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 #穿越
【我不是卡神】(115-118)作者:大天狗翅膀 标签:#异世界 #后宫 #架空 #调教 #剧情 #无绿 #悬疑 第115章 同归于尽的结局,怨气满满的早晨 “咕咚!”一声时羽的喉头滚动,猛地瞪大了眼,那是程守义的声音。 她低头看去,身下的男子依然躺着,但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慌乱和无助,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沉稳的、带着笑意的光芒。 “你……你,”她惊呼一声,“你什么时候可以说话了?!” 程守义嘴角微微翘起,声音不急不缓,“就在你刚才高潮的时候。” 下一秒,他的左臂猛地环住了女子的纤腰。 时羽还没来得及反应,男子的腰胯已经如同打桩机般疯狂挺动起来,“扑哧!扑哧!”的水声瞬间比之前密集了数倍,每一次捅入都比刚才更深更猛,枪头如同攻城锤般狠狠砸在花芯上。 “啊啊啊——!守义你——啊啊——!慢点……慢点……!!” 女子的娇喘声立刻变成了破碎的淫叫,整个人被他操弄得上下颠簸,两团软肉疯狂晃动。 而他的右手已经闪电般地探出,从她手中抢过了那张卡牌,五指用力,“咔嚓!”一声脆响,卡牌被捏成了两半,化作细碎的光点消散在空中。 长枪枪头上那层封印光膜应声碎裂。 “时羽,我这攒了许久的浓豆浆……你必须给我全部接下!” 话音未落,他的右手已经覆上了时羽胸前那两团晃动的软肉,捏住顶端那粒挺立的小石子,轻轻一碾。 左手同时探向她性感的肚脐,指尖精准地戳进那细长的凹陷中,对着脐芯便是一阵狂风暴雨般的抠弄。 大胸、肚脐、中缝——三处敏感点同时遭到猛攻! 三股快感如同三条咆哮的巨龙同时冲进女子的体内,将她的所有防线摧枯拉朽地碾碎。 女子肚脐深处的脐芯分泌出温热的脐液,幽谷里蜜水喷涌如泉,整个人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小腹绷得紧紧,脚尖都翘了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守义轻点、轻点……要去了……真的要去了——!!!小腹要被长枪捅穿啦!” 程守义一声低吼,整个身体高高挺起,腰胯用尽全身力气向前一送。 长枪势如破竹地贯穿幽谷,枪头狠狠顶开花芯,尖端直接挺进了子宫口。 滚烫浓稠的豆浆如同决堤的大坝一般倾泻而出,汹涌地灌进了花房的每一个角落。 时羽的肚脐分泌出一层晶莹的脐液,中缝里喷出一大股清透的蜜水,而整个花房则被浓稠的豆浆灌得满满当当,小腹微微鼓起,怀了孕一般。 原本细长的肚脐,也因小腹的鼓起,而撑大变成了椭圆形。 “啊啊啊啊啊——!!!好烫……好涨……灌满了……被灌成泡芙了——!”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了几下,双眼翻白,香舌耷拉在嘴角,整个人如同一滩烂泥般软倒在男子的怀中。 程守义也长舒了一口气,所有的力气在那一刻被抽得干干净净。 他的长枪已经疲软,两颗荔枝都好像小了一圈,但男子非但没有抽出武器,反而双臂环住女子的细腰,使出最后一丝力气,将她抱在怀里。 两人就这样赤裸相拥地倒在床上,交合处紧密相连着,蜜露和豆浆混合的液体顺着大腿缓缓流下,浸湿了一片床单。 月光静静地洒落,将两具汗涔涔的胴体笼罩在同一片温柔的银辉之中。 短暂的沉默之后,程守义偏过头,看着怀里那张潮红未退、眼角还带着泪痕的睡脸,嘴角浮起一丝无奈又宠溺的笑意。 “哼……明明是我被你偷袭,结果倒像是我把她怎么了似的。” 男子的眼皮越来越沉,最后看了一眼窗外那轮皎洁的圆月,便闭上眼沉沉睡去。 …… 翌日早上,太阳已经高悬于空中,金色的阳光透过窗棂的缝隙洒进房间,在床沿上画出一道温暖的光带。 时羽是被一阵淫靡的声音吵醒的。 先是“扑哧!扑哧!”的水声,湿漉漉的、黏腻的,像是什么东西在湿润的洞穴中反复进出。 紧接着是“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清脆而密集,一下接一下,节奏越来越快。 最后是一个女子的淫叫娇喘,声音婉转悠扬,带着哭腔和颤音:“啊啊啊啊啊——!!!好烫……好涨……灌满了……被灌成泡芙了——!……啊啊啊——!你……你——啊啊——!慢点……慢点……!!” 女子皱了皱眉,眼睛都没睁开,伸手揉了揉太阳穴,低声嘟囔道。 “谁呀?鬼叫连连的……大早上的就‘嘿咻嘿咻’做运动,真是精力旺盛,吵死了……” 她侧过身,想把被子拉上来蒙住头继续睡,但那声音却像是环绕立体声一样,360度无死角地在她耳边回荡,一会儿在左耳边响起“被灌成泡芙了——”,一会儿又在右耳边响起“慢点慢点——”。 她越听越觉得不对劲,这声音怎么……这么熟悉? “这声音怎么……不对——这不是我的——” 时羽忽地睁开眼,双手捂着耳朵,在尖叫声中猛然坐起:“啊啊啊——!!!别叫了……别叫了!” 这一坐可不得了,她的腰上正环着两条手臂,这一动,那两条手臂也跟着收紧了几分,将她重新拉回了身后那具温热的胸膛里。 她低头一看,程守义正抱着她睡得正香,呼吸均匀,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傻笑,那表情简直像是做了什么天大的美梦。 女子的脸腾地红到了耳根。 她手忙脚乱地解开男子的手臂,撑起身子刚要站起来,“嘶——”双腿刚一用力,中缝便传来一阵火辣辣的酸痛感,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摩擦了一整夜,又肿又胀。 她弯腰看去,自己的中缝和床单上全是干涸的蜜露和豆浆,白花花地黏成一片,而小腹微微鼓起,鼓得像个灌满了水的小皮球。 “嘶——!下面好疼……”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红肿的肚脐,果然里面还残留着未干涸的脐液,轻轻一碰就酸麻得直抽气。 时羽又试着按压了一下微微鼓起的小腹,刚一用力,“噗——!”中缝里立刻挤出一股白乎乎的豆浆,顺着大腿往下淌。 昨晚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了回来。 她原本是想用卡牌“梦回”惩罚这个在白天挑逗自己的坏蛋,结果玩着玩着就失控了。 先是她被操弄得高潮迭起,蜜水喷泉一样的直喷,最后还被那杆打桩机般的长枪捅到了最深处,连小腹都微微鼓了起来……灌满了一肚子豆浆。 “可恶的臭守义!”时羽咬牙切齿地低声骂道,小脸又红又热,“明明是我要惩罚你的,怎么又让你爽到了?!” “还……还把我灌成泡芙……下次……下次我定要你好看!” 她越说越气,攥起拳头就朝身下那个依然睡得一脸无害的男子捶了下去。 “嗷——!嘶!” 程守义痛呼一声,悠悠转醒,他睁眼就看到时羽光溜溜地坐在自己小腹上,一双杏目恶狠狠地瞪着他,眼角还带着一丝未干的泪痕。 他一脸懵逼地挠了挠头,双臂撑着床直起身:“时羽……早啊?你,你捶我干什么?” 他话刚说完,腰胯自然地一挺,坚挺的长枪还留在女子体内没有拔出,这一动便直挺挺地顶在了花芯上。 “呃——!”对方双腿一软,整个人差点瘫软在他怀里,但随即又羞又恼地撑住了他的胸膛,咬牙切齿地吼道,“坏蛋!你还要把你的破枪放在我肚子里多久?!” “还不快点……拔出来!” 程守义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自己的长枪确实还埋在对方体内,经过一夜,晨勃之下变得更加坚挺,将那湿润的幽谷撑得满满当当。 他有些尴尬地轻咳了一声:“这个……我也不是故意的。” “你,你还说不是故意的……全都射到里面了……射那么多!还堵着不放!”时羽越说越气,眼圈都有些红了,抽抽搭搭的哭丧道,“万一……万一我怀孕了怎么办?!” “我年纪这么小,还想在外面闯荡,不想待在家里带孩子!” 男子听到这话,颇感委屈地撇了撇嘴:“时羽大小姐,明明是你先用卡牌封印了我的穴眼,说什么‘要让我终身难忘’……现在全怪我身上?” “拜托……你讲讲理……我才是那个被你偷袭的人好不好?” “你——!”女子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恶狠狠地瞪着他,“反正……反正你快点拔出来!” 程守义无奈地叹了口气,心中如同明镜:“果然和女人吵架是愚蠢的行为,尤其是那个女人还满肚子怨气的时候。” 他抬手托起时羽的肉臀,尝试着将长枪往外抽——但枪身因为晨勃而格外硬挺粗大,幽谷内壁又因为昨夜的激烈摩擦而肿胀发紧,卡得严严实实,根本抽不动。 “时羽,你……你也配合一下,站起来呀……我的长枪那么长,现在还硬着,根本完全抽不出来。” 时羽冷哼一声,赌气似的扭了扭纤腰,直接猛地站起——结果双腿还软着,用力过猛没站稳,整个人又重新坐了下去! “噗——!”长枪瞬间被中缝吞没得干干净净,枪头狠狠顶开了还未完全合拢的子宫口,直直地捅进了花房深处。 “啊啊啊啊——!”时羽被这一记深顶弄得浑身一颤,腰肢酥软,连坐都坐不稳了,“守义……你快帮忙啊……我现在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程守义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恼又无奈的可怜模样,心里又好气又好笑。 他不再逗她,小心翼翼地分开时羽的双腿成一个M型,然后双手托着她的肉臀,将她整个人从床上抱了起来。 “你再忍耐一会儿,”他边往浴室走边解释道,“现在……你肚子里全是我的豆浆,再弄到床上又要重新换床单了。” “我马上抱你去浴室,正好一起洗个澡。” 他一边走一边故意往上挺了挺腰,长枪在幽谷中微微搅动了一下,惹得时羽又是一声轻哼。 “啊!啊!你……你别乱动!免得木质地板上滴得全是……” 程守义弯腰看了一眼两人相连的地方,果然已经有几滴混合着蜜露和豆浆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滑落。 他笑了笑,腰胯又往上顶了顶:“啧!那好吧,我就勉为其难地再帮你堵一会儿。” “对了!你可别又高潮哦……昨晚,你那水喷的……跟个喷泉似的!” 第116章 小蝙蝠的学舌能力,调查“云锦阁”的后院 时羽气得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狠狠咬了他肩膀一口。 浴室里水声哗啦啦地响了将近半个时辰。 等两人再次出来时,都已经换上了干净的衣袍,头发还湿漉漉地搭在肩上。 程守义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走回房间,时羽跟在他身后,小脸还带着未褪尽的红晕,走路的姿势微微有些别扭,像是大腿内侧还有些酸软。 就在两人刚跨进房门的那一刻,“扑哧!扑哧!……啊啊啊——!好烫……好涨……灌满了……被灌成泡芙了——!” 一道熟悉的淫叫声从房间上空传来,360度环绕立体声在四壁间回荡。 时羽的脸“唰!”地涨得通红,像是一颗熟透了的番茄,又羞又恼地抬起头循声望去。 却见房间天花板的横梁上,一只体型娇小、脑袋却大得不成比例的小蝙蝠正绕着圈飞着,边飞边用它那独特的嗓子不断循环播放着昨晚时羽的各种叫床声。 “被灌成泡芙了——!” “慢点慢点——!” “守义轻点——要去了——!” 千喉之蝠摇头晃脑地飞了一圈,又换了个调子,模仿得惟妙惟肖,甚至连时羽当时的哭腔和颤音都还原得一模一样。 “千喉之蝠!!!”女子恼羞成怒,抄起桌上一只茶杯就砸了过去,“别叫了……再叫我就杀了你——!!” 茶杯“哐当!”一声砸在横梁边缘,碎成几片。 小蝙蝠吓得“啾!”一声,扑腾着翅膀从横梁上飞落下来,躲到了程守义身后,大脑袋缩进小小的翅膀里,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 程守义被这一幕逗得差点笑出声,但他拼命忍住了,张开双臂护住身后的千喉之蝠,朝时羽摆出一副劝架的模样:“哎!时羽,你跟一只野兽置什么气……况且它又不是故意的。” 女子气得直跺脚,一只纤纤玉手伸手就向小蝙蝠抓去:“它!它学我……学我叫床!” “这还不是故意的?我要杀了它炖汤喝!” 男子赶紧把千喉之蝠又往身后藏了藏,心里却在疯狂地给这只小蝙蝠鼓掌叫好:“好样的!小蝙蝠……学会了时羽那淫荡的叫床声,我以后就有她的把柄了!” “并且……随时可以听到对方的淫靡娇喘之声……美得很啊!” 他面上却不露声色,一本正经地转过身,把千喉之蝠从身后拎出来,当面对着它批评道:“小蝙蝠,你这就太不应该了。” “怎么能学人家女孩子的私密声音呢?你让时羽姐姐多难为情啊,下次可不许了啊。” 他嘴上说着批评的话,手却在背后朝小蝙蝠暗暗竖了个大拇指。 千喉之蝠像是读懂了他的暗示,大脑袋乖巧地上下点了两下,张开嘴轻声叫了一声:“啾——!” 然后便老老实实地飞到了窗台上倒挂着,不再出声了。 时羽狐疑地看了程守义一眼,总觉得这小子刚才那番话里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促狭劲儿,但她抓不到证据,只能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哼!这次饶了它,下次再让我听到它学那些乱七八糟的……我连你一起收拾!” 程守义高举双手做投降状,连连点头称是。 两人折腾了大半个上午,等终于换上外出的衣服,准备去“云锦阁”后院调查的时候,已经快接近午时了。 欧阳轩和欧阳辕两兄弟早在楼下等着了,哥哥抱着手臂靠在墙上,而弟弟正蹲在门槛上啃着一块干饼。 当程守义和时羽一前一后走下楼来,两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在女子微微别扭的走路姿势上停留了一瞬,又极其默契地同时移开了目光,假装什么都没看到。 程守义假装没注意到他们那意味深长的眼神,清了清嗓子道: “欧阳轩前方带路,这次的目标……为‘云锦阁’的后院。” 四人马不停蹄的穿过程家街的正街,拐进一条偏僻的小巷,绕到了“云锦阁”的后方。 映入眼帘的正是“云锦阁”后院,三面围墙比前门矮了不少,灰砖砌成,墙头上覆着一层青瓦,墙根处长着些青苔和野草。 欧阳辕走到后院东北角的一处墙根下蹲了下来,指了指地面:“守义公子,就是这里。” 哥哥欧阳轩连忙疾步上前,开口补充道:“那天晚上那个人就是蹲在这个位置,蹲了好一会儿……好似在找什么东西!” 程守义走上前,蹲下身,仔细观察着地面上的痕迹。 泥土已经被太阳晒干了,依稀还能看到几个浅淡的脚印轮廓,因为时间过去了两天,边缘已经模糊了,但依然可以看出靴底的纹路——细密的菱形鳞片状花纹,和欧阳辕画出来的那张草图一模一样。 时羽也凑过来看了一会儿,眉头微微蹙起,像是在努力回忆什么。 半晌,她抬起头,目光落在院墙上方的那排青瓦上,忽然眼神一凝。 “守义,你看那里。” 男子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墙头的一片青瓦边缘,有一道细微的摩擦痕迹,像是什么东西在上面刮蹭过,露出下面浅灰色的瓦胎。 “有人翻墙进入了后院,”程守义低声道,“或者是……有人从后院翻墙出来了!” 他站起身,试了试墙面的高度,大约两丈出头,以正常人的体力想要徒手翻过去并不容易,但如果借助卡牌的力量——或者,如果翻墙的人本来就是个卡师——那就另当别论了。 “进去看看。” 男子朝欧阳兄弟使了个眼色,对方心领神会,一个托底一个搭手,三两下便将程守义和时羽送上了墙头。 四人翻身落入后院,轻巧地落在一片长满青苔的石板地上。 “云锦阁”的后院比想象中要大一些,几棵老槐树错落分布在院中,树荫下堆着些废弃的木料和空置的染缸。 再往里走便是几间仓库模样的平房,房门紧锁,窗户用木板钉死了,看起来已经很久没有人进出过。 程守义的目光在院中缓缓扫过,最后落在了靠近东墙根处的一块空地上,那里的泥土颜色比周围略深,像是近期被人翻动过。 男子蹲在那块泥土颜色略深的空地前,手指捻起一撮土搓了搓,又凑到鼻尖闻了闻。 土腥味中夹杂着一丝极淡的草木灰气息,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这里被烧过,又或者……是被埋过。 他站起身,朝身后三人打了个手势:“分头搜……每个人负责一片区域,仔细找足迹、刮痕、奇怪的气味,任何可疑的东西都不要放过。” 欧阳轩和欧阳辕点了点头,一左一右沿着东墙和西墙分别散开。 时羽则走到靠近仓库平房的位置,蹲下身检查着石板缝隙间的泥土。 程守义目送三人离开,重新蹲下身,从怀里掏出一张白色卡牌,注入精神能量,白光闪过,一柄短匕出现在他掌中。 他将匕首插入那片颜色略深的泥土中,小心地撬开表层干硬的土壳,然后一铲一铲地往下挖。 泥土松软,显然近期被人翻动过。 他越挖越深,一边挖一边将挖出来的土仔细拨开查看,连一块指甲盖大小的碎石都没有放过。 不到十分钟,他已经将那片区域挖出了一个两尺见方、半尺深的浅坑,泥土被翻了个遍,可坑底除了几块普通的碎石和几根腐烂的草根,再无他物。 男子皱着眉头,将匕首插在坑边的泥土里,长长地叹了口气:“唉……什么都没有……应该是被人拿走了,要么就是根本没埋过东西。” 他刚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欧阳辕就从西墙那边快步走了回来。 “守义公子,西墙那边我仔细查了一遍……墙根下的青苔没有大面积踩踏的痕迹,只有几处零星的脚印,和墙根下那几枚是同一个人留下的。” 程守义点了点头,目光转向欧阳轩,对方也从东墙走了过来,摇了摇头:“东墙没什么发现……墙根下有几块松动的砖,但都盖着厚厚的青苔,不像是近期被人动过的。” 最后走过来的是时羽。她拍了拍手上的灰,眉头微蹙:“仓库平房那边,门锁锈得很厉害,窗板上的钉子也都生了锈。” “我试着推了一下窗户,纹丝不动,至少一两个月没人开过。” “所以,那个人既没有从仓库进去,也没有在墙根留下大量足迹……”程守义蹲下身重新看着那片翻动过的泥土,“他只在院子里这块地方动了手,然后翻墙走了。” 他又看向墙头那片擦痕,脑海中忽然掠过一个念头,但还抓不太住。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两个女子说话的声音,隔着院墙隐隐约约地飘过来。 “哎,你知道吗……我昨天听后厨的王婶说,咱们阁里最近闹鬼!” “啥?闹鬼……你别乱说……我可胆儿小。” “真的真的……就三天前晚上,有人看到后院那边有黑影晃来晃去,第二天早上还发现墙根底下有奇怪的脚印……你说这不是闹鬼是什么?” “哎呀别说了别说了!大中午的怪瘆人的……快快快,去前头吃饭吧……” 两个女工的脚步声渐渐远去了。 程守义和时羽对视一眼,又看了看墙头那道擦痕,然后看向欧阳兄弟,低声道:“走……先离开这里。” 四人迅速清理了地上的足迹——欧阳轩用脚把程守义挖开的那片泥土重新拨平,欧阳辕则用一块旧布抹掉了墙根下的脚印痕迹。 程守义最后一个翻上墙头,在翻过去之前,他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墙头那排青瓦上,上面的擦痕现在多了四道,一共有五道。 这四道擦痕,方向不同,深浅不同——就是他们四个人在用不同的方式翻过这面墙留下的。 程守义心中某个念头猛地被点亮了,但他没有声张,翻身跳下墙头,跟着三人沿着小巷快步离开了“云锦阁”后院的区域。 回到“程记商行”时,大厅里已经飘出了饭菜的香气。 梅婷和王沁雅正在厨房和餐桌之间来回穿梭,一盘盘冒着热气的菜肴被端上桌,青椒炒肉、清炒时蔬、一大碗蛋花汤,还有几碟小菜。 梅婷看到四人回来,擦了擦手迎上来道:“少爷,你们回来得正好,饭菜刚刚做好!” 程守义点了点头,快步走到梅婷身边,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快速说了几句话,少女听完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转身走进厨房。 第117章 新的猜测,“云锦阁”里的内鬼 程守义领着欧阳兄弟在大厅的木桌旁坐下,时羽也跟着落座,端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凉茶,喝了一大口。 男子没有动筷子,而是将手中的茶杯放在桌上,目光落在欧阳兄弟身上,语气比刚才认真了几分。 “欧阳轩,欧阳辕,你们那天晚上蹲守‘云锦阁’的时候……除了那个翻墙的人之外,有没有发现其他人在附近转悠?” 欧阳轩摇了摇头,神情笃定:“没有,绝对没有……那天夜里很安静,整条巷子都没有第二个人的动静。” “我和弟弟一前一后守着前后两个巷口,如果还有别人,我们应该能发现。” 欧阳辕也点了点头,闷声的吐出两个字:“没有。” 程守义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目光微微闪动,“嘶——!这就奇怪了……不应该啊。” 时羽听到他的自言自语,放下茶碗,眼睛一亮:“守义,怎么了?” “发现什么线索了,还是想到了什么?” 男子沉吟了片刻,然后用手指蘸着茶杯里的凉茶,在桌面上画了一个简单的示意图。 “你们看——我们在后院墙头发现了翻墙的摩擦痕迹,而后院东墙根下,有一块泥土被人翻动过,说明那里原本埋着什么东西,但在我们到达之前已经被人取走了。” “所以,我的第一个猜测是——你们那天晚上碰到的那个人,就是提前躲在后院里、挖土取东西然后翻墙离开的人。” 时羽和欧阳兄弟都点了点头,觉得这个推断合情合理。 但程守义话锋一转:“可是,这个猜测有一个很大的问题……就是和你们实际看到的情况是冲突的。” “如果那个人真的挖了土、取了东西,他应该第一时间翻墙离开,而不是蹲在墙根下等着被人发现。” “所以——这个猜测……不完全正确。” 男子蘸着茶水的手指在那道墙根下画了一个圈,又在他画的“墙头擦痕”旁边打了个叉。 “反之……如果墙根下蹲着的那个人,本来就是故意蹲在那里、吸引注意力的呢?” 时羽猛地坐直了身子,杏眼圆睁,发出璀璨的光芒。 “我知道了……当时有两个人——一个蹲在墙根下吸引欧阳兄弟的注意,而另一个人——在后院里挖土拿东西!” 程守义赞许地点了点头,伸手朝她摆出了个大拇指:“没错,那天晚上……有两个人在。” “一个在外面负责把风、吸引注意力,另一个藏在院子里动手……等外面的人把欧阳兄弟引走了,里面的人趁机挖出东西翻墙离开。” 他顿了顿,目光在三人脸上扫过:“那么问题来了——里面那个人,是什么时候进的后院?” 欧阳辕沉默了片刻,闷声开口:“我和哥哥那天晚上把‘云锦阁’后院外围的几条巷子都转了好几遍,如果那个人是当晚翻墙进去的,不可能完全躲过我们的视线。” “所以,”男子接过了他的话头,“那个人要么是提前很多就进入了后院,一直躲到那天晚上。” “要么……那个人本身就是‘云锦阁’里的人。” 这句话一出,大厅里安静了几息。 时羽的秀眉微微皱起,像是在仔细咀嚼这句话的分量。 欧阳轩和欧阳辕也互相对视了一眼,都没有说话。 程守义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桌面上那些已经快要干掉的茶水痕迹上,声音里带着几分深思的意味。 “如果是云锦阁里的人……那这个人就有充分的理由了解后院的布局、知道哪里适合挖土埋东西、也知道什么时候不会被人发现。” “他不需要翻墙进来,只需要趁白天的时候悄悄把东西埋好,晚上再趁乱挖出来带走就行了。” “至于外面那个蹲墙根的人……那才是真正的‘外人’……他被派来吸引注意力,好让里面的人顺利脱身。” 女子听完,长长地吐了一口气,望向程守义的目光里多了一丝复杂的情绪:“所以我们现在要找的,不仅是那个穿官靴的黑袍人,还有一个……藏在‘云锦阁’内部的‘内鬼’?” 对方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这时梅婷从厨房里端着一大碗热汤走出来,身后跟着端着米饭的王沁雅,饭菜的香气在厅中弥漫开来,勾得人肚子咕咕直叫。 程守义拿起筷子,朝众人挥了挥手:“行了,先吃饭吧……其他的等吃饱了再慢慢捋。” 四人围坐在桌旁,各自盛了饭,拿起筷子。 欧阳轩夹了一大块肉塞进嘴里,欧阳辕端起饭碗扒了一大口,时羽则小口小口地喝着蛋花汤,目光却时不时地落在男子身上,若有所思。 众人围坐在桌旁,筷子起落间,饭菜很快被扫了大半。 没多久,程守义放下了碗筷,心满意足地拍了拍肚子,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打了个哈欠。 “吃饱了就是容易犯困啊……这样吧,各位都先回房休息一会儿,转换转换思路,说不定睡一觉,脑子里那个死结就自己解开了。” 他话音未落,已经站起身朝二楼走去,步伐轻快,仿佛真的只是单纯想睡个午觉。 时羽坐在桌旁,端着还剩小半碗的蛋花汤,目光追随着那道消失在楼梯拐角的身影,眼神中闪过一丝了然。 她没有立刻跟上去,而是慢条斯理地将碗里的汤喝完,放下碗,站起身朝欧阳兄弟点了点头:“两位不用客气,慢慢吃……我先上楼歇会儿,如果两位想起了什么线索,随时可以告诉我。” 欧阳轩嘴里还含着饭,含糊地应了一声,欧阳辕只是点了点头,没有开口。 女子转身走向厨房,看到两个女仆还在忙碌——一个在擦灶台,一个在收拾案板上的菜叶——她快步走过去,一手拉住一个,将两人从厨房里拽了出来。 “哎呀,梅婷妹妹、沁雅妹妹,别忙活了……饭菜都做好了,你们也先吃饭,凉了就不好吃了。” 梅婷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已经被对方按到了餐桌旁坐下,王沁雅也只好放下手中的活,跟着落了座。 时羽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朝二楼走去。 推开程守义房间的门时,他正坐在床边,双手撑着床沿,仰头望着天花板,像是在发呆。 女子反手关上门,几步走到他面前,双手叉腰,俯视着坐在床沿上的男子,眉梢微挑。 “守义,你为什么要临时决定休息一会儿?” “刚才我们讨论的时候,每个人都在状态,思路也正通顺,说不定再聊一会儿就能想出关键的东西来。”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欧阳兄弟?” 她的语气不快,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我已经看穿了你的小把戏”的笃定。 程守义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抬起手,拍了拍自己身边床沿的位置,示意她坐过来。 时羽先是愣了一下,犹豫了片刻,还是挪步坐到了他身旁。 熟悉的温热气息从男子身上传来,带着衣服上残留的皂角清香和一丝淡淡的汗味,她的耳根微微有些发热,昨晚和今天早上的那些画面不由自主地涌了上来。 她在大床中骑在他身上的疯狂、浴桶里热水蒸腾时两人相拥的触感、还有浴室里那些黏腻潮湿的回忆…… 她低下头,目光落在木质地板上,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程守义的右手悄然揽上了她的纤腰,隔着衣料轻轻捏了捏她肉臀的边缘,又顺着腰线滑到小腹前,指尖在她肚脐的位置轻轻扣弄了两下。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调侃,凑到女子耳边:“时羽,怎么低着脑袋不说话?你……不会还在为早上浴室里的事生气吧?” “早上浴室”这四个字像一把钥匙,猛地打开了时羽的记忆闸门。 …… 今天早上,程守义抱着她走进浴室,两人坐进浴缸里,热水哗啦啦地注入,温暖的水面没过他们的腰际。 在热水的浸泡下,那杆依然留在她体内的长枪终于渐渐变软,像是被温水驯服的猛兽。 男子轻轻晃了晃腰胯,缓缓将长枪从湿热的中缝中抽了出来。 “噗——!噗——!”一大泡白花花的豆浆混合着蜜露,从她体内涌了出来,像是被堵了许久的泉眼终于疏通,一股接一股地往外冒,在浴缸的水面上漾开一片白色的云雾。 “哎呦我去——”程守义瞪大了眼,低头看着那不断涌出的白浆,语气里满是惊叹和戏谑,“你这小肚子真能装啊……这么多豆浆,真是个‘小馋猫’。” 时羽当时羞得整张脸都埋进了水面之下,只露出一双红透了的耳朵尖。 回忆到这里,女子的耳朵尖又红了,她猛地抬头瞪向对方,正要说什么,房门忽然被推开了。 “少爷——!你之前在厨房……让我和沁雅姐姐吃完饭后去找你,是有什么事吗?” 梅婷端着一碟子切好的水果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低着头的王沁雅。 两人一进门就看到了床边亲昵相靠的程守义和时羽,梅婷的脚步顿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自然,将果碟放在桌上,假装什么都没看到。 程守义在梅婷推门的一瞬间就收回了环在时羽腰间的手,动作迅速而自然,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清了清嗓子,朝两个小女仆招了招手:“小梅,小雅,你们终于来了……坐下吧,我有件事想问你们。” 时羽也收敛了脸上的红晕,恢复了一贯的冷静神色。 第118章 二楼房间的秘密会议,梅婷的大胆猜想 梅婷和王沁雅在桌旁坐下,程守义先将自己吃饭前的发现——关于有两个人的推测——简单向她们复述了一遍,然后问道: “小梅,你和小雅蹲守云锦阁的那天晚上,除了你们看到的那个蹲在墙根下的人之外,还有没有见到其他在附近闲逛的人?” 梅婷歪着头想了想,随后摇了摇头:“没有……那天晚上巷子里很安静,从头到尾我都没有看到第二个人的影子。” 王沁雅也跟着摇了摇头,声音细细的:“我也没有看到。” 男子沉吟了一下,追问道:“那欧阳兄弟追着那个人离开之后呢?” “你们有没有看到别的人从后院翻墙出来,或者从其他地方走过来?” 少女依然摇头:“当时天很黑,欧阳兄弟去追人之后,我和小雅姐一是怕黑,二是怕还有其他人来,所以我们没有动,继续盯着云锦阁的后院方向……从头到尾,没有看到任何人翻墙出来。” “也就是说,后院……没有人翻墙出来过。” 程守义的目光微微凝聚,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了两下,像是在拼接两块边缘对不上的拼图。 时羽看他这副模样,忍不住插话道:“守义,你是不是……还在想那两个人?” 男子点了点头,指尖在桌面上停了下来,深呼吸了一口气,继续开口道:“如果我之前的推测是对的,那天晚上确实有两个人——一个在墙根下吸引注意,一个在后院里挖土拿东西。” “那么问题来了:后院那个人拿完东西之后,是怎么离开的?” 他伸出一根手指:“第一种可能,就是他翻墙离开……墙头确实有翻墙的擦痕,但是你们和欧阳兄弟四个人都没有看到翻墙的人。” 梅婷眨了眨眼,举起小手,怯生生地开口:“少爷……会不会欧阳兄弟他们撒了谎……他们其实那天晚上遇到了两个人?” 时羽立刻摇头反驳:“不应该……欧阳兄弟归顺我以来,做事一直很踏实,没有必要在这种事情上撒谎。而且——” 她看向程守义:“如果他们真的看到了两个人,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们?这对他们没有好处。” 程守义点了点头,认同时羽的判断:“所以欧阳兄弟大概率没有撒谎……他们那天晚上确实只看到了一个人。” 梅婷这时好奇询问道:“少爷,那……后院那个人是怎么走的?” 程守义的目光落在桌面上那个已经快干透的茶水痕迹上,声音里带着几分斟酌的意味:“如果他没有翻墙,也没有从后门走出来被你们看到……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 时羽的眉头一挑:“你认为——他是从‘云锦阁’前门走的?” “对,”男子抬起头,目光里带着一丝亮光,“那个人根本不需要翻墙……他本来就是云锦阁里的人,把东西埋在后院之后,白天该干什么干什么,晚上趁乱从前门出去,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怀疑。” 大厅里安静了片刻。 “可是——”梅婷又举起了手,“如果那个人就是‘云锦阁’里的人,那他为什么不等到第二天再挖?非要大半夜让外面的人来吸引注意?” 程守义赞许地看了她一眼:“问得好……答案也只有一个——他急着把东西拿走。” “可能是那件东西很重要,必须当夜转移,也可能是……第二天就会有变故,比如有人来查……所以外面的人才要帮他打掩护。” “嗯——!”时羽靠着椅背,闭着眼消化了一会儿这个推论,然后睁开眼,“所以我们现在的目标,除了那个穿官靴的黑袍人之外,还要找出藏在‘云锦阁’里的那个内鬼。” 男子点了点头,长长吐出一口气,原本正襟危坐绷直的上半身,也慢慢松垮了下来。 王沁雅从进门起就一直低着头安静地坐着,此时忽然抬起眼,目光在众人脸上快速扫了一圈,又低了下去。 梅婷双手捧着下巴,歪着头想了想,忽然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少爷!少爷!——我又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哦!小梅有什么想法……说说看。” “如果……我是说如果,”她伸出两根手指,“那天晚上不仅仅有两个人,而是三个人呢?” “嗯?”程守义的目光微微一凝,坐直身子,认真听了起来。 梅婷越说越兴奋:“如果外面蹲墙根的那个人是A,后院挖土的那个人是B,还有一个人C,躲在暗处——负责接应B翻墙出去,或者帮B把东西转移走呢?” “我们只看到了蹲墙根的A,欧阳兄弟也只看到了A,但B和C始终没有露过面——因为他们的任务从头到尾都不是被我们看到。” 房间里的空气像是被这个猜测轻轻搅动了一下。 程守义靠在椅背上,望着梅婷那张因为兴奋而微微泛红的小脸,沉默了片刻,然后嘴角缓缓翘起一个弧度。 “小梅,你这脑袋瓜子……越来越灵光了。” 说完,男子伸出大手抚摸着少女的脑袋,亲昵的捏了捏她的小脸。 接着他将目光重新落回窗外,看着午后的阳光洒在程家街的屋顶上,金色的光晕将整条街笼罩在一片温暖而慵懒的气息中。 “三个人……A负责吸引注意,B负责挖土取物,C负责接应转移。” 他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猜测,像是在品味其中的可能性。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云锦阁’里的那个内鬼,地位恐怕比我们想象的要高不少。” “因为——能让两个人在外面替他打配合、还穿着官靴……可不像是个普通伙计能调动得了的。” 程守义的目光从窗外收回来,落在面前三个神态各异的女子身上。 他没有急着说出自己的判断,而是伸手敲了敲桌面,语气里带着一种引导式的鼓励:“小梅刚才的猜测很有意思——三个人。” “那我们现在沿着这个思路继续往下想,各位随意发言,想到什么就直接说,不用怕错。” “第三个接应转移的人C,你们觉得——他会是什么人?干什么的?” 梅婷第一个皱起了小脸,双手抱着脑袋抓耳挠腮,像是要把脑浆子摇匀了再倒出来:“唔——!我想不出来……能接应转移东西,肯定得方便出入云锦阁附近,还不能引起别人注意……” 王沁雅依然低着头,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嘴唇微微抿着,像是有什么话想说又咽了回去。 她的目光在桌面上游移,始终没有抬起来看程守义。 时羽倒是冷静得很,她双臂抱胸靠在床头,一双长腿交叠着,目光微凝,像是在脑中快速翻阅着一本卡牌图鉴。 片刻后,她开口了,声音平稳而清晰:“如果从卡师的角度来想——那个C可能使用了某种卡牌。” “隐藏类型的卡牌,可以让自己短时间消失在视野中。” “或者变化类型的卡牌,把自己和那个被挖出来的东西变成一块石头、一堆垃圾、甚至是路边的一片落叶——这样就算他大摇大摆地从我们眼皮底下走过去,我们也不会多看一眼。” 程守义点了点头,目光中带着赞许:“从卡牌的角度切入,确实说得通……一个掌握了变形卡牌的卡师,想要带一件东西离开,根本不需要翻墙钻洞。” 梅婷听到这里,忽然“啪!”地拍了一下手,像是被什么电光石火的念头击中了:“啊!我想到一个……会不会是用动物或野兽来运送东西?” 她越说越兴奋,两只眼睛亮晶晶的:“比如说小蝙蝠——像千喉之蝠那种,个子小、飞得快、夜里也不引人注意。” “它用爪子抓着那个东西,从后院飞出来,直接送到C的手里……这样B和C根本不需要碰面,东西就转移出去了!” 她说着还比划了一下,两只小手做出抓握的姿势,像是在模拟一只小蝙蝠叼着东西飞行的样子。 男子的嘴角微微翘起,心里默默给梅婷点了个赞。 这小丫头的想象力确实丰富,而且——千喉之蝠这会儿就在他房间窗台倒挂着,说不定还真能用上。 三人沉默了几息,一直低着头的王沁雅终于开口了。 声音很轻,像是怕打扰到谁一样:“少爷……我在想,会不会是我们想得太复杂了?” 程守义偏过头看向她,目光柔和了几分:“小雅,你继续说。” 小雅依然没有抬头,但声音比刚才稳了一些:“那个C……也许不是什么神秘人物,就是‘云锦阁’里的人……只是B和C的分工不同——B负责挖土埋东西,C负责处理废料垃圾。” “‘云锦阁’每天都有大量的废料和边角料要往外运,有专门的人负责清运……如果C就是那个负责倒废料的人,他完全可以趁着倒废料的功夫,把东西混在垃圾里运到外面去。” “不需要卡牌,不需要翻墙,甚至不需要躲躲藏藏……因为这本来就是他每天都要做的事。” “我……我就随便想想,可能不对……” 她说完最后几个字,声音又小了下去,重新低下了头。 房间里安静了片刻。 程守义的目光在三女脸上依次扫过,然后缓缓坐直了身子,双手并拢鼓起掌来:“好!小梅从动物运送的角度,小雅从内部职务分工的角度,时羽从卡牌能力的角度——三个方向都很有意思,而且都说得通。” “那现在——我也来说说我的想法。” 【待续】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麻酥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