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阿姨堵走廊上,手指头差点戳到我鼻梁上,骂我无耻:“老婆进产房,你就跑路,你还是不是人?”我把烟按灭,笑了笑:“唐阿姨,你生的好女儿,肚子里揣的是别人的种,关我什么事?”她愣了一下,脸涨红:“你有什么证据?”“多的是。”我靠在墙上,慢条斯理地掏手机,“她大着肚子去找人送逼的视频,我这儿一堆,要不要现在放给你听?”唐阿姨急了,抬手就要扇我耳光。我一把攥住她手腕,往旁边空病房里一拽,反手把门锁上,把她按在门板上。“你——”我没让她说完,低头就堵住她的嘴。她挣扎,两只手推我胸口,推了两下没推开,牙关被我舌头一顶就松了。到底是四十出头的女人,身上有股熟透了的味道,胸脯又软又沉,隔着薄衫压过来,我一只手揉上去,捏得她闷哼了一声。“你干什么……这里是医院……”她喘着气,眼睛都红了。“医院怎么了。”我扯开她衬衫的扣子,白花花的胸肉一下蹦出来,奶罩勒得深深的。我把罩子往下一推,两团软肉弹在眼前,乳头晕成深色。唐阿姨羞得偏过头,可乳尖已经硬了。我低头含住一颗,用力吸,她“啊”地叫出声,又赶紧咬住嘴唇。我另一只手探进她裙子里,隔着内裤一摸,居然早就湿了一片。指头压着揉了两下,她腿一软,整个人往下溜,被我一条腿顶住。内裤扒到膝弯,指头捅进去,又紧又热,她仰着头,喉咙里滚出一串含糊的呻吟。“刚才不是要打我么?”我一边抽送手指,一边咬她耳朵,“唐阿姨,你自己摸摸,湿成这样。”她真的伸手去摸,指尖碰到我手上全是水,脸更红了,咬着牙不吭声。我解了裤子,把她一条腿抬起来架到腰上,硬邦邦地顶在门口磨了两下,然后一下送到底。唐阿姨整个人绷紧,指甲抠进我胳膊,闷闷地叫了一声,那声音又骚又慌。走廊外头,护士推着车轱辘辘地过。她开始挣扎。手肘、膝盖一起上,硬往我身上顶,嘴上也不老实:“放开!我告诉你,我可不是好惹的——”我抬手,“啪”一记耳光甩在她脸上。声音脆得很。唐阿姨整个人愣住,脑袋偏到一边,眼睛睁得老大,半天没回神,半边脸慢慢浮起红印。“贱货。”我把她下巴掰回来,“装什么。你跟你女儿一样,都被那个陈卓操过。”“血口喷人!”她回过神来,声音都劈了,“我没有!”“没有?”我手上不停,一只手抓着她两只手腕按在门板上,另一只手狠狠揉她的胸,五根指头陷进软肉里,捏得形状都变了;下面那只手也钻进裙子里,两根指头直捅进去,一下一下地抠,抠得水声都出来了。唐阿姨的骂声渐渐变调,成了“嗯、嗯”的短促气音,腰不自觉地跟着我手指动。“不好意思。”我贴着她耳朵笑,“我把时间记错了。你是后面才被陈卓操到的。”她还想辩解,我一把把她抱起来,走了两步,扔在空病床上。她撑着要爬,我抓住她脚踝拖回来,把她翻过去按趴下,膝盖压住她大腿,扒着裤腰往下扯,连内裤一起褪到脚踝。她扭得厉害,两条腿乱蹬。我一只手掐住她后颈往下按,另一只手扶着硬得发胀的东西,对准了,往前一顶,整根塞了进去。“啊——!”唐阿姨整个人弓起来,喉咙里挤出一声长叫,屁股下意识往后翘。我不给她缓,压着她就是一阵猛操,操得床都在晃,铁架子吱吱响。“操死你个贱货。”我掐着她的腰,一下比一下狠,“养出那么贱的女儿,你自己也一样贱。”“慢、慢点……”她声音都碎了,脸埋在被子里,头发全乱了,可屁股翘得越来越高,里面又湿又紧,一抽一送全是黏糊糊的水声。“慢什么慢。”我俯下去咬她后颈,“阿姨,大声点,让外头都听见,看看你被前女婿强奸。”唐阿姨真的叫出来了,一声比一声浪,喊得又骚又哑。走廊里有人停下脚步,隔着门玻璃往里看,她发现了,羞得脸通红,叫得反而更响。“你们家是不是排班啊。”我一边操一边喘,“女儿叫守时姐,那妈妈你叫什么?叫补时姐?一个一个来,轮着给我操。”她被我顶得说不出整句,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混蛋。”我一边操,一边腾出手去够床头推车上的器械盘。冰凉的金属一入手,唐阿姨就觉出不对,扭着脖子看:“你拿什么?”“窥阴镜。”我把那副鸭嘴钳掰开看了一眼,合上,顺手在她腿间抹了一把——操出来的水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黏得能拉丝,全糊在钳口上。“治什么?”她喘得厉害,“我这儿没病——”“治你屁眼。”她还没反应过来,我已经把她屁股掰得更开。菊穴就露在那儿,被操得发红的肉缝一下一下地缩,皱褶细细密密,中间那点颜色深些,紧紧闭着,还带着一层被磨出来的湿光。鸭嘴钳的尖往上一抵,唐阿姨“嘶”地吸了口气。我压着往里送,先是最窄的那一头,一圈软肉被顶得往内塌,绷住,又一点点让开。她屁股往前躲,我掐住她腰拽回来,手上加了点力——“啊——!”一声惨叫,整根钳子滑了进去,只留把柄和旋钮露在外面。她的菊穴被撑成一个环,皱褶全抻平了,一圈嫩肉死命咬着金属,一缩一缩地跳。“你干什么呀你——”唐阿姨声音都变调了,屁股绷得像块石头。“干你屁眼啊。”我照旧压着她操,前面一下一下顶着,后面那只手搭上旋钮,“干什么,帮你治病。”“治……嗯啊!”我拧了半圈。钳口在里头慢慢分开,她的肉被从里往外撑开,那圈环越张越大,撑得边缘发白,颜色从深褐褪成薄薄的粉。她整个下半身都在抖,前面被我堵着,后面被撑开,两条路一起受着,叫得都不成调了。再拧半圈。菊口张成一个圆洞,能看见里头——粉红的肠壁湿亮亮的,一层叠一层,细密的褶子跟着呼吸往里缩,中间最深处黑下去,看不见底。我抽送的时候,前面一顶,后面那圈就跟着一收一放,把金属口咬得紧紧的,边上挤出一点亮晶晶的黏液。“看看,”我一边操一边笑,“张这么开,跟前面一样贱。”唐阿姨脸埋进被子,闷闷地骂:“不要脸……”我把旋钮又拧了拧,她“嗷”一嗓子,屁股猛地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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