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雨箱庭?大胆去干!】(番外:布引郊游 其一) 作者:Xiaodie Zhuang 番外:布引郊游 其一 这天我一时兴起,想去爬山。目的地选了比较方便的布引瀑布和布引百草园,适合带众女一起。 于是叫上椿、沙罗、风香、小月、薰、水城澪、水城汐音,还有葵,定好了日期。 当天,依旧是冰见开车,武田坐副驾,开着家里那辆加长版金凤凰轿车,往新杉户车站的方向去。 车厢很宽,却也被人坐得满满当当。我坐在后排正中,左边安排给了椿,右边一如既往给了小月。 沙罗和风香坐在对面,薰安静地靠在角落,葵则挨着汐音与澪。 车一启动,小月便自然地靠了过来,搂上我的手臂。 她今天穿的是一身米黄色及膝连衣裙,尚且细嫩的大腿在座椅上自然并拢,姿态懒散,却带着明显的邀请。 自从发生关系之后,她也不再避着人,不,仔细想想小月从来也没避过人。 我右手伸过去,隔着布料揉了揉她的腿根,随即掀起裙摆,指尖探进裙底。她轻哼一声,把脸埋进我怀里,没有躲开,反而把腿分得更开了些。 左边的椿穿的是素色和服。 我左手从她腰侧滑进去,隔着柔软的布料揉上那对丰腴的乳房。 和服里显然没穿胸衣,温热的软肉在掌心下轻轻变形,乳尖很快硬了起来。 椿的呼吸乱了半拍,却只是微微侧过脸,把额头抵在我锁骨上,任由我动作。我低头先吻了她一下。她的唇柔软,带着淡淡的脂粉香。 吻完又转头去亲小月。 小月回应得更主动,舌尖很快缠上来,呼吸里带着一点她特有的、几乎闻不到的体香。 右手在裙底越探越深。 她的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 指腹隔着布料按上那道缝隙时,她腰肢轻轻一颤,喉咙里溢出压抑的鼻音。 我把布料拨到一边,两根手指直接贴上湿软的缝隙,缓慢地上下刮弄。 “哈……哥哥……”她把脸埋进我胸膛,声音发颤。 就在这时,对面的汐音忽然动了。 她弯下腰,挤到我双腿之间。 车厢虽宽,人一多,空间立刻显得局促。 她没有在意,直接解开我的裤扣,把已经硬得发胀的性器释放出来。 滚烫的肉棒弹到她脸上时,她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张开嘴,把顶端含了进去。 温热湿润的口腔瞬间包裹上来。 她吞吐得并不算深,却很卖力,舌头绕着前端打转,偶尔用力一吸,发出细微的水声。 我倒抽一口气,左手仍揉着椿的胸,右手则在小月腿间加快了节奏。 汐音含了一会儿,因空间受限,很快退开,把位置让给旁边的澪。 澪虽然总是一副清冷的表情,但在这种时候意外地比汐音更大胆一些,也可能是这些日子调教的结果。 她几乎是立刻整根吞了进去,喉咙轻轻一缩,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紧致的包裹感比刚才更强,我忍不住低喘出声。 澪的头上下起伏,偶尔用舌尖去顶最敏感的那条筋,动作又急又认真。 两边同时被侍奉着。 椿的乳肉在掌心里越来越烫,乳尖硬得几乎要刺进指缝。 我加重了力道揉捏,她的呼吸彻底乱了,却始终没有推开,只是把脸靠得更近,像是在无声地承受。 小月则已经被手指弄得湿透,顺着指节往下淌的湿意把座椅边缘洇湿了一小片。她的腰肢轻轻扭动,主动去迎合我的指尖。 澪退开时,银丝还连在唇边。汐音立刻接上,两人就这样交替着:一个含进去吞吐,另一个用舌头去舔柱身或下方的囊袋。 车厢里只剩下细碎的水声、压抑的喘息,以及车辆行驶时的轻微颠簸。对面的沙罗一直看着,蠢蠢欲动。 风香则别过脸,耳根红得厉害,却斜着视线瞥着这边的一举一动。 葵的呼吸也乱了,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自己的裙摆。 薰依旧安静,可她的目光偶尔会落在我腿间,又很快移开。 我忽然扣住澪的后脑,往更深处顶了一下。她喉咙一缩,发出压抑的呜咽,却没有退,反而更用力地吸吮。 汐音在一旁伸手握住根部,配合着上下套弄,指尖沾满了两人的唾液。快感堆积得很快。 我松开揉着椿的手,转而扣住她的后脑,深深吻了上去。 同时右手中指与食指并拢,直接探进小月已经泥泞的蜜穴。 她身子猛地一颤,里面立刻一阵阵地发紧,湿热的触感涌了出来。 “去……要去了……”小月的声音几乎碎掉。 我加快了手指的节奏,拇指同时按上她肿胀的阴蒂。她整个人绷紧,内壁一阵一阵地咬,一股热意喷在我掌心。 与此同时,我腰杆一紧,把最后的热意全数灌进澪的嘴里。 澪呜咽着吞咽,却还是有一点从嘴角溢出来。 汐音立刻凑上去,与她唇舌交缠,把溢出的白浊一卷而尽。 车厢里一时只剩下凌乱的呼吸声。 冰见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表情依旧专业,只是耳尖微微红了。 武田则目视前方,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收紧。 我靠回座椅,把两人拉近一些,左右各吻了一下。 “到站还有一会儿哦。”我低声说。小月软软地靠在我肩上,腿还在细细发抖。 椿的脸颊潮红,和服领口已经有些松散,露出一小截雪白的胸脯。汐音与澪则重新低下头,一左一右地舔弄着还半硬的肉棒,像是还没吃够。 舌头温热而灵活,偶尔故意用舌尖去顶前端的小孔,发出细碎的水声。沙罗终于开口,声音带着笑意:“阿真,你真是……一点都闲不住。” 她小心把脱力而无法反抗的小月换到一旁,自己坐到我身边紧紧贴了上来。 那件半开放的改良旗袍本就勒得紧,胸前的布料随着她坐下的动作微微敞得更开,露出深邃的乳沟和若隐若现的乳尖。 我那根并没有因为刚在水城姐妹口中释放而低头,反而因她充满魅惑的语气和打扮,又胀大了一圈。 我直接拨开她胸前的布料,低头含住那颗已经微微挺立的红蕊,用力吮吸。 “嗯……”沙罗轻哼一声,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既像是在按,又像是在鼓励。 乳尖在舌面上迅速硬了起来,带着淡淡的体香和旗袍布料残留的暖意。 我换到另一侧,同样含住,牙齿轻轻刮过,换来她腰肢的一阵轻颤。 风香没说话,只是把腿并得更紧了些,耳根红得厉害。 椿看在眼里,主动与风香换了位置。 风香坐到更靠近我的地方,大腿紧贴上来。 许是因为害羞,她没有进一步邀请,手也只是轻轻放在我膝盖上,像是在无声地等待。 我故意晾着她。 过了十几秒,她开始不满地轻轻哼出声,膝盖微微蹭了蹭我的腿。 我这才转过头,扣住她的后脑,直接吻了上去。 她的唇很软,带着一点紧张的凉意。 我的舌强势地探进去,与她交缠。 她很快便被带着回应,呼吸乱了半拍,手指下意识抓紧我的裤腿。珍珠般的贝齿偶尔轻轻碰上,随即又慌忙张开,任由我卷着她的舌尖吮吸。 车厢里其他的水声和喘息都成了背景。 风香的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却没有推开,反而把身体又靠近了一点。 车窗外的风景不断后退,新杉户车站还在前方。 车厢里的温度,却已经彻底升了上去。这次轮到葵和薰交替跪进我双腿之间。 葵先含住前端,吞吐得又软又深,舌尖绕着系带打转;退开后,薰立刻接上,把整根吞得更深,喉咙轻轻收缩,发出压抑的呜咽。 两人的口腔温度不同,节奏也不同,却配合得异常默契。 唾液顺着柱身往下淌,把根部弄得一片湿亮。终点就在前方。车厢里已经乱成一片。 小月的腿根还在细细发抖,淫水把座椅洇湿了一小片,半真空的裙底被空调风一吹,她下意识并了并腿,却又没完全并拢; 汐音靠在窗边喘息,眼角带着泪光,唇瓣微微发肿,还残留着刚才吞吐时的水光; 澪的唇瓣红肿发亮,刚被我手指弄得高潮过后整个人软得几乎坐不住,舌尖无意识地舔了舔嘴角。 椿被我吻得嘴唇发麻,和服领口半敞,丰满的乳房上还留着指痕,乳尖把薄薄的布料顶出两点浅浅的轮廓。 葵与沙罗也各自去过一次,呼吸都还没完全平稳,空气里混着情欲的热意和淡淡的体香,座椅上的湿意一时半会儿干不了。 车开始减速前,我扣住葵的后脑,往更深处顶了一下,把一股浓稠的热意全数灌进她嘴里。 她喉咙轻轻滚动,努力吞咽,却还是有一点白浊从嘴角溢出来。 车辆停在布引瀑布山脚入口处。 众人简单整理容装——擦去腿间的湿意、理好凌乱的衣领——才陆续下车。 随行上山的是椿、沙罗、葵、小月,还有水城姐妹。薰和风香则跟着武田、冰见坐车上山,在上面会合。 残暑未消,大家穿得都偏清凉。我被六名前凸后翘的美女围在中间,椿自然地走到我右边与我并肩,我右手也找上了她的左手,十指交叉扣紧。 开始攀升,大家情绪都很高涨。 大概郊游都让人情绪高涨。 有人安静地跟在侧后,有人指着路边的花树低声评价,有人则故意从我身边跑过去,再旋转着舞步转回我跟前,笑着讨一个眼神。 偶尔我会搂过其中一人,低头深深吻上去。 她会热烈地回应,舌尖缠上来,呼吸立刻乱了半拍,身体也不自觉地贴近。 分开时往往还带着不舍,只能由我轻轻拍拍她的腰或后背,示意继续往前。 清脆的笑声里混杂着紊乱而急促的呼吸,甚至偶尔会漏出细碎的娇喘。 有人会因为没被选中而双臂交叉于胸前,侧脸嘟嘴;有人会因为在众目睽睽下被吻得失神而脸颊绯红,分开后低头用双手捂住脸轻轻朝前跑去;有人会起哄,还有的会直接抗议:“哥哥怎么还不到我。” 薄纱裙摆被山风掀起,带起一阵若有若无的香气——分不清是体香、沐浴露,还是护肤品残留的味道。 其中乍现的春光更是恰到好处地弥补了自然中不足的美色。 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风里带着山间的清凉与水汽。 偶尔停下脚步时,我会趁机把手探进某个人的裙底,指尖寻到那处已经有些湿意的柔软。 有人会惊呼一声,羞怒地轻轻捶我一拳;有人则腿一软,直接软进我怀里,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像是在无声地邀请更进一步。 神仙日子,大概也不过如此。 布引瀑布分雌雄两个潭。我们先到了雄潭。 雄潭落差高,潭面开阔,白练直直砸进潭心,水声轰鸣,粗犷而持续。 驻足平台上原本有两三组上了年纪的老太在欣赏拍照。 我们一到,平台立刻显得拥挤起来。 她们投来好奇的目光,打量着被一群年轻女性簇拥的我,临走时还笑着打了招呼:“哎呀,这些都是你的女人嘛……真让人羡慕。” 后半句或许是对椿她们说的。 老太们离开后,平台终于清静下来。 我们在长椅上坐下休息。我伸手把椿揽进怀里,低头吻上她的唇。 瀑布吹来的凉风带着细密的水汽,却熄不掉刚才在车里燃起的热。 椿的舌很快缠了上来,柔软、灵活,带着一点急切。 她的手攀上我的肩背,腿也无意识地缠住我的小腿。 我一边深深卷着她的香舌,一边把手探进和服领口,托住那对沉甸甸的乳房。 温热、柔软,乳尖已经硬挺。 我用指腹缓慢地揉捏、刮过,时而用力抓握,让柔软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 她的呼吸逐渐急促,胸腔热烈起伏。 远处是白练不断砸进潭面的轰鸣,近处却只有她嘴里漏出的细碎水声,断断续续,又很快被我吞回去。 粗犷与细密叠在一起,衬得她的喘息更加清晰。 她的腰肢轻轻扭动,像是想把胸口更用力地送进我掌心。 吻越来越深。 和服领口被我弄得更开了些,雪白的乳肉在掌心下不断变形,乳尖被吮得又红又亮,带着一点被冷风吹过的细微战栗。 就在这时,沙罗轻咳了一声。 那是有游人正往这边来的信号。 我与椿不舍地分开。 她的唇瓣湿润发红,亮晶晶的,眼神还有些迷离,却很快恢复了几分端庄。 我没有完全松开,右手仍紧紧扣着她的左手,十指交缠。 远处已经传来脚步声与说话声。 平台上的风依然凉,白练依旧砸进潭心。可她掌心的温度,却烫得清晰。 又过了一会儿,来到中途的了望平台。刚好空无一人。 山风吹过来,带着一点海水的咸湿气息。远处是杉户港口与城市的轮廓,绿色的山坡再往下便是钢筋混凝土的楼影,自然与人工的和谐。 我伸手把葵揽进怀里。 她今天穿的迷你裙本就遮不住什么,被我这么一抱,裙摆更是往上卷了些,大腿内侧的肌肤直接贴上我的手背,温热而细腻。 我的手从裙底探进去,隔着那层薄得几乎透明的丝绸内裤,揉上她腿间温热的柔软。 布料已经湿透,紧贴着光滑的私处——她照我的要求剃成了白虎,没有任何遮挡,湿热的缝隙与肿胀的阴蒂形状都清晰可辨。 指腹稍微用力,就能感觉到那层布料下细微的颤抖。 “都湿成这样了……”我贴着她耳边低声说,呼吸喷在她颈侧。葵身子轻轻一颤,却没有躲开。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鼻音。 我直接把那层可怜的布料往下扒,连同裙摆一起褪到膝弯,随手扔进一旁的垃圾桶里。 布料离开皮肤的瞬间,山风吹过,她明显僵了一下,腿根下意识并了并,却又被我用膝盖顶开。 “接下来一路上都真空吧。”她嘴唇微张,像是想说什么。我却先一步堵住了她的粉唇,舌头强势地探进去,与她交缠。 右手同时覆上那已经完全暴露的花园,中指与无名指并拢,在湿软的缝隙里缓慢地打着旋,时而刮过娇嫩的阴蒂,时而探入穴口浅浅抽送。 淫水很快沾满指节,发出细微而黏腻的水声。 葵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的舌被动地回应着,偶尔漏出细碎的呜咽,双手抓紧我的衣襟,指节发白。 里面很快绞紧,湿热的爱液顺着我的指缝往下淌,把大腿内侧弄得一片滑腻,在山风里微微发凉。 “哈……小蝶……慢、慢一点……”我没有听。手指加快了节奏,拇指持续按压着那颗硬挺的肉芽,指节弯曲着刮弄内壁的敏感点。 她的腰肢剧烈颤抖,吻里的声音越来越破碎,腿根开始不受控制地发软。 没过多久,她整个人猛地绷紧,穴肉一阵一阵地咬,一股热液涌了出来,溅在我掌心。 她把脸埋进我胸口,发出长长的、压抑的闷哼,身体一下一下地抽搐,直到余韵慢慢退去,才软软地靠在我身上,呼吸还乱得厉害。 水城姐妹站在不远处,眼神亮亮的,明显跃跃欲试。 我朝她们轻轻摇了摇头,示意该继续往前了。 葵还在轻轻喘气,真空的裙底被山风吹得微微发凉。 她咬了咬下唇,却没有去捡那条被扔掉的内裤,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些,耳尖红得几乎透明。 我们重新迈步。 平台渐渐被抛在身后,瀑布的轰鸣声也越来越远。 空气里还残留着她刚才的热意与湿意。 继续攀升,来到了布引蓄水池。 水面不算大,大约八个足球场的面积。 前两天刚下过雨,水位比平时稍高一些。 开阔的视野里,积水映着蓝天,却因四周环绕着郁郁葱葱的树木而泛着淡淡的绿意。 层叠的积云由白到灰缓缓渐变,整幅景象安静而放松。 小月一看到眼前的开阔,这近一个小时来攀升和嬉闹导致的疲惫似乎一扫而空,张开双臂朝前,像是要扑进那泛着波纹的翡翠里。 水城姐妹也是第一次来,看到蓄水池立刻露出了孩子气的一面,低声惊叹着往前跑了两步。 椿依旧保持着她的端庄,只是微微张开的嘴暴露了她也为眼前景色惊讶的事实。 沙罗让小月小心一点。 葵潮红的脸也因为蓄水池刮来的风而褪去不少热意。 两个白发苍苍的大爷端着相机,似乎在捕捉水鸟。见我们上来,他们只是点了点头,便继续往更深处走去,身影很快被树丛遮住。 供休息驻足的平台上有一块牛身大小的大圆石,正面刻着蓄水池的名字和落成的年月日。旁边是一张低矮的四方石桌。 我拉过沙罗。 她今天穿的改良旗袍,款式没家里的大胆,却依然勾人。 侧乳呼之欲出,腰际的开叉被山风吹得轻轻晃动,从侧面看去,大腿根的阴影几乎要露出那处秘密。 我让她双手撑在那块巨石上,身体微微前倾。她回过头,眼神里带着明显的期待,语气中带着兴奋: “阿真……这里……” “知道你喜欢野战。”我贴着她耳边低声说,同时掀起她的裙摆。 内裤早已湿透,布料紧贴着腿心,颜色都深了一块。 我把那层薄薄的亵布拨到一边,露出已经微微红肿、还带着水光的蜜穴。 滚烫的肉棒抵上入口,龟头在湿软的缝隙里缓慢磨蹭了两下,随即一沉腰,整根长驱直入。 “嗯……!” 沙罗身子猛地一僵,手指死死扣住石面。 内里又热又紧,层层软肉立刻绞上来,像是想把突然闯入的硬物推出去,却又因为刚才在车上的余韵而变得异常敏感。 喜欢暴露的她被这开放的野外刺激得涌出更多淫水,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把大腿内侧弄得一片滑腻,抽插间发出黏腻的水声。 我扣住她的腰,开始缓慢而深入地顶弄。 每一次退出到只剩顶端,再整根没入,都带出亮晶晶的丝。 沙罗的呼吸很快乱了,起初还压抑着声音,后来忍不住漏出细碎的喘息: “哈……太深了……阿真……大家,大家都看着……好棒……” “好姨母,再夹紧点。”我低笑着,手绕到前面,隔着衣料揉上她丰满的乳房,指缝陷进柔软的乳肉里。 她的腰肢渐渐软了下来,开始自己往后迎合。 蜜穴里的软肉不再只是被动收缩,而是主动缠上来,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次进入。 山风吹过,把她散乱的发丝吹到脸上,也把交合处的水声吹得更清晰。 囊袋拍打在她臀上,发出轻响,和远处的鸟鸣混在一起。 我加快了节奏,一下比一下重。 沙罗的手指在石面上抓出浅浅的白痕,腿根发抖,穴肉越绞越紧,淫水被捣出细小的白沫。 “要……要去了……” 我猛地整根顶入,同时用力揉捏她的乳尖。 她整个人剧烈痉挛,内壁疯狂收缩,一股热液浇在我的顶端,顺着柱身往下淌。 她把额头抵在石面上,发出长长的、几乎破碎的呜咽,身体一下一下地抽搐,直到高潮的余韵慢慢退去。 我没有立刻退出,只是埋在最深处,感受着她还在轻轻收缩的软肉,又热又湿,像是舍不得放我走。 远处隐约传来鸟鸣,蓄水池的水面平静如镜。 沙罗的呼吸还乱着,声音哑得厉害,带着事后的软与媚: “……阿真……里面还在跳……你再动一下……姨母怕是又要去了……” 我低头在她后颈落下一吻,这才慢慢退出来。 肉棒离开时带出一声细微而黏腻的水响。 她里面似乎还没反应过来,穴口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像是想把刚刚填满自己的东西挽留住。 紧接着,温热的淫水混着浓稠的白浊便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沿着她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把旗袍裙摆的内侧洇湿了一小片。 沙罗的腿还在细细发抖。 高潮后的内壁仍在一阵一阵地轻颤,偶尔会突然夹紧,又无力地松开,带出更多混浊的液体。 穴口微微红肿,合不拢,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开合,把残留的精液一点一点挤出来,在腿根处拉出细亮的丝,被山风吹得微凉。 她把额头抵在石面上,呼吸乱得厉害,后颈到耳尖都泛着潮红。腰肢软得几乎站不稳,只能靠双手撑着石头才没跪下去。 我帮她把内裤拨回原位,指尖故意在那道还在往外渗着白浊的缝隙上多停留了一瞬,才把裙摆放下。 她转过身,脸颊潮红,眼神还有些失焦,呼吸也没完全平稳。 却还是伸手整理了一下我的衣领,动作轻缓,像是在无声地抱怨,又像是在回味刚才被按在石头上贯穿、被灌满的感觉。 椿她们站在不远处,眼神各异。 葵真空的裙底被风吹得微微扬起,露出一截光滑的大腿根;水城姐妹则对视一眼,明显更加意动,呼吸都比刚才乱了半分。 我牵起沙罗的手,朝更上方的步道示意:“走吧。上面还有风景。” 一路上,只要没在办那些事,我始终拉着椿的手。 她的指尖温热,嘴角一直轻轻翘着,似乎很得意我这么看重她。 我依然偶尔招呼其中某个人过来,扣住后脑深深舌吻。 没有人拒绝。 被叫到的人会眼睛一亮,主动把唇送上来;没被叫到的则眼神追着我,像在无声催促下一次轮到自己。 又攀升了大概二十分钟,终于来到百草园,不过也还只是入口处。 头上来往的缆车轰鸣着驶过。 若是前世那个正常的世界,厢内多半是结伴的老夫妻、带小孩的父母,或各年龄层的情侣。 可在这个女性异常多的世界,百草园里的游客会是怎样一番景象,我一时有些好奇。 穿过一片片花坛,空气里混着淡淡的花香与泥土气息。 我们来到布置着吊床的观景草坪。 吊床面朝着杉户城市和港口,比刚才下方的了望台更开阔。 游客没有想象中多,有中年母女组合、祖母女儿孙女的组合,还混着外国游客,以及上了年纪的老头。 让我意外的是,另一侧低矮的草坪——野餐区——上还竖立着几幢木制小屋。 门前立牌写着“欢迎情侣使用”。 看来这也是鼓励生育政策留下的遗物。 郊游的男女,确实容易趁着兴致高涨时做些什么。 小屋分大小,最深处最大的那幢已经可以说是别墅规模。咨询过后,管理人员为我们开了门,把钥匙交到我手里。 一行人走进别墅。 众女在众目睽睽下多少有些羞涩,可更多的是压抑不住的期待。门在身后关上的瞬间,空气里的温度仿佛立刻升高了几分。 屋内陈设简单。一张心形大床摆在中央,一旁用透明玻璃隔开的淋浴区足够两人进入。灯光偏暖,把玻璃映成柔和的雾面。 我嘴角高高勾起,招呼她们:“全都脱光吧。” 短暂的犹豫过后,衣服一件件落在地上。 椿的丰满、沙罗的妩媚、葵的柔软、小月的细嫩光滑、水城姐妹几乎一模一样的紧致曲线,全都暴露在暖黄的光线下。 空气里很快弥漫开女性皮肤的温热气息。 我抱起水城澪,直接走进淋浴区。 温热的水从头顶淋下来,冲刷着两人的身体,把发丝和肌肤都淋得发亮。 我让她双手撑在玻璃上,从后面抵住她已经湿软的入口,腰身一沉,整根长驱直入。 “嗯……嗯哼!” 澪的叫声被水声盖住大半。内里又热又紧,层层软肉立刻绞上来,像是要把突然闯入的硬物完全吞没。我扣住她的腰,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 每一次退出都带出黏腻的淫水,再整根撞回去,囊袋拍打在她臀上,发出清晰的水声与肉体撞击声。水花溅在玻璃上,又顺着往下淌。 玻璃外,众女都在看着。 葵已经坐在地上,双腿分开,手指正快速揉弄着自己的阴蒂,另一只手揉着乳房,眼神迷离地盯着我们交合的地方,呼吸乱得厉害。 小月抱住椿,低头含住她一侧丰满的乳尖,用力吮吸,舌头绕着那颗硬挺的凸起打转。 椿的呼吸乱了,手却没有推开,反而轻轻按着小月的后脑,任由她动作。 汐音则跪在沙罗腿间,双手分开她的大腿,舌头深深埋进已经湿润的蜜穴,发出细碎的舔舐声与水声。 沙罗靠在床边,手指插进汐音的头发里,腰肢轻轻迎合,眼神却始终落在淋浴区里。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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