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爱
【我的宗主母亲】(35-36)作者:小纯 标签:#乱伦 #无绿 #第一人称视角 #剧情 #高H #后宫 #好嗑 #母子 #熟女 第35章 天渊峡谷 接下来数日,五人同行,继续往天渊峡谷的方向走。古荒芜死地的外围是一片半戈壁的荒原,碎石遍地,灌木稀疏,天空永远是灰白色的,分不清是云还是雾。白天赶路的时候,柳寒烟沉默地跟在队伍最后面。她的左肩伤口已经处理过了,林清漪用剑宗的灵药给她敷上,白露撕了自己的旧裙子当绷带。她的伤好得很快,金丹修士的自愈能力摆在那里,两天就结了痂。但她还是沉默,偶尔用那双英气的眼睛越过白露和林清漪,落在我身上。那眼神不是恨,不是怒,是某种她自己大概也说不清楚的东西。合欢阵法的控制像一根断在肉里的刺,外表看不出,一动就疼。 娘亲仍然挂在我身上。她不肯下来走路,理由很充分——“地上有石头,硌脚。”我低头看了看她脚上那双白露新买的绣鞋,鞋底比我的靴子还厚,但我没说破,只是把她往上托了托,继续走。 林清漪和白露走在两侧。白露偶尔会回头看一眼柳寒烟,然后凑到林清漪耳边嘀咕。林清漪点头或摇头,表情始终淡淡的。有一次白露说了一句什么,林清漪伸手捏了一下她的腰,白露笑出声来,笑声在荒原上传出去老远。柳寒烟在后面听见了,脚步顿了一瞬,然后继续走。 第一夜,我们在古荒芜死地外围的一处废弃矿洞里扎营。矿洞不深,但足够遮风。白露在洞口布了阵法,林清漪在洞内铺好干草和厚毯。娘亲一沾草堆就睡着了,今天走了太多路,虽然全程是我抱着她走的,但晒太阳也晒累了。 柳寒烟缩在矿洞最里面,背靠着石壁,抱着膝盖,眼睛直直盯着洞口的篝火。火光在她瞳孔里跳动,她的表情很空,像一潭被冻住的湖水。 我坐在篝火旁,娘亲躺在我腿上。她的脸贴着我的大腿根,呼吸又轻又匀。嘴唇微微张开,偶尔会咂一下嘴,大概是梦到在吃什么东西。我的手指无意识地穿过她的长发,指腹擦过头皮,她舒服地哼了一声。 林清漪从矿洞外面走进来,手里提着洗干净的野兔。她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我腿上的娘亲,嘴角弯了一下,没说话。她把野兔架在篝火上烤,油脂滴在火里,滋滋地响,香气很快充满了整个矿洞。 白露坐到柳寒烟旁边,递给她一块干粮。柳寒烟接过,低头咬了一口,咀嚼的动作很慢很机械。白露看着她,忽然伸手帮她把一缕散下来的头发别到耳后。柳寒烟僵了一瞬,然后继续咀嚼,没有躲开。 吃完饭之后,娘亲醒了。她揉着眼睛坐起来,看了看篝火,看了看矿洞,又看了看缩在角落里的柳寒烟。她歪歪头,似乎在思考什么,然后转身爬到我身上,分开腿跨坐在我腰上。 “玄儿,”她说,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玩游戏。” 她的手指已经搭上了我的腰带。 “娘亲,”林清漪在篝火对面清了清嗓子,“有人在。” 娘亲转头看了一眼柳寒烟,又转回来,理直气壮地说:“她可以看。” 柳寒烟的脸一下子红了。从耳根红到脖子,整个人像被烫到一样往后缩了缩。她把脸埋进膝盖里,但她的耳朵还露在外面,红得像要滴血。 娘亲才不管她。她的手指已经解开了我的腰带,把衣袍往两边推开。我的阳具弹出来,龟头差点打到她的下巴。她低头看着,眼睛亮起来,伸出一根手指碰了碰龟头顶端的小孔。透明的黏液沾在她指尖上,她抬起手,在篝火下看着那根晶莹的丝线,然后张嘴含了进去。 “咸的。”她说,皱了皱鼻子。 然后她扶着我的阳具,对准自己已经湿透的穴口,慢慢地坐了下来。她的蜜穴又紧又热,肉壁一寸一寸吞没茎身。她仰起脖子,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呻吟。脚踝上的银铃随着她下坐的动作叮叮当当地响。 篝火噼啪。林清漪翻着烤兔,目光却落在娘亲起伏的腰肢上。白露托着腮帮子看,嘴角翘着。柳寒烟把脸更深地埋进膝盖里,双手捂住耳朵。但捂不严实。娘亲的呻吟声从指缝间漏进去,她又抖了一下,腿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娘亲开始上下骑乘,腰肢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她的长发散在背后,发尾扫在我的膝盖上。她的乳房在冰蚕丝衣料下晃荡,乳珠硬挺,把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她的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含混不清的淫话——“玄儿好大”“顶到肚子里了”“娘亲好舒服”——每一声都又软又嗲,像撒娇,又像发情。 白露站起身,走到林清漪旁边,弯腰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林清漪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来,把烤兔从篝火上移开,放在一边的石头上。然后她伸手揽住白露的腰,把她拉进怀里。二女的嘴唇贴在一起,舌头伸进对方嘴里搅动,发出啧啧的水声。白露的手指解开了林清漪的衣带,林清漪的手探进了白露的裙底。很快,二女赤裸的身体在篝火旁纠缠在一起,呻吟声和娘亲的淫叫声混成一片。 柳寒烟的耳朵红得像两块烧红的炭。她死死捂着耳朵,但身体背叛了她——她的呼吸越来越急,肩膀在微微发抖,腿根夹得更紧了。她在忍。忍什么,她自己大概也说不清。 第二夜也差不多。第三夜也是。只是第三夜,白露在完事后光着脚走到角落里,蹲在柳寒烟面前,歪着头看她。柳寒烟抬起脸,月光从矿洞口照进来,照在她脸上。她的眼框有点红,不知道是憋的还是别的什么。 白露什么都没说。她伸手,轻轻握住了柳寒烟的手腕。柳寒烟僵住了,但没有抽手。白露牵着她的手,把她从角落里拉起来,一步一步拉到篝火旁。林清漪跪坐起来,伸手接住了柳寒烟的另一只手。二女一左一右,把柳寒烟夹在中间。 “别忍了。”白露在她耳边说,声音很轻很柔。 柳寒烟的眼泪一下子掉下来了。她没出声,只是眼泪一颗接一颗地从眼眶里滚出来,划过脸上的擦伤,滴在赤裸的膝盖上。她的嘴唇在发抖,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林清漪吻掉了她眼角的泪。白露吻上了她的嘴唇。 那一夜之后,柳寒烟不再缩在角落里了。她不再依赖我——合欢阵法的残余影响还在,但被白露和林清漪一点一点地稀释掉了。白露教她怎么用舌头,林清漪教她怎么用手指,二女把在彼此身上练出来的本事全用在了她身上。起初柳寒烟只是被动承受,咬着嘴唇不出声,身体却诚实得一塌糊涂。后来某一天夜里,白露趴在她腿间舔舐的时候,她忽然伸手抓住了白露的头发,按着她的脑袋往下压,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野兽般的呻吟。林清漪在旁边笑了,把自己的一只手覆上柳寒烟的乳房,另一只手探到自己腿间。白露从柳寒烟腿间抬起脸,嘴唇上全是水光,冲我挤挤眼,比了个口型——“她终于不装了”。 娘亲每次看到柳寒烟靠近我,还是会嘟着嘴把她的手拍开,还是会挂在身上宣告“玄儿是我的”。但她没有再驱赶柳寒烟。有一次,四人完事后躺在干草堆上,娘亲枕着我的胳膊,林清漪枕着我的腿,白露趴在林清漪身上,柳寒烟独自躺在最外侧。娘亲忽然从我身上爬过去,越过白露,越过林清漪,爬到柳寒烟旁边。柳寒烟睁开眼,全身肌肉瞬间绷紧,警惕地看着她。娘亲歪头看了她一会儿,伸出手,把她散在脸上的头发拨开,然后说:“你乖的话,可以分你一点点。” 柳寒烟愣住了,半天没动。然后她笑了。那是她入队之后第一次笑,嘴角往上弯,眼角的英气被火光柔化,看起来比任何时候都好看。“谢谢娘亲。”她说。娘亲哼了一声,又爬回来,重新枕上我的胳膊,嘟囔着:“但还是我的。” ******************** 第五日傍晚,雾墙到了。 我们在一片相对平坦的碎石地上扎了营。篝火生起来,林清漪和白露在准备晚饭,娘亲坐在我腿上,用一根树枝在地上画圈圈。柳寒烟坐在篝火对面,抱着膝盖,望着雾墙深处翻涌的白雾。 吃完饭,娘亲睡着了。我把她放在干草堆上,盖好外袍。她翻了个身,嘴里嘟囔了句什么,脚踝上的银铃轻轻响了一声。 柳寒烟还坐在篝火旁。我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她没动,也没说话。过了一会儿,她的脑袋慢慢地偏过来,靠在我肩上。 “困了?”我问。 她摇头。但眼睛已经闭上了。 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左肩的伤疤在衣领边缘露出一小截淡粉色的新肉。她的睫毛很长,在火光下投出两小片阴影。嘴唇微微抿着,表情比白天放松了很多。 白露轻手轻脚地走过来,把一条毯子盖在柳寒烟身上。她看了一眼柳寒烟靠在我肩上的脑袋,冲我挤挤眼,又轻手轻脚地退回去。 林清漪坐在篝火对面,用一根树枝拨着火堆。她抬起眼看着我,目光在我和柳寒烟之间转了一圈,然后弯起嘴角,摇了摇头,低头继续拨火。 我揽着柳寒烟的肩,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靠得更稳。然后抬头,看向前方。 天渊峡谷横亘在营地百步之外。 裂谷,像大地被一柄巨剑劈开的一道伤口。宽逾千丈,深不见底。雾从谷底翻上来,贴着岩壁爬,白得发灰。风灌出来,凉得渗骨头。更远处的雾墙沉默而巨大,灰白色的雾气翻涌不休,像天地间一道横亘的疤痕。风从峡谷深处灌上来,穿过雾墙,穿过碎石地,穿过篝火,带着某种古老的、腐朽的气息。 我望着那道裂谷,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柳寒烟肩头的毯子边缘。 天渊峡谷。古荒芜死地的边缘。娘亲的心智恢复,小腹上的红色纹路,也许答案就在那道裂谷深处。 脚踝上的银铃响了一声。 娘亲在睡梦中翻了个身,嘴里嘟囔着“玄儿”,又沉沉睡去。 篝火烧到最后一堆木柴。头顶的银河横亘在天幕正中,星光落在每个人身上。 柳寒烟在我肩上换了个姿势,鼻尖蹭了蹭我的衣领,呼吸平稳而绵长。白露靠在林清漪肩上,二女的手指交缠在一起。娘亲蜷缩在干草堆上,嘴角翘着,大概在做什么好梦。 我看着她们,又看向那道裂谷。 明天,进谷。 第36章 一夜温柔 天光顺着岩壁爬下来,灰白色的一道边。篝火已经熄了,剩下一小堆暗红的炭,被清晨的风一吹,忽明忽灭。 我在娘亲翻身的动静里睁开眼。柳寒烟还靠在我肩上,不过已经醒了,正把脸从我颈窝里挪开。她耳根有一点红,迅速坐直了,动作里带着点故作镇定的僵硬。我低头,毯子从她肩上滑下去,露出左肩那截淡粉色的新肉。 “醒了?”我问。 她没应,手指捏着毯子一角,好一会才低低“嗯”了一声。 白露揉着眼睛坐起来,脸上还压着几道草席印子。林清漪已经起身,正在把披散的长发重新绾起,露出修长白净的后颈。她回头看我一眼,目光在我和柳寒烟之间停了一瞬,轻轻勾了下嘴角,没说话,转头把包袱带子系紧了。 娘亲还窝在干草堆里,外袍裹得只露半张脸,红裙下摆里伸出一只赤足,白皙的脚背上沾着两片细碎的枯叶。我走过去,蹲下,把那只脚托起来,轻轻拍掉叶子,又替她把外袍拢紧。 娘亲被我碰醒了,绯红色的眼睛睁开一半,迷迷糊糊地看见我,立刻伸出两条胳膊,奶声奶气地叫:“玄儿抱。” 我弯腰把娘亲整个抱起来,她顺势勾住我的脖子,脸埋在我胸口,像只找到窝的幼猫。银铃随着我的动作响了一下,清脆,在寂静的峡谷前显得格外突兀。 “天亮了。”我低声说,“我们往入口走。” 一行人沿着碎石滩朝东侧入口去。越往前走,风越冷。谷口的寒气从地底翻上来,贴着石头缝往外渗,鞋底踩在上面,像踩在冰水里。雾从裂谷深处一缕一缕漫上来,灰白色,黏稠得仿佛能抓住人的脚跟。娘亲在我怀里缩得愈发厉害,两只小手攥着我的衣襟,骨节泛白,脸死死埋在我颈侧,怎么也不肯抬起来看谷口。 我一下一下拍着她的后背。她的身子在抖,像被那呜呜咽咽的风声吓着了。 这一走便是好几个时辰。日头从东边挪到了西边,天光渐渐软下来,岩壁的影子越拉越长,像墨迹在碎石滩上洇开。 入口处是一片被风磨平的碎石滩,正中斜插着一块青黑色的石碑,半截埋在土里,露出的部分被风化得坑坑洼洼。碑上“禁入”两个古字只剩模糊的边角,底下的几行小字早就化成了灰白的痕迹。再往下,各门各派刻下的记号叠在一起,横七竖八,像一道道溃烂的旧伤,旧的被新的压着,新的又被风锉得残破。 林清漪在碑前停下,背靠着石碑,眼睛望着雾墙深处,不知在想什么。柳寒烟伸手摸了一下碑面上的刻痕,指尖沿着某道最深的凹槽划下去,又飞快缩回。白露蹲在前面,朝裂谷边缘探了探头,小脸刷地白了,缩回来时踉跄了半步,被林清漪伸手扶住。 “好深的谷。”白露的声音有点虚,眼睛不敢再看,“这地方,怪得很。” 娘亲忽然从我怀里抬起脸。她整个身子僵了一下,然后慢慢转过头,看向谷口方向的雾墙。绯红色的眼睛直直盯着那片翻涌的灰白,瞳孔缩成两点暗红的光,小脸绷得没有一丝表情。 “好多人……在哭。”她的声音很轻,像是从喉咙深处飘出来的。 我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雾墙还是那样,白茫茫一片。可是风从谷底卷上来,贴着石壁,呜呜咽咽,断断续续,确实像极远了的地方有许多人在哭。那声音忽远忽近,像从地底渗出来的,又像贴着人耳膜刮过去的。 白露先打了个寒噤,退到我身后,手不自觉地揪住了我的衣角。林清漪按住剑柄。柳寒烟侧身挡住白露,袖中手指已经捏住了符纸。 “这地方,煞气太重。”林清漪开口,声音不大,但稳稳的,像在风里钉下一根桩,“谷底阴气上涌,现在进去,天若在再黑,风险不可控。”她顿了顿,抬眼看我,“要进,也得等天亮。” “我也反对现在进。”白露摇头,表情难得地强硬起来,那双圆眼睛亮得吓人,又是害怕又是倔强,“这里煞气外溢,雾里像有什么活的东西,风里还有怪声。宗主现在这样,进了谷,万一有个闪失,我……”她咬住下唇,没再说下去,只用力抓着我的衣摆,指节发白。 柳寒烟没说话,只看着我。她的脸被风吹得泛白,左肩的伤处似乎隐隐在疼,她说话时皱了下眉:“你拿主意。” 我望着谷口,雾墙深处像有什么东西在缓缓翻转,灰白色的雾气贴着岩壁回旋。风灌出来,凉得人连骨头缝里都发麻。我低头看怀里的娘亲,她的脸又埋回了我胸口,但那句“好多人……在哭”还像根细针,扎在我太阳穴里,突突地跳。 对秦无炎的憎恨又深了几分。攥紧了拳头。又想着娘亲小腹上的红色纹路,像一根引线,一头攥在我心口,一头垂进雾里。拖不得。 可现在进,天将暗,带着娘亲,不智。 “先扎营。”我听见自己说,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但每个字都咬得实,“休整一晚,天亮再进。” 白露松了一口气,手还揪着我衣摆。林清漪没动,靠在石碑上,垂着眼睛,好一会儿才直起身来。她走到我旁边时,脚步轻得几乎没有声音,只低低说了一句:“你去我就去。” 我回头看姐姐。她没看我,只望着谷口那片白雾,手指在剑柄上一点点收紧,风把她额前的碎发吹乱了,沾在唇边。我腾出一只手,按了按她的肩。她的肩很绷,像一张拉满的弓,被我按住后才慢慢软下来。 营地在入口西南侧十几丈外,一块内凹的岩壁下面,背风,也背光。柳寒烟帮着白露把驱煞符贴在岩壁两侧,符纸被风吹得猎猎直翻。林清漪生火,打火石碰了好几下才擦出火星,枯草慢慢烧起来,暖光把几个人的影子投在石壁上,拉得又长又歪。 我抱着娘亲坐在岩壁最深处。她整个人都缩在我怀里,红裙铺散开,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腿。我一手圈住她的腰,另一手托住她的后颈,把她稳稳固定在胸前。她的心口跳得很快,贴着我,像只因受惊而缩成球的小动物。 “玄儿……”她小声叫,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颤,像是叫一叫就安心了。 “在。”我低声应,脸贴着她的发顶,闻到她发丝间混着皂角和夜风的气味。她的身子渐渐暖起来,不再那么抖了。 入夜后,风更大,谷口方向的声音也变了,不再是零散的呜咽,而是整片风从谷底直冲而上,灌进岩壁凹处时像有什么巨大的东西在远处叹息。篝火被吹得东倒西歪,火舌舔着石壁,发出呼呼的响声。没有人说话。柴火偶尔爆出“啪”的一声脆响,在岩壁间荡来荡去,很久才散尽。 娘亲在我怀里动了动,仰起脸来。她那双红眼睛水汪汪的,映着火光,像被暖意烘化了那点惊惧。她小声问我:“玄儿,天什么时候才亮呀?” “很快。”我低笑,摩挲着她的后颈,“再睡一会,醒来天就亮了。” 娘亲“哦”了一声,又把脸贴回我的胸口。我的手从她后颈慢慢往下滑,顺着脊柱的弧度,一下一下地抚。这身子太软了,靠着我,呼吸渐渐平稳。可我不安分,手下意识地往娘亲腰侧滑,拇指在腰窝里按了按,然后不轻不重地揉起来。 娘亲没躲,只在我怀里拱了拱,像只被顺毛顺得舒服了的猫。我的呼吸却慢慢重了。手从腰窝往上一滑,指尖隔着冰蚕丝里衣擦过她的肋侧,然后覆在了那团鼓鼓囊囊的绵软上。 娘亲的身子微微一颤,仰起脸看我,眼睛里蒙着一层刚生出来的水汽,咬着下唇,没有出声。 我低头,嘴贴到她耳边,声音压得又低又哑:“好好记住今晚,怕进谷后……”我没敢往下说。 娘亲愣了愣,小嘴微张,像要说什么,却被我的手掌隔着衣料一揉,整个人都软了,“嗬”地喘出一声,两只手抓紧了我的袖口。 我掌心裹着那团沉甸甸的乳肉,慢慢地揉,隔着薄薄的衣料,娘亲的乳肉热得烫手,又软又滑,像揣了两团刚蒸出来的嫩豆腐,稍微一用力就顺着指缝满出来。顶端的乳珠已经硬了,硬硬地抵在我掌心,我曲起拇指和食指,轻轻一夹,一捻,她便弓起腰,喉咙里溢出一串细碎的呜咽,像是被抽走了骨头。 “坏人……”娘亲小声骂,声音里却全是黏糊糊的湿意,两条腿夹紧了,又不自觉地磨,鼻尖冒着细汗,“玄儿……坏人……” 我低低笑起来,没理她的骂,手顺着她的腰腹滑下去,探进裙摆。腿根处已经一片黏滑,蜜穴像是被蒸开了,热乎乎地吐着水。我用指腹在穴口慢慢打圈,湿滑的软肉嘬着我的指尖,一下一下地缩。娘亲急得扭身子,大屁股一挺一挺地往我手上撞,带着哭腔叫:“要……要进去……” “不进去。”我咬着她耳朵,声音像砂纸擦在细软的肉上,“进去了,明日你该走不动道了。” 娘亲听了更急,小手从袖口挪到我手腕上,抓着,想拉到更深处去。我不让,只把手指在穴口反反复复地蹭,画着圈,偶尔翻开那两片滑腻的软肉,露出里面艳红的嫩肉,再用指节轻轻一顶,又退开。她失了力气,连胳膊都软了,脖颈向后仰,靠在我肩上,整张脸红得要滴血,嘴唇张开着,一下一下喘,喘出来的气扑在我颈侧,烫得厉害。 “玄儿……娘亲……求求你……”她终于受不住,哭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撒娇和甘愿沉沦的甜腻,“娘亲……要玄儿……” 我下身硬得发痛,那根东西早已醒透了。我动了动身子,让娘亲更方便地靠在我怀里,另一只手解了玉带,将粗壮肉棒放出来。龟头刚触及她的腿肉,娘亲便整个人哆嗦了一下,下面涌出一大股热液,淋在我腿上,又滑又稠。 我托起娘亲的蜜桃臀,把龟头抵在她穴口,不进去,只贴着那两片湿漉漉的软肉,慢慢地顶,慢慢地磨。那里像一张饥渴的嘴,不住地开合,想把我吞进去。每一下,龟头都从穴口的前端碾到后端,挤开软肉,擦过最敏感的那颗红珠,再退回来,反复不休。那条缝里淌出来的水越积越多,把我们的交合处打得透湿,黏腻的水声被风裹着,断断续续地传开。 娘亲仰着脸,眼神都散了,两只手死死抓着我的前襟,喉咙里滚出破碎的气音,脚背绷得笔直,银铃乱响。她的小腹一阵阵抽搐,腿根和大腿内侧全湿了,亮晶晶的一片。娘亲叫得急了,话语也碎:“玄儿……玄儿……给我……” “给你什么。”我低笑,龟头在穴口不轻不重地一顶,又退,只进了半个头不到,又滑开,“你说明白,玄儿才给。” “要玄儿……进来……”她哭得又娇又嗲,整个人往上拱,奶子在我胸前挤成两团白花花的肉,红唇乱蹭我的下巴,“都给你……都吃进去……娘好饿……” 我俯身吻住她的唇,不让她说了,舌头撬开她的齿关,勾住她的小舌,慢慢地吮。同一时间,我托着她的臀,把她往下一带,肉棒沉沉地送进去。极紧,极热,软得像要把我整个人绞进去。她仰起脖子,后脑勺抵着我的肩窝,小腹剧烈地抽动,喉咙里“呜呜”地叫,却又一次都不逃,两条腿缠上我的腰,往里收,把我往她身体更深处送。 这一回我没有用力。每一下都送得慢,却送得深,退到几乎要出来,又慢慢顶回去,把每一寸都细细碾过她体内褶皱。她的穴肉从四面八方裹过来,热得惊人,又湿又软,像泡在温水里,又像被千万张小舌同时吸吮。我低头吻她的眼睛,吻她的鼻梁,吻她的唇,她的眼泪混着汗水滑到嘴角,咸咸的,带着她特有的香。 “别离开我。”她忽然睁开眼,这双红眼睛晶晶亮,语调软软的,却掺着一丝不像孩童的清明,“玄儿,去哪里都好,别不要我。” “去哪里都牵着。”我咬着她的下唇,下身慢慢往最深处一顶,停在那里,小腹抵着她花丘,感受着她从里面一阵一阵地绞,“我走到哪,就把你抱到哪,把你藏在我影子里。” 娘亲眼里那点清明被这点力道撞得四散,红唇微张,半是呻吟半是叹息地叫了声“玄儿”,脚踝上的银铃哑了,又响,响得断断续续,像在替她喊我。 对面篝火那侧,白露早把脸埋进了自己膝头,露出的后颈红得像三月的桃花。林清漪还在拨火,手却很慢,眼睛也垂着,睫毛遮得严严实实。柳寒烟背对这边,后颈绷成一条线,耳尖在火光里红得发亮。 我抱着娘亲换了个姿势,让她面对着我,双腿分跨在我腰侧,胸前的爆乳压住我的胸膛,两人的心跳叠在一起。她整个人都趴在我怀里,下巴搁在我肩窝,肉棒还埋在她体内,随着她的呼吸一点一点地往里吸。这个姿势使得两具身子几乎没有缝隙,腿缠着腿,腹贴着腹,胸口挤着胸口,连脸上细小的汗珠都融在一起。我收紧手臂,她低低吟着,穴肉又是一阵痉挛,把我咬得死紧。 “玄儿,我好像快……化掉了……”她软软地说,声音甜得发腻,脸在我颈边拱来拱去,像撒娇,又像确认我的存在。 “那就化在我怀里。”我哑声说,就着这个姿势慢慢地顶起来,混合着抽送、辗转、厮磨,两人的耻骨相撞,发出闷闷的响,又插又搅,把穴肉操得“咕叽咕叽”直叫。 对面的火光映过来,照在娘亲汗湿的背脊上。她太白了,像新雪,此时又覆了一层薄汗,整个人都像从水里捞出来的,半透的里衣早已滑到臂弯,两团奶子挤在我胸口,红红的乳珠硬硬地刮着我的衣料。我探手下去,捏住她一边乳肉,揉着,再低头含住另一边的乳珠,用牙轻轻磨,把她逼得浑身乱颤,指甲掐进我的肩。 “坏人……坏人……”娘亲哭着,话都说不全了,穴里却咬得一次比一次紧,花心像个小嘴,拼命地嘬我的龟头。 我抽送得仍然温柔,浅出深入,九浅一深,捣弄到底时又碾着她的花心慢慢转。这温柔比任何粗暴都磨人,她仰脸,泪珠从眼角滑到耳朵,又湿又亮。我用唇去接,舌头一卷,把那滴泪卷进嘴里。 这样抱着,我竟有些不愿结束。我低头用额头抵住她的额头,说:“娘亲,别怕。这辈子,我只要你一个。姐姐也好,白露也好,寒烟也好。可你是我命里第一个。若真只能到此处,那前头十八年人世间冷热,能换来今日这样抱着你,我已觉得够本。” 娘亲似懂非懂地眨眨眼,忽然小小声说:“不够本。还要玄儿天天抱。”她说着,下面的穴肉咬得更紧了,像要证明这句霸道的话,把我整根都吞到最深处,连两个囊袋都被她的水淋得透湿。 我低笑起来,不再说话,只专心抱她。两人像交颈的鸳鸯,在这谷口前的寒夜里严丝合缝地连成一体,下身在慢慢厮磨,上身紧紧相拥。后来我射进去时,她浑身像过了电,弓着身子,牙齿咬住我的肩,又松开,喉咙里嘶嘶地喘,穴肉疯了一样痉挛,像要把我榨干。我把脸埋进她散开的长发里,闻着她身上暖烘烘的汗气,觉得骨头都要在这极乐里熔了。 对面忽然传来白露低低的抽泣声。我抬眼看去,白露已经躺进了林清漪怀里,脸贴在林清漪胸前的衣襟上,肩膀一抽一抽的。林清漪一手环着她的背,轻轻拍,像哄孩子,低头吻她的发顶。柳寒烟被林清漪另一只手握住,没挣扎,只有后颈还红着。三人很快也叠在那处,细碎的喘声压抑着,像怕惊了这谷口的风。火光把她们的身影投在石壁上,层层叠叠,分不清谁是谁。几声啜泣和轻吟混在风里,又被风绞碎了,落到地,便化了。 我抱着娘亲靠回岩壁。她已经累极了,红唇微张,眉眼弯弯,嘴角还翘着,梦呓似的小声笑,一只手还抓着我胸口,不肯松开。我拢拢外袍,把她的肚子盖住,就让她赤裸着坐在我怀里,感受到自己的东西,半硬不软的,还留在她那里面。我不急着出来。这样连在一起,才觉得这长夜再深,也没什么可怖。 后来三女也枕成了歪斜的一团。白露枕着林清漪的大腿,林清漪半靠着岩壁,柳寒烟侧卧在她旁边,脸微偏,睡得很浅。风把篝火苗子摇得忽明忽暗,整个凹地像被圈在一个暖橘色的气泡里。我望着怀里的娘亲,心跳渐渐平下来。外头的雾墙仍在翻涌,灰白,巨大。我把娘亲往怀里按了按,低声道:“睡吧。有玄儿在。” 娘亲“唔”了一声,鼻息温热,喷在我心口。 夜到尽头,极深的谷底忽然响起极轻的一声剑鸣,像有谁在万丈之下曲指一弹,剑身嗡响;又像古老的某种兽在雾里翻身,胸腔里滚出一道铜音的呜咽。那声音穿过千仞石壁,穿过冷雾,贴着地面传来,余韵拖得很长。 林清漪先醒了,手已按在剑柄上。柳寒烟也坐起,侧耳朝向谷口。白露惊得支起半个身子,哑着嗓子问:“什么声音?” 那阵动静已经消失了。风仍灌进岩穴,发出低而长的呜咽。火光舔不到更远的黑暗,只能看见灰白雾墙的边缘在夜色里微微发亮。 林清漪听了很久,慢慢松开剑柄,低声说:“不是剑。是风。” 白露松了口气,拍拍胸脯,又倒回去。柳寒烟没说什么,只合上眼,呼吸缓缓沉下去。 我歪过头,望了一眼谷口。就在众人放松的刹那,极远极远的雾墙深处,有一点红芒一闪,短得像是眼睛里的幻影。我当自己看错了,没有声张。可怀里的娘亲忽然仰起了脸,慢慢地,转向雾墙的方向,眉尖轻轻蹙起,绯红色的瞳仁在夜色里幽幽地亮起来,像两粒深处有火在烧的琉璃。 “娘亲?”我低声叫她,手轻拍她的背,“不怕,睡吧。” 她没有答话,只盯着那方向,好一会儿,才慢慢把脸转回来,埋进我怀里,闷闷地应了一声,又不动了。 我低头,在她脸颊上吻了很久。那皮肤白得像凝脂,因为熬了一夜,又有些潮热。我的心又软又痛,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攥住了,松开时只剩一阵阵发麻。 谁家的孩子长大了,会不想疼自己的娘亲呢。我只想以后夜夜这样守着她,亲她的脸,替她盖好滑下去的外袍。不管明日进谷后碰上什么,想到今晚此刻的温情温柔,也不悔了。 我把她圈回怀里,背靠岩壁,慢慢闭眼。风吹了一夜,谷口更深处的雾气一次也没有散。 今夜,再无事。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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