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家丁之玉德仙坊番外萧家拍卖会】(2)作者:林府家丁八德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10-30 16:58 已读376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第二章

  “十九万五!”湖州丝绸商咬着牙。

  “二十万!”扬州盐商撩起袍摆扇了两下,肚子一起一伏。

  “二十一万五!”

  “二十二万!”

  “二十二万五。”牛有德又喊了一口。

  京城珠宝商回头瞥了一眼,没认出人,皱眉坐下。

  湖州丝绸商却猛地站起身。

  “二十三万两!”

  这一声喊完,正厅里静了下来。

  扬州盐商嘴唇动了动,到底把气泄了,撩起的袍摆放回膝头。京城珠宝商盯着湖州丝绸商看了两息,手指在锦缎匣子上敲了敲,缓缓摇头。

  老赵扫过满堂,提起气。

  “二十三万两,一次!”

  没人吭声。萧玉霜仍坐在椅上,手指还分着阴唇,尿眼在灯光里轻轻缩着。

  “两次!”

  牛有德袖中的手指停住,终究没再抬手。

  “三次!成交!”

  印章重重落下。

  湖州丝绸商长舒一口气,一屁股坐回椅子,这才发觉后背汗衫都湿了。他生得又高又瘦,坐在一群胖商中间像根竹竿,这会儿却满脸红光,冲台上直乐。

  老赵在账本上把数目连看两遍,笑得满脸褶子都挤成一团。光是萧玉霜身上三处,便已筹得四十三万六千两银子。他舔了舔发干的笔尖,朝屏风后一伸手。

  “二小姐的三穴,已是满堂红。”老赵把声音提得更高,“接下来,便请萧家大小姐……”

  萧玉若在台后已听了半晌。她扶了扶裙摆,神色仍端着,耳根却红得透亮,青裙开叉处那截黑丝袜小腿在灯下微微一晃,缓步走出。

  萧玉霜一见她,便凑过去,声音不大不小,偏偏够前排众人听见。

  “姐姐,叔伯们的银子都烧热了,你若还端着,周伯的眼珠子可要滚到台上来啦。”

  周盐商被点名,不但不恼,反而挺着肚子连声嚷:“二小姐这话公道!大小姐快些,周某今日把盐铺都押上了!”

  《第五集》

  "接下来,大小姐的三穴。"老赵把账本翻过一页,笔尖在砚台里蘸了蘸,"规矩不变,一位限一穴。拍了的爷,后头群欢会照旧入场。"

  两个心腹丫鬟把紫檀木椅又抬了出来,摆在原先的空地上。

  萧玉若没等丫鬟回身,便拖着青色丝绒长裙拖过青砖,裙摆开叉随着步子一开一合,在几十双眼睛的视奸下,坐上椅子。

  "各位远道而来,是为了萧家的诚意。"萧玉若的目光从第一排扫到最后一排,停了停,"玉若的蜜穴,请各位过目。"

  在几十个男人目光下掀起裙子,她两只手扣住大腿后侧,两腿大开架在两边,黑丝从脚尖一路包到腿根,小腿悬在半空。

  精心修剪的阴毛,两片嫩红色的饱满阴唇合拢着。

  用力扣紧大腿又掰开几分,阴唇分开露出里头的湿润的嫩肉。

  接着腾出一只手,两根手指按在阴唇两侧,往两边掰,露出湿红的深处。阴蒂从阴毛窄条底下露了半颗。

  前排几个人同时从椅子上探出身子。有几个金陵本地的富商把手里的茶碗帖子折扇全搁下了,两只手撑着膝盖,脑袋往前够。第三排一个穿酱色绸袍的胖子把椅子往前拖了一截,椅子腿在青砖上吱嘎响了一声。

  "玉若……"酱色绸袍的胖子喊了半声,把后半句咽回去了。他叫钱守义,金陵城开钱庄的,十几年前萧玉若还没嫁进林家的时候,他在郭家门口递过三回帖子,回回被萧家的门房挡回来。第三回他蹲在郭家巷口等了整夜,天亮的时候看见萧玉若从巷子里走出来上马车,马车的帘子掀开一截,他看见她的侧脸和下巴,就那么一眼,蹲在巷口蹲到天黑才走。

  "萧大小姐的蜜穴,起拍价,六万两。"老赵把笔尖点在账本上。

  "六万两!"钱守义第一个举手,椅子往前又拖了半寸。

  "六万五千两。"坐在第二排一个穿靛蓝长袍的金陵茶叶商举了手。他叫孙伯年,二十年前在秦淮河的画舫上见过萧玉若一面,那时候她才十五六岁,跟着她父亲赴宴,穿一身白裙子,坐在船头看河里的灯。孙伯年在画舫上喝了七杯酒,一杯比一杯快,最后吐在船舷上,船工扶着他下船的时候,他还回头看了两眼。

  "七万两。"第三排角落里一个瘦高个也举手了,金陵本地的绸缎商,姓陈,叫陈子谦。他跟萧玉若同一年生的,小时候在私塾里隔着两张桌子坐了三年,萧玉若的字写得比他好,先生夸她的时候,陈子谦低着头在纸上描她的名字,描了三个字被先生看见了,拿戒尺打了手心。

  "七万五千两。"牛有德在最后头举起一只手。他把旧毡帽往上推了推,帽檐底下那两撇假胡须跟着翘起来。他往前探着,两只手扒着前面一个胖富商的椅背,脖子伸长,从两个脑袋中间的缝里往台上够。

  "八万两!"钱守义把椅子扶手拍了一下。

  "八万五千两。"孙伯年。

  "九万两。"陈子谦瘦高个站起来,把椅子往后推了一截。

  "九万五千两。"牛有德又举了手。他喊完把手收回去,两只手搓了搓,眼睛从钱守义扫到孙伯年,再扫到陈子谦,嘴角咧着。

  钱守义把两只手从扶手上拿开,搓了搓膝盖,又放回去。孙伯年把手里的茶碗搁在旁边桌上,手指头在桌面上敲了两下。陈子谦站着没坐回去,两只手交叠在胸前,眼睛盯着台上萧玉若分开的两条腿。

  "十万两。"坐在第一排靠中间那个肥胖富商开口了。他叫马德海,从京城来的,做皮货生意,家底厚,在前几轮拍卖里一直没举过手。他把两只手搁在肚子上,手指头交叉扣着,没站起来,坐在椅子里把价喊了。

  钱守义扭头看了马德海一眼,把手从扶手上拿下来,搁在膝盖上,没再举。孙伯年也把手放下了,端起茶碗喝了一口,放回桌上。陈子谦站了几息,把两只手从胸前拿下来,塞进袖口里,坐回椅子上。

  "十万两,有人加吗?"老赵把笔蘸了墨。

  牛有德把手举到一半,停了,又放回椅背上。他把身子往后靠,帽檐底下的眼睛盯着老赵的笔尖。

  "十万两,一次。"老赵落了字。"两次。三次。成交。"

  老赵盖了印,弯腰对马德海拱了拱手:"恭喜这位爷。大小姐的蜜穴,十万两。"

  马德海把两只手从肚子上拿开,在椅背上拍了拍,没站起来。他旁边的人扭头看了他一眼,他把嘴咧开,拿手背擦了擦额头的汗。

  萧玉若把分开的两条腿并拢,从椅子上站起来,裙摆落回小腿。她转过身,背对台下,把两条腿跪上椅面,青色丝绒的裙摆翻上去堆在腰上,伸手绕到背后,自己掰开两瓣浑圆雪白的臀肉,把中间那两处湿漉漉的嫩穴全露在众人眼前。烛光下,那粉嫩的蜜穴微微翕张;再往上一点,那圈嫩红紧致的肛口被掰得微微张开,细密的褶皱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湿润光泽。

  萧玉若微偏螓首,一本正经的俏脸微红到:“诸位贵客是否看得清楚些呢。”

  台下众人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大小姐,男人们胯下的阳具纷纷勃起,想象着插入这比蜜穴更加紧致的肉洞是美妙感受。

  "大小姐的后庭,起拍价,八万两。"

  "八万两!"钱守义第一个举手。

  "八万五千两。"孙伯年。

  "九万两。"陈子谦。

  "九万五千两。"牛有德从最后头举了手,又放回去。

  萧玉若保持着跪姿掰臀的姿势,脑袋从自己胯底对着众人说道:"各位叔伯,玉若的后庭可是有好好清洗过呢。"

  她顿了顿,把屁股又掰开了一寸,后庭的小孔跟着扯开一点。

  "还抹了花香精油。"

  淫荡的姿势加上话里话外的靡靡之意,委实让台下众人心血沸腾,众人眼神热切地看着大小姐那柔软白皙的臀瓣,看着那朵香艳雏菊,一股淡雅而骚淫的催情香气也飘然鼻翼,让男人们体内的欲火更加腾热。

  "十两万!"钱守义大吼一声,仿佛慷慨赴死的义士。

  "十万一千两。"孙伯年接着吼道。

  "十万二千两。"又一个富商吼道。

  "十万三千两。"牛有德被这淫靡的氛围感染,跟着喊价举了手。

  "十万五千两。"马德海坐在椅子里开口了,两只手搁在肚子上,手指头交叉扣着。

  钱守义把拍在扶手上的手拿下来,搁在膝盖上,两只手搓了三回。孙伯年把茶碗端起来又放下。陈子谦站着没坐回去,两只手又塞回袖口里。

  老赵把笔蘸了墨,等着。

  钱守义把搁在膝盖上的两只手搓了三回,拿掌心在裤面上按了一下,开口:"十万八千两。"

  "十万九。"孙伯年把茶碗搁回旁边桌上,手指头在桌沿敲了一下。

  "十一万。"陈子谦把塞进袖口的手抽出来,两只手垂在身侧,站着。

  "十一万一千两。"牛有德从最后头举起一只手。

  "十一万二。"

  "十一万三。"

  "十一万四千。"

  "十一万五千两。"牛有德又举了手。

  老赵的笔在账本上追着数字跑,墨迹一个盖一个,涂了三层。他把笔蘸了墨,抬头。

  "十一万五千两,有人加吗?"

  萧玉若保持着跪在椅子上的姿势,两只手扒着屁股往两边掰,脑袋从胯底下扭回来看台下。她把掰屁股的两只手又往外推了一寸,后庭那个收紧的小孔跟着扯开,嫩红的肉从孔口边缘翻出来一圈。

  "十三万两。"

  声音从第五排最后面传来,带着浓重的闽南口音。喊价的人从人群里站起来,身材比周围的人高出半头,肩膀宽,穿一件深褐色绸袍,袖口处露出粗壮的手腕,手腕上没有镯子,只有一个铜扣串珠。他叫林宝山,从福建泉州来的海商,做香料和瓷器贸易,家底厚,在金陵城租了一整栋客栈。前头九轮竞价他一回手都没举过,坐在第五排靠过道的位置,两只手搁在膝头上看,从头看到尾。这回他站起来了,椅子往后蹭了一截,两只手交叉在胸前。

  正厅里前排几个人同时回头。钱守义把两只手从膝头拿下来,搁在椅子扶手上,手指头在扶手面上刮了两下。孙伯年把端起来的茶碗又搁回桌上,碗底磕在桌面上。陈子谦站在原地,把两只手又塞回袖口里。

  "十三万两。"老赵把笔从账本上抬起来,抬头看了看林宝山,又看了看前排三个坐着站着的金陵本地人。"有人加吗?"

  "十三万两,一次。"老赵落了字。"两次。三次。成交。"

  老赵盖了印,弯腰往第五排方向拱了拱手:"恭喜这位爷。大小姐的后庭,十三万两。"

  林宝山在袍子前襟上拍了拍,坐回椅子里。

  萧玉若从椅子上下来,裙摆落回小腿。她转过身,冲台下扫了一圈,在林宝山身上停了下,又移开了。

  耳根的粉从脸颊侧面蔓到了下巴。

  接着伸手把裙摆撩起来,转身坐上椅面。屁股坐到椅子前沿,两条黑丝美腿抬起来往两边分开,架在半空晃了两下,两手从大腿后头兜住,把腿推到最开。

  裙摆从大腿根处往上堆,黑色丝袜反着薄光,从膝盖往上一直延伸到大腿根,把大腿内侧的线条勒得分明。两片嫩红的阴唇微微分开,阴唇上头那个位置,一个粉色的小孔,四周一圈嫩肉微微鼓着,颜色比阴唇淡,孔口收着,挤在前排的富商们瞪大了眼睛,借助光亮,才隐约瞧见那小孔表面那层薄薄的水光反着亮。

  "大小姐的尿道,起拍价,十五万两。"老赵把笔蘸了墨。

  前排有几个人把身子又往前探了半截。后排有几个从椅子上站起来了,往过道里挤。

  萧玉若保持着坐姿,两条腿分着悬在半空,黑色丝袜的脚尖在半空画了个圈。

  "各位叔伯。"萧玉若把声音放慢了,每个字咬着说,"这个比后庭还紧。"

  她顿了顿。

  "从来没有人进去过。"

  前排有人把手按在自己裆上,隔着裤子捏了一下。有人把茶碗从桌上扫下去了,茶水淌到青砖上,没低头。过道里挤着的人又往前涌了半步。

  "十五万两,起拍。"老赵的笔尖悬在账本上。

  "十五万两!"坐在第一排靠墙那个从京城来的珠宝商第一个开口。他把锦缎匣子从怀里抱出来搁在椅面上。

  "十六万。"

  牛有德从柱子旁边把身子探出来,两只手扒着前面一个胖富商的椅背,帽檐往上推了推:"十六万五千两。"

  "十七万!"林宝山从第五排站起来,声音从后排传来,带着闽南口音。

  "十七万五千。"

  "十八万。"

  牛有德把扒着椅背的两只手收回来,靠回柱子上,帽檐底下那张脸从前排人脑袋的缝隙里盯着台上萧玉若分开的两条腿。他把两只手搁在膝头上,手指头跟着竞价声的节拍一下一下点。

  "十八万五千。"

  "十九万。"

  "二十万。"

  萧玉若坐在椅子前沿,两条腿还分着悬在半空。她把兜着大腿的右手松开,手指从大腿内侧往下移了一截,指腹碰到阴唇边缘,往旁边拨了拨,尿道口那个粉色小孔在灯光里又露出来一点。

  "各位叔伯看仔细了。"萧玉若把声音又放慢了半截,"进去了,玉若会夹住的。"

  前排有三个人同时把身子从椅子上探出去。有人把椅子扶手拍了一掌,有人把手伸进裤腰里。

  "二十万五千。"京城珠宝商把锦缎匣子往椅面上推了推。

  "二十一万。"扬州盐商把交叉在胸前的两只手放下来,搁在膝头上。

  湖州丝绸商磕出声:"二十一万五千。"

  "二十二万。"牛有德从最后头举了手。他喊完把手收回去,两只手搓了搓,眼睛从京城珠宝商扫到扬州盐商再扫到湖州丝绸商,嘴角咧着。

  老赵把笔蘸了墨,在账本上落了"二十二万两",抬头扫了一圈正厅。

  "二十二万两,有人加吗?"

  《第六集》

  京城珠宝商把撑在前排椅背上的两只手收回来,在锦缎匣子上拍了一下,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二十三万。"

  扬州盐商把搁在膝头上的两只手拿起来搓了搓,搁回去,又拿起来搓了搓。他扭头看了京城珠宝商一眼,把袍子下摆撩起来又放下。

  牛有德从最后头举起一只手:"二十三万五千。"

  帽子底下那张脸咧开着,两撇假胡须跟着翘。他喊完把手收回袖子里,肩膀靠回柱子上。

  扬州盐商把撩起来的袍摆放下去,两只手交叉在胸前,往椅背上靠了靠,没再张嘴。

  京城珠宝商从椅子上直起身,把锦缎匣子从椅面上抱起来,搁回怀里,往前走了两步,站到过道中间:"二十五万。银票现货,点完就交割。"

  老赵把笔蘸了墨,在账本上落了"二十五万两",抬头扫了一圈正厅。

  没人张嘴。

  "二十五万两,一次。"老赵把笔搁回笔架。"两次。"他从印泥盒里拿起印章,按了按。"三次。成交。"

  老赵把印章盖在账本上,弯腰对京城珠宝商拱了拱手:"恭喜这位爷。大小姐的尿道,二十五万两。"

  萧玉若把悬在半空的两条腿放下来,黑色丝袜的脚尖落回青砖。她从椅子上站起来,裙摆落回小腿,转过身冲台下扫了一眼,耳根的粉从脸颊侧面蔓到下巴。她走到矮台边上站住,把两只手交叠在小腹前面。

  老赵把账本合上,翻到新的一页,在顶头落了"萧夫人"三个字。

  "萧夫人的三穴,先拍蜜穴。"

  萧夫人从矮台后面走出来。灰蓝色暗花缎长裙,裙摆窄,贴着腿面往下坠。她走到椅子跟前站住,自己伸手把裙摆撩起来,从大腿到膝盖到小腿,灰色丝袜一层一层从裙摆底下露出来。她转身坐上椅面,屁股坐到椅子前沿,两条腿从椅面两边垂下去,往两边分开。

  灰色丝袜从脚踝往上收拢到大腿根,袜面在灯光下泛着哑光。分到腿根全敞开的时候,裙子底下那处露在灯光里。两片阴唇是深红色的,比萧玉霜的粉色、萧玉若的嫩红色都深一点。

  "起拍价,六万两。"

  "六万两!"钱守义第一个举手。

  "七万。"孙伯年。

  "八万。"一个从徽州来的茶商举了手。他叫汪立诚,从徽州歙县来的,做茶叶生意,徽州府六成的绿茶外销都经汪家的茶号。前几轮他一直坐在第四排没开过口,两只手搁在膝头上看。

  钱守义加到八万五,孙伯年加到九万,徽州茶商加到九万五。钱守义把手放下来了。孙伯年也把手放下来了。

  "九万五千两,一次。两次。三次。成交。"老赵盖了印,弯腰对徽州茶商拱了拱手。

  "夫人的后庭,起拍价,八万两。"

  萧夫人从椅子上站起来,转过身,背对台下,两条腿跪上椅面,膝盖分开,腰塌下去。两只手往后伸,扒住自己的两片屁股,往两边掰开。裙摆翻上去堆在腰上,灰色丝袜裹着的两片屁股中间,后庭露在灯光里。深红色的,眼眶四周的肉厚,褶子细,围着中间收紧的小孔。

  前排几个还没拍到穴的富商把手举起来了。

  "八万两!"一个从江西来的瓷器商第一个喊。

  "八万五千。"陈子谦。

  "十万两。"

  "十万两,一次。两次。三次。成交。"

  老赵盖了印,对广州绸缎商拱了拱手。

  "夫人的尿道。"老赵把账本翻了一页,毛笔蘸了墨,"起拍价,十五万两。"

  萧夫人从椅子上下来,转过身又坐回去。屁股坐到椅子前沿,两条腿抬起来往两边分开,灰色丝袜裹着的小腿悬在半空晃了两下。她拿两只手从大腿后头兜住,把腿推到最开。

  深红色的阴唇分开,阴唇上头那个位置,尿道口露出来。一个深粉色的小孔,比萧玉若的略大些,小孔表面那层水光反着亮。

  "十五万两,起拍。"老赵的笔尖悬在账本上。

  后排靠门的位置,拐杖沉闷地磕在青砖地面,“笃……笃”两声,力道虚浮。

  “十五万两。”

  沈鸿远费劲地撑着椅子扶手,慢慢站起身。身旁儿子连忙伸手去搀扶他的胳膊,老人颤巍巍抬手,费力把儿子的手拨开。他拄着乌木拐杖,一步一挪往前蹭,每迈一步身子都跟着晃一晃,好不容易才站定在第一排靠边的位置。藏青色宽松长袍罩着枯瘦的身躯,两条腿止不住地发抖,膝盖发软往外撇,全靠拐杖撑着大半体重才不至于栽倒。他将双手叠在拐杖龙头上,身子吃力地往前佝偻探出,浑浊凹陷的双眼,死死盯住椅上萧夫人分开的双腿。

  “十五万两,沈老。”老赵提笔,在账本落下字迹。

  “十六万。”

  “十七万。”

  “十七万两,还有人加价吗?”老赵环视满厅宾客。

  沈鸿远手臂都在微微打颤,他挪开按在拐杖上的双手,费了好一番力气,才从宽大袖中掏出一叠银票,晃晃悠悠搁在旁边的椅子扶手上。银票摞起半寸厚薄,最顶上一张赫然是五万两。老人指尖枯皱,拿不稳银票,有两张边角还微微翘了起来。

  “二十万。”他嗓子沙哑干涩,说这三个字都带着喘息,手掌虚虚拍了下银票,力道轻得几乎听不见。

  扬州盐商原本搭在扶手的手收了回去,安分落回膝头。

  末尾的牛有德抬了抬手:“二十万五千。”他把帽檐向上推,两撇假胡须跟着一翘。喊完价便收回手拢进袖子,懒洋洋靠住柱子。

  “二十一万。”第三排,素来不曾出价的苏州布商站起身举手。

  沈鸿远没有回头。他儿子赶忙弯腰,凑到老人耳边低声急劝。沈鸿远喘着粗气,拿拐杖重重却又不稳地往地上顿了一下,扶手上面的银票都被震得滑出来小半张。他哆嗦着探进另一只袖子,摸索许久,才又掏出一叠银票,颤巍巍摞在前一叠之上。

  “二十五万。”吐出这数字时,老人胸口已经在大幅度起伏。

  前排好几个人齐刷刷转头望向他。周胖子收回搭在扶手上的双手,放回膝盖。老陈把袖中清单抽出来,又默默塞了回去。

  苏州布商缓缓放下手,坐回座位。

  牛有德把手从袖管伸出来,举到半空,瞥见沈鸿远那两叠摇摇欲坠的银票,又悻悻缩了回去。帽檐下脸上的笑意散尽,目光紧紧锁着那一堆银票。

  “二十五万两,还有人加价吗?”老赵的笔尖悬在账本上空。

  全场一片安静,无人应声。

  “二十五万两,一次。”

  沈鸿远的儿子连忙上前,手掌轻轻按在老人肩头,想要劝他作罢。沈鸿远浑身发颤,固执地又拿拐杖往地上磕了一下。

  “二十五万两,两次。”

  萧夫人坐在椅子前沿,双腿依旧悬空分开。她松开兜住大腿的双手,侧过头瞥了一眼气息不稳的沈鸿远。灰色丝袜在灯火下泛着哑光,从脚踝一直覆至大腿根。

  “二十五万两,三次。成交!”

  老赵把印章按进印泥,重重盖在账本上。他弯腰绕出账台,快步走到沈鸿远面前,翻开账本递过去核验。沈鸿远胳膊抖得厉害,费了很大劲,才把扶手上那两叠银票捧起来递出。老赵接过后一张张清点,登记数目,再次落印。

  沈鸿远重新将双手搭回拐杖龙头,浑身脱力一般往后重重靠去。他儿子连忙架住老人的胳膊,半扶半搀,才把他弄回椅子落座。沈鸿远瘫靠椅背,呼吸粗重,胸口一起一伏,浑浊的眼睛依旧盯着萧夫人,满脸皆是疲态。

  萧夫人把悬空的双腿落回地面,站起身,裙摆垂落盖住小腿。她走到矮台边站定,双手交叠放在腹前,自始至终没有回望沈鸿远。

  老赵合上账本,掏出手帕擦了擦满头热汗,把毛笔放回笔架,双手撑住桌案直了直身子。

  “全部拍出。”老赵微微躬身环视厅堂,“合计……”他翻开账本,指尖一行行划过纸面仔细清点。

  “本次拍卖会萧二小姐四十三万六千两。萧大小姐四十八万两。萧夫人四十四万五千两。合计,一百三十六万一千两。”

  老赵合上账本搁在桌角。

  “再加上清单所列物件,今日总共筹款,一百六十八万三千两。”

  “所有筹得银两,尽数充作林元帅远征军的军资。”

  他清了清嗓子:“接下来,老朽宣读名单。”账本再度掀开,“苏州布商,宁波海货商……”

  萧家母女九穴得标名单

  萧玉霜

  蜜穴:苏州布商顾松年

  后庭:宁波海货商周海丰

  尿道:湖州丝绸商陆锦生

  萧玉若

  蜜穴:京城皮货商马德海

  后庭:福建泉州海商林宝山

  尿道:京城珠宝商王鸿昌

  萧夫人郭君怡

  蜜穴:徽州茶商汪立诚

  后庭:广州绸缎商梁广源

  尿道:沈鸿远

  “群欢会名单……”

  他有条不紊念完名单,又接着报出数十位捐款达标的金陵本地与外地富商。

  宣读完毕,老赵将纸条折好,连同账本一并收进衣袖。

  “群欢会即刻开席,诸位贵客,请移步后院!”

  霎时间,厅内椅子拖拽挪动之声此起彼伏。一众富商急不可耐起身,朝着侧门涌去。牛有德自柱子旁矮椅起身,双手拢进袖子,混在人流里走向门口。到了条案边,他摸出一锭银子搁在上头。

  账台后的老赵瞧得真切,抬声问道:“这位爷,是要捐银?”

  老赵点清银票数额,落笔盖印,弯腰拱手:“牛爷,请,后院请。”

  "牛有德。金陵城里做点小买卖。捐银……"牛有德从另一个袖口里掏出足够数额的银票搁在银子旁边。

  牛有德颔首,跟在剩余富商身后穿过侧门,去往萧府后院。

  大厅内人已经散去大半,东角座椅上,徐渭、李泰、洛敏、张世昌、刘温还坐着,禄东赞立在门边没有挪动。

  老赵把台上银票理齐,锁进木匣抱在怀中,绕出账台,佝偻着身子走到东角,俯身压低声音。

  “几位大人,请留步。萧大小姐特意交代,若是几位有意,也请移步后院。”

  李泰猛地站起身,椅子在青砖地上划出刺耳声响。他扶正腰间短刀,双手搭在腰侧。

  “早该说这话!”他脚尖踢开挡路的椅子,往侧门走两步,回头招呼,“老徐,走了!”

  徐渭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才缓缓起身,理平衣袍下摆。

  “走。”他把折扇收进袖口,跟在李泰身后前行。

  洛敏紧随其后,张世昌、刘温、禄东赞也一并跟上。

  老赵抱着匣子落在最后,佝偻驼背把灰布长衫撑出一道隆起,脚步高低错落踩过青砖,穿过侧门,回身合上了大门。

  牛有德跟着最后几个人穿过侧门,踩上后院大厅的门槛。门槛内铺着地毯,从门口一直延伸到厅中央,地毯是波斯来的,红的底配金的线,踩上去脚底发软,靠墙摆着两排长案,案上热菜热酒没断过,鹿鞭汤在瓷盅里冒着白气,肉苁蓉酒斟在白玉杯里,杯壁挂着暗红药渍。厅里挂了四盏琉璃灯,灯光把地毯上的绒毛照得根根发亮。

  数十个男人挤在厚绒毯四周,有人还穿着长袍,有人把袍子脱了搭在肩上,有人裤腰带已经解开,露着裤裆里鼓起的一团,衣裳乱七八糟堆在旁边的圈椅上,玉扳指、金镯子、翡翠手串一件件搁在茶案上,和酒壶摆在一起。

  大厅里已经围满了人,前面的人挡着后面的人,后面的人踮脚往里够。牛有德从人群里挤来挤去,从两个人肩膀的缝里看见了中间。

  九个高矮胖瘦不一的富商围着萧家母女三人,两天食为仙酒楼的壮阳菜谱吃下来,每个人胯下那根东西都翘着。

  宁波海货商周海丰、湖州丝绸商陆锦生、苏州布商顾松年三名富商围着萧玉霜,三根肉棒紧跟着送到了嘴边。那鸡蛋般硕大的龟头,紫红发亮,散发着灼热气息。马眼张开一个孔洞,轻轻颤动,似乎随时都有爆发的迹象。

  周海丰一身肥肉从胸口堆到肚子,层层叠叠压到胯骨,把那根肉棒压在肚囊底下。他两条肥腿大张着,肉屌不算顶粗,却胀得发紫,龟头上泛着油亮水光。

  萧玉霜跪坐在他两腿中间,左手托起那大肚腩,低着头,从那座肥得流油的大肚子下面把脸探进去,仰着脑袋,嘴巴对着周海丰翘着的龟头吹了口气。先走汁被吹得晃了晃,从龟头尖端往下坠了一截。

  她歪着脑袋凑近那根龟头,鼻尖离龟头尖端不到一寸。龟头发紫,冠状沟底下一根筋络从棒身根部蜿蜒上来,马眼口往外渗的黏汁挂在龟头尖端。

  接着另一只手掌心朝上,把那两颗卵蛋从底下托起来放在掌心里。

  “这是什么呀?”萧玉霜歪着头,捧着卵蛋颠了两下,眼睛瞪着周海丰的肉棒,“怎么那么像大炮呀?臭臭的。”

  “是大炮。”周海丰咧嘴看着她的脸,“不过炮管堵住了,现在发射不出来。”

  “发射不出来?”萧玉霜看着面前狰狞的肉棒眨了眨眼,把捧着卵蛋的手往上托了托,“那怎么办呀?”

  “得有人帮炮管通一通。”周海丰把肚皮往前挺了挺,龟头往萧玉霜嘴唇方向凑得更近,“用嘴含住炮管口,吸一吸就通了。”

  萧玉霜眨眨眼,像真在认真琢磨,随即伸出丁香小舌,舌尖抵在龟头底下那条系带上,慢慢往上顶,挂在马眼上的淫汁落在舌面上。她把舌头缩回嘴里尝了尝,又张嘴包住龟头,慢慢往里含。龟头从嘴唇间滑进去,嘴唇在龟头冠状沟的位置停住,舌头裹住龟头不断舔弄。

  “嘶……”周海丰从牙缝里吸了口气,两只手胡乱摸着萧玉霜的俏脸耳朵等部位。

  “二小姐,我们这边还等着呢。”萧玉霜不急不慢的样子急坏了边上二人,那两人抓住她的手腕,往各自的肉棒上带。

  “哎呀,真是讨厌,一下子就要伺候那么多根吗?”

  萧玉霜左手伸向湖州丝绸商陆锦生两腿之间,五根手指托住那两颗卵蛋,从底下往上兜着,拇指在蛋皮上画圈。右手伸向苏州布商顾松年两腿之间,掌心摊开,把两颗卵蛋托在掌心里,手指收拢搓着。

  陆锦生低头看着萧玉霜的左手在自己胯间画圈,手在她肩膀和雪白脖子上来回抚摸。

  “萧二小姐,这是什么手法?”

  萧玉霜把嘴里的肉棒吐出来,龟头从嘴唇间滑出,先走汁拉着丝挂在下嘴唇上。她仰着粉白透红的小脸,冲陆锦生笑了笑,露出两颗虎牙。

  “这是林三教玉霜盘核桃的手法。”她左手拇指在陆锦生蛋皮上加快了速度,右手托着顾松年卵蛋的掌心往上颠了两下,“盘一盘,蛋蛋里就能攒更多蛋汁呢。”

  四周富商先是一静,随即爆出一阵哄笑。

  陆锦生哭笑不得,任由那只白嫩小手兜着自己的卵蛋揉弄。

  “林元帅连这个都教?”他低头瞅着胯下仰脸傻笑的小女人,“我说二小姐这手法怎么这样老道,原来是元帅手把手调出来的。合着我们这些人的蛋蛋,今儿都借元帅的光,叫二小姐给盘了?”

  苏州布商顾松年三层肉褶笑得一齐发颤,撑在腰上的肥手往肚皮上一拍,拍出一声闷响。

  “林大人是真懂得疼人。”他喘着粗气,油光锃亮的肥脸上挤成一团,“床上的功夫教,这盘蛋攒精的功夫也教,莫不是连爷们儿要射多少、几时射,都先跟二小姐交代好了?”

  旁边等着轮嘴的富商把袍子撩在腰间,握着自己那根胀红的屌凑趣,笑得不怀好意。

  “我瞧不止。二小姐这嘴含得多深、手盘得多稳,方才含着肥兄那根大炮时连眼都不眨,一瞧就是林元帅亲自指导出来的。”他啧了两声,故意拖长腔调,“就是不知道林元帅教的时候,是拿自己那根给二小姐做样子,还是在旁边拿着尺子量着教?”

  这话又惹得一圈人淫笑连连。

  宁波海货商周海丰被萧玉霜含得正是魂不守舍,肥肚子一起一伏,闻言笑了笑,两只油手胡乱在她耳边和脸颊上摸。

  “你们几个嘴上积德。”他低头冲胯下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咧开嘴,“林大人那是奇人,奇人自然有奇法子。回头二小姐盘得小的这两颗蛋汁水足了,小的还得谢林大人一碗茶。”

  萧玉霜听着这帮老不修你一句我一句编排自己夫君,非但不恼,反倒把小嘴一撅,湿漉漉的指尖在陆锦生卵蛋上轻轻一捏。

  “你们懂什么。”她声音又软又脆,“林郎会的可多着呢,盘蛋蛋算什么。你们要是再笑话,玉霜就不盘了,叫你们待会儿一个个射得又少又稀,哭都来不及。”

  “别别别。”顾松年立刻讨饶,肥腰还不忘往她掌心蹭了蹭,“二小姐尽管盘,笑归笑,这等好手法可不能停。”

  陆锦生更是把卵蛋往她掌心里送了送,金镯子碰着她细白手腕叮地一响。

  “就是,元帅的恩德,兄弟们记下了。二小姐快把肥兄那根再含上,瞧他憋得那张肥脸都紫了。”

  萧玉霜扑哧一笑,重新把周海丰压在肚囊底下那根紫涨肉屌含进红润唇间。唇瓣裹住冠状沟一收,舌尖卷着马眼上挂着的黏丝往嘴里带,“啾”地嘬了一口。

  周海丰登时倒抽一口冷气,满肚子厚肉都跟着一颤。

  另一边,萧玉若刚把马德海硕大的龟头含进嘴里,听见妹妹那边一阵笑闹,眼尾湿漉漉地横过来一眼。她红唇含着屌,含糊不清地哼了一声,也不知是啐妹妹多嘴,还是啐那群男人贫嘴,反倒把马德海爽得一哆嗦。

  就在萧玉霜还在轻嘬慢舔时,萧玉若吐出龟头,伸出舌尖,在龟头上轻轻一舔。

  “妹妹,你那样太慢了。”

  萧玉若再度叼住龟头,没有继续深入吞咽,整根肉棒仍暴露在空气中。

  但她含着龟头,用力一啄!

  “啊……!”

  马德海受到刺激,腰杆用力一挺!

  “呜呜呜!”

  萧玉若睁大眼睛,那龟头突破她的口唇包裹,直往她口腔深处顶去!

  “嗯哼……好冲鼻的味道……”

  马德海两只肥手按在萧玉若脑袋上,胖肚子随着呼吸一起一伏。他低头去看萧玉若,双层下巴挤出一圈厚肉,眼睛被脸上的油光挤成两条缝。

  “萧大小姐……你这嘴,太爽了……”

  萧玉若没理他,双手各自握住另外两根肉屌,手指没法完全圈拢,只能半握着上下捋动,指缝里很快沾上一层黏亮的前液。

  此时萧玉若跪坐在地毯上,昂首望着将肉棒插进她嘴里的男人,双手努力撸着肉棒,不用男人动弹,自己就主动吞吐起来。她和马德海配合得极好,龟头往里顶时,她几乎六十度地昂着脑袋,这姿势能让他插得更深,口腔被肉棒撑得不住蠕动。

  外围的人看到两姐妹双手各握一根肉棒,同时嘴巴被侵犯的模样,全都兴奋鼓噪起来,一个个握着自己的肉棒,眼睛盯着中间跪着的三个女人。

  萧夫人在西面跪着,灰蓝色长裙裙摆铺在膝前。她听见姐妹俩的对话,暗啐一声:“玉霜这丫头别的本事没有,油腔滑调的倒是跟林三学的像。”

  沈鸿远站在萧夫人面前,两只手垂着,藏青色长袍前襟松着,亵裤褪到膝弯。他儿子站在后面扶着他的胳膊。沈鸿远两只眼睛盯着萧夫人的脸,胸口起伏着。

  “君怡……”沈鸿远把名字从嘴里挤出来,嗓子哑着,拐杖不在手上,靠在墙边,“别来无恙。”

  萧夫人听见沈鸿远的声音,抬起头,看见老人的脸,想起和曾经的追求者在这种场合下再见,脸颊从耳根红了起来。

  “沈老爷子。”萧夫人捋了下头发定了定神,“别来无恙。”

  沈鸿远的身子抖了一下。他儿子在后面把扶着他胳膊的手收紧了。

  萧夫人看了看沈鸿远胯间那根垂着的东西,软趴趴的,皮松松地包着龟头,满是皱纹的棒身。她伸过去,两只手指捏住棒身,把包皮往下捋了捋。

  “别想太多,今天就让君怡来服侍您。”

  萧夫人把脑袋凑近沈鸿远胯间,嘴唇碰到棒身,顺着棒身从根部往龟头方向吻上去。棒身皮松,嘴唇压上去的时候皮跟着皱起来,堆在嘴唇前面。到了龟头的位置,包皮还裹着龟头,只露出包皮口一道缝。萧夫人把舌尖从嘴唇间伸出来,从包皮口那道缝里探进去。舌尖碰到包皮内侧的嫩皮,沿着包皮口内壁转了一圈,刮着。包皮内侧湿软,温度比外面高,舌尖刮过去的时候那层嫩皮跟着缩了缩。舌尖继续往里探,碰到龟头表面,龟头还软着,表面覆着一层薄薄的黏液,舌尖刮过去滑溜溜的。萧夫人把舌尖在龟头冠沟的位置转了一圈,刮着冠沟里积着的垢,转了一圈又一圈,把冠沟从里到外刮了一遍。

  萧夫人含着龟头,淫舌不断舔弄,嘴里发出舌头刮擦龟头的黏响。她的左手伸向徽州茶商汪立诚两腿之间,握住那根翘着的肉棒上下撸动;右手伸向广州绸缎商梁广源两腿之间,也握住那根翘着的肉棒上下撸动。

  沈鸿远跪在毡毯上,浑身打颤,两手伸也不是,缩也不是。三十年前求而不得的金陵第一美人,正伏在他胯下,低首含着他那老屌。

  “爹……”沈家后生在他身后扶着肩头,真怕他爹一激动直接出事,“您撑住些!”

  沈鸿远没说话,盯着萧夫人在自己胯间舔屌,激动万分。

  沈鸿远呜哝两声,眼睛仍盯在萧夫人脸上。

  “不妨……不妨事……”

  小沈扶着他爹胳膊,见萧夫人一边给沈鸿远嗦屌,一边两手分别给汪立诚、梁广源撸肉棒,看着看着,自家裤裆也顶了起来。

  萧夫人嘴里忙着,眼角早扫到那扶着老人的后生。她见一双眼直勾勾盯着自己,裤裆顶得老高,便腾出搁在梁广源肉棒上的右手,指尖勾住后生裤腰往下一扯,一根年轻肉屌直弹出来,挺翘到快要贴上肚皮,比他父亲的粗大许多,马口悬着一滴先走汁,只不坠落。

  她指尖搭上暗红龟头,汁液在龟头上抹开。

  “先忍一忍。”

  沈鸿远咧着嘴。

  “臭小子,算你有福气。老子年轻时,哪能得夫人这般待?”

  “都是儿子沾爹的光。”

  萧夫人重新含住沈鸿远那根还裹着包皮的软屌,舌尖从包皮口那道缝里探进去,沿着龟头下冠状沟转圈,将缝里堆积的老垢细细卷走。她感受到嘴里阳具一跳,棒身筋络根根暴起,暗红龟头整个翻出,先走汁顺着唇缝拉出细丝。

  沈鸿远盯着郭君怡,身子不觉往前探。

  “君怡……”

  萧夫人嘴里唔唔两声,唇舌动得越发勤快,吞吐数十下,待那老屌彻底勃起才松嘴。龟头啵的脱出,暗红龟头上湿黏一片,马眼也渗出汁液来。

  她站起身,解开灰蓝暗花缎裙腰扣,裙腰一松,两手往上一提,长裙顺着灰丝丝袜裹着的长腿滑落,堆在脚边。再解开脖颈间肚兜系带,肚兜坠下,挂在腰际亵裤上。一对瓜果也似的豪乳猛地弹出来,沉甸甸晃了两晃;乳头深红,乳晕比玉若、玉霜两个大一圈。她又褪下亵裤,一脚踢开。

  萧夫人坐下,身子往后靠,两手撑在毡毯上,灰丝两腿大开,胯下光净无毛,肥美小穴微微张着,淫水已泛出亮光。

  此时美人门户大开,摆出宴请八方的姿势,众人哪还忍得住。沈鸿远跪着扑上前,捧住她的脸便吻。美人红唇微张,两条舌尖立刻绞在一处,津液顺着下巴淌下。徽州茶商汪立诚和广州绸缎商梁广源也从左右扑上,各捧一只奶子吸吮。

  汪立诚扑到左边,捧起一只大奶,奶肉从指缝往外挤。他撅着嘴含住深红乳头,两颊一凹,啧啧吸了两口,舌尖又绕着乳头打转。

  梁广源扑到右边,从底下托住奶子往中间挤,埋头痛吮,松口时啵的一响。两只奶子被两人挤成一道深沟,萧夫人仰身撑着,喘息不绝。

  汪立诚含着奶子,话也含糊。

  “好个肥白奶子,这一趟真真不枉!”

  梁广源松开乳头,喘着气笑。

  “金陵第一奶,岂非浪得虚名!”

  萧夫人半睁开眼。

  “呸,什么话如此粗俗。”

  她娇嗔时,一只灰丝脚已搭到后生小腿,顺着大腿往上蹭,脚掌踩了踩卵蛋,再贴住那根火热肉柱,脚心滑蹭柱身。滑溜溜的丝袜足底,让小沈倒抽一口气。

  沈小官人倒抽一口气,手死死抓着父亲袖口,身子直往前挺。

  “夫人……”

  沈鸿远挪开嘴,两人唇间拖出一缕亮丝。

  “没长进的东西,见了夫人这等人物,连站也站不稳了。”

  “嗯……老爷子别说他。”郭君怡抿嘴一笑,脚掌又加快几分,“您当时似乎更加不堪,啊——你们俩轻点吸。”

  汪立诚吐出乳头,转去舔遍乳晕和整只奶子;梁广源又含住乳头猛吸一下,啵的一声,才松口。

  《第七集》

  沈鸿远看着心上人双乳被两个男人嘬弄得发红,灰丝美脚还在自己儿子屌上搓弄,再也按不住,猛往前一扑。萧夫人撑不住,两手一松,往后仰倒在地毯上,灰色丝袜从脚趾裹到大腿根的那两条腿往两边分开,丝袜泛着诱人的光泽,大腿根处袜口勒着的那圈肉从边缘鼓出来一小截。

  沈鸿远上半身趴在萧夫人身上,老嘴从通红的耳根舔到脖颈,又往腋下舔。干裂的嘴唇贴住那处嫩肉,舌头上下刮弄,把薄薄一层香汗全卷进嘴里,熟美妇的气息让沈老仿佛回到年轻时候。

  “沈老爷子别急。”萧夫人把右手搭在沈鸿远后脑勺上,手指插进老人花白的头发里,“君怡又跑不了。”

  沈鸿远从她腋下抬起头。

  “老夫等了三十年,今晚不能急吗。”

  “夫人,我们这边也不能耽误啊。”汪立诚和梁广源各自挺着肉屌跪坐两侧。

  萧夫人偏过头,看向跪坐在两侧的两人。

  “两位叔伯花了不少银子,君怡总不能叫你们吃亏。”

  说着,右手搭上汪立诚腿根,掌心拢住那根翘挺的肉棒,五指收拢。左手握住梁广源那根。她脸凑到汪立诚胯间,张嘴含住龟头,舌头在冠沿上转了两圈,嘴唇往冠状沟一收,裹紧了吞吐,呜呜作响。

  片刻吐出,龟头从唇间滑出,黏丝挂在下唇上。又转头含住梁广源那根,照样在龟头上转了一圈舌头,直吞到根,再缓缓吐出来。

  “嘶,好爽,夫人这张嘴……”汪立诚膝盖直发颤。

  萧夫人仰面瞥了他一眼。

  “好硬呢,两位叔伯的东西都精神得紧。”

  两个商人各捧一条腿。汪立诚把左腿抬起,脸凑到大腿内侧,舌头从袜口一路往下舔,顺着丝袜纹路舔过膝盖、小腿肚,直舔到脚踝勒肉的鼓边。梁广源在右边照做。

  那灰丝裹着的脚被捧在掌心,五根脚趾轮廓分明,趾甲修得齐整,穿了一日的丝袜足底颜色深了些,沾着薄汗。汪立诚连脚趾带丝袜一块儿含进嘴,舌头隔着料子在趾缝间来回舔。

  “好痒。”

  “夫人的脚……真香……”他含着东西,话音含糊。

  梁广源也把另一只脚含进去,舌头在趾缝里搅动,啧渍作响。

  萧夫人躺在毯上,两条腿被分开抬高,丝袜小腿悬在半空。

  “你两个倒会挑地方。”

  发烫的掌心托住软糯足弓,往自己那根青筋虬结、烫硬翘挺、裹着浓烈雄性骚气的肉棒上紧紧一贴。龟头在滑腻丝袜与软绵脚底之间来回研磨,从饱满趾根蹭过潮润脚心,又重重碾进温热凹陷的脚弓,黏滑先走汁从马眼不断渗出,把灰色袜面染出一小片深色湿痕。

  “嗯……夫人这脚,又香又滑……”汪立诚抓着纤细脚踝,肉屌在丝袜玉足上到处蹭。

  郭君怡唇角一勾,五根脚趾隔着湿袜轻轻收拢,在他龟头上慢慢一蜷。

  梁广源也学着,把另一只脚掌贴上去磨。

  “两位叔伯,”郭君怡左右开弓,“用脚可舒服?”

  “舒服……太舒服了……”汪立诚抓着美人脚踝加快速度。

  大厅另一边,墙角横七竖八堆着萧玉若的青色丝绒长裙,又压着萧玉霜褪下的衫裙、抹胸和散落的绣鞋。灯影一漾,萧家姐妹身上已寸丝不挂,只腿上还裹着袜子,照得满厅富商眼都顾不得眨。

  萧玉霜躺在地毯上被三个赤身男人围在绒毯上,一张娇俏脸蛋泛着桃红。苏州布商顾松年趴在她脸边,两手撑在绒面上,舌头从鼻尖舔到鼻梁,又舔到嘴唇。萧玉霜小嘴一张,两条舌头便缠在一处,吮得啧啧连声,唇边拖出亮晶晶的细丝。

  宁波海货商周海丰掌心兜着她小巧的胸脯,低头含住乳头,腮帮子一凹,啧啧有声地嘬了两下,又用舌尖顶着那粒发硬的乳尖打转。

  “二小姐这粒小花生米真招人疼,老夫就喜欢这种小巧的。”

  乳头从他嘴里弹出来,湿漉漉地翘着。

  “叔伯就会拿人家取笑。”萧玉霜扭了扭腰,咯咯笑了两声,“什么花生米,难听死了。”

  湖州丝绸商陆锦生伏在她两腿之间,分开圆润的双膝往两边推开,舌头从肚脐一路往下舔,舔过光净无毛的阴阜,直到那道粉红屄缝。沁人心脾的少女穴香令人兽性大发,舌尖猛地往缝里一钻,顶开娇嫩的阴唇,在湿滑肉缝里胡乱扫弄。

  “啊——”

  萧玉霜腰身猛地往上一弓。

  陆锦生还不满足,反手将她翻过身去。萧玉霜被迫趴稳,脸颊贴着绒面,两瓣浑圆翘臀被大力掰开,粉嫩屁眼一下露出来。对准那处皱缩小口,他舌尖用力一顶,便探了进去。

  “呀,叔伯,你舔那里好痒!”萧玉霜扭着屁股往回缩,又被一把拽回去,“玉霜的屁眼有什么好舔的嘛。”

  “啵。”

  陆锦生狠狠嘬了口那处粉嫩小口。

  “二小姐的屁眼和小骚穴一样粉嫩嫩的,老夫花了不少银子拍下来,总得先尝尝味道。”

  说完又埋首进去,舌尖在屁眼边缘一圈圈舔,然后探入粉嫩肛穴搅弄。萧玉霜还来不及呻吟,顾松年又凑到她脸边亲嘴,舌头搅得她呜呜直叫;周海丰含住右边奶头,吸得乳尖又红又硬。陆锦生又捧起那只白罗袜小脚,连袜子带脚趾一块儿含进嘴里,小脚丫一下蜷了起来。

  “嗯——叔伯,脚都叫你弄湿了。”萧玉霜吐出嘴里的淫舌,喘着气看了陆锦生一眼,“玉霜的脚臭不臭呀?”

  “二小姐的脚香着呢,一股奶香味。”陆锦生吐出香足,舔了舔沾湿的袜尖。

  萧玉霜被三个男人同时舔弄着,奶子、嘴、屁眼和小脚没一处闲着,浑身抖得像筛糠,嘴里呜咿咽咽。

  ……

  《第八集》

  大小姐这边同样对付着三个男人。

  京城皮货商马德海赤条条仰躺在地毯上,肉棒直挺挺翘着,紫黑龟头对准房梁。

  萧玉若跨坐在他头上,黑丝大腿分在他脑袋两侧,膝盖跪在地毯上,把下体压在他脸上。

  马德海抓住她浑圆软腻的雪臀,大力揉捏着,肥脸紧紧贴上大小姐的腿根,伸出肥大的舌头,啧啧有声地舔弄起嫩红阴唇和娇巧的阴蒂。

  “嗯——水好多——嗯——又嫩又甜——”

  “啊——对——用力舔人家那里——啊啊——好棒——啊——”萧玉若俏脸飞红,眯着美眸,透着迷醉和妩媚,不住娇吟。

  另外两个富商从两侧凑上来,分别托住萧玉若乳根,把两团雪白奶肉捧得高高,一人张嘴含住一边乳头用力吮吸,手掌还不停揉捻搓捏,把奶子揉得变了形。

  京城珠宝商王鸿昌吸得最狠,腮帮深深凹进去,啾的一声松开,红嫩乳头从唇间弹出,水光闪亮。

  “萧大小姐这奶又白又挺,老夫走南洋到京城,没见过这般好的。”

  “两位叔伯……手轻着些。”萧玉若双手按住两颗埋在胸前的脑袋,声音却软得发颤,“玉若这身子……可经不住你们这么揉搓。”

  话虽这么说,她腰却扭得更欢。黑丝大腿内侧绷出柔滑线条,马德海被腿根水光蹭了一脸,也不擦,只顾伸着舌头在阴唇和阴蒂间来回舔,偶尔还把舌头往紧小屁眼里顶一下。

  “唔……”

  萧玉若猛地夹紧双腿,脚趾在黑丝里一缩,一股热泉直接浇在马德海嘴上。他非但不躲,反而捧住她屁股仰脸承接,咕噜咕噜吞咽,嘴角还有亮晶晶的水液往下淌。

  待泄身完毕,黑色丝袜裹着的大腿从马德海脑袋两侧挪开。

  “马老爷子,光舔玉若就受不住了。”她把两条黑丝长腿分开站直,低头看马德海,“您躺平了,玉若来伺候您。”

  转身面朝着马德海,两只黑丝脚分在他腰身两侧,膝盖弯下,蹲到他胯间上方。

  马德海用手扶着翘着的肉棒,龟头对准她的蜜穴口,只见那蜜穴口往下淌着水,挂在阴唇下端,拉成一条细丝,滴在他龟头上。

  萧玉若两只手撑在马德海胸口的肥肉上,膝盖弯着,胯部往下落。龟头抵住蜜穴口的嫩肉,阴唇被撑开往两边分,龟头往里推,穴口嫩肉裹着龟头往里卷,娇嫩阴唇贴着棒身两侧。

  “马老爷子的东西……比玉若想的大。”她胯部往下落了半寸,肉棒又进去一截,棒身上凸起的筋络贴着穴口嫩肉,“您花了银子,可得好好享用呢。”

  两只黑丝脚踩在马德海腰身两侧的地毯上,龟头对准穴口缓缓坐下,蜜穴在适应着今天第一位来客,阴唇贴住棒根,阴蒂抵在他耻骨上。

  “大小姐这穴……老夫惦记好几年了。”马德海抓着她黑丝大腿往下一拉,她的胯部被按下去,肉棒整根插回深处,“从前想都不敢想的事,今日总算如愿了。不知道你这身子……除了老夫,还有多少人享用过?”

  “啊……”

  萧玉若忍不住呻吟出声,手指抠着他胸口的肥肉,腰肢轻轻上下耸动,肉棒从蜜穴里退出一截,龟头还留在紧裹的嫩肉里。

  眼神抚媚的看了旁边的福建泉州海商林宝山一眼,又看向身下的人。

  “马老爷子猜猜看?”她胯部再落回去,肉棒整根插回,噗嗤一声水响,“嗯……玉若这穴前前后后招待过多少贵人,您要是猜对了,我便换个好姿势招呼您的肉棒。”

  “哈哈!大小姐爽快!”马德海在她黑丝大腿上拍了两下,“老夫猜怎么也得有二三十个吧?就你这身段这容貌,京城里想肏你的人排着队呢。”

  萧玉若把脸别开,看向旁边的王鸿昌,眼波流转。

  “马老爷子猜的数,玉若既不说对,也不说错。”她腰肢往上提,肉棒退出半截,再重重落回去,“不过您可是头一个在这么多人面前插进玉若小穴的……哦……您这龟头……顶到最里面了……”

  萧大小姐一边扭动腰身磨着蜜穴的肉棒,一边趴到马德海身上,撅起屁股对着后面。

  拍下屁眼的林宝山收到信号,跪在萧玉若屁股后面,两只手掰开萧大小姐的圆润雪臀,脸凑近那粉嫩屁眼仔细观察着。

  每次马德海的肉棒往蜜穴里顶的时候,萧玉若的屁眼就跟着收缩一下,括约肌缩紧,褶皱挤在一起;每次肉棒往外退的时候,屁眼就跟着张开一点,褶皱舒展开,露出里头一圈浅红色的嫩肉。

  林宝山鼻尖离那处小口不到半寸,吸了口气,温热鼻息喷在周围细腻皮肤上。

  萧玉若侧脸贴在马德海胸口,脸颊从耳根红到脖子根,眯着眼睛,咬着嘴唇。这张平日掌管萧家生意、端庄清秀的脸,此刻贴在赤身男人胸膛上,臀瓣高高翘着,被年纪足以做她爷爷的男人扒开凑近了端详。

  林宝山没说话,脸又凑近半寸,舌尖探出来抵上那处褶皱,轻轻往里顶。粉色褶皱被舌尖撑开,他探进去半寸,舌尖在嫩肉上缓缓打圈。

  感受到男人湿润火热的舌头侵入羞人的肛门,萧玉若情不自禁地扣住纤纤玉指,明媚的双眸中荡漾起一丝丝情欲涟漪,抬眼扭头看向林宝山。

  “嗯……林老爷子,玉若、玉若都好好洗过的。”她声音发颤,“还抹了茉莉花香精油……”

  “香着呢。”

  舌尖才从后庭退出,林宝山扶着萧玉若的胯骨,龟头抵在那朵收紧的菊蕾上。身后男人膝行贴近,腰身只往前轻轻一送,圆钝的紫红球冠便把粉嫩褶皱挤开一圈。萧玉若伏在王鸿昌怀里,两手撑着他热烘烘的胸膛,臀尖不由自主往后抬了抬。

  “嗯……”

  林宝山品鉴完毕,舌尖才从后庭退出,直起身扶着翘挺的肉棒,龟头抵在那朵收紧的菊蕾上,粉色褶皱被圆钝龟头撑开往四周分,他微微往前送,后庭的软肉裹着龟头往里卷,细薄褶皱贴在棒身两侧,被撑得近乎透明。这处比蜜穴紧上太多,龟头刚进去,括约肌便紧紧箍着棒身,冠状沟恰好卡在紧实的肉环里。

  “哼……”娇嫩肛门被龟头撑开,萧玉若眉梢轻轻蹙着,手撑着王鸿昌的胸口又往后抬了抬臀。

  “林老爷子慢些……玉若这后面虽说不是头一回了……”她把脸贴回王鸿昌胸口,“您这根也太粗了些……”

  “萧大小姐放心。”林宝山两手托住她的腰,并不急进,只在穴口慢慢研磨,“你的菊花,老夫自会好好享用……嘶……你这后庭,老夫可等了好些年了。”

  “您轻着点肏。”异样的满足感让萧玉若仰头发出一声娇喘,贝齿轻咬着红唇享受着下身两穴的充实感,“嗯……往后萧家的海货生意,还要多仰仗您。”

  “好说。”林宝山腰身一沉,整根没入,囊袋撞上软弹美臀,“我在泉州做了二十年买卖,大小姐那几间铺子,我自会看顾。只是生意上的价码,还得看你今日会不会疼人。”

  萧玉若被他说得脸上一热,小穴里的淫水先自溢出来,顺着两具身子交合的地方往下淌。

  马德海在下面抱着大小姐,肥手在滑溜溜的背上摸来摸去。

  “你两个谈生意,倒把我垫在底下当床。”

  “你还委屈。”萧玉若低头瞅他,眼波湿漉漉的,“便宜都叫你占了,还说这些。”

  厅中烛火通明,三具身子叠在一处,前后律动。林宝山的鸡巴从后庭退出时,菊蕾被冠状沟带得往外翻卷;再往里送,肠内嫩肉便一层层裹紧。马德海的龟头在小穴里抵着花心研磨,时不时往上重重顶一下,撞得她胸前两团白腻奶子乱颤。深红的乳尖硬邦邦地翘着,乳肉表面沁出细汗,灯光一照,白得晃眼。

  萧玉若被前后两根肉棒顶得双乳乱晃,旁边拍下萧玉若尿眼的王鸿昌早已脱了裤子翘首以待,硬得发紫的阳物凑到萧玉若唇边,马眼里渗出淫汁。萧玉若被前后两根肉屌捅得喘息未定,偏过脸,先拿眼尾扫了扫他。

  “急成这样?”

  “美人在前,不急是假。”

  “方才看你倒还沉得住气。”

  “那是还没到大小姐嘴里。”

  萧玉若嗤地一笑,红唇微张,却不急着含,只伸出舌尖在马眼上轻轻一挑,那滴淫汁叫舌尖卷走,王鸿昌小腹当即绷紧。

  “大小姐这张嘴,比谈买卖时还厉害。”

  “你若只会说漂亮话……”她舌尖绕着冠状沟缓缓画了一圈,“一会儿怕就没力气往金贵地方去了。”

  “正因为金贵,才舍不得莽撞。”王鸿昌指尖碰了碰她汗湿的鬓发,“那处福地得慢慢开垦。”

  “油嘴滑舌。”

  萧玉若唇瓣往前一收,湿润柔软地裹住龟头。先是浅浅一含,腮边陷出两个小窝,接着舌尖从冠沿下方擦过,像在细细尝那一道跳得发急的筋。王鸿昌吸了口气,扶在她脑袋的手不敢用力,只随着她嘴唇吞吐微微发颤。

  “唔……”

  身后林宝山恰在此时往外退了半寸。龟头擦过肠中酸软处,萧玉若一声甜腻闷哼,含着王鸿昌的嘴便往下多吞了一分。

  “真等开了那处,若三两下缴械,可别怪我笑你。”她把龟头吐开些许,银丝从下唇拉到马眼,话音又软又黏。

  “那就请大小姐试试。”

  “试便试。”

  萧玉若重新含住,这回不再浅尝。红唇顺着棒身往下,口腔湿热紧密,舌面贴着底下那条粗筋慢慢压。龟头抵到喉咙口时,她眉头轻轻一蹙,眼尾沁出一点水光,却仍把下颌再压低半分,将大半个阳物吞了进去。

  “唔……”

  王鸿昌一脸爽飞的表情:“嘶……大小姐这口舌,老夫算是服了。”

  “现在服……”萧玉若暂时退开,唇边水光发亮,“还早。”

  林宝山在她身后听着,坏笑一声,扶着她的腰身,后庭里的鸡巴整根抽出大半,又猛的顶回深处。萧玉若浑身一颤,刚稳住的嘴唇又撞到王鸿昌胯上。

  赵八德站在厅角,还特意找了张椅子站在上面,佝偻着背往场中望,眼神在三个女人之间来回转,神情猥琐至极。

  “牛老弟,你瞧瞧这等场面,你揣着满箱银子,满金陵也寻不出第二处。”

  牛有德盯着那条在老商人脸上扭动的黑丝长腿,指尖在椅背上慢慢抠紧。

  “赵老哥,你瞧那个。”牛有德胳膊肘碰了碰他的胳膊,下巴往萧玉若那边抬了抬,“萧家大小姐……啧啧……她们母女三个,平日里没少被人肏吧?”

  “嘿嘿,夫人们的事,老奴我不好瞎编排,不过牛老弟,你这银子花得可真值。”赵八德眯着眼瞧着场中,“萧大小姐这屁股,可真好看……咳……就是这腚眼子也太贵了。”

  “确实贵……不过谁让他是林元帅夫人呢!”牛有德抓了抓胡须,“我看他那根东西比我的还粗……萧大小姐这后庭,别被撑坏了。”

  “我们大小姐可是女强人,撑不坏。”赵八德收回视线看了他一眼,“你操心的也太多了,她们母女三个的生意,以后自然有这些大老板照顾,你一个小商人,操这份闲心做什么。”

  牛有德嘿嘿笑了一声,也不反驳,转头看向萧玉霜那边。

  只见苏州布商顾松年一脸淫笑,抄起二小姐圆润腿弯,一身白膘肥肉便山似的压了过去,那层层叠叠的肚皮几乎把萧玉霜细腰和两团小巧雪乳全盖住,肥肉从他肋下、肚腹、胯根四处漫出来,夹得少女只剩两条穿白罗袜的细腿还在外头乱蹬。肥大的猪屌早硬得发紫,手扶着龟头往那紧致无毛、粉嫩湿漉的蜜穴口上一抵。

  “噗哧——!”

  龟头撑开一线天,猛地插了进去。

  “啊——你慢些……玉霜的小穴要被你撑破了呀。”

  顾松年哪里肯慢,肥硕的屁股往下一沉,猪屌整根没入萧玉霜的蜜穴里。

  “嗯!——这小骚逼真紧!是不是林元帅的鸡巴太小了,不能满足你们三个母女花!——嗯!——你们这些骚货!——办拍卖会,就是找我这样的大鸡巴男人来操你们!——嗯嗯!——是不是?——”苏州布商得意而放肆的低吼着,粗腿竭力蹬着地面,身体前倾,紧紧搂着萧玉霜,用他那一身几百斤的重量开始了沉重而猛烈的抽插!

  “啊啊!——叔伯!——慢些嘛!——啊啊!——人家就是喜欢大肉棒嘛——”

  萧玉霜雪腮晕红,美眸紧闭,瑶鼻里急哼连连,天真小脸上偏又是一副被肏得神迷魂荡的模样。

  宁波海货商周海丰和湖州丝绸商陆锦生一人抱着她一条腿。

  周海丰鼻子几乎贴到萧玉霜雪白罗袜的袜尖上,呼哧呼哧地嗅那少女足间温甜的淡香,鼻尖挤进趾窝,深深吸了一口气,带着一脸陶醉的神气缓缓呼出,随即再度贴上去,连嘴都压上了白袜足底。湿热舌头隔着薄软袜子,从圆润足跟一路舔过足弓,在五根嫩趾缝间来回钻弄。

  萧玉霜被他舔得脚趾头发痒。

  “哎呀,别闻呀……玉霜的脚……又没洗……不臭吗?”

  “香!二小姐的脚是奶甜香的!”周海丰含着袜尖,话说得含混,又吸溜一声,把那只白丝袜脚从嘴里捧出来,足底贴住自己硬得发疼的猪屌,隔着袜子上下磨蹭。先走汁从马眼里渗出来,把罗袜脚心浸成半透明的一片。

  陆锦生生得瘦竹竿一般,他更急,把萧玉霜右脚上的白罗袜连同粉色蝴蝶结绑带一齐褪到脚踝,露出一只雪白小巧的裸足。那脚掌白嫩得能看见底下几道浅青血管,五根晶莹剔透的脚指头,像一排润玉珠子。

  “二小姐这只小脚才是宝贝。”陆锦生抓着纤细小腿,把白嫩脚掌贴在脸上深吸一口,随即把微蜷的足趾塞进嘴里,唾液横流地逐根吸吮。

  “不,不要舔人家脚……啊……好,好痒,哼……胖大叔,啊,你,哦,轻,轻点,不要咬脚啊,啊……”

  一番品足,陆锦生抓着玲珑小脚往自己肉杆上一按。萧玉霜的脚极小,五趾并拢,雪白小巧的脚丫踩在肉棒上,后脚跟踩在肉屌根部,玉趾只踩到龟头冠沟处,小脚竟还没有勃起肉棒长。

  两个富商抓粉嫩香滑的小脚丫厮磨男人的肉杆,又用龟头在趾窝和足心之间蹭来蹭去。

  蜜穴和脚丫被三人淫弄着,萧玉霜的娇躯宛如水蛇般扭动起来,花信少女的檀口大大张开着,娇唇微颤着发出一声声娇媚入骨的呻吟

  顾松年肥大的身躯仿佛一只大肥猪,紧紧压在萧玉霜的娇躯上上,那层层叠叠的肥肉仿佛把少女淹没一般,环绕在少女的娇躯外,让萧玉霜的柳腰和丰臀全陷入了男人宽如门板的肚子中。

  同时顾松年一身肥肉不住的摇晃,恶心的屁股一拱一拱的,带动下面那悬垂的两个卵蛋前后摇摆,让中间的那根湿漉漉的肥鸡巴一下下的不停进出,连根没入的抽插着萧二小姐那湿滑不堪的粉嫩穴口,粗重的低吼着,

  “嗯嗯!——二小姐——好爽——嗯嗯!——你的小穴干起来真棒——嗯嗯!——嗯嗯!——越插越舒服——嗯嗯——你的小穴里面好嫩好湿——还一紧一紧的夹我——嗯嗯——你真是个小淫娃——怎么样——嗯嗯!——喜欢上我的大鸡巴了吧?——是不是比林元帅肏你还爽?——”

  萧玉霜美艳的俏脸满是迷醉的红晕,美眸朦胧,檀口圆张,小舌禁不住伸出唇角,娇媚的呻吟浪叫着,“啊啊!——肏人家——用力!——啊啊——人家的小穴被你干得好爽——啊啊!——用力嘛——人家爱死你的大鸡巴了——啊啊——你的大鸡巴比林三棒多了——啊啊——林三从来没把人家肏得这么爽,这么厉害——啊啊!”

  萧玉霜被一身肥肉的顾松年压着肏弄蜜穴,双腿被两个富商又摸又捏,双足伺候着两个肉屌,嘴里的呻吟没停过,身上不多时就浮起一层细密的汗。

  “啪啪啪啪——”顾松年抽插的动作越来越笨重,一身油汗,肥腰一上一下颠着,喘气声粗得像牛,“啵——”索性拔出猪屌,往后坐倒,四仰八叉躺在地毯上,两条肥腿大张着。

  “二小姐,叔伯没力气了,你自己来。”他拍着自己那白花花的肥肚皮,“坐上来,自己动。”

  萧玉霜美眸迷离的望着男人,更是妩媚渴望的大大分开了修长雪白的玉腿,暴露着那粉嫩湿淫的耻丘,仿佛无比期待着肉棒再次插入一般。

  “嗯……”

  萧玉霜从地毯上爬起来,两条腿发软,站在富商大肚子上方,准备坐下。

  “慢着!老兄,切稍息片刻。”宁波海货商周海丰哪还等得了,矮胖身子扑过去,把萧玉霜按趴在绒毯上。二小姐娇躯一颤,雪团似的小臀高高撅起,泛着淫靡水光的蜜穴和后头娇嫩菊蕾便一齐暴露眼前。周围伸长脖子的看客纷纷往前挤,都想把这处妙景瞧得清楚些。

  经过这片刻的肏弄,二小姐那娇媚的玉蚌已然绽开,红粉的蛤肉层层叠叠的向外绽放,像是被雨水浸润的湿透的花朵,而那颗蚌珠此刻仿佛在重获自由,怒放着傲然挺立。

  周海丰粗糙的手掌在二小姐滑腻的臀瓣上游走,紧致弹软的触感让人爱不释手。粗糙手指摩挲着,让二小姐娇躯轻颤,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当那手指滑入臀缝,在敏感的菊口处打着圈时,二小姐已经忍不住轻吟出声。

  随着周海丰掰开两瓣雪臀,那朵粉菊又小又紧,细褶一圈圈收着,随萧玉霜的喘息轻轻开合,一股清幽的香味从二小姐的肠穴内飘出,诱惑着众人挺近探索那里的桃园秘境。

  “唔……”

  金陵萧家的掌上明珠,那最为私密的后庭,正一寸寸地展露跟前,实在是太过刺激。周海丰凑近她的后庭,伸出舌头舔舐着溢出的蜜液。他的舌尖灵活地打着圈,撬开还在负隅顽抗的肛口,钻入温暖紧致的甬道。

  “嗯……那里脏……”萧玉霜发出一声娇羞呻吟。那从来只是用作排泄的禁地,此刻正被年纪足以做她爷爷的男人用舌头当做性器肆意抽插。

  火热淫舌在她的菊穴内时而抽插,时而翻搅,众人只见那朵菊花吐纳着老人的舌头,好生淫靡。

  这甜腻的舌交持续了半刻,周海丰才意犹未尽地退出。

  “差不多了!”周海丰挪动身子,和顾松年屁股对着屁股躺下,肚皮朝天,两个胖子一躺,两口倒扣铁锅似的肚皮一齐朝天,肉挤着肉,勉强把两根鸡巴并得近些。

  周海丰撇着两条猪腿,拍拍肥肚皮:“二小姐,菊花给你润好了,快坐上来吧。两根都要吃进去哦,自己挑。”

  萧玉霜从绒毯上爬起来,两条腿发软,细白大腿内侧还挂着淫水。

  她跨到两人胯间上方,低头看着两根竖着的肉棒,无毛蜜穴岔开一条湿亮粉缝,水滴正落在两根龟头之间。

  “你们好坏,让玉霜一次吃两根。”萧玉霜撅起嘴,圆圆的小脸上一片潮红,胸前小乳鸽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玉霜的小穴和屁眼都好紧的……塞不下呀。”

  “坐下慢慢来。”周海丰好似忽悠小女孩进房间的怪叔叔般。

  萧玉霜蹲下去,一手抓着周海丰阳具,龟头抵着蜜穴,一手抓着顾松年阳具,龟头抵着肛门。

  一咬牙腰胯下压,两颗龟头刚挤进蜜穴和菊门,便“哎呀”一声,两条腿抖着不敢再动,臀胯只悬在原处轻轻耸动臀胯磨蹭,萧玉霜就这样磨蹭着不再往下。

  底下两人哪受得了这般。

  “乖侄女,不要磨了,叔伯来帮你!”

  顾松年和周海丰一左一右抓住她的手,猛地往下一拉

  苏州布商和宁波海货商一左一右抓住萧玉霜的手,往下猛地一按。萧玉霜整个身子骤然沉下去,两根肉棒同时捅进她两个肉洞。

  碍于两个胖子那大肚子挡着萧玉霜落下之势,否则必定齐根而入。

  即使如此,蜜穴和屁眼依然被撑得浑圆,穴口箍着棒身,褶皱全给抻平了。

  萧玉霜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细长的呜咽,两条腿彻底软了,整个人坐在两根肉棒上直不起腰来。

  “呜……顶得玉霜好胀,胀死了……”萧玉霜的胸脯急促起伏着,小巧的奶子被汗浸得发亮,“玉霜要坏了……”

  “坏不了。”顾松年挺着肥胯往上顶,肚皮拍在她臀上啪啪作响。

  周海丰也齐头并进,两根鸡巴从下往上一进一出,隔着薄薄一层软肉互相磨挤。

  萧玉霜只觉得蜜穴、后庭两处软肉被两根又粗又烫的肉棍一进一出地顶撞磨揉,饱满黏腻的淫水被绞成白花花的湿沫,酸麻胀热未消,又一股酥软快感顺着软肉直颤到花心,整个人被顶得只能“嗯嗯啊啊”地哭叫。

  湖州丝绸商陆锦生在旁边早等红了眼,肉棍胀得发紫,马眼不断冒出清亮淫汁。他蹲到萧玉霜胯前,盯着她光洁无毛的阴阜。浅粉阴唇紧紧包裹着一进一出的肉棒,阴蒂下方、蜜穴上方,那细小尿眼一张一缩。

  他低头凑上去,肥舌从尿眼上舔了过去。湿热舌尖刮过细嫩尿道口,又把整个小孔含进嘴里,像舔蚌含珠似的往里顶、往外吸,反复舔弄。

  “啊——!讨……讨厌……”萧玉霜玉手一下抓住他头发,两条腿无意识想并拢,却被顾松年和周海丰死死按住,“不要舔尿尿的地方呀……那里好酸……”

  “啪啪啪……”那本是淡淡酥粉,娇嫩万分的肉缝和菊门,被两根鸡巴一刻不停地肏着,尿眼又被男人嘴巴反复吸吮,三重刺激一齐涌上来。

  “不要吸那里……啊……”萧玉霜哭颤颤地喊着,两条腿抖个不停,一道清澈的水柱从尿眼喷出来,浇了陆锦生满脸。他不躲不闪,张着嘴去接,任少女热尿淋上鼻尖、嘴唇和下巴。

  “好!二小姐喷了!”

  “尿和水一齐出来了,喷得好!”

  “嘶——别动!二小姐突然夹好紧!再动要射了。”胯下正在挺腰插穴的苏州布商对着宁波海货商喊道,突然夹紧的肉洞让二人差点丢盔卸甲。

  萧玉霜喷完尿,身子软下来,大口大口喘着气,那小孔还在高潮的余韵里一张一缩,湿淋淋地往外滴着残余的尿水……

  “二小姐的尿,又香又骚的。叔叔喝了你的尿,一会儿你也要喝叔伯的尿好不好呀,二小姐。”

  “嗯……才不要。”

  “那叔伯等会儿这根鸡巴钻进你这张小尿眼里喂你喝精!”

  陆锦生抹了把脸上的水,迫不及待扶着萧玉霜的腰,把紫红龟头抵上那刚喷过尿的小孔,挺着腰往里顶,圆钝冠部压得软肉往里陷出一个浅窝,奈何尿眼太窄,龟头一滑,弹到旁边阴唇上;再顶,仍从孔口滑开。第三次用两根手指把尿眼撑开,龟头还是滑掉。

  “哎呀。”萧玉霜叫了一声,也不知是疼还是想笑,“偏了。”

  “闭嘴,小妖精。”陆锦生咬着牙,把鸡巴扶回来。

  萧玉霜胯下两个胖子正舒坦着,见他急得满头汗,顾松年发话了:“老弟,你别急啊。等我们先爽完。”

  周海丰也附和:“就是,你先在旁边等等。二小姐这三个洞,总得一个一个来。”

  陆锦生无奈,蹲在萧玉霜胯前,脸上还淌着尿水,望洞兴叹。

  萧玉看见他这副狼狈样子,吐了吐小舌头。

  “玉霜这儿太紧了,叔伯你的鸡巴太粗了呢。”

  陆锦生不甘心,把手指伸到尿眼上,用指肚轻轻按了按。那小孔缩了缩。他先从小拇指开始,一根换一根,从小拇指、无名指、中指一路换到食指、大拇指,沾得满手都是二小姐清透香甜的热尿,最后把食指指尖缓缓插进去。紧窄尿道像一根温热绷紧的皮筋裹住指节,他缓慢插入,再缓慢拔出,反复抽送。

  蜜穴和屁眼里的肉棒自始至终没离开过,尿眼又进来一根手指,三处肉洞再次被玩弄。

  “嗯……嗯啊……又来了……下面都……都塞满了……都不让人家休息一下”

  她闭着眼,眉头皱紧,白罗袜小腿和裸足在绒毯上蹭来蹭去,脚趾蜷了又松。

  陆锦生把手指抽出来,指节上裹着一层清亮黏液,凑到鼻尖闻了闻。

  “香的,二小姐自己闻闻。”

  “不闻不闻,才不闻。”萧玉霜小鼻子皱了皱,偏过脑袋靠着顾松年肥腻油汗的胸口,“叔伯你好坏……插不进去就拿手抠玉霜……”

  赵八德和牛有德挤在外圈,把二小姐喷尿潮吹的全程瞧得清清楚楚。赵八德嘴角挂着一线口涎,豁牙半张也忘了擦;

  牛有德旧毡帽底下双眼瞪得溜圆,一只手按在赵八德肩上,另一只手已不知不觉探进裤裆搓弄起来。

  “牛老弟,你瞧见了没?”赵八德干咽一口唾沫,也隔着裤子撸了两下,“二小姐这泡尿,喷得可真远。”

  牛有德没理他,只是盯着萧二小姐,手上动作不停,吞咽着口水。

  《第九集》

  萧夫人郭君怡这边已经仰躺在地毯上,灰色丝袜裹着的两条长腿屈起来,被徽州茶商汪立诚和广州绸缎商梁广源各捧着一只脚踝。

  沈鸿远跪在她两腿中间,藏青色长袍前襟全敞开,老人身上瘦得厉害,胸口两排肋骨根根分明,肚皮干瘪地贴下去,胯间那截东西被萧夫人方才口含舌舔弄得勉强抬起了头,却还不够硬,棒身偏细,包皮半裹着暗红龟头,在灯光下颤巍巍地点着,离萧夫人两腿间那个深粉色的小孔只差半寸,就是顶不进去。

  “爹,您别急。”沈鸿远之子在旁边扶着父亲的胳膊,额头都冒了汗。

  “对准了……就是、就是使不上劲……”沈鸿远喘着粗气,仿佛下一秒就要归西,“君怡,老夫……老夫这把年纪,让你见笑了。”

  萧夫人躺在地毯上,丰腴白腻的身子还带着方才被舔弄出来的潮红。她也不催,只抬起一只柔软的手,在沈鸿远干瘦的手背上轻轻拍了拍。

  “老爷子,三十年都等了,不急这一刻,您先缓口气。”

  旁边梁广源那双白胖松软的手还托着萧夫人的丝袜脚,嘿嘿笑了一声。

  “沈老,您要是不行,不如先让我们兄弟伺候夫人的小穴和后庭?您在旁边看着,看硬了再上。”

  “胡说。”沈鸿远扭头瞪他,眼窝深陷的老眼里全是急火,“老夫只是一时激动!”

  老沈急火攻心,胯间那根偏细的肉棒又软下去半截。

  那边萧玉若正被三根东西堵得满满当当。京城珠宝商王鸿昌的肉棒还插在她嘴里,京城皮货商马德海和福建泉州海商林宝山一前一后顶着她的蜜穴和屁眼。她眼角余光瞥见母亲腿间那根迟迟不肯争气的肉棒,当即把嘴里的龟头吐出来,喘着气拍了拍面前男人的大腿。

  “都先停一下,玉若去去就来。”

  马德海和林宝山虽不情愿,也只得慢慢抽出去。两根肉棒离开时,萧玉若腿间发出湿腻的声响,黑色丝袜裹着的大腿内侧全是水光,她顾不上擦,就这么跪爬着往萧夫人身边过来。

  萧玉若低头看了一眼沈鸿远胯间。那根细肉棒半硬不软地垂着,龟头被包皮包着,马眼口只渗出一点清亮液体。老人瘦得胯骨支棱出来,胯间几根白毛稀稀拉拉,腿上皮肤布满老人斑,跟萧夫人那双被灰色丝袜裹着的丰腴长腿摆在一起,看着格外不成样子。

  “沈老爷子,不碍事的,玉若帮您。”

  萧玉若跪到沈鸿远面前,五根手指松松拢着棒身,从棒根往上捋,捋到包皮口时,拇指在龟头边缘轻轻揉了一圈。

  “您只管松松快快地躺着,剩下的交给玉若。”

  “这……怎好劳烦大小姐……”

  “什么劳烦不劳烦的。”萧玉若抬眼看他,端庄的脸上还带着被肏出来的红潮,嘴里却说得直白,“母亲的事,玉若做女儿的,帮忙还不是应当的?”

  她俯下身,冲着沈鸿远手里那根细小的肉棒吐了口唾沫。

  温热水液落在龟头上,沈鸿远浑身一颤。萧玉若低头,两瓣柔软的红唇先在龟头表面贴了贴,像亲什么稀罕东西似的,随即微微张开,将老人软屌含进去小半截。

  “嘶……”沈鸿远一声闷哼,腰胯本能地往上挺了挺。

  “唔……”她含着肉棒,抬眼去看沈鸿远的脸,嘴里含含糊糊的,“老爷子,您放松些……”

  萧玉若一只手握着棒身上下捋动,另一只手伸到下面,五指轻轻兜住老人那两颗松垂的卵蛋,指腹在蛋皮上慢慢揉。她把龟头含进嘴里,腮帮子往里收,先是浅浅地吮,等龟头在嘴里涨热了些,才一点点往里吞。

  萧玉若嘴巴一进一出地套弄,不急不躁,舌尖时不时在龟头那道缝上点一下。

  “嗯唔……”萧玉若含着肉屌,抬眼看他,像是在哄人,“这样……舒不舒服?”

  “舒、舒服……”沈鸿远喘着粗气,深陷的眼窝里眼珠都发直,“大小姐……老夫……”

  萧玉若把嘴里的肉棒往外退了退,舌尖还黏在龟头上,拉成一条亮晶晶的丝。

  “沈老爷子,您年轻时追我娘,是不是也这样紧张?”她把龟头吐出来,嘴唇蹭着湿亮的棒身,舌尖沿着一条鼓起的青筋往上舔,“还是说,想到我娘的尿眼马上要被您插了,太激动才硬不起来?”

  萧夫人躺在下方,听见这话,伸手在萧玉若胳膊上轻轻拧了一下。

  “就你话多。”

  “是啊……”沈鸿远喘得厉害,肋骨剧烈起伏,“三十年了,没想到还有这一天……”

  “那就让玉若帮您圆梦。”萧玉若对着龟头轻轻吹了口气,又迅速含住,嘴里发出黏糊糊的吮吸声,“我娘这尿眼今晚可只认您一个。您要是不硬,旁边这两位叔伯可就要先把她的小穴和后庭占了。”

  “不行!”

  沈鸿远低吼一声,胯间那根细肉棒猛地跳了两下,竟在萧玉若掌心里彻底涨硬起来。棒身虽不算粗,却绷得笔直,龟头从包皮里完全顶出来,马眼口不断渗出先走汁。

  “硬了!”沈鸿远儿子在后面喜得声音发颤。

  萧玉若立刻把嘴里的龟头吐出来,嘴唇上还沾着一根弯曲的屌毛,龟头拔出她红唇时发出“啵”的一声,沾满了唾液,在灯下亮得发湿。她两只手扶住棒身,俯下身,另一只手轻轻拨开萧夫人饱满的阴阜软肉,将龟头对准那个细细的粉色尿眼。

  “娘,腿分开些。”

  萧夫人看着女儿跪在自己腿间扶着别的男人的肉棒往自己尿眼里送,耳根顿时红透,长长的睫毛颤了颤,却还是顺从地把两条灰丝袜裹着的腿又分开些。

  沈鸿远往前挪了挪膝盖,两只干瘦的手抓着萧夫人丝袜大腿,龟头在萧玉若手指的引导下抵住那个小孔。

  “君怡,老夫进来了。”

  “嗯……”萧夫人闭上眼,下巴微微扬起,“您慢些……君怡这儿紧……”

  沈鸿远老腰往前一挺。偏细的龟头把尿眼一点点撑开,那圈深粉色嫩肉被迫往四周让,紧紧箍住龟头。

  龟头抵上尿眼,那个从未被人进入过的小孔被慢慢撑开。

  萧夫人当即一声又酸又胀的哼叫,十根脚趾在灰色丝袜里猛地蜷紧。

  沈鸿远的肉棒虽偏细小,尿眼却更窄,那圈深粉色嫩肉被迫往四周翻开,嫩肉紧紧箍着棒身,连半点缝隙都不肯留。

  “啊……胀……”萧夫人眉头蹙起,一只手抓住地毯,另一只手抓住了女儿的胳膊,“慢、慢些……那里是尿尿的地方……”

  “进去了!爹,真的进去了!”小沈抓着他爹的胳膊比他爹还激动。

  “夫人,老夫进来了……”沈鸿远激动得声音发抖,深陷的眼窝里几乎泛出泪光,“三十年……老夫总算占有你了……”

  老头嘴唇哆嗦着嘴巴,感受着尿眼内那圈嫩肉又热又紧地绞着自己的龟头,张嘴嗬嗬两声,腰身不受控制地又往前顶了一下,再往后一退,接着猛地往前一送。

  到底年事已高,被这极致紧窄和多年执念一激,刚整根没入,抽插了不过两下。

  就这两下。

  “呃……”

  老人浑身骤然绷直,抓着萧夫人丝袜大腿的十根手指都抠了进去,脖颈上青筋鼓起来。他胯间那根细肉棒在萧夫人尿眼里剧烈跳了两下,马眼大开,一股精液直接射了进去。

  “啊——!”

  萧夫人被那股热流烫得腰肢一抖,发出一声又惊又软的哼叫,尿眼周围的嫩肉连连收缩,险些当场失禁。沈鸿远喘着粗气把肉棒抽出来,龟头刚离开,一点白浊精液便从那个合不拢的粉色小孔里慢慢溢出来,顺着阴唇往下淌。

  “爹……”沈鸿远之子哭笑不得,连忙扶住几乎脱力的父亲。

  沈鸿远老脸涨红,嘴唇动了动,半天说不出话。

  萧夫人反倒撑着地毯坐起身,伸手在老人满是冷汗的脸颊上轻轻摸了摸。

  “老爷子不碍事。”她声音还带着余韵,软绵绵的,“头一回能进去,已经不容易了。等你歇过这口气,等下再来,君怡还给你留着。”

  萧玉若在旁边抿唇一笑,用指尖抹了抹母亲尿眼边渗出的精液。

  “沈老爷子这是把三十年的存货,一股脑都交到母亲这儿了。”

  “你这丫头,越发没规矩。”萧夫人瞪她一眼,那眼神却湿漉漉的,没有半分凶意。

  转头对老头抿嘴一笑,成熟妇人的媚意从眼角漫出来,“你在旁边歇着,看君怡伺候这两位叔伯。等你缓过来,君怡再让你进一回。”

  老沈满脸的不甘心和无奈,老来望逼空流泪的真实写照。

  “夫人可歇够了?”

  徽州茶商汪立诚早已等得肚皮发热。他赤着身,肚腹肥软,肚脐深得像个小坑,胯下那根粗短肉棒翘得笔直,几步走到萧夫人身边,一把按住她裹着灰丝袜的小腿。

  “小侄可是等许久了。”

  另一边的广州绸缎商梁广源也凑上来。这人又高又瘦,皮肉发黑,浑身没多少肉,胯下那根东西却生得细长,顶在萧夫人眼前晃了晃。

  “还有我的。夫人总不能让沈老一个人占了整夜。”

  萧夫人看着一胖一瘦两具赤身裸体,再看看他们胯下两根形状截然不同的肉棒,脸上刚褪下去的红意又涌上来。

  她轻轻啐了一声,到底没有拒绝,只伸手撑住汪立诚那身软乎乎的肥肚子,慢慢跨坐上去。

  “方才看了半天,你们两个也憋坏了吧?”萧夫人蜜穴轻轻蹭着龟头。

  “可不是嘛。”汪立诚仰躺在地,两只肥手托住萧夫人的屁股,龟头抵住她湿润的蜜穴,粗腰往上一顶,肥屌“噗嗤”一声整根没入,萧夫人顿时仰头发出一声绵长的媚叫。

  “啊……好粗……”

  “嘶——夫人这小穴又紧又嫩,哪像四十多岁的人。”汪立诚喘着粗气,两只手揉捏着她臀肉,“比我家二十来岁的小妾还紧。”

  梁广源跪在萧夫人身后,瘦硬的手指掰开她两瓣白臀。萧夫人的屁眼方才还没人动过,粉色小孔随着蜜穴里的抽插一张一缩,他把细长龟头抵上去,腰身缓缓往前送。

  “嗯……那里。”萧夫人回头瞥他一眼,声音发颤,“你慢些……君怡这年纪,可经不起你们胡来。”

  “夫人后庭也够紧的。”梁广源干笑两声,腰身又往里顶进些许,“我这根虽长,却懂得怎么伺候人。”

  细长肉棒挤进后庭,萧夫人浑身一抖,趴在汪立诚肥软的肚子上。前面的粗短肉棒撑开蜜穴,后面的细长肉棒钻进肠穴,两根东西隔着薄薄一层肉壁互相磨挤,把她里头每一处嫩肉都顶得无处可躲。她那双裹着灰色丝袜的腿分开架在胖商人腰侧,脚尖绷直又蜷曲,嘴里的呻吟再也压不住。

  “嗯啊……两个坏东西……君怡……都要被你们捅穿了……”

  “夫人若当真受不住,就说一声。”汪立诚挺着肥腰,肚皮上的汗蹭在萧夫人小腹上,“可小侄瞧夫人这水,越流越多呢。”

  梁广源在后头一下下往她屁眼里顶,瘦硬的胯骨拍得丰满臀肉啪啪作响。

  “夫人,您说句话,我们兄弟和沈老比,谁让您更舒服?”

  萧夫人被两根肉屌插得不住呻吟,却还强撑着横了他一眼。

  “胡说……这种话也问得出口……”

  “那就是我们更舒服?”汪立诚用力往上一顶。

  “啊……没……”萧夫人一声浪叫截断了话,“没有的事……你们……你们都坏……”

  “君怡听说……徽州今年的新茶极好……往后萧家茶行……啊……还、还要仰仗你……”

  “好说。”汪立诚抓着她的腰往上顶,“夫人以后要多少新茶,小侄亲自送来。”

  “广州的绸缎……”萧夫人又偏头去看身后的梁广源,声音断断续续,“萧家铺面……往后也从你那儿走……你们……啊……可得给君怡一个实在价钱……”

  梁广源笑起来,猛地往她屁眼深处一捅。

  “价钱好说,夫人把我们伺候舒坦了,什么都好说。”

  萧夫人被顶得尖叫一声,十根手指死死抓住汪立诚满是肥油的胸膛。

  沈鸿远被儿子扶着坐在旁边,眼神直勾勾盯着萧夫人被两个男人一前一后肏弄的样子。他呼吸还粗,胯间那根刚射过的细肉棒竟又轻轻跳动了一下。

  萧夫人眼尖,喘着气偏头看他。

  “沈老爷子……别急……看着就好……”她被汪立诚顶得下颌一仰,声音发飘,“等君怡让他们……先伺候舒服了……再、再把尿眼给你……”

  萧玉若见母亲这边重新热闹起来,也被等得不耐烦的王鸿昌一把拽了回去。她半推半就地跌回男人怀里,张嘴含住那根肉棒,黑色丝袜的长腿又被马德海和林宝山分开。

  赵八德伸长脖子,看得口水险些顺着嘴角淌下来,胳膊肘碰了碰身边的牛有德,压低声音,啧啧个不停。

  “牛老弟,沈老这……刚进去就泄了。”

  “泄了也值。”牛有德一副酸溜溜的神情,“你没瞧见他那模样?死在夫人尿眼里都值了。”

  《未完》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红魔留名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