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讨饭的脏乞丐捡到采补玉简,把绝色女子..】(10)作者:闲人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10-30 7:02 已读959次 大字阅读 繁体
一个讨饭的脏乞丐捡到采补玉简,把绝色女子扛进破庙,开苞操到认爹,最后全养成离了鸡巴就活不了的肉便器

作者:闲人

2026/10/30 发布于:pixiv

第十章 桑妖女困淫窟 三美并蒂乱 乞丐威逼利诱 妖女为保命献上名器

钱攸然的后背先是一凉。

那凉不是风吹的。坑底的泥是暖的,血腥味是暖的,可他后背那一层薄薄的汗,正被从巷口斜下来的月光一寸一寸地刮冷。

紧接着,那凉意顺着脊梁骨窜上天灵盖,把他后颈上那几根汗毛全激得竖了起来。

他是背对着顾小桑的。

破处之后那股子冲昏头的得意,让他忘了一件事——这女人不是江芷微,不是阮玉书。

那两个女人被他操了,只会哭、只会咬、只会把身子缩进墙角里发抖。可顾小桑不一样。她是能笑着把刀子捅进人心脏里的主儿。就在刚才,他还伏在她身上喘气,以为这大罗妖女也跟那两个一样,被操软了骨头、操碎了心气。

他错得离谱。

身后那具方才还在他身下摊开、被他插得连腰都抬不起来的身子,此刻连呼吸都换了一种走法——又浅,又匀,匀得像是从来没被他撞散过。

坑底那点月光是从巷口斜着漏进来的,惨白惨白的,照得满坑烂泥都泛着一层灰。钱攸然正低头摆弄自己那根还没全软下去的东西,用两根手指捏着根部,把上头沾着的白浊和血丝往下撸。他喉咙里还滚着半声满足的笑,那笑像条吃饱了的野狗在打嗝。

就在这当口,顾小桑动了。

她的身子还是软的,可她的右手,已经悄无声息地、一寸一寸地,探进了身后那摊冷泥里。

泥是潮的,混着碎瓦、草根、还有她自己身上流下来的处子血。她的指尖在里头慢慢地摸,摸过一片又一片,最后,停在了一块斜插着的碎瓦上。

那瓦片不大,也就巴掌宽,边缘却极利,是被整块墙砖摔碎后崩出来的,尖角朝上,像一截埋在泥里的刀。

顾小桑的指尖刚一碰上去,那锋口就割进了她虎口的嫩肉里。

她没松手。

血从她指缝间渗出来,热乎乎地淌进泥里,和那些污浊的东西混在一起。她反而把瓦片攥得更紧了,紧到那尖角陷进她掌心的肉里。

陷得越深,她眼里的光就越冷。

她两条腿间那处被撑开过的地方还张着,血和那点白浊混在一处,被夜风一吹,凉黏黏地往下坠,坠成一线,滴进泥里,谁也不看一眼。她自己的身子是什么样,她比谁都清楚:腰上那道被膝盖压出来的红,奶尖上没干的口水,腿根上被草根划破的细口子——她全收进眼底,像在清点一张被人涂坏了的账单。

她这一辈子,从没这么想杀一个人。

罗教圣女、大罗妖女、金皇做减求空算了她大半辈子的那颗棋子——这些名头,哪一个拿出来,都能让半个江湖的人尿裤子。

她杀过的人,比她眼前这个乞丐一辈子讨过的饭还多;她布的局,能让一城一州在谈笑间换个天。

可就今晚,就这个又丑又矮、浑身烂泥、连野狗都嫌脏的畜生,竟敢把她按在坑里,撕了她的衣裳,破了她的身子,还把他那点又腥又臭的东西,全数灌进了她最里头。

这份辱,她得用他的命来洗。

顾小桑把呼吸压到最浅。

催情散的药劲还没散尽,还在她小腹里搅,搅得她两条腿软得打摆,连眼前的月光都像泡了水,一圈一圈地晃。

那药劲不讲理。它把方才那些事一遍一遍地在她身子里重放:被掰开的腿,被顶到底的那一下,被灌满时那股烫。她的穴肉空落落地缩了一下,缩完自己又恨得牙根发酸,鼻子里极轻地哼出一口气——连这口气,她都不许它带上一点软。

可她硬是咬着后槽牙,把最后一点力气,全灌进了那只握着碎瓦的手里。

她撑起半截身子。

动作极慢,慢得像一条从烂泥里重新昂起头的红蛇。钱攸然还蹲在那儿,后颈对着她——那截粗黑的脖子从破衣领里露出来,喉结随着他的呼吸一上一下。

她盯着那截脖子,眼里的冷意凝成了冰。

然后,她扑了出去。

碎瓦划破空气,没有声音。

是顾小桑自己先倒了下去——她这具身子实在撑不住这样一扑,脚在泥里一滑,整个人半扑半跌地栽向钱攸然。

可就这一栽,反而让那瓦片的尖角,正正地、狠狠地,插向钱攸然的后颈。

“噗——”

瓦片割开了他的皮。

那一瞬间,钱攸然像被毒蛇咬了一口。他整个人猛地往前一滚,反手就去捂自己的脖子。手掌按上去,摸到满手的湿。热乎乎的血从指缝里往外挤,不多,但足以让他那颗被色欲泡得昏沉沉的脑袋,一下子清醒过来。

顾小桑没给他喘气的机会。

她借着那一下前扑的势头,又朝他扑去,瓦片在半空里划出一道极细极冷的弧。

这一下,是奔着他喉咙去的。

钱攸然的瞳孔缩成了针尖。

他躲不开了。他眼睁睁看着那截碎瓦,像条要命的银线,直直地朝自己的咽喉逼过来。

然后,他体内那团东西,又动了。

那团从江芷微身上吸来的剑道修为,平日里像条半睡半醒的蛇,蜷在他丹田里。可每到他要死的关头,它就像被惊动的毒龙,从他皮肉里“轰”地炸开。一道极锐极冷的气,顺着他的胳膊冲出来,正正撞在那片碎瓦上。

“啪!”

碎瓦在顾小桑手里炸成了三片。她的虎口被震得裂开,血“哗”地飙出来。整条胳膊像被抽空了骨头,软软地垂下去。她自己也因这记反震,向后仰倒,后脑“咚”地磕在坑壁上。

眼前“嗡”地一黑,像有人在她脑子里敲了口破钟,金星乱冒,一口腥甜从喉咙底翻上来。

钱攸然却像被这一下子吓破了胆。

他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抡圆了胳膊,一巴掌抽在顾小桑脸上。

那巴掌带着他这半辈子的怨气和这一夜的火,又沉又响。顾小桑的脸被打得猛地偏向一边,嘴里尝到了自己的血。她还没缓过神,第二下、第三下,接二连三地落下来,左右开弓,打得她整张脸都麻了。

“贱人!还敢杀老子!”

钱攸然骑到她身上,嗓子眼里挤出又尖又哑的吼声,像头被踩了尾巴的疯狗,“老子弄死你!弄死你!”

他的巴掌像雨点一样落。

顾小桑的脸颊很快肿起来,嘴角裂开,血顺着下巴往下淌。她的头发全散了,沾着泥,黏在脸上、脖子上,像给那张脸蒙了层黑纱。

可她始终没吭一声。

她只是把眼睛死死地睁着,从那些落下来的巴掌缝里,冷冷地、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嘴角裂开的那道口子里,血混着口水往外渗,渗到下巴尖上挂着,挂成一小颗,坠下来,落在泥里,砸出个小坑。她连咽都不咽,任那血腥味在舌根上堆着,堆得她笑都笑不出来,也不想笑。

那眼神,冷得像两把从地狱里拔出来的刀。

钱攸然被这眼神看得心头发毛。他越打,那眼神越冷;那眼神越冷,他越怕;他越怕,手上的劲儿就越狠。

最后他自己先喘不上气来了,拳头举在半空,却怎么也落不下去了。

他别开脸,不敢再看她的眼睛。

“你……你给老子等着。”

他喘着粗气,从她身上爬起来,两条腿还在打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脖子上那道口子,又看了看掌心那滩血,一股子后怕从脚底板直冲脑门。

这女人,都这样了,还差点要了他的命。

他要是再晚半拍,现在躺在这坑里的,就是他自己的尸首了。

他不敢再待在坑底。

钱攸然解下自己的裤带,又扯下几条顾小桑身上那件已经撕成破条的红裙,七手八脚地把她的两只手腕反剪到背后,绑了个死结。他绑得极紧,布条陷进她腕子的肉里,勒得皮都翻了白。绑完手,他又抓过一条破布,勒住她的嘴,绕到后脑,狠狠一系。

顾小桑的两腮被勒得陷进去,半张脸都变了形。

“走!”

钱攸然扯住她一条胳膊,把人从坑里往外拖。他怕她再出幺蛾子,拖她的动作又急又狠,像拖一捆随时会咬人的柴禾。顾小桑的身子被他拖过坑沿,胸口、小腹、大腿,全在碎土和石子上蹭过去,留下一道道血痕。

她的奶子甩出来。

那对天下最白、最肥、最挺的大奶,在月光下晃得人眼晕。

两团白肉随着她被拖拽的姿势左右一荡,荡出两道沉甸甸的弧,弧顶上的奶尖被夜风一激,硬成了两颗;奶根那一圈软肉被甩得发颤,颤得连上头的泥点都在抖。她被人倒着拖,眼睛却半睁着,睫毛上沾了泥,一眨,泥粒就滚进眼角,她也不揉。

奶尖上还沾着没干透的口水,被风一吹,凉丝丝地发硬。她也不挣了,只由着他拖,喉咙里连一声闷哼都没有。

她知道自己现在挣不动,挣了也白挣。

她得省着力气。

活着。先活着。

她数着步子。一步,两步,七步一拐,左三右二。肩上那人的肋骨硌得她小腹生疼,她不去管;她只管把这口气压到最浅,浅到胸口不晃,浅到那人肩上的自己像一捆被扛着的柴。

钱攸然把她扛上肩。

她头朝下,长发拖在地上,像条断了脊梁的红蛇。两条腿软软地垂在他胸前,白花花的两条,从大腿根到脚踝,没一处不是泥、不是血、不是半干的精。那处刚被开苞的细缝,此刻还糊着一层混着血的浊浆,随着他走路的颠簸,一点一点地往外渗,滴在野草上。

那口缝肿着,两片薄唇被撑过之后合不拢,往外翻着一点红,红里渗白,白里带血丝;她走一步颠一步,那点浊浆就在缝口聚一颗,坠一颗,滴一颗,滴在草叶上,草叶一弹,弹回来贴着她大腿根蹭了一下,凉得她整条腿的筋都抽了抽。她一声不出。

夜风从河上刮过来,又潮又腥。更夫打更的梆子声从长街那头传来,一下,又一下,闷闷的,像敲在钱攸然的心口上。他专挑没人的小巷走,贴着墙根,脚步又急又乱。

肩上那具身子太软了,软得让他心里发慌。那两团肥奶压在他后颈上,随着他的步子一颠一颠,像有人拿两团浸了温水的雪,一下一下地砸他的后脑勺。

“老实点。”

他低声骂,腾出只手,朝她屁股上狠狠掐了一把。

那两瓣肉——肥,圆,翘,是三个女人里最要命的一副。他的手一掐进去,五根指头全陷进那软肉里,半天才弹回来,像掐进了一捧刚发好的、滑得抓不住的白面。

指头拔出来的时候,那两瓣上留了五个红的印子,白肉一抖,印子跟着一抖,像水面上落了五片花瓣,晃两下就散了,散完又慢慢浮回来。顾小桑被他扛着,脸朝着地,牙关没松,只在舌底下压了半句没出口的话。

钱攸然喉咙发紧,裤裆里那根才软下去没多久的东西,又一点一点地抬了头。

他骂骂咧咧地扛着人往前走,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件事:

这妖女,邪门。

他得把她弄回去,跟那两个关在一处,日日夜夜地干,干到她再没有力气动那杀人的心思为止。

破庙还是那座破庙。

半扇烂门斜挂在门框上,风一过就“吱呀”一声,像有个看不见的人在门后头磨牙。钱攸然绕过前殿,一脚踢开后墙那丛野蒿,从土洞里钻下去。

地道又窄又潮,一股子沤烂的霉味混着地下返上来的腥臊,直往人鼻子里钻。顾小桑的脸在石壁上磕了两下,闷闷地响,像在黑暗里敲着一只空木鱼。

她不吭声。

只把这条路、这些拐弯、这地下返上来的每一股气味,全一点一点地记进脑子里。

她要记住。她要活着出去。

石室的门“咣”地开了。

那股味先一步扑出来——又腥,又甜,又酸,像把几十条发情的母狗关在一处腌了半年,腌得那气味都成了实心的,撞得人眼睛发酸。

顾小桑在钱攸然肩头,鼻翼轻轻翕动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钱攸然把她往地上一掼。

“咚”的一声,顾小桑滚在草席上,身子翻了半圈,仰面停住。

月光从头顶那道破缝里漏下来,正正打在她身上。

那一身泥、一身血、一身精,和那身撕成破条的红衣,在惨白的光里,像朵被人从烂泥里捞出来、又踩烂了的红莲。

她仰面躺着,胸口一起一伏,那对奶子摊开在草席上,大,却不坠——饱满得像两只灌满了的皮囊,底缘那圈弧还是紧的,还是往上一兜的,只在最底下压出一道浅浅的圆弧。破衣的条子从她肩上滑下来,正好卡在乳根,把两只都勒得往上顶了一顶,奶尖就从条子底下探出来,沾着泥,也沾着别人的口水,一颗硬着,一颗软着。

江芷微先醒了。

她本就睡不实。这一个月,她没睡过一个整觉,身子总在半梦半醒间,被奶胀、被穴里那阵空痒、被门外一点点风吹草动反复地搅醒。

她侧着身睡,两条胳膊抱着胸口,可那点胳膊挡不住什么。催乳之后一天大过一天的两团肥白,从她臂弯上下两头挤出来,压得乳尖朝外歪着,把草席洇出一小片深色;一动,那片湿就跟着换地方。

听见石阶上的动静,她第一个睁开了眼。

然后,她就看见了地上那个女人。

月光太白了,白得能把人脸上最细的纹路都照出来。

江芷微看见一张脸——一张她只远远见过、却绝不可能认错的脸。那张脸现在又肿又脏,半是泥半是血,嘴角裂着,两腮还留着被布条勒出的深痕。

可即便如此,那眉眼,那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又艳又冷的气度,还是让江芷微的呼吸,猛地窒了一下。

顾小桑。

罗教圣女。大罗妖女。那个在轮回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把孟奇耍得团团转、也把半个江湖搅得不得安宁的女人。

江芷微没和她正面交过手。

她只从孟奇的口中,听过这名字几次。孟奇每次提起她,语气都怪——又像恨,又像躲,又像藏着一丝旁人看不透的东西。

江芷微那时候就明白,这个女人,是孟奇命里的一道劫,碰不得,也避不开。

她对这个素未谋面的妖女,早存了十二分的戒心。

可此刻,这个她一直警惕、一直想避而远之的女人,竟和自己一样,赤条条地躺在同一个最下贱的乞丐脚下,浑身是泥,满脸是伤,腿间还糊着处子血和精液的混浆。

江芷微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

她只知道,自己的血,从指尖开始,一点一点地凉了下去。

——她想起了自己刚被扔进来的那一夜。

那时候她也这样躺着,也是这样一身泥、一身血。那时候她还不知道,原来一个人可以这样被对待;原来一个人被这样对待之后,还能活着;原来活着这件事,可以比死更难。

她那时候还想着要逃。她用后槽牙啃过铁链,用肩膀撞过石门,从石台垫脚去扒头顶的破口。

现在她看着顾小桑,忽然想:这个女人,也会去啃铁链吗?

阮玉书也醒了。

她的反应比江芷微更直接——她“啊”地抽了一口气,两条腿不自觉地并紧,整个人往墙角缩去。

那口气是从嗓子眼里吸进去的,细,短,带着一点没睡醒的哑,尾音散在墙角的潮气里。她缩的时候膝盖先动,两只脚往后蹬了半寸,草屑扎进脚心,她也没觉出来。

她的眼睛睁得极大,望着地上那个女人,瞳孔里全是惊惧。

她认得顾小桑。

在轮回里,她见过这女人不止一次。那时顾小桑总是一袭红衣,笑吟吟的,说话又轻又软,可一抬手,就能让一个副本里的天翻过来。阮玉书胆子本就不大,对这位喜怒无常的妖女,一向是又敬又怕。

如今见她也落到这步田地,阮玉书心里那些早就麻木的东西,像是被什么重新搅动起来——又酸,又苦,又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侥幸。

三女的目光,在昏暗的石室里,撞在了一起。

江芷微别开了脸。

那一转脸转得急,颈侧的一条筋绷起来。可月光把她整张侧脸照得清清楚楚:耳根从下面红上去,红到耳尖就停住,耳尖薄得能透光;眼睛看着墙上那道裂缝,瞳孔却没收焦,落在哪儿都不落地。

她的牙关咬得死紧,耳根却一点点红起来。

她恨。她恨这个乞丐,恨这间石室,也恨自己——恨自己此刻竟还光着身子,恨自己奶子里那两股憋不住的乳汁,正一点一点地往外渗,把她胸前的皮肉都浸得发亮,像在替她承认,这具身子,早就不属于她了。

渗出来的那两线奶,顺着乳沟往下走,走到小腹上就散了,散成两片湿印,湿印的边缘被凉气一收,起了一层细细的粒。她抬手想按住,按到一半又放下来——按住了,手心里也是湿的。

阮玉书把头埋得更低,恨不得整个人都缩进草席里去。她的身子在抖,奶子随着呼吸一颤一颤,腿心那处昨夜的湿意还没退尽,被风一吹,又凉又黏,像有根手指在她最软的地方轻轻划了一下。

只有顾小桑,最先缓过了神。

她慢慢、慢慢地从草席上坐了起来。

那动作极慢,慢得像一截被人折过、又重新一点点挺起来的柳枝。

她先扭了扭被绑在身后的手腕——钱攸然把她拖进来前,已经解了她嘴上的布条,可手上的布条还绑着,勒得她两只手背在身后,指节都泛了青。

她也不急,就着这个姿势,抬起脸,先把这间石室上上下下地看了一遍。

铁链。麻绳。干草堆。墙角半干的水洼。那架糊满了精斑、还断了一根弦的古琴。

以及地上那两个同样赤条条、同样一身狼藉的女人。

她看得很慢,很仔细,像在参观一座别人的囚牢。

最后,她的目光落回钱攸然脸上。

然后,她笑了。

那笑来得毫无预兆。弯弯的眼,翘起的唇角,连带着她那张被泥糊得斑驳的脸,都一下子鲜活起来,像朵从烂泥里开出来的、还带着露水的花。

“原来你养了这么多呀。”

她开口,声音又轻又软,还带着点没散的沙哑,像在跟一个老熟人闲聊,“早说嘛,我还当你是个只会躲在暗处偷看野女人的小乞丐呢。”

钱攸然被她这一笑弄得愣了愣。

这女人,前一刻还要拿瓦片割他喉咙,后一刻就笑得跟没事人似的,还管他叫“小乞丐”。他非但没松那口气,反而更警觉了,往后退了半步,眼睛死死地盯着她,像盯一条盘起来的毒蛇。

“你少给老子装。”

他啐了一口,黄牙在月光里一咧,“从今儿起,你跟她们俩一样,都是老子的人。老子让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老子让你趴着,你就不能跪着。听明白没有?”

“哦?”

顾小桑歪了歪头,那双眼在月光里亮晶晶的,像两汪刚化开的春水,一点也看不出半点杀意,“那主人想让小桑干什么呀?”

这一声“主人”,叫得又软又甜,尾音还往上轻轻一挑,像有把小钩子,直往人骨头缝里钻。

江芷微听得眉头一皱,别过脸去,胸口一阵发堵。

阮玉书则把头埋得更低,耳朵尖红得快要滴血。

钱攸然被她这一声叫得裤裆里“腾”地热起来。他咽了口唾沫,心说这妖女邪门,一张嘴就能要人命。可越邪门,他越来劲。

他几步跨到顾小桑面前,一把揪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高高扬起来,逼她看着自己。

“先给老子舔脚。”

他说,声音又哑又横,像从嗓子眼儿里磨出来的,“把老子脚上的泥,一寸一寸地,给老子舔干净。”

顾小桑仰着脸看他,没动。

月光把她半张脸照得雪白,另半张脸藏在阴影里,只露出一只似笑非笑的眼睛。

那只眼里,有一丝极冷极冷的光,像刀子贴着鞘口,要出不出。

冷光底下,还有一点别的东西在转:她在算这间屋里几个人、几条铁链、几处出口,算得比看他的脸还细。

钱攸然被她看得后脊发凉,正要发火。却见顾小桑忽然弯下了腰。

她两只手还反绑在身后,上身就这么软软地、缓缓地伏了下去。她的脸,一点一点地、极慢极慢地,凑近了他那只又黑又脏、脚趾缝里还嵌着黑泥的赤脚。

然后,她伸出了舌头。

那舌头又红又软,尖尖的一小片,像条刚出壳的蛇信子。

舌尖悬在他脚背上头,隔着一层泥,没碰下去。就那么停着。停到钱攸然自己先不耐烦,脚趾一勾,她才把舌头压下去。压上去的一瞬,舌面先陷进泥里,再刮起来——泥是干的,舌是湿的,两样东西一碰,发出极细的“丝”声。

她先从他的脚背开始。那脚背上全是泥、汗,还有一路走来沾上的草屑和干了的血。她的舌尖贴上去,慢慢地,从下往上地刮。那动作又轻,又慢,像在舔一件极精贵的瓷器——可那瓷器偏偏又脏又臭。

她把刮下来的泥卷进嘴里,喉咙轻轻一动,咽了。

“啧……啧……”

那舔舐声,在寂静的石室里,响得清清楚楚。

她自己也知道这声音有多响。她故意让它响——每一下都嘬出一点水音,每一下都从鼻腔里带出半声哼:“嗯……❤️”

那半声哼是软的,糯的,从鼻孔里漏出来,短得像被谁掐掉了尾巴,偏偏又勾人。她哼完,抬眼看了一眼钱攸然的腿,再把眼皮放下。

江芷微偏过头,胃里一阵翻涌,喉头上下滚了两下,差点呕出来。她死死咬住下唇,把那股恶心硬压下去。

可就在这当口,她的下身,竟不争气地热了一下。

那热意从她穴口往里钻,钻得她两条腿不自觉地绞了绞。

绞紧的时候,腿根那两片软肉贴在一处,蹭出一点黏响,只有她自己听得见。她把膝盖往里扣,扣得骨头都硌着骨头,可那点热不从腿上来,是从更里面往上返的,越扣越明显。

她恨得把牙咬得“咯吱”响。

阮玉书不敢看,可那“啧啧”的水声,还是一下一下地往她耳朵里钻。她夹紧了腿,却发现腿心那处,又湿了。那湿意来势汹汹,比方才更甚,像有只无形的手,正顺着她的腿根往上摸。

她死死低着头,指甲抠进自己的大腿肉里。

指甲抠下去,抠出五个月牙形的白印,白印中间慢慢透出红来。她不敢看地上那个女人,可耳朵躲不掉——那“啧”一声,她的腰就跟着软一分;“啧”两声,她夹腿的力气就少一半。她自己心里发苦:怎么光是听,腿心就又湿了一层。她把额头往膝盖上顶,顶得眼前发花,才把那股酸楚压回去。

钱攸然仰起头,爽得直抽气。

他活了半辈子,连野狗都没这么舔过他。

眼前这个,可是罗教的圣女,是高高在上、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的大罗妖女。现在,她正跪在他脚边,用那张天底下最好看的脸,舔他脚趾缝里的泥,还一下一下地嘬出声响。

顾小桑舔得很慢。

她从脚背舔到脚趾,又用唇包住他一根一根的脚趾,舌尖钻进趾缝里,细细地、慢慢地刮,把那些黑泥一点一点地全卷进嘴里。

包住大脚趾的那一下,她两腮往里一收,唇肉贴着趾甲刮过去,出来时“啵”地轻轻一响,嘴角还牵出一线亮丝。她换第二根,第三根,每换一根,鼻子里就跟着松出一点气音——“唔……❤️”

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在脸上投下两片小影,那神情又专注,又……放浪。

偶尔,她会抬起眼皮,从下往上地、似笑非笑地瞟钱攸然一眼。

那一眼,勾得他魂都要飞了。

她跪着,脸仰起来那一瞬,脖子拉得又细又长,喉头一动一动的;下巴上挂着混着泥的口水,拉成一线,坠到锁骨窝里,眼看要断了,又被她舌头一卷收回嘴里。她的舌尖在唇上扫了一圈,把嘴角那点泥渍抹匀,抹得整张脸又脏又艳。

——顾小桑的心里,却在数着东西。

她数这个乞丐的呼吸。数他脚趾的力道。数这间石室里风从哪个方向来、水洼有多深、铁链挂在哪面墙上。数地上那两个女人,一个呼吸浅而急,一个呼吸乱而软。

她舔一下,就记一笔。

她舔的不是泥,是时间。她舔的每一口,都是为了活着出去。她这辈子布的局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可最要紧的这一局,是从这句“主人”开始的。

膝盖底下那两块石子硌得生疼,她换了半寸的姿势,把重心挪到小腿外侧,脸上那点媚色一分没乱。

“好……好……”

钱攸然喘着气,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像摸一条刚会摇尾巴的狗,“算你识相。比那两个会伺候多了。”

顾小桑从他脚上抬起脸。

她的唇边还挂着一丝亮晶晶的、混着泥水的唾液,在月光下像条细银线。她冲他笑了笑,那笑又甜又媚,眼底却清凌凌的,没有半点温度。

“主人高兴,小桑就高兴。”她说。

钱攸然被她这模样撩得再也忍不住了。

他一把将她从地上拎起来,翻了个身,让她趴跪在草席上。

江芷微在墙那边,眼睛本来钉在地缝上。听见草席一响,她抬眼瞟了半下,那半下就把她钉住了:一个月来她自己趴过无数遍的那个姿势,换到另一个女人身上,换到那具比她更艳更冷的身子上,竟然那么好看。她把这个念头咬碎咽下去,指甲在草席上抠出一道白痕。

她两只手还反绑在背后,只能用肩膀和半边脸抵着地,那姿势又屈辱,又色情,把她那副身子勾成了一道惊心动魄的弧。

她的屁股高高翘着。

月光从头顶漏下来,正打在那两瓣肉上。

那屁股,白得像两团刚从雪堆里挖出来的雪。圆,翘,肥,肉感足得惊人。

那上面还留着方才被拖过碎土时蹭出来的几道红痕,从左臀斜着划到右臀,红痕压在雪白的肉上,像谁用指甲在瓷上划了三道。腰塌下去,那一截腰细得能一手圈住;屁股却在这细腰底下横着鼓出来,鼓成两只往上翘的碗,碗底朝上托着,托得人眼睛都挪不开。她一动不动地跪着,只有那两团肉自己在轻轻颤——不是抖,是随着她心跳,一下,一下,慢慢地鼓。

江芷微的屁股也翘,阮玉书的屁股也肥,可都比不上这个。

这两瓣肉像是天底下所有男人梦里最下流、最要命的那一捧——浑圆地隆起,在腰窝下头猛地胀出一个饱满到夸张的弧,弧线往下收,收进两条又长又细的腿根。那两团东西并在一处,中间那道沟又直又深,从腰窝一路劈下去,劈到会阴处才汇成一团。她一喘,那两团就跟着轻轻一颤,颤出一层又一层白腻腻的浪,浪追着浪,一直荡到腰上去。

那上面还沾着泥,一条条黑道子,像在白瓷上泼了墨。

钱攸然伸手在她臀上抹了两把,把泥抹开,露出底下那两团肥得发腻、白得发光的软肉。

他掰开她的臀瓣。

他两根大拇指扣进那道沟,往外一分,白肉被推得往两边让开,让出一小截又嫩又深的粉。

中间那道细缝,露了出来。

还是那么细。

细得几乎看不见——像在雪白的两瓣肉之间,用一根头发丝轻轻划开的一道口子。

可此刻,那道缝已经不像昨夜那么紧闭了。被破处之后,它微微翕动着,边缘红肿,从里面正往外渗着一线清亮的水,混着没流干净的白浊,在月光下亮得刺眼。那水顺着她会阴往下淌,拉出极细极细的丝,滴在草席上。

钱攸然的呼吸粗得像拉风箱。

他扶着鸡巴,龟头抵住那道缝,却没急着进去。他用龟头在那缝口上慢慢地磨,一下,又一下。那两片薄薄的肉唇被压得陷进去,又弹回来,像两张合不拢的小嘴,正一下一下地嘬他的马眼。

他偏不进去。龟头压下去,压得那圈嫩肉跟着往里去一个小坑,他就把腰往后撤半寸,让它自己弹回来;弹回来了,再压。来来回回,压得那道缝口上一层亮,亮得能照见月光。顾小桑被他这么吊着,腰不自觉地往下沉了半指,又自己撑了回去。

“主人……”

顾小桑偏过头,半边脸贴在草席上,声音又软又腻,像浸了蜜,“别磨了……小桑里面好痒……快进来嘛❤️……”

这一声“进来嘛”,叫得又娇又颤,尾音还带着点哭腔,像根羽毛,在钱攸然心尖上最软的地方扫了一下。

他哪里还忍得住,腰一沉。

“哧溜——”

整根没入。

顾小桑的喉咙里滚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那声音像从她身体最深处被硬生生挤出来的,又娇,又媚,尾音拖得老长,在石室里荡了一圈,又荡进江芷微和阮玉书的耳朵里。

进的时候有个“噗嗤”,把那口刚破过处的窄穴撑得往两边让,穴口那一圈肉被拉得薄薄发白,白得透红;退的时候有一个“咕叽”,穴口的嫩肉跟着往外翻出一小截,翻出来又缩回去,缩回去那一下,带出一线亮晶晶的水,黏着没断。她被这起起落落吊着,肩膀抵在地上,两只反绑的手在身后攥成了拳,指节一下比一下白。

“啊❤️❤️……好大……主人的鸡巴……好大……一下子……就插到小桑最里面了❤️……啊……顶到了……顶到了……小桑的花心……被主人顶到了❤️❤️……”

钱攸然被这声叫得眼珠子都红了。

这妖女,破处那夜还骂他“野狗”“畜生”,今夜却叫得又骚又软,像换了个人。

他掐着她的腰,开始抽插。

那处子穴里又紧又热,层层叠叠的肉褶像无数张小嘴,从四面八方裹着他的鸡巴,又吸,又绞,又像是要把他往更深的地方吞。他每抽一下,都像从一团活肉里拔出来,带出一圈艳红的嫩肉;每插一下,又像被吞进一个更深的、更热的、更窄的去处。

水声先“咕啾”,再“啪唧”,撞上来的时候又是一声闷“啪”。三样声音交着叠,混在她那一声接一声的浪叫里,把整间石室的腥气都搅得起了浪。

那滋味,比江芷微的逼更紧,比阮玉书的逼更会吸,是他这辈子操过最销魂的一个洞。

“名器……真他娘是名器……”

他喘着粗气,一巴掌拍在她臀肉上,那白肉颤出一层浪,五个指印浮起来,红艳艳的,“你这骚逼,是老子操过最爽的。比那剑仙子的爽,比那琴娘子的也爽。”

那一巴掌落下去,先是一声脆“啪”,再是一阵肉浪从臀尖一路滚到腰窝,滚到腰窝又回头,撞在另一瓣上,两瓣一起颠。五个指印红在白肉上,红得比方才那三道划痕还深;她挨了这一下,腰往下塌了半寸,屁股却往上翘了一寸,把两个人贴合的地方挤得更严。

“啊❤️……那主人……主人喜欢吗……”

顾小桑的身子随着他的撞击一前一后地晃。那对最完美的大奶垂在胸前,像两团被风吹得乱晃的白雪,奶尖红得像两粒将熟的浆果,在空气里画着圈。她偏过头,眼神迷离,嘴角却噙着一丝极淡极淡的、几乎看不出来的笑。

那张脸此刻半埋在草席的泥里,半边脸上糊着草屑;被顶一下,牙就露出来一点,被顶狠了,牙咬住下唇,咬得唇色发白,白里又慢慢回红。她眼睛半睁半闭,眼尾那点胭脂色被泪冲淡了,冲成两道浅浅的红,一直红到太阳穴。她喘的气从齿缝里出去,又短又碎,一下一下喷在草席上,把面前那一小片干草吹得直颤。

“主人喜欢……就多操操小桑……小桑的逼……是主人一个人的❤️……啊……好深……主人的鸡巴……要把小桑操穿了……啊❤️❤️……”

她叫得又娇又响,一声高过一声。

像是故意要叫给这石室里另外两个女人听。

那一声声“主人”“鸡巴”“小桑的逼”,像烧红的针,一根根往江芷微和阮玉书的耳朵里扎。

江芷微的脸白得发青。

她两条腿绞在一起,腿心那处却像有火在烧,烧得她小腹一抽一抽地疼。

她听见自己喉咙里也动了一下。那一下没出声,只在喉头滚了滚,被她硬压回去,压得她耳朵里嗡嗡响。她想捂住耳朵,可手一抬,胸口那两只胀得发硬的奶子就晃,一晃,乳尖上那点湿就往下淌,她只好又把手放回去。

她恨。

她恨顾小桑的浪,恨这满室的淫声,更恨自己——恨自己听着这声音,下身竟湿得更厉害了,那水从她穴里一股一股地往外冒,把身下的草席都泡软了。

她想起三天前,她还在柴房里咬着牙,不肯叫一声。

现在她听着另一个女人的浪叫,下面湿成一片。

她甚至数得清自己漏了几声气。一共三声,都没出嗓子,全堵在鼻腔里,堵成“嗯”,一声比一声长。

阮玉书更是整个人都缩成了一团。可她的耳朵却竖着,把那一声声下流的浪叫全听得清清楚楚。她的腿间,那湿意已经透过草席,洇开了一大片。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口在无意识地收缩,一下一下,像在跟着顾小桑的叫声打拍子。

钱攸然被顾小桑叫得心火直窜,抽插得越来越狠。

肉打肉“啪啪”地响,在石室里炸开,混着顾小桑那又软又浪的呻吟,和两人交合处“咕啾咕啾”的水声。他一边干,一边朝旁边那两个女人吼道:

那吼声带着破音,从嗓子眼里撕出来,撞在石壁上又弹回来,弹到江芷微耳朵里的时候已经碎成了渣。

“你们俩!过来!给老子抱着!”

江芷微的身子一僵。她抬起头,眼神里全是抗拒。

可钱攸然已经红了眼,见她们不动,一把扯住江芷微的头发,把她拖了过来,又拽过阮玉书,把两个女人面对面按在一起。

头发被整把攥住,从发根一路扯到发梢,江芷微的头皮跟着一麻,整个人被硬拖着在草席上滑了半步。她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气——“呃❤️”——不是叫,是被拽出来的。她抬手去掰那几根手指,指甲掐进钱攸然的手背,掐出四道白来,掐完自己也知道没用,手就软了。

“抱着!”他吼道,“奶子贴着奶子!老子要一边操这妖女,一边看你们俩磨!”

江芷微和阮玉书被按得撞在一起。

撞的那一下,两个人胸口先碰胸口。江芷微的乳尖硬着,正撞在阮玉书乳根那圈软肉上,两处一压,两个人同时倒吸了一口气——江芷微吸得短,从鼻子里“嗯”了一声❤️;阮玉书吸得长,从喉咙里滚出半声哭腔,“呜❤️”。

四只奶子挤成一团,白花花的肉从两人的胸缝间溢出来,像四团被揉在一起的面。

江芷微的奶子又大又胀,奶水被这一撞,“嗤”地喷了出来,溅在阮玉书的锁骨上、脸上、嘴唇上。

那两团肉压在阮玉书胸口上,被挤得往两边摊开,从腋下那一侧挤出两道圆弧,弧顶上的奶尖已经被挤得歪了向,朝着阮玉书的下巴。喷出来的奶是白的,稠的,落在阮玉书脸上,从颧骨往下淌,淌进嘴角,又被她无意识地舔了进去。

阮玉书被那温热的奶水一激,浑身打了个哆嗦,两条腿一软,整个人往江芷微身上倒。

“吸她的奶。”

钱攸然一边操顾小桑,一边命令阮玉书,声音又粗又急,“给老子使劲吸,吸出奶来,咽下去!”

阮玉书抬起脸,看着江芷微。

江芷微也看着她。

两人的眼神在极近的距离里撞了一下,又各自别开。

别开的时候两个人贴得太近,鼻尖几乎擦着鼻尖,呼吸都喷在对方嘴唇上。江芷微闻见阮玉书嘴里那股奶腥味,阮玉书闻见江芷微鼻息里那股又冷又燥的热气。

阮玉书的嘴唇抖了抖,终于还是张开了,含住了江芷微一边红肿的奶头。

奶水像开了闸一样涌进她嘴里。又热,又腥,又甜。

阮玉书闭着眼,一下一下地吸,喉咙里“咕咚咕咚”地响,那吞咽声在石室里格外清楚。江芷微仰起头,牙关咬得死紧,可从喉咙深处,还是漏出了一声极轻极轻的“嗯❤️……”。

她那一声是从鼻腔里被顶出来的。她本来把牙咬得死紧,可奶头被含住的那一瞬,一股从乳尖直往下坠的胀,把她那口气挤了出去,挤成半声“嗯”,尾音还没散,就被她自己咬了回来。她的脖子拉得老长,喉头一动,锁骨窝里那点汗亮了亮。

她的奶子被吸得发麻。那麻意从乳尖一路窜到小腹,再窜到两腿之间。她的穴肉不自觉地收缩起来,一股水从里面涌出来,淌到了阮玉书抵在她腿间的膝盖上。

“江姐姐……你流了好多水……”

阮玉书含含糊糊地开口,声音软得像要化掉。她的膝盖往上顶了顶,正好顶在江芷微那处湿透的嫩肉上。

江芷微整个人都颤了一下,两条腿猛地夹紧,把那膝盖夹在腿心,又羞又爽,脸涨得通红。

夹住之后她自己又松了半分。松的那半分不是客气,是那膝盖骨正压在穴口那圈最软的肉上,压得又胀又麻,她受不住,也舍不得不受。她两条腿就这么一松一夹,夹了松,松了又夹,把阮玉书整条小腿都蹭得亮晶晶的。

“别……别顶……啊❤️……”

江芷微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又碎又颤。

她的身子已经不听使唤了,腰不自觉地扭着,在阮玉书的膝盖上一下一下地磨。那两片肥厚的阴唇被磨得翻开,里头的嫩肉一下下地蹭在阮玉书光滑的膝盖骨上,蹭得她又麻又痒,水越流越多,把阮玉书整条腿都打湿了。

“江姐姐的腿……好滑……”

阮玉书也动了情。她一边吸着江芷微的奶,一边用膝盖去顶她那处最软的地方,另一只手还绕到江芷微背后,握住了她另一只胀得发硬的奶子,学着自己被吸的样子,一下一下地揉。奶水从她指缝间飙出来,喷得两个女人满脸满身都是。

她含着奶头说话,说得含含糊糊,两个人的下巴贴着,谁也别想躲。她揉奶子那只手先是很轻,像怕捏坏了;后来指头陷进那团白肉里,越揉越用力,指缝里挤出来的白肉鼓成四条,奶水就从那四条缝里往外冒,顺着手腕淌到胳膊肘。

“啊❤️……别……别捏……奶子好胀……好麻……啊……嗯❤️❤️……”

江芷微的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颤,像泡在热水里的丝线。

那句“别捏”说到一半就变了调,后半截软下去,软成一声拖着尾巴的“啊”。她自己的两条腿还夹着阮玉书的膝盖,腰一下一下地往前送,送得小腹上那两片奶渍也跟着晃。她仰着下巴,眼睛半闭着不敢看人,只有睫毛一直在抖。

她的两条腿夹着阮玉书的膝盖,屁股一下一下地往前送,把整片腿心都贴在阮玉书身上磨。

两个女人就这么抱在一起,奶子贴着奶子,下体抵着下体,在钱攸然的眼皮子底下,互相磨出了满腿的水,磨得“咕啾咕啾”地响。

那四只奶子在两个人中间被压得没了形,往两侧溢出来,溢成四道白;四条腿交叠着,腿根贴腿根,湿的那一片在两具身子中间拉出黏丝,一分开就扯出好几道细线,合上又黏回去。两个人谁也没停,谁也不敢停。

钱攸然看着这一幕,爽得直抽气。

他身下的顾小桑也被操得叫得越发响了。

“啊❤️❤️❤️……好深……主人……顶到小桑的心了……小桑要死了……要死了……啊……又顶到了……小桑的子宫……要被主人的大鸡巴顶开了……啊❤️❤️❤️……”

顾小桑的浪叫声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媚,像在给这场淫戏配着最下流的曲。

她一共被吊了三回。第一回是腰上那截肉先绞紧了,绞得像要断,她自己把屁股往后一送,想追那一下,钱攸然偏在这时候把鸡巴拔到只剩头在穴口,停着不动,她追了个空,脊背当场塌下去,从喉咙里滚出一声半截的“啊❤️❤️”。第二回她学乖了,不追,只用里面那圈肉一下一下地吸,吸得钱攸然头皮发麻;钱攸然被吸得狠了,反而掐着她的腰往下一按,按得她整个人往里缩了一寸,缩得她眼泪都出来了,那声叫成了哭腔,“呜❤️❤️”。第三回她自己都不叫了,只把脸往草席里埋,两只手在背后攥得死紧,肩胛骨一节一节凸出来,抖得像要飞出去。

她的奶子随着钱攸然的顶撞前后乱甩。那对最完美的大奶,白得发光,肥得发颤,奶尖红得像两粒将熟的浆果,在空气里画着圈,甩得满室都是那阵若有若无的、又甜又腥的奶香。她的腰细得惊人——从后面看,那截腰身像随时要折断;可再往下,那两瓣肥臀却撞在钱攸然的小腹上,荡出一波波的肉浪。

钱攸然越干越快,龟头一次次撞进她最深处。

那里面像有无数层极细极细的肉褶,一层叠着一层,从穴口一直叠到子宫口,把他的鸡巴从头到尾地裹着、绞着、吸着。他感到她的穴肉在疯狂地痉挛,水一股股地浇在他的龟头上,又热又稠,像化开的油。

交合处的白浆早被搅成了沫,糊在两个人的毛上、穴口上、大腿根上,一抽一送就牵出长丝,丝断了,又黏起来。她小腹上那两条奶渍被汗水冲开了花,冲成一片一片的湿印,随着钱攸然每一下顶进去,那片湿印就跟着跳一下。

“说!你是谁的人?”钱攸然喘着粗气,一巴掌拍在她肥臀上,逼问她。

那一巴掌正落在她右臀最鼓的地方,掌印立刻浮起来,四根手指一道掌心,红得发亮。她被这一下打得往前一顶,脸在草席上蹭出半寸,抬起脸来的时候鼻尖上全是泥。

“小桑……小桑是主人的❤️……”

顾小桑仰起头,眼泪从眼角滑下来,声音却软得发腻,“小桑的逼是主人的……小桑的奶子是主人的……小桑整个人……都是主人的……啊❤️❤️……主人……主人用力……操死小桑……操烂小桑的骚逼……啊❤️❤️❤️……”

她说这几句话的时候,眼睛是睁着的。眼泪一颗一颗从眼角往耳朵那边淌,淌进散开的头发里,把头发糊在脸上;她的下巴高高抬着,喉头一动一动,脖子侧面那条筋一跳一跳。她的嘴角还是那样弯着——弯着,却没笑到眼睛里。她说到“操烂”两个字,尾音忽然破了一下,破得很轻,她自己立刻用一声更甜的浪叫把那破音盖了过去。

钱攸然被这几句话刺激得精关一松。

他低吼一声,腰猛地往前一顶,鸡巴在她最深处跳了几下,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全射进了她那道天下最紧、最销魂的细缝里。

“啊❤️❤️❤️……射进来了……好烫……主人的精液……全射进小桑肚子里了……好满……小桑要……要怀上主人的种了……啊❤️❤️……”

顾小桑浑身一抖,也跟着到了顶。

两条腿剧烈地抽搐,穴肉疯狂地绞着那根正在射精的鸡巴,像要把最后一滴都榨出来。她的脸整个埋在草席里,潮红从耳根一直烧到胸口,那截细白的脖子高高仰起,青筋都浮了出来。她的奶子还在晃,奶尖硬得发亮,像两粒熟透了的红豆。

她那张脸从草席里侧过来一半,正好叫江芷微看见。眼白翻上去了一线,只剩底下一点黑;舌头从齿间挤出来半片,收不回去,口水顺着舌尖往下坠,拉成一条亮亮的丝,挂在下巴上晃了两晃,滴在草席上。她眼尾那两道红已经被泪泡开了,睫毛湿成一绺一绺,贴在眼角。

钱攸然射了好一会儿,才慢慢从她穴里退出来。

那根东西软下去,带着满茎的白浆和一丝淡红。顾小桑的穴口大张着,白浊的精液从里面翻出来,混着她的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草席上,积成一小滩。

那口穴一时合不上,被撑开的那圈肉薄得像一层纸,边上肿着,一缩一缩地往外吐白,吐一口,停一下,再吐一口。她两条腿还软着,一条压在另一条上,只要微微一挪,那点白就顺着大腿内侧往下爬,爬成一道亮线。

钱攸然喘了两口气,扭头看向还在互相磨着的江芷微和阮玉书。

他走过去,一把把两个女人分开,又拽过江芷微,把她摆成趴跪的姿势。

两个人被分开的时候,中间那一片湿黏拉出好几道丝,啪地断在空气里。钱攸然拽江芷微的手腕,江芷微被他拽得在草席上转了半圈,膝盖磨出两道红。她自己把两条胳膊撑起来,撑住了,没趴下去——趴的这个姿势她太熟了,熟得想吐。她绷着背,肩胛骨拱成两道,屁股却还是不由人地翘着。

“该你了。”

他说着,扶起又硬起来的鸡巴,抵住了江芷微那处早被磨得湿透的后庭。

江芷微浑身一颤。

那处菊穴早在一个月前就被他开了苞,这些天来更是被反复使用,已经不像最初那样生涩。可被那根滚烫的东西抵住时,她还是本能地缩了缩。

他先没进,就那么抵着。抵着,还碾。龟头在那圈皱褶上转了小半圈,把皱褶碾平了,又松开;松开的地方泛出一层水光,那水不知是肠液还是别人留下的,亮得很。江芷微的腰往下塌了半分,又硬撑着抬回来,两条大腿内侧的软肉抖了两下,抖得停不住。

钱攸然不管,腰一沉,整根鸡巴捅了进去。

“啊❤️……后……后面……太胀了……呜……你……你轻点……啊❤️❤️……”

江芷微的身子往前一冲,喉咙里滚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

她被这一下顶得两只手在草席上抓了一把干草,抓碎了,草屑扎进指缝。她的脸抬起来,半张着嘴,眉头拧成两道,眼睛却往上翻了一线;她想把那声咽下去,牙关咬了两回,咬不住,还是从牙缝里漏了出来。

她的菊穴又紧又热,肠肉从四面裹上来,比她的嫩穴还会夹。钱攸然掐着她的腰,开始抽插。她的奶子垂在身下,随着撞击前后乱晃,奶水从乳尖一股股地甩出来,溅得到处都是。

那两团催乳之后一天大过一天的肥白,垂在身下晃成了两个沉甸甸的钟摆,一撞一荡,荡得奶根那一圈肉拉出细纹;奶水不是喷,是被甩出来的,一甩一两滴,滴在草席上、滴在她自己撑地的手背上,把那一小片干草泡出了一股奶腥。

“你江芷微,也有今天。”

钱攸然喘着气,一边干她的菊穴,一边骂,“你不是最瞧不起老子吗?不是仗剑杀人吗?现在你的逼、你的屁眼,都是老子的。老子想怎么干,就怎么干。”

“啊❤️……不……不要……太深了……后面……后面要坏了……呜❤️❤️……求求你……慢点……江芷微……江芷微受不了了……啊❤️❤️……”

江芷微的叫声又软又碎,眼泪糊了满脸。

那张冷了一个月的脸,此刻从眉眼到下巴全是湿的。眼泪先是在眼眶里兜着转,转了几转,兜不住了才往下掉,掉到颧骨上停一下,再掉进嘴角。她下唇被自己咬出一道白印,咬得发白,牙一松,血就慢慢渗上来,把白印染成一条细红。她不看钱攸然,眼睛盯着身下那片草席,盯得瞳孔发直。

可她的身子却在迎合——屁股不自觉地往后拱,把那根鸡巴吞得更深。她的菊穴里又湿又滑,肠液混着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把身下的草席浸得发亮。

钱攸然干完江芷微的菊穴,又拔出来,转到阮玉书身后。

阮玉书已经被吓得浑身发抖,可她不敢躲,只乖乖地趴好,把屁股翘起来,两条腿分得大大的。钱攸然先干她的嫩穴,抽插了几十下——那穴里早被他自己和江芷微磨出来的水泡软了,一插就“咕啾”直响。他又拔出来,塞进她的菊穴。

阮玉书痛得“啊”了一声,眼泪“刷”地下来了。可那菊穴也已经习惯了被使用,没几下就软了下来,开始分泌出滑腻的肠液,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又湿又黏。

“啊❤️……后面……后面也进来了……好胀……阮玉书……好难受……呜❤️……可是……又有点……啊❤️❤️……”

阮玉书的声音又软又颤,带着哭腔,混着说不出的媚。她的两瓣肥臀被撞得一浪一浪地抖,白花花的肉在月光下翻涌。

钱攸然就这么轮流着操。

一会儿是顾小桑那天下第一的嫩穴,一会儿是江芷微那又紧又热的菊穴,一会儿是阮玉书那又软又湿的两处。

三个女人的呻吟声混在一起,此起彼伏,在石室里荡来荡去。

有顾小桑又娇又媚的浪叫,有江芷微隐忍破碎的哭吟,有阮玉书温软发颤的哀鸣。

三种声音,三种味道,像三支不同的曲,被钱攸然用那根鸡巴,硬生生搅成了一支淫乱到极点的合奏。

到最后,钱攸然把三个女人并排摆在地上,从顾小桑开始,一个一个地干,又一个一个地内射。

射完顾小桑,再射江芷微,再射阮玉书。

那精液像流不尽似的,一股一股地灌进三个女人的穴里、菊穴里。到最后,三个女人的身上、脸上、奶子上,全糊满了白花花的精液。

三人并排瘫着,像三条被浪拍上岸的死鱼,只有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腿间的精液混着各自的淫水,流得满地都是。

钱攸然坐在地上,喘得像条老狗。

他仰头看着头顶那道破缝,心里那股从顾小桑那儿受的气,总算泄干净了。

就在这时,顾小桑慢慢爬了过来。

她浑身是精液和汗水,两条腿还软得打摆,可她硬是手脚并用地、一点一点地,爬到了钱攸然跟前。

她仰起脸。

那张糊满了泪、精液和泥的脸,在月光下竟还美得惊人。那双眼,水光潋滟,眼尾微红,像两汪被搅乱了的春水。

她伸出舌头,先是在钱攸然那根半软的东西上轻轻一舔,然后张开嘴,把整根都含了进去。

钱攸然舒服得“嘶”了一声。

顾小桑的舌头又软又灵,像条活蛇,绕着他的鸡巴打转,从根部一路舔到马眼,把上面沾着的三个女人的汁水,全一点一点地吞进肚子里。她的腮帮子凹陷下去,用力地吸,吸得“啧啧”响。

她的眼睛始终半睁着,从下往上地、似笑非笑地看着钱攸然,那眼神又媚,又软,像只刚偷完腥的猫。

清理干净后,顾小桑抬起头,眼睛弯弯地看着他,舌尖还挂着一丝没舔干净的白浊。

“主人,”她轻声说,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小桑的逼,和小桑的嘴,您更喜欢哪个呀?”

钱攸然看着她,忽然哈哈大笑起来。

那笑声在石室里滚来滚去,撞得墙壁嗡嗡响。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左看右看,像在欣赏一件刚到手的、天底下最值钱的玩物。

“都喜欢。”

他说,黄牙全露了出来,“你这妖女,老子以后天天操。你的逼,你的嘴,你的屁眼,老子都要。”

顾小桑笑了。

那笑又甜又媚,像朵开得正艳的花。

可谁也没看见,她那双眼底,有一丝极冷极冷的光,一闪而过,快得像刀光。

事后,钱攸然给三个女人各灌了几口冷水,又给顾小桑嘴里塞了颗催卵的丹药,逼她咽了。

然后,他靠墙根坐下,裤带也不系,就那么敞着,呼噜打得震天响。

石室里静下来。

只有三个女人此起彼伏的呼吸声,和那满室散不去的腥臊。

顾小桑最先动了。

她慢慢坐起来,把散乱的头发拢到耳后,也不看自己满身的精液和泥,只偏过头,看着并排瘫在地上的江芷微和阮玉书。

“江姐姐。”

她忽然开口,叫得极自然,像早就认识似的,“你说,这畜生,还能活几天?”

江芷微没应声。

她的眼睛睁着,望着头顶那片漏下来的月光,嘴唇抿成一条线,像在咬着一个咽不下去的字。

“我算过了。”

顾小桑又说,声音轻轻的,像在说给自己听,“三天。最多三天,我就能让他的血,流干。”

这一次,她的声音里,没有半点笑意。

那冷意,像从地底返上来的寒气,一丝一丝地,往人骨头缝里钻。

江芷微的眼睫,极轻极轻地颤了一下。

过了半晌,她极轻极轻地点了点头。

阮玉书含泪看着顾小桑,也慢慢地点了点头。那两滴泪,从她眼角滚下来,落进身下那滩精液和草席混成的污浊里,无声无息。

顾小桑没再看她们。

她重新躺了下去,面朝着头顶那道破缝,眼睛半睁着,像在看那线漏下来的月光,又像在看月光之外,某个更远、更深、更冷的地方。

石室里彻底静了下去。

只有风从洞外钻进来,卷着满室的腥臊,一圈一圈地打着转,把三个女人身上混着精液与泪水的味道,一丝一丝地,吹向那个熟睡的男人。

而那个男人,此刻正做着美梦。

梦里,三个天仙似的女人并排跪在他脚下,一口一个“主人”,一声一个“爸爸”。

他不知道自己这一觉,会睡进一个什么样的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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