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 #女频 #绿奴
酒館一樓的喧鬧聲穿過樓板,變成模糊的嗡嗡響。小甄踩著木階梯上到二樓,手裡還拎著那根新買的樺木法杖,杖身溫潤的木頭觸感讓她愛不釋手。阿莫走在前面,到了走廊轉角處,腳步忽然頓了一下。 小甄跟著停步,順著他的目光看去——走廊盡頭,一個女人正站在一扇房門前。她身上只裹著一件薄得近乎透明的紗裙,腰間繫著一條細繩,大片雪白的肌膚在昏黃的燭光下泛著膩人的光澤,面上罩著一層薄紗,看不清五官,只露出一雙描著深色眼線的眼睛。她抬手敲了敲門,門內伸出一隻毛茸茸的手臂,一把將她拽了進去,門板砰地關上。 小甄眨眨眼,轉頭看向阿莫。 阿莫的目光已經收回來,神色平淡,見她看過來,只微微揚了揚下巴:「走吧。」 小甄跟上他的腳步,壓低聲音問:「那個女人……是妓女嗎?」 「嗯。」 「這酒館裡有這種服務啊。」小甄語氣裡沒什麼厭惡,倒是有點好奇,「梅爾滕斯老闆還真是什麼生意都做。」 阿莫沒接話,走到房門前,掏出鑰匙開了鎖,推門進去。 房間不大,一張雙人床佔了大半空間,窗戶對著酒館後巷,月光從沒拉嚴的窗簾縫裡漏進來,在地板上劃出一道銀白色的線。小甄進門後把法杖靠在牆角,脫下外袍掛在門後的木釘上,裡頭只穿著一件貼身的白色內衫,布料薄軟,勾勒出豐滿的曲線。 阿莫關上門,落了栓,轉身看見她正彎腰脫靴子,內衫領口鬆垮垮地敞著,從他的角度能看見半截雪白的乳溝,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 他沒出聲,走到床邊坐下,脫了外衣,隨手擱在床尾。 小甄脫完靴子,赤著腳踩過冰涼的木地板,走到他面前,低頭看著他:「阿莫。」 「嗯。」 她沒再說什麼,直接跨坐到他腿上,雙手環住他的脖子,豐滿的胸脯隔著薄薄的內衫貼上他的胸膛,溫熱的體溫隔著布料傳過來。她微微仰頭,紫水晶般的眼眸在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嘴唇微微張開,湊了過去。 阿莫一手攬住她的腰,一手扣住她的後腦,低頭吻住她。她的唇柔軟溫熱,帶著晚餐時喝的麥酒殘留的微甜,主動張開嘴,讓他的舌頭探進來,纏綿地交纏著,鼻息漸重,胸脯貼著他的胸膛起伏,隔著布料能感覺到他心臟沉穩有力的跳動。 吻了好一陣,她微微退開,喘息著,臉頰泛著淡淡的紅暈,眼神濕漉漉地看著他:「今天逛了一天……好累。」 「累了就休息。」阿莫的聲音低低的,手掌卻從她的腰側往下滑,隔著薄薄的內衫,按在她渾圓的臀肉上,不輕不重地揉了一把。 小甄輕輕哼了一聲,身體往他懷裡靠了靠,雙腿夾緊了他的腰,蹭了蹭:「你這樣……我怎麼休息啊。」 阿莫沒答話,低頭在她頸側落下一串細碎的吻,鼻尖蹭過她耳後,溫熱的呼吸噴在她皮膚上,激起一陣細密的顫慄。她的內衫領口被他用牙齒咬住,往旁邊扯了扯,露出半邊圓潤的肩頭,他順著肩窩一路吻下去,留下一道濕潤的痕跡。 小甄仰起頭,喉嚨裡溢出一聲軟軟的嚶嚀,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他後背的衣料:「嗯……阿莫……」 他一手從她衣擺下緣探進去,掌心貼著她腰側的皮膚,向上滑,粗糙的指腹擦過她肋骨,她忍不住縮了一下,又往他懷裡貼得更緊,將他壓倒在柔軟的床鋪上,兩人雙雙倒進被褥間,她的長髮散落在他臉側,帶著淡淡的草藥香。 她撐著他的胸膛坐起身,低頭看著他,月光從她背後照過來,在她豐滿的曲線上勾勒出一道銀邊,內衫的領口已經滑落大半,露出大半邊雪白的奶子,乳尖在微涼的空氣中挺立著。她自己渾然不覺似的,俯下身去吻他的唇,同時伸手去解他的褲帶,笨拙地扯了幾下才解開,溫熱的小手探進去,握住他已經硬挺的陽具,輕輕套弄了兩下,感受到它在自己掌心脹大、跳動。 阿莫的呼吸沉了幾分,手掌握住她的腰,微微用力,將她往上提了提,另一手扯下她的內衫,整件布料從她身上滑落,露出她赤裸的上身,肌膚在月光下白得近乎發亮,豐滿的奶子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乳尖嫣紅挺立,像兩顆熟透的莓果。 他低頭含住其中一邊,舌尖繞著乳尖輕碾,牙齒輕輕咬住,往外微微拉扯,她猛地弓起背,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又軟又媚的呻吟:「啊……好舒服……」 她一邊喘著,一邊扭著腰,將自己身上僅存的底褲蹭掉,濕熱的花穴貼上他硬挺的陽具,輕輕磨蹭著,淫水很快沾濕了他的柱身,又滑又燙:「阿莫……我想要……」 他扶著自己的陽具,對準她濕淋淋的穴口,腰身往上一頂,整根沒入她緊熱的小穴裡——她發出一聲又長又軟的嗚咽,雙手撐在他胸膛上,指尖微微收緊,指甲掐進他胸口的肌肉裡,但隨即又鬆開,改為攤平手掌,感受他皮膚下滾燙的溫度:「好深……阿莫……好深……」 他雙手握住她的腰,開始緩緩地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碾過她花心時,她整個人便會顫一下,穴肉跟著絞緊,又濕又熱地裹著他,像是捨不得讓他抽出去:「嗯……啊……就是那裡……再用力一點……」 他依言加重了力道,抽送的節奏加快,肉體拍擊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黏膩的水聲混著她的呻吟,織成一片淫靡的聲響,她的奶子隨著他的衝撞劇烈晃動,乳尖劃出一道道白花花的弧線,她仰著頭,長髮披散在肩頭,紫眸半闔,嘴唇微張,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一絲銀線:「啊……啊……阿莫……好舒服……不要停……」 他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將她的雙腿架到自己肩上,這個姿勢讓他的陽具插得更深,她尖叫一聲,雙手猛地攥緊身下的床單,指節泛白,腰身弓起,穴肉痙攣般地絞緊,一陣劇烈的顫抖從她體內深處蔓延開來,她高潮了,淫水順著交合處淌下來,把床單洇濕了一大片。 他沒有停下來,仍在她還在痙攣的體內繼續抽送,每一下都頂在她最敏感的花心上,她哭似的呻吟著,四肢發軟,只能任由他擺佈,快感一波波地堆疊上去,沒有盡頭:「夠了……阿莫……太多了……我不行了……」 他低頭吻住她,把她剩下的話吞進嘴裡,腰身卻越發猛烈地衝撞起來,直到她再一次絞緊,他才低低地悶哼一聲,將滾燙的精液盡數射進她體內深處,她嗚咽著,承受著他的噴射,穴肉一陣陣地收縮,像是要把他榨乾似的。 半晌,他緩緩退出,她的穴口一時合不攏,乳白色的精液混著淫水緩緩淌出,沿著會陰流到床單上,她癱軟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全身泛著一層薄薄的汗,肌膚在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 他起身,從床頭櫃上拿起一塊乾淨的布巾,回到她身邊,俯下身,一手托起她的腰,另一手用布巾輕輕擦拭她腿間狼藉的濕痕,動作溫柔得像在擦拭什麼易碎的珍品,從穴口到會陰,一點一點地拭去汗水和淫液混成的痕跡。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見他低垂的眉眼,嘴角微微彎了彎,啞著嗓子輕聲說:「阿莫……你最好了……」 阿莫把布巾擱在床頭,手指順了順小甄散在枕上的紫紅長髮。月光從窗縫漏進來,把她雪白的肩頭照得發亮。 「明天一早,帶妳去冒險者公會註冊。」他聲音低低的,像是怕吵醒這片安靜。 小甄閉著眼,嗯了一聲,往他懷裡蹭了蹭。 阿莫手掌在她背上慢慢撫著,過了會兒說:「過幾天有任務。我會離開一陣子,妳留在鎮上。」 小甄這才睜開眼,紫水晶似的眸子在暗處泛著水光:「什麼任務?要去多久?」 「不好說。」阿莫低頭,在她額角印了一下,「妳一個人在鎮上,自己當心。別太相信人。」 「我才沒那麼笨。」小甄嘟囔了一句,又往他臂彎裡縮了縮,「那你什麼時候回來?」 「辦完事就回來。」他語氣平淡,像在說明天去買塊麵包。 小甄沉默了片刻,把臉貼在他胸膛上,聽著他沉穩的心跳。她把手臂環過阿莫的腰,收緊了些。 「那你要快點回來。」她聲音悶悶的,「我會想你的。」 阿莫沒有說話,手掌從她背上滑到腰側,把她攬得更緊。月光靜靜地鋪在兩人身上,床單的濕痕在夜裡慢慢乾透。 小甄打了個小小的呵欠,眼皮開始發沉。她在他懷裡找了個舒服的位置,臉頰貼著他的肩窩,呼吸漸漸勻了。 阿莫低頭看著她,灰眸在暗處沉了沉,手掌輕輕拍著她的背,像哄孩子一樣。 夜很深了。小甄的呼吸徹底平穩下來,整個人蜷在他懷裡,像隻睡熟的貓。阿莫的胳膊始終環在她腰上,下巴抵著她的髮頂。 兩人就這樣相擁著,沉入同一片夜色裡。-- 清晨的羅斯維爾還籠著一層薄霧,街道上只有零星幾間店鋪開了門。小甄換上新買的淺紫色法袍,長髮隨意披散,跟在阿莫身後,步伐輕快地朝鎮東的冒險者支會走去。 支會是一棟兩層的石造建築,門口的木牌上刻著一把交叉的劍與法杖。推門進去,櫃檯後的薇拉小姐正低頭整理一疊羊皮紙,亞麻色的低馬尾垂在肩側。聽見門鈴響,她抬起頭,淺藍色的眼眸彎起來:「早安,兩位。」 「薇拉小姐早!」小甄湊到櫃檯前,看著櫃檯小姐胸前的名牌,雙手撐著邊緣,「我想註冊冒險者!」 薇拉小姐微微一笑,從櫃子底下取出一本嶄新的登記簿,攤開空白頁:「好,我先幫妳登記基本資料。名字?」 「小甄。」 薇拉小姐低頭寫下幾個字,又問了年齡、職業、擅長的法術類型,小甄一一回答。筆尖在羊皮紙上沙沙作響,不一會兒,薇拉小姐將登記簿轉過來,指著最下方一行小字:「冒險者等級從F開始,最低,往上依次是E、D、C、B、A、S。晉級方式主要看完成任務的累積評價——任務難度越高、完成得越乾淨俐落,評價就越高。累積到一定分數,公會就會通知妳來升級。」 小甄用力點頭,眼睛亮晶晶的。 薇拉小姐又取出一張折好的羊皮紙,攤開來,上面用不同顏色的墨水畫著六個區塊:「這是任務分類。採集資源——像是採藥、收集礦石;狩獵魔物——獵殺特定野獸或魔物並帶回證明;護送任務——保護商人或旅客安全抵達目的地;攻略迷宮——探索鎮外那幾座地下迷宮,清空指定樓層;討伐——通常是比較危險的目標,需要組隊;最後是特殊任務,公會緊急發布的那種,報酬高但風險也高。」 她頓了頓,抬眼看向小甄,語氣溫柔:「妳剛開始,建議先從採集和低階狩獵接起,比較安全。」 「好!」小甄回頭看了阿莫一眼,阿莫站在門邊,神色平淡,微微點頭。 薇拉小姐將一張F級冒險者證件遞給小甄——一片薄薄的銅製小牌,上面刻著她的名字與等級記號。小甄接過,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嘴角忍不住上揚。 「謝謝薇拉小姐!」她鄭重地把銅牌掛在脖子上,冰涼的金屬貼著鎖骨,她低頭摸了摸,笑得像個拿到新玩具的孩子。 走出支會大門時,晨霧已經散了大半,陽光落在石板路上。小甄還在低頭端詳那塊銅牌,阿莫走在她身側,聲音平淡:「這幾天我會帶妳做一些簡單的採集任務,還有狩獵低等魔物。」 小甄抬頭看他,紫水晶般的眼眸裡映著日光,嘴角彎起:「好!我會加油的!」 阿莫嗯了一聲,目光落在她臉上,片刻後移開,兩人並肩沿著街道往回走。-- 鎮口的木柵欄在午後陽光下拖出長長的影子。小甄遠遠就看見馬克站在崗哨旁,今日他身邊換了一張陌生面孔,那個油嘴滑舌的鄧肯倒是不在。 馬克一見到她,原本半瞇的眼睛立刻睜開,快步迎了上來,目光在她身上掃了一圈,又往她身後看了看。 「小甄姑娘,」他壓低聲音,皺著眉,「那日……加里克隊長帶妳回哨所,有沒有為難妳?」 小甄一愣,腦海裡猛地竄過那日哨所裡的畫面——粗糙的木桌、加里克壓在她身上的重量、還有那雙在她法袍下遊走的手。她臉頰騰地燒起來,垂下眼簾,手指不自覺地捏緊了法袍的衣角。 「沒、沒有。」她小聲回答,聲音細得像蚊子哼。 馬克盯著她泛紅的耳根看了兩秒,顯然不太信,但終究沒追問,只嘆了口氣,退了半步:「沒事就好。鎮上這陣子不太平,你們自己當心。」 小甄點點頭,快步走過崗哨。阿莫一直安靜地跟在旁邊,什麼也沒說,只在她經過時伸手輕輕碰了一下她的後背,像是在確認她還在。 出了鎮口,道路兩旁是連綿的矮灌木與雜草叢。阿莫從懷裡掏出一卷泛黃的羊皮紙攤開,上面畫著幾種植物與礦石的圖樣,線條樸拙但標註清楚。 「這是止血草,葉緣有鋸齒,折斷後會流出黏稠的綠色汁液。」他蹲下身,撥開一叢雜草,露出底下幾片橢圓形葉片,「採的時候連根拔起,土要抖乾淨。」 小甄學著他的樣子蹲下來,小心翼翼地扒開泥土,指尖剛碰到草根,阿莫就伸手按住她的手腕:「太用力了,會斷根。沿著旁邊的土慢慢鬆。」 他的手掌寬大而溫熱,語氣平淡卻帶著耐心。小甄依言放輕力道,果然順利把整株止血草連根拔起,根部完整,沾著濕潤的黑土。她舉起來對著陽光看了看,高興地「嘿」了一聲。 阿莫嘴角微微動了一下,沒笑,但眼神軟了些。他又指著不遠處一塊露出地面的灰白色石頭:「那是鐵紋石,敲開後裡面有暗紅色的紋路,可以賣給鐵匠鋪。」 小甄從背包裡抽出小鐵鎬,對著石頭敲了兩下,碎屑飛濺,露出內裡暗沉的紋路。她興奮地把石頭收進布袋裡,又回頭繼續翻找草叢。 日頭從頭頂慢慢偏西,兩人在鎮外的林間與坡地上來回走了好幾個時辰。小甄的布袋漸滿,裝著止血草、鐵紋石、幾株帶香氣的薄荷草,還有一塊阿莫說可以磨成粉當藥引的黃色礦石。她額角沁出細汗,法袍下擺沾了泥,卻越採越起勁。 阿莫始終跟在她身後不遠處,偶爾出聲指點,偶爾沉默地觀察她動作。 夕陽把兩人的影子拉得老長時,阿莫終於說:「夠了,回去吧。」 小甄拍了拍手上的土,站起身,布袋沉甸甸地掛在腰間,心裡滿是踏實。兩人沿著來時的路走回鎮口,馬克已經換崗,崗哨前點起了一盞昏黃的油燈。他們穿過鎮門,沿著石板路走回醉熊酒館。 推開房門,小甄把布袋往桌上一放,整個人癱坐到床沿,長長地呼了一口氣。阿莫關上門,走過來在她身邊坐下,兩人肩並肩,誰也沒說話,就這麼靜靜地坐著,窗外的暮色一點一點沉下去。-- 隔日午後。 阿莫帶著小甄繞過鎮尾的籬笆,停在汙水道與河道交接的石砌拱門前。拱門被水汽啃得發黑,洞口竄出一股濕冷的腥氣,混著腐草與鐵鏽的味道。 阿莫摸出一顆螢石,藍光暈開,照亮腳下淹著汙水的石板路。 「裡面是鼠類魔物,低階,但成群。」他偏頭看她,「跟緊,別離超過三步。」 小甄點頭,握緊樺木法杖,彎腰跟他鑽進洞口。水道內壁長滿滑膩的青苔,汙水沒過腳踝,每一步踩下去都發出黏稠的聲響。走了約莫十步,前方陰影裡響起細碎的吱吱聲,幾雙紅點在暗處亮起。 「來了。」阿莫側身貼壁,讓出空間。 小甄舉起法杖,火球在杖尖凝聚,橘紅的光炸開,照亮撲來的灰色身影——比普通老鼠大三倍,門牙泛黃,毛皮油亮,眼睛是暗紅色。第一隻撲到她面前時,她側身一閃,法杖掄圓砸在那顆腦袋上,悶響一聲,那隻抽搐著癱進水裡,水花濺上她的袍角。 但後面還有更多,吱吱聲從四面八方湧來,第三隻從她左側竄出,一口咬住她袍角,猛地一扯——布料發出尖銳的撕裂聲,從腰側一路裂到膝蓋,整片下擺垂落下來,露出她半截雪白的大腿與裡頭淺色的底褲邊緣。 小甄低頭看了一眼裂口,皺了皺眉,但沒顧上整理,因為又一隻撲了過來,她舉杖擋住,火球轟在那隻的臉上,焦毛味混著水腥嗆進鼻腔。 阿莫站在她身後三步遠的地方,手臂抱胸,螢石藍光映著他平靜的側臉,目光掃過她裸露的腿側,停了一瞬,又移回水道深處。 接下來的清除持續了大半個時辰,小甄的火球越甩越順,法杖掄得虎虎生風,阿莫偶爾出手擊退小甄猝不及防的鼠魔,最後一隻鼠魔被她一杖敲碎腦殼,癱進水裡不再動彈。她喘著氣,法杖撐地,低頭看了看自己——淺紫色的法袍從左腰到膝蓋裂開一大片,下擺像破旗幟一樣垂著,裡頭的肌膚沾著汙泥與血水,連胸前那塊布料也被爪子勾出幾道破口,隱約露出底下白色的裹胸邊緣。 「破成這樣了。」阿莫走過來,蹲下檢視她腰側的裂口,指尖拈起布料邊緣搓了搓,「回去換那件新的?」 「先別。」小甄撥了撥垂落的布片,滿不在乎地笑,「還要繼續清下水道,換新的也會弄臭。等任務完成,回酒館再洗再換。」 阿莫沒多說,站起身,把螢石往前一照:「那走吧,前頭還有一窩小的。」 兩人又往裡搜索了一、兩個時辰,直到水道的盡頭再也沒有紅點亮起,小甄才把法杖往肩上一扛,踩著汙水往外走。暮色已經徹底沉下去,河面只剩一線灰白的光,她爬出拱門時,濕透的袍子貼在身上,風一吹,涼意從裂口鑽進去,但她渾然不覺,只忙著把布袋裡翻出的獸核數了數,笑得眼睛彎成月牙:「十二顆!夠買兩瓶藥水了!」 阿莫跟在她身後,目光掠過她腰側那道裂口——破布隨她走路的動作一掀一闔,裡頭白晃晃的肌膚在暮色裡格外扎眼。他沒出聲,只快步跟上,兩人並肩往鎮裡走。-- 醉熊酒館的門一推開,暖黃的燈光與酒氣撲面而來,裡頭正熱鬧,七八桌客人坐得七七八八,划拳聲、酒杯碰撞聲混成一片。小甄踩著木樓梯往上走,走到一半,阿莫在後頭開口:「先去找老闆問問收不收魔核,再上樓。」 「哦,好。」她轉過身,又咚咚咚踩下樓梯,往櫃檯走去。酒館裡本來鬧哄哄的,她走到燈光下的那一刻,聲音像被什麼掐住似的,一桌一桌地靜下來。 櫃檯前那盞油燈的光斜斜打在她身上,把她那身破爛的法袍照得一清二楚——腰側那道裂口從肋骨一路開到髖骨,半邊腰肢與大腿根裸露在外,濕透的布料貼著皮膚,勾勒出渾圓的臀部曲線,胸前那幾道破口也隨她呼吸微微張合,露出底下白色的裹胸邊緣。她渾然不覺,把布袋往吧檯上一放:「梅爾滕斯老闆,十二顆獸核!收不收?」 「收,當然收。」梅爾滕斯接過布袋掂了掂,目光卻在她身上那道裂口上黏了兩息,才低頭數獸核,嘴角勾起一抹幾不可察的弧度。 他數完,把銅幣推過去,眼角餘光掃過酒館裡那些男人——靠窗那桌的兩個酒客已經停下酒杯,直勾勾盯著小甄的腰側,其中一個的視線順著那道裂口往下滑,落在她裸露的腿根處,喉結動了動,嚥了口口水;吧檯角落那個醉漢更是張著嘴,目光黏在她胸前那幾道破口上,手指無意識地在桌面摩挲,酒杯歪了都沒察覺;另一個穿舊軍服的年輕人,眼睛在她身上來回掃,最後定在她被濕布貼緊的臀線上,嘴角微微張開,呼吸明顯粗了半分。整個酒館的空氣像被什麼凝住了,只剩灶臺上的湯鍋咕嘟咕嘟冒泡的聲音。 小甄渾然不覺,低頭把銅幣往腰袋裡塞,轉頭對著阿莫笑:「阿莫,我先上去換衣服啦!」 阿莫點點頭,目送她踩著樓梯往上走。那道裂口隨她的步伐一開一闔,白晃晃的肌膚在燈光下一閃一閃,連腰側那顆淺淺的痣都看得分明。樓下幾個男人的目光一路跟著她,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盡頭,才陸陸續續收回,交換了幾個曖昧的眼神,端著酒杯的手勁都鬆了半分 梅爾滕斯把銅幣收進櫃臺,低頭擦著杯子,嘴角的笑意深了幾分。他抬頭看了一眼樓梯口,又掃過酒館裡那些意猶未盡的目光,心裡默默盤算著——要是能讓那姑娘在酒館裡接客,這生意怕是要大火。-- 清晨的薄霧還沒散盡,樹林裡濕氣很重,小甄的法袍下擺沾了一層露水,貼在小腿上涼颼颼的。她蹲在一叢藥草前,小心翼翼地用隨身的小鏟子連根挖起,放進腰間的布袋裡。 「阿莫,這株是止血草對吧?」她回頭,語氣裡帶著想被肯定的期待。 阿莫靠在一棵老橡樹幹上,灰眸掃過她手裡的草葉,微微點頭:「葉背有絨毛,對。」 小甄高興地把布袋繫好,站起身拍了拍膝蓋上的泥土。就在這時,樹叢深處傳來一陣尖銳的嘶叫聲,接著是雜亂的腳步聲——好幾道矮小的身影從灌木後竄出來,綠皮、尖耳、齜著黃牙,手裡揮著粗糙的石斧和木棒。 「哥布林!」小甄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手忙腳亂地去摸腰間的法杖。 阿莫的反應比她快得多。他甚至沒有拔劍,身形一閃,已經擋在她身前。小甄只覺得眼前一花,阿莫的短劍不知何時已經出鞘,劍光在晨霧裡劃出幾道銀弧——最前面那隻哥布林的喉嚨噴出一道血線,撲倒在地。 「左邊!」小甄喊出聲,法杖尖端聚起一團微光。 但她還沒來得及唸完咒語,阿莫已經側身避過一隻哥布林的石斧,反手一劍削掉牠半邊腦袋,接著腳尖一轉,整個人旋進哥布林群裡。短劍在他手裡像活的一樣,每一道劍光都精準地割開喉嚨或刺穿心口,沒有多餘的動作。 小甄的咒語終於成形,一顆拳頭大的火球朝最後兩隻哥布林轟過去。火球炸開的瞬間,阿莫已經退到她身邊,劍尖垂地,連氣都沒喘一下。 戰鬥結束得比小甄唸完咒語還快。地上橫七豎八躺著六具哥布林的屍體,空氣裡瀰漫著血腥與焦臭味。 「你……你怎麼那麼快啊。」小甄放下法杖,看著一地屍體,有點目瞪口呆。 阿莫沒回答,只是蹲下身翻看其中一具屍體。他檢查了哥布林腰間掛的骨飾和腳上的草鞋,眉頭微微皺起。 「怎麼了?」小甄湊過去。 「這些哥布林有組織地往這個方向移動。」阿莫站起身,目光投向森林深處,「牠們身上有部落的記號,不是散兵。」 「部落?」小甄愣了一下,「這裡離鎮上不遠耶。」 阿莫沉默了片刻,說:「我去看看。」 「我跟你一起去——」 「妳留在這裡。」阿莫的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堅定,「把這些藥草整理好,等我回來。」 小甄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後還是乖乖點頭:「那你小心一點。」 阿莫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轉身往森林深處走去。他的腳步很輕,踩在落葉上幾乎沒發出聲音,轉眼間就消失在樹影之間。 小甄在原地蹲了一會兒,把散落的藥草重新分類裝好,又幫幾具哥布林屍體簡單掩埋了一下。她數了數時間,大約過了半個多時辰,樹叢裡傳來細微的聲響,阿莫的身影無聲無息地出現在她身後。 「嚇死我了!」小甄拍著胸口,「你走路怎麼都沒聲音的?」 阿莫沒接話,神色比剛才更沉了些。他從腰間的水囊喝了一口水,才開口:「森林裡有哥布林聚落。」 「聚落?」小甄瞪大眼睛,「很多?」 「還在成形階段,大約四十到五十隻,有簡單的柵欄和瞭望臺。」阿莫說,「牠們在往鎮的方向擴張。」 「那怎麼辦?」小甄站起身,語氣裡帶著擔憂,「要跟鎮上說嗎?」 「嗯。」阿莫點頭,「回去告訴鎮長。」 小甄把布袋收好,跟在他身邊往鎮的方向走。陽光穿過樹葉灑下來,霧氣已經散了大半,但她的心情比來的時候重了許多。她回頭看了一眼森林深處,雖然什麼都看不見,卻總覺得那些綠皮影子還在暗處窺視著。 「阿莫,鎮長會相信我們嗎?」她小聲問。 「會。」阿莫的回答簡短而篤定。 「你怎麼知道?」 「哥布林聚落成形不是小事。」阿莫的聲音平穩,「何況我們還有哥布林的骨飾。」 小甄哦了一聲,沒再多問。她加快腳步跟上阿莫,兩人沿著林間小路往鎮口走去。-- 鎮口的木門敞開著,守衛崗哨旁站著一個高瘦的身影——馬克正靠著崗哨柱子,手裡拿著一個半空的酒壺,看到他們走過來,放下酒壺,目光在兩人之間掃了一圈。 「你們從森林那邊回來?」馬克問,語氣裡帶著職業性的警覺。 阿莫點頭:「有事情要見鎮長。」 馬克打量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小甄,目光在她沾了泥的法袍上停了片刻。他沉默了一瞬,沒有多問,只是側過身,朝鎮內的方向揚了揚下巴:「跟我來,鎮長辦公室在鎮中心那棟灰石樓。」 他帶頭往鎮裡走,步伐穩健,酒壺已經掛回腰間。小甄跟上去,回頭看了阿莫一眼,阿莫面無表情地走在她身側,灰眸平靜如常,彷彿剛才森林裡那場廝殺和那個正在成形的哥布林聚落,都只是不值一提的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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