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回:封管事丑奴翻身,得地位肆意偷欢
诗曰: 醉夫卧侧淫兴狂,凤姐强撑体欲僵。 乘机讨职谋闲差,顺势许官伏暗桩。 虚衔加身脱贱役,实权在手纵淫缰。 从此不须劈柴火,各房穿梭采花忙。 接上回。那凤姐骑乘百余合连泄六七回,浑身骨节都酥了,腿根酸软无力。她瘫在小念身上,大口喘气,那穴儿还在细细抽搐。小念却正值兴头,他双手卡住凤姐的腰,从下面往上挺,粗长黑紫的巨屌一下一下顶进宫颈口,每一下都把她整个人往上颠一寸。凤姐被他颠得脑袋发昏,嘴里哼哼唧唧,涎水顺着嘴角淌下来,那对白花花肥奶贴在他胸前压得扁扁的,随他挺动来回磨蹭。 小念一边挺腰一边凑到她耳边,低声道:“奶奶,小的有一事相求。”凤姐这会子脑子都被操成了浆糊,哪里还有心思想别的,只含含糊糊“嗯”了一声。小念又道:“小的天天在后头劈柴烧水,想见奶奶一面都得等人传唤。若是奶奶给小的安排个清闲些的差事,归奶奶直管,那小的便随时能来服侍奶奶了。”他嘴上说着“服侍”,底下那巨屌却狠狠往上一顶,正撞在凤姐宫颈口那团软肉上,撞得她“啊——”的一声,浑身乱抖。 凤姐被他顶了这一下,魂都飞了一半,嘴里骂道:“你这……你这黑厮……趁老娘……啊……趁老娘正爽着……提这些……”小念又是一顶,把她后半句话顶散了。他道:“奶奶仔细想想,若小的有个管事名头,在各处走动谁也不会多问。到时候奶奶想小的了,只消使个眼色,小的便可大大方方进奶奶院子,不比这般偷偷摸摸强?”他一边说一边不紧不慢地挺腰,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把凤姐顶得说不出囫囵话。 凤姐趴在贾琏腿边,臀还高高撅着。小念从她身后拔出湿淋淋的巨屌,将她翻过来面朝下按在床褥上,自己压上去,从后面重新贯入。这个姿势进得极深,龟头直入子宫口。凤姐脸埋在褥子里,闷声齁叫。小念贴在她背上,双手从她腋下穿到前面攥住两只晃荡的肥奶,一边揉一边继续道:“奶奶管着阖府上下几百号人,安排个小管事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凤姐被他操得眼前发黑,脑子里那点精明算计全被操飞了。她闷在褥子里,声音断断续续:“你……你且容我想想……嗯……嗯……啊……慢些……老娘脑子转不动了……”小念果然慢下来,改为缓缓研磨,龟头卡在宫颈口慢慢碾转。这一慢反倒更磨人,凤姐被他磨得浑身发痒,穴内每一道褶子都被撑开了细细碾过,那股酸胀酥麻从腹中漫到四肢百骸。 她咬着褥子忍了一阵,终于受不住,扭过头来道:“我想着了!采办上的事……近来正缺个跑腿的管事。你先做个采办副管事,归我直管,每月领三两银子月例。平日采买东西,各房各院都要走动,谁也挑不出理来。不过这差事不能一下子给太高,先从副管事做起,等过两三个月我再给你升正职。”她一边说一边被操得声音发颤,一句话断成三四截,可那当家奶奶的精明算计还是在的——这个差事既清闲又能在各房走动,确实是个绝妙安排。 小念听了,面上那对绿豆眼眯成一条缝,露出一口黄牙笑道:“谢奶奶恩典。”说着便不再收着,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他腰肢挺动如打桩,每一下都贯到尽根,小腹撞在凤姐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那紫檀拔步床被他带得“咯吱咯吱”响,贾琏睡在里侧,身子跟着床的晃动微微起伏,鼾声依旧如雷,浑然不知他妻子正被另一个男人按在他身边操得死去活来。 凤姐被他这一轮猛干,泄了又泄。她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浑身汗津津,鬓发湿透了贴在脸上。她脸埋在褥子里,嘴里发出“呜呜”的闷声齁叫,口水把褥子洇湿了一大片。她穴内痉挛得厉害,淫水一股一股往外喷,喷得床单湿透了,顺大腿往下淌。 小念又干了二百余合,终于有了射意。他把凤姐翻过来,让她面朝上躺着,双腿架在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进得最深,龟头几乎戳进子宫腔。他俯身压下去,把凤姐整个人对折起来,膝盖压在她肩侧,腰肢快速挺动。凤姐被他操得翻白眼,嘴巴大张,舌头吐出来,发出“齁——齁——”的母猪齁声。 小念闷哼一声,狠狠往里一顶,龟头卡在宫颈口,马眼大张,一股一股滚烫浓精灌进子宫最深处。凤姐被这滚烫阳精一浇,又泄了最后一回。这回泄得最厉害,她整个人弓起来,四肢抽搐,穴口“咕叽”一声喷出一大股淫水,混着阳精溅了小念一腿。 射完之后,小念拔出巨屌。“啵”的一声脆响,一股白浊浓浆从凤姐穴口涌出来,顺着股沟淌在床单上。凤姐瘫在床上,动也不动,两眼失神地望着帐顶,嘴巴还张着,口水从嘴角淌到枕头上。她这会子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软成一摊泥。 小念却不急着走。他跪在凤姐面前,把那根射了精半软不硬仍粗大惊人的黑紫巨屌凑到她嘴边。那物事刚从她穴里拔出来,棒身上沾满了白浊浓浆和淫水的混合物,散发着一股浓郁的腥骚味。他低声道:“奶奶,替小的舔干净。” 凤姐这会子已完全失了当家奶奶的威仪,整个人处于被操傻了的失神状态。她听到小念的话,竟乖乖张开嘴,伸出舌头,在那沾满秽物的棒身上舔起来。她从根部舔到龟头,把那些白浊浆液卷进嘴里咽下去,又含住龟头用力吮吸,把马眼里残余的精液吸出来吞了。她舔得仔仔细细,连龟头下面那圈冠沟里的垢都舔干净了。 小念看着她这副模样——堂堂荣国府当家二奶奶,贾母跟前的红人,阖府上下谁不怕她三分?这会子却跪在床上,张嘴含着一个黑丑下人的鸡巴,仔细舔食上面沾着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物。他心中涌起一股极大的满足感,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道:“奶奶真是会服侍人。” 凤姐把他整根巨屌舔干净了,才瘫回床上。小念系好裤子,整了整衣裳,低声道:“奶奶好生歇着,小的先回去了。采办上的差事,奶奶别忘了。”凤姐有气无力地挥了挥手,嘴里含含糊糊道:“知道了……你去罢……明日便给你安排……” 小念推门出去,趁着夜色潜回后罩房。凤姐瘫在床上歇了好一阵,才撑着坐起来。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浑身汗津津的,穴口还在往外淌精液,床单湿了一大片。她又看了看里侧睡得死沉的贾琏,他脸上方才被她喷了淫水,虽然她拿帕子擦过了,但还有几道干涸的水印子留在嘴角和鼻尖上。她伸手把他脸上的印子擦干净,把那湿透的床单扯下来团成一团塞在床底,又从柜子里翻出一条干净床单铺上。 次日清晨,贾琏醒来,头疼欲裂。他揉着太阳穴坐起身,见凤姐已梳妆整齐坐在梳妆台前,正往鬓边簪一枝新摘的菊花。他道:“昨儿我怎么回来的?全不记得了。”凤姐从镜中瞥了他一眼,淡淡道:“二爷醉得人事不省,是平儿和婆子把你搀回来的。回来便倒头睡了,吐了一身,还是我给你擦的。”贾琏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果然换了干净中衣,便嘿嘿一笑,涎着脸凑过去道:“有劳奶奶了。昨儿那礼,奶奶可还喜欢?” 凤姐听他说起那礼,心中冷笑——那枝凤头步摇论成色论做工确是好东西,不过比起昨夜那黑紫巨屌灌满子宫的滋味,却也算不得什么了。她面上却堆起笑,扭过头来对他道:“喜欢得紧。二爷有心了。”贾琏见她笑靥如花,心中得意,凑过去在她腮上亲了一口。凤姐忍着厌烦,笑着推他:“快去洗漱罢,老太太那边还等着请安呢。” 又过了两日,凤姐果然把采办上的副管事空缺给了小念。阖府上下虽有些诧异——一个黑不溜秋的昆仑奴,平日里只会劈柴烧水,怎么忽然就当了管事?但转念一想,这差事是凤姐亲自安排的,凤姐是贾母跟前的红人,阖府谁不让她三分?众人便也不再多嘴。 小念一得了这管事名头,日子便大不一样了。他不用再在后头劈柴烧水,只需每日卯时到采办房点个卯,然后便可以借着采买东西的名头在各房各院间自由走动。他把那身青布短衣换了,穿上一件半旧的酱色茧绸直裰,腰间系一条乌角带,脚上蹬一双半旧皂靴——虽不算体面,但比起从前那副劈柴烧水的模样,已是天上地下。只是他那张黑皮宽嘴绿豆眼的猥琐相貌是改不了的,穿得再体面也透着几分贼眉鼠眼。 换了行头又有了差事,他进出各房便不再引人侧目。旁人都道他是来采买东西的,哪里想得到这黑丑管事是来偷香窃玉的? 头一日,他便晃到了怡红院。外头小丫鬟见了,道:“小念管事来做什么?”小念道:“来问问晴雯姑娘,宝玉这边可要添置什么新茶具。”小丫鬟便引他进去了。晴雯正在厢房里做针线,见了他,先是一愣,然后抿嘴笑了,道:“哟,这不是新升的念管事么?什么风把你吹来了?”小念道:“采办上要订一批茶具,来看看你们这边有什么要添的。”晴雯便打发那小丫鬟去倒茶,等小丫鬟出门,她才压低声音道:“少来这套。你当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 小念也不装,凑到她身边,手便往她裙底探。晴雯“啪”地打了他手背一下,嗔道:“青天白日的,仔细人瞧见。”嘴上这么说,身子却不躲。小念低声道:“后头耳房,去不去?”晴雯咬着唇,脸上飞起两团红云,到底点了点头。两人一前一后溜进后院那间放杂物的耳房,门一闩,晴雯便被他按在墙上。她嘴里说着“你这黑厮升了官头一件事便是来干这个”,手上却主动去解他裤带。小念把她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臂弯里,拨开底裤便入了进去。晴雯咬着唇不敢出声,被他操了两百余合泄了两回,末了小念拔出来射在她嘴里,她咽了精,又替他把鸡巴舔干净,两人这才一前一后出来,若无其事。 隔了一日,他又晃到潇湘馆。黛玉正歪在湘妃榻上看书,紫鹃在旁做针线。见小念来了,紫鹃先是一愣,然后道:“念管事来做什么?”小念道:“来问问林姑娘,潇湘馆的纱窗是不是该换新的了?采办上要统一换一批碧纱。”黛玉从书上抬起眼,看了他一眼,面上淡淡地道:“窗纱倒还好,不过书房那几扇旧了些,换便换罢。”她嘴里说着正经话,底下那只没穿鞋的脚却从裙摆下伸出来,在脚踏上轻轻踩了一下小念的脚面。小念会意,道:“那烦请姑娘带小的去量量尺寸,回头好叫人做。”两人便去了书房。 一进书房,黛玉便把门闩上了。她转过身来,那张清丽绝俗的脸上哪里还有半点冷淡,一双似泣非泣含露目里汪着水光。她咬着唇,低声道:“你这黑厮,升了管事就忘了人了?好几日不曾来。”小念道:“这不是来了么。”说着便把她抱到书案上,撩起她裙子。黛玉里头竟是早把底裤褪了,两条白嫩细腿光溜溜的,腿间那只白馒头上已湿淋淋亮晶晶。小念也不废话,解开裤带便入了进去。黛玉咬着帕子闷声哼唧,被他按在书案上操了一回,末了小念射在她穴里,她拿帕子捂着腿间,等紫鹃来敲门才匆忙整理衣裳。 又过了一日,他晃到了梨香院。薛姨妈正和宝钗在屋里说话,见小念来了,薛姨妈面上便是一红。宝钗倒是落落大方,道:“念管事可是来问香料的?”小念道:“正是。采办上要统一采买一批安息香,来看看姨妈这边要多少。”薛姨妈稳了稳神,道:“宝钗,你带念管事去库房看看存货。”宝钗应了,引小念去了库房。一进库房,宝钗便把门虚掩上,转过身来,一双杏眼直勾勾看着他,低声道:“升了官便不认得人了?这几日都不来。”小念把她揽进怀里,手便往她胸前探,隔着褙子攥住一只肥奶。宝钗“嗯”了一声,仰脸与他接吻,两条舌头搅在一处。吻了一阵,宝钗推开他,喘着气道:“这会子不行,娘还在前头等着。你晚间来,我给你留门。”小念便在她臀上捏了一把,两人规规矩矩出了库房,面上若无其事。 晚间小念果然来了。薛姨妈早被宝钗支开,宝钗闺房里便只剩她一人。小念从后窗翻进去,宝钗已卸了妆散了发,只穿一件藕荷色小衣,坐在床沿等他。见他进来,她站起身,主动替他解衣宽带。两人滚在床上,小念把她两条肥白长腿架在肩上,对准那浓毛密布的肥穴便入了进去。宝钗咬着枕头闷声齁叫,被他操得连泄三四回,末了小念拔出来射在她嘴里,她含住龟头用力吮吸,把精液一滴不剩咽下去,又替他把鸡巴舔干净。小念走后,宝钗躺在床上,穴里还含着满满一子宫浓精,心满意足地睡了。 再过一日,他又去了稻香村。李纨正在廊下做针线,见了他,手便是一抖,针扎破了指尖。她吮着指尖,面上强作镇定,道:“念管事来做什么?”小念道:“采办上要订一批新窗纸,来看看大奶奶这边要多少。”李纨便起身引他去厢房量尺寸。一进厢房,李纨便靠在了墙上,两手攥着衣角,嘴唇发抖。小念知道她脸皮薄,也不急着上手,只站在她面前,低声道:“大奶奶这几日可好?”李纨红着脸,声音细如蚊蚋:“不好……那角先生……不好……”小念道:“那今晚我过来?”李纨咬着唇,半晌,点了点头。 是夜小念便来了稻香村。李纨把丫鬟婆子都打发去歇了,自己坐在床边等他。小念翻窗进来,李纨站起身,低着头不敢看他。小念走过去,把她揽进怀里,低声道:“大奶奶想我了?”李纨把脸埋在他胸前,声音发颤:“想……想你那根……”后面的话说不出口了。小念替她说:“想我那根黑鸡巴?”李纨浑身一抖,羞得脖颈都红了,到底“嗯”了一声。小念便把她推倒在床上,解开她衣裳。李纨身子白生生的,因寡居多年保养得好,皮肤细滑如绸。只是底下那只牝户却早湿得透了,耻毛稀疏,肉唇颜色浅淡,一看便是多日不曾被人碰过,饥渴得紧。小念也不多费功夫,架起她两条腿便入了进去。李纨“啊——”地长叫一声,这一声叫得又满足又委屈,像是旱了多年的枯井终于等来了甘雨。她被小念操得连泄五六回,整个人都软了,末了小念射在她子宫里,她搂着小念的脖子不肯放他走,两人又弄了一回,直到天快亮小念才翻窗离去。 如此这般,小念升了副管事之后便如脱缰野马,今日溜到怡红院操晴雯,明日溜到潇湘馆弄黛玉,后日又去梨香院找宝钗母女,夜间翻窗入稻香村与李纨幽会。他本就生得黑瘦,体力却极好,那根黑紫巨屌更是天赋异禀,连御数女仍精力充沛。阖府上下那些女眷,陆续被他攻陷了大半。她们面上各依旧端庄自持,底下却都与他暗通款曲,见了他便底下发痒。 只是有一样——他虽在各房穿梭,却从不在一处待太久,也不在公开场合与哪个女眷有什么亲昵举动。他心里明白,自己虽做了管事,终究是个下人身份,若被人捉了把柄,那便是万劫不复。他像一只黑老鼠,在偌大荣国府的各个角落钻来钻去,偷了一口又一口香,却从不在同一个地方留下痕迹。阖府上下,除了那些被他操过的女眷,旁人都不知这黑丑管事背地里干的什么勾当。 这日,凤姐叫平儿来传话,说后日要出城去南边庄子上一趟,查查那边的田租账目,顺便带小念去认认路——毕竟他如今是采办副管事,往后田庄上送来的东西也要经他的手。平儿来传话时,意味深长地看了小念一眼,低声道:“奶奶说了,这一趟要好几天。让你准备准备。”小念会意,点头应了。 这便引出了下回——凤姐借采办之名携小念出城,马车酒馆中主仆三人乱交调教,平儿推凤臀助其受操,凤姐扮母狗爬行,主仆同拜一黑夫。这正是: 虚衔加身脱贱籍,权柄在手纵淫行。 怡红院里偷晴雯,潇湘馆中弄颦卿。 梨香院内薛姨母,稻香村中抚孀贞。 上回寿宴淫凤姐,此章得势更纵横。 出城查账携二美,马车酒馆乱交情。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第四十五回:平儿奉命推凤臀,主仆同拜一黑夫
诗曰: 车帘垂掩马徐行,厢内春光已盈盈。 主扑黑郎吞巨物,仆解罗带侍粗茎。 酒肆包厢双穴贯,凤姐失神唤爹名。 假尾插臀扮母犬,主仆同拜一黑丁。 且说上回凤姐派平儿传话,道后日要出城往南边庄子上查田租账目,顺便带小念去认认路。平儿传话时那眼神那语气,小念心中便亮堂了——哪里是去查什么田租账目?分明是寻个由头出城快活。 到了出城那日,天还没亮透,凤姐便吩咐套了一辆青帷马车在大门外候着。她穿戴得整整齐齐,头上戴着赤金点翠的凤钗,身穿一件石榴红妆花褙子,下系湖蓝百褶裙,腕上套一对碧玉镯子,整个人艳光四射。平儿也打扮得齐整,穿一件藕荷色比甲,头上簪一对银蝶钗,俏丽温婉。主仆二人上了马车,小念坐在车辕上充作车夫,车后头还捆了两口箱子,装些路上用的东西,做足了出门办事的排场。 马车辘辘行出荣国府侧门,穿过宁荣街,出了城门,上了往南的官道。初秋时节,路两旁的行道树叶子泛了黄,风一吹便簌簌地往下落。凤姐掀开车帘一角往外看了看,见已离城三四里地,路上行人渐渐稀了,便对车辕上道:“小念,你进来。” 小念把缰绳拴在车辕铁环上,让马自行慢走,自己一矮身便钻进了车厢。这车厢虽不算宽敞,但铺着厚褥软垫,坐三个人倒也绰绰有余。凤姐靠在软垫上,见他进来,也不说话,只拿眼瞅着他。她那对丹凤三角眼里汪着两泓春水,嘴角微微翘起,似笑非笑。小念在她面前便不装了,凑过去便要搂她。 凤姐伸手抵在他胸口,推了一下,道:“急什么?老娘还没问你话呢。”她嘴里说着正事,底下那只穿绣花鞋的脚却抬起来,踩在小念裆上,脚趾隔着裤子轻轻拨弄那团软肉。她道:“你这些日子,在各房各院走动得可勤快?老娘听说你天天往潇湘馆梨香院稻香村跑,倒是比采办正事还忙?” 小念被她踩着裆,那话儿便渐渐醒了,在裤裆里拱起一团。他也不慌,道:“小的去各处问问要采买什么,都是正事。”凤姐脚底感受到那团肉在涨大,心里痒了起来,面上却冷哼一声:“正事?打量着老娘不知道?你怕是去各处‘采买’别的东西罢。”她脚上加了力道,隔着裤子把那半硬的鸡巴踩得变了形。 小念被她踩得吸了口气,却也不装老实了,伸手便捉住她脚踝,把她绣花鞋脱了,露出一只白嫩嫩穿白绫袜的脚。他攥着她脚踝,把她脚底按在自己裆上揉,嘴里道:“奶奶既知道了,那小的也不瞒了。不过小的心里头,最惦着的还是奶奶。” 凤姐被他揉得脚底发烫,那话儿在脚底下一跳一跳地胀大,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那粗度和热度。她气息有些不稳了,嘴里却还在逞强:“少来这套甜言蜜语。老娘可不是那起子好糊弄的小丫头。”说着把脚抽回来,却对小念道:“把裤子脱了。” 小念便解了裤带,把青布裤子褪到膝弯。那根黑紫巨屌半硬不硬地垂在两腿间,虽未全勃,已比寻常男人勃起时还粗长。凤姐盯着那物事,喉头滚了一下,对平儿道:“平儿,你先来。”平儿早在旁边看得面红耳赤,听凤姐吩咐,便应了一声,挪到小念面前,俯下身子,张嘴含住那半软的龟头。 那龟头太大,平儿樱桃小口勉强含住前半截,舌头在龟头下面那圈冠沟里舔扫。她一边含一边用手撸着茎身,感受那根巨屌在嘴里一寸一寸胀大变硬。从半软到半硬,从半硬到全勃,龟头撑满了她的口腔,茎身胀到她一手握不住。她把这根巨屌舔得油光水滑,棒身上青筋盘虬,龟头紫黑发亮,马眼里渗出一点亮晶晶的淫液。 凤姐在旁边看着,底下那只牝户早湿透了。她解开褙子,把裙子撩到腰间,露出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和腿间那丛乌黑卷曲的耻毛。她靠在小念身侧,拉过他的手按在自己穴上。小念会意,手指拨开肉唇,在那湿淋淋的肉缝里来回拨弄,拇指按住阴蒂揉转。凤姐被他揉得浑身发软,脑袋靠在他肩上,嘴里哼哼唧唧。 马车在官道上慢悠悠地走着,车帘垂着,外头偶尔有行人车马经过,谁也想不着这辆青帷马车里头正演着这等淫戏。平儿含了小念的巨屌一盏茶功夫,嘴都酸了,才吐出来喘口气。那巨屌已全勃起来,直撅撅地挺着,茎身黑紫粗长,小儿臂般粗细,龟头鹅蛋大小,马眼里渗出亮晶晶的前液,整根散发着浓郁的雄臭味。 凤姐见了这物事,便忍不住了。她跨到小念身上,面对面骑坐下去,手扶着那根巨屌对准自己湿淋淋的穴口。龟头顶开肉唇时她浑身一抖,咬着唇慢慢往下坐,一寸一寸吞进去。那巨屌太粗太长,吞到一半便顶到了宫颈口,她“嗯——”地长长哼了一声,缓了口气,继续往下坐,直到整根吞尽,龟头卡进子宫口,她才长出一口气,软在小念身上。 她搂着小念的脖子,开始上下颠动。车厢狭小,她动作幅度不能太大,只是腰肢一上一下地起伏,带动穴内那根巨屌一出一入。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在宫颈口反复撞碾,那股酸胀酥麻从子宫漫到四肢百骸。她咬着唇不让自己叫出声,可鼻子里还是漏出“嗯嗯嗯”的闷哼。 小念靠坐在车厢壁上,双手攥着凤姐的肥臀,配合她的起伏往上挺腰。车帘外是官道上辘辘的车轮声,车帘内是“咕叽咕叽”的水声和压抑的喘息。平儿坐在一旁,看着自家奶奶骑在黑丑下人身上颠动,那根黑紫巨屌在她肥白臀间一出一入,穴口翻出粉红嫩肉又带进去,带出来的淫水顺着茎身淌下来,把两人交合处打得精湿。 小念操了一阵,嫌车厢狭小施展不开,便抱着凤姐翻了个身,让她趴跪在车厢里,脸朝着车帘方向,臀朝着自己。他从后面重新贯入,这个姿势进得极深,龟头直接撞进子宫腔。凤姐脸埋在软垫里,闷声齁叫。小念双手卡着她的胯骨,腰肢快速挺动,小腹撞在她白嫩肥臀上,“啪啪啪”的脆响混着车轮辘辘声,倒也不怕外头听见。 马车行了约莫一个多时辰,小念在凤姐穴里连泄两回,凤姐自己泄了五六回。她这会子已软成一摊泥,瘫在软垫上大口喘气,两只肥奶从褙子里滚出来,白花花地晃着。平儿接替她,跨坐上去,自己扶着巨屌对准穴口,皱着眉慢慢往下坐。她虽已非处子,但小念那物事太大,每回吞进去都要缓一阵才能适应。她缓缓吞到底,扶着凤姐的肩膀,开始慢慢颠动。 马车又行了半个时辰,平儿泄了三回,小念也射了一回,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平儿从他身上下来,穴口“啵”地吐出一股白浊,她也顾不得擦,便拿了帕子替小念把鸡巴擦干净,又替凤姐擦腿间的精液。三人整理好衣裳,小念钻出车厢继续赶车,凤姐和平儿靠在一起歇息。 马车到了庄子上,凤姐装模作样地翻了翻账本,问了庄头几句话,前后不到一个时辰便完事了。她吩咐庄头好生打理,又赏了二两银子,便带着平儿和小念离了庄子。马车却不回城,而是拐进了一处镇子。 这镇子不大,却因靠着官道,倒也有几家客栈酒楼。凤姐让马车停在一家叫“聚贤楼”的酒楼前,要了一间二楼临街的包厢,又吩咐小念把马车赶到后院拴好。三人进了包厢,凤姐要了一桌酒菜,等小二上齐了菜退出去,她把包厢门从里头闩了。 这包厢不大,却布置得齐整。一张八仙桌靠窗摆着,窗下便是镇子的主街,街上人来人往,叫卖声不绝于耳。桌旁是一张宽大的罗汉床,铺着半旧的锦褥,靠墙还摆着一架屏风。凤姐也不急着吃菜,往罗汉床上一坐,对小念道:“这会子总算宽绰了,方才在马车里老娘腿都伸不开。” 小念这会子早摸透了凤姐的脾性——在外头是威风八面的当家二奶奶,在他面前却是个欠操的骚货。他走过去,站在凤姐面前,也不说话,只把那根又粗又黑的巨屌从裤子里掏出来。那物事虽方才在马车里连射了三回,这会子却又半硬起来,沉甸甸地垂在胯间。凤姐见了,那双丹凤眼里便汪满了水。她伸手托起那根巨屌,凑近了闻——一股浓郁的雄臭味混着精液的腥气钻进鼻子,她深吸一口,面上露出迷醉之色。 她从旁边包袱里取出一件东西来——是一柄双头龙,白玉雕的,两头都是龟头形状,中间一段光溜溜的柄身,约莫一尺来长。这物事是凤姐特意从府里带出来的,就是等着今日用。她把双头龙递给平儿,道:“待会我趴小念身上,你从后头用这个弄我。”平儿接过,脸红了红,点头应了。 凤姐便脱了褙子和裙子,浑身只剩一件水红抹胸和一条亵裤。她趴到小念身上,面对面,手扶着那根已全勃的黑紫巨屌对准自己穴口,缓缓吞下去。吞到底后,她软在小念胸前,搂着他的脖子,回头对平儿道:“来罢。” 平儿也脱了衣裳,只留一件葱绿抹胸。她跪在凤姐身后,把那双头龙的一头缓缓塞进自己穴里。那白玉冰凉凉的,塞进去时她打了个哆嗦,但很快便被穴内的高温捂热了。她扶着凤姐的臀,把双头龙另一头对准凤姐那紧闭的后庭。 凤姐的后庭早被小念开发过多次,虽紧窄却不生涩。平儿缓缓推进,那白玉龟头挤开菊门,一寸一寸没入。凤姐“嘶——”地吸了口凉气,浑身绷紧了。她前后两个洞同时被塞满——前穴是小念那根粗长滚烫的黑紫巨屌,后庭是平儿推进的白玉双头龙。两个洞都被撑到极限,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两根硬物互相挤压,那股饱胀感让她脑子都空白了一瞬。 “动……动罢……”凤姐声音发颤。 小念先动。他从下面往上挺腰,那巨屌在凤姐穴里一进一出。接着平儿也动起来,她一手扶着凤姐的臀,一手握着自己胯间那半截双头龙,腰肢前后摆动。她每往前推一下,双头龙便往凤姐后庭深入一截,同时也往自己穴里顶一截。她插凤姐后庭的动作和小念操凤姐前穴的节奏慢慢合上了拍——小念往上顶时她往前推,小念往下撤时她往后收。 凤姐被前后夹攻,整个人像被两根肉桩钉在中间。前穴里那根黑紫巨屌撞得她子宫口酸胀欲裂,后庭里那白玉双头龙撑得她肠壁饱胀欲裂。隔着一层肉膜,两根硬物互相撞击,那股酥麻从腹腔深处炸开,顺着脊骨窜到天灵盖,再从天灵盖炸到脚趾尖。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嘴里发出“呜呜呜”的闷声齁叫,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滴在小念胸口。 “奶奶……奶奶……好奶奶……”她开始说胡话了,“操死我了……前后都操死我了……齁……齁哦哦哦……” 平儿在后头推得越发用力。她自己也爽得厉害——那双头龙插在她穴里,每推一下便往深处顶一截,再加上眼前这副景象:自家主子奶奶被一前一后两根东西操得失了神,嘴里胡言乱语,白嫩肥臀被撞得通红,两个洞都被撑得满满的。这景象太刺激,她自己穴里也痉挛起来,淫水顺着双头龙淌下来,滴在罗汉床的锦褥上。 小念从下面猛顶了百余合,凤姐前穴里喷出第一股淫水,浇在他龟头上。他不停,继续顶。凤姐还没从第一波高潮里缓过来,第二波又来了。她整个人弓起来,四肢抽搐,嘴里发出“齁——齁——”的母猪齁声,舌头吐出来,两眼翻白。 平儿在她后头也到了,她夹紧双头龙,浑身抖了一阵,穴里喷出一股淫水浇在白玉柄上。她缓了口气,继续推。 又弄了半个时辰,凤姐连泄了七八回。她这会子已不是什么当家二奶奶了,她只是一个被操傻了的母狗。她搂着小念的脖子,嘴里胡乱叫着:“好老公……好爸爸……亲爹……操死女儿了……女儿的小屄被爸爸操烂了……齁齁齁……女儿的骚屁眼也被操烂了……” 小念听她叫得下贱,兴致更高,双手卡住她的腰,从下面猛顶狠撞。平儿在后头也加力推,双头龙在凤姐后庭里快速进出,带出“噗噗”的气声。凤姐被操得眼泪口水一齐淌,脸上妆都花了,那张平日威风八面的脸这会子扭曲着,满是淫荡之色。 小念闷哼一声,狠狠往上一顶,龟头卡进子宫口,马眼大张,一股一股滚烫浓精灌进凤姐子宫最深处。凤姐被这滚烫阳精一浇,又泄了一回。她浑身痉挛,穴口“咕叽”一声喷出一大股淫水混着阳精,顺着小念的茎身淌下来。平儿在后头也同时到了,她猛推几下,双头龙深深插在凤姐后庭里,自己穴里也咬着另一头泄了。 三人叠在一起喘气。凤姐瘫在小念身上,前后两个洞都被塞满,身子还在细细抽搐。平儿拔出了双头龙,凤姐后庭“噗”地吐出一串气,菊门慢慢合拢,边上红红肿肿的,淌出一丝亮晶晶的肠液。 歇了一盏茶功夫,凤姐缓过来了。她从包袱里又取出两件东西——是两根假尾巴,一根赤红狐狸尾,一根雪白兔尾,尾巴根部都连着白玉肛塞。凤姐把红尾递给自己,白尾递给平儿,道:“戴上。”平儿接过,两人便把肛塞塞进后庭,那假尾巴便垂在臀后,活像真的尾巴。 小念从包袱里又翻出两根红绳,一头系在凤姐腰间的玉带上,一头牵在手里。他往罗汉床上一坐,手里牵着两根绳,对二人道:“来,爬一圈给爷看看。” 凤姐这会子已彻底放开了羞耻。她四肢着地,撅着臀,臀后那根红狐狸尾一摇一晃,在包厢地板上爬了起来。平儿也学她的样,四肢着地,白兔尾在臀后颤巍巍的,跟在凤姐后头爬。两个女人——一个是荣国府当家二奶奶,一个是她的贴身通房大丫鬟——这会子都赤裸着身子,只穿一件抹胸,后庭插着假尾巴,像两条母狗一样在地上爬。 小念牵着绳,看着她们从桌子这头爬到那头,又从那头爬回来。凤姐爬到他脚边时,他伸脚踩住她后脑勺,把她脸按在地板上。凤姐也不挣扎,乖乖趴着,嘴里还发出“呜呜”的低鸣,真像条被主人踩住脑袋的母狗。平儿爬过来,也学样趴着,脸贴着地板。 小念道:“叫两声听听。” 凤姐顿了顿,然后——“汪,汪。” 平儿也跟着——“汪。” 小念松开脚,凤姐抬起头来,脸上沾了灰,却满不在乎。她这会子脑子里那点羞耻心早被操飞了,剩下的只有淫贱。她爬到小念腿间,仰脸看着他,张嘴含住那根半硬的巨屌,用力吮吸。平儿也爬过来,从侧面舔舐茎身。两条母狗一左一右,争着舔那根黑紫巨屌。 舔了一阵,那巨屌又全勃起来。小念把平儿抱到罗汉床上,让她仰面躺着。他把凤姐拉起来,让她跪在平儿腿间,把那双头龙一头塞进凤姐穴里,另一头对准平儿穴口。凤姐会意,便趴到平儿身上,两人面对面,凤姐用双头龙同时操着自己和平儿的穴。 小念则跪在凤姐身后,对准她那插着红狐尾的菊门——他把狐尾拔出来,“啵”的一声,菊门大开,露出里面红嫩嫩的肠肉。他扶着巨屌,龟头顶在菊门上,缓缓推进去。凤姐后庭刚被双头龙操过,正松软着,龟头进去得比平时顺。她“嗯——”地长哼一声,前后两个洞又被塞满了——前穴是双头龙,后庭是小念的黑紫巨屌。 小念操她后庭的节奏和凤姐用双头龙操平儿的节奏合在一起。他往前顶时,凤姐被顶得往前耸,双头龙便往平儿穴里深一截,同时也往自己穴里深一截。三个人连成一串,动作同步,像一条三节虫在罗汉床上蠕动。 平儿被操得连泄不止,嘴里叫着:“奶奶……奶奶慢些……操死平儿了……”凤姐自己也被前后夹击,操得翻白眼,嘴里齁声不断。她一边被操一边还得挺腰操平儿,腰都酸了,可她停不下来——前后两个洞都痒得钻心,非得这么狠狠操才能止痒。 小念操了她后庭二百余合,拔出来,又塞进她前穴。前穴里还插着双头龙,他把双头龙拔出来扔在一旁,巨屌贯入。凤姐前穴后庭都被他操了个遍,泄了又泄,整个人都虚脱了。小念又操了一轮,终于有了射意。他拔出巨屌,把凤姐和平儿并排按跪在自己面前。两人仰着脸,张大嘴,伸出舌头。小念撸着鸡巴,对准两张嘴,闷哼一声,一股一股浓精喷出来,射在凤姐脸上、舌上、嘴里,又转向平儿,把剩下的射在她嘴里、脸上。 两人争着张嘴去接,精液溅了满脸,顺着脸颊淌下来。她们互相看了一眼,都笑了,然后抱在一起,互相把对方脸上的精液舔干净,又张嘴把舌头伸给对方看——舌面上都糊着一层白浊浓浆,然后一起咽下去。 那一整日加一整夜,三人便在这聚贤楼包厢里颠鸾倒凤。饿了便吃桌上的酒菜,渴了便喝壶里的茶水,其余时间便是不停地交合。包厢窗外便是镇子主街,楼下人来人往,叫卖声、说笑声、车马声不绝于耳。偶尔有脚步声上楼,三人便停下动作,等人走远了再继续。有几次店小二来敲门添茶水,凤姐便披上褙子,隔着门缝把茶壶递出去,里头小念和平儿躲在屏风后头,大气不出。 到了第二日傍晚,三人才收拾齐整,结了酒菜银两,乘着马车回城。马车辘辘行在官道上,凤姐靠在软垫上,浑身骨节都是酥的,穴里还含着满满一子宫浓精。她闭着眼,脑子里还回味着这两日的淫戏。平儿靠在她身边,也是餍足慵懒的模样。 马车进了荣国府侧门时天已擦黑。凤姐下了车,理了理衣裳,又恢复了那副当家二奶奶的威仪。她对门上的婆子道:“把车上那两口箱子搬进我院里去,里头是庄子上送来的土产。”婆子应了,招呼两个小厮去搬。 凤姐回了自己院子,洗了澡换了衣裳,坐在梳妆台前让平儿替她梳头。她从镜子里看着平儿,平儿也从镜子里看着她。两人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凤姐道:“这两日可还尽兴?”平儿红着脸道:“尽兴得狠。”凤姐道:“那便好。往后得了空,咱们再出去。” 自此之后,凤姐便时不时借采办之名带小念出城,有时去庄子上,有时去别的镇子,每回都带上平儿。三人主仆名分在外头一概不论,关上房门便是一床三好。凤姐越发离不开小念那根黑紫巨屌,几日不被操便浑身不自在。而在府中时,她也常唤小念来自己院里,有时在耳房,有时在厢房,有时趁着贾琏不在便在正房大床上。平儿自然也在场,主仆二人共侍一夫,有时凤姐被操时平儿在旁推臀,有时平儿被操时凤姐在旁抚弄,有时三人叠在一起互相操弄。这些淫戏渐渐地便成了常态。 这便引出了下回——凤姐回府后仍然时不时与小念平儿一起玩扮母狗的淫戏,巧姐夜半寻娘亲推门撞见母作犬爬姿,凤姐平儿诧异之余以养生之法忽悠,小念则想把巧姐一起收了,倒抱巧姐与母狗凤姐同舔鸡巴,母女主仆三人同拜一黑夫。这正是: 出城查账作淫游,主仆双穴共承收。 假尾插臀扮母犬,真精灌口唤爹求。 回府犹恋犬爬戏,夜半巧姐推门瞅。 养生诓女同入局,母女同拜一黑囚。第四十六回:巧姐夜半寻娘亲,撞见母作犬爬姿
诗曰: 月过中庭夜色深,娇儿寻母入重门。 掀帘惊见亲娘貌,裸体爬行扮犬身。 巧言诓女养生法,倒抱幼雏共舔根。 破瓜血染红罗褥,母女同拜一黑君。 却说凤姐自那日城外回来,餍足了三五日,那股子淫瘾又犯了。她面上仍旧是威风八面的当家二奶奶,白日里处置府中大小事务,该骂的骂,该罚的罚,该赏的赏,阖府上下没一个不怵她的。可每到夜深人静,她回了自己院里,那层泼辣威风的壳子便剥了下来,露出里头那只欠操的母狗。 这日傍晚,贾琏又出去吃酒了,说是同几个锦衣卫的朋友聚一聚,没个半夜回不来。凤姐便让平儿去把小念唤来。平儿去了一盏茶功夫便回来了,身后跟着小念。凤姐这会子刚洗了澡,散着头发,穿一件半旧的藕荷色寝衣,歪在炕上嗑瓜子。见小念进来,她把瓜子皮一吐,道:“来了?” 小念嗯了一声,也不行礼,径直走到炕边坐下。凤姐把脚从被子里伸出来,搁在他大腿上,脚趾隔着裤子拨弄他那团软肉。她道:“今儿个老娘乏得很,不想动。你和平儿先玩着,我瞧着解解乏。” 小念便伸手攥住她脚踝,把她脚底按在自己裆上揉。他另一只手把平儿拉到怀里,解了她的比甲和抹胸,露出两只白嫩嫩圆鼓鼓的奶子。平儿嘤咛一声,主动凑过去吻他嘴。两人舌头绞在一起,互相吮吸,口水从嘴角淌下来。小念一边吻平儿一边揉她奶,指缝夹着乳头搓捻,把乳头搓得硬挺挺的像颗花生米。 凤姐在旁边看着,底下那只牝户便湿了。她把另一只脚也伸过去,两只脚夹着小念的裤裆揉,感受那团软肉慢慢胀大变硬。她道:“平儿,把他裤子脱了。” 平儿便蹲下身子,解开小念的裤带,把青布裤子褪到膝弯。那根黑紫巨屌半硬不硬地垂在胯间,虽未全勃,已比寻常男人勃起时还粗长。平儿张嘴含住那颗鹅蛋大的龟头,舌头在龟头下面那圈冠沟里来回舔扫。她一边含一边用手撸着茎身,感受那根巨屌在嘴里一寸一寸胀大。 从半软到半硬,从半硬到全勃,龟头撑满了她的口腔,茎身胀到她一手握不住。她把这根巨屌舔得油光水滑,棒身上青筋盘虬如蚯蚓,龟头紫黑发亮,马眼里渗出亮晶晶的前液,整根散发着一股浓郁的雄臭。平儿含得腮帮子都酸了,才吐出来喘口气。那巨屌已全勃起来,直撅撅地挺着,小儿臂般粗细,青筋缠绕,龟头鹅蛋大小,紫黑油亮。 凤姐见这物事,便忍不住了。她从炕上下来,也不脱寝衣,只把衣摆撩到腰际,露出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和腿间那丛乌黑卷曲的耻毛。她让平儿从柜子里取出一件东西来——是两根假尾巴,一根赤红狐狸尾,一根雪白兔尾,尾巴根部都连着白玉肛塞。凤姐拿了红狐尾,平儿拿了白兔尾,两人各自把肛塞塞进后庭,那假尾巴便垂在臀后,晃悠悠的。 凤姐又从柜子里取出两根红绳,一头系在自己腰间的绦带上,一头递给小念。她道:“今儿个老娘心里闷,想爬一爬解闷。”说着便四肢着地,撅着白嫩肥臀,臀后那根红狐尾一摇一晃,在屋子里的青砖地上爬了起来。平儿也学她的样,四肢着地,白兔尾在臀后颤巍巍的,跟在凤姐后头爬。 小念便牵着两根绳,在屋里慢慢走。两个女人——一个是荣国府当家二奶奶,一个是她的贴身通房大丫鬟——这会子都光着下身,只穿一件寝衣或抹胸,后庭插着假尾巴,像两条母狗一样在地上爬。她们从门槛爬到桌腿,从桌腿爬到床脚,又从床脚爬回来。凤姐爬的时候腰肢扭得极浪,那肥白屁股左摇右晃,红狐尾也跟着甩来甩去。她嘴里还不时发出“呜呜”的低鸣,真像条被主人牵着的母狗。 平儿跟在后头,姿势稍拘谨些,但那白兔尾在臀后一颤一颤的,配着她那张温婉俏脸,也是别样的淫荡。 小念牵着绳在屋里踱了几圈,忽然停下来。他低头对凤姐道:“叫两声听听。” 凤姐仰起脸,嘴角翘着,道:“汪,汪,汪汪汪。” 平儿见主子叫了,也跟着小声叫:“汪……汪……” 小念道:“平儿叫得不够响亮,罚你先舔。”说着便往地上一坐,两腿大张,那根黑紫巨屌直撅撅地挺着。平儿会意,爬到他腿间,俯下身子,张嘴含住那颗鹅蛋大的龟头,用力吮吸。她一边含一边用手撸着茎身,舌头在龟头下面那圈冠沟里反复舔扫。凤姐也爬过来,从侧面舔舐茎身,舌尖顺着青筋纹路一路舔到根部,然后张嘴含住一颗卵蛋,轻轻吸吮。 两条母狗一左一右,争着舔那根黑紫巨屌。平儿含龟头时凤姐便舔茎身,凤姐含龟头时平儿便舔茎身,两人的舌头时不时碰到一起,便互相搅一搅,再继续舔屌。那根黑紫巨屌被她们舔得油光水滑,青筋暴起,龟头紫胀发亮,马眼里不断渗出透明前液,混着两人的口水,顺着茎身淌下来。 小念被舔得兴起,伸手攥住凤姐后庭那根红狐尾,往外一拔——“啵”的一声,白玉肛塞拔出,菊门大开。他又把平儿的白兔尾也拔了。他把凤姐拉过来,让她背对自己跨坐在腿上,扶着巨屌对准她那湿淋淋的穴口。凤姐自己往下坐,一寸一寸吞进去,吞到底时长出一口气,软在他怀里。小念双手卡着她的胯骨,开始从下面往上顶。凤姐“嗯嗯嗯”地哼着,腰肢配合他的挺动上下起伏,穴内那根巨屌一出一入,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平儿也没闲着。她拿了那双头龙,一头塞进自己穴里,另一头对准凤姐那还没合拢的后庭,缓缓推进去。凤姐前后两个洞同时被塞满——前穴是小念那根粗长滚烫的黑紫巨屌,后庭是平儿推进的白玉双头龙。她被前后夹击,嘴里发出“呜呜呜”的闷声齁叫,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滴在小念胸口。 三人正玩得热闹,却不知院子里有个小小身影正朝这边走来。 你道这小小身影是谁?正是凤姐的亲生女儿——巧姐。 巧姐今年不过七八岁,生得粉妆玉琢,一双圆溜溜的杏眼,小嘴樱桃似的,笑起来两个梨涡浅浅的,煞是可爱。她性子随了凤姐,自幼便机灵调皮,胆子也大,上房爬树掏鸟窝没一样不敢的。这会子她本已睡了,半夜醒来口渴,想唤奶妈倒水,奶妈却睡得死沉。她便自己爬起来,趿着绣花鞋,披了件小褂子,出了自己卧房,往凤姐正房这边来,想寻娘亲要点水喝。 她走到凤姐正房外头,那门虚掩着。她正要推门,忽然听见里头有些奇怪的声响——有她娘的声音,和平儿姐姐的声音,还有一种闷闷的“啪啪”声和水渍声。巧姐好奇心重,没急着敲门,先把脸凑到门缝上往里瞅。 这一瞅,她整个人都傻了。 屋里头,她亲娘正光着下身趴在地上,屁股撅得老高,臀后头垂着一条红狐狸尾巴,正被一个黑皮男人——她认得这人,是宝玉叔叔身边的小念——牵着根红绳,在地上爬。她娘一边爬还一边扭屁股,嘴里发出“呜呜”的狗叫声。旁边平儿姐姐也光着身趴在地上,屁股后头垂着白兔尾巴,跟着一起爬。 巧姐年纪虽小,却也隐约晓得些男女之事,她夜里也撞见过她爹贾琏趴在她娘身上动,她娘的解释是“在练功”。可这会子这副景象——她娘和平儿姐姐像狗一样被牵着在地上爬——这是什么练功法子? 巧姐心里头既好奇又害怕,正犹豫要不要推门,脚下却不小心踢到了门槛边一个铜盆,“哐当”一声响。 屋里三人同时停了动作。 凤姐抬起头来,朝门口看了一眼,脸色变了变。她毕竟做了多年当家二奶奶,遇事不慌,只顿了一下便道:“谁在外头?”巧姐知道藏不住了,便推开门,探进一个脑袋,怯生生地叫了声:“娘……” 凤姐从地上站起来,动作极快地把身边的褙子捞起来披在身上,遮住了光溜溜的下身。平儿也赶紧披了衣裳。小念则不慌不忙地把裤子提上,那根巨屌虽还硬着,被他塞进宽大的裤裆里,倒也藏得住。 凤姐面上已恢复了那份当家奶奶的从容。她对巧姐笑着道:“姐儿怎么半夜跑过来了?奶妈呢?” 巧姐走进来,道:“奶妈睡着了,我口渴想喝水。”她眼睛滴溜溜地在小念身上转了一圈,又看了看凤姐和平儿——两人虽然披了衣裳,可头发散着,脸上潮红未褪,气息也不太稳。巧姐问道:“娘,你们在做什么呢?” 凤姐走到巧姐面前,蹲下来,摸着她的头,道:“娘在练养生法子呢。这法子可管用了——你看娘这些日子是不是气色好了许多?” 巧姐歪着头想了想,确实觉得娘这些日子面色红润了不少,便点了点头。 凤姐又道:“这法子啊,是从南边一个老神仙那儿传来的仙人秘法。要在地上爬一爬,把脊柱骨节都活动开了,气血才能通畅。娘方才就是在练这个呢。”她说着对平儿使了个眼色。 平儿立刻接话道:“可不是嘛。奶奶日日操劳,久坐不动,气血容易淤堵。这爬一爬,浑身骨节都松快了。我跟着奶奶练了这些日子,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呢。” 巧姐半信半疑看了看两人,又看向小念,道:“那他在这儿做什么?” 凤姐眼睛一转,道:“小念是娘特意叫来帮忙的。这养生法子还有一套推拿要诀,娘和平儿自己弄不了,得有个有力气的人帮着推拿。小念虽笨了些,胜在力气大,手劲足。娘方才就是让他帮着推拿呢。” 巧姐道:“那娘方才怎么像狗一样叫?” 凤姐脸上微微一红,却面不改色道:“那是吐纳法。要把体内的浊气吐出来,就得发出‘汪’的声音。你听听——”她张嘴做了个“汪”的口型,然后道,“这声音是不是从丹田发出去的?从丹田出,浊气便跟着一起出去了。” 巧姐将信将疑,但她毕竟年纪小,她娘说什么便信什么。她道:“那我也想学。” 凤姐和平儿对视一眼。凤姐本想拒绝,可小念在旁开口了:“奶奶,这养生法子正好也适合小姐学。小孩子骨骼未定型,练起来效果更好。” 凤姐听小念这么说,便知他打什么主意。她瞪了他一眼,可转念一想——反正女儿早晚也得是他的人,不如早些教会了。她便对巧姐道:“也好。不过你得听娘的话,小念怎么教你怎么学,不许怕疼,不许哭鼻子。” 巧姐挺起小胸脯道:“我才不怕疼呢!” 凤姐便让平儿去把房门闩了,又把窗户都关严实。她回身对巧姐道:“先把衣裳脱了,这养生法子得光着身子练,衣裳碍着气血流通。” 巧姐犹豫了一下,但见娘和平儿姐姐都脱了,便也把自己那件小褂子和亵裤脱了。她身量尚小,胸前平平的,只有两点粉嫩嫩的小乳头,两条腿细细白白的,腿间一条嫩红的肉缝,还没长耻毛,光溜溜的像个小馒头。 小念看着这粉嫩嫩的小身子,裤裆里那根巨屌又胀了几分。凤姐看在眼里,心里暗暗骂了句“馋嘴的狗东西”,面上却不显。 小念对巧姐道:“小姐,这养生法子有一套推拿要诀。先得从脚底推起。”说着他把巧姐抱到炕上坐好,自己蹲在她面前,捧起她一只小脚。巧姐的脚小小的,白嫩嫩的,脚底粉红,脚趾圆嘟嘟的像一排小珍珠。小念一手握着她的脚踝,另一只手拇指按在她脚底涌泉穴上,慢慢揉搓。 巧姐痒得咯咯直笑,道:“好痒!好痒!”小念道:“小姐忍着些,这是在通穴道。”他揉了一阵脚底,双手顺着脚踝往上推,推过小腿,推过大腿,推到腿根时,巧姐笑得更厉害了,身子扭来扭去。小念手下不停,一直推到小腹,再推到她胸前。他双手按在她平平的小胸脯上,拇指绕着那两点粉嫩乳头画圈。巧姐这会子不笑了,只觉得胸口热热的,有些奇怪的舒服。 凤姐在旁边道:“这推拿要诀是通任脉的。任脉通了,气血便顺了。”她一边说一边把自己的褙子脱了,露出两只白嫩肥奶。她对巧姐道:“你看,娘也在练呢。平儿,你来给娘推。”平儿便过来,学着小念的手法给凤姐推拿。 小念给巧姐推了一遍全身,那双手在她小小身子上到处摸了一遍,摸得巧姐浑身热呼呼的。推完之后小念道:“小姐,现在要学吐纳法了。你先看凤奶奶怎么做。”说着他把凤姐拉过来,让她跪在地上,四肢着地。凤姐这会子也豁出去了,当着女儿的面也放开了——反正早晚都得知道。她跪在地上,撅着臀,嘴里发出“汪,汪”的声音。 巧姐觉得好玩,也跟着跪在地上,“汪,汪”地叫了两声,然后咯咯笑起来。小念道:“小姐学得快。不过吐纳法要配合推拿要诀一起练,效果才好。”说着他把巧姐抱了起来——不是正经抱,而是倒过来抱的。 他一手托着巧姐的后脑勺,一手托着她的腰,把她倒悬在自己身前。巧姐的头朝下,两条小腿朝上,整个人倒挂在他怀里。她吓了一跳,刚要叫,小念便道:“小姐别怕,这是倒转乾坤式,对脑部气血最好。” 巧姐倒着看世界,只觉得一切都颠倒了,新奇得很。她咯咯笑起来:“好玩!好玩!娘,我也倒过来了!” 凤姐在地上跪着,看着女儿被小念倒抱在怀里,那姿势——巧姐的头正好在小念胯间。她心里叹了口气,嘴上却道:“好好练,别乱动。” 小念道:“小姐,吐纳法最后一步,是要吞服养生丹药。这丹药是南边老神仙秘制的,吃了百病不生。”说着他把自己裤子褪下,那根黑紫巨屌“啪”地弹出来,直撅撅地挺着,龟头紫胀发亮。巧姐倒着看这物事,离她的脸只有几寸距离,看得清清楚楚。 她吓了一跳,道:“这是什么?”小念道:“这便是养生丹药了。小姐张嘴,含住它,用舌头舔,把丹药表面的精华都舔化了吞下去,便能百病不侵。” 巧姐到底年纪小,不懂这物事是什么。她看着这颗紫黑发亮的“丹药”,觉得不太像药,可娘在旁点头道:“听小念的,张嘴。”她便乖乖张开小嘴。小念把龟头凑到她唇边,她张嘴含住——那龟头太大了,她小嘴只能含住前半截,腮帮子撑得鼓鼓的。 龟头上那股浓郁的雄臭味钻进她鼻子里,腥腥的,还有些咸。她皱起小眉头,想吐出来,可小念道:“含着,用舌头舔。”她只好照做,伸出小舌头在龟头表面舔了几下。那龟头表面光滑,舌尖触到马眼时,尝到一点咸咸腥腥的液体。 地上的凤姐也没闲着。她爬过来,张嘴含住小念的卵蛋,轻轻吸吮。平儿则跪在小念身后,扒开他臀缝,伸出舌头舔他后庭。小念被三条母狗同时伺候着——巧姐倒挂含龟头,凤姐舔卵蛋,平儿舔屁眼。他舒服得哼了一声,手上托着巧姐的头,开始轻轻抽送,让龟头在她小嘴里一进一出。 巧姐被这“丹药”塞得满嘴都是,口水从嘴角淌下来,顺着脸颊往上流——因为她是倒着的。她“呜呜”地哼着,有点喘不上气。小念抽送了二十来下,便把她放下来了。巧姐大口喘气,嘴角沾着亮晶晶的口水,混着一点前液。 小念道:“小姐丹药精华吞下去了么?”巧姐道:“吞……吞下去了……有点咸……”小念道:“那便是精华入腹了。现在要进行推拿第二步——通下焦。” 他把巧姐抱到炕上,让她仰面躺着,两腿分开。他跪在她腿间,俯下身子,把头埋在她腿间。巧姐吓了一跳,道:“你做什么?”小念道:“通下焦穴道。小姐别乱动。”说着他伸出舌头,舔在她那条嫩红的肉缝上。 巧姐浑身一颤,“啊”地叫了一声。那条嫩缝被舌尖舔过的地方传来一股从未有过的酥麻感,像触电一样从腿间窜到天灵盖。她两条小腿乱蹬,嘴里叫着:“痒!痒死了!别舔了!” 凤姐在旁按住她的手,道:“姐儿忍一忍,这是在通穴道呢。通了便舒服了。”她一边按住女儿的手,一边对平儿使了个眼色。平儿会意,也上了炕,按住巧姐另一只手。 小念不理巧姐的叫唤,舌头在她那条嫩缝上来回舔扫。那条缝又嫩又小,两片小肉唇紧紧闭着,被舌头舔开了,露出里头粉红嫩肉和一颗小米粒大的阴蒂。小念舌尖在那颗小阴蒂上一转,巧姐整个人都弹了起来,叫唤声更大了,却不是疼的叫唤,而是某种陌生的舒服。 小念舔了一阵,巧姐那条嫩缝里渗出了亮晶晶的液体,越来越多,把整个小屄都糊得湿淋淋的。巧姐这会子不叫了,只大口大口喘气,小脸潮红,杏眼迷蒙,嘴里发出“嗯嗯嗯”的娇哼。她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只知道很舒服,舒服得想尿尿。 小念舔到她小屄里淌出一股清亮黏滑的液体时,才抬起头来。他嘴角沾着巧姐的淫水,对巧姐道:“小姐,下焦已通了。现在要行最后一步——贯百会。” 他把自己那根黑紫巨屌扶正,龟头对准巧姐那湿淋淋的嫩缝。巧姐低头看见那根黑紫粗长的物事对着自己腿间,吓得脸都白了,道:“不行!那个太大了!塞不进去的!”小念道:“小姐放心,养生丹药能大能小。待会便小了。”说着龟头顶在那嫩缝口上,缓缓往前推。 那嫩缝太紧太窄了,龟头才挤进去一小截,巧姐便惨叫一声:“疼!疼死了!娘!疼!”凤姐赶紧按住她的手,嘴里道:“不怕不怕,娘当初第一次也疼,过了便舒服了。你信娘。”她一边哄女儿一边对小念道:“你慢些,她到底还小。” 小念便缓了下来。他让龟头卡在嫩缝口上停了一会儿,让巧姐适应适应。巧姐疼得眼泪汪汪的,却咬着小嘴没哭出声——她方才说了不怕疼不哭鼻子的。小念见她适应了些,便继续往前推。那层薄膜在龟头顶压下越来越薄,终于“噗”地一声破开了。 巧姐尖叫一声,浑身绷直了。一缕殷红从肉缝口渗出来,顺着股沟淌到炕褥上,在素白褥子上洇出一点红梅。凤姐看得心疼,却又知道这是必经之关。她俯下身子,亲了亲巧姐的额头,道:“好了好了,最难的时候过去了。往后便舒服了,娘不骗你。” 小念停了片刻,让巧姐适应破处的剧痛。过了一阵,巧姐的哭声渐渐小了,身子里那股撕裂感慢慢退去,取而代之以一种奇怪的饱胀感。小念见她神色缓了些,便开始缓缓抽送。那根黑紫巨屌只进去了一半——巧姐毕竟年幼,穴浅,吞不下整根。他只用了五六寸在肉缝里进出,每一下都极慢极轻,怕把她操坏了。 抽了十几下之后,巧姐的感觉变了。那股饱胀感渐渐变成了一种酥麻感,每抽送一下便酥麻一下,从穴里传到小腹,从小腹传到全身。她不再喊疼了,嘴里开始发出“嗯嗯嗯”的娇哼,小脸潮红,杏眼水汪汪的。 小念见她得了趣,便加快了速度。那根黑紫巨屌在她嫩穴里一进一出,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混着破处的血丝和淫水,顺着股沟淌下来。巧姐被操得浑身发抖,嘴里娇哼连连,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觉得自己被什么东西操得快要飞起来了。 凤姐在旁边看得底下的牝户又湿了。她把平儿拉过来,两人面对面侧躺在巧姐身边,凤姐把腿抬起,露出湿淋淋的牝户,平儿会意,把那双头龙一头塞进自己穴里,另一头塞进凤姐穴里。两人同时挺腰,互相用双头龙操对方的穴。一边互相操一边看着小念操巧姐。 巧姐被操了百余合,泄了一回。她小小身子弓起来,两腿夹着小念的腰,穴里喷出一股清亮阴精,浇在小念龟头上。她尖叫了一声,然后便瘫软在炕上,大口大口喘气,眼翻白星星。小念却没有射——他知道巧姐太小,受不住他的浓精,便拔了出来。他转头看见凤姐和平儿正互相用双头龙操着,便走过去,把双头龙拔掉,自己那根还沾着巧姐处子血的巨屌对准凤姐湿淋淋的穴口,一挺腰贯了进去。 凤姐“齁——”地长长齁叫了一声,双手搂住小念的脖子,两腿夹住他的腰。小念猛操她数百余合,把她操得连泄五六回,嘴里什么淫词浪语都说了出来——“好老公好爸爸亲爹操死女儿了”,叫得比城外聚贤楼那回还下贱。平儿则从后面贴上来,舔小念的背和脖颈,又舔他的后庭。 最后小念拔出巨屌,把凤姐和平儿并排按跪在地上。两人仰着脸,张大嘴,伸出舌头。小念撸着鸡巴,闷哼一声,一股一股浓精喷出来,轮流射在两人嘴里、脸上。两人张嘴去接,精液溅了满脸,她们互相把对方脸上的精液舔干净咽下去。 巧姐躺在炕上,看着这副景象,虽不太懂,却觉得那白色的浓浆大约是很好吃的东西,因为娘和平儿姐姐吃得那么起劲。 自此之后,每逢小念来凤姐院里,房中便多了一个巧姐。巧姐起初还不太熟练,只在旁边看着,或帮着舔一舔卵蛋,或帮着用小手套一套。后来渐渐地便学会了各种侍奉的法子——如何含龟头深喉,如何用舌头舔马眼,如何用小手撸茎身,如何用小脚踩屌揉动。她年纪虽小,学得却快,不过月余便已十分熟练了。 凤姐也不拦着。她想着反正女儿早晚得是小念的人,早些学会这些也没什么不好。只是嘱咐巧姐不许在外头乱说——巧姐本就机灵,自然知道这事不能对人言。在旁人面前,她仍旧是那个淘气调皮的千金大小姐,对小念呼来喝去,欺负他,戏弄他。外人看了,只当是泼辣主子欺侮老实奴才,还有人觉得小念可怜。可关起门来,这小主子便乖乖跪在奴才面前,撅着小屁股,把嫩穴送到那黑紫巨屌跟前,奶声奶气地叫“爹爹”。 这便引出了下回——小念升迁极快不多月便当上了正式的各房管事,凤姐时常将他带进院子“教育”,外人只当是泼辣主子调教奴才,实则是这淫荡的鸡巴套子又欠操了。巧姐更是如此,平日里旁人只当她淘气欺负小念,实则私下里早被调教成熟练侍奉男人的小骚货,清纯小脸调皮性子底下却骚得不行。这正是: 夜半娇儿撞破门,犬爬裸母认养生。 倒悬含棍吞丹药,破瓜血染褥上痕。 从此房中多幼牝,母女主仆共拜君。 外头仍旧千金貌,关起门来唤爹频。第四十七回:母狗主仆自嬉戏,淫乱小姐馋阳精
诗曰: 荣府深宅掩秽行,明为管事暗偷情。 外头主子欺奴仆,闭户淫娃拜黑卿。 幼女不知廉耻重,老鬟亦忘妇德清。 三人同演荒唐戏,各逞淫姿媚态盈。 却说上回巧姐撞破凤姐母狗之态,反被小念破了幼嫩处子身,自此凤姐院里便多了一个小人儿一同侍奉。这巧姐年纪虽小,却天生一股子机灵劲儿,学什么都快。起初她只在旁边瞧着,替娘亲递个汗巾子,替平儿姐姐捧个茶盏,偶尔被小念唤过去舔两口卵蛋,含几下龟头。她觉着那物事腥腥咸咸的,并不好吃,可娘亲和平儿姐姐都吃得那般香甜,想来总是好东西,便也学着细细致致地舔。 不过半月功夫,巧姐便学会了如何用小嘴含住那颗鹅蛋大的龟头,如何用舌尖钻那马眼缝,如何把腮帮子收紧让那巨屌在嘴里进出得更顺滑。她又学会了如何用两只小手一上一下握住那粗长茎身——她手太小,单只握不住,非得两只手叠着才行——上下套弄,指尖时不时刮一下龟头下面那圈冠沟。她甚至还学会了如何用小脚踩那鸡巴,如何用脚趾夹那卵蛋,如何把自己那条嫩红肉缝凑到小念嘴边让他舔。凡此种种,她都学得极快,比凤姐当年初学时还要伶俐几分。 凤姐瞧着女儿这般伶俐,既欣慰又酸涩。欣慰的是女儿懂事,往后自己年纪大了力不从心时,还有人能顶上;酸涩的是自己亲生的女儿,才这般小就被同一个男人操弄了,往后这母女同侍一夫的荒唐日子还长着呢。可转念一想——她自己是再也离不开这根黑紫巨屌了,巧姐往后长大了,自然也是要嫁人的,与其嫁个贾琏那样的废物,倒不如早早跟了小念,好歹这黑奴才操得舒服。这么一想,那点酸涩便也散了。 平儿倒是坦然的。她本就是通房丫鬟,伺候谁不是伺候?从前伺候贾琏,如今伺候小念,于她而言不过是换了个主儿罢了。况且小念那物事比贾琏强了不知多少倍,每回都操得她欲仙欲死,她心里头只有感激。巧姐入局之后,她反而多了个小帮手——有时候小念操凤姐操得太猛,凤姐泄得失了神,巧姐便会在旁边用小手套弄小念的卵蛋,或用小嘴含龟头,帮着分压。平儿觉得这样挺好。 小念升迁这事,说起来倒也不慢。自打四十四回他在凤姐身上讨了个虚职,他便格外卖力起来。白日里他在各房之间走动——今天是怡红院送茶叶,明天是潇湘馆送炭火,后天是梨香院送绸缎——横竖这些差事都是凤姐安排的,旁人只当是当家二奶奶差遣奴才,谁也不会多心。可这些差事背后的名堂,只有凤姐平儿和那些被他操过的女人们知道。他在各房走动时,少不得要“耽搁”些时辰。有时在晴雯那儿耽搁半个时辰,出来时裤裆里那根巨屌还湿漉漉的;有时在黛玉那儿耽搁一炷香功夫,出来时嘴角还沾着些黏糊糊的淫水。 小念做这些差事做得极勤快,从不出差错。凤姐便趁机在贾母跟前替他说了几句好话——无非是这奴才虽然面丑倒也老实,办事勤谨,先前怡红院的差事做得不错,不如提他做个采买管事,各房缺什么由他去置办,也省得外头的人乱跑。贾母对这黑奴才没什么印象,只记得他是宝玉身边的跟班,既然凤姐这么说,便点头应了。 于是小念便从一个跟班小厮,一跃成了荣国府正式的采买管事。虽说品级不高,手底下也没几个人,可这身份却不同了——管事是可以光明正大在各房院子里走动的,甚至可以直接进女眷们的内室送东西。下人们见了他,也得叫一声“念管事”。虽则背地里还是笑他面丑皮黑口拙舌笨,可面上总得客气几分。小念倒不在意这些虚的。他在意的只有一件事——这个新身份能让他更方便地操那些高贵的女主子们。 凤姐自打小念当了管事,便越发频繁地“教育”他。这“教育”二字,在凤姐嘴里说出来是一个意思,在外人听来又是另一个意思。 外人听来:凤辣子又拿捏奴才了。那黑丑管事面丑皮黑口讷舌拙,不讨凤姐欢心,三天两头被叫进院里训斥调教。有时训得久了,还能听见院里传出凤姐的斥骂声和那奴才的讨饶声——那声音闷闷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嘴。下人们私下议论,都觉得这黑奴才可怜。一个采买管事,在外头好歹也算个体面差事,可在凤姐面前连条狗都不如,隔三差五就被叫进去羞辱一番。有人还亲眼见过凤姐罚他跪在院子里,一跪就是小半个时辰,膝盖都跪青了。还有人见过凤姐拿鸡毛掸子抽他,抽得他背上红一道紫一道的。下人们一边可怜他,一边又庆幸——幸亏不是自己伺候凤辣子,否则这罪谁受得了? 实则是:凤姐那“教育”二字,不过是淫瘾犯了的托词罢了。她每回把小念叫进院里,门一闩,那威风八面的当家二奶奶便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条撅着屁股求操的母狗。她跪在地上——有时光着身子,有时穿着衣裳只撩起下摆——嘴里“汪汪”地叫着,爬到小念脚边,用牙咬开他的裤带,把那根黑紫巨屌从裤裆里叼出来,然后仰着脸对那黑丑奴才说:“主子赏你的,还不快操?”小念便揪着她头发,把那巨屌塞进她嘴里,先操嘴,再操穴,再操后庭,三个洞轮番操一遍,操得她那泼辣嘴再也说不出骂人的话,只能发出“齁齁”的母猪叫唤,才肯罢休。 至于那些被下人听见的“斥骂声”和“讨饶声”——那不过是凤姐被操到失智时嘴里胡乱喊的淫词浪语罢了。什么“黑皮狗操死我了”、“亲爹再深些”、“女儿知错了再也不敢了”——这些话从窗户缝里漏出去,传到外头下人们耳朵里,倒真像是主子在训斥奴才。那闷闷的“讨饶声”,不过是小念把巨屌塞在她嘴里操深喉时,她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呜咽罢了。 巧姐那边,更是把这出戏演得炉火纯青。她到底是个七八岁的孩子,淘气调皮是天性。在旁人面前,她对小念呼来喝去,动辄便骂他“笨死了”、“丑八怪”、“黑炭头”,有时还拿小石子砸他,拿树枝抽他,拿泥巴糊他脸。小念也很配合——每回被她欺负了,他便装出一副委屈可怜的样子,缩着脖子,低着头,嘴里嘟嘟囔囔地讨饶。这副样子落在旁人眼里,便觉着这大小姐委实太过分了,那黑奴才也忒可怜了些。 有一回在园子里,巧姐当着宝玉和黛玉的面,把小念使唤得团团转。她先让小念去摘树上的枇杷,枇杷摘来了又说酸,让他重新摘;又让他去溪边捉蜻蜓,蜻蜓捉来了又说颜色不好看,放掉重捉;又让他趴在地上给她当马骑,骑了一圈说硌得慌,让他去拿垫子。小念一一照办,跑得满头大汗。宝玉瞧得心疼,道:“巧姐儿,你也忒淘气了。小念虽是个奴才,也不带这么折腾的。”黛玉也道:“可不是么。瞧他累成什么样了。”巧姐把小嘴一撅,道:“他是我娘的奴才,我娘的奴才便是我的奴才。我爱怎么使唤就怎么使唤。”说着又对小念道:“你还愣着做什么?再去捉十只蜻蜓来,要红翅膀的,一只不许少!” 小念苦着脸去了。宝玉摇头叹气,黛玉也没再说什么。可谁又知道——当天夜里,小念翻窗进了巧姐的卧房,那白日里威风八面的千金大小姐,这会子正光着小身子跪在床沿上,撅着小屁股,乖乖等着他来操。小念把白日里从她那儿受的气全撒在她嫩穴里,操得她呜呜直哭,嘴里一个劲儿地叫“爹爹饶了女儿吧”、“女儿再也不敢欺负爹爹了”。操完之后,巧姐还跪着给他舔干净鸡巴上的淫水,用小嘴含住龟头吮了又吮,生怕留一点脏东西。 这便是巧姐的两面——外头是刁蛮任性的千金小姐,关起门来便是小念的母狗女儿。这两面她都演得极好,从不穿帮。有时她甚至觉得这挺好玩——白日里欺负小念欺负得越狠,夜里被他操得越惨,那滋味反倒更刺激。她小小年纪,已然品出了这层反差带来的乐趣。 这日午后,凤姐闲着无事,便唤小念来院里“说话”。门闩好了,窗关严了,三人便在地当间的青砖地上铺了毡毯,玩起了主嬉戏。 凤姐这日穿了件桃红撒花褙子,底下是条葱绿绸裤,头上挽着个家常髻,插两根赤金簪子。她也不脱衣裳,只把绸裤褪到膝弯,露出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和腿间那丛乌黑卷曲的耻毛。她从柜子里取出那几件用熟了的行头——红狐尾肛塞、项圈、红绳。她先趴在地上,把红狐尾的玉塞子塞进后庭,又把项圈套在自己脖子上,然后四肢着地,仰脸看着小念,嘴里“汪”了一声。 平儿也脱了裤子,露着两条白嫩长腿,后庭塞了白兔尾,跟在凤姐后头爬。巧姐见娘亲和平儿姐姐都上了场,便也把自己的小褂子和亵裤脱了,光着两条细白小腿,后庭塞了个小小的灰鼠尾——这灰鼠尾是凤姐特意让人给她定做的,塞子比狐尾兔尾都小一圈,正合她的尺寸。她学着大人的样,四肢着地,跟在最后头。 小念牵了红绳,红绳系在凤姐的项圈上,凤姐腰间的绦带又系着平儿的项圈,平儿的绦带又系着巧姐的项圈。三条母狗串成一串,在毡毯上爬了一圈又一圈。凤姐爬在最前头,肥白屁股左摇右晃,红狐尾也跟着甩来甩去,嘴里不时“汪汪”叫两声。平儿在中间,动作比凤姐斯文些,但那白兔尾在臀后一颤一颤的,也别有风韵。巧姐在最后头,她身子小,爬起来倒是最灵活的,小屁股扭得欢实,灰鼠尾甩得像个小风车。 小念牵着绳在屋里慢慢踱步。他忽然停下来,凤姐便也停下来,仰脸看他。小念道:“主子今日叫得不够响亮。再多叫几声听听。”凤姐便仰着脖子,一连叫了十几声“汪汪汪汪汪”,叫得又响又急,真像条看家护院的恶犬。小念满意了,从桌上拿了块桂花糕,扔在地上。凤姐也不用手,直接用嘴叼起来,仰着脖子吞了下去。小念又扔了两块,平儿和巧姐也各自叼了一块吃了。 吃完糕,小念往太师椅上一坐,两条腿大张开。凤姐会意,爬到他腿间,用牙咬开他的裤带,把那根黑紫巨屌从裤裆里叼出来。那巨屌这会子半软不硬的,垂在胯间,虽未勃起,已然比常人勃起时还粗长。凤姐张嘴含住那颗鹅蛋大的龟头,用舌头细细舔扫龟头下面那圈冠沟。她一边含一边用手撸着茎身,感觉那根巨屌在嘴里一寸一寸胀大。从半软到半硬,从半硬到全勃,龟头撑满了她的口腔,茎身胀到她一手握不住。她把巨屌舔得油光水滑才吐出来,那黑紫巨屌直撅撅地挺着,青筋盘虬如蚯蚓,龟头紫胀发亮,马眼里渗出亮晶晶的前液。 平儿从侧面贴上来,伸出舌头舔舐茎身侧面那些盘虬的青筋。她舌尖顺着青筋纹路一路舔到根部,然后张嘴含住一颗卵蛋,轻轻吸吮。巧姐也爬过来,她身子小,只能跪在小念腿边,两只小手捧着另一颗卵蛋,用小嘴含住,学平儿的样吸吮。三条母狗围着小念的胯间,各司其职——凤姐含龟头,平儿舔茎身,巧姐含卵蛋。三人舌头时不时碰到一起,便互相搅一搅,再继续舔屌。 小念被舔得兴起,伸手攥住凤姐后庭那根红狐尾,往外一拔——“啵”的一声。他扶着巨屌对准凤姐那湿淋淋的牝户,龟头在穴口磨了几圈,沾满了淫水,然后一挺腰,整根贯了进去。凤姐“齁——”地长长齁叫一声,上半身趴在毡毯上,屁股高高撅起,承受着小念从后面的猛操。 小念双手卡着凤姐的胯骨,开始大力抽送。那根黑紫巨屌在凤姐穴里一出一入,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混着白沫顺着她大腿根淌下来。凤姐被操得浑身发颤,嘴里“齁齁齁”地叫个不停,口水从嘴角淌出来,滴在毡毯上。小念操了二百来合,凤姐连泄了三四回,整个人瘫软在毡毯上,大腿痉挛,穴口大开,一股一股阴精往外喷。 小念从凤姐穴里拔出巨屌——那巨屌上糊满了白沫和淫水,油光光的——又转向平儿。平儿已自觉躺好,自己掰着两条腿,把那湿淋淋的牝户敞得大开。小念一挺腰贯了进去,平儿“嗯——”地闷哼一声,双手搂住小念的脖子。小念操平儿的姿势与凤姐不同——他让她躺在地上,自己跪在她腿间,从上往下砸。这个姿势进得最深,每一下龟头都能撞到宫颈口。平儿被操得眼翻白睛,嘴里“好哥哥好爹爹”地乱叫,不过百来合便泄了五六回,嗓子都叫哑了。 最后轮到巧姐。小念把她从地上抱起来,背对着自己放在腿上——这个姿势进得不深,正适合她这般年纪的小人儿。他把龟头顶在她那条嫩缝口上,巧姐自己用手扶着那巨屌,小心翼翼地对准了,然后慢慢往下坐。她毕竟还小,穴浅,只能吞进去三四寸,可这已是她小小身子的极限了。小念也不强求,只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双手托着她的小屁股,轻轻上下起伏。巧姐被操得“嗯嗯嗯”地娇哼,两只小手攥着小念的衣襟,小脸潮红,杏眼水汪汪的。她穴里又紧又嫩,箍得小念舒服极了。 三人玩了大半个时辰,都泄得筋疲力尽,瘫在毡毯上喘气。小念却还没射。他把凤姐平儿巧姐并排按跪在地上,三人仰着脸,张大嘴,伸出舌头。小念撸着鸡巴,闷哼一声,一股一股浓精喷出来,轮流射在三人嘴里、脸上。凤姐接了最多,满脸都是白浊浓浆;平儿次之,嘴巴鼻子上都挂着精液;巧姐最少,可她最爱吃这物事,把脸上沾的几滴都刮下来舔净了,还凑过去舔凤姐脸上的精液吃。 凤姐笑道:“你这小馋猫,娘脸上的你也抢。” 巧姐道:“爹爹的琼浆玉液,比什么点心都好吃。” 平儿在旁捂着嘴笑,道:“小姐这张嘴,真真是得了奶奶的真传。” 三人说笑了一阵,便各自收拾干净,又恢复了正经模样。凤姐重新挽了髻,整了衣裳,对着铜镜照了照,确认没什么不妥,才开了门闩。平儿端了茶盘出去,吩咐小丫头烧水。巧姐穿好小褂子,又变回了那个淘气调皮的千金大小姐。小念则从后角门溜出去,继续做他的采买管事。 这日傍晚,小念在各房送完了东西,正往回走,忽然听见一道清脆的声音:“小念!你给我站住!”他回头一看,正是巧姐。这会子她穿着件鹅黄小褙子,底下是条白绫撒花裤,脚上趿着双绣花鞋,梳着两个小鬏鬏,一张小脸粉嫩嫩的,杏眼圆溜溜的。她双手叉腰,站在石阶上,那架势活脱脱是个小一号的凤姐。 巧姐旁边还站着几个丫鬟——有凤姐院里的彩明,有王夫人院里的玉钏儿,还有几个小丫头。当着这些人的面,巧姐把架子端得足足的。她指着小念道:“你这黑炭头,昨儿个叫你给我逮的蝈蝈呢?逮了没有?” 小念低头哈腰道:“小姐恕罪,昨儿个事多,忘了……” “忘了?”巧姐把眼一瞪,声音拔高了,“我千叮咛万嘱咐让你逮个翠绿翅膀的蝈蝈,你竟敢忘了?你是不是皮痒了?” 旁边彩明劝道:“小姐息怒,念管事想来是真忙……” 巧姐不依不饶:“忙?他一个采买管事有什么好忙的?不过是跑腿的活计罢了!我瞧他就是不上心!不行,今儿非得罚他不可!”她从石阶上跳下来,走到小念面前,仰着脸瞪他——她个子矮,才到小念腰际,可那份气势却足足的。她道:“你给我趴下!” 小念苦着脸看了看四周。彩明玉钏儿等人都露出同情之色,却也不敢劝。小念只好趴在地上。 巧姐一屁股骑到他背上,两只手揪着他的衣领,嘴里喊着:“驾!驾!给我爬!爬到那边桂花树底下去!”小念便驮着她在地上爬了起来。巧姐坐在他背上,两条小腿一晃一晃的,咯咯直笑,嘴里不停喊着“驾驾驾”,时不时还用小手拍他后脑勺,骂他“走快点,笨死了”。 小念驮着她爬到桂花树下,巧姐又让他爬回来。来回爬了三趟,巧姐才从他背上下来。她又从地上捡了根枯树枝,指着小念道:“把手伸出来!” 小念战战兢兢地伸出双手。巧姐拿着枯树枝在他手心里抽了三下,一边抽一边说:“叫你忘了我的蝈蝈!叫你不上心!叫你偷懒!”抽完之后,她把枯树枝一扔,拍了拍手,道:“行了,今儿个且饶了你。明儿个再忘了,我可要抽十下了。滚吧!” 小念揉着手心,连声应是,灰溜溜地跑了。彩明玉钏儿等人在旁看着,都忍不住叹气。彩明道:“小姐这性子,真真跟二奶奶一模一样。”玉钏儿道:“可不是么。这念管事也真够可怜的,三天两头被小姐欺负。”几个丫鬟说了一阵便散了。 可她们哪里知道——当天夜里,巧姐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白日里小念驮着她在地上爬的样子。她想着小念那宽厚的背,想着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汗味,想着他手心里被枯树枝抽出的红印子,心里头便痒痒的。她悄悄起了床,趿着绣花鞋,摸黑出了自己卧房,往小念那后罩房去了。 小念这会子刚洗了澡,精赤着上身躺在榻上,见巧姐推门进来,也不惊讶——这小东西夜半摸过来早已不是头一回了。巧姐闩好门,走到榻边,也不说话,自己把小褂子和亵裤脱了,光着小身子爬上榻,骑到小念身上。她俯下身子,把小嘴凑到小念耳边,奶声奶气地说:“爹爹,女儿今儿个又欺负你了,女儿知错了。爹爹罚女儿吧。” 小念把她抱起来,像拎小鸡似的把她按跪在榻上。巧姐乖乖撅起小屁股,回头看着小念,杏眼里水汪汪的,全是期待。小念褪了裤子,那根黑紫巨屌已半硬了。他把龟头对准巧姐那条嫩缝,一挺腰——巧姐“嗯”地闷哼一声,两只小手攥紧了被褥。小念开始缓缓抽送,每一下都极温柔,怕把这小人儿操坏了。 巧姐被操得“嗯嗯嗯”地娇哼,嘴里开始说那些不知从哪儿学来的淫词——什么“爹爹的鸡巴好大”、“女儿的小穴穴要被撑破了”、“爹爹操得女儿好舒服”——这些话从一个七八岁小女娃嘴里说出来,又稚气又淫荡,听得小念也忍不住加快了速度。他操了百余合,巧姐泄了两回,瘫软在榻上大口喘气。小念拔出来,撸了几下,把浓精射在她小肚皮上。巧姐用手指把肚皮上的精液刮起来,送进嘴里,吃得咂咂有声。 吃完之后,巧姐窝在小念怀里,小脸贴着他胸口,像只小猫似的蜷着。她道:“爹爹,明儿个女儿还要欺负你。欺负完了晚上再来给爹爹操。” 小念摸着她的小鬏鬏,道:“你这小东西,倒会算计。” 巧姐咯咯一笑,在他怀里蹭了蹭,道:“娘教我的——白日里要凶,夜里要乖。这样爹爹才会疼女儿。” 小念没再说话,只是搂着她,心里想着这贾府里头,从当家二奶奶到千金大小姐,从贴身丫鬟到守寡奶奶,一个个都被他操成了胯下母狗。而这一切,不过才开了个头罢了。还有那梨香院里薛家母女三人,还有那拢翠庵里的妙玉师徒,还有那潇湘馆里的病西施林黛玉……这大观园里头的女人,早晚都要被他这根黑紫巨屌一一降服。 却说这日之后,巧姐白日里欺负小念越发变本加厉。她不光自己欺负,还拉着别的丫鬟一起捉弄他——今儿个让他爬到树上摘风筝,明儿个让他跳进池子里捞手帕,后儿个又让他顶着大太阳在院子里站桩。下人们瞧着,都觉得这黑丑管事可怜极了。有几个心软的还偷偷给他送水送点心,劝他忍一忍,说小姐到底年纪小,长大些便好了。小念只是憨憨地笑,不说话。 可到了夜里,关起门来,那威风八面的千金大小姐便乖乖跪在“黑丑管事”面前,学着她娘亲的样子,撅起小屁股,乖乖等着挨操。操完之后,她还跪着给小念舔干净鸡巴上的淫水,用小嘴含住龟头吮了又吮,再用小手捧了温水来替他擦身子,服侍得比怡红院那两个丫鬟还周到。 凤姐知道女儿夜里总往小念那儿跑,也不拦着。她有时候自己也去——横竖贾琏十天半月不着家,她在自己院里待着也无聊。母女俩有时候会约好了一起去小念那儿,三个人挤在那窄窄的榻上,凤姐先被操,巧姐在旁边看着学,然后巧姐再被操,凤姐在旁边指点——什么“腰再往下塌些”、“屁股再撅高些”、“舌头再软些”。平儿有时候也来,四个人挤在那榻上,翻来覆去地折腾,闹到半夜才散。 小念那间后罩房,白日里冷冷清清无人问津,夜里倒成了凤姐一家的销魂窟。这便是: 白日装腔作势凶,千金小姐驭奴恭。 甩鞭抽手满园绕,骑背当街一巷哄。 夜半闩门翻作狗,跪求黑屌贯雏红。 精糊小肚甜如蜜,从此夜夜叩后笼。 话说那侯门之女史湘云这阵子倒没怎么找小念。她心里头装着另一个人——她那“爱哥哥”宝玉。湘云与宝玉从小一处长大,早生了情愫,只恨宝玉那呆子不解风情。这日宝玉与姐妹们聚会, 这湘云又会搞出如何名堂?有诗曰: 桌底玉足撩情郎,花园小雀早泄忙。 心头腹诽无言笑,转赴黑奴卧榻旁。 坐脸骚穴贴着嘴,足交巨棒夹得狂。 十趾夹根赛素手,不知何日再偷尝。第四十八回:史湘云足上交绝技,十趾夹棒胜素手
诗曰: 桌下金莲撩绣裈,花间小雀泄如奔。 心头暗笑无根物,脚下偏寻有本根。 坐脸骚牝贴热嘴,双趺夹棒胜酥手。 英豪绣户多情女,偏在丑奴胯下蹲。 话说自打竹林假山洞里被小念那黑紫巨屌操过之后,史湘云便似换了个人一般。白日里她仍是那副英豪阔朗模样,与众姐妹一处吟诗作对猜拳行令,笑声朗朗震得檐下雀儿扑棱棱飞。可到了夜里,她躺在枕上,两条腿便不自觉地绞紧了锦被,腿心那处嫩牝便酥酥麻麻地痒起来,非得自个儿用手揉上小半个时辰才勉强睡得着。若揉得狠了泄了身,那便更糟——泄过之后穴里反倒更空落落的,总觉着少了什么物事填进去。 她倒也想过寻宝玉。她自幼与宝玉一块长大,心里头早存了一段说不清道不明的女儿情思。宝玉生得俊秀温存,待她又与别的姐妹不同,从不嫌她话多嗓门大,反倒爱听她叽叽呱呱说那些市井趣闻。湘云每回见他,心窝里便像揣了只小兔,蹦跶着停不下来。她想,若能与宝玉做那事,定是极温存极缠绵的,比被那黑丑奴才按在石壁上野兽似的猛操强得多。 可她也只是想想罢了。一来宝玉身边有黛玉宝钗,她虽性子阔朗,到底不便上赶着倒贴;二来她毕竟是侯门千金,总不能学那风尘做派。所以她一边思念着宝玉,一边又馋着小念那根巨屌,两头都放不下。自打那回被小念哄着破身之后,她每回见了小念,面上嘻嘻哈哈不当回事,身子却已不由自主地发软。 这一年多来,她仗着自己天资聪颖,在性事上竟练出了许多旁人学不来的手段。她一双脚生得极好——脚背薄而弓,脚底软而嫩,十根脚趾修长灵活,比常人的手指还要伶俐几分。她发现自己那双脚最惹小念痴迷,便暗暗在足上交合上下了功夫。如今她能用两只脚夹住那根黑紫巨屌,上下套弄,十根脚趾能一一在龟头上弹跳挑逗,大脚趾能钻到马眼缝边轻轻刮擦,两只脚底还能合拢夹住茎身像搓面棍似的来回搓。这些招术她在小念身上练了一回又一回,如今已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用脚替小念泄火,比用手还快上一半时辰。小念每回捧着她那双汗津津的脚丫子往脸上贴的时候,那股酸咸汗味混着皂角余香冲进鼻腔,他便硬得要炸了。 这日正逢夏末,暑气未消,蝉声噪耳。宝玉在秋爽斋后头的敞厅里摆了果碟,邀黛玉、宝钗、探春、惜春、湘云几人一处做诗联句。湘云到得最早,穿一件水红绫子小褂,底下是条白绉纱裤,腰间系一条鸭卵青绦子,脚上趿着双蝴蝶落花绣鞋。她因天热,发髻只松松挽了个堕马髻,几缕碎发黏在汗湿的鬓角上,衬着一张白里透红的圆脸,倒比平日多了几分娇慵。 她进门时,宝玉正趴在桌上翻看诗稿,见了她来,眼一亮,拍手笑道:“云妹妹来了!快坐我身边来。我前儿得了本好诗集,里头有几首咏荷的,咱们今日便以荷为题联句,如何?”湘云笑嘻嘻挨着他坐下,身子往他那边凑了凑,肩头蹭着他臂膀,嘴里道:“联句有什么难的?只是我若赢了,爱哥哥可得把前儿得的那方歙砚送我。”宝玉笑道:“你要什么我不给?莫说一方砚,十方也使得。” 湘云心里一甜,面上却只噘了噘嘴,拿起一块桂花糕咬了一口,嚼着嚼着眼珠子一转,有了主意。她一面嚼着糕一面不动声色地把自己左脚上的绣鞋褪了,只余一双白绫袜。那脚在袜子里缩着,五个脚趾悄悄蜷了蜷,然后慢慢伸到宝玉小腿上,轻轻蹭了一下。 宝玉正低头翻诗集,觉着腿上一阵痒,以为是蚊子,伸手拍了一下,拍在自己小腿上,“啪”的一声。他抬头看看四周,嘴里嘟囔道:“这敞厅里哪来的蚊子。”湘云忍着笑,又咬了一口糕,脚趾顺着他的小腿往上挪,挪到膝盖,再往上,一直爬到腿根。宝玉这才觉出不对来——那不是蚊子,是五根软软的肉肉的小东西,正隔着裤子在他大腿根上轻轻挠着。他转头看湘云,湘云却若无其事地与探春说话:“探丫头你那联句稿子写好了没?别又像上回似的写到一半就扔了笔。” 宝玉的脸慢慢红了。他想说什么,嘴张了张,又合上了。湘云的脚趾继续往上去,终于隔着绸裤碰着了那根缩成一团的包茎小雀儿。那物事软塌塌的,像个没长开的蘑菇,藏在包皮里头只露出一点点头。湘云用大脚趾隔着裤子在上头压了压,又用二脚趾在那小龟头上拨了一下——她这些脚上功夫在小念那黑紫巨屌上练了百千回,如今用在宝玉这小雀儿上,简直是杀鸡用牛刀。 宝玉“唔”了一声,身子一僵。他双手攥着诗集挡在腿间,耳根子红透了。黛玉正与宝钗讨论诗句,没留意这边。探春低头写稿子,惜春托着腮发呆。宝玉悄悄把一只手伸到桌下,握住了湘云的脚踝。湘云以为他要推开自己,谁知他只是握着,手指在她脚踝上摩挲了两下,竟没有推开的意思。 湘云胆子更大了。她那只脚挣脱了宝玉的手,继续在他裆里揉弄。隔着绸裤,她能感觉到那根小雀儿渐渐抬起头来——硬是硬了,可硬了之后也就寸许长,手指粗细,包皮还裹着龟头翻不出来,在她脚趾底下微微弹跳着。湘云心里头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她想起小念那根巨屌——软着的时候也比这个硬着的时候粗长两三倍,硬起来之后更是她两只脚都夹不过来。宝玉这根小雀儿在她脚下,简直像根没长开的小指头。她忽然有点可怜宝玉,又有点说不出的失望。 可这点失望很快被她心里头对宝玉的喜欢盖过去了。她想,宝玉虽小,到底是她自己喜欢的爱哥哥。倘若能与他做成那事,也算遂了一桩心愿。这么一想,她脚趾上的功夫便越发用心起来。她用大脚趾和二脚趾夹住那根小雀儿的茎身,上下轻轻套弄,脚后跟则在宝玉的大腿根上缓缓打圈。 宝玉被她弄了不到半盏茶功夫,竟在裤子里泄了。那根小雀儿在她脚底猛地弹了两下,一股淡白稀薄的阳精便洇湿了他自己的绸裤裆。宝玉“啊”地低叫一声,满脸通红,诗集“啪”地掉在桌上。黛玉抬头望过来,道:“你怎么了?”宝玉慌忙捂住腿间,结结巴巴道:“没、没什么。有只蜜蜂飞过去,吓了我一跳。”宝钗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他旁边的湘云,没说话。 湘云把脚收回来,穿回绣鞋,脸上嘻嘻笑着,心里却想:这就泄了?才这么几下?她一面笑一面心里头空落落的——原以为与宝玉做那事前头总得有些像样的温存,哪知道隔着裤子几下就完了。她忽然觉得腿心那处更痒了,那痒不是宝玉那几下能搔着的,得小念那根又粗又长又黑又烫的巨屌才能止住。 宝玉拉着湘云出了敞厅。他扯着她袖子,脸憋得通红,一直把她拉到蔷薇花架后头的僻静处,才低声道:“云妹妹,你方才、方才……”湘云歪着头看他,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道:“怎么了?爱哥哥不喜欢?”宝玉被她这么一问,反倒说不出话来了。半晌,他才道:“喜欢倒是喜欢。只是——只是太快了些。我平日不是这样的。我——” 湘云听他自辩,心里头又觉着好笑,又觉着可怜。她伸手拍拍他肩膀,道:“知道啦知道啦。爱哥哥最厉害了。”宝玉被她这语气弄得哭笑不得,可腿间那根小雀儿被她方才那么一弄,这会子又痒了起来。他看看四周无人,便壮着胆子道:“云妹妹,你再帮我弄弄。这回——这回我定不会那么快了。咱们换个地方,这儿人来人往的。” 湘云本不想再与他纠缠——她腿心痒得厉害,只想赶紧去找小念。可她瞧着宝玉那张俊秀脸蛋涨得通红、眼巴巴望着自己的样子,心里一软,便道:“那你说去哪儿?”宝玉想了想,道:“沁芳闸那边有个石洞,平日没人去。”湘云心道:又是一个石洞。这些男人怎么都爱往石洞里钻。她面上却笑嘻嘻地应了,跟着宝玉穿过蔷薇花架,沿着沁芳溪走了一箭之地,果然见一处假山石洞,洞口垂着薜荔藤蔓,倒也隐蔽。 宝玉拉着她进了洞,迫不及待地便开始解自己裤带。那绸裤褪下来,露出那根小雀儿——这会是勃着的,可也就那么回事。包皮裹着龟头只露出一点点粉红的尖儿,茎身细细白白的,底下一小撮淡褐色耻毛。湘云蹲下来凑近了看,心里又忍不住拿它与小念那根黑紫巨屌对比。不比不知道,一比之下她差点笑出声来——这差别简直比芝麻比西瓜还悬殊。 宝玉道:“云妹妹,你莫笑我。”湘云连忙收了笑意,正色道:“不笑不笑。爱哥哥这个长得好精致。”她这个“精致”用得妙——不说大不说小,偏说精致,倒把宝玉哄得高兴起来。宝玉道:“那你帮我含一含。”湘云看了他一眼,心想你倒会提要求。可她到底还是低下头,张嘴把那根小雀儿含了进去。 这一含倒好——她嘴还没怎么张开呢,那根小雀儿便整个进去了。龟头顶到她上颚,茎身塞在她口腔里,还有大半截在外面。她含着小念那巨屌时,嘴要张到最大,喉咙要全部打开,脸颊都要吸得凹进去才能勉强吞进半个龟头。含宝玉这根小雀儿,倒像是在嘬一根小手指。她用舌尖在那龟头上刮了两下,宝玉便“啊啊”地叫起来,双手攥着她发髻,腰往前一挺,在她嘴里抽送了七八下,又泄了。这回泄得比方才还稀,阳精淡得像水,量也少,只在湘云舌头上溅了几滴。 湘云吐出那根已软塌塌的小雀儿,把嘴里那点淡精咽了,心想:这就完了?她觉得自己还没开始呢。宝玉却一脸满足,靠在石壁上喘气,嘴里道:“云妹妹,你的嘴真好。比袭人的还软。”湘云听他提起袭人,心头忽地一动——原来袭人也给他含过。她忽然觉着有些好笑:这些怡红院的丫鬟们,面上伺候着宝玉,夜里却都偷偷跑去找小念那黑奴才。连她史湘云自己,何尝不是如此?宝玉这根小雀儿,喂不饱他身边任何一个女人。 宝玉提了裤子,又恢复了那副翩翩佳公子的模样。他拉着湘云的手,柔声道:“云妹妹,今日的事,你可莫告诉别人。”湘云笑道:“我告诉谁去?说爱哥哥在石洞里弄了七八下就泄了?我还怕笑掉人家大牙呢。”宝玉被她噎得说不出话,又气又笑,伸手在她鼻子上刮了一下,道:“你这张嘴,真真不饶人。”湘云嘻嘻一笑,心里却道:我这嘴方才饶了你,这会子可饶不了我自己。她腿心那处已痒得受不住了,亵裤裆里湿了一片。她与宝玉道了别,出了石洞,沿着沁芳溪往回走,经过蔷薇花架,穿过芍药圃,一路往小念住的后罩房去了。 小念住的那间后罩房在后花园西北角,原是堆放杂物的耳房,自打他当了管事,便收拾出来做了住处。房子不大,一间里间一间外间,倒也干净。这会子小念正坐在门槛上,手里拿把蒲扇扇风,身上只穿了件粗布短褐,领口敞着,露出精瘦黝黑的胸膛。他见湘云远远走来,也不起身,只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道:“云姑娘今日怎么得闲来我这儿?” 湘云不答话,径直走进屋里,往炕沿上一坐,把两只绣鞋一蹬,踢飞在地上。她盘腿坐在炕上,看着小念,忽然道:“你过来。”小念放下蒲扇,站起身走进屋里,在湘云面前站定了。湘云仰着脸看他——这张脸又黑又丑,鼻梁塌,嘴唇厚,眉毛粗乱,颧骨高耸,满脸横肉。跟宝玉那张俊秀脸蛋一比,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可湘云看着这张丑脸,腿心反倒更湿了。她道:“把门闩上。” 小念闩了门,回身走到炕边。湘云伸手扯开他腰带,粗布裤子滑下去,那根黑紫巨屌从裤裆里弹了出来——这会子还是软着的,可已经比宝玉勃起时还要粗长。湘云伸手握住,那软乎乎的巨物在她手心里沉甸甸的,温热热的,两根手指合拢刚好圈住茎身。她轻轻撸了两下,感觉它在手里一寸一寸胀大,从软到半硬,从半硬到全勃。龟头从包皮里翻出来,紫胀发亮,足有鹅蛋大小;茎身上青筋盘虬如蚯蚓,比她的手腕还粗上半圈;两颗卵蛋沉甸甸垂在底下,每个都有鸡子大。 湘云把脸凑过去,鼻尖贴着龟头闻了闻——一股淡淡的腥臊味混着汗气冲进鼻腔。她深吸一口,伸出舌头,用舌尖在那马眼缝上轻轻一点,点出一点亮晶晶的前液。她咂了咂嘴,把那点前液咽下去。然后她张开嘴,把整个龟头含了进去,腮帮子用力吸紧,脸颊凹进去,嘴唇紧紧箍着龟头下面那圈冠沟。她一边含一边用手撸着茎身,舌头在龟头上打着圈,舌尖时不时钻到马眼缝里刮擦。 小念舒服得闷哼一声,一手按住她后脑勺,腰往前挺。湘云被他顶得喉咙口发紧,但她已不是当初那个被深喉呛得直翻白眼的小姑娘了。她调整呼吸,放松咽喉,让那根巨屌一点一点往喉咙深处滑。龟头塞进喉管时,她喉咙口一缩一缩地箍着龟头,食道肌肉蠕动着吸吮茎身。她维持这个姿势停了片刻,然后慢慢退出来,大口喘气,口水从嘴角拉出一道银丝,挂在下巴上。 她把巨屌吐出来,仰脸道:“今日我要在上面。”说着她三两下把自个儿绸裤褪了,亵裤也扯下来扔在一边。她光着两条白嫩腿子,腿心那丛乌黑耻毛已湿得打了绺,牝户里淌出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她让小念仰面躺在炕上,自己跨到他脸上去,两条腿一左一右蹲在小念脑袋两侧,那湿淋淋的骚牝正对着他嘴。她俯下身子,两只手撑着炕面,屁股往下压了压,把那处嫩穴贴到小念嘴上。小念张嘴含住她整个牝户,舌头在她阴唇上来回扫,舌尖钻进穴口一抽一送,时不时又卷上去拨弄那颗硬邦邦的阴蒂。 湘云“嗯——”地长长呻吟一声,身子抖了一抖。她一面享受着小念的唇舌侍奉,一面低下头,重新含住那根黑紫巨屌。这回她含得更深——龟头直抵咽喉,茎身在口腔里滑进滑出,她的嘴唇被撑到极限,箍着粗壮的茎身,每一下吞吐都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两只手也不闲着——左手撸着含不进嘴的茎身根部,右手托着两颗卵蛋轻轻揉捏。她甚至分出两根手指,在小念会阴穴上打圈按压。 可她今日来,最要紧的不是嘴,是脚。她含了一会,吐出巨屌,掉转身子换了个姿势——仍是跨坐在小念脸上,但不再用手撸棒,而是把两只脚伸到小念胯间。她双脚合拢,脚底对着脚底,把那根巨屌夹在中间。那根黑紫巨屌被两只白嫩嫩汗津津的脚丫子夹住,黑与白、粗与细、硬与软的对比触目惊心。湘云两只脚开始上下套弄——脚底夹着茎身,脚后跟抵着卵蛋,十个脚趾灵活地在龟头上弹跳挑逗。她大脚趾按在马眼上轻轻刮擦,二脚趾绕着龟头冠沟打圈,其余几个脚趾则在茎身上揉捏按压。 小念被她这双脚弄得闷哼一声又一声。她那两只脚这一年多来专在他身上练功夫,脚趾灵活得比手指还甚,脚底软嫩又有力,夹着茎身套弄时的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比手持还要舒爽几分。小念一边吃着她牝户里的淫水,一边伸手攥住她脚踝,帮她控制节奏。湘云被他攥着脚踝,两只脚套弄得愈发快了,脚底与茎身摩擦发出“啪嗒啪嗒”的脆响,十个脚趾在龟头上跳舞似的弹跳。 她自己也舒服得不行——小念那根舌头在她穴里抽送,舌尖在宫颈口上戳弄,嘴唇含着她整个牝户用力吸吮。她感觉自己身子都要被他吸干了。她一边用脚夹着巨屌,一边屁股往下压,把小念整张脸都坐进自己腿心里。她仰着脖子,嘴里“嗯嗯啊啊”地娇哼,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滴在小念肚皮上。 二人在炕上玩了小半个时辰,湘云泄了两回,淫水喷了小念满脸。她从小念身上翻下来,四肢着地趴在炕上,撅起屁股,回头看着小念,眼神水汪汪的。小念会意,翻身起来,扶着巨屌对准她那张湿漉漉的牝户,龟头在穴口磨了两圈,然后一挺腰,整根贯了进去。 湘云“齁——”地长长齁叫一声,上半身趴在炕上,两只手攥紧了被褥。那根巨屌把她穴里塞得满满当当,穴口撑到极限,宫颈口被龟头顶得酥麻发颤。小念开始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拔到穴口,再整根贯进去,茎身青筋摩擦着她穴里嫩肉,龟头每一次都撞在宫颈口上,把宫颈口撞得软烂欲开。湘云被操得“齁齁齁”地叫个不停,声音又响又急,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像母猪叫唤。她口水从嘴角淌出来,滴在炕上,眼睛翻着白眼,面色潮红如醉,嘴巴张成一个圆,舌头伸在外面一颤一颤的。 小念操了二百来合,把湘云翻过来,让她仰面躺着,两条腿架在自己肩上。这姿势进得最深——龟头直接顶开宫颈口,把整个子宫口塞得严丝合缝。湘云被操得浑身抽搐,嘴里“噫噫噫——齁哦哦哦——到顶了——到顶了——”地乱叫,声音又尖又颤。她连泄了五六回,身子像筛糠似的抖,大腿痉挛,穴口大开,一股一股阴精混着淫水往外喷。 小念又把她翻成侧躺,自己在她身后,从侧面操进去。这个姿势龟头能刮到她穴里一处极敏感的嫩肉,每刮一下湘云便浑身打一个激灵。她嘴里含着自己手指,呜咽道:“好爹爹——亲爹爹——女儿受不住了——女儿要死了——”小念不管她,继续猛操,又操了百余合,才闷哼一声,把浓精灌满了她子宫。 湘云感觉一股一股热浆打在宫颈口上,身子一软,彻底瘫在炕上。小念拔出鸡巴——那根巨屌还半硬着,上面糊满了白沫和淫水,油光光的。湘云挣扎着爬起来,趴在炕沿上,撅起屁股,一股一股白浊浓精从她穴口倒流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她大口喘着气,好半天才缓过劲来。 事后湘云窝在小念怀里,也不嫌他汗味重,脸贴着他胸口,手指在他肚皮上画圈。她忽然道:“前儿宝玉那话你可听见了?他说我脚臭呢。”小念道:“那是他不识货。姑娘这双脚,满府里找不出第二双。”湘云嘻嘻一笑,伸脚在他腿上蹭了蹭,道:“就你会说话。”她顿了顿,又道:“今儿我帮他那回——唉,不说了。说了也没意思。”小念也不追问,只是搂着她,一手在她光滑的脊背上缓缓抚摸。 湘云躺了一会,觉着腿心又痒了。她翻身爬起来,重新把小念推倒,自己跨上去,扶着那根巨屌对准穴口,一屁股坐下去。龟头贯穿宫颈直入子宫,她仰起脖子“齁——”地又叫了一声,然后开始自己扭腰起落。她这个女上位的功夫也是一流——腰肢灵活如蛇,屁股起落有节奏,一会儿画圈研磨,一会儿上下深蹲。她双手撑着小念胸膛,自己掌控着节奏和深浅,把自己操得连泄三回,才瘫软在小念身上。 小念搂着她翻了个身,重新把她压在身下,开始第三轮猛操。这回他操的是她后庭——他把湘云翻成跪趴姿势,从后面掰开她两瓣臀肉,露出那朵粉嫩菊门。他先用手指沾了淫水涂在菊门口,一根手指伸进去扩张,湘云闷哼一声,咬着被褥忍着。然后他把龟头顶在菊门口,缓缓往里推。湘云那后庭已不是初开时的紧涩,这一年来被小念操了不知多少回,如今肛口软嫩松紧恰恰好。巨屌整根贯入直肠,湘云“嗯——”地闷哼一声,屁股一缩一缩地痉挛。小念开始抽送,操后庭的节奏比操前穴慢些,但每一下都更深更重。湘云被操得“呜呜”闷叫,口水把被褥湿了一大片。操了百余合,小念在她直肠里灌了第二泡浓精。 湘云泄得人事不知,在炕上瘫了小半个时辰才缓过来。她爬起来要水喝,小念倒了碗凉茶递给她。她一面喝一面道:“下回你再操我后庭之前,先跟我说一声。”小念笑道:“姑娘方才也没说不行。”湘云横了她一眼,那一眼虽有嗔意,里头却全是餍足。她把碗放下,开始穿衣裳。亵裤裆里湿得没法穿,她索性不穿了,光着腿套上绸裤。绣鞋趿上,发髻重新挽好,用袖子擦了擦脸上汗渍,又变回了那个英姿飒爽的史大姑娘。 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小念一眼,道:“后日我还来。你给我备些热水,我要洗脚。”小念咧嘴一笑,道:“姑娘的脚不用洗,原味的才好。”湘云啐了他一口,推门走了。 湘云沿着后花园小径往回走,经过芍药圃时,忽然撞见宝玉。宝玉手里捧着本诗集,正往潇湘馆方向去。他见了湘云,笑道:“云妹妹,你方才上哪去了?我找了你好半天。”湘云道:“我回屋换了身衣裳。天热,出了一身汗。”宝玉道:“难怪你脸红红的。”他凑近了些,低声道:“方才在石洞里的事,你当真没告诉别人吧?” 湘云笑道:“我不是说了么?你那七八下就完事的本事,我宣扬出去,人家还以为我编排你呢。”宝玉急得跺脚:“你——你怎么又说!不是说好不提了么?”湘云哈哈一笑,伸手在他肩上拍了一下,道:“好啦好啦,我的好爱哥哥,你那方歙砚,后日给我送到枕霞阁去,算是封口费。”宝玉连连点头:“给你给你,什么都给你。” 湘云笑着走了,走出十几步,忽然停下,回头看了看宝玉的背影。夕阳斜照,把宝玉的身影拉得长长的映在甬道上。她心里头忽然有些复杂——她喜欢宝玉,这是真的。宝玉生得俊秀温存,待她也好。可他床上那点本事,实在叫她不提不起兴致。而小念那黑丑奴才,虽然面丑皮黑身份低贱,可他那根巨屌,他那股野性,他那不知疲倦的蛮力,已让她上了瘾,戒不掉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两只绣花鞋里,那双被小念夸遍了的脚丫子还微微发着热。她忽然想起今儿个在桌下用脚趾拨弄宝玉小雀儿时的情景,又想起方才用同样两只脚夹弄小念巨屌时的情景。这两幅画面在脑子里一对比,她自己都笑了。罢了罢了,往后白日里对宝玉好一些,夜里嘛——还是找那黑炭头去。 却说湘云走后,小念收拾了炕上被褥,打了盆凉水擦身。他坐在门槛上重新摇起蒲扇,心里头盘算着这大观园里的女人们。怡红院那两个骚丫鬟,潇湘馆那个病西施,梨香院那母女三人,拢翠庵那师徒二人,稻香村那个守寡的少奶奶,凤姐那主仆三人,还有可卿、三春、尤家姐妹、湘云……凡此种种,被他操过的女人两只手已数不过来了。可还有一个人他始终没能沾手——王夫人身边那两个丫头,金钏玉钏。那金钏身材高挑肤色白净,一双丹凤眼总是半垂着看人;玉钏则娇小玲秀,圆脸圆眼,说话声音软糯糯的。这两姐妹在太太房里当差,平日不大到园子里来,小念虽在各房走动,能见到她们的机会却不多。他想着,总得寻个由头,把这两朵姐妹花也摘了。还有那潇湘馆里的紫鹃雪雁,梨香院里的莺儿,探春的侍书翠墨,惜春的入画……这些丫鬟们一个个也都生得水灵灵的,若能一并收了,那才叫美。 有诗为证: 桌下金莲动,花间小雀休。 侯门英豪女,偏在丑奴求。 十趾如酥手,坐脸喂骚沟。 只待群鬟献,方解满园忧。 却说湘云这边去了,可那怡红院里的两个骚丫鬟,这阵子倒是愈发大胆了些。那晴雯自打跟了小念,性子反倒比从前更烈了——只是这烈不对外人,专对着宝玉。每回宝玉想与她亲热,她便翻白眼,嘴里道:“二爷还是去寻袭人吧,奴家今日身上不爽快。”宝玉只当她是真不爽快,哪里知道晴雯心里头早不拿他那根小雀儿当回事了。 袭人倒还维持着面上的温存,每回宝玉有需要,她便替他用手或用嘴解决,完事之后还替他擦身子盖被子,伺候得周周到到。可袭人心里头也苦——每回伺候完宝玉,自己腿心那处便痒得厉害,非得寻了小念来解馋。她有时想,这日子过得可真荒唐:白日里伺候宝玉这个正经主子,夜里却去跪那黑丑奴才;白日里用手撸着那根小雀儿,夜里却用嘴含着那根黑紫巨屌。这两个极端,她倒是都习惯了。 晴雯与袭人有时也会背着宝玉偷偷去找小念,有时候单独去,有时候两人一块去。两人一块去时,便是一龙二凤的戏码——袭人温柔,晴雯泼辣,一个在下头承欢,另一个便在一旁帮着推臀;一个嘴里含着巨屌,另一个便用嘴含卵蛋。两人配合默契,倒像是排练过似的。这些事自然都是背着宝玉干的。宝玉只当他这两个丫鬟对自己忠心不二,却不知她们早把身子和心都给了那个他从不防备的黑丑奴才。这便是: 怡红院内暖香眠,二婢温存侍少年。 背后偷开后罩门,屈身跪吮黑皮鞭。 这倒也不止怡红院一处。这大观园里头,主子小姐们一个个被小念操成了胯下母狗,她们身边的丫鬟们自然也不可能独善其身。那些丫鬟们有的是被自家小姐拉下水——比如紫鹃,黛玉每回与小念幽会时,她总要在外头望风,望得久了,自己腿心里也湿了一片,终有一日被小念堵在墙角破了身子。有的是自己撞见不该看的——比如莺儿,有一回她给宝钗送衣裳,推门进去正撞见宝钗趴在小念胯间含屌,吓得转身就跑,却被小念三两步追上揪回来,按在宝钗身边一并操了。还有的是被小念主动勾搭——比如侍书翠墨入画那几个,小念每次往秋爽斋暖香坞送东西,总要借故多留片刻,说几句荤话,摸几下小手,递个眼神,那些丫鬟们正值春心萌动的年纪,哪经得起他这般撩拨,一来二去便也失了身。 这些丫鬟们起初还觉着对不住自家小姐,后来发现自家小姐也跟小念有一腿,那点愧疚便烟消云散了。主仆之间甚至还会互相交流些心得——用什么姿势进得深,含龟头时怎么用舌尖钻马眼,后庭怎么放松才不疼。这些闺中秘话,若是叫外头人听去了,只怕要惊掉下巴。这倒不是本回要说的,暂且按下不表。后回自有详细交代。 却说那史湘云,自打这日在炕上把一双足上功夫发挥到极致之后,便愈发得了趣。此后她每回与小念幽会,总要先让他抱着自己脚丫子舔个痛快,再用脚替他夹弄一番,然后才进入正题。她那双脚在性事上的地位,倒是比手和嘴都高了。小念每回见了她那双汗津津的绣鞋,鸡巴便不由得硬了半截。这倒是: 汗足胜过素手,臭屌赢过香扇。 侯门女自风流,黑奴胯下称后。 欲知那些丫鬟们如何被小念一一征服,且看下回分解。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红魔留名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