”

  宁清秋咳嗽了一声,连忙说道:“那我先将海族灵矿脉之事解决。”

  ……

  接下来的日子倒是变得枯燥起来。

  宁清秋每日都会前往归墟各处灵脉,动用道书,化去其内的太阳太阴之力。

  至于此前与水映婵师徒夜夜笙歌,春色无边的画面,则再没有出现过。

  原因也很简单,他需要存储精力,准备在第三场比试时,好好惩罚婵儿和莘姨,以振夫纲。

  如是这般,一旬的时间眨眼而过。

  这一日,灵矿脉之事终于解决。

  宁清秋四人向海皇沧溟辞行,离开了归墟。

  立在波澜起伏的北溟海上,水映婵主动出言道:“北境归属于合欢欲道,国主与清秋不妨随我们师徒一起回去,也好让我一尽地主之谊。”

  “除此之外,还需商量关于水神狩猎之事。”

  梦雨裳似想到了什么,笑意盈盈道:“合欢欲道有一件半道器,名为【浮梦星月图】。”

  “此图可构筑真实幻境,使人遗忘现实中的一切。”

  “这第三场比试,不若就在里面进行吧!”

  “莘姨觉得如何?”宁清秋看向了夙莘,询问起了她的意见。

  夙莘略微沉吟,便同意了下来。

【待续】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麻酥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