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基友老婆交换身体后,基友开启了淫妻培养计划】(4上)作者:Kyrie第4章 淫穴榨干无数单男满足欲望的我智商又上线,被揭穿的嫂子豹变? 我跪在被子底下,两只手撑着季修光溜溜的大腿根,把他那根软鸡巴整根含在嘴里,鼻尖埋在他一根毛都没有的小腹上。我两腮使劲往里嘬,嘴里啧啧地响,口水顺着棒身流下去,把他的卵蛋糊得湿漉漉的,又一滴滴落在床单上。 他那根鸡巴一点都没充血,软塌塌地瘫在我舌头上,龟头抵着我的喉咙口。我绷紧嗓子眼去吸它,它却软软地从喉咙口滑开了。我又吸了好几回,它照样滑开,怎么吸都没有要硬起来的意思。 「唔……嗯……唔唔……」 我已经嗦了快十分钟。被子里又闷又热,汗顺着鬓角流进嘴角,咸咸的,跟他鸡巴上的味道混在一起。 我把它吐出来一截,用舌尖贴着龟头底下那道棱刮了两圈,又刮到系带上往上一挑。他在被子外头哼了一声,大腿根抖了一下。 可那根鸡巴还是软的。它在我舌头上跳了一下,比刚含进去的时候热了些,也稍微粗了些,然后就再没动静了。 我把舌尖压在马眼上往缝里钻,想勾出一滴先走汁来,哪怕一滴也好。马眼里干干的,我舔了半天,舔到的只有自己的口水。 被子里全是他身上的味道。他早上洗过澡,皮肤上是那瓶柠檬味沐浴露的香味,可香味底下还压着另一股味道。那股味道很淡,我一闻就闻出来了。 是精液的味道,而且是刚射出来不久的那种,又浓又咸,混着一点鸡巴根上的汗气,从他胯下一阵阵地往我鼻子里钻。 那股味道一钻进来,我嘴里的口水就涌了上来,多得含不住,顺着他的棒身往下淌。我屄里一缩,挤出一大股淫水,从开裆丝袜的口子里流出来,湿乎乎地糊在屄唇上。 我这几天想的就是这个。我想要刚从鸡巴里射出来的精液,射在嘴里我就咽下去,射在屄里我就含着它过一整天。我连做梦都闻得见这个味道。 我把他那根软鸡巴又整根吞了回去,比刚才吞得更深,嘬得两腮都凹了进去。 我两只手往下摸,托住他那两颗卵蛋,一边轻轻地揉,一边往鸡巴根上推。我手上每推一回,嘴里就跟着嘬一口,想把他卵蛋里存着的精液挤到我嘴里来。 那两颗卵蛋在我手心里软塌塌的,一点分量都没有。我揉了半天,他那根鸡巴只在我舌头上跳了一下,又趴回去了。 我还是不死心,把它吐出来攥住根部,拿那根湿淋淋的软鸡巴往自己脸上拍,从嘴唇一路拍到脸颊,啪嗒啪嗒地响。没拍几下,我满脸都糊上了自己的口水,鼻子底下全是他鸡巴的味道。 我又捏着他软乎乎的龟头按在嘴唇上来回蹭,再把它从两片嘴唇中间挤进去,抵在牙齿上,我满嘴都是他鸡巴上的咸味。然后我低下头,张嘴把他一颗卵蛋整个含进去,用舌头裹着它打转,嘴里咕啾咕啾地响,一颗嘬完了又换另一颗。 「唔……嗯……老公……给我……」 季修在上面「哎哟」了一声,两条细腿一下子夹住我的脑袋,脚趾头在床单上乱抠,嘴里嗷嗷叫个不停,听着倒是挺欢。可他那根鸡巴还是软软地搭在我脸上,龟头蹭着我的眼皮,怎么都硬不起来。 「老婆,老婆,」他在被子外面喊我,嗓子又软又飘,「别费劲了,真不行,它今天起不来。」 我不松嘴,含着他的卵蛋含含糊糊地「唔」了一声,舌头从卵蛋舔到棒身,又从棒身舔回龟头,一口嘬住。 「你听我说嘛。」他伸手把被子掀开一角,早上的太阳一下子透进来,照得我眯起了眼睛。 我抬眼看他。他靠在床头,头发还湿着,一绺一绺地贴在脑门上,一张小脸红扑扑的,冲我笑得两个酒窝都陷了进去,「没有NTR看,它就是一根面条,你嗦到中午它也还是面条。」 我把那根鸡巴吐出来。它啪嗒一声掉回他大腿上,湿淋淋地歪向一边,龟头上还挂着一根我的口水丝。 「你昨天也是这么说的,」我拿手背抹了一下嘴,「前天也是。」 「前天也是真的嘛。」他一点都不心虚,两条细腿在床单上一蹬,手忙脚乱地把那根湿鸡巴往睡裤里塞,「晚晴不在,我有什么办法,我这根东西就认那一口。」 他说的那一口,三天前我才让他看了个够。工作室那一夜,两个黑人轮着把我肏了大半夜,精液全射在我屄里,等两个人都射软了,他才从三脚架后头走过来,脱了裤子加进来。 那天他那根鸡巴胀得比两个黑人的都粗,中段最粗的地方把我的屄塞得满满的。他每撞一下,屄口都被重新撑开一回,我被肏得叫都叫不出声。他射得比谁都多,等他拔出来,三个人的精液一起从我屄里往外涌,床上湿了一大片。 从工作室回来,他又变回了这副样子,那根鸡巴从早到晚都是软的。我每天睡前都把它含进嘴里嗦,好几回都是还没吐出来,人就先睡着了。早上醒过来,它还是软软地搭在我嘴边。 可他身上总带着一股刚射过精的味道。 床头柜上的手机嗡嗡地震了两下。我光着上身爬过去,两只奶子沉甸甸地垂下来,奶头擦着床单拖过去,麻得我轻轻吸了一口气。我拿起手机,是苏晚晴发来的。 【私聊】苏晚晴:展会完了,顺路去看两家工厂的新机器。 【私聊】苏晚晴:再待一个礼拜,下个礼拜的今天回。 【私聊】苏晚晴:有事找季修。 我跪在床上,盯着那三行字看了好一阵子。 他走的时候说去五天。他是六天前的早上走的,按说昨天就该到家。昨天下午他发消息说要晚一天,我在客厅里从傍晚坐到半夜,电视开着也没看,门口一直没有动静,最后我自己回了主卧,含着季修那根软鸡巴睡着了。结果今天早上,他又说要再待一个礼拜。 他走那天早上,在厨房里,冰箱嗡嗡地响着。他把我抵在冰箱门上,抬起我一条腿,面对面地肏了一回,最后顶在我屄里最深的地方射了,一大泡精液烫乎乎地灌在里面。拔出来的时候他跟我说,别洗,省着点。 我真没洗,屄里含着他那一泡精液去上班,开会的时候坐在椅子上,都能觉出精液在一点点地往外渗,顺着屄唇淌到丝袜开口的边上。 可是到了下午三点多,屄里剩下的精液还是流干净了,丝袜开口的边上干出了一圈白印子。我躲进公司女厕所的隔间,拿手指在那圈印子上一抹,把手指含进嘴里咂了半天,直到一点味道都没有了,还舍不得拿出来。 现在他说,还要再等一个礼拜。 我在屏幕上打了一行字,你他妈到底还回不回来,看了一眼又删了。又打了一句,你知道我这几天怎么过的吗,还是删了。我用着苏晚晴的身体,用着他的手机号,躺在他的床上给他发这种话,他看了只会笑我。最后我只回了两个字,随你。 发出去以后,我把手机往床上狠狠一扣,床垫都被砸得弹了一下。 「怎么了怎么了?」季修凑过来,下巴往我肩膀上一搁,伸长了脖子去看那部扣着的手机,「晚晴说什么?」 「再延一个礼拜。」 「一个礼拜啊……」他把这几个字拖得老长,听不出是可惜还是别的什么,下巴在我肩膀上蹭了蹭,过了一会儿才说,「那你这一个礼拜可怎么过呀。」 我没理他,掀开被子下了床。 丝袜脚踩在地板上,地板凉丝丝的,我身上却一直在发热,从小腹热到脸上。 昨天夜里我两点多才睡着,五点就醒了,一睁眼就钻进被子里嗦他。一夜满打满算睡了不到三个钟头,我身上却一点都不乏,腰上腿上全是使不完的劲,憋在身子里没处去,在屋里站都站不住,非得来回走几步。 这几天夜里,我什么法子都试过了。我先把手指头伸进去抠,从两根加到三根,屄里的水声响个不停,最后硬是把自己抠到了高潮。那根比我原来的鸡巴还粗的假鸡巴,我也插进屄里抽送了半天,床单被淫水湿了一大片,我又高潮了一回。 吸阴蒂的小玩具一贴上去,不到一分钟就把我吸得腰往上弓。一夜下来能高潮七八回,可每回完事以后,屄里照样空虚。半夜醒过来,我就抱着膝盖坐在床上发呆。 那些都是死东西。手指和假鸡巴都不会射精,插在屄里既不会胀大也不会跳动,更不会在最里面往我宫口上浇热乎乎的精液。我想要的是一根活生生的真鸡巴整根插到底,在我屄里射个痛快,完事了也别拔出去,就让我的屄这么含着它,里面装得满满当当的。 家里明明就有一根十寸长的鸡巴,天天都躺在我身边,偏偏软得抬不起头。 「我去冲个澡。」我说。 「冲澡有什么用。」季修盘着两条细腿坐在床上,怀里抱着个枕头,下巴搁在枕头上看我,「你这是闲出来的。今天又没什么会,在家里憋着要憋出毛病来的。出去出出汗嘛,去健身房跑一跑,跑累了就好了。」 「哪个健身房?」 「老韩那家啊。」他说得特别顺,说完就低头去划自己的手机,「我听人说那边器械是新换的,白天人也不多。我那儿还有一张年卡,办了一年一回都没去过,你拿去用,别浪费了。」 老韩那家。 我知道是哪家。老韩来工作室那天晚上,肩上背着一只黑色的健身包,包侧面印着一行白字,就是那家健身房的名字。他在楼上把包往地上一扔的时候,还跟季修说下午在那儿带了三节私教课,最后一节是个练背的。 那天晚上他吹自己一晚上三个钟头起步,结果进了我的屄,半个钟头就被我榨了四发,最后是软着鸡巴走的。临出门我把他骂了一顿,他还问我要那条被他撕破的丝袜,我没给。 我扭头看季修。他还在低头划手机,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两只脚丫子在床单上一翘一翘,脸上什么都看不出来。 就是去出个汗,我跟自己说。老韩白天也不一定在,就算在,也就是打个招呼,我练我的,他带他的课,谁也碍不着谁。我是被苏晚晴那条消息气着了,在家里待着,满屋子都是季修身上那股精液味,闻得我坐都坐不住。 可我站在衣帽间门口,手扶着门框,心里很清楚,这些话至少有一半是在骗我自己。 衣帽间里挂着一排苏晚晴的运动服。他以前练瑜伽,衣服都是正经买的牌子货,一件件熨得平平整整。 我把睡了一夜的那条开裆丝袜褪下来扔进脏衣篓,光着两条腿,拎出一条黑色的瑜伽裤往腿上套。裤子过了膝盖就越拉越费劲,好不容易拽到大腿根,又卡在屁股底下怎么都提不上去,裤腰在肉上勒出一道红印子。 这一个多月,我的屁股大了一圈,胯也宽了,原来正合身的瑜伽裤,现在连屁股都包不住。 运动胸罩也一样。我挑了一件最大号的套上去,两只奶子从罩杯底下往外溢,中间被勒出一道深深的乳沟,背后的扣子拉到头还差两指宽,怎么都扣不上。 我把它扯下来扔在地上,换了一件弹力运动背心。背心往下一拉,就被M杯的奶子撑得变了形,布料绷得薄薄的,两颗奶头隔着布顶出两个尖,领口挤出来一大片白花花的乳肉。 裤子穿不上,我就从抽屉里抽了一条绯夜的油光黑丝裤袜。这条是连裆的,弹力好,什么样的腿都包得住。 我坐在衣帽间的凳子上,把丝袜从脚尖一路卷到腰上。油亮亮的丝袜把两条腿裹得紧紧的,从脚尖到腰一片乌黑发亮,屁股在丝袜里撑得滚圆,一动就泛起一层油光。 内裤我照旧没穿。丝袜裆直接贴着屄,屄口刚才淌出来的淫水还没干透,贴上去凉丝丝的。我坐在凳子上一并腿,就觉出那块湿了的丝袜在屄口上磨了一下。外面我又套了一条运动短裤,短得只遮住屁股,底下两条油光光的黑丝长腿全露着。 我站起来,对着衣帽间那面落地镜转了半圈。 镜子里的女人一米七八,脸上没什么表情,嘴唇比一个多月前厚了一圈。她刚嗦过鸡巴,两片嘴唇又红又湿,泛着一层水光。 她的奶子快把运动背心撑裂了,腰细得一只手就能掐住,屁股把短裤顶得高高的,底下是一双裹着油光黑丝的长腿。穿成这样去健身房不对劲,我知道。可我衣柜里除了丝袜,找不出别的能穿的,再说我也不想穿别的。 我蹲下去系运动鞋的鞋带,丝袜在膝盖上绷紧了,泛着油光。我这一蹲,丝袜裆一下子勒进了屄缝,我屄里不由得又缩了一下。 季修趿着拖鞋跟到衣帽间门口,手里捏着一张卡递过来,眼睛在我的丝袜腿上从脚踝看到大腿根,又从大腿根看回脚踝,咽了一口口水。 「卡给你。」他说,「多练练腿,练练屁股。」 我一把抓过那张卡,从他身边挤出去,下楼拿了车钥匙出了门。 坐进车里,我才低头看了一眼那张卡。卡面上印着的名字,跟老韩那只健身包侧面的那行白字一模一样。 上午十点,健身房里人不少。前台扎马尾的小姑娘接过卡刷了一下,抬头冲我笑,说季先生这张卡办了一年,总算有人来用了。 她说话的时候,眼睛顺着我的运动背心往下看,从两颗顶着布的奶头一路看到短裤底下那两条油光光的黑丝腿上,又赶紧把眼睛挪开了,脸也有点红。 器械区放着很吵的歌,一排跑步机轰轰地转,杠铃片砸在地胶上咚咚响,有人在喊数,有人哼哧哼哧地喘。空气里是汗味和橡胶地垫的味道,还混着男人身上热烘烘的雄性气息,我一进门,这些气味就扑了我一脸。 我一走进去,好几个正在练的男人手上的动作就慢了下来。卧推凳上推胸的那个把杠铃架回去,坐起来拿毛巾擦汗,眼睛从毛巾边上往我腿上看。拉力器跟前一个穿背心的大块头拉到一半停住了,拽着绳子,脖子跟着我转。 我知道他们在看什么。一屋子人穿的都是运动裤和球鞋,一双裹着油光黑丝的长腿扎眼得很,何况这双腿长在一个一米七八的女人身上。我的短裤只遮住屁股,背心底下两只M杯的奶子没有胸罩兜着,走一步就颤一下。 我拿出在公司里开会的样子,眼皮都不抬,直直地往跑步机那边走。 可我的步子慢下来了,我自己都觉得出来。腰也不知不觉挺得笔直,短裤里的屁股比在家里扭得还厉害。每走一步,丝袜裆就在屄缝里磨一下,连阴蒂也被带着蹭过去,屄里一缩,又往丝袜裆上吐出一点水来。 被这么多男人盯着看,我一点躲的意思都没有。我从早上憋到现在的欲火正没处撒,他们一个个看得眼都不眨,我屄里越来越痒,奶头也在背心里硬了起来,把布顶得更尖了。我只嫌他们隔得太远,看得不够仔细。 换身以前,我在这种地方一向低着头。那时候我一米八,长得也还行,可我从来不在健身房里看女人,看见穿得少的就把眼睛挪开,总觉得盯着人家看下流。 可男人心里想看什么,我比谁都清楚。让他们看几眼又不会少块肉,反正也没人碰得着我。跑步机就在前头,我脚底下一拐,往拉伸区那边走了过去。 拉伸区在哑铃架对面,墙上是一整面镜子,地上摞着一卷卷的瑜伽垫。我抽出一张铺开,人站上去,背冲着哑铃架和那几张卧推凳。这么一来,我面朝镜子,屁股朝着整个器械区,他们在我身后干什么,镜子里都看得见。 我先站直了,两只手举过头顶,十指扣在一起往上伸。背心被胳膊带着往上缩,细腰和后腰上两个腰窝都露了出来。两只奶子被胳膊往上一提,在背心里挺得高高的,我一松手,它们又沉甸甸地坠回去,晃了好几下才停。 镜子里,卧推凳上那个男人刚躺回去,两只手搭在杠铃上,眼睛却斜着往我这边看,杠铃一直没往上推。 然后我并拢两条腿,膝盖绷直,从胯那儿往下一折。苏晚晴以前练瑜伽,这身子筋骨软,两只手掌往下一按,就平平地贴在了垫子上,脸都快碰到小腿了。 这一弯腰,那条短裤就兜不住了。它本来就只遮到屁股,我这一撅,裤腿跟着缩上去,两瓣屁股蛋的下半截全露在外头,隔着油光黑丝亮得晃眼。我腾出一只手伸到身后,捏住缩上去的短裤边,又往上拽了一把。 我两手撑着垫子往前挪了几步,把屁股高高地撅向天花板,整个人撑成一个倒过来的V字,两只脚跟慢慢踩回垫子上。 这个姿势叫下犬式。我还是男人的时候,关上门在网上看过不知道多少回,镜头都架在女人身后,她往上一撅,瑜伽裤紧紧地贴着两瓣屁股,连裤裆里的形状都看得出来,我能翻来覆去看上半个钟头。 现在轮到我撅着屁股,让满屋子的男人从后头看了。 两条腿一绷直,大腿后头的丝袜也被拉得紧紧的,从膝窝到屁股蛋一路反着光。短裤裆被我刚才往上一拽,勒进了腿缝里。 我里头没穿内裤,丝袜裆直接贴着屄,短裤裆再这么一勒,从后头看就是个骆驼趾,两片屄唇鼓鼓的,中间夹着一道缝。 那条短裤的裤腿又宽,从后头顺着往里看,能一直看到丝袜裆上。那块丝袜早被我一路走过来磨出了水,颜色比别处深,亮晶晶的。谁站在我身后,都看得出这个女人短裤底下光着,屄里正往外冒水。 我从两腿中间往后看,屋子倒了个个儿,那几个男人全是倒着的。卧推凳上那个干脆不推了,坐起来,毛巾在手里拧来拧去。 拉力器跟前那个大块头手一松,配重片咣当一声砸回了底,旁边好几个人扭头看他,他也顾不上,脖子还朝我这边伸着。跑步机上一个男的扭着头看,脚底下一绊,两只手赶紧抓住扶手,才没被跑带甩下去。 哑铃架边上有两个年轻人凑在一块儿说话,声音压得很低,可隔着一条过道,他们说什么我都听得见。 「我操,这屁股……」 「里头没穿吧?你看她那个裆,都湿了……」 「谁家老婆啊,穿成这样出来练,也不怕让人肏了……」 我在心里替他们答了,季修家的。他早上还嘱咐我多练练屁股,我这不正练着呢。 他们越看,我身上越来劲。原来被一群男人这么盯着是这个滋味,那些眼睛落在丝袜上,我从后腰一直麻到小腹。我倒着跟推胸的那个男人对上了眼,我没躲,就那么看着他,又把屁股往上送了送。 他喉结一滚,旁边好几颗脑袋也跟着往前探了探。我屄里一紧,又挤出一小股淫水来,丝袜裆上那块水印跟着大了一些。 看吧,都看仔细了。老娘这口骚屄就隔着一层丝袜冲着你们,你们看得见摸不着,回去对着手机撸去吧。 我两只脚轮流踮起脚跟,膝盖一弯一直,屁股跟着一边高一边低地扭。视频里说这叫踩单车,是松腿后头的筋的。 可我每扭一回,丝袜裆就贴着屄缝来回磨,有一下正好刮过阴蒂,我小腹一抽,一声「嗯……」从鼻子里漏了出来,又软又黏,我赶紧咬住了嘴唇。 我把屋里的人挨个看过去,从哑铃架看到跑步机,没看见老韩。他白天不一定在,出门前我就是这么跟自己说的,可真找不着他,我撅得高高的屁股还是往下塌了一点。 塌了一下,我又把它撅了回去。没有老韩,在场的这些男人也够我撩的了。 我把右腿往后抬起来,一直抬到比腰还高,胯也跟着往外一翻。这是三腿下犬,做起来一点都不费劲,从后头看是什么样子,我心里有数。 一条油光丝袜腿笔直地竖在半空,短裤的裤腿被大腿撑得敞开,底下贴着屄的丝袜裆深了一大片,正冲着哑铃架。 被人从后头肏的时候,我就是这么撅着的。屁股撅得高,后头的鸡巴才肏得深,这是我这一个多月在床上学会的。 现在我当着这些男人摆着这个姿势,后头却没有鸡巴顶上来,屄口隔着丝袜一张一合,嘬来嘬去只嘬到一层湿乎乎的丝袜。 「嫂子?」 我把脑袋往下又低了低,往后一看。老韩站在哑铃架旁边,穿着一件黑色紧身短袖,胳膊上的肉把袖口撑得紧紧的,手里还拎着一只二十公斤的哑铃。他什么时候站过去的,我一点都没留意。 他眉毛抬得老高,像是真吃了一惊,眼睛却一个劲地往我短裤底下瞄。 「今天真巧,」他把哑铃咣地放回架子上,走过来,「楼主跟我说你最近忙,我还以为下礼拜都见不着你了。」 我没急着起来。我把那条腿慢慢放回垫子上,照旧撅着屁股,又撑了三口气。他就杵在我后头,隔着不到一臂远,运动裤的裆正好在我眼前,鼓起了一大包。 我舔了舔嘴唇,两只手往脚边走回来,慢慢把腰卷起来,站直了,才转过身去看他。 「来出个汗。」我说。 「出汗好,出汗好。」他站在我跟前,比我高一点,眼睛慢悠悠地从我的运动鞋一路看到背心的领口,一点都不避人。他那眼神跟那天晚上在工作室里一模一样,从上到下地打量我,「你穿成这样往垫子上一撅,我们这儿一上午都别想有人好好练了。」 「我爱穿什么穿什么,」我说,「轮不到你管。」 他也不恼,哈哈笑了两声,回身招了招手。他身后走过来一个年轻人,二十五六岁,个子不算高,一身肌肉练得一块是一块。背心汗湿了贴在身上,两条胳膊上的青筋一根根地鼓着。 「这是小刘,」老韩拍着他的肩膀,「天天在这儿泡,来得比我这个教练还勤。」 小刘冲我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叫了声嫂子好。我看着他那张脸觉得眼熟,想了一会儿才想起来。 季修上回给我看的那个待选相册里有他,是一张对着镜子的自拍。他光着上身,底下一根十二寸的鸡巴又直又硬,往上翘得很陡。我那天看了一眼,手指头一划就翻过去了。 现在那根鸡巴就在他的运动短裤里,离我不到一米。 「想练什么?」老韩问,「我今天上午空着,免费给你带一节。」 「不用。」 我上了跑步机,把速度调到十二。跑了二十分钟,汗从脖子上流下来,顺着那道深深的奶沟一路淌下去,背心前面湿了一大片,贴在奶子上,两颗奶头顶得清清楚楚,连奶晕的颜色都透了出来。 我一点都不累,气也不喘,跑完二十分钟就跟散了二十分钟步一样。浑身的力气一点都没耗掉,还是全憋在身子里。 我下了跑步机,去了深蹲架。杠铃两头各挂着一片二十公斤的铃片,我钻到杠铃底下把它扛起来,一个一个地往下蹲。每蹲一下,丝袜裆就往屄缝里勒进去一点,把两片屄唇往两边分开,屄口贴着汗湿的丝袜一张一合。 蹲到第八个,有人从背后贴了上来。 「重心往后,屁股往后坐。」老韩的声音就在我耳朵后头,热气喷在我脖子上,两只手托住了我的腰,「我给你保护一下,别闪着。」 我扛着杠铃没法回头。他的手掌又大又热,隔着湿透的背心贴在我腰上。他跟着我的节奏蹲下去,再跟着我站起来,一下都没落下,胯一直贴在我屁股后面,一点空隙都不留。 蹲到第三下,我觉出来了。隔着他的运动裤,隔着我的短裤和丝袜,有一根又粗又硬的东西顶在我屁股缝里,又烫又沉。我每蹲下去再站起来一回,那根东西就贴着我的屁股缝上下滑一个来回。 那是他十三寸的鸡巴。那天晚上它插在我屄里射过四回,现在隔着三层布贴着我的屁股,就在一屋子人中间,就在一面墙那么大的镜子跟前。 镜子里看得清清楚楚。我扛着杠铃,脸绷得紧紧的,老韩站在我身后,两只手规规矩矩地托着我的腰,看上去跟别的教练给会员做保护没什么两样。旁边跑步机上的人看了一眼就转回去了,谁也不会多想。 只有我们俩知道,他每跟着我往下蹲一回,就用那根鸡巴在我屄口上碾一回。 「韩教练,」我用冰山腔压着嗓子说,「手。」 「手在腰上啊。」他一点挪开的意思都没有,「再来五个,蹲到底,蹲实了。」 我知道我该把杠铃往架子上一挂,转身就走。 可我没把杠铃挂回去,也没转身。我腰往下一沉,又蹲了下去,屁股往后一坐,正好坐在那根鸡巴上。 这一下是我自己坐上去的,他根本没顶。 他喉咙里哼了一声,胯往前一送,那根鸡巴隔着布从我的屁股缝一路碾下来,龟头正好顶在屄口上,把屄口顶得往里一陷。 丝袜裆一下子湿透了。淫水从屄里涌出来,洇透了丝袜,又洇到短裤的衬布上,湿淋淋的布料紧紧贴在屄上,捂得屄唇热乎乎的。 「对,」老韩在我耳朵后头低声说,「坐下去,坐实了。」 我又往下坐,一次比一次坐得深,每回都正好落在他那根鸡巴上。我咬着嘴唇,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屄口却隔着丝袜去嘬那个顶上来的龟头。 「嗯……」一声闷哼从我鼻子里漏了出来,又细又软,我赶紧把后半声咽了回去。旁边跑步机上的人没有回头,音乐把这一声盖住了,只有老韩听见了,在我耳朵后头低低地笑了一声。 五个蹲完,我把杠铃挂回架子上,腿有点软,扶着架子站了一会儿。老韩在我身后跟没事人一样,说腿练完了得拉伸,不然明天下不了楼,说完冲旁边一招手,让小刘把我热身那张垫子拿过来。 垫子铺在深蹲架后头的角落里,后面有根方柱子,正好挡住了大半个器械区。我在垫子上躺平,小刘蹲到我跟前,说嫂子你把腿伸直,我帮你压一压。他一只手握着我的脚踝,一只手按着我的膝盖,把我一条丝袜腿往我胸口上压。 他压得很慢,人越靠越近,短裤裆里顶起来的那一大包贴到了我的丝袜小腿上。他一边往下压,一边拿鼓起来的裤裆在我小腿上来回地蹭,丝袜被磨得沙沙地响。 他那根鸡巴硬得很。隔着一层薄薄的短裤,我能觉出它往上翘的那个角度,龟头顶在我的小腿肚上直跳。短裤被它顶出一个尖,尖上已经湿了一个圆点。 压完一条腿,他又去压另一条。换腿的时候,他的手没离开我的腿,从脚踝顺着丝袜小腿一路摸过膝盖,最后停在大腿内侧离丝袜裆一拃远的地方,用拇指隔着丝袜慢慢地画起圈来。 他掌心全是练器械磨出来的茧子,隔着一层油光丝袜,那些茧子来回刮着我大腿内侧最嫩的那块肉。 「这是健身房。」我说。 「我知道啊,」他说,「我这不是在给嫂子拉伸嘛。」 他的拇指又往里挪了一点。那块湿透的丝袜裆就在他手边,他偏偏不碰,拇指只在旁边打着转,离屄口越来越近。他每往里靠近一点,屄口就不由自主地一张一合,丝袜裆被里头流出来的淫水洇成了深黑色,贴在屄唇上,一会儿凉一会儿热。 我应该把腿抽回来,站起来,拿在会议室里训人的腔调说一句你们自重,然后走出健身房的大门,开车回家。 我的腿没有抽回来,反而又往外分开了一点。 我脑子里先冒出来的是苏晚晴。他用着我原来的身体,换身没几天就跟陈蔓做了一个钟头,还说是在测试那副身体有什么毛病,可人家是有夫之妇。后来他每天晚上十一点出门,两三点才回来,身上的香水味每晚都不一样,他到底睡过多少个女人,我早就数不清了。 他用着我的身体,挺着我那根鸡巴到处肏别人的老婆,从来没问过我一句。现在他在外地,展会开完了也不回来,说是要顺路看工厂,一待又是一个礼拜。我用他的身体出个汗,让人碰两下,又怎么了。 然后是季修。他这辈子要的就是这个,从大二到现在,他整整求了十年。单男是他约的,工作室是他备的,连那两个黑人都是他亲手挑的。他看着别的男人肏我的时候,鸡巴胀得比什么时候都粗。 我要是今天在这儿让人肏了,回去讲给他听,他只会高兴得睡不着觉。 最后是今天早上。我跪在被子里嗦了十分钟,嘴都嗦酸了,一滴精液都没吃到。他身上明明有那股味道,就是不给我。是他们先饿着我的。 想到这儿,我那两条被他压着的腿在垫子上又分开了一点。 我想起换身以前。那时候我洁身自好,不约,不嫖,有主的人从来不碰。陈蔓追了我好几年,出差的时候半夜来敲我的房门,我一回都没搭理过。我一辈子没让别人的老婆碰过一根手指头,一直觉得这是我身上最干净的东西。 现在我就是别人的老婆。这个身体是季修娶回家的,我穿着他老婆的身子,在一屋子陌生男人中间躺在垫子上,让一个只看过照片的年轻男人摸我的大腿根,让一个被我骂过的男人拿鸡巴顶我的屁股。 四十天前,我还是那个半夜不给陈蔓开门的人。那时候要是有人跟我说我会这样,我会当他在放屁。 可我现在就躺在这儿。我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骚货,丝袜裆底下却不争气地又淌出一股淫水来。 我不想再找理由了。苏晚晴也好,季修也好,早上那十分钟也好,全是借口。我就是想要一根硬鸡巴插进来,想得屄里不停地往外淌水,躺在垫子上的两条腿也不听使唤,自己就往外分开了。 我伸手抓住了小刘那只在我大腿根上画圈的手。 他以为我要推开他,手往回缩了缩。 我没推。我攥着他的手腕往里一拉,把他的手牢牢地按在我湿透的丝袜裆上,让他的整个掌心都贴住我的屄。 「画什么圈,」我眼睛看着天花板上的灯,压着嗓子说,「你那根鸡巴都硬成这样了,就只会在小腿上蹭?」 小刘的手在我屄上僵了一下。过了一秒,他喉咙里咕噜一声,手指隔着丝袜按进了我的屄缝里。 老韩在我另一边蹲了下来,看看我,又看看我按在小刘手背上的那只手,咧开嘴笑了。 「嫂子,」他说,「私教室今天上午空着。」 我把小刘的手从腿间拿开,坐起来,拍了拍短裤上的灰,站起身,低头看着蹲在垫子边上的两个男人。 「哪间?」我问,「带路。」 私教室在器械区最里头,要穿过一整排跑步机。 我走在最前头,老韩落后我半步跟在右边,小刘跟在后头。我夹在两个男人中间,腰挺得笔直,一脸公事公办,像是要去开董事会。 短裤太短,什么都遮不住。我每走一步,半个丝袜屁股就在短裤底下颤一下,丝袜裆上湿透的地方就在两腿中间磨一下。屄里又吐出一口水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渗,在黑丝上洇出一道深色的印子。 跑步机上有人回头看了一眼我的腿,又转回去接着跑了。一个教练领着一个会员去私教室,后面跟着个帮忙的,这种事健身房里一天有几十回,没人会多想。 整个健身房里,只有我们三个知道要去干什么。我每走一步,心就往嗓子眼上跳一下。我一辈子没干过这种事,大白天的,在一屋子陌生人眼皮底下,自己走在前头,领着两个男人去一间能关门的屋子里挨肏。 私教室的门是磨砂玻璃的,里头一面墙全是镜子,地上铺着一块大瑜伽垫,靠墙摆着一张卧推凳和一架哑铃。老韩推开门让我先进,小刘最后一个进来,反手把门一关。 咔哒一声,锁上了。 门外的音乐一下子小了一半,闷闷的,还听得见跑步机在转,有人在喊数,杠铃片落地咚的一声。门外不到三米就是器械区,就是刚才盯着我的腿看的那一屋子男人。 老韩转过身来,没急着动手。他靠在门上,不紧不慢地把我从头到脚又打量了一遍,一脸舒坦,嘴角一直往上挑着。 「那天晚上我回去,想了好几天,」他说,「怎么都想不明白。我老韩带了这么多年学员,体力在圈子里是数得着的,怎么半个钟头就让你给弄趴下了。」 「你自己不行。」我说。 「是,那天我不行。」他也不恼,往前走了一步,勾住我短裤的松紧带往下一拉,短裤顺着丝袜腿滑到了我的脚脖子上,「今天在我的地盘上,我让你看看我到底行不行。」 他低头看着我丝袜裆上那一大片湿痕。乌黑发亮的丝袜被淫水泡得更黑了,紧紧贴着我的屄,连两片屄唇的形状都印了出来。他笑了一声。 「还是不穿内裤,还是绯夜的油光丝袜,」他说,「嫂子,那天你不肯给我的那条,今天我自己拿。」 他两根手指捏住丝袜裆往外一扯,丝袜「嗤」地裂开一道口子。他手指往里一勾,又扯了一下,口子顺着裆一直裂到屁股沟。 湿透的屄一下子露了出来,凉飕飕的。两片屄唇早就充血肿了,屄口张着一道缝,往外吐着亮晶晶的淫水,一吐就是一长条,挂在丝袜破口的边上。 小刘在旁边已经把短裤褪下去了。他那根鸡巴一弹出来就高高地翘起来,几乎贴到了小腹上,硬邦邦的,一点弯都没有。青筋顺着棒身往上爬,龟头胀得紫红,马眼里挂着一滴透明的水。 老韩也把运动裤往下一扒。他那根十三寸的鸡巴比小刘的粗一圈,沉甸甸地往前挺着,龟头比我记得的还要大,紫黑紫黑的。 两根硬鸡巴就这么一左一右地杵在我跟前,两个龟头都冲着我。 我没等他们动手,把挂在脚脖子上的短裤踢开,自己跪在瑜伽垫上,一只手攥住一根。 左手是老韩的,又粗又烫,攥在手心里沉甸甸的,我拇指和中指都圈不太拢。右手是小刘的,没那么粗,可硬得跟铁一样。我攥着它往下一扳,一松手,它就啪地弹回去,拍在他的小腹上。 「韩哥这根粗,我一只手都攥不过来,待会儿插进来,骚屄得被撑开一大圈。」我一手一根地撸着,抬头看着他们俩,又拿拇指在小刘的龟头上抹了一圈,蹭了满指头的水,「小刘这根翘得这么陡,插进去肯定一路刮着骚屄上面那层肉往里走。」 我把脸凑过去,先舔了一口老韩的龟头,又转过去舔了一口小刘的。两根鸡巴的味道不一样,老韩那根味道重,汗气大,小刘那根咸咸的,是年轻人身上那种干净的汗味。两股味道混在嘴里,我口水一下子就多了。 「你们俩今天谁先射,」我两只手同时使劲一攥,两根鸡巴在我手心里一起跳了一下,「谁就先躺下给我骑,骑到他一滴都射不出来为止。」 小刘喉咙里咕噜了一声,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 老韩低头看着我,脸上的笑僵了一下,接着笑得更开了,「嫂子,你这张嘴比那天还骚。」 「骚又怎么样。」我张嘴把小刘的龟头含进去,抬眼看着老韩,含含糊糊地说,「你今天不是来证明你行的吗。」 小刘那根鸡巴往上翘,我一含进去,龟头就顶着我上颚的软肉往里刮,一路滑到喉咙口,噎得我嗓子眼一紧。我两腮往里一凹,嘴唇裹紧了棒身,舌头贴着底下那条筋往上舔。他「嘶」地倒吸一口凉气,两只手一下子抱住了我的头,腹肌一块一块地绷了起来。 「唔……嗯……唔唔……」 老韩跪到我身后,两只手掐着我的腰往上一提,把我的屁股撅了起来,裂开的丝袜裆正对着他。 他扶着那根粗鸡巴,龟头抵在屄口上,没急着进去,先用龟头把两片屄唇拨开,又往上挪到阴蒂上碾了碾,再滑回屄口。他就这么来回蹭了好几趟,屄口渐渐松开,往外吐着一小口一小口的淫水,把他的龟头涂得亮亮的。 「那天你骑在我身上不许我射,」他说,「今天你求我,我就肏进去。」 我嘴里塞着小刘的鸡巴,说不出话,也没打算求他。我屁股往后一拱,自己撞上他的龟头,把屄口撞开,吞进去半个龟头。 他骂了一句,腰一沉,整根肏了进来。 「齁哦哦哦哦哦——」 叫声刚冒出嗓子,就被小刘的鸡巴堵了回去,闷在喉咙里咕噜咕噜地响。老韩那根又粗又烫,一下就把屄口撑圆了,两片屄唇被撑得紧紧裹在他的棒身上,里头一层层的淫肉被他挤开往里碾。 他的龟头刮过G点的时候,我浑身一哆嗦,丝袜脚背在垫子上一绷,屁股往上一翘,正好让他结结实实地撞在宫口上。那一下爽得我眼前发花,嘴里含着的鸡巴都忘了嗦,口水顺着小刘的棒身往下淌。 工作室那一夜以后,已经三天没有一根硬鸡巴插进来过了。手指不算,假鸡巴不算,季修那根软绵绵的鸡巴更不算。现在一根又粗又硬的真鸡巴把我的屄塞得满满当当,屄里的淫肉全贴了上去,从屄口到宫口一起裹着他往里吸,老韩在我身后倒抽了一口凉气。 「操,」他咬着牙说,「还是这么会吸。」 他掐着我的腰开始肏。他是练过的,腰上有劲,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退到只剩龟头卡在屄口,再整根砸回去。他的胯撞在我的丝袜屁股上,啪的一声,屁股肉被撞得往前一荡,卵蛋甩上来拍在我的阴蒂上。 老韩在后面每撞一下,我整个人就被他顶得往前一送,喉咙往小刘的鸡巴上套得更深。等老韩往后一抽,我的嘴又顺着那根鸡巴退出来一点。我就这么被两根鸡巴前后串在了中间。小刘低头看着自己的鸡巴在我嘴里进进出出,脸红得发紫,嘴张着喘,又不敢出声。 我把小刘的鸡巴吐出来喘了口气,一根口水丝从我的嘴唇一直连到他的龟头上。我扭头往后看。 「就这?」我说,「韩哥,你那天吹的三个钟头呢……噢噢噢——用力啊……齁哦——没吃饭吗……」 老韩被我这一句激得眼睛都红了,掐着我的腰往死里砸,我整个人被他撞得往前窜,膝盖在瑜伽垫上蹭出一道印子,两只奶子在背心里甩得乱晃。屄里的水被他砸得四下飞溅,有不少落在了撕开的丝袜边上。 「噢噢噢噢——对……就这样……齁哦哦哦——韩哥的大鸡巴……把骚屄肏开了……再深……肏到宫口上……」 门外不到三米就是一屋子人,我知道,可我还是叫出来了,一声比一声骚。等回过神来,我才吓了一跳,赶紧把小刘的鸡巴塞回嘴里,堵住自己的嘴。 门外有人敲门。 「韩教练?」是个女人的声音,隔着磨砂玻璃传进来,「你下节课几点啊?我约的十一点半。」 老韩没停。他一边往我屄里送,一边扭头冲门口喊,嗓门稳稳当当,「十一点半,不变,你先去热身。」 「好嘞。」 她没有马上走。磨砂玻璃上映着一个模模糊糊的人影,站在门外,像是在低头看手机。 我屄里一下子绞紧了,老韩的鸡巴被吸得在里头狠狠跳了一下。 我嘴里含着小刘的鸡巴,眼睛盯着门上那个人影。她要是推一下门,就能看见我跪在这儿撅着屁股,屄里和嘴里各插着一根男人的鸡巴,被撕成两片的丝袜还挂在腿上。 门锁着,她就算推也推不开。可我的屄才不管这些。我一想到她就站在那扇玻璃门外头,屄里的淫肉就紧紧裹住老韩的鸡巴,绞得他喘气都乱了。我自己也爽得腿根发软,撅着的屁股一个劲地哆嗦。 我抬眼看小刘。他咬着嘴唇憋着,脸憋得通红,生怕叫出声来。 我两腮一凹,狠狠地嘬了他一口,舌尖往他马眼里一钻。 他浑身一抖,嗓子眼里「嗯」地漏出一声,赶紧拿手捂住自己的嘴,惊恐地看着我。 我含着他的鸡巴,眼睛弯了一下。门外有人,他不敢出声,我就偏要逗他叫出来,看他憋得满脸通红,拿手捂着嘴,一脸求饶地看着我。我屄里又吸紧了一下,老韩在我身后低低地骂了一声。 门上的人影动了,脚步声走远了。 老韩一巴掌拍在我屁股上,啪的一声,丝袜屁股上浮起来五个红指印,「外头有人,你就吸得更狠?」 「唔……嗯唔……」我嘴里含着小刘的鸡巴,屁股往后一顶,把老韩的鸡巴又往屄里吞进去一截,算是回答他。 小刘先撑不住了。他抱着我的头往外拔,鸡巴从我嘴里滑出来,湿淋淋地翘得更陡,上面糊满了我的口水,龟头紫红紫红的,马眼里挂着水。 「韩哥,」他喘着说,「让我进去,我憋不住了,我想射在嫂子屄里……」 老韩看了我一眼,从我屄里拔了出来。啵的一声,带出来一大股淫水,顺着我的丝袜大腿往下淌。屄口被他撑久了,一下子合不拢,张着一个红红的小口子,一张一合地往外吐水。 我没等他们安排,自己站起来,走到卧推凳跟前躺了上去。凳子很窄,皮面冰凉地贴着我的背。我把两条撕破了丝袜的腿往两边一分,两只手扒着自己的大腿根,把屄口朝着小刘张开。 「进来,」我说,「憋不住就射,射给我。」 小刘扑过来,一手一个抓住我的脚踝,把我两条丝袜腿扛到肩膀上,扶着那根往上翘的鸡巴对准屄口,一挺腰插了进来。 「哦哦哦哦——齁哦哦——这根……这根往上翘……噢噢噢——刮到了……刮到骚屄里面最痒的那块肉了……❤️」 他的鸡巴跟老韩的不一样。老韩那根粗,是把屄往外撑,小刘这根是往上翘,一插进来,龟头就贴着屄里靠肚皮那一侧的淫肉往里刮,一下子正蹭在G点上。 他每抽一下,龟头底下那道棱就在G点上蹭过去一回,我整个人就哆嗦一下。两条丝袜腿搭在他肩膀上打着颤,脚背绷得笔直,丝袜脚趾在他耳朵边上蜷成一团。 我两只奶子在湿透的背心里被他撞得上下乱甩,背心领口滑下去半截,一颗红红的奶头从领口边上露了出来,被湿布的边来回蹭着,早就硬得翘了起来。我自己伸手捏住那颗奶头,拿指甲刮了一下,屄里跟着就吸了他一口。 「嫂子的屄……好紧……」小刘咬着牙往里撞,脸涨得通红,胸口和肩膀上全是汗,「比照片里看着还紧……」 「紧就多肏几下……噢噢——别光看……齁哦——年轻人就这点劲……」 他撞了不到三分钟,腰上的节奏就乱了,抽得又快又急,卧推凳被他撞得吱吱响,喉咙里哼哼唧唧的。 「要射了……嫂子……我要射了……」 「你先射的,」我拿丝袜脚后跟在他背上一磕,「待会儿第一个躺下……射吧……噢噢噢噢——射进来……全射给骚屄……」 他往里狠狠一顶,胯骨贴着我的屁股,龟头顶在宫口上,射了。第一股滚烫地冲在宫口上,我被烫得腰往上一挺,屄里一下子收紧,裹着他往里吸。他叫了一声,屁股一耸一耸地往里送,又射了好几股。 年轻人的精液又多又稠,一股一股地灌进来,我觉得出一大团热乎乎的浓精堆在宫口外头,越积越满。屄口被他的鸡巴根堵着,精液流不出去,只能全往里头挤,把我的小腹都撑得鼓了起来。 他射完了还插在我屄里喘气,额头抵在我的丝袜小腿上,鸡巴埋在里面还时不时地跳动。我的屄一回接一回地吸着他,他腿一软,扶住凳子才站稳。 他拔出来的时候,屄口张着合不上了,一股白稠的精液从里头涌出来,顺着屁股沟淌到卧推凳的黑皮面上,积了一小摊。 我躺在凳子上喘了两口气,舔了舔嘴唇。屄里的淫肉还在轻轻地缩着,刚射进来的那一泡精液热乎乎地堵在里面,舒服得我一动都不想动。可我的屄还远远没被肏够。 老韩走过来,把小刘往旁边一拨,站到了他刚才的位置上,扶着鸡巴,就着屄口往外淌的精液又肏了进来。 「噢噢噢噢——又进来了……齁哦哦哦——好粗……把小刘的精液全顶回去了……」 他一插到底,刚流出来的那些精液被他的龟头又推回了屄里,堆在宫口上,被他顶着往里揉。他肏得比刚才还狠,一边肏一边拿拇指揉我的阴蒂。 屄里又湿又滑,全是小刘的精液和我的淫水。他每撞一下,就从撑圆的屄口挤出一圈白沫,屄口啪叽啪叽地响,没过多久,那些白沫就糊满了他的卵蛋和我的屁股。 「韩哥……噢噢——你行不行……」我被他撞得身子在凳子上来回晃,两只奶子都甩出了背心,脸上却还在笑,「别跟那天一样……齁哦——半个钟头就……」 他没撑过十分钟。他喘得越来越粗,额头上的汗滴在我的奶子上,抽得越来越快,最后低吼一声,往我屄里一顶到底,射了。 「噢噢噢噢——射进来了……韩哥射进来了……齁哦哦——两个人的……两个人的精液在骚屄里……」 他射得比小刘还多,一股比一股烫,全浇在宫口上,跟小刘的精液搅在一块儿。我的屄被灌得沉甸甸的,里面又热又胀,淫肉贴着他那根还在射的鸡巴使劲往里吸,他浑身一激灵,又挤出来最后两股。他射完低头看我,眼神有点发直,嘴张着半天没合上。 他一拔出来,屄口就咕嘟一声吐出一大口浓精,两个人的精液一起往外涌,里面还掺着透明的淫水,拉着丝往凳子上滴。他退了两步,一屁股坐在瑜伽垫上。小刘靠着镜墙,也在喘。 我从卧推凳上坐起来,屄里还在往外淌黏糊糊的精液,两条破丝袜腿上到处是白浆和淫水,大腿内侧亮晶晶的一片。我低头看了看那两根鸡巴,一根耷拉在小刘两腿中间,一根半软着搭在老韩的大腿上。 「小刘先射的。」我说,「说好的,先射的先躺下。」 我从卧推凳上下来,两条腿一点都不软,站得稳稳的。屄里的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流,漫过丝袜破口的边,在油光丝袜上拖出两道歪歪扭扭的白印子。 我走到小刘跟前。他还靠在镜墙上喘,那根刚射完的鸡巴半软着耷拉在两腿中间,龟头上挂着一根黏糊糊的精液丝,马眼里还在往外渗着白浆。 「躺下。」我说。 他抬头看我,「嫂子,我刚射完……」 「我知道你刚射完。」我伸手按住他的胸口往下一推。他那一身肌肉练得一块是一块,被我这么一推,膝盖一软就坐到了瑜伽垫上,我又按着他的肩膀让他躺平。 我跨上去,两条破丝袜腿分开跪在他腰两边,屁股往下一沉,用屄压住他那根半软的鸡巴。我屄里还灌着他和老韩两个人的精液,一压上去,屄口就挤出来一大股又白又稠的浓精,糊在他的棒身和卵蛋上。 我腰往前送,再往后拉,用两片肥屄唇裹着他那根半软的鸡巴,从根部一路磨到龟头,再原路磨回去,屄唇底下的精液和淫水被挤得啧啧作响。阴蒂贴着他的棒身每蹭过去一回,我就哼一声,裹着黑丝的屁股肉跟着一颤。 「嫂子……嘶……慢点……刚射完,太敏感了……」 「敏感好,」我说,「敏感的硬得快。」 我没有慢下来。他那根鸡巴在我屄唇底下不停地跳动,慢慢粗了一圈,我才磨了十来个来回,它就从半软胀成了硬的,又像刚才一样往上翘得老高。龟头从我屄缝里冒出来,顶在我的阴蒂上,我腰一软,屄口又淌出来一股淫水。 到底是二十五六岁的小伙子,射完还不到五分钟,鸡巴就又硬得能肏屄了。 「手放在两边,」我说,「放在垫子上,不许碰我。」 他两只手本来已经抬起来要掐我的腰了,听见这句话,停在了半空。 「放下。」 他慢慢把手放回垫子上,手指头抠着垫子边。 「不许往上顶,你一动我就停。」我低头看着他,「我说可以,你才准射。受不了就说,听见没有?」 他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听……听见了。」 我抬起屁股,扶住他那根翘鸡巴,把龟头对准屄口,一点一点地往下坐。我先只吃进去一个龟头,停下来让他好好看着,然后再往下吃进去一段棒身,又停了一会儿。 「齁哦哦哦——❤️又进来了……刚射完就又硬成这样……噢噢——小刘的翘鸡巴……被骚屄一寸一寸吃进去了……」 他躺在底下,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胯下,看着自己那根翘鸡巴一点点地没进去。屄口被他撑得圆圆的,粉红的嫩肉贴着他的棒身往里卷,同时把刚才那两泡精液从里头挤了出来,精液顺着棒身淌进他的阴毛里。 我一口气坐到了底,他的龟头顶住了宫口。他整个人一抖,腰往上一弓,又硬生生压了回去,没敢动。 「齁哦哦——顶到了……噢噢——小刘的龟头……顶在骚屄宫口上了……」 我就这么坐着,一动不动。 屄里的淫肉自己一层层地往他的鸡巴上裹,一阵紧一阵松地吸着他。那根鸡巴一动不动地埋在里面,淫肉每缩一回,勒住的是龟头还是鸡巴根,我们俩都觉得清清楚楚。他的腰忍不住往上送了一下,又赶紧压回去,额头上一下子冒出了汗,抠着垫子的手指头都白了。 「嫂子……你动一下……求你动一下……」 「着什么急。」 听他这么求,我这才动起来。我慢慢抬起屁股,他的棒身一点点从我屄里退出来,把里头的嫩肉也带得往外翻出来一圈,红红湿湿地挂在屄口外头,一直退到只剩一个龟头还被我含着。 然后我用整个屁股的分量一点点压回去,把翻出来的嫩肉连同他的鸡巴一起吞回屄里,直到他的鸡巴根顶上我的屄口,肥屁股压扁在他的大腿上。 他那根鸡巴往上翘着,每被我吞进去一回,龟头都贴着我屄里上边的淫肉往里刮,正好从G点上碾过去。我爽得两只手撑在他胸口上,手指头陷进他那两块鼓鼓的胸肌里,脑袋往后仰着,嘴半张着哈气,屄里把他吸得紧紧的。 「噢噢噢——就这儿……齁哦哦——翘鸡巴刮得骚屄好舒服……别动……让骚屄自己吃……」 骑着骑着,我心里冒出一个念头,把自己都吓了一跳。 我不光想骑他。我想从头到尾都由我说了算,他什么时候硬,射之前嘴里该说哪句话,什么时候才准射,都得先问过我。 从换身那一夜到现在,我大多数时候是挨肏的那个。我也骑过男人,老韩那一夜我骑上去不许他射,季修那一夜我压着他肏到他求饶,工作室里我还掐过A的鸡巴根。可那几回我都是被肏上了头,顺手就那么干了,事后我自己都说不清是怎么回事。 现在这个男人躺在我身子底下,一身练得比我还硬的肌肉,两只手放在垫子上不敢抬,鸡巴硬邦邦地插在我屄里。他动不动,往上顶得多深多快,能不能射,全得听我一句话。我让他停,他就得停。 我屄里一缩,把他整根鸡巴裹紧,吸得他嗷地叫了一嗓子。 「嫂子……我又要……要射了……」他的脸一下子涨红了,脖子上的青筋全鼓了起来。 我立刻停住,整根含着不动,低头看着他。 「我说可以了吗?」 「没……没有……」 「那就憋着。」 他只好憋着,咬着牙,两只手把垫子抠得指节发白,腰在我屁股底下往上一弓,又压了回去。那根鸡巴在我屄里拼命地跳,龟头抵着宫口发抖,就是射不出来。我屄里的淫肉还在自己往上裹,一层层地嘬着他的棒身,他喉咙里一声接一声地闷哼,嘴唇都咬出了牙印。 我含着他坐着不动,等他慢慢缓过来,不再那么想射了。他胸口一鼓一鼓地喘,汗顺着鬓角往下淌,眼巴巴地看着我。 「可以了吗……嫂子……」 我又抬起屁股坐下去,连着起落了十来下,越坐越快,屁股拍在他胯上啪啪地响,丝袜屁股上的肉一荡一荡,淫水和精液被我砸得溅到他的小腹上。我看着他又快射了,脸涨得通红,嘴张着,那声「要射了」已经到了嘴边。 「可以。」我说完,一屁股坐到了底。 他整个人从垫子上弓起来,龟头抵着宫口,射了。这一回射得比头一回少,可还是一股一股的,烫烫地打在宫口上。 「噢噢噢噢——又射了……齁哦——刚憋完就射……烫……烫得骚屄好舒服……」 我没有停下来,趁他还没射完,接着在他身上起落。我每坐下去一回,他就射出一股,憋过的精液全被我榨了出来,他嘴里哼个不停,到后来嗓子都变了调,两条腿在垫子上乱蹬。 「嘶……嫂子……射着呢……别动了……」 「第二发。」我说,「憋了一回,比第一发还少。你这一身肉是白练的?」 他射完了,两只手还攥着瑜伽垫的边,那根鸡巴在我屄里慢慢软了下去,我的屄却还裹着它不放。 我没下来,就这么坐着,屁股在他胯上画着圈慢慢地磨。我用屄口咬着他的鸡巴根打转,屄里的淫肉一层层贴上去,把那根软下去的鸡巴裹住了揉。 老韩在瑜伽垫那头开口了,声音哑哑的,「嫂子,你这是要他的命。」 「他年轻,」我头都没回,「年轻人恢复快,刚才不是你说的吗,多练练就好了。」 老韩没接话。我从镜墙里看见他坐在那儿,两只手撑在身后,眼睛盯着我坐在小刘身上的丝袜屁股,盯着小刘的鸡巴插进我屄里的地方,不停地咽口水。 我把屁股抬起来一点,低头往下看。小刘的鸡巴已经软下去不少,还插在我屄里。我这一抬,屄口和他的棒身之间就拉出一根黏稠的精液丝,是他刚射进去的精液,混着我屄里的淫水。那根丝在镜子里亮了一下,就断了,滴进他的阴毛里。 「看见没有,」我说,「你射进去的精液我还没吃完,你就先软了。」 小刘看着那根断掉的精液丝,脸红到了脖子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的手又从垫子上抬起来,想摸我的奶子。 「我让你动了吗?」 他的手一缩,放了回去。 我屁股又往下一沉,一直坐到底,拿他那根半软的鸡巴去碾我的G点。软了的鸡巴顶不到深处,可它正好贴着G点那块鼓起来的嫩肉,我前后一磨,它就在G点上来回地揉。 我每磨一回,小腹里就爽得一紧,仰起头「嗯」地哼出声来,屄里也跟着在他鸡巴上嘬一口,他两只手就在垫子上一通乱抓。 「嫂子,真不行了,」他声音都飘了,「你让我歇两分钟……」 「刚才韩教练给我数深蹲,我蹲一个,他数一个。」我低头看着他,屁股压在他胯上慢慢地碾,「我也给你数着。你往骚屄里射一发,我就给你记上一发。头一发你射在卧推凳上,第二发是刚才憋完了射的,现在该记第三发了。」 他在我身子底下扭着想往外挣,可我两只手按着他的胸口,他那一身腱子肉使不上劲,挣了两下就不挣了。 那根鸡巴在我屄里软了不到一分钟,又被我吸硬了。 「噢噢噢——又硬了……齁哦哦哦——我就说你行……」 为了让他射第三发,我骑在他身上狠狠地扭腰,前后扭,左右扭,屁股贴着他的胯画圈,拿屄口咬着他的鸡巴根来回地拧。 他那根翘鸡巴在我屄里被拧得东倒西歪,龟头一会儿撞在左边的淫肉上,一会儿刮过上面那块G点。他眼睛都直了,嘴张着,吸进去一口气,半天才吐出来。 我两只奶子跟着我的腰甩,一只从背心领口里整个跳了出来,硬起来的红奶头甩到他脸跟前,又甩了回去。他盯着那颗奶头,脖子往上伸,张着嘴去够,试了两回都没够着。 「想吃?」我捧着那只奶子往下一压,让奶头从他嘴唇上蹭过去,等他张开嘴,我又把它抬了起来,「射了第三发再给你吃。」 「嫂子……我射……我给你射……」 我自己也被他那根翘鸡巴刮得受不了。我每扭一圈,他的龟头就在G点上碾一回,我小腹里越来越紧,屄里的水顺着他的棒身往下淌,他的卵蛋和身子底下的垫子湿了一片。 我按在他胸口上的两只手都在抖,腰却停不下来,越扭越快,屁股砸在他胯上啪啪地响,屄里越吸越紧。 「要高潮了……噢噢噢噢——骑着小刘的鸡巴要高潮了……齁哦哦哦哦哦——❤️高潮了……」 我在他身上高潮了。我的屁股坐在他胯上抽个不停,丝袜大腿夹着他的腰,脚趾头抠进瑜伽垫里,屄里裹着他的鸡巴一个劲地吸。我仰着脖子,嘴张着,舌尖抵在下嘴唇上,口水从嘴角挂下来,滴在他的胸口上,脑子里只想着屄里那根翘鸡巴。 我屄里这么吸着,他哪里扛得住,嗷地叫了一声,两只手从垫子上抬起来,又不敢碰我,在半空里乱抓,腰往上一弓,龟头顶着我还在抽搐的宫口,射了第三发。 这一回射出来的精液稀了,没有头一发那么稠,浇在宫口上热是热,可是没什么分量。我还在高潮,屄里一个劲地吸,他每往外射一股,宫口就跟着往里嘬一口,他整个人在垫子上打起了哆嗦。 射完以后他一下子软了,瘫在垫子上,胸口一起一伏,肚皮上的腹肌还在一块一块地跳。 「噢……第三发……齁哦……射稀了……小刘的精液都快被骚屄吸光了……」 我没下来,屁股压着他的胯又磨了两圈,把他马眼里剩下的几滴精液也磨了出来。他小腹上的肌肉跟着抽,两条腿在垫子上抖个不停。 「嫂子……呃……我真没了……真的……」他的声音软软的,脸涨得通红,眼睛都失了焦,「求你了……你下来吧……」 他天天泡在健身房里,练出一身腱子肉,今天一连射了三回,后两回都是我骑在他身上榨出来的,现在躺在我身子底下,喘着气求我放过他。我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痛快得很。 我刚在他身上高潮过一回,可屄里还是痒得厉害,屁股在他胯上坐都坐不住,只想让这根鸡巴再硬起来,接着往我屄里射。 「还要不要?」我问,「要就点头。」 他看着我,半天没出声。刚才他嘴上还求我下来,这会儿鸡巴却在我屄里又跳了一下。又过了一会儿,他红着脸点了点头。 「那就第四发。」我说,「射完这一发,今天就放过你。」 他已经射了三回,那根鸡巴再想硬起来就难了。它在我屄里硬不了多久就又软下去,整根蔫蔫地弯着,龟头歪着抵在一边的淫肉上,我一屁股坐下去,它就往旁边一折,怎么也顶不到宫口。 我也不着急,屁股压在他胯上,既不抬起来,也不往下砸,就拿屄里的淫肉去揉他的鸡巴。我用屄口咬住他的鸡巴根,里头的淫肉从棒身底下一层层往龟头上裹,揉一会儿,停一会儿,屄口始终咬着不放,一松一紧地嘬他。 就这么揉了一两分钟,那根鸡巴在我屄里挺起来一点,龟头又顶到了宫口上。 「噢……又硬起来了……齁哦……软成这样……骚屄也能给你嘬硬……」 我没等它硬透,就骑了起来。我不敢往下坐得太重,怕把它坐折了,所以只能骑得很浅,屁股抬起来离他的胯也就一指头高,再慢慢地坐下去,让他的龟头在宫口上轻轻碰一下,就又抬起来。 我就这么吊着他,一回也不让他顶实,他那根鸡巴在我屄里越憋越硬。他躺在底下一声接一声地闷哼,到后来嗓子都哑了,眼角红了一圈,嘴唇发抖,额头上的汗把头发打湿了,一绺一绺地贴在脑门上。 他的两只手还放在垫子两边,手指头把垫子边抠得起了毛,就是不敢抬起来碰我。 「嫂子……鸡巴……鸡巴都麻了……」 「麻了也给我硬着,」我说,「嫂子的骚屄还没吃够呢。」 我俯下身去,两只手撑在他脑袋两边,那只露在背心外头的奶子垂下来,奶头正好悬在他嘴边。 「张嘴,」我说,「说好的,第三发射了就给你吃。」 他一口含住我的奶头,嘬得啧啧响,舌头卷着它往嘴里吸,鼻子里哼哼唧唧的。他一吸我的奶头,我的屄也跟着往里一缩,把那根还没硬透的鸡巴又吞进去一截,龟头抵在了宫口上。 「噢噢——吸……齁哦——使劲吸嫂子的奶头……好舒服……骚屄也跟着咬紧你的鸡巴了……」 我就这么趴在他身上,奶头塞在他嘴里,屁股在后头慢慢地一抬一落。我每坐下去一回,他就用力嘬一口我的奶头,我胸口一麻,屄里就跟着绞紧,把他的鸡巴一口口往里吸。 屄里的精液早就被搅成了稀稀的白浆,混着我的淫水,我一坐下去,白浆就从屄口挤出来一圈,顺着他的棒身淌进他的阴毛里,把他小腹底下糊得白花花的。屄口每回碰上他的鸡巴根,都啪叽一声,溅起一点水花。 这么骑了快二十分钟,我身上出了一层汗,背沟里的汗一直流到屁股缝里,丝袜破口的边都湿透了。他那根鸡巴终于在我屄里胀了起来,这一回硬透了,卵蛋也往上一缩,贴在了我的屁股底下。 他吐开我的奶头,仰着脸叫,「嫂子……要射了……又要射了……」 「射哪儿?」 「射……射在嫂子屄里……」 「射吧。」我直起身子,一屁股坐到底,拿宫口压住他的龟头,屄里从屄口到宫口一起吸紧了他,「把你卵蛋里剩下的精液,全射给骚屄。」 他两条腿蹬得笔直,腰往上一挺,把我顶得晃了一下,脖子梗着,脸一直红到耳朵根,嘴张着,叫都叫不出声。那根鸡巴在我屄里重重地跳了一下,可射出来的只有几滴,热乎乎地落在宫口上,一下就没了。 它接着又在我屄里跳了五六下,一下比一下没劲。我的屄一直吸着它,想从马眼里再嘬出一点精液来,可它一滴都射不出来了。他的卵蛋贴在我屁股底下,缩得紧紧的,里面的精液早就被我榨干了。 「噢……就这么几滴……齁哦……小刘被骚屄吸干了……❤️一滴都不剩了……」 他这一发几乎什么都没射出来,整个人却抖得比前三回都厉害,弓着身子抽了半天才落回垫子上。他的两只手终于从垫子边上抬了起来,可已经没力气摸我了,只软软地搭在我的丝袜大腿上,一动不动。 他眼睛半睁着,瞳仁都散了,嘴角挂着一点口水,胸口一起一伏,喘得说不出一句整话。 那根鸡巴在我屄里慢慢软了下去,最后从我屄口里滑了出来,缩成一小团耷拉在他大腿上,龟头红得发紫,挂着一点稀稀的白水,再也抬不起头了。 「四发,」我说,「一发比一发少。下回来之前,自己先攒三天。」 我从他身上起来,屄口一松,里头的精液混着淫水一起往外涌,在他小腹上淌了一大滩。我的屄被磨得红肿,两片屄唇往外翻着,屄口张着一个小口子,还在往外吐白浆。我站在他跟前低头看了他一眼,又抬头看了看镜墙。 镜子里那个女人,丝袜被撕成两片挂在腿上,大腿内侧糊满了精液,一只奶子还露在背心外头,脸上却一点红都没有。她板着脸,低头看着脚边的小刘,他瘫在垫子上,到现在还起不来。 镜墙里,老韩坐在瑜伽垫另一头,一直在看。他那根射过一回就软下去的鸡巴,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抬起了头,直直地立在两腿中间,龟头上还糊着从我屄里带出来的白浆。 老韩站了起来,握着那根重新硬起来的鸡巴朝我走过来。他看了一眼瘫在垫子上的小刘,又看向我,脸上又挂起了那副打量人的神气,只是这回底气有点虚。 「行,小刘让你玩废了。」他说,「这回该我了。嫂子你趴下,把屁股撅起来,我今天非把你肏服了不可。」 他伸手来按我的肩膀,想把我按得跪下去,跟刚才一样撅着屁股挨他肏。 我没跪,往旁边一让,他那只手从我肩膀边上滑了过去,什么也没按着。我反手在他胸口上推了一把,力气不大,可他身子正往前扑,重心一下子没稳住,往后退了一步,小腿磕在卧推凳上,一屁股坐了下去。 他还没撑着站起来,我已经跨到他身上,一只手伸下去,攥住了他的鸡巴根。 他不动了。 他那根十三寸的鸡巴在我手心里跳,又粗又烫,沉甸甸地压着我的手腕。我拇指和中指圈不拢它的根,就整只手攥紧了往下一勒,他的龟头一下子胀得通红,马眼里挤出一滴清水。 老韩坐在卧推凳上,两只手撑在身后,抬头看着我,嘴张了张,没说出话来。 我跨在他身上,比他高出一截,得低着头才看得见他的脸。 那天在工作室,我也是这么骑在他身上往下看他的,那时候他那根粗鸡巴在我屄里发烫,我嘴上一句一句地骂他。 今天他仰着脸等我开口,我偏不开口,攥着他鸡巴根的手又紧了一点。他喉咙里咕噜了一声,屄口就悬在他的龟头上头,跟着抽了一下,滴下来一滴白浆,正落在他的马眼上。 「你那天说的话,还记得吗?」我问他。 「什么话?」 「你在论坛上回帖说的。」我攥着他的鸡巴根,把龟头对准屄口往下一坐,只吃进去一个龟头就停住,「你说你要肏到我自己求着你射进去。」 他喉结滚了一下。 「今天反过来。」我说,「你求我,我就让你射。」 「嫂子,别闹……」 我一屁股坐了下去,整根吞到了底。 「齁哦哦哦哦哦——❤️韩哥的大鸡巴……噢噢噢——又肏到底了……顶到骚屄的宫口了……」 他的鸡巴比小刘的粗,我一坐到底,屄口就被撑得满满的,一点缝都没有,两片屄唇被挤得往两边摊开,贴在他的阴毛上。宫口被他的龟头一顶,爽得我后腰一麻,两只手撑在他的胸肌上才没软下去。 屄里还剩着小刘射进来的几泡精液,被他的鸡巴一挤,从屄口四周冒出来,顺着他的棒身一直流到卵蛋上,又滴在卧推凳的黑皮面上。 「立规矩。」我坐在他身上不动,低头看着他,「手撑着凳子,别碰我。不许往上顶,你一顶我就停。我不说可以,你不许射。」 「凭什么……」 「凭你那天半个钟头射了四回。」我说,「不服的话,你现在就把我掀下去,自己撸出来,射在地上。」 他看着我,咬着后槽牙,腮帮子上的肉一鼓一鼓的。过了半晌,他两只手往后撑在卧推凳的两边,没碰我。 等他把两只手撑好了,我才在他身上一起一落地动起来。 我骑得又深又重,每一下都抬到只剩龟头卡在屄口,再整个人往下砸。我的肥屁股撞在他的大腿上,啪地一响,臀肉往两边一摊,又弹了回来。他的卵蛋被撞得往上一跳,卧推凳也跟着吱呀一声。 「齁哦哦哦——❤️砸到底了……噢噢噢——韩哥的大鸡巴……又顶到宫口了……」 我两只奶子跟着我上下乱甩,把湿透的背心领口扯得越来越低。在小刘身上甩出来的那只奶子一直露在外头,红红的奶头硬硬地翘着,随着我往下砸来回地晃。 老韩盯着那颗奶头不停地咽口水,喉结上下滚。他是练过的,体力好,腰上有劲,被我这么骑着,起先还能咬着牙扛住,几分钟以后就憋不住了,开始往上挺腰,想把节奏抢回去。 他一挺,我就停住,屁股抬着,屄口只咬着他的龟头,再往里一寸都不让他进。 他这一挺什么都没顶着,腰悬在半空,上不去也下不来,喉咙里憋出一声闷哼。我等他把腰放回去,才又坐下去。他再挺,我就再停,这么来回了三次,他就不挺了,两只手攥着卧推凳的边,任我骑。 「嫂子这口屄……」他喘着气,还想拿嘴把场子找回来,「楼主天天喂,还饿成这样……那天我就说了,这屄是欠肏的……」 「那天你也说了,你一晚上三个钟头。」我屁股往下狠狠地一砸,他闷哼了一声,「结果三个钟头,你撑了半个钟头。」 他脸一下子涨红了,嘴张着,没接上话。 我抬眼看了看墙上挂着的钟,十一点十八分了。 「你十一点半有课,」我说,「外头那个女的在热身,等着你呢。」 「那……那你快点……」 「我快不快,看你。」 我换了个法子,坐到底不再抬起来,用屄口咬着他的鸡巴根前后磨,画着圈磨。我的屁股贴着他的胯碾,屄唇被拧得一会儿往左歪一会儿往右歪,淫水和小刘的精液被磨成白沫,糊在我们俩的阴毛上,黏成一绺。 那根粗鸡巴整根埋在里面,被淫肉裹着转,龟头抵着宫口左右地蹭。我自己也受不了了,宫口被他蹭得麻酥酥的,爽得我咬住了下唇,鼻子里嗯嗯地哼,口水从嘴角溢出来一点。 磨了不到五分钟,他的卵蛋就往上缩了。他喘得一声比一声粗,鸡巴在我屄里越胀越粗,眼看就要射了。我觉出来了,屁股往上一抬,只把龟头含在屄口,一只手伸下去攥住他的鸡巴根,狠狠一勒。 「嘶——」 他整个人一下子僵住,腰往上弓着,鸡巴在我手里拼命地跳了好几下,才终于憋住,一滴都没射出来。他脖子上的青筋全鼓了起来,汗从额头上流进眼睛里,他连眨都不敢眨。 「憋住了?」我问。 他喘着气,没说话。 「憋住了就好。」我等他缓过这口气,才又慢慢坐回去,整根吞到底,接着骑。 这一回我骑得慢,一下是一下。我坐到底就停住,用宫口压着他的龟头,屄里的淫肉一层层往里缩,吸着他的棒身。那根鸡巴硬邦邦地埋在里面,龟头往上翘着,把我的小腹都顶得隆起来一小块,可我就是不让他动。 他憋过一回,鸡巴比刚才还要硬,也更烫了,青筋一根根地鼓着。我往上一抬,那些青筋就挨个刮过屄里的淫肉,我爽得浑身一哆嗦,屄口又淌出一股水。 「噢噢——青筋……韩哥的青筋刮着骚屄……齁哦哦——刮得骚屄流水了……」 「嫂子……你他妈……」 「骂我,」我说,「骂一句,我就多骑五分钟。」 他不骂了。 他闭上了嘴,眼睛就没地方放了,只好往我身上看。他的眼睛先落在我的奶子上,我每坐一下,两只奶子就往下一沉,又往上一弹,露在领口外头的那只奶子甩得最厉害,还裹在湿背心里的那只,奶头顶着湿布颤出一个尖。 他又看我那两条被撕成两片的油光丝袜腿。我两个膝盖跪在凳子两边的地胶上,膝盖底下的丝袜早被瑜伽垫磨得起了毛,大腿内侧糊着白白的精液,两只丝袜脚往后伸着,脚趾头蜷起来,紧紧抠着地。 他撑在凳子上的手指头动个不停,我知道他是想摸我的丝袜腿。那天晚上他就是隔着这样的丝袜肏我的,他在论坛上回帖时就说过喜欢隔着油光丝袜肏,走的时候还问我要那条撕破的丝袜,我没给。 「想摸?」我问。 他喉咙一动,没吭声,眼睛却离不开我的丝袜大腿。 「想摸就说。」 「……想。」 「表现好了才给摸。」我抓住他一只手腕,从凳子上拎起来,按到我的丝袜大腿上,让他摸了一秒,又拎回去按在凳子边上,「这一秒是赏你的。你再往上顶一回,一秒都没有。」 他那只手在凳子边上攥成了拳头,指节都在发抖,那根鸡巴也在我屄里狠狠地跳了一下,顶得我自己都哼了一声。 「噢噢——你看你……齁哦——摸一下丝袜,鸡巴就跳成这样……」我一边往下坐一边笑,「韩哥,你这根鸡巴是被丝袜管着的,还是被我管着的?」 「被……被你……」 「大声点。」 「被嫂子管着的……」 我屁股往下一砸,一直坐到底,拿宫口狠狠压住他的龟头,他整个人打了个哆嗦。 他第二回憋不住要射,比头一回来得还快。他的鸡巴憋过一回,这回一碰就胀,我才骑了二三十下,他就绷紧了腿,喉咙里咕噜咕噜地响。我赶紧抬起屁股,伸手攥紧他的鸡巴根往下一勒。 这一回他憋得更难,腰往上挺了三挺,两只手把卧推凳的边攥得吱吱响,眼睛都红了。 「让我射吧,」他终于开口了,嗓子哑得厉害,「嫂子,让我射一回。」 「射哪儿?」 「射……射在里面……」 「那你说清楚。」我攥着他的鸡巴根,拿他的龟头在屄口上来回地蹭,两片肥屄唇一张一合地吮着它不放,「你那天怎么说的,今天就怎么说,说全了。」 他刚张嘴,鸡巴就在我手心里又跳了一下,这已经是他第三回要射了。我屁股一抬,手上又是狠狠一勒。 「啊——」他一仰头,后脑勺咚地一声磕在了墙上。憋到第三回,他的腰已经不听使唤了,自己一个劲地往上挺,那根被我攥着的鸡巴也跟着白跳个不停,马眼里憋出来一滴清水,可就是射不出来。 「嫂子……嫂子……」他叫得声音都变了,「我真不行了……再憋要憋坏了……」 钟上的分针走到了二十五。门外有人走过去,脚步在门口停了一下,又走远了。 老韩仰着脸看我。那天晚上,他一进门就上上下下地打量我,插进来以后还笑楼主不行,笑十五寸的兄弟也不行,在论坛上还放话要让我自己求着他射进去,那张脸得意得很。 现在他一点得意的样子都没有了,只剩一双发红的眼睛和一张憋得通红的脸,嘴唇抖着,下巴上挂着汗。 「求你,」他说,「嫂子,求你让我射进去。」 「再说一遍。」 「求你让我射进去……射在你屄里……求你了……我求你……」 我听着他一遍一遍地求,屄里跟着一回回地缩紧,这比被他肏到底的哪一下都爽,我的腿根都在打颤,屄口含着他的龟头往外流水,顺着棒身一直淌到我攥着他鸡巴根的手上。 他求到第三遍,我松了手,一屁股坐到了底。 「齁哦哦哦哦哦——射吧……噢噢噢噢——射进来……韩哥求着射进来的精液……全灌给骚屄……」 他吼了一声,龟头顶在宫口上又胀大了一圈,射了。憋了三回的精液一下子全冲了出来,又多又烫,一股压着一股打在宫口上,我被冲得浑身一激灵。 热乎乎的精液在我屄里荡开,跟小刘射进来的几泡精液搅在一起,把我的屄灌得满满当当。我觉得小腹都沉了,好像拿手往下一按,精液就能从屄口挤出来。 我被他烫得腰往上一挺。他那根粗鸡巴在我屄里每跳一回,就有一股精液冲在宫口上,宫口被烫得发麻,小腹跟着一紧,两条丝袜腿从大腿根一直麻到脚心,脚趾在地胶上一下子抠紧了。 我两条腿跪在凳子两边,一下子夹紧了他的胯,屄里从屄口到宫口一起绞紧了他那根还在射的鸡巴,就这么被他射到了高潮。 「要高潮了……噢噢噢——被韩哥射得要高潮了……齁哦哦哦哦哦——❤️高潮了……」 我仰着头,眼睛往上翻,嘴张着合不上,舌头吐出来半截。屄里的淫肉一圈圈地绞紧,他每射一股,我就往里吞一口,他撑在凳子上的两条胳膊都在发抖,又给我挤出来一股。 他整个人在凳子上抖,两条腿在地胶上乱蹬,射到后来已经射不出东西了,那根鸡巴还埋在我屄里抽动。 射完以后,他瘫在卧推凳上,后脑勺抵着墙大口喘气,胸口的汗顺着腹肌往下淌。我还坐在他身上,屄里裹着他那根慢慢软下去的鸡巴,没急着起来。 我低头看着他。这么一个三十五六岁的健身教练,一米八的个子,一身腱子肉,刚才还说要把我肏服,现在却瘫在凳子上。他求了我三遍,我才准他射进来,这会儿他连眼皮都抬不起来了。 高潮刚过,我屄里还没缓过来,时不时抽动一下。我一想起他红着眼睛求了我三遍,小腹里又热了起来,屄里裹着他那根软下去的鸡巴又吸了一口,他闷闷地哼了一声。 老娘就是喜欢这个。 这一回,我没把这两个字压下去。 「二十分钟,」我从他身上站起来,屄口一松,一大股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淌,「比上回强。下回再练练。」 他那根鸡巴从我屄里滑出来,啪地落在他自己的大腿上,软塌塌的,上面挂满了白浆,冒着热气。 钟上的分针走到了二十九。 「韩教练,」我说,「你的课要迟到了。」 老韩是扶着墙站起来的。他弯腰去捡地上的运动裤,腿一软,膝盖磕在卧推凳上,嘴里嘶了一声,扶着凳子缓了半天,才把裤子提上去。他那根刚才还硬邦邦的十三寸的鸡巴,现在软软地缩成了一团,运动裤前头鼓起来的大包也瘪了下去。 他拿毛巾胡乱擦了一把脸,对着镜墙理了理头发,深吸一口气,把那副教练的架子又端了起来,拉开门走了出去,外头的音乐一下子涌了进来。 我听见那个女人问他,韩教练你脸怎么这么红,老韩说刚带了一节高强度的,累。门又关上了。 小刘还躺在瑜伽垫上,胳膊搭在眼睛上,胸口一起一伏。他过了好半天才坐起来,看我的时候往后缩了缩,像是怕我再骑上去。 私教室里头连着一个小淋浴间,是给教练用的,里面只有一个花洒和一块防滑垫,墙上挂着一瓶沐浴露。我把湿透的运动背心脱下来,扔在外头的瑜伽垫上,又去脱那条丝袜。 丝袜裆早就撕烂了,从屄口一直裂到屁股沟。两条丝袜腿上糊满了干了一半的精液和淫水,摸上去有的地方发硬,有的地方还黏着,膝盖底下被垫子磨得起了毛。 我把丝袜从腰上往下卷,一路褪到脚脖子,再从脚尖上扯下来。攥在手里的丝袜湿透了,沉甸甸的,散着一股精液混着我自己骚水的味道。 我拧开花洒,热水从头上浇下来。我低头看自己,大腿内侧全是一道道的白印子。屄口红红的,还肿着,两片屄唇往外翻,中间张着一道缝。两个男人的精液从那道缝里往外淌,又白又稠,一淌就拉出一长条,顺着大腿流到脚面上,再被热水冲进下水口里。 我蹲下去,两根手指伸进屄里往外抠,一下就带出来一大坨精液,黏糊糊地挂在我手指上,热水一冲就散了。我抠了一回又一回,屄里还是抠不完。 越往深处,精液越稠,最里面还有一团贴在宫口上,温温的,怎么都抠不干净。 抠到后来,我的手指停在屄里,没往外拿。 屄里又热又滑,一层一层的淫肉裹着我的手指往里吸,连屄里剩下的精液也被吸着往深处走。我的手指就那么插着,在里面慢慢地搅,指肚贴着G点按下去,我蹲在那儿屁股一颤,差点坐到防滑垫上。 老韩的精液和小刘的精液被我的手指搅在一块儿,屄里噗嗤噗嗤地响,这点动静全被花洒哗哗的水声盖住了。 我把手指拿出来,举到眼前看。指头上挂着一缕精液,拉着细丝,热水溅上去也冲不掉。 我把手指凑到嘴边,伸出舌尖舔了一下。 是咸的。咽下去以后,舌根上还留着一点甜味,滑滑的,半天化不开。我分不出这是老韩的还是小刘的,也不想分。 舌头一尝到这个味道,我屄里就是一缩,嘴里一下子全是口水,多得含不住,从嘴角往下淌。 我又舔了一下,然后把那根手指整根含在嘴里,裹着指根咂了两口,腮帮子都嘬得凹了进去,才把手指拿出来,又伸进屄里挖出一坨精液,再含进嘴里。 我以前想都不会想这种事。一个大男人,蹲在别人的淋浴间里,从自己屄里抠别的男人的精液吃。可我就是停不下来,嘴里的精液还没咽干净,就又想吃下一口。 精液一沾到舌头,我的屄就跟着往里吸,好像底下这张嘴也急着想尝一口。我越吃越上瘾,后来干脆把三根手指一起插进去,在屄里抠一圈,掏出满满一把,仰着脖子舔干净。 我蹲在花洒底下,就这么一回接一回地吃着从自己屄里抠出来的精液,过了好一阵子,屄里再也抠不出什么了,我才扶着墙站起来,喘了半天。嘴唇上还黏着一点精液,我伸出舌头,把它舔进了嘴里。 然后我挤了一大把沐浴露,从头到脚搓了一遍,冲干净,关了水。 我身上一点都不累。我扶着淋浴间的门框站着,两条腿站得稳稳的,腰不酸,气也喘得匀,跟刚跑完那二十分钟步的时候一样,比进门的时候还精神。外面那两个男人,一个是扶着墙走出去的,另一个到现在还坐在垫子上缓不过来。 我拿毛巾擦干身子,出来套上背心和短裤。丝袜已经没法穿了,我光着两条腿,腿上被热水烫得红红的。短裤底下什么都没穿,我的屄直接贴着短裤里头那层薄薄的衬布,一走路就蹭一下。 小刘已经穿好了裤子,站在门边,手里攥着手机,红着脸说嫂子,加个微信吧,以后有什么需要……他说到一半说不下去了,自己先咳了一声。 我把手机掏出来,扫了他的码。 门又开了,老韩探进半个身子,说他跟那个会员说好了,先让她热身十分钟,他进来拿个东西。 他要拿的是我扔在瑜伽垫上的那团丝袜。他捡起来展开看了看,裆被撕成了两片,两条腿湿得能拧出水来。他看着看着又笑了,掏出手机对着它拍了一张。 「那天你不给,」他说,「今天我自己捡,不算你给的吧?」 我从他手里把那团丝袜拿了过来。他的手僵在半空。 我把丝袜团成一团,一直塞到他运动裤口袋的最底下,又隔着口袋拍了一下,手掌正好落在他那根软下去的鸡巴上,他的腰一下子往后缩了缩。 「赏你的。」我说,「拿回去,闻着撸。」 他张着嘴,半天才把嘴合上。 他把手机递过来,让我也扫了他的码,说他认得论坛上不少人,有本地的,有外地来出差的,黑桃区的也有,嫂子要是哪天觉得两个不够,跟他说一声就行。 「下个礼拜,」我说,「还是这个点。你,小刘,再带一个性能力强的。」 话说出口,我自己都愣了一下。我刚从淋浴间里出来,屄里的精液才抠出来吃掉没多久,开口说的头一件事,就是跟他约下一回。 老韩咧嘴一笑,说好。 我从他身边走了出去。 私教室门口站着一个女人,三十来岁,扎着高马尾,穿一身粉色的运动套装,手里拎着一瓶水,正在原地压腿热身。她就是刚才敲门问课的那一个。她看见我从里头出来,愣了一下,眼睛在我光着的两条腿上停了停,又看了看我湿漉漉的头发。 「做完了?」她冲我笑了笑,「韩教练带课挺狠的吧,我上回练完腿,三天下不了楼。」 「挺狠的。」我板着脸冲她点了点头。 她一点都不知道。刚才她就站在那扇磨砂玻璃门外头,离我不到两米,低着头看手机等她的教练。门里头,她的教练正跪在我屁股后头肏我,没过多久,又被我攥着鸡巴根,求着我让他射。 待会儿她要跟着他练腿,他会托着她的腰给她做保护,可他裤兜里塞着一团撕烂了裆的丝袜,上面全是我的淫水。 我从她身边走过去,一想到这些,屄里就是一缩,又往短裤的衬布上吐了一口水。 器械区还是那么吵,跑步机一排排地转,杠铃片砸在地胶上咚咚地响。 我从中间穿过去,光着两条腿,背心底下两只奶子一晃一晃的。跟来的时候比,我只是少了腿上那层丝袜,膝盖上多了两块被瑜伽垫磨出来的红印子。那个推胸的男人还在,抬头看了一眼我的腿,又低下头接着推。 我走得不快,腰挺得直直的,屁股在短裤里一扭一扭。屄里还留着一点没抠干净的精液,随着我的步子,一点一点地往短裤的衬布上洇。这一路上谁要看我的腿,我就让他看。 我走到前台,那个扎马尾的小姑娘冲我笑,说季先生的卡以后常来用啊。我说好,常来。 出了门,太阳很大,我站在台阶上,眯了一下眼睛。 我以为我会后悔,会跟老韩那一夜之后一样,半夜睡不着去敲苏晚晴的门道歉,凌晨三点爬起来写测试方案,拿干活来证明我还是原来那个我。 可我没有后悔。我站在台阶上,心里头轻飘飘的,什么都没压着。 这一回季修和苏晚晴都不在旁边,没有谁给我安排单男,也没有谁替我挑人。我自己跟着老韩和小刘走进了私教室,进了门,也没人按着我,我自己就骑到了他们身上。 我是个骚货。我在心里把这几个字说了一遍。 说完了,我的嘴角自己翘了起来。屄里那点没抠干净的精液,又往短裤的衬布上渗了一点。 我坐进车里,发动车子,开出停车场。等红灯的时候我低头看了一眼,短裤裆里洇出来一小块深色的印子,歪歪扭扭的。我没拿纸去擦,绿灯一亮,一脚油门开走了。一路上那块湿印子都贴在我的屄上,热乎乎的,我开得比来的时候慢。 我到家的时候快一点了。阿姨今天请了假,屋里静悄悄的,只有客厅的电视开着,声音不大,放的是一部讲海里动物的纪录片。一头灰扑扑的鲸鱼慢吞吞地从屏幕这头游到那头,旁白慢悠悠地讲着洄游。 季修窝在沙发上,盘着腿,身上还是早上那套宽大的短袖睡衣和睡裤,整个人陷在一堆靠垫里,看着更小了一圈。他的手机扣在大腿边上,屏幕朝下。听见我进门,他扭过头来冲我笑,两个酒窝一下子就出来了。 「回来啦,练得怎么样?」 「还行。」 我换了鞋,光着两条腿朝沙发那边走,到了跟前,才看清他身上是怎么回事。 他那条宽大的睡裤裆里顶起来老高的一大包,软塌塌的棉布被撑出了一个尖,顶端洇着一小块深色的湿印子,隔一小会儿就往上跳一下。 早上我跪在被子里给他嗦了十分钟,腮帮子都酸了,他的鸡巴还是软绵绵的,怎么都硬不起来。现在它自己在睡裤里硬成了这样。 「你这是怎么了?」我问。 「啊?」他低头看了一眼,脸刷地一下就红了,赶紧抓过一个靠垫往腿上一压,「没、没怎么,看纪录片看的。」 「看鲸鱼看硬的?」 「鲸鱼……鲸鱼交配那一段,拍得挺……挺那个的。」他说着自己都憋不住,嘴角往上翘,又使劲往下压,脸憋得更红了,长睫毛一眨一眨,「你别管它,它自己会下去的。」 我没问他是怎么硬起来的。我在健身房骑了两个男人,高潮了两回,屄里被灌了六泡精液,又在淋浴间里抠出来吃了个干净。 开车回来这二十分钟,我的屄口一直贴着短裤的衬布往外洇水。现在一根十寸长的硬鸡巴就摆在我眼皮子底下,管它是看什么看硬的,我只想赶紧把它吃进屄里。 季修把鼻子凑过来,在我胳膊上闻了闻,鼻翼一扇一扇的。 「你身上这个沐浴露的味儿,」他说,「不是家里的。」 「健身房的。」 「哦……」他又闻了一下,从我胳膊闻到我肩膀,又闻到我的脖子根,在那儿停了一会儿,眼睛眨了眨,没往下问。他压在腿上的那个靠垫,被底下的鸡巴顶得往上一拱。 我站到电视跟前,把屏幕挡住了。那头鲸鱼还在我身后慢吞吞地游。 季修从靠垫后头抬起头来看我。他先看我光着的两条腿,看腿上被热水烫红的皮肤,看膝盖上被瑜伽垫磨出来的那两块印子,最后看到我的短裤裆上,那里歪歪扭扭地洇着一块深色的湿印子。他喉咙里咕噜了一声。 「老婆,」他的眼睛又落回我腿上,「你的丝袜呢?」 「勾丝了,」我说,「坏了,扔了。」 我没跟他说实话。那条丝袜根本没扔,这会儿正团成一团,塞在老韩运动裤口袋的最底下,上面糊满了我的淫水和他们俩的精液。 「哦哦……勾丝……」季修连着点了好几下头,「器械上是挺容易勾的……扔了就扔了,咱家多的是……」 他嘴上说扔了就扔了,眼睛却还黏在我腿上,挪都挪不开。换身以后,我在家里几乎天天穿着丝袜,两条腿这么光着,我自己也不习惯。他想看,我就穿给他看。 「等着。」我说完就上了楼。 我进了衣帽间,拉开早上那只抽屉,又抽了一条绯夜的油光黑丝裤袜。早上那条是连裆的,后来让老韩一把撕开了。这回我挑了一条开裆的,出厂就开好了,用不着谁再动手。 我拿着它下楼的时候,季修正低着头看手机。他听见我的脚步声,手一翻,把手机扣回了大腿边上,抬起头冲我笑,眼睛先去找我手里那条丝袜。 我走回电视跟前,当着他的面,两根拇指勾住短裤腰,把短裤褪了下去。短裤顺着两条腿滑到了脚面上,我抬脚把它踢到一边。我里头什么都没穿,下身一下子全光了。 季修抱着靠垫,嘴张开了就忘了合上。 我撕开包装,把丝袜卷成一个圈,抬起右脚踩到沙发上,就踩在他的大腿旁边。这么一抬腿,我两腿中间整个敞开了,正冲着他的脸。 我把脚尖伸进去,丝袜就顺着脚背滑了上来。我捏着丝袜边往上拉,黑丝贴着刚洗过的皮肤往上走,又滑又紧,从脚踝往上,一路裹住了小腿。被热水烫红的皮肤隔着黑丝,只透出一点暗红,膝盖上磨红的两块印子也被盖住,看不出来了。 他的眼睛跟着我的手往上走,我拉到哪儿,他就看到哪儿。等丝袜过了膝盖,他的眼睛就停在了我两腿中间。我的屄离他的鼻尖也就一尺来远。他抱着靠垫的两只胳膊越收越紧,人往沙发里缩,脸却一点一点往前凑。 被他这么近地盯着,我屄里又热了起来,一滴淫水顺着屄缝淌下来,丝袜刚拉到大腿根,正好把它接住了。 右腿穿好了,我换左脚踩上去,照样穿好。然后我站直了,两手捏着丝袜腰往上拽到腰上,一松手,啪地弹在了我的小肚子上。两条腿从脚尖到大腿根都泛着油光,屁股被丝袜兜得圆鼓鼓的。 只有两腿中间露着。开裆的口子正好开在屄上,丝袜边勒在屄唇两边,把两片屄唇往中间挤得鼓鼓的,凸在口子里,比刚才光着的时候还扎眼。 「这……这条……」季修抬起一只手,冲着我两腿中间比画了两下,指头都在抖,「这条是开裆的……老婆你是不是拿错了……」 「没拿错。」 他那只手在半空里僵了一会儿,慢慢收了回去,跟另一只手一起抱紧了靠垫。 「老公。」我说。 他眨了两下眼睛。 换身这四十来天,他叫我老婆叫了几百回。我也叫过他老公,都是在床上,被肏得顺嘴的时候叫的,要么就是当着苏晚晴的面,一边叫他老公,一边骂他小鸡巴。 可那些都是骚话,叫完了就过去了。现在是大白天,在客厅里,我素着一张脸,腿上是刚换的开裆丝袜,屄里刚抠出别的男人的精液,站在他跟前,正正经经地叫了他一声老公,是要他来管我。 「老、老婆?」他大概看出来这回跟在床上不一样,嗓子一下子尖了起来,说到一半就破了音。 「老公,」我又叫了一声,伸手把他压在腿上的那个靠垫抽走,扔到地上,抓住他一只手,按在我的屄上,「你老婆这儿难受,你管不管?」 他的手掌一贴上我的屄就往回缩,像是被烫着了。我抓着他的手不让他缩,往下一压,他的手指头就陷进了我的屄缝里,摸到的全是又湿又软的嫩肉。他的指头埋在里头不敢动,又舍不得往外抽,就那么僵着。 他的鸡巴在睡裤里一跳,把睡裤顶得动了一下。 我说老公这两个字的时候,心里也跟着一跳。 我是用着苏晚晴的嗓子,顶着苏晚晴的身份叫的这一声。我拿他老婆的身子和名分站在他跟前,叫他来管我,他想不管都不行。我那声老公一出口,屄口就贴着他的指头狠狠抽了一下,比刚才攥着老韩鸡巴根的时候抽得还要厉害。 「管……管……」他结结巴巴的,「老婆你要我怎么管?」 「躺下。」 他躺得特别快,一骨碌就倒在了沙发上,又一个靠垫被他踢到了地上。 我伸手抓住他的睡裤裤腰往下一扒,他那根十寸的鸡巴一下子弹了出来,啪的一声拍在他的小腹上。它硬得直直的,青筋一根一根地鼓着,龟头湿漉漉的,马眼里一直往外渗着水,淌得他小腹上亮晶晶的一片。 我一眼就看得出来,它还没硬透。跟工作室那一夜完全充血的时候比,它还差着一截,中段最粗的地方还没鼓起来。可它已经硬得够用了,比早上那根软绵绵的鸡巴强了一百倍。 我跨上沙发,两个丝袜膝盖落在他腰的两边。开裆的口子里,我的屄还肿着,两片屄唇红红的,比早上出门的时候肥了一圈,腿一分开就自己张开一条缝。 屄里还有几滴没抠干净的精液,这时候淌了出来,挂在屄口上拉着丝,最后一滴正好滴在他的龟头上。 他低头盯着龟头上那滴精液,眼睛一下子直了,喉结上下滚了两回。 「老婆……这、这是……」 「你说呢?」 他张着嘴,说不出来。 我没急着坐下去。我屁股往下一沉,拿屄压住他的鸡巴,把它压得贴在他的小腹上,两片肥屄唇一左一右地裹着他的棒身。 我腰往前一送,再往后一拉,两片屄唇贴着他的棒身来回地磨,从他的鸡巴根一路滑到龟头底下那道棱。到了那儿我就停一停,拿屄口嘬一下他的龟头,再慢慢退回根上去。阴蒂每回擦过他棒身上鼓着的青筋,我的腰就跟着一软,屁股上的肥肉也颤一颤。 「嗯……嗯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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