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tr红楼】(39-43)作者:!?神神?!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10-30 7:19 已读156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ntr红楼】(28-32)作者:!?神神?! 由 红魔留名 于 2026-10-30 7:14
第三十九回:制春灯淫黛玉渴吞精,放纸鸢骚宝钗解罗衣
  诗曰:

  菊灯纱上绘春图,素手描红心已酥。

  潇湘馆主偷含棒,蘅芜君卿暗褪襦。

  纸鸢牵线云间舞,罗带分香草际濡。

  早泄玉郎遗淡渍,黑根接力灌双姝。

  来朝宁府胎音动,贾蓉犹笑作人父。

  话说时序匆匆,自尤氏姐妹入府又过了十余日,已是九月中旬。这日天气晴和,金风送爽,大观园中菊花盛放——紫霞、金盘、玉翎、银丝,各色名菊争奇斗艳,铺陈于沁芳溪两岸,如锦似绣。贾母素喜热闹,又见秋光正好,便命在秋爽斋前头摆下赏菊小宴,唤齐府中女眷同乐,又特特吩咐黛玉、宝钗、湘云三人各制六盏春灯,宝玉描画题诗,凑成二十四盏,待晚间悬于水榭,供众人赏玩。

  这日一早,秋爽斋前已设下两张大案。一张案上铺着素白纱绢、竹骨、浆糊、金粉、彩墨诸物,是制灯所用;另一张案上摆着茶果点心,又有菊花酒、桂花糕、栗子酥、藕粉圆子之类,供众人随意取用。探春、迎春、惜春三人自去赏菊,李纨携贾兰在旁说话,凤姐带着平儿前后张罗,尤二姐、尤三姐也来了,坐在一旁吃茶看热闹。

  黛玉今日穿一件月白缎绣淡绿兰草纹褙子,下系鹅黄百褶罗裙,腰间垂一条碧玉环绦,乌发挽成随云髻,斜簪一枝白玉兰簪。她面上脂粉未施,只淡淡点了些口脂,越发显得清丽脱俗,如画中人。宝钗穿一件蜜合色绣折枝牡丹对襟褙子,下系秋香色洋绉裙,发绾牡丹髻,簪一枝赤金镶珠牡丹钗,通身气度雍容端庄。湘云仍是那副爽利打扮——石榴红窄袖短袄,月白马面裙,脚踏一双粉底小蛮靴,乌发挽成双鬟,髻上只簪了两朵金线菊,俏生生立在案前,已挽了袖子在调浆糊。

  宝玉今日穿了件宝蓝色团花箭袖,腰束玉带,发束金冠,面如傅粉,唇若涂朱,站在案前倒比那案上的纱灯还鲜亮几分。他原是奉命来描画题诗的,可笔还没拈起,先凑到黛玉身边,涎着脸道:“妹妹今日气色倒好。”黛玉乜他一眼,淡淡道:“我好不好,与你什么相干。”宝玉碰了个软钉子,又凑到宝钗那边:“宝姐姐,这菊花瓣子怎生画法?你教教我。”宝钗笑道:“你自去问画工,我哪里会这些。”湘云在一旁听了,拍案笑道:“爱哥哥,你到底是来制灯的还是来讨没趣的?还不快坐下!”引得众人都笑起来。

  贾母坐在廊下软榻上,由鸳鸯陪着吃茶,远远瞧着这群孩子嬉笑,心中欢喜,向王夫人道:“你瞧他们,多热闹。往常都是我一个人闷着,如今有了这些孙男孙女,才算有了些乐趣。”王夫人含笑点头,目光却不由自主飘向廊外——小念正捧着一叠纱绢从穿堂过来,青布短衣被秋风贴紧,隐约勾勒出胸膛与腰腹的瘦硬线条。王夫人忙收回目光,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手指却在盏沿上微微发颤。

  却说众人各自忙碌。黛玉拈了一支细笔,蘸了金粉,在一盏纱灯上细细勾勒菊瓣。她运笔极轻极灵,那菊瓣便如活的一般,层层舒展。宝钗则用彩墨点染花心,浓淡得宜。湘云手快,糊了三四盏灯骨,倒有两盏歪歪扭扭的,被探春取笑了几句。宝玉本应描画,却一会儿给黛玉递笔,一会儿替宝钗捧墨,倒忙得团团转,正经事却没做多少。

  这般忙了约莫半个时辰,宝玉忽地搁下笔,红着脸嗫嚅道:“我……我内急,去去便回。”湘云笑道:“你才坐下多大会儿?就这般坐不住。”宝玉讪讪地跑了,引得众人又是一阵笑。黛玉望着他背影,嘴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她心底清楚,宝玉这几日与她独处时,总忍不住动手动脚,可每回不到十余下便泄了身子,弄得她不上不下,反倒勾起满腹燥火。此刻他这一走,黛玉心头的燥火非但没熄,反倒烧得更旺了。

  她放下笔,拿帕子拭了拭指尖,目光不经意地往穿堂方向扫了一眼——小念正垂手立在廊下,黑瘦面皮,低眉顺眼,与寻常仆从无异。黛玉喉间微微一动,她想起前几日在潇湘馆后墙根被那黑根从身后贯穿的滋味,想起那龟头撞在花心口的酸麻,想起那浓精灌满子宫的暖胀。她夹了夹腿,觉出底裤已有些潮了。

  黛玉站起身,向宝钗道:“我去偏房寻些彩纸,昨儿紫鹃说收在那边的。”宝钗正专心描画,随口应了一声。黛玉便款款走向穿堂,经过小念身边时,脚步微微一停,眼波往他一横,低声道:“随我来。”那声音轻得如风吹竹叶,只小念一人听见。

  小念心头一跳,垂手跟在她身后三步远,一前一后绕过秋爽斋后廊,进了西耳房。那耳房本是堆放杂物所用,里头搁着几只旧箱子、一捆竹骨、几叠纱绢,靠墙还有一张旧木榻,是值夜婆子歇息之处。黛玉推门入内,等小念进来,反手把门闩上。

  屋内光线昏暗,只有窗纸透进些微光。黛玉转过身,背靠门板,拿那双含情目盯着小念。半晌,她轻声道:“过来。”小念走到她面前。黛玉抬起一只手,搭在他胸口,隔着粗布衣裳摸到他瘦硬胸膛下的心跳,忽然“嗤”地一笑:“你心跳倒快。怎么,怕我吃了你?”

  小念低头看她——这清丽脱俗的潇湘馆主,此刻仰着脸,眼波如水,口脂微润,吐息间有淡淡的药香与桂花甜。他裤裆里那物事已开始发胀,把青布裤子撑出鼓囊囊一团。黛玉手往下滑,隔着裤子摸到那一团,轻轻一攥,觉出分量,喉间发出一声轻轻的叹息。

  “这几日宝玉总来缠我,”黛玉一面揉搓那逐渐硬起的一团,一面幽幽说道,“每回撩得人家心痒,他自己倒先泄了。弄得我夜里睡不着,白日里也燥得慌。”她说到此处,手上加了把劲,隔着裤子攥住那已半硬的棒身,“你倒好,好些天不来看我。是不是有了尤家那两个,就把我忘了?”

  小念忙道:“小的怎敢忘了姑娘。只是这几日府里人多眼杂——”黛玉不等他说完,把手一抽,嗔道:“我不听你这些托词。今日我得了空,你须得好好补我。”说着,自己先走到旧木榻前,将裙摆一提,坐到榻沿上,又把两只绣鞋蹬掉,光着脚踩在榻板上。那脚白生生如剥壳鸡子,足弓弯弯,脚踝纤纤,十根脚趾如珠贝般齐整,趾甲染着淡红凤仙花汁。

  她拿脚趾朝小念勾了勾:“过来呀。”小念走到榻前,黛玉抬起一只脚,踩在他裤裆那鼓起处,脚趾灵活地夹住布料下的棒身,上下搓弄。那物事在她脚底迅速膨胀,从半硬变成全硬,把青布裤子支成一顶高高的帐篷。黛玉看着那帐篷越升越高,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忽地把脚一收,两只脚一并,用双足夹住那帐篷顶端,用力一碾。

  小念闷哼一声。黛玉“噗嗤”笑了,低声道:“痛了?痛才好。谁叫你这些天不来,这便是罚你。”她双脚夹着那帐篷又揉又碾,玩了片刻,方才收回脚,命道:“脱了。”

  小念解开腰带,褪下裤子。那巨屌没了束缚,“啪”地弹出来,黑紫粗长,棒身青筋暴凸,龟头肥大如鸡子,马眼正对着黛玉,微微张合,泌出一点清液。黛玉见了这物事,喉间又是一声叹息——她虽已见过许多回,可每次见了,仍觉心尖发颤。她伸出右手,握住棒身。那白嫩纤秀的手指箍在黑紫粗壮的肉柱上,一白一黑,一细一粗,煞是扎眼。她缓缓套弄了两下,觉出掌心里那脉搏的跳动,小腹便一阵发紧,底裤又湿了几分。

  她把脸凑近,鼻尖离龟头不过寸许。一股浓郁腥臊气扑面而来——那是黑根特有的气味,混着汗味、尿骚、还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雄臭。黛玉皱了皱鼻尖,却没有躲开,反而深吸了一口,把那股气味满满吸进肺里。她想起头一回闻见这气味时,几乎要吐出来;如今再闻,却觉得这股雄臭直冲脑门,把满腹燥火勾得更旺了。

  她伸出舌头,先在龟头外沿舔了一圈。舌尖触到那热烫滑腻的表皮,咸咸的,涩涩的,带着方才用脚踩时沾上的些许尘埃。她细细舔净,又将舌尖抵在马眼口,轻轻一挑,挑出一丝清液,卷进嘴里咽了。然后她张开嘴,把那肥大的龟头含进去。

  黛玉的嘴生得小巧,樱唇一点,此刻却被巨屌撑得浑圆。她费力地把龟头含住,两片薄唇紧紧箍在龟头棱角下,腮帮子鼓起,那模样既可怜又淫荡。她含着龟头,拿眼从下往上望着小念,眼波里满是媚意。然后她慢慢往里吞,一寸,又一寸,那黑棒便一点一点没入她口中。吞到一半时,龟头已抵到咽喉口,她喉间发出“呃”的一声,却不停,又往里吞了一寸。还有小半截露在外头,她实在吞不下了,才停住,然后慢慢往外吐。吐到只含龟头,再往里吞。如此反复吞吐,口中发出“咕滋咕滋”的湿润声响。

  小念被她含得腰间发麻,伸手去扶她后脑。黛玉却把他的手拨开,含糊道:“别动,我自来。”她双手撑在榻沿,只凭一张嘴套弄那巨屌。她吞吐的速度渐渐加快,腮帮子一鼓一瘪,喉咙里发出“呃……呃……”的闷响,涎水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淌下,滴在月白褙子上。她也不擦,只管起劲地吞。

  这般吞了百余下,黛玉忽地把整张脸埋进小念胯下,将那巨屌吞到前所未有的深处——龟头挤开咽喉,整条没入。她喉管被撑得死紧,脖颈处的皮肤都微微凸起一道。她保持着这深喉姿势,喉咙一收一缩,如吞咽般夹着龟头。小念爽得低吼一声,伸手攥住她发髻。黛玉被攥得头发微散,却不管,只死死含着,喉咙不断收缩。

  又过了片刻,她猛地拔出,大口喘气,涎水从嘴里拉出一道亮丝,连着龟头。她喘了两口,又张嘴含住,这回只含龟头,舌头在龟头下缘那敏感处飞速舔弄。舔了数十下,她又把龟头吐出,张嘴喘着气,含糊道:“湘云……还在外头……我听见她声音了……”

  果然,门外廊下传来湘云的大嗓门:“林丫头哪去了?说是找彩纸,这半天不回来!”接着是宝玉的声音,带着几分委屈:“我方才寻她也不见,宝姐姐也说没瞧见。”湘云又嚷道:“罢了罢了,你先来描画,这些灯还差好多呢。”脚步声杂沓,往秋爽斋方向去了。

  黛玉听着,脸上浮起一丝异样的笑。她低声对小念道:“湘云那蹄子,定又在捉弄宝玉。你听——”她竖起一根手指,侧耳听了听,嘴角笑意更深,“好,她在替我挡着。我便放心了。”说毕,她又张嘴含住巨屌,这回吞吐得更快更猛,喉咙里发出的闷声也更响。她一面吞,一面伸手探进自己裙底,隔着底裤揉弄阴户。

  原来湘云方才见黛玉久去不回,又见宝玉从净房出来,便猜到了七八分。她自从与小念有了那层关系后,对黛玉近来的变化也看在眼里——黛玉每每见了小念,眼角眉梢那一点春意,旁人看不出,她却一清二楚。此刻她故意把宝玉绊住,不让他去寻黛玉,又高声说话,好替黛玉遮掩。

  湘云拉了宝玉到案前,把一支笔塞进他手里,笑道:“你快画,这盏灯我等着用呢。”宝玉被她催着,只得拈笔蘸墨,在纱灯上描画。他画了几笔,抬头看湘云,只见她今日穿着那件石榴红窄袖短袄,因是窄袖,手腕露出一截,白嫩嫩的,腕上戴一对绞丝银镯。她弯腰替他铺纱绢,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里头葱绿抹胸上缘,隐隐可见两团鼓胀。

  宝玉心头一荡,搁下笔,伸手去拉湘云的手。湘云把手一甩,嗔道:“做什么?好生画画。”宝玉涎着脸道:“史大妹妹,你这手真好看,让我再瞧瞧。”湘云心里暗笑,面上却作恼怒模样,把手往他面前一伸:“瞧便瞧,动手动脚作什么?”宝玉便捧住她那只手,翻来覆去地看,又拿指尖在她掌心画圈。湘云被他画得痒,抽手回来,在他额上弹了一指头:“你这人,真个没出息。”

  宝玉被弹了一指,却不恼,反而更凑近了些,低声道:“好妹妹,你让我亲一下,就一下。”湘云心里正盘算着要替黛玉拖够时辰,便故意板起脸:“你要亲?行,你先把这六盏灯画完。画完了一盏,我便许你亲一下。”宝玉大喜,忙提笔挥毫,果然画得飞快。湘云在旁边替他研墨,一面研一面拿眼觑着西耳房的方向,嘴角抿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

  却说西耳房内,黛玉吞吐了数百下,小念忽地按住她后脑,腰往前一挺,马眼对着她喉管深处,一股浓精激射而出。黛玉喉间“咕”地一声,头一股精液直直灌进食管。小念又射一股,黛玉喉间再“咕”一声。她闭着眼,喉咙连连滚动,把一股又一股浓精尽数咽下。射到第五股时,她嘴里已含满了,腮帮子鼓起,嘴角溢出一缕白浊。她“咕嘟”咽下大半,把巨屌从嘴里退出,龟头上还挂着残余精丝。她张嘴伸出舌头,舌面上铺着一层白浊,稠如米浆。她让小念看了一息,然后合嘴咽尽,又伸舌把龟头上残余的精液舔净,连马眼口的最后一丝也卷进嘴里。

  她舔完,拿帕子拭了拭嘴角,又拭了拭下巴上的涎水,站起身整了整衣裙,把散落的鬓发掖到耳后。小念系好裤子,那巨屌尚未全软,在裤裆里仍支着鼓囊囊一团。黛玉看了他一眼,低声道:“晚间若得空,你来潇湘馆。”说毕,开了门闩,闪身出去。

  黛玉回到秋爽斋前,面色如常,手里果然多了一叠彩纸。宝钗见了,笑道:“你倒找了这半日。”黛玉淡然道:“压在箱子底,翻了好一阵。”湘云朝她眨了眨眼,黛玉装作没看见。宝玉已画完四盏灯,见黛玉回来,忙举着灯献宝:“林妹妹你瞧,这盏菊灯是我画的,好不好?”黛玉扫了一眼,淡淡道:“尚可。”宝玉得了这“尚可”二字,竟如得了宝似的,喜得眉开眼笑。

  午时,贾母命传饭。众人在秋爽斋用过午膳,歇了一个时辰,又各自忙碌。至申时,二十四盏春灯尽数制成,一一悬在水榭廊下。那纱灯上绘着各式菊花,有金丝菊、银台菊、紫凤尾、白牡丹……金粉在斜阳下熠熠生辉,煞是好看。贾母拄着拐杖,由鸳鸯搀扶着,一盏一盏看过,赞不绝口。

  看过灯,贾母又起了兴致,命将前儿宝琴从金陵带来的几只纸鸢拿出来放。那纸鸢做得极精巧——一只是五彩凤凰,一只是金翅大鹏,一只是青鸾,一只是粉蝶,还有两只燕子。贾母亲自挑了那只青鸾,命宝玉放;黛玉挑了粉蝶;宝钗挑了凤凰;湘云挑了金翅大鹏;探春、迎春、惜春各挑了一只。众人散在沁芳溪两岸的草地上,丫头们帮着牵线,一时间漫天纸鸢飞舞,五色缤纷,映着秋日晚霞,好看煞人。

  宝玉的青鸾放得最高,线轴在手里嗡嗡直转。他得意洋洋,拉着线在草地上跑来跑去。黛玉的粉蝶却飞不高,总在半空打旋,她蹙着眉,拿线轴左扯右拽。宝钗的凤凰倒是稳当,高高悬在天上,尾带飘飘。湘云的金翅大鹏放得最猛,线绷得死紧,她索性把线轴交给翠缕,自己叉腰仰头看。

  这般放了约莫半个时辰,日头西斜,晚霞满天。宝玉跑累了,收了青鸾,坐到溪边石上歇息。他见黛玉还在跟那只粉蝶较劲,便走过去,从她身后伸手帮她扯线。这一凑近,便闻见黛玉发间淡淡的茉莉香。宝玉心头一荡,手便不规矩起来,借着扯线的由头,身子贴紧了黛玉后背。

  黛玉被他贴得浑身不自在,挣了一下,低声道:“做什么?人看着呢。”宝玉在她耳边呵气:“好妹妹,没人看这边。”黛玉回头一扫,果然众人都散在溪两岸,各自放鸢,溪边这片垂柳下只他们二人。她心头一动,却没有再挣。

  宝玉见她不再挣,胆子更大了,一只手放开线轴,从黛玉腰间环过去,隔着褙子摸到她小腹。黛玉身子一僵,却没吭声。宝玉的手往上移,隔着月白褙子覆在她胸前,轻轻揉了一下。黛玉“嗯”了一声,声音轻得如猫叫。宝玉得了鼓励,手上加了把劲,又揉又捏。黛玉被他揉得呼吸渐重,却咬着唇不出声。

  宝玉揉了一阵,忽地松开手,绕到黛玉面前,红着脸道:“妹妹,你……你把衣裳解开些,让我……让我瞧瞧。”黛玉乜他一眼,似笑非笑:“你又不是没瞧过。”宝玉嗫嚅道:“那……那不一样。今日在野外,我想……想……”黛玉见他那副急色模样,心里觉得又好笑又可悲——这宝二爷生得一副好皮囊,底下却是个不中用的。她暗叹一声,面上却作出几分羞态,低声道:“那你快些,别叫人瞧见。”

  说着,她自己伸手解开褙子上的盘扣,将前襟敞开,又解开里头那件月白中衣,露出葱绿抹胸。她把抹胸往下一扯,那对俏生生的奶子便弹跳出来——不大不小,盈盈一握,乳尖是浅浅的粉色,如两粒新剥鸡头米,在傍晚的凉风中微微发颤。宝玉看得两眼发直,伸手便去摸。黛玉挡开他的手,低声道:“不是要瞧么?光瞧便是了。”

  宝玉急得抓耳挠腮,又凑到她耳边道:“好妹妹,你行行好,用……用它们替我夹一夹。”黛玉故作不懂:“夹什么?”宝玉指了指自己裤裆——那处已支起一顶小帐篷。黛玉看了一眼,险些笑出声来——那帐篷比起小念的,简直是小丘见泰山。她忍着笑,作出扭捏之态,低声道:“那你把裤子解了。”

  宝玉忙解开玉带,褪下裤子,露出那杆小枪——白白嫩嫩,不过四寸来长,细如拇指,龟头只如樱桃大小,马眼已泌出一点清液。黛玉见了这物事,心里又是嫌又是叹。她蹲下身子,把两只奶子捧起,将宝玉那小枪夹在乳沟里,然后上下搓动。宝玉被那软滑的乳肉夹着,爽得“哦”了一声,两手扶住黛玉肩膀,闭着眼享受。

  黛玉替他夹了不过二十来下,宝玉忽地浑身一抖,马眼开处,一股淡精射出,稀薄如米汤,量也少,只溅在黛玉锁骨处,连奶子上都没沾到几滴。射完,他腿一软,靠在柳树干上,喘着气,脸上带着满足的笑。

  黛玉低头看了看锁骨上那点稀精,拿帕子拭净,站起身,淡然道:“行了,快把裤子系好,仔细人看见。”宝玉依言系了裤子,犹自回味,拉着黛玉的手道:“好妹妹,你真好。”黛玉抽回手,淡淡道:“我去放纸鸢了。”说毕,转身往溪边走去。

  宝玉在柳树下又歇了片刻,忽然想起贾政今日要检查他的功课,忙一溜烟往上房去了。黛玉走回溪边,却没再拿起她的粉蝶,而是沿着溪岸往更僻静处走。走了数十步,在一丛芙蓉花后,遇见了宝钗。

  宝钗方才放凤凰放得手酸,把线轴交给莺儿,自己沿溪散步。她走过芙蓉花丛时,恰见黛玉从柳树下出来,衣衫微乱,面色潮红。宝钗何等聪明,一眼便瞧出端倪,却不点破,只含笑招呼:“颦儿,你的粉蝶呢?”黛玉被她一问,微窘,随即淡然道:“线断了,飞了。”宝钗“哦”了一声,也不追问。

  二人并肩沿溪走了一小段,忽听身后有脚步声。回头一看,却是小念,手里捧着一捆竹骨,像是往秋爽斋送东西的。黛玉见了他,眼角微微一跳。宝钗也见了他,脸上神色不变,喉间却轻轻咽了一口——她想起那日在蘅芜苑后墙根被这黑厮从身后贯穿的滋味,想起那粗黑巨屌在穴里撑胀的酸麻,想起那浓精灌满子宫的暖胀。她比黛玉更久未尝那滋味了,此刻见了小念,小腹便不由自主地一紧。

  黛玉忽然道:“宝姐姐,我有些乏了,咱们到那边亭子里坐坐。”说着,指了指溪弯处一座小小竹亭。那亭子原是给看园子婆子歇脚所用,此时并无人。宝钗会意,点头道好。二人便往竹亭走去,经过小念身边时,黛玉低声道:“跟来。”小念便放下竹骨,远远跟在二人身后。

  到了竹亭,黛玉先入内,宝钗跟进,小念最后进来。亭子三面有竹帘,一面朝溪,倒也隐蔽。黛玉在竹凳上坐了,宝钗也在对面坐下。二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种心照不宣的东西——她们都知道彼此与小念的事,只是从未挑明。

  黛玉先开口,声音平淡,如叙家常:“宝姐姐,方才宝玉拉着我胡闹,他自己倒先泄了。”宝钗微微一笑:“他便是这样。前儿在我那儿也是,撩得人心痒,自己却没本事。”二人说这几句,竟如交换心得一般。黛玉又道:“我方才在耳房已泄过一回火,可现下又有些燥了。”宝钗轻叹一声:“你倒好,我这些天都不曾……”话说到一半,她住了口,拿帕子掩了掩嘴角。

  小念站在亭中,看着这两位绝色佳人——一个清丽如仙,一个端庄如佛,却都在说自己被宝玉撩得欲火焚身的事。他裤裆里的物事已开始抬头。黛玉瞥了他一眼,见他青布裤子前头微微鼓起,便对宝钗道:“宝姐姐,咱们也别端着了。”宝钗顺着她目光一看,脸微微一红,却没作声。

  黛玉便对小念道:“你过来。”小念走到她面前。黛玉却不自己动手,对宝钗道:“宝姐姐,你先。”宝钗一怔,随即明白黛玉是让她先来的意思。她咬了咬唇,起身走到小念面前,伸手去解他腰带。她手指微颤,解了两下才解开。裤子褪下,那巨屌弹出来——已半硬,黑紫粗长,虽未全挺,已有六七寸长,龟头半露,沉甸甸垂着。宝钗见了这物事,呼吸便是一紧,不由自主地伸手握住。那棒身在她掌心里又胀大了些,渐渐全硬,变成八寸多长的狰狞巨物。

  黛玉在旁看着,喉间发干,却仍坐着不动,只拿眼瞧着宝钗动作。宝钗握着那巨屌套弄了几下,忽地蹲下身子,张嘴含住龟头。她嘴比黛玉略大些,含住龟头不那么费力,但也撑得腮帮鼓起。她吞吐的手法比黛玉更细致——先含龟头,再一节一节往里吞,吞到一半停一停,又慢慢吐出。如此反复,不急不躁,如她为人一般沉稳周到。她一面含,一面用手托着棒下两颗卵囊,轻轻揉搓。

  黛玉看了一阵,自己底裤已湿透了。她站起身,走到小念身后,从后面环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后背上,闻着他衣上的汗味。然后她转到他身前,与宝钗并排蹲着。两个天仙般的人儿,一个含龟头,一个便伸舌舔棒身侧面。小念低头看着这景象,爽得闷哼出声。

  宝钗吞吐了百余下,嘴角已溢出不少涎水,沿着下巴滴在蜜合色褙子上。她吐出巨屌,喘着气,对黛玉道:“颦儿,换你。”黛玉便接替她,含住那湿淋淋的龟头,又是一番深喉吞吐。二人轮番上阵,一人口交时,另一人便舔弄卵囊或棒身,配合得天衣无缝。

  这般又过了半盏茶时分,小念忽地按住黛玉后脑,腰往前挺,低吼一声,马眼对着她喉管深处射了。黛玉“咕嘟咕嘟”连咽数口,仍有白浊从嘴角溢出。小念又拔出,把犹在喷射的龟头对准宝钗,宝钗忙张嘴含住,接了两股浓精,也咽了下去。最后几滴精液洒在二人脸上,星星点点,如白露沾花。

  黛玉与宝钗对视一眼,各自拿帕子拭净脸上的精斑。黛玉拭完了,忽地一笑:“宝姐姐,咱们还没完。”宝钗一怔:“还要怎地?”黛玉站起身,将褙子解开,褪下罗裙,又褪了底裤,露出那白虎嫩穴。她弯腰扶着竹凳,撅起圆臀,回头对小念道:“我还要。”那白虎屄已湿得水光潋滟,两片小阴唇微微翕张,如花蕊初绽。

  小念刚射过一回,可那巨屌只微微软了些,经黛玉这一撅臀露屄,又迅速硬挺如初。他走到黛玉身后,扶住她腰,将龟头对准穴口,磨了两磨,便一挺而入。黛玉“啊”地一声,头往后仰,那久违的撑胀感再次填满她。她被宝玉撩了这许多天,方才口交吞精不过饮鸩止渴,此刻真被这巨屌贯入,才如久渴之人得饮甘泉。她喉间发出满足的叹息,主动把臀往后送,让那黑根整条没入。

  宝钗在旁看着,只觉小腹一阵燥热,底裤又湿了一层。她咬了咬唇,也站起身,解开褙子,褪下罗裙与底裤。她的牝户与黛玉全然不同——浓密黑毛从耻丘蔓延至会阴,两片大阴唇肥厚如贝,此刻已湿得黑毛尽贴,淫水沿着大腿根往下淌。她走到小念身边,拉着他的手按在自己奶子上。小念一面从后操着黛玉,一面伸手揉宝钗的奶子,那对肥奶在他掌中变化各种形状。

  黛玉被操了百来合,已开始发出哼哼唧唧的呻吟。她咬着唇,想忍住,可那酥麻从穴里漫到四肢百骸,忍也忍不住。又操了数十下,她忽地“啊——”地叫出声来,穴内一阵痉挛,竟已泄了身。小念却不给她喘息,继续猛干。黛玉刚泄过,穴内正敏感,被继续猛干,那种酥麻便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她浑身发抖,嘴里开始漏出含混不清的齁声:“齁……啊……齁哦……”

  宝钗见黛玉已失态,自己更是燥得难受。她绕到小念身后,把身子贴在他后背上,用那对肥奶在他背上蹭。蹭了一阵,她又转到前面,蹲下身,从小念与黛玉交合处的下方仰头,伸舌舔那进出间带出的淫水。黛玉的淫水又清又甜,混着小念棒身上那股雄臭,被宝钗一一舔进嘴里咽了。

  小念又操了黛玉百余合,忽地拔出,把黛玉翻过身,令她仰面躺在竹凳上,两腿架在自己肩头,又从正面贯入。这姿势入得更深,龟头直撞宫颈口。黛玉被撞得眼睛上翻,露出大片眼白,嘴巴张开,舌头吐出,涎水从嘴角横流。她已到了二级状态的末期,那齁声越来越响:“齁噫……噫……哦哦……到……到顶了……”她双手死死攥着竹凳边缘,浑身痉挛,穴内疾速收缩,一股阴精从花心喷涌而出。

  小念又抽送了数十下,猛地拔出,一步跨到宝钗面前。宝钗早已等不及,自己躺在亭中木板上,两腿大张,双手掰开阴唇,露出那湿淋淋的穴口,仰头道:“快进来。”小念便压上去,巨屌一挺而入,整根没入。宝钗“呃”地一声,双腿盘住他腰,两臂搂住他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小念便这般抱着她,站在亭中,一上一下地操弄。宝钗那肥奶贴在他胸口,随着操弄上下摩擦,乳头在他胸膛上画圈。

  宝钗比黛玉更耐操,小念干了二百来合,她才开始齁叫。她的齁声比黛玉更低沉些,如母兽低吼:“齁……嗯齁……用力……齁哦……”她头往后仰,发髻散开,牡丹髻变成了乱云堆,赤金牡丹钗歪在一边。她嘴巴大张,嘴唇撅起如章鱼,涎水沿着下巴淌到胸口。她的眼睛也上翻了,面色潮红如醉。

  小念又干了数十下,觉出宝钗穴内一阵剧烈收缩,知道她也要泄了。他忙拔出,把宝钗放到竹凳上,与黛玉并排。黛玉正瘫在凳上喘气,宝钗也被放下来,二女一个仰躺,一个侧卧,都失神地张着嘴。小念跨在二人之间,手撸了几下,马眼开处,浓精激射——先射在黛玉小腹上,又射在宝钗奶子上,再射在黛玉脸上,最后几滴洒在宝钗嘴角。宝钗伸舌把嘴角那滴舔进嘴里,黛玉也用手指刮起小腹上的精液,送进嘴里吮净。

  三人各自喘息片刻,方才起身收拾。黛玉与宝钗互相帮着理鬓整衣,又把竹亭地上的淫水精斑用帕子粗略擦了。黛玉的底裤已湿透不能再穿,索性团一团塞进袖中,只系了罗裙,外头有褙子遮着,倒也看不出来。宝钗的底裤也湿了,但她略好些,勉强穿上。二人又帮小念把裤子系好,那巨屌终于软下,在裤裆里恢复成一团不起眼的鼓囊。

  三人一前一后出了竹亭。黛玉与宝钗并肩走回草地,小念则绕道从另一侧回去。草地上,纸鸢已收了大半,湘云正帮着探春收线,见黛玉宝钗回来,远远嚷道:“你们两个跑哪去了?这半日不见人!”黛玉淡然道:“溪边走走,看芙蓉花去了。”湘云眨眨眼,也不追问,只把线轴往她手里一塞:“帮我收线,我手酸死了。”

  贾母见天色已晚,命掌灯。二十四盏春灯次第点亮,悬在水榭廊下,映着溪水,如星河倒挂。众女眷围坐水榭,吃茶赏灯,又行了一回酒令,至戌时方散。黛玉回潇湘馆,宝钗回蘅芜苑,各自歇下不提。

  且说黛玉回到潇湘馆,紫鹃服侍她洗漱更衣。褪下罗裙时,紫鹃见她未穿底裤,怔了一怔,却没敢问。黛玉面不改色,只道:“方才放纸鸢时不慎污了,便脱了。”紫鹃便不再多言,取来干净底裤替她换上。黛玉躺到床上,阖眼假寐,心里却想着晚间与宝钗在竹亭的那一幕。她头一回与别的女子共侍一人,那滋味竟比独自承欢更刺激几分。她翻了个身,夹紧双腿,暗想:也不知明日小念可得空来潇湘馆。这般想着,竟迷迷糊糊睡去了。

  次日一早,宁国府那边传来消息——秦可卿晨起时忽觉腹中胎儿大动,请太医诊过,说一切安好,只是胎儿活泼,想必是个健壮的哥儿。贾蓉喜得逢人便说,满府皆知。贾母高兴,又命人送了好些补品过去。宝玉听闻,也颠颠地跑去宁国府恭喜。贾蓉拍着他肩膀笑道:“宝二叔,再过几个月你便要有侄儿了!”宝玉也替他欢喜,说了许多吉利话。只是阖府上下,除了小念与可卿自己,再无人知道那腹中孽种究竟是谁的。这正是:

  菊灯夜映美人唇,暗品黑箫吞玉津。

  纸鸢牵线晴空舞,罗带分香溪畔春。

  早泄玉郎遗薄露,深喉双艳咽浓尘。

  东府忽传胎动喜,不知孽种属何人。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四十回:秦可卿胎动疑黑种,贾蓉笑谈当父亲
  诗曰:

  春梅结子暗藏香,宁府娇娥腹渐昂。

  蠢夫不识野郎种,犹向人前夸父纲。

  门隙半开承巨杵,罗裳未褪掩淫浆。

  隔扉对语身频颤,却骂亲夫三寸枪。

  孽缘已种难回首,来日产房唤爹忙。

  话说上回荣府春灯会黛玉宝钗共侍黑根,次日宁府便传来秦可卿胎动之喜。如今又过了十余日,时序已是九月将尽,秋风渐紧,大观园中菊花开到极盛,有几株已露败意。这期间荣府那边自不必说——黛玉隔三差五便托病唤小念送药,宝钗借口讨教针线常留小念至夜深,湘云更是毫不遮掩,大大咧咧唤小念去假山石洞“修石凳”。李纨、凤姐、平儿、王夫人各有各的由头,轮番召小念侍奉。三春姐妹虽不敢明目张胆,却也常借诗社、画会之名聚于秋爽斋,关门闭窗,唤小念入内“研墨添纸”。尤二姐尤三姐更不必提,蓼汀花溆已成姐妹二人的私密淫窟,隔一两日便要引小念去那竹丛深处厮混一回。荣国府上下,从太太奶奶到小姐丫鬟,但凡尝过黑根滋味的,个个食髓知味,各逞手段,倒把小念一个粗丑小厮忙得脚不沾地,夜不归榻。幸而他天生精力旺盛,又有那杆遇女便涨的巨屌,竟也应付得来。

  且说宁国府这边。秦可卿自铁槛寺一别,至今已有数月。她那腹中孽种日渐成形,小腹微微隆起,虽还不甚明显,可她自己是清清楚楚的。贾蓉浑然不知,只当是自己铁槛寺那几日播下的种,喜得逢人便说,恨不得敲锣打鼓昭告天下。贾珍素来不把这个儿子放在眼里,倒是对儿媳可卿格外上心,得知有孕,赏了好些补品,又拨了两个婆子专门伺候。尤氏虽觉贾珍对儿媳过分殷勤有些扎眼,却也不敢多说什么,只当是公公疼儿媳,面上也装出欢喜模样。

  这一日清晨,可卿刚用过早膳,靠在窗下软榻上做针线。她穿着一件藕荷色绣折枝海棠的宽松褙子,里头是月白中衣,下系一条秋香色百褶裙,腰间未束带,松松地拢着。孕中不宜浓妆,她只薄薄施了一层脂粉,眉间点了梅花钿,长发松松挽成堕马髻,斜簪一枝赤金衔珠步摇。虽是有孕之身,可她天生丽质,那面若银盆、眼如水杏的容貌丝毫未减,反倒因孕中丰腴了些,更添几分少妇风韵。

  她手里的针线是件小儿肚兜,红缎面绣五蝠,针脚细密。她绣几针,便放下,拿手轻轻抚在微隆的小腹上,眉间浮起一丝复杂神色。腹中这孩子是谁的,她比谁都清楚。贾蓉那三寸小枪,每回不过十余下便泄了,且那几日她正值月信刚过,受孕之机本就渺茫。反倒是小念那黑厮,在铁槛寺那七日,日日夜夜灌了她不知多少浓精,子宫里怕是早就灌满了。这孩子,十成十是黑种。

  正出神间,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贾蓉掀帘进来,穿一身宝蓝团花箭袖,头戴银鼠皮帽,满面春风,手里提着一个油纸包。他一进门便嚷道:“可卿,你瞧我给你带了什么来!”说着将纸包打开,里头是几块桂花栗子糕,还冒着热气。“这是东街口那家老字号新出的,我特意绕路去买的。你昨儿不是说想吃甜的?”可卿淡淡一笑,接过糕,道了声谢。贾蓉又凑过来,蹲在她膝前,把耳朵贴在她小腹上,煞有介事地听了一阵,抬头笑道:“这小子又在动弹了!定是个调皮的。”可卿身子微微一僵,把糕放在一旁,淡淡道:“才几个月,哪就能听见动静。”贾蓉不以为意,站起来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又絮絮叨叨说起今日要陪贾珍去城外庄子看收租,晚间才能回来。

  可卿听他说完,只淡淡道:“你去便是,我有瑞珠宝珠伺候。”贾蓉又叮嘱了几句“好生歇着”“别累着”,便兴冲冲地走了。可卿望着他背影消失在帘外,轻轻吁了口气,把手覆在小腹上,喃喃道:“你爹倒是个心宽的。”这话里几分嘲讽几分无奈,只有她自己知道。

  贾蓉走后约莫半个时辰,可卿正倚在榻上假寐,忽听窗外有人低声唤:“蓉大奶奶。”那声音低沉沙哑,正是小念。可卿心头一跳,睁开眼,坐起身,走到窗边,将窗扇推开一条缝。果然是小念,穿着青布短衣,垂手立在窗外廊下,黑瘦面皮上挂着那副惯常的憨厚木讷。可卿四下扫了一眼,廊上无人,便低声道:“从后门进来。”

  小念绕到后院,从角门闪入。这角门原是给丫鬟婆子出入所用,直通可卿卧房的后廊。可卿已支开了瑞珠宝珠——方才贾蓉走后,她便说头晕要歇息,不叫人打扰,两个丫鬟便去前头厢房做针线了。小念进了卧房,可卿已将前后门窗都掩了,只留东窗半开透气。秋日阳光从窗纸透进来,在青砖地上铺了一层柔光。

  可卿转过身,背靠着门板,拿那双含情目上下打量小念。自铁槛寺一别,她与他相见不过三四回,每回都是匆匆片刻,或是趁贾蓉外出时偷欢一回,或是在后园假山洞里野合。她肚子渐大,行动不便,不能像从前那般肆意。可越是不能,心底那团火便烧得越旺。

  小念站在房中,也在打量她。可卿今日虽穿着宽松,可那藕荷色褙子下小腹微隆的弧度,他一眼便瞧出来了。他裤裆里的物事开始发胀——孕妇他从未尝过,此刻见了可卿这副孕相,心头竟生出一种异样的兴奋。他想起铁槛寺那七日,这美人如何在他胯下婉转承欢,如何被操得齁叫失态,如何一次次被灌满浓精,最终珠胎暗结。如今这腹中怀着他的种,却管别人叫爹,这念头让他裤裆里那根东西又硬了几分。

  可卿走到他面前,伸手搭在他胸口,隔着粗布衣裳摸到他胸膛的瘦硬线条。她抬起脸,眼波里满是幽怨:“你这狠心短命的,这些天也不来看我。”小念低头看她——孕中的可卿面色比从前更红润,唇不点而朱,眉不画而翠,眼角眉梢那股少妇风韵浓得化不开。他低声道:“府里人多眼杂,小的不敢常来。”可卿“嗤”地一笑,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你倒是个胆小的。你在荣国府那边做的那些事,打量我不知道?”小念心头一凛,面上却不变色。可卿也不追问,只把手往下滑,隔着裤子摸到那一团鼓囊,轻轻一攥,喉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又大了。”她隔着裤子揉搓那逐渐硬起的物事,低声道,“这些天我总梦见铁槛寺的事。梦见你把我压在那香案上,从后面……”她说到此处,脸上飞起两团红晕,手上加了把劲,攥得那物事又硬了几分。小念被她揉得腰间发麻,伸手去解她褙子上的盘扣。可卿挡开他的手,嗔道:“急什么,我先瞧瞧它。”

  她说着蹲下身子,伸手解开小念的腰带。裤子褪下,那巨屌弹出来——已半硬,黑紫粗长,棒身青筋浮凸,龟头半露,沉甸甸垂着。可卿握住棒身,那白嫩纤秀的手指箍在粗黑肉柱上,一白一黑,一细一粗,扎眼之极。她缓缓套弄了几下,觉出掌心脉搏的跳动,小腹便一阵发紧——孕中身子本就敏感,此刻只握了这物事,底裤已有些潮了。

  她把脸凑近,鼻尖离龟头不过寸许。一股浓郁雄臭扑面而来,混着汗味、尿骚、还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腥臊气。可卿皱了皱鼻尖,却没有躲开,反而深吸一口,把那气味满满吸进肺里。她在铁槛寺时已习惯了这气味,如今再闻,反倒觉得这雄臭直冲脑门,把满腹燥火勾得更旺了。她伸出舌头,先在龟头外沿舔了一圈,尝到咸涩的表皮味——小念今日在荣府那边劈了一上午柴,出了不少汗,龟头沟槽处积了些垢。可卿舌尖挑进沟槽,把那些垢一一舔净,送进嘴里咽了。又舔马眼口,挑出一丝清液,也咽了。然后她张开嘴,把那肥大的龟头含进去。

  可卿的嘴在铁槛寺时已被这巨屌撑惯了,如今含起来虽仍费力,却不像头一回那般生涩。她把龟头含住,腮帮鼓起,又往里吞了两寸,然后慢慢往外吐。如此反复吞吐,口中发出“咕滋咕滋”的湿润声响。她吞吐了数十下,忽地停住,把巨屌吐出,仰头看向小念,嘴角拉出一道亮丝。她脸上已是一片潮红,眼波如水,低声道:“你上来,我想要了。”

  小念将她扶起,引到床边。可卿却不躺下,而是转身趴在床沿,把裙子撩到腰间,褪下底裤,露出那肥白圆臀。她孕中身子丰腴了些,臀肉比从前更肥更嫩,两条大腿根部之间,那浓黑牝毛已湿得尽贴,两片肥厚大阴唇微微翕张,淫水从穴口渗出,沿着大腿根往下淌。她回头看着小念,眼波里满是急切,低声道:“从后面,轻些,别压着肚子。”

  小念走到她身后,扶住她腰,将龟头对准那湿淋淋的穴口,磨了两磨。可卿被他磨得浑身发颤,催促道:“快进来,别磨了。”小念便一挺腰,巨屌“滋”地一声贯入半根。可卿“啊——”地一声长吟,头往后仰,那久违的撑胀感再次填满她。她穴内已数月未尝这巨屌,今日重新被贯穿,那种饱满胀实的感觉让她浑身都酥了。她等不及小念再进,自己把臀往后一送,将剩余小半截也吞进去,龟头直撞宫颈口,酸麻胀涩一齐涌来。

  小念开始抽送。他从后入,每一下都直贯到底,龟头撞在宫颈口,又拔出大半,再狠狠贯入。可卿趴在床沿,两手套在锦褥上,被操得浑身乱颤。那肥白圆臀被小念小腹撞得“啪啪”作响,臀肉如波浪般起伏。她咬着唇,不敢出声,可那酥麻从穴里漫到四肢百骸,忍也忍不住。小念抽送了五六十下,可卿已开始发出哼哼唧唧的呻吟,声音压得很低,如母猫叫春。

  正在此时,忽听院中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是贾蓉那大嗓门:“可卿!可卿!我给你带了好东西来!”原来贾蓉走到半路,忽然想起忘了带地契,折返回来取,恰见东街口新出炉了一锅糖炒栗子,便买了一包,兴冲冲地来献宝。

  可卿浑身一僵,穴内猛地收紧,夹得小念闷哼一声。她慌忙直起身,把裙子放下,遮住光裸的下身。好在她上半身的褙子本就穿着,小念又站在她身后,被她的身子挡住。她深吸一口气,竭力让声音平稳:“你……你不是去庄子了么?”

  贾蓉已走到门外,隔着一道湘帘,笑道:“忘了带地契,回来取。路过东街口,给你买了糖炒栗子,热乎着呢。”说着便要掀帘进来。

  可卿急道:“别进来!”声音有些发尖。贾蓉手顿在帘外,奇道:“怎么?”

  可卿脑中急转,忙放缓语气,作出慵懒之态:“我……我方才小憩,衣衫不整,你进来不方便。就在外头说话便是。”她一面说,一面悄悄把门闩拨开半寸,把门扇打开一条缝,刚好露出她的上半身——藕荷褙子整齐,堕马髻微散,面若桃花,倒真是一副刚睡醒的模样。可门缝以下,她的裙摆虽已放下,遮住了光裸的下身,可小念那巨屌还硬邦邦地戳在她臀缝里,龟头半埋在穴口。她不敢乱动,只能微微侧身,用门扇挡住身后的小念。

  贾蓉隔着门缝往里瞧了一眼,见可卿面色潮红,鬓角微湿,只当她是孕中体热,不疑有他,笑道:“你脸怎么这样红?可是发烧了?”

  可卿勉强一笑,道:“方才……方才盖着被子睡的,有些热。”她说话时,小念在她身后缓缓抽送了一下。可卿身子一颤,差点叫出声来,忙咬住唇,用一声轻咳掩过去。

  贾蓉听她咳嗽,关切道:“可是着凉了?我去叫太医来瞧瞧。”

  可卿忙摆手,声音有些发颤:“不……不必。只是嗓子有些干。你把栗子……放门口便是,我回头自己拿。”她说着,一只手扶住门框,指尖攥得发白。身后小念的抽送渐渐加快,那巨屌在她穴里一进一出,每一下都贯到深处。她穴内的淫水被搅得“咕叽”作响,幸而门外有风声和贾蓉的说话声,将那淫声盖了过去。

  贾蓉却不肯走,站在门外,把油纸包放在门口的小几上,又絮絮叨叨说起今日庄子上要收多少租子,贾珍要带他见哪几个庄头,又说晚间回来给她带南味楼的酱鸭子。他说得眉飞色舞,哪里知道隔着一道门,他那娇滴滴的妻子正被一个粗丑黑厮从身后操得屄水横流。

  可卿听着丈夫絮叨,身后的黑根却一下重似一下地贯入。那粗长黑棒在她穴里进出,龟头撞得宫颈口酸麻胀涩,棒身青筋磨刮着穴肉嫩壁,每一道纹理都清清楚楚。她的孕肚被顶得一颤一颤——那微隆的小腹随着抽送的节奏前后晃动,隔着藕荷色褙子也能看出那圆润的弧度在微微荡漾。她胸前那对奶子本就因怀孕胀大了一圈,此刻虽束在抹胸里,仍被顶得上下颠簸,乳尖在布料上磨来磨去,已硬挺如石。

  她扶着门框的手开始发抖,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嘴唇被咬得发白。她拼命忍着不出声,可那酥麻如潮水般一浪高过一浪,穴内开始痉挛,淫水一股一股往外涌,沿着大腿根淌下,在脚边积了一小滩。她低头看了一眼那滩水光,又羞又急,却无计可施。

  贾蓉还在门外说个不停:“……那庄头姓刘,上回送了两篓螃蟹来,你还记得不?这回他说要送几只活鸡,正好给你坐月子用……”他越说越起劲,全然不觉妻子的异样。

  可卿终于忍不住了。她忽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颤抖:“你……你快去庄子吧,别让人等着。”她说话时,小念猛一挺腰,龟头狠狠撞在宫颈口最深处。可卿“嗯”地一声,忙用帕子捂住嘴,装作咳嗽。

  贾蓉笑道:“不急这一时半刻。我再跟你说说——”可卿打断他,声音已有些发尖:“我说了,你去便是!”这一声有些失控,贾蓉怔了怔,只当她是孕中脾气大,也不计较,赔笑道:“好好好,我这就走。你好好歇着,栗子记得趁热吃。”

  可卿咬着牙,勉强挤出一个字:“去……去吧。”这“去吧”二字说得断断续续,尾音微微上挑,像是催促,又像是呻吟。贾蓉终于转身走了,脚步声渐渐远去,消失在院门外。

  可卿听着脚步声消失,绷紧的身子终于松下来。她“啊——”地长叫一声,浑身痉挛,穴内疾速收缩,一股阴精从花心喷涌而出,当头浇在小念龟头上。她竟在丈夫离去的瞬间泄了身。她趴在门框上,大口喘气,面色赤红如醉,涎水从嘴角淌下,滴在门板上。

  小念却不给她喘息。他方才隔着门听她与贾蓉对话,那种夫目前犯的刺激让他兴奋到极点,此刻见她泄了,反而抽送得更快更猛。可卿刚泄过,穴内正敏感,被继续猛干,那种酥麻便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比方才更烈。她浑身发抖,嘴里开始漏出含混不清的齁声:“齁……啊……齁哦……噫……”

  小念把她从门边拖回床边,令她重新趴在床沿。可卿两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全靠小念扶着她腰才勉强撑着。小念从后又干了百余合,可卿已泄了两回,意识都有些模糊了。她嘴巴大张,嘴唇撅起如章鱼,舌头吐出,涎水从嘴角横流,滴在锦褥上。她的眼睛上翻,露出大片眼白,脸上赤红如醉,那堕马髻已彻底散了,赤金步摇歪在一边,青丝铺满肩背。

  小念又干了一阵,忽地拔出,把可卿翻过身,令她仰面躺在床沿。他把她一条腿架在肩头,另一条腿垂在床边,然后从正面重新贯入。这姿势入得更深,龟头直撞宫颈口,把宫颈口撞得微微开合。可卿被他撞得“齁噫——齁噫——”直叫,孕肚随着抽送的节奏一上一下地颠簸,肚皮上隐约可见那黑棒进出的轮廓。她两只手攥着身下锦褥,指节发白,浑身痉挛不止。

  “说,贾蓉那东西多长?”小念忽然开口,声音低哑。这是他进房后说的第一句完整的话。

  可卿正被操得神魂颠倒,听他这么一问,先是怔了怔,随即嘴角浮起一丝笑意。那笑意里混着嘲讽、轻蔑,还有几分自暴自弃的快意。她喘着气,断断续续道:“他……他那三寸长的东西……能……能顶什么事……齁哦……”话音未落,小念猛一挺腰,龟头撞得宫颈口一阵酸麻,可卿“啊——”地长叫,又泄了一回。

  小念继续猛干,又逼问:“他每回能撑多久?”

  可卿已彻底失了廉耻,一边被操得浑身乱颤,一边喘着气答道:“十……十来下便……便泄了……噫噫……哪像你……齁哦哦……操了这半日还……还这般硬……齁……”她说着,竟主动把臀往上挺,配合小念的抽送,让那巨屌入得更深。

  小念又问:“他可知你穴里是什么滋味?”

  可卿听了这话,竟“嗤嗤”笑起来,笑声混着齁喘,淫荡之极:“他……他哪里知道……他那小雀儿……连我穴口都撑不满……齁哦……哪像你这黑屌,把人家穴里每一道褶子都撑平了……噫噫……”她越说越下贱,越说越兴奋,“他以为我怀的是他的种……齁……他四处跟人说要做爹了……噫……可他连我的身子都满足不了……齁哦哦……这肚子里的种……是你的……是你的黑种……齁噫——”

  说到最后一句时,她穴内又是一阵剧烈收缩,阴精喷涌,泄得浑身抽搐。小念被她这番淫话刺激得腰间发麻,又猛干了数十下,忽地低吼一声,精关大开,浓精如热泉般一股一股灌入她子宫。可卿被那热精一烫,又泄了一回,整个人瘫在床沿,如一团软泥。

  小念拔出时,那巨屌上沾满白浊与淫水的混合物,龟头还在一跳一跳地微微搏动。可卿的穴口一时合不拢,张着一个小指粗细的圆孔,里头白浊混着淫水缓缓流出,沿着臀缝淌到锦褥上。她仰面躺着,两腿大张,孕肚微微起伏,眼睛半闭,嘴巴还张着,嘴角挂着涎水与精液的混合物,面上带着一种餍足到极点的痴笑。

  歇了片刻,可卿挣扎着坐起身,拿帕子拭了拭下身。她低头看着小腹,伸手轻轻抚摸,喃喃道:“你这小孽障,方才你爹可把你娘折腾坏了。”这话既是对腹中胎儿说的,又像是自言自语。她抬头看向小念,眼波里满是复杂的情绪——有满足,有幽怨,有自嘲,也有一丝认命的坦然。

  小念已系好裤子,垂手立在床边,又恢复那副木讷模样。可卿看着他这副德性,“嗤”地笑出声来,摇了摇头,叹道:“我秦可卿上辈子不知造了什么孽,竟栽在你这么个黑厮手里。”她站起身,腿还有些软,扶着小念的肩膀稳了稳身子,又道:“你去吧。贾蓉晚间便回来,别叫他撞见。”

  小念便从后门悄悄离去,如来时一般无声无息。可卿独自收拾了床榻,将沾了淫水精液的锦褥翻了个面,又用湿帕子擦了腿上的残精。她重新理好鬓发,整好衣裙,坐到窗前软榻上,拿起那件未做完的小儿肚兜,继续绣那五蝠。绣了几针,她又放下,拿手抚在小腹上,嘴角浮起一丝苦笑。

  方才在门边,她一边被黑根贯穿,一边与丈夫对话。那种随时可能被撞破的惊险,那种隔着一道门在丈夫眼皮底下偷汉的刺激,竟让她泄得比平日更猛烈。而事后小念逼她说出的那些羞辱贾蓉的话,说来虽是淫荡无耻,可她心底竟隐隐觉得痛快——贾蓉那无能的东西,本就配不上她。她这般想着,竟觉着方才说出的每一个字都是实情,没有半分冤枉他。

  却说贾蓉浑然不知房中发生的事,喜滋滋地去了庄子,到晚方归,果然带了南味楼的酱鸭子回来。他进门时,可卿已恢复如常,坐在灯下做针线,面色平静。贾蓉把酱鸭子放在桌上,又凑过来摸她的肚子,笑道:“儿子今日乖不乖?”可卿淡淡道:“乖。”贾蓉又把耳朵贴在她肚子上听了一阵,煞有介事地说:“我听见他叫爹了。”可卿低头看着丈夫那副憨相,嘴角微微抽动,终究没说出什么来。

  自此之后,贾蓉愈发得意,逢人便说自己要做父亲了。贾珍赏了一对金锁、四匹锦缎,尤氏送了小儿衣裳鞋袜,贾母那边也派鸳鸯送了一匣子宫中安胎丸来。满府上下,人人都当可卿腹中怀的是贾家骨肉,个个欢喜。贾蓉更是四处炫耀,甚至对贾珍拍着胸脯夸口:“待儿子生下来,定是个健壮聪明的,像我!”贾珍听了,也只是笑笑。只有可卿自己知道,这腹中孽种从头到脚、从骨到血,没有半分是贾家的。

  这般又过了数日,时序进入十月。秋风转凉,大观园中菊花尽谢,枫叶正红。可卿的肚子又大了一圈,已不能穿寻常衣裙了,改穿宽大的褙子和高腰罗裙。她孕吐已过,胃口渐好,面色红润,身子丰腴了不少。贾蓉见她气色好,愈发欢喜,只当是补品奏效,哪里知道妻子是因隔三差五便与小念偷欢一回,被那巨屌滋补得通体舒畅。

  这一日,可卿靠在窗下,手里拿着那件已绣完的小肚兜,翻来覆去地看。肚兜上五蝠展翅,针脚细密。她看着看着,忽地轻轻叹了口气,把肚兜贴在隆起的肚子上,低声道:“你生下来,可别像你那黑爹才好。”说完,自己倒先笑了。窗外秋风吹过,卷起几片枯叶,在院中打了几个旋,又落下。不知这宁国府中的孽缘,将来要如何收场。这正是:

  隔门承巨杵,对语颤娇音。

  蠢夫浑不觉,犹自盼麒麟。

  孽种腹中长,绿帽顶上新。

  来日产房内,隔帘唤父亲。

第四十一回:骚可卿产室淫娇喘,贾蓉隔帘抱野种
  诗曰:

  怀胎十月终落蒂,宁府娇娥弄瓦璋。

  粉团玉琢承母貌,雪肤花容隐黑郎。

  帘外蠢夫抱女笑,帐中淫妇跨根狂。

  前穴后庭皆纳尽,从今不羡凤求凰。

  产房娇喘犹在耳,淫娃自此绝纲常。

  话说上回可卿孕中隔门承欢,被小念从后操得齁喘连连,又在夫前亲口羞辱贾蓉无能。自那之后,贾蓉愈发得意忘形,逢人便拍胸脯夸耀将为人父,三天两头往外头跑,今日陪贾珍会庄头,明日随贾蔷访清客,倒把个孕中娇妻冷落在家。可卿起先还略有愧意,觉着腹中毕竟不是贾家骨血,待他殷勤时也敷衍几句温存。可贾蓉这人天生没心没肺,见妻子肚子渐大,便觉大功告成,愈发不把她放在心上。有时三五日不归家,归家也只打个照面,问两句“胎动如何”“胃口可好”,便又往外头钻。可卿一个人待在空落落的内房,抚着日渐隆起的肚子,心里那点愧疚早被寂寞磨尽了,取而代之的是对贾蓉的鄙夷与厌憎。

  这般又过了数月,时序由冬入春,再由春入夏。大观园中花开花落,荣国府那头自不必说——黛玉、宝钗、湘云、凤姐、平儿、李纨、王夫人、三春姐妹、尤氏姐妹,各逞手段轮番召小念侍奉,把那黑丑小厮忙得如陀螺一般。可卿这边肚子大到已不能行房,小念便来得少了,每月只趁贾蓉不在时偷偷来瞧一两回,陪她说说话,摸一摸肚子,偶尔让她用嘴或手泄一泄火。可卿虽身子不便,心里却愈发惦念那巨屌滋味,每回小念走后,总要独坐半晌,抚着肚子发痴。

  到了临盆那几日,可卿疼了一天一夜,终于诞下一个女婴。那孩子生得极好——肤白如雪,眉目如画,小嘴樱红,哭声洪亮,一头胎发乌黑浓密。接生的婆子抱出来给贾蓉看时,贾蓉喜得手舞足蹈,连声说:“像我!像我!”贾珍在一旁看了,也笑着点头,赏了接生婆子十两银子。尤氏凑过来细瞧,笑道:“这孩子生得倒俊,眉眼像可卿,嘴巴像蓉儿。”贾蓉听了更得意,把孩子抱在怀里不肯撒手。

  可卿产后虚弱,在床上一连养了半月。这半月里,贾蓉倒是殷勤了些,每日过来瞧两回,抱孩子给她看,又吩咐厨房炖各样补汤。可他骨子里是个坐不住的,待可卿能下床了,他又故态复萌,整日往外跑。孩子有奶娘和婆子照看,可卿一个人躺在内房,身子一天天恢复,底下那久旷的穴儿也一天天痒起来。

  这一日已是可卿产后第二十日。她身子已大好了,面色比孕前更红润,因生产而丰腴的身段渐渐恢复,腰肢虽比从前略粗了些,可胸臀二处却比从前更肥更圆。她晨起梳妆,对镜自照——镜中人面若银盆,眼如水杏,肌肤白腻如凝脂,产后那少妇风韵浓得化不开。她穿着一件淡紫色绣白玉兰的宽松褙子,里头是月白中衣,下系一条藕色百褶裙,长发松松挽成抛家髻,斜簪一枝银鎏金镶珠步摇。因不出门,便未施脂粉,只薄薄涂了一层口脂。

  她梳妆毕,倚在窗下软榻上,望着院中那株石榴树出神。石榴花开得正盛,红艳艳一片,几只蜜蜂在花间嗡嗡飞舞。她看着看着,手便不自觉地滑到小腹以下,隔着裙子轻轻揉那处。产后身子敏感异常,才揉了几下,底裤便有些潮了。她咬着唇,脑中浮起小念那黑紫巨屌的模样——那青筋浮凸的棒身,那肥硕龟头,那股浓烈雄臭,还有贯穿到底时那种撑胀酸麻的滋味。她越想越燥,两腿不自觉夹紧,轻轻磨蹭。

  正在此时,窗外传来熟悉的低沉嗓音:“蓉大奶奶。”可卿浑身一颤,猛地坐起来,三步并作两步走到窗边,推开窗扇。果然是小念,依旧是那身青布短衣,垂手立在廊下,黑瘦面皮上挂着那副木讷神情。可卿见了这张丑脸,心头却如饮了蜜一般,低声嗔道:“你这狠心短命的,这都多少日子了才来。”小念低声道:“前头人多眼杂,不敢造次。”可卿咬了咬唇,四下扫了一眼,低声道:“从后门进来。”

  小念绕到后门,可卿已支开了丫鬟婆子——奶娘抱孩子去前头正厅玩耍,瑞珠宝珠被她打发去厨房炖汤,一时半刻回不来。小念闪身进了内房,可卿已将前后门窗都掩了,只留半扇南窗透气。夏日午后的阳光从窗纸透进来,在青砖地上铺了一层金黄。

  可卿转过身,背靠门板,拿那双含情目上下打量小念。几个月没有好好瞧他,这张黑瘦丑脸竟觉着有几分亲切。她走到他面前,伸手搭在他胸口,隔着粗布衣裳摸到他胸膛的瘦硬线条,喉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她的手往下滑,隔着裤子摸到那一团鼓囊囊的软肉,轻轻攥住。那物事在她掌心里跳了一跳,开始膨胀。

  “可把我想坏了。”可卿说着蹲下身子,伸手解小念的腰带。裤子褪下,那巨屌弹出来——还未全硬,黑紫肥硕,沉沉垂着,龟头半露。可卿双手捧住,把脸凑上去,鼻尖离龟头不过寸许。那股浓烈雄臭扑面而来——汗味、尿骚、还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腥臊气,混在一起直冲脑门。可卿深吸一口,把这气味满满吸进肺里,小腹便一阵发紧,底裤又湿了一层。她张开嘴,把肥硕龟头含进去。

  产后初次含棒,可卿觉着比从前更费力些——不知是小念又粗了,还是她自己嘴生了。她把龟头含住,腮帮鼓起,舌尖在沟槽处细细舔扫,尝到一层薄薄的垢,咸涩腥臊。她一一舔净,咽下,又往前吞了两寸,龟头抵到喉口,一阵干呕,眼泪涌出来。她却不退,强压着喉间不适又吞了半寸,喉管箍住龟头前端,一收一缩地痉挛。小念被她含得腰间发麻,伸手扶住她后脑。可卿吞吐了数十下,忽地吐出,仰头看向小念,嘴角拉出一道亮丝,脸上已是一片潮红,眼波如水,低声道:“上来,我想要了。”

  小念将她扶起,引到床边。可卿却不躺下,转身趴在床沿,自己撩起裙子,褪下底裤。产后初次承欢,她心中又急又怯,回头看着小念,眼波里满是急切,低声道:“轻些,我还未……”话未说完,小念已扶住她腰,龟头对准那湿淋淋的穴口。产后穴口比从前略松,可也因久旷而格外敏感。小念磨了两磨,可卿浑身发颤,催促道:“快进来。”

  小念一挺腰,巨屌“滋”地一声贯入半根。可卿“啊——”地长吟,头往后仰。那久违的撑胀感再次填满她,穴内每一道褶子都被撑平了,宫颈口被龟头撞得酸麻。她等不及小念再进,自己把臀往后一送,将剩余小半截也吞进去。小念开始抽送,从后入,每一下都直贯到底,龟头撞在宫颈口,又拔出大半,再狠狠贯入。可卿趴在床沿,两手套在锦褥上,被操得浑身乱颤,肥白圆臀被小腹撞得“啪啪”作响,臀肉如波浪般起伏。她咬着唇不敢高声,只发出哼哼唧唧的呻吟,如母猫叫春。

  小念一口气干了百余合,可卿已泄了一回,趴着大口喘气。她产后身子敏感,这一回泄得又急又猛,淫水喷了小念一腿。小念却不给她喘息,拔出巨屌,令她转过身仰面躺下,把一条腿架在肩头,从正面重新贯入。这姿势入得更深,龟头直撞宫颈口。可卿被他撞得“齁噫——齁噫——”直叫,那对肥奶在抹胸里上下颠簸,乳尖磨得布料上湿了两点。小念俯身去叼她奶头,隔着抹胸含住,用力一吸。可卿“啊——”地长叫,穴内一阵痉挛,又泄了一回。

  两人在房内操了小半个时辰,换了好几个姿势,可卿已泄了三回,瘫在床沿如一团软泥。小念却仍硬邦邦的,把她翻过来继续从后干。可卿意识模糊,嘴巴大张,嘴唇撅起,涎水从嘴角横流,眼睛上翻露出眼白。她开始含混不清地齁叫:“齁……啊……齁哦……噫噫噫……到……到顶了……”

  却说前头正厅里,贾蓉正抱着女儿跟贾珍闲谈。那女婴生得玉雪可爱,贾珍抱在怀里逗了一回,笑道:“这孩子眉眼像可卿,将来定是个美人胚子。”贾蓉得意道:“那是自然,也不看是谁的女儿。”尤氏在一旁笑道:“蓉儿这张嘴,越发没边了。”奶娘接过孩子去喂奶,贾蓉忽然想起什么,一拍脑袋道:“我去抱给可卿瞧瞧,她今早还说想孩子了。”说着便从奶娘手里接过孩子,往内房走去。

  贾蓉抱着孩子穿过游廊,到了可卿卧房门外,正要掀帘进去,却见瑞珠宝珠两个丫鬟站在廊下,神色有些古怪。瑞珠忙迎上来,福了一福,道:“大爷,大奶奶正在歇息,说不想人打扰。”

  贾蓉不以为意,笑道:“我给她看看孩子就走,不打扰她。”说着便要掀帘。瑞珠又拦道:“大爷且慢,大奶奶方才说身子乏得很,连我们也不叫进……”

  贾蓉皱了皱眉,正要说话,忽听房内传来可卿的声音,有些发颤,像是忍着什么:“是……是蓉儿么?”

  贾蓉忙应道:“是我!我把女儿抱来了,给你瞧瞧。”

  房内沉默了一瞬,可卿的声音再度传来,这回平稳了些:“你……你别进来。我方才小憩,衣衫不整。就在帘外说话便是。”顿了顿,又道:“孩子……孩子可好?”

  贾蓉站在帘外,笑道:“好着呢,方才还对我笑了。”说着把孩子举高,让帘内能隔着帘子瞧见孩子的小脸。那湘帘是细竹丝编的,透光不透影,从外头只能隐约看见里头模糊的影子,分辨不清具体情形。

  可卿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她……嗯……她吃了奶不曾?”

  贾蓉道:“吃了,奶娘刚喂过。”又得意洋洋地说,“贾珍叔父说了,这孩子眉眼像你,将来定是个美人胚子。”

  可卿的声音又响起,尾音微微上挑,像是在笑,又像是别的什么:“那是……嗯……那是自然……齁……”

  贾蓉听她声音有些异样,奇道:“你嗓子怎么了?可是着凉了?”

  房内沉默了一瞬,可卿的声音再度传来,这回明显带着压抑的喘息:“没……没有。只是……方才……方才打了个盹,嗓子有些干。”她说话时,声音一颤一颤的,像是被什么东西一下一下顶着。贾蓉浑然不觉,继续絮絮叨叨说起方才在正厅听来的消息——凤姐生辰将至,荣国府要大摆寿宴,贾母命阖府都要去贺,连宁府这边也要备礼。

  贾蓉说得眉飞色舞,哪里知道隔着一道帘,他那娇滴滴的妻子正跨坐在一个粗丑黑厮身上。

  原来方才贾蓉来时,可卿正被小念从后操得神魂颠倒,听得瑞珠拦人,心头一跳,慌忙让小念拔出,自己翻身跨坐在他身上,把裙子放下来遮住光裸的下身,又理了理衣襟,这才出声应答。此刻她跨坐在小念腰间,那巨屌深深贯在她穴内,龟头抵着宫颈口,一动不动。可卿双手撑在小念胸口,咬着唇强忍穴内那股撑胀酸麻,勉力与帘外的丈夫对话。

  可贾蓉絮叨个没完,可卿穴内含着巨屌,每一息都像煎熬。那粗大棒身把她穴内每一道褶子都撑平了,龟头抵着宫颈口微微跳动,像一根烧红的铁棒插在她腹中。她忍了片刻,终于耐不住,悄悄把臀抬起半寸,又缓缓坐下。这一起一坐,龟头在宫颈口磨了一下,一股酥麻从腹中漫开,她差点叫出声来,忙咬着唇,把一声呻吟压成轻哼。

  贾蓉还在帘外说:“……凤姐生辰,你说咱们送什么礼好?我想着送一对金镯子,再加两匹锦缎……”

  可卿哪有心思听这些,她刚尝到甜头,穴内痒得钻心,忍不住又抬臀坐了一回。这回幅度大了些,龟头撞在宫颈口,一阵酸麻胀涩。她不由自主发出一声:“嗯……”

  贾蓉顿住,问道:“怎么了?”

  可卿忙道:“没……没什么。你说金镯子……嗯……金镯子好。”她说话时,腰肢开始缓缓扭动,不敢大动,只微微画着圈磨那龟头。穴内淫水越磨越多,顺着棒身淌下,把小念的卵袋和大腿根都浸湿了。

  贾蓉又说起贾珍的意思:“叔父说,凤姐是荣府管事的,咱们宁府跟她一向走得近,贺礼不能寒酸了。我想着再加一匣子宫中燕窝……”

  可卿已听不进去了。她磨了一阵不解痒,索性把臀抬起两寸,再缓缓坐下,又抬起,又坐下。这动作幅度极小,帘外人听不出异样,可对她自己而言,那龟头在穴内一进一出,虽不如小念主动抽送那般猛烈,却也挠到了痒处。她越动越快,呼吸渐渐急促,面色潮红如醉,那对肥奶在抹胸里上下颠簸。

  贾蓉听她呼吸变重,只当她是产后体虚,关切道:“你是不是累了?要不我回头再来?”

  可卿忙道:“不……不必。你再说说……嗯……再……”她嘴上应付着,下身的动作却愈发快了。她双手撑在小念胸口,腰肢上下起伏,肥白圆臀一下一下撞在小念腿上,发出轻微的“啪啪”声。她咬着唇,拼命忍着不出声,可那酥麻如潮水般一浪高过一浪,穴内开始疾速收缩,她知道自己又要泄了。

  贾蓉道:“那金镯子我去银楼打一对最新的款式,锦缎就选……”

  可卿终于忍不住,一股阴精从花心喷涌而出,当头浇在小念龟头上。她“啊——”地长叫一声,随即死死咬住唇,浑身痉挛不止。这一声出口,她知道瞒不住了,索性将计就计,顺着那声呻吟接下去:“……我……我有些头晕……嗯……你莫进来……齁……”

  贾蓉听她声音颤抖,只当她是产后体虚头晕,忙道:“那你好生歇着,我不扰你了。”说着又举了举孩子,“孩子我让奶娘带着,你放心便是。”

  可卿伏在小念胸口,大口喘气,勉强挤出一句话:“你……你去吧……嗯……晚间……晚间再来……”声音断断续续,尾音微微上挑,像是催促,又像是呻吟。贾蓉应了一声,抱着孩子转身走了。

  可卿听着脚步声远去,绷紧的身子终于松下来。她伏在小念胸口,浑身痉挛,穴内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淫水混着方才泄出的阴精从穴口涌出,把小念的卵袋和大腿根都浸透了。她喘了好一阵,才缓过来,抬起头看着小念,眼波里满是餍足与幽怨,嗔道:“你这黑厮,方才可差点害死我了。”

  小念却道:“是奶奶自己动的,小的可没动。”可卿“嗤”地一笑,在他胸口捶了一拳,骂道:“你还说!”话虽如此,她已彻底放开,索性不再拘谨,双手撑在小念胸口,重新开始上下起伏。没了帘外丈夫的顾忌,她这回动作大开大合,每一下都把臀抬到最高,再狠狠坐下,让龟头直撞宫颈口。她嘴里开始漏出含混不清的齁声:“齁……啊……噫噫……方才可……可憋坏我了……齁哦哦……”

  小念双手扶住她的腰,配合她的起伏往上挺腰。每一记都自下而上贯穿,龟头撞得宫颈口微微开合。可卿被他撞得浑身乱颤,那对肥奶从抹胸里跳出来,白生生晃着,乳尖殷红挺立如两颗红豆。她低头看小念,见他黑瘦面皮上那双小眼正盯着自己的奶子看,便伸手捧起一只奶子,把乳尖送到他嘴边,低声道:“吃一口。”

  小念张嘴含住,用力一吸。可卿“啊——”地长叫,穴内一阵痉挛,又泄了一回。她伏在他胸口喘了一阵,然后又支起身,继续上下起伏。她已泄了三回,浑身酥软,却仍不肯停。这几个月憋下来的欲火,岂是几回泄身能浇灭的。

  两人在床上又操了小半个时辰,可卿已泄了五六回,意识模糊,瘫在小念身上如一团软泥。小念却仍硬邦邦的,龟头在她穴内一跳一跳,没有半分泄意。他把可卿翻过去,让她趴在床沿,从后重新贯入。这姿势入得最深,龟头撞得宫颈口一阵酸麻。可卿“齁噫——齁噫——”直叫,肥白圆臀被撞得“啪啪”作响,臀肉翻涌。

  小念干了百余合,忽地拔出,龟头顶在她后庭菊蕊上。可卿浑身一颤,回头看着他,眼波里有几分惊慌,也有几分期待。她产后后庭未经人事,尚是紧窄如初。小念低声道:“奶奶这里,今日一并给了小的罢。”可卿咬着唇,迟疑了一瞬,终于点头,低声道:“轻些……那里……那里还从未……”

  小念掰开她两瓣臀肉,露出那淡褐色菊蕊。那菊蕊紧紧闭合着,周围一圈细密褶皱。他吐了些唾沫在龟头上,又在可卿后庭口抹了些方才从她穴里带出的淫水,然后缓缓将龟头顶进去。才入寸许,可卿便“嘶——”地倒抽一口凉气,双手攥紧锦褥,指节发白。那后庭紧窄异常,比穴口紧了好几倍,龟头被箍得微微发疼。小念又往里推了半寸,可卿疼得浑身发抖,眼泪涌出来,却咬着牙道:“进来……都进来……”

  小念又推了一阵,终于将半根巨屌贯入后庭。可卿“啊——”地长叫,浑身痉挛,后庭被撑到极限,肠道紧紧箍着棒身,一阵一阵地收缩。那又胀又疼又酸又麻的感觉,与穴内交合全然不同,可卿只觉着自己整个人被从后头贯穿了,腹中像是塞了一根烧红的铁棒。小念开始缓缓抽送,每一下都又慢又浅,让她适应。抽了数十下,可卿的疼痛渐渐化为一种奇异的酥麻,她开始发出哼哼唧唧的呻吟,臀也不自觉地往后送。小念便加快抽送,每一下都贯到尽根,龟头在肠道深处撞着,卵袋一下一下拍在她穴口上,“啪啪”作响。

  可卿被他操得齁叫连连:“齁……啊……后头……后头也要……也要泄了……噫噫噫……”她嘴巴大张,涎水横流,眼睛上翻露出眼白,整个人陷入一种失智的癫狂状态。小念又干了百余合,忽觉可卿后庭一阵剧烈收缩,肠道紧紧箍住棒身,一股热流从她穴口喷出——她竟前后同时泄了,淫水喷了小念一腿,后庭痉挛不止,箍得小念精关大开,低吼一声,浓精一股一股灌入可卿后庭深处。

  可卿被那热精一烫,又泄了一回,整个人瘫在床沿,意识模糊,动弹不得。小念拔出时,那巨屌上沾满白浊混着肠液的混合物,龟头还在一跳一跳地微微搏动。可卿的后庭一时合不拢,张着一个筷头粗细的小孔,里头白浊缓缓流出,沿着臀缝淌下,与穴口流出的淫水混在一起,把床沿的锦褥湿了一大片。她趴着喘了好一阵,才缓过神来,回头看向小念,眼波里满是餍足与痴迷,喃喃道:“你这黑厮……是要把我弄死才罢休……”

  小念已系好裤子,垂手立在床边,又恢复那副木讷模样。可卿看着他这副德性,忽地笑出声来,笑得浑身发抖,笑完了又叹一口气,道:“我秦可卿这辈子,算是彻底栽在你手里了。”她挣扎着坐起身,拿帕子拭了拭下身——前穴后庭都流着精,擦也擦不尽。她索性不擦了,把裙子放下遮住,靠在床头,看着小念,眼波里满是复杂的神色。

  歇了片刻,可卿开口道:“你去吧。晚间贾蓉回来,莫叫他撞见。”小念便从后门悄悄离去,如来时一般无声无息。可卿独自收拾了床榻,将沾了秽物的锦褥翻了个面,又用湿帕子擦了腿上的残精。她重新理好鬓发,整好衣裙,坐到窗前软榻上,望着院中那株石榴树出神。

  方才她跨坐在小念身上,隔着一道帘与丈夫对话,一边应付他一边扭腰起伏,那种随时可能被撞破的惊险,那种在丈夫眼皮底下偷汉的刺激,竟让她泄得比平日更猛烈。而后庭初次被贯穿,那种又疼又胀又酥又麻的滋味,更是让她欲罢不能。她低头看着自己平坦的小腹——产后已恢复得差不多,腰身虽比从前略丰腴,却更添少妇风韵。她伸手抚了抚肚子,喃喃道:“前穴后庭都给了他,我还有什么不是他的。”

  自此之后,可卿彻底放开了。每隔一两日,便要寻个由头唤小念来。有时借说产后身子不适,有时借说后罩房漏雨要修,有时干脆不找由头,直接让瑞珠去传话。瑞珠宝珠两个丫鬟渐渐也看出了端倪,却都装聋作哑——她们是秦可卿的贴身丫鬟,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况且可卿待她们不薄,她们便心甘情愿替她瞒着。

  可卿与小念偷欢的花样也越来越多。她产后身子恢复得极好,前穴后庭都紧窄如初,且因尝过两洞齐开的滋味,愈发贪得无厌。每回小念来,她总要前穴后庭轮番承欢,有时先用嘴含硬了,再骑乘泄一回,然后翻身趴着让小念从后头操后庭,最后再回到前穴内射。她开始主动舔小念的乳头,把那两颗黑豆含在嘴里吸得啧啧有声。她开始说越来越多的淫词骚话,从前那些难以启齿的话如今张口就来——“黑郎”“爹爹”“亲祖宗”,叫得越来越顺口。她甚至开始主动提起贾蓉,一边被操得齁喘,一边拿丈夫的短小无能取乐,说得越不堪,自己便越兴奋。

  贾蓉浑然不知,依旧整日往外跑,偶尔回家也只打个照面,抱一抱孩子,问两句可卿的身子,便又往外头钻。他每回抱孩子来给可卿看,可卿都坐在帘内,不是推说身子乏了不想动,便是说衣衫不整不便见人。贾蓉也不起疑,隔着帘子说几句话便走了。他哪里知道,好几次他抱着孩子站在帘外时,他那娇滴滴的妻子正跨坐在黑丑小厮身上,穴里含着巨屌,一边扭腰一边应付他。他走后,可卿便伏在小念胸口笑得花枝乱颤,穴内痉挛着泄身。

  这一日,贾蓉又抱着孩子来瞧可卿。可卿正跨坐在小念身上,裙子放下遮住光裸下身,上身衣襟敞着,一对肥奶露在外头,乳尖上还沾着小念的口水。听得贾蓉脚步声,她忙把衣襟拢了拢,又把帘子拉了拉严实。贾蓉站在帘外,把孩子举高给她瞧:“可卿你看,女儿今日笑了好几回,可招人疼了。”

  可卿双手撑在小念胸口,咬着唇忍着穴内那股撑胀,勉力笑道:“是……是么。让……让我瞧瞧。”她说话时,腰肢正缓缓画着圈磨那龟头,脸上潮红一片。贾蓉隔着帘子看不真切,只当她是产后气色好,不疑有他,又絮絮叨叨说起荣府那边凤姐生辰的事。

  可卿一边应付他,一边扭腰起伏,穴内淫水越流越多,顺着棒身淌下,把小念的卵袋都浸湿了。她越动越快,呼吸渐渐急促,嘴里开始漏出含混不清的轻哼。贾蓉听她声音异样,问道:“你怎么了?”可卿忙咬着唇,把一声呻吟压成轻咳,道:“没……没什么。你……你方才说凤姐生辰……嗯……什么时候……”

  贾蓉道:“下月初三,连摆三日。”又说了几句贺礼的事,便抱着孩子走了。

  贾蓉一走,可卿便伏在小念胸口,浑身痉挛着泄了身。她喘了好一阵,抬起头,看着小念,眼波里满是餍足与戏谑,笑道:“那蠢货,每回都站在帘外说个没完,倒像是在给咱们助兴。”说着又笑起来,笑得浑身发颤,穴内也跟着一收一缩,夹得小念闷哼一声。她笑够了,低头去舔小念的乳头,舌尖在那黑豆上画着圈,含混不清地道:“好爹爹,再操我一回。方才被那蠢货搅得没过瘾。”

  小念便翻身把她压在身下,架起一条腿,从正面贯入。可卿“啊——”地长叫,双手攀住他脖子,两条腿盘在他腰间,配合他的抽送扭腰挺臀。她嘴巴大张,嘴唇撅起如章鱼,齁叫声越来越大:“齁……啊……亲祖宗……操死我了……噫噫噫……”她已完全不顾忌了——这里是她秦可卿的内房,她是宁国府的蓉大奶奶,谁也不敢擅闯。她越叫越放肆,越叫越下贱,那淫词骚话从那张樱桃小嘴里源源不断涌出来,与她那端庄美貌形成惊心动魄的反差。

  小念在她穴里干了百余合,又拔出贯入后庭。可卿如今后庭已不像初次那般疼痛,反而尝出了异样滋味。她主动把臀抬起,让小念从后头贯入,嘴里齁叫道:“两个洞都……都是爹爹的……齁哦哦……”小念在她后庭干了百余合,又拔出来重新贯入前穴,如此轮番交替,把可卿操得泄了又泄,前后双洞都灌满了浓精。

  这一番大战,直操到日头偏西方歇。可卿瘫在床沿,两腿大张,前穴后庭都张着小孔,白浊缓缓流出,把锦褥湿了一大片。她眼睛半闭,嘴巴还张着,嘴角挂着涎水与精液的混合物,面上带着一种餍足到极点的痴笑。

  小念走后,可卿独自收拾了床榻,重新理妆。她坐到窗前,望着院中那株石榴树,石榴花在夕阳下红得灼眼。她忽地想起什么,轻轻笑了一声,喃喃道:“贾蓉那蠢货,下月初三要去荣府贺凤姐生辰,到时候我称病不去,正好唤小念来……”她说着,眼波里浮起一丝期待,穴内又是一阵微痒。她夹了夹腿,摇了摇头,自嘲地笑了笑。

  却说贾蓉浑然不知房中发生的事,依旧每日抱着女儿四处炫耀,逢人便说:“我女儿将来定是个美人胚子。”贾珍、尤氏、贾蔷、贾芸一干人纷纷道贺,都说这孩子生得好,像可卿。贾蓉得意洋洋,哪里知道这女儿从头到脚、从骨到血,没有半分是他的。更不知他那娇滴滴的妻子,早已前穴后庭尽数给了那个黑丑小厮,彻彻底底地变成了一匹只知性爱的母马。

  这一日贾蓉又抱孩子来瞧可卿,可卿倚在帘内软榻上,隔着帘子瞧了一眼孩子,淡淡笑道:“她倒生得白净。”贾蓉得意道:“那是自然,像我!”可卿“嗤”地一笑,没有接话。贾蓉走后,她低头看着自己小腹,伸手轻轻抚摸,喃喃道:“下一胎,也不知是男是女。”说罢,自己倒红了脸,咬了咬唇,把那念头压下去。窗外石榴花红艳艳地开着,夏日的蝉鸣聒噪不休。不知这宁国府中的孽缘,将来要如何收场。这正是:

  帘外蠢夫抱女笑,帐中淫妇跨根摇。

  前穴后庭皆纳尽,黑枪白浊满床浇。

  从今不羡鸳鸯侣,只愿夜夜度春宵。

  来日生辰荣府宴,凤姐妆台待黑枭。

第四十二回:王熙凤生辰大摆宴,贾琏赠礼表深情
  诗曰:

  荣府连宵开寿宴,珍馐百味映红烛。

  贾琏献簪情切切,熙凤接礼笑盈目。

  暗室撸棒勉为笑,华堂揩油强作淑。

  欲火焚身终难耐,席间扯奴展湿牝。

  来日宴散收重礼,醉夫卧侧后庭入。

  话说时序已入初秋,暑气渐消,金风送爽。大观园中菊花初绽,桂子飘香,处处一派丰收景象。荣国府这几日格外热闹——上下丫鬟婆子穿梭忙碌,张灯结彩,杀鸡宰鹅,备办宴席。原来是琏二奶奶王熙凤生辰将至,贾母发了话,说凤丫头这一年来操持家务辛苦,要好生庆贺一番,连摆三日寿宴。阖府男女老少都要来贺,宁国府那边贾珍、尤氏、贾蓉、秦可卿等也要过来,连薛姨妈、宝钗、宝琴母女三人亦备了厚礼。

  这消息一传出,荣府上下便忙得不可开交。王熙凤自己倒是最清闲的一个——她是寿星,谁也不敢劳动她。贾母特命李纨暂代家务,让凤姐好生歇几日。凤姐乐得清闲,每日只在房中梳妆打扮,偶尔去贾母跟前说笑解闷,日子过得甚是惬意。

  到得正日子这一日,天朗气清,秋阳和煦。荣国府正门大开,彩灯高悬,红绸铺道。荣禧堂中摆开数十桌席面,山珍海味,水陆并陈。厅中设了大红描金寿字屏风,案上摆着寿桃寿面、各式贺礼,烛影摇红,香烟缭绕。贾母率邢夫人、王夫人、薛姨妈等一众女眷坐于上首,宝玉、黛玉、宝钗、湘云、三春姐妹等依次列坐。贾赦、贾政、贾珍、贾琏、贾蓉、贾蔷等男丁另设席于东厢。丫鬟仆妇来回穿梭,斟酒布菜,丝竹管弦之声响彻厅堂。真个是花团锦簇,富贵风流。

  王熙凤今日打扮得格外娇艳。只见她挽着朝阳五凤髻,髻心插一枝赤金镶红宝大凤钗,凤口衔一串流苏珍珠。鬓边簪着两朵新摘的秋海棠,耳上坠着一对翡翠滴珠耳坠。上身穿一件大红织金缠枝牡丹纹通袖褙子,外罩金丝绣百蝶穿花云肩。下系一条宝蓝缕金百褶凤尾裙,裙摆上缀着细密银铃,行走间环佩叮当之声清脆悦耳。腰间束着豆绿色鸳鸯绦,垂一块羊脂白玉双鱼佩。

  她身材高挑丰腴,胸前一对鼓胀肥奶把那褙子绷得紧梆梆,腰肢却纤细如柳,腹下三寸处饱满隆起,被裙子遮着若隐若现。一张银盆俏脸今日薄施脂粉,两道柳叶眉斜飞入鬓,一双丹凤三角眼眼波流转间精光四射,颧骨微高却不损其媚,反增几分英气,樱桃小嘴涂着鲜艳口脂,唇角天生微微上翘,似笑非笑,说不尽的妩媚风流。她这一身打扮往厅中一站,满堂珠翠尽皆失色。

  贾琏今日也特意修饰了一番。他本就生得面如冠玉、唇红齿白,又穿了一身宝蓝团花锦袍,腰系玉带,头戴束发银冠,越发显得风流俊俏。他坐在东厢男丁席上,目光却时不时往凤姐这边瞟,眼中满是得意——这般美艳娇妻,满府也找不出第二个来。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众人纷纷上前敬酒祝寿。贾母笑道:“凤丫头这一年辛苦,咱们阖府都看在眼里。今日大家尽兴吃喝,不必拘礼。”王熙凤忙起身道谢,举杯回敬了一巡。黛玉、宝钗、湘云、三春姐妹轮番上前敬酒,各自说了些吉利话。凤姐一一回敬,谈笑风生,面面俱到,把个寿宴气氛烘得热热闹闹。

  宝玉敬酒时笑道:“凤姐姐今日这般打扮,倒像新娘子一般。”凤姐啐了他一口,笑道:“你少胡说。仔细我告诉老太太,罚你抄书。”宝玉吐了吐舌头,缩回去了。黛玉在一旁抿嘴偷笑。湘云却大声道:“凤姐姐,宝玉说的倒是实话。你这身打扮确实好看,比平日更艳三分。”凤姐笑道:“都是托老太太的福。”

  一时轮到贾琏敬酒。他从东厢过来,手捧一只锦盒,满面春风走到凤姐面前,躬身作揖道:“今乃爱妻芳辰,为夫特备薄礼,聊表寸心。”说着将锦盒打开,众人齐齐望去——

  只见盒中铺着大红锦缎衬里,上面摆着一枝赤金累丝镶红宝凤头步摇,那凤头栩栩如生,口中衔一串拇指大的东海明珠,颗颗浑圆莹润,足有十二颗之多。步摇旁边另有一对翡翠玉簪,通体碧绿通透,雕成如意云头样式,水头极足。还有一只羊脂白玉镯子,温润如脂,无半点瑕疵。锦盒一角另放着一对赤金嵌珠耳坠,与那枝步摇正好配成一套。

  众人看了,齐齐赞叹。贾母笑道:“琏儿有心了。这套首饰价值可不低。”贾琏忙道:“老太太说的是。这是孙儿特地从扬州那边订来的,那步摇上的红宝是暹罗进贡的,明珠是合浦的。费了小半年功夫才凑齐。”王夫人点头道:“难得你有这份心。”薛姨妈也笑道:“琏二爷对媳妇真是体贴。”尤氏在一旁打趣道:“我们家那位若有琏二爷一半用心,我便烧高香了。”

  王熙凤看着盒中首饰,眼睛一亮。她素来喜爱珠宝,贾琏这套首饰件件精品,尤其是那枝凤头步摇,工艺精巧,用料考究,少说也值上千银子。她拿起步摇细看,那红宝在烛光下流转着妖冶的光泽,明珠颗颗浑圆,触手温润。她心中欢喜,面上却不露十分,只笑道:“多谢二爷费心了。这套首饰确实好看。”说着便将步摇插在髻上,对镜照了照,果然更添几分华贵。

  贾琏见她收下了,心中大喜,凑近了低声道:“晚间我还有些体己话要与你说。”凤姐斜了他一眼,似笑非笑地道:“什么体己话,这会子说不得?”贾琏嘿嘿一笑,不再言语,退回东厢席上去了。

  宴席继续进行。众人推杯换盏,划拳行令,气氛愈发热闹。贾母兴致极高,命人取来骨牌行酒令。宝玉、黛玉、宝钗、湘云、探春一干人都被拉去凑趣。凤姐也陪着行了几回,赢了几杯酒,输了几杯酒,面上渐渐泛起红潮,一双丹凤眼愈发水汪汪的,流转间自带三分春意。

  贾琏在东厢喝了不少酒,面上也泛了红。他隔着几桌席面看凤姐,只见她头上插着自己送的凤头步摇,烛光下珠光宝气映着那张银盆俏脸,说不出的美艳动人。他腹中酒意上涌,色心渐起,想起方才凤姐收了礼心情正好,说不定今日能哄她做些平日不肯做的事。这么一想,底下那根物事便有些蠢蠢欲动。他起身离席,装作去方便,绕了一圈走到凤姐身后,轻轻拉了拉她的衣袖。

  凤姐正与黛玉说话,忽觉有人拉她衣袖,回头一看是贾琏,便笑道:“二爷有什么事?”贾琏凑到她耳边,酒气喷了她一耳根,低声道:“你跟我来一下,我有话与你说。”凤姐扫了他一眼,见他面色泛红,眼神飘忽,心中便有几分猜到,淡淡道:“有什么话不能在这说?”贾琏道:“体己话,不好叫旁人听见。”说着又拉她衣袖。

  凤姐被他缠不过,又念着刚收了他贵重首饰,不好当众拂他面子,便起身随他走出荣禧堂。两人穿过游廊,来到一处僻静厢房。这厢房原是供客人小憩用的,今日阖府都在前头吃酒,此处空无一人。

  贾琏一进门便把门掩了,转身抱住凤姐便要亲嘴。凤姐伸手抵住他胸口,笑道:“二爷这是做什么?青天白日的。”贾琏涎着脸道:“好姐姐,今日是你生辰,我想你想得紧。你瞧我送你的那些首饰,可还中意?”凤姐道:“自是中意的。”贾琏道:“那姐姐便赏我一些甜头罢。”说着手便往她胸前摸。

  凤姐一把拍开他的手,嗔道:“外头满堂宾客,老太太还在等着我回去行酒令。你这会子闹什么。”贾琏道:“就一会子,耽搁不了多少功夫。”说着便解开自己腰间玉带,撩起袍子,褪下裤子,露出那根白白净净的阳物来。

  那物事已半硬了,约莫三寸来长,拇指粗细,白生生的,龟头粉红小巧,整根看起来倒也算干净秀气。只是与寻常男子相比已嫌短小,更何况与小念那黑紫巨屌相较,简直是牙签与捣杵之别。凤姐低头看了一眼,心中波澜不惊——她早已见惯了那黑紫巨屌,再看贾琏这白小雀儿,只觉着可怜可笑。

  贾琏却浑然不觉,挺着那半硬小雀儿往前凑,涎着脸道:“好姐姐,你替我含一含。就一会子。”凤姐闻言,眉头一皱,退了一步,道:“我不做那个。你要便用手替你弄一弄,不要便罢。”贾琏见她不肯口交,心中失望,却又不敢勉强——他素来有些惧内。只得退而求其次,道:“那姐姐替我摸摸也好。”

  凤姐心中暗叹。她收了那些贵重首饰,若一口回绝倒显得不近人情。再者贾琏到底是她名义上的丈夫,替他撸一回也算分内之事。她便伸手握住那白小雀儿。那物事在她掌心里微微跳动,又热又滑,却细得可怜,两根手指便能圈满。她随意撸动起来,手法谈不上多用心——她给小念撸时,双手齐上都握不满那巨屌,需得上下套弄才勉强包住。如今握着这白小雀儿,只觉像捏着一根剥了皮的嫩笋,轻飘飘的没有半分分量。

  贾琏被她一握,却舒服得“嘶”了一声,双手扶着她的肩,腰肢微微挺动,把那白小雀儿往她掌心里送。凤姐一边撸一边眼望窗外,神思早已飞到别处——她想起小念那黑紫巨屌,勃起时青筋浮凸,龟头肥硕如鸡子,握在手里沉甸甸的,双手齐上都握不满。那粗大棒身贯入穴中时,将穴内每一道褶子都撑平了,宫颈口被龟头撞得酸麻酥胀,那种被填满、被贯穿、被占有的滋味,岂是眼前这白小雀儿所能比拟万一。

  她想着想着,底下那久旷的穴儿便有些发痒。这几日忙着筹备寿宴,好几日没唤小念来侍奉了。昨夜独守空房,贾琏在外头应酬到半夜才醉醺醺回来,倒头便睡,全然不顾她。她一个人躺在锦褥上,底下痒得钻心,只得夹着被子磨了一阵,磨了半天才勉强泄了一回,却解不了那深入骨髓的渴。此刻握着贾琏这白小雀儿,那痒愈发难耐,穴内淫水悄悄沁出,湿了底裤。

  贾琏却浑然不知妻子心中所想,只觉着被她握着舒服,腰肢挺动得越来越快,嘴里哼哼唧唧道:“好姐姐……再快些……要……要来了……”凤姐回过神来,加快了手上动作。撸了不过百来下,贾琏便“啊”地一声,那白小雀儿在她掌心里跳了两跳,龟头马眼张开,射出一股稀薄淡精,量少得可怜,只在她手心里湿了一小片。射完之后,那雀儿迅速软缩下去,变成一条软塌塌的白肉虫,耷拉在胯间。

  贾琏泄了之后,靠在墙上大口喘气,面上带着餍足的笑容,道:“姐姐的手真软……比我自己弄舒服多了。”凤姐心中鄙夷——就这点能耐,前后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便交代了,还不如小念在她体内抽送一回合的时间长。她面上却不露,拿帕子擦了擦手,淡淡道:“行了,该回去了。老太太等久了要问的。”

  两人整理好衣衫,一前一后回到荣禧堂。凤姐重新入席,面上依然带着那副爽利笑容,与众人谈笑风生。贾琏也回了东厢,面上红光满面,自以为与妻子恩爱甜蜜,哪里知道她方才替他撸棒时满脑子想的都是另一个男人的黑紫巨屌。

  宴席继续进行,凤姐陪着众人行酒令、吃酒菜。贾琏时不时从东厢过来,借敬酒之名往凤姐身边凑,手有意无意往她腰间、肩上搭。凤姐当着众人面不好拂他,只得强忍着,面上还要装出恩爱模样。贾琏愈发得寸进尺,有一回敬酒时,手从她腰上滑到臀侧,轻轻捏了一把。凤姐身子一僵,狠狠剜了他一眼,贾琏才讪讪收手。

  这般在众人面前装作恩爱夫妻,凤姐心中却厌烦到了极点。贾琏每碰她一下,她便想起小念那双粗糙黑手抚摸自己身体时的滋味——那手虽粗糙,却有力,抓在臀上能攥出红印,操她时双手卡着腰肢,卡得她动弹不得,只能乖乖挨操。而贾琏这手软绵绵的,没有半分力气,摸在身上只觉着腻烦。

  她忍着忍着,底下的痒愈发剧烈。穴内淫水一股一股地沁出,底裤已湿透了,贴在肉唇上又凉又黏。那肥厚肉唇充血肿胀,微微张开,两片小阴唇从缝隙中探出头来,红艳艳的,痒得她恨不得伸手去抠。可她面上还得维持着爽利笑容,与众人谈笑风生,这份煎熬简直比受刑还难受。

  好不容易熬到午时初刻,宴席暂歇。众人陆续离席——贾母回房小憩,邢王二夫人也各自回去歇息,宝玉拉着黛玉、宝钗、湘云去园中赏菊,三春姐妹回秋爽斋,薛姨妈带着宝琴去梨香院。贾琏被贾珍拉去东厢继续喝酒划拳。凤姐推说要去方便,离了席,独自一人往西边耳房走去。

  她穿过游廊,绕过花厅,走到西边一处偏僻的耳房。这耳房平时堆放些杂物,鲜少有人来。她推门进去,一屁股坐在一张旧椅子上,长长吐了一口气。方才在席上强颜欢笑、应对贾琏的腻歪,已把她仅存的耐心耗尽了。底下那穴儿痒得钻心,她隔着裙子揉了一下,指尖触到湿透的布料,浑身一颤。

  就在此时,她忽听外头有脚步声。她起身走到门边,从门缝往外一瞧——可不正是小念。他穿着那身青布短衣,端着一摞空盘子,正从前头往厨房那边走。凤姐心头一喜,推开门,低声道:“小念,过来。”

  小念听见呼唤,转头一看是凤姐,便端着盘子走过来。凤姐一把将他拉进耳房,反手把门闩了。小念尚来不及放下盘子,凤姐已急不可耐地将他推到墙上,双手去解他腰间裤带。她动作又急又躁,三两下便把腰带扯开,裤子往下一扯,那黑软巨屌弹出来,沉沉垂着,尚未勃起便已比贾琏勃起时粗长数倍。

  凤姐双手捧住那黑软巨屌,把脸埋上去,鼻尖贴着龟头,深深一吸。那股浓烈雄臭扑面而来——汗味、尿骚、还有一股腥臊气,裹着男人特有的体味,直冲脑门。她浑身一颤,底下又涌出一股淫水,把底裤彻底湿透了。她张开嘴,把那肥硕龟头含进去,舌尖在沟槽处一舔,尝到一层薄垢,咸涩腥臊。她贪婪地一一舔净,咽下,又往前吞了两寸。

  可她今日实在太急了,含了不过数十下便站起身来,松开自己的裙子。她手忙脚乱地解了裙带,百褶裙“哗啦”一声坠在脚边。她里头穿着一条石榴红绸底裤,裆部已湿透,贴在肉唇上,把那肥厚轮廓勾勒得一清二楚。她连底裤都等不及脱,只往旁边一拨,露出那水光潋滟的牝户来。

  只见她那牝户生得饱满丰腴,阴阜高隆如馒头,覆着一层浓密黑亮耻毛,卷曲油亮,从阴阜一直蔓延到会阴。两片肥厚大阴唇充血肿胀,微微张开,露出里头红艳艳的小阴唇,那两片嫩肉水光潋滟,微微翕动,像一张饥渴的小嘴在翕张喘息。穴口已完全湿透,淫水顺着大腿根淌下,拉出一道亮晶晶的水痕。那肉核从包皮中探出头来,红彤彤一粒,涨得发亮。

  凤姐背靠墙壁,抬起一条腿架在旁边的矮柜上,一手拨开底裤,一手扒开两片肥厚阴唇,把那湿淋淋的穴口完全展露在小念面前。她面色潮红,一双丹凤眼水汪汪的,眼波里满是急切与饥渴,嘴里道:“你可瞧见了?这几日可把老娘憋坏了。方才替那没用的东西撸了一回,撸得老娘底下痒得钻心,恨不得当场就寻你来操。”她说话间,穴口又翕张了两下,一股淫水从里头涌出,顺着大腿淌下,滴在地上。

  她又把那条腿抬高了些,让穴口张得更开,手指往两边撑,露出里头粉红湿亮的穴肉。那穴肉层层叠叠,满是细密褶皱,正微微蠕动着,像在邀请什么。她另一只手伸过去握住小念已半硬的巨屌,撸了两把,那巨屌在她掌心里迅速膨胀变硬。她一边撸一边道:“你瞧瞧,这才是配得上老娘的东西。方才那白小雀儿,啧啧,三寸来长,拇指粗细,撸了半天才射出一小股稀汤。老娘连含都懒得含,只用手替他撸了百来下便交代了。”

  小念低头看着凤姐那湿淋淋的牝户,那肥厚肉唇在她手指间微微颤抖,穴口翕张着往外淌水。他伸手去摸了一把,满掌滑腻。凤姐被他摸得一颤,穴口又涌出一股淫水,滴在他手指上。他低声道:“奶奶这几日未曾唤小的,倒是憋坏了。”

  凤姐嗔道:“还不是这寿宴闹的。老太太非要大办,里里外外忙得脚不沾地,哪有功夫唤你。昨儿夜里痒得睡不着,只得夹着被子磨了一阵,磨了半天才勉强泄了,半点不解痒。”说着她把小念往自己身前拉,催促道:“快些进来。这会子老太太她们都在歇息,不会有人来。你且先替我止止痒,晚间宴散了再仔细弄。”

  小念便不再多言,扶住凤姐腰肢,将那已勃起大半的巨屌对准那湿淋淋的穴口。龟头刚触到穴口,凤姐浑身便一哆嗦,嘴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啊……对了,就是这个……”话未说完,小念一挺腰,龟头“噗滋”一声顶进去。

  凤姐“啊——”地长吟,头往后仰,后脑勺抵着墙壁。那久违的撑胀感终于再次填满她的穴。粗大棒身撑开层层穴肉,将每一道褶子都撑平了。龟头撞在宫颈口,一阵酸麻酥胀从腹中漫开,她浑身发抖,穴内便开始痉挛收缩,只这一下便泄了出来。她双手抱住小念的头,把他脸按在自己胸前,两腿紧紧盘在他腰间,嘴里齁声连连:“齁……啊……对了对了……就是这个滋味……齁哦哦……”

  小念在她穴内抽送了数十合,每一下都贯到尽根。凤姐被操得浑身乱颤,那对肥奶在褙子里上下颠簸,乳尖把布料磨得高高顶起两点。她咬着唇不敢高声,只发出哼哼唧唧的呻吟。小念又干了百余合,凤姐已泄了两回,瘫在他身上大口喘气。

  她缓过神来,推了推小念,道:“行了,先这样。这会子不宜太久,仔细有人寻来。晚间宴散了,你到我房里来——今日贾琏那个没用的东西定然又要喝得烂醉,正好让你好生侍奉。”说着依依不舍地让小念拔出。那巨屌从穴内抽出时,“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大股淫水,滴在地上湿了一小片。凤姐穴口一时合不拢,张着个筷头粗细的小孔,里头嫩肉还在微微蠕动。

  她拿帕子擦了擦下体,重新把底裤拨正,系好裙子,又理了理鬓发和衣襟。小念已系好裤子,依旧一副木讷模样。凤姐看着他那张黑丑面皮,忽地笑了一声,伸手在他脸上轻轻拍了拍,道:“你这黑厮,真是老娘命里的魔星。”说着推门出去,左右看看无人,便快步走回荣禧堂。

  小念端起那摞空盘子,依旧往厨房去了。方才那一番仓促交合不过一顿饭的功夫,却已让凤姐暂时止了痒。只是这暂时的止痒,不过是饮鸩止渴——尝过了巨屌的滋味,那穴内被撑满的快感反而愈发勾人,让她更惦着晚间那场真正的酣战。

  秋阳正好,桂子飘香。荣国府中一片祥和喜庆,谁也想不到这寿宴背后的淫乱秘事。这正是:

  华堂寿宴映红烛,珠光宝气满庭芳。

  夫婿献簪情切切,娇妻接礼笑盈堂。

  暗室撸棒强作喜,席间揩油勉为妆。

  欲火焚身终难耐,扯开裙裾展湿牝。

  白雀三寸空献宝,不及黑屌半寸长。

  来日宴散收重礼,醉夫卧侧后庭狂。

第四十三回:王熙凤宴后收大礼,醉夫旁黑根入后庭
  诗曰:

  午宴初歇欲火煎,凤姐仓皇寻黑郎。

  耳房掀裙展湿牝,仓促交合暂止痒。

  黄昏宴散归绣户,玉簪未卸倚梳妆。

  黑奴后抱探裙底,湿吻缠绵亵裤凉。

  醉夫忽归惊好梦,屏后藏身侍榻旁。

  琏二昏沉睡如死,淫妻骑根喷琼浆。

  一身酒气化春水,满榻骚津溅夫裳。

  明朝虚职安排定,从此淫奴日夜忙。

  话说上回说到,午宴暂歇之际,王熙凤将小念拉入西耳房,掀裙展露湿淋淋牝户,仓促交合百余合暂解饥渴。她理好衣裙重回荣禧堂,面上依旧爽利笑容,与众人谈笑风生。只是底下那穴儿虽暂得止痒,却愈发贪恋那撑胀滋味——恰如久旱之人初尝甘泉,不但不解渴,反倒勾起更深沉的干渴。她坐在席间,面上应付着各色人等敬酒祝寿,底下那湿透的底裤贴在肉唇上,凉丝丝的,时刻提醒她方才那仓促交合的不足。穴内残余的淫水与未曾餍足的空虚混在一处,让她坐立不宁。

  好容易熬到申时末刻,日头偏西,寿宴复又开席。这一场比午宴更加热闹——贾母歇足了精神,命人取来戏班子唱堂会,锣鼓铿锵,丝竹悠扬。一众女眷看得入迷,男丁们则继续在东厢饮酒划拳。凤姐强撑着精神陪贾母看戏,时不时还要应对贾琏的腻歪。那贾琏午间泄了一回,这会儿酒足饭饱,色心又起,时不时凑到凤姐身边,手搭在她肩上、腰上,甚至有一回借着敬酒偷偷在她臀上捏了一把。凤姐心中厌烦至极,面上却不好发作,只得忍着,暗暗咬牙——等晚间散了宴,定要好好让小念把那黑紫巨屌贯进来,把这一整日憋闷的欲火统统泄尽。

  直闹到酉时末刻,夜幕低垂,戏班子唱完了最后一折,贾母乏了,命众人各自散去。一时间荣禧堂中杯盘狼藉,丫鬟婆子忙着收拾残席。宾客们陆续告辞——宁府贾珍、尤氏、贾蓉、秦可卿自回宁国府,薛姨妈、宝钗、宝琴回梨香院,三春姐妹回秋爽斋,宝玉送黛玉、湘云回潇湘馆与暖香坞。贾琏被贾珍、贾蓉连番灌酒,此时已醉得七荤八素,面色赤红,走路东倒西歪,嘴里含含糊糊说着胡话。凤姐瞧着他那副醉态,心中暗喜——这正是她等了一整日的良机。她吩咐平儿和两个婆子把贾琏搀回卧房,自己则落后几步,低声对身边一个小丫鬟道:“去后罩房,把小念叫来。就说奶奶有事吩咐他。”小丫鬟领命去了。

  凤姐先自回了卧房。这卧房陈设华丽——紫檀雕花拔步床挂着一顶石榴红销金帐,床上铺着大红锦缎被褥,枕头是鸳鸯戏水式样。临窗设一张紫檀梳妆台,台上摆着菱花铜镜、梳妆匣子及各色胭脂水粉。窗下另摆一张紫檀雕螭纹长案,案上搁着那锦盒——贾琏所赠首饰尚在其中,那枝凤头步摇被凤姐随手插回了盒中。墙角一座紫铜博山炉,正燃着百合香,青烟袅袅,满室芬芳。

  凤姐站在梳妆台前,对着菱花铜镜卸妆。她先把那枝凤头步摇取下来,小心放回锦盒中,又把鬓边的秋海棠摘下。正待卸耳坠时,听门外有人轻声唤:“奶奶,小念来了。”凤姐心头一跳,底下那穴儿便跟着一缩,又是一股淫水沁出来。她深吸一口气,稳住声音道:“进来罢。你在外头守着,不许旁人进来。”

  门“吱呀”一声推开,又轻轻阖上。小念走了进来。他仍是那身青布短衣,黑面皮在烛光下泛着油光,一双绿豆眼滴溜溜转,带着几分猥琐,又藏着几分精明。他走到凤姐身后两步处站定,低声道:“奶奶唤小的,有何吩咐?”

  凤姐从镜中看着他。镜中映出她自己的脸——卸了一半的妆容,柳眉微蹙,一双丹凤眼里汪着水光,颧骨上两团酡红,分不清是酒意还是情欲。她放下手中的梳子,缓缓站起身来,转过身面向小念。她这半日憋闷的欲火,此刻见了正主,反倒不急了。她靠在梳妆台边沿,一双丹凤眼上下打量小念,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笑,那笑里带着几分浪,几分饥,几分当家奶奶的颐指气使,又有几分雌兽发情时的媚态。

  她穿着白日那身大红织金褙子,只是领口略松了些,露出一截白腻脖颈和锁骨。方才在席上被贾琏揩油时弄乱的衣襟尚未整理,胸前那对鼓胀肥奶把褙子绷得紧梆梆,乳尖顶起两点清晰凸痕。她抬起一只脚,把绣鞋蹬掉,赤足踩在脚踏上,小腿从裙摆下露出来,白生生的,脚踝玲珑精致。她看着小念,不紧不慢地道:“这一个白日,可把老娘憋坏了。你瞧瞧——”她抬手往自己身上一指,“这一身衣裳是今早新换的。底下那条绸裤,午间在耳房便湿透了,这会子还没干。”

  说着她伸手撩起裙摆,露出底下那条石榴红绸底裤。那裤子裆部果然湿了一大片,颜色比别处深了许多,紧紧贴在肥厚肉唇上,把那饱满轮廓勾勒得一清二楚。她手指勾着裤腰往下略褪了半寸,露出小腹下那丛浓密黑亮的耻毛,油光水滑,被淫水浸得打绺。她又把裤子往上提了提,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在肉唇上轻轻一划,指尖沾了滑腻淫水,举到小念面前,两指一分,拉出一道亮晶晶的细丝。她眼里汪着水光,道:“闻闻。这一整日,就靠午间你给的那几口吊着命。方才席上那没用的东西又在老娘身上摸来摸去,摸得老娘差点当场便要唤你来。”

  小念低头嗅了嗅她指尖,那股浓郁雌骚扑鼻而来,混着淡淡的酒气与汗味。他抬眼看着她,道:“奶奶受苦了。”他说话时仍是那副木讷模样,声音低沉平淡,可那双绿豆眼中却闪着狡黠的光。他往前迈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陡然缩短,他的胸膛几乎贴上她的胸前。他抬手,粗糙手掌覆在她腰间,隔着褙子轻轻摩挲。

  凤姐被他这一碰,浑身便是一颤,嘴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她双手勾住他的脖颈,把整个身子贴上去,胸前两团肥奶压在他胸膛上,挤得变了形。她仰脸看着他,声音里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你这黑厮,老娘替你憋了一整日,你可得好好补偿。”

  小念不答话,低头便吻住她的嘴。他含住她那涂着口脂的嘴唇,用力吮吸,舌头撬开她牙关,伸进去搅动。凤姐被吻得“唔”了一声,双手收得更紧,主动把舌头迎上去,两条舌头搅在一处。一股浓郁的酒气从她嘴里渡过来——她这一日陪酒,饮了少说十几盅,腹中酒意醺然,唇舌间尽是酒香。小念一边吻她,一边手往下滑,从她腰间摸到臀上,隔着裙子攥住那丰腴臀肉,用力一捏。凤姐“嗯——”地长哼,臀肉在他掌心里发颤。

  吻了一阵,小念放开她的嘴,嘴唇沿着她下颌往下,吻到她脖颈上。凤姐仰起头,露出一截白腻颈子,任他啃咬舔舐。他嘴唇贴着她颈侧动脉,能觉着那血管突突跳动。他吸住她颈窝那块软肉,用力一嘬,嘬出一块红印子。凤姐“啊”了一声,嗔道:“轻些,仔细明日叫人瞧见。”嘴上这么说,手却按着他后脑勺,不让他挪开。

  小念的手从她臀上滑到前面,撩起褙子下摆,探入裙底。粗糙手掌隔着湿透的绸裤覆在她阴阜上,掌心正压着那粒肉核。凤姐“嘶——”地倒抽一口气,两腿一并,把他的手掌夹在腿间。小念手指隔着裤子在她肉核上揉了两圈,那粒小珠早已充血肿胀,隔着湿滑布料仍能感到硬硬的。凤姐双腿发软,身子往后靠在梳妆台边沿,喘息着道:“别……别隔着裤子……”

  小念却不急。他把手从她腿间抽出来,转到她身后,贴在她背上。他比她高半个头,低头时嘴唇正好够着她耳垂。他含住她耳垂,舌尖在耳垂上打着圈,把那只翡翠滴珠耳坠含进嘴里,轻轻一拽。凤姐“嗯”了一声,耳垂被扯得微微发疼,偏又酥麻难耐。她偏过头,把颈侧露给他,嘴里哼哼唧唧。

  小念一面舔她耳根,一面解她腰间束着的豆绿鸳鸯绦。那绦子系得紧,他解了两下才解开。绦子一松,褙子便散开了,露出里面一件大红抹胸。他手从背后伸到前面,隔着抹胸攥住她一只肥奶。那奶子沉甸甸的,一掌根本握不满,软肉从指缝间溢出来。他五指一收,用力一捏,凤姐“啊——”地叫出来,乳肉在他掌心里变形,乳尖顶着抹胸硬挺起来,凸起豆大一点。

  他另一只手又去解她裙子。那宝蓝缕金百褶裙腰间系着暗扣,他摸索了两下便寻着,轻轻一扯,裙子“哗啦”一声坠在脚边。凤姐下身只剩那条湿透的石榴红绸底裤,两条白生生的长腿露出来,大腿内侧亮晶晶的,尽是淌下来的淫水痕迹。她赤足踩在脚踏上,脚趾涂着鲜红蔻丹,在烛光下艳得刺目。

  小念把她转过身来,面朝梳妆台。她双手撑在台面上,铜镜中映出她自己——面色潮红,双眼迷离,抹胸半褪,一对肥奶将露未露,裤裆湿得透透的。小念站在她身后,贴得极近,裆部正对着她臀缝。他尚未勃起时那物事便沉沉垂着,隔着裤子顶在她臀沟里,软塌塌的却已比贾琏勃起时粗长数倍。他往前一挺腰,那软大的一坨便隔着裤子在她臀缝里磨了一下。凤姐身子一颤,嘴里发出“嗯——”的长哼,臀往后撅,主动去蹭他那坨软肉。

  小念俯身贴在她背上,双手从她腋下穿到前面,把那件大红抹胸往下一扯。那一对肥奶弹跳出来,白花花沉甸甸的,乳形如倒扣玉碗,乳肉莹白肥腻,乳晕铜钱大小呈深红色,乳头如樱桃般挺翘。奶子在铜镜中映得分明——随她喘息微微颤动,乳波荡漾。小念双手各攥住一只,用力揉捏,粗糙掌心磨着嫩滑乳肉,手指夹住乳尖搓捻。凤姐看着镜中自己被他揉奶的模样,羞臊与亢奋交织,底下又涌出一股淫水,把裤裆彻底湿透了。

  她扭过头,嘴唇寻着他的嘴,两人又吻在一处。这回她主动伸出舌头,往他嘴里送,让他含住吮吸。她一边接吻一边往后伸手,摸到他腰间,急不可耐地去解他裤带。她手指因情欲而微微发抖,解了两回才把腰带扯开。裤子往下一褪,那黑软巨屌弹出来,沉甸甸垂着,尚未完全勃起便已有她手腕粗细,龟头肥硕如鸡子,颜色黑紫,包皮半裹,马眼微微张开,散发出一股浓烈雄臭。

  凤姐握住那巨屌,掌心触到那粗大棒身,浑身便是一阵痉挛——这个尺寸、这个分量、这个手感,才是她渴了一整日的东西。她用力撸了两把,嘴里喃喃道:“对了……就是这个……老娘憋了一整日,就是为了这个……”她手上力道又重又急,把那半硬的巨屌撸得迅速膨胀变硬,青筋从皮下浮凸出来,龟头完全露出,马眼大张,渗出一点透明黏液。

  她转过身,背靠梳妆台,面对小念。她抬起一条腿勾住他的腰,一手拨开底裤裆部,把那湿淋淋的牝户露出来。那牝户已完全充血肿胀——阴阜高隆如馒头,浓密耻毛被淫水浸得打绺,两片肥厚大阴唇微微张开,小阴唇从缝隙中探出头来,红艳艳水光潋滟。穴口翕张着,一股一股往外淌清亮淫水,沿大腿淌下。她另一手握着小念已勃起的巨屌,往自己穴口引。龟头刚触到那湿滑穴口,她便浑身一颤,嘴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啊……对了……快进来……老娘等不及了……”

  小念却不急着进去。他扶着她的腰,龟头在穴口蘸着淫水,上上下下地磨,一会儿压着肉核碾,一会儿在穴口浅浅戳进半寸又拔出来。凤姐被他磨得浑身发抖,穴口翕张得更厉害,淫水淌了他一龟头。她急得拿脚后跟踢他后腰,嘴里骂骂咧咧:“你这黑厮,故意折腾老娘!快些进来!再磨蹭仔细老娘踹你!”

  小念这才一挺腰。龟头“噗滋”一声顶进去,然后是粗大棒身,一寸一寸贯入。那穴内层层嫩肉被撑开,每一道褶子都被棒身撑平了。凤姐“啊——”地长长呻吟,头往后仰,后脑勺抵着铜镜,整个身子都在发抖。那被填满的滋味从腹中漫上来,酥麻酸胀,直冲天灵盖。她双手死死抓住小念的肩膀,指甲隔着衣服掐进他肉里,两腿紧紧盘在他腰间,穴内便开始痉挛收缩,只这一下便泄了一回。

  小念被她穴内痉挛绞得闷哼一声,停住不动,让她先泄完。凤姐泄了足足十余息,浑身抖得像筛糠,嘴里发出“呵呵”的气声。好容易泄完了,她瘫在他身上大口喘气,额上沁出一层细汗,鬓角湿了,贴在脸上。她缓了一阵,才抬起脸看他,眼里水光潋滟,面上带着满足的笑容:“对了……就是这个滋味……午间那几下子根本不够……老娘盼了一整日,就盼着你这根东西贯进来的滋味……”

  小念开始抽送。他双手卡着她的腰,把她按在梳妆台上,一下一下往里撞。每一下都贯到尽根,龟头撞在宫颈口,撞得她腹中酸麻。凤姐被他干得哼哼唧唧,那对肥奶在胸前上下颠簸,乳波荡得厉害。她咬着唇不敢高声——这卧房虽在东跨院,但左右厢房都有丫鬟婆子住着,若叫得太响被人听见,那便糟了。可她越是忍着,快感便越是强烈,穴内淫水被捣得“咕叽咕叽”响,飞溅出来,滴在脚踏上。

  小念干了百余合,凤姐又泄了一回。这回泄得更厉害,她整个人往后仰,腰肢弓起来,穴内剧烈痉挛,一股一股淫水从穴口喷出来,浇在小念龟头上。她嘴里发出“齁……齁……”的齁声,那是被操到极致时才有的失态淫声——嘴巴张开,嘴唇撅起,双目上翻露出眼白,面色潮红如蒸虾,口水从嘴角淌下来。好在她还记得压低声音,那齁声闷在喉咙里,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反而更加淫靡。

  小念停了抽送,让她泄完。她这回泄的时间更长,足足二十余息才缓过来。她瘫在梳妆台上,整个人软得像一摊泥,嘴里有气无力地道:“你……你这黑厮……老娘这把骨头都要被你拆散了……”

  就在此时——忽听院中传来一阵嘈杂脚步声,夹杂着贾琏含含糊糊的说话声:“……我没醉……谁说我醉了……我还要再喝……珍大哥呢?蓉儿呢?来……再干三杯……”又听得平儿的声音:“二爷慢些,仔细门槛。奶奶在房里等着呢。”然后是婆子的声音:“二爷仔细脚下,这边走。”

  凤姐脸色一变,急忙把小念推开。她慌乱地弯腰捡起裙子,手忙脚乱地系上,又把抹胸扯上来遮住奶子,褙子拢好,腰带胡乱一系。她一面整理一面压低声音对小念道:“快,躲到屏风后头去!”小念也不慌张,提起裤子,几步走到墙角那座紫檀座雕花屏风后面,蹲下身子。那屏风六扇连排,展开足有八尺来宽,后面堆了些箱笼杂物,正好藏人。他蹲在箱笼后面,屏风将他遮得严严实实。

  凤姐深吸一口气,快步走到门口。她拉开房门,正见平儿和一个婆子一左一右架着贾琏站在门外。贾琏醉得满脸赤红,衣襟散乱,腰带松了,头上银冠歪在一边,嘴里还在嚷嚷:“……我没醉……凤姐儿呢?叫她出来……我要跟她说话……”凤姐换上一副关切面孔,道:“怎么醉成这样?快扶进来罢。”说着让开门口。

  平儿和婆子把贾琏搀进屋,扶到床边。贾琏一挨床沿便往床上倒,嘴里哼哼唧唧。凤姐对平儿道:“去备些醒酒汤来。”又对那婆子道:“打盆热水来,给二爷擦脸。”二人领命去了。凤姐转身走到床边,替贾琏脱了靴子、解了外袍,又把他头上银冠取下来放在床头柜上。贾琏醉得迷迷糊糊,嘴里嘟囔着:“凤……凤姐儿……今儿你……你收了我的礼……可得……可得好好谢我……”凤姐敷衍道:“是是,二爷的礼妾身喜欢得紧。二爷先歇着罢。”贾琏又嘟囔了几句,便闭了眼,不一会儿便发出匀长的鼾声。

  少顷平儿端了醒酒汤来,凤姐道:“放着罢。二爷睡着了,等他醒了再喝。”平儿把汤碗放在床头柜上,又道:“奶奶,热水打来了。”那婆子端着铜盆进来,放在架子上。凤姐道:“你们去歇着罢。这里不用伺候了。”平儿与那婆子应了声,退出去把门带上了。

  凤姐走到门边,把门闩插上。她转过身,靠在门板上,长长吐了一口气。方才正被操到酣处,贾琏突然回来,把她吓得魂飞魄散。好在贾琏醉得不省人事,倒头便睡,否则若被他撞破,那可就糟了。她缓了缓神,走到屏风后,对小念低声道:“出来罢。那东西睡得跟死猪一样。”

  小念从屏风后出来,裤子已重新系好。他往床上看了一眼——贾琏仰面躺着,鼾声如雷,衣襟散开露出白生生的胸膛,一条腿搭在床沿外。他转头看凤姐,低声道:“奶奶,那小的先回去了。”说着便要往外走。

  凤姐一把拉住他。她方才被操到一半,正卡在不上不下的当口,穴内还痒着,淫水还在淌。这会子贾琏醉死了,正是大好时机,她岂肯放小念走。她压低声音道:“回去什么?那东西睡得跟死猪一样,正好让你继续弄。”她拉着他往床边走,嘴里又道:“方才被那没用的东西搅了兴致,老娘正不上不下的,你倒想走?”

  小念被她拉到床边。凤姐站在床沿,低头看了一眼贾琏——那男人鼾声均匀,面色赤红,嘴角淌着口水,睡得死沉。她又看了一眼小念,嘴角勾起一抹浪笑,眼波流转间尽是淫荡之意。她低声道:“就在这儿弄。在他旁边。”说着她伸手去解小念的裤带。方才系好的裤子又被她扯开,那黑紫巨屌重新弹出来,因方才被打断,已半软了些,但仍粗大惊人,沉沉垂着。

  凤姐握住那巨屌,撸了两把,那物事迅速重新膨胀变硬。她让小念坐在床沿上,自己则跨到他身上,面对面骑上去。她撩起裙子,把底裤往旁边一拨,露出那湿淋淋的牝户。她一手握着小念的巨屌,对准自己穴口,缓缓往下坐。龟头顶开穴口,一寸一寸没入,然后是粗大棒身。她仰起头,嘴里发出压抑着的满足叹息:“啊——对了……还是这个滋味……比方才在梳妆台那儿更深……”

  她坐到底时,龟头已顶进宫颈口,整个子宫都被撑得移了位。她浑身痉挛,穴内绞紧,只这一下便又泄了。她趴在小念肩上,大口喘气,嘴里哼哼唧唧。少顷她缓过劲来,开始自己上下起伏,骑在他身上主动套弄。

  那床是紫檀拔步床,宽大结实,贾琏睡在里侧,凤姐与小念在外侧交合,两人之间只隔了不到二尺的距离。贾琏鼾声如雷,对身旁妻子的淫行浑然不觉。凤姐一边骑乘,一边扭头看贾琏——那张白净面皮醉得赤红,嘴巴大张,鼾声阵阵,丑态百出。她心中涌起一股奇异的快感:丈夫就睡在旁边,自己却骑在另一个男人身上,被那黑紫巨屌贯穿着。这种在丈夫眼皮底下偷情的刺激,让她比平日更加亢奋。穴内淫水流得更多,套弄得更急更快,臀肉拍在小念大腿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她咬着唇不敢出声,可快感太强烈了,闷在喉咙里的呻吟还是丝丝缕缕地漏出来:“嗯……嗯……齁……好深……顶到最里头了……”小念双手攥着她的臀肉,配合她的套弄往上挺腰,每一下都撞在宫颈口。凤姐被操得双目翻白,嘴巴张开,口水从嘴角淌下,滴在小念肩膀上。她胸前那对肥奶从抹胸里跳出来,随着她上下起伏剧烈颠簸,乳尖上下翻飞。

  小念低头含住她一只乳尖,用力吮吸。凤姐“啊”了一声,手按着他后脑勺,把奶子往他嘴里送。他舌头在乳晕上打圈,牙齿轻轻咬住乳头,往外一扯。凤姐浑身一颤,穴内又涌出一大股淫水,浇在他龟头上。他另一只手探到她身后,摸到她臀缝,手指蘸着淌下来的淫水,往她后庭里塞。指尖刚顶进去半寸,凤姐便浑身一紧,后庭收缩,夹住了他手指。她嗔道:“别……别弄那儿……前头还不够你弄的?”嘴上这么说,臀却不躲,反而往后撅了撅,让他手指进得更深。

  小念手指在她后庭里抽送了几回,那紧窄肛口渐渐松了些。他把手指增加到两根,并拢了往里塞。凤姐吸着气,后庭被撑开,胀得她发颤。她骑乘的动作慢下来,改成前后摇摆,让前穴套弄巨屌的同时,后庭也吞吐着他的手指。前后双洞同时被填满,她快感如潮,浑身痉挛,眼前一阵一阵发黑。

  就在此时,贾琏忽然翻了个身,嘴里含含糊糊嘟囔了一句:“……水……水……”凤姐吓得浑身一僵,停住动作,小念也停住手指。两人一动不动,盯着贾琏。却见贾琏只是翻了个身,面朝外侧,嘴里吧唧了两下,又沉沉睡去,鼾声重新响起。

  凤姐松了一口气,低声骂道:“这没用的东西,吓老娘一跳。”她重新开始起伏,这回的动作更急更浪,像是要把方才的惊吓发泄出来。她骑乘了百余合,又泄了一回。这回泄得极厉害,她整个人弓起来,穴内剧烈痉挛,一股一股淫水从缝隙中喷出来,溅得到处都是——溅在小念小腹上,溅在床单上,溅在贾琏搭在床沿的那只手背上,有几滴甚至飞到了贾琏脸上,挂在他鼻尖和嘴角。贾琏浑然不觉,依旧鼾声如雷,嘴角淌着口水,鼻尖上挂着妻子的淫水,亮晶晶的,说不出的滑稽与淫靡。

  凤姐瘫在小念身上,大口喘气。她扭头看到自己喷出的淫水溅了贾琏一脸一手,忍不住笑出声来,低声道:“你瞧那没用的东西,被老娘喷了一脸还睡得跟死猪一样。”她伸手在贾琏脸上抹了一把,把那些淫水抹匀了,贾琏还是没醒。她愈发觉得有趣,又抹了一把,把淫水涂在他嘴唇上。贾琏在睡梦中咂了咂嘴,把妻子的淫水舔进嘴里,浑然不知。

  凤姐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一股近乎变态的快意。她嫁与贾琏这些年,早知他外头养着粉头,眠花宿柳是家常便饭。她素来要强,面上装作不在乎,心里却憋着一股火。如今她在他身边偷人,还把淫水喷了他一脸,让他糊里糊涂吃下肚去——这让她觉得无比解恨。她重新骑乘起来,这回更加放肆,臀起臀落间不再刻意压着声音,那“啪啪”的脆响在房中回荡,混着贾琏的鼾声,奏成一曲荒唐的淫乐。

  小念也被她的放荡勾起了凶性。他双手卡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托起来,然后重重按下,每一下都把她贯穿到底。凤姐被他操得齁声连连:“齁……齁哦……要死了……要被你操死了……齁……”她嘴巴大张,口水淌了小念一肩膀。她双手死死抓着他的肩,指甲掐进肉里,掐出几道红印子。

  她又泄了两回。加上之前在梳妆台上泄的两回,这会子已泄了五六回,整个人都软了。她瘫在小念身上,有气无力地道:“不行了……老娘实在不行了……再弄下去非死在你身上不可……”小念却还没射。他把她从身上抱下来,让她面朝下趴在床上——正趴在贾琏腿边。贾琏一条腿搭在床沿外,凤姐的脸离他那条腿只有尺许距离。她趴在那儿,臀高高撅起,裙子已皱成一团堆在腰上,底裤湿透了贴在肉唇上,两条白生生的长腿微微发抖,腿间一片狼藉。

  小念站在床沿,一手扶着她的臀,一手握着自己那黑紫巨屌,对准她穴口,重新贯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极深,龟头直接撞进宫颈口,顶到子宫底部。凤姐“啊——”地闷声长叫,脸埋在褥子里,声音被闷住了。小念开始快速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狠,小腹撞在她臀肉上,“啪啪”脆响。那拔步床被带得微微摇晃,床柱发出轻微的“吱呀”声。贾琏的身体也跟着床的摇晃微微起伏,可他依旧没醒,鼾声如常。

  小念干了二百余合,终于有了射意。他俯身贴在凤姐背上,双手攥着她的奶子,腰肢加速挺动。凤姐感觉到他龟头又胀大了一圈,知道他要射了,嘴里发出急切的呻吟:“快……射进来……都射进来……老娘要你灌满……”小念闷哼一声,狠狠往里一顶,龟头卡在宫颈口,马眼大张,一股一股浓稠阳精灌进子宫深处。那精液又多又烫,射了足足十余息才射完,把凤姐子宫灌得满满当当。

  凤姐被那滚烫浓精一浇,又泄了一回。这回泄得最厉害,她整个人抽成一团,穴内剧烈痉挛,一股一股淫水混着阳精从缝隙中喷出来,喷得床单湿了一大片。淫水顺她大腿淌下,滴在脚踏上,汇成一小滩。她脸埋在褥子里,嘴里发出“呜呜”的闷声齁叫,过了好一阵才渐渐平复。

  小念拔出巨屌时,“啵”的一声脆响,带出一大股白浊浓浆,滴在脚踏上。凤姐穴口一时合不拢,张着个筷头粗细的圆孔,里头嫩肉还在微微蠕动,白浊精液混合着淫水缓缓从孔中淌出,流在床单上。她仍趴在床上,臀还撅着,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动也不动。

  贾琏依旧鼾声如雷,浑然不知方才就在他腿边,他妻子被另一个男人操到连泄七八回,子宫里灌满了别人的浓精。他脸上还挂着凤姐喷上去的淫水,鼻尖亮晶晶的,嘴角淌着口水,睡得像一头死猪。

  凤姐缓了好一阵,才撑着床坐起来。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裙子皱成一团,底裤湿透了贴在身上,两条腿上淌满了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床单湿了一大片,脚踏上积了一小滩水。她再看贾琏——他脸上被喷了淫水,手背上也是,嘴唇上还有她方才抹上去的淫水印子。她忍不住笑了一声,对小念道:“你瞧这没用的东西,被老娘喷成什么样了还在睡。”她伸手拿帕子把贾琏脸上手上的淫水擦干净,又把那条沾了淫水的帕子随手扔在床头柜上。

  她下了床,赤足踩着脚踏上那滩淫水,走到梳妆台前,对着铜镜整理衣裳。镜中映出她自己——面色潮红尚未退尽,一双丹凤眼里汪着餍足的水光,嘴角噙着满足的浪笑。褙子皱巴巴的,抹胸歪了,一头五凤髻也散了大半。她索性把发髻拆了,让一头乌黑长发披散下来,衬着那张银盆俏脸,倒多了几分慵懒风情。

  她整理了一阵,转过身对小念道:“你且先回去。明日我再寻你。”小念系好裤子,应了一声,正要走,凤姐又叫住他。她靠在梳妆台边沿,手指在台面上轻轻敲着,若有所思地道:“你这黑厮,总不能一辈子在后头劈柴烧水。老娘瞧着,得给你寻摸个清闲些的差事,这样你也方便在各处走动。”她顿了顿,眼里闪过一抹精光,又道:“不过这事不能急,得慢慢来。先从个小管事做起,归我直管,旁人问起来也有个说道。”

  小念听了,面上露了一丝笑,道:“全凭奶奶安排。”说完便推门出去,消失在夜色中。凤姐站在窗边,看着他背影消失在月洞门外,这才回到床边,把那湿透的底裤脱下来,换了条干净的。她又拿帕子把腿间擦干净,把脏衣物团成一团塞在床底——明日再叫平儿拿去洗。

  她爬上床,躺在贾琏里侧。贾琏依旧鼾声如雷,浑然不知方才发生了什么。凤姐躺在那儿,底下穴里还含着满满一子宫浓精,那温热的触感让她心满意足。她阖上眼,很快便沉沉睡去,嘴角犹挂着一抹餍足的笑。

  次日清晨,贾琏醒来,头疼欲裂。他揉着太阳穴坐起身,见凤姐已梳妆整齐坐在梳妆台前,便道:“昨儿我怎么回来的?全不记得了。”凤姐从镜中瞥了他一眼,淡淡道:“二爷醉得人事不省,是平儿和婆子把你架回来的。回来便倒头睡了,一夜呼噜打得震天响,吵得我没睡好。”贾琏嘿嘿一笑,道:“昨儿高兴,多喝了几盅。”他又看到自己手背上有些干涸的印迹,疑惑道:“这是什么?”凤姐面不改色地道:“你昨儿醉了吐了一手,我给你擦过了,没擦干净。”贾琏不疑有他,下床去洗漱了。

  凤姐对着铜镜,往鬓边簪了一朵新摘的菊花,嘴角慢慢浮起一抹笑。这正是:

  寿宴笙歌彻夜喧,珠光宝气满华轩。

  夫婿献珍求媚好,娇妻撸棒勉承欢。

  耳房仓促难解渴,夜半梳妆再续缘。

  醉夫卧侧鼾如鼓,淫妻骑根喷如泉。

  一身酒气化骚雨,满榻春津溅夫颜。

  明朝虚职安排定,从此淫奴日夜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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