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我的侠女有亿点多!】(48-49)作者:一天三个馒头 标签:#武侠 #猎艳 #高H #后宫 #母子 #巨乳 #熟女 #重口 #无绿 第48章 李莫愁的手指缓缓上下套弄了两下,她握着那根粗长无比的肉棒,掌心的力道忽轻忽重,偶尔还会因为掌握不好角度,让滚烫的柱身在指间微微歪斜,青筋在她指腹下一下下跳动,烫得她呼吸渐渐乱了。 “陆郎…你这…真的好大…也好烫…比那甚么画本里还要粗大呢…它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咯咯咯咯…” 她喃喃自语,猩红的眸子里全是痴迷与病态的欢喜。 杏黄道袍早已松散,领口大开,露出里面淡青肚兜松垮的系带,那系带只剩薄薄一缕还挂在肩头,稍一动作便要彻底滑落。 李莫愁原本盘腿坐在床榻上,此刻却缓缓撑起身子,膝行向前,改成跪伏的姿势。 雪白的膝头陷进柔软的褥子里,道裙被膝盖顶得高高堆起,露出大半截细白的小腿。 道袍从肩头滑落至臂弯,淡青肚兜彻底松开,一对饱满雪白的乳峰完全坠出,随着她前倾的动作轻轻晃荡,粉嫩的奶头在空气中微微发硬。 她跪伏在胡斐双腿之间,上身低低伏下,脸几乎贴到那根粗长狰狞的肉棒上。 那张脸本该是冷艳出尘的,苍白细腻的肌肤,狭长的凤眼,薄而艳的唇,即使在疯癫中仍带着几分清冷的美。 可此刻,这张脸却几乎贴着一根青筋暴起,龟头胀紫的粗长肉棒。 雪白与紫红,清冷与腥热,反差刺目。 鼻尖轻轻蹭过青筋盘绕的柱身,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把那股浓烈的味道尽数吸入肺腑。 “唔?…这味道…陆郎你可有洗过…为何这般腥臭…” 胡斐生怕眼前的李师叔又发作,连连回应: “洗…洗了…就是这个味…” “陆郎的肉棒…唔?…我好喜欢…想一辈子都闻着这味道…” 她一边说,一边伸出粉嫩的舌尖,试探性地舔了一下胀得发紫的龟头。 咸腥微苦的前液立刻沾在舌尖上,她非但没有退开,反而把整个脸都埋得更近,鼻尖抵着柱身,贪婪地嗅闻。 苍白的脸颊被那根粗长的肉棒轻轻顶着,凤眼里满是病态的欢喜。 她把脸贴上去,用柔软的面颊去蹭那滚烫的柱身,嘴角不受控制地扬起,涎水混着前液在她清冷的脸上拉出暧昧的痕迹。 “好臭…好腥…我却喜欢得要命…陆郎,今日就用这根又粗又大的肉棒…把我的处子拿去罢…” 说完,李莫愁明显顿了一下,喉间轻轻滚动,却没有退开,她把舌头伸得更长,顺着马眼慢慢舔过,把那点透明的液体卷进嘴里。 “唔?…陆郎的味道…好浓啊…” 她低低笑了一声,随即张开小嘴含住了整个龟头。 “嘶…疼…疼…” 牙齿轻轻磕到了敏感的冠状沟,胡斐身子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哼叫。 李莫愁却像没察觉到,只是凭着本能用力吮吸,舌头笨拙地绕着龟头打转,她的腮帮子因为用力而微微鼓起,嘴角很快就有津液渗出,顺着下巴滑落。 胡斐原本还有些恐惧,可当下体被湿热的口腔包裹住时,那股强烈的快感瞬间冲垮了理智,他下意识想开口说什么,却在转头看向冰雪儿和阿青的瞬间,脸颊烧得通红。 他撇过头,不敢再看那两张同样绯红的脸,只是从喉咙里挤出压抑的哼声。 冰雪儿见他想说话,立刻轻轻摇了摇头。 阿青则死死咬着下唇,大腿不自觉地并拢,亵裤已经湿透了一大片。 李莫愁含着肉棒,抬眼看他,嘴角还沾着唾液,神情却是一派认真又疯癫: “唔?…叫我…莫愁。” 胡斐喘息着,声音发紧: “师…师叔…” “不对。” 李莫愁松开嘴,粉嫩的舌尖还连着一根细丝,声音忽然冷了几分, “叫莫愁。” 胡斐被她看得心头一跳,喉咙滚动了一下,终于低低唤道: “莫愁…” 李莫愁的眼睛亮了亮,却还不满意,她再次低头,把龟头连同前端一截柱身都含进嘴里,用力吮吸了两下,才含糊地吐出声音: “再亲密一点…” 胡斐被吸得头皮发麻,腰眼发酸,几乎是脱口而出: “小莫愁儿…” 李莫愁浑身一颤。 她猛地抬起头,眼眶瞬间红了,泪水混着唾液沿着脸颊滑下,却笑得很开心。 “莫愁儿…陆郎叫我莫愁儿…” 她像是得到了天大的奖赏,立刻重新低头。 这次不再只是浅含,而是努力把更多的肉棒往嘴里送。 粗长的柱身撑开她的唇瓣,顶得她喉头微微发紧,她的动作依旧不得章法,牙齿偶尔会轻轻刮过敏感的肉棒,可她仍旧不肯退开,只是发出含糊的呜咽,舌尖拼命地舔弄柱身,把那根东西吃得啧啧作响。 罗衫半解,道袍滑落至臂弯,雪白的肩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跪在胡斐腿间,腰肢微微弓起,浑圆的臀瓣在半褪的罗裙下隐约可见,随着吞吃的动作轻轻起伏。 冰雪儿与阿青站在一旁,呼吸都乱了。 两人的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目光却像被钉住了一样,死死盯着李莫愁认真地吞吃着那根粗长的肉棒,大腿深处同时涌起热意,淫水不断往外渗,把亵裤彻底浸湿。 阿青的手指悄悄攥紧了衣袖,冰雪儿则下意识并拢了双腿,却怎么也压不住腿心那股越来越明显的湿意。 胡斐已经不再害怕。 他只是别过脸,不敢看母亲和阿青姐姐的眼睛,喉咙里不断挤出压抑的低喘和哼声,双手却不受控制地按在了李莫愁的后脑,指尖陷入她柔软的长发里,把她的头往自己胯下压得更紧了些。 她开始尝试把更多的柱身往里送。 粗长的肉棒一点点撑开她的喉口,顶得她眼角立刻涌出泪意,头颅前后摆动的幅度忽大忽小,有时吞得太深,喉咙反射性地收缩,发出轻微的干呕,有时又退得太快,只剩龟头还留在唇间,被她用力吮吸。 湿热,紧致,偶尔的牙齿刮擦混在一起,形成一种既折磨又舒服的节奏。 李莫愁的神情越来越媚,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她却仍旧死死盯着胡斐,像是要把他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刻进脑子里。 粉嫩的唇瓣被撑成圆圆的形状,紧紧裹着柱身,她的鼻尖时不时会蹭到胡斐的阴囊,呼吸全是浓烈的腥臭。 胡斐被她这生涩却认真的吞吐弄得呼吸越来越重,他的手不由自主地伸向她胸前,五指陷入柔软的乳肉里,用力揉捏。 李莫愁身子猛地一颤,含着肉棒的动作顿了顿,喉间溢出一声细腻的呜咽,却没有躲开。 “嗯啊?…陆郎的手…好舒服…把莫愁儿的奶子都揉变形了…何沅君那贱人…她的奶子有这么软吗…有这么大吗…唔?…陆郎喜欢摸莫愁儿的…还是喜欢摸她的…” 她说得断断续续,声音被肉棒堵得含糊不清,却仍不肯松开嘴,粗长的柱身在她嘴里进进出出。 “咕啾?…吸溜?…唔唔?…陆郎…莫愁儿吃得…好不好…何沅君有没有这样…给你含过…她的技术…有没有莫愁儿好…你说实话…唔?…莫愁儿想听…” 胡斐被吸得头皮发麻,腰眼发酸,他想起阿青之前替自己含的时候,温柔细腻,却远没有眼前这个人这般疯狂而用力。 “小莫愁儿…更好……比阿…何沅君…还要紧…舌头…更会缠…含得…更深…整根…都被你吃进去了…好舒服…” 李莫愁听得浑身一抖,眼眶瞬间红了,她像是得到了极大的肯定,立刻把肉棒吞得更深,喉咙被顶得微微鼓起,发出更响亮的水声。 “咕啾咕啾?…吸溜?…唔唔?…陆郎说莫愁儿更好…莫愁儿好开心…以后…只给陆郎一个人吃…何沅君那贱人…再也不配…碰陆郎的肉棒…唔?…莫愁儿会…好好服侍…把陆郎吸出来…” 她一边说,一边更加卖力地吞吐。生涩的动作渐渐带上了一丝本能的急切。 胡斐忽然感到腰眼一阵发麻,那股熟悉的酥麻感迅速往下窜。 他心头一惊,立刻伸手抵住李莫愁的额头,想把她往后推开。 “快松开…嘴…我…我要…射了…” 他的声音带着急切,双手用力想把她的脑袋推开,可李莫愁非但没有退,反而把肉棒含得更深。 两只手猛地环住他的腰,死死抱住,不让他后退分毫,粉嫩的舌尖灵活地刮过马眼,用力舔弄那最敏感的小孔,喉咙同时收紧,把龟头死死裹住。 “唔?…齁齁?…不要拔出去?…陆郎…就射在莫愁儿嘴里…莫愁儿想吃…想把陆郎的精液全部吞下去?…何沅君那贱人…她会让你射在她嘴里吗…她敢吗…她配吗…咯咯…咳…齁?…呕…莫愁儿愿意…全部吃下去…唔?…” 胡斐被她这一下深喉吸得头皮发麻,腿根直抖。他想再用力把她推开,可双手刚使上劲,李莫愁就发出更细腻的呜咽,喉咙剧烈收缩,把那根粗长的肉棒又往里吞了几分。 “不…真的要射了…会呛到你…快松口…” 胡斐可不敢真射在她嘴里,怕李师叔忽然清醒过来直接咬断他的小鸡鸡…… 李莫愁根本不听,她把脸死死埋在他胯下,整根肉棒几乎全部没入她的口腔。 粗大的龟头直接戳进了喉咙深处,她发出轻微的咳嗽,却仍旧不肯退开,只是从鼻腔里溢出断断续续的齁声。 “齁?…齁齁?…射进来…陆郎…全部射给莫愁儿…莫愁儿的喉咙…就是给你射的…何沅君那贱人…她连含都不敢好好含…更别说让你射进去…只有莫愁儿…只有莫愁儿愿意…齁齁?…” 胡斐最后一点理智彻底崩断,他双腿猛地蹬直,双手死死按住李莫愁的后脑,把她的头往自己胯下压。 粗长的肉棒整根没入她的口腔,滚烫发胀的龟头深深戳进喉咙,带出她一阵细微的咳嗽和甜腻的齁叫。 “射了…”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出来。 第一股直接打在喉咙最深处,烫得李莫愁身子剧烈一颤,眼角立刻涌出泪水。她却立刻用力吞咽,喉结上下滚动,把精液一股股往肚子里送。 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量多得她根本吞不完,白浊的液体从嘴角渗出,沿着下巴滴落到她自己裸露的乳峰上。 她发出含糊的呜咽,却没有松口,只是一边咳嗽一边继续用力吮吸,把剩余的精液一滴不剩地榨出来。 喉咙被精液和肉棒同时填满,她的脸涨得通红,泪水混着唾液和精液,把整张清冷的脸弄得一片狼藉。 胡斐射精的时间格外长,腰肢不停地轻轻抽动,把最后几股也尽数灌进她喉咙里。直到彻底射空,他才脱力地松开手,大口喘着气。 李莫愁却还不肯立刻退开。她慢慢把肉棒从嘴里退出,喉结又滚动了几下,把残留在口腔里的精液全部咽下去。 粉嫩的舌尖意犹未尽地舔过马眼,把最后一点白浊卷进嘴里,这才抬起头,眼眶通红,嘴角还挂着白浊,对着胡斐露出一个带着媚态的疯癫笑容。 车厢之内,气温渐升,腥臊之气弥漫四合,夹杂着肌肤相贴时蒸腾而出的湿热,几乎浸透每一寸空气。 冰雪儿一袭素白衣衫,外罩一层轻薄的白纱长裙,素色丝带松松束住的领口,已被她胡乱扯开,露出里面的一抹雪白。 裹胸布本是紧致贴身的,此刻却被她揉得松垮,领口处隐约能看见胸前那对丰腴软腻的轮廓,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奶沟深处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意。 白裙下摆不知何时被她扯开了一大角,松松垮垮地垂在大腿一侧,露出一段雪白细腻的小腿,连膝弯处的软肉都透着淡淡的粉嫩。 她双腿向内紧紧并拢,膝盖微微发颤,像是在极力忍耐腿心那股不断往上涌的热意。 雪白的脸颊烧得通红,连耳根都透出艳色,原本清冷的眉眼此刻蒙着一层水汽,眼尾微微发红,唇瓣被自己咬得有些肿胀,整个人显得媚意横生,哪里还有半分平日的从容。 她的目光怎么也挪不开床榻上的那一幕,儿子那根粗长的大鸡巴,正被自己的师妹含在嘴里,吃得啧啧有声。 那棒子青筋盘绕,被李莫愁的嘴唇裹得湿润发亮,每一次进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听得她腿心一阵阵发软。 爱子心切,却又无可奈何。 体内滚烫的热意一阵阵涌上来,与那份焦急绞作一团,几乎教她站立不稳。 她不知不觉伸出一只手,从半开的衣领探了进去,掌心直接覆上那对硕大柔软的奶子,缓缓揉弄起来,雪白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荡。 奶头早已硬挺发胀,被她指尖来回碾转,每一下都带起一阵细密而强烈的酥麻,让她忍不住轻轻颤了颤身子。 另一只手则隔着早已湿透的亵裤,死死按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 那里泥泞不堪,骚穴被布料紧紧贴住,稍一用力,温热的淫水便汩汩渗出,把她的指尖浸得湿滑。 她没有停,反而把手指压得更重,隔着湿透的布料用力按压,来回摩擦。 浪穴里的水越积越多,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亵裤浸得透湿一大片,连腿心都变得又热又黏。 “嗯?…” 冰雪儿咬着下唇,指尖隔着布料来回摩挲那颗已经完全探头的阴蒂,动作轻而急,时而用力按压,时而快速打转,每一下都让她腿软得厉害。 腿心越发空虚,满脑子都是儿子那根粗长的大鸡巴,可却……不是被她含着。 阿青靠在车厢的木壁上,脸色潮红,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身着一袭青萝长裙,质地轻薄,裙摆本该垂到脚踝上,如今却被她自己拉到了小腹上方,松松堆在腰间,露出两截白嫩细长的腿。 淡青色的小亵裤早已湿透,布料深深陷进花缝里,将那道柔软的轮廓勾得清清楚楚,连中间微微鼓起的小丘都能看见。 清秀的眉眼间还带着几分未褪的稚气,此刻却被情欲熏得眼尾发红,唇瓣微微张开,呼吸都带着热意。 她看着李莫愁卖力地吞吐着胡斐的肉棒,看着那根粗长的东西一次次没入对方喉咙,心里又酸又热。 那是她的心上人,此刻却被一个身材比她丰腴的女子,就在眼前这样玩弄。 “噫噫?…哈啊?…” 她双腿微微并拢,却还是忍不住把双手都放在了花蕊上,隔着湿透的亵裤,指尖轻轻揉弄那颗已经肿胀的阴蒂,缓缓打转。 嫩穴里的淫液不断渗出,把亵裤浸得更深,连大腿内侧都沾上了晶亮的水痕。 她想停下,可眼睛一碰到床榻上的画面,手指就自己动了起来,越揉越快,呼吸也越来越乱,细碎的轻喘从唇间溢出,怎么也压不住。 胡斐低喘着,看着眼前的李莫愁。 眼前这个女人,他名义上的师叔,那张娇艳欲滴的脸,那双带着挑衅的腥红眼眸,还有刚才卖力吞吃时发出的水声,全都像细针一样刺着他的神经。 刺激太大,即便射完,那根粗长的肉棒却丝毫没有软下去的迹象。 李莫愁把口中浓郁的精液尽数吞了下去。 她故意凑到胡斐眼前,喉咙轻轻滚动,随即张开小嘴,伸出柔软的舌头,舌面上还残留着一点白浊,腥红的眼眸直直看着他, “唔?…全部…都吃干净了…陆郎的精液…一滴都没剩。” 她说完,慢慢起身,双手抓住道裙的下摆,往上一褪,淡蓝色的小亵裤早已湿透,中间洇成深色的一片,紧紧贴在花缝上,连布料的纹路都清晰可见。 她没有犹豫,直接把亵裤褪了下来,露出那道娇嫩粉润,从来没有被男人接触过的幽径。 两瓣花唇微微开合,颜色粉嫩,边缘带着细密的软毛,稀疏而整齐,不像冰雪儿那般浓密。 穴口一张一合,里面隐约能看见更深的嫩肉,上面还挂着晶亮的淫水,顺着缝隙缓缓往下淌,把大腿根都沾得湿润。 李莫愁看着他,眼神里带着几分媚意,忽然伸手往他胸口一推,胡斐猝不及防,仰面倒在床榻上。 她立刻跨了上来,双腿分开跪在他腰侧,一只手缓缓扶住那根还硬挺滚烫的肉棒,龟头抵在自己湿滑的穴口上。 她低下头,声音低低的,带着几分娇媚: “陆郎…狠狠爱惜小莫愁儿罢…” (本章也许会有书友不适应,雷点就是李莫愁嘴里喊的是“陆展元”。 这里做出解释:李莫愁渡心魔劫,她以前最喜欢的是陆展元,后来最恨的也是他,因此心魔直接把眼前的胡斐看成他。 为什么李莫愁表现得这么淫荡? 她以前好奇这方面,也去了解过不少男女之间的事情,但她本人又端着,所以心魔就是极度反差。 如果有人觉得,这也是绿,说李莫愁跟胡斐做,却一直把眼前的当做陆展元对待,那我没招了。) 第49章 罗裙半卷露春潮,湿透轻绫贴软腰。 一寸柔枝初启处,半含还吐最妖娆。 李莫愁跨坐在胡斐腿间,道袍早已被自己胡乱扒下堆到腰际,雪白的香肩完全袒露,肩线圆润细腻,随着她微微晃动的身子轻轻起伏。 玉颈微仰,一缕散乱的黑发贴在颈侧,随着呼吸颤动。 胸前那对饱满的雪乳完全暴露,形状圆润而微微下坠,乳肉柔软丰腴,粉嫩的奶头在空气中轻轻摇曳,随着她每一次呼吸都轻轻颤着,乳晕淡粉,边缘微微收缩。 亵裤挂在一侧脚踝上,道裙被掀到腰间堆成凌乱的一圈,与道袍相叠,下身则完全敞开。 双腿分开跪坐的姿势让那道粉嫩的缝隙彻底暴露,花唇微微张开,边缘带着稀疏柔软的细毛,穴口湿漉漉地渗出透明的水光,嫩肉微微外翻,像是在无声地呼吸。 小腹平坦柔软,随着她往下沉的动作轻轻起伏,香背微微弓起,腰肢细韧而有力。 李莫愁掌心握着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纤手微微发颤,几乎要握不住,却还是稳稳扶着它,对准自己娇嫩的花穴。 龟头抵在湿润的穴口上,被她轻轻上下吞吐吮吸,让那滚烫的顶端在湿滑的缝隙间来回摩擦,每一次轻含都带出细微的水声。 “嗯❤️…哈啊❤️…” 滚烫的触感让她不禁发出一声娇媚的喘息,眉头微微皱起,双眸半阖,眼尾泛着淡淡的红,嫩唇微张,散乱的发丝随着她低头的动作轻轻扫过锁骨。 穴口在本能地收缩,像是在亲吻那滚烫的龟头。 “师姐,你看罢…陆郎…成亲…咯咯咯咯…” 胡斐能明显感觉到李莫愁的小穴极紧无比,甚至有些含不住自己粗大的肉棒。 他咬着牙,两只手虚虚扶在她胯上,掌心贴着那片细腻的肌肤,感受着她身体轻微的颤抖。 李莫愁主动抓着他的手臂,穴口继续往下压,硕大的龟头一点点挤开紧致的软肉,往里面钻。 穴口被撑得微微发鼓,内壁渐渐湿热,紧紧裹住龟头,每往下沉一分,穴肉就更用力地绞紧一分,把那根粗长的肉棒死死咬住。 层层叠叠的软肉像无数张小嘴,一寸寸吞吃着柱身,湿热的内壁不断收缩,把龟头往更深处吸。 “唔❤️…好疼…陆郎…你的肉棒太大了…莫愁儿吃不消…” 她眉头紧锁,嘴里轻轻哼着,不知是痛苦还是舒服,身子连连大颤,就连那疯癫的面容都舒缓了些。 指尖在他手臂上收紧,指甲几乎陷入皮肉,腰肢却仍旧往下沉,一寸寸把那根粗长的东西往自己最深处送去。 穴口被撑成薄薄的一圈,紧紧箍着最粗的部分,每一次轻微的收缩都带出更多透明的水光。 胡斐不敢轻易乱动,龟头已经陷进那口紧致湿热的穴里,被层层软肉死死含住,每一次轻微的收缩几乎要把他的理智一并绞碎。 他咬紧牙关,额头渗出细汗,双手只是轻微地扶在她的腰侧,不敢往上顶,甚至不敢加重力道,只能被动地承受那份极致的包裹与吸吮。 可李莫愁却像是心魔又重了几分,她忽然仰起头,散乱的发丝随着动作甩开,发出一声邪媚又断续的笑: “咯咯咯咯…陆郎…莫愁儿要你…吃…进…去!” 笑声未落,她腰肢猛地一沉—— 整根粗长的肉棒被她用力坐到底! “啊啊啊啊——!” 撕心裂肺的长吟瞬间从她喉咙里炸开,尖锐,绵长,带着哭腔,又混着某种近乎满足的颤意。 龟头狠狠撞上花心,把那层薄膜彻底捅破。 小腹被顶得微微鼓起一个清晰的轮廓,内肉牢牢吃到最底部,几乎要将整根粗长的肉棒给吞没不见。 混着处子血的淫水立刻顺着柱身往下淌,落在胡斐的囊袋与胯间,又热又黏,把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噢噢噢…” 胡斐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极致包裹爽得低吼出声,腰眼顿感发麻,呼吸愈发急促,双手下意识地收紧,却又强行松开,生怕再添一分力道就会把她弄疼。 李莫愁的身子剧烈痉挛起来,她前后发抖,小腹一下下抽动,像是要把那根捅到最深处的肉棒连同即将涌出的东西一起吞噬。 穴肉死死咬着柱身,内壁一阵阵剧烈收缩,把混着血丝的淫水不断挤出来。 她猩红的眼眸瞬间失了焦距,翻着白眼,泪水从眼角大股滑落,嘴角却还残留着那抹疯癫的笑意。 整个人又疼又爽到近乎失神,雪白的乳肉随着痉挛轻轻晃动,粉嫩的乳尖在空气中微微颤着,腰肢无力,只能软软地坐在他身上,让那根粗长的肉棒深深埋在自己最敏感的地方。 旁边,阿青看得目瞪口呆,下意识抓住了冰雪儿的衣袖。 “冰姨…这…这不得痛死…” 自己才不久被这根东西破过处,清楚地记得那股被撑开后顶到最里面的涨痛与撕裂感。 当时冰雪儿还在旁边指导着让胡斐慢些,一点一点来,可眼前的赤练仙子却毫不犹豫地一坐到底,连缓冲都没有。 冰雪儿眉心微皱,目光落在李莫愁微微鼓起的小腹上,看着那处被顶出的轮廓随着痉挛轻轻起伏。 她自己的腿心也开始发热,亵裤已经可以拧出水了,却只能死死压下那份念头。 眼下是帮师妹解开心魔的关键,她不能去阻扰,只能站在原地,看着那具白嫩的身子在儿子身上剧烈颤抖,听着那又疼又爽的呻吟一声声溢出。 眼见李莫愁保持着整根吞没的姿势一动不动,跨坐在自己身上,腰肢软软地塌着,小腹被顶得微微鼓起,穴口被撑得极紧,牢牢含着粗长的肉棒。 她的眼神空洞,猩红的眸子没有焦点,嘴唇微微张开,只是偶尔溢出一两声无意识的轻喘,整个人像是还沉在刚才被彻底贯穿的余韵里,一时没能回过神。 胡斐终于忍不住了,腰肢往上轻轻一顶。 “嗯啊啊…” 这一下像是彻底把她从失神里拉了回来,她缓缓睁开眼,猩红的眸子里还带着水光,呼吸渐渐急促。 身体先是轻轻一颤,随即开始主动配合,双手托起自己那对饱满的雪乳,不断用力揉搓,细腻的乳肉将她的手指完全包裹,粉嫩的奶头从指缝间一点点探出来,随着揉弄轻轻颤动。 她一边揉,一边开始小幅度地挪动臀肉,穴口跟着收缩,把那根肉棒咬得更紧,嘴里不断溢出欢快又断续的娇吟。 “嗯啊❤️…陆郎…莫愁儿的第一次…嗯啊啊❤️…是你的…你的肉棒太大了…哈啊❤️…差点…被你捅穿…呜呜…好涨…啊啊啊❤️…顶到最里面了…莫愁儿好喜欢…再…哈啊❤️…再给莫愁儿…继续…” 听到她的吩咐,胡斐不再克制,双手扣紧她的腰肢,开始有节奏地往上挺动。 每一次他往上顶,李莫愁就主动抬起臀部,粗长的肉棒退出大半,只剩下硕大的龟头还卡在被撑开的穴口上。 穴口被拉得微微外翻,混着淡红血丝的淫水顺着柱身往下滴落,拉出细细的丝线。 随即她再压下身子,整根重新贯入,龟头狠狠撞上花心,把平坦的小腹再次顶得微微鼓起。 穴肉被彻底撑开,内壁层层绞紧,像无数细密的软肉同时含吮着他。 “嗯啊啊啊❤️…哈啊❤️…好深…又顶到了…陆郎…莫愁儿的穴…被你…肏开了…啊啊❤️…” 肉体相撞的水声越来越响。 每一次整根没入,囊袋都轻轻拍打在她湿漉漉的臀肉上,发出黏腻的声响。 穴口被反复进出,从最初的紧致抗拒渐渐变得湿滑顺从,却始终死死咬着那根粗长的肉棒,不肯松开半分。 淫水被捣得四处飞溅,把两人交合的地方弄得一片狼藉。 …… 青阳城,一处宅院之中。 余振海脸色铁青,目光阴沉地扫过堂下几人,猛地一拍桌案。 “废物!一群废物!” “一个大活人,还能凭空从这青阳城里消失不成?连个女人都找不到,白拿朝廷俸禄!” 堂下几人低着头,脸色都有些难看,余振海身旁的几名江湖好手也面露不忿,显然对他这番斥责颇有微词,可偏偏又找不出反驳的理由。 为了搜寻李莫愁的下落,他们已经动用了不少人手,连城中那些整日混迹于街头巷尾的地痞混混都用上,结果折腾了大半日,竟连半点有用的消息都没有。 连那些熟悉城中大街小巷的地头蛇都找不到人,更何况他们这些外来之人? “唉,可惜了…” 这时,旁边一名身穿道袍的老道忽然摇了摇头,舔了舔嘴唇,脸上露出几分惋惜之色。 “那李莫愁生得如此美艳,若是能将她擒住,倒也不失为一桩美事,如今人都找不到,实在可惜,不能好好享受一番那妖女的身子了。” 另一边,赵德成往椅背上一靠,颇为恼火地骂道: “你这牛鼻子就想着这事!我们几人在外寻找,你却跑那烟柳巷去快活,一把年纪了,也不怕把你那根棒子折断!我那陆兄弟一家死得冤枉,如今连杀人凶手都找不到,我又该如何向他们的在天之灵交代?” 他一边愤愤批评那老道,一边说得义愤填膺,仿佛当真是为了陆家之事忧心忡忡。 老道也不示弱,冷哼一声: “哼,我这也不是在打听消息?” 余振海瞥了他们二人一眼,心中却是一声冷笑。 在场这些人,哪个不是各怀心思? 那老道嘴上惦记着李莫愁的美色,赵德成满口都是替陆家报仇,其他几人也都打着协助官府缉拿凶犯的旗号。 可这些话,又有几分是真? 他自己不也是如此。 表面上,他奉的是朝廷命令,追捕杀害朝廷命官的李莫愁,实际上,真正令他念念不忘的,却是李莫愁身上的一门心法。 那正是青城山百年前遗失的一本绝学《青冥归元诀》。 此功原本是青城山前辈高人所创,后来不知因何缘故遗失在外百年来,青城派历代掌门与长老四处寻访,却始终没有下落。 直到数月前,余振海在追捕李莫愁的过程中,渐渐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 李莫愁内力运转时隐有青城一脉的痕迹,经脉流转连绵不绝,与《青冥归元诀》的残篇记载颇有几分相似,余振海越发确信,这门失传已久的绝学,极有可能就在她身上。 哪怕不是,若能将她擒回青城山,设法逼问出这门心法,也能为青城山寻得一篇镇派心法。 毕竟,如今的青城山早已不复往日盛况,若非门中势微,又怎会成为朝廷鹰犬,又怎会沦落到与这些江湖中不入流的门派中人为伍? 想到这里,余振海眼底掠过一丝阴冷。 李莫愁,他势在必得。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道声音。 “余大侠,在下或许知道那人的踪迹!” 堂中众人闻声,纷纷转头望去。 只见一名身材魁梧的汉子快步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几个衣着杂乱的男人。 为首之人,正是王老三。 余振海打量了他一眼,神色稍缓,却也谈不上热情。 “你知道李莫愁的下落?” “正是,正是!” 王老三连忙点头,脸上堆起笑容。 余振海抬手示意,让他进来细说。 王老三带着几名手下走到堂前,刚要开口,却忽然察觉到几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那几名江湖好手不约而同地转过头来,眼神锐利如鹰隼,仿佛要将他从头到脚看个透彻。 王老三心里顿时有些发紧。 他虽在青阳城里横行惯了,可在这些真正会武功的江湖人物面前,终究算不得什么。 他咽了口唾沫,强撑着笑脸,搓了搓手。 “那个…诸位大侠,在下今日确实见到了那名女子。不过,这消息若是属实,不知…” 他话没有说完,意思却已经十分明显。 赵德成坐在一旁,闻言大手一挥。 “放心!只要消息属实,钱少不了你的!” 王老三顿时松了口气,连忙道: “好说,好说!那我就把今日的事情,原原本本告诉诸位。” 随后,他便将自己今日在正德街上那间客栈里遇到李莫愁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从他们如何进店收取例钱,到发现角落里坐着一名戴着斗笠身穿杏色道袍的女子,再到后来如何上前搭话,对方又如何突然吐血,几乎没有遗漏。 当然,说到自己险些揭开对方面纱时,王老三难免添油加醋,将自己说得有些威风。 不过,余振海等人并不在意这些细枝末节。 单凭那身杏色道袍,以及对方的容貌、年纪和当时的反应,便足以确认此人正是他们要找的李莫愁。 “看来,确实是她。” 余振海缓缓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王老三见众人神色有异,赶忙接着说道: “还有一件事!当时我们离开客栈的时候,我有个兄弟走在最后,他亲眼看见,客栈角落一名白衣美妇身边的小孩跑过去搀扶那杏袍女子。” “依我看,那女子当时伤得不轻,连站都站不稳。后来应该是那白衣美妇几人把她救下了。” 听到这里,余振海的眼神微微一动。 “你们可知道,他们后来去了哪里?” 王老三连忙摇头。 “这…我们就不清楚了。” 余振海没有责怪,只是略一思索,便转头看向堂中几人。 “既然已经知道他们的相貌和同行人数,那便不难查了。” “你们几个,立即分头行动。” “去打听今日城中有没有这样一行人离开,尤其是城门守卫,务必问清楚今日出城的人里,有没有这般结伴而行的。”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声音沉了几分。 “另外,李莫愁身受重伤,她们若是离城,多半会有所耽搁,务必查仔细了,莫要放过任何线索。” 几名江湖好手闻言,纷纷起身应下。 余振海又看向王老三,淡淡道: “今日的消息,算你一份功劳,赵兄,酬劳之事,便交给你了。” 赵德成随意摆了摆手。 “余长老放心,这点银子,我还不放在眼里。” 王老三顿时喜上眉梢,连忙拱手道谢。 “多谢几位大侠!若是还有什么用得着在下的地方,尽管吩咐!” 余振海没有再理会他,只是重新端起桌上的茶盏,目光透过杯中茶水,隐隐透出几分冷意。 李莫愁既然已经受伤,身边又带着几个人,想必跑不了多远。 这一次,他倒要看看,那妖女还能往哪里逃。 【待续】
贴主:麻酥于2026_10_30 13:47:41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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