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帖 劫花传奇 卷四 第111章-第115章(作者:紫气鸿运)

送交者: 路过的人 [☆品衔R3☆] 于 2026-10-30 9:06 已读6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劫花传奇】卷一 序-第十章 作者:紫气鸿运 由 路过的人 于 2026-10-12 1:37
第一一一章   冰火两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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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鹅山庄,华家,华佳敏坐在沙发上看电视,陈鹭在她背后帮她揉肩膀。窗外,夜空,是绵绵的细雨,简直不像北京的天气。
赵敏上大学之后,华佳敏觉得家里冷清得无法形容,因此陈鹭今天回来了,华佳敏特别高兴。幸亏当初只买了这个两层的小别墅,如果是那种三四层,甚至五层的别墅,华佳敏简直怀疑自己能不能一个人在里面住下去。
赵敏在的时候,她不喜欢家里有外人,所以华佳敏连做事的保姆请的都是钟点工,现在赵敏住到学校去了,华佳敏正在考虑要不要请个老实可靠的保姆住进来,也好有个伴。现在想想,就算以前跟赵敏总是生气,甚至赵敏经常很长时间不跟自己说话,但是家里总是有个人,不像眼前这样形只影单。
陈鹭已经告诉华佳敏赵敏的去向,虽然华佳敏也很想在今天这样的日子里跟赵敏在一起,尽一尽自己做母亲的责任,但是赵敏对张一鸣的心思华佳敏是完全了解的,既然是去找张一鸣了,华佳敏虽然有点遗憾,但也知道是没有办法的。
“陈鹭,在学校宿舍里住得习惯吗?”华佳敏问陈鹭。华佳敏平时很少看电视,如果陈鹭不回来,这个时候她都已经上床睡了。
“习惯。大家一起挺热闹的。”
“是吗?”华佳敏心里打算如果陈鹭和赵敏住宿舍不习惯,就干脆叫她们俩回来住,这样正好一举两得,反正她一个人住在家里很冷清。可是陈鹭这语气似乎对着宿舍生活还很喜欢,华佳敏只好把自己的想法压了下去。
“赵敏今天高兴吗?”华佳敏又问。
“高兴,可高兴啦。”陈鹭眉飞色舞起来,“张一鸣送了一个好大的蛋糕,搞得我们两个宿舍的女孩子都没吃午饭,就吃蛋糕了。赵敏姐姐自己也带了两块,就去找张一鸣了。”
华佳敏露出一个微笑,赵敏今天没有回来固然遗憾,但是如果她能跟张一鸣一起有所进展,华佳敏是乐见其成的。
就在此时,钥匙声响,紧接着“哐”的一声,房门像是被撞开了一样,把华佳敏和陈鹭都吓了一大跳,一齐转头望向门边。
浑身湿淋淋的赵敏,踉跄着步入屋内,刚走了两步,便见双脚一软,一头栽倒在地毯之上。

2
五洲大酒店的房间里,赤着上身的张一鸣搂着披了薄纱睡衣的林淑贞坐在沙发上。张一鸣将沙发换了个方向,面对着巨大的玻璃窗,看着窗外北京的夜色。室内的灯光被调得很暗,隔着布满细小雨点的玻璃看出去,夜色中的灯光更加显得闪烁不定,扑朔迷离。
“你冷不冷?把衣服披上吧。”林淑贞背靠在张一鸣的胸膛上,从面前的窗玻璃上可以看见张一鸣赤裸上身的影子。
张一鸣笑笑,“搂着你就不冷。”
从中午开始,整整一个下午,张一鸣和林淑贞都在床上缠绵,此刻不过是又一次激情过后的小憩。
“淑贞,你的睡衣都这么性感吗?”张一鸣隔着丝质手感的睡衣,轻轻揉着林淑贞赤裸的,依然饱满和弹性十足的双峰。
“不是。这件是这次来北京之前特意买的,今天第一次穿。”林淑贞对男人的心理摸得太透彻了,她根本不需要询问张一鸣,就知道做什么样的事,说什么样的话,张一鸣必然会喜欢。
张一鸣亲了一下林淑贞的脸颊,“为我穿的?”
“你说呢?”林淑贞微微娇嗔,有一点小女人的味道。
一个女人在你的怀里,告诉你她专门为你而性感,任何男人听到这样的话都会很高兴的,张一鸣自然也不例外。但是高兴之余,张一鸣不免想起了今天见过的黄主任,他是林淑贞的什么人呢?
本来和林淑贞之间就是床上伴侣而已,这一点早已经明确了的,可是此时张一鸣还是忍不住旁敲侧击地问到:“你跟黄主任关系很好吗?”
林淑贞是何等见识的人,哪怕是一个字,都可能叫她听出全部的意思来。张一鸣这一问,林淑贞立刻明白了他此话背后的意图。
林淑贞转过头来,“一鸣,你什么意思?”
事已至此,张一鸣干脆也不隐瞒了,“上次在深圳帝豪苑的时候,我见过他。那次你送他出门,记得吗?”
林淑贞如何不记得?她只是一直不知道张一鸣见到了黄主任,并且认得出他。林淑贞笑了起来,“一鸣,我说过我不是你的女人。”说到这里,林淑贞故意停顿了一下,她感觉到张一鸣立刻有一点悻悻的不快,这让林淑贞心里很高兴,因为这说明张一鸣对她并不是一点都不在乎的。林淑贞接着说:“我也不是她的女人。我不是任何人的女人。”
这应该是实话了,像林淑贞这样的女人,是不会轻易向某一个男人投降就范的。张一鸣突然又兴奋起来,抱着林淑贞站起身,向床边走去。
“至少今天晚上你是我的女人。”张一鸣的语气中有一种恶狠狠的意味,他要好好教训一下这个周旋于男人之间,却又保持独立的成熟尤物。

3
突如其来的变故连华佳敏都有些惊慌失措,陈鹭更是早已经叫着奔向了倒在地上的赵敏。“姐姐,你怎么了?”
“干妈,赵敏姐姐怎么了?”看着地上不省人事的赵敏,陈鹭回头向已经赶到身边的华佳敏哭了起来。
华佳敏此时已经没有工夫来安慰陈鹭,她将赵敏从地上抱起,快步向楼上卧室登去。
在华佳敏的怀里,赵敏醒了过来,迷糊中呢喃到:“妈,好冷。”
华佳敏的泪水再也忍耐不住地滚了出来。多少年了,不论在外面经历了什么,也不论跟华佳敏之间怄了多大的气,倔强的赵敏何曾有过这样让人揪心的柔弱。
进到卧室,华佳敏一边把赵敏身上湿透的衣裤脱去,将她放到床上,拉开被子捂住,一边问到:“小敏,你这是怎么了?”
“他们欺负我。”赵敏喃喃地说,脸上的水珠分不清是泪是雨,“他们合伙骗我,欺负我。”
“谁啊?姐姐,是谁欺负你?”陈鹭在一旁哭喊着。
“张一鸣,还有那些女人。”赵敏摇摇头,痛苦地闭上了双眼。
赵敏的话让华佳敏和陈鹭都是万分吃惊,就在赵敏回来之前,陈鹭还兴高采烈地说着张一鸣送的生日蛋糕,华佳敏也满心慰籍地替女儿高兴着,怎么转眼之间发现事情的真相竟然是这个样子?
华佳敏坐在赵敏的床头,摸着赵敏湿淋淋的头发,柔声安慰道:“小敏,别想那么多,先好好休息。不管有什么事情,有妈在呢。”
陈鹭也鼻子一抽一抽地道:“还有我呢,姐姐。”
赵敏像是掉进了冰窟,身子在被子下发抖,满嘴的牙齿也咯咯地咬个不停。华佳敏伸手一摸赵敏的额头,只觉得烫得吓人——赵敏发烧了。
“陈鹭,看着你赵敏姐姐。”华佳敏一边吩咐,一边赶去别的房间取药。
药取来后,华佳敏看见陈鹭跪在赵敏床边,手伸进被子里握住赵敏的手,泪水涟涟地看着赵敏。看到从来都是快快乐乐的陈鹭变成这个样子,华佳敏心里更是一酸,张一鸣今天等于是把她的两个女儿都欺负了。如果明天弄清事情的真相,这一切真是张一鸣造成的话,华佳敏决不会放过他。
陈鹭帮着华佳敏扶起赵敏,又倒来水递给华佳敏,给赵敏喂了药。吃过药后,赵敏再度躺下,在华佳敏和陈鹭的守候下,渐渐睡了过去。
华佳敏抽空拨了一下张一鸣的手机,她听到的也是关机的信息。

4
林淑贞的睡衣之下本就是空无一物,里面的一切纤毫毕现,睡袍纯粹为情趣之物。脱去端庄得体的外套之后,此时的林淑贞又是另一番模样,但是不论怎样,林淑贞都不显得风骚,对她而言,风骚是一个太低的层次,此刻的景象,只能以香艳来形容。她保养得极好的身体让张一鸣再次怀疑她的年龄。
张一鸣将林淑贞放到床上,正准备提枪跃马,林淑贞媚眼如丝地细声唤道:“一鸣,我要在上面。”
这女人!张一鸣微微一笑,“好,今天就让你的地盘你做主。”
张一鸣翻身倒在床上,林淑贞爬起来,跨坐到张一鸣的胸上。隔着透明的睡袍,她下体的隐秘处呈现在张一鸣眼前20公分的地方,一览无遗。
林淑贞显然对自己的身体充满信心,她笑意盈盈地撩起那本就遮不住什么的睡袍,让张一鸣看得更清楚。
张一鸣伸出手,去抚弄那里修剪得很精致的毛发。“平常是谁帮你修剪这里?”
“有幸被我选中的男人。”
“我是这样幸运的男人吗?”
林淑贞一笑,“证明你的实力给我看。”
“是吗?那你伸手到后面摸摸看。”在这种调情的氛围下,张一鸣的笑容也淫邪起来。
林淑贞向后一伸手,抓住了一个坚硬如铁,滚烫如炭的硬物,不由得一声呻吟,“一鸣,我早就说过,你是最棒的。”经过整整一个下午的鏖战,张一鸣还有如许的战斗力,不能不令林淑贞折服。
“那你还不接招?”
“嗯~”林淑贞娇吟一声,跪了起来,丰臀离开张一鸣的胸部。张一鸣以为她会向后移动,没想她却是挺胯向前,将肥腴蜜地凑到了张一鸣的嘴边,“不想先尝尝?”
林淑贞的保养一定有何秘法,她不是一个缺少男人的女人,但是她的蜜部居然还能保有如此鲜艳的色泽,不能不令张一鸣感到惊奇。
仿佛一枚带露的水蜜桃,让人一见之下忍不住品尝的冲动,张一鸣伸出舌头,先勾掉了桃上的一滴露珠,然后才向两瓣桃缝中舔去。
大概林淑贞早预备有此一出,在刚才休息之前的沐浴之时已经将此处清洗干净,此刻张一鸣觉得入口毫无异味,很快便有蜜汁滚入口中。
欲望的火焰再次开始在整个房间里燃烧。
随着张一鸣口舌的入侵,林淑贞又是一声呻吟,身体后仰,双手抚上了自己的丰乳……。
这个女人,会侍候男人,也会享受男人。

第一一二章 负荆请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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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一鸣和林淑贞在五洲大酒店又缠绵了一个晚上,到第二天早上八点多,算起来有近二十个小时未出房门,而且几乎没有离开过那柔软舒适的双人大床,对于张一鸣来说,这无论如何都是一次近乎疯狂的欢爱之旅。
张一鸣不记得有多少次在林淑贞的长吟中将她送上巅峰,到目前为止,也只有林淑贞有这个能力在这么长的时间里独自承受张一鸣的征伐,一次又一次令人晕眩的兴奋之后,一次又一次地需索。看来,桃李虽然同宗,但是李花心法确实与桃花心法有些区别。李花心法长于采补,对于交欢自然是多多益善。
林淑贞搭乘上午十点多的飞机回深圳,张一鸣送她到机场后,从机场直接返回了公司,一进办公室,便看见乐乐坐在他的位置上。
看见张一鸣进来,乐乐一下站了起来,又焦急又埋怨地嗔道:“老公,昨天你跑到哪里去了?电话也关机。”
张一鸣这才想起,昨天和黄主任会面之时,姚静曾打来一个电话,为了不被打搅,他没有接那个电话,而且把手机还关机了,再后来就一直跟林淑贞纠缠不休,忘了重新开机。
此刻见到乐乐这个样子,张一鸣想到自己一夜未归,又联系不上,乐乐她们一定急死了。张一鸣心知理亏,忙不迭地赔笑着道:“昨天去会见一个意外的重要客人,没来得及告诉你们。对不起,老公向你们赔罪。”
张一鸣决定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和黄主任会面上去。虽然乐乐她们一直口口声声说不在乎张一鸣有别的女人,但是真要知道他因为跟别的女人风流而一夜未归,连电话都关掉了,乐乐不吵翻天才怪。
“你别对不起我啊。”乐乐绷着的面容并没有松弛下来,反而紧蹙着双眉说到:“你还是想想怎么安抚赵敏吧。”
“赵敏?她怎么了?”张一鸣很意外。
“昨天静姐给你打电话你怎么不接?后来还把电话关了?”
“那时候正在跟那个重要的客人谈话。”张一鸣解释,然后又问:“这跟赵敏有关系吗?”
“静姐打电话就是告诉你,昨天是赵敏生日,静姐替你送了一个蛋糕给她。”
原来就是这么一件事,还以为有什么大不了的,错过了赵敏的生日嘛,回头补偿一下,哄哄她不就得了。
张一鸣轻松地一笑,“静静倒是想得周到。行,回头我再去哄哄赵敏,应该没事的。”
乐乐不满地哼一声,“像你想得这么简单就好了,那也不用为了等你,我们三个人守在三个地方。”
“什么意思?”张一鸣有点被闹糊涂了。
“电话又联系不上你,我们只好分头等你。我在这里,红姐在下面酒吧,静姐在SOHO那边的店里。红姐昨天晚上值班,本来今天要休息一下的。都是你啦。”说到后来,乐乐不免埋怨起来,走到张一鸣面前捶他的胸膛。
张一鸣开始觉得事情有些蹊跷。“究竟怎么了?”他疑虑重重地问到。

2
乐静SOHO店,姚静正在劝慰哭哭啼啼的陈鹭。上午姚静刚到店里没多久,两眼红肿的陈鹭就跑来了,一来就又哭又闹,怪张一鸣和姚静她们欺负了赵敏姐姐,要姚静把张一鸣交出来,要找他算账。
姚静心里本来就一直担心着赵敏,苦于无法联系,陈鹭一来,姚静一边叫她别哭,一边慢慢问清了情况。姚静不明白赵敏为什么会浑身湿透地回到家里,导致病倒在床。但是现在不是细究原因的时候,张一鸣还联系不上,姚静只得电话吩咐乐乐在CL的办公室里守候,正好刘红下了夜班也过来了,姚静便又叫她到国贸那边的店里去等。赵敏的这种情况,特别是在华佳敏面前,只有张一鸣亲自出面才能够解释清楚和获得原谅。
安排了这些之后,陈鹭倒是不闹了,但是还在哭,哭得姚静也心里难过。想着这一对胜过亲生的姐妹,姚静不禁想起了自己和乐乐以及欢欢之间的感情,她们三人之间,何尝又输于任何亲生的姐妹呢?感情的事情有时候真是说不清楚,也许就是前世的缘分吧。
因为上次陈鹭和赵敏来过SOHO这边的店里,当时还有琳儿,三个花一样的各自娇艳的姑娘聚在一起,令人印象深刻,因此有服务员记得她们。今天见到陈鹭,一个服务员想起昨天赵敏来过店里好多次,来了又走,走了又来,于是便把昨天这情况告诉了姚静。
听了服务员所说,再想起昨天在国贸那边店里服务员也说过的同样的话,几乎是立刻之间,姚静便想象出了昨天赵敏的情况。
姚静的脑海中勾画出赵敏提着那个装了两块蛋糕的饼干盒子,在两个店面之间往返徘徊的景象:时间从中午到下午,从下午到黄昏;心情从欣喜到焦虑,从焦虑到悲伤;脚步从轻快到彷徨,从彷徨到沉重,这一切,都只是为要和张一鸣共同度过这个一生中最重要的生日,共同分享那两块最甜蜜的蛋糕。
姚静的眼圈也红了起来,忍不住搂住身边的陈鹭,“陈鹭,别哭了,你赵敏姐姐会没事的。一鸣肯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去做了,等他回来,我跟他一起去看你姐姐,给你姐姐道歉。”
陈鹭靠在了姚静怀里,抽泣着说到:“姚姐姐,你是好人。都是那个张一鸣坏,害得我赵敏姐姐变成这样子。不想理人家就算了,那还送什么破蛋糕来骗人嘛。”
姚静将陈鹭搂得更紧了,“陈鹭,这件事怪我。是我替一鸣送的蛋糕,我是怕他有太多事情,把你姐姐的生日忘了。昨天我想告诉他蛋糕的事情,可是他的电话关机了。”
陈鹭这时候才清楚了事情的原委,可是心里还是不平,“那……还是张一鸣不好,他为什么关机嘛,到现在都还打不通。”
“唉”,姚静轻轻一叹,“我也不知道,以前没有过这样的。”
姚静心想既然出这事,那就是所有巧合都碰到一起了,没有这些巧合,也就没有现在这事情了。

3
张一鸣听了乐乐讲述全部情况之后,才感到事情有点麻烦,虽然主观上他没有过错,但不管怎么样,赵敏病倒了,这是因为他而造成的,他难辞其咎。而且,在内心里,张一鸣也不由得责怪自己,如果不是过于贪图和林淑贞在一起的欢爱,至少不会拖到现在才知道赵敏的情况。想着自己在和一个女人交欢无度的时候,一个姑娘却在承受着身心两方面的煎熬,张一鸣的内疚感不断地加深。
听完乐乐讲述之后的第一时间,张一鸣拨通了赵敏的手机,但接电话的却是华佳敏,华佳敏“喂”了一声,张一鸣一听就听了出来。
“华总,我是张一鸣,赵敏怎么样了?”张一鸣焦急地问。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最后,终于听到了华佳敏缓缓的、有点沉重的声音:“一鸣,不管你和小敏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你都应该去面对,而不是关上电话逃避,或者不理不睬。小敏说到底还是个孩子,她昨天才满十八岁,我希望你们能在一起,也就是觉得你能照顾好她。可是昨天的事情让我很失望。另一方面,虽说小敏还小,可是她懂事却早,你也知道,她一颗心全都放在了你身上,就算你不愿意接受她,而她的任性让你为难了,你也该有更好的处理方法,不能这么对她。你简直、简直就是在折磨她……”
华佳敏的声音哽咽起来,这一下可急坏了张一鸣。华佳敏可以说是对张一鸣有知遇之恩,从深圳到北京,张一鸣能这么快翻身,华佳敏功不可没。而赵敏呢?正如华佳敏所说,赵敏作为一个少女的最初的最纯洁的情怀,全部给了张一鸣,这与华佳敏对他的知遇之恩相比,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最重要的一点在于,华家母女给张一鸣的这一切,并不是在张一鸣功成名就之后,而是在他几乎是一文不名的时候。
“华总,这中间有很大的误会,我昨天一天都没见到赵敏,我是刚刚才回来,才听说赵敏的情况。您和赵敏在哪里?我现在马上去跟您解释,也给赵敏道歉。”张一鸣急急地说。
华佳敏冷静了一些,说到:“我们在家里。你是该过来解释一下,不然我也会去找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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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乐已经给刘红和姚静打电话,说张一鸣回来了。刘红对整个事情,以及对赵敏和张一鸣之间纠葛的来龙去脉都不像乐乐和姚静那么清楚,张一鸣回来了,自然就让张一鸣去处理。但是姚静不一样,她清楚所有的事情,而且她心里没来由地对赵敏有一点愧疚,如果不是一番天意让她和乐乐成了张一鸣的女人,也许张一鸣和赵敏可以好好地发展下去,赵敏就不会是今天这个样子了。所以,听说张一鸣要去天鹅山庄,姚静说希望一起去。
张一鸣想想,姚静去了也好,她性格柔顺,又清楚事情的细节,有助于把昨天的情况解释清楚。于是张一鸣让乐乐和刘红自己去吃饭,他则和姚静一起去天鹅山庄。
到了SOHO的乐静店里,张一鸣才发现陈鹭也在这里。见到张一鸣陈鹭也不理他,张一鸣此时当然知道是因为赵敏的缘故,便也不向陈鹭多做解释,只要能把赵敏的工作做通了,陈鹭这边自然迎刃而解。
三个人到达天鹅山庄华家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多。张一鸣一进门就想先去看看赵敏,华佳敏阻止了。她大概说了一下赵敏的情况,赵敏的身体一向很好,昨晚因为又累又饿,还淋了雨,更主要的是心里气悲交加,所以病倒了。吃了点药后,现在身体上已经没什么大问题了,就是心情还不好,现在已经睡着了。
听到这样,张一鸣放心了一些,大家都在客厅坐下,张一鸣便开始解释昨天的情况。张一鸣主要是说昨天自己干什么去了,为什么关机。当然,关于林淑贞的事情在此时此地是更加不敢说的了,一切的原因都只能说成是和黄主任会面。
张一鸣说话的时候,华佳敏不作声,默默地听着。张一鸣说完自己的这一部分,便看了一眼姚静,更全面的情况由她来说比较清楚。
姚静正准备开言,华佳敏出声说到:“一鸣,你还没给我介绍这位是……?”
张一鸣才想起匆匆忙忙,开始只想着先看看赵敏,后来又只顾着做解释,还没有想到华佳敏和姚静是第一次见面。
“华总,我叫姚静。”姚静先作了自我介绍。
张一鸣接着道:“华总,我跟您说过的,她就是……,就是……。”因为有陈鹭在旁边,张一鸣不想提起姚静她们曾经绑架过赵敏这件事。
张一鸣这样一说,华佳敏已经知道姚静是谁了。华佳敏大概也跟张一鸣有同样的心思,也不想让这些已经过去了的事情再又去影响陈鹭的心情,便摆摆手道:“我知道了。”

第一一三章 抛却心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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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静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详细地给华佳敏讲了之后,华佳敏才知道情况原来是这个样子。应该说,张一鸣和姚静她们谁也没有欺负赵敏,相反,姚静的所作所为还是出于想让赵敏高兴的目的。事情到这个地步,客观上要怪几个巧合都凑到了一起,主观上却是赵敏的心思执拗地钻进了牛角尖。
华佳敏又是一声轻叹,神情有点无奈。“这也怪不得你们,小敏这孩子,太任性了。”
话虽这样说,可是想到赵敏那憔悴的样子,华佳敏心里还是难免心痛。赵敏再任性,那也是华佳敏的心头肉,像昨天赵敏柔弱地哭着说“妈,他们欺负我”的时候,这情景,哪怕赵敏再不对,华佳敏也不忍心责怪她半分。
张一鸣的想法其实跟华佳敏相似,此刻他一点没有觉得自己无辜,对于比自己小这么多,又一心扑在自己身上的赵敏,张一鸣觉得自由有责任主动地为她想到更多,而不是让她受了委屈后还责怪她任性。“华总,不管怎么说,让赵敏这样子就是我的错。赵敏去年生日就是我陪着她,我应该记得这个日子才对。”
“蛋糕我提前几天就订了,我应该早告诉一鸣的。”姚静也寻找自己的过失。其实,这几天张一鸣绝大部分心思都放在期铜上面,姚静见他忙碌,也就一拖再拖了。
“那我是不是不该把赵敏姐姐过生日的事情告诉姚姐姐啊?我要是没说还好了。”连陈鹭也觉得自己有责任了,要是不跟姚静说这事,大不了就没有生日蛋糕,赵敏生一下气可能也就完了,不至于把人折磨成这样。
“好了,你们几个。”华佳敏打断了大家,她不想大家都在这里自责,将一件事演变成几件事。华佳敏既是赵敏的母亲,在大家面前又是长辈,她这一说,大家便不再出声了。
“可是,赵敏怎么会淋了一身雨回家呢?”安静了一小会,张一鸣忍不住又问到。
华佳敏摇摇头,“我也不知道,还没来得及问她。”
张一鸣向楼上赵敏的卧室看了看,请求道:“我上去看看吧,可能赵敏已经醒了。”
华佳敏想了想,点头道:“好吧。”

2
赵敏已经醒了好一阵,而且听见楼下隐隐约约的声音,也知道张一鸣来了。想起昨天自己心里所受的委屈、煎熬,以及身体上所受的磨难,赵敏心里就一阵一阵的气苦。
赵敏昨天从乐静酒吧冲进雨里之后,很快就躲在一旁的暗处,她看见姚静和乐乐出来找她,又看见她们最终因没有找见而返回,思想已经钻进牛角尖的赵敏觉得姚静和乐乐在做样子,她们为什么不找得更久一点呢?
等了一阵,没有见到姚静她们再出来寻找,赵敏又打了一次张一鸣的电话,还是关机,赵敏知道,自己的十八岁生日彻底完了。从在厦门的时候她就已经计划了的,要在这最特别的一天,将自己的一切献给自己所爱的那个人。而今天,和这个人明明在同一个城市,却仿佛相隔千山万水,不得其所在,不知其所踪。这究竟是个怎样的世界啊?
赵敏缓缓地走进了雨里,依着潜意识的指引,她向天鹅山庄的方向走去,她知道那里有家,那里有妈妈,那才是绝对不会欺骗她,绝对不会抛弃她的人,不管这十八年来自己是如何惹妈妈一次又一次的生气。
飘着细雨的十月的北京,已经透着寒意。雨虽然不大,但是慢慢地终究将赵敏的周身完全湿透,赵敏瑟缩着肩膀,抱紧自己的双臂,在寒冷的街头踽踽前行。赵敏已经一天未曾进食,又累又饿又冷,她身上其实还有很多钱,但她既不想停下来先吃点东西,也不想打个的士赶回家去,她就是想折磨自己,想让那个不关心自己的人终有一天为今天而心痛。赵敏甚至希望在路口会突然有一辆车撞向自己,她几乎能想象自己像蝴蝶一样在夜雨中飘飞的优美的姿态。如果这样,那个不关心自己的人的心上就会有一道永远的伤痕。如果能永远地留在他的心上,哪怕作为一道伤痕,赵敏也心甘情愿,在所不惜。
……
赵敏躺在床上,回想着昨天的一幕一幕,泪水再次夺眶而出。

3
张一鸣在赵敏的卧室门上笃笃地敲了两下,里面没有反应,他便拧开门自己进去了。
赵敏凭直觉就知道来人是张一鸣,她甚至立刻感觉到空气里都充满了张一鸣的气息。可惜,这样的情景为什么不发生在昨天?为什么不发生在昨天晚上,某个高档酒店的浪漫的蜜月套房?
赵敏的心里一直是这样打算的,在18岁生日的晚上,在一间高级的蜜月套房,她躺在床上,怀着小鹿乱撞般的心跳,羞涩地,安静地,等待着这个男人的脚步轻轻靠近。也是这样空气中弥漫着他的阳刚的气息,还混有她自己初露的芬芳,就在这样的栀子花一样的气息中,这个男人采摘自己娇嫩的苞蕾,让自己成为盛开的花朵。还有,让自己乳上那朵特殊的桃花,因为这个男人而褪色……。
可是,一切都晚了,虽然其它都还在,但是18岁的生日却过去了,并且是一去不复返。
“赵敏,醒了吗?”张一鸣走到了赵敏的床边,轻轻问到。
赵敏转过身去,不理张一鸣。张一鸣见她醒了,便轻轻在床边坐下,“赵敏,对不起。我昨天有一个很重要的会面,所以把手机关了。我一夜没有回去,今天上午回公司才知道你的事情。”
赵敏没有回应,张一鸣又继续说:“当然,还是我不对。我说这些只是告诉你昨天我关机的原因,不是推脱我自己的责任。忘记了你的生日,而且是这么重要的生日,怎么说都是我的错。”
赵敏还是不作声。“你好些了吗?”张一鸣又问,伸手想去摸一下赵敏的额头。
赵敏这才有反应,她回手打开了张一鸣的手,“不准碰我。”
张一鸣缩回手,又道:“赵敏,你昨天是怎么了?怎么会淋了一身雨把自己搞病了呢?”
赵敏嗖地转过身来,含泪的两眼瞪着张一鸣,“你还说,我昨天一整天没吃一点儿东西,又累又饿又冷,走了四个多小时才回到家里,你说我怎么了?”
“你……。”张一鸣这才知道事情的原委,“你身上没钱吗?如果没钱,你不要跑出酒吧,姚静她们会照顾你的。”
“我为什么要她们照顾?她们是我什么人?再说,我身上有钱。”
“有钱你为什么不吃东西?或者坐出租回家?你干嘛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张一鸣看着赵敏依旧还有点苍白的脸色,不禁又气又怜。
“我没有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这还没有?”张一鸣瞪大了双眼。
“我不爱惜的是别人的身体。” 赵敏倔强地说。
“乱七八糟,说什么胡话呢?”
“就是。张一鸣,在厦门那次我就跟你说了,我要在一个特殊的日子把自己给你,我说的就是昨天那个日子,可是你没有来。虽然我很难过,我恨你,恨死你了,但是我还是当我自己从昨天开始就是属于你的了,我的一切,包括这身体都是你的。所以,我不爱惜的都是属于你的东西,既然你不在意这些东西,我就狠狠地折磨她,让她烂了,死了,消失了,总有一天你会后悔,你会心痛的。这些都是你的东西,不是我的,我把她给你了,我什么都没有了。不光是昨天,我以后还会这样,我就是要把你的东西弄坏,总有一天你会后悔,你会心痛的。”
赵敏的近乎恶毒的话语像针一样扎在张一鸣心上,不必等到那“总有一天”,张一鸣现在就已经后悔,已经心痛了,他一直知道赵敏倔强任性,但是没料到她倔强任性竟至于斯。
更让张一鸣心里震撼的,还是赵敏的表白所传达出来的坚定不屈的决心和意志。作为一个刚刚18岁的女孩子,赵敏都能如此清晰自己的感情,如此坚定自己的态度,去勇敢面对,执著追求。对比于自己的态度,张一鸣觉得自己真是不如赵敏,张一鸣反问自己,是真的不喜欢赵敏吗?还是因为怯懦和畏缩?

4
赵敏已经坐了起来,靠在床头,说完那些话后,她将头侧向另一方,不再看张一鸣,也不说话。
张一鸣本就坐在赵敏的身侧,加上赵敏将头转向另一方,张一鸣只能看见她的侧面。这是一个长发飘垂的侧面,虽然未经梳洗,略显凌乱,但更富于一种柔美的特质。张一鸣一直觉得赵敏的这个侧面异常美丽,极具风韵,与她青春的年龄不相符合,每次都能让张一鸣怦然心动。
看着赵敏的侧面,看着她的长发,张一鸣忽然想起不久前在深圳的出租车上看见的一晃而过的许灵的身影,曾经也是青春的长发的许灵,如今已经盘起了发髻,当年那么活泼的身影,已随着她那从来都是轻快的脚步远去了,就算还残存在张一鸣脑海中的映像,也不知禁得住几许时光的消磨,只怕终究也是要渐褪渐淡,直至于踪影全无的。
人的感觉真的是很奇怪,常常是不经意留下的,却是最触动内心的记忆,就像张一鸣对于许灵,他以前从来不知道许灵在自己心中会有这样的地位,以至于失去后才发觉竟然会淡淡地心痛。
如果有一天,赵敏的一头青丝也是由别的男人盘起,张一鸣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够承受。
想着赵敏刚才那些像一刀刀在心上刻的话语,张一鸣终于决定不再退缩,他不能容忍赵敏再受伤害,更不能容忍以后保护赵敏的是别的男人。张一鸣伸出手扳过赵敏的头,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不可遏止地吻上了她的嘴唇。
这一次不同于在厦门的那个青涩的初吻,张一鸣用舌头叩开了赵敏的齿关,一下便擒住了她小巧的香舌,细咂品尝起来。
赵敏发出呜呜的呓语,只觉得天旋地转,原来这才是情人间的湿吻。张一鸣将自己的舌头伸入赵敏口中的时候,赵敏心里顿生恨意,一口咬了下去。赵敏是恨张一鸣在厦门的时候,欺她不知道,用那样一个浅啄应付了她。
张一鸣吃痛,急忙收回舌头,所幸他现在的反应奇快,免除了断舌之灾,但还是晚了半步,舌头已经被赵敏咬出了血。
“你干什么?”张一鸣又惊又疑。
“你骗我。”
“我骗你什么了?”
“在厦门的时候,为什么不是这样?”
这个赵敏,简直,简直……,张一鸣真不知道说什么好。
“嚼舌自杀听说过没有?乱咬人舌头是要出人命的。”张一鸣说。
“就咬,大不了赔你一命,一齐死了倒干净。”
看着赵敏毅然决然的神情,张一鸣心里又是一阵冲动。他再次扳过赵敏的头,在她额上亲了一下,然后道:“别说这些乱七八糟的话。赵敏,我不骗你,我也不骗自己了,我喜欢你,是真的喜欢你。”
“那她们呢?”
“我也喜欢她们。赵敏,我既不愿意放弃你,也不愿意放弃她们。也许你说得对,我就是一个流氓。”
赵敏摇摇头,“不行,你必须在我和她们之间作一个选择。”
张一鸣也摇摇头,“不行,我既要你,也要她们,一个都不能少。赵敏,相信我,我能让你们每一个人都幸福快乐。”
赵敏还是摇头,“不……呜……”
赵敏话未说完,张一鸣已经再次用吻封住了她的嘴。

第一一四章 浪漫赌约
1
不知道过了多久,张一鸣放开赵敏。赵敏俏脸通红,背靠在床头,看着张一鸣。两人都没有说话,就这样对视着。
“你别以为就这样完了。”赵敏平复了自己的情绪后先开了言,“我不会放弃你,也不会跟别人共同拥有你。”
跟以前每次赵敏说起这个话题的时候一样,张一鸣这次仍旧是感到无计可施,无可奈何,唯一不同的是,现在张一鸣有了明确而坚决的态度。
“我没有以为这样就完了。但是我想做的事情我一定要做到,也一定能做到。我要你,也要她们。”
“臭流氓。”赵敏恨声骂到。
“随你怎么说,我以前给过机会让你离开,既然你不走,那现在你想逃也逃不掉了。”
“我没说要逃,但是我会把她们都赶走。”
“你可别乱来。”赵敏的话让张一鸣有点担心任性的她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不如我们比试一下,就我们两个之间,看是你能让我主动叫她们走,还是我能让你接受她们,怎么样?”张一鸣觉得这个计策不错,可以把赵敏的行为限制起来。
“比就比。”以赵敏的心高气傲,哪里会不接受这个挑战。
张一鸣微微一笑,虽然还没有什么办法,但他相信一定能赢了赵敏。想了一下,张一鸣补充道:“你不能叫你妈来压我。”张一鸣知道,如果华佳敏出面提出什么要求,他将很难办的。
“好。”赵敏答应,想了一下,也补充道:“你也不能……,不能强迫我。”赵敏的脸刷的一下又红了起来。
张一鸣反应了半天,才明白赵敏的意思是不能强行占有她,张一鸣玩心顿起,吓唬道:“那可不一定,你都说了我是一个流氓。为了赢得比赛,我可以采用流氓最擅长的手段。”
“你……你敢。我……”
“你怎么样?”张一鸣笑嘻嘻地问到,显得有恃无恐的样子。
“我告诉我妈。”
张一鸣差点晕倒,这丫头,也不知是急中生智,还是早有计谋,在一个真流氓看来是最无用的招数,对张一鸣却是最管用的。
张一鸣泄气道:“好,第一回合纸上谈兵,算我输了。”
赵敏露出了今天的首次笑容,“真刀真枪你也赢不了。”

2
忽然,赵敏伸手到张一鸣的嘴角,抹去了一丝血迹,那一定是张一鸣被她咬破舌头后留下的。“痛吗?”赵敏的眼中有一丝歉疚,更多的却是满满的一泓柔情,熨得张一鸣的心不由得一软,几乎不能自持。
一个少女的温柔,竟然也能这样让人动情,张一鸣开始有点担心,和赵敏的比赛还真要打起精神,否则被这个倔犟女孩的密密柔情所缠绕,他想赢只怕真不容易。
张一鸣情不自禁地再度吻上赵敏的芳唇,温柔地说到:“赵敏,如果你主动答应给了我,就算你输了。”
赵敏回应着张一鸣的唇舌,一边“嗯”了一声道:“如果你主动要了我,就算你输了。”
“还有,我们这个赌约,别告诉你妈。”张一鸣贪婪地掠夺着赵敏甜蜜香醇的津液,一边又说到。
“嗯”,赵敏轻轻哼着,痴痴地享受着舌头与舌头的纠缠,“你为什么这么怕我妈呢?”
“因为,总有一天你妈也是我妈。”
赵敏一声娇啼,顷刻间身子便软了半截,倒入张一鸣怀里。张一鸣的话在赵敏听来不亚于一句海誓山盟的承诺,一时间赵敏几乎想立刻撕毁刚才的赌约,此时便叫张一鸣要了自己。赵敏想象着自己偎在张一鸣怀里走下楼去,一起管华佳敏叫“妈”的情形,这将是一幅多么甜蜜的景象啊!

3
张一鸣和赵敏在楼上痴缠了好久,他的嘴除了长久地流连于赵敏的芳唇,还吻遍了她白皙的颈脖、细腻的面颊以及娇嫩的耳垂。
赵敏细细地喘息声在张一鸣的耳里如同天籁,这是女孩这一生中第一次的情欲的声音,男人在这样的声音中获得征服的成就,实际上却也在这样的声音中被女人俘虏。
有几个男人能最终不迷失在这样的天籁之中呢?至少张一鸣知道自己不能,所以他及时放开了赵敏,不是因为刚才的赌约,而是在这样的时候,在赵敏身体染恙初愈,在华佳敏等人都还等在楼下的时候,他不能毫无分寸地让自己的欲望泛滥。
“还睡吗?还是跟我一起下楼去?”张一鸣问赵敏。
赵敏滚烫的脸颊还残留着刚才的春情,她羞涩地一摇头,“不去。你刚才吵醒了我,我还没睡够。”
张一鸣觉得赵敏继续休息一下也好,便没有勉强她。“我得下去了,不然你妈着急。还有,姚静也来了。”
“她来干什么?”赵敏有点意外。
“她担心你。那个蛋糕是她替我送的,昨天想告诉我,我关机了,她也联系不上我,所以才有后来这一切的发生。她来向你道歉。”
既然已经决心要把赵敏纳入姚静她们的姊妹圈中,张一鸣必须要做的当然是改善赵敏对姚静她们的观感,所以他要让赵敏知道姚静的好,要潜移默化地让赵敏接受姚静,以及其他几个女人。
冰雪聪明的赵敏一听就知道张一鸣这番话背后的目的,其实对于姚静本身,不用张一鸣这一番说辞,赵敏也觉得她不讨厌。但是事关赵敏自己最切身的利益,姚静再不讨厌又怎么样呢?
“别把她说得这么好,我不会上你的当。”赵敏板起了脸。
“其实你们可以做好姐妹的。”赵敏板脸,张一鸣就嘻皮笑脸来应对。
“只要不跟我抢你,我可以跟她作好姐妹,我一辈子都真心像姐姐一样待她。”
赵敏的态度毫不动摇,张一鸣知道这种事情也不可能一天之内就搞定,能打持久战才是真功夫,因此他也并不着急。张一鸣亲了一下赵敏,道:“好了,以后再讨论你们姐妹之间的问题,你现在先休息,我下去了。”
“谁跟她是姐妹了。”赵敏不依地嗔道。
张一鸣已经走到门边,回头笑道:“总有一天你们会是的。”
赵敏气得“呸”了一声,抓起枕头要扔出去打张一鸣,张一鸣见状急忙拉开房门,一闪身出了赵敏的卧室。
刚刚关上门,张一鸣听到门上轻轻的“砰”的一声,赵敏还是将枕头扔了出来。张一鸣不由得微笑着摇了摇头,这个倔强的丫头,看来要收服她,且费功夫呢。

4
楼下,陈鹭身上盖着一床薄被,蜷缩在沙发上睡着了,华佳敏和姚静在轻轻地说着话。见到张一鸣下楼,两个女人望着他,显然急于知道赵敏的情况。
“没事了。我跟她道了歉,她现在已经消气了。”张一鸣对两个女人说到。
其实张一鸣在上面呆了这么久,又没有吵吵闹闹的声音,两个女人也猜得出没多大事情了。现在得到张一鸣亲口证实,她们的心头更是落定了。
“陈鹭怎么在这里睡了?”张一鸣问。
“这孩子。”华佳敏爱怜地看陈鹭一眼,“昨天几乎一夜没睡,尽担心赵敏了。你昨天要是在这里,只怕她找你拼命的心都有了。”
姚静也接话道:“她今天一早就跑到酒吧去,又哭又闹,要找你算账。”
张一鸣没想到嘻嘻哈哈的陈鹭还有着这样的侠肝义胆,对赵敏又是这样的姊妹情深,觉得真是难得。“看来我还得跟她道个歉。”
“是应该。”姚静说到。
华佳敏则笑道:“算了,小敏没事她也就没事了。刚才我叫她回我屋里去睡,她说要在这里等你下来,问赵敏姐姐的情况。”华佳敏摸了摸陈鹭的脸颊,欣慰地说到“真高兴我现在有两个女儿。”
赵敏和陈鹭一上一下都睡了,华佳敏也是一脸倦容,张一鸣知道她们昨天肯定都没有休息好,便也不欲久留,向华佳敏告辞了。
回家的路上,姚静坐在副驾驶座上,也显出疲惫之态。“静静,你也辛苦了,对不起。”张一鸣看了姚静一眼说到。
姚静淡淡地一笑,“只怕辛苦还在后面。”
“怎么说?”
“赵敏的性格我也了解,你上去这么久,不吵不闹就把事情解决了,要不是给了她什么承诺,会有这么轻松?”
张一鸣心里一懔,发觉姚静的心思真是缜密,什么事情要瞒过她实在不容易。
“对不起,静静,你怪我吗?”张一鸣歉疚地说。
“有什么怪的。你跟赵敏的结局早就是我预料之中的,就是怕她不肯容人。我倒没什么,乐乐就没那么好说话了。还有小红,她虽然不爱计较,可这是一辈子的事情,哪个女人会在这上面让步?小红可是正常人家出身[ 姚静的出身:欢欢、乐乐逃到甘肃后结识的流浪的孤儿。出身后父母不久即亡,一巫婆说姚静是妖精,奶奶带着她外出乞讨流浪,奶奶病死在途中。姚静其实不叫姚静,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姚静的名字是由妖精转变而来。],她爸还算是有名望的人,她能像现在这样和我们一起跟着你,已经是天大的不易了,难不成有了赵敏之后,真叫我们和小红都离开?”
姚静的话说得张一鸣心头大为不安,他伸出右手轻轻抚摸着姚静的大腿,安慰道:“放心,静静,打死我也不会放弃你们的。赵敏这边我自有办法。”
姚静欣慰地一笑:“老公,我相信你,我就是怕你为难。唉,真愿意我们是生活在过去的时代,我们一起都嫁了你,就算互相之间要吵吵闹闹,那也就是争个大小,可毕竟还是在一个家里。不像现在,如果一个人非要名份,其他人就都得靠边站,全部被排除在外。”
“静静,如果我不能把你们全部娶了,我就谁也不娶,我们永远就像现在这样生活。在这一点上我绝对不会厚此薄彼。”张一鸣斩钉截铁地说到。
姚静抓起张一鸣放在自己腿上的手吻了一下说到:“谢谢老公。”
“我在楼上的时候,你跟华总聊些什么?”张一鸣换了一个轻松点的话题。
“她就问我一些情况,像现在在干什么之类的。”
“她没有提起你们绑架赵敏的事情?”
“没有。她要追究早追究了,哪里会等到现在。”
张一鸣点点头,姚静说得没错,张一鸣早就把跟姚静和乐乐在一起的事情告诉了华佳敏,她也表示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只不过那件事情到底牵涉到华佳敏过去的什么恩怨,张一鸣一直不知道,他也不想知道。

第一一五章 十亿身家
1
回到酒吧天已经黑了,乐乐和刘红在等着张一鸣和姚静,张一鸣本来想就在酒吧随便吃点,乐乐却说想出去吃,商量之后,最后决定去东来顺吃涮羊肉。
张一鸣把帕萨特留下,开了刘红的新标致。乐乐先抢了副驾驶的位置,姚静和刘红笑了笑,一起钻进了后座,其实她们原本就没有准备和乐乐抢。
“怎么样,搞定那个小姑奶奶没有?”路上乐乐打趣地问。
“你老公出马,有什么搞不定的。”张一鸣说。
“就知道你骗女孩子的本事一流。红姐,是不是呀?”乐乐在拉同盟军。
“知道你还问。”刘红说。“不过,听起来这个女孩子满特别的。”看来,一下午的时间,乐乐已经把关于赵敏的事情跟刘红说了,好在刘红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也许她根本没想那么多,不过是一个喜欢张一鸣的女孩子而已。粗线条的性格有时候真不是坏事,少了好多自寻烦恼的机会。
开着新车,张一鸣想起因为这车和刘老中医见面时候的情景,要说起来,第一次拜见岳父,应该有些礼物略表孝心才是,只是当时太匆忙了。
“刘红,那天你爸说他们那房子还在按揭是吧?”张一鸣问刘红。
“嗯。怎么了?”刘红问。
“我想把余下的房款帮他们交了。上次匆匆忙忙,空着手就去见他老人家了。”
“这……”刘红有些犹豫,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姚静。
“傻丫头,看我干嘛?”姚静笑道:“还怕我和乐乐跟你计较呢?你父母不也是我们的父母吗?我和乐乐的父母都不在了,难得有老人可以孝敬一下。”
张一鸣想起自己远在家乡的父母,来北京之后,只是跟他们打过电话,一直还没有回去过。要是在过去,能光明正大的带着这样几个如花美眷回家,那也真可以告慰两老了。可惜,唉……。
“那……,不知我爸会不会答应。”刘红的口气松动了。自己的男人能孝敬一下自己的父母,刘红心里当然高兴。
张一鸣笑起来,“会答应的。反正我的身份已经暴露,也别装穷了。虽然你老公还不是什么大富豪,但是这点孝敬还是出得起的,最近期货行情不错,老公赚了点钱。”
“什么身份已经暴露,你以为自己是地下工作者呢。”乐乐取笑说。
“还别说,有你们几个,我有时候还真像地下工作者。”
“屁,有我们几个,你整个就是一床上工作者。”
张一鸣大笑起来,“注意形象,乐乐,淑女不准说脏话。”
“有你这个大色狼,我还做什么淑女。”乐乐嘟囔着。
张一鸣没再跟乐乐逗笑,继续又对刘红说:“你明天问一下你爸,还有多少按揭没还,问清楚了到时候静静和你一起把这事办了。”
姚静嗯了一声,刘红忍不住问到:“期货赚了很多钱吗?”
“还不好说,最近就会见分晓。总也有几个亿吧。”
张一鸣轻描淡写的一句,三个女人都吓了一跳。曾经是雷登兄弟公司首席代表的助理,乐乐也算是金融领域呆着的人,但她毕竟没有直接接触过投资,所以连她都吃惊,就更不用说姚静和刘红了。
“你骗人。”半晌,乐乐冒出一句。
“我骗谁也不会骗你们呀。”张一鸣笑笑,“不过这还是账面利润,期货这东西来得快也去得快,没有变现都还不能肯定。”
张一鸣心想,确实还不能掉以轻心,更重要的是见好就收,对于期货,他毕竟不熟悉。

2
此后的十几天,期铜继续疯涨,到月底的时候,又涨了近40%。十月的最后一天,张一鸣坐在大通期货的交易室里,心情难以平静。
张一鸣后来加仓的决定进一步扩大了盈利,略一估算,一个多亿的资金,不足一个月的时间,获得浮利接近十亿,张一鸣自己都不敢相信。但是这就是期货,保证金交易方式的杠杆性质,将风险和利润都数十倍的放大。
11月的第二周就是这批合约的交割日,似乎全世界的资金都在做多,等待着大丰收的到来。张一鸣此时开始犹豫了,是继续持有还是获利了结?看着账面上的利润数字,张一鸣觉得比当初下单买入的时候还要紧张。继续持有,也许又是几个亿的利润,也许吐回大部分利润,虽然后一种可能性现在看来似乎不大。
国储局最近没有动静了,做了一次傻事暴露目标之后,国储局似乎突然变得高明了许多。
这一天,张一鸣在交易室里坐了整整一天,直到收盘前的最后二十分钟,他终于决定卖出所有合约,获利了结。虽然期货不同于股票,但是张一鸣坚信的是,最后的成功者常常是能够拒绝诱惑的人,而不是那些总想抓住每一个机会的人。金融世界机会和陷阱常常是一对孪生子,贪婪和冒进的人最终会受到惩罚,即便是战功赫赫,素有天才和大师之称的索罗斯也不例外。而至今屹立不倒的,却是那个自称为老式的、保守的、甚至有点守旧的巴菲特。
当卖出的交易指令的确认键按下之后,张一鸣顿时觉得浑身一轻,这才发现自己几乎整整一天没有挪动过屁股,到现在已经是腰酸背痛。但是不管怎么说,现在好了,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涨也好、跌也好,可以不去管它了。而面对实实在在的近十个亿的真金白银,张一鸣需要考虑的是今后的新的战略了。
离开交易室,张一鸣驾着车在街上游荡,他很想找一个地方清静一下,不敢奢求青山绿水,只要人少一点就行。可是,张一鸣发现这个心愿竟是如此难以达到,因为北京本就是一个人的海洋。张一鸣最后不得不开着车往城外驶去。
也没有明确的目的地,张一鸣就近就拐上了往密云的高速,一个多小时后,车已经出了市区,四周的视野开阔起来,没有了遮挡视线的高楼,在张一鸣的左侧远远的可以看见山的身影。绿色,那是没有的,但即便是黑乎乎的,可那也是山,也是赤裸裸的大自然啊。汽车开在这样的路上,张一鸣的心情比在市里的时候宁静许多。

3
几乎是陡然之间,张一鸣已经拥有近十亿身家,说实话,他并没有做好这样的准备。当初只是凭直觉感到要抓住这样一个机会,却并没有想到收获是如此之大。
十年一梦,在深圳十年,如果说财富从无到有又从有到无,还只是转了一个圈而已,那爱情的失去则是丢掉了原本拥有的东西。当年和诗思一起行囊空空地到达深圳,十年之后离开的时候,行囊依旧空空,身边却是连诗思也没有了。
自从离开深圳到了北京之后,张一鸣感到自己思想中的一些变化,虽然还不是一个彻底的宿命论者,但至少,他对命运充满敬畏之心。如果他达到了一个看似不可能的目标,他首先是感谢命运的赐予,而不是得意洋洋地以为战胜了命运。就像现在,就像这梦幻般的十亿身家。
张一鸣在高速路上一路飞驰,逐渐变得心旷神怡。有了这十亿的资本,张一鸣自信对于资本高手的他来说,那就是有了强大的原始力量,就是有了一双可以在资本的天空翱翔的翅膀。
这时,手机铃响,张一鸣看了一下号码,是姚静。“喂,老婆,有何指示?”张一鸣的语气中透出十万份的轻快飞扬
“老公,你在哪?”姚静的语气却显得焦急。
“怎么了?”
“上次来酒吧想闹事的那个人又来了,不肯走,一定要见你。”
“谁?那个胖子吗?”
“嗯。”
张一鸣不禁来火,这小子又想干嘛?真他妈以为他张一鸣好欺负?张一鸣尤其不能容忍的是,季胖子骚扰他张一鸣的女人,特别是姚静。
“静静,你别急,我回来教训这小子,这次我绝不会放过他。别怕,我不在的时候,他想怎么样都随他,就算把店砸了也无所谓。他敢砸我的店,我会连他们家的房子都拆了。重要的是你人不能有事,懂了吗?”张一鸣急急地说。
也许是听出了张一鸣心里的焦急和担心,姚静赶紧解释道:“没事,这次跟上次不一样,他不像是来闹事的,很客气,但就是不肯走,一定要见你。”
“是吗?”张一鸣松了口气,“那行,我马上回。”

4
张一鸣回到酒吧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一走进店门就看见季胖子面对门口坐着,不断张望。见到张一鸣终于回来,季胖子立马站起身迎了上来。
“兄弟,你可回来了。”季胖子握住张一鸣的双手,眉开眼笑,“我赖在这里等你,嫂子都已经烦死我了,幸亏我脸皮厚。”
姚静这时也迎了上来,知道胖子嘴里的嫂子就是指她自己,忙柔和地笑道:“你上门就是客,我们开店的哪里会烦自己的客人。”
看来真如姚静所说,这次季胖子来完全没有恶意,张一鸣今天十亿落袋,本就心情大好,此时看着季胖子圆乎乎的大脸,竟也觉得很有几分可爱。
“哈哈,你客气了。”张一鸣笑道,“来,我们去楼上,清净点。”
和季胖子上楼后,姚静给他们送来两杯茶。张一鸣估计这胖子今天是有什么事情相求,便叫姚静去楼下,意思是让她避一避。
季胖子也明白张一鸣的意思,忙说到:“没关系,嫂子在这里没关系,正好我为上次的事情正式向兄弟你和嫂子当面道歉。”
道不道歉倒无所谓,但季胖子一口一个嫂子,听得姚静心里十分受用,跟了张一鸣这么久,还是第一次在外人面前听到这么一个正式的名分。姚静笑道:“都是过去的事情,也别说什么道歉了。我下面还有事,你们聊吧。”
姚静下楼去后,季胖子对张一鸣道:“兄弟,我们还没有正式认识过,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姓季,叫季峰。你要愿意交我这个朋友,就叫我胖子。”
张一鸣笑笑,“我姓张,张一鸣。”
“我知道。”季胖子很直爽,“我在大通已经打听过了。不瞒你说,兄弟,这次来,一是向你道歉,二是向你道谢。”
“道谢?”
季胖子嘿嘿一笑,“兄弟,我跟你说实话,上次期铜的事情,你劝我做多,我听了你的。而且……”季胖子停下来,看着张一鸣的反应。
张一鸣微笑着,“而且怎么样?”
“嘿嘿。”季胖子又是一笑,“今天下午收盘前,我全部获利了结了。”
嘿,张一鸣心想,这胖子还不错嘛。他能够认真考虑并最终采纳了张一鸣的建议,这说明他能够当断即断,没有恐惧,而他今天决定卖出,则可称得上没有贪婪。能做到收发自如,不惧不贪,这是在金融市场上成功所必需的最重要的素质之一。
“嘿嘿,你不错,能做到不惧不贪,这不容易。”张一鸣由衷地赞许道。
“嗨”,季胖子一拍桌子,“兄弟,别夸我了,我这全是跟着你做的。”
季胖子的性格本来直爽,张一鸣当初虽然跟他有些小过节,但仍旧不太讨厌他,就是觉得他比较干脆,不拖泥带水,胡搅蛮缠。何况现在季胖子赚了钱,有意跟张一鸣结识,因此便愿意将情况和盘托出。
“兄弟,你要是先答应不追究这件事情,我就把实情告诉你。”季胖子盯着张一鸣说。
“什么事情?这么严重?没问题,我答应。”季胖子的态度勾起了张一鸣的好奇。
季胖子又是嘿嘿一笑,“知道我当初为什么听了你的话,由空改多吗?说实话,我是觉得兄弟你可以相信,但是这期货可不是好玩的,我不会光凭你一句话就把自己的老本砸进去。我买通了大通的一个人,我不能告诉你是谁,总之,我知道你当时有7万吨的多头仓位,这可不是一个小数字,光保证金就是一个多亿。你自己砸了一个多亿在里面,那还有什么话说,我跟定你了,这要是输了,我自认倒霉。”
胖子停了一下之后接着道:“知道我今天为什么卖吗?还是那样,我做了多头以后,买通那个家伙每天盯住你的仓位,兄弟我铁了心,你买我就买,你卖我就卖。你今天下午最后十几分钟才全部卖出,我知道的时候都快收盘了,搞得兄弟我手忙脚乱,还好在收盘前卖掉了。哈哈。”胖子笑得十分灿烂,“我清完仓之后再想找你,你已经离开交易室了,所以我就来了这里。”
真相大白,原来是这么回事,张一鸣恍然大悟。不过,季胖子虽然不像想象中那样具有不贪不惧的素质,但是他的机灵还是值得称道。但是,大通期货里面那个出卖情报的人着实可恶。如果季胖子是一个强大的对手,如果这市场上就是张一鸣和季胖子在对决,那这个出卖情报的人可能害得张一鸣尸骨无存。
“兄弟,我想问问,你给大通那个家伙多少钱买情报?”张一鸣问到。
“不多,但对他来说也不少,整100万。”
张一鸣不禁摇头,对于他们上亿,上十亿的输赢来说,100万确实不多。但是这样反而更可怕,此人得了一次这样的甜头,谁知道哪天又会被别的人轻易买通?
“兄弟,劝你一句,叫那个家伙拿着这100万赶紧走人,有多远走多远。不然,没准哪一天,害你的人也是他。还有,告诉这家伙,以后不要再赚这种钱,否则总有一天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张一鸣的神情很严肃,季胖子也忽然明白了张一鸣话里的道理。
“是啊,我还没想到这一层。”季胖子点点头,“兄弟你说得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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