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王
作者:金叶子
第十回 闻噩耗女儿哭断肠 窥情事良媛辩长大 (提前贺五一) 赵立暄是不习惯安慰人的,所以面对周舒薇的滚滚热泪,他一时也手足无措起来。 “这是怎么了?” 华音殿就那么大,周舒薇这边的动静早就报给孔令婉知道了,她急忙赶过来,正瞧见周妹妹伏着桌子哭。赵立暄把周行简的事简单说了一下,隐去内里,只说之前在江南生了重病,现在性命无大碍了。 “我要见阿爹呜呜呜呜呜呜……”初闻晴天霹雳,现在忧愁无助,周舒薇抓了孔令婉的手,哭的眼睛都睁不开了。 孔令婉虽然不知道内情,但她了解太子,什么样的病一定要告诉一个才13岁的孩子呢?非得是生死攸关的大事了。她双亲俱在,从未体会过失去亲人的滋味,只是想想四年前,林家姐姐仙逝的心情,也是让人心酸的。 赵立暄本想着让孔令婉多加劝慰,没想到,一转眼,两个人抱头痛哭。他倒没想到孔令婉是想起林琬琰了,只以为女儿家心思浅,易感伤。不过,如果他知道的话,怕是三个人要抱头痛哭了…… 好悬,终于哭累了,缓过劲儿来也不闹着找爹娘了。周舒薇揉揉眼睛,直往炕桌底下滑。她的婢女雪柳告了罪,想把自家主子扶到床上去,照往日这个时辰,周良媛早就入睡了。赵立暄见她腿都站不稳了,就自己上去把她打横抱起来,准备放里间的床上去。 孔令婉也有些困倦,本来都要走了,没想到周舒薇又突然惊醒,“阿爹!阿娘!” 没见到阿爹阿娘,反而看见了太子殿下,又吓着了,拼命喊孔姐姐。孔令婉让人去熬安神汤,自己还得去陪着她。等她喝完药,孔令婉实在走不动了,喊红锦给自己拆了头发,就睡倒在周舒薇身侧了。睡着前还记得关心一下自家表哥,“您随便去哪儿睡吧……” 还能去哪儿?哪儿都睡着了啊。把俩个人往床里搬搬,赵立暄也躺孔令婉旁边了,凑合凑合吧。 婢女放下床帐,茶壶放进床头案几上的茶桶里,周围塞了棉花和鹅毛用来保温,方便贵人们渴了及时饮用。 半夜,周舒薇迷迷糊糊渴醒了,正要喊雪柳,发现床在规律地晃动。她费力地半睁开紧绷发涩的眼睛,外头的月光照进来,床帐里也依稀可辨,自己的左手边有两人叠在一块儿。 她自然认得出来下面被压着,脸埋在被子里发出“呜呜”声的是孔姐姐。而压在她背上,还在一下下动的,好像是太子殿下!周舒薇一下子就醒了,可事年幼的她想不明白他们在做什么,为什么孔姐姐好像在哭?太子殿下在打她吗?从前在家时,如果她犯了错,母亲就会当着她的面打雪柳的手板,啪啪啪的声音也和现在的很像。那太子殿下打孔姐姐也是因为自己吗?她昨晚好像也做错事了…… 正当周舒薇苦恼自己做的错事,旁边的孔令婉也被翻了过来,这才发现她一直咬着被子,皱着眉,脸上也是汗津津的。看来是真的很疼,周舒薇心想。 然后她就看见孔姐姐的衣裳里跳出了两团白肉,上面各有指甲盖儿大小的红果果,被太子吃得津津有味。孔姐姐断断续续的声音传来,“轻点儿呀……会吵醒她的……”传到周舒薇耳朵里,痒痒的…… 看到孔姐姐的那团白肉被太子殿下搁手心里揉啊揉的,周舒薇也低头摸摸自己,平的,不过有些疼。听奶娘说,女子的这里除了夫君是不能给别人看的,等长大了就能嫁人生孩子了。可是她还没长大就嫁人了,这是为什么呢?这厢周舒薇想了半天没想出来,一抬头和太子对视上了。 赵立暄刚完事儿,从孔令婉身上下来时正好看见周舒薇摸着自己的胸,然后正好对上周舒薇好奇的,明亮的眼神,猛不丁,有点愣住了。她刚才看见多少了?他真是疯了……还好婉儿这会儿睡着了……太尴尬了…… “怎么醒了?” 周舒薇小声道:“渴。” 赵立暄掀开帐子,手臂一伸,倒了一杯茶来,还是温热的,周舒薇就着他的手“咕咕咕”喝掉了大半,就不要了,赵立暄把剩下的一点儿也喝了。 回过头,赵立暄还得为刚才的事解释一番,实在是太罪恶了。“你刚才看到什么了?“ 周舒薇有些瑟瑟,“殿下在打孔姐姐吗?” 呃……赵立暄想着怎么把话圆过去,这时小姑娘怯怯道:“殿下不要打孔姐姐,要打就打嫔妾吧,都是嫔妾不好。” 赵立暄哭笑不得,“你……算了……你不要自称嫔妾了,听得怪别扭的。还有,我也没打你孔姐姐。”被她茫然的目光看着,不自在地加了一句,“你长大就知道了。” 长大?“可是,奶娘说我长大就能嫁人了,为什么我已经嫁人了,却没有长大呢?”周舒薇立刻抛出刚刚苦思不得的问题。 “嗯……你的情况比较特殊。”赵立暄觉得应付老师都没这么伤脑筋,只得转移话题,“你怎么知道自己没长大?我跟你这个年纪时,可觉得自己是大人了。” 周舒薇坦然地摸摸自己的胸口,“孔姐姐的这里就好大,我的又平又疼,肯定是没有长大啊……” 他眉毛跳了跳,想起婉儿这么大时也抱怨过胸口疼,说是碰都不能碰。真的有这么疼吗? 等他反应过来时,已经跨到了床榻里头,把周舒薇抱坐在腿上。小小的一团,也没甚份量。他挑开衣襟,露出一片纯白色绣初莲的肚兜。他就隔着肚兜轻轻揉着,衔着嘴边的耳垂轻声问道:“这样疼不疼?” “不疼……”男人温暖的大手,烘得那一片都是热的,舒畅的,那点胀痛都被揉散了,飘远了…… 大概过了一盏茶的时间,周舒薇又迷糊了,赵立暄给她把衣襟拢了,亲了亲她的小嘴,“这下可不用怕我了吧?”把被子掖好,轻声说道:“睡吧。” 几乎是立刻,周舒薇就发出绵长的呼吸声了。赵立暄还没见过这么乖的小女孩,太子妃也好,孔令婉也好,福安也好,都是天之骄女,在他面前再听话,也有傲气在。别的都是卑从,他的奴婢海了去了,不稀罕。周舒薇不一样,虽然她的身份在京城中也算贵女了,但是被教得太听话了,整个人软乎乎的,像女儿又像情人,有意思。 樊圃樊承徽住的听雪堂跟赵良媛的采月殿倒算近,赵良媛也是客客气气的,但不是很热络。不像一同进宫的周良媛,家世比自己高一头,品级也比自己高一头,更好命的是得了孔良娣的青眼,搬去了华音殿住…… 早起洗漱,她从娘家带进来的婢女玉容一边给她梳头,一边说起太子妃给周良媛送东西了,“您也想想办法呀,进东宫也有些时日了,太子就来了两次……” “不许胡说,乞宠邀怜这种事哪里是好人家该做的?” 玉容深知自家小姐自幼饱读诗书,向来清高。这次参选原本是奔着女官去的,大家都知道,赐婚的人家都是事先通过气的,她家并不在内。就她家小姐的学识,就是皇后娘娘身边的女官都做得,哪晓得突如其来就进东宫了。 玉容不敢劝她放下身段,只得另辟蹊径,“小姐,此一时彼一时啊,这是宫里啊,不比外头,老爷太太都做不了主。您要是不得点宠爱,难道要在深宫里孤寂一生吗?小姐读的书多,应该知道的吧……” 樊圃听后心中一惊,她当然知道,这些她怎么会没有想过,可她哪里知道应该怎么做?她读的都是圣贤书,看的也是贤后圣母,从来没有教过怎么讨夫君喜爱,她的母亲也只是教导她要守礼。她对妇人的了解也不过都是从闺怨诗里读到的罢了,一时悲从中来,眼睫上就挂了泪珠。 玉容从镜中看到小姐拭泪的动作,一举一动,莫不宜人。她倒是不慌不乱,“小姐也不必着急,有道是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咱们啊,还是要先摸一摸东宫的底。” 樊圃被她一番话逗笑了,“你这个丫头,还跟我说起兵法了?” “日日跟在小姐身边,怎么也能记住两句的。小姐只说,奴婢说得对不对?” 玉容簪好最后一对珠花,等良媛示下。樊圃想了想,“你说得也有道理,不管为了什么,还是有必要把这个地方了解一下的。”她点了点玉容的额头,“你一定知道了什么,快说来我知道。” “哎呀!奴婢是跟您一起进宫的,知道的不比您多。不过呀,”玉容掩了嘴小声道:“这听雪堂里,除了我们主仆俩,不都是东宫的人?她们知道的,肯定不少……” “你准备问谁?” “花眠。” 花眠原是听雪堂的大宫女,被分来东宫两年了,听雪堂才住进了主子。玉容本是娘家人,与承徽自然更近一些,花眠当然想得到承徽的信任,玉容呢,又想了解东宫的情形。这两人啊,是一见如故,才一个月,就好得不得了了。 第十一回 敏丫鬟提点新主 慎良媛讨好夫主 早已准备好的花眠正在门外等着,玉容一出来,她就了然的笑笑,跟着玉容进去了。 到了里间,玉容搬了个绣凳给她,花眠谢过承徽,斜坐了半边,低头回话。眼睛也不乱乱瞟,端得好规矩,樊圃心里也放心了几分。 玉容问道:“姐姐在东宫待了多久了?” “奴婢是太子大婚前进的东宫,就分配在听雪堂,承徽娘娘是第一个住进来的贵人。” “那姐姐对东宫也算熟悉了?” “大体上还是知道一二的。” “姐姐知道,我们承徽是新来的,这宫里有什么忌讳也不太了解……” 花眠想了想,回道:“娘娘宽心,太子妃一向贤淑,宫里没有人说不好的。只一样,千万别学那黄奉仪……” 花眠把黄氏的事情一一道来,樊圃本就瞧不上那等妖媚之人,更别提以下犯上,自然不会步那前车之鉴。 玉容又问道:“那太子的喜好……” 这是问什么样的女子能得宠了,花眠先伸出大拇指,“太子妃自然是这个,就算现在有孕在身,太子还时常过去歇一歇呢。”然后才说道:“两位昭训是老人了,早就没什么恩宠。原先黄奉仪被罚后,赵良媛还是有几分宠爱的,现在大抵顾不上了。听说赵良媛是因为给黄奉仪求情被太子厌了,也不知道真假。现在最得宠的是孔良娣,她是太子正经表妹,又是从小一起长大,情分深厚,也不意外。” 接过玉容递过来的一杯清茶,喝了一口继续说道:“周良媛与您是一同入东宫的,住在孔良娣处见太子面多些,人也是活泼可爱,想必日后也是能得宠爱的。” 樊圃安静地听完,“那岂不是只有我连一分宠爱都没有了?” 花眠摇头,抬头小心地看樊圃,“依奴婢看,只要娘娘有一样出色的,太子就会注意您了。不说赵良媛出身将门,一只剑还能跟太子比上片刻。那林昭训,是教引宫女出身,一手绣活儿,还时常见殿下佩戴着呢。” 玉容想了片刻,脆生道:“我们承徽……最善的是诗书。” “清风明月,红袖添香,也是美谈嘛。下次太子殿下再过来,您若是能和太子谈谈诗文见解,让殿下赏识,就差不离了。” 樊圃葱白指尖在桌面上轻点了几下,“你说的在理,我给你改名叫花容,如何?” 花眠喜不自胜,连忙起身行礼,“奴婢愿意!花容谢娘娘赐名。” 随后,樊圃又赏了她一个鎏金镯子,一对玛瑙耳环。玉容去找了来给花容,花容说什么也要把那个镯子给玉容,被玉容推了回去。“好姐姐,我们以后就是一样的了,哪里用得着这样。” “我还是要谢谢你呢,不是你引荐,娘娘也不会给我机会的。” “我帮了你,你不也帮了我?说到底,主子好了,我们才能好啊。” “好妹妹,你真是通透。那我也不跟你客气了,以后你有什么事尽管找我,我能帮你的,自然不含糊。” 花容能在听雪堂做上大宫女,自然也有自己的关系,玉容才不傻。她四处看了看,才对花容说道:“你也知道,太子也老不来这儿,娘娘想表现也没机会啊……” 这话,樊承徽是问不出口的,只能身边的心腹想着解决了。花容轻笑,也不出声,只拿手往南边指。 “采月殿?”玉容轻呼一声,又憋闷地揉帕子,说道:“别提了,那位娘娘对我们听雪堂可不热络,哪会帮承徽啊……” “那是因为她被黄奉仪的事弄怕了,赵良媛看上去......但其实心地不错,从不与人交恶,和那黄奉仪是反着来的。只要能让她明白承徽娘娘是个知礼守礼的人,哪怕是在太子妃娘娘面前提两嘴,也好啊……” 玉容自是又一番感激,不必细表。 采月殿,赵良媛刚刚沐浴完,玉体横陈,石燕正给抹沁玉膏。这膏体白如霜,味奇香,有美肌嫩肤的功效。更妙的是,待其吸收后,再进热水泡个一刻钟,这香味便成了体香,经久不散。就连出的汗珠都带香味,赵立暄也是啧啧称奇。 话说,这沁玉膏是赵良媛的娘家嫂子新年觐见时带进来的,据说是塞外的珍宝,小小一盒可抵斗金。 “家里也不是那么宽裕的,何苦花在这上面。”赵家说好听了是将门世家,其实内里根本没法儿看。 她父亲于军事上资质普通,靠着爷爷的赫赫军功,才当上了关内道的都司。如今带着一家子住在关内,也是幸得近年国泰民安,虽然物资不丰,但也和和满满。 赵良媛的嫂子刘氏笑道:“良媛不必忧心,这沁玉膏是一个走商送的。您知道,阿翁他宽厚,时常接济那些穷得吃不上饭的。这个人呢,也是知恩图报的,年关将近时就送了一份年礼,用个普通的木盒子装的。我当时也不懂啊,原以为是塞外的香料呢,闻着怪香的。晚上打开一看,这才知道想差了。” “那然后呢?阿爹肯定生气了。”赵露出阁前也在关内住过,现在听嫂子说起关内的事,心里十分怀念,也想起年幼时光了。 “正是呢,你大哥跟我说,这两盒沁玉膏,那人一年就算白跑了。后来,让人出去找也没找到。阿姑知道后就说带给良媛了,也是好东西不是。” 后面又说起赵家大哥赵霁,“你大哥如今也升了官儿了,是个营千总了。” “那真好,大哥将来能顶住门楣,我也不怕了......”赵良媛想到自己,泪光点点,“父亲忠厚,但军功不显,我以前一直担心......现在,总算放心了......” “您在宫里,我们都帮不上什么忙,只盼着不给您惹祸了。阿翁阿姑都想您得很......” 思绪被石燕的声音拉回,“良媛要帮樊承徽说两句话吗?” 这半个月来,樊承徽常来找赵良媛说话,或是谈谈绣工,或是赏赏花,倒是混了脸熟。也不知道哪位高人指点,竟叫她找上良媛了,她家良媛看着不好惹,其实是装样子,心软得不得了。上次黄奉仪的事,差点害了良媛,这次,石燕心里就存了个疙瘩。 “看看情形吧。”赵露轻叹口气,“你也知道,我是轻易不敢得罪人的,能有两分面子情最好......” 她的父亲虽说是都司,但远在关内道,不比那些京官说得上话,还是小心谨慎的好。 晚上,太子过来后,第一句话就是“如入芝兰之室。” 赵露笑道:“可不敢比作善人,芝兰之香亦远非妾身可比的。” 赵立暄把住她的手腕,从袖口闻一下,眼饧骨软:“这会子,什么芝兰香都比不上它了。” 赵露拉着他往内室走,越往内香气越浓郁,当然,最香的还是那个盈盈一笑的美人儿。 赵立暄站在那儿任她宽衣,手上却极不规矩地从她宽大的袖口里摸进去,圈着柔胰上下游滑。或是凑到她的脖颈处细闻,然后从她胸口伸下去,握住一把软腻。太子瞧她已是体酥腿软,只靠着他轻吟娇喘了。脑子里却突然跳出那个胸一碰就疼的小姑娘,也许再长两年也该有一摸就软的媚态了。 身下硬得发烫,手在她香肩上一按,赵露立刻心领神会,乖乖跪坐下去。檀口轻启,把阳具含了进去,赵立暄发出一声喟叹。 他坐在床边,闭眼享受着温热口腔的慰藉。他最近有点烦,动作也不甚温柔,几次按着她的头往她喉咙顶,把人眼泪都逼了出来。赵露衣裳半解,齐胸襦裙早已被扯开,两团软雪大喇喇敞着,上头的红果被捏得肿了一圈。她感觉到太子想要发泄,也不敢求饶,只能一遍遍在口中的巨大蘑菇头上舔舐,吸吮,连带着按摩底下的囊袋...... 过了一会儿,赵立暄睁眼看着埋在他腿间卖力服侍的动作,他拿脚勾她腿心:“湿了?” 赵露闻言,抬眼看他,眼神有些可怜。太子像赏赐一般说上来吧。她快速褪下身上的衣物,抬腿往阳具上坐,先头滑了几次都没进去,还是太子抬了尊手扶着刺了进去。 “嗯......多谢殿下......” 空虚的身体被塞满,赵良媛马上就开始上下起伏,前后摇晃。说起来,到底是有点功夫的,体力就比别的好。有的动两下就没力气了,一点也不尽兴。 她绷着力,使出浑身解数。何时放,何时紧,何时起,何时落,把两人都伺候得舒舒服服的。赵立暄的脸上也有了惬意的神情,掌下的皮肉紧致,眼前的身姿矫健,着实是一大美景。 “露儿骑得不错,想必马术也很好?” “殿下......抬爱......幼时学过......”一出口,声音有些断断续续,还漏出几声呻吟,想来刚刚也是一直忍着。 “对,你在关内长大的,会骑不稀奇。不过,现在该本王骑你了。” 赵立暄把人压倒,痛痛快快又插了百来下,射了她满满一壶。然后卧在她身上嗅她的香味。 “真没想到,塞外那等蛮夷之地也能制出这么精细的膏子。”他用手指沾了汗水从鼻尖划过,不由赞叹。 “听说是那里的王庭内制的,也是取乐的玩意儿罢了。”她小心回话。 “王庭的东西也能轻易流露出来?” “听说塞外是没什么规矩的地方,可能不讲究吧。再说,真真假假的,也是商人们说的,别人也不晓得。”赵良媛不知道太子怎么对关内的事情感兴趣了,只能尽量捡知道的说,“边境平和,商队也多,天南海北的东西都能见着呢。” 两人说了一会儿关内的事,赵露发现太子好像睡着了,便轻手轻脚下了床。婢女早已备好了水,她先给太子擦洗了一下,然后收拾一番回到床上。 第十二回 查鸽子牵出大人物 吐愁绪惊动小人儿 沈府书房,沈如温沉声,“你能确定吗?” “孩儿亲眼所见。”沈成以查找盗贼为由,亲自带人进了后院,看到了那批鸽子。每只的颈侧都染了一块指甲盖大小的图案。 真是蹊跷,这鸽子怎么会从西北方向飞过来呢?沈如温捏须沉思。 “重要的是,那鸽子不太像您交待的那样,反而像北方军营里养的鸽子。” “军营里的鸽子,飞到了一家商铺的后院?荒唐!”沈如温不假思索,厉声喝止。 “真的!我手下有个衙役,是退伍的老兵,在军营里专门养鸽子的,绝不会认错。普通的信鸽可没有那股子精神气。”沈成虽然不懂养鸽子,但这么多天盯下来,眼力劲儿还是有的。说起情况来也是头头是道。 “而且,这京里用飞鸽传书的大多是大商户,可以和外地的分号传递信息。这些商户,我们早就摸了个清楚,养鸽子有些年头了,信鸽来往也没有规律可言。” “最可疑的就是这一批鸽子,一旬一个来回。落脚地是一家商铺的后院,听街坊说,那家商铺是五年前开的,家里的儿子们有北上的,有南下的,各地跑。经常带回来一些外地的奇巧玩意儿,和不少达官贵族都有往来。” “几位王爷呢?” “都有过生意,都是掌柜的定期带着货物去府上拜见。谨慎得很,没瞧出马脚,还得再盯着。” 沈成正要接着讲下一步的计划,被自家父亲伸手阻止,“这件事你不要再查了,先把已经查到的整理出来,看太子怎么说。” “为什么不查了?就差一点了。”沈成不解,更觉得一盆凉水当头泼下,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你呀!还是不够稳重。”沈如温叹口气,想了一想,还是指点一下自己的儿子,免得他头脑一热犯了忌讳,“这事已经超出了原来的设想,接下去做什么是上头决定,要你自作主张?万一查出什么大人物,你准备怎么办?太子让你查鸽子,你查到军队去了,谁给你的权力?” 沈成一想,背后竟出了一身冷汗,给父亲深深作揖:“父亲教训得是。” 第二天一早,沈如温带着沈成整理出来的证据进了东宫,随后又有几位太傅,太师急匆匆来见太子,未时方归。 比私截赋税更可怕的事情,就是发现这些银子用在招兵买马上面了吧。这件事太严重了,严重到他都不敢跟父皇秉明。 各位大人的意思也是暗中探查,徐徐图之,以防打草惊蛇。再说,现在也只是猜测,没有实打实的证据,冒然指证,只会落人口实。为此,赵立暄在书房愁了好几天。 后来,在赵良媛那儿听到关内道走商的人多,他心中有个计划也慢慢成型...... 赵立暄想着事情,一时不察,外头已经酉时三刻了。想起晨间说要看看太子妃的,也不知道睡下没有。 “去问一下太子妃歇了吗?”要是歇了就不去了,省得惊扰她。 张德忠出了书房就小跑着去了重华殿,片刻后回来说还未熄灯。 太子便提步过去了。果然,重华殿还灯火通明,照得那片天都是红的。他紧着两步扶住上前的太子妃,“怕打扰你休息,还好你没歇下。” 打入春起,她的肚子一下子大了起来,他每次瞧见都紧张得很。可能是受到当年母后怀着福安,父皇紧张得寸步不离的影响,如今自己也总不自觉提心。 “臣妾瞧殿下这几日总是愁眉不展,又不敢多嘴,眼下太子是想与我说说了?”李攸宁扶着肚子坐下,银竹眼疾手快,拿了粟玉填的枕头托在她的腰间。 赵立暄一个眼神过去,屋子里的人自行退到外间站着。丁茶捧了个天青色茶盅上来,恭敬地搁下,也飞快地退出去。 “父皇的意思呢?” “我还没敢说,现在没有确切的证据,本王也不敢戴上‘残害手足’的帽子。” 父子兄弟,且为君臣。既要肃清,又不能担恶名,的确难。李攸宁轻手一下一下摸着肚子,听太子讲这事的难处。 “真是想不到,他已经暗地里铺陈了这么多的事。”太子很挫败,“只是,不知道他准备何时向我发难?” 前头的三个哥哥比他大的多,太子开始记事的时候宫里就剩三皇兄还没出宫建府了,还带着他一起玩儿过蛐蛐儿。之前赋税的事,他只觉得是敛财的缘故,虽然和江南刺史有勾连,也不算什么大事。如今才知道,竟是要他的命。一时间,赵立暄很是低落。 太子犹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不妨听到旁边的太子妃发出一声低吟,脸上竟有痛苦之色。 “怎么了?”赵立暄两步跨到她身边,大惊失色。 “肚子......一抽一抽地疼......田嬷嬷......”李攸宁又疼又紧张,额间隐有豆大的汗珠。孩子不能出事啊...... “田嬷嬷!田嬷嬷!” 动静传到外间,田嬷嬷一听话音就先吩咐人去请御医,又让身边的小丫头去煮安胎茶。进去先摸摸肚子,让太子妃安心,“娘娘别怕,奴婢不会让您有事的。” 御医过来的时候,太子妃躺在床上,腰下垫了枕头,刚被田嬷嬷喂下两碗安胎茶。这会儿肚子已经不疼了,脸色也缓和下来。 御医诊过脉,说是心绪激荡,紧张过度。现已经没什么大碍了,“田嬷嬷的安胎茶可是早有耳闻,不同凡响。” “张御医,不用喝药吗?”赵立暄倒是还有些担心,脸色比太子妃还差。 “殿下要是不放心,微臣就开副安胎药给娘娘。” “嗯,去吧。”太子让孙德忠领人下去开方子,自己坐到床边,直道:“刚刚真的吓着我了,真不该和你说这些烦心事的,万一......我得后悔一辈子。你摸摸,我背上都是汗。” “臣妾没事了,孩子也没事。殿下快去换身衣服,如今夜里凉,不要冻着。”李攸宁往下一看,赵立暄连鞋子都没穿,只套了双袜子踩在地上。连忙一叠声喊银竹来伺候太子换衣裳。 换过衣服过来,赵立暄仍十分自责,直怨自己不该说这些事情。 太子妃缓过来,反而拉住他的袖子,低声说道:“臣妾觉得还有另外一种可能。” “什么时候了,你还想这些有的没的。我自会处理的。” “殿下......” “好好好,你说,说完赶紧歇着。” “臣妾不觉得他是针对殿下,自古以来,太子的位置最难坐......再者,陛下春秋鼎盛,往后的日子长着呢,他犯不着冒这样的险。他若是真敢对殿下做什么,陛下岂有看着的道理。” “然而,给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对父皇做什么的,那他这是......”赵立暄跟着她的话往下想。 “大皇子。”两人异口同声。 “对,我在他眼里无权无势,空有太子的名头。他这是要效仿......”赵立暄一顿,接着说道:“能联系上徐将军,的确是不用把我放在眼里。大皇兄是长子,素来稳重。听说父皇刚登基那会儿,先皇后没有嫡子,立大皇兄为太子的呼声最高,可是先皇后摆明支持三皇兄。这样看来,他们的争斗倒是早有苗头了。” 他说呢,一个吏部侍郎周行简就让何牧这个老狐狸方寸大乱,原来是怕被人发现勾连军中,这可比和皇子结交严重多了。韩家到底是十多年前的事了,又有不怕死的冒出头了。还是说,到底是老魏国公的旧部,对刘家忠心得很?先皇后都故去这么多年了,还暗中扶持看好的三皇子...... “不过,这个何牧真是胆大包天,那周大人岂不是很危险?”李攸宁不知道自家夫君已经开始疑心魏国公了,只觉得何牧当真大胆,真真可怖极了。 “他不敢,本来周侍郎出事他就难逃失察之罪,要是再出一次事,都不用找证据了,直接藐视君威把他押解回京。”他让周衡留在那儿陪周行简一起进京,也是防着何牧狗急跳墙。 这样看来,事情还不算太糟,起码还有运作的空间。太子夫妇俱悄悄松口气,相视一笑。 第二日,田嬷嬷正服侍太子妃喝药,李攸宁靠在床头,直道这药难喝。 “一共就三天的量,娘娘且忍一忍。” “我却觉得嬷嬷的安胎茶就极好,这个药味一出来,我是一点胃口都没有了。”李攸宁皱着细细的眉,还是把药喝完了。半阖着眼帘,含住田嬷嬷递过来的梅子,等那股味儿下去。 银竹捧了个丁香色荷包过来,“这是太子昨日换下的,奴婢拿手里发现里面好像有个印章,特来请示娘娘。” 李攸宁打开一看,是太子的私印。象牙制的小印章,上面刻着“玉林印”字样,她记得太子和周衡通信都用这个印的。原样放回去,说道:“我瞧今日的海棠糕做得很好,让小厨房再做一份,给太子送过去。” 银竹拿了荷包自去安排。 第十三回 送点心二人厮混 食荔枝主仆尽兴 太子书房位于东宫的东南方向,里头一共三间,只用屏风和书架略做格挡。东侧是太子以前上课的地方,现在是和属官们议事之处,现在空无一人。只余几张桌椅和陈设。往西边看,透过博古架,里面影影绰绰约有两个人影。 赵立暄安稳坐在乌木七屏卷书式扶手椅上,身上正坐着一个衣裳半露的美人儿。亢奋的阳具深深埋在最软滑湿润的地方,看她眉心舒展,娇喘吟吟,却顾忌着地点不敢出声。 在最正经的地方,行最风流的事,别有一番滋味。 梅染真的只是过来送吃食的,她不识几个字,所以帮太子妃送东西到书房来是很平常的事。太子亲自开了食盒,却拿出一个巴掌大小的檀木雕鸾纹的小盒子。梅染正要退出去,又被叫住,听到太子说想试试在人身上盖印章。 这印章有什么好玩儿的?梅染有些疑惑,仍依言过去,原以为殿下是想在手背上试试的,没想到直接扯了上襦的领边,在肩上来了一下。 雪白娇嫩的皮肤,印上朱红的私印,应当是很漂亮的。肩上的薄汗微微染湿了那块红印,朱红色里透着一股妖娆之气。仿佛那错金螭兽香炉里燃的不是沉水香,而是闺房之香,怎么一下子就起了兴致呢? 手指勾开肚兜的带子,顺着领口往里伸。梅染吓坏了,隔着衣服按住太子的手,一边朝门口张望,一边低声祈求。 “殿下,不要啊,这是书房呀。”在梅染看来,书房是顶严肃的地方,没发现太子妃都不轻易来的吗?要是被娘娘知道她和太子在书房胡闹,肯定会受罚的。 要是搁以前读书的时候,赵立暄是万万不敢的。可如今,父皇都把他当大人了,这书房褪去传道受业的光环,也就是个普通办公的地方。那还有什么可顾忌的呢? “有什么关系?你家娘娘不会罚你的,” 胸口的系带一扯开,衣服立刻四散开来,梅染哪里抵得住男人的肆意抚摸,几下就身酥体软了。只得无奈道:“殿下尽欺负奴婢......回头娘娘生气了......可怎么好?” “先把本王服侍好了,回头替你说说好话。” 安静的房间里,沉香与情欲缠绕。 梅染扶着太子的阳具对准穴口自己坐了下去,肉刃破开她紧致的甬道,有些疼,可她不敢呼痛,就怕被外面的人听到动静。双手握住圈椅的扶手,膝盖直接跪在又凉又硬的椅子上,小心翼翼地起伏。到底是训练过的,没一会儿,小穴里就渐渐湿润了,进出也顺滑许多。 赵立暄一手握着美人腰,目光满意地逡巡着眼前的胴体。一手从脖子往下划,落到乳尖上慢慢揉搓。只一下,梅染就打了个哆嗦,下面的淫液打湿了他的亵裤,泫然欲泣,“殿下......” 眼眶红红的,睁着惊慌的眸子,嘴唇轻抿,仿佛下一刻眼泪就要出来了。可是透着粉色的身体,底下小嘴的吮吸,只会让阳具更加精神抖擞。 太子把她摆成趴在书案上的姿势,从笔架上随手拿了只狼毫笔,柔软的笔毛划在私处,瘙痒难耐。圆润的屁股开始摇了起来,小骚穴一张一合,似在发出无声的邀请。 赵立暄堂而皇之地说道:“你的水太多了,把本王的毛笔都打湿了。” “呜......殿下......”梅染话音未落,下面就被塞进了一个硬硬的东西。因被男人拿在手间把玩过,还不算太凉。 “啧,笔杆都吸那么紧?” 太子随意捅了几下,就换了自己的,从后面挤了进去。重峦叠嶂,紧致非常,再进去还如同处子一般,不愧是从小养出来的。 “你这穴费了不少功夫的吧?” “是......从小就会吃药,抹药,练一些......秘技.....” 梅染和香桦都是李家专门给李攸宁养着固宠的,论起那一身娇皮嫩肉,跟小姐们比也不差。从人牙子手上买回来时才三四岁,什么都不记得了。都是有眼力的老嬷嬷挑出来的好胚子,养到九岁上放到小姐身边看性情合不合。最后四个人里就她和香桦留了下来,一起陪嫁到东宫。 “啪”太子一巴掌打在她的臀上,发出清亮的一声,“有什么本事,别藏私啊。” 梅染此刻就是一只吓坏了的小兔子,被撞得都撑不稳桌子。肚子里被搅得一阵阵酸麻,她都能感觉到淫液顺着腿侧往下流,会不会把脚下的织花锦地毯弄脏? 身后的太子动作越来越猛烈,她好怕会有人听到动静突然进来,压低声音:“殿下......您轻点呀......会被发现的......” 书房门早就关上了,给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来听壁脚的。可赵立暄也不说破,就和她玩儿偷情的游戏。手掌顺着腰线上去揉她的乳,“被发现就发现了,让别人瞧瞧你这幅样子,多漂亮......” 说话也是轻声,还故意凑到她耳边,每说一句,他就感觉阳具被缠夹一次。然后在梅染的轻轻的哭声里释放出来...... 梅染刚回到住处,香桦就过来扶她洗漱。完了把药递给她,“喝了药赶紧睡吧。” 梅染看着黑乎乎的汤药,有点揶揄地笑道:“合该什么时候让你也尝尝这药的滋味。” 香桦笑道:“我最怕苦了,还是晚点再尝吧。”等梅染喝完,拿了蜜饯给她,“咱们命算好的了,就说这药,和别的娘娘们喝的都是一样的。要是没能跟着进宫......”好一点跟了府里的老爷,少爷,差一点怕就被送人了...... “是啊,知足了。咱们过得也不差......” 暮春过去,天气渐渐热了起来。 南方的荔枝开始熟了,第一批送到帝后那儿,紧接着就往东宫送了。 “头一批的荔枝,不是很多,内廷司送了两篓来。” 孙德忠弯着腰等太子示下。 “才两篓?怎么这么少?” “说是南方下大雨,路上就坏了许多。内廷司说等下一批来了再给东宫送。” 大雨,不知道有没有灾情? “给太子妃一篓,华音殿半篓,剩下半篓你看着分了。”说完就急匆匆出了书房。 到了御书房,门口的内侍说陛下不在。 “无妨,本王来看一下南边送过来的折子。” 御书房的大太监黄礼是专门整理奏折,诏书的。他一听太子要看南边的折子,就赶紧清出一张桌子,亲自把南边的折子搬了过来。 太子没说具体南边哪个道州,他只好将长江以南的全都捧了过来,足有两摞半人高的奏折。一直到皇上过来,赵立暄才堪堪翻完。 “看得这么快?” “儿臣粗略地翻了一下,看有没有涝灾。万幸还不曾有人上报。”就是些一堆废话的请安折,看得烦死了...... 皇帝满意地点头,“太子关心民生,很好。”再说起他关心的涝灾,语气明显沉重多了,“这南边的雨啊,年年下,涝不涝只能看上天的旨意啊。好的时候淹个几天就过去了,坏的时候啊,整个月都不止。” “那庄稼不都淹死了?” “也不尽然,那边地势,气候与中原大不一样,官民都有准备的。”皇上想起太子前几日跟他说的商队的事,“你就放手去做吧.....你手底下的人也是时候练一练了。万事还有朕在呢,不叫你孤木难支。” “谢父皇,那儿臣告退。” “嗯。” 赵立暄出来发现宫里都已经点了灯,孙德忠也提着一柄宫灯在宫门口等着。这会子起了风,灯笼有些晃动。见太子出来,连忙迎上:“殿下回哪里?” “去华音殿。” “少吃点,回头又上火。”晚膳没用多少,现在一盘盘荔枝上去,没一会儿就剩壳儿和核了。赵立暄看她这架势,隐隐牙疼。 孔令婉用手上的那颗圆滚滚,白嫩嫩的荔枝堵住他的嘴,“舒儿也在吃啊。”又不是我一个人吃的。 这话不假,这几盘都是两人一起吃的。 周舒薇正眼巴巴等着雪柳给她剥荔枝,突然被提到,愣愣地眨巴眼睛。赵立暄和孔令婉一起笑出声。她也不知道在笑什么,隐约是笑她吃荔枝的事情。于是,吃完嘴里这颗就表示要擦手漱口了。 孔令婉朝赵立暄嗔笑道:“看你把人吓得。”然后又拉周舒薇,“你真不吃了?没事的,太子开玩笑呢。” 周舒薇摇头,软软地说她该练字了。她现在学的正是赵立暄写的字帖,每天都要练一到两个时辰,已经有模有样了。 孔令婉一边净手,一边汇报周舒薇的进度。赵立暄听完还有点高兴,难怪先生都喜欢听话的学生,这么自觉又用功,谁会不喜欢。 太子下榻准备亲自去瞧瞧,听到孔令婉吩咐红锦“这里还有剩下的,你再去拿两盘出来,你们分着吃了。”有些奇怪,“不是就送来了半篓?”怎么还有? “下午太子妃娘娘又让人送来半篓。”孔令婉随口回道,“宫里就是吃个早罢了,还要按份例吃,不像在家,要吃多少都有。” 赵立暄轻轻拧了一下她的粉腮,“什么时候让你按份例吃了?你倒是去看看真按份例的能得多少。” 她吐吐舌头,亲热地拉他的手晃,“知道表哥疼我。” 孔令婉陪太子去了书房,红锦、润碧还有雪柳团坐一起分荔枝吃。 雪柳:“红锦姐姐,春梨在书房伺候呢,给她留两个吗?” 红锦:“早留出来了,这些是咱们的。” 润碧捏开荔枝壳的一条缝,一边剥,一边感慨:“这头一批的荔枝,正经位分上的怕还没有咱们吃得多呢。” 红锦先四下看了一眼,然后瞥她道:“在宫里胡说什么呢?赶紧的,吃完还要收拾呢。” 润碧悄悄一缩脖子,和雪柳相视一笑,手上俱加快了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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