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回:李纨寡居稻香村,自抚假阳慰春心
诗曰: 槁木死灰经岁寒,春风暗度稻香村。 假阳权作云雨伴,角先生慰半宵魂。 隔窗窥见纤腰转,窥户惊看玉腿分。 黑根一入枯泉涌,未亡人作胯下臣。 话说腊去春回大观园中柳吐新绿,桃绽初蕾。那班女儿们脱了冬衣换了春衫三五成群在园子里扑蝶斗草。小念自那日离了拢翠庵后日日依旧在宝玉跟前侍奉,不过是磨墨添香牵马坠镫的勾当。可他那裤裆里那根黑紫巨屌这些日子可没少受用湘云袭人晴雯宝钗宝琴等一干娘子轮番吞吐。 这日晌午晴雯正在伙房择菜,小念涎着脸凑过去,从后头将那晴雯细细的腰儿搂住。晴雯扭头啐道:“白日闹鬼,仔细人看见。”小念哪里理会,只把个黝黑面皮往晴雯那白生生的颈窝子里拱。 “好姐姐,今日这嘴儿闲得慌。” 晴雯把个身子一晃,到底耐不得他在股后头硬邦邦地乱顶。她左右瞧了瞧无人,遂扯了小念蹲到灶膛后头,解了他的裤带掏出那根才半硬的活儿,俯首便含。那黑紫龟头在晴雯樱桃小口中胀大撑得两颊鼓鼓,直把龟头冠子抵到喉间方罢。 晴雯吮了约莫一盏茶工夫,小念忽地按了她后脑,腰下狠耸数十回,将一泡浓精尽数射在晴雯喉底深处。晴雯皱着眉尽数咽了,又伸出舌尖把个马眼口残余的渗液也舔得干净,方抬头横了他一眼道:“还不快滚,我忙着呢。” 小念系了裤带心满意足离了伙房,径往园中闲走。是日春光大好园中无人,石径旁溪水潺潺,花气袭人。小念本欲往潇湘馆寻黛玉说话,走到沁芳桥西忽听一阵极细极低的呻吟声从稻香村方向飘来。 这稻香村是李纨所居之处。那李纨字宫裁,是荣国府长孙贾珠的寡妻,膝下有个独子贾兰。她自嫁入贾家不过两年便守了寡,今年不过二十六七,正是妇人气血最旺的年纪。平日一味如槁木死灰,不施脂粉不穿艳服,省吃俭用守着几亩薄田过活,上下人无不敬她一声“大奶奶”。今年春气渐暖,那蛰伏多年的春心却似草芽儿般压不住地往外冒。 小念蹑脚循声走到稻香村后墙根,见一扇半掩的绿纱窗。他个子不高,踮了脚从纱窗破洞处望进去。这一望不打紧,胯下那根才射过一回的鸡巴陡然又胀硬起来。 原来李纨正午间哄了贾兰在外间炕上午睡,自己回内室闩了门。此刻仰躺在自己那张素净拔步床上,一条葱绿撒花交椅上褪尽中衣,只上身还穿着件月白抹胸和浅青小袄。两条白生生的腿儿高高支起,足尖绷着搭在床栏上。她一只手在胸前抹胸里头揉着奶子,另一手捏着根乌木雕的角先生,正在腿根间进进出出。 那李纨生得一张清秀面庞,眉眼间总带着三分倦怠两分愁苦,可此刻春情上脸,双颊飞红如醉,口中断断续续发着那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呻吟:“嗯...嗯...” 小念蹲在窗下看得喉头发紧。那李纨腿根间的阴户正对着窗子方向,两片肥厚大阴唇被淫水糊得濡湿发亮,中间那道深红肉缝被角先生撑开成一个浑圆小孔,那乌木棒子进出的动作清晰可见。李纨阴阜上覆着一层不浓不淡的耻毛,此刻全被淫水打湿贴在皮肉上。她腿根处白嫩肥厚随着角先生抽送不住颤动,每一拔出便带得小阴唇内里嫣红嫩肉外翻,每一插入又尽根没入只剩个乌木柄头露在外头。 小念喉结滚动舌尖发干,裤裆里那根鸡巴已胀到发痛,把青布裤子撑起老高。他又看了一刻,见李纨抽送越来越快那呻吟越来越急,忽然脖颈后仰一声悠长娇吟泄了身,角先生从阴道中滑出跌在蕙草席子上,带出一股清亮淫水喷泉般撒在床褥上。李纨泄得浑身颤了几颤,方软软瘫在床上闭了眼喘气,手中角先生脱了手,腿根间淫水狼藉。 小念看准了她已睡去,蹑手蹑脚绕到稻香村后门。那后门虚掩着他侧身挤了进去。这稻香村一明两暗三间房舍,外间是贾兰午睡处,内室与外间只隔一道半旧门帘。小念屏息摸到内室门口,轻轻掀了门帘一角——李纨泄身之后未及清理,仍旧光着两条腿仰在床上,那件抹胸已翻卷到锁骨处露出两团白嫩奶子,两条肥白大腿微微分开,腿根间湿淋淋一片狼藉。 小念移步走到床前蹲下。他离得近了将那李纨看得分明:这大奶奶虽守寡多年不施脂粉,可那肌肤白嫩如处子般光洁,奶子虽不算大却生得挺翘浑圆,顶端两粒淡褐色乳头在春意中自然硬立。她鼻息均匀显是睡得沉了。小念轻轻将手探到她腿根处摸了一把——触手湿滑黏腻那淫水还带着微温。 他解开裤带掏出那根已胀到八寸余长的黑紫巨屌。那鸡巴尚未全硬已龟头紫亮马眼泌液。小念跪在床沿将龟头凑到李纨唇边轻轻磨蹭。那龟头冠子马眼处渗出的先走液蹭在李纨粉嫩下唇上拉出亮丝。李纨睡梦中咂了咂唇眉头微蹙。小念索性把整颗龟头塞进她嘴缝里轻轻推送十几下。李纨口中突然被塞进个滚烫物事喉咙里发出呜呜声睁开了眼睛。 这一睁眼,眼前是个硕大紫亮龟头,再往上是一根黑紫粗长的大鸡巴,再往上是他念那张黝黑面孔,正咧着嘴对她笑。 “大奶奶睡得可香。” 李纨吓得浑身一哆嗦嘴中被龟头塞住说不出话只呜呜乱叫,双手忙去推小念的胯。小念顺势一挺腰将龟头冠子挤进她口中半寸。李纨喉间发出干呕声眼泪都挤了出来。小念又插了两下便退了出去,那鸡巴从李纨口中拔出时带出一缕透明津液挂在下唇边。 李纨慌得没了主张踉跄坐起身扯过被子掩住胸前。她面上红一阵白一阵又羞又怒又怕,颤声道:“你...你怎么进来的?你这黑厮好大的胆子,这可是我稻香村!” 小念并不慌张,反而一屁股坐在她床沿上,那根湿淋淋的巨屌就明晃晃挺在李纨面前。“大奶奶方才自乐时叫得好不动听。小的在窗下听得鸡巴都硬疼了。大奶奶何苦用那乌木假棒子,又冷又硬,哪如这真家伙来得舒坦。” 李纨听他说出“自乐”二字面上顿时红得发紫。她守寡多年最是看重名节,今日自渎之景竟被个黑丑小厮窥见,还被他拿着真鸡巴当面挑明,羞愤得恨不得立时死了。她咬牙低声道:“你...你快走!今日之事只当没看见,我...我便不追究。” 小念非但不走反把身子往床里挪了挪,伸手去扯她掩胸的被子。“大奶奶若真要我走,方才这嘴儿怎不咬断了我的鸡巴?可见大奶奶心里也是想的。”李纨死拽着被子不放,小念也不硬来,只把鸡巴挺到她面前离她唇边不过两寸。那鸡巴黑紫油亮青筋虬结马眼渗着一滴先走液,雄性气味直往李纨鼻子里钻。 “大奶奶放心,小的是下了蛋的阉人,近不得女色。不过是个玩意儿,大奶奶痛一痛就扔了,又没人知道。”小念信口胡诌。 李纨听他说自己是“阉人”一愣,目光不由自主又落到那根青筋暴突的巨物上——这哪是个阉人?可此刻她已被这鸡巴堵在眼前,那浓烈雄性气味熏得她心跳加速气息急促。她守了这许多年寡,第一次有活生生的男人阳物离她这般近。 “大奶奶闻闻,这便是男子汉的气味。”小念说着将龟头在她鼻尖上轻轻一点。 李纨浑身一颤那龟头马眼渗出的黏液就沾在她鼻尖上拉出亮丝。她喉咙里一阵干渴腿根间刚泄过的阴户又湿了起来。 “胡...胡说!哪有阉人长着这个的...”李纨声音发颤目光却移不开那根鸡巴。 小念嘿嘿一笑伸手将鸡巴往她唇角蹭了蹭。李纨下意识偏头躲闪却被他另一手按住后脑,那滚烫龟头在她唇上蹭来蹭去涂了一脸淫液。小念索性把鸡巴从她左颊蹭到右颊,那先走液被拉成一道道亮丝挂在李纨白生生的面皮上,眉眼间唇鼻间全是黏滑一片。 李纨被蹭得浑身发软那脸上黏滑的触感和浓烈气味让她脑中嗡嗡作响。她守节十年今日被这黑丑小厮拿鸡巴涂脸,屈辱到了极点可屈辱之中又生出一种奇异的快感。她腿根紧夹着阴唇间已湿得又淌了出来。 “大奶奶,鸡巴涂在脸上可舒坦?”小念笑问。 李纨咬牙不答,可那胸脯起伏得厉害奶头将抹胸顶起两个尖儿。小念忽然把鸡巴塞进她嘴里。这回他不再玩闹,按着李纨后脑便缓缓抽送起来。那鸡巴在李纨口中胀满,龟头冠子刮着她上颚和唇舌间每一处滑嫩软肉。李纨喉间发出呜呜的哽咽声,眼泪流出混在被涂了满脸的淫液里,分不清是泪是精。 小念抽送由缓至急,李纨那嘴儿许久未经人事,可到底也是尝过夫妻之乐的人自然不会咬了他。她起初还摇头挣扎慢慢被抽送带走了神志,含着头只是呜咽。小念见她不拒,便拔出鸡巴。李纨大口喘气唇边牵出数根黏丝。 “大奶奶还要赶我走么?” 李纨泪眼朦胧看了他一眼心头百转千回。她守节十年,今日被这黑厮撞破自渎,又被他拿鸡巴涂了脸,还把他那根玩意儿含进嘴里吞了这许多时候。贞洁已碎如何也拼不回去了。既是这般不如便放纵这一回,横竖无人知晓。 她闭了眼轻声道:“你...你果真不会说出去?” 小念指天道:“我若说出去一个字,叫天打五雷轰。” 李纨别过头去,“那...那你只当可怜我...我实在...熬不住了...” 这话一出口李纨浑身的劲儿都泄了,软软向后仰去。小念就势欺身而上掀了她掩胸的被子,将那月白抹胸扯到腰际。李纨那对白嫩奶子弹跳出来,小念一口含住左边奶头,右手揉着右边。他口中吸得啧啧有声,舌尖在奶头乳晕上打了几转又用牙轻咬。李纨十年未被人这样吸过奶子,喉间“啊”的一声叫了出来,身子扭了几扭,双手不受控制地抱住了小念黝黑的脑袋。 小念吃够奶子便往下去。他跪到李纨腿间将她两条腿大大分开架在肩上,俯首埋进去。李纨的阴户生得比旁人丰肥许多,两片大阴唇足有小馒头大小,此刻被淫水浸透滑腻非常。小念伸舌从她会阴处一路舔到阴蒂,最后含住整个阴户嘬吸。李纨“噫”的一声浑身一抖双手死死抓住他头发,喉咙里连声娇吟:“别...别那...那里...啊...” 小念舌尖拨开她两片肥厚大阴唇含住那颗早已胀大的阴蒂芽儿猛的一吸。李纨像被雷击了一般弓起腰来尖叫一声竟喷出一小股清亮淫水来。小念张嘴接了那水又用舌尖顶进她阴道口浅浅地抽插几下,弄得李纨连声讨饶:“受不住...受不住了...念哥儿...” 小念直起身来挺着那根巨屌,用龟头在她肉缝上下来回磨蹭但不进去。李纨被他磨得七窍冒火小腹绷紧,那肉缝一张一合地似在吸他龟头。 “大奶奶想要什么?”小念故意问。 李纨睁眼看着他眼中说不出是求是恨是羞。她咬了咬下唇,声音细如蚊蚋:“要...要你那个...” “要什么?大奶奶说得明白些。” 李纨羞得闭了眼别过头去,“要你的鸡巴...插进来...” 小念这才把龟头抵住她穴口,腰下一沉,整根鸡巴毫不费力贯穿而入。李纨守寡多年那阴道窄得只容一指,此刻被这八寸巨屌整根插入,就觉下身像被一根烙铁捅穿了一般。可那滚烫饱胀的感觉让她非但不痛反而浑身发软。她两条腿不由自主盘上小念的腰,口中发出一声压不住的满足长吟:“啊——!” 小念也不言语,弓身猛操。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在内再狠狠贯入,直捣花心。李纨十年枯井首次尝到真鸡巴钻透的滋味,早已忘了廉耻,随着抽送不停浪叫:“嗯...嗯...嗯...念哥儿...深些...再深些...啊——”她奶子随着操干上下甩动,那肥白腿根被小念黝黑胯骨撞得“啪啪”直响。淫水从二人交合处被捣出白沫糊满了她穴口和腿根。 小念一口气操了两百余下,李纨已泄了三回泄得浑身筛糠一般。她到底是久旷之身遇着这等巨物,高潮一波接一波根本止不住。小念将鸡巴抵着她花心狠命磨了几转,李纨尖叫一声浑身僵直又泄了,那淫水从鸡巴和肉壁间激射而出打湿了半床。 “大奶奶今日可舒坦?”小念喘着粗气问。 李纨早已说不出整话只“啊啊”地应着,小念却不给她喘息工夫,将她翻过身来跪趴在床上。李纨浑身发软俯首翘臀,那穴口被操得微微外翻糊满白沫和淫水。小念扶着鸡巴从后头一插到底。李纨仰起脖子“齁哦——”一声叫得又尖又长,眼白都翻了上去。小念双手卡着她两瓣肥臀狠命抽送,次次贯入直捣花心。李纨被操得往前一耸一耸脑袋都抵到了床头板子上,口里浪叫不绝:“念哥儿...念哥儿的鸡巴...操死我了...啊...到顶了...噫噫噫——!” 小念又操了两百多下,突然俯下身去含住李纨后颈,同时腰下发力将整根鸡巴插到最深。李纨只觉那龟头突入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顶开了宫颈口,整个小腹又酸又胀又麻。她“噫”的一声尖叫,浑身抖如筛糠嘴巴大张,舌头伸出口外,喉咙里发出一连串母猪般的齁喘:“齁哦哦——!齁哦哦——!到顶了...到顶了...泄了...又泄了...噫噫噫——!” 小念抽出鸡巴只留龟头,再整根撞入。这一下把李纨撞得闷哼一声,肥臀乱颤,阴唇被操得翻进翻出。小念连撞了百余下,李纨已不知天南地北,只会浪叫着“念哥儿饶命”。那一大股一大股的淫水随着小念的抽送从穴缝里飞溅出来,有几滴甚至落到了小念脸上。他张口接了舔了舔,一股酸甜微咸。这寡居大奶奶今日泄出的水怕是把十年的量都流尽了。 小念忽地拔出鸡巴,李纨“啊”的一声只觉下身一空。小念扶着鸡巴凑到她面前,那上边全是从她穴里带出的白浆,一股酸咸腥骚的气味扑鼻。李纨也不躲,张了嘴便含住,把她自己下身的汁水混着男人马眼渗出的先走液一并吮进肚里。她这张嘴此刻只当是另一口“淫器”,什么廉耻全不顾了。 小念被她吸得眼皮发麻,心道这寡妇放开之后比大姑娘还浪。他不再忍,站起身来一抬腿跨上床沿,握着鸡巴对准李纨的肉缝插进去,双手撑在她脑袋两侧,开始更深更重的抽送。 李纨后背贴着席子两腿被小念压在胸前折成个大仰,肥嫩的穴口朝天。小念的鸡巴从上往下直插,每一插都钉得李纨“啊”一声。他越操越快,下下尽根,李纨被干得两眼上翻,那“啊”声连成一串,最后竟似哭似唱地叫起来:“念哥儿...我的肉肉...啊...插死我了...小穴要烂了...要淹水了...啊——”她叫着叫着那小腹一抽,一股清亮水箭从鸡巴和肉壁间隙喷射出来,打在小念小腹上热乎乎地淋了他一身。 小念叫了声“好烫”,索性把鸡巴整根捣进去不再拔,只就着那地皮深处打转。李纨浑身痉挛,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气音,挺了几下终于瘫软下去,只有那穴肉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着夹咬鸡巴。 小念见她死过去了,也不怜惜,只把鸡巴缓缓抽出,带出一大泡混着白浊的淫水,滴在席子上成了水洼。李纨那穴口被操成一个圆洞,嫩肉外翻,两片大阴唇红肿如桃,张着嘴儿合不拢,一开一合地吐着浊液。这一操,前后足有半个时辰,李纨泄得虚脱,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也没了。 小念也不忙射,他坐在床沿把李纨的脸扳过来,将那根湿淋淋的鸡巴塞进她嘴里。李纨迷迷糊糊张嘴就含像是吃惯了似的,舌头绕着龟头打转。小念这回也不动手,只按着她后脑轻轻抽送,由她自己掌握深浅。李纨眯着眼吃得啧啧有声,将鸡巴上的淫水、白浆、甚至自己体内的分泌物全卷进嘴里吞了。她要了还要,竟伸出舌尖去舔马眼,又用舌尖去顶他包皮缝里的黏液。那股又咸又臊又带她自己腥骚味的气息让她喉咙发紧,却不恶心,反倒觉得异常满足。 小念看得火起,终于在她嘴里连插数十下,一泡浓精射出来。李纨“唔”了一声,喉头滚动,拼命吞咽。可那精量太大,一股股从嘴角溢出来,挂在下巴上、脖子上,又滴到她白生生的奶子上。 小念长舒一口气,把软了半截的鸡巴从李纨嘴里抽出来。李纨舌头还在半空中追了一下,似不满足。他把她拉起来,让她跪在床上,指着自己那半软的鸡巴道:“给大奶奶留个念想。这上边还有。”李纨便俯身把鸡巴含进去,用嘴给他清理干净。她含得极认真,连包皮翻来覆去地舔,把那上面每一丝咸腥都吞了。然后她才仰起头来,张了张嘴,让小念看她舌面上那一汪半化的白浊,再一闭眼咕咚咽下。 小念穿好裤子,见李纨仍旧跪在床上,汗湿的头发贴在脸上,嘴角还挂着一丝白痕,拿手背擦了一下,垂着头也不说话。他知她心里一时还转不过来,也不逼她,只低声道:“大奶奶若日后还想要,到后角门敲三下,说‘送柴来的便是了’。”李纨不吭声。小念转身出门。 李纨半晌才抬起头。她看着自己这副光景——两腿间湿淋淋两大片,穴口红肿外翻,身上汗湿津津,奶子上还留着小念的精液混着他含她的口涎,一股又臭又臊又腥又酸的气味从自己下身直往上冒。她本该作呕,可心头却涌起一种从未有过的痛快。她低着头,对着空荡荡的屋子,发出了一声含混的,像哭又像笑的喘息。 后人有诗叹曰: 十年枯井无波久,一遇春阳泛碧涛。 假阳那得填饥渴,真棒方知分外骚。 稻香村后淫声绕,花谢花飞又一遭。 寡居清净今何在,当晓人妻也有猫。 且说小念从稻香村出来,已是傍晚时分。他口里哼着小曲儿向厨下走去,只当是每日寻常一段偷香。李纨自此心中便似揣了只活兔儿,白日还罢了,到晚间闭了门,那角先生拿在手里是越看越不顺眼,插进去也觉寡淡无味。可若要她真个去敲那后角门,又实在拉不下脸来,只得夜夜熬着,不知哪一夜熬不住了自去就他。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第三十四回:寡妇人渴逢甘雨,黑根贯枯井涌泉。第三十四回:寡妇人渴逢甘雨,黑根贯枯井涌泉
诗曰: 春霖润得枯槁地,烈火焚身守节难。 凤目如炬窥淫迹,牵线搭桥再续欢。 二妇同槽争吮棒,双穴轮插竞承甘。 稻香村里淫声沸,寡居从今不独眠。 上回说到小念离了稻香村,李纨独对空房心头百转。自那日尝了真鸡巴滋味,这寡居大奶奶便似开了荤的猫儿,夜夜睡不安稳。那根乌木角先生拿在手里越看越觉可笑,塞进穴中更如隔靴搔痒半点也不解馋。她白日里照旧是一副槁木死灰面孔,侍奉贾母督导贾兰功课,谁也不知这素净寡嫂裙下已湿了又干干了又湿。 一连七八日,李纨每夜孤衾难眠。有时翻出那角先生闭眼自慰,脑中便浮起小念那张黝黑面孔和那根青筋虬结黑紫巨屌。她狠着心咬着唇自泄两三回方勉强睡去,可次日醒来腿间又是湿漉漉一片。有几回半夜里她赤着脚走到后角门边,手已摸上门闩却又缩了回去,终是拉不下这守节寡妇的脸面。 这日正是二月末旬,凤姐带着平儿携了月例银子往稻香村来。李纨忙整衣出迎,二人对坐了吃茶说话。凤姐何等样人,那一双利眼早把李纨从头到脚扫了一遍——这大奶奶虽面上仍作寡淡样,可眼圈儿微微发青显是夜不安枕,两腮却泛着不正常的潮红,说话间不自觉夹紧双腿。凤姐心下了然,却不点破,只闲闲叙了些家务。 及至平儿把贾兰领到外间吃果子,凤姐忽地凑近李纨压低声音笑道:“大嫂子这几日可是身上不大好?我瞧你面红眼涩说话有气无力的,莫不是春气上头闹了觉?” 李纨心中一惊面上却不露,只淡淡道:“不过夜里多醒了两次罢了,不碍事。” 凤姐抿嘴一笑,伸出一根手指在李纨手背上轻轻划了两圈。“大嫂子守了这些年寡,那角先生用着可还顺手?” 李纨闻言脸色刷地白了手中茶盏差点摔落。她颤声道:“你...你说的什么疯话...” 凤姐不慌不忙端起茶盏呷了一口,眼波流转间自有一种慵懒的坦然。“嫂子莫慌。我守过活寡,那滋味我怎会不懂?贾琏那没用的东西哪一回让我足兴过?若不是...若不是得了件活宝贝,我如今也同嫂子一般夜夜拿假棒子凑合呢。”她说着搁下茶盏凑到李纨耳边轻声续道,“那黑小厮的手段,嫂子难道不知?” 李纨浑身一震面上红白交错嘴唇哆嗦半晌说不出话。她万不料自己那日与小念的荒唐事竟被凤姐知道了,羞惭得恨不得寻个地缝钻进去。 凤姐见她这般反倒笑了,拍了拍她手背道:“嫂子慌什么?我又不是来拿你的。那黑厮裤裆里的玩意儿我早受用过许多回了,贾琏那三寸小棒跟他一比简直是牙签儿。你守寡十年才尝这一回,原也该当。” 李纨听她这般坦荡说出自己与小念的事心头那块大石先自落了一半,抬起眼来看着凤姐神色间又羞又愧又带着几分难以置信。“你...二奶奶你也...” 凤姐嫣然一笑也不遮掩,便将自己如何发现小念伟器、如何命平儿试之、如何趁贾琏不在家唤他入室宣淫的经过略略说了。李纨听得面红耳赤呼吸急促,不知不觉双腿又夹紧了几分——她听凤姐说那些淫事竟比自己偷食那一回更觉刺激。 凤姐叙话间偷眼觑她神态心中已有计较,冲门外叫了一声:“平儿!” 平儿掀帘进来。凤姐吩咐道:“去把后头那人唤来,就说大奶奶要见他。”平儿会意含笑去了。李纨慌忙扯住凤姐袖子:“使不得使不得!这青天白日的,兰儿还在外头...” 凤姐笑道:“嫂子放心吧,我自有安排。”不多时平儿领着贾兰往贾母院中去了,又折回来在后角门处敲了三下。只听外头一声低应,小念推门而入。 小念一进稻香村内室见凤姐也在,倒是一愣旋即咧嘴笑了。那李纨坐在床沿上垂着头两手绞着衣角不敢看他,耳根子红得像要滴血。凤姐走过去伸手便去解小念裤带。 小念道:“二奶奶这青天白日的...” 凤姐横了他一眼:“大嫂子饿了这些天,你还有心思说这些?”说话间已将裤带解开把那条青布裤子褪到膝弯。那根黑紫巨屌还没全硬已经半尺来长,龟头从包皮中探出半截,马眼微张泌着清亮先走液。凤姐伸手托着那两颗黑皱卵蛋掂了掂,回头朝李纨笑道:“嫂子瞧瞧这几日把这东西饿的,蛋子儿都沉甸甸的了。” 李纨偷眼看去只见那巨屌半勃已如此惊人,那龟头紫亮光滑冠子处棱角分明,棒身青筋盘曲如蚯蚓,一股浓烈雄性气味直扑过来。她喉咙发干腿根间骤然湿了一片,却仍死咬着唇不吭声。 凤姐见她不语便牵了她手往小念那边拉。“嫂子别害臊了,这东西又不是没尝过。今日我来做这个中人,咱们妯娌俩一处乐一乐岂不好?” 李纨被她拉到小念跟前,那根鸡巴离她面庞不过半尺。小念顺势挺了挺腰龟头便蹭在她唇上沾了黏丝。李纨浑身一颤闭了眼,凤姐从后头按住她肩不让她退。“嫂子张嘴,这东西你又不是没含过。”李纨颤了几颤终于把唇张开一道缝,小念把龟头塞了进去。李纨喉间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那熟悉的滚烫饱胀感又回来了。 凤姐也不闲着,跪到小念身侧伸手托着他卵蛋轻轻揉搓,嘴唇凑过去含住他腿根处黝黑皮肉吸得啧啧有声。她一面吸吮一面斜眼看着李纨吞吐鸡巴的模样,含含糊糊地笑道:“嫂子这张嘴倒比我初次含时强多了。” 李纨被她这话羞得耳根更红,可口中那根巨屌已胀到八九寸长撑得她两颊鼓起嘴角都要裂开。她拿舌头绕着龟头冠子舔吮,咸腥味直冲喉底。小念按着她后脑缓缓抽送,次次都将龟头顶到她喉头,激得她干呕不断却仍含得死紧。 如此含了约莫一盏茶工夫,小念忽地按住李纨后脑猛耸二十余下,龟头在她喉底深处一胀一胀地跳。李纨喉间发出咕咕水声拼命吞咽,可那精量太大仍有白浊从嘴角溢出来挂在下巴上。小念拔出鸡巴马眼口还牵着一道黏丝,他握着棒身将最后几滴精液甩在李纨面颊上。李纨张着嘴喘气舌面上还汪着一摊白浊未及咽尽。 凤姐凑过去伸舌将她下巴上挂的精液舔了卷进自己嘴里,又在她唇上亲了一口。“嫂子这头一回接精倒是比我吃得多。” 李纨此刻羞耻之心已去大半,拿帕子擦了擦嘴角涩声道:“你们平日里...都是这般荒唐的么?” 凤姐笑道:“这才哪到哪?正经本事还没使出来呢。”说着将她拉站起来,伸手去解她衣带。李纨半推半就无法,片刻间便被剥得只剩一件月白中衣。凤姐又去解自己衣裳,两个妇人对看了一眼,凤姐先笑出声来,李纨也不禁露出一丝无奈笑意。 小念见两个半裸妇人并肩而立,一个丰腴白嫩大奶肥臀,一个清秀纤巧乳挺腰细,胯下那根刚射过的鸡巴又硬了起来。凤姐先上了床仰面躺下将两条白生生的大腿张得大开,手伸下去掰开自己那肥厚阴唇露出里头嫣红媚肉,冲小念道:“先来孝敬你二奶奶。” 小念俯身上去扶着鸡巴对住穴口一插到底。凤姐“啊”的一声仰起脖子十指抓紧被褥,那阴道早已湿透抽送起来顺滑无比泥泞一片。小念弓身猛操下下尽根,黝黑卵蛋啪啪甩在凤姐会阴处。凤姐被操得浑身乱颤奶子上下甩动口里迭声浪叫:“好小念...好哥儿...操死二奶奶了...再深些...再快些...” 李纨在旁看得浑身发软腿根间春水已经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她情不自禁伸手到腿间自抠起来,眼睛却死盯着二人交合处——那黑紫鸡巴在凤姐肥白阴户中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得小阴唇内里嫩肉外翻,每一次插入都挤出一泡淫水。那白沫糊满了棒身和穴口黏糊糊的腥骚气味混着汗味在屋中弥漫开来。 小念一口气操了凤姐两百余下,凤姐已泄了两回泄得浑身筛糠一般,忽然尖叫一声浑身僵直小腹一抽,一股清亮水箭激射而出淋了小念一肚子。凤姐齁喘着瘫软下去,小念拔出鸡巴,那鸡巴离了穴还不住跳动,棒身上满是白浆和淫汁。他转向李纨,李纨早已自己抠得半泄,两腿间湿淋淋一大片,见他挺着那根湿漉漉的巨屌过来,也不等他说话便自己爬上床,学着凤姐模样仰面躺下张开腿,只是仍闭着眼不敢看他。 小念不急着插入,先埋首在她腿间伸舌舔她肉缝。李纨这几日积压的性欲被这一舔引爆,浑身激灵灵打了个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不住的娇吟。小念含住她阴蒂猛嘬数口,又用舌尖顶进阴道口浅浅抽送。李纨被舔得浪叫连连十指插进他头发里死命扯着,“念哥儿...别...别舔了...我受不住...快...快插进来...” 小念这才直起身来,将鸡巴对准她那已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腰下一沉尽根而入。李纨足有七八日未被操干,那阴道又紧致如初,被那根巨屌一插到底撑得满满当当,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又长又满足的娇吟,两条腿自动盘上小念腰身。 凤姐在旁缓过气来,侧身看着李纨被操的模样抿嘴笑道:“嫂子这是熬坏了,你瞧这穴儿吸得多紧。” 李纨哪里还顾得上答话,被小念那一顿猛操干得魂飞天外。她守寡十年这些天又积了一肚子欲火,今日终于得偿所愿,那快感比第一回还要猛烈数倍。小念次次都往她花心最深处顶,又拿龟头在那软肉上转着圈地磨研。李纨被磨得浑身发抖口里叫得没了章法:“念哥儿...念哥儿...到...到了...噫噫噫...” 大约操了三百余下,李纨已不知泄了多少回泄得浑身虚脱连叫都叫不出声。小念忽地将她翻过身来令她跪趴在床上,从后头一插到底。李纨闷哼一声脑袋抵在床板上,那肥白屁股撅起迎凑着身后猛烈的撞击。小念双手卡着她两瓣臀肉狠命抽送,每一下都插得极深极重,李纨被操得往前一耸一耸奶子甩动如风中寒梅,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含混的齁喘。 凤姐看李纨被操到翻白眼吐舌头的失智模样,自己腿间又湿了一片,便爬到小念身后拿一对肥白奶子贴着他后背磨蹭,手伸下去揉他卵蛋。“好哥儿,你可不能厚此薄彼。” 小念闻言一笑,从李纨穴中拔出鸡巴,那鸡巴从李纨体内带出一大泡白浊淫水滴滴答答落在席子上。他将凤姐按倒在李纨身旁,两个妇人并肩跪趴在床上撅起白花花的肥臀来。小念先插凤姐数十下,拔出来又插李纨数十下,如此轮流交替,两个熟妇的呻吟声此起彼伏一浪高过一浪。 凤姐被操得兴起忽然伸手去揉李纨的奶子,李纨也不示弱探手到凤姐腿间帮她揉阴蒂。两人互相抚弄着被同一个男人轮流操干妯娌之情在此刻倒真成了同槽共食的淫伴。凤姐扭过头去在李纨唇上亲了一口含糊地笑道:“嫂子...你说咱们这般...算不算妯娌情深?” 李纨被她亲得一怔旋即也含住她唇回吻过去,“你这张嘴...什么话都说得出来...” 小念见两个妇人亲嘴调情兴致更高,索性坐到床沿上让凤姐跨坐上来女上位自己耸动。李纨则跪在床边从侧面俯身过去含住小念一颗卵蛋吸吮。凤姐上下套弄了百余下又泄了一回瘫倒下去,李纨便补上来跨坐套弄。两个妇人轮流骑乘一人泄了另一人接替,那稻香村内室里淫声浪语不绝于耳褥子上已湿了好几大块。 如此又厮缠了半个时辰,小念终于到了极限。他按住李纨狠命抽送十余下龟头抵着她花心深处一阵剧烈跳动,滚烫浓精一股接一股灌进她久旷子宫。李纨被烫得浑身痉挛尖叫一声又跟着泄了一回。小念拔出鸡巴将最后几股精液射在凤姐脸上,凤姐仰着脸张嘴接了一口,又将李纨拉过来在她唇上亲了一口把半口精液渡进她嘴里。两个妇人各自咽了相视一笑。 小念仰在床上喘着粗气那半软的鸡巴沾满白浆歪在一侧。凤姐先爬过去拿嘴给他清理,含住鸡巴缓缓吸吮把上面残余精液和阴精一并吞了。李纨也凑过去伸出舌尖舔他卵蛋上的黏液。两个妇人一左一右将小念那根家伙舔弄得干干净净,最后相视一笑各自伸舌在小念龟头尖端会合碰了一碰。 三人收拾完毕穿好衣裙。凤姐对着铜镜理了理鬓角面上红潮未退倒添了几分懒慵风韵。李纨仍是垂着头默然不语只是这回面上不再是羞惭而是疲惫中带着满足。凤姐拉了她的手笑道:“嫂子往后不必再拿那破角先生为难自己了。要用活宝贝使唤平儿传一声便是。”李纨轻轻点了点头终于抬眼看她唇边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凤姐带着平儿告辞而去。李纨独坐空房伸手抚了抚自己微微红肿的阴户,指尖沾起一丝白浊放在鼻端闻了闻——那腥咸气味还是那样浓烈刺鼻。她把这手指含进嘴里吮尽了,忽然低低笑了起来。这一笑有自嘲有庆幸有解脱,笑到最后竟似哭了一般。 后人有诗叹曰: 枯井十年无活水,假棒那得润枯肠。 二妇同槽吞巨屌,妯娌情分共淫床。 稻香村内春潮泛,寡居从此不孤衾。 守节二字今何在,当晓人妻各有床。 这小念一日之内连操两妇身心俱显疲累,回至下处倒头便睡。那大观园中众芳尚自不知又有两人拜倒在他黑紫巨屌下。却说三春姐妹近来在秋爽斋结了个诗社正寻思咏题酬唱,私下间却也悄悄说着些闺阁女儿不该知道的话儿,不知哪一日便要把那黑厮唤来当面验一验他裤裆里的真章。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第三十五回:三春结社秋爽斋,黑奴送果窥三姝。第三十五回:三春结社秋爽斋,黑奴送果窥三姝
诗曰: 秋爽斋中三艳聚,诗社初成议咏题。 偶谈风月羞红面,互谑春心弄素衣。 忽有黑奴携果至,偏惹娇娥起好奇。 画册曾窥西域物,今朝欲验是耶非。 话说自那日稻香村中凤姐与李纨同槽共食之后,大观园中倒安静了几日。此时正值三月初旬,桃花吐艳柳线垂金,园中景致一天比一天鲜妍起来。探春素性高雅,这日便在秋爽斋中邀了迎春惜春二人来商议结诗社的事。 这秋爽斋三间屋子不曾隔断,当地放着一张花梨大理石大案,案上磊着各种名人法帖并数十方宝砚,各色笔筒笔海内插的笔如树林一般。那一边设着斗大的一个汝窑花囊,插着满满一囊水晶球儿的白菊。西墙上当中挂着一大幅米襄阳《烟雨图》,左右挂着一副对联乃是颜鲁公墨迹。案上设着大鼎,左边紫檀架上放着一个大观窑的大盘,盘内盛着数十个娇黄玲珑大佛手。右边洋漆架上悬着一个白玉比目磬,旁边挂着小锤。探春喜阔朗,这三间屋子通透敞亮,正是结社论诗的绝好处所。 探春今日穿着玫瑰紫二色金银鼠比肩褂,葱黄绫棉裙,头上戴着攒珠勒子,越发显得削肩细腰俊眼修眉顾盼神飞。迎春坐在她对面椅上,穿着藕合色纱衫,鹅黄绫棉裙,乌黑头发拢在脑后,腮凝新荔鼻腻鹅脂,温柔沉默观之可亲。惜春年纪最小,才十二三岁光景,穿一件水红绫子袄儿,青缎子背心,腰间系着豆绿汗巾,生得身量未足形容尚小,却已看得出是个美人胚子。 三人正议着诗社的章程,探春铺开一张花笺提笔便要写启事。迎春托着腮帮子看窗外两只画眉打架,忽地叹了口气道:“宝二哥本说要来凑热闹的,怎地这早晚还不见人影?” 惜春撇嘴道:“二哥哥被老爷抓去念书了。我方才从那边过,听见老爷在书房里拍桌子骂他呢,说什么‘孽障’‘不肖子’的,二哥哥哪还脱得开身来。” 探春搁下笔笑道:“这也是他的造化,多念几页《孟子》总比整日在我们队里厮混强些。”迎春听了只微微一笑,惜春却道:“三姐姐这话不对。二哥哥在咱们队里说说笑笑多有趣,偏老爷把他拘了去对着那些迂腐文章,好没意思。” 探春横了她一眼道:“小丫头懂什么。”说着忽地压低了声音凑近二人,“说到二哥哥,我倒想起一桩事来。你们可知道他屋里那两个大丫鬟——袭人和晴雯,近日有些古怪?” 迎春惜春对视一眼俱摇了头。探春抿嘴一笑低声续道:“我前儿去怡红院寻二哥哥说话,正撞见袭人从后头出来,面上红扑扑的头发也有些散。我问她做什么去了,她支支吾吾说是去后头拿东西。我留了心,后来悄悄绕到后头去看——你们猜怎么着?” 惜春瞪大了眼催她快说。探春压低声音道:“那后罩房边的小夹道里,我瞧见晴雯蹲在地上拿帕子擦嘴,那帕子上头沾着些白白的东西。她见了我慌得什么似的,把帕子往袖子里一塞就跑了。” 迎春听了面上微微泛红,惜春却懵懵懂懂问道:“白白的东西是什么?”探春在她额上戳了一指头笑骂道:“你个小孩子家问这些做什么!”惜春不服气道:“我比你们小不了几岁,凭什么你们说得我就问不得?” 探春被她说得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偷眼看了看窗外见无人在近前便放开了胆子道:“我也是从一本画册上瞧来的。那上头画着男人女人在一处,男人那话儿...会喷出白白的东西来。袭人那帕子上沾的八成就是那东西。” 迎春听了连耳根都红了拿帕子掩住半边脸道:“三妹妹你一个姑娘家从哪里弄来那种画册?叫太太知道了可了不得。”探春笑道:“是我哥哥贾琏书房里偷来的,藏在书架最里层。我翻了两页就吓得合上了,可那上头画的着实...着实稀奇。” 惜春好奇心起扯着探春袖子问:“三姐姐你再说细些,那上头还画了什么?” 探春被她缠得无法只得红着脸低声道:“那画册是西洋来的,画得极精细。上头男人那话儿有长有短有粗有细,女人那...那地方也画得清清楚楚。最稀奇的是后头几页画着一个黑皮肤的男人,那话儿足足有咱们平日见的五六倍大,又粗又黑像根棒槌似的。旁边还注着西洋字,我也看不懂。” 迎春听到这里羞得连脖子都红了啐道:“阿弥陀佛,你们越说越不像话了。咱们是闺阁女儿家,这些话哪里是咱们该说的?”说着便要起身走。探春一把拉住她笑道:“二姐姐别走,这里又没外人,咱们姐妹私下说几句体己话怕什么?你难道心里就不好奇?” 迎春被她这么一问脚步便顿住了,咬着唇犹豫半晌才低声道:“好奇归好奇,可这些话传出去咱们名声还要不要了?”惜春在旁插嘴道:“二姐姐怕什么,这屋里就咱们三个,谁传出去谁烂舌头。”说着还举起三根手指作发誓状倒把探春逗笑了。 探春拉了迎春重新坐下给她斟了一盏茶道:“二姐姐你就是太老实。咱们在这府里当小姐,外头看着风光,可将来嫁了人若是丈夫不中用,那日子才叫苦呢。我听说琏二嫂子背地里没少抱怨琏二哥不顶事,凤丫头那般泼辣的人在这上头也只能忍着。咱们早些知道这些事,将来也不至于两眼一抹黑。” 迎春听了默然不语低头想了半日才轻轻点了头。探春见她松动便又凑近些低声道:“我还听说一件事,也不知真假。咱们府里那个黑皮小厮——就是宝二哥身边那个小念,听说是打南边昆仑奴窝里出来的。那画册上画的昆仑奴个个都生着大话儿,也不知他...” 话未说完惜春便“噗嗤”一声笑出来:“三姐姐你是说那个黑炭头?他长得那般丑,我每回见了都躲着走呢。你倒好还惦记人家裤裆里的东西。” 探春被她笑得脸上一红伸手去拧惜春的嘴:“小蹄子胡说什么!我不过是看见画册想起来随口一提罢了。”惜春躲着她手笑道:“随口一提?我看三姐姐是动了春心了。”探春越发羞恼站起来要打惜春,惜春绕着大理石案跑,迎春在旁看着也忍不住笑出声来。 三人正闹作一团忽听外头有人叩门道:“三姑娘在么?宝二爷命小的送茶果来了。” 探春忙止了笑整了整衣襟坐回椅上扬声道:“进来吧。”门帘一掀进来的正是小念。他今日穿着件半旧青布短褐,下头系着同色裤子,手里提着个朱漆描金食盒,躬身进来将食盒放在案上。探春拿眼打量他,只见这黑小厮身量不高却精瘦结实,露在外头的手臂上隐隐见着青筋,面皮黝黑五官猥琐,偏生一双眼睛精光四射。 小念垂手道:“宝二爷说今日不能来赴三姑娘的诗社,心里过意不去,特命小的送些上用的雨前龙井茶和几样果子来给姑娘们赔罪。” 探春道:“难为他想得周到。你回去跟二哥哥说,诗社改日再开,让他安心念书要紧。”小念应了个“是”便要退出去。惜春却忽然叫住他:“等等!” 小念停步回身。惜春歪着头看了他半日忽地问道:“你是打南边来的?”小念一怔答道:“回四姑娘,小的原是从南洋被贩过来的,后来辗转进了府里。”惜春又问:“南洋那边的人是不是都像你这般黑?”小念笑道:“那边日头毒,人都晒得黑些。不过小的天生就比旁人更黑几分。” 探春听惜春问这些话心中便有些发虚,在案下悄悄踢了她一脚。惜春吃痛“哎哟”一声却不肯罢休,反而更来了兴致似的追问道:“我听说南洋那边的男人身子骨跟咱们这边不一样,是也不是?” 小念被问得莫名其妙只得含糊答道:“回四姑娘,小的自小便离了故土,那边的事也记不太清了。”惜春还待再问探春忙截住话头道:“四妹妹别缠着人家问东问西了,小念你下去吧。” 小念应声退了出去。他一走惜春便嘟着嘴道:“三姐姐你踢我做什么?我帮你问问还不好?”探春瞪她一眼道:“你这般直通通地问,叫人听出什么来怎么好?”迎春在旁抿嘴笑道:“四妹妹年纪小不知轻重,不过那黑小厮倒确实跟咱们府里的小厮们不大一样。他走路时下盘扎实,瞧着像是有些力气的。” 探春眼珠一转压低声音道:“你们方才可注意到了?他裤裆那里虽看不出什么来,可他转身时我瞧见他腰侧鼓鼓囊囊的,不像是寻常尺寸。”惜春拍手笑道:“还说没惦记,三姐姐连人家腰侧都瞧得这般仔细!”探春被她臊得满面通红伸手又要打,这回惜春早有防备一闪身躲到迎春背后去了。 迎春护着惜春笑道:“好了好了,三妹妹也别恼。不过话说回来,咱们姐妹既然都好奇,何不找个由头唤他回来?横竖这秋爽斋今日没外人,咱们只装作无意间瞧瞧,又不真做什么。” 探春听迎春竟说出这般话来倒有些意外,看了她一眼笑道:“二姐姐平日最是老实不过的,今日倒说出这般大胆的话来。”迎春脸一红低声道:“我...我不过是顺着你们的话说罢了。”惜春拍手道:“二姐姐这话说得最是!三姐姐你快想个法子。” 探春沉吟片刻走到案前将那朱漆食盒打开看了看,里头放着四碟果子:一碟藕粉桂糖糕,一碟松穰鹅油卷,一碟豆腐皮的包子,一碟奶油炸的小面果。另有一个青花瓷罐装着茶叶。她忽地有了主意,扬声道:“外头有人么?” 不多时一个小丫头掀帘进来。探春道:“你去追上那个送食盒的小念,就说茶叶不是我素日喝的那种,让他回来换一罐。”小丫头领命去了。 惜春笑道:“三姐姐这法子妙。”探春横她一眼道:“待会儿人来了你们可都给我庄重些,别叫人看出破绽来。”迎春惜春俱点了头,三人各自归座整理衣襟作出一副端庄模样。 约莫一盏茶工夫小念果然折了回来,手里捧着那青花瓷罐躬身道:“三姑娘恕罪,这茶叶是宝二爷亲自挑的,说是今年新贡的雨前龙井。小的也不知姑娘素日喝的是哪种,还请姑娘示下。” 探春端坐案后淡淡道:“我素日喝的是六安茶,这龙井虽好却不对我的脾胃。你拿回去吧。”小念应了声“是”正要退下,探春忽又道:“等等。你既然来了,把案上这些笔墨纸砚收拾收拾,再把这佛手换了新鲜水。二姐姐四妹妹你们说是不是该赏他几个钱?” 迎春会意点头道:“是该赏。”惜春已从荷包里摸出几个铜钱来放在案角上。小念道了谢便上前收拾。他先拿抹布擦了大理石案面,又去搬那汝窑花囊换水。探春趁他背过身去时朝迎春惜春使了个眼色,三人目光齐齐落在他腰臀处。 小念今日穿的青布裤子虽是宽大,可他弯腰搬花囊时裤料绷紧,隐隐显出臀腿间结实肌肉的轮廓。迎春看了一眼便红了脸低下头去,惜春却瞪大眼睛看得目不转睛,探春则拿帕子掩了半边脸装作拭汗实则在偷眼细观。 小念换完水又去收拾笔海里的笔。探春忽地问道:“小念,你今年多大了?”小念答道:“回三姑娘,小的今年十九了。”探春又问:“可曾娶过亲?”小念摇头道:“小的这副模样又是个奴才,哪有姑娘肯嫁。” 惜春在旁插嘴道:“那你可有相好的?”这话问得太直白连探春都吃了一惊忙咳嗽一声。小念倒不以为意笑道:“四姑娘说笑了,小的哪有那个福分。” 探春见话已说到这份上索性放开了胆子,站起身走到案前假意挑拣笔毫口中漫不经心道:“我听说南洋那边的人跟我们这边生得不大一样,你倒是说说有哪里不一样?” 小念被三位姑娘围在当中问这些古怪问题心中已隐隐猜到几分,面上却不露只恭敬道:“回三姑娘,小的也说不上来。无非是皮黑些个矮些,旁的也没什么。”探春走到他身侧拿眼瞟了瞟他腰下口中道:“我听说南洋那边的男人...身子骨比我们这边壮实,是也不是?” 小念低头道:“小的自小干粗活,身子骨倒确实结实些。”探春步步紧逼:“我说的不是这个。我是说...你们男人家那话儿,是不是也比我们这边的男人大些?” 这话一出迎春在旁“啊”了一声羞得拿帕子捂住整张脸,惜春却兴奋得两眼放光。小念万不料这位素来端庄矜持的三姑娘竟问出这般话来,一时倒愣住了。 探春话已出口索性豁出去了,将手中帕子往案上一搁正色道:“你不必害怕。这屋里就我们姐妹三个,今日的话出得你口入得我们耳,断不会传出去。我只问你一句实话——画册上画着南洋昆仑奴都生着巨物,你身上的是也不是?” 小念沉默片刻忽地抬起头来,那张黝黑猥琐的面孔上露出一丝难以捉摸的笑意。“三姑娘既这般问,小的不敢欺瞒。小的确实...与寻常男人有些不同。” 惜春从椅上跳下来跑到他跟前仰着脸道:“怎么个不同法?你让我们瞧瞧!”探春忙拉住她道:“四妹妹别急。”转向小念道,“你既承认了,可敢让我们姐妹验一验?” 小念看了看探春又看了看迎春惜春,三位贾府千金小姐围在跟前个个面若桃花眼含秋水,虽故作镇定却掩不住那好奇中带着春意的神色。他心中暗笑面上却作惶恐状:“三姑娘,这...这怕是不妥。若叫上头知道了,小的十条命也不够赔的。” 探春道:“我说了今日的话不会传出去。你若不信我们姐妹三个可以起个誓。”说着举起右手道,“我贾探春今日在此立誓,此间所见所闻若泄露半字叫我不得好死。”迎春惜春也依样起了誓。小念见她们这般便不再推辞,只低声道:“既如此,小的便斗胆了。只是这秋爽斋门窗大开,万一有人路过...” 探春忙走到窗前将湘帘放下又将门闩插上,回身道:“这下你放心了。”小念点了点头,伸手去解腰间系带。 那青布裤子本就宽大,系带一松便滑落下去堆在脚踝处。小念里头穿着一条粗白布短裈,那裈裆处鼓鼓囊囊隆起一大包,虽还未见真章已看得出分量不俗。迎春坐在椅上双手死攥着帕子呼吸都急促了几分。惜春则张着小嘴看得眼都不眨。 小念将短裈也褪了下去。那根黑紫巨屌软垂着露了出来。 探春倒抽一口凉气。 只见那物事虽在沉睡中已有五寸来长,通体黑紫如老茄,棒身上青筋隐隐盘曲如蚯蚓。龟头半藏在包皮之中只露出前半截,冠子处棱角分明色泽紫亮。下头悬着两颗卵蛋,皮色比棒身更深几分皱褶层层叠叠,沉甸甸地坠在囊袋里。那一丛阴毛蜷曲浓密从脐下蔓延至腿根,黑得发亮。 迎春只看了一眼便“嘤”的一声别过头去,可脖颈都红透了。惜春却凑近了两步蹲下身子歪着头从下往上瞧,口中喃喃道:“怎么跟二哥哥的差这么多...” 探春虽也面红耳赤却强撑着镇定仔细端详,心中暗比画册上所绘——画上昆仑奴的阳物勃起时足有尺余,眼前这根虽还软着却已比画上寻常男子勃起时还要粗长。她颤声道:“这...这还只是软着的?” 小念道:“回三姑娘,小的这物事有个怪处。未勃起时还能藏在裤裆里不显眼,一旦硬起来便要大上许多,所以这些年才没被人发觉。”惜春仰脸问道:“那你能让它硬起来给我们瞧瞧么?” 探春听妹妹问得这般直白羞得直跺脚,可心中却也正有此意便没有出言阻止。小念看了看三人神色,探春微微点了下头。 小念便伸手握住自己那软垂的鸡巴缓缓套弄起来。他手掌黝黑粗糙,握在那黑紫棒身上倒像是同一色系的物件。随着他动作那鸡巴眼见着胀大起来——先是龟头从包皮中完全探出,紫亮浑圆如鸡子大小,马眼微张泌出一滴清亮黏液。接着棒身一节节粗胀起来青筋暴突如蚯蚓拱土,整根鸡巴从五寸长到七八寸,又从七八寸长到一尺有余。 待完全勃起时那巨屌足有成年女子小臂粗细,长逾一尺二寸,龟头如小儿拳头般大紫亮光滑冠子处棱角分明。棒身微微上弯青筋盘虬如龙,最粗处竟比探春的手腕还粗几分。那两颗卵蛋也胀大了一圈紧贴在棒根处,囊袋皱褶被撑得半开半合。 迎春本已别过头去,听得惜春一声惊呼忍不住又转回来看,这一看惊得手中茶盏差点摔落。惜春蹲在地上仰头看着那根巨屌从软垂到勃起的全过程,小嘴越张越大最后竟“咕嘟”咽了口口水。 探春虽强作镇定可攥着帕子的手指节都发白了。她脑中那画册上的图样此刻活生生呈在眼前,且比画上还要粗长狰狞几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热流自小腹升起,两条腿不自觉地夹紧了几分。 惜春忽地伸出食指想去碰那龟头,探春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拉回来喝道:“四妹妹!”惜春嘟嘴道:“我就碰一下嘛,三姐姐你不好奇么?这比画册上画的还大呢。” 小念握着鸡巴根部将那巨屌微微往下压了压,龟头正对着蹲在地上的惜春面庞不过半尺距离。惜春闻见一股浓烈的雄性气味——咸腥中带着些许汗酸,又有一丝麝香似的体味。她抽了抽鼻子竟不觉得难闻,反而心跳加速了几分。 探春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对小念道:“你...你平日这物事硬起来时怎么处置?”小念道:“回三姑娘,有时实在胀得难受便自己用手泄出来。”探春又问:“可曾找过丫鬟们?”小念摇头道:“小的这副模样哪个丫鬟肯近身。也就是...也就是宝二爷屋里的姐姐们偶尔可怜小的。” 迎春听了这话忽地抬起头来:“你是说袭人和晴雯?”小念故作失言忙低下头去不吭声了。探春与迎春对视一眼心中俱是恍然——难怪那日袭人晴雯那般光景,原来早与这黑小厮有染。 惜春却不理会这些只盯着那巨屌瞧个不住,忽地拍手笑道:“三姐姐你说这物事要是插进女人身子里,那女人还不得死过去?”探春臊得满面通红在她臂上拧了一把:“你再胡说八道我这就撵你出去!” 惜春吃痛却不闭嘴反而仰脸朝小念道:“小念你说是不是?你拿这东西插过女人没有?”小念被她问得哭笑不得只得含糊道:“回四姑娘,这...这小的不好说。” 迎春此时缓过神来站起身走到探春身边低声道:“三妹妹,看也看了,是不是该让他走了?万一有人来...”探春点了点头正要开口,惜春却抢先道:“急什么!我还没看够呢。三姐姐你方才不是说他腰侧鼓鼓囊囊的么,现在知道是什么了还不让人多看两眼?” 探春被她这话噎得说不出话来,迎春也忍不住抿嘴笑了。惜春越发得了意绕着小念走了一圈从侧面看那巨屌的轮廓,又从背后探头看那两颗卵蛋。“这东西怎么长得跟驴的一般大?咱们府里那些小厮我虽没见过,可听嬷嬷们说男人那话儿也就手指粗细长短。这个倒好,比我手臂还粗。” 小念被三个姑娘围着品评自己的阳物饶是他脸皮厚也有些招架不住,低声道:“姑娘们看够了么?小的该回去了,宝二爷还等着回话呢。”第三十六回:探春好奇戏黑仆,三春轮握巨阳根
诗曰: 双龙原是凤池客,误入罗帷品玉箫。 三娇初试乌槌柄,笑把春情腹底烧。 帘外忽传怡红步,忙将黑汉案下猫。 借得闲情调幼主,羞他短小似蚕蛹。 话说探春见小念口称要回,哪里肯放,先拿眼横了他一遭,又朝门首瞧了瞧,见湘帘静垂,并无外人,方回过头来,低声道:“你才说旁人近不得身,怎地袭人晴雯偏又近得?既到你宝二爷屋里都晓得了滋味,今儿个我们姐妹三个倒要审审你,这物事究竟怎地生出来的。”一面说,一面拿脚尖轻轻点了点他褪在脚踝的裤子,“还不把衣裳都脱了,教我们瞧瞧清楚。” 小念无法,只得把上身青布短褐也除了,露出一身精瘦黝黑皮肉。虽无甚油光,却紧绷如铁,肋下浮着两排细棱,呼吸间小腹起伏,那条黑紫巨屌仍昂昂挺着,龟头马眼已泌出一珠清液,将滴未滴,坠在冠沟处晃悠悠打闪。迎春偷眼瞧去,只觉似一根乌木捣衣杵,又像庙里金刚手中的降魔杵,浑不似人间物件。惜春却拍手笑道:“我原说比画册上的还大,这会子越发像驴货了。”探春忙捂她嘴,又向小念道:“你莫听这丫头胡沁。我且问你,你们男人家这话儿,平日里如何才肯舒服?” 小念躬身禀道:“回姑娘,无非手也摸得,脚也踩得,嘴也含得。只是手法儿要轻,先慢后急,待那根上青筋跳个不住,便快出来了。”探春听了,脸颊红云又起,偏还要装出坦然模样,唤迎春惜春道:“既审到这一步,不若咱们三个轮流上手,倒看看这黑东西能受得住几时。”迎春咬着唇嗯了一声,惜春早把外头小褂袖口一挽,露出半截藕芽似的手臂,伸过去便要用指尖去戳龟头。 探春忙喝住:“慌什么,他这物事方才从裤子里出来,指不定带着汗气,先拿帕子擦擦。”说着自己先掏出汗巾,蘸了案上冷茶,半蹲下身子,轻轻裹住那紫亮龟头,由马眼至根底来回揩拭。那巨屌被她擦得愈发胀跳,龟头一鼓一鼓,倒似点头。迎春在旁瞧得有趣,也取出帕子,怯生生去擦棒身侧面的青筋,手背不小心蹭着那黑紫皮肉,只觉热如烧红的炭条,吓得一缩。惜春却等不得,抓了小念的手往自己这边带,直接将自己帕子按在卵囊上乱揉,还道:“这里也脏,我替你们擦净些。” 小念被三位姑娘围住,三双柔荑上下乱舞,二条帕子来去如梭,那巨屌受了这等香艳服侍,益发胀得青筋盘虬,马眼张合,清液越泌越多,满屋渐有一股腥臊味蔓延开来。探春蹙了蹙鼻尖,却不言语,反觉小腹有股热气往下坠。迎春已有些立不稳,斜倚着大理石案,胸口起伏不定。惜春倒浑若无事,擦着擦着忽然将帕子丢开,五根手指并拢,堪堪只箍住那巨屌半圈。“哎呀,我这只手合不拢呢。”她仰起脸,一脸认真,“三姐姐你来试试。” 探春便也丢下帕子,伸出右手握住棒身,果然虎口酸麻,指尖距拇指尚差半寸。她便加上左手,双手交叠,方将那黑根牢牢握住。小念闷哼一声,腰眼微挺。探春唬了一跳,抬眼看他:“怎么?握痛了你?”小念摇头:“姑娘手软,握着比小的自己弄舒坦百倍。”探春啐了一口:“下流。”手上却依着他先前的话,先慢后急,无师自通地套弄起来。那包皮随动作上下翻动,龟头时隐时现,发出“咕叽咕叽”连响。迎春见探春动得吃力,便也大着胆子伸手,只拿指尖按住龟头顶端,随着套弄轻轻画圈。小念那头又胀大一圈,马眼突突直跳,竟射了一小股清液在迎春虎口上。迎春“呀”地缩回手去,低头一瞧,那清液黏糊糊拉出银丝,忙在帕子上擦。探春笑道:“二姐姐偏有这般手段,还没怎么着呢,这黑厮先漏了。” 惜春见她们玩得热闹,如何肯袖手,低头解自己鞋带:“我也要弄。”探春忙道:“你作什么?”惜春道:“我拿脚试试他受不受得住。”说话间已把两只水红缎子绣鞋踢掉,露出一双白绫小袜裹着的脚,虽未长成,却已能看出日后三寸金莲影子。她不待探春发话,单脚踩上小念大腿,另一脚伸过去用拇趾与二趾夹住龟头下方,轻轻一搓。小念倒吸一口凉气,那巨屌猛地一挺,从探春手里跳出半截。惜春拍手大笑:“他喜欢这个!”迎春也笑,探春便索性让出位子,教小念躺倒在那花梨大理石案上,三姐妹围半圈坐定。 小念仰面躺在案上,后腰垫了那汝窑花囊里的几枝白菊,头下枕着迎春临时递过的秋香色引枕。三春各脱了鞋,六只白绫小脚齐伸过来。探春将小念两条黑瘦长腿架到自己膝上,迎春把一双脚心贴住棒身两侧,惜春便用两只脚掌合拢夹紧龟头,上下搓动。那黑紫巨屌在白袜映衬下更显粗丑狰狞,马眼清液一股接一股,把惜春袜底浸得洇开朵朵暗渍。小念被六只柔若无骨的脚丫子踩得神魂飘荡,口中“哎哟”不断,腰身不住挺动,倒似反把姑娘们的脚心当作销魂窟。探春啐道:“轻些!仔细你那脏东西蹭花了我的案上宣纸。”话虽如此,她亦把脚从架着的姿势放下,改用足弓去磨擦棒根处那两颗皱皮卵囊。迎春脚心最软,每贴上去,小念便是一哆嗦。惜春更不消说,十根脚趾比手指还灵巧,夹着龟头转磨,那淫液拉得满脚都是。 须臾,小念猛地撑起半个身子,颤声道:“姑娘们……小的快受不住了,若再弄下去,怕是要泄出来,污了姑娘们的脚。”探春眼波一转,反凑近他脸前,低声道:“今日既审了你,自然要审个水落石出。我们姐妹三个还没审完,你倒想缴械?”便唤惜春:“四妹妹,把你那双脏袜子脱了,省得回头穿不得。”惜春正玩到兴头,哪肯听,反把脚夹得更紧,口里嚷道:“偏不!我要看它喷出来什么光景。”迎春一面揉着棒身,一面柔声劝道:“还是听三妹妹的,若果真喷出来,你我脚上都沾了,如何见人。”惜春这才不情不愿褪下双袜,露出一双白生生的嫩脚丫,足趾圆润,足心微粉,比方才隔着袜子又受用一层。 三人于是重又并上,探春双手也加入,与脚丫子一起包住棒身上下套弄,迎春拿两根指头圈住龟头冠子转,惜春则用脚心压住小念大腿根那两丸卵囊轻揉。小念那根巨屌胀到极处,青筋根根浮起如蚯蚓拱土,马眼大张,呻吟声都有些变调。探春偏又对着那龟头吹气,檀口微张,热息喷在紫皮上,口中轻轻道:“还不快些……”话未落音,小念腰眼一麻,马眼猛地张开,一道白稠热浆激射而出,直直打在探春发际额角,旋即第二股又喷,溅在迎春手背虎口,第三股斜飞出去,正落在惜春脚背上。那精浆又浓又热,带着一股石楠花般的腥浊气味,满屋弥散开来。 迎春“哎呀”一声缩回手,那白浆顺她指缝滴下,忙拿帕子擦。惜春盯着自己脚背上一大滩浓精,竟伸出食指蘸了一点,凑到鼻尖嗅了嗅,又赶紧甩开,龇牙道:“好难闻。”探春拿帕子抹着脸,亦蹙眉道:“这黑厮果然有些道行。”小念射完仍是半硬,懒洋洋瘫在案上,倒还知礼,挣扎要起来:“小的冒犯姑娘们了,该死。” 正乱着,忽听外头小丫头声音破窗而入:“宝二爷来了!”三春登时魂飞魄散。探春手快,一把将小念从案上拽下来,连人带衣往案底一塞,又把桌围放了遮严。那案上精液狼藉、茶渍纸张、白菊横斜,如何收拾得及?迎春慌忙去开窗,惜春急得直跺脚,光脚踩在青砖地上不知如何是好。探春低喝:“都别慌!二哥哥最是好糊弄的,你们且看我眼色。”说着整了整衣衫,又抓过案头一盒玉簪粉,往三人脸上一阵乱扑,想那精臭气也被花香粉气压下三分。 门帘一挑,宝玉已笑着进来,穿一件藕合色绣金蟒纹箭袖,足下粉底皂靴,面若中秋之月,眉如墨画,天然一段风骚娴雅。他见三人还自歪缠着,先问:“你们在做什么?满屋子什么香?”探春迎上前去,拿身子挡住案下,嫣然笑道:“二哥哥怎么来了?老爷不是拘你念书?”宝玉坐到迎春让出的椅上,摇头道:“老爷被北静王府的人请去吃酒了,放我半日假。我想着你们结诗社,便过来凑个热闹。”一面说,一面抽了抽鼻子,“这味儿……怎么腥得很?”探春忙拿起香炉小铲,添了一匙百合香,又笑:“方才有猫儿叼了鱼来弄污了地,拿水擦了,还未干。”宝玉不疑有他,反笑她:“你们倒会玩,也不等我。”迎春心虚,只低头绞帕子。惜春更怕他瞧见自己光脚,缩在迎春身后,拿裙摆遮着。 宝玉见三人神色有异,正要问,探春已贴上身来,半个香肩靠在他手臂上,软语道:“二哥哥念书也念倦了,我帮你按按可好?”不待他应,一只柔荑已放在他大腿上,轻轻揉捏。宝玉登时身子一僵,脸上飞红,嗫嚅道:“三妹妹……你……”探春又挨近些,唇几乎贴着他耳垂,呵气如兰:“二哥哥平日最疼我们,今儿个我们姐妹也疼疼你。”一面说,一面拿手往他两腿之间探去。迎春在旁看得心口乱跳,忙别过脸去;惜春却瞪圆了眼,一眨不眨。 宝玉只觉一只温软小手隔着裤子按在自己那话儿上,那区区一小团早被吓得缩如蚕蛹。探春拿指腹摩挲了两下,便笑出声来:“二哥哥这里怎么还是软乎乎的,像只小蚕儿。”宝玉羞得无地自容,两腿紧紧一夹,就要推她:“你……你做什么?”探春却不松手,反而拉开他腰间玉扣,把裤子褪下些,令他露出那根小如拇指的粉嫩性器来。那物事本就包茎严重,此刻更是缩成一团,连龟头都瞧不见,只一点淡红皮皱皱巴巴。迎春偷眼一瞟,心里不觉拿它跟案下藏着的黑根相比,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不禁面皮发烫,暗暗嗤了一声。惜春更是“噗”地笑了,忙以手掩口。 探春用三根指头捏住那蚕蛹般的小雀,轻轻往上一提,又松开,那物事软绵绵耷拉下去,倒像条肉虫。宝玉急得满脸通红,连耳根脖颈都烧起来,口里只道:“三妹妹别闹了……成何体统……”声音却已带着颤,似要哭出来。探春偏不饶他,又拿指尖去刮他那小得可怜的马眼,还朝迎春道:“二姐姐你瞧,颜色倒粉嫩,就是太不经搓。”迎春只得红着脸含糊应了一声。宝玉哪里还坐得住,猛地提起裤子,也顾不得系玉扣,踉跄着挣脱探春的手,往门口便跑,一边跑一边回头道:“我……我回去念书了!”跑得太急,还撞了一下门框,也顾不得疼,一溜烟没了影儿。探春追到门边,假意喊道:“二哥哥慢走,我不过逗你玩呢!”站在门外凉风里,她轻轻吁出一口长气,拿手按着心口,只觉两片薄衫都汗得半湿。 小念从案下慢慢爬出来,头发上还沾着半瓣白菊,浑身精汗狼藉,忙跪下磕头:“多谢姑娘们周全,小的无地自容。”探春转身进来,把门掩上,靠在门板上望他,半晌才道:“今日之事,若传出去半个字,别说你活不成,我们姐妹三个也断无颜面。你且把案上收拾干净,将这几张污了的宣纸并那件短褐都拿出去烧了。”小念诺诺连声,穿衣时手还不住抖。迎春也过来帮着把茶盏摆正,又开窗散气。惜春仍光着脚,一边弯腰找她那绣鞋,一边回头朝小念道:“下次我还拿脚夹你。”探春反手在她臀上拧了一把,嗔道:“还说!还不快把脚洗了去,你二奶奶前儿才说你好吃懒做,今日又弄成个花猫样。”惜春噘着嘴去了。小念毕恭毕敬退出秋爽斋,临到门边,又回身朝探春磕了个头。探春瞧他背影消失,忽觉腿间有些黏腻,低头看时,见自己裙摆内侧不知何时已湿了一小片,登时面上又红又白,忙拿披帛遮了。第三十七回:三春渴饮黑奴精,相约不将春事宣
诗曰: 海棠社里旧熏香,今日娇娥自解囊。 骑虎已忘金钿重,含珠方识玉沟长。 漫将鸦吮琼津饮,不向人前说梦狂。 待到东皇钟鼓急,二尤花底窥龙荒。 话说自那日秋爽斋案下藏身、宝玉羞遁之后,探春、迎春、惜春三人面上虽不言语,心底却各存了一段不可告人的痴念。白日里见面,依旧姐姐妹妹、结社联诗、说笑玩乐,可每逢更深人静,那秋爽斋中案上黑紫巨屌、马眼喷精、六足齐搓的淫靡光景,便不约而同浮上心头,挥之不去。三人不谋而合,倒都暗地里寻思起那黑厮来。只碍着大家闺秀的脸面,谁也不肯先提这茬儿。 如此过了三五日。这一日,迎春因着理家烦闷,来寻探春闲话。二人在回廊下正说到大观园秋色,远远望见小念抱着一摞书册,从荇叶渚那边过来,给宝玉送新刊的诗选。探春朝迎春使个眼色,迎春会意,二人便拢着话头,只说要去蜂腰桥看锦鲤。小念走过时,探春故意将手中帕子失落在地,小念忙放下书册,弯腰拾起,双手递还。探春接过帕子,指尖在他手背轻轻一刮,笑问:“宝二爷今日可念书了?你倒清闲。”小念垂手站了,低眉顺眼道:“二爷才去寻秦钟说话,小的正要送书过去。”探春嗯了一声,目光往他下三路扫了一遭,见他今日系着宽大青布宽腰带,却掩不住那臀股间沉甸甸一团阴影。迎春在旁早红了耳根,偏过头去看池中残荷。小念要走时,探春又叫住他:“后日下午,我屋里要换一幅画挂,你来搭手。”话中意思,三人皆已听得明白。小念诺诺应下,躬身退去。 这日正是八月尽,桂子飘香,芭蕉滴翠,秋爽斋后窗半掩,凉风时来。小念依约而至。进了门,只见探春早将丫头支开,屋内只迎春、惜春并坐于榻上。案上点着一炉吴梅香,青烟袅袅。探春放下手中《诗法源流》,上前将门闩了。屋内气氛登时一紧。惜春从榻上跳下来,围着小念转了一圈,笑道:“上回你躲得快,三姐姐的案板没压扁你?”小念陪着笑,不敢应声。迎春绞着手,低声道:“四妹妹,别胡闹了。”惜春偏不依,绕到小念身后,忽然伸脚往他腿弯一勾,小念一个趔趄,反手要扶,被探春一把拽住前襟:“慌什么,今日我们姐仨商量了一件事,你只须依着我们便罢。”说毕,推着他往屏风后去。 屏风后原是一副黄杨木大理石面坑桌,旁边铺着一块秋湘妃色的锦毯,上置引枕。探春命小念脱了外衣,却留了中裤;又唤迎春惜春过来。小念依言除了青布短衣,光着黑瘦上身,站在当地。三人相视一笑,探春先开口:“上回我们三个伺候了你一场,你倒好,喷得我额角上黏了半日。今日罚你。”小念忙道:“姑娘要罚小的,小的不敢不受。只求姑娘顾全……”话未说完,惜春已把他裤子向下一扯,那话儿半软半硬地弹出来,又黑又长,还在未苏醒时便已比常人大出许多。惜春“唷”了一声,伸出一只光脚,脚趾抵住龟头,轻轻拨弄:“它今日倒装乖。”迎春在旁掩嘴笑,探春抱臂冷眼看,偏不言语。 小念自那日尝了三春香足滋味,这几日夜里睡在后罩房,总不免回想,今又得此光景,如何把持得住。不消片刻工夫,那话儿已渐渐昂起,尚在攀升中,便已比上两回更见狰狞:整根黑紫如漆,龟头肥大如鸡子,马眼微张,棒身青筋毕现。迎春只瞟了一眼,便觉得心尖儿发颤,两腿不自觉地并了并。探春却走近一步,伸足用鞋尖轻轻点着那话儿下缘,道:“上回我们三人都没瞧清,今日你可慢慢交代。先教它从软到硬,从硬到射,一步也不许跳过。”小念哪敢违拗,一面被惜春用脚趾逗弄龟头,一面被探春拿鞋尖撩拨卵囊,早胀得发疼。迎春到底心软,捧了一盏温茶过来,用帕子蘸了,替他擦那马眼上泌出的浊液:“你……你且别急。”她越擦,那物事越硬,稠汁越冒,腥臊气在四人之间渐渐浓了。 探春见势,便道:“二姐姐,你不是惯常手谈,这黑卒子拨一下,胜你下十局棋。”迎春啐她一口,终究坐实了要“手谈”。她跪坐在锦毯上,伸出两只雪白柔荑,先轻轻扶住棒根,那黑根脉搏在她掌心通通直跳。她学着上回探春的手势,上下套弄,虎口触着一圈青筋,马眼渗出的液滑溜溜的。小念闷声一哼,腰胯便前送。迎春手上用了些力,却被那物事顶得虎口酸软。探春见状,也解了外袍,只着一件葱绿缕金小袄,袖子一挽,挪到小念身后,以两团绵软胸乳抵着他脊背,一条玉臂绕到前面,与迎春合力握住。惜春瞧得有趣,也脱了绣鞋,光着脚在棒身上蹭,三人六手六脚如围炉拨炭,把小念撩得神魂俱荡。那根黑屌在四手二脚之中越胀越长,马眼一张一合,似要喷发。 探春忽然道:“停一停。今日还有一个讲究。”众人停手。小念喘着气,只觉整根话儿麻酥酥的,如在油锅里滚过。探春起身走到妆奁旁,取来三只拇指大的青瓷酒盅,放于案上,又回来扯住小念的裤带,把他半软的裤子彻底褪到膝弯,令他坐在案边。小念坐在高案边沿,两腿叉开,那巨屌斜斜上翘,离探春下巴不过半尺。探春跪在案前锦毯上,仰起脸,望着小念:“我们姐仨商量着,上回漏出来的东西,还没尝着。今日借你这黑杵榨一壶骚酒,三杯满上便饶你,少一滴也不成。”小念大惊,刚要推辞,探春已两手合拢,攥住那根黑皮肉棒,慢慢套弄。迎春也挨过来,左手托住卵囊,右手绕去揉小念后腰,面颊早红透。惜春最是眼快,伸出舌头,在那馋涎欲滴的马眼上轻轻一勾,咂嘴道:“咸的。”小念浑身一哆嗦,差点泄出来。探春忙捏住龟头根部,嗔道:“别急。”三人又一齐动作:探春主攻棒身,迎春揉捏卵囊并那小念会阴处,惜春时而舔马眼,时而含住半个龟头吮吸,时而用五根脚趾去夹棒身下沿。屋内“咕滋咕滋”声响成一片,再掺着惜春吸舔时的“啧啧”声,淫靡至极。 约莫半盏茶工夫,小念只觉腹内熔岩奔涌,口中急道:“姑娘们……小的……要出来了!”探春忙取过案上一只酒盅,将盅口对准马眼。惜春却偏不松口,反用力一吸,紧接着小手一紧。小念“嗬”地一声,腰眼大抖,马眼开处,一道白浊激流急喷而出。探春玉指微调盅位,那精浆射得又高又急,第一股便满满注入盅中,溢出来的顺盅壁流下,淌在探春指间;第二股偏了三分,迎春忙伸嘴含住龟头,只听见她喉间“咕咚”一咽,竟吞了个干净;第三股被惜春抢了去,那丫头伸出舌头承着,一张小嘴接得半满,还仰头朝小念“嘤”了一声。三股尽出,盅中已满,案上还溅了些。小念射得眼白微翻,身子后仰,那巨屌仍挺着,只马眼还往外一点点吐着余精。探春端起那一满盅,稠白如粥,腥气扑鼻,轻抿一口,蹙眉道:“味儿倒浓。”随即将盅传给迎春。迎春红着脸,就着盅沿小小一啜,又含住不说,过了片刻才咽下,低垂着头,耳尖在烛火下透亮如玛瑙。惜春抢过盅去,仰脖子一饮而尽,又用舌舔净内壁,抹一抹嘴,笑道:“这骚酒,比梅子酒还辣嘴。”说着,竟又把小念那半硬话儿含进嘴里吮了几口,把马眼里的余浆尽数吸出。小念双腿打颤,连声讨饶。 探春见了,便起身坐到那张黄杨木大案边沿,朝小念招手:“你过来。”小念跪到近前,探春却叫他站起,自己坐在案上,两条玉腿向左右一分,将罗裙撩到腰际。里面那条桃红缎子中裤早已被淫水浸得撘在腿上,洇出铜钱大一块湿痕。探春又解开裤带,褪下中裤,只留一条薄得透肉的小衣,那私处形状清清楚楚,阴毛从裆侧竞相窜出,黑润卷曲。小念直勾勾看着,探春乜他一眼,低声斥道:“呆看什么,放进来。”小念挺着那半软半硬的巨屌,凑到探春腿间。探春一手扯开自家小衣,将那湿淋淋的牝户迎面亮出来——两片花唇已翻开,中间一隙红肉不住收缩,淫水沿着会阴滴到黄杨木案面上,小阴唇下那颗肉珠也肿得探出头来。小念挺腰要送,探春却夺过他那东西,自己沉腰就上,将龟头抵在穴口磨了数磨。只听“滋滋”水声,探春闷哼了一声,咬着下唇,把那大龟头一寸寸吞入。迎春在旁看直了眼;惜春更把拳头塞进嘴里,生怕叫出声来。探春吞至半根时已有些受不住,撑着小念胸膛的手不住抖,可她偏不肯示弱,又深吸一口气,猛的一坐到底。那黑根整条没入,只剩两蕾卵囊贴在她会阴处。探春仰起脖颈,“呃”了一声,身子像被人从里面钉穿,半晌方缓缓吐气,轻轻前后磨臀。小念也被里头那一股热滑逼得低吼,捧着她纤腰便往上顶。探春忙按住他:“不许动,今日我在上面。”小念只得挺着腰站着,任探春一上一下套弄。那桃红中裤半挂在她的右边小腿,随着起落一荡一荡。巨屌每次浅浅抽出,又深深送入,整根黑红油亮,带着探春穴内翻出的嫩肉。穴中淫水早湿透了小念阴毛与大腿。 迎春眼见探春披散头发,一双丹凤眼半开半闭,口中“嗳……嘶……哈……”地倒气,两团玉乳虽被小袄裹着,也自上下颠颤。她独自坐在那里,两腿交叠又分开,裤裆已湿得紧贴身子,只觉得里面酸一阵麻一阵。惜春这头早耐不住,又去攀小念后背,伸出舌头沿着他的脊梁一路往下舔,又拿小手去拨他后腰。探春套了七八十下,终于失了力道,猛地往下一沉,趴在肩头上只是喘。小念趁势握住她两瓣臀肉,站着又往里干了数十下,顶得案板“咯吱”直响。探春忽地张口咬住小念肩膀,喉咙里发出“呜咽”一声,那穴内疾速收缩,一股阴精直泻而下,浇在龟头上。小念闷哼一声,忙向后撤出,那巨屌“波”地一声脱开,探春瘫在案上,牝口张着,淫水混着白浆从阴道里涌出,拉成丝垂在案沿。 迎春此时已经攥紧了手中帕子,见探春败下阵来,正要低头,被探春按住手,喘道:“二姐姐,快去……这黑厮又要……你只用手……”她说到一半,小念果然挺着那黑油油的大东西朝迎春走来。迎春吓得向后缩,小念也不强逼,只站在她面前,将话儿送到她跟前。迎春吞了吞口水,犹豫片刻,伸出双手,学先前模样替他套弄。那上面还沾满探春的淫水,滑得几乎攥不住。小念低声道:“二姑娘,小的可以教你。”一面教她右手握龟头,左手在囊底揉圈,又用大拇指按着马眼外沿。迎春依言而动,竟做得有模有样。小念给她弄得舒坦,杵身一鼓一鼓。探春从案上支起身,见迎春满脸羞红,偏又认真得紧,便挪过去,从后揽住她,隔着衣衫往她乳上轻揉,又把下巴搁在她肩头,对着小念道:“你偏只疼二姐姐,我们倒成了夹袄里的里子。”小念连说不敢。惜春也来凑趣,蹲在迎春脚边,仰头看那黑屌在迎春手里进进出出,忽然张嘴抢了一个龟头。迎春“呀”地松手,惜春便一个深喉含进去,小念腰间一麻,差点又出来。探春忙捏住惜春的鼻尖,逼她松口:“小浪蹄子,轮到你了不成?”惜春这才“啵”地吐出来,咂巴嘴说:“我尝尝上面的骚水。” 三人笑得前仰后合。探春便命惜春脱掉下衣,跪在软垫上。小念绕到惜春身后。惜春年纪虽小,却已生得腿长腰细,小屁股浑圆如桃,两条光腿间一道细缝被稀疏几根淡毛掩着。小念扶住龟头,在惜春穴口蹭了蹭,惜春已湿得汤水淋漓。那粉嫩肉孔还小得如豆般,小念不敢用力,只慢慢揉着。惜春不耐烦,回头嚷道:“你倒是进来呀,磨蹭什么!”小念正要挺腰,却见迎春探春一旁凝视,下面又挺得如铁似铁,将龟头对准穴口,只一送,惜春“嗷”地叫出来,身子往前一扑。小念忙抱住她小腹,连声哄:“四姑娘,吃急了。”又退出一半,只见那穴口已被撑得发白,周围嫩肉紧紧箍着,几缕血丝随着淫水下淌。惜春两肘撑地,咬着一只引枕,眼泪啪嗒往下掉,口里却骂:“黑皮混账,你……你把我撑裂了……我回头告诉三姐姐……”探春笑道:“你三姐姐在这儿呢。”迎春心疼,拿了帕子去擦惜春眼角。小念只轻轻在里面挺了几挺,惜春便倒抽气,嚷道:“你怎么还在我肚子里……跳个不住……”小念被她这腔调激得欲火更炽,抱着她小屁股,由浅入深,慢慢尽根。惜春被顶得两个脚后跟直敲地面,嘴里一会儿骂“你倒快些”,一会儿又喊“你轻些”。迎春看不下去,也跪到小念身边,从侧面含住他的乳头儿,探春则贴过来,拿手在二人交合处揉那露在外面的小核。惜春被上下三路夹攻,语声尽乱,眼泪没停,口中已断断续续变成“噫……呜……好满……呜呜……”最后被小念一记深捣,整个人朝前一趴,像只被钉在软垫上的小白羊。小念只觉她穴中紧热异常,如小儿口舌吸吮,再抽了数十合,猛地拔出,一步跨到她面前。惜春刚抬头,一道浓精迎面射来,正打在眉心、鼻梁、嘴唇,其势不歇,又落在她小小的下巴与光溜溜的锁骨上。惜春“呸呸”吐,却迎头接了大半,还有几滴挂在她卷翘的睫毛上。探春与迎春也抢过去,一个伸舌去舔惜春唇边的,一个含住小念的龟头再吸。小念连射两回,双腿一软,坐倒在地上,那根东西终于慢慢软下,红中透紫,如倦蛇卧于芳草丛中。 四人闹了这一阵,满屋腥香,烛花爆了又爆。探春喘着气,把身上衣襟整了整,又替迎春别好发髻,再拿帕子把惜春脸上的浓精擦净。惜春下巴上那处仍滑腻腻的,擦了两遍才收了。迎春红着脸说:“今日之事……”话未说完,探春便接口:“谁也不许提。若有一字漏进老太太耳朵,我们三个就一起去投井。”惜春还揉着下面,嚷疼,听探春说得厉害,也嘟着嘴道:“就是。连二哥哥也不告诉。”四人在灯下立了誓。小念穿衣告辞,临出门时,探春又叫住他,往他手里塞了一只旧汗巾,低声道:“后日此时,二姐姐屋里。”小念领命去了。三人复又笑闹一回,方各自回房安歇。 后日未至,宁国府那头已传来消息:尤氏的两个妹子尤二姐、尤三姐因家道艰难,要来荣府投靠。贾母怜恤,吩咐收拾梨香院前头的小院,又命人连日洒扫。那二尤生得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正是: 秋爽斋头夜气凉,主奴欢洽是何郎。 青瓷满注新槽酒,白露休医旧海棠。 一自侍书亲捧砚,几回钓艇暗通塘。 东边又报双鸾至,来日花深更断肠。第三十八回:尤氏姐妹来投亲,二尤见仆起春心
诗曰: 梨香院外柳垂金,新到娇娥步步深。 未识东君真面目,先窥黑蟒旧形襟。 花间假奉琼浆盏,石后真开白玉心。 双后庭花齐吐艳,一枪贯透两巢禽。 来朝纸鸢牵春线,又是潇湘吞精吟。 话说宁国府尤氏,本有一双妹子——二姐与三姐,因家道中落,父亲亡故,寡母难以支撑门户,只得携二女来投荣国府。贾母素来怜恤穷亲,闻报便命王熙凤着人收拾梨香院前头一所小小院落,拨了两个丫头、一个婆子过去伺候,又遣人连日洒扫铺设被褥帐幔。尤氏亲送妹子过来,在贾母上房磕了头,又在王夫人、邢夫人跟前请了安,府中上下皆来见过。 且说那尤二姐生得如何?但见: 身量苗条,体态风骚。两道弯弯新月眉,一双剪剪含情目。面若银盘,肤如腻脂,腮凝新荔,鼻腻鹅脂。唇不点而含丹,眉不画而横翠。乌油油一头青丝挽成慵妆髻,斜簪一枝碧玉簪。穿着藕荷色对襟褙子,下系月白百褶裙,腰间垂一条豆绿宫绦。行步时裙裾不动而臀波微荡,立定时眉眼低垂而眼角含春。真个是:温柔沉默,观之可亲。 那尤三姐又另是一番模样: 削肩细腰,长挑身材。鸭蛋脸面,俊眼修眉。顾盼神飞,文彩精华。一双秋水眼含威带媚,两片薄红唇似笑非笑。乌发梳成百合髻,斜插一支赤金点翠蝴蝶簪。穿一件石榴红绫窄裉袄,掐着纤纤柳腰;系一条葱绿撒花洋绉裙,露出尖尖绣鞋。行路时步履生风,言语时顾盼流光。真个是:俏丽若三春之桃,清素若九秋之菊。 二人立在当地,贾母见了欢喜不尽,拉着二姐的手向王夫人道:“你瞧这孩子,倒有几分像你年轻时候。”又抚着三姐的头道:“这丫头生得爽利,倒合该在我们家。”当下赏了见面礼,又命摆饭接风。 小念那时正捧着一叠锦匣往梨香院送贾母赐的尺头玩器,在穿堂里与尤氏姐妹迎面碰上。他忙退到墙根,垂手低头,等二位姑娘过去。二姐目不斜视,只拿帕子掩着嘴角走了。三姐却停下步子,上下打量他一番,见他面皮黝黑,身形偏瘦,低眉顺眼的模样却有几分畏缩,便笑道:“你是哪一房的?这般黑漆漆的,倒像从煤堆里扒出来的。”小念忙躬身道:“小的叫小念,是宝二爷屋里的。”三姐“噗嗤”一笑,拿团扇朝他肩膀一拍:“我问你哪一房,你倒报起名来。罢了,回头有空再细问你。”说毕,携着二姐的手往梨香院去了。 小念被那团扇一拍,又嗅到三姐袖底飘出的一缕茉莉花香,心头微微一荡,直起身时,恰见三姐的背影——那石榴红窄裉袄掐出的细腰,走动时臀儿左右款摆,葱绿褶裙裹着的两条长腿在裙里时隐时现。他咽了口唾沫,埋头送东西去了。 却说尤氏姐妹在梨香院住下,一连几日,府中女眷轮流请饭。宝玉闻说有新姐妹来,也颠颠地跑来见了,回去对小念道:“那尤二姐倒温存可喜,尤三姐却是个泼辣货,我多看她一眼,她竟瞪回来,把我看得讪讪的。”小念只低头“嗯”了一声,心里却记着那日穿堂里三姐拍在肩上的团扇。 这日正是九月初三,秋高气爽,怡红院中海棠开得正盛。尤二姐、尤三姐奉贾母命来怡红院赏花,宝玉早早备了茶果点心,又邀了黛玉、宝钗作陪。黛玉推说身子乏,没来;宝钗因要帮母亲核对账目,也辞了。宝玉只得独自招待,又怕冷落了二位姐姐,把袭人、晴雯都唤出来捧茶递果。 二姐坐在石凳上,捧着茶盏细细赏花;三姐却坐不住,东瞧瞧西看看,忽见廊下立着个黑瘦身影,正是那日在穿堂遇见的小念。三姐便招手唤他:“你,过来。”小念忙趋前。三姐拿扇子朝石桌上那碟栗子糕一指:“我够不着,你替我端过来。”小念依言端过碟子,三姐却不接,只拿眼觑着他,忽而抿嘴一笑,低声道:“你家宝二爷生得那样标致,怎么偏用你这么个黑炭团?”小念尴尬道:“小的自小便在府里伺候。”三姐又笑了一声,拈起一块糕慢慢咬着,那眼波却在他身上转了几转。 正这时,三姐腿上帕子滑落在地。小念弯腰去拾,三姐却故意伸脚踩住帕子一角。小念抬头看她,她眨眨眼,低声说:“我鞋面脏了,你替我用帕子擦擦。”小念怔了怔,只得跪下一膝,用那帕子轻轻拂去她绣鞋面上的浮尘。那绣鞋是石榴红缎面,鞋尖缀着米珠,窄窄裹着一双天足。三姐趁他低头,把脚微微一抬,鞋尖便抵着他手腕,轻声道:“你倒听话。” 宝玉正缠着二姐看海棠,不曾留意这边。晴雯远远瞧见了,撇撇嘴,拉了袭人一把:“你瞧那小蹄子,才来几日,就使唤起我们屋里的了。”袭人忙扯住她衣袖,低声道:“别浑说,人家是客。” 赏花将散时,二姐说要去蘅芜苑看宝钗,三姐却道:“姐姐自去,我再坐坐。这园子大得很,回头让这黑小厮领我逛逛,免得迷路。”二姐性子温婉,也不多问,自带着丫头去了。三姐等姐姐走远,便站起身,拿扇子朝小念肩头一敲:“走吧。”小念问:“姑娘要往哪处逛?”三姐乜他一眼:“你这园子熟,寻个清净地方,别叫人撞见。”小念心里咯噔一下,却不敢多问,只得在前引路。 二人穿过蜂腰桥,绕过蘅芜苑后墙,沿一条碎石小径往园子深处走。那地方名唤“蓼汀花溆”,原是一处水边石滩,周遭生着密密丛丛的湘妃竹与香蒲,秋日里少有人来。三姐一路无话,只拿眼瞟着小念的背影——这黑小厮虽生得猥琐,身形瘦削,可走起路来步幅阔大,肩胛骨在青布短衣下时隐时现,自有一股子粗野之气。三姐暗忖:这黑厮倒与寻常小厮不同,那日穿堂里低头站着的畏缩小子,如今走起路来反倒有股子说不出的劲儿。 到了水边石亭,三姐在石凳上坐了,将扇子搁在膝上,拿帕子拭了拭额角的细汗。秋风过处,竹叶飒飒,水波粼粼。三姐忽道:“你站那么远作甚?过来。”小念走近两步。三姐把一只脚往前一伸:“方才在怡红院只擦了鞋面,这鞋底怕是踩了泥,你也替我擦擦。”小念只得又跪下,捧起她那只脚。绣鞋底果然沾了些湿泥草屑,他用帕子细细擦着。三姐把脚往他怀里又送了送,鞋面蹭着他的胸口,轻声道:“你服侍人倒是细致。在府里多久了?”小念答:“自小送进来,有十来年了。”三姐“嗯”了一声,忽把脚一抬,那绣鞋便离开他手,直直踩在他膝上:“十来年,就只做个跟班?你这般听话,倒可惜了这身板。” 小念被她踩得心口发紧,又不敢躲,只低声道:“小的人笨,能伺候宝二爷便是福分。”三姐嗤笑一声,将脚收回,站起身走到亭边,背对着他,看着水面上飘着的蓼花。半晌,她又转身,倚着亭柱,拿扇子点着自己的肩头:“我这肩膀酸得很,你过来替我捏捏。”小念迟疑道:“这……怕不合规矩。”三姐把眼一瞪:“什么规矩不规矩?我姐姐不在,这里又没外人。你替我捏捏肩,还能少块肉不成?”小念只得上前,站到她身后,伸出两手搭在她肩上。隔着那层石榴红绫袄,他仍能觉出下面肩峰的柔圆。他轻轻揉捏,三姐“嗯”了一声,把头微微后仰,阖了眼。 捏了一阵,三姐忽道:“往下些。”小念的手便往下移,揉着她的后背。三姐又说:“再往下。”小念的手已到了腰窝处。那蜂腰纤细,隔着绫袄仍能觉出腰线的柔软。三姐睁开眼,侧过头乜着他:“我叫你往下,你就往下,倒是个实心眼的。我要叫你往衣裳里捏,你也捏?”小念手一顿,嗫嚅着不敢应。三姐转过身,与他面对面,相隔不过半尺。她仰着脸,盯了他片刻,忽然伸手在他胸口一按:“心跳得倒快。你怕什么?”小念口干舌燥,说不出话。三姐又按了按,手掌顺着他胸口往下滑,掠过肋腹,到了腰带处,忽觉那青布裤腰下似有鼓鼓一团。她指尖无意碰着,只觉软绵绵一大坨,虽未苏醒,却已沉甸甸地垂着。三姐心头一跳:这黑厮看着精瘦,怎么裤裆里倒藏着这般本钱?她装作不经意地收回手,转身又坐回石凳上,把另一只脚也伸出来:“这鞋底也该擦擦。” 小念又跪下替她擦另一只鞋。三姐居高临下看着他,那两条腿却慢慢分开了些。葱绿褶裙本就不长,这一分开,裙摆便往上滑,露出下面一截月白中裤。她也不遮掩,反而把手搭在膝上,托着腮,漫不经心地看着他。小念擦完鞋底,一抬眼,恰望见她腿间那中裤裆处绷得紧紧的,隐约勒出底下两片肥厚形状。他忙低下头,三姐却笑了:“你看见了?”小念连说不敢。三姐把扇子啪地打开,扇着风,笑道:“看见便看见,怕什么。你起来。” 小念站起身,裤裆里那团东西已有了些动静,把青布裤子撑出个微微的弧度。三姐一眼便瞧见了,却不点破,只道:“我口渴了,你去那边泉眼接盏水来。”亭边有处石隙,泉水从中渗出。小念寻了一片芋叶,接了清泉捧回来。三姐却不接,只把脸一扬:“你喂我。”小念将芋叶凑到她唇边,她低头啜了两口,水珠沿着她嘴角滑下,滴在衣襟上。她也不擦,只伸舌舔了舔嘴角,又拿那双秋水眼盯着他。 小念裤裆里的物事已然半硬,青布裤子前头支起一顶帐篷。三姐目光往下一扫,这回不掩饰了,拿扇子朝那帐篷虚虚一点:“你这黑厮,不老实。”小念慌忙侧身,想要遮掩。三姐却站起身,绕过石桌,走到他面前,忽地伸手往那帐篷上一拍:“我摸摸。”小念浑身一震,想退后,却被三姐攥住了腰带。三姐那只手隔着裤子在帐篷上摸了两把,只觉其形甚伟,虽还未全硬,已比她见过的那些话儿粗长许多——她昔日在宁国府时,曾无意撞见贾珍与丫鬟行淫,那话儿不过寻常尺寸;后来跟二姐闲话时,也听二姐说起贾琏那物事也只是中人之资。可眼下这黑厮裤裆里这一团,还未全挺便已沉甸甸一大坨,要是硬起来还不知怎样。 三姐心头又惊又痒,面上却不显,只把手缩回来,扇着风哼道:“倒有几分本钱。我问你,这府里可有人知道?”小念摇头。三姐便笑了,拿扇子朝石亭后的竹丛一指:“那边更僻静,你随我来。”说毕,自己先往竹丛深处走去。小念裤裆胀得发疼,咬了咬牙,跟了上去。 竹丛后有一方平石,三姐将扇子搁在石上,又把帕子铺在石面,自己却不坐,回身面对小念,把手往他腰带上一搭:“方才在亭子里,我叫你往衣裳里捏,你不敢。现下我再问你——敢不敢?”小念望着她那似笑非笑的脸,心里又怕又痒。三姐不等他答,自己解开领口一颗盘扣,露出一截雪白颈子。又解一颗,露出葱绿抹胸上缘。她把小念的手拉过来,按在自己颈窝处:“摸。” 小念那只黑瘦大手覆在她雪白的颈子上,粗砺的掌心摩挲着细嫩肌肤。三姐闭了眼,仰起脸,喉间发出轻轻一声叹息。小念的手往下滑,探入抹胸边缘,摸到锁骨,又摸到肩窝。三姐的肌肤滑腻如脂,触手生温。他的手继续往下探,指节触到一抹软绵高耸——那是她右乳的上缘。三姐“嗯”了一声,身子微微一颤,却未阻止。小念便大了胆,整只手探入抹胸,一把攥住那只奶子。那奶子不大不小,恰好一掌可握,乳尖小小一粒,在他掌心里迅速发硬。三姐被他捏得倒吸一口气,睁开眼嗔道:“叫你摸,不是叫你捏疼我。” 小念忙松了手劲,改为轻轻揉搓。三姐复又阖眼,一手撑着他肩膀,一手不自觉地攥紧了他衣襟。小念另一只手也探进她衣内,寻着左乳,双手齐下,将那对玉乳轮番揉弄。三姐的喘息渐渐重了,那石榴红绫袄被揉得前襟凌乱,露出葱绿抹胸下两团鼓胀。她忽地按住小念的手,喘道:“你把我衣裳弄成这样,回头怎么见人?”说毕,却自己伸手解了袄扣,将绫袄褪到肘弯,又把抹胸往下一扯——那对俏生生的奶子便弹跳出来,雪白浑圆,乳尖如两粒红小豆,颤巍巍挺在秋风里。 小念两眼发直,俯身便要含她乳头。三姐却拿扇柄抵住他额头,笑道:“急什么?你伺候我,自然是我说了算。”她牵着小念的手走到平石边,自己坐在石沿,又命小念跪在她面前。她把一只绣鞋蹬掉,光脚踩在小念肩上,另一只脚也蹬了鞋,两只天足一并抬起,脚趾在小念胸前拨弄。她方才在亭子里便注意到这黑厮裤裆的动静,此刻更是要试他一试。她右脚往下探,踩到那帐篷顶端,轻轻一碾。小念闷哼一声。三姐又用左脚趾夹着帐篷顶的布料,往上一勾,再往下踩。那帐篷越支越高,青布裤子几乎要撑裂。 三姐心头暗惊:这硬起来怎地这般大?隔着裤子踩上去,竟觉脚底那话儿比方才又粗了一倍不止,龟头大得如鸡蛋般,隔着布料仍能觉出那热烫与棱角。她再踩两下,忽然把脚收回,盯着小念道:“脱了。” 小念依言解开腰带,褪下裤子。那巨屌没了束缚,倏地弹出来,黑紫粗长,棒身青筋盘虬,龟头肥大如鸡子,马眼正对着三姐,微微张合,吐出一点清液。饶是三姐早有些预料,亲眼见了,仍不免倒抽一口凉气。她拿扇柄比了比,那话儿竟比扇柄长出一截,粗更不必说——她的扇柄是湘妃竹所制,已有拇指粗细,可这黑根竟比它粗了不止一圈。她拿扇柄在棒身上轻轻一敲,笑道:“你这黑厮,这东西倒不像人长的,像骡马。”又拿扇柄沿龟头外沿划了一圈,马眼便泌出更多清液,沿着棒身往下淌。三姐用扇柄挑起一滴,凑到鼻端嗅了嗅,微微皱眉:“腥得很。”却又伸出舌尖,在扇柄上轻轻一舔。 小念被她这浪态激得欲火焚身,伸手要去搂她。三姐拿脚抵住他胸口:“别急。我再唤个人来。”小念一惊。三姐却笑道:“是我姐姐。她方才去蘅芜苑,我教丫头传过话了,让她看过宝钗便来这蓼汀花溆寻我。算算时辰,也快到了。”她拿脚趾夹住龟头,一面揉搓,一面侧耳听了听,忽然道:“来了。” 果见竹丛外有人影晃动,二姐的声音传来:“三妹,你怎地钻在这地方?”三姐高声道:“姐姐快来,我寻着件有趣的东西。”二姐拨开竹枝走进来,一眼便看见小念赤着下身跪在当地,那根黑紫巨屌朝天挺立,三姐正拿脚趾夹着龟头。二姐“呀”地一声,拿帕子捂住嘴,脸腾地红透,转身便要退出去。三姐忙跳起来,光着脚跑过去拽住她:“姐姐别走。你瞧——”她伸手指着那巨屌,“你这辈子可见过这等物件?” 二姐哪里敢看,只管把脸埋在帕子里,跺脚道:“你……你这蹄子,怎地招惹一个下人,还这般不要脸。”三姐笑道:“脸面值什么?姐姐守了半辈子规矩,到头来还不是守着个空屋子。咱们如今投靠人家,往后还不知怎样。今朝有酒今朝醉。”她拉过二姐的手,硬往小念那边拽。二姐挣了两下,终究腕力不如三姐,被拖到近前。三姐把她的手往那巨屌上一按,二姐手指触到那热烫粗硬的物事,浑身一激灵,想要缩手,却被三姐死死按住。 那二姐本是嫁过人的——她原与皇粮庄头张家有婚约,过门后夫妻情淡,后来张家败落,她又归了娘家,内里早空守许久。今被三姐硬按着摸那巨屌,只觉掌中之物粗如儿臂,热得烫手,脉搏在掌心通通直跳,竟比她见过的那些男人物事大了何止一倍。她心头小鹿乱撞,脸上红得滴血,手却渐渐不再挣了。三姐察觉,在她耳边悄声问:“姐姐觉得如何?”二姐咬着嘴唇不说话,手指却不由自主地在那棒身上轻轻滑动了一下。 三姐大喜,便对二姐道:“姐姐既也喜欢,咱们姐妹今日便一同受用。”又转头对小念道:“你今日造化不小,伺候我们姐妹两个,若伺候得好,往后有你的好处。若伺候不好——”她拿扇柄在巨屌上轻轻一敲,冷笑一声。 小念早被撩得腹中火烧,连连点头。三姐便叫二姐坐到平石上,自己先来。她将裙摆撩到腰际,褪下那条月白中裤,里头竟是一条水红撒花小衣,已是湿了一片。三姐也不脱小衣,只把裆底往旁一拨,露出那牝户来——浓密乌黑的阴毛从耻丘蔓延到会阴,两片大阴唇肥厚外翻,小阴唇却嫩红如花蕊,中间一隙水光潋滟,淫水早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她劈腿跨到小念腰间,一手扶着他肩膀,一手攥住那巨屌,将龟头对准自家穴口,磨了两磨,便沉腰往下坐。 那龟头才入半个,三姐便“嘶”地倒抽一口凉气,身子僵在半空。她方才拿脚踩、拿手摸时,已知这物事粗大,可真当往里塞时,才觉出那撑胀的滋味——穴口被撑得浑圆,嫩肉紧紧箍着龟头外缘,又胀又麻又酸,还有些疼。她咬着下唇,吸着气,又往下坐了一寸,那龟头总算没入。她仰起脖颈,“呃”了一声,额上已沁出汗珠。小念扶住她腰,想要往上顶,三姐忙按住他:“别动,我自来。”她又吸了几口气,一点一点往下吞。那黑根一寸一寸没入她穴中,棒身上的青筋刮着阴道壁,每一道棱都叫她浑身发颤。吞到一半时,她已觉穴内饱胀如塞满棉絮,再也吞不下。她喘着气,低头看了看——还有小半截露在外头。她一咬牙,猛往下坐,那龟头直贯到底,撞在花心口上。三姐“哈”地一声,整个人软在小念肩上,浑身发抖,半晌方缓过来。 二姐在旁看得心惊肉跳,却又移不开眼。只见三姐骑在那黑厮腰间,两条长腿盘着他腰身,那黑紫巨屌整条没入她穴中,只剩两颗卵囊贴在她会阴处。三姐趴了片刻,缓过气来,便开始一上一下套弄。她每抬起一分,那棒身便带出一截,上面沾满晶莹淫水,青筋暴起如蚯蚓;每坐下一次,龟头便狠狠撞在花心口,撞得她喉间发出“呃呃”闷声。她开始时还咬唇忍着,套了三十来下后,渐渐失控,嘴里开始漏出哼哼唧唧的呻吟。又套了二十下,三姐忽然“啊”地一声,双手死死搂住小念脖子,身子一阵痉挛,穴内疾速收缩,一股阴精从花心喷出,浇在龟头上。她竟已泄了身。 小念被她夹得腰间一麻,险些泄出,忙吸腰忍住。三姐瘫在他身上,喘了半晌,方才抬起头,朝二姐招手,嗓音已有些发虚:“姐姐……该你了……”她从腰间脱出,那巨屌“啵”地一声弹出来,棒身湿淋淋的,往下滴着淫水与白浆。三姐穴口张着,阴唇外翻,一股浊液从阴道里涌出,顺着大腿淌下。 二姐看着那巨屌,又看看三姐那失神模样,心里又怕又痒。她咬着唇,自己哆嗦着解开衣裙。三姐缓过些劲儿,笑着替她脱衣,三下两下便将二姐剥得只剩一件水红肚兜与一条葱绿中裤。二姐那身皮肉比三姐更丰腴些,通体雪白腻滑,浑身上下如粉团一般。肚兜下两只大奶鼓胀如球,乳沟深陷。三姐替她解了肚兜,那对奶子弹出来,乳尖是浅褐色,乳晕有铜钱大小。三姐又替她褪了中裤,二姐裆下那条杏黄小衣早湿透了,紧紧贴在肥腴的阴户上,勒出两瓣饱满形状。 三姐把二姐推到平石上仰面躺下,拿帕子替她垫在腰下,又回头朝小念招手:“你过来,好生伺候我姐姐。”小念挺着那湿漉漉的巨屌走到石前,二姐羞得拿双手掩了脸,却把两条腿分开了些。三姐替她拨开小衣裆底,露出那牝户来——二姐的阴毛比三姐略疏些,只在耻丘上一丛,下头大阴唇饱满如蚌肉,小阴唇藏在里面,只露出一线嫩红。穴口已湿得水汪汪的,淫水沿着股沟淌在帕子上。 小念跪在石沿,扶住龟头抵在二姐穴口。二姐浑身一颤,从指缝里露出半只眼,声音发着抖:“你……你轻些。”小念应了,将龟头在穴口磨了一圈,沾满淫水,然后缓缓往里推。二姐“呜”地一声,两只手从脸上移开,死死攥住身下帕子。那巨屌比方才三姐吞时更难进入——二姐已许久未经人事,穴口紧窄得很。龟头刚进去,她便浑身绷紧,穴口箍得小念也觉胀疼。小念不敢硬来,只一点一点往里碾,进一寸便停一停,等二姐缓过气再进。如此停了三四回,总算把龟头整个送进去。二姐已疼得眼泪汪汪,却咬着牙没叫出声。 三姐在旁看得心急,凑过去对二姐道:“姐姐忍忍,过了这阵便好。你瞧我方才不是也活过来了?”又伸手去揉二姐的乳头,想替她分些心神。小念趁二姐被揉得一分神,猛一挺腰,那巨屌又进了大半根。二姐“啊——”地叫出声来,双手去推小念小腹,可哪里推得动。小念只觉她穴内又紧又热又湿,如无数小舌吸吮棒身,爽得他低吼一声,又往里一送,整根没入。龟头撞在花心口,二姐被撞得眼睛上翻,嘴巴张开,只出气不进气,两条腿在空中乱蹬了几下,方“呃”地一声缓过来。 小念开始抽送。他知二姐初尝此物,不敢太猛,只慢慢抽出半截,又慢慢送入。二姐被那巨屌在穴里来回碾磨,滋味与方才胀痛全然不同——那撑胀渐渐化作一股酸麻,从穴口漫到花心,又从花心漫到小腹,最后四肢百骸都酥了。她先还咬着唇不出声,后来渐渐漏出呻吟,那声音又软又腻,如猫叫春。小念见她适应了,便加快速度,次次尽根。二姐被干得两个大奶左右乱甩,乳波翻涌。她两手攥着帕子,头左右乱摆,嘴里“嗯……嗯……哈……”地呻吟,那声音越来越响。三姐在旁看得下腹又热起来,伸手自摸着阴户,一面揉一面看。 小念干了二百来合,二姐忽地尖声叫起来:“不……不行了……要……要出来了——”她身子猛地弓起,穴内剧烈收缩,一股阴精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小念只觉龟头被一阵热烫浇透,又夹得死紧,他腰间一麻,忙往外撤。那巨屌刚一拔出,二姐穴口便喷出一股水箭,溅在小念腹上。她竟潮喷了。二姐整个人瘫在石上,失神地张大嘴,喉咙里发出“齁……齁……”的喘息声,如母猪一般。淫水从她穴口汩汩流出,把身下的帕子湿透。 小念喘着粗气,那巨屌仍硬挺挺立着,青筋暴胀,尚未泄出。三姐见他如此,便道:“你还没出?好,今日让你出个够。”她将二姐翻过身,令她趴在石上,把圆臀高高撅起。二姐已无力反抗,任她摆弄。三姐又对小念道:“我姐姐后面那处,你先替我开了。” 小念走到二姐身后,只见她两瓣圆臀间那朵菊花蕾紧皱如豆,周围细毛稀疏,颜色却是浅褐。他拿龟头上的残精润湿拇指,先在菊门周围揉了一圈。二姐身子一颤,回过头,声音虚弱:“那里……不是……”小念却不理会,将龟头抵在菊门上,慢慢研磨。那菊门紧得如封似闭,磨了半晌才略松了些。小念把腰一挺,龟头便挤进去了半个。二姐“嗷”地一声惨叫,菊门被撑得皱褶全消,那一圈括约肌箍着龟头棱角,紧得小念也闷哼出声。二姐疼得浑身发抖,眼泪夺眶而出。三姐俯身搂住她,在她耳边轻声道:“姐姐忍忍,过了这关,往后便都是舒坦。”又伸舌去舔二姐脸上泪痕。小念趁她分神,又一挺腰,整根巨屌贯入后庭。二姐只觉腹中一阵翻搅,后庭被塞得满满当当,胀痛酸麻一齐涌上,她张着嘴却叫不出声,只从喉咙里挤出几声“呃……呃……”的闷响。 小念在她后庭中停了片刻,便开始抽送。后庭不比前穴,更紧更干更热,夹得他几乎要泄。他深吸一口气,按住她两瓣臀肉,由慢到快抽插起来。二姐被干得整个人往前一窜一窜,两只大奶悬空乱晃。她嘴里开始发出含混不清的呻吟,那声音比方才更放荡十倍。干到一百来合时,二姐后庭已渐渐松滑,肠液泌出,抽送间发出“咕滋咕滋”的声响。小念越干越快,忽觉她腹中一阵蠕动,紧接着,二姐“噗——”地放了一个响屁,那屁打在龟头上,又热又响。二姐羞得恨不得钻入石缝里去,三姐却在旁拍手大笑。又干了数十下,二姐后庭忽地一松,一股稀黄粪水从棒身缝隙里喷溅出来,星星点点落在石面上。二姐羞耻难当,把头埋在臂弯里,浑身却痉挛起来,竟在后庭被操中又泄了一回身。 小念见石上溅了粪水,便拔出巨屌,只见棒身上沾着些黄浊污迹。三姐见了,也不嫌弃,从石边扯了几片草叶替他粗略擦了,又将自己的帕子蘸了泉水,细细把那巨屌拭净。拭完了,她把帕子往石上一丢,自己扒在二姐旁边,也撅起圆臀,回头对小念道:“我姐姐后头开了,我后头也不能落后。你一并替我了结了。” 小念转到三姐身后。三姐的菊门比二姐更紧,颜色深些,周围也生着几根细毛。他先用龟头在菊门上研磨,三姐却等不及,自己伸手掰开两瓣臀肉,催促道:“别磨蹭,直接进来!”小念便挺腰一送,龟头挤入。三姐“嘶”了一声,咬着牙受了。小念又一鼓作气,整根贯入。三姐被这一下顶得往前一扑,额头差点撞在石上,口中却嚷道:“好!痛快!”小念便不客气,抱住她的细腰猛干起来。三姐的后庭干起来比二姐更爽利——她虽也紧,却不似二姐那般羞怯,反而主动扭腰摆臀迎合。小念每顶一下,她便往后一坐,二人配合得如鼓点般密集。干到酣处,三姐忽地仰起头,嘴巴张开,嘴唇撅起如章鱼,喉咙里发出“齁——齁——齁——”的母猪齁声,那声音又浪又亮,在竹丛间回荡。她眼睛上翻,露出大片眼白,面色潮红,张嘴吐舌,涎水沿着嘴角淌下,滴在石面上。 小念被她这浪态激得精关大动,又狠干了数十下,猛地拔出巨屌,一步跨到二女之间。二姐还趴在石上,三姐也跪着撅臀。小念将巨屌对准二人,马眼开处,一股浓精激射而出,先打在二姐后背上,又一股扫在三姐臀上。他连射五六股,把二女背上臀上浇得星星点点,如白露洒芙蓉。最后一滴精液挂在马眼口,三姐转过身,伸嘴替他舔净。 小念射完,双腿一软,坐倒在地上。那巨屌终于慢慢软下,红中透紫,如倦蛇卧于胯间。二姐从石上撑起身,背上还淌着精液,她回头看三姐,三姐也正看她。姐妹二人对视片刻,忽然都笑起来。那笑声里有羞,有浪,有解脱,也有几分自嘲。 三姐一面拿草叶擦拭身上的污迹,一面对小念道:“今日这事,你烂在肚子里。若说出去半个字,我拼着名声不要,也要把你那黑东西剪了喂狗。”小念连声赌咒发誓。二姐也低声道:“往后……我们若唤你,你便来。若不唤,你只当没有今日的事。”小念一一应下。 三人各自收拾。二姐的中裤沾了粪水,不能再穿,三姐便把自己的外裙解下来给姐姐围上,自己只穿着中裤与短袄。二人理了鬓发,将衣襟整好,待气息平复,方一前一后走出竹丛。小念目送她们绕出蓼汀花溆,往梨香院方向去了,方才系好裤子,把那沾了粪水精斑的帕子拾起,团一团塞进怀里。 回到怡红院时,宝玉正在屋里翻《西厢记》看,见他回来,随口问:“哪去了这半日?”小念道:“园子里遇着尤家两位姑娘,让小的领路赏花。”宝玉笑道:“那两个可不好伺候,尤其是三姐,没拿扇子敲你?”小念低头道:“敲了两下,倒也不疼。”宝玉哈哈大笑,不再追问。 尤氏姐妹自这一日起,面上依旧在府中走动,与众姐妹说笑游玩,暗地里却多了个不能言说的去处。二姐每每独坐时,总不自觉夹紧双腿,回味那被塞满的滋味;三姐则更加放肆,有时在廊下遇见小念,便拿扇子掩着嘴,低声说一句:“后日未时,老地方。”小念便心领神会。这蓼汀花溆的竹丛深处,自此成了二尤与黑奴的幽会秘窟。 不觉已入九月半,天气渐凉,园中菊花盛放。贾母起了兴致,要在秋爽斋前头办一场赏菊会,命众姐妹制春灯、放纸鸢。黛玉、宝钗各领了差事,一个要制十二盏纱灯,一个要描十二条纸鸢。这其间又生出多少风月故事,且听下回分解。 正是: 蓼汀深处竹萧萧,双艳初尝黑蟒骄。 前穴潮喷花溅露,后庭粪涌玉溅潮。 尤家姐妹羞还浪,石上浓精背似描。 待到菊黄灯上日,潇湘蘅芜又相邀。第三十九回:制春灯淫黛玉渴吞精,放纸鸢骚宝钗解罗衣
诗曰: 菊灯纱上绘春图,素手描红心已酥。 潇湘馆主偷含棒,蘅芜君卿暗褪襦。 纸鸢牵线云间舞,罗带分香草际濡。 早泄玉郎遗淡渍,黑根接力灌双姝。 来朝宁府胎音动,贾蓉犹笑作人父。 话说时序匆匆,自尤氏姐妹入府又过了十余日,已是九月中旬。这日天气晴和,金风送爽,大观园中菊花盛放——紫霞、金盘、玉翎、银丝,各色名菊争奇斗艳,铺陈于沁芳溪两岸,如锦似绣。贾母素喜热闹,又见秋光正好,便命在秋爽斋前头摆下赏菊小宴,唤齐府中女眷同乐,又特特吩咐黛玉、宝钗、湘云三人各制六盏春灯,宝玉描画题诗,凑成二十四盏,待晚间悬于水榭,供众人赏玩。 这日一早,秋爽斋前已设下两张大案。一张案上铺着素白纱绢、竹骨、浆糊、金粉、彩墨诸物,是制灯所用;另一张案上摆着茶果点心,又有菊花酒、桂花糕、栗子酥、藕粉圆子之类,供众人随意取用。探春、迎春、惜春三人自去赏菊,李纨携贾兰在旁说话,凤姐带着平儿前后张罗,尤二姐、尤三姐也来了,坐在一旁吃茶看热闹。 黛玉今日穿一件月白缎绣淡绿兰草纹褙子,下系鹅黄百褶罗裙,腰间垂一条碧玉环绦,乌发挽成随云髻,斜簪一枝白玉兰簪。她面上脂粉未施,只淡淡点了些口脂,越发显得清丽脱俗,如画中人。宝钗穿一件蜜合色绣折枝牡丹对襟褙子,下系秋香色洋绉裙,发绾牡丹髻,簪一枝赤金镶珠牡丹钗,通身气度雍容端庄。湘云仍是那副爽利打扮——石榴红窄袖短袄,月白马面裙,脚踏一双粉底小蛮靴,乌发挽成双鬟,髻上只簪了两朵金线菊,俏生生立在案前,已挽了袖子在调浆糊。 宝玉今日穿了件宝蓝色团花箭袖,腰束玉带,发束金冠,面如傅粉,唇若涂朱,站在案前倒比那案上的纱灯还鲜亮几分。他原是奉命来描画题诗的,可笔还没拈起,先凑到黛玉身边,涎着脸道:“妹妹今日气色倒好。”黛玉乜他一眼,淡淡道:“我好不好,与你什么相干。”宝玉碰了个软钉子,又凑到宝钗那边:“宝姐姐,这菊花瓣子怎生画法?你教教我。”宝钗笑道:“你自去问画工,我哪里会这些。”湘云在一旁听了,拍案笑道:“爱哥哥,你到底是来制灯的还是来讨没趣的?还不快坐下!”引得众人都笑起来。 贾母坐在廊下软榻上,由鸳鸯陪着吃茶,远远瞧着这群孩子嬉笑,心中欢喜,向王夫人道:“你瞧他们,多热闹。往常都是我一个人闷着,如今有了这些孙男孙女,才算有了些乐趣。”王夫人含笑点头,目光却不由自主飘向廊外——小念正捧着一叠纱绢从穿堂过来,青布短衣被秋风贴紧,隐约勾勒出胸膛与腰腹的瘦硬线条。王夫人忙收回目光,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手指却在盏沿上微微发颤。 却说众人各自忙碌。黛玉拈了一支细笔,蘸了金粉,在一盏纱灯上细细勾勒菊瓣。她运笔极轻极灵,那菊瓣便如活的一般,层层舒展。宝钗则用彩墨点染花心,浓淡得宜。湘云手快,糊了三四盏灯骨,倒有两盏歪歪扭扭的,被探春取笑了几句。宝玉本应描画,却一会儿给黛玉递笔,一会儿替宝钗捧墨,倒忙得团团转,正经事却没做多少。 这般忙了约莫半个时辰,宝玉忽地搁下笔,红着脸嗫嚅道:“我……我内急,去去便回。”湘云笑道:“你才坐下多大会儿?就这般坐不住。”宝玉讪讪地跑了,引得众人又是一阵笑。黛玉望着他背影,嘴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她心底清楚,宝玉这几日与她独处时,总忍不住动手动脚,可每回不到十余下便泄了身子,弄得她不上不下,反倒勾起满腹燥火。此刻他这一走,黛玉心头的燥火非但没熄,反倒烧得更旺了。 她放下笔,拿帕子拭了拭指尖,目光不经意地往穿堂方向扫了一眼——小念正垂手立在廊下,黑瘦面皮,低眉顺眼,与寻常仆从无异。黛玉喉间微微一动,她想起前几日在潇湘馆后墙根被那黑根从身后贯穿的滋味,想起那龟头撞在花心口的酸麻,想起那浓精灌满子宫的暖胀。她夹了夹腿,觉出底裤已有些潮了。 黛玉站起身,向宝钗道:“我去偏房寻些彩纸,昨儿紫鹃说收在那边的。”宝钗正专心描画,随口应了一声。黛玉便款款走向穿堂,经过小念身边时,脚步微微一停,眼波往他一横,低声道:“随我来。”那声音轻得如风吹竹叶,只小念一人听见。 小念心头一跳,垂手跟在她身后三步远,一前一后绕过秋爽斋后廊,进了西耳房。那耳房本是堆放杂物所用,里头搁着几只旧箱子、一捆竹骨、几叠纱绢,靠墙还有一张旧木榻,是值夜婆子歇息之处。黛玉推门入内,等小念进来,反手把门闩上。 屋内光线昏暗,只有窗纸透进些微光。黛玉转过身,背靠门板,拿那双含情目盯着小念。半晌,她轻声道:“过来。”小念走到她面前。黛玉抬起一只手,搭在他胸口,隔着粗布衣裳摸到他瘦硬胸膛下的心跳,忽然“嗤”地一笑:“你心跳倒快。怎么,怕我吃了你?” 小念低头看她——这清丽脱俗的潇湘馆主,此刻仰着脸,眼波如水,口脂微润,吐息间有淡淡的药香与桂花甜。他裤裆里那物事已开始发胀,把青布裤子撑出鼓囊囊一团。黛玉手往下滑,隔着裤子摸到那一团,轻轻一攥,觉出分量,喉间发出一声轻轻的叹息。 “这几日宝玉总来缠我,”黛玉一面揉搓那逐渐硬起的一团,一面幽幽说道,“每回撩得人家心痒,他自己倒先泄了。弄得我夜里睡不着,白日里也燥得慌。”她说到此处,手上加了把劲,隔着裤子攥住那已半硬的棒身,“你倒好,好些天不来看我。是不是有了尤家那两个,就把我忘了?” 小念忙道:“小的怎敢忘了姑娘。只是这几日府里人多眼杂——”黛玉不等他说完,把手一抽,嗔道:“我不听你这些托词。今日我得了空,你须得好好补我。”说着,自己先走到旧木榻前,将裙摆一提,坐到榻沿上,又把两只绣鞋蹬掉,光着脚踩在榻板上。那脚白生生如剥壳鸡子,足弓弯弯,脚踝纤纤,十根脚趾如珠贝般齐整,趾甲染着淡红凤仙花汁。 她拿脚趾朝小念勾了勾:“过来呀。”小念走到榻前,黛玉抬起一只脚,踩在他裤裆那鼓起处,脚趾灵活地夹住布料下的棒身,上下搓弄。那物事在她脚底迅速膨胀,从半硬变成全硬,把青布裤子支成一顶高高的帐篷。黛玉看着那帐篷越升越高,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忽地把脚一收,两只脚一并,用双足夹住那帐篷顶端,用力一碾。 小念闷哼一声。黛玉“噗嗤”笑了,低声道:“痛了?痛才好。谁叫你这些天不来,这便是罚你。”她双脚夹着那帐篷又揉又碾,玩了片刻,方才收回脚,命道:“脱了。” 小念解开腰带,褪下裤子。那巨屌没了束缚,“啪”地弹出来,黑紫粗长,棒身青筋暴凸,龟头肥大如鸡子,马眼正对着黛玉,微微张合,泌出一点清液。黛玉见了这物事,喉间又是一声叹息——她虽已见过许多回,可每次见了,仍觉心尖发颤。她伸出右手,握住棒身。那白嫩纤秀的手指箍在黑紫粗壮的肉柱上,一白一黑,一细一粗,煞是扎眼。她缓缓套弄了两下,觉出掌心里那脉搏的跳动,小腹便一阵发紧,底裤又湿了几分。 她把脸凑近,鼻尖离龟头不过寸许。一股浓郁腥臊气扑面而来——那是黑根特有的气味,混着汗味、尿骚、还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雄臭。黛玉皱了皱鼻尖,却没有躲开,反而深吸了一口,把那股气味满满吸进肺里。她想起头一回闻见这气味时,几乎要吐出来;如今再闻,却觉得这股雄臭直冲脑门,把满腹燥火勾得更旺了。 她伸出舌头,先在龟头外沿舔了一圈。舌尖触到那热烫滑腻的表皮,咸咸的,涩涩的,带着方才用脚踩时沾上的些许尘埃。她细细舔净,又将舌尖抵在马眼口,轻轻一挑,挑出一丝清液,卷进嘴里咽了。然后她张开嘴,把那肥大的龟头含进去。 黛玉的嘴生得小巧,樱唇一点,此刻却被巨屌撑得浑圆。她费力地把龟头含住,两片薄唇紧紧箍在龟头棱角下,腮帮子鼓起,那模样既可怜又淫荡。她含着龟头,拿眼从下往上望着小念,眼波里满是媚意。然后她慢慢往里吞,一寸,又一寸,那黑棒便一点一点没入她口中。吞到一半时,龟头已抵到咽喉口,她喉间发出“呃”的一声,却不停,又往里吞了一寸。还有小半截露在外头,她实在吞不下了,才停住,然后慢慢往外吐。吐到只含龟头,再往里吞。如此反复吞吐,口中发出“咕滋咕滋”的湿润声响。 小念被她含得腰间发麻,伸手去扶她后脑。黛玉却把他的手拨开,含糊道:“别动,我自来。”她双手撑在榻沿,只凭一张嘴套弄那巨屌。她吞吐的速度渐渐加快,腮帮子一鼓一瘪,喉咙里发出“呃……呃……”的闷响,涎水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淌下,滴在月白褙子上。她也不擦,只管起劲地吞。 这般吞了百余下,黛玉忽地把整张脸埋进小念胯下,将那巨屌吞到前所未有的深处——龟头挤开咽喉,整条没入。她喉管被撑得死紧,脖颈处的皮肤都微微凸起一道。她保持着这深喉姿势,喉咙一收一缩,如吞咽般夹着龟头。小念爽得低吼一声,伸手攥住她发髻。黛玉被攥得头发微散,却不管,只死死含着,喉咙不断收缩。 又过了片刻,她猛地拔出,大口喘气,涎水从嘴里拉出一道亮丝,连着龟头。她喘了两口,又张嘴含住,这回只含龟头,舌头在龟头下缘那敏感处飞速舔弄。舔了数十下,她又把龟头吐出,张嘴喘着气,含糊道:“湘云……还在外头……我听见她声音了……” 果然,门外廊下传来湘云的大嗓门:“林丫头哪去了?说是找彩纸,这半天不回来!”接着是宝玉的声音,带着几分委屈:“我方才寻她也不见,宝姐姐也说没瞧见。”湘云又嚷道:“罢了罢了,你先来描画,这些灯还差好多呢。”脚步声杂沓,往秋爽斋方向去了。 黛玉听着,脸上浮起一丝异样的笑。她低声对小念道:“湘云那蹄子,定又在捉弄宝玉。你听——”她竖起一根手指,侧耳听了听,嘴角笑意更深,“好,她在替我挡着。我便放心了。”说毕,她又张嘴含住巨屌,这回吞吐得更快更猛,喉咙里发出的闷声也更响。她一面吞,一面伸手探进自己裙底,隔着底裤揉弄阴户。 原来湘云方才见黛玉久去不回,又见宝玉从净房出来,便猜到了七八分。她自从与小念有了那层关系后,对黛玉近来的变化也看在眼里——黛玉每每见了小念,眼角眉梢那一点春意,旁人看不出,她却一清二楚。此刻她故意把宝玉绊住,不让他去寻黛玉,又高声说话,好替黛玉遮掩。 湘云拉了宝玉到案前,把一支笔塞进他手里,笑道:“你快画,这盏灯我等着用呢。”宝玉被她催着,只得拈笔蘸墨,在纱灯上描画。他画了几笔,抬头看湘云,只见她今日穿着那件石榴红窄袖短袄,因是窄袖,手腕露出一截,白嫩嫩的,腕上戴一对绞丝银镯。她弯腰替他铺纱绢,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里头葱绿抹胸上缘,隐隐可见两团鼓胀。 宝玉心头一荡,搁下笔,伸手去拉湘云的手。湘云把手一甩,嗔道:“做什么?好生画画。”宝玉涎着脸道:“史大妹妹,你这手真好看,让我再瞧瞧。”湘云心里暗笑,面上却作恼怒模样,把手往他面前一伸:“瞧便瞧,动手动脚作什么?”宝玉便捧住她那只手,翻来覆去地看,又拿指尖在她掌心画圈。湘云被他画得痒,抽手回来,在他额上弹了一指头:“你这人,真个没出息。” 宝玉被弹了一指,却不恼,反而更凑近了些,低声道:“好妹妹,你让我亲一下,就一下。”湘云心里正盘算着要替黛玉拖够时辰,便故意板起脸:“你要亲?行,你先把这六盏灯画完。画完了一盏,我便许你亲一下。”宝玉大喜,忙提笔挥毫,果然画得飞快。湘云在旁边替他研墨,一面研一面拿眼觑着西耳房的方向,嘴角抿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 却说西耳房内,黛玉吞吐了数百下,小念忽地按住她后脑,腰往前一挺,马眼对着她喉管深处,一股浓精激射而出。黛玉喉间“咕”地一声,头一股精液直直灌进食管。小念又射一股,黛玉喉间再“咕”一声。她闭着眼,喉咙连连滚动,把一股又一股浓精尽数咽下。射到第五股时,她嘴里已含满了,腮帮子鼓起,嘴角溢出一缕白浊。她“咕嘟”咽下大半,把巨屌从嘴里退出,龟头上还挂着残余精丝。她张嘴伸出舌头,舌面上铺着一层白浊,稠如米浆。她让小念看了一息,然后合嘴咽尽,又伸舌把龟头上残余的精液舔净,连马眼口的最后一丝也卷进嘴里。 她舔完,拿帕子拭了拭嘴角,又拭了拭下巴上的涎水,站起身整了整衣裙,把散落的鬓发掖到耳后。小念系好裤子,那巨屌尚未全软,在裤裆里仍支着鼓囊囊一团。黛玉看了他一眼,低声道:“晚间若得空,你来潇湘馆。”说毕,开了门闩,闪身出去。 黛玉回到秋爽斋前,面色如常,手里果然多了一叠彩纸。宝钗见了,笑道:“你倒找了这半日。”黛玉淡然道:“压在箱子底,翻了好一阵。”湘云朝她眨了眨眼,黛玉装作没看见。宝玉已画完四盏灯,见黛玉回来,忙举着灯献宝:“林妹妹你瞧,这盏菊灯是我画的,好不好?”黛玉扫了一眼,淡淡道:“尚可。”宝玉得了这“尚可”二字,竟如得了宝似的,喜得眉开眼笑。 午时,贾母命传饭。众人在秋爽斋用过午膳,歇了一个时辰,又各自忙碌。至申时,二十四盏春灯尽数制成,一一悬在水榭廊下。那纱灯上绘着各式菊花,有金丝菊、银台菊、紫凤尾、白牡丹……金粉在斜阳下熠熠生辉,煞是好看。贾母拄着拐杖,由鸳鸯搀扶着,一盏一盏看过,赞不绝口。 看过灯,贾母又起了兴致,命将前儿宝琴从金陵带来的几只纸鸢拿出来放。那纸鸢做得极精巧——一只是五彩凤凰,一只是金翅大鹏,一只是青鸾,一只是粉蝶,还有两只燕子。贾母亲自挑了那只青鸾,命宝玉放;黛玉挑了粉蝶;宝钗挑了凤凰;湘云挑了金翅大鹏;探春、迎春、惜春各挑了一只。众人散在沁芳溪两岸的草地上,丫头们帮着牵线,一时间漫天纸鸢飞舞,五色缤纷,映着秋日晚霞,好看煞人。 宝玉的青鸾放得最高,线轴在手里嗡嗡直转。他得意洋洋,拉着线在草地上跑来跑去。黛玉的粉蝶却飞不高,总在半空打旋,她蹙着眉,拿线轴左扯右拽。宝钗的凤凰倒是稳当,高高悬在天上,尾带飘飘。湘云的金翅大鹏放得最猛,线绷得死紧,她索性把线轴交给翠缕,自己叉腰仰头看。 这般放了约莫半个时辰,日头西斜,晚霞满天。宝玉跑累了,收了青鸾,坐到溪边石上歇息。他见黛玉还在跟那只粉蝶较劲,便走过去,从她身后伸手帮她扯线。这一凑近,便闻见黛玉发间淡淡的茉莉香。宝玉心头一荡,手便不规矩起来,借着扯线的由头,身子贴紧了黛玉后背。 黛玉被他贴得浑身不自在,挣了一下,低声道:“做什么?人看着呢。”宝玉在她耳边呵气:“好妹妹,没人看这边。”黛玉回头一扫,果然众人都散在溪两岸,各自放鸢,溪边这片垂柳下只他们二人。她心头一动,却没有再挣。 宝玉见她不再挣,胆子更大了,一只手放开线轴,从黛玉腰间环过去,隔着褙子摸到她小腹。黛玉身子一僵,却没吭声。宝玉的手往上移,隔着月白褙子覆在她胸前,轻轻揉了一下。黛玉“嗯”了一声,声音轻得如猫叫。宝玉得了鼓励,手上加了把劲,又揉又捏。黛玉被他揉得呼吸渐重,却咬着唇不出声。 宝玉揉了一阵,忽地松开手,绕到黛玉面前,红着脸道:“妹妹,你……你把衣裳解开些,让我……让我瞧瞧。”黛玉乜他一眼,似笑非笑:“你又不是没瞧过。”宝玉嗫嚅道:“那……那不一样。今日在野外,我想……想……”黛玉见他那副急色模样,心里觉得又好笑又可悲——这宝二爷生得一副好皮囊,底下却是个不中用的。她暗叹一声,面上却作出几分羞态,低声道:“那你快些,别叫人瞧见。” 说着,她自己伸手解开褙子上的盘扣,将前襟敞开,又解开里头那件月白中衣,露出葱绿抹胸。她把抹胸往下一扯,那对俏生生的奶子便弹跳出来——不大不小,盈盈一握,乳尖是浅浅的粉色,如两粒新剥鸡头米,在傍晚的凉风中微微发颤。宝玉看得两眼发直,伸手便去摸。黛玉挡开他的手,低声道:“不是要瞧么?光瞧便是了。” 宝玉急得抓耳挠腮,又凑到她耳边道:“好妹妹,你行行好,用……用它们替我夹一夹。”黛玉故作不懂:“夹什么?”宝玉指了指自己裤裆——那处已支起一顶小帐篷。黛玉看了一眼,险些笑出声来——那帐篷比起小念的,简直是小丘见泰山。她忍着笑,作出扭捏之态,低声道:“那你把裤子解了。” 宝玉忙解开玉带,褪下裤子,露出那杆小枪——白白嫩嫩,不过四寸来长,细如拇指,龟头只如樱桃大小,马眼已泌出一点清液。黛玉见了这物事,心里又是嫌又是叹。她蹲下身子,把两只奶子捧起,将宝玉那小枪夹在乳沟里,然后上下搓动。宝玉被那软滑的乳肉夹着,爽得“哦”了一声,两手扶住黛玉肩膀,闭着眼享受。 黛玉替他夹了不过二十来下,宝玉忽地浑身一抖,马眼开处,一股淡精射出,稀薄如米汤,量也少,只溅在黛玉锁骨处,连奶子上都没沾到几滴。射完,他腿一软,靠在柳树干上,喘着气,脸上带着满足的笑。 黛玉低头看了看锁骨上那点稀精,拿帕子拭净,站起身,淡然道:“行了,快把裤子系好,仔细人看见。”宝玉依言系了裤子,犹自回味,拉着黛玉的手道:“好妹妹,你真好。”黛玉抽回手,淡淡道:“我去放纸鸢了。”说毕,转身往溪边走去。 宝玉在柳树下又歇了片刻,忽然想起贾政今日要检查他的功课,忙一溜烟往上房去了。黛玉走回溪边,却没再拿起她的粉蝶,而是沿着溪岸往更僻静处走。走了数十步,在一丛芙蓉花后,遇见了宝钗。 宝钗方才放凤凰放得手酸,把线轴交给莺儿,自己沿溪散步。她走过芙蓉花丛时,恰见黛玉从柳树下出来,衣衫微乱,面色潮红。宝钗何等聪明,一眼便瞧出端倪,却不点破,只含笑招呼:“颦儿,你的粉蝶呢?”黛玉被她一问,微窘,随即淡然道:“线断了,飞了。”宝钗“哦”了一声,也不追问。 二人并肩沿溪走了一小段,忽听身后有脚步声。回头一看,却是小念,手里捧着一捆竹骨,像是往秋爽斋送东西的。黛玉见了他,眼角微微一跳。宝钗也见了他,脸上神色不变,喉间却轻轻咽了一口——她想起那日在蘅芜苑后墙根被这黑厮从身后贯穿的滋味,想起那粗黑巨屌在穴里撑胀的酸麻,想起那浓精灌满子宫的暖胀。她比黛玉更久未尝那滋味了,此刻见了小念,小腹便不由自主地一紧。 黛玉忽然道:“宝姐姐,我有些乏了,咱们到那边亭子里坐坐。”说着,指了指溪弯处一座小小竹亭。那亭子原是给看园子婆子歇脚所用,此时并无人。宝钗会意,点头道好。二人便往竹亭走去,经过小念身边时,黛玉低声道:“跟来。”小念便放下竹骨,远远跟在二人身后。 到了竹亭,黛玉先入内,宝钗跟进,小念最后进来。亭子三面有竹帘,一面朝溪,倒也隐蔽。黛玉在竹凳上坐了,宝钗也在对面坐下。二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种心照不宣的东西——她们都知道彼此与小念的事,只是从未挑明。 黛玉先开口,声音平淡,如叙家常:“宝姐姐,方才宝玉拉着我胡闹,他自己倒先泄了。”宝钗微微一笑:“他便是这样。前儿在我那儿也是,撩得人心痒,自己却没本事。”二人说这几句,竟如交换心得一般。黛玉又道:“我方才在耳房已泄过一回火,可现下又有些燥了。”宝钗轻叹一声:“你倒好,我这些天都不曾……”话说到一半,她住了口,拿帕子掩了掩嘴角。 小念站在亭中,看着这两位绝色佳人——一个清丽如仙,一个端庄如佛,却都在说自己被宝玉撩得欲火焚身的事。他裤裆里的物事已开始抬头。黛玉瞥了他一眼,见他青布裤子前头微微鼓起,便对宝钗道:“宝姐姐,咱们也别端着了。”宝钗顺着她目光一看,脸微微一红,却没作声。 黛玉便对小念道:“你过来。”小念走到她面前。黛玉却不自己动手,对宝钗道:“宝姐姐,你先。”宝钗一怔,随即明白黛玉是让她先来的意思。她咬了咬唇,起身走到小念面前,伸手去解他腰带。她手指微颤,解了两下才解开。裤子褪下,那巨屌弹出来——已半硬,黑紫粗长,虽未全挺,已有六七寸长,龟头半露,沉甸甸垂着。宝钗见了这物事,呼吸便是一紧,不由自主地伸手握住。那棒身在她掌心里又胀大了些,渐渐全硬,变成八寸多长的狰狞巨物。 黛玉在旁看着,喉间发干,却仍坐着不动,只拿眼瞧着宝钗动作。宝钗握着那巨屌套弄了几下,忽地蹲下身子,张嘴含住龟头。她嘴比黛玉略大些,含住龟头不那么费力,但也撑得腮帮鼓起。她吞吐的手法比黛玉更细致——先含龟头,再一节一节往里吞,吞到一半停一停,又慢慢吐出。如此反复,不急不躁,如她为人一般沉稳周到。她一面含,一面用手托着棒下两颗卵囊,轻轻揉搓。 黛玉看了一阵,自己底裤已湿透了。她站起身,走到小念身后,从后面环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后背上,闻着他衣上的汗味。然后她转到他身前,与宝钗并排蹲着。两个天仙般的人儿,一个含龟头,一个便伸舌舔棒身侧面。小念低头看着这景象,爽得闷哼出声。 宝钗吞吐了百余下,嘴角已溢出不少涎水,沿着下巴滴在蜜合色褙子上。她吐出巨屌,喘着气,对黛玉道:“颦儿,换你。”黛玉便接替她,含住那湿淋淋的龟头,又是一番深喉吞吐。二人轮番上阵,一人口交时,另一人便舔弄卵囊或棒身,配合得天衣无缝。 这般又过了半盏茶时分,小念忽地按住黛玉后脑,腰往前挺,低吼一声,马眼对着她喉管深处射了。黛玉“咕嘟咕嘟”连咽数口,仍有白浊从嘴角溢出。小念又拔出,把犹在喷射的龟头对准宝钗,宝钗忙张嘴含住,接了两股浓精,也咽了下去。最后几滴精液洒在二人脸上,星星点点,如白露沾花。 黛玉与宝钗对视一眼,各自拿帕子拭净脸上的精斑。黛玉拭完了,忽地一笑:“宝姐姐,咱们还没完。”宝钗一怔:“还要怎地?”黛玉站起身,将褙子解开,褪下罗裙,又褪了底裤,露出那白虎嫩穴。她弯腰扶着竹凳,撅起圆臀,回头对小念道:“我还要。”那白虎屄已湿得水光潋滟,两片小阴唇微微翕张,如花蕊初绽。 小念刚射过一回,可那巨屌只微微软了些,经黛玉这一撅臀露屄,又迅速硬挺如初。他走到黛玉身后,扶住她腰,将龟头对准穴口,磨了两磨,便一挺而入。黛玉“啊”地一声,头往后仰,那久违的撑胀感再次填满她。她被宝玉撩了这许多天,方才口交吞精不过饮鸩止渴,此刻真被这巨屌贯入,才如久渴之人得饮甘泉。她喉间发出满足的叹息,主动把臀往后送,让那黑根整条没入。 宝钗在旁看着,只觉小腹一阵燥热,底裤又湿了一层。她咬了咬唇,也站起身,解开褙子,褪下罗裙与底裤。她的牝户与黛玉全然不同——浓密黑毛从耻丘蔓延至会阴,两片大阴唇肥厚如贝,此刻已湿得黑毛尽贴,淫水沿着大腿根往下淌。她走到小念身边,拉着他的手按在自己奶子上。小念一面从后操着黛玉,一面伸手揉宝钗的奶子,那对肥奶在他掌中变化各种形状。 黛玉被操了百来合,已开始发出哼哼唧唧的呻吟。她咬着唇,想忍住,可那酥麻从穴里漫到四肢百骸,忍也忍不住。又操了数十下,她忽地“啊——”地叫出声来,穴内一阵痉挛,竟已泄了身。小念却不给她喘息,继续猛干。黛玉刚泄过,穴内正敏感,被继续猛干,那种酥麻便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她浑身发抖,嘴里开始漏出含混不清的齁声:“齁……啊……齁哦……” 宝钗见黛玉已失态,自己更是燥得难受。她绕到小念身后,把身子贴在他后背上,用那对肥奶在他背上蹭。蹭了一阵,她又转到前面,蹲下身,从小念与黛玉交合处的下方仰头,伸舌舔那进出间带出的淫水。黛玉的淫水又清又甜,混着小念棒身上那股雄臭,被宝钗一一舔进嘴里咽了。 小念又操了黛玉百余合,忽地拔出,把黛玉翻过身,令她仰面躺在竹凳上,两腿架在自己肩头,又从正面贯入。这姿势入得更深,龟头直撞宫颈口。黛玉被撞得眼睛上翻,露出大片眼白,嘴巴张开,舌头吐出,涎水从嘴角横流。她已到了二级状态的末期,那齁声越来越响:“齁噫……噫……哦哦……到……到顶了……”她双手死死攥着竹凳边缘,浑身痉挛,穴内疾速收缩,一股阴精从花心喷涌而出。 小念又抽送了数十下,猛地拔出,一步跨到宝钗面前。宝钗早已等不及,自己躺在亭中木板上,两腿大张,双手掰开阴唇,露出那湿淋淋的穴口,仰头道:“快进来。”小念便压上去,巨屌一挺而入,整根没入。宝钗“呃”地一声,双腿盘住他腰,两臂搂住他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小念便这般抱着她,站在亭中,一上一下地操弄。宝钗那肥奶贴在他胸口,随着操弄上下摩擦,乳头在他胸膛上画圈。 宝钗比黛玉更耐操,小念干了二百来合,她才开始齁叫。她的齁声比黛玉更低沉些,如母兽低吼:“齁……嗯齁……用力……齁哦……”她头往后仰,发髻散开,牡丹髻变成了乱云堆,赤金牡丹钗歪在一边。她嘴巴大张,嘴唇撅起如章鱼,涎水沿着下巴淌到胸口。她的眼睛也上翻了,面色潮红如醉。 小念又干了数十下,觉出宝钗穴内一阵剧烈收缩,知道她也要泄了。他忙拔出,把宝钗放到竹凳上,与黛玉并排。黛玉正瘫在凳上喘气,宝钗也被放下来,二女一个仰躺,一个侧卧,都失神地张着嘴。小念跨在二人之间,手撸了几下,马眼开处,浓精激射——先射在黛玉小腹上,又射在宝钗奶子上,再射在黛玉脸上,最后几滴洒在宝钗嘴角。宝钗伸舌把嘴角那滴舔进嘴里,黛玉也用手指刮起小腹上的精液,送进嘴里吮净。 三人各自喘息片刻,方才起身收拾。黛玉与宝钗互相帮着理鬓整衣,又把竹亭地上的淫水精斑用帕子粗略擦了。黛玉的底裤已湿透不能再穿,索性团一团塞进袖中,只系了罗裙,外头有褙子遮着,倒也看不出来。宝钗的底裤也湿了,但她略好些,勉强穿上。二人又帮小念把裤子系好,那巨屌终于软下,在裤裆里恢复成一团不起眼的鼓囊。 三人一前一后出了竹亭。黛玉与宝钗并肩走回草地,小念则绕道从另一侧回去。草地上,纸鸢已收了大半,湘云正帮着探春收线,见黛玉宝钗回来,远远嚷道:“你们两个跑哪去了?这半日不见人!”黛玉淡然道:“溪边走走,看芙蓉花去了。”湘云眨眨眼,也不追问,只把线轴往她手里一塞:“帮我收线,我手酸死了。” 贾母见天色已晚,命掌灯。二十四盏春灯次第点亮,悬在水榭廊下,映着溪水,如星河倒挂。众女眷围坐水榭,吃茶赏灯,又行了一回酒令,至戌时方散。黛玉回潇湘馆,宝钗回蘅芜苑,各自歇下不提。 且说黛玉回到潇湘馆,紫鹃服侍她洗漱更衣。褪下罗裙时,紫鹃见她未穿底裤,怔了一怔,却没敢问。黛玉面不改色,只道:“方才放纸鸢时不慎污了,便脱了。”紫鹃便不再多言,取来干净底裤替她换上。黛玉躺到床上,阖眼假寐,心里却想着晚间与宝钗在竹亭的那一幕。她头一回与别的女子共侍一人,那滋味竟比独自承欢更刺激几分。她翻了个身,夹紧双腿,暗想:也不知明日小念可得空来潇湘馆。这般想着,竟迷迷糊糊睡去了。 次日一早,宁国府那边传来消息——秦可卿晨起时忽觉腹中胎儿大动,请太医诊过,说一切安好,只是胎儿活泼,想必是个健壮的哥儿。贾蓉喜得逢人便说,满府皆知。贾母高兴,又命人送了好些补品过去。宝玉听闻,也颠颠地跑去宁国府恭喜。贾蓉拍着他肩膀笑道:“宝二叔,再过几个月你便要有侄儿了!”宝玉也替他欢喜,说了许多吉利话。只是阖府上下,除了小念与可卿自己,再无人知道那腹中孽种究竟是谁的。这正是: 菊灯夜映美人唇,暗品黑箫吞玉津。 纸鸢牵线晴空舞,罗带分香溪畔春。 早泄玉郎遗薄露,深喉双艳咽浓尘。 东府忽传胎动喜,不知孽种属何人。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红魔留名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