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回:小姐淫堕婢女随,大屌入穴皆沉醉
诗曰: 主母沉沦仆亦随,各房丫鬟次第开。 金钏玉钏双破处,紫鹃莺儿并蒂栽。 侍书入画羞还就,翠墨丰臀颤复抬。 满园春色皆归黑,独剩二姝待后来。 话说湘云自那日后罩房施展足上绝技餍足而归,一路上遇着宝玉以歙砚封口,心中暗笑她那爱哥哥七八下便泄的短处,面上却不显。她沿着芍药圃往枕霞阁走,经过王夫人上房后廊时,忽听得里头一阵窸窣低语。她本不是好事之人,偏那声音软糯娇脆,勾得她脚步一顿,忍不住凑到窗根底下听了片刻。 只听一个女声道:“姐姐,你说那黑厮当真像太太那样——”另一个声音打断道:“呸,你小声些。太太那事也是咱们能议论的?”先头那个声音又道:“怕什么,这会子太太往佛堂去了,院里就咱们两个。你说他那物事,当真比老爷的还——”后头那个“噗嗤”一笑,道:“你问我,我问谁去?我又没亲眼见过。不过那日我往太太屋里送参汤,隔着帘子瞥见太太跪在蒲团上,那黑炭头站在太太面前,太太嘴里含着的物事黑紫黑紫的,比老爷那根足足粗了三四圈。我当时腿就软了,参汤差点洒了。” 湘云在外头听得脸红心跳,心道:原来说的是王夫人与那黑炭头的事。这金钏玉钏两个丫头,平日里在太太跟前最是端谨稳重,没想到背地里也在议论这个。她本欲走开,可那玉钏接下来一句话又把她钉在原地:“姐姐,你说咱们能不能也——”金钏“哎呀”一声,嗔道:“你个小蹄子,想什么呢。咱们是太太身边的人,若叫人知道了,还活不活了?”玉钏嘟囔道:“太太自己都那样了,还能管咱们?再说了,那黑炭头如今可是各房的管事,咱们借口领东西,去找他一回,谁又能说什么?” 湘云听到此处,抿嘴一笑,不再听下去,蹑手蹑脚走了。她心里道:这大观园里头,当真没一个干净人了。太太都跪着给那黑炭头含屌,她身边两个丫鬟动心也是早晚的事。她也不去多嘴,只作不知,自回枕霞阁歇息去了。 却说那金钏玉钏两姐妹,自打窥破王夫人与小念的奸情之后,便似心里头揣了两只小猫,日日挠得痒痒的。金钏年长些,今年十九,生得高挑白净,一张鹅蛋脸,两道柳叶眉,丹凤眼总是半垂着看人,嘴角天生上翘,不笑也像在笑。她身段窈窕,腰细臀圆,胸前一対奶子虽不算大,却挺翘饱满,像两只倒扣的玉碗。玉钏比她小两岁,生得娇小玲秀,个子只到姐姐肩头,一张圆脸圆眼圆鼻头,腮帮子肉嘟嘟的,笑起来有两个深深的酒窝。她身量虽小,却该有的都有——奶子比姐姐还大上一圈,走路时颤巍巍的,常惹得府里小厮们偷眼觑看。 这日秋阳正好,王夫人往栊翠庵与妙玉论禅去了,院里只剩金钏玉钏看家。玉钏坐在廊下绣帕子,绣着绣着手便停了,针扎在帕子上,眼睛望着院门外出神。金钏端了盏茶出来,见她这模样,笑道:“又发什么呆?可是又想那黑炭头了?”玉钏脸一红,啐道:“姐姐胡说什么。我是在想晚上给太太做什么点心。”金钏挨着她坐下,压低声音道:“你少哄我。这几日你夜夜翻身翻到三更,嘴里还哼哼唧唧的,当我听不见?”玉钏被她说破,脸更红了,低头捻着衣角,半晌才道:“姐姐,你说他那物事,到底有多粗?” 金钏左右看看无人,才凑到玉钏耳边,小声道:“那日我在太太窗外偷看了一阵。太太含在嘴里,腮帮子鼓得跟含着个大鸡子似的,嘴唇都撑得变了形。太太那嘴多大你又不是不知道,连太太都含得费劲,你说有多粗?”玉钏听了,不自觉咽了口口水,腿心竟湿了一小片。她咬着下唇道:“姐姐,要不咱们——咱们去后罩房那边转转?就说去领这个月的茶叶。” 金钏心里头也痒得厉害,只是素来比玉钏稳重些,面子上抹不开。她迟疑道:“这大白天的,万一叫人看见——”玉钏拉了拉她袖子,撒娇道:“姐姐,咱们又不做什么,就是去看看。看一眼他那物事,就回来。”金钏被她磨得没法,叹了口气道:“也罢,就去看看。只看一眼,你可不许胡来。”玉钏连连点头,二人便整了整衣裳,一前一后往后罩房去了。 后罩房里小念正坐在炕沿上拿麻绳编网兜,嘴里哼着南洋小调。他如今虽当了管事,粗活不用干了,可手上闲不住,没事便编些网兜篮子之类分给各房用。正编着,忽听门板上有人轻轻叩了两下。他抬头一看,门口站着两个丫鬟——一个高挑一个娇小,正是王夫人房里的金钏玉钏。小念心里一动,暗道:这两只肥羊倒自己送上门来了。他面上却不动声色,放下网兜起身笑道:“两位姑娘怎么来了?可是太太有什么吩咐?” 金钏站在前头,端端正正行了个礼,道:“太太让我们来领这个月的茶叶。说上回的六安瓜片好,再领二两。”小念笑道:“六安瓜片是有的,只是搁在里头柜子里。两位姑娘进来坐坐,我给你们取去。”说着把门让开,金钏玉钏便跨进门槛。屋里不大,一张炕一张桌一把椅子,倒也干净整齐。金钏在椅上坐了,玉钏却站在炕边,眼珠子骨碌碌转着四处打量。 小念转身去开柜子,背对着二人。他今日穿了条宽大的粗布裤子,裤裆里那根巨物软塌塌地坠着,从背后看虽看不见形状,却能瞧出裤裆鼓鼓囊囊的一大坨。玉钏盯着那坨鼓囊,心跳得砰砰响,手心里全是汗。金钏也看见了,她虽面上镇定,耳朵尖却悄悄红了。 小念取了茶叶包转身递过来,金钏伸手去接,两人手指碰了一下。金钏手指一颤,茶叶包差点掉了。小念笑道:“姑娘小心些。”他这一笑,那张黑丑脸上露出一口白牙,眼睛眯成两条缝,看着倒有几分憨厚。可金钏知道这憨厚皮相底下藏的是什么——她可是亲眼见过这黑厮把太太操得跪在蒲团上齁齁直叫的模样。 玉钏忽然开口道:“小念哥,你这屋里好热。有没有凉茶?给我们倒一碗。”小念道:“有有有,早起沏的菊花茶,在壶里凉着呢。”他转身去倒茶,玉钏趁机朝金钏使了个眼色,嘴巴朝小念裤裆努了努。金钏瞪了她一眼,意思是你别乱来。玉钏不理她,接过小念递来的茶碗,喝了一口,忽然“哎呀”一声,手一抖,半碗茶泼在小念裤裆上。 小念低头一看,裤子裆部湿了一大片,茶渍洇开,把那鼓囊囊一坨的形状印得更清楚了。玉钏连忙道:“对不住对不住,我手滑了。”说着掏出帕子弯腰去擦。她这一弯腰,脸正好凑到小念裆前,手隔着湿裤子按在那坨巨物上。一按之下,她心里咯噔一下——软着就这么大!那一坨肉在她手底下沉甸甸的,隔着湿裤子能感觉到那根巨屌的轮廓,软乎乎热乎乎的,比她想象的还要粗长。她手按在上头,竟忘了拿开,就那么压着,手指还轻轻蜷了一下。 小念低头看她,也不躲,也不催。金钏在旁边看得面红耳赤,想拉玉钏起来,可她自己腿也软了。玉钏擦了几下,忽然抬头看着小念,眼睛水汪汪的,小声道:“小念哥,你这裤子湿了,要不脱下来晾晾?”这话说得露骨至极,连金钏都替她害臊。小念咧嘴一笑,道:“姑娘说的是。湿裤子穿着确实不舒服。”说着大大方方解了腰带,把粗布裤子往下一褪。那根黑紫巨屌没了裤子的遮掩,赤裸裸地垂在两腿之间——虽还是软着的,却已足有寻常人勃起时的尺寸,龟头半藏在包皮里,茎身粗黑虬筋隐现,两颗卵蛋沉甸甸垂在底下。 玉钏“嘶”地倒吸一口气,眼睛瞪得溜圆。她离得最近,那根巨屌就在她鼻尖前两三寸处晃荡,一股淡淡的腥臊味混着皂角气息钻进鼻腔。她嘴唇微张,口水不自觉地在嘴里分泌,喉头动了一下。金钏也看呆了——她虽在窗外偷看过,可那是隔着帘子远远一瞥,哪有这般近在咫尺来得震撼。她那丹凤眼瞪得眼角都快裂开了,嘴唇发干,舌尖无意识地舔了一下上唇。 小念看着二女呆滞的模样,也不急着收网。他往炕沿上一坐,两腿微微分开,那根软巨屌便垂在腿间,龟头几乎碰到炕面。他道:“两位姑娘,茶叶也拿了,茶也喝了,还有什么事么?”玉钏回过神来,脸红得要滴血,可眼睛还是死盯着那根巨屌挪不开。她咬了咬下唇,忽然道:“小念哥,我能摸摸么?”金钏在后头拽她袖子,低声道:“玉钏!”可玉钏不理她,已伸出手去了。 她那只白嫩小手伸过去,五指张开,轻轻覆在那根软巨屌上。入手温热柔软,沉甸甸的,像握着一根刚从锅里捞出来的大肉肠。她手指拢了拢,刚好圈住茎身——软着就这么粗,要是硬起来还得了?她轻轻撸了一下,感觉到那根巨屌在她手心里跳了一跳,像活物一般。她又撸了一下,这回力气大了些,包皮被撸上去又滑下来,龟头露出一点紫红色的肉,旋即又被包皮裹回去了。她咽了口口水,声音发颤道:“姐姐,你也摸摸。好粗。” 金钏站在后头,脸上红白交错,心里头又羞又怕又痒。她本欲转身走,可脚底下像生了根,怎么也迈不动。玉钏拉了她一把,把她的手也按在那根巨屌上。金钏手指一碰到那根热乎乎的软肉,浑身便是一颤。她与玉钏不同——玉钏是娇憨直爽的性子,想要便要了;她却是外冷内热的闷骚性子,心里头越想要,面上越要端着。这会子手握着那根巨屌,她端不住了,手指不由自主地拢紧,与妹妹一左一右各握住半边茎身。 小念被两只小手握着,巨屌开始慢慢胀大。从软到半硬,从半硬到全勃。那根黑紫巨屌在二女手中一寸一寸膨胀,茎身越来越粗,龟头从包皮里完全翻出来,紫胀发亮如鹅卵,马眼张合渗出一点前液。金钏玉钏四只手都握不住了——勃起之后的巨屌比她二人的手腕还粗,茎身青筋暴凸如蚯蚓盘绕,龟头翘起直指天棚,棒身微微上弯如弯刀。金钏的丹凤眼睁得溜圆,嘴里喃喃道:“天爷——怎么这般大——” 玉钏则直接得多。她松开手,开始解自己衣裳扣子。金钏急道:“你做什么?”玉钏道:“姐姐,都到这份上了,还装什么?我今儿就要试这根巨屌。”她三两下把外裳脱了,露出里头葱绿抹胸,底下一条白绫亵裤。她虽身量娇小,脱了衣裳却极有看头——抹胸被一对大奶子撑得鼓鼓囊囊,乳沟深深一条;腰肢纤细得不堪一握;两条腿虽短却匀称白嫩。她爬到炕上,跪在小念面前,两只手重新握住那根巨屌,凑过脸去,伸出舌头在龟头上舔了一下。 她舌尖在马眼上轻轻一点,点出一点晶莹前液,卷进嘴里尝了尝——淡淡的咸腥味,不讨厌。她咂了咂嘴,张开樱桃小口,把龟头含了进去。可她嘴太小,龟头太大,嘴唇撑到极限才勉强含进半个。她腮帮子鼓得像个蛤蟆,口水从嘴角淌下来,顺着茎身往下流。她用力吸吮,脸颊凹进去,舌头在龟头下半截上打着圈。小念闷哼一声,伸手按住她后脑勺。玉钏被他按着,又往里吞了半寸,龟头顶到喉咙口,她喉咙一缩,干呕了一下,连忙退出来,大口喘气,口水拉出一道银丝挂在龟头上。 金钏在旁边看得腿心湿透。她亵裤裆里已洇出一小片水渍,两条腿夹得紧紧的,大腿根微微磨蹭着。小念看了她一眼,笑道:“大姑娘不上来?”金钏咬着下唇,内心挣扎了片刻。她想起太太跪在蒲团上含吮这根巨屌的样子,又想起这几夜自己辗转反侧自抠到三更的滋味。她终于一咬牙,也开始解衣裳。她脱得比玉钏慢,一件一件叠好放在椅上,最后只余一件藕荷色肚兜和一条撒脚绸裤。她身材比玉钏高挑,曲线更流畅——纤腰长腿,臀形浑圆,肚兜下一対挺翘奶子虽比玉钏小些,却形状极好。 她也上了炕,跪在玉钏旁边。两姐妹并排跪着,两张脸凑在小念胯前,一个高挑白净,一个娇小圆润。玉钏把龟头让给姐姐,金钏深吸一口气,张嘴含了进去。她嘴比玉钏大些,含得也深些——龟头整个塞进嘴里,嘴唇箍着冠沟,腮帮子虽也鼓得厉害,却不至于含不住。她用舌尖在龟头上画圈,又钻进马眼缝里刮擦,然后开始吞吐。她吞吐的动作生涩却认真,每一次都把龟头吞到喉咙口,停一瞬,再慢慢退出来,嘴唇紧紧箍着茎身,发出“啵”的一声。玉钏在旁边看得眼热,凑过去伸出舌头舔茎身侧面,又低头去舔那两颗卵蛋。她把一颗卵蛋含进嘴里轻轻吸吮,手则撸着姐姐含不进的茎身根部。 小念坐在炕沿上,面前跪着王夫人身边两个最得宠的大丫鬟,一个含龟头一个舔卵蛋,配合虽生涩却默契。他舒服得仰头闷哼,伸手一左一右按住两颗脑袋。玩了一会,他把玉钏抱起来放倒在炕上,三两下扯掉她亵裤。玉钏腿心那丛乌黑耻毛已湿得打了绺,牝户粉嫩嫩的,阴唇肥厚,穴口已淌着晶晶亮的淫水。小念掰开她两条腿,扶着巨屌对准穴口。龟头刚碰到嫩肉,玉钏便浑身一颤,双手攥紧了炕褥。小念道:“姑娘忍一忍,头一回有些疼。”玉钏咬着下唇点了点头,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 小念把龟头在穴口磨了两圈,沾足了淫水,然后缓缓往里推。龟头刚进去小半,玉钏便“嘶——”地倒吸一口凉气,眉头皱紧,穴口被撑到极限,嫩肉箍着龟头冠沟紧紧收缩。小念又推进一寸,龟头碰到一层薄薄的肉膜。他顿了顿,道:“姑娘忍着些。”玉钏双手攥得指节发白,颤声道:“来、来吧。”小念腰一挺,龟头贯穿处子膜,整根巨屌一气贯入。玉钏“啊——”地尖叫一声,眼泪迸了出来,两手死死攥着炕褥,浑身痉挛。破处之血混着淫水从穴口渗出,沿着茎身往下淌,滴在炕褥上洇开几朵红梅。 小念停住不动,让她适应。玉钏大口喘着气,眼泪流了满脸,可嘴却咬着下唇没叫疼。过了片刻,她穴里嫩肉开始慢慢放松,宫颈口被龟头顶着,一阵阵酥麻从花心传遍全身,渐渐盖过了破处的锐痛。她小声道:“可、可以动了。”小念开始缓缓抽送,每一下都拔到穴口再整根贯入,龟头每一次都顶到宫颈口。玉钏随着抽送的节奏开始哼哼,起初是疼哼,渐渐变成娇哼,最后变成了“嗯嗯啊啊”的浪叫。她圆脸上的疼痛表情慢慢变成痴迷,眼睛半闭半睁,嘴唇微张,口水从嘴角淌出来。她被操了不到五十合便浑身一抖,宫颈口猛地收缩,一股阴精喷在龟头上——她泄身了。 小念不给她喘息的机会,继续猛操。玉钏刚泄过身子敏感至极,被他继续操弄,快感一波接一波地堆叠,她开始“齁齁齁”地叫起来,声音娇软又急促,圆脸上的表情完全失控——眼睛翻白,嘴巴张成圆形,舌头伸在外面一颤一颤的。她连泄了三回,身子像被抽了骨头似的瘫在炕上,大腿痉挛不止,穴口被操成一个圆圆的小洞,一股一股淫水往外涌。 金钏在旁边看得浑身发软。她跪在炕沿边,一手揉着自己奶子,一手伸在腿间抠弄牝户。她亲眼看着妹妹从疼痛到高潮再到失神,那根黑紫巨屌在妹妹娇小白嫩的身子里进进出出的画面,把她最后一点矜持也击碎了。小念从玉钏身子里拔出来——那根巨屌油光光的,沾满了淫水和血丝。他转向金钏,道:“大姑娘,该你了。” 金钏不等他动手,自己褪了绸裤,躺到炕上,分开两条长腿。她牝户比玉钏更肥厚些,阴毛更浓密,乌黑一片从阴阜蔓延到大腿根。穴口已湿得一塌糊涂,淫水把腿根都润得亮晶晶的。小念扶着巨屌对准穴口,同样先磨了两圈,然后往里推。金钏比玉钏耐疼些,龟头贯穿处子膜时只是闷哼一声,眉头皱了皱,没叫出声。可她穴里比玉钏更紧,紧得小念都要费些力气才能整根贯入。巨屌贯穿宫颈直入子宫,金钏“嗯——”地长长闷哼一声,两条长腿盘在小念腰上,脚趾都蜷了起来。 小念开始抽送。金钏比玉钏耐操,第一轮便被他操了百余合才开始泄身。她泄身时不像玉钏那样齁叫,而是咬着下唇从嗓子眼里挤出“嗯嗯——”的长哼,身子绷成一张弓,宫颈口死死箍着龟头一吸一吸的。小念继续操,操到二百合时,金钏也撑不住了——她那端庄自持的面具彻底碎掉,丹凤眼翻白,嘴巴张开“齁齁齁”地齁叫起来,声音比玉钏更沉更浪。她连泄四五回,淫水喷了小念满腿。 小念把姐妹二人并排放在炕上,这个操几十合,拔出来再操那个几十合,轮流交替。二女被他操得此起彼伏地浪叫,一个高挑白净一个娇小圆润,四只奶子随抽送的节奏乱晃,两张小嘴轮番齁叫。小念又在金钏穴里灌了一泡浓精,拔出来插进玉钏穴里灌了第二泡。完事后二女瘫在炕上,穴口各汩汩往外淌着白浊浓精,大腿根上糊满了淫水血丝和精液的混合物。 金钏先缓过来。她挣扎着爬起来,看着炕上的一片狼藉——破处血、淫水、浓精混在一起,被褥湿了一大片。她忽然有些后怕,小声道:“这、这要是叫人知道了——”玉钏也缓过来了,她倒比姐姐想得开,懒懒地道:“怕什么。太太自己都这样,咱们不过是随了太太。”金钏想了想,也是这个理。她看着小念,叹了口气道:“往后咱们能来么?”小念笑道:“姑娘想来随时来。我这后罩房的门,给两位姑娘留着。”金钏脸一红,低头穿衣。玉钏却还在炕上赖着,伸脚在小念腿上蹭了蹭,道:“下回我要试试姐姐方才那个姿势。你在后头操我,我要趴着。”小念在她屁股上拍了一记,笑道:“姑娘说什么便是什么。” 金钏玉钏收拾齐整,拿了茶叶包,一前一后出了后罩房。走在回廊上,二人腿都还打着颤,走路的姿势有些别扭——腿心那处被操得还有些合不拢,精液倒流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亵裤裆里湿黏黏的。金钏低声道:“回去先洗洗再换衣裳,别叫人闻出味来。”玉钏嘻嘻一笑,道:“闻出来便闻出来,左右不过是那档子事。这大观园里头,跟那黑炭头有一腿的还少么?”金钏瞪了她一眼,却也无话反驳。 这便说的是王夫人身边两个大丫鬟。可这大观园里头,被小念破身的丫鬟何止她们两个。且说潇湘馆那边,黛玉的贴身丫鬟紫鹃,也是个极标致的人儿——瓜子脸杨柳眉,一双杏眼水灵灵的,说话轻声细语,性子温婉细致,把黛玉伺候得周周到到。她自打知晓黛玉与小念的私情之后,每回黛玉与小念幽会,她总要在外头望风。望风的次数多了,自己难免也受影响。 那是一个暮春的午后,黛玉被宝玉拉去秋爽斋联诗,潇湘馆里只剩紫鹃一人。她坐在廊下绣帕子,绣着绣着手指便停了,发起了呆。她想起前夜黛玉被小念操得在里间齁齁直叫的模样,想起次日清晨替黛玉收拾床铺时被褥上那一大摊干涸的精渍——那摊精渍足足有碗口大,厚厚一层,硬邦邦的,得用湿布浸了半晌才擦得掉。她每回收拾那些精渍时,腿心便不由自主地发痒。她想着:姑娘那小身板,是怎么承受得住那根巨屌的? 正出神间,忽听院门“吱呀”一声响。紫鹃抬头一看,来的人正是小念。他手里拎着个竹篮,里头装着些新摘的樱桃,道:“紫鹃姑娘,这是园子里新摘的樱桃,我给林姑娘送些来。”紫鹃起身接过,道:“姑娘不在,往秋爽斋联诗去了。二哥进来坐坐喝碗茶?”小念点点头,跟着紫鹃进了潇湘馆堂屋。 紫鹃给他沏了碗茶,二人在桌边坐了。小念喝了口茶,眼睛却一直看着紫鹃。紫鹃被他看得脸热,低下头捻衣角。小念忽然道:“紫鹃姑娘,这些日子辛苦你了。”紫鹃一怔,道:“二哥这话从何说起?”小念笑道:“每回我与林姑娘在一处,都是姑娘在外头守着。风里雨里的,我瞧着心疼。”紫鹃脸一下子红透了——她万没想到小念会当面说破这事。她结结巴巴道:“我、我只是——”小念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伸手抬起她下巴,道:“只是什么?只是忠于姑娘?还是自己也想试试?” 紫鹃被他捏着下巴,脸仰起来,正对着他那张黑丑面孔。她心跳如擂鼓,嘴唇发抖,想躲开却浑身无力。小念另一只手揽住她腰,把她从椅上拉起来,低头便吻了上去。紫鹃“唔”了一声,双手推他胸膛,可那点力道跟挠痒痒似的。小念的舌头撬开她牙关钻进去,缠着她的香舌吸吮。紫鹃渐渐不推了,双手软软搭在他肩上,任他吻着。 小念把她抱起来进了黛玉卧房隔壁那间小耳房——这是紫鹃自己的住处。他把紫鹃放在床上,开始解她衣裳。紫鹃闭着眼睛任他施为,心道:姑娘,对不住,我实在忍不得了。她外裳被解开,露出里头月白肚兜。肚兜下两只奶子不大不小,盈盈一握,乳尖粉嫩嫩的。小念低头含住一颗乳尖,用舌尖拨弄,紫鹃“嗯——”地轻哼一声,双手插进他头发里。小念一边舔她奶子一边褪了她底下绸裤亵裤。紫鹃腿心那丛耻毛稀疏柔软,牝户紧窄粉嫩,已微微湿润。小念分开她双腿,低头舔了上去。紫鹃“啊”地轻叫一声,身子一颤,双手攥紧了床单。小念的舌头在她阴唇间来回扫,舌尖钻进穴口一抽一送,又卷上去拨弄那颗小米粒般的阴蒂。紫鹃被他舔得浑身酥软,淫水一股一股往外淌,把床单湿了一片。 舔了一会,小念起身解了裤子。那根黑紫巨屌弹出来,紫鹃头一回这么近距离看见实物——比她在窗外远远瞥见的还要粗长骇人。她倒吸一口气,道:“这般大——怎么进得去?”小念笑道:“林姑娘都进得去,姑娘自然也进得去。”他把龟头顶在紫鹃穴口磨了两圈,沾足了淫水,缓缓往里推。紫鹃穴口极紧,龟头刚进去便箍得死紧。她疼得皱眉咬唇,却忍着没叫。小念一寸一寸往里推进,龟头碰到一层薄膜——紫鹃也是处子。他腰一挺,贯穿处子膜,整根巨屌一气贯入。紫鹃“啊——”地叫了一声,眼泪滑下来,双手攥着床单,大腿根痉挛。小念停住不动,俯身吻她脸上的泪,柔声道:“好了好了,最疼的过去了。”紫鹃抽噎着点了点头。 过了片刻,紫鹃穴里开始适应巨屌的尺寸。小念开始缓缓抽送,起初浅进浅出,渐渐深进深出。紫鹃随着节奏哼哼,从疼哼变成娇哼,从娇哼变成浪叫。她泄了第一回身子时,双手搂着小念脖子,嘴里“嗯嗯啊啊”叫得婉转柔媚。小念继续操她,操了百余合后,紫鹃开始齁叫起来——她齁叫的声音不像黛玉那般尖细,而是软绵绵糯乎乎的,“齁齁齁~”的尾音往上翘,像在撒娇。她被操得连泄三四回,最后小念在她穴里灌了浓精,拔出来时精液从穴口汩汩倒流。 紫鹃瘫在床上,大口喘气,脸上潮红未退,眼角泪痕未干。小念搂着她,手在她脊背上缓缓抚摸。紫鹃小声道:“二哥,往后你可得常来。我这心里,也跟姑娘一样了。”小念笑道:“那是自然。”自此紫鹃也成了小念的炮友。每回小念来潇湘馆与黛玉幽会,若时间充裕,总要先到紫鹃房里把她也操一回。有时候黛玉与紫鹃主仆二人一同在潇湘馆里被小念前后操弄——黛玉在里间床上,紫鹃在外间榻上,此起彼伏的齁叫声响彻潇湘馆。这倒不是本回要细说的,暂且按下不表。 再说梨香院那边。薛宝钗的丫鬟莺儿,也是个极出挑的人儿——瓜子脸柳叶眉,樱桃小嘴,说话脆生生的,手脚麻利,做得一手好针线。她自打知晓宝钗母女与小念的奸情之后,心里头也活动了。可她与紫鹃不同——紫鹃是温顺性子,被小念主动攻陷;莺儿却是泼辣性子,心里头虽痒,面上却不对小念假以辞色,反倒时常拿话刺他。 这日小念往梨香院送新制的胭脂,莺儿在门口接了,也不请他进去坐,只冷冷道:“东西放这儿就行了。太太姑娘都在午睡,不方便留你。”小念知道她性子,也不恼,笑嘻嘻道:“莺儿姑娘今日气色不大好,可是哪里不舒服?”莺儿白了他一眼,道:“我好得很,不劳管事费心。”说着便要关门。小念伸脚卡住门缝,身子一挤便进了院子。莺儿“哎”了一声,急道:“你这人怎么这般无赖!”小念也不答话,上前一步把她逼到墙根,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墙上,低头看着她,道:“姑娘嘴上赶我走,心里头当真是这么想的?” 莺儿被他壁咚在墙根,两人贴得极近,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汗味,能看见他领口里精瘦黝黑的胸膛。她心跳得砰砰响,嘴上却硬道:“我想什么?我想你赶紧出去!”小念另一只手忽然按在她腰上,拇指在她腰窝上轻轻摩挲了一下。莺儿身子一颤,声音便没那么硬了:“你、你放手。”小念不放,手顺着她腰往上摸,摸到她肋下,再往上,拇指按在她乳根上。莺儿“嗯——”地轻哼一声,脸刷地红了。她咬着下唇瞪着小念,可那瞪视里已没了怒意,全是羞赧。 小念低头吻她。莺儿偏头躲了一下,没躲开,嘴唇被他叼住了。她“唔唔”两声,双手推他,推着推着便不推了,反倒攥住了他衣襟。小念把她抱起来进了西厢房莺儿自己的屋子。莺儿被放在床上时,忽然清醒过来,挣扎道:“不行——太太姑娘还在午睡,会听见的。”小念笑道:“那就委屈姑娘小声些。”说着便解了她腰带。莺儿半推半就,衣裳被一件件剥下来。她身段纤细玲珑,奶子小巧挺翘,乳尖粉嫩,腰极细,臀却圆润饱满。小念把她翻过来趴在床上,从后面掰开她两瓣臀肉。莺儿把脸埋在枕头里,羞得浑身发红。小念也不多做前戏,扶着巨屌对准穴口,磨了两下便往里推。莺儿也是处子,龟头破膜时她闷哼一声,牙齿咬着枕头角,眼泪洇湿了枕面。小念缓缓抽送,她闷在枕头里的哼哼声渐渐从疼哼变成娇吟。她被操了七八十合后开始泄身,泄身时浑身痉挛,闷在枕头里的齁叫声又闷又急。小念在她穴里灌了精,拔出来时她趴在床上动弹不得,屁股撅着,穴口往外淌精。半晌她才翻过身来,看着小念,眼角带泪,嘴里却道:“你这黑炭头——欺负人。”小念笑道:“那下回我不来了。”莺儿急了,伸手拽住他袖子,红着脸小声道:“谁说不要你来了。只是下回别在太太姑娘午睡的时候——换个时辰。”小念笑着应了。自此莺儿也被拿下,面上待小念仍是那副爱答不理的泼辣样子,可关起门来却比谁都黏人。 梨香院里不止莺儿一个丫鬟。宝琴年幼,身边只带了一个丫鬟名唤小螺。这小螺才十四岁,生得娇憨可爱,圆脸圆眼,身量未足,还是一团孩气。她本是天真烂漫的年纪,不该知晓那些风月之事。可她睡在宝琴外间,每回宝琴被小念操得齁齁直叫时,她都听得清清楚楚。起初她懵懵懂懂不知那是怎么回事,后来有一回她半夜起来小解,路过宝琴卧房门口,从门缝里往里瞥了一眼——这一眼可把她吓坏了。她看见她家姑娘光着身子骑在一个黑丑男人身上,那男人胯间竖着一根又粗又黑又紫的巨物,正一上一下地在她家姑娘身子里进出。她家姑娘仰着脖子“齁齁齁”地叫,口水淌了一胸脯。 小螺吓得跑回自己屋,钻进被窝里瑟瑟发抖。可抖着抖着,她发现自己腿心那处竟湿了。她不知那是怎么回事,只觉得小肚子底下又痒又热,伸手一摸,摸了满手黏糊糊的液体。她羞愧难当,却又忍不住回想方才那幅画面。此后每回小念来梨香院与宝琴幽会,小螺便不由自主地竖起耳朵听,听着听着手便伸到了腿心里。她不会自渎,只是胡乱揉着,揉到浑身发抖便停了,心里头又满足又空虚。 这日小念从宝琴房里出来,夜已深了。他经过小螺屋门口时,忽听里头有细微的喘息声。他脚步一顿,凑到门缝边往里看。月光下小螺躺在小床上,亵裤褪到膝盖,一只小手正胡乱揉着自己那光洁无毛的嫩牝。她眼睛闭着,眉头微皱,嘴里发出娇细的哼哼声,显然是揉得不得法,到了舒服处又上不去,急得两条腿乱蹬。 小念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小螺听见门响,睁眼一看是他,吓得“啊”地低叫一声,手从腿间抽出来,扯过被子盖住身子,脸白了一瞬又涨得通红。她结结巴巴道:“管、管事怎么进来了——”小念在床边坐下,温声道:“小螺姑娘不必怕。我方才在门外听见你哼哼,可是身上不舒服?”小螺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两只圆眼睛,小声道:“没、没有不舒服。”小念伸手轻轻拉开被子。小螺浑身僵硬,却不敢反抗。被子拉开,露出她那具未长开的青涩身子——奶子才微微隆起两个小包,乳尖像两颗粉豆;腰肢纤细,肋骨隐隐可见;小腹平坦,肚脐圆圆;下头那处嫩牝光洁无毛,阴唇紧紧合着,中间一条细缝,缝口还挂着一点亮晶晶的淫水。 小念低头在那嫩牝上轻轻舔了一下。小螺“唔!”地浑身一弹,双手捂住脸,从指缝里发出颤抖的声音:“管事——那处不能——不能舔——”小念不理她,继续舔。他舌头沿着那条细缝来回扫,舌尖轻轻拨开阴唇,找到那颗极小极嫩的阴蒂,在上头轻轻一点。小螺“啊~”地娇叫一声,身子猛地绷紧,腿根痉挛。她连一回都没泄过,被小念舔了不到半盏茶功夫便浑身剧烈颤抖,一股清亮阴精从嫩穴里喷出来,喷了小念一脸。她瘫在床上,大口喘气,圆脸上满是茫然和餍足。她不知道自己方才经历了什么,只知道那感觉太舒服了,舒服得她想哭。 小念没有破她身子。他觉着她年纪还小,不宜操之过急。他只是用舌头和手指让她泄了三回,把她泄得昏睡过去,然后替她盖好被子,轻轻掩上门走了。小螺次日醒来,恍惚以为昨夜是一场春梦,可腿心里那处嫩牝又酥又麻,亵裤裆里湿黏黏的,分明不是梦。她此后见了小念便脸热心跳低头绕道,可每回夜里躺在小床上,手指便不由自主地学着昨夜小念舌头那般动作揉弄自己。她不知自己算不算被破了身,可她知道,自己跟那黑炭头之间,已经有了一个说不出口的秘密。 再说探春的丫鬟侍书与惜春的丫鬟入画。这二人也都是极出挑的——侍书生得高挑清秀,瓜子脸上一双细长眼,说话做事干脆利落,颇有几分探春的爽利;入画则是温柔沉默的性子,眉目秀丽,说话细声细气,被惜春调教得一手好丹青。她二人自打知道自家小姐与小念的关系之后,倒也心思缭乱了。可她们与金钏莺儿不同——她们是被自家小姐亲手推给小念的。 那是去年冬天的事。探春与惜春在秋爽斋一处画画,二人画着画着便聊起了那黑炭头。探春说小念那物事如何粗长,惜春说小念那手段如何厉害。说到后来二人口干舌燥面红耳热,便商量着把各自丫鬟也拽下水。探春说:“咱们身边这些丫鬟,早晚也是要破身的。与其便宜了外头那些不三不四的男人,不如也给了那黑炭头。”惜春年纪虽小,被小念操了几回之后性子反倒比从前更放得开了,点头道:“姐姐说的是。侍书入画都是好姑娘,与其嫁出去受气,不如跟着咱们一处快活。”于是二人便把侍书入画叫到跟前,关上门,把事情说了。 侍书入画听了,羞得恨不得钻地缝里去。侍书急道:“姑娘怎么说这等话!这要是传出去——”探春打断她道:“传不出去。这院子里的女人,十个里头有七八个都跟那黑炭头有一腿,谁传谁?”侍书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入画也惊得说不出话。惜春拉了入画的手,柔声道:“入画,你跟了我这些年,我待你如何?”入画道:“姑娘待我极好。”惜春道:“那你就信我。那黑炭头虽丑虽黑,可他那物事——唉,我说不清。你试一回就知道了。试过之后若不喜欢,我不强迫你。” 侍书入画面面相觑。她们虽害臊,可心里头也着实好奇——能让素来眼高于顶的三姑娘说出这般话来,能让素来沉默寡言的四姑娘主动拉皮条,那黑炭头到底有何等本事?沉默半晌,侍书先开口了:“我听姑娘的。只是——”探春笑道:“只是什么?只是怕疼?你放心,那黑炭头手上有分寸。我第一回也不怎么疼。”侍书脸红了,低头不语。 于是当夜,小念便被探春召到了秋爽斋。他进门一看,探春惜春坐在炕边,侍书入画站在一旁,四张脸都红红的。探春把事情说了,小念心里暗笑——这两只小羊倒省了自己去狩猎。他面上却道:“两位姑娘当真愿意?若不愿意,我绝不勉强。”侍书入画低着头,声如蚊蚋地道:“愿意。”小念便不再客气,先把侍书拉了过来。 侍书身段高挑,手脚修长,脱了衣裳更见风致。她奶子不大,却挺翘紧实,乳尖深红色;腰纤长,臀窄而圆;两条长腿笔直匀称,腿心那丛耻毛稀疏微卷,牝户紧窄,阴唇薄薄的。小念让她趴在炕沿上,从后头扶着巨屌对准穴口。侍书紧张得浑身发抖,穴口也干涩。小念不急着进去,先低头舔她后颈,又伸手揉她奶子,手指捻她乳尖。侍书渐渐放松,穴里也开始湿润。小念这才把龟头顶在穴口磨了两圈,缓缓往里推。侍书咬着下唇闷哼,龟头破膜时她身子猛地一僵,却没叫出声。小念贯入整根后停住不动,让她适应。侍书大口喘气,额上渗出细汗。过了片刻,她小声道:“好了。可以动了。” 小念开始抽送。侍书初时还忍着不叫,只从鼻子里发出“嗯嗯”的闷哼。操了七八十合后她忍不得了,开始“啊啊”地叫出声。她的叫声清脆急促,像鸟鸣。又操了五六十合,她泄了第一回身子。泄身时她浑身痉挛,两只手死死攥着炕沿,嘴里“齁——”地长长齁叫一声。小念继续操,她连泄三四回,最后被灌了一肚子浓精,瘫在炕上动弹不得。 接着轮到入画。入画比侍书娇小,脱了衣裳后露出一身雪白嫩肉。她奶子比侍书大一圈,乳尖粉嫩嫩的;腰肢纤细,臀却圆润饱满;腿心那丛耻毛乌黑浓密,牝户肥厚,阴唇饱满如贝。小念让她仰面躺在炕上,分开她双腿。入画羞得捂住脸,不敢看他。小念扶着巨屌对准穴口磨了两圈,缓缓往里推。入画穴里极紧,龟头刚进去她便“嘶——”地倒吸一口气,眉头皱紧。破膜时她“啊”地叫了一声,比侍书响亮许多。小念停住不动,低头吻她额头。入画眼眶里噙着泪,却没哭出来。适应之后,小念开始抽送。入画的叫声比侍书更软糯,“嗯嗯啊啊”的尾音拖得很长,像在哼小曲。她被操了百余合后开始齁叫,齁叫声又软又绵,“齁齁齁~”的尾音往上翘。她连泄四五回,淫水喷了小念满腿。小念在她穴里灌了精,拔出来时她穴口还在收缩,一股一股精液往外涌。 探春惜春在旁边看得津津有味。探春还时不时点评几句:“侍书腰功不错,回头可以多练练女上位。入画穴里水多,适合后入。”惜春则道:“入画叫声好听,回头让她多叫几声给咱们听。”侍书入画被操得瘫在炕上,听着自家小姐的点评,羞得恨不得把脸埋进炕褥里去。可身子虽羞,穴里却是餍足的。自此侍书入画也成了小念的胯下之臣,每回探春惜春与小念幽会,她二人便在一旁伺候——递帕子倒水,有时候也加入战团。 还有探春的另一个丫鬟翠墨。这翠墨生得圆润丰满,是几个丫鬟里奶子最大、屁股最翘的一个。她性子憨厚老实,平日话不多,只闷头干活。她本没动过那些风月念头,可架不住侍书每回从小念那儿回来都要跟她说那些细节——巨屌多粗多长,进去之后怎么舒服,泄身时怎么神魂颠倒。翠墨听得面红耳赤,嘴里说不听,耳朵却竖得尖尖的。侍书说了一两个月,翠墨便也动心了。终于有一日,侍书把她领到了秋爽斋,由小念给她破了身。翠墨破身时叫得最响——她身子敏感,龟头刚顶进去便开始齁叫,还没破膜便泄了一回。破膜时她叫得杀猪似的,把外头的探春吓了一跳,以为出了什么事。后来她连泄七八回,泄得浑身抽搐口吐白沫,把小念的卵蛋都喷湿了。自此翠墨一发不可收拾,每回小念来秋爽斋,她比谁都积极,端茶倒水铺床叠被,就盼着小念多留一会儿。 却说那怡红院里,宝玉房中除了袭人晴雯之外,还有好几个丫鬟——麝月温厚老成,秋纹嘴利心热,媚人娇小甜美,碧痕淡雅沉静。这些丫鬟们一个个也都生得水灵灵的,整日在宝玉身边伺候。可宝玉那根小雀儿喂不饱他身边任何一个女人,这些丫鬟们面上伺候着宝玉,私底下也都各自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这些丫鬟们各有各的破身故事,各有各的理由和机缘。可结局都是一样的——一旦尝过那根黑紫巨屌的滋味,便再也戒不掉了。她们面上仍是各房小姐太太身边端谨守礼的丫鬟,可私底下却都成了小念的胯下炮友。她们见了小念便眼神发软腿心发潮,关起门来便主动解衣褪裤求操。有时候几个丫鬟凑在一处,还会互相交流些心得——怎么含龟头能含得更深,什么姿势能进到宫颈里头,后庭怎么扩张才不疼。这些闺中秘话若是叫外人听去了,只怕要惊掉下巴。 却说小念这日从梨香院回后罩房的路上,心中把这几年来各房丫鬟的数目略盘了盘。王夫人身边金钏玉钏;潇湘馆紫鹃雪雁;梨香院莺儿小螺;秋爽斋侍书翠墨;暖香坞入画;怡红院袭人晴雯麝月秋纹媚人碧痕;拢翠庵智能儿;稻香村素云碧月——这些已拿下的竟不下二十人。还没拿下的,也只剩下零星几个了。他心里盘算着,下回该把怡红院那两个还没沾手的——媚人麝月——一并收拾了。还有黛玉身边那个雪雁,年纪虽小,也该到了能吃的时节了。 有诗为证: 主母沉沦婢岂安,各房丫鬟次第残。 金钏玉钏双承露,紫鹃莺儿并蒂丹。 侍书入画羞终就,翠墨丰臀颤复瘫。 尚有媚人碧痕待,下回双破更添欢。 却说那怡红院中,晴雯袭人自打跟了小念之后,早已不把宝玉那根小雀儿放在眼里。可怡红院里丫鬟众多,人多嘴杂,她二人偷情总得避着些。尤其是那媚人与麝月——媚人年纪虽小却心思灵透,麝月虽面容姣好的但不苟言笑。晴雯袭人合计着,与其让她们撞破后去告密,不如拉她们下水。于是这日晴雯便借着做针线的由头,把媚人麝月叫到自己屋里,关上门,开始了一场精心策划的诱哄。这倒不是本回要细说的,下回自有详细交代。这正是: 黑屌连日贯群芳,各处丫鬟皆已尝。 只余怡红两雏婢,待入淫罗共承欢。 欲知媚人麝月如何被晴雯袭人拉下水双双破处,且看下回分解。间回五:媚人麝月双破处,黑屌贯通二女洞
诗曰: 怡红院深藏二姝,一娇一稳各风姿。 媚人乳巨身偏小,麝月眉轻笑总迟。 晴雯巧设金钩计,袭人轻抛诱饵词。 黑屌双通两处子,从此怡红无完璧。 话说上回说到各房丫鬟陆续被小念收用,独怡红院中尚有媚人麝月二婢未曾沾手。这怡红院乃是宝玉居所,丫鬟众多——袭人温厚、晴雯泼辣、秋纹嘴利、碧痕沉静、媚人娇憨、麝月周全,六人并称怡红六艳。宝玉自命风流,独宠袭人晴雯,其余四婢虽也亲近,却未及于乱。可宝玉那根小雀儿连袭人晴雯都喂不饱,何况其余?这些丫鬟们面上伺候着宝玉,私底下却各有各的心思。 却说晴雯与袭人,自打跟了小念之后,早已食髓知味,三日不挨黑屌便觉浑身不自在。可怡红院人多眼杂,她二人偷情总得避着旁人。尤其是那媚人与麝月——媚人年纪虽小却眼尖嘴快,麝月虽稳却心细如发,每回晴雯袭人偷溜出去回来时,这二人总要似笑非笑地问上一句“姐姐们去哪儿了”。晴雯素来心直口快,最受不得这般含沙射影。这日她拉着袭人到自己屋里,关上门,低声道:“姐姐,媚人那小蹄子这几日总拿话刺我。前儿我从后罩房回来,她竟笑嘻嘻问我‘晴雯姐姐怎么走路姿势都变了,可是腿崴了?’你听听这话,分明是在敲打咱们。” 袭人端了盏茶抿了一口,沉吟道:“她不是敲打,她是好奇。”晴雯道:“好奇也好敲打也罢,总归是个隐患。若哪日她真撞破了什么,闹到太太那边去,咱们可吃不了兜着走。”袭人放下茶盏,望着晴雯微微一笑。她素来心思深沉,凡事都要谋定而后动,这一笑便笑得晴雯心里直发毛。晴雯道:“姐姐笑什么?可是有了主意?”袭人道:“主意倒有一个。与其防着她们,不如拉她们下水。你想想,金钏玉钏如今跟了咱们是一条船上的人,潇湘馆的紫鹃也是,梨香院的莺儿也是。但凡知道这事的,都成了自己人。媚人麝月若也成了自己人,咱们往后在怡红院行事便再无顾忌了。” 晴雯眼睛一亮,旋即又皱眉道:“可媚人那丫头片子才十四岁,嘴又不牢,万一说漏了——”袭人道:“她嘴不牢是因为心里没鬼。等她自己也成了鬼,嘴自然就牢了。”晴雯想了想,点头道:“姐姐说的是。那麝月呢?她可是个稳重的,不容易上钩。”袭人笑道:“麝月稳则稳矣,却也是个正常女子。这府里的女人,但凡是个正常的,见了那黑炭头的物事,哪个能把持得住?”晴雯想到自己第一回见小念软垂巨屌时的震撼,不禁咧嘴一笑,道:“说的也是。那咱们怎么个章程?” 袭人凑到晴雯耳边,如此这般说了一番。晴雯听得连连点头,末了拍手道:“妙极妙极!就依姐姐的计策。明儿我便开始布置。” 次日午后,宝玉被贾政唤去书房考较功课,怡红院里几个丫鬟闲来无事,各寻消遣。晴雯搬了绣架到院中紫藤架下做针线,袭人拿了把团扇坐在一旁纳凉,碧痕在屋里描花样,秋纹去太太那边送东西未归。媚人与麝月二人则被晴雯唤到跟前,说是一道帮忙分线。 媚人今年十四,生得娇小玲珑,个子比同龄女孩还矮上半头,圆脸圆眼圆鼻头,两腮肉嘟嘟的,一笑便露出两颗小虎牙。她身量虽小,却天生一对极丰硕的奶子——比她年长的几个丫鬟没一个及得上她。那对奶子圆滚滚沉甸甸,撑得衣襟高高隆起,走路时颤颤巍巍,常惹得府里小厮偷眼觑看。她性子天真烂漫,做事毛手毛脚时常闯祸,但因年纪最小,众人都让着她。判词曰: 身似雏莺羽未丰,偏生玉峰赛菽穹。 憨笑不知风月事,懵懂已入网罗中。 麝月则与媚人截然不同。她今年十七,生得高挑白净,瓜子脸上一双细长丹凤眼,鼻梁挺直,薄唇微抿,不苟言笑时颇有几分冷艳。她不似晴雯那般泼辣,不似袭人那般温厚,也不似媚人那般娇憨,她是个极稳当的人——说话慢条斯理,做事滴水不漏,怡红院里的银钱账目、衣物出入,全是她在管。宝玉曾说她“若有麝月在,万事不愁”。可这般稳重自持的人,眉宇间却总带着一丝旁人不易察觉的寂寥——那是一个十七岁少女独守空闺时特有的寂寥。判词曰: 冷面芙蓉心自明,千般账目掌中清。 夜深独对纱窗月,可有一根慰寂情? 当下四人在紫藤架下围坐,晴雯一边分线一边闲闲地道:“你们说咱们这怡红院,成日家伺候宝二爷,规矩森严,连个外男都见不着。熬到放出去嫁人,得等到猴年马月?到时候二十好几了,哪个好人家还要?”媚人年纪小,听了这话只嘻嘻笑道:“晴雯姐姐又想嫁人了?上回你不是说宁可一辈子不嫁人么?”晴雯啐道:“呸,那是气话。女人家不嫁人,难道当一辈子老姑娘?”袭人在旁摇着团扇,接话道:“嫁人也好,不嫁人也好,总得自己舒心才是。若是嫁个银样镴枪头,中看不中用的,还不如不嫁。” 这话一出,媚人眨巴着眼没听明白,麝月却微微一动。她放下手里的丝线,看了袭人一眼,淡淡道:“姐姐这话倒有意思。怎么叫银样镴枪头?”袭人与晴雯对视一眼,心中暗笑——鱼咬钩了。袭人道:“银样镴枪头嘛,就是表面光鲜,里头不顶用的。譬如有些男人,生得俊俏好看,可那档子事上却是个——”她故意顿住,摇了摇扇子。晴雯接过去道:“却是个早泄阳痿的废物。长得再好有什么用?女人嫁过去,守活寡不成?” 媚人这才听懂了,红着脸啐道:“呸呸呸,两位姐姐大白日的说这些,也不知羞。”麝月却神色如常,只耳根悄悄红了一线。她不接话,低头继续分线,可手指却比方才慢了许多。晴雯看在眼里,又道:“媚人你年纪小,还不懂这些。等过两年你就知道了,男人那物事,光好看没用,得好用才行。粗的比细的强,长的比短的强,持久的比早泄的强。要是三样都占了,便是丑些黑些,也比绣花枕头强百倍。” 媚人捂着耳朵叫道:“我不听我不听!”可手指缝却悄悄张开了些。麝月依旧沉默,可她分线的动作已停了片刻才续上。袭人摇着扇子,忽然叹了口气,道:“说起来,我倒是知道一个人,这三样全占了。只可惜生得黑丑,身份又低,不然当真是个极品。”晴雯配合道:“姐姐说的可是那后罩房的小念?”袭人道:“正是他。你别看他又黑又丑又猥琐,他那物事——”她压低声音,凑到晴雯耳边“嘀咕”了几句,声音却恰好能让媚人麝月听见:“软着就这么长这么粗,硬起来比手腕还粗一圈,顶端那个头跟鹅卵似的紫亮亮的,茎身上盘着好几道青筋,跟老树根似的。最厉害的是他那持久功夫,能把人操上二三百合不泄,女人被他操一回,能泄五六回身子。” 媚人捂着耳朵的手不知何时已放下来了,圆眼睛瞪得溜圆,小嘴微张,脸涨得通红。麝月虽面上不动声色,可手里的丝线已被她捻成了一团。晴雯偷眼觑见二女情状,心中暗笑,嘴里却道:“姐姐莫不是夸大其词?世上哪有这般大的物事?”袭人道:“你若不信,改日我叫他脱了裤子让你开开眼。”晴雯啐道:“呸,我才不看呢。要看也是让媚人麝月看——她们年纪小,见识见识世面也好。”媚人跳起来道:“我才不看!我去找碧痕姐姐描花样去!”说着便跑了。麝月也起身,淡淡道:“我去瞧瞧宝玉屋子收拾干净了没有。”说罢也走了。 紫藤架下只剩晴雯与袭人。晴雯低声道:“姐姐看怎么样?”袭人摇着扇子笑了笑:“火候差不多了。再过两三日,她们自己就憋不住了。” 袭人所料不差。自那日紫藤架下一番话后,媚人与麝月二人各怀心思,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媚人虽天真,并不傻——她早隐隐觉得晴雯袭人每回从后头回来时那副餍足慵懒的模样不寻常,走路姿势也有些微妙的变化,身上还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腥甜气味。如今听了那番话,她心里头豁然开朗:原来两位姐姐早跟那黑炭头有一腿了。她想着晴雯说的“比手腕还粗”,又想着袭人说的“操上二三百合不泄”,越想脸越热,腿心那处竟湿了。 麝月更不必说。她本就是个心思深沉的人,平日里不说,心里头比谁都明白。她早就疑心晴雯袭人有外遇,只是没往小念身上想。那日听了晴雯袭人的话,她心里便有了数。她并不鄙夷——她只是好奇。十七岁的女子,该懂的都懂了,不该懂的也从府里那些婆子们的闲言碎语里听懂了。她每夜躺在床上,听着外头虫鸣,手便不由自主地伸到腿心里揉弄。可她揉来揉去总到不了顶,急得浑身是汗,最后只能叹口气翻身睡去。她心里头有个声音在说:若那黑炭头的物事当真那般厉害,试一回又如何? 到了第三日傍晚,宝玉被薛蟠拉去喝酒,说夜里不回来了。怡红院一众丫鬟难得清闲,聚在袭人屋里吃西瓜。晴雯吃了两片便放下,伸了个懒腰道:“这天儿闷得慌,我去后头走走透透气。”袭人道:“我同你一块去。”二人起身便走。走到门口,晴雯忽然回头,对媚人麝月道:“你们俩要不要也去逛逛?后头那片竹林凉快得紧。”媚人正犹豫,麝月却放下瓜皮,擦了擦嘴,淡淡道:“也好。吃了瓜正想走走消食。”媚人见麝月应了,便也跳起来道:“我也去我也去!” 四人出了怡红院后门,沿着小径穿过那片竹林。此时天色已暮,竹林中幽暗清凉,晚风穿过竹叶簌簌作响,地上铺着一层厚厚的竹叶,踩上去软绵绵的。走了百余步,便看见后罩房的檐角从竹梢间露出来。媚人好奇道:“原来这儿还有间屋子?我怎么从没来过?”晴雯道:“这是小念的住处。他在各房走动,平日里就住这儿。”媚人听到“小念”二字,脚步便顿了一顿,脸上一红。麝月却不动声色,继续往前走。 到了门口,晴雯抬手叩门。门“吱呀”一声开了,小念光着膀子站在门口。他只穿了条粗布裤子,上身精瘦黝黑,肌肉线条如刀刻,胸腹间没有一丝赘肉。他见了四位丫鬟,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道:“四位姑娘怎么来了?快请进。”媚人站在后头,偷眼打量他——黑是真黑,丑是真丑,可那身精瘦结实的筋肉却有种说不出的好看。她心跳得厉害,低着头跟着麝月进了门。 屋里不大,一张炕一张桌几把椅子,倒也干净整齐。小念拉了把椅子请袭人坐了,自己坐到炕沿上。晴雯不坐,靠在门框上,抱着胳膊似笑非笑地看着媚人麝月。媚人站在角落里,手指绞着衣角,眼睛不知往哪儿看。麝月却大大方方在椅上坐了,端了盏凉茶慢慢喝。 寒暄了几句,晴雯忽然道:“小念,我听说你那物事极粗极长,当真假的?袭人姐姐上回说得天花乱坠,我不信。你脱了裤子让我瞧瞧?”这话说得极为直接,媚人吓了一跳,手里的茶盏差点掉了。麝月端着茶盏的手也微微一顿。小念看了晴雯一眼,见她冲自己使了个眼色,便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他咧嘴笑道:“晴雯姑娘不信?那便瞧瞧。”说着站起身来,大大方方解了腰带。 粗布裤子落到脚踝。那根黑紫巨屌赤裸裸地垂在胯间,虽还是软着的,却已足有寻常人勃起时的尺寸——长约一掌,粗如儿臂,茎身黝黑虬筋隐现,龟头半藏在包皮里只露出一截紫红肉色,两颗卵蛋沉甸甸地坠在囊袋中随着呼吸微微晃动。媚人“嘶——”地倒吸一口凉气,手里的茶盏掉落在地摔了个粉碎,她却浑然不觉。麝月端着茶盏的手指节发白,丹凤眼瞪得眼角都快裂了,嘴唇发干,喉头轻轻动了一下。 晴雯走过去,伸手在那根软巨屌上拨了一下,那根巨屌便晃晃悠悠地荡了荡。她回头对媚人麝月笑道:“你们瞧,袭人姐姐没夸大吧?这还是软着的呢。等硬起来,比这还要粗长一倍。”她握住那根软屌,轻轻撸了两下。那根巨屌在她手心里跳了跳,开始慢慢膨胀——从软到半硬,茎身越来越粗,龟头从包皮里翻出来,紫胀发亮如鹅卵,马眼张合渗出一点前液。从半硬到全硬——整根巨屌勃起如弯刀,茎身青筋暴凸如蚯蚓盘绕,龟头翘起直指天棚,整根棒身微微上弯,足有成人小臂粗细。 媚人已说不出话了。她靠在墙上,两腿发软,目不转睛地盯着那根勃起巨屌,嘴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她腿心那处已湿透了,亵裤裆里一片濡湿。麝月虽面上仍绷着,可她端着茶盏的手已在微微发抖,茶盏里的茶水荡出一圈圈涟漪。她那双丹凤眼底已蒙上了一层水雾,嘴唇微启,呼吸比方才急促了许多。 晴雯伸手在那根巨屌上从根到梢撸了一把,龟头马眼渗出更多前液,拉出一道晶莹的丝。她回头看着媚人麝月,笑吟吟道:“你们俩要不要也摸摸?光看有什么意思。”媚人连忙摇头,脸涨得通红,可眼睛还是死盯着那根巨屌挪不开。麝月放下茶盏,站起身,走到炕前,停了一步,又走了一步。她伸出手,手指在龟头上轻轻碰了一下,旋即缩回去,像被烫着了似的。晴雯在旁边道:“麝月姐姐怕什么?摸摸又不会少块肉。”麝月咬了咬下唇,再次伸出手,这回她五指张开,缓缓握住了茎身——她一只手竟握不过来,只能握住大半圈。入手灼热坚硬如铁,茎身上的青筋在她掌心里突突跳动,像握着一根活物。 媚人在后头看着麝月握住了那根巨屌,心里头又怕又痒。晴雯走过去把她拽到炕前,拉着她的手按在巨屌上。媚人手指一碰到那根热乎乎的肉棒,浑身便一颤,想缩手却被晴雯按住。她那只小手白嫩嫩的,覆在青筋暴凸的黑紫茎身上,黑白对比触目惊心。她颤抖着拢拢手指,五根手指将将圈住茎身——她手小,连大半圈都握不到。她咽了口口水,小声道:“好、好硬——”晴雯笑道:“硬才好。软塌塌的有什么趣?” 袭人坐在椅上,摇着扇子看着这一幕,知道火候到了。她起身走到炕边,对媚人麝月道:“你们俩,可想试试它的滋味?”媚人红着脸不吭声,麝月却忽然开口了。她声音有些哑,却仍保持着那份沉稳:“怎么试?”袭人道:“你想怎么试便怎么试。用嘴含,用穴纳,都行。”麝月沉默了片刻,道:“我没做过。”袭人道:“谁都有第一次。我第一回也什么都不懂,是小念教的。”她说着看了小念一眼。小念会意,坐到炕沿上,对麝月招了招手。 麝月迟疑片刻,走上前去。小念伸手解她衣带,她身子一僵却没躲。外裳褪去,露出里头藕荷色抹胸。抹胸褪去,一双奶子跳出来——不大不小,盈盈一握,乳形极好如倒扣玉碗,乳尖深红。接着是亵裤,褪下后露出腿心那丛乌黑浓密的耻毛,阴阜饱满,阴唇肥厚,中间一道细缝已微微湿润。她站在小念面前,浑身赤裸,面上仍绷着那份沉静,可她微微发抖的大腿根和急促的呼吸出卖了她。小念伸手在她阴唇上轻轻一抚,她“嗯——”地闷哼一声,身子一颤,腿根夹紧了他的手。 小念让她躺到炕上。麝月躺下时姿势仍端端正正的,不像晴雯那般大剌剌四仰八叉,也不像媚人那般缩成一团。她两手放在身侧,眼睛望着屋顶,嘴唇微抿,像在完成一件必须完成的任务。小念分开她双腿,低头舔了上去。他的舌头在她阴唇间来回扫,舌尖钻进穴口一抽一送,又卷上去拨弄那颗红豆般的阴蒂。麝月咬着下唇,拼命忍住不叫,却从鼻子里发出急促的“嗯嗯”声。她穴里淫水越淌越多,穴口嫩肉一缩一缩的,两条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小念的头。小念舔了一盏茶的功夫,感觉到她身子猛地绷紧,宫颈口一吸一吸的——她泄了第一回身子。泄身时她只是闷哼一声,浑身痉挛了几下,便松了下来。可她眼角已渗出了泪,嘴唇也咬出了印子。 小念起身扶着巨屌对准穴口。龟头刚碰到嫩肉,麝月便浑身一颤,双手攥紧了炕褥。小念道:“姑娘忍一忍,头一回有些疼。”麝月点了点头,眼睛仍望着屋顶。小念把龟头在穴口磨了两圈沾足淫水,缓缓往里推。龟头刚进去小半,麝月便“嘶——”地倒吸一口气,眉头皱紧,穴口被撑到极限。小念又推进一寸,龟头碰到一层薄薄的肉膜。他顿了顿,道:“我进去了。”麝月颤声道:“来、来吧。”小念腰一挺,龟头贯穿处子膜,整根巨屌往里一送。麝月“啊——”地叫了一声——这一声叫得极短极压抑,像被人捂住了嘴。她眼泪滑下来,却没有哭出声。处子血混着淫水从穴口渗出,沿着茎身往下淌,滴在炕褥上洇开几朵红梅。 小念停住不动让她适应。麝月大口喘着气,额上渗出细汗,手掌在炕褥上攥得关节发白。过了片刻她穴里嫩肉开始慢慢放松,她哑声道:“可以了。动吧。”小念开始缓缓抽送,每一下都拔到穴口再整根贯入,龟头每一次都顶到宫颈口。麝月咬着下唇忍着不叫,只从鼻子里发出“嗯嗯”的闷哼。她的宫颈口被龟头顶得又酸又麻,穴里嫩肉被粗大茎身撑得满满的,阴蒂被耻骨撞击。操了五六十合后,她忍不住了——嘴唇松开,开始“啊啊”地叫出声。她的叫声不像晴雯那般清脆急迫,也不像袭人那般软糯温吞,而是沉沉的哑哑的,尾音往下坠。又操了三四十合,她泄了第二回身子——这回泄得比第一回猛得多,宫颈口死死箍着龟头一吸一吸的,阴道痉挛不止,淫水喷了小念满腿。 小念继续操。操到百余合时,麝月终于撑不住了——她那端谨自持的面具彻底碎掉,丹凤眼翻白,嘴巴张开“齁齁齁”地齁叫起来,声音又沉又浪,与平日里那个沉稳周全的麝月判若两人。她两手不再攥炕褥,而是搂住了小念的脖子,两条长腿盘在他腰上,屁股不由自主地往上迎合。她连泄三四回,泄得浑身抽搐,口水从嘴角淌出来。小念最后猛操了数十合,龟头贯穿宫颈直入子宫,在她子宫里灌了一泡浓精。拔出来时她穴口还在收缩,一股一股白浊精液从被操成圆洞的穴口往外涌。 媚人在旁看得浑身发软。她缩在墙角,一手揉着自己奶子,一手伸在腿间——不知何时她已解了亵裤,手指正胡乱抠着自己那从未被人碰过的嫩穴。她从第一眼看见小念勃起巨屌时便湿了,等到麝月开始齁叫时,她已泄了一回——光看着便泄了。晴雯见她这副模样,笑着把她拽到炕边。媚人腿软得站不住,跌坐在炕沿上。晴雯三两下把她衣裳剥光——娇小玲珑的身子上,那对巨乳弹了出来,沉甸甸圆滚滚,乳尖粉嫩嫩如两粒红豆,乳晕有铜钱大。她腰极细,臀却圆润饱满,大腿根肥白嫩滑,腿心那丛耻毛稀疏柔软,牝户紧窄粉嫩如婴儿小嘴,穴口已糊满了她自己抠出来的淫水。 小念把她抱到炕上躺下。媚人浑身发抖,圆眼睛里满是惊恐和期待,小声道:“轻、轻些——我怕疼——”小念俯身吻了吻她额头,道:“姑娘放心,我手下有分寸。”他分开她两条短嫩腿,扶着巨屌对准穴口。龟头刚碰到嫩肉,媚人便浑身一颤,双手攥紧了晴雯的袖子。小念把龟头在穴口磨了两圈,缓缓往里推。媚人穴口极紧极窄——她年纪小身量小,那处也比旁人更紧致。龟头刚进去一小半,她便“疼——”地叫起来,眼泪迸了出来。小念停住,低头舔她乳尖转移她注意力。舔了一会媚人放松了些,小念才继续推进。龟头碰到一层薄膜——媚人也是处子。小念道:“忍一下。”媚人闭上眼睛咬着下唇点了点头。小念腰一挺龟头贯穿处子膜整根巨屌往里送。 媚人“啊——”地尖叫一声,声音又尖又脆,把外头竹枝上的鸟都惊飞了。她疼得眼泪哗哗流,两只小手死死攥着晴雯的袖子,圆脸上满是痛苦表情。晴雯在旁边抚着她头发,柔声道:“好了好了,最疼的过去了,马上就不疼了,马上就舒服了。”媚人抽噎着点了点头。 小念停住不动让她适应。媚人穴里嫩肉箍得极紧,比麝月还紧——毕竟她年纪小身量小。过了好一阵子媚人的眉头才渐渐松开,她小声道:“好、好像不疼了。你动动试试。”小念开始缓缓抽送,起初极慢极轻,像怕碰碎一件细瓷。媚人随着节奏哼哼,起初还带些疼哼,渐渐便只剩娇哼了。她的娇哼又细又软,“嗯嗯嗯”的尾音往上一翘一翘的,像小猫叫。操了六七十合后她开始“啊啊”地叫出声,声音娇娇的嗲嗲的。又操了四五十合她泄了第一回身子——泄身时她浑身剧烈痉挛,两条短嫩腿在空中乱蹬,嘴里“齁齁——”地长长齁叫一声,宫颈口一吸一吸地夹着龟头,淫水喷了小念满腹。 小念继续操。媚人连泄三四回,泄得浑身瘫软,圆脸上表情完全失控——眼睛翻白,嘴巴张成圆形,舌头伸在外面一颤一颤的。她开始“齁齁齁”地齁叫,声音又娇又嗲又浪,与她平日里天真烂漫的模样判若两人。小念最后猛操了数十合,龟头贯穿宫颈直入她小小的子宫,灌了一泡浓精。拔出来时她穴口还在收缩,一股一股白浊精液从被操成小圆洞的穴口往外涌。她瘫在炕上动弹不得,圆脸上泪痕未干,嘴角却挂着一丝餍足的笑意。 晴雯袭人在旁看得早已发情。晴雯不等小念缓过来便主动跪伏在炕沿上撅起屁股,露着已湿淋淋的牝户求操。小念扶着巨屌从后头一插到底——晴雯早已不是处子,穴里虽紧却滑,巨屌整根贯入畅行无阻。她被操得齁齁直叫,连泄两三回,小念在她穴里灌了精。接着袭人也撩起裙子褪了亵裤趴在炕沿上——她最是温柔,每回被操都像第一回那般又羞又媚。小念也把她操得齁齁直叫连泄数回灌了精。 完事后四女瘫在炕上椅上各处——媚人麝月是初破身,瘫得最厉害,穴口各往外淌着精液和血丝的混合物,大腿根糊满了淫水精液,炕褥湿了一大片,上头几朵红梅已晕开了。麝月先缓过来,挣扎着坐起身,看着炕上一片狼藉,又看了看小念,沉默片刻后道:“往后,我还能来么?”小念笑道:“姑娘随时来,门给姑娘留着。”麝月点了点头不再说话,开始穿衣。她穿衣的动作仍端端正正,可她穿好衣裳后却没有立刻走,而是站在炕边看了小念一眼——那一眼又深又沉,里头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媚人也缓过来了。她躺在炕上赖着不起,圆眼睛看着小念,忽然嘻嘻一笑,道:“原来晴雯姐姐走路姿势变了,不是腿崴了,是被这根大棒子捅的。”晴雯啐道:“你个小蹄子刚破了身子便会说嘴了。”媚人吐了吐舌头,翻身坐起来穿衣裳。她一边穿一边道:“下回我也要在上头。刚才看麝月姐姐被操得齁齁叫,我就想试试了。” 袭人在旁摇着扇子,看着这一幕,心中暗笑——怡红院自此再无完璧了。她清了清嗓子,道:“今晚的事,咱们几个知道便好。往后小念来怡红院时——”麝月打断她,淡淡道:“我什么也没看见。”媚人也连忙点头道:“我也没看见。”晴雯道:“既然都没看见,那往后小念来怡红院给咱们‘送东西’,就没什么避讳了。”四女对视一眼,同时笑了起来。 自此媚人麝月也成了小念的胯下之臣。她二人一个娇憨一个沉稳,上了炕却一般淫浪。每回小念来怡红院送东西,晴雯袭人便找借口支开宝玉,媚人麝月则在耳房里轮流承欢。有时候四人一同在耳房里与小念交合,此起彼伏的齁叫声响彻怡红院。宝玉在书房念书浑然不觉,偶尔问一声“那边怎么吵吵嚷嚷的”,便有丫鬟回道“是她们在打闹呢”。宝玉便不再追问——他怎么也想不到,他那几个最得宠的丫鬟,正隔着一道墙被一个黑丑昆仑奴操得齁齁直叫。 有诗为证: 紫藤架下计初成,双姝懵懂陷淫坑。 麝月破瓜声哑哑,媚人落红泪盈盈。 黑屌双通两处子,怡红自此无完晶。 尚有秋纹年幼女,下回蒙眼认肉肠。 却说怡红院六艳之中,袭人晴雯媚人麝月碧痕皆已被小念收用,独剩下一个秋纹。这秋纹比媚人还小上一岁,今年才十三,生得清秀伶俐,嘴皮子极利索,可惜年纪尚小未通人事。袭人晴雯合计着,该用什么法子把她也拉下水。这日她二人想出一条妙计——蒙了眼,哄她说是“侍奉主人”,把那黑紫巨屌说成是“肉肠”,骗她舔弄。这倒不是本回要细说的,下回自有详细交代。这正是: 六艳已收五艳身,独留年幼未沾尘。 蒙睛哄作肉肠舔,下回再破处子唇。 欲知秋纹如何被蒙眼哄骗舔屌破处,且看下回分解。间回六:雏女秋纹初侍寝,不侍正主侍黑根
诗曰: 怡红院内六艳齐,五艳已归黑牝栖。 独剩秋纹年最幼,伶牙俐齿性偏急。 袭人巧设蒙睛计,晴雯帮腔哄肉肠。 黑屌破瓜雏燕泣,从此六艳尽归一。 且说怡红院中丫鬟众多,除却袭人晴雯媚人麝月碧痕五人已暗中小念收用,尚有一个年纪最幼的秋纹。这秋纹年方十三,生得清秀伶俐,瓜子脸上一双黑白分明的杏眼,鼻梁小巧挺直,薄嘴唇嘴角微翘,天生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模样。她身量尚未长开,纤瘦苗条,胸脯才微微坟起如小荷初露,腰肢细软一握可握,两条腿却又直又长已初具少女风姿。她口齿最是伶俐,怡红院中无人能辩得过她——便是晴雯那般泼辣人物,有时也被她顶得说不出话来。 判词曰: 雏莺未解春风雨,利嘴偏能倒玉钗。 蒙眼不识黑虬貌,错把巨根当肉肠。 这秋纹因年纪最小,性情又有些刁钻,袭人晴雯素日里总让着她三分。可她偏是个鬼精灵——自打媚人麝月也被小念收用之后,怡红院中气氛便有些微妙变化。秋纹虽不通人事,却也隐隐觉得几位姐姐近日来有些不对劲。譬如袭人每回从后头回来时,眼角眉梢总带着一股慵懒餍足的神气,走路的步子也比从前慢了半拍;譬如晴雯原本泼辣爽利的性子,如今却时常无缘无故发呆发笑;譬如媚人从前咋咋呼呼的,现在却总往袭人屋里钻,一钻便是小半个时辰;又譬如麝月记账时常常笔悬在半空忘了落,眼睛望着窗外不知在想些什么。最奇怪的是,这几个姐姐彼此之间说话时,常有些她听不懂的暗语——“昨夜送东西了么”“那黑炭头今儿来不来”“后罩房的竹笋可又长粗了”之类,每回她说要跟着去后头逛逛,几位姐姐便异口同声地拦她,说什么“后头蚊虫多”“竹林子阴气重”“小孩子家别乱跑”。 秋纹心里头憋着一股气。她自小就是个不肯吃亏的性子,越是瞒着她的事,她越要弄个明白。这日午后,她趁着几位姐姐都在忙,偷偷溜出怡红院后门,沿着小径穿过竹林,摸到了后罩房。她趴在窗外往里一瞧——屋里空无一人,炕上褥子倒叠得整整齐齐,桌上放着半盏凉茶。她绕着屋子转了一圈,在屋后墙角发现了一堆破瓦烂砖,其中混着几块碎瓷片,上头沾着些干涸的白渍,凑近了闻还有股淡淡的腥气。她又转到窗根底下,发现窗台上搁着双半旧的绣鞋,鞋帮子上绣着朵海棠花——那是媚人的鞋子。秋纹心里咯噔一下,正要细看,忽听身后有人唤她:“秋纹!你在这儿做什么?” 秋纹回头一看,却是袭人。袭人面上带着笑,眼里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秋纹道:“我随便逛逛。袭人姐姐怎么来了?”袭人走过来牵了她的手,道:“这后头荒僻得很,你一个小孩子家别乱跑,快跟我回去。”说着便拉她往回走。秋纹被她拉着,嘴里却道:“姐姐,媚人的鞋子怎么落在后罩房窗台上?”袭人脚步一顿,旋即笑道:“那是她前儿个来送东西时落下的,回头我叫她去取。你倒眼尖。”秋纹又道:“那屋后头碎瓷片上沾的白渍是什么?闻着腥腥的。”袭人面不改色地道:“那是前几日小念打翻了碗,鸡蛋清洒了没收拾干净。”秋纹将信将疑,不再追问,心里却越发觉得蹊跷。 回到怡红院,袭人把秋纹支去给宝玉送茶,自己拉了晴雯到屋里关上门,低声道:“不得了了。秋纹那小蹄子方才摸到后罩房去了,看见了媚人的鞋,还闻了屋后头的精渍。”晴雯听了也吃了一惊,道:“这小东西怎么这般鬼精?咱们得想个法子——总不能让她到处乱撞,万一撞破了什么事,宣扬出去可就糟了。”袭人沉吟片刻,忽然微微一笑,道:“我有个主意。她既然好奇,不如就如法炮制——像当初对付媚人麝月那般,让她也入伙。她年纪虽小些,可也十三了,该懂的也差不多懂了。”晴雯道:“可她嘴那么利,万一不肯——”袭人道:“不肯?你想想,媚人当初不也吓得要跑?后来呢?”晴雯想起媚人被破处后那副餍足模样,不禁也笑了,道:“说的也是。那咱们怎么个章程?” 袭人凑到晴雯耳边,如此这般说了一番。晴雯听得连连点头,末了拍手道:“妙极!就用蒙眼睛这一招。她没见过那物事,咱们只说是肉肠,哄她舔。等她尝了滋味,想跑也跑不了了。”袭人道:“正是。不过得挑个宝玉不在的时候——后日他要跟老爷去城外拜访什么清客相公,一去便是一整日。那天咱们便动手。”晴雯道:“好。我回头跟小念说一声,让他那日洗干净些等着。”二婢计议已定,各去准备不提。 到了第三日,果然宝玉一早就被贾政唤去出门。怡红院中几个丫鬟闲来无事,各寻消遣。袭人在自己屋里熏了一炉百合香,把被褥都换了新的,又备了几碟点心果子。晴雯把媚人麝月碧痕都支了出去——媚人去薛姨妈那边送东西,麝月去账房对账,碧痕去浆洗房取衣裳。一时怡红院中只剩袭人晴雯与秋纹三人。 秋纹正坐在廊下逗鹦哥,晴雯走过来笑吟吟道:“秋纹,今儿个好日子。袭人姐姐说要给你个惊喜。”秋纹抬起眼来警觉地看着晴雯:“什么惊喜?”晴雯道:“你跟我来就知道了。”说着拉了她便往袭人屋里走。 进了屋,只见袭人端端正正坐在炕沿上,面前摆着一条叠得方方正正的红绸带。秋纹见了这阵仗,心里越发疑惑,道:“姐姐们这又是唱的哪出?”袭人微微笑道:“秋纹,你上回去后罩房瞧见了些东西,心里头一直犯嘀咕,对不对?”秋纹脸上一红,嘴上却硬:“我没有嘀咕什么。就是随便逛逛。”袭人道:“你不用瞒我。你那些小心思,我一眼就看透了。也罢——你既然好奇,今儿个就让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只是有一条:你得先把眼睛蒙上。”秋纹看看那条红绸带,又看看袭人晴雯二人面上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心里头既好奇又有些发怵。她迟疑道:“为什么要蒙眼睛?” 晴雯在旁边道:“这是规矩。当初媚人麝月头一回也都是蒙了眼的。你若想见识,就得守这个规矩。若不想,便出去逗你的鹦哥去,往后也别再偷偷摸到后罩房去了。”这话正好戳中秋纹的心窝子——她最恨别人拿她当小孩看,更恨别人有事瞒着她。她咬了咬下唇,道:“好。蒙就蒙。可你们不许捉弄我。”袭人道:“放心,只有好事没有坏事。”说着拿起红绸带,轻轻覆在秋纹眼上,在后脑勺系了个活结。 秋纹眼前一片黑暗。她心跳得厉害,手心微微出汗,却仍强撑着那份伶俐劲儿,道:“蒙好了。然后呢?”袭人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然后你就在这儿等着。一会儿有人来,你要好好伺候他。”秋纹道:“伺候谁?是宝二爷么?”晴雯在旁边“嗤”地笑了一声,道:“不是宝二爷。是个比宝二爷更有本事的。”秋纹还要再问,袭人已轻轻按住了她的嘴唇,道:“别多问。一会儿你就知道了。记住,不管碰到什么,都不许自己摘绸带。你若摘了,往后就别想知道任何事。” 秋纹只得闭了嘴,坐在炕沿上等着。她能听见屋里有人走动的声音——轻轻的脚步声,衣料摩擦声,还有门开合的声音。接着她闻到了一股气味——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有点像汗味,又有点像铁锈,还夹杂着一丝腥膻。那气味越来越浓,仿佛有什么东西正朝她靠近。她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缩。 晴雯的声音在她身边响起:“别怕。是好东西。”接着她感觉有什么东西碰到了她的脸颊。那东西热乎乎、硬邦邦的,表皮光滑却又不完全光滑——隐隐有些凹凸不平的脉络。她刚要躲,袭人的声音在另一边响起:“秋纹,张开嘴。”秋纹下意识地张开嘴,那热乎乎的东西便抵到了她嘴唇上。一股浓郁的腥膻味直冲鼻腔——那是男人下体特有的气味,夹着汗味、尿骚味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雄性膻味。秋纹虽未经人事,却也隐约意识到这不可能是“肉肠”。她猛地闭上嘴,偏头躲开,叫道:“袭人姐姐!这是什么东西?这不是肉肠!” 晴雯在旁边“噗嗤”笑出声来,道:“是肉肠呀。黑毛猪的肉肠,刚从灶房拿来的,还热乎着呢。你尝尝看。”秋纹道:“肉肠哪有这个味道的?你们骗我!”她伸手想摘绸带,却被袭人一把按住手腕。袭人的声音仍然温柔,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劲儿:“秋纹,你既然已经蒙了眼,便该守规矩。你若现在摘了,往后我什么事都不告诉你。你若乖乖听话,我保准你不会后悔。” 秋纹迟疑了。她心里头有个声音在说这不对劲,可另一个声音又在说——几位姐姐都这么做过了,她们都没事,难道轮到自己就出事了?她咬着嘴唇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好奇心占了上风。她慢慢张开嘴,不再挣扎。 那热乎乎的东西重新抵到她嘴唇上,这回她没有躲。那东西的顶端——圆钝钝的,光滑滑的,比鸡蛋小些比鸽蛋大些——轻轻顶开了她的嘴唇,抵在了她的牙齿上。晴雯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别用牙咬,用舌头舔。就像舔糖葫芦那样。”秋纹犹豫了一下,伸出舌尖在顶端轻轻舔了一下。那东西的触感很奇特——表皮是光滑的,但舌尖能感觉到一道浅浅的沟壑,中间有个小凹陷,舔上去有些咸有些腥,还有一丝黏滑的前液沾在舌尖上。那东西在她舌尖下跳了一跳,竟像活的一般。秋纹吓了一跳,差点又要缩回去,却被袭人在后脑勺轻轻按住了。 “继续。别停。”袭人的声音在她脑后响起。 秋纹心里头又怕又羞又好奇,像有只小兔子在胸腔里乱撞。她安慰自己——不过是根肉肠罢了,虽然味道怪些,可姐姐们都尝过了,自己尝几口又有什么?她深吸一口气,张开嘴唇把那顶端含进了嘴里。她的嘴本就小巧——十三岁的女孩儿嘴唇薄薄的,口腔也不大——那圆钝的顶端填满了她整个口腔,把两腮撑得鼓鼓的。她用舌头笨拙地舔着顶端,舌尖绕着那道沟壑打转,舔到那凹陷处时便尝到一股更浓的咸腥味。那根“肉肠”在她嘴里又跳了跳,变得更硬更粗了。 她正含着顶端舔弄,忽然感觉身后有双手在脱她的衣裳。她“唔——”地惊呼一声,却因为嘴里含着东西说不出话。外裳被褪去,抹胸也被解开——她那对才微微坟起的小奶子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乳尖遇冷立即挺立起来。紧接着一双温热的嘴唇含住了她左边乳尖——那是晴雯的嘴。晴雯用舌尖轻轻拨弄那粒小豆,时而含住吸吮,时而用牙齿轻咬。秋纹浑身一颤,从没被人碰过的地方被这般挑弄,一股奇异的酥麻感从乳尖蔓延到全身,她腿心那处竟有些湿了。 与此同时,袭人在她身后也已动起手来。她褪下秋纹的亵裤,掰开她两瓣小屁股,低头凑上去——舌尖抵在了秋纹那从未被任何人碰过的嫩肛上。秋纹“唔唔唔——”地叫起来,浑身剧烈扭动,却被晴雯按住腰动弹不得。袭人的舌尖在她肛口细细舔着,一圈一圈地绕着那朵小菊纹打转,时而用嘴唇含住肛口轻轻一吸,时而用舌尖试探着往里钻。秋纹的肛口极紧极嫩,颜色粉粉的,褶皱细密如菊丝——袭人舔得啧啧有声,把唾沫涂满了整朵雏菊。 秋纹被上下前后三面夹攻——嘴里含着根越来越粗硬的“肉肠”,乳尖被晴雯舔得酥麻难耐,肛口被袭人舔得又痒又热。她脑子已完全乱了,原本的那点警觉和猜疑全被这陌生的快感冲得一干二净。她不再挣扎,反而主动含深了嘴里的东西——那小嘴尽力张大,把半截茎身含了进去,舌头笨拙地在茎身上乱舔。她能感觉到那根“肉肠”在她嘴里越涨越大越涨越硬,茎身上的青筋在她舌面上突突跳动,马眼渗出越来越多的前液,咸腥的味道填满了整个口腔。 小念低头看着这个蒙眼的小女孩正卖力地含着自己的巨屌——她那张瓜子脸被红绸带遮了一半,只露着下半张脸,薄薄的嘴唇撑到最大含着紫黑巨屌,两腮鼓鼓囊囊的,那模样又滑稽又淫荡。晴雯跪在她身侧舔着她的小乳尖,袭人跪在她身后舔着她的嫩肛——三女一男围在炕上,构成一幅淫靡至极的画面。 小念被她含得兴起,伸手按住她后脑勺轻轻往里顶。秋纹被顶得“唔唔”直叫,喉咙口被龟头顶到,一阵干呕,眼泪从绸带下淌出。她本能地想往外吐,可小念按着她不松,她便只能拼命用鼻子呼吸,喉咙口一阵阵地痉挛收缩,夹得龟头爽快至极。这般深喉了数十息,小念才松开手,秋纹“啵——”地吐出巨屌,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嘴角口水混着前液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挂在嘴边。她已完全忘了要摘绸带的事,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这根“肉肠”到底是什么东西?怎么这般粗这般硬这般烫这般有劲儿? 晴雯在旁边见她这副痴迷模样,笑道:“肉肠好吃不好吃?”秋纹喘着气,蒙着眼的脸转向晴雯的方向,道:“好吃。还、还要。”晴雯对小念使了个眼色,小念便往前凑了凑,把巨屌重新送到秋纹嘴边。秋纹张嘴便含,这回比方才熟练了许多——她用嘴唇包住牙齿,舌头垫在茎身底下,一边含一边吸,腮帮子一鼓一瘪的,活像只吃奶的小猫。她吸得啧啧有声,口水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往下淌,滴在她那对初发育的小奶子上亮晶晶的。 袭人在她身后舔了许久肛口,见火候已到,抬起头对晴雯点了点头。晴雯会意,凑到秋纹耳边道:“秋纹,姐姐们要让你尝尝更好吃的。你乖乖躺下,别乱动。”秋纹吐出巨屌,茫然地点了点头,被晴雯扶着在炕上躺平。她蒙着眼什么也看不见,只感觉有人分开了她的两条腿,接着一个热乎乎的东西抵在了她腿心那处。那东西比刚才含在嘴里时更粗更硬,顶端湿漉漉的——不知是她的口水还是别的什么。 秋纹忽然有些害怕,颤声道:“你们要做什么?”袭人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温柔而沉稳:“别怕。头一回会有些疼,疼过了就舒服了。你信姐姐。”秋纹咬着下唇,双手攥紧了炕褥。她心里隐隐约约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了——她虽未通人事,可毕竟是贾府里长大的丫鬟,婆子们闲言碎语里听来的那些事,此时全涌上心头。可她并没有挣扎。一来,蒙着眼晴她觉得这一切像一场梦,不像真的;二来,方才被三面夹攻时那股酥麻快感已勾起了她从未体验过的渴望;三来,几位姐姐都经历过了,她不想被她们看轻。 小念扶着巨屌对准秋纹的嫩穴入口。秋纹的牝户极嫩极紧——粉白的阴阜上只有一层极稀疏极柔软的茸毛,阴唇又窄又小紧紧闭合着,只在中间露出一道淡粉色的细缝。龟头刚碰到嫩肉,秋纹便浑身一颤,“嘶——”地倒吸一口凉气。小念把龟头在穴口磨了两圈——穴口已有些湿润,却远不够润滑。他便低头吐了些唾沫在龟头上,用手指抹匀了,又沾了些往穴口抹了抹。秋纹被他手指一碰便“嗯嗯”直哼,穴口嫩肉紧张地一缩一缩的。 小念扶着龟头缓缓往里推。龟头刚进去小半寸,秋纹便“疼——”地叫了一声,声音又尖又脆,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却把小念的腰夹住了。袭人在旁边抚着她的额头,柔声道:“忍一忍。最疼的就这一下。过去了就舒服了。”晴雯俯身含住她右乳尖轻轻吸吮转移她注意力。小念又推进半寸,龟头碰到一层薄薄的肉膜——秋纹的处子膜。他顿了顿,道:“秋纹姑娘,对不住了。”说着腰一挺,龟头贯穿处子膜,整根巨屌往里送了两寸。 秋纹“啊——”地尖叫起来,声音尖锐刺耳直透屋顶,眼泪从红绸带下哗哗淌出,两只小手在炕褥上乱抓乱挠。她疼得浑身痉挛,穴口嫩肉死死箍着茎身剧烈收缩,处子血混着淫水从穴口渗出沿着茎身往下淌,滴在炕褥上洇出几朵鲜红的梅花。她大声哭道:“疼!疼死了!你们骗我!这不是肉肠!是那东西!是那东西!”她伸手想去摘绸带,却被袭人按住双手。袭人俯身在她耳边柔声道:“别摘。秋纹乖,听姐姐的话——现在已经破开了,疼劲马上就过去了。你不动,就不疼了。”秋纹抽抽噎噎地哭着,却也渐渐安静下来,不再挣扎。 小念停住不动让她适应。秋纹的嫩穴比媚人还紧——毕竟她才十三岁,身子尚未完全长开。穴里嫩肉层层叠叠箍着茎身,每一道褶皱都在痉挛收缩,像有无数只小手在按摩鸡巴。小念被她夹得差点射了,深吸一口气才忍住。过了半晌,秋纹的眉头渐渐松开——那股撕裂的剧痛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饱胀感和酥麻感。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滚烫的物事深深嵌在自己体内,茎身上的青筋贴着自己穴壁一下一下地跳动,龟头抵在自己身体深处某个从未被触及的地方,又酸又麻又胀,却已不那么疼了。 她哑着嗓子小声道:“好、好像不那么疼了。”袭人放开她的手,轻声道:“那姐姐让他动一动,好不好?”秋纹咬了咬下唇,蒙着眼的脸微微点了点。小念开始缓缓抽送——拔到穴口再缓缓推进,每一下都极其缓慢温柔,像怕碰碎一件细瓷。秋纹随着节奏轻轻哼哼,起初还带些疼哼,慢慢便只剩娇哼了。她的娇哼又细又嫩又娇,尾音往上翘,像小猫叫。“嗯——嗯——嗯——”每一下推进她便“嗯”一声,每一下拔出去她便长舒一口气。 操了三四十合,秋纹的穴里淫水渐多,润滑起来,抽送便顺畅了许多。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穴里嫩肉不再痉挛抵抗,反而开始主动收缩迎合,宫颈口也慢慢松开,龟头顶到宫颈口时便软软地吸一下。她嘴里“嗯嗯哼哼”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急,两条腿不由自主地盘上了小念的腰。 晴雯在旁边看着,知道她已开始得趣了,便俯身凑到她耳边低声问道:“还疼吗?”秋纹摇了摇头,蒙眼绸带下露出半张脸——那薄薄的嘴唇张开着,嘴角挂着一丝痴痴的笑。晴雯又问:“舒服吗?”秋纹犹豫了一下,小声道:“舒、舒服。”她说这两个字时声音又轻又羞,尾音颤颤的,与她平日里牙尖嘴利的模样判若两人。 小念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和力度。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贯入,龟头重重撞在宫颈口上,耻骨撞击着她还未长开的阴阜发出“啪啪”脆响。秋纹被操得“啊啊”叫出声来——她的叫声又嫩又娇又急,与媚人的娇憨不同,与麝月的沉哑也不同,自有一种雏女特有的清越。“啊啊啊——姐姐——姐姐——好奇怪——肚子里好酸——酸麻麻的——尿尿要出来了——”她两腿乱蹬,屁股乱扭,被这股陌生的快感冲击得不知所措。 晴雯在旁边道:“别忍着。让它出来。”秋纹叫道:“不行——不行——啊啊啊啊——”她身子猛地弓起又猛地跌落,宫颈口一吸一吸的,阴道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淫水从穴口喷出浇了小念满腹——她泄了第一回身子。泄身时她尖叫一声,声音又高又尖又长,尾音却忽然散了,像琴弦崩断了似的。她瘫在炕上大口大口喘气,蒙眼绸带已被眼泪和汗水浸透了。 小念不等她缓过来便继续操。秋纹刚从高潮的云端跌落,身子敏感至极,每一下抽送都像在拨弄最细最紧的琴弦。她开始“齁齁”地齁叫起来——那是一个十三岁小女孩发出的最原始最失控的声音,与她平日里那个伶牙俐齿的清秀丫鬟形象形成了荒谬绝伦的对比。她的薄嘴唇张成圆形,口水从嘴角淌出沿着下巴流到脖子上。她两只小手不再攥炕褥,而是抓住了晴雯的袖子死死不放。两条腿从小念腰上松开在空中乱蹬乱踹。 操到百余合时,秋纹已连泄三回,泄得浑身瘫软,嗓子也叫哑了。她再也说不出完整的话,只会含含糊糊地“爹爹——爹爹——”乱叫,也不知是在叫谁。小念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炕上——她个子小,趴在炕上像只小青蛙,圆润娇小的屁股撅着,被操成小圆洞的穴口还在往外淌精液和血丝。小念从后头重新插进去,双手握着她细软的腰肢,又猛操了百余合。 袭人在旁看得早已发情。她褪尽衣裳爬上炕来,躺到秋纹身下,抬头含住秋纹那对随着抽送前后晃荡的小奶子轮流吸吮。晴雯也脱了衣裳凑过来,跪在秋纹旁边,一手揉自己牝户一手伸到袭人腿心抠弄。二婢一边伺候着秋纹一边互相抚弄。 小念在秋纹穴里又操了百余合,把她操得连泄五六回,终于精关一松,龟头贯穿宫颈直入子宫,在她小小的子宫里灌了一泡浓精。拔出来时她穴口还在收缩,一股一股白浊精液从被操成小圆洞的穴口往外涌。她瘫在炕上动弹不得,蒙眼绸带已歪了一半露出半只紧闭的杏眼——她竟已昏了过去。 小念把秋纹轻轻推到炕里侧,转身便扑向晴雯。晴雯早已湿透,穴口嫩肉一缩一缩地等着挨操。她四仰八叉躺在炕沿上,两条腿大张,自己掰着牝户露着穴口。小念扶着巨屌一插到底——晴雯“齁——”地长叫一声,被直接操到了一个小高潮。小念不给她喘息,连连猛操了二百余合,把她操得齁声震天连泄五六回,最后在她穴里灌了精。拔出来时晴雯穴口已合不拢了,白浊精液从被操成圆洞的穴口往外涌。 接着是袭人。她最是温柔,可今日被看了半天淫戏也已憋得不行,不等小念来便自己翻身趴在炕沿上撅起了屁股。她牝户生得肥厚饱满,阴唇如蝴蝶翅膀微微张开,穴口已糊满了淫水。小念从后头一插到底——袭人“嗯——”地闷哼一声,那声音又柔又媚,尾音荡开几道弯。她也连泄五六回,最后被灌精时宫颈口吸着龟头不松,吸了小半盏茶功夫才餍足地松开。 三人完事后瘫在炕上。秋纹悠悠醒转,伸手摘了蒙眼绸带,第一眼便看见小念那根虽已软下来却仍粗长惊人的黑紫巨屌在眼前晃。她愣了愣,然后“哇——”的一声大哭起来,抬手便打小念,嘴里骂道:“你个黑炭头!你个丑八怪!你骗我!那是肉肠吗?那分明是那东西!你赔我!你赔我!”她骂一句打一下,小念也不躲,任她打。打了几下她没力气了,靠在袭人怀里抽抽噎噎地哭。 袭人抚着她的头发柔声道:“好了好了。你如今也是大人了。姐姐们不都跟你一样?谁头一回不是这样过来的?”秋纹抬起泪眼看看袭人又看看晴雯,再看看炕上那片狼藉——处子血、淫水、精液混成一片,忽然“噗嗤”一声破涕为笑,道:“那以后我也能跟姐姐们一块儿去吃‘肉肠’了?”晴雯在她鼻子上刮了一下,笑道:“你个小蹄子,刚才还哭天抹泪的,转眼就惦记下回了。”四人一同笑出声来。 自此秋纹也被小念收用。她虽年纪最小,学得却最快——第一回还哭天抹泪,第二回便已会主动含屌主动骑乘,第三回便敢跟晴雯抢鸡巴了。怡红院六艳,至此无一漏网,尽归黑奴胯下。这且不表。 有诗为证: 红绸蒙眼哄雏莺,错认黑根作肉肠。 破瓜一瞬啼声裂,食髓三日便争尝。 从此怡红无完璧,六艳齐拜黑丑郎。 宝玉犹在书房坐,不知后院已换王。 却说光阴荏苒,转眼已到宝玉生辰。这日贾母吩咐在大观园中设宴为宝玉庆生,众姐妹齐聚怡红院。小念坐在后院偏僻矮墙下,听着前头莺莺燕燕之声,喝了半壶酒,撸着鸡巴睡倒在花丛中——意识飘飘然竟又飞升太虚幻境去了。园中姐妹们开始捉迷藏,黛玉宝钗借躲猫猫潜至花丛深处,恰撞见小念仰卧其中,胯间裤子半褪,露出那根半软不软的黑紫粗屌。二女对视一眼,玩兴大起——这正是: 生辰宴上众芳集,捉迷潜丛窥巨躯。 半软黑根花间卧,玉钗颦儿痒难持。第五十回:生辰宴众芳嬉游园,花丛中二美戏黑根
诗曰: 怡红院内锦屏开,众艳齐贺宝玉来。 黑奴墙下醉眠去,巨屌半褪花间埋。 颦儿钗女窥春色,四目相看笑盈腮。 纤纤玉指弄黑杵,两汪骚穴自揉开。 却说光阴荏苒,自秋纹被收用之后,怡红院六艳尽归黑奴胯下。小念日子过得愈发滋润——白日里在各房之间穿行无碍,仗着凤姐给的管事虚职做幌子,今儿往潇湘馆送果子,明儿往蘅芜苑送茶叶,后儿又去秋爽斋送纸笔。各房女主见了心照不宣,面上仍是端庄矜持的主子小姐,暗地里却都与他有些勾当。袭人晴雯麝月媚人碧痕秋纹六婢更不必说——每夜总有一两个摸到后罩房来,有时三个四个挤作一炕,轮流挨操,叽叽喳喳争抢鸡巴,倒比白日里伺候宝玉还热闹几分。 这日正值宝玉生辰。贾母疼爱这个孙子,特命在大观园中摆宴庆贺。怡红院中张灯结彩,锦屏罗列,丫鬟们穿梭往来铺设席面,一派喜庆气象。众姐妹陆续到来——黛玉仍是那副弱柳扶风的清冷模样,一身月白绣绿萼梅的褙子,青丝松松挽了个慵妆髻,斜簪一支碧玉簪,面上淡淡施了些脂粉,愈发显得眉目如画。宝钗则穿一袭蜜合色绣金线牡丹的褙子,梳着端庄的牡丹髻,金锁项圈悬于胸前,体态丰腴莹润,肌光胜雪,行动间端庄大方。湘云仍旧是那副爽利模样,大红箭袖配月白马面裙,笑声朗朗老远便听见。探春携了迎春惜春同来,三人各着新裁的春衫——探春穿鸭卵青绣银线兰草的褙子,迎春穿藕荷色绣紫藤的褙子,惜春年纪最小,穿一身浅碧色绣白鹤的窄裉袄,梳着双鬟髻,眉目间仍带几分稚气。 李纨带着贾兰也来了。她自被小念收用之后,面上虽仍是一副槁木死灰的寡妇模样,眼波流转间却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春意。今日她穿一件石青色对襟褂子,发髻上只簪了支素银簪,通身上下无一件鲜亮首饰,倒也符合寡妇身份。凤姐最是排场——大红洋缎窄裉袄,翡翠撒花洋绉裙,头上戴着金丝八宝攒珠髻,绾着朝阳五凤挂珠钗,一双丹凤三角眼顾盼生威,两弯柳叶吊梢眉似笑非笑,领着平儿巧姐进来时满院子丫鬟都矮了三分。可卿产后恢复得愈发丰腴美艳,抱着女儿随贾蓉一同来贺,面上是为人母的慈爱端庄,谁也不知她内里早已被黑屌操成了淫娃。尤二姐尤三姐也来了,二姐仍是一副温柔沉默的模样,三姐则明艳照人顾盼神飞。薛姨妈携宝琴同来,母女三人面上笑吟吟的,暗地里各怀春心。元妃虽不能亲至,却遣太监送来了赏赐——一对白玉如意,一匣宫制新巧点心,并亲笔写的一副寿联。宝玉跪接了赏赐,对着皇宫方向磕了三个头。 一时众人入席。怡红院正厅摆了三桌——上桌坐着贾母邢王二夫人并薛姨妈等长辈,中桌是宝玉与众姐妹,下桌是贾蓉贾蔷等族中子弟并几个有头脸的管事。小念仗着管事虚职,也在下桌末位占了个座儿。丫鬟们穿梭上菜斟酒,觥筹交错间欢声笑语不绝于耳。宝玉今日兴致极高,被众人轮番敬酒,不一时便喝得面红耳赤。 宴过三巡,撤了席面,贾母等长辈各自散去歇午觉。年轻一辈便在大观园中游戏作乐。湘云提议玩捉迷藏——“今儿是宝二哥的好日子,咱们就在这园子里玩蒙眼捉人。宝二哥做捉人的鬼,蒙了眼数五十下,咱们各自藏。被捉住的罚酒三杯,再讲个笑话儿,如何?”众人齐声叫好。 宝玉被晴雯用一方红绸蒙了眼睛,站在怡红院正厅中央,开始数数。众姐妹一哄而散,各自寻去处藏身。湘云腿快,一溜烟钻进了芍药圃。探春拉着迎春惜春躲到了秋爽斋后头的芭蕉丛里。李纨带贾兰回了稻香村。凤姐和平儿闪进了滴翠亭。可卿抱了女儿与贾蓉躲在了沁芳闸桥下。尤氏姐妹藏到了蓼汀花溆深处。 黛玉素日里身子怯弱,跑不快,又不愿与人挤作一处,便独自往怡红院后头那片偏僻花丛走去。宝钗本来想往蘅芜苑方向去,回头见黛玉独自往后头走,心念一转便跟了上去。二人穿过月洞门,绕过假山,来到怡红院后花园最偏僻的一角。此处有一道矮墙,墙根下种着一片密密的蔷薇丛,正值花期,粉白绯红的花朵密密匝匝开了一墙,香气浓郁。花丛后头有一块半人高的太湖石,石旁野草疯长,密密实实遮住了一小片空地——这是个极隐蔽的藏身处。 黛玉拨开花枝钻了进去,宝钗紧随其后。二人刚在太湖石后蹲定,忽然同时看见了什么——二人不约而同地屏住了呼吸,四目圆睁,面面相觑。 原来太湖石另一侧的花丛中,竟仰面躺着一个人。那人肤色黝黑,身形偏瘦,穿着一身半旧的靛蓝短褐,腰间系着条灰布汗巾——正是小念。他大约是宴席上喝多了几杯酒,本想到这偏僻处打个盹儿,不知怎的竟睡倒在了花丛里。更让二女吃惊的是他下半身的模样——裤子不知何时褪到了腿弯处,那根黑紫色的巨屌半软不硬地斜搭在小腹上,虽未勃起却已粗长惊人,龟头从包皮中半露出来,颜色紫红油亮像涂了一层蜜蜡。茎身上青筋隐隐盘虬,即便在沉睡中也微微搏动着。 黛玉的脸“腾”地红了。宝钗的脸也红了——她虽已被小念操过许多回,可光天化日之下在花丛中撞见这根巨屌,还是让她的心跳漏了两拍。二女对视一眼,又同时低头去看那根巨屌。黛玉咬了咬下唇,宝钗用帕子掩了掩嘴角。 “他在睡觉。”宝钗压低声音道。 “嗯。”黛玉应了一声,目光却怎么也移不开那根巨屌。 她自被小念破处之后,又经历了间回一、间回二、间回三、第三十九回、第四十九回等多次交合,早已不是当初那个清纯贞洁的林妹妹了。那段诗句——“诗帕暗藏羞人句”——正是她心思的真实写照。可自打上回宝玉生日前夕在潇湘馆被小念操过之后,已有七八日不曾与他亲近。这几日她夜里躺在潇湘馆的床上,闭眼便是那根黑紫巨屌在眼前晃,白虎嫩穴痒得难受,自抠又不得劲儿,辗转反侧难以入眠。此刻这根朝思暮想的东西就在眼前,触手可及——她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 宝钗的状况也差不多。自打梨香院那一夜被小念破处之后,她与母亲妹妹三人同侍一夫,每夜轮流挨操已成常态。可这几日薛姨妈带了宝琴去城外探望亲戚,蘅芜苑中只剩她一人,小念又忙着在各房周旋,竟也空了三四日不曾来。她那浓毛覆盖的牝户早已饥渴难耐,此刻见了这根巨屌,腿心那处便不受控制地湿了。 二女蹲在花丛中,隔着三尺远盯着那根巨屌看了足有一盏茶的功夫。宝玉数数的声音远远传来——“四十五、四十六、四十七……”——再过片刻他便要数完开始捉人了。黛玉忽然伸手推了推小念的肩膀,轻声道:“小念?小念?”小念毫无反应,鼾声均匀,睡得死沉。 宝钗轻声道:“醉过去了。” 黛玉咬了咬下唇,眼波流转,忽然做了一个大胆至极的举动——她伸出手去,轻轻碰了碰那根半软的巨屌。指尖触到茎身的一刹那,那东西微微跳了一跳,她吓得缩回手。宝钗在旁边“嗤”地轻笑一声,低声道:“你怕什么?又不是头一回碰。”黛玉横了她一眼,道:“你不怕你来。”宝钗被她一激,竟真的伸出手去——她的手指比黛玉丰腴些,指腹柔软温热,轻轻握住了茎身。那根巨屌在她掌心又跳了一跳,开始慢慢充血膨胀。 黛玉见宝钗握了,不甘示弱,也伸手去摸。二女四只手同时覆在那根巨屌上——黛玉的手指纤细微凉,宝钗的手指丰腴温热,四只手交替抚弄,那根巨屌便在她们掌心迅速勃起。从半软到半硬,从半硬到全硬——包皮完全褪下露出紫红油亮的龟头,茎身上青筋暴起盘虬蜿蜒如老树根系,整根巨屌勃起到骇人的尺寸,硬邦邦地贴在小腹上,龟头越过肚脐直抵腰间。 黛玉轻轻吸了一口气。宝钗的呼吸也重了几分。二女对视一眼,眼中都燃着同样的火焰——那是被压抑了数日的欲火,此刻被这根勃起的巨屌彻底点燃了。 黛玉先动了。她松开握着茎身的手,却把脚从小念脸旁移到了他的胯间。她今日穿着一双月白色绣绿萼梅的软缎绣鞋,鞋尖缀着一颗绿豆大的珍珠。她伸出右脚,用鞋尖轻轻碰了碰龟头。龟头在她鞋尖下弹了一弹,马眼渗出一滴前液沾在了缎面上。 宝钗见黛玉动了脚,也来了兴致。她褪下自己右脚的绣鞋——那是一双蜜合色绣金线牡丹的软缎鞋——露出穿着白绫袜的脚。她用袜底轻轻踩上茎身,从根部往龟头方向缓缓搓揉。那根巨屌在她脚下硬得更厉害了,茎身滚烫,隔着绫袜都能感受到青筋的跳动。 黛玉不甘落后,也褪了绣鞋,只穿罗袜。二女并肩蹲在小念两侧,四只穿袜的脚同时踩上了那根巨屌。黛玉的脚纤瘦骨感,足弓弯弯如新月,脚趾修长如笋尖,脚底透过罗袜能感受到茎身上的每一道青筋。宝钗的脚丰腴柔软,脚背肉肉的,脚底绵软如棉,踩在龟头上轻轻转动时龟头便在她脚底弹跳不止。 二女四足并用——时而交替踩踏,像踩水车般上下起落;时而并拢夹住茎身,上下套弄如素手套弄;时而用足尖拨弄龟头,用足弓搓揉茎身,用足跟碾压春囊。她们越玩越起劲,呼吸越来越急促,面上越来越红,眼神越来越迷离。 黛玉踩得兴起,索性把另一只袜也褪了,赤足直接踩上龟头。她赤足的触感更直接——脚底嫩肉直接贴着滚烫的龟头,能清晰感受到马眼的凹陷和冠沟的棱角。她脚底微微出汗,带些潮意,踩在龟头上滑腻腻的,龟头被踩得东倒西歪又弹回来,马眼渗出的前液沾在她脚底拉出一道银丝。 宝钗见黛玉赤足踩得欢,也褪了袜,露出自己那双丰腴白嫩的赤足。她的脚比黛玉的圆润些,足趾短短肉肉的,脚底粉嫩如婴儿肌肤。她把脚踩在茎身上,用足趾夹住一根青筋轻轻提拉,那根青筋便在她趾间突突跳动。她又用足心搓揉春囊——两颗春囊皱巴巴地缩着,被她足心一搓便舒展开来,里头的卵蛋滚来滚去。 二女这般踩弄了约莫半盏茶的功夫,小念竟仍沉睡未醒——大约是酒喝得实在太多,又或许是这几日各房周旋太过疲累。他只是眉头微微皱了皱,嘴唇动了动,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却并未睁眼。 黛玉踩得腿心愈发瘙痒。她收回脚,看了看宝钗,咬了咬下唇,忽然做了一个更惊人的举动——她撩起自己的褙子下摆,褪下亵裤,露出那具白虎嫩穴。她面向小念蹲着,一手撑在太湖石上,另一手伸到自己腿心,开始自抠。她自抠时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小念那根勃起的巨屌——一边看着一边抠,嘴里发出极轻微的“嗯嗯”声。 宝钗被她这举动惊了一瞬,旋即也被带得欲火难耐。她也撩起褙子褪下亵裤,露出那片浓毛牝户。她学着黛玉的模样,一手撑石一手自抠,眼睛也盯着那根巨屌。二女并肩蹲在小念两侧,一个清瘦纤弱白虎嫩穴,一个丰腴圆润浓毛肥屄,同时对着根勃起巨屌自抠——这画面淫靡至极,若叫旁人撞见非惊掉下巴不可。 黛玉自抠了几下不够解痒,忽然伸脚去拨小念的脸。她把赤足伸到小念鼻端——她足底微微汗湿,带着一股淡淡的汗酸味。小念在睡梦中下意识地皱了皱鼻子,嘴唇微微张开。黛玉趁机把足尖塞进他嘴里——小念在睡梦中竟本能地含住了她的足尖,舌头轻轻舔了一下她的脚底。黛玉“嘶——”地倒吸一口气,腿心一阵痉挛,手指在穴里抠得更快了。 宝钗见状也把赤足伸了过去。二女各把一只脚塞在小念嘴边,另一只脚踩着他的巨屌,同时自己抠着穴。小念在睡梦中含了这只足尖又舔那只脚底,舌头本能地在足趾间穿梭舔弄,含含糊糊地发出“唔唔”的梦呓声。他的巨屌在二女脚下越涨越硬,龟头已涨成了紫红色,马眼大张渗出越来越多的前液,把二女脚底都沾湿了。 黛玉抠着抠着忽然身子一僵,宫颈一吸,一股淫水从穴口喷出浇了她满手——她在花丛中对着小念的巨屌泄了第一回身子。她咬紧嘴唇不敢发出声音,浑身颤抖了好一阵才软下来。宝钗见她泄了,自己也加快了抠弄速度,不一时也泄了一回——她泄身时闷哼一声,淫水从穴口溢出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花丛泥地上。 泄过之后二女非但没有餍足,反而更渴望那根实实在在的巨屌了。黛玉喘着粗气看向宝钗,宝钗也喘着粗气看向她。二人四目相对,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贪婪。 “他还没醒。”黛玉低声道。 “要不要……”宝钗欲言又止。 黛玉知道她想说什么。她咬了咬下唇,忽然俯下身去,张开嘴唇含住了小念的龟头。睡梦中的小念“唔——”地呻吟了一声,巨屌在黛玉嘴里跳了跳。黛玉含得极轻极柔,只用嘴唇包着龟头前端,舌尖在冠沟处轻轻舔了一圈,尝到一股浓郁的前液咸腥味和淡淡的汗味。她不敢含太深怕弄醒小念,便只是浅浅地含弄龟头,同时用一只手轻轻撸动茎身。 宝钗见黛玉抢先含了鸡巴,不甘落后,便俯身去舔小念的春囊。她把脸埋在小念胯下,伸出舌尖轻轻舔弄那对皱巴巴的春囊,时而含住一颗轻轻吸吮,时而用舌尖在会阴处打转。她舔着舔着舌尖不小心滑到了小念的肛口——那处有一圈稀疏的肛毛,带着淡淡的汗腥味和皂角味。宝钗略一迟疑,舌尖便轻轻点在了那朵深色菊纹上。小念在睡梦中本能地缩了缩肛口,旋即又放松了。 二女这般一前一后——黛玉在上头含弄龟头撸动茎身,宝钗在下头舔弄春囊和肛口——伺候了小念约莫一盏茶的功夫。小念在睡梦中呼吸越来越重,眉头时皱时舒,巨屌在黛玉嘴里越来越硬越来越烫,茎身青筋暴跳,马眼大开渗出大量前液。黛玉把这些前液一滴不剩地咽了下去,喉咙里发出极轻微的“咕噜”声。 忽然小念的呼吸急促起来。他虽在睡梦中,身体的本能反应却诚实无比——巨屌在黛玉嘴里剧烈搏动,春囊在宝钗唇间收缩。黛玉感觉到嘴里的龟头猛地暴涨了一圈,知道他要射了,正犹豫要不要吐出来,小念已经在睡梦中精关大开——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灌进黛玉嘴里。黛玉猝不及防被灌了满嘴,本能地想吐出来,可龟头还堵在她嘴里,她只得“咕噜咕噜”咽下大半,仍有小半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往下淌。 小念射了许多——足足喷了七八股浓精,把黛玉嘴里灌得满满当当。黛玉咽得来不及,呛了一下,“咳咳”轻咳两声。这时小念的眼皮微微动了动,似乎有醒转的迹象。黛玉宝钗二女同时僵住不敢动弹,嘴里含着精液不敢下咽,手里握着鸡巴不敢松开。 小念的眼皮动了几下,终究没有睁开。他大约是射精后身体松弛,反而睡得更沉了,鼾声重新均匀响起。黛玉这才松了口气,把嘴里剩余的精液慢慢咽尽,又在心里暗暗记下——这根巨屌在睡梦中被含弄也能射精,且射得如此浓如此多,果然天赋异禀。 宝钗抬起头来,嘴角沾着一根卷曲的肛毛自己浑然不觉。她看着黛玉满嘴满脸精液的模样,忍不住用帕子掩嘴轻轻笑了。黛玉横了她一眼,抬手指了指宝钗嘴角。宝钗一愣,用帕子擦了擦嘴角,这才发现那根肛毛,脸又红了。 二女对视而笑,笑完了又一齐低头看那根射过精的巨屌。那根巨屌竟没有完全软下去——虽比方才泄了些,却仍保持着半硬的尺寸,斜搭在小腹上,龟头半缩回包皮中,马眼上还挂着一滴残余的白浊。黛玉忍不住又伸手去摸了摸——半软的茎身仍比常人勃起时粗长许多,捏在手里沉甸甸热乎乎的,像一根刚从炉膛里取出的铁杵。 “真是个好物事。”宝钗轻声叹道。 “可惜睡着了。”黛玉道。 “若没睡着,咱们还不敢这般玩呢。”宝钗道。 二女说着又同时伸手去摸那根半软巨屌——四只手交替揉弄,那巨屌竟又慢慢硬了起来。黛玉低头看了看它勃起的全过程——从半软到全硬,从耷拉到挺立,从紫红到紫黑——无论看多少次她都觉得神奇。宝钗也看得目不转睛,腿心又开始痒了起来。第五十一回:生日宴众女戏大观园,双足淫巨屌野战二美
诗曰: 花丛暗藏春,二美戏黑根。 颦儿坐颜面,香涎落口中。 宝钗舔身遍,乳首吮成莓。 宝玉寻人至,隔枝问芳踪。 强撑端庄语,屄内巨根冲。 云雨花间急,浓精灌双宫。 却说上回黛玉宝钗二女在花丛中玩弄小念巨屌,先以手抚,继以足踩,又各自褪了亵裤对着那根勃起黑杵自抠泄身,最后黛玉含弄龟头吞了一肚浓精。二女泄过一回非但未餍足,反而淫欲更炽——黛玉腿心那处白虎嫩穴痒得如蚁钻心,宝钗浓毛牝户亦是湿得一塌糊涂。二人四目相对,都从对方眼中瞧出了同样的念头。 黛玉咬了咬下唇,低声道:“宝姐姐,我有个主意。” 宝钗道:“你说。” 黛玉不答,却伸手去解小念的衣襟。她纤纤玉指极是灵巧,三两下便将小念的短褐解开露出黝黑精瘦的胸膛。小念虽瘦,身上却颇有筋骨——胸肌薄而结实,两粒黑豆般的乳首嵌在胸口,腹肌六块浅浅隆起如龟背纹路,腰间无一丝赘肉。黛玉伸手在他胸口摸了一把,掌心肌肤触感紧实温热,带着淡淡的汗味。宝钗亦俯身去摸——她掌心绵软温热,从胸口摸到小腹,又从小腹摸到髋骨,越摸越是心痒难耐。 黛玉忽然站起身,撩起褙子下摆——光裸着两条白生生的腿,腿心那处白虎嫩穴直接露在外头,两瓣玉唇粉嫩肥美,上头沾着方才泄身时残留的淫水,在日光下亮晶晶的。黛玉跨过小念的身子,面向他脚的方向缓缓蹲下,双手撑在花丛泥地上,将那具白虎嫩穴对准了小念的脸——她竟是要坐到他脸上去。 宝钗吃了一惊,压低声音道:“你疯了?当心弄醒他。” 黛玉道:“醒了便醒了。”说着便将臀往下沉了几寸。她那白虎嫩穴离小念的鼻端不过一指之距,穴口微微翕张,往外渗着清亮的淫水,滴落在小念的嘴唇上。小念在睡梦中下意识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舌尖触到淫水,喉结滚动了一下。黛玉看得真切,腿心一酥,又将臀沉下半寸——这回穴口直接贴上了小念的嘴。 小念的嘴唇温热柔软,正正贴在她那两瓣玉唇上。黛玉浑身一颤,一股酥麻从脊柱窜上头顶。她深吸一口气,将臀又沉了半寸——整个白虎嫩穴便完完整整地盖在了小念嘴上。小念的鼻尖正顶着她那粒小红豆似的阴蒂,嘴唇被两瓣肥嫩玉唇包住,舌尖本能地从唇缝中伸出来探进了穴口。黛玉“嗯——”地闷哼一声,连忙咬住衣袖不敢发出声来。 小念在睡梦中只觉得口鼻间一团嫩肉贴上来,温热湿滑带着淡淡的腥骚气,本能地便开始舔弄——他的舌头先是在穴口舔了一圈,将那两瓣玉唇舔得翻开,又探进穴内一寸轻轻刮弄肉壁褶皱。黛玉被舔得浑身发抖,双手死死撑着泥地,白虎嫩穴不由自主地往小念嘴上压得更紧了。小念的舌头越舔越深,舌尖探到一处微微凸起的敏感嫩肉,在那里来回拨弄了几下——黛玉差点叫出声来,腿心一阵痉挛,穴口猛缩,一股淫水直接涌进小念嘴里。小念“咕噜”一声咽了下去,又继续舔弄。 黛玉被他舔得浑身发软,臀越压越低,几乎把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小念脸上。她今日憋了半日的尿——宴席上喝了几杯桂花酒,又喝了两盏茶,方才一直忍着没好意思去净房。此刻被小念的舌头在穴口来回舔弄,尿道口一阵阵发酸发胀,那憋了半日的尿意竟越来越压不住了。她咬紧牙关死命忍着,可小念的舌头偏在她尿道口附近打转,舌尖轻轻一点——黛玉浑身一抖,憋了半日的一泡骚尿再也忍不住,竟直接小解了出来。 那股温热的尿液从尿道口喷出,直直浇进小念嘴里。小念在睡梦中被这股微涩带咸的热流灌了满嘴,本能地大口大口吞咽,“咕噜咕噜”连咽了好几口,仍有小半从嘴角溢出顺着腮帮淌进脖颈。黛玉尿了好一阵才止住——尿完之后浑身一阵酥麻,竟直接泄了第二回身子。她软在小念脸上,臀部还在微微抽搐,白虎嫩穴紧紧压着小念的嘴,淫水混着残余的尿液被小念的舌头一点一点舔净。 这时候小念被这一泡骚尿灌得终于醒了。他睁开眼便看见一片白花花的臀肉压在脸上,口鼻间全是嫩穴的腥骚气和尿液的微涩味。他一时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只本能地又舔了舔嘴角——舌尖触到一滴残余的尿液,咸咸的。 黛玉感觉到他的舌头又动了一下,低头一看,正对上小念睁开的眼睛。她脸一红,却不慌张,反将臀压得更紧了些,低声道:“不许动。” 小念眨了眨眼,含糊道:“林姑娘?这……这是……” 黛玉不答,将右脚伸到他胯间,赤足直接踩在那根勃起的巨屌上——方才她尿尿时巨屌仍硬邦邦地挺着,此刻被她足底一踩,龟头在脚底弹了一弹。她用力踩了几下,脚底碾着龟头转了一圈,低声道:“醒了更好,省得跟个死人似的无趣。” 宝钗见黛玉如此大胆,也被激起了性子。她俯身趴在小念身侧,伸出舌头从他脖颈开始往下舔——她舌尖温热灵活,先是在小念喉结处舔了一圈尝到淡淡的尿渍咸味,又沿着锁骨舔到胸口,在两粒黑豆乳首处停留许久。她含住左边那粒轻轻吸吮,用舌尖拨弄挑弹,又用牙齿轻啮——小念被她舔得倒吸一口气,胸口肌肉绷紧了。宝钗得了趣,又换到右边那粒,同时伸手去揉捏左边的乳首。她十指纤纤丰腴柔软,捏着那粒小小黑豆揉搓捻弄,配合舌尖的舔吸,把小念两颗乳首弄得硬如小石子儿。 小念被这上下夹攻弄得呼吸越来越重——脸上是黛玉的白虎嫩穴压着不停蠕动,嘴里还残留着尿液的微涩咸味;胯间是黛玉的赤足踩着巨屌来回碾弄,脚底嫩肉搓得龟头酥麻;胸口是宝钗的唇舌手指轮番猛攻两粒乳首,舔得他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伸手想去抓黛玉的臀,被黛玉一掌拍开——“不许动,乖乖躺着。”小念只得把手放下,任由二女摆布。 黛玉踩鸡巴踩得兴起,忽然把脚收了回来,转过身去——她面孔朝小念脚的方向跨坐在他脸上,俯身趴在他身上,伸手握住那根巨屌凑到嘴边。她先是用嘴唇碰了碰龟头,尝到自己脚底的汗味和方才残余的精液味,皱了皱鼻子,却还是张开嘴含了进去。她含得比方才在睡梦中时更深——这回小念是醒着的,巨屌在她嘴里又硬了一圈,龟头直顶到她咽喉。她深吸一口气放松喉咙,竟将整根巨屌吞进了大半,嘴唇一直套到茎身中段。小念只觉鸡巴被一团温热湿滑的嫩肉紧紧裹住,喉口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挤压龟头,爽得他“嘶——”地吸了一口气,下意识地挺了挺胯。 黛玉被他这一挺呛了一下,忙吐出半截用嘴唇紧紧箍住茎身,舌尖在冠沟处来回舔弄。同时她把自己的白虎嫩穴往小念脸上压得更紧了——她整个人几乎趴在小念身上,臀撅得高高的,双手肘撑在泥地上,嘴里含着巨屌上下套弄,自己的穴则在小念嘴上前后磨蹭。小念的舌头伸得长长的,从穴口舔到阴蒂,又从阴蒂舔回穴口,来回舔了十几下,黛玉便舒服得撅起嘴唇发出“嗯嗯”的闷哼声。 宝钗见二人已成了六九之姿,便不再舔小念胸口,转而趴到小念腰侧,伸出舌头去舔他的春囊。她先把两颗皱巴巴的春囊含进嘴里轮流吸吮,吸得“啵啵”作响,又沿着会阴往下舔到肛口。小念的肛口周围有一圈稀疏的肛毛,宝钗用舌尖一根一根地把它们舔顺了,又把舌尖顶在菊纹中心轻轻打转。小念被她舔得肛口一阵阵收缩,春囊在宝钗嘴里也跟着一缩一缩的。宝钗见他反应如此敏感,舔得更起劲了——她把整张脸都埋在小念胯下,舌尖在肛口和春囊之间来回舔弄,时而含住一颗卵蛋吸得小念倒吸凉气,时而把舌尖探进肛口半寸惹得小念臀部绷紧。她的鼻尖蹭着小念会阴处,闻到一股淡淡的汗腥味和皂角味混合的气味,非但不觉得难闻,反而让她腿心湿得更厉害了。 黛玉在上头含弄了一阵巨屌,忽然把嘴松开,回头对宝钗道:“宝姐姐,你来前头,我换个地方。”宝钗会意,从胯下抬起头来挪到小念脸旁。黛玉从小念脸上爬起来,二女交换了位置——宝钗跨坐到小念脸上,把自己那片浓毛牝户压在他嘴上;黛玉则挪到小念胯间接手含弄巨屌。 宝钗的牝户与黛玉截然不同——黛玉是白虎嫩穴寸草不生粉嫩光洁,宝钗却是浓毛覆盖从阴阜一直延伸到肛口,阴毛乌黑蜷曲如墨云遮月,两瓣大阴唇肥厚油润呈深玫红色藏在毛丛中,拨开浓毛才能看见里头的嫩肉。她跨坐到小念脸上时,那片浓毛直接把小念的鼻子嘴巴全都盖住了。小念只觉脸上压了一团毛茸茸的东西,鼻端全是浓郁的牝户骚味——比黛玉的重得多,带着一股成熟妇人特有的腥臊气。他把舌头伸进毛丛中探弄,找到了那粒埋在毛里的阴蒂轻轻舔了一下——宝钗浑身一抖,浓毛牝户往他嘴上压得更紧了。 黛玉在胯间含弄巨屌,一面含一面伸手去摸宝钗的臀。宝钗的臀比黛玉丰腴许多,臀肉肥美绵软如两块发好的白面,摸上去手感极好。黛玉摸了几下,忽然伸手探到宝钗牝户处,拨开浓毛找到了那粒阴蒂,用手指轻轻揉弄起来。宝钗被她上下夹攻——脸上是小念的舌头在舔穴,穴口又被黛玉的手指揉弄阴蒂——爽得闷哼连连,撅起嘴唇发出“齁齁”的低吟声。她俯身趴下去双手撑在泥地上,把臀撅得更高了些,整个人像一只发情的母猫般弓着腰,浓毛牝户在小念嘴上疯狂磨蹭。 小念被二女这般玩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鸡巴在黛玉嘴里硬得快要炸了。他伸手拉了拉黛玉的手臂,含糊道:“林姑娘,让奴才也伺候伺候您……” 黛玉吐出嘴里的巨屌,嘴角挂着一根屌毛自己没注意,回头看了他一眼道:“怎么伺候?” 小念道:“您转过来,坐下去。” 黛玉心领神会,从小念胯间爬起来转过身,面向小念脚的方向跨到他腰间,一手扶着他那根沾满口水的巨屌对准自己的白虎嫩穴,缓缓往下坐。龟头顶开两瓣玉唇慢慢挤进穴口——她方才已泄了两回,穴内湿得不成样子,龟头一进去便被嫩肉层层包裹吸住。她深吸一口气腰往下沉了三寸,将半根巨屌吞进了穴里。那充实饱胀的感觉让她长长地“嗯——”了一声,臀又往下沉了两寸,龟头便顶到了宫颈口。 宝钗在旁看得真切——黛玉那具白虎嫩穴把小念的巨屌吞了大半,两瓣玉唇被撑得薄薄的箍在茎身上,穴口边缘绷得发白,往上套弄时带出里头的嫩肉粉红水亮,往下坐时又把嫩肉塞回去挤出丝丝白沫。宝钗看得腿心更痒了,俯身趴到小念胸口,伸出舌头继续舔弄他的乳首,同时一只手伸到自己腿心开始抠弄。 黛玉开始上下起伏——起先不过是小幅度地套弄,适应了那尺寸之后便越坐越深越动越快。她双手撑在小念膝盖上借力,腰肢扭得如风中柳条,臀起臀落间白虎嫩穴与巨屌交合处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她仰着头闭着眼,嘴唇微张露出一排细白牙齿,面色潮红如醉酒,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嗯……嗯……好深……顶到最里头了……”她的呻吟声压得极低,怕被园中其他人听见,可那压抑的声音反更添了几分淫靡。 宝钗见她骑得欢,自己抠穴不过瘾,便爬到小念面前,把浓毛牝户又压回他嘴上,道:“给我也舔舔。”小念便伸出舌头继续舔弄她的牝户——这回他把舌尖探进宝钗穴里搅弄,又用手指拨开浓毛揉弄她的阴蒂,宝钗被他舔得浑身发抖,抠穴的手指加快了速度,不一时便泄了一回,淫水浇了小念满脸。 黛玉骑乘了百来下,忽然身子一僵宫颈猛吸,竟又泄了一回——她泄身时穴内嫩肉剧烈痉挛绞紧巨屌,小念只觉鸡巴被层层嫩肉一阵猛吸,龟头被宫颈口嘬得酥麻难耐,险些射出来。他咬牙忍住,伸手抓住黛玉的臀帮她继续上下套弄。黛玉泄过之后浑身发软,趴倒在小念腿上,白虎嫩穴还含着他的巨屌微微抽搐。 宝钗见黛玉泄了,便从脸上爬起来挪到小念胯间,拍了拍黛玉的臀道:“林妹妹歇歇,换我来。”黛玉懒懒地从小念身上翻下来,仰面躺在花丛中喘气——她头发散了几绺,面色潮红,嘴唇微张,腿间白虎嫩穴里往外淌着白浊淫水,一副餍足模样。 宝钗跨到小念腰间,一手扶着他那根沾满黛玉淫水的巨屌对准自己浓毛牝户,腰一沉便坐了下去。她的穴比黛玉紧致许多——虽然已被小念操过许多回,可每次进去仍觉紧窄异常,层层嫩肉箍得茎身密不透风。她把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臀上,将巨屌吞到最深,龟头重重顶在宫颈口——她长长地“嗯——”了一声,臀便开始上下起伏。 宝钗骑乘的姿态与黛玉截然不同——黛玉是轻灵纤巧如风中柳条,宝钗则是丰腴绵软如春水泛波。她臀肉肥美,每次坐下时两瓣肥臀便“啪”地拍在小念大腿上发出清脆声响,抬起时臀肉颤巍巍地抖出一波波肉浪。她的腰肢扭得极有韵律,不是黛玉那种轻快的上下套弄,而是画着圈的研磨——坐到最深处时臀还要左右转一转,让龟头在宫颈口碾磨一圈再抬起来。小念只觉鸡巴被一团温热紧致的嫩肉裹着又吸又磨,爽得忍不住挺胯配合她的动作。宝钗俯下身双手撑在小念胸口,一面骑乘一面伸出舌头舔他的乳首——她舌尖在左边那粒黑豆上打转,右手指甲轻轻刮弄右边那粒,上下夹攻之下小念呼吸越来越重。 正在这时,远处忽然传来宝玉的声音——“林妹妹?宝姐姐?你们藏哪儿了?我听见这边有动静!” 三人大惊。宝玉蒙眼的红绸大约是松了些,竟顺着声音朝这边摸过来了。黛玉慌忙从小念脸上翻下来,宝钗也从小念身上滑下——二女手忙脚乱地整理衣襟,黛玉的褙子下摆放下来遮住光裸的下身,宝钗也把褙子理好盖住腿间湿淋淋的浓毛牝户。小念则迅速把裤子提上,可那根巨屌仍硬邦邦地撑着裤裆鼓出一个大包,怎么按也按不下去。他只得翻身趴在地上,用身体压住裤裆鼓包。 宝玉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他蒙眼的红绸已经滑到鼻梁处,眯着眼从缝隙里往外看——“林妹妹?我听见你声音了,就在这花丛后头对不对?” 黛玉深吸一口气稳住声音,道:“二哥哥,你别过来,我……我方才不小心绊了一跤,裙子刮破了,正让宝姐姐帮我缝呢。你过来不方便。” 宝玉将信将疑地停住脚步,站在花丛外约莫一丈远处,道:“摔着了没有?要不要我去叫紫鹃来?” 黛玉忙道:“不用不用,不碍事的。宝姐姐随身带着针线呢,一会儿就好。二哥哥你去寻别人吧,别让湘云她们等急了。” 宝玉“哦”了一声转身欲走,宝钗却忽然低低地“嗯”了一声——原来黛玉在应付宝玉时,手也没闲着。她见小念趴在地上,巨屌从裤裆侧面支了出来,便伸手握住轻轻撸动。宝钗见黛玉如此大胆,也伸手去摸小念的春囊——二女四只手在花丛底下同时玩弄小念的鸡巴,面上却要装出一副端庄模样应付宝玉。宝钗被黛玉这举动激得腿心又痒了起来,忍不住轻轻“嗯”了一声。 宝玉听见宝钗那声低吟,又停住脚步关切道:“宝姐姐怎么了?” 宝钗面上强撑端庄,声音平稳道:“没事,针扎了一下手指。二爷快去寻人吧,莫让姐妹们等急了。”可她的手却在花丛底下捏着小念的卵蛋轻轻揉搓,指尖还探到肛口处打转。小念趴在地上被二女同时玩弄,鸡巴硬得快要炸了,却只能死死咬着牙关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宝玉总算转身走了,脚步声渐渐远去。黛玉宝钗同时松了口气,又对视一眼——二女眼中都燃着更烈的欲火。 黛玉道:“这地方不安全,咱们换个隐蔽些的。” 宝钗道:“太湖石后头有一小块空地,四面都是蔷薇丛挡着,从外头看不进来。” 二女便拉着小念钻到太湖石后头那片空地。这地方果然隐蔽——三面是密密的蔷薇丛,一面是太湖石,头顶有老槐树的枝叶遮着日光,地上铺着一层软软的青苔。黛玉一到便把小念推倒在地,翻身跨坐上去——这回她不是背对着小念,而是面对面跨坐在他腰间,双手撑在他胸口,白虎嫩穴重新吞了巨屌便开始上下起伏。她这次动得比方才更急更猛,臀起臀落间带出的淫水把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湿泞,小念的腹肌上沾满了她滴落的淫水亮晶晶的。 宝钗也不甘寂寞,俯身趴到小念脸旁,把浓毛牝户又压回他嘴上。小念一面被黛玉骑乘,一面还要伸出舌头舔弄宝钗的牝户——他舌头在宝钗浓毛间穿梭舔弄,含住那粒阴蒂轻轻吸吮,宝钗便骑在他脸上前后磨蹭,牝户蹭得小念满脸都是淫水。 黛玉骑了百来下又泄了一回——这回她泄得比方才更厉害,宫颈猛吸的同时尿道口竟也跟着松了,残余的一点尿液混着淫水喷了小念一肚子。她软在小念胸口喘了好一阵,才翻身下来躺在一旁。宝钗立刻接替她跨坐上去,浓毛牝户吞了巨屌便开始上下套弄。她骑得比黛玉更猛——整个人像骑马似的一上一下,两瓣肥臀“啪啪啪”地拍在小念大腿上,震得花丛都跟着簌簌作响。 黛玉歇了一阵缓过劲来,见宝钗骑得欢,自己也想找点事做,便俯身去舔小念的乳首。她舌尖比宝钗更灵活,在两粒黑豆上轮流打转拨弄,时而用牙齿轻啮,时而用嘴唇吸吮——小念被她舔得胸口酥麻难耐,忍不住伸手抓住她的头发。黛玉抬起头来,道:“不许抓我头发。”说着却俯下去含住了他的嘴——二人舌交在一处,互相尝到对方嘴里残留的淫水味和尿液微涩味,竟都不觉得恶心,反而吻得更深了。 就在这时,远处又传来宝玉的声音——“林妹妹!宝姐姐!你们缝好了没有?大家都出来了,就差你们两个了!” 黛玉从小念嘴上抬起脸来,唇间拉出一道银丝,高声回道:“快好了!二哥哥你们先去沁芳亭,我们马上就来!” 宝钗此刻正骑到要紧处——宫颈被龟头顶得酥麻欲泄,哪里停得下来。她咬着牙加快速度又骑了二十来下,终于浑身一僵泄了身子。她泄身时穴内嫩肉剧烈痉挛,夹得小念再也忍不住——一股浓精从马眼喷射而出灌进宝钗子宫深处。宝钗被这股滚烫精液一浇,又泄了第二回,整个人软在小念身上动弹不得。 黛玉见宝钗泄了,忙推她道:“快起来,宝玉在催了。”宝钗懒懒地从小念身上翻下来,腿间浓毛牝户里倒流出白浊精液滴在青苔上。黛玉又推小念——“你也快起来把裤子穿好,从后门走别让人看见。”小念这才翻身坐起,把半软巨屌塞回裤裆,系好汗巾从太湖石后头钻出去贴着墙根走了。 黛玉宝钗二人互相整理衣襟头发。黛玉用自己的帕子替宝钗擦去嘴角沾着的屌毛,宝钗也用自己的帕子替黛玉擦去下巴上的淫水印。二女互相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破绽,才从花丛中钻出来绕到沁芳亭前。众人已在亭中围坐了一圈——湘云正吃着酒酿圆子,见了她俩便嚷道:“你们两个藏哪儿了?我们找遍了园子都没找到!” 黛玉面不改色道:“我们藏在蔷薇丛后头,你们自己没找着罢了。” 湘云道:“宝二哥方才说听见你们那边有动静,过去寻又被你们赶回来了。” 宝钗笑道:“林妹妹裙子刮破了,我帮她缝呢。二爷一个大男人过来不方便。” 众人说说笑笑便不再追问。只有袭人远远看了黛玉宝钗一眼——她方才在沁芳亭伺候茶水时眼尖地瞅见小念从后花园方向贴着墙根溜出来,心中便明白了八九分。她嘴角微微一翘也不点破,只低头继续斟茶。 这一日生日宴直闹到日头偏西方散。黛玉回潇湘馆时走路姿势有些怪异——腿间仍残留着被巨屌撑开过的饱胀感,白虎嫩穴里还有残余的精液没流干净,每走一步腿心便麻酥酥的。宝钗回蘅芜苑时也是相似情形——浓毛牝户被操得有些红肿,走路时两瓣肥臀夹得紧紧的生怕精液滴到裙子上。二女各怀心思回房歇息不提。 小念溜回后罩房,把沾满二女淫水尿液的裤子脱了扔进水盆里泡着,仰面躺在炕上回想方才花丛中那番云雨,嘴角不由咧到了耳根。他翻了个身正准备眯一觉,眼皮却忽然沉得像灌了铅——意识飘飘然往下坠,恍惚间又听见警幻仙子那熟悉的清冷声音幽幽传来—— “蠢物,还不快给本座滚上来。” 小念心念一闪:上回太虚幻境中那番云雨,可着实令他回味无穷,正想着,眼前白光一闪,人已不在炕上了。 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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