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回:一片祥云黑屌来,两只骚洞浓精流
诗曰: 虚境云为榻,仙姑自荐席。 失重翻腾处,黑杵贯仙屄。 警幻初尝罢,贪馋更胜昔。 神凡颠倒后,浓精洒天梯。 话说上回黛玉宝钗二女在蔷薇丛后轮番骑乘小念泄身灌精之后,小念溜回后罩房倒在炕上正要歇息,眼皮却忽然沉得像灌了铅。他心头一凛——这感觉并非头回经历,上回被警幻仙子拘魂入太虚幻境时便是这般滋味。念头刚起,眼前白光一闪,人已不在炕上了。 再睁眼时,四周竟是一片茫茫云海。脚下是绵软白云铺就的地面,踩上去如踏棉絮却又不陷,头顶是澄碧如洗的晴空,远处云涛翻滚如海潮涌动,近处几株玉树琼花立于云中,枝叶皆是半透明的琉璃质地,微风过处叮咚作响应是仙家气象。小念四下一望不见半个人影,正疑惑间,身后传来一声清冷女音—— “蠢物,傻站着作甚?” 小念回头,只见警幻仙子从云海中缓步走来。她今日打扮与上回不同:头戴九凤衔珠冠,身披一袭银白蝉翼纱,纱薄如无物,内里只系一件石榴红抹胸,勒出两团饱满乳肉挤出一道深沟;下身是一条月华裙,裙料亦是半透的轻绡,隐约可见两条修长玉腿的轮廓;赤着一双天足踩在云上,足踝处各系一串金铃,步步生响清脆悦耳。她面上未施脂粉却自有莹光流转,眉如远山目若寒星,琼鼻樱唇,肌肤赛雪——分明是个绝色仙姬,偏生眉宇间带着几分凛然不可犯的冷意。 小念忙跪下行礼道:“奴才给仙子请安。不知仙子召奴才来有何吩咐?” 警幻在他面前三尺处站定,低头打量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裤裆处停了一瞬,嘴角微微一撇道:“起来罢。本座召你来自有道理——你那主子宝玉近日可曾用功读书?” 小念站起身,垂手答道:“回仙子,二爷近来被老爷禁在书房念《孟子》,日日用功倒也读了几篇。” 警幻冷哼一声道:“读了几篇?本座看他不过是应付差事罢了。那蠢物根骨虽好却心性浮躁,指望他自己修成正果不知要等到猴年马月。”她说着又瞥了小念裤裆一眼,“倒是你这黑厮——上回本座借你精元替他补了补根基,近来宝玉身上可有什么变化?” 小念道:“回仙子,二爷近来精神头确实好了些,念书时也不似从前那般犯困了。” 警幻点了点头,踱了两步,裙摆飘动间两条玉腿若隐若现。她忽然停住,侧过脸来看着小念,目光中带了几分打量猎物的意味:“既然有用,那便继续罢。宝玉自己不争气,少不得本座亲自替他榨你这黑鬼的精,多补一补他的根基。” 她说这话时面上神色仍是清冷矜持,可语气里却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像是公事公办,又像是给自己找了个借口。小念虽愚笨却也听出几分弦外之音,心中暗笑面上却不敢显露,只低头道:“奴才遵命。只是……不知仙子这回要如何榨法?” 警幻不答,忽然一挥衣袖。小念只觉身子一轻,整个人竟飘飘然浮了起来——脚下的云地不见了,四周的玉树琼花也不见了,二人竟悬在了茫茫云海之中上下左右皆是一片白茫茫翻涌的云涛,仿若失重一般无处着力。小念手舞足蹈地在空中翻了个跟头,吓得叫道:“仙子!这是做什么?” 警幻亦悬浮在他对面三尺处,蝉翼纱与月华裙在无风自动缓缓飘拂,露出大片雪白肌肤。她在失重状态下姿态从容如游鱼在水,轻轻一扭腰便飘到小念面前,伸手捏住他的下巴迫他对视,冷声道:“上回在地面交合不过瘾,这回换个花样——本座倒要看看你这黑鬼在云里还能不能那般威风。” 她说着另一只手便探到小念腰间解他汗巾。小念上回在太虚幻境领教过这位仙子的手段——清冷外表下藏着的淫欲比凡间女子有过之而无不及。他索性也不装了,伸手便去扯警幻的抹胸。警幻也不躲,只冷哼一声任他施为。 抹胸一解,两团雪白乳肉便弹了出来。警幻的乳房比宝钗还要丰腴几分,形如覆碗乳首却是浅粉色的两粒小豆嵌在顶端,乳晕极小颜色极淡,衬着那雪白乳肉愈发显得娇嫩。小念伸手握住一团揉捏,掌中乳肉绵软弹手滑腻如凝脂,五指一用力乳肉便从指缝间溢出来。他低头含住另一粒乳首用力吸吮,舌尖拨弄挑弹——警幻闷哼一声仰起头,颈上喉结微微滚动,却仍端着架子道:“蠢物,本座允你动嘴了么?” 小念含混道:“仙子既要榨精,奴才若不先硬起来怎么榨?”说着另一只手也攀上警幻腰间去解她月华裙。那裙子系带极是精巧,小念摸索了一阵解不开,警幻不耐烦地自己伸手一勾,裙带便松了——月华裙飘飘然从她身上滑落飘入云海中不见了踪影。她下身便只剩一条薄如蝉翼的亵裤,裤料几近透明,隐约可见腿心处一片稀疏绒毛和两瓣肥美玉唇的形状。那亵裤裆部已经洇湿了一小块贴在肉缝上显出肉唇轮廓。 小念伸手去摸她腿心,隔着亵裤触到一团湿热软肉。警幻被他摸得腰肢一颤,冷着脸道:“休要磨蹭,快些把裤子脱了。” 小念三两下扯掉自己裤子,那根巨屌没了束缚便弹了出来——已半勃,黑紫龟头从包皮中探出小半,茎身青筋虬结微微跳动。警幻伸手握住掂了掂,皱眉道:“还不够硬。”说着便俯身凑过去——她身子在云中飘浮极是灵活,头下脚上地倒悬过来,面孔正对小念胯间。她伸手将巨屌扶正,张开樱唇含住了龟头。 她的口舌功夫比上回更见精进——先是嘴唇箍住龟头尖端轻轻吸吮“啵啵”作响,旋即舌尖探入马眼缝拨弄挑刺,再沿着冠沟舔了一圈,最后放松喉口将整根巨屌缓缓吞入。小念只觉鸡巴被一团温热湿滑的嫩肉裹住层层紧箍,喉口嫩肉还在一下一下地蠕动挤压龟头,爽得他倒吸一口冷气双腿本能地夹紧了警幻的头。警幻含得虽深却不见难受,喉中发出“嗯嗯”的轻哼声,脑袋上下套弄了数十下,小念的巨屌便在她嘴里硬到了极致——整根粗长黑杵青筋暴凸龟头紫亮棱角分明,茎身粗得她用嘴唇含箍时嘴角撑得发白。 警幻吐出巨屌抹了把嘴角,拉出一道银丝,面上仍是那副清冷神情道:“够了。”她翻身飘起跨到小念腰间,一手扶着他的巨屌对准自己腿心,另一手将亵裤裆部拨到一旁——露出那具神仙牝户来。她的牝户与凡间女子又有不同:阴阜上只有稀疏几根浅金色绒毛软如胎发,两瓣大阴唇肥厚油润呈淡粉色,小阴唇却是极薄极嫩的珊瑚红色从大阴唇间微微探出如蝶翅半展。穴口翕张间可见里头的嫩肉是浅粉到深玫红的渐变色层层叠叠密密匝匝,穴口上方那粒阴蒂已从包皮中探出头来红豆大小亮晶晶的。整个牝户干干净净无一丝异味,反而透着一股淡淡的冷香——像是雪地里开的白梅香气。 警幻腰一沉,龟头顶开两瓣玉唇挤进穴口。她的穴比凡间女子更紧窄——层层嫩肉紧箍着龟头连前进一分都颇为费力。她咬着下唇腰又沉了半寸,龟头便突破了那层紧箍滑入深处顶到一处微微凸起的嫩肉。警幻长长地“嗯——”了一声,双手撑在小念胸口继续往下坐——整根巨屌被一寸一寸吞入穴中,茎身青筋磨刮穴壁嫩肉带出丝丝淫水,一直吞到龟头重重顶在宫颈口才停下。她停在那里不急着动,只是用宫颈口含着龟头轻轻蠕动研磨,同时低头看着小念道:“上回在地面你操了本座百来合便射了——今日在云中,本座倒要看看你能撑多久。” 小念被她宫颈口磨得酥麻难耐,伸手抓住她的臀肉道:“仙子放心,奴才今日定让仙子满意。”说着挺胯往上顶了一记——警幻被他顶得“嗯”了一声,身子在云中飘起半尺又落回来,龟头重重撞在宫颈口上滋味格外强烈。她闷哼一声不再端着架子,开始上下起伏骑乘起来。 失重状态下的交合与在地面全然不同。二人悬浮在云海之中无处借力,警幻每次起落都要靠腰肢扭动和双腿夹缠来带动身体——她臀抬起时整个人会往上飘,落下时则要主动往小念身上撞,这一来一往间龟头每次都能以意想不到的角度撞在宫颈口或穴壁某处嫩肉上。小念也不甘被动——他伸手抓住警幻的腰肢借力挺胯,每次她落下时便往上顶,两人配合之下龟头竟突破了宫颈口直入子宫腔。 警幻被这一下贯穿宫颈的刺激弄得浑身一僵,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嗯——齁哦——”尾音变了调带着颤,旋即咬住嘴唇把声音压回去,骂道:“蠢物!谁让你顶那么深的——”可她嘴上骂着身子却没停,反而更用力地往下坐,让龟头一次次破开宫颈口捣入子宫腔。那子宫腔嫩肉比穴肉更软更热,每次龟头捣进去便被层层裹住吸吮,拔出时子宫口会猛地收缩箍紧冠沟带出一股黏稠淫水。 小念被这神仙牝户夹得神魂颠倒,双手抓着她臀肉十指陷进丰腴臀瓣中,配合她起落的节奏往上猛顶。二人一个骑乘一个挺胯,警幻的牝户与巨屌交合处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淫水从穴口溢出顺着茎身往下淌沾湿了小念腹部的卷曲黑毛又滴进云海中消失不见。警幻越动越快臀起臀落间两瓣肥臀“啪啪啪”地拍在小念大腿上,那声音在空旷云海中传开竟有回音层层叠叠。 她骑了约莫百来下忽然浑身一僵——宫颈猛缩穴内嫩肉剧烈痉挛绞紧巨屌,一股滚烫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她泄身时面色潮红如霞,嘴唇微张露出银牙,眼睛半睁半闭眼神迷离,喉中发出“齁齁齁”的连续闷哼声——那声音跟她清冷仙子的形象全不相配,倒像是发情的母兽。她身子在云中飘了起来痉挛了好一阵才软下来,伏在小念胸口喘气。 小念却不给她喘息的机会——他揽住警幻的腰在云中翻了个身将她压在下面。说是“压”也不过是虚压,二人仍在云中飘浮,只是体位换成了小念在上警幻在下。警幻仰面躺在云上,一头青丝散开飘在云中,两条玉腿被小念架在肩上,牝户大张正对着他的巨屌。小念腰一挺重新贯入——这回他主动操干,次次尽根没入龟头直捣子宫腔,拔时只留龟头在穴口再狠狠贯入。警幻被操得身子在云中一上一下地飘动,足踝上的金铃“叮铃叮铃”响个不停配合着交合的节奏。 小念操了数十下忽然想起一事,一面挺胯一面问道:“仙子方才说替二爷榨精补根基——奴才斗胆问一句,这精是怎么个补法?” 警幻正被操得意乱情迷,闻言勉强稳住声音道:“你……你射在本座体内的精元……嗯……本座自会用仙法炼化……再渡给那蠢物——你问这做甚?专心操你的……嗯嗯……” 她话音未落小念忽然加快了速度一阵猛操——他腰胯发力如捣蒜,巨屌在警幻穴中快进快出几乎看不清动作,只听得“噗嗤噗嗤”水声大作。警幻被这阵猛操弄得再也端不住架子,双手抓住小念手臂指甲陷进他皮肉里,口中发出的声音从“嗯嗯”变成了“齁齁”再变成“噫噫噫——齁哦哦——”嘴唇撅起露出两排贝齿,眼睛往上翻露出大片眼白,面色潮红如火烧。她两条玉腿从小念肩上滑下来缠在他腰间紧紧夹住,整个人像八爪鱼般攀在他身上,牝户痉挛着一阵猛吸——竟又泄了一回。 小念被她穴肉这阵猛吸夹得再也忍不住,精关一松——一股浓精从马眼激射而出直灌子宫腔最深处。警幻被这股滚烫精液一浇,刚泄过的身子又痉挛起来泄了第三回,喉中发出的声音已是失智状态的连绵齁叫——“齁齁齁齁——噫噫——到了到了到了——”她子宫腔被浓精灌满,小腹微微隆起了一点点,多余的浓精从宫颈口倒流出来混着淫水白浊一片沾满二人交合处。 小念射完之后鸡巴仍硬着,又在警幻穴中抽送了十数下把残余精液全挤出来,才缓缓拔出。龟头离穴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旋即一股白浊浓精从穴口涌出在云海中四散飘浮如乳白云絮。警幻躺在云上喘了好一阵才缓过来,腿心牝户还在微微抽搐往外吐着精液。她闭着眼深吸一口气,面上潮红渐渐褪去恢复了那副清冷神色,只是声音里还带着事后的慵懒软糯:“今日……今日便到这儿罢。” 小念道:“仙子不是说要多榨些么?” 警幻睁开眼瞥了他一下,嘴角微微一撇道:“本座先拿这些去炼化,不够再召你来。”她说着坐起身,伸手在自己小腹上按了按——子宫里灌满了黑奴浓精,小腹微微鼓起,按下去能感觉到里头满满的。她眉头微皱却也没说什么,只挥了挥衣袖——小念只觉眼前白光一闪,身子便往下坠去。 再睁眼时已回到后罩房炕上,窗外日头已经偏西——方才太虚幻境中那番云雨至少过了半个时辰,可在凡间却不过是一炷香的功夫。小念翻身坐起只觉胯间湿黏一片,低头一看裤裆里全是精液淫水混在一起把裤裆洇得透湿。他连忙换了条干净裤子,心中暗想:这警幻仙子嘴上说是替宝玉炼精,可每回召他去自己先泄上两三回才罢——这究竟是在炼精还是在偷嘴?不过他也懒得深想,反正仙子的穴操起来比凡间女子还紧还嫩还香,他也不吃亏。 却说警幻待小念离去后,独自盘坐云中闭目调息。她伸手按着小腹感受到子宫里满满当当的热精,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转瞬便消。她掐诀施法将精元炼化成一缕淡金色气团托在掌心,屈指一弹那气团便穿过云层往下界飘去。她做完这些又恢复了那副凛然不可犯的模样,站起身来一挥衣袖——云海散去,她已回到遣香洞中端坐蒲团上阖目入定了。 只是她腿心牝户里还残留着黑奴的精液没来得及清理,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浸湿了蒲团。那白梅冷香里,混了一丝凡间男子精液的腥膻气,竟意外地好闻。 正是: 云海翻腾处,仙凡颠倒时。 冷香混腥膻,骚洞纳黑枝。 口中言炼化,穴里自贪痴。 警幻偷嘴罢,蒲团精液滋。 却说小念在炕上歇了一阵,忽听窗外有人轻声唤他——“念哥哥,念哥哥。”声音稚嫩清脆是个女童。小念推窗一看却是巧姐扒在窗台上踮着脚尖往里张望,两只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小念奇道:“巧姑娘怎么来了?凤二奶奶呢?” 巧姐道:“妈妈出门办事去了,把我托给大观园里的姑姑们带着。我趁她们不留神溜出来的——”说着小嘴一扁,“念哥哥,我想你了。” 小念心头一动——这小妮子自打被他在凤姐房中破了身子之后,便黏他黏得紧,每回见面都要寻机会腻上一阵。他摸摸巧姐的头道:“你先回去,晚些时候我去寻你。” 巧姐眨眨眼道:“今晚我在探春姑姑那儿歇,你来找我好不好?” 小念正要答话,远处传来宝玉的声音——“巧姐?巧姐?跑哪儿去了?”巧姐冲他吐了吐舌头,转身便跑回去了。 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第五十二回:骚巧姐嬉戏闹花园,呆宝玉难知淫娃欲
诗曰: 花丛稚女假嗔声,嫩手暗握黑杵擎。 隔枝但听羞辱语,谁知胯下正吞龙。 呆玉懵懂观鸢去,淫娃娇喘泄春浓。 大观园内藏污事,巧姐初成小骚精。 话说上回小念从太虚幻境归来换了裤子,巧姐便来后罩房寻他。这巧姐儿自打上回在凤姐房中被小念破了身子之后,虽年纪尚幼不过八九岁光景,却已尝着那巨屌滋味念念不忘,每回见着小念便要寻隙腻上一阵。当日她得了小念晚间来寻的许诺,便欢欢喜喜跑回探春处去了。 且说次日一早,凤姐果然有事外出——原是东府里贾珍那边有一桩田庄上的纠纷须得她去调停。凤姐临行前将巧姐送到秋爽斋托付给探春照看,又嘱咐了几句莫要淘气之类的话便乘轿去了。探春笑道:“二嫂子放心,我们今日正要在大观园里放风筝玩耍,巧姐跟着我们正好热闹。” 原来宝玉昨日得了秦钟送的两只大风筝,一只美人筝一只蝴蝶筝,便兴冲冲约了众姐妹今日到沁芳亭前放风筝。黛玉、宝钗、湘云、惜春、迎春、探春、李纨带了贾兰,薛宝琴也来了,加上巧姐正好凑了一群。众人说说笑笑往沁芳亭来,宝玉提着风筝走在最前头,一路嚷着今日定要让美人筝飞得比潇湘馆的竹子还高。 到了沁芳亭前,那沁芳溪两岸柳绿桃红春色正浓,亭前一片青石铺就的空地正合放风筝。宝玉手忙脚乱地抖开美人筝,那筝上画的是嫦娥奔月模样,裙带飘飘倒有几分神韵。他扯着线轴跑了几步,那美人筝晃晃悠悠升了七八尺高便一头栽下来挂在柳枝上。众人笑作一团,黛玉掩口道:“二哥哥这放风筝的本事,比作诗还不如呢。”宝玉涨红了脸去扯线,好容易把风筝从柳枝上拽下来,倒扯断了一根线须子。 探春接过风筝道:“我来试试。”她手法倒巧,三下两下便将美人筝放了起来,那筝越升越高渐渐变成碧空中的一个小点。巧姐拍手叫道:“探姑姑好厉害!”湘云也来了兴致,扯着蝴蝶筝跑了起来,那蝴蝶筝比美人筝轻巧,一阵风来便窜上去与美人筝比肩。两只风筝在空中一左一右飘飘荡荡煞是好看。 众人正玩得高兴,惜春忽然道:“你们瞧那边——小念来了。”众人顺着她手指看去,果然见小念从沁芳桥那边走来,手里提着一个食盒。原来宝玉出门前吩咐袭人备些点心茶水送到园子里来,袭人便支了小念跑腿。小念走到亭前将食盒放在石桌上,垂手道:“二爷,各位姑娘奶奶,袭人姐姐让奴才送茶果来。” 宝玉正专心放风筝,头也不回地挥挥手道:“放着罢。”众姐妹也都只顾看风筝,只有巧姐一双大眼睛滴溜溜地盯在小念身上转。她今日穿了一件桃红撒花小袄,底下是水绿绫子裙,头上梳着双丫髻扎了两朵绒花,小脸蛋红扑扑的煞是可爱。她见小念放下食盒便要退下,忽然脆生生叫道:“站住!谁让你走了?” 小念一愣停住脚步,转身垂手道:“巧姑娘有何吩咐?” 巧姐从石凳上跳下来,双手叉腰走到小念面前仰着小脸道:“你这黑厮,昨日我瞧见你在后花园鬼鬼祟祟的,是不是偷摘花儿去了?今日撞在我手里,可得好好教训教训你。”她说着便伸手去拧小念的耳朵——只是她个子矮够不着,踮起脚尖才勉强揪住小念耳垂。 众人见她这副小大人模样都笑了起来。探春笑道:“巧姐儿,他不过是个送茶果的下人,你跟他计较什么?”巧姐回头道:“探姑姑你不知道,这黑厮最坏了,上回我亲眼见他偷摘太太院里的海棠花。”她说着又用力扯了扯小念的耳朵,小念配合地弯下腰来让她拧。 宝玉远远听见这边动静,回头看了一眼——只见巧姐正揪着小念耳朵训斥,小念弯腰低头一副老实挨骂的模样。宝玉笑道:“巧姐儿莫要欺负他了,他虽蠢笨却是个老实的。”巧姐脆声道:“二叔叔你别管,我今日非得好生教训这黑厮不可。”说着便扯着小念耳朵往沁芳亭后头的蔷薇丛那边走,嘴里还念念有词:“你跟我过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小念被她扯着耳朵踉踉跄跄地走,口中连连告饶:“巧姑娘饶命,奴才再不敢了。”二人一前一后绕过蔷薇丛,身影便被花木遮住了。宝玉笑着摇摇头,转头又去放他的风筝——他今日一心要让美人筝飞得比湘云的蝴蝶筝高,哪里顾得上一个下人被小侄女欺负这等小事。 却说巧姐扯着小念穿过蔷薇丛,又绕过一片芭蕉,来到一处极隐蔽的假山石洞后头。这地方原是湘云与小念常来幽会的所在,巧姐上回跟着湘云来过一回便记住了。四周假山环抱,头顶是一株老槐树浓荫蔽日,地上落了一层厚厚的槐花无人打扫,脚踩上去软绵绵的。外头人声笑语隐约可闻却看不进来,正是个偷欢的绝佳去处。 巧姐松开小念的耳朵,方才那副凶巴巴的模样顿时收了,小脸蛋上浮起两团红云,咬着嘴唇仰脸看着小念道:“念哥哥,我想你了。”声音软糯娇嫩跟方才判若两人。小念揉着耳朵笑道:“巧姑娘这戏做得倒足,连二爷都骗过了。”巧姐得意地一扬下巴道:“那是自然,我在家跟妈妈学了多少回了。”她说着便伸手去摸小念裤裆,隔着裤子一把攥住那团软塌塌的巨物,小手竟握不过来。 小念被她攥得吸了口气道:“巧姑娘莫急,待奴才先硬起来。”巧姐却不撒手,仰脸看着他道:“我偏要自己弄硬它。”她说着便蹲下身去,两只小手齐上去解小念的汗巾。她人小手小动作却麻利——上回在凤姐房中练出来的功夫——三两下便扯开汗巾将裤子褪到膝弯,那根黑软巨屌便弹了出来垂在她面前。 巧姐伸手捧住那根软屌掂了掂,只觉沉甸甸热乎乎的,软塌塌的茎身比她手腕还粗,包皮裹着龟头只露出小半个黑紫顶端。她凑过鼻子闻了闻,一股淡淡的腥臊味混着皂角气息钻进鼻腔——小念昨夜洗澡换了干净衣裳,倒不算难闻。她伸出小舌头在龟头顶端舔了一下,那软屌便跳了一跳微微胀大了一圈。 “念哥哥的鸡巴真有意思,”巧姐咯咯笑起来,“舔一下就变大一点。”她说着便张嘴含住了龟头尖端用力吸吮。她嘴小,含住龟头便塞得满满当当,腮帮子鼓起来像只小蛤蟆。她吸得“啵啵”作响,小舌头在嘴里绕着龟头打转,舌尖还往马眼缝里钻。小念被她吸得舒服,伸手按住她后脑勺轻轻往前推,巧姐便会意地放松喉口试着往里吞——只是她喉咙太细吞不进多少,吞了两寸便噎得眼泪汪汪,忙吐出来大口喘气。 “太大了……”巧姐抹着嘴角的口水仰脸道,“比上回又大了似的。”小念笑道:“是巧姑娘嘴太小了。”巧姐不服气地哼了一声,换了法子——她不吞了,改用两只小手握住茎身上下套弄,同时伸出舌头在龟头上画圈舔舐,从马眼舔到冠沟再舔回来,把整个龟头舔得水光油亮。她舔了一阵又低头去舔茎身侧面那条粗筋,从龟头根部一路舔到卵囊,小舌头在那条筋上来回扫动,小念被她舔得巨屌迅速充血膨胀——从软塌塌一条黑肉虫变成了半勃的粗黑肉杵,龟头从包皮中完全探出来紫亮如鸡蛋大小,茎身青筋虬结越来越粗越来越硬。 巧姐两只小手合握才勉强握住茎身中段,掌心贴着滚烫的茎身感受那青筋突突跳动的脉搏。她仰脸看着小念,眼睛亮晶晶的道:“念哥哥,它硬起来了——好硬好烫。”她说着便继续套弄,两只小手交替上下撸动,时不时腾出一只手去揉底下那两颗沉甸甸的卵囊。那卵囊黑皱皱的比她拳头还大一圈,里头两颗卵蛋滑溜溜地在囊中滚来滚去,巧姐揉得爱不释手。 小念被她撸得欲火上来了,哑声道:“巧姑娘,奴才想操你了。”巧姐闻言脸更红了,却故意板起小脸道:“不行,我还没教训完你呢。”她说着手上却不停,反而撸得更快了——两只小手上下翻飞,掌心磨得茎身“咕叽咕叽”响。她一面撸一面嘴里开始骂起来,声音脆亮亮的隔着假山隐约能传到外头去:“你这黑厮!还敢不敢偷摘花儿了?嗯?还敢不敢?” 她骂一句手上便用力撸一下,小念配合地“哎哟哎哟”叫唤讨饶:“巧姑娘饶命,奴才再不敢了——哎哟疼死奴才了——”二人一个骂一个叫,声音穿过假山传到沁芳亭那边。宝玉正扯着风筝线听见隐约的骂声和讨饶声,笑着对探春道:“巧姐儿这丫头倒是厉害,把小念整治得嗷嗷叫。”探春也笑道:“凤二嫂子调教出来的女儿,自然有几分手段。”众人说说笑笑谁也没当回事。 假山这边巧姐骂了一阵自己先忍不住了——她腿心那小嫩屄早就湿透了,亵裤裆部黏糊糊地贴在肉缝上,两条小腿夹在一起不自觉地磨蹭。她松开小念的巨屌站起身来,掀起自己的裙子露出底下水绿绫子亵裤。那亵裤裆部已经洇湿了一大片贴在嫩屄上显出两瓣幼嫩肉唇的形状。她急急地扯下亵裤褪到脚踝,露出那具稚嫩牝户来——阴阜光洁无毛白嫩嫩像个小馒头,两瓣大阴唇嫩粉色紧紧闭合只露出一条细缝,缝口却亮晶晶的挂着淫水珠儿。她虽年纪小却因被小念破过身又操过几回,那小嫩屄已比寻常女童敏感许多,稍一撩拨便淫水直流。 巧姐背过身去双手撑着假山石壁撅起小屁股对着小念,回头催促道:“念哥哥快些,一会儿姑姑们该找我了。”她声音里带着急切和娇喘,方才那副凶巴巴的模样早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小念走上前去蹲下身,伸手掰开她两瓣小屁股蛋——巧姐的屁股小而圆翘,臀肉紧致白嫩,臀缝里干干净净。他低头在她腿心舔了一下,舌尖拨开两瓣嫩唇扫过穴口和阴蒂,巧姐“嗯——”地一声浑身一颤,小嫩屄里又涌出一股清亮淫水。 小念站起身扶着巨屌对准她嫩屄。那龟头紫亮硕大比巧姐的穴口还大上一圈,顶在嫩唇上对比鲜明——一边是黑紫狰狞的巨龟头,一边是粉嫩幼小的处子牝户。他腰一挺龟头挤开两瓣嫩唇缓缓顶入穴口。巧姐“啊——”地叫了一声双手死死抠住石壁,那嫩穴虽被破过却仍然紧窄至极,穴口嫩肉被龟头撑得发白绷成一道细圈箍在冠沟处。小念又挺进半寸,龟头便顶到了一团软中带韧的嫩肉——那是巧姐的宫颈口,她年纪小子宫尚未发育完全,宫颈口又紧又嫩比成年女子敏感得多。 巧姐被顶到宫颈口便浑身一抖,小嘴张开“齁——”了一声,旋即咬住嘴唇把声音压回去。她虽已被操过几回却仍不太能承受这巨屌的尺寸,每回被操都要先疼一阵才能适应。她喘着气道:“念哥哥慢些……顶到肚子里头了……”小念便停住不动让她适应,同时伸手绕到她身前揉她胸前两粒小豆豆——巧姐尚未发育乳房平平的,只有两粒红豆大的乳首微微凸起,被小念指腹一揉便硬挺起来。 适应了约莫半盏茶功夫,巧姐自己忍不住了——她小屁股开始轻轻往后拱,主动用宫颈口去套弄龟头。小念便不再客气,双手扣住她小腰开始抽送。他不敢操得太猛怕伤着她,便以三分力道不紧不慢地进出,每次龟头退到穴口再缓缓顶入直抵宫颈,磨得巧姐宫颈口酥麻酸胀浑身乱颤。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来,可喉中还是溢出断断续续的“嗯嗯”声,配合着小腹被顶得一鼓一鼓的节奏。 小念操了四五十下,巧姐忽然浑身一僵——宫颈猛缩穴肉痉挛,一股温热阴精从子宫深处涌出浇在龟头上。她竟这么快便泄了第一回。她泄身时双腿发软差点跪倒,小念忙揽住她小腰将她提住。巧姐趴在石壁上喘了好一阵才缓过来,回头看着小念眼波迷离道:“念哥哥……好舒服……” 小念将她身子转过来面对面抱起——他双手托着她小屁股让她双腿盘在自己腰间,巨屌从下往上贯入嫩穴。这个姿势龟头进得更深,竟突破了宫颈口直入子宫腔。巧姐子宫腔极小极嫩,被龟头塞得满满当当,小腹上肉眼可见鼓起一个小包。她仰头“噫——”了一声,双手搂住小念脖子,小嘴张开舌头吐出来一截,眼睛往上翻露出眼白,面色潮红如火烧——这副失态模样与她方才在人前那副娇俏小姐模样判若两人。 小念抱着她边走边操,绕着假山石洞慢慢踱步。每走一步龟头便在子宫腔里顶一下,巧姐被顶得“嗯嗯嗯”连声娇哼,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滴在小念肩头。她的小嫩屄被巨屌撑得满满的,穴口嫩肉绷成一道细圈紧紧箍在茎身上,随着抽送带出丝丝淫水顺着小念大腿往下淌。二人交合处发出“咕叽咕叽”的细微水声,在寂静的假山洞里格外清晰。 操了又约莫百来下,巧姐又泄了两回——她年纪小耐力短,每回被操不过几十下便要泄身。泄到第三回时她整个人都软了,像只小树袋熊般挂在小念身上,嘴里发出的声音已不成调:“齁齁……念哥哥……巧姐儿要死了……噫噫噫——”她嘴唇撅起露出两排细白乳牙,口水淌了小念一肩膀。 小念也被她嫩穴夹得精关松动,又猛干了二十来下便低吼一声——浓精从马眼激射而出直灌巧姐子宫腔。巧姐子宫极小装不下这许多精液,多余的浓精从宫颈口倒流出来混着淫水白浊一片顺着茎身往下淌。她被这股滚烫精液一浇又泄了一回,整个人彻底瘫软在小念怀里昏昏沉沉地喘气。 小念抱着她在石头上坐下,巨屌仍插在她嫩穴里不拔出来。二人就这么抱着歇了一炷香功夫,巧姐才缓过神来。她睁开眼看着小念,小脸蛋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嘴角却浮起一丝狡黠的笑:“念哥哥,今日这顿教训你可记住了?” 小念笑道:“记住了,巧姑娘教训得奴才服服帖帖。”巧姐咯咯笑起来,忽然伸手指了指小念嘴角——小念低头一看,自己嘴角沾了一根弯弯曲曲的短毛,黑亮亮的,也不知是方才巧姐含弄时沾上的还是什么时候沾的。巧姐伸手替他拈掉那根毛,又用袖子替他擦了擦嘴角,动作亲昵自然像是做惯了的一般。 二人整理好衣裳,巧姐重新穿好亵裤放下裙子,又对着石壁上的缝隙理了理头发。她方才泄身时出了不少汗,鬓角湿漉漉的贴在脸上,小袄后背也洇湿了一片。她拍了拍小袄上的土又跺了跺脚,仰脸问小念:“我脸上看不出来罢?” 小念端详了一阵道:“脸还红着,旁的大约看不出来。”巧姐便用手帕沾了石缝里渗出的泉水敷了敷脸,待红晕稍褪才从假山后头绕出来。她走了几步忽然回头冲小念吐了吐舌头,脆声道:“下回我还来教训你!”说完便蹦蹦跳跳地往沁芳亭去了。 小念在假山后头又多待了片刻,待胯间那根巨屌彻底软下来塞回裤子里系好汗巾,方才从另一侧绕出去回后罩房去了。 巧姐回到沁芳亭前时众人还在放风筝。宝玉的美人筝终于飞得比湘云的蝴蝶筝高了,正得意洋洋地扯着线轴对黛玉显摆。黛玉却懒得看他,倚在亭柱上拿着一卷书在看。探春见巧姐回来便招手道:“巧姐儿,把那黑厮教训得如何了?” 巧姐在石凳上坐下端起一盏茶喝了一大口,方才做出一副小大人模样道:“我让他跪着认了错,又罚他抄了三遍《弟子规》——那黑厮笨得很,连字都认不全呢。”众人闻言都笑了起来,湘云笑道:“巧姐儿这管教下人的手段,比凤二嫂子还厉害几分。”巧姐得意地一扬下巴道:“那是自然,我妈妈说对下人就得狠些。” 只有宝钗目光在巧姐脸上停了一瞬——她注意到巧姐鬓角还湿着,小袄后背洇湿了一片,颈侧隐约有一道红印子像是被什么蹭的。宝钗心中微微一动却什么也没说,只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宝玉收了风筝线走过来,摸了摸巧姐的头笑道:“巧姐儿今日立了大功,替我们好生整治了那黑厮——回头二叔叔给你买糖吃。”巧姐仰脸笑道:“二叔叔说话算话。”宝玉拍胸脯道:“自然算话,明儿就让人去街上买桂花糖来。” 众人又玩了一阵便散了——黛玉说乏了要回潇湘馆歇午觉,宝钗陪薛姨妈回梨香院,湘云去寻袭人说话,探春惜春迎春各自回房,李纨带了贾兰回稻香村。巧姐跟着探春回了秋爽斋,一路上蹦蹦跳跳哼着小曲儿,心情好得不得了。探春笑道:“巧姐儿今日怎么这般高兴?”巧姐眨眨眼道:“教训了坏人,自然高兴。” 却说小念回了后罩房打了盆水擦洗身子,正擦到一半忽听窗外有人唤他。推窗一看却是平儿,神色有些古怪地站在窗外。平儿低声道:“小念,二奶奶回来了——她身子有些不爽利,你晚些时候过来一趟。”小念问:“二奶奶怎么了?”平儿迟疑了一下道:“她这几日……便秘得厉害,蹲了半日净房也没出恭,脾气燥得很,你过来帮着……想想办法。” 小念点头应了,心中暗想:凤姐便秘——这倒是个新鲜事。不知那茅厕里头又能生出什么花样来。 正是: 花丛稚女假嗔声,嫩手暗握黑杵擎。 隔枝但听羞辱语,谁知胯下正吞龙。 呆玉懵懂观鸢去,淫娃娇喘泄春浓。 大观园内藏污事,巧姐初成小骚精。第五十三回:凤姐便秘蹲厕苦,黑奴屌入通旱道
诗曰: 数日积滞腹中凝,茅厕深蹲气不通。 黑奴蹑足潜香厕,悍妇含羞吮黑根。 倒转玉体开旱道,噗嗤一声积粪崩。 臭气熏天翻作乐,净房深处淫声浓。 话说凤姐自上回生辰宴后一连数日忙于打点府中上下事务——先是宁府那边庄田租银交割出了岔子,又是荣府这边中秋节的节礼采买需她过目,再加各房各院丫鬟婆子的月钱发放核对,桩桩件件都压在她一人身上。凤姐虽是个精明强干的,却也架不住连日操劳,加上饮食不调——这几日油腻荤腥吃得多,茶水果蔬用得少——肚子里头便渐渐积攒了一团燥火。 起先不过是腹中微胀,凤姐也没当回事,只叫平儿煮了些山楂水喝了便罢。谁知过了两日那腹胀非但未消反倒愈发厉害,小腹硬邦邦的鼓起来像是揣了个小西瓜,蹲了好几回净房却回回空蹲——使尽了力气也只憋出几个闷屁来,那积粪堵在肠子里头硬如顽石死活不肯下来。 到了第四日上凤姐实在熬不住了。这一日早起便觉腹中坠胀难忍,偏生贾琏又遣人来叫她过去商议中秋送礼的事。凤姐强撑着去了,坐在贾琏对面听他说那些不咸不淡的废话,腹中一阵阵绞痛搅得她冷汗直冒,面上却还得端着笑脸应付。好容易挨到午后,贾琏总算说完了事出门去了,凤姐这才扶着平儿的手回了自己院子。 “平儿,快去备热水——我要上净房。”凤姐一进院子便急急地吩咐,脸色已有些发白。平儿见她神色不对忙道:“奶奶可是肚子又疼了?要不奴婢去请个太医来瞧瞧?”凤姐摆摆手道:“请什么太医——不过是几日没出恭罢了,丢人现眼的。”她说着便往净房去,走了几步又回头嘱咐平儿:“你在外头守着,谁来也不见——就说我歇午觉呢。” 这净房设在凤姐卧房后头的小耳房里,虽比不得正经茅厕那般简陋却也算不得宽敞——靠墙摆着一座红漆马桶,桶沿上铺了一层锦缎垫子,旁边小几上搁着熏香炉子和手纸匣子。凤姐解开裙带褪下中衣亵裤坐到马桶上,深吸一口气便开始用力——只觉腹中那团硬粪堵在肛门口不上不下,任凭她怎么使劲也下不来,倒是憋得她满脸通红额上青筋都暴起来。 蹲了约莫两刻钟,凤姐腿都蹲麻了,那积粪仍纹丝不动地堵在肠子里头。她额上汗珠滚滚而下,后背衣衫都被冷汗洇湿了,腹中绞痛一阵紧似一阵却就是拉不出来。凤姐咬着牙低声咒骂了一句,换了换姿势重新用力——这回总算挤出几颗硬邦邦的粪渣子,黑褐色的干粪蛋子一颗一颗砸进马桶水里溅起水花,却只是杯水车薪,那堵在肠子里的大团积粪仍旧岿然不动。 凤姐蹲得双腿发颤腰肢酸软,扶着马桶沿喘了好一阵粗气。她素来要强从不示弱,此刻却也被这便秘折磨得眼眶泛红几乎要掉下泪来。她咬着嘴唇又试了一回——这一回憋足了气力猛一使劲,只觉肛门口被撑得生疼像是撕裂了一般,却只放出几个又长又响的闷屁来,那积粪仍堵着不肯下来。凤姐又疼又累又羞又气,瘫坐在马桶上浑身脱力,汗水把鬓角头发全打湿了贴在脸颊上。 却说小念这日午后无事,在怡红院后头劈了一阵柴,又到厨房帮了一会子忙。他正蹲在井边洗手,忽见平儿从凤姐院里出来站在廊下朝他招了招手。小念走过去,平儿低声道:“二奶奶在净房里头蹲了快一个时辰了还不见出来,我怕她蹲出毛病来——你过去瞧瞧,说不定能帮上忙。”小念会意,擦了擦手便蹑手蹑脚地往凤姐院子后头绕过去。 那净房耳房外头有一扇小窗对着后院,窗上糊着绿纱。小念凑到窗前透过纱缝往里一瞧——只见凤姐正背对着窗户坐在马桶上,上身穿着家常的藕荷色对襟褙子,下裳褪到膝弯堆在脚踝处,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腰肢和两瓣肥白圆润的屁股。她正双手撑着马桶沿低头喘气,肩头微微耸动像是在哭又像是在忍痛,时不时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小念见了这副光景心中暗笑——这素来泼辣威风琏二奶奶竟也有这般狼狈时候。他轻轻推了推净房后门——那门竟没闩上,大约平儿方才送热水时故意没关严实。小念闪身而入,随手将门掩上。 凤姐正专心致志地与腹中积粪较劲,忽听身后门响还当是平儿进来了,头也不回地道:“平儿,再给我拧条热帕子来——我肚子疼得厉害。”话音落下却不见回应,只听见身后有脚步声轻轻靠近。凤姐这才觉得不对回头一看——却见小念正站在她身后两步远的地方,一张黑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 凤姐“啊”地一声惊呼,本能地想站起来提裤子,可双腿蹲得发麻使不上力,身子一歪差点从马桶上栽下去。小念眼疾手快上前一步扶住她肩膀将她稳住,低声道:“二奶奶小心。”凤姐被他扶住又羞又臊又急,一张俏脸涨得通红,压低声音骂道:“你这黑厮!谁让你进来的!快滚出去!” 小念却不松手也不退后,反而凑到她耳边低声道:“平儿姐姐让奴才来瞧瞧——说二奶奶蹲了快一个时辰了还不见出来,怕二奶奶出什么事。”凤姐闻言更是羞臊难当,偏过头去不敢看他,咬着嘴唇道:“我好得很,不用你瞧——你快出去,让人撞见了我还要不要脸了?” 小念却道:“二奶奶这话说的——奴才又不是没瞧过二奶奶的身子,上回在稻香村那边二奶奶跟大奶奶一起的时候,奴才可是把二奶奶浑身上下都瞧遍了。”凤姐被他这话一堵更是羞得无地自容,伸手便去拧他胳膊:“你——你这没廉耻的黑东西,还敢提那回的事!我那是——”话说到一半腹中又是一阵绞痛,她脸色一白捂着肚子弯下腰去,嘴里溢出一声闷哼。 小念见她确实难受便收了调笑之意,正色道:“二奶奶这是积了食火,肠子干涩不通——奴才倒有个法子能帮二奶奶通一通。”凤姐疼得顾不上赶他了,喘着气问:“什么法子?”小念不答话,只伸手去解自己裤腰带。凤姐瞪大眼睛道:“你——你做什么?这是净房!” 小念已将汗巾解开裤子褪下,那根黑软巨屌垂出来晃荡在胯间。他指着那根半软的肉虫道:“二奶奶先帮奴才含硬了,待会儿奴才有法子帮二奶奶通肠。”凤姐瞪着他那根软垂时便已粗过贾琏勃起尺寸的巨物,喉中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她虽已被这根东西操过不知多少回,可每回见了仍觉震撼。 凤姐犹豫了一瞬——她此刻正坐在马桶上裤子褪在脚踝,腹中积粪堵着难受得要命,这副狼狈模样被小念撞见已是羞耻至极,再要她在这净房里头含他的鸡巴……可转念一想自己在他面前早没什么脸面可讲了,况且那巨屌的滋味她也确实馋了好几日。凤姐咬了咬嘴唇终于道:“那你蹲下来些——我够不着。” 小念便弯下腰将胯间凑到凤姐面前。凤姐坐在马桶上高度正好对着他胯间,那根软塌塌的黑肉虫就在她鼻尖前头晃荡,一股淡淡的腥臊味混着皂角气息钻进鼻腔。凤姐伸手握住茎身掂了掂——沉甸甸热乎乎的,软着便已这般分量,硬起来更不知何等惊人。她张嘴含住龟头尖端用力一吸——那软屌在她嘴里跳了一跳迅速膨胀起来,龟头从包皮中探出撑满她整个口腔。 凤姐双手握住茎身上下套弄,嘴里含着龟头用力吸吮,舌头绕着冠沟打转不时往马眼缝里钻。她吸得“啵啵”作响腮帮子鼓起来,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滴在褙子前襟上。那巨屌在她嘴里迅速充血硬挺——从软塌塌一条黑肉虫变成半勃的粗黑肉杵,又从半勃变成完全勃起的狰狞巨根,龟头紫亮如鸡蛋大小撑得凤姐嘴角几乎要裂开,茎身青筋虬结粗如儿臂,凤姐两只手合握才勉强握住中段。 小念按住她后脑勺轻轻往前推,凤姐便会意地放松喉口试着往里吞。她喉咙比巧姐深得多,勉强吞了半根便噎得眼泪汪汪干呕不止,却仍不肯松口——她几日没被这根巨屌操了,嘴里含着便觉得腿心那牝户里头开始往外渗淫水,亵裤裆部渐渐洇湿了一片。她一边含弄一边努力收缩腹肌试图继续排泄——嘴里含着鸡巴,肛门用力往外挤粪,这副姿态若是被外人瞧见只怕要惊掉下巴。 又含弄了半盏茶功夫,凤姐腹中又是一阵绞痛——这回肠子里那团积粪往下移动了几分,却仍卡在肛门口不肯出来。她吐出鸡巴大口喘气,额上汗珠滚滚而下,脸色白得吓人。小念见她实在难受便道:“二奶奶这样不行——奴才有法子,只是得换个姿势。” 凤姐喘着气问:“什么姿势?”小念将她从马桶上扶起来——凤姐腿麻得站不稳只能倚在他身上——然后让她转过身去双手撑着马桶沿,屁股撅起来对着自己。凤姐羞道:“这——这像什么样子。”小念道:“二奶奶听奴才的就是了。”说着便蹲下身去掰开她两瓣肥白屁股蛋,露出那紧缩成一点深褐色小孔的肛门。 凤姐的肛门口此刻正微微鼓凸——那团积粪堵在直肠末端把肛门口撑得微微隆起,几颗干硬粪渣嵌在皱褶里将出未出。小念伸指在肛门口按了按,只觉硬邦邦的像按在石子上。凤姐被他按得闷哼一声羞道:“你别按——疼。”小念站起身扶着自己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黑紫巨屌对准凤姐肛门口——龟头顶在紧缩的菊穴皱褶上,那尺寸对比触目惊心:紫亮硕大的龟头足有鸡蛋大小,而凤姐的肛门口紧缩成一个小指头大的深褐色小孔。 “二奶奶忍着些——奴才这就帮二奶奶通肠。”小念说着腰一挺,龟头挤开肛门口皱褶缓缓顶入直肠。凤姐“啊——”地一声惨叫双手死死抠住马桶沿,只觉肛门口被撑得像要撕裂一般火辣辣地疼,那根滚烫粗硬的巨物一寸一寸地往肠子里头钻进去。她虽被小念操过后庭不止一回两回,可每回被操屁眼仍觉胀痛难忍,何况此刻肠子里还堵着一大团硬粪。 小念将鸡巴插入半根便停下来让凤姐适应,同时伸手绕到她身前揉她牝户上那粒阴蒂。凤姐的牝户早已湿透了——方才口交时便流了不少淫水,此刻被小念指腹揉着阴蒂更是酥麻难当,嘴里溢出的痛哼渐渐变了调,带上了几分娇喘的意味。她肛门口被巨屌撑得满满的,直肠壁紧紧裹着茎身,那团积粪被鸡巴往里顶了几分反而松动了一些。 适应了约莫一盏茶功夫,凤姐的肛门口渐渐不那么紧了,直肠壁也被撑得松泛了些。小念便开始缓缓抽送——他将鸡巴退出半寸再顶进去,动作极慢极轻,每次退出时肛门口嫩肉便被带得翻出来一圈,顶进去时又陷回去。凤姐被他这般慢抽慢送磨得肠壁酥麻小腹酸胀,嘴里“嗯嗯嗯”地哼着,牝户里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马桶沿上。 抽送了四五十下,凤姐忽然浑身一僵——她腹中那团积粪被鸡巴来回搅动终于松动了,正顺着直肠往下滑。她急道:“小念——快拔出来,我要拉了——”小念却非但不拔反而将鸡巴往里又顶了一寸,龟头正顶在那团积粪上。凤姐被他这一顶肛门口再也绷不住了——只听“噗嗤”一声闷响,一团干硬粪块被鸡巴从直肠壁上刮下来混着肠液从肛门口与茎身之间的缝隙里挤了出来,黑褐色的干粪蛋子裹着黄稠肠液“啪嗒啪嗒”砸进马桶水里,溅起一片粪水点子。 紧接着又是“噗——”的一声长响,一大团积粪终于被鸡巴捅开了通道从直肠深处涌了出来——先是几颗干硬粪渣,继而是软烂粪泥混着黄水稀里哗啦地喷进马桶,臭气顿时在小小的净房里弥漫开来。凤姐羞得恨不得一头扎进马桶里去,双手死死捂住脸不敢回头,嘴里呜咽道:“别看——不许看——” 小念却毫不在意那臭气,仍将鸡巴插在她肛门口不拔出来——那肛门口被巨屌撑得大张,粪便从鸡巴与肛门口之间的缝隙里断断续续地往外漏,每漏出一股凤姐便浑身一颤嘴里溢出一声羞耻至极的呜咽。她活到这么大从没在人前拉过屎——连贾琏都没见过她出恭——如今却被一个黑丑下人在净房里用鸡巴捅着屁眼当着他的面排泄,这羞耻感比任何一次被操都更强烈。 好容易等肠子里积粪都排尽了,马桶里已积了小半桶粪水臭气熏天。凤姐浑身脱力地趴在马桶沿上喘气,肛门口仍被鸡巴撑得大张着,直肠里空空的却还含着半根滚烫硬物。她喘了好一阵才缓过神来,回头看着小念,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咬着嘴唇道:“你——你这黑厮,你故意的。” 小念笑道:“奴才这不是帮二奶奶通肠了么?二奶奶现在可舒坦了?”凤姐被他这一问才发现腹中那坠胀绞痛果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通畅舒爽——虽然方才排泄时羞耻欲死,可排完之后确实浑身松快了许多。她咬着嘴唇不说话,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小念见她这副模样便知她已不那么恼了,遂将鸡巴从她肛门口拔了出来。那肛门口被撑了许久一时合不拢,露出一个深红色的小孔,孔边嫩肉微微外翻沾着黄稠肠液和粪渍。小念扶着她转过来让她面对自己,将她压在净房墙上便又操了进去——这回操的是前穴。凤姐那牝户早已湿得一塌糊涂,鸡巴一插便“咕叽”一声整根没入直抵宫颈口。 凤姐被他顶得“齁——”了一声仰头靠在墙上,双手搂住小念脖子,两条腿盘在他腰间。小念将她抵在墙上猛干起来——净房本就窄小,两人挤在墙与马桶之间的狭缝里干得墙皮簌簌往下掉灰。凤姐被操得“嗯嗯嗯”连声娇哼,方才排泄时的羞耻感渐渐被汹涌的快感淹没,嘴里发出的声音越来越浪:“嗯嗯……小念……操我……操死我……噫噫……” 小念干了一阵又将她翻过来让她双手撑着马桶沿——这回不操前穴也不操后庭了,而是将鸡巴在她两瓣肥白屁股蛋之间那臀缝里抽送,龟头从肛门口擦过顶到牝户再滑回来,来回磨她腿心嫩肉。凤姐被他磨得牝户酥麻肛门口发痒,两个洞都渴望着被填满,嘴里哼哼唧唧地扭着屁股去追他的鸡巴。 小念逗弄了她一阵这才将鸡巴重新插入牝户猛干起来。凤姐被操得浑身乱颤,嘴里的声音已不成调:“齁齁……好深……顶到肚子里头了……噫噫噫——”她嘴唇撅起露出两排白牙,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滴在马桶沿上,眼睛往上翻露出大片眼白,面色潮红如火烧——这副失智模样与她平素那副精明泼辣的琏二奶奶形象判若两人。 小念又猛干了百余下,凤姐连泄了两回——第一回泄身时牝户痉挛夹得鸡巴几乎拔不出来,第二回泄身时更是连尿道都失禁了一小股淡黄尿水混着淫水喷在马桶沿上。小念也被她夹得精关松动,又猛干了二十来下便将浓精灌入她子宫腔。凤姐被这股滚烫精液一浇又泄了第三回,整个人瘫在马桶沿上喘成一团。 小念将鸡巴从她牝户里拔出来——那牝户口被操得红肿外翻,一股白浊浓精混着淫水从穴口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流。凤姐趴在马桶沿上喘了好一阵才缓过神来,回头看着小念,脸上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和餍足的神色。她咬着嘴唇道:“你这黑厮——在净房里头也敢这样。”语气里却已没了几分怒意反倒带着娇嗔。 小念笑道:“二奶奶方才可不是这么说的——方才二奶奶可是求着奴才操狠些的。”凤姐啐了他一口道:“放你娘的屁——谁求你了。”说着便要站起来提裤子,可双腿仍软得使不上力差点又栽倒。小念忙扶住她,将她搀到净房外头的小隔间里——那里平儿早已备好了一桶热水和干净巾帕。 平儿见二人从净房出来便迎上来,瞧见凤姐衣衫不整鬓发散乱满脸潮红的模样便知方才净房里头发生了什么事。她抿嘴一笑也不多问,只帮着凤姐脱了脏衣裳扶进浴桶里。凤姐泡在热水里舒服得叹了口气,方才在净房里又是便秘又是被操折腾了将近一个时辰,浑身骨头都快散架了。 小念也脱了衣裳跨进浴桶——那浴桶虽不算小却也不大,三个人挤在里头便有些转不开身。平儿便也脱了衣裳进来,三人赤条条地挤在热水中肌肤相贴。平儿拿了巾帕替凤姐擦背,小念则在水下伸手去揉凤姐胸前两团白腻奶子。凤姐被他揉得舒服,闭着眼睛靠在他怀里任他施为。 平儿擦完背又去擦凤姐腿间——那牝户被操得红肿,穴口还挂着残余精液,平儿用巾帕轻轻擦拭时凤姐便“嘶”地吸了口凉气。平儿笑道:“奶奶今日可算通畅了?”凤姐瞪了她一眼道:“你这蹄子——定是你把那黑厮放进净房来的,回头我再跟你算账。”平儿吐了吐舌头也不怕,手下动作却更轻柔了。 三人洗了一阵,小念在水下的鸡巴又硬了起来——那巨屌从水里探出来紫亮亮的像根黑铁杵。平儿见了便伸手去握,在水下替他套弄。凤姐瞧见也来了兴致,从另一边伸手去揉他卵囊。二女四只手在水下忙活着,小念舒坦得靠在桶壁上直哼哼。 凤姐揉了一阵卵囊忽然低头含住了龟头——她半个身子趴在桶沿上,脑袋埋在水里替小念口交。平儿则从水下钻过去舔小念的肛门。小念被二女上下夹攻爽得浑身发抖,一手按着凤姐后脑勺一手按着平儿后脑勺,将二女的脸都压在自己胯间。 凤姐含弄了一阵又换了平儿来含,二人轮流在水下替小念深喉口交。那浴桶里的水被三人搅得哗啦哗啦往外溅,地上淌了一地的水。凤姐含得腮帮子发酸便吐出来换了口气,抹着嘴角的口水道:“在水里头含鸡巴——倒比在岸上还费劲些。”平儿接口道:“那是奶奶没练惯,多练几回便好了。” 小念被二女撩拨得欲火难耐,便从浴桶里站起来将凤姐按在桶沿上后入操干。凤姐趴在桶沿上屁股撅起来,小念从后头插入牝户猛干,干得桶里的水哗啦哗啦往外涌。平儿在旁一边替凤姐揉奶子一边自抠牝户,嘴里哼哼唧唧地发情。 小念操了凤姐百来下又拔出来去操平儿。平儿被按在桶沿上后入,嘴里“嗯嗯嗯”地哼着泄了一回。小念又拔出来操凤姐——如此轮换了两三轮,二女各泄了三四回,浴桶里的水已凉了大半。最后小念将鸡巴拔出来对着二女的脸射精——浓精一股股喷在凤姐和平儿脸上,白浊粘稠的精液糊了二女满脸。 凤姐和平儿互相看着对方满脸精液的狼狈模样都笑了起来。凤姐抹了一把脸上的精液放进嘴里尝了尝道:“今日这精液味道倒比上回淡些——大约是这几日没吃酒的缘故。”平儿也舔了舔嘴角的精液道:“我倒觉得比上回浓——大约是攒了好几日的。”二女便就着精液的味道讨论起来,说得煞有介事倒像是在品评什么珍馐美味。 三人洗净了身子从浴桶里出来擦干穿衣。凤姐换了干净衣裳重新梳了头,对着镜子照了照——脸上高潮后的红晕尚未全褪,眉眼间却比方才从净房出来时舒展了许多,那数日便秘带来的烦躁之气一扫而空。她对着镜子抿了抿鬓角,忽然从镜中看见小念正在她身后系汗巾,便头也不回地道:“今日的事——不许对任何人说。尤其是我在净房里头……”她说到一半便住了口,耳根微微泛红。 小念笑道:“二奶奶放心,奴才嘴严得很。”平儿也笑道:“奶奶放心,奴婢也嘴严。”凤姐从镜中瞪了二人一眼道:“你们两个——都是一路货色。”语气里却带着笑。 小念系好汗巾便告辞出去,从后门溜出凤姐院子绕回怡红院去了。凤姐坐在梳妆台前由平儿替她篦头,忽然叹了口气道:“平儿,你说我是不是越来越没廉耻了——在净房里头跟一个下人……”平儿轻声道:“奶奶这话说的——奶奶不过是图个舒坦罢了。况且那黑厮虽是个下人,那根东西却是阖府上下谁也及不上的。”凤姐被她说得“噗嗤”一笑,伸手拧了她一把道:“你这蹄子,如今说话越来越没遮拦了。” 主仆二人说笑了一阵,凤姐忽然正色道:“对了——中秋快到了,各房的节礼采买单子我还没过完呢。明儿你帮我把那些单子都拿来,我得赶在中秋前都打点妥当。”平儿应了,心中却暗想:奶奶方才在净房里被操成那般模样,转眼便又惦记起府中事务来——这琏二奶奶果然是个闲不住的。 却说小念从凤姐院里出来,沿着抄手游廊往怡红院走。走到半路忽见迎面走来一人——却是宝玉。宝玉见了他便招手道:“小念,你来得正好——我正寻你呢。方才我在沁芳亭那边放风筝,线轴子掉进溪里去了,你去帮我捞上来。”小念应了便跟着宝玉往沁芳溪去。 二人走到沁芳亭前,果然见一个线轴子漂在溪面上。小念脱了鞋袜卷起裤腿下水去捞,宝玉站在岸上指挥:“再往左些——对对,就是那儿——”小念捞起线轴子递给他,宝玉接了笑道:“还是你中用。对了,过几日中秋府里要摆宴,太太说让你在厨房帮几天忙——回头我跟厨房管事说一声。” 小念垂手应了,心中却暗自盘算:中秋大宴阖府齐聚,各房女眷都要出席——倒是个好机会。上回凤姐生辰宴他在耳房里操了凤姐,这回中秋宴说不定能寻着机会再偷几个。他这般想着,面上却仍是那副木讷老实的模样,跟着宝玉回怡红院去了。 正是: 数日积滞腹中凝,茅厕深蹲气不通。 黑奴蹑足潜香厕,悍妇含羞吮黑根。 倒转玉体开旱道,噗嗤一声积粪崩。 臭气熏天翻作乐,净房深处淫声浓。 浴桶之中再鏖战,主仆二妇尽承恩。 中秋将至阖府聚,黑奴暗把时机忖。第五十四回:平儿奉主命训犬,凤姐裸爬大观园
诗曰: 月隐云纱夜沉沉,大观园内走兽禽。 琏二奶奶四肢行,平儿牵绳训母牲。 石阶留尿骚痕湿,草坡承欢淫声吟。 打更梆响惊春梦,荒淫至此已忘伦。 话说自第五十三回凤姐在净房中被小念以巨屌通了旱道之后,她心中那最后一道廉耻的堤防便也溃塌了大半。起先不过是在自家卧房内关门闭窗与小念行那云雨之事,后来渐渐放肆起来——平儿替她出了个主意,说奶奶既然在净房里都能被操得那般舒坦,何不在屋里也放开了玩?凤姐初时还骂平儿胡说八道,可架不住心中那淫虫作祟,当夜便试着在卧房内脱了衣裳四肢着地爬了一圈——这一爬便上了瘾,只觉平日里高高在上端着琏二奶奶的架子累得要命,如今趴在地上倒像卸下了千斤重担,浑身骨头都松泛了。 此后一连数日,每到晚间关了院门凤姐便脱得赤条条的,脖子上套一根红绸绳由平儿牵着在屋里爬来爬去。小念若在便由小念牵绳,平儿在旁伺候;小念若不在便由平儿牵绳,凤姐也爬得自在。巧姐头一回撞见时还当娘亲发了癔症,后来被小念破了身子便也加入进来——母女二人光着屁股并排趴在地上,由平儿一手牵一根绳,在卧房内绕着桌椅床柜爬圈圈,倒像是遛两只母犬一般。 这一日过了晌午,小念从怡红院那边忙完杂务回来,路过凤姐院子时平儿正巧在廊下喂鹦鹉。平儿见了他便招手唤他进去,低声道:“奶奶这几日在屋里爬得欢实,昨儿个还说光在屋里爬不过瘾——你倒想个新鲜法子让她玩得更尽兴些。”小念听了心中暗笑,想这琏二奶奶当初何等泼辣威风,如今竟主动求着玩更刺激的把戏了。 他进了正房,只见凤姐正歪在炕上翻账本,穿着一身家常的半旧蜜合色褙子,下头系着一条月白绫裙,面上薄施脂粉,眉眼间那股子精明厉害劲儿仍在——若不晓得底细,谁又能想到这位荣国府的当家二奶奶夜里脱了衣裳便是一只摇屁股乞欢的母犬。凤姐见小念进来便放下账本睨了他一眼道:“你这黑厮又跑来做什么?大白天的不怕人瞧见。” 小念笑道:“平儿姐姐说二奶奶嫌在屋里爬不过瘾——奴才倒有个主意,只看二奶奶敢不敢了。”凤姐被他这话一激便挑起眉毛道:“什么敢不敢的?你且说来听听。”小念凑近了低声道:“今夜三更之后,二奶奶和平儿姐姐还有巧姑娘——三个人脱了衣裳,奴才带你们去大观园里头走一遭。那园子入夜便没人了,月色底下光着身子散步,可比在屋里爬圈圈有趣多了。” 凤姐听了这话先是一愣,继而脸上一红——光着身子出屋门已够荒唐,还要去大观园里头走?那园子虽入了夜无人,可万一撞见巡夜打更的婆子怎么办?她咬着嘴唇犹豫道:“你——你这黑厮胆子也太大了。万一被人撞见,我这琏二奶奶的脸还要不要了?”小念道:“三更之后阖府都睡下了,打更的不过隔半个时辰才走一圈,避开便是。况且那园子大得很,沁芳溪边的草坡、芍药圃后头的假山石洞、拢翠庵外头的竹林——处处都是藏身的好去处。二奶奶难道不想试试在月亮底下光着身子吹夜风的滋味?” 凤姐被他这一番话勾得心中痒痒的,面上却仍端着架子不肯松口。平儿在一旁帮腔道:“奶奶怕什么?奴婢和小念一左一右护着奶奶,若真有人来便往假山后头一躲,谁也瞧不见。再说了——奶奶在净房里头都能被操得那般舒坦,去园子里走走又算得了什么?”凤姐被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撺掇着,终于咬着嘴唇点了头道:“那——那就试一回。若被人撞见了,我非把你们俩的皮扒了不可。” 到了晚间凤姐早早打发了院子里的婆子丫鬟去歇息,只留平儿在跟前伺候。巧姐也被平儿悄悄唤了过来——这丫头自被小念破了身子之后便与娘亲一般迷上了那根巨屌,一听今夜要去园子里玩便兴奋得两眼放光。凤姐瞪了她一眼道:“你个小蹄子倒是胆大——待会儿若怕了可不许哭。”巧姐吐了吐舌头道:“娘亲都不怕,我怕什么。” 三人便在卧房内将衣裳脱了个干净。凤姐赤条条地站在铜镜前头,镜中映出一具丰腴白腻的妇人胴体——胸前两团肥白奶子沉甸甸地坠着,乳首深红如两颗熟透的枣子;腰肢虽生过孩子却仍算得纤细,小腹微微隆起带着几分熟妇的丰腴;两条大腿白生生圆滚滚,腿心那丛乌黑油亮的阴毛蓬松松地覆着牝户;屁股肥白浑圆两瓣臀肉又厚又弹。平儿的身量比凤姐略瘦些,却也是该凸的凸该凹的凹——奶子虽不及凤姐肥硕却挺翘如笋,乳首粉嫩嫩的;小腹平坦腰肢纤细,两条腿又直又长;腿心阴毛比凤姐稀疏些颜色也淡些,牝户粉嫩微露。巧姐年纪虽小身子却已初具少女的玲珑曲线——胸前两团嫩乳刚刚隆起如两只小馒头,乳首淡粉色小如米粒;腰肢纤细得盈盈一握,两条细腿白嫩嫩光溜溜的;腿心光洁无毛露出一条粉嫩嫩的细缝,正是小念上回破她处子身时操开的那条嫩牝。 三人脱光之后凤姐便自觉地趴到地上——四肢着地屁股撅起,平儿拿过一条红绸绳系在她脖子上,另一端递到小念手中。巧姐也学娘亲的样子趴下来,平儿又拿一条粉绸绳系在她脖子上,另一端自己牵着。小念牵着凤姐平儿牵着巧姐,三人赤条条地从凤姐卧房后门溜出院子,沿着僻静的甬道往大观园方向摸去。 这夜的月色不甚明亮——天上一弯残月被薄云半遮半掩,洒下来的月光朦朦胧胧的,正好够看清路又不至于太亮被人发现。夜风习习吹在身上带着秋日的微凉,三个裸女却都不觉得冷——心中那股子紧张与兴奋交杂的热乎劲把凉意都驱散了。凤姐趴在地上四肢并用往前爬,白生生的屁股一扭一扭的,两瓣肥臀在月光下泛着朦朦的白光。她爬了一阵便回头低声问:“走哪条路?”小念牵着绳子轻轻一拽道:“二奶奶跟着绳子走便是——先去沁芳亭那边。” 四人沿着大观园西边的甬道摸进去,绕过拢翠庵后头的竹林,穿过芍药圃,一路无话只有赤脚踩在青石板上的轻微声响。凤姐和巧姐爬行时膝盖压在石板上硌得生疼,平儿便低声恳求道:“小念,让奶奶和巧姐在石阶路上走路罢——膝盖都磨红了。”小念回头看了看凤姐膝盖果然磨得红红的,便点了点头。凤姐和巧姐这才从地上站起来,三人赤条条地沿着石阶路往沁芳亭方向走去。 三个裸女一个男人走在月光下的石阶路上——凤姐走在最前头,白生生的肥臀随着步伐一扭一颤;平儿走在她身后,纤细腰肢款款摆动;巧姐走在最后,嫩生生的少女胴体在月光下泛着青涩的光泽。小念走在中间左顾右盼,手中仍牵着凤姐脖子上的红绸绳。凤姐走了一阵忽然“噗嗤”笑出声来,回头道:“我活了二十多年从没想过有朝一日会光着身子在大观园里散步——这要是被老太太知道了,非把我打死不可。”平儿也笑道:“老太太若知道了,阖府上下都得打死——奶奶放心,老太太睡得沉着呢。” 四人走到沁芳亭前,亭子建在沁芳溪上,四面通透月影斑驳。小念将凤姐牵到亭中石桌旁让她双手撑着桌面屁股撅起来——凤姐便会意地分开双腿塌腰撅臀,将那肥白屁股高高翘起。小念绕到她身后蹲下来掰开两瓣臀肉,露出夹在中间的深褐色肛门口和底下那丛乌黑阴毛掩着的牝户。凤姐的牝户已有些湿润了——光着身子在园子里走了这一路,夜风吹拂着裸露的肌肤,那种随时可能被人撞见的紧张感反倒让她淫水直流。 小念伸指在凤姐肛门口按了按,那菊穴紧揪揪的缩成一个小孔。他抬头道:“二奶奶——在亭子里撒泡尿再走。”凤姐听了这话羞得耳根通红,回头瞪他道:“你——你这黑厮越发疯了,让我在亭子里撒尿?”小念道:“二奶奶在净房里当着奴才的面都拉过屎了,撒泡尿又算什么。”凤姐被他提起净房那档子事更羞得无地自容,咬着嘴唇犹豫了一阵终于还是妥协了——她扶着石桌蹲下身去,一条腿往旁跨开露出腿心那丛乌黑阴毛掩着的牝户,两片肥厚肉唇微微张开露出里头粉红嫩肉。 凤姐闭着眼睛憋了一阵——方才在屋里喝了两盏茶此刻正好有了尿意——只听“滋”的一声轻响,一道淡黄尿水从牝户口喷出来浇在亭子石板上,溅起细细的水花。那尿水冒着热气哗啦哗啦地淌了一小滩,顺着石板缝隙流到亭子外头的溪水里去了。凤姐尿完睁开眼,见小念正盯着她牝户瞧便羞得啐了他一口道:“看什么看!没见过人撒尿么!”小念笑道:“见过,但没见过琏二奶奶在亭子里撒尿。” 平儿在一旁看得也有些尿意上来,便也蹲到凤姐旁边岔开一条腿——她腿心那牝户比凤姐的更粉嫩些,阴毛稀疏淡褐,两片小肉唇薄薄的像花瓣似的。平儿憋了一阵尿出来,“滋——”的一声一股淡黄尿水从牝户口喷出浇在石板上,与凤姐那滩尿混在一处淌了一大片。巧姐见娘亲和平儿都尿了便也凑过来蹲下——她腿心光洁无毛那嫩牝像条粉红细缝,尿出来时细缝微微张开露出里头嫩红穴肉,一股细细的尿水滋出来浇在石板上声音清脆。 三人尿完站起身来,亭子里已积了三滩尿水混在一处冒着淡淡骚气。小念见这光景胯下那根巨屌早已硬得发疼,便解开汗巾褪下裤子——那黑紫巨屌从裤裆里弹出来直挺挺地竖着,龟头紫亮茎身青筋虬结,在月光下泛着狰狞的光泽。凤姐见了那根东西便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腿心牝户又渗出一股淫水来。 小念将凤姐按在石桌上后入操干——鸡巴一插到底直贯宫颈口,凤姐被顶得“齁——”了一声仰头张嘴,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滴在石桌上。小念双手扣着她肥白屁股猛干起来,小腹撞击臀肉的“啪啪啪”声响在寂静的园子里格外清晰。凤姐被操得浑身乱颤嘴里“嗯嗯嗯”连声娇哼,两只肥白奶子悬在石桌上方前后晃荡像两只白兔。 平儿和巧姐也不闲着——平儿绕到小念身后蹲下来舔他肛门,巧姐则钻到凤姐身下仰头含弄凤姐晃荡的奶头。四人便在沁芳亭中干作一团——小念操凤姐牝户,平儿舔小念肛门,巧姐吸凤姐奶头,连成一串淫靡至极的画面。 操了约莫百余下凤姐便泄了第一回——牝户痉挛夹得鸡巴几乎拔不出来,一股温热淫水从穴口喷出来浇在石桌上。小念不等她缓过劲来又猛干了五十余下,凤姐第二回泄身时连尿道都失禁了,一小股淡黄尿水混着淫水喷在石桌上淌了一大片。她趴在石桌上喘着粗气嘴里含含糊糊地哼着:“齁齁……死了……要死了……” 小念将鸡巴从凤姐牝户里拔出来——那穴口被操得红肿外翻一股白浊淫水混着精液从里头淌出来——又去操平儿。平儿被按在石桌沿上后入,嘴里“嗯嗯嗯”地哼着泄了两回。小念又去操巧姐——巧姐嫩牝被巨屌撑得满满的嘴里“噫噫噫”地娇啼不止也泄了两回。三人轮番被操各泄了三四回,亭子里石板地上淌了一大片淫水尿水精液混在一处,骚气腥气冲天。 正干到酣处忽然远处传来“梆——梆——梆——”的打更声,一盏灯笼光从拢翠庵那边晃晃悠悠地移过来。凤姐吓得浑身一僵低声道:“有人来了!”小念却不慌不忙地将鸡巴从巧姐嫩牝里拔出来,牵着三人迅速躲进亭子后头的假山石洞里。那石洞不大四人挤在里头肌肤相贴呼吸相闻,洞外打更婆子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灯笼光从洞口扫过去——那婆子走到沁芳亭前忽然停下来,大约是瞧见了亭子里石板地上那滩水渍。 “这地上怎么湿了一大片?”打更婆子自言自语道,提起灯笼照了照。凤姐在石洞里紧张得浑身发抖双手死死掐着小念的胳膊。那婆子又照了照四周见没人便啐了一口道:“大约是野猫撒的尿。”说完便提着灯笼晃晃悠悠地走远了。 等那灯笼光彻底消失在竹林后头,四人才从石洞里钻出来。凤姐拍着胸口喘气道:“吓死我了——差点就被发现了。”小念笑道:“二奶奶方才吓成那样,牝户倒夹得比方才还紧——莫不是越怕越舒坦?”凤姐被他戳破心思羞得伸手便拧他:“放你娘的屁!谁舒坦了!”平儿在旁捂着嘴笑,巧姐也咯咯地笑出声来。 小念道:“亭子里留了痕迹不宜久留——换个地方再玩。”说着便牵起凤姐脖子上的红绸绳往芍药圃方向走去。四人穿过竹林沿着溪边小路摸到芍药圃后头的一片草坡上——这草坡背靠假山面朝沁芳溪,三面被灌木丛围着甚是隐蔽,草皮柔软厚实踩上去像踩在绒毯上。 小念道:“到了草皮上二奶奶和巧姑娘便该爬了——方才在石阶路上走了一阵算是歇过了。”凤姐和巧姐便又四肢着地趴到草皮上,一个肥白屁股一个嫩白屁股并排撅着。小念牵着凤姐平儿牵着巧姐,四人在这草坡上绕着圈散步——两个裸女在前头爬,两个人在后头牵绳,月光洒在草坡上照得两具白生生的女体泛着朦朦银光。 凤姐在草皮上爬了一阵倒比在石板上爬得自在多了——草皮柔软膝盖不疼,夜风吹拂着光裸的肌肤凉丝丝的舒坦极了。她爬着爬着竟哼起了小曲,屁股一扭一扭的倒真像只欢实的母犬。巧姐也跟着娘亲学样,母女二人并排爬行屁股扭动的节奏都一致起来,看得小念胯下巨屌又硬了几分。 小念忽然停下脚步道:“二奶奶——在草坡上撒泡尿留个味。”凤姐这回倒不扭捏了——方才在亭子里已经当着三人的面尿过一回,此刻在草坡上尿更不在话下。她蹲到一丛灌木旁跨开一条腿,牝户张开一道淡黄尿水滋出来浇在草叶上哗啦哗啦地响。平儿也蹲到另一丛灌木旁撒了一泡尿。巧姐见二人尿了便也蹲下来——她这回想尿得远些便使劲憋足了再放,一股细细尿水滋出去老远浇在一株芍药根上。 小念见三女撒完尿便道:“方才在亭子里只操了前穴——这会儿在草坡上二奶奶把后庭也献出来罢。”凤姐咬着嘴唇道:“你——你这黑厮,我后头好些日子没弄了,你轻些。”说着便趴到草坡上双手撑着草地屁股高高撅起。小念绕到她身后蹲下来掰开两瓣肥臀露出那深褐色肛门口——凤姐的肛门口紧揪揪的缩成一个小孔,孔边嫩肉微微泛红。 小念先伸指在肛门口按了按沾了些凤姐牝户淌出来的淫水作润滑,然后扶着自己那根黑紫巨屌将龟头顶在肛门口上。凤姐深吸一口气放松后庭,龟头缓缓挤开肛门口嫩肉顶入直肠——她闷哼一声双手死死揪住草皮,只觉后庭被撑得胀痛难忍却又带着一种异样的酥麻。小念将鸡巴插入半根便停下来让她适应,同时伸手绕到她身前揉她牝户上那粒阴蒂。 适应了约莫一盏茶功夫凤姐的肛门口渐渐松泛了些,小念便开始缓缓抽送。他将鸡巴退出半寸再顶进去动作极轻极慢,每次退出时肛门口嫩肉便被带得翻出来一圈红艳艳的肠肉,顶进去时又陷回去。凤姐被他这般慢抽慢送磨得肠壁酥麻小腹酸胀,嘴里“嗯嗯嗯”地哼着渐渐变了调带上了几分浪意。 抽送了七八十下凤姐忽然浑身一僵——她腹中今日吃了些瓜果此刻肠子里积了些软粪,被鸡巴来回搅动便松动起来。她急道:“小念——快拔出来,我要拉了——”小念却将鸡巴往里又顶了一寸,龟头正顶在直肠深处那团软粪上。凤姐被他这一顶肛门口再也绷不住了——只听“噗”的一声闷响,一团软烂粪泥混着肠液从肛门口与茎身之间的缝隙里挤出来,黄稠稠的粪泥“啪嗒”掉在草皮上溅了一片。 凤姐羞得双手捂住脸呜咽道:“又——又当着你的面拉了……”小念却毫不在意仍将鸡巴插在她肛门口缓缓抽送,那肛门口被巨屌撑得大张软粪从缝隙里断断续续地往外漏,每漏出一股凤姐便浑身一颤嘴里溢出一声羞耻至极的呜咽。好容易等肠子里软粪都排尽了,草皮上已积了一小堆黄稠粪泥臭气弥漫。 小念这才将鸡巴从她肛门口拔出来——那肛门口被撑了许久一时合不拢露出一个深红色的小孔,孔边沾着黄稠肠液和粪渍。他让凤姐翻过身来仰躺在草坡上分开双腿,然后将鸡巴重新插入牝户猛干起来。凤姐被操得“齁齁”连声浪叫,方才排泄时的羞耻感被汹涌快感淹没,嘴里发出的声音越来越浪:“齁齁……操我……操死我……噫噫噫——” 平儿和巧姐也不闲着——平儿趴在凤姐头侧与她舌吻互相揉奶,巧姐则趴到小念身后舔他肛门。四人又在草坡上干作一团淫声浪语回荡在寂静的园子里。 正干到酣处忽然远处又传来“梆——梆——梆——”的打更声,那盏灯笼光又从拢翠庵那边晃过来——大约是打更婆子巡了一圈又绕回来了。这回凤姐正被操得意乱情迷嘴里“齁齁”连声浪叫浑然不觉,小念忙伸手捂住她的嘴将她按在草坡上不动。平儿和巧姐也伏在草丛中屏住呼吸。 打更婆子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灯笼光从草坡边缘扫过去——那婆子走到芍药圃前头忽然停下来吸了吸鼻子道:“什么味儿这么臭?”她提着灯笼照了照四周,灯笼光扫过灌木丛差点照到四人藏身的草坡。凤姐被小念捂着嘴眼睛瞪得溜圆,牝户却因紧张而痉挛夹得鸡巴死紧——小念被她夹得精关松动差点当场射出来。 那婆子又吸了吸鼻子自言自语道:“大约是野猫又拉了屎。”说完便提着灯笼晃晃悠悠地走远了。等灯笼光彻底消失在拢翠庵方向,小念才松开捂着凤姐嘴的手。凤姐大口喘着气脸上潮红未褪,嘴里却道:“她——她说我是野猫。”平儿和巧姐听了都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 小念笑道:“二奶奶方才牝户夹得那般紧,莫不是打更婆子一来二奶奶便更舒坦?”凤姐羞得伸手拧他道:“你——你这黑厮,我那是吓的!”小念道:“吓的也罢舒坦的也罢——二奶奶方才夹得奴才差点射了,这会儿可得补回来。”说着便又猛干起来。 凤姐被操得“嗯嗯嗯”连声娇哼,嘴里含含糊糊地道:“那打更婆子——噫噫——每半个时辰巡一圈——嗯嗯——咱们得赶在她下回来之前——齁——完事。”小念听了便加快抽送速度,小腹撞击臀肉的“啪啪啪”声又急又密。凤姐被操得浑身乱颤嘴里“齁齁齁”连声浪叫,两条腿盘在小念腰间死命夹紧。 又猛干了百余下凤姐连泄了两回——第一回泄身时牝户痉挛夹得鸡巴几乎拔不出来,第二回泄身时更是连尿道都失禁了一小股淡黄尿水喷在草皮上。小念也被她夹得精关大开,又猛干了二十来下便将浓精灌入她子宫腔。凤姐被这股滚烫精液一浇又泄了第三回,整个人瘫在草皮上喘成一团。 小念将鸡巴从凤姐牝户里拔出来——那穴口被操得红肿外翻一股白浊浓精混着淫水从里头淌出来流在草皮上——又去操平儿。平儿被按在草坡上后入猛干了百余下泄了两回灌了一肚子精。最后小念去操巧姐——巧姐嫩牝被巨屌撑得满满的嘴里“噫噫噫”娇啼不止泄了两回也被灌了满子宫浓精。 三人轮番被操各泄了三四回灌了一肚子精液瘫在草坡上喘气。草坡上狼藉一片——淫水尿水精液粪泥混在一处臭气腥气骚气冲天。小念却仍不尽兴又将凤姐翻过来让她趴在巧姐身上母女二人叠作一堆,然后站在二人身后轮番操干——操凤姐牝户几下拔出来插巧姐嫩牝几下,再拔出来插凤姐后庭几下,如此轮换操了百余下母女二人被操得“齁齁”“噫噫”连声浪叫此起彼伏。 最后小念将鸡巴拔出来对着三人脸射精——浓精一股股喷在凤姐平儿巧姐脸上,白浊粘稠的精液糊了三人满脸。凤姐抹了一把脸上的精液放进嘴里尝了尝道:“今夜的精液味道倒浓——大约是这几日没吃酒的缘故。”平儿也舔了舔嘴角的精液道:“我倒觉得比上回咸些——大约是方才出了许多汗。”巧姐则伸出舌头舔着嘴角的精液道:“我觉得甜丝丝的——比上回好吃。”三人便就着精液的味道讨论起来倒像是在品评什么珍馐美味。 歇了一阵四人起身收拾——凤姐和平儿用草叶擦了擦身上沾的淫水精液粪渍,巧姐则趴在溪边捧水洗了洗脸。小念穿好裤子系上汗巾,将两条红绸绳卷起来塞进怀里。四人趁着月色原路返回——凤姐和巧姐在草皮上爬了一段到了石阶路上便站起来走路,沿着甬道摸回凤姐院子后门溜进卧房。 回到卧房已近五更天,东边天际已微微泛白。凤姐瘫在炕上浑身骨头都快散架了,嘴里却道:“今夜——倒真是刺激。那打更婆子来的时候我魂都快吓飞了,可下头却不知怎的夹得比平时还紧。”平儿笑道:“奶奶这便是尝到甜头了——越是怕被人撞见便越是舒坦,往后只怕奶奶在屋里玩还嫌不过瘾呢。”凤姐啐了她一口道:“你这蹄子——都是你撺掇的。” 巧姐已累得趴在炕上睡着了,小念便告辞从后门溜出去回怡红院后罩房补觉。凤姐由平儿伺候着擦了身子换了干净中衣,躺在炕上却翻来覆去睡不着——脑海中反复回想方才在园子里光着身子爬行、撒尿、被操的种种画面,想着想着腿心牝户又湿了一片。她咬着嘴唇低声骂了自己一句:“真是越来越没廉耻了。”可心里却已在盘算下回什么时候再玩一回。 正是: 月隐云纱夜沉沉,大观园内走兽禽。 琏二奶奶四肢行,平儿牵绳训母牲。 石阶留尿骚痕湿,草坡承欢淫声吟。 打更梆响惊春梦,荒淫至此已忘伦。 主仆母女皆归胯,黑奴一屌御三牝。 下回更作便器用,净房吞粪饮尿浑。第五十五回:凤姐甘为肉便器,口接粪尿如饮露
诗曰: 净房秽气掩兰麝,琏二奶奶跪尘埃。 朱唇张启承黄汤,玉齿含吞纳浊浆。 昔日威风何处觅,今朝便器侍黑郎。 主仆争舔后庭蕊,母女同槽粪尿香。 话说上回凤姐主仆母女三人在大观园中裸身夜游,被小念牵着红绳在草坡上爬行撒尿,又被那打更婆子两番惊扰,刺激得魂飞天外连泄数回灌了满腹浓精,回到卧房后瘫在炕上浑身骨头散架,心中却已盘算着下回什么时候再玩一回。自此之后凤姐那最后一丝廉耻的遮羞布也被彻底扯了个干净——白日里在贾母王夫人跟前仍是那个精明泼辣八面玲珑的琏二奶奶,到了晚间关上院门便脱得赤条条的,脖子上套红绳四肢着地,由平儿牵着在屋里爬来爬去,嘴里还要“汪汪”学两声狗叫讨小念欢心。 平儿这蹄子比凤姐更早归心,如今已不单单是凤姐的贴身丫鬟,倒成了小念调教凤姐的得力帮凶。她每夜伺候凤姐爬行时便在一旁出主意——“奶奶今日爬得不够快,主人该抽两鞭子才是”“奶奶方才叫得不够浪,主人罚她舔脚趾头”——凤姐听了也不恼,反倒乖乖照做,哪里还有半分当年掌掴小丫鬟罚跪瓷片子的琏二奶奶威风。巧姐这丫头自被小念破了身子之后便与娘亲一般迷上了那根黑紫巨屌,每夜也脱得光溜溜的套一根粉绸绳,与凤姐并排趴在地上由平儿一手牵一根绳,母女二人便绕着卧房的桌椅床柜爬圈圈,倒像两只被主人精心驯养的母犬。 这一日贾琏一早便出了门——说是贾赦派他去平安州跑一趟买卖,来回少说要五六日光景。贾琏临走时还搂着凤姐亲了个嘴,说回来给她带平安州的特产绢花。凤姐面上笑吟吟地送他出门,嘴里说“二爷路上小心早些回来”,心里却已乐开了花——这五六日贾琏不在家,她便可日夜与小念厮混不必提心吊胆了。 贾琏前脚刚走平儿后脚便溜到后罩房去寻小念。小念正蹲在廊下啃一块冷羊肉,见平儿来了便招手让她近前。平儿凑到他耳边低声道:“二爷出门了,少说五六日才回——奶奶让你今日早些过去,她有话跟你说。”小念听了便笑,将手中羊骨头一丢抹了抹嘴道:“二奶奶有什么话要说?莫不是又想出什么新花样了?”平儿抿嘴笑道:“你去了便知——横竖是你喜欢的花样。” 到了黄昏时分小念从怡红院那边忙完杂务便溜达着往凤姐院子去。进了院门只见正房廊下静悄悄的——凤姐早把院里的婆子丫鬟都打发了去歇息,只留平儿在跟前伺候。小念推门进去便见凤姐歪在炕上翻一本账册,穿着一身家常的银红绫袄儿下头系着一条葱黄绫裙,面上薄施脂粉眉眼间那股子精明厉害劲儿仍在,可一见小念进来那双丹凤三角眼里便泛起了几分淫媚的波光。 凤姐放下账册睨了他一眼道:“你倒来得早——我还当你被怡红院那几个小蹄子绊住了脚呢。”小念笑道:“二奶奶召唤奴才怎敢迟了——不知二奶奶有什么话要吩咐?”凤姐从炕上坐起来招他近前,低声道:“二爷出门了,这五六日你便住在我这院里不必回去了。我这几日琢磨出一个新玩法——你且听听看。” 小念在炕沿上坐了,凤姐凑到他耳边低声说了一阵。小念听了先是一愣,继而咧嘴笑道:“二奶奶这主意——倒真是奴才想都未曾想过的。二奶奶当真肯?”凤姐咬着嘴唇脸上泛起两团红晕道:“有什么不肯的——横竖在你跟前我早就没脸了。上回在净房里当着你的面拉了那许多,你也不嫌我。这几日我越想越觉得——反正都是你的人,替你接一接又算得了什么。”平儿在一旁帮腔道:“奶奶这几日天天念叨这事儿呢——说上回在净房里头被你操着后庭拉了一地,虽是羞得要死可心里头却有一种说不出的舒坦,像是把什么千斤重担都卸掉了似的。” 小念听二人这般说心中暗笑——这琏二奶奶当初何等泼辣威风,如今竟主动求着要当自己的活便器。他伸手在凤姐肥白屁股上拍了一巴掌道:“既是二奶奶有这份心,奴才今夜便试试。不过光二奶奶一人不够——平儿姐姐也得陪着。”平儿笑道:“我自然是陪着的——奶奶做什么我便做什么。”凤姐瞪了她一眼道:“你这蹄子倒是会表忠心——当初若不是你撺掇,我也不至于落到今日这地步。”平儿捂嘴笑道:“奶奶嘴上这般说,心里可感激奴婢呢——若不是奴婢撺掇,奶奶哪能尝到那般极乐滋味。” 三人说笑了一阵,凤姐便吩咐平儿去净房准备。这净房便是凤姐院子里专供主子出恭用的耳房,里头摆着一只红漆描金马桶,墙角点着檀香除味,地上铺着青砖倒也干净。平儿进去将马桶盖掀开,又在马桶前头地上铺了两层厚棉垫子——这是给凤姐和自己跪着用的。她又点了两盏灯将净房照得亮堂堂的,然后回正房禀报说准备好了。 小念便起身往净房去,凤姐和平儿跟在身后。三人进了净房小念在棉垫前站定,凤姐和平儿便自觉地在他面前跪下来——凤姐跪在左边平儿跪在右边,二人都仰头望着他。灯光下只见凤姐那张鹅蛋脸上春情荡漾,丹凤眼中水光潋滟,两片薄唇微微张着露出一排细白牙齿;平儿比凤姐略瘦些,瓜子脸上五官精致,一双杏眼温顺地仰望着小念,嘴角噙着一丝驯服的微笑。 小念道:“先把衣裳脱了。”凤姐和平儿便站起身来宽衣解带。凤姐褪了银红绫袄露出里头葱绿抹胸,解开抹胸带子两团肥白大奶便弹跳出来——那奶子白腻如脂乳首深红如熟枣,乳晕有铜钱大小微微凸起;她弯腰褪了葱黄绫裙和里头亵裤,露出肥白浑圆的屁股和两条白生生的大腿,腿心那丛乌黑油亮的阴毛蓬松松地覆着牝户。平儿褪了衣裳露出一具比凤姐略瘦却该凸的凸该凹的凹的玲珑身子——奶子挺翘如笋乳首粉嫩,小腹平坦腰肢纤细,两条腿又直又长,腿心阴毛比凤姐稀疏些颜色也淡,牝户粉嫩微露。 二人脱光之后又跪回棉垫上仰头望着小念。小念却不急着解裤子,而是低头看着二人道:“二奶奶——今夜你当什么?”凤姐咬着嘴唇道:“当——当主人的便器。”小念又问平儿:“你呢?”平儿道:“奴婢也当主人的便器。”小念道:“既是要当便器,便该有个便器的样子。二奶奶——你跪到马桶前头去,双手撑着马桶沿,嘴张开对着马桶口。”凤姐听了便乖乖起身跪到马桶前头,双手撑着马桶沿将上身探出去,脸正对着马桶口——那马桶口有一尺来宽里头黑洞洞的积着半桶粪水,骚臭之气扑面而来。凤姐却毫不在意地张开嘴对准马桶口,两片薄唇张成一个圆圆的O形露出里头粉红舌面和雪白牙齿。 小念又对平儿道:“你跪到我后头去——待会儿我出恭时你便替我舔净后庭。”平儿便绕到他身后跪下来,脸正对着他屁股后头。小念这才解开汗巾褪下裤子——那根黑紫巨屌从裤裆里弹出来半硬不软地垂着,虽未勃起却已比寻常男子勃起时还要粗长;后庭那深褐色肛门口紧揪揪地缩着,肛周生了一圈黑茸茸的肛毛。 小念在马桶前站定将鸡巴对准凤姐张开的嘴道:“二奶奶——先替奴才舔硬了,奴才好撒尿。”凤姐便将脸往前一凑张嘴含住那半软的龟头。她伸出舌头绕着龟头棱子细细舔弄,舌尖钻进马眼缝里来回拨弄,又沿着茎身往下舔到茎根两颗黑紫春囊,将囊袋含在嘴里轻轻吮吸。小念被她这般卖力舔弄鸡巴很快便硬挺起来——那黑紫巨屌从凤姐嘴里弹出来直挺挺地竖着,龟头紫亮茎身青筋虬结,足有七八寸长婴儿手臂般粗。 凤姐仰头望着这根巨屌眼中满是痴迷之色,嘴里喃喃道:“主人的鸡巴——真大。”小念道:“嘴张开——接好了。”凤姐便又将嘴张成O形对准龟头马眼。小念憋了一阵尿意上来,腰眼一松——只见一股淡黄尿水从马眼口激射而出直直滋进凤姐张开的嘴里。那尿水冒着热气哗啦哗啦地灌进凤姐口腔,她忙不迭地往下吞咽喉咙里发出“咕咚咕咚”的声响。可小念憋了半日的尿量极大她吞咽不及,淡黄尿水便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淌到脖子上又沿着锁骨流到两团肥白奶子上,在乳沟里积了一小洼再淌下去滴在棉垫上。 小念尿了约莫小半盏茶功夫才将一泡尿撒完。凤姐嘴里含了满满一大口尿水腮帮子鼓得老高,她仰头望着小念等他发话。小念道:“咽了。”凤姐便将嘴里那口尿水分几口咽下——喉头滚动间“咕咚咕咚”的吞咽声清晰可闻。咽完之后她张开嘴伸出舌头给小念看——嘴里已干干净净一滴不剩,只有舌面上还挂着一丝淡黄尿渍。她舔了舔嘴角溢出的尿水哑着嗓子道:“主人的尿——有些咸,还有些涩嘴,不过比上回在净房里喝的好喝些,大约是主人今日水喝得多的缘故。” 小念笑道:“二奶奶倒品出滋味来了。”他又道:“方才只撒了尿——这会儿要拉屎了。二奶奶把嘴张大些。”凤姐听了便将嘴张到最大两片薄唇几乎扯成一条直线,露出里头粉红舌面和咽喉口。小念转过身去将屁股对准马桶口蹲下来——凤姐的脸就在他屁股正下方,仰头便看见那深褐色肛门口紧揪揪地缩着,肛周黑毛茸茸的。小念憋了一阵腹中用力——只听“噗”的一声闷响,肛门口猛然张开一截黑褐粪头从里头挤出来。那粪条有拇指粗细一寸来长,黑褐色的表面泛着油光带着一股浓烈粪臭。粪头挤出肛门口后“啪嗒”一声掉进凤姐张开的嘴里正落在她舌面上。 凤姐舌面上一沉一股温热粪臭直冲鼻腔。她强忍着恶心将嘴合拢把那截粪条含在口中——粪条温热软烂带着小念体温,表面有些粗糙刮着舌面麻麻的。小念在上头道:“二奶奶——嚼一嚼再咽。”凤姐便咬紧牙关嚼了两下——那粪条被牙齿咬断时“噗”的一声挤出些黄稠粪浆糊了她满口,粪臭在口腔里炸开来直冲天灵盖。她嚼了几下便将嘴里嚼烂的粪泥咽了下去——喉咙里“咕咚”一声那团温热粪泥便沿着食道滑进胃里去了。 凤姐咽完之后张开嘴伸出舌头给小念看——嘴里已干干净净只剩舌根处还沾着一星黄稠粪渍。她眼角噙着泪花不知是被粪臭熏的还是心中羞耻所致,可面上却带着一丝驯服的媚笑哑声道:“主人的屎——比上回在净房里拉的软些,嚼起来有些沙沙的,咽下去胃里热乎乎的。” 小念见她这般驯服心中大乐,便又憋了一阵腹中用力——这回拉出来的不是成条硬粪而是软烂粪泥。只听“噗噜噗噜”一阵响肛门口连珠炮似的挤出一截截黄稠软粪,稀里哗啦地掉进凤姐张开的嘴里。凤姐忙不迭地张嘴承接——那软粪糊了她满口满脸,黄稠粪浆从嘴角溢出淌到下巴上又滴到奶子上,两团肥白奶子被粪浆糊得黄黄白白一片狼藉。她嘴里含了满满一大口软粪腮帮子鼓得老高,喉头滚动着往下吞咽却吞咽不及,一些粪浆被呛进气管里她闷咳了两声从鼻孔里喷出两小股黄稠粪沫。 小念拉完这一泡软粪之后肛门口还沾着些黄稠粪渍。他道:“平儿——过来舔干净。”平儿便从后头凑上来双手掰开小念两瓣黑瘦屁股将脸埋进他股沟里。她伸出舌头先沿着肛门口周围细细舔了一圈将肛周黑毛上沾的粪渍舔净——那舌头柔软湿热灵活地钻进每一根肛毛根部来回刮舔。舔净肛周之后她又将舌尖对准肛门口用力往里钻——那肛门口紧揪揪地缩着舌尖只能钻进小半个指节深,在肛门口嫩肉上来回舔弄将夹在褶皱里的粪渍一点一点舔出来咽下。她舔了一阵又将嘴凑上去用力吸吮——两片嘴唇含住肛门口像吸奶似的往外嘬,把肛门口深处残留的一点粪水也吸了出来咽下。 平儿舔完之后也张开嘴伸出舌头给小念看——嘴里干干净净舌面上沾着些黄稠粪渍,她舔了舔嘴角哑声道:“主人的后庭舔干净了。”小念伸手拍了拍她头顶道:“平儿姐姐舔后庭的功夫倒比舔鸡巴还细致。”平儿温顺地笑道:“奴婢本就是伺候主人的——主人哪里脏了奴婢便舔哪里。” 小念站起身来转过身去——那根黑紫巨屌此时已完全勃起直挺挺地竖着,龟头紫亮马眼口还挂着一滴残尿。他低头看了看凤姐——凤姐仍跪在马桶前头双手撑着马桶沿,脸上糊满了黄稠粪浆两团肥白奶子上也狼藉一片,可那双丹凤眼中却泛着驯服而满足的波光。她仰头望着小念哑声道:“主人——还要奴才接什么?” 小念道:“方才二奶奶接屎接尿辛苦了——这会儿赏二奶奶吃些好的。”说着便扶着自己那根黑紫巨屌将龟头对准凤姐糊满粪浆的嘴。凤姐会意便张嘴含住龟头用力吸吮起来——她嘴里还残留着粪浆的苦臭味混着鸡巴的咸腥味,两种味道交杂在一处反倒生出一种奇异的鲜美。她含住龟头用力一吸两腮凹陷下去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舌尖钻进马眼缝里来回拨弄想把里头残留的精水也吸出来。 小念被她这般卖力吸吮精关松动,便挺腰将鸡巴往她喉咙深处顶去——龟头挤开咽喉嫩肉直插进食道口,茎身将凤姐脖颈撑得鼓起一条粗长肉棱。凤姐被深喉插得两眼翻白喉咙里发出“咯咯咯”的闷响,可她双手仍死死撑着马桶沿不肯后退半分。小念在她喉咙里猛干了二三十下便精关大开——一股浓精从马眼口激射而出直直灌进食道里,凤姐喉头滚动着往下吞咽却吞咽不及,一些白浊精液从鼻孔里喷出来混着脸上糊的粪浆淌得到处都是。 小念将鸡巴从她嘴里拔出来——那茎身上沾满了凤姐唾液和粪浆残渍糊得油亮亮的。凤姐瘫跪在马桶前头大口喘着气,嘴里还含着一大口浓精混着粪浆。她仰头望着小念等他发话。小念道:“咽了。”凤姐便将嘴里那口精液粪浆混合物分几口咽下——喉头滚动间“咕咚咕咚”的吞咽声清晰可闻。咽完之后她张开嘴伸出舌头给小念看——嘴里已干干净净只剩舌根处还沾着一星白浊精液和淡黄粪渍。她舔了舔嘴角哑声道:“主人的精——比上回的浓些,混着粪浆吃倒别有滋味。” 平儿在一旁看得腿心牝户早已湿淋淋的淌了一腿淫水。她跪行过来仰头望着小念道:“主人——奴婢也要。”小念便将她按在凤姐身旁的马桶沿上让她也双手撑着马桶沿张开嘴。平儿乖乖张嘴对准马桶口——她那张瓜子脸五官精致此刻却糊满了方才从小念后庭舔下来的粪渍黄黄白白的一片狼藉。 小念又憋了一阵腹中还有些残粪未排尽,便又蹲下来将屁股对准平儿张开的嘴。这回拉出来的是一截干硬粪渣——只听“噗噗”几声肛门口挤出几粒硬邦邦的黑褐粪蛋,稀里哗啦地掉进平儿张开的嘴里。那粪蛋又干又硬砸在平儿舌面上“嗒嗒”作响,她忙不迭地将嘴合拢嚼起来——干硬粪蛋被牙齿咬碎时“嘎吱嘎吱”地响,碎成细渣后混着唾液咽下。她嚼了几下便咽了下去,张开嘴伸出舌头给小念看——嘴里已干干净净舌面上还沾着些黑褐粪渣。 小念拉完残粪之后又将鸡巴塞进平儿嘴里操干了一阵灌了她一嘴浓精。平儿含精咽下之后又凑上来替小念舔净鸡巴上沾的粪渍精液——她伸出舌头从龟头沿着茎身细细舔到茎根两颗春囊,将每一寸茎皮都舔得干干净净油光水滑。 三人正在净房里这般荒唐忽然外头廊下传来一阵脚步声——是院中守夜的婆子起来巡夜了。那婆子走到净房窗外停了一停大约是听见里头有动静便问道:“谁在里头?”平儿忙高声应道:“是我——伺候奶奶出恭呢。嬷嬷不必进来,奶奶有些闹肚子。”那婆子听了便道:“原来是平儿姑娘——奶奶可要紧?要不要奴婢去熬碗姜汤?”平儿道:“不必了,奶奶好些了,一会儿便回房歇息。嬷嬷自去巡夜罢。”那婆子应了一声脚步声便渐渐远去了。 凤姐跪在马桶前头听得窗外婆子与平儿对答心中又紧张又刺激——方才自己满脸糊着粪浆嘴里还含着小念的屎,若是那婆子推门进来撞见,她这琏二奶奶的名声便彻底毁了。可正是这种随时可能被撞破的刺激感让她腿心牝户淫水直流——那牝户湿淋淋的阴毛都糊成一缕一缕的,穴口嫩肉微微翕张着往外渗清亮淫水,顺着大腿根淌到棉垫上积了一小洼。 等那婆子走远了凤姐才松了口气瘫跪在棉垫上喘着粗气。小念低头看着她笑道:“二奶奶方才吓着了?”凤姐仰头望着他丹凤眼中水光潋滟哑声道:“吓是吓着了——可下头却不知怎的流了许多水。主人你摸摸看。”说着便分开双腿露出腿心那湿淋淋的牝户。小念伸手在她牝户上一摸果然满手滑腻淫水,便笑道:“二奶奶果真是越怕越舒坦——这牝户湿得都快淌成河了。” 凤姐被他这般一说羞得脸更红了却仍仰头望着他道:“主人——奴才替你接了屎尿,你该赏奴才一顿操了。”小念便将她从棉垫上拉起来按在马桶沿上——凤姐双手撑着马桶沿塌腰撅臀,那肥白屁股高高翘起两瓣臀肉又白又肥,臀沟里夹着的牝户湿淋淋的泛着水光,后庭肛门口糊着些黄稠粪渍。小念扶着自己那根黑紫巨屌将龟头对准她牝户口一插到底——那牝户早已湿透鸡巴插进去顺滑无比直贯宫颈口,凤姐被顶得“齁——”了一声仰头张嘴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滴在马桶沿上。 小念双手扣着她肥白屁股猛干起来——小腹撞击臀肉的“啪啪啪”声又急又密在净房里回荡,混着凤姐嘴里发出的“嗯嗯嗯”娇哼声和马桶里粪水被震得晃荡的“哗啦哗啦”声。凤姐被操得浑身乱颤两只肥白奶子悬在马桶上方前后晃荡像两只白兔,奶头上还沾着方才糊上去的黄稠粪浆随着晃荡一甩一甩的。她嘴里含含糊糊地浪叫着:“主人——操我——操死母狗——齁齁——母狗的屄就是给主人操的——” 平儿也不闲着——她绕到小念身后蹲下来舔他后庭,双手还绕到前面揉他两颗春囊。小念前后夹攻爽得龇牙咧嘴,操干凤姐的速度越来越快。又猛干了百余下凤姐连泄了两回——第一回泄身时牝户痉挛夹得鸡巴几乎拔不出来,一股温热淫水从穴口喷出来浇在马桶沿上;第二回泄身时更是连尿道都失禁了,一小股淡黄尿水混着淫水喷在马桶沿上淌了一地。 小念将鸡巴从凤姐牝户里拔出来——那穴口被操得红肿外翻一股白浊淫水混着精液从里头淌出来——又去操平儿。平儿被按在马桶沿上后入猛干了百余下也连泄两回灌了一肚子浓精。小念又将凤姐翻过来让她仰躺在棉垫上分开双腿,然后重新插入牝户猛干起来——这回他一边操一边低头看凤姐的脸。凤姐脸上糊满了黄稠粪浆白浊精液和淫水尿液混在一处狼藉不堪,可那双丹凤眼中却满是痴迷驯服之色嘴里“齁齁”连声浪叫:“主人——母狗是主人的便器——主人想什么时候用便什么时候用——齁齁——母狗的嘴是主人的马桶——母狗的屄是主人的鸡巴套子——” 小念被她这番淫言浪语刺激得精关大开,又猛干了二十来下便将浓精灌入她子宫腔。凤姐被这股滚烫精液一浇又泄了一回,整个人瘫在棉垫上喘成一团嘴里还在含含糊糊地哼着:“齁——满了——母狗的肚子被主人灌满了——” 三人便在净房里这般荒唐了大半夜。小念前后拉了三四泡屎尿——有硬粪条有软粪泥有干粪渣,凤姐和平儿轮番张嘴承接嚼咽,脸上身上糊满了粪浆精液淫水尿水狼藉得不成人形。二人接完屎尿之后又被小念轮番操干前穴后庭各泄了七八回,最后都瘫在棉垫上动弹不得。 到了四更天小念才将二人从净房里拖出来。凤姐和平儿浑身粪污精液糊得像个粪人,三人便摸到后院小厨房里烧水擦洗。平儿蹲在灶前烧火凤姐坐在矮凳上由小念替她擦身——他拿湿布巾从她脸上擦起,将她脸上糊的粪浆精液一点一点擦净,露出底下那张鹅蛋脸白腻肌肤;又擦她奶子上糊的粪渍,擦着擦着便捏住她奶头揉弄起来。凤姐被他揉得浑身酥软嘴里哼哼着:“主人——别揉了,再揉母狗又要发情了。” 小念笑道:“二奶奶今夜还没吃够?”凤姐咬着嘴唇道:“吃是吃够了——可主人的鸡巴一碰母狗的身子,母狗便又想要了。”平儿在灶前回头笑道:“奶奶如今是离了主人的鸡巴便活不成了。”凤姐啐了她一口道:“你这蹄子不也一样——方才接屎的时候你比我还卖力呢。” 三人擦洗干净之后天已蒙蒙亮了。小念便搂着凤姐和平儿回正房炕上歇息——凤姐躺在小念左边平儿躺在右边,二人都将头枕在他胸膛上一人含弄他一边奶头,三人便这般搂作一团沉沉睡去。 自此之后凤姐和平儿便彻底沦为了小念的活便器。每回贾琏不在家时二人便早早跪在净房棉垫上候着——小念一进净房二人便自觉张嘴承接,一个接屎一个接尿轮番伺候。有时巧姐也加入进来——母女主仆三人并排跪在马桶前头张嘴等着小念出恭,那光景荒淫至极不堪入目。凤姐甚至让小念不必去净房——她平日里便跪在小念跟前张大嘴当活马桶,小念要撒尿便直接滋进她嘴里她要咽下,要拉屎便拉在她嘴里她要嚼咽,拉完之后她还伸舌头替小念舔净后庭肛门口。昔日在荣国府叱咤风云的琏二奶奶如今已彻底变成了一只跪在地上张嘴接屎接尿的肉便器母狗。 正是: 净房秽气掩兰麝,琏二奶奶跪尘埃。 朱唇张启承黄汤,玉齿含吞纳浊浆。 昔日威风何处觅,今朝便器侍黑郎。 主仆争舔后庭蕊,母女同槽粪尿香。 婆子隔窗问安否,平儿巧语掩荒唐。 荒淫至此已忘伦,下回怡红更放浪。第五十六回:贾宝玉出门会秦钟,晴雯袭人二婢约黑奴
诗曰: 公子出府会旧友,丫鬟掩门迎新夫。 怡红院中红烛摇,宝玉榻上淫声呼。 双婢轮坐黑蛮根,四奶晃荡白如酥。 一个齁叫唤亲爹,一个潮喷如漏壶。 昔日主仆今颠倒,婢作妻来主作奴。 话说上回凤姐主仆母女三人在净房里当了小念的活便器,自此伦理羞耻尽丧,只以巨屌与精粪为食。此事暂且按下不表。 却说这一日晨起,贾宝玉正在怡红院中梳洗,忽见焙茗从外头跑进来,手里举着一封帖子笑道:“二爷,秦相公遣人送来的——说今日天气晴好,约二爷往城外铁槛寺一带踏青游玩,顺便在寺里住两三日,他新得了本《会真记》的批注本要与二爷共赏。”宝玉接过帖子看了,眉开眼笑道:“鲸卿倒有心——我正闷得慌,几日不曾出门了。”便吩咐袭人晴雯替他收拾几件换洗衣裳。 袭人一面叠衣裳一面问道:“二爷这回出去几日方回?”宝玉道:“少说两三日罢——秦钟说要与我论那《会真记》批注,怕是一日论不完的。”袭人便与晴雯交换了一个眼色——那眼色里头的含义二人都心照不宣:贾琏出门了,如今宝玉也要出门,这府里两个最碍事的男人都不在,岂非天赐良机? 晴雯正在替宝玉梳头,听了这话手上梳子顿了顿,嘴角微微一翘旋即又板起脸来道:“二爷出去可要仔细些——别又在秦相公那里吃酒吃多了,回来嚷头疼。”宝玉笑道:“好姐姐,我省得——你且替我梳个利落的头便是。”晴雯便三下五除二替他梳好了头,又拿一根玉簪子绾住发髻。宝玉对镜照了照甚是满意,便起身去贾母王夫人处辞行。 贾母叮嘱了几句“路上小心早些回来”的话,又命人备了些点心果子让他带上。王夫人则絮絮叨叨地嘱咐焙茗好生伺候着,莫让宝玉在外头乱吃东西。宝玉一一应了,便带着焙茗茗烟两个小厮乘一辆青帷小车出府去了。 却说怡红院这边,宝玉前脚刚走,晴雯后脚便将院门一关,回身对袭人道:“可算走了——这几日可将人憋坏了。”袭人正在叠宝玉换下的衣裳,听了这话抿嘴笑道:“你这蹄子——二爷才走你便这般说,也不怕人听见。”晴雯一屁股坐在炕沿上翘起二郎腿道:“怕什么——这怡红院里如今就剩咱们几个,谁还能传出去不成?横竖二爷那根小雀儿也顶不了什么事,每回撩拨得人浑身冒火他自己倒先泄了,倒不如不回来。” 袭人将衣裳放进柜里也坐到炕沿上,叹了一声道:“可不是——前儿夜里二爷又缠着我,我替他撸了半日才硬起来,刚插进去抽了十一二下便泄了。泄完之后倒睡得香甜,我却翻来覆去一夜没合眼,下头湿淋淋的痒得钻心。”晴雯啐了一口道:“你还替他撸呢——我如今连碰都懒得碰他那根小雀儿了。每回一碰他便泄,泄完倒像立了什么大功似的得意洋洋地睡去。我呸!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根玩意儿——跟小念的比,简直就是牙签比擀面杖!” 袭人听她这般粗鄙地说出来忍不住捂嘴笑起来,笑了一阵又道:“说到小念——这几日二爷在家,咱们也不曾寻他。今日二爷既出门了,不如……”晴雯不等她说完便从炕沿上跳起来拍手道:“我正有此意!你且去后罩房寻他,我在这里铺床——今日便在二爷床上弄,横竖二爷不在家,咱们爱怎么弄便怎么弄!” 袭人听了脸上微微一红道:“在二爷床上——这若是被人撞见……”晴雯撇撇嘴道:“你这蹄子就是胆小——院门都关了,谁还能飞进来不成?再说了,咱们与小念的事这院子里谁不知道?媚人麝月秋纹她们几个哪个没被小念操过?便是撞见了也不过是排队等着挨操罢了。”袭人一想也是,便不再犹豫起身往后罩房去了。 且说小念正在后罩房里蹲着啃一块烧饼,忽见袭人推门进来。袭人今日穿了一件水红绫袄儿下系一条白绫细褶裙,头上绾着家常髻子插一根银簪,面上薄施脂粉——虽不似晴雯那般明艳张扬却自有一种温柔敦厚之态,让人瞧着便觉得舒坦。她进门便道:“小念——二爷出门了,少说两三日方回。” 小念听了将手中烧饼一丢抹了抹嘴笑道:“袭人姐姐这话是什么意思?”袭人白了他一眼道:“你少装糊涂——晴雯让我来寻你,说今日在怡红院……”话未说完小念已站起身来一把将她搂进怀里。袭人被他搂得浑身一软,嘴里却道:“别闹——先随我过去,晴雯还在院里等着呢。” 小念便跟着袭人往怡红院去。二人穿过月洞门进了院子,只见晴雯已将正房的门窗都关了,只在屋里点了几盏灯烛。晴雯今日穿了一件银红撒花紧身袄儿下系一条葱绿盘金彩绣裙,头上绾着两根乌油油的长辫垂在胸前,鬓边簪一朵红绒花——她本就生得眉眼明艳身段风流,这般打扮更是艳光四射让人移不开眼。 晴雯见二人进来便将院门闩上又顶了一根门杠,回身笑道:“可算来了——我都等得下头湿了。”袭人啐了她一口道:“你这蹄子说话越发没羞没臊了。”晴雯道:“在小念跟前还装什么正经——你哪回不是被操得齁齁叫唤的?”袭人脸一红不再言语。 小念便往宝玉卧房去。这宝玉的卧房布置得极是精致——一张紫檀雕花大床上铺着大红猩猩毡褥子,上头叠着两条锦被,床头小几上摆着一只鎏金香炉里头燃着百合香,四壁挂着名人字画窗下摆一张书案上头搁着笔墨纸砚。小念一屁股坐在那大床上拍了拍床褥笑道:“这便是宝二爷的床了——倒是软和。” 晴雯跟进来道:“不止软和——今夜你便在这床上睡,咱们三个一起睡。”说着便凑上去搂住小念的脖子将两片红唇贴上去。小念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便是一阵湿吻——二人唇舌交缠晴雯那条小舌被小念吸得“啧啧”作响,她嘴里发出“嗯嗯”的闷哼声身子贴得更紧了。袭人在一旁看得腿心发热便也凑上去从后头搂住小念的腰将脸贴在他背上磨蹭。 小念与晴雯吻了一阵便将手探进她袄子里头——晴雯里头只穿了一件葱绿抹胸,小念一把将抹胸扯下来两团挺翘白腻的奶子便弹跳出来。晴雯的奶子比袭人略小些却极是挺翘,乳首粉嫩如两颗小豆微微凸起,乳晕只有黄豆大小颜色极淡。小念双手各捏住一颗奶头揉搓起来,晴雯被他揉得浑身酥软嘴里哼哼着:“嗯——轻些——奶头都要被你揉掉了——” 袭人在后头替小念解了汗巾褪下裤子。那根黑紫巨屌从裤裆里弹出来尚是半软状态却已粗长惊人,龟头半露在包皮外头颜色紫黑油亮。袭人伸手握住那半软巨屌轻轻套弄——那鸡巴在她手心里慢慢膨胀变硬,包皮渐渐褪下去露出完整的紫亮龟头,茎身青筋虬结越来越粗越来越长,最后直挺挺地竖起来足有七八寸长婴儿手臂般粗,马眼口渗出一滴清亮腺液。 晴雯低头看见这根巨屌眼睛便亮了,她从炕沿上滑下去跪在小念两腿之间双手捧住那根黑紫巨屌将脸贴上去。龟头贴在她脸颊上滚烫粗硬,一股浓烈的雄性腥咸味直冲鼻腔——那气味里头还混着前几回交合后残留的精液干渍味道和汗味,说不上好闻却让她闻了之后腿心牝户一阵抽搐淫水又淌出一股来。她张嘴含住龟头用力一吸两腮凹陷下去,舌尖钻进马眼缝里来回拨弄将腺液舔净咽下。 小念被她这般卖力吸吮舒爽得龇牙咧嘴,伸手按住她后脑勺将鸡巴往她喉咙深处顶去。晴雯喉咙被龟头挤开脖颈上鼓起一条粗长肉棱,她喉咙里发出“咯咯咯”的闷响两眼翻白却仍死死含住不肯松口。小念在她喉咙里抽送了二三十下晴雯实在憋不住气才“啵”的一声将鸡巴吐出来——龟头上沾满了她的唾液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线。她大口喘着气嘴角口水淌到下巴上,哑着嗓子道:“今日这根——怎么比前几日又粗了些?” 袭人在一旁笑道:“哪里是粗了——是你几日没吃馋得慌了。”晴雯啐了她一口道:“你倒会说——你来试试看。”袭人便也跪下来与晴雯并排跪在小念两腿之间。二婢一个在左一个在右——晴雯含住龟头用力吸吮袭人便伸舌头沿着茎身从龟头根部舔到茎根两颗黑紫春囊,将囊袋含在嘴里轻轻吮吸;袭人含龟头深喉时晴雯便舔茎身和春囊。二人轮番上阵将小念那根黑紫巨屌舔得油光水滑青筋暴跳。 小念被二婢这般伺候鸡巴硬得发疼,便道:“你们两个谁先来?”晴雯抢着道:“我先来——我下头痒了半日了。”说着便站起身来也不脱裙子只将葱绿盘金彩绣裙撩起来卷在腰间露出两条白生生的腿和腿心那光溜溜的白虎牝户——晴雯天生的白虎,阴户上一根毛也无,两片大阴唇肥白如馒头紧紧夹着一条细缝,此时那细缝里正往外渗清亮淫水顺着大腿根淌下来。 她跨到小念身上双手搭着他肩膀将牝户口对准龟头缓缓往下坐。龟头挤开两片肥白大阴唇顶进穴口——那穴口紧揪揪地箍住龟头棱子,晴雯咬着嘴唇往下坐龟头便一寸一寸地撑开紧窄阴道直顶到宫颈口。她仰头“啊——”地叫了一声屁股猛地下沉将整根鸡巴尽根吞入——那黑紫巨屌整根没入她白虎牝户里只剩两颗春囊悬在外头,小腹上被顶得微微鼓起一条肉棱。 晴雯双手撑着小念胸膛开始上下起伏——她骑乘的功夫如今已极是娴熟,腰肢扭得像一条水蛇,屁股上下颠簸时两团白嫩奶子也跟着上下晃荡。她嘴里“嗯嗯啊啊”地浪叫着:“好深——顶到肚子里头去了——齁——这根鸡巴——比二爷那根小雀儿粗十倍不止——齁齁——操死晴雯了——” 小念双手扣着她纤腰往上挺胯配合她的起伏。鸡巴在白虎牝户里飞快进出——每次抽出时龟头棱子刮着阴道嫩肉带出一圈粉红穴肉,每次插入时茎身将阴道撑得满满当当直贯宫颈。晴雯被操得浑身乱颤嘴里浪叫越来越响:“亲哥哥——操我——操死我——齁齁——我的屄就是给亲哥哥操的——二爷那根小雀儿连亲哥哥的脚趾头都比不上——齁——” 袭人在一旁看得牝户湿透便也爬上床来。她也不脱衣裳只将白绫细褶裙撩起来——她下头穿了一条葱绿绸裤,裤裆处已湿了一大片。她将绸裤褪到膝盖露出腿心那丛乌黑油亮的阴毛和底下粉嫩牝户。她跪在小念身旁将奶子从袄子里掏出来——袭人的奶子比晴雯大一圈,又白又软像两团发好的面团,乳首深红如两颗熟枣。她将奶子凑到小念嘴边道:“亲哥哥——吃袭人的奶——” 小念便张嘴含住一颗奶头用力吸吮,另一只手捏住另一颗奶头揉搓。袭人被他吸得浑身酥麻嘴里“嗯嗯”地哼着,手却伸到自己腿心揉弄牝户——两根手指夹住阴蒂来回搓弄,牝户里淌出的淫水顺着手指滴在床褥上。 晴雯在上头又猛干了百余下忽然浑身一阵痉挛——她仰头“齁——”地长叫一声,牝户深处一股温热淫水喷涌而出浇在小念龟头上。她泄身时牝户痉挛夹得小念鸡巴几乎拔不出来,整个人瘫在小念身上大口喘着气嘴里还在含含糊糊地哼着:“齁——泄了——泄得好舒坦——” 小念将鸡巴从她牝户里拔出来——那穴口被操得红肿外翻一股白浊淫水从里头涌出来顺着她大腿淌到床褥上。晴雯从小念身上翻下来瘫在床褥上喘气。袭人便接替她跨上去——她将牝户口对准龟头缓缓往下坐,那丛乌黑阴毛被龟头挤开露出底下粉嫩穴口。她往下坐时龟头撑开阴道的感觉让她仰头“啊——”了一声,待整根鸡巴尽根吞入时她也像晴雯一般仰头长叫了一声。 袭人骑乘的功夫比晴雯更绵柔——她不似晴雯那般上下颠簸得猛烈,而是缓缓起伏腰肢画着圆圈让鸡巴在阴道里研磨。她嘴里“嗯嗯”地哼着不像晴雯那般浪叫连篇,可脸上那副迷醉神态却比晴雯更甚——她双眼半闭面色潮红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舌尖,两只肥白奶子随着起伏轻轻晃荡乳首硬挺挺地翘着。 小念双手托着她肥白屁股往上挺胯。袭人被顶得“啊”了一声睁开眼嗔道:“你慢些——顶到心口了——”小念笑道:“方才晴雯姐姐可没嫌快。”晴雯在旁喘匀了气翻身爬起来道:“她是她我是我——这蹄子就喜欢慢慢磨,我偏喜欢快快操。亲哥哥你且狠狠操她,让她也尝尝滋味!” 小念便托着袭人屁股往上猛挺了数十下。袭人被顶得“啊啊啊”连声浪叫身子软成一摊泥,嘴里开始吐出一些平日里绝不会说的淫词浪语:“亲哥哥——操死袭人了——齁——袭人的屄就是给亲哥哥操的——二爷那根小雀儿——连亲哥哥的龟头都比不上——齁齁——” 小念听她这般说便道:“袭人姐姐——二爷平日待你不薄,你这般说他倒不怕他听见?”袭人此时已被操得意乱情迷哪里还顾得上什么主仆情分,嘴里浪叫道:“什么二爷——在亲哥哥跟前二爷就是个没用的废物——齁——他那根小雀儿每回插进去抽不到十二下便泄了——哪像亲哥哥这般——齁齁——操得袭人要死要活的——亲哥哥才是袭人的真主子——” 晴雯在旁听了拍手笑道:“好哇——你平日装得最是忠厚老实,原来心里早把二爷鄙夷得一文不值了!”袭人被她这般一说羞得脸更红了却仍止不住嘴里浪叫:“你少说我——你方才不也叫亲哥哥操死你——齁——还说二爷的雀儿比不上亲哥哥的脚趾头——” 小念被二婢这番淫言浪语刺激得精关松动,便猛挺了数十下将浓精灌入袭人子宫腔。袭人被这股滚烫精液一浇浑身痉挛又泄了一回——她牝户深处淫水混着精液喷涌而出从小念鸡巴与穴口的缝隙里挤出来淌得到处都是。她瘫在小念身上喘成一团嘴里还在含含糊糊地哼着:“齁——满了——子宫被亲哥哥灌满了——” 小念将鸡巴从袭人牝户里拔出来——那茎身上沾满了白浊精液和淫水糊得油亮亮的。晴雯不等他歇息便又跨上去——她将白虎牝户口对准龟头一坐到底仰头“齁——”地叫了一声便开始上下颠簸。她方才已泄了两回此时牝户里又湿又滑鸡巴进出顺滑无比,她颠簸得又急又猛两只白嫩奶子上下翻飞像两只扑腾的白鸽。 小念双手扣着她纤腰配合她的节奏往上猛挺。晴雯被操得精神恍惚两眼翻白露出大半眼白,嘴唇张开舌头伸出来耷拉在下巴上口水淌得到处都是,嘴里发出“齁齁齁”的母猪般齁声——这正是被操到极乐失智时才有的神态。她含糊不清地浪叫着:“亲爹——操我——齁齁——亲爹的鸡巴——操死女儿了——齁——” 小念听她叫“亲爹”便笑道:“晴雯姐姐——你叫我什么?”晴雯此时已完全意乱情迷嘴里乱叫道:“亲爹——爹爹——主人——齁齁——晴雯是爹爹的母狗——爹爹操死母狗——齁——”小念又猛挺了数十下将第二泡浓精灌入她子宫腔。晴雯被这股精液一浇又泄了一回整个人瘫在小念身上抽搐着嘴里还在含含糊糊地叫着“爹爹”。 袭人在旁缓过劲来见晴雯瘫了便将她从小念身上扶下来。小念从床上坐起来——那根黑紫巨屌虽射了两回却仍硬挺挺地竖着,龟头紫亮茎身青筋暴跳上头沾满了二婢的淫水和自己的精液糊得油光水滑。他道:“你们两个都泄了好几回了——我还没泄够呢。来——一个舔鸡巴一个舔后庭,伺候好了再操。” 袭人便绕到小念身后跪下来双手掰开他两瓣黑瘦屁股将脸埋进股沟里。她伸出舌头先沿着肛门口周围细细舔了一圈将肛毛上沾的汗渍舔净,又将舌尖对准肛门口用力往里钻——那肛门口紧揪揪地缩着舌尖只能钻进小半个指节深,在肛门口嫩肉上来回舔弄。晴雯则跪在小念前头双手捧住那根黑紫巨屌从龟头开始细细舔弄——她伸出舌头将茎身上沾的精液淫水一点一点舔净咽下,又将龟头含在嘴里用力吸吮像吸奶似的把马眼里残留的精水也吸出来咽了。 小念前后夹攻爽得龇牙咧嘴。他伸手按住晴雯后脑勺将鸡巴往她喉咙深处顶去——龟头挤开咽喉嫩肉直插进食道口,茎身将晴雯脖颈撑得鼓起一条粗长肉棱。晴雯被深喉插得两眼翻白喉咙里发出“咯咯咯”的闷响却仍死死含住不肯松口。小念在她喉咙里猛干了二三十下又将一泡浓精灌进她食道里——这回晴雯喉头滚动着往下吞咽竟一滴不曾漏出来。 小念将鸡巴从她嘴里拔出来——那茎身上沾满了晴雯的唾液油光水滑。晴雯张开嘴伸出舌头给他看——嘴里已干干净净一滴精液不剩,只有舌根处还沾着一星白浊。她舔了舔嘴角哑着嗓子道:“亲爹爹的精——比前几回浓些,咽下去胃里热乎乎的。” 袭人在后头已将小念后庭舔得干干净净。小念便将她拉过来按在床褥上——袭人趴在床褥上塌腰撅臀,那肥白屁股高高翘起两瓣臀肉又白又肥,臀沟里夹着的牝户湿淋淋的泛着水光,后庭肛门口紧揪揪地缩着呈一朵深褐色菊花状。小念扶着自己那根黑紫巨屌将龟头对准她牝户口一插到底——袭人被顶得“啊——”了一声双手死死抓住床褥。 小念扣着她肥白屁股猛干起来——小腹撞击臀肉的“啪啪啪”声又急又密在卧房里回荡,混着袭人嘴里发出的“嗯嗯嗯”娇哼声。袭人被操得浑身乱颤两只肥白奶子悬在床褥上方前后晃荡,嘴里浪叫着:“亲哥哥——操我——齁——操死袭人——” 晴雯缓过劲来见袭人被操得正欢便也凑上来——她趴在袭人身旁也塌腰撅臀露出那光溜溜的白虎牝户和紧揪揪的后庭菊花。小念便从袭人牝户里拔出鸡巴转而插进晴雯后庭——那后庭紧窄干涩鸡巴插进去时晴雯疼得“嘶——”了一声,但小念不管不顾猛干了数十下后晴雯后庭渐渐适应了鸡巴的尺寸开始发出“嗯嗯”的舒爽哼声。她被操后庭时前头白虎牝户里竟也淌出淫水来顺着大腿淌到床褥上。 小念便在二婢之间来回轮换——操袭人前穴数十下再操晴雯后庭数十下,操晴雯前穴数十下再操袭人后庭数十下。二婢被操得此起彼伏地浪叫——袭人叫“亲哥哥”晴雯叫“亲爹”,一个温柔绵软一个放浪高亢,两种叫声交杂在一处像一支荒淫至极的合奏曲。 三人便在宝玉这张紫檀雕花大床上这般荒唐了大半个时辰。小念前后又射了两回——一回灌在袭人后庭里一回灌在晴雯前穴里。二婢每人前后两穴都被灌满了浓精,瘫在床褥上喘成一团浑身精液淫水糊得狼藉不堪。 此时天色已渐渐暗下来。小念从床上下来去桌上倒了一盏茶喝了,回身看二婢仍瘫在床褥上动弹不得便笑道:“你们两个——这才几回便瘫了?”晴雯有气无力地啐了他一口道:“你倒会说——你自己数数你射了几回了?每回都灌得满满的,谁受得住你这般折腾。”袭人翻了个身将脸埋在锦被里闷声道:“我下头都麻了——两条腿软得像面条似的站都站不起来。” 小念便回到床上躺在二婢中间。晴雯和袭人便一边一个枕着他的胳膊将头靠在他胸膛上。晴雯伸手握住他那根软下来的鸡巴轻轻揉弄——那鸡巴虽软了却仍比宝玉勃起时粗长,软塌塌地垂在腿间像一条沉睡的黑蟒。袭人则伸手指在他胸膛上画圈嘴里喃喃道:“今日这般——倒像是在自己家里似的。” 晴雯接口道:“可不是——二爷那根小雀儿每回弄得人不上不下的,倒不如亲爹爹这根让人舒坦。我真恨不得二爷一辈子不回来才好——咱们三个便日日在这怡红院里这般过日子。”袭人听了叹了一声道:“说归说——二爷终究是主子,咱们终究是丫鬟。不过能趁着二爷不在时这般快活几日,也算不枉了。” 小念伸手在二婢屁股上各拍了一巴掌道:“什么主子丫鬟的——在我这黑皮丑奴跟前,你们两个便是我的女人。宝二爷回来你们照旧伺候他,可他不在时你们便是我的——谁也抢不走。”晴雯被他这般一说心里甜滋滋的便凑上去亲了他一口。袭人虽不言语却也温柔地在他胸膛上蹭了蹭脸。 三人便这般搂着歇了一阵。到了掌灯时分袭人便去小厨房弄了些酒菜来——一碟糟鹅掌一碟胭脂鹅脯一碟豆腐皮包子并一壶温好的惠泉酒。三人便在宝玉卧房的小几上摆了酒菜吃喝起来。晴雯几杯酒下肚面上泛起两团红晕更添几分艳色,她斜倚在小念身上将一条腿搭在他腿上,裙摆撩得高高的露出两条白生生的腿也不管。袭人比晴雯稳重些却也喝了几杯酒眼神渐渐迷离起来。 酒足饭饱之后三人又滚到床上。这回是袭人先主动——她跨到小念身上女上位骑乘,晴雯则在小念身后替他舔后庭。袭人骑乘了百余下泄了一回便换晴雯骑乘,袭人去舔后庭。二婢轮番骑乘各泄了两三回,小念又射了两泡浓精分别灌入二婢子宫腔。 到了深夜三人终于精疲力竭。小念躺在床中央晴雯枕着他左胳膊袭人枕着他右胳膊,二婢一人含弄他一边奶头,三人便这般搂作一团沉沉睡去——就在宝玉这张紫檀雕花大床上,就在宝玉平日安寝的锦被里,两个本该属于宝玉的贴身丫鬟却搂着一个黑皮丑奴睡得香甜无比。 第二日一早天刚蒙蒙亮,小念尚在睡梦中便觉胯下一阵湿热——睁眼一看只见晴雯正趴在他腿间含弄那根晨勃硬挺的巨屌。她含得极是投入两腮凹陷下去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那根黑紫巨屌在她嘴里进出时沾满了唾液油光水滑。袭人则在一旁揉弄小念的两颗春囊,见他醒了便笑道:“亲哥哥醒了——晴雯这蹄子天没亮便馋醒了,说下头痒得慌非要含一含才舒坦。” 小念便伸手将晴雯从胯下拉上来按在身下——他将她两条白生生的腿架在肩头,将那根被晴雯含得油光水滑的巨屌对准她那光溜溜的白虎牝户一插到底。晴雯刚睡醒牝户里尚有些干涩,被这般粗长的鸡巴猛然插入疼得“嘶——”了一声嗔道:“你轻些——还没湿透呢——”小念不管不顾猛干了数十下晴雯牝户里便渐渐湿滑起来,她开始“嗯嗯啊啊”地浪叫起来。 袭人在旁见二人干得火热便也凑上来——她趴在晴雯身旁塌腰撅臀露出湿淋淋的牝户。小念便从晴雯牝户里拔出鸡巴转而操袭人——袭人牝户里早已湿透鸡巴插进去顺滑无比。二婢便这般并排趴在床褥上塌腰撅臀——一个白虎光溜一个阴毛乌黑,两个牝户都湿淋淋地张着口等着挨操。小念便轮番在二婢牝户里抽送——操晴雯五十下操袭人五十下,操袭人五十下操晴雯五十下,二婢此起彼伏地浪叫互相攀比谁的叫声更浪谁的牝户更紧。 又操了大半个时辰小念在二婢牝户里各灌了一泡浓精。三人又搂着歇了一阵便起身梳洗。晴雯和袭人打了热水来三人一起在卧房里擦身——小念坐在床沿上二婢一左一右替他擦身,擦着擦着便又擦出火来——晴雯蹲下去含弄小念鸡巴袭人在后头舔他后庭,三人便在梳洗的当口又干了一回。 这一日三人便在怡红院中足不出户——院门紧闩门窗紧闭,饿了便吃些昨日备下的点心果子渴了便喝茶,其余时间便是在床上厮混。晴雯和袭人如今已彻底放开了廉耻——晴雯嘴里“亲爹”“爹爹”“主人”“亲哥哥”乱叫一气,袭人也跟着叫“亲哥哥”“好主子”“亲汉子”。二人被操到极乐时便齁齁连声两眼翻白口水横流,淫水像漏尿一般喷得到处都是——宝玉那张大红猩猩毡褥子上已被二婢的淫水精液浸得斑斑点点狼藉不堪。 到了这一日傍晚三人正搂着歇息忽听院外有人叩门。晴雯一惊忙披了件衣裳走到院门后问道:“谁?”外头传来媚人的声音:“晴雯姐姐——是我,媚人。二爷不在家我们几个想过来与姐姐们说说话解闷。”晴雯回头看了小念一眼——小念正搂着袭人躺在床上,袭人嘴里还含着他一颗奶头。晴雯便对外头道:“今日不方便——我与袭人姐姐都有些不自在,改日罢。”媚人在外头应了一声便走了。 晴雯回到卧房将院门闩好回身笑道:“是媚人——想是嗅着味儿了也想过来分一杯羹。”袭人道:“你怎不让她进来?横竖都是自己人。”晴雯撇嘴道:“今日我不想分——明日再说。今日亲爹爹这根鸡巴是我与你两个人的,多一个人便少操一回。”小念笑道:“晴雯姐姐倒会吃独食。”晴雯白了他一眼道:“什么吃独食——你且说说,我与袭人姐姐两个还不够你操的?” 三人说笑了一阵便又滚到床上。这一夜小念又射了三回——一回灌在晴雯后庭里一回灌在袭人前穴里一回浓精分射在二婢脸上。晴雯和袭人脸上糊满了白浊精液却毫不在意——晴雯伸舌头将嘴角的精液舔进嘴里咽了,袭人则用手指将脸上的精液刮下来送进嘴里吮净。二人又轮番替小念舔净鸡巴上沾的精液淫水,然后一边一个枕着小念的胳膊沉沉睡去。 正是: 公子出府三日游,丫鬟掩门迎黑奴。 怡红院中淫声彻,宝玉榻上精液涂。 一个唤爹齁齁叫,一个潮喷如漏壶。 主仆名分今何在,婢作妻来主作奴。 待得公子归府日,床褥精斑犹未除。 明日双婢再叠股,黑根轮贯两穴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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