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都市异闻录 恋人成长笔记(后篇) 下】 作者:赵高 2026/10/31 发布于:pixiv 恋人成长笔记(后篇·下)消息发出去没多久,刘虎便回复了一张截图。那是一个唐梨从未见过的群聊。顶部显示共有十二名成员,聊天记录里有六个人正在说话。最先映入眼中的,是一张从酒店预订页面保存下来的房间照片。暗红灯光下,房间中央立着一副黑色金属固定架。墙边有铁笼、悬吊架和一台装着粗大假阳具的机器,圆床四周则摆满皮革束带、锁扣和看不清用途的金属配件。照片下面已经堆了不少消息。“虎哥藏这么久,舍得带出来了?”“上回三个人她都能吃得下,这次把东西全试一遍。”“脸也拍清楚点,天天只看头发有啥意思。”最后一条来自刘虎。“九点,人来齐了再说。”唐梨看见刘虎又发来几张照片。一条带银环的宽皮项圈。一对末端坠着铃铛的金属乳夹。一副连着细链的鼻钩,以及一只同样拖着锁链的肛钩。最后是一摞透明塑料袋,随意压在那台炮机的遥控器下面。“你问的其他玩法。”刘虎说。唐梨坐在洗手间隔间里,外面的下课铃刚刚响过。走廊很快被脚步和说话声填满,有人在镜子前补妆,有人在讨论下午的课堂作业,隔着一扇薄门,一切都和平常没有区别。她的身体却在看见那些照片以后变得更热。“有几个人?”“来了就晓得。”“我问具体几个。”刘虎又发来一个笑脸。“怕了?”这两个字像是故意压在她最不愿承认的位置。唐梨本来可以退出聊天。她已经在早上明确说过不去,也知道群里那些人根本没有把她当成平等参与这场聚会的人。可她又点开了第一张房间照片。照片里那些过去从未真正见过的器具,全都在等待一个人到场。等待她。身体里那股持续了一整天的躁动,让这种被许多人提前讨论和准备的感觉近乎无法抗拒。唐梨删掉输入框里那句“算了”。“把房号发给我。”刘虎没有立刻回答。像是在故意等她把意思说完整。唐梨的手指停了片刻,重新输入。“我要去。”下午的课结束以后,唐梨先回了宿舍。孟晴坐在书桌前戴着耳机剪视频,看见她从衣柜里取出那条酒红色吊带裙,又将一套替换衣物塞进帆布袋,摘下耳机问:“今晚还出去?”“学院有点事。”谎话已经说得越来越顺。“几点回来?”“可能很晚。”“又是那个人?”唐梨折衣服的动作停了一下。“不是。”这句话从字面上说甚至不算完全撒谎。今晚不会只有刘虎一个人。孟晴没有被她绕过去。“唐梨,你到底打算疯到什么时候?”“我自己知道。”“你知道什么?”唐梨把随身物品塞进帆布袋。“等我回来再说。”“每次都是回来再说。”孟晴看着她,语气没有提高。“你至少告诉我去哪里。”唐梨已经走到卫生间门口。刘虎发来的准备清单仍留在脑中。提前清洁,少吃东西,头发不要扎起,穿裙子,不要穿内裤。每一条都意味着那群人在她答应以前,便已经决定好如何使用她。“就是校外,结束了给你发消息。”她没有把地址告诉孟晴,卫生间门随即关上。快到九点,房号才被发过来。唐梨在网约车后排看着窗外,膝盖随着路面颠簸偶尔碰到一起。酒红色吊带裙藏在长外套下面,裙摆只到大腿中段,里面什么也没有穿。每次合拢双腿,已经湿润的阴唇都会直接贴在一起。林子楚的消息在途中亮起。“今晚还回宿舍吗?”唐梨盯着那句话看了很久。中午一起吃饭时,她只说晚上可能有学院活动,没有提过活动内容。林子楚没有追问,还把餐盘里的鸡腿夹给她,提醒她别又忙到忘记吃东西。邀请清单却让她晚饭只喝了一杯酸奶。“回,可能会晚一点。”“结束了告诉我。”“好。”她又补了一个拥抱表情。车辆正好转弯。唐梨的身体随惯性靠向车门,赤裸腿根被裙摆擦过,持续了一整天的躁动立即又从小腹深处涌上来。她按熄屏幕,没有再看林子楚的回复。情趣酒店在一栋商业楼的高层。楼下大厅和普通酒店没有太大区别。前台身后的灯箱展示着不同主题房型,旁边一对年轻情侣正在低声确认订单,没有人注意独自走进电梯的唐梨。镜面轿厢映出她的全身。黑色长外套下面露出一截酒红裙摆,同色挑染散在肩头。她看起来只是一个结束晚课后准备赴约的普通女大学生。只有她知道裙子下面空无一物。也只有她知道,电梯每上升一层,腿间便会变得更湿一点。房间在走廊尽头。唐梨站在门前,最后看了一眼手机。已经过了九点,孟晴没有再问,林子楚则发来一句“别太累”。她把手机调成静音,抬手敲门。开门的是那名穿深色短袖的男人。“还真来了。”他上下打量唐梨一遍,侧身让开。门在她背后合上。套房比照片里更大。客厅和卧室之间没有完整隔断,只用一圈暗红色灯带划出区域。房间中央的悬吊架几乎顶到天花板,几条黑色皮带垂在横梁下方。靠墙铁笼只够一个成年人蜷缩进去,笼门前放着两只不锈钢宠物碗。另一侧的固定架呈前低后高的倾斜形状,几道宽束带已经全部解开,末端垂到铺着防水垫的地面。炮机就摆在固定架正后方。粗大的黑色假阳具装在炮机前端,遥控器和润滑液随意放在旁边。房内一共六个男人。除了刘虎、深色短袖和银框眼镜,另外三人都是唐梨第一次见。一个剃着寸头,一个左臂有大片黑色纹身,最后一个身形瘦高,正蹲在炮机旁摆弄机器。机器忽然向前撞动一次。金属架跟着发出一声沉闷撞响。唐梨脚步停住。“就是她?”寸头男人问。银框眼镜举起手机,对准她垂在外套外的酒红色头发。“真人到了。”屏幕上方的红点已经亮起。“别拍脸。”唐梨立即说。“还没脱就开始提要求?”纹身男人笑了一声。“之前说过,不能拍脸。”唐梨看向刘虎。刘虎正坐在圆床边抽烟。他没有让银框眼镜关掉录像,只抬手向下压了压。“先拍脖子下面。”镜头果然暂时移开了。这看起来像一次让步。唐梨却已经知道,他口中的暂时和答应从来不是一回事。“手机拿来。”她说。“做啥子?”“我要看群里还有什么。”刘虎盯着她几秒,竟真的把手机丢了过来。群聊仍停在她下午见过的位置。在那之后,又多出一串消息和照片。有人拍下装在黑色工具箱里的鼻钩与肛钩,有人把乳夹上的铃铛放到掌心,还有人发了一张透明灌肠袋挂在浴室里的照片。更多消息都在讨论她。“上回前后一起上,叫得是真的骚。”“虎哥说现在已经会自己求内射了。”“今晚把她吊起来,看还能不能装。”“笼子那段给我留个正面位置。”其中夹着几张唐梨见过的照片。酒店床上被眼罩遮住脸的她。刘虎出租屋里反扣双手跪着的她。还有几天前那场三人调教结束后,她赤裸侧躺在凌乱床单上的身体。画面全都避开完整五官,却比刘虎曾让她看见的角度多得多。最后一张照片下面,寸头男人问:“这就是我们一起调出来的?”刘虎回复:“不然叫啥共同成果?”唐梨的手指停在那句话上。她第一次清楚看见,自己这些星期里的每一种变化,在这群人眼中都不是属于她的发现。是可以被记录、比较和共同领取的成果。“看完了?”刘虎问。唐梨把手机放到床边。“照片不能发到外面。”“群里哪个是外人?”“群里也不止今天这些人。”“现在晓得怕了?”刘虎朝门口扬了扬下巴,“不想拍就走。”房间突然安静了一些。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唐梨身上。门就在她身后,外套口袋里也仍放着自己的手机。她现在没有喝酒,没有被拘束,也没有被任何人堵住出口。只要转身,她现在就能离开。可悬吊架、铁笼和炮机都在视线里。六个提前看过照片、讨论过她身体的成年男人,也在等她作出决定。那种被准备、被期待、被当成今晚唯一中心的感觉,将身体里的躁动推得更高。唐梨脱下外套,放到门边椅背上。酒红色吊带裙完整露出来。“答应过不能拍脸。”她说。“那要看你等下乖不乖。”刘虎回答。唐梨知道这不是承诺。但她仍然转过身,亲手锁上了房门。“衣服脱了。”唐梨抓住裙摆,从大腿中段慢慢向上掀。布料先擦过没有内裤遮挡的阴唇,又沿着已经发热的小腹和乳房翻到头顶。酒红色长发被裙子带乱,散落在裸露肩背上。裙子落地以后,六道目光同时沿着她的身体移动。“转一圈。”刘虎说。唐梨赤裸站在房间中央,依照命令缓慢转身。走到背面时,寸头男人直接伸手分开她的臀肉。已经经过多次训练的菊穴仍然紧闭,却能看出比普通人更加容易张开的柔软褶皱。“这个也是你们的成果?”他问。深色短袖男人靠在旁边笑。“你等下自己试。”唐梨重新转回正面。刘虎从工具箱里拿出一整套黑色皮革装束。最先戴上的是宽项圈。冰凉皮革贴住脖颈,金属扣在颈后逐格收紧。正中的银环垂在锁骨上方,刘虎用两根手指勾住圆环向前一拉,唐梨便不得不抬起下巴,向他迈近一步。“今天你是啥子?”“你的性奴。”“这里只有老子?”唐梨看向围在周围的另外五人。她知道所有手机都在等待这句回答。“是你们的性奴。”“不对。”银框眼镜提醒,“要强调是我们的共同成果。”刘虎拉紧项圈上的银环。“重新说。”皮革压迫令唐梨的声音变得稍低。“我是你们共同调教出来的性奴。”房间里立即响起满意的笑声。第二件是一条黑色皮革胸带,由几条窄带连在一起。皮带绕过肩背和乳房下缘,在胸口中央交叉,却让两侧乳房都露在外面。刘虎扣紧最后一枚锁扣以后,胸下的皮带将乳房向上托起,乳尖也在持续注视中逐渐挺立。纹身男人捏住左侧乳尖,用指腹反复揉搓几下。“夹子拿来。”银色夹口咬住乳头时,唐梨倒吸了一口气。金属压力一点点增加,乳尖先是刺痛,随后整个乳房都泛起持续酸胀。另一侧也被同样夹住,两枚乳夹之间没有链条,只在各自下方坠着一枚小铃铛。刘虎抬手弹了一下。清脆铃声伴着金属震动传进乳尖,唐梨的肩膀立即缩紧。“走两步。”她向前走了两步。乳房随步伐轻轻晃动,铃铛便在胸前发出细碎轻响。六个男人的视线也跟着那两点银光移动。“以后听见铃声,就晓得这个骚货来了。”刘虎说完,将皮革腕铐扣上她的双手,又把束带扣在脚踝上。最后,一条窄皮带绕过腰部和两侧大腿根,在小腹下方形成一个空着的三角形。阴唇和臀缝仍然完全暴露。唐梨低头看见自己的样子。黑色皮革将身体分割成许多能够被观看和使用的部分。乳房被托在胸带外,乳尖挂着铃铛;项圈正中的圆环像一处随时可以被牵住的把手;腰带以下没有任何遮挡,爱液已经沿着阴唇缝隙渗到大腿内侧。她本该只感到羞耻。可六个人围绕她检查锁扣、调整角度和举起手机的过程,却让她比脱光衣服时更加兴奋。整个房间都为了她被这样装扮和使用而提前准备。这种理解让乳夹带来的疼痛也逐渐染上快感。“跪下。”刘虎说。唐梨屈膝跪在防水垫上。两枚铃铛随着身体下落同时响起。刘虎扣住项圈前的银环,将她牵进开放式浴室。其他人拿着手机跟在后面,连调试炮机的瘦高男人也关掉机器走了过来。透明灌肠袋已经挂在玻璃隔断旁。下面铺着防水垫,中央放着便盆,旁边还有一枚最大的肛塞。唐梨看见这些东西,脚步顿住。“我出门前已经清洁过了。”“那是你自己的准备。”银框眼镜说,“这个是给我们看的。”“没必要再做一次。”刘虎向前扯动项圈。“性奴现在开始教主人啥子有必要?”唐梨被牵到防水垫中央。他们让她俯下身体,胸口和膝盖分别落在垫面,戴着腕铐的双手则被拉到背后扣在腰带上。两条大腿被要求尽量分开,臀部高高抬起,小穴和菊穴一起朝向围观的镜头。铃铛垂在乳房下方,随着呼吸一下下碰到垫面。深色短袖男人在臀缝里倒上润滑液。冰凉液体沿着菊穴褶皱向下滑。唐梨刚刚收紧,灌肠管的前端便已经抵住入口,被手指带着缓慢压入。“放松。”刘虎命令。她依照已经建立的习惯吐气。灌进去的温水起初只有轻微胀感。随着腹部逐渐沉重,那种存在便从直肠深处向外扩散,逼得她下意识想合拢双腿。固定在腰带上的双手无法帮助她。两侧男人也分别按住大腿,不许她改变姿势。“够了。”唐梨说。没人停止。透明袋里的水位仍在下降,几部手机则从不同角度记录她逐渐绷紧的小腹、发红的臀部和无法闭合的腿。“不是说提前清干净了?”寸头男人问,“紧张啥子?”“胀……”“那就夹住。”灌肠管被拔出以后,最大的肛塞立即堵住入口。圆锥形塞体挤开湿滑褶皱,一寸寸没入。最粗部分越过小孔时,唐梨的腰猛地向前躲了一下,乳房下方两枚铃铛顿时响成一串。众人又笑起来。肛塞底座最终贴住臀缝,将灌入的液体全部封在肠道里。刘虎解开她脚踝上的连接,只保留反扣在背后的双手,又把项圈牵引带向卧室方向一扔。“爬一圈。”唐梨抬起头。“现在?”“母狗听不懂话?”牵引带被寸头男人捡起来。他向前拉动,唐梨只能从防水垫上爬下去。膝盖落到冰凉地板,每一次移动都会使肛塞在被水撑胀的直肠里晃动。腹部越来越沉,乳房也随着爬行前后摇摆,夹在乳尖上的铃铛一步一响。六个人没有让路。他们围着她向卧室缓慢移动,有人牵项圈,有人拍打臀肉,还有人蹲到侧面,让镜头贴近她因为忍耐而不断收缩的阴唇。“抬头。”“屁股再翘高点。”“就这点本事?”命令和笑声从不同方向落下来。唐梨咬紧牙,继续向前爬。腹中的液体随着姿势变化来回晃动。她明知自己正在被当成一场供人观看的表演,身体却仍因项圈的牵引、臀上的巴掌和周围密集目光不断渗出爱液。爬到铁笼前时,她已经无法继续忍耐。“要出来了……”“求主人。”刘虎说。“求你们让我去厕所。”“性奴有厕所?”唐梨看向浴室里那只放在防水垫中央的便盆。她终于明白那是为了什么准备的。寸头男人重新牵她回去。所有人也一同跟进浴室。唐梨被要求蹲到便盆上方。双手仍扣在背后,项圈牵引带握在刘虎手里,另外两个人则蹲在她左右两侧举着手机。“看镜头。”银框眼镜说。“别拍脸。”“那就自己把头低下去。”唐梨垂下酒红色长发,尽量遮住侧脸。深色短袖男人捏住肛塞底座。“准备好了没?”她没有回答。肛塞被一下拔出。被撑开的菊穴来不及闭合,肠道里积存的温水便混着残余污物急促排进便盆。声音在铺着瓷砖的浴室里格外清楚,难以掩盖的气味也很快散开。唐梨本能地想站起身,项圈却被刘虎向下扯住。“还没干净,蹲好。”她只能在六个人的注视和镜头下,继续把肠里的水和污物排进便盆。腹部一阵阵收缩,失去肛塞的后穴也跟着不断开合。每一次水声都会换来新的笑声和评价,乳尖上的铃铛则因为身体发抖,始终发出细碎轻响。羞耻感几乎烧遍全身。可那种再也没有任何部位能够藏起来的暴露,也让她腿间湿得更加明显。透明爱液沿着阴唇滴到便盆边缘,与不断排进便盆的脏水和污物形成一种令她自己都难以理解的反差。“都这样了还在流水。”纹身男人将镜头移向她腿间,“虎哥说得没错,是真的骚。”唐梨闭上眼。她没有怀疑这种反应不属于自己。她只觉得过去的自己从来没有机会知道,身体竟会对如此彻底的羞辱产生快感。直到肠道终于排空,刘虎才松开项圈。寸头男人低头看了一眼便盆,忽然笑起来。“她刚才不是一直说,来之前就已经洗干净了吗?”他用鞋尖将便盆往唐梨面前推近一点。“既然这么干净,让她自己尝尝不就晓得了。”银框眼镜立即把镜头转向唐梨的脸。“这个好。主人的精液都能舔那么干净,自己排出来的东西总不能嫌弃吧?”唐梨垂下视线。便盆里的温水已经变得浑浊,混着没有完全散开的污物。气味仍堵在狭小浴室里,仅仅听懂他们在说什么,胃部便本能地向上抽紧。“把她牵过来。”寸头男人还在起哄,“就吃一口,拍近点。”握在刘虎手里的牵引带轻轻动了一下。唐梨的身体随之向前倾,嘴唇离便盆又近了一些。她没有抬头,肩膀却在那一瞬绷得僵硬,刚才因彻底暴露而产生的兴奋也第一次被纯粹的恶心压了下去。刘虎皱着眉看了便盆一眼,随即把牵引带往回一扯。“算了,太恶心了。”他嫌弃地摆了摆手。“我们是文明人,不要搞小日本那些变态东西。”浴室里顿时爆发出一阵哄笑。寸头男人笑得蹲了下去,银框眼镜举着手机的手也跟着发抖。仿佛刚才让唐梨当着六个人排便、又认真讨论让她吃下去的并不是他们。“虎哥还讲文明。”纹身男人一边笑,一边将便盆重新踢回防水垫中央,“今天第一次听说。”刘虎也跟着骂笑了一声,没有再把唐梨往前牵。没人替她清理。他们只打开花洒,让唐梨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自己蹲在地上冲洗。戴着腕铐的双手仍然固定在背后,她只能侧过身体,让水流冲过臀缝和大腿根。冲洗结束时,银框眼镜把镜头凑近她被水打湿的臀部。“现在才算准备好,你最好是现在就排干净了,要不等会有你晓得的。”卧室中央的悬吊架已经被重新调整过。两条宽皮带从横梁垂下,一条托住胸腹,一条绕过大腿根与臀部。更多较窄的束带分别扣住手腕、脚踝和腰侧,末端全连在同一组滑轮上。唐梨被带回房间以后,几个人围上来解开她背后的腕铐,又立即将四肢分别固定。没人解释接下来会怎样。她只能看见银框眼镜从工具箱里取出鼻钩和肛钩。鼻钩是一对用细链连起的弯钩,肛钩则以一颗光滑金属球为顶端,后面同样拖着锁链。金属在暗红灯光下泛着冷光。“真的要用这个?”唐梨问。“清都清干净了,不用不是浪费?”深色短袖男人说。刘虎已经走到她身后。他把润滑液抹上金属球,另一只手分开唐梨的臀肉。刚经历过灌洗的菊穴仍然松软,褶皱在冰凉金属接触下猛地缩紧。“放松。”唐梨扶着悬吊架,慢慢吐气。金属球仍比肛塞顶端更加坚硬。它压开入口时没有丝毫变形,周围软肉只能一点点向外展开,直到最宽处越过最紧的一圈穴肉,整个球体滑进菊穴深处。外侧弯钩随即贴进臀缝。连接在末端的锁链被向上提起。金属球一进去,便抵住菊穴内侧,朝后上方持续牵拉。唐梨踮起脚,腰也被迫向前弓起,乳房下的铃铛跟着轻响。“太紧了。”“还没吊起来。”刘虎没有放松锁链。银框眼镜站到正面,将两枚鼻钩分别扣住她的鼻翼。细链刚刚拉直,鼻尖便被迫向上抬起,唐梨只能仰着脸呼吸。她的眼睛迅速泛出湿意。对方没有询问疼痛程度,只让纹身男人从侧面拍一张照片。“这样看得清。”随后,滑轮开始转动。托在胸腹与大腿根的宽皮带先承担起身体重量。唐梨的脚跟离地,接着连脚尖也悬到半空。四肢被窄带拉向不同方向,腰腹保持着向前倾斜的姿势,乳房从胸带之间垂下来,两枚铃铛因为身体摇晃连续碰响。鼻钩与肛钩的锁链也被收紧。一个迫使她始终抬头张嘴,另一个从臀缝里向上牵扯,让腰和屁股不得不维持在最方便进入的位置。没有人检查锁链是否会在挣动中割伤皮肤,他们只退后两步,看悬在架子中央的身体是否适合取景。“再升一点。”寸头男人说。滑轮又响了几下。唐梨彻底离开地面。悬吊带将她的重量压在胸腹与大腿根,鼻钩和卡在菊穴里的金属球也承受着持续牵扯。任何一点挣扎都会同时拉动两个位置,她只能尽量保持不动,在半空里被所有人完整观看。刘虎走到她身后,拍了一下高高抬起的臀部。“这个性奴好不好看?”“好看是好看。”纹身男人说,“就是不晓得好不好用。”银框眼镜已经站到唐梨面前。悬吊高度经过调整,她被鼻钩抬起的嘴正好停在男人胯间。勃起的肉棒碰到嘴唇时,她连低头避开的空间都没有。“张嘴。”唐梨依言分开嘴唇。龟头立即压上舌面。男人扶住她的下巴,将肉棒一点点向里送。鼻钩让她只能仰面承受,茎身每深入一寸,喉咙入口便离龟头更近。与此同时,刘虎从后方分开她的大腿。“这里也张开。”唐梨无法主动改变悬吊姿势,只能尽力放松下腹。刘虎用两根手指拨开湿润阴唇,没有戴套的龟头随即抵住穴口。“今天还喊不准射里面不?”唐梨嘴里含着另一根肉棒,只能摇头。鼻钩链随动作猛地扯紧。刺痛让她立即停住。“摇头是准还是不准?”刘虎问。唐梨从鼻间发出含混声音。“先让她适应。”银框眼镜笑道,“等下有她自己哭着要的时候。”刘虎没有再问。他扶住唐梨的腰,龟头直接顶进已经湿透的小穴。没有立足点以后,进入带来的力量无法被双腿分担。肉棒每向前推进,悬在半空的身体便会整体向前摆动,嘴里的茎身也因此被迫滑得更深。唐梨发出一声被堵住的呻吟。小穴继续被撑开。刘虎一直顶到根部,腹部贴住她向后抬起的臀肉。被肛钩占据的后穴就在旁边持续拉紧,金属球与肉棒隔着肉壁同时挤压下身。深色短袖男人把手机靠近,镜头从下方向上拍摄。画面中不会出现唐梨的完整面孔,却能同时拍到塞进嘴里的肉棒、垂着铃铛的乳房,以及从身后没入小穴的茎身。刘虎开始抽送。第一次向后退出时,唐梨的身体被带得向悬吊架后方摆去;下一次重重顶入,她又像一件挂在横梁下的物品般向前荡回。乳房随着摆动上下晃动。铃声逐渐与撞击连在一起。银框眼镜没有配合刘虎的节奏。他握住唐梨湿透的酒红色长发,按照自己的速度抽插她的嘴。龟头反复抵进喉咙,逼得她只能在每次短暂退出时急促吸气。鼻钩始终拉着她的脸。当嘴里的肉棒顶得太深,她无法低头躲避;当身后撞击过重,她也不能向前卸力。所有动作的力度最终都被悬吊带、鼻钩和肛钩送回身体。最初的疼痛很快被持续填充和失重感覆盖。唐梨闭上眼,任由自己在两根肉棒之间来回摆动。小穴内壁逐渐适应刘虎的粗暴抽送,爱液沿着茎身不断被挤到外面;菊穴里的金属球则在每次摆动时摩擦深处,让完全不同的胀感一阵阵向小腹汇聚。有人从侧面捏住乳夹。金属夹口被扭动,疼痛立即从乳尖贯穿胸口。唐梨猛地收紧嘴唇,裹住口中的肉棒。“夹一下就吸这么紧。”纹身男人说,“铃铛别摘,等下上机器还要看。”更多手机围了过来。有人拍全身,有人只拍两个被使用的入口,还有人把镜头贴近唐梨的小穴,记录穴肉怎样在刘虎每次退出时向内收缩,再被龟头重新撑开。她看得见那些屏幕。也看得见群聊消息随着照片发出不断增加。“吊起来是真骚。”“肛钩拉着还夹得住?”“叫她自己求内射。”群里的文字和房间里的声音重叠在一起。唐梨不再知道有多少人正在看。这种不确定没有令欲望减弱,反而让每一道目光都像落在皮肤上的真实触碰。她的身体被悬在房间中央,所有反应都能够被放大、记录和评价,再也没有哪一部分只属于她自己。小穴因此收缩得更紧。刘虎很快察觉。“快到了?”唐梨无法回答。“嘴里的先停。”银框眼镜将肉棒抽出。唾液从唐梨张开的嘴里垂下来,落到悬空的乳房上。她大口喘息,鼻钩仍迫使她仰着脸,连擦掉下巴液体的动作都做不到。刘虎的肉棒却突然停在小穴深处。“想不想高潮?”“想……”“想不想让主人射里面?”唐梨睁开眼。周围几个人已经开始起哄。“上回不是不准吗?”“今天让她自己求。”“群里都等着听。”刘虎缓慢向外退出,只留下龟头卡在穴口。最需要的填充突然消失。穴肉本能地一阵阵收缩,想把那根肉棒重新含回去。悬吊姿势却让她连向后送臀都做不到,只能任由体内的空虚感迅速扩大。“自己讲。”刘虎说。“继续……”“讲清楚要啥子。”唐梨看见正面的手机镜头。她也看见镜头旁边那只已经放到地上的不锈钢宠物碗。银框眼镜站在碗边撸动刚从她嘴里退出的肉棒,另外几个人也已经解开裤子,像是在准备下一项安排。羞耻、期待与被所有人等待的感觉同时压上来。“求主人继续操我。”刘虎没有进入。“还有呢?”唐梨的小穴再次空虚收缩。她知道只要说出口,偷拍视频里便会永远留下自己主动请求的声音。以后无论这些画面被谁看见,所有人都会认为这足以证明她愿意接受接下来发生的一切。可身体已经不肯再等。“求主人不戴套操我。”房间里的起哄声更大。“射哪里?”唐梨闭上眼。“射在里面。”“骚穴是谁的?”“是主人的。”“大声点。”她被鼻钩抬着脸,对准所有镜头重新说了一遍。“求主人狠狠干我的骚穴,把精液全都射在里面。”话音落下的同时,刘虎猛地顶回最深。积在穴口的爱液被撞得向外溅开。唐梨的身体在悬吊带上剧烈一荡,乳房猛地摇晃,两枚铃铛同时响成一片,鼻钩与肛钩也在两端骤然绷紧。她仰面叫出声。刘虎不再控制速度。他每次都抽到只剩龟头,再借着她身体荡回的力量重新贯入。被肛钩向上牵扯的臀部无法躲避,小穴只能一次次将那根肉棒整根吞下。其他人的动作也没有停。银框眼镜在唐梨面前加快撸动,第一股精液射进地上的不锈钢碗里。白浊液体溅在碗底,随后被接连几股覆盖。寸头男人将肉棒塞进她刚刚空下来的嘴。没过多久,茎身便在她口中胀得更硬。唐梨以为对方也会射进嘴里,男人却在最后一刻抓住她的头发退出,对准钢碗射出第二份精液。纹身男人紧接着站到正面。同一张嘴再次被填满。不同男人的肉棒接连换到嘴边,形状、气味和抽送节奏各不相同,唐梨只能仰着脸逐一含住。每当有人接近射精,便会及时抽出,把精液留进那只摆在她视线下方的碗里。乳白色液体越积越多。有人射得浓稠,落下后堆成缓慢摊开的白痕;有人精液更稀,沿着碗底流向边缘。几份不同温度与质地的白浊逐渐混在一起,每增加一份,周围便会响起一阵笑声。“母狗等下有吃的了。”“别浪费,今天都给她喝。”唐梨听得一清二楚。身后的抽插却让她无暇拒绝。刘虎的龟头连续撞在最深处,粗硬茎身反复摩擦前壁,菊穴里的金属球也随着身体摆动不断压迫另一侧。乳夹的疼痛、鼻翼的拉扯、嘴里更换的肉棒和整个房间的目光,正在身体里聚成越来越强的一股快感。“主人……我要到了……”她刚松开嘴里的肉棒,便喘着喊出声。“不是要老子射里面?”“要……”“那就夹紧。”刘虎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前方按上阴蒂左侧。拇指快速揉动。唐梨全身瞬间绷直。悬在空中的双腿无处借力,只能在束带里不断发抖。小穴从深处开始连续痉挛,将仍在猛烈抽送的肉棒一阵阵箍紧;后穴也裹着金属球一同收缩,使钩链随着每次痉挛发出细小碰撞声。高潮将她的叫声彻底打碎。鼻钩牵扯使她无法低头,所有人都能清楚看见她仰着脸、张开嘴失去控制的样子。银框眼镜的手机终于抬高了一些,镜头越过她过去坚持的锁骨界线,正面拍下湿润眼睛和无法合拢的嘴唇。唐梨看见了。她本该立即要求停止。刘虎却在这时将肉棒顶进最深处,开始射精。第一股温热精液直接喷进小穴深处。连续搏动与高潮中的收缩完全重叠。唐梨清楚感到每一股白浊被射进小穴,也清楚听见周围的人在起哄,身体却只会更加用力地夹紧刘虎,像是在主动索取刚才由自己开口求来的内射。银框眼镜没有放下手机。唐梨也没有再次提起不能拍脸。那一刻,高潮的满足、被记录的羞耻和主动兑现命令的兴奋全部混在一起。她甚至生出一丝荒谬的骄傲。群里那些人说得没错。过去几周的每一次训练,确实把她带到了这里。可唐梨并不认为眼下的自己只是他们制造出的东西。她只觉得,这些人将那个原本被藏住的自己一点点逼了出来。悬吊架将她缓慢放回地面。双脚重新碰到防水垫时,唐梨的膝盖根本无法支撑身体。几个人扯住腰带和项圈,才没有让她直接摔下去。鼻钩先被解开。鼻翼留下两道鲜红压痕,稍微呼吸都会发疼。肛钩随后被向下放松,金属球从仍在痉挛的后穴里滑出,带出一股透明润滑液。唐梨跪在地上喘了很久。刘虎射进小穴里的精液已经从穴口溢出,沿着大腿内侧缓慢向下。她低头便能看见那道白浊痕迹,也能看见摆在面前的不锈钢碗。四个男人先后射在里面。混在一起的精液几乎铺满了碗底。“下一个。”刘虎说。项圈上的牵引带再次被拉动。唐梨被带到墙边铁笼前。笼门已经打开,里面只铺着一块垫子。空间低矮得无法坐直,只能跪趴或蜷缩。另一只宠物碗装着清水,放在最里面。“进去。”唐梨看着那只笼子。高潮余韵仍在身体里扩散。鼻翼、乳尖和被金属钩长时间牵扯的菊穴都在发疼,小穴里也装着刘虎刚射入的精液。她已经经历了远超过自己过去想象的事情。可欲望没有因此得到满足。相反,地上那碗由四个男人准备的精液,正让她清楚意识到今晚还有更低的位置可以继续走下去。唐梨弯下腰,主动爬进铁笼。铃铛随着动作轻轻响了一声。笼门在身后关上。金属插销落下,发出一声清脆轻响。“母狗饿不饿?”寸头男人蹲在笼前问。唐梨没有回答。装着精液的不锈钢碗被推到她面前。几种不同气味混合在狭窄空间里。乳白色液体在碗底缓慢晃动,其中还有尚未完全化开的浓稠部分。“问你饿不饿。”项圈牵引带从栏杆缝隙里穿出去,被刘虎握在手中。他稍一收紧,唐梨便不得不把脸低向那只碗。“饿。”她说。“母狗怎么吃东西?”唐梨的双手已经被重新扣到背后。答案只剩一种。她俯下脸,伸出舌尖碰到碗底。第一口只舔到边缘一小片。微咸、腥涩又带着不同体温的黏稠液体附在舌面,唐梨本能地停住,喉咙也因为刚才长时间口交而轻轻收紧。栏杆外立刻响起催促。“舔干净。”“群头都等到起的。”几部手机从笼子四周伸进来。屏幕里的唐梨戴着项圈和乳夹,赤裸跪趴在狭窄铁笼中,酒红色长发垂进钢碗边缘。身后仍在向外流出精液,胸前两枚铃铛则随着呼吸不断晃动。她能够清楚看见自己被拍成了怎样的画面。唐梨再次低头。这一次,舌头完整舔过碗底。几份混合精液被卷入口中。黏稠白浊挂在舌尖与下唇之间,她抬头吞咽时,一小股又从嘴角流下来。“用狗舔食的样子。”刘虎说,“不准抬头。”唐梨只能继续伏低身体。她一口口舔舐,舌尖沿着金属碗底和边缘反复移动。越来越多腥涩液体滑过喉咙,钢碗也被舔出一道道干净反光。有人从笼子后方伸进手指,分开她的阴唇。刘虎的精液仍混着爱液向外流。手指将溢出的白浊重新抹回穴口,又故意在阴蒂上快速揉动。唐梨含着满口精液,身体立即颤抖起来。“母狗吃得开不开心?”她咽下口中液体。“开心……”“是谁准备的?”“主人们。”“那要说啥子?”唐梨的舌头已经发麻。“谢谢主人喂我。”笼外再次爆发出笑声。刘虎的手指没有停。阴蒂在连续刺激下越来越充血,空虚的穴肉也一阵阵收缩,将更深处的精液一点点挤出。唐梨一边舔净钢碗,一边在六个人的围观中再次接近高潮。她知道这些人正在把她最狼狈、被侮辱得最厉害的画面发进群聊。也知道自己刚才完全可以拒绝进入铁笼。可舔到最后一口时,她仍主动将舌尖伸进碗底的弧形边缘,把残留在那里的一道白浊卷入口中。她确实想让所有人看见自己能够做到。这种渴望不再只来自命令。它已经成为她对眼前这场聚会真正的期待。笼门再次打开时,已经到了后半夜。唐梨从里面爬出来,双膝和手肘都因长时间跪趴泛起红色。乳夹仍挂在乳尖上,鼻翼的压痕没有消退,项圈下方的皮肤也被磨出一圈明显红痕。舌根还残留着几个人精液混在一起的腥涩味道,刘虎射进小穴里的白浊也仍在沿着大腿内侧缓慢下流。身体的每一处都已经被使用过,精神却比刚到房间时更加亢奋。唐梨抬起头,第一眼便看向房间另一边的固定架和炮机。“还有机器。”这句话不是任何人命令她说的。刘虎扯着牵引带,将她从笼门前拉起来。“才把主人们喂你的东西吃干净,就急着挨操了?”唐梨顺着他的力道站稳。膝盖还在发软,她却主动把两腿分开,让不断流出白浊的小穴完整露在六个人面前。“母狗想挨操了。”房间里安静了一瞬,随即响起比刚才更大的笑声。“听到没得?”刘虎朝几部手机扬起下巴,“是这个骚货自己要的。”镜头同时转向唐梨。她知道自己的声音和此刻的样子都会被录进去,也知道这些人正等着她亲口把要求说得更清楚。铁笼里的高潮还没有真正退下,被所有人注视着主动索取下一轮刺激的感觉,又让阴蒂在肿胀阴唇间轻轻跳动。唐梨望着炮机旁那根最粗的黑色假阳具,“用最大的。”“你确定?”银框眼镜问,“等下想躲都躲不了。”“确定。”“真疼起来也没人给你换哦?”唐梨没有迟疑地点头。几个人再次笑起来。没有人追问她真正能承受多重的刺激,也没有人约定停止方式。刘虎等人只把这句主动要求当成新的拍摄素材,银框眼镜甚至让她面对镜头又说了一遍。“大声点,录清楚了发群里。”唐梨看着屏幕里的自己。酒红色长发凌乱地贴在脸侧,乳尖挂着铃铛,腿间满是被使用后的液体。她已经不像刚进门时那个还会逐条确认边界的人,更像群里一直评价和等待的那件共同调教成果。这种变化没有让她退缩。反而令她更加确信,眼下这个什么都敢要的自己才是真实的。“把我绑紧,用最粗的狠狠干我。”她对着镜头重新说,“不要因为我挣扎就停。”“这才乖。”刘虎牵着项圈走向固定架。唐梨没有等他继续催促,便主动俯身趴上倾斜软垫。胸腹被固定架托住,臀部则抬在最高处。皮革束带先扣紧腰、大腿和脚踝,将她的下半身固定成无法前后移动的姿势。乳房悬在软垫两侧。铃铛几乎碰到地面。有人解开她反扣在背后的腕铐,将两条手臂分别向前拉直,再用宽皮带牢牢压在固定架两侧。寸头男人扣紧脚踝束带以后,还故意将她的双腿向外多分开一格。小穴和刚被金属钩使用过的菊穴完全暴露在炮机前方。“这样够不够紧?”他拍了拍束带。唐梨试着扭动腰。身体只能在软垫上产生极小幅度的摩擦,连臀部都无法向前躲开。乳房却随着这点动作在固定架两侧晃动,乳夹下的铃铛清脆地响了几下。“再紧一点。”她说。腰部束带又被收短一格。粗硬皮革深深压进皮肤,唐梨的呼吸随之变浅,臀部却被固定得更加稳定。几部手机绕到侧面和后方,先拍过束带勒住腰腿的痕迹,再一同对准她敞开的下身。唐梨侧过脸,看向正对着自己臀部的炮机。最粗的黑色假阳具还放在旁边。仅仅想象它被机器推动着塞满小穴,她便又一次收紧穴肉,几股混着精液的爱液随之从穴口挤出。“快点。”她催促,“把机器推过来。”瘦高男人已经握住炮机扶手,却没有照做。他反而把机器推得更远。“急啥子?”刘虎说,“最好的还没给你用,先玩点没玩过的热热身。”“我已经够热了……”唐梨试着向后抬臀,腰部束带立即将她压回软垫。空虚的小穴只能对着远处的假阳具不断收缩,无论怎样用力也碰不到想要的填充。“你说了不算。”银框眼镜从床边拖来一只矮推车。托盘上摆着几样唐梨从未见过的东西。一支圆头软刷生着密集短毛;旁边是一根末端带圆珠的细长金属棒;最里面还盘着一根透明软管,末端连着带刻度的收集袋。“这些是什么?”“等下你就晓得了。”几个人围到固定架后方。没有人再解开裤子,也没有人继续抚弄自己的肉棒。已经发泄过的欲望像是突然退到了次要位置,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托盘、手机屏幕和唐梨被束带彻底展开的下身。她不再像一个供他们轮流操的女人。更像一具摆在他们面前,只等着看会有什么反应的身体。纹身男人先拿起软刷,蘸满润滑液。“这个最轻,先从这个开始。”密集短毛贴上阴蒂时,唐梨以为只会觉得发痒。下一瞬,软刷便沿着已经充血的阴蒂表面缓慢扫过。细小刷毛同时钻进包皮边缘和阴唇褶皱,刺激既不够重,无法给她真正的满足,又细密得没有任何一处能够躲开。唐梨的臀部立即抬了一下。腰带纹丝不动。“别扫……”“要给你先热身的嘛,免得等会捅坏了。”纹身男人反而把软刷压得更实,从阴蒂左侧一圈圈绕到正面。刷毛被爱液完全打湿,每次掠过最敏感的位置,唐梨的小穴便会空虚地收缩一次。银框眼镜将镜头贴近穴口。“里面一直在夹。”“想不想塞东西?”刘虎问。“想……”“莫急。”软刷忽然加快。酥麻感迅速从阴蒂扩散到小腹。唐梨的呼吸越来越乱,脚趾在束带里蜷紧,穴口也随着即将到来的高潮连续抽动。就在最需要继续刺激的那一刻,软刷离开了身体。所有感觉骤然悬空。“不要停……”纹身男人把仍沾着爱液的软刷举到镜头前。“这就受不了了?”唐梨扭动腰臀,试图让阴蒂重新碰到任何东西。固定架只发出几声皮带受力的轻响,身体仍被牢牢留在原处。没有人满足她。刘虎从托盘里取出那根金属棒。“认得到这是啥子不?”唐梨转头看了一眼。细棒顶端圆滑,沾上润滑液以后泛着湿光。她以为那只是用来挑弄阴蒂或乳尖的东西,却想不出身体还有哪个入口需要它。“尿道棒。”银框眼镜说。唐梨愣了一下。“什么?”深色短袖男人用两根手指分开她的阴唇,露出阴蒂下方细小的尿道口。“这里不是只有两个洞。”金属圆头抵上去时,唐梨全身都僵住了。“这个不——”“放松。”刘虎打断她,“刚才不是说啥子都听主人的?”最细的一段已经压进尿道口。陌生的灼胀感沿着尿道向小腹深处延伸。那不是小穴被撑开的饱满,也不像扩张菊穴时那样还能提前吐气适应,而是一种尖细、持续、伴随着强烈尿意的刺激。唐梨本能地夹紧双腿。大腿束带让这个动作只能变成几下无效颤抖。“原来这里也会夹。”寸头男人笑道。金属棒没有进入太深,只被手指缓慢转动。尿道内部每一次细微摩擦,都会使唐梨的小腹骤然收紧,刚被中断的快感也在疼痛和尿意之间重新聚拢。软刷再次贴上阴蒂。两种完全陌生的刺激同时出现。唐梨先是咬紧嘴唇,很快又控制不住地发出呻吟。刷毛持续扫过充血阴蒂,金属棒则随着她的颤抖在尿道内轻轻晃动,逼得小穴即使没有被任何东西填充,也不断向外涌出爱液。“快到了……”没有人回答。她的身体已经绷紧,高潮只差最后几下刷动。纹身男人却再次抬起手,刘虎也同时将尿道棒抽出。尿道里的强烈尿意与小穴的空虚一起留在下腹。唐梨发出一声近乎哭腔的喘息。“你们故意的……”“现在才看出来?”笑声从固定架四周响起。接下来被拿起的是那根透明软管。“这个又是什么?”唐梨问。“导尿管。”银框眼镜将收集袋举到镜头前。“刚才尿道都打开了,正好看看她还剩多少。”唐梨甚至没有听说过这些东西能够成为玩法。她还没从尿道棒留下的灼胀中缓过来,透明软管的前端便重新抵住那个敏感小孔。“别乱动。”她根本没有能够移动的地方。软管沿尿道滑入时,比金属棒更柔软,却带来更加漫长的异物感。唐梨的眉头越皱越紧,小腹深处很快涌起无法控制的排尿冲动。透明管路里出现一线浅黄色液体。它缓慢流进收集袋,在刻度下方积起薄薄一层。几部手机立即同时靠近。“刚才灌肠的时候尿都憋起的?”“拍清楚,性奴身上流出来的东西都要给主人看。”唐梨闭上眼,脸颊再次发热。小穴与菊穴都已经在众人面前失去遮挡,如今连排尿也被一根透明管线变成了供人盯着刻度观看的表演。导尿管留在尿道里带来的持续尿意,使她无法忽略身体最细微的收缩。纹身男人重新拿起软刷。这一次,他没有只刺激阴蒂。湿软刷毛先绕过尿道管入口,再沿两片阴唇内侧反复扫动。唐梨每颤抖一下,透明管线便在两腿之间轻轻晃动,陌生异物感与细密快感一起向小腹深处挤压。寸头男人又取来一枚小型震动器。白色圆头隔着软刷按在阴蒂左侧。震动刚刚开启,唐梨便猛地仰起头。“啊……别停……”刷毛、震动和导尿管同时作用在最敏感的几处。她已经被反复吊到高潮边缘两次,身体几乎不再需要积累,很快便开始急促痉挛。震动器立刻被移开。软刷也停在阴蒂旁边。“不——”唐梨拼命扭动身体,眼泪终于从眼角滑下来。她不是因为害怕这些器具,也不是后悔主动要求更重的刺激,而是那股已经冲到顶点的快感第三次被硬生生掐断,留下一阵比疼痛更难忍的空虚。“求你们……”刘虎走到固定架前,让手机正对她满是泪水的脸。“求啥子?”“让我高潮……”“用这些也可以高潮。”“不要了……”唐梨摇头,湿发贴着脸颊,“求你们用机器。把那个最粗的塞进来,狠狠干我……”“不是刚才还催吗?”寸头男人问,“现在晓得该怎么求了?”唐梨已经顾不上周围有多少镜头。“求主人用炮机操我。”她的声音被哭腔撕得断断续续。“把我的骚穴塞满,不要再停……求你们让我高潮。”房间里终于响起满意的笑声。刘虎示意他们撤掉器具。震动器和软刷先被放回托盘,透明导尿管随后缓慢退出,尿道口残留的灼热感却没有随之消失。瘦高男人把推车移开,重新走向炮机。“这才算热好身。”瘦高男人给炮机换上最粗的黑色假阳具,又在表面倒满润滑液。机器被推到唐梨身后,直到圆头正对仍在流着精液的小穴。“就用这个。”唐梨催促,“快一点。”冰凉硅胶抵住穴口。瘦高男人没有用手慢慢扩张,只在遥控器上按了一下。炮机随即把粗大圆头向前送出,挤开红肿阴唇,带着润滑液和残留精液一同进入。唐梨猛地绷紧双腿。束带将她牢牢留在原位。假阳具继续向里推送,直到最粗部分完全没入。被刘虎和此前训练反复使用过的小穴仍被撑得发胀,穴口紧贴着粗硬表面,几股白浊液体则从缝隙里被挤出来,沿着会阴向下滴落。唐梨仰起脸,喉咙里溢出一声拖长的呻吟。这根假阳具比刚才任何一个男人的肉棒都更加粗大,也不会因为她的收缩放慢动作。最宽的位置卡在穴口,持续向四周撑开已经红肿的软肉,仅仅停在小穴里,便让下腹产生沉重而饱满的胀感。“快……开起来……”她喘着说。机器开始运转。假阳具以稳定节奏向后退出,再重新撞入。固定架每次都会轻轻震动,唐梨的身体却被束带压得无法躲避,只能让它沿同一角度反复摩擦小穴前壁。最初几下仍带着明显胀痛。过了一阵,润滑液与从小穴里流出的精液已经完全涂满茎身。假阳具进出变得顺畅,每次深顶都会准确撞上她已经被训练得极为敏感的位置。唐梨的呼吸渐渐加快。刘虎走到固定架前方,捏住两枚乳夹下的铃铛。他随着机器节奏交替拉动。假阳具每撞进小穴一次,乳尖便紧跟着传来一次尖锐疼痛。两种刺激在她身上逐渐形成固定联系,让唐梨每听见机器撞到底部的闷响,都会提前收紧小腹。“再快。”她喘着说。“急啥子?”纹身男人问,“不是还有这个?”纹身男人拿起一只透明塑料袋。薄膜在灯下发出轻响。唐梨转过脸,目光追着那层透明薄膜移动。“这个要怎么用?”她问。“套你头上。”纹身男人撑开袋口,故意让透明薄膜在她眼前抖了两下,“机器继续操,袋口一收,你就喘不到气。越想吸,袋子贴得越紧。”寸头男人笑着接话。“什么时候让你重新喘气,我们说了算。”唐梨这才明白,刘虎下午发来的那摞透明塑料袋为什么会和炮机遥控器放在一起。它们并不是用来垫在身下或收拾房间的东西。而是最后一件直接套在她头上的玩具。银框眼镜将手机移到固定架正前方。“手脚都绑起的,嘴也会被堵住。等下真受不了,你也喊不出来。”没有人提出安全词,也没有人告诉她该用什么动作示意停止。他们只是把袋口在镜头前撑得更大,等她作出反应。“听懂了没得?”刘虎问。唐梨看了一眼仍在缓慢进出小穴的粗大假阳具,又望向近在面前的透明袋口。“听懂了。”“那就把头抬起来。”唐梨依言抬起下巴,让散在脸侧的酒红色长发被人全部拢到身后。“把机器也开快。”透明袋从唐梨头顶套下。塑料薄膜先覆盖酒红色长发,再沿着额头、脸颊和下巴落到颈部。袋中暂时还留着空气,她能够呼吸,只是每一次吸气都会让薄膜向口鼻靠近。外面的人脸隔着透明薄膜变得轻微扭曲。手机镜头却能拍清她的全部表情。唐梨看见屏幕里的完整面孔,也记得进门时说过不能拍脸。可此刻她没有再遮挡,没有再要求镜头移开,甚至主动迎着正前方的手机抬起脸。“再快一点。”她隔着塑料袋催促,“全部一起。”刘虎在她颈侧收拢袋口。剩下的话被骤然贴上嘴唇的薄膜堵住。唐梨立即吸气。塑料袋随之凹陷,紧紧贴住鼻孔和张开的嘴。她本能地抬头,却被颈前收住的袋口和固定全身的束带限制在原位。同一时刻,瘦高男人把炮机调得更快。假阳具开始更加迅猛地抽插。炮机发出的沉重撞击声几乎盖过乳夹铃铛。粗大假阳具每次退出,都会带着穴壁向外翻;下一瞬又狠狠贯入,把不断涌出的爱液与精液一并撞回小穴深处。唐梨的注意力在缺氧和快感之间被强行撕开。她越想吸气,塑料薄膜便贴得越紧。肺部很快出现灼热胀感,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挣动,腕带与脚踝束带也被连续扯响。没有人因此关掉机器。“反应来了。”有人在袋外说。“镜头靠近点。”“她眼睛已经红了。”刘虎没有看时间,也没有观察她能否保持清醒。他一只手仍然攥着袋口,另一只手则伸到固定架下面,将白色震动器直接压上阴蒂左侧。最敏感的位置同时受到持续震动。唐梨的身体猛地弓起。束带将腰腹重新压回软垫,炮机便趁她挣扎时将假阳具送到最深。小穴在缺氧带来的本能紧张中剧烈收缩,它与穴肉之间的摩擦也因此变得更强。缺氧带来的本能终于压过刚才的亢奋,她想叫他们停下。嘴唇只能隔着塑料袋徒劳张合。双手被固定,脚踝也无法踢出任何明确暗号。她所有挣扎在围观者眼中,都与高潮前的扭动没有区别。几个人甚至笑着评价她夹得比刚才更紧。视野边缘开始发暗。耳边机械撞击与男人的声音逐渐混成模糊低响。只有小穴里的粗大假阳具、阴蒂上的震动器和胸前被反复拉动的乳夹,仍以异常清楚的方式占据身体。刘虎直到看见她眼神开始失去焦点,才稍微松开袋口。空气从颈侧缝隙猛地涌入。唐梨剧烈吸气,塑料膜在脸上连续鼓起又贴回。缺氧造成的眩晕尚未消失,炮机却始终没有减速,每一次深顶都在她重新获得呼吸时把快感推得更高。“舒服不舒服?”刘虎隔着袋子问。唐梨急促点头。鼻尖摩擦塑料膜,发出窸窣声响。“还要不要?”她知道这句话问的不是机器。也知道刚才如果刘虎再晚一点松手,事情可能不会只停在眩晕。可新鲜空气带来的强烈轻快感,已经和来自小穴、阴蒂与乳尖的刺激完全连在一起。她的身体把危险解除的一刻误认为另一种释放,快感因此比任何一次单纯抽插都更猛烈。唐梨再次点头。刘虎重新攥紧袋口。这一次,没有人再假装会提前确认。塑料膜迅速贴住口鼻。炮机也被调到更高速度,几乎不再留下停顿,粗大假阳具连续撞入,带得整副固定架都在地面轻微移动。乳夹铃铛已经响不出分明节奏。所有声音都连成一片。唐梨的意识重新缩到呼吸和身下那几处刺激上。她看不清周围人的脸,只能看见一圈手机屏幕悬在透明袋外。每块屏幕里都有同一个被固定、套住头、让机器猛烈使用的女人。没有一块画面把她当成林子楚认识的唐梨。在那些镜头里,她只是被六个人提前准备、反复训练,最终带到这里展示的共同成果。这个认知本该令她想逃。身体却在最彻底的物化中迎来了今晚最强烈的高潮。小穴突然从深处开始痉挛。每一次收缩都会把粗大假阳具勒得短暂停顿,炮机随即用更强力量重新贯入。阴蒂在震动器下急促跳动,乳尖也被夹口和铃铛拉扯得连续发颤。唐梨被塑料袋堵住的呻吟无法传出来。只有全身越来越猛烈的抽搐证明她正在高潮。她的腿在束带里绷得笔直,脚趾反复蜷缩。爱液与残留精液从被快速抽插的穴口不断溅出,在黑色假阳具和固定架下方积成一片湿痕。围观者开始起哄。有人喊着不要松。有人将镜头贴到透明袋外,拍她因缺氧而泛红的脸和无法聚焦的眼睛。刘虎真的没有立即松手。高潮已经开始减弱,肺部的疼痛却越来越强。唐梨的挣扎从痉挛变成无力抽动,视野中的红光也迅速向中央收拢。纹身男人终于碰了一下刘虎手腕。“别真昏了,后面拍不动。”这句话才让袋口重新打开。大量空气涌进来。唐梨猛地咳嗽,整个塑料袋随着喘息剧烈鼓动。眼泪从眼角流进发丝,胸口在固定架上急促起伏,两枚乳夹也因此不停摇晃。炮机又撞了好一阵才被关掉。粗大假阳具停在小穴最深处。房间终于只剩她急促而凌乱的呼吸声。刘虎把塑料袋从她头上扯下来。湿透的酒红色长发贴在脸侧。唐梨伏在软垫上,眼前仍有大片黑点,嘴角却在高潮余韵中不受控制地向上动了一下。“还笑得出来。”寸头男人说。唐梨闭上眼,缓慢吸进一口完整空气。“先别拔出来……”她的声音已经沙哑。“还想要?”唐梨没有力气点头。穴肉却裹着停在深处的假阳具,又轻轻收缩了一下。这个反应被所有镜头清楚拍下。刘虎笑了。“看到没得?”他对其他人说,“这才叫完美的性奴母狗。”机器又以较慢速度运转了很久。这一次没有塑料袋。唐梨能够自由呼吸,也因此更清楚地承受每一下抽插。粗大假阳具从已经连续高潮的小穴里反复进出,穴口早已红肿发软,身体却仍会在每次撞到前壁时本能收缩。她没有再获得同样强烈的高潮。只有一阵接一阵无法真正平息的余韵。等炮机终于停止,时间已经过了凌晨两点。瘦高男人把机器向后拉开。黑色假阳具缓慢退出,失去填充的穴肉立即收紧,刘虎先前射在里面的精液、润滑液和爱液一同从红肿穴口涌出,沿着固定架滴到防水垫上。几部手机立即对准那里。“别挡。”银框眼镜说,“这个收尾好看。”唐梨已经没有力气合拢双腿。束带被逐一解开时,她仍维持着被固定的姿势。脚踝先得到自由,随后是大腿、腰和手腕。每解开一处,失去支撑的身体都会向下软一点。刘虎最后才摘掉乳夹。金属夹口离开乳尖的瞬间,恢复血流带来的疼痛比夹住时更尖锐。唐梨发出一声低叫,两侧乳头迅速从发白变成深红,细小铃铛则被随手丢到湿透的防水垫上。没有人立刻把她抱下来。纹身男人先拿着手机绕固定架走了一圈,拍下鼻翼、脖颈、乳尖、手腕、大腿根和臀缝留下的所有痕迹。每一处红肿都成了今晚留下的记录。刘虎在固定架前蹲下来。他用拇指按住唐梨右侧乳尖,沿着被夹得深红肿胀的软肉慢慢揉了一圈。刚刚恢复血流的位置敏感得近乎发烫,指腹才压下去,唐梨的乳房便轻轻颤了一下。刘虎又捡起落在防水垫上的乳夹,让那枚小铃铛贴着她的乳头晃了晃。“你这里跟铃铛这么配,干脆穿个乳环算了。”房间里立刻有人笑着附和。“一边穿一个,中间接条链子,铃铛就挂链子上。”寸头男人说。“下次操她的时候,一人牵一边。”纹身男人抬手比了个向外拉扯的动作,“让她奶子跟着鸡巴的节奏一起晃。”银框眼镜把镜头重新推近,画面里只剩泛红的双乳和刘虎捏在乳尖上的手指。“环穿粗一点,平时也不准摘。夏天穿件薄衣服,隔着布都能看见。”“还能直接把牵引链扣上去。”深色短袖男人说,“下次不用项圈,拉着奶子让她自己爬。”几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已经开始争论乳环要选什么样式、铃铛挂几枚,以及第一次戴好以后该拍哪种姿势。仿佛唐梨是否会穿根本不是问题,只需要决定怎么使用。“不行。”唐梨的声音仍然沙哑,回答却没有任何停顿。刘虎捏着乳尖的手没有立刻松开。“刚才啥子都敢玩,穿个环又怕了?”“我说不行。”唐梨抬起刚被解开的手,扣住他的手腕,将那只仍揉着乳尖的手向外推开。“这个不穿。以后也不穿。”她并不是突然害怕疼痛。今晚的乳夹、鼻钩和束带都比想象中更痛,她仍然从里面得到了快感。可那些东西在离开房间以前都能够取下,皮肤上的红痕也总会消退。乳环却会真正穿进身体,变成刘虎和这群人留在她身上的永久标记。这个念头让她的拒绝没有留下半点商量余地。房间里的起哄声渐渐低下去。刘虎盯着她看了几秒,倒也没有勉强,只顺着她的力道松开手。被捏扁的乳尖重新弹起,仍因为刚才的揉弄微微发颤。“行嘛。反正迟早的事。”他把乳夹扔回防水垫,站起身。“能站不?”刘虎问。唐梨试着撑起身体。膝盖刚碰到地面便软了下去。她坐在防水垫边缘,大口呼吸,脸上和颈侧还残留着透明塑料袋闷出的汗水。身体已经疲惫到连抬手都困难,精神却仍停在一种过分明亮的亢奋里。房间里的每件东西都用过了。她真的承受了邀请清单上写出的全部安排。这个事实带来的满足甚至暂时盖过身体的不适。“手机。”她想起什么,朝银框眼镜伸手,“让我看刚才拍的。”对方没有把手机交给她,只坐到床边,将屏幕转过来。群聊里的未读消息已经超过九十九条。几乎每一段过程都有人即时发了照片或短视频。有人截取她戴着鼻钩悬在半空的画面,有人拍下她在铁笼里低头舔食精液,还有人将炮机高速抽插时溅出的液体做成了循环片段。评论不断向上滚动。“这才配叫性奴母狗。”“塑料袋那段完整视频发一下。”“虎哥这次是真把人玩透了。”“调教群共同成果验收通过。”唐梨看见最后那句话时,胸口竟又泛起一阵热意。那不是任何一个男人单独能够给她的感觉。而是所有人都已经知道她能做到什么,并且正在同时评价她的兴奋。她继续向下翻看。一段塑料袋视频的封面忽然让手指停住。画面从固定架斜前方拍摄。透明薄膜贴在她脸上,酒红色头发被汗水黏在两侧,眼睛和嘴唇全都没有遮挡。完整的脸清清楚楚。“这个删掉。”银框眼镜收回手机。“群里都看完了,删有啥用?”“你们答应不拍脸。”“是你自己点头要再来一次。”刘虎说,“又没人逼你。”“我答应继续,不等于答应拍脸。”“等下把脸裁掉就行。”寸头男人说。他从银框眼镜手里接过手机,打开编辑页面,随手将画面上方裁去一截。预览中只剩嘴唇以下的部分,鼻翼与眼睛都消失了。“这样认不出来。”原始视频仍然保存在相册里。群聊中已经发出去的文件也没有撤回。唐梨知道这些。她应该继续要求所有人删除,应该亲眼看着最近删除也被清空,更应该拿回刘虎手机确认群里究竟还有多少没有展示给她的照片。可身体仍浸在高潮后的亢奋中。每一次看见画面里的自己,她都会重新想起当时被怎样悬吊、怎样舔净那只碗,又怎样在几乎失去意识时被炮机逼到高潮。这些快乐没有因为录像越过边界而变成假的。正因如此,她没能立刻将视线从屏幕上移开。“只能留在这个群里。”她最终说。“晓得。”刘虎回答。又是这两个字。唐梨已经无数次知道它不可信。这一次仍然没有继续追问。凌晨三点多,唐梨走进浴室。便盆和灌肠用具已经被装进袋子。她反锁玻璃门,第一次真正离开所有镜头。镜中的身体几乎找不到一处完全没有痕迹的皮肤。鼻翼和颈部泛红,乳尖被夹得肿胀,手腕、脚踝和大腿根留着深浅不同的束带印。臀部覆盖着巴掌留下的红痕,菊穴因为肛钩长时间牵扯仍微微张开,穴口则被炮机撑得无法立刻闭合。几股混着精液的液体正沿大腿内侧缓慢向下流。唐梨扶住洗手台,看着镜中的自己。如果一个月前有人告诉她,自己会主动走进这样的房间,会在六个成年男人面前接受这些安排,她绝不会相信。现在,她却没有想把镜中这个人从自己身上剥离出去。那张脸仍然是她。那些偏好、主动和高潮也仍然属于她。她只觉得过去十九年里,自己从来没有真正走到足够远的地方,看见欲望能够把她带成什么样。唐梨打开花洒。温水冲过红肿乳尖和腿根时,她疼得皱眉,嘴角却仍然留着一丝无法完全压下的笑意。唐梨闭上眼,让温水从头顶一直淋到胸口。机器最后几次深顶的感觉仍停留在小穴深处。只要稍微收紧小腹,穴肉便会重新想起那根粗大假阳具反复贯入的形状,连缺氧时几乎被压成一线的意识也会随之浮现。她还在回味,玻璃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敲响。“开门。”刘虎的声音隔着水声传进来。唐梨睁开眼。门锁仍好好扣着,她只停了片刻,便关小花洒,走过去将锁打开。刘虎推门进来,反手又将玻璃门合上。他没有拿手机,赤裸身体上还留着汗水和已经干了一半的白浊痕迹,胯间的肉棒却已经重新半硬起来。“躲到这里一个人笑啥子?”“我没笑。”刘虎伸手抹过她嘴角。“还说没笑。”他的手沿着下巴滑到颈侧,指腹压过项圈留下的红痕,又顺势握住一侧刚被乳夹折磨过的乳房。唐梨疼得吸了一口气,乳尖却仍在掌心里迅速变硬。“外头还在看你的视频,你自己就在这里回味。”刘虎捏了捏肿胀乳头,“真是越来越骚了。”唐梨没有否认。“腿张开。”唐梨依言分开双腿。刘虎胯间那根半硬的肉棒就在她面前。她以为他是看见自己还在回味,打算趁其他人留在外面,单独再干她一次。已经被炮机反复使用过的小穴甚至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刘虎却没有立刻进入。他松开唐梨的乳房,拉开玻璃门,从门外墙角拖进一只黑色袋子,又迅速将门反锁。袋子显然早已准备好。刘虎先从里面拿出一部运动相机,将它固定在洗手台下方。镜头斜向上方,正好能够拍到唐梨分开的双腿。“外头那些是他们拿去吹牛的。”他打开录像,看了眼镜头里的唐梨。“你是老子先调出来的母狗。老子总要给自己留点别人没看过的珍藏。”唐梨看着镜头上亮起的红点。这句话没有任何温柔意味。刘虎只是在把她从众人共同观看的成果中单独划出一小部分,证明自己才是最先占有她的人。她却仍因“别人没看过”几个字重新发热。“只给你自己看?”“独家收藏。”刘虎说完,又从袋子里取出一件银色器具。它的前端像两片合拢的短钳,末端带着调节螺杆。唐梨看不出是用来夹住什么部位的。“这是什么?”“扩阴器。”刘虎将一条折起的浴巾铺在洗手台边缘,抱住唐梨的腿弯,把她放了上去。湿漉漉的臀部压住浴巾。两条腿被推向两侧,脚跟分别踩住台面边缘,仍在向外流淌的精液立即沿着会阴滑到下方。刘虎蹲到她腿间。冰凉金属抵住红肿穴口时,唐梨向后缩了一下。“刚才那么粗的都吃得下,现在怕这个?”“太冰了。”“那就夹紧点,给它暖热。”刘虎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他将闭合的扩阴器前端压进小穴,再握住手柄缓慢向里推送。扩阴器远没有炮机上的假阳具粗,却完全不会随着身体变软。坚硬边缘刮过刚被长时间抽插过的穴肉,每推进一截,都带起一阵清晰的酸痛。唐梨扶紧洗手台。扩阴器完全进入以后,刘虎转动末端螺杆。“咔。”合拢的两片金属在小穴里张开了一点。穴壁随即被向两侧撑开。“咔。”第二声轻响以后,刚刚试图包紧扩阴器的穴肉被强行分开。唐梨能够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以一种无法收缩的姿态敞在刘虎和镜头前。第三次转动时,她终于开口。“疼。”刘虎停下,低头检查被撑开的入口。“够了,这才好放东西。”他从袋子里取出一根透明软管。软管一端连着短漏斗,另一端已经涂好润滑液。接着被拿出来的,是一只透明密封盒。盒中装着五枚淡粉色的半透明凝胶蛋。它们柔软湿亮,随着盒子倾斜挤压变形,又慢慢恢复成椭圆形。唐梨从没见过这种玩具。“你要把它们塞进去?”“不然拿来给你吃?”刘虎将软管沿扩阴器中央送入。圆钝管口从张开的穴口探进去,一直送到小穴深处,压住最敏感的那片软肉。唐梨下意识夹紧双腿,却只让脚跟在洗手台上滑动了一下。“腿打开。”她重新将膝盖向两侧压低。刘虎拿起第一枚凝胶蛋,放进漏斗。蛋体比管口略粗。他用一根圆头棒向下压,淡粉色凝胶便在透明管中被挤成长条,缓慢滑向唐梨的小穴深处。管口传来一次柔软的鼓胀。凝胶蛋恢复原本形状,落进小穴最深处。“一个。”刘虎没有停顿,又将第二枚压进软管。每落入一枚,唐梨都能感觉到深处多出一团柔软而滑动的异物。它们挤在一起,又随着她腹部的呼吸轻轻改变位置,产生与任何假阳具都不同的零散胀感。“三个。”“四个。”第五枚被圆头棒推到底端时,前面几枚已经将深处塞满。刘虎又用力压了一下,直到最后那团柔软异物也从管口挤出。“五个,全给老子生出来。”他先抽走软管,再慢慢旋松螺杆。金属片重新合拢。失去支撑的穴肉立即向中央挤压,五枚凝胶蛋在里面相互滑动,唐梨的腰也跟着轻轻一颤。扩阴器离开时,红肿的穴口仍短暂张着。刘虎把运动相机从横杆上取下,重新放到浴室地面。镜头正对地漏前的一小块湿滑瓷砖。“下来。”唐梨从洗手台边缘滑下。双脚刚刚落地,几枚凝胶蛋便在重力下向穴口移动。她立即夹紧大腿,小穴里却只传来几下柔软挤压,没有任何一枚真正掉出来。刘虎指了指镜头前方。“蹲到那里,腿打开。”唐梨背对相机蹲下,双膝尽量分向两侧。酒红色湿发垂过肩头,末端贴在乳房上,几缕发丝还在向下滴水。“生。”她收紧小腹,模仿排出异物的方式向下用力。穴肉随之向外挤压。最靠近穴口的凝胶蛋被推出来一小截,却因为太软,立即在肌肉与穴口之间压扁,卸掉了大部分力道。唐梨稍微松懈,它又滑回小穴。“用力。”刘虎说,“刚才叫得那么凶,现在连个蛋都生不下来?”她扶住膝盖,再次向下用力。红肿穴口一点点张开。淡粉色凝胶先露出圆滑顶端,随后被挤成细长形状,终于从阴唇间滑落。“啪。”第一枚蛋掉在湿润地砖上,弹动一下,滚到镜头前方。刘虎笑了一声。“还剩四个。”第二枚已经在第一枚掉落时移到穴口附近。唐梨连续收缩数次。柔软蛋体时而被挤出一半,时而又被吸回去,反复摩擦早已红肿的穴口。直到她保持住向下用力的状态,它才拖着一缕混有精液的透明黏液落到地上。第三枚和第四枚花了更长时间。唐梨的双腿开始发酸,小腹也因连续用力而轻轻抽紧。每当她停下来喘气,凝胶蛋都会在小穴里改变位置,迫使她重新寻找能够将它们推向出口的角度。最后,两声湿响先后落在地砖上。四枚淡粉色凝胶蛋散在她身后,全都沾满精液与分泌物。镜头安静地记录着她张开的双腿,以及排出异物以后仍在一下下收缩的小穴。刘虎没有关掉录像。“还有一个。”唐梨已经能够感觉到最后那枚凝胶蛋。它停在比前几颗更深的位置,每次腹部用力,都只会被穴肉压得变形,无法朝同一个方向移动。她又试了几次。穴口不断张开、收紧,除了混浊液体以外,什么也没有排出来。“出不来。”“老子塞了五个,你就得生五个。”唐梨伸手想探进小穴,手背却被刘虎拍开。“不准掏。自己生。”她只能继续蹲在镜头前用力。最后一枚凝胶蛋像一团无法着力的软肉,被肌肉挤扁以后又从另一侧滑开。小腹已经用到发酸,腿根也在持续发抖,它仍然藏在小穴深处。“真的不行……”刘虎盯着她徒劳收缩的穴口,终于笑着蹲下来。“几个人的鸡巴都吃得下,连个蛋都生不出来。”他在唐梨臀上重重拍了一掌。“老子调出来的母狗,居然这么没用。该罚。”唐梨还没来得及站起,刘虎已经抓住她的腰,将她拉到洗手台前。“撑好,屁股撅起来。”她双手按住台面。刘虎从身后分开臀肉,四根手指并拢,抵住仍在不断收缩的穴口。“等一下,我自己再试——”话音没落,刘虎的手指已经挤了进去。她的穴口早就没有多少阻力。四根手指撑开红肿软肉,沿着满是精液和润滑液的穴壁一路深入,指节摩擦过最敏感的位置,令唐梨的腰猛地向前撞上台沿。“别躲。”刘虎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探进小穴的手指继续向深处寻找,直到指尖碰到一团会随着触碰滑动的柔软异物。“找到了。”唐梨以为他会将凝胶蛋勾出来。刘虎却将它夹在两根手指之间,故意用力一捏。柔软蛋体在小穴深处骤然破裂。冰凉黏稠的凝胶从指缝间溅开,破掉的薄膜则贴在穴肉上。刘虎没有立即退出,反而转动手腕,用指腹抵住内壁来回碾压。凝胶蛋残余部分被揉成更小的碎块。“生不出来,就不要出来了。”黏滑凝胶被他的手指推向更深处,又随着反复搅动涂满穴壁。唐梨咬住嘴唇,双腿几次想要合拢,都被刘虎用膝盖顶开。直到再也摸不到完整蛋体,他才缓慢抽出手。四根手指上沾满淡粉色凝胶、透明薄膜和白浊精液。刘虎将手伸到运动相机前,让镜头拍清上面的东西。“珍藏到这里才算完整。”他关闭录像,随手把相机放回袋子。“自己洗干净。”唐梨重新打开花洒。水流只能冲掉顺着大腿向外淌出的部分。被碾碎的凝胶比润滑液更加黏滑,一碰到水便沿着小穴内壁散开,夹杂在此前留下的精液中,怎么也无法一次冲净。她只能重新蹲下,将手指探进小穴。第一次勾出来的是一小片半透明薄膜。第二次是混着淡粉色凝胶的白浊液体。唐梨把手放到水下冲洗,再一次伸进去。每当她以为已经清理干净,腹部稍微收紧,穴口便又会挤出一点黏腻碎屑。刘虎一直站在旁边看。他没有帮忙,只偶尔用脚尖将落在地上的四枚完整凝胶蛋拨到一边,免得它们被水冲进地漏。刚才还只是半硬的肉棒,也在注视她反复掏洗自己的过程中彻底挺立起来。刘虎看了一会儿,终于不耐烦地啧了一声。“你咋这么笨?”他从花洒旁扯下一个带扳机的高压喷头。刘虎对着墙角按了一下,细窄水柱立即打在瓷砖上,溅起一片发白的水雾。“拿这个对到里面冲,不比你拿手慢慢掏快?”唐梨看着水柱打中的位置。水流太急,落在地砖上的声音甚至盖过了花洒。她刚才被四根手指反复搅动过的小穴还在发痛,怎么也无法把那股力量与清洗身体联系起来。“这个太强了。”“又不是喊你拿来洗脸。”刘虎把喷头塞进她手中。“腿打开,对准。”唐梨扶着墙站起来,将双腿重新分开。她把花洒水量调小,又用另一只手拨开红肿阴唇,试着让高压喷头靠近仍在向外渗出凝胶的穴口。喷头刚一按下,水柱便撞上暴露的软肉。“啊!”她的手腕猛地向外一缩。水流只擦过入口,刺痛便沿着被使用过度的穴壁向里窜。淡粉色凝胶和精液被冲散一部分,混成浑浊水迹顺着大腿淌下,更多残余物却仍黏在深处。“这样冲得到啥子?”刘虎握住她拿喷头的手,将圆钝水嘴直接抵住穴口。“贴紧。”冰凉金属压进穴口一小截。唐梨刚想说话,刘虎已经卡住扳机,又伸手扳开墙上的水阀。高压水流失去向外散开的空间,猛地灌进小穴。被炮机和手指使用到松软的穴肉先是向两侧鼓开,随即被水压灌得紧绷。那股力量沿着小穴一路向内冲撞,像是直接顶到最深处,在下腹炸开一阵尖锐酸痛。唐梨倒吸一口气,腰背瞬间绷紧。“关掉……”刘虎拧回阀门,灌进小穴的水便混着凝胶碎屑一起涌出,在她脚下冲出几缕淡粉色痕迹。“这不是冲出来了?”他没有让唐梨自己控制水量。“喷头夹好,老子来开。”唐梨扶住洗手台,将水嘴更深地抵进穴口。她不敢完全放松,穴肉却已经无力把喷头推出去,只能徒劳地围着金属边缘收缩。刘虎再次打开水阀。水柱骤然冲入。“呃……”小穴最深处传来的撞痛让唐梨踮起脚尖。刘虎却只让水流停留一瞬,立刻关掉开关。压力消退,小穴中积存的温水便向外喷出。还没等她喘匀,第三股水流又撞了进来。一开。一关。刘虎故意把每次间隔控制得毫无规律。唐梨刚因疼痛夹紧身体,水压便突然消失;当她以为下一次还要等待,那股细窄而强硬的冲击又会沿着小穴直抵深处。“慢一点……疼。”“本来就是给你洗东西,又不是给你舒服。”刘虎嘴上这样说,手却没有停止。一阵阵水压将破碎薄膜和黏稠凝胶从穴壁褶皱里冲开,也反复撞击同一片已经过度敏感的深处。每次水流涌出,穴肉都会本能地向内收缩,将残留液体挤出来;下一次灌入时,又被迫重新撑开。痛感仍然远远多于快感。可唐梨的身体早已在这场持续数小时的聚会中兴奋到近乎失控。水嘴压住穴口,向外溢出的急流又一次次扫过阴蒂根部,深处的酸痛与入口的麻痒逐渐被短促间隔连成一片。她握住洗手台的手指开始收紧。“刘虎……先停一下。”“不是嫌洗不干净?”阀门再次被打开。这一股水流比此前停留得更久。强烈压力直顶小穴尽头,唐梨的小腹像被从内部撑起。她疼得想把喷头拔出,穴肉却在同一瞬间剧烈收缩,将水嘴紧紧裹住。高潮毫无预兆地从疼痛中冲了出来。“啊——!”她的双腿猛地发软,身体几乎沿着洗手台滑下去。刘虎一只手抓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关掉水阀。失去持续压力的温水立即被痉挛的小穴向外挤出,混着淡粉色凝胶从喷头周围喷溅到地面。唐梨仍握着喷头。穴肉沿着那截金属一阵阵抽动,每一次收紧都会带出新的水流和碎屑。比快感更鲜明的仍是最深处迟迟不散的酸痛,可身体已经越过那道界限,擅自迎来又一次高潮。刘虎低头看着她发抖的双腿。“拿水冲都能高潮。”他在她臀上拍了一下。“你这条母狗是真的没救了。”唐梨没有力气反驳。她等到最强烈的抽搐过去,才将喷头慢慢退出。穴口随即涌出一股温水,里面仍夹着几片没有冲净的透明薄膜。刘虎松开她的腰,朝墙上的水阀抬了抬下巴。“继续。啥子时候冲干净,啥子时候停。”唐梨不记得自己清理了多少次。直到指尖再也摸不到残余薄膜,流下来的水也终于恢复透明,她才扶着洗手台缓慢站直。刘虎将她向下按。“跪到起,给老子也洗干净。”她顺着肩上的力道屈膝。浴室地砖被热水冲得发滑,膝盖落下时仍碰出一阵酸痛。刘虎站到花洒下面,已经重新勃起的肉棒正对她的脸,龟头与茎根还沾着先前留下的黏腻痕迹。唐梨先用手接住水流,沿着根部缓慢抹到顶端。温水冲走表面的汗液,茎身却在她手中越来越硬。她抬起脸,将龟头含进嘴里,用舌尖绕着边缘舔了一圈,再一点点吞下整根肉棒。“刚才不是已经把舌头用麻了?”刘虎抓住她湿透的酒红色长发,“还吃得进去?”唐梨含着肉棒抬眼看他,双唇沿茎身向根部压得更深。这个动作已经足够回答。刘虎收紧五指,开始按住她的后脑向前送胯。肉棒一次次顶进喉咙,唐梨只能趁龟头短暂退出时从鼻间吸气。花洒仍在头顶落水,热流沿着她的头发、脸颊和赤裸脊背不断向下,混着嘴角溢出的唾液一起滴到地面。“今天舒不舒服?”唐梨无法说话,只能含着他轻轻点头。“刚才还没被玩够?”她又点了一下。刘虎笑出声,抽送的动作随即变得更快。龟头连续擦过喉咙入口,逼得唐梨眼角重新泛起生理性的湿意,双手却仍扶着他的臀侧,没有向外推开。“张嘴。”刘虎在射精前将肉棒抽出。唐梨仰起脸,依照命令张开嘴。几股温热精液接连落在舌面和上颚,最后一些溅到下唇,又被花洒落下的水冲成乳白细流。“咽下去。”她合拢嘴唇,喉咙轻轻动了一下。刘虎拍了拍她的脸。“这才是老子调出来的骚货。”他说完便拉开玻璃门,赤裸着走了出去。唐梨仍跪在花洒下面。她重新把水调大,冲去嘴角、胸口和膝盖上的痕迹。嘴里的味道却没有立刻消失,构成了这场聚会最后留下的一层余韵。她换好衣服出来时,房间里的人已经开始收拾器具。所谓收拾,只是把器具胡乱扔回工具箱。用过的塑料袋揉成一团留在垃圾桶边,几部手机则仍在不断上传文件。刘虎靠在圆床上翻群聊。“跟你男朋友分了,以后这种局想来多少次都行。”唐梨弯腰捡起酒红色吊带裙,塞进帆布袋。“不可能。”“今晚都玩成这样了,还装啥子深情?”“今晚玩成怎样和我爱不爱他是两回事。”“你男朋友晓得你刚才舔光了几个人的精液,还会不会觉得是两回事?”唐梨抬头看他。刘虎脸上只有毫不掩饰的嘲弄。从那副表情里,唐梨看不出他对两人的关系有任何兴趣。刘虎更在意的,像是自己掌握着足以摧毁那段关系的东西。“我不会跟他分手。”唐梨又说了一遍。“那就继续骗嘛。”刘虎低头点开下一段视频。“反正你下次还是会来。”这句话让唐梨握紧帆布袋提手。她想反驳。身体残留的满足却让任何保证都显得不可信。唐梨最终只穿上外套,离开房间。网约车停在女生宿舍附近时,已经快到凌晨四点。校园道路已经完全安静。路灯将树影切成一段段落在地面,偶尔有值夜保安骑车经过,没有人注意从校外独自走回来的唐梨。她走得很慢。她每走一步,大腿根和仍然发胀的菊穴都会被牵动;呼吸稍深,乳尖也会在衣料下传来刺痛。可脑中始终循环着今晚的片段,令疲惫和亢奋保持着一种奇怪平衡。手机明明还有电。林子楚从十点开始发过很多消息。“结束了吗?”“还没回宿舍?”“看到以后马上回我。”未接来电也有好几个。唐梨站在宿舍楼下,删掉已经输入一半的解释。凌晨四点十七分,她只发出一句。“刚回宿舍,手机没电了。”林子楚几乎立刻拨来电话。铃声刚响,唐梨便按下挂断。“太累了,明天再说。”“你到底去哪了?”“临时活动。”“什么活动会到四点?”唐梨站在宿舍门内,没有回答。过了几分钟,她发出最后一句。“子楚,我没事,真的。”这句话发出去时,她甚至不觉得自己在说谎。她确实没有将今晚理解成一场需要别人救她离开的遭遇。她的身体仍记得那些快感,精神也仍为自己撑过今晚所有玩法而兴奋。真正无法说出口的,是这些快乐会怎样伤害屏幕另一边的人。宿舍里没有开灯。唐梨轻轻关门时,孟晴的床帘却立即被拉开。“你还知道回来?”她显然一直没有真正睡着。唐梨把帆布袋放到椅子上。“吵醒你了?”“我两点给你发消息,你没回。”“手机静音了。”孟晴从床上下来,借着书桌小灯看清她的脸。“你怎么了?”“没事。”“脖子呢?”宽项圈留下的红痕已经从外套领口露出来。唐梨抬手遮了一下,衣袖又滑下去,手腕上的束带印随即暴露在灯光中。孟晴的表情彻底沉下来。“今晚还是那个人?”唐梨坐到椅子上。身体很累,她却仍然无法安静。只要闭上眼,便会重新看见悬在透明袋外的一圈手机屏幕,听见众人喊她共同成果时的起哄。嘴角甚至又轻轻动了一下。孟晴看见了。“你还觉得开心?”“我不知道怎么说。”“先告诉我,有几个人。”唐梨沉默片刻。“不止他一个。”“我问几个。”“别问了。”孟晴盯着她颈部和手腕的痕迹。“他们强迫你了吗?”“我是自己去的。”“我问的是进去以后。”这个问题让唐梨想起没有被允许取回控制的塑料袋,也想起自己明知危险,第二次却依然点了头。“有些东西不是我一开始答应的。”“那你为什么还在笑?”“因为我也真的很舒服。”唐梨抬起脸。“孟晴,这两件事可以一起发生。”“所以你准备再去?”“我没这么说。”“现在就把那个人删掉。明天去告诉林子楚。”孟晴的声音不大,却比愤怒更让人无法逃开。“不能现在告诉他。”“那要等什么时候?等他自己从别人那里知道?”唐梨胸口一紧。“照片没有拍脸。”“你真的还信他们?”“我会让他们删掉。”“你连是谁拍的都没告诉我。”唐梨不再回答。孟晴闭了闭眼,像是在强迫自己冷静。“你至少先去洗澡。”她拿起唐梨的帆布袋,放到卫生间门边。“别一个人在里面待太久。出来以后睡觉,清醒了再谈。”唐梨站起身时双腿明显发软。孟晴伸手扶了一下,又立即松开,没有继续追问。星期二下午,唐梨迟到了。她穿着宽松的浅灰色卫衣,酒红色挑染松散垂在肩头。项圈痕迹被高一些的领口遮住,手腕上的红印也藏在衣袖里,眼下则带着淡淡青色,走近时还打了个没忍住的哈欠。林子楚已经站在食堂门口等她。“昨晚到底是什么活动?”他问。“学院临时缺人,过去帮忙。”“帮什么忙会到凌晨四点?”唐梨停了一下。“结束以后又去吃了点东西,手机也没电了。不是跟你说过我没事吗?”她挽住林子楚的手臂。熟悉的体温让昨夜那些仍在脑中闪动的画面短暂远去。“别审啦,我现在饿得能吃下一整只鸡。”林子楚没有笑。他也没有继续追问。这种沉默让唐梨更加用力地挽紧他,像是只要两个人还保持着过去的姿势,所有没有说出的事情便仍然可以被留在另一间房里。走进食堂时,靠近门口的一桌男生忽然安静下来。唐梨没有回头。余光却看见几个人的手机同时扣到桌面,目光则沿着她垂在肩后的头发追了过来。有人压低声音说了一句话。食堂太吵,她只听清最后三个字。“……酒红色。”几个人随即笑了。唐梨挽在林子楚臂弯里的手骤然收紧。“又怎么了?”她先开口问。“没什么。”林子楚选了一个背对那桌人的位置。唐梨跟着坐下,第一次觉得黑发间那几缕酒红色像一道无法藏进衣服里的痕迹。她想起群聊里拍下的照片。也想起自己昨晚只说了“只能留在这个群里”。星期三上午,学校匿名区出现了第一张帖子截图。是同班女生转进班级小群的。标题只露出半截。【新传那个酒红挑染的女生,是不是……】正文被裁掉大半,只剩几句评论。“上周还看见她跟男朋友在食堂。”“这两件事又不冲突。”“男朋友可能才是最后一个知道的。”最下面是一张从远处放大的背影照。画面中的女生黑发间夹着几缕暗红,穿着唐梨上周才买的贴身短上衣,右手似乎正挽着一个被裁出画面的人。唐梨一眼认出了自己。那不是任何一次聚会中的偷拍视频。只是她和林子楚走在校园里的普通背影。真正令她手指发凉的,是有人已经把日常中的她和群里那些画面联系到了一起。帖子很快被删除。截图却在不同群聊里继续转发。当天晚上,唐梨给刘虎发消息。“学校论坛的帖子是不是你们发的?”“啥子帖子?”她把截图发过去。刘虎过了很久才回复。“又没露脸,怕啥子?”“我问是不是你发的。”“老子没得那么闲。”“群里有人传出去了?”“群里十二个人,哪个转的我晓得?”“让他们删掉。”“都到学校论坛了,现在删群头的有用?”唐梨盯着这句话看了很久。星期四早晨,完整截图包开始流传。孟晴是在宿舍里最先看见的人。她没有把链接发进聊天软件,只将手机放到唐梨书桌上。“你自己看。”文件夹里有二十多张截图,按照日期从一个多月以前排到前天凌晨。最早一段没有照片。匿名发帖人只写,一个黑长发女生在校外酒店里第一次“被开发”,男朋友对此毫不知情。末尾留着一句评价。“看着挺清纯,实际比谁都容易上手。”唐梨向后划动。第二段照片只拍到她垂在床边的手和一小截腰。她从未见过这个角度,也不记得当时房间里有手机放在那个位置。床角露出浅色帆布袋。袋口那枚带凹痕的蓝色徽章清晰得足以辨认。再下一页是所谓的敏感点记录。“阴蒂左侧比正面敏感,前壁偏上,快到的时候把玩具挪开,她会自己追过来。”腕铐。眼罩。叫主人。酒红色挑染。前后两个穴同时被使用。每一个日期都比她和林子楚尝试相同玩法早一天。帖子将那些经历写得像一份连续开发记录。其中许多照片唐梨从未被允许看过。她终于确认,偷拍不是从最后一场聚会才开始。刘虎第一次带她进入酒店时,某个她没有注意到的镜头便已经记录下帆布袋和身体;此后每一次,他展示给她的都只是一小部分。最新截图来自星期一的聚会。画面里只保留几个人按住她身体的手、黑色皮革装束和酒红色长发。铁笼、悬吊架与炮机都被裁掉大半,文字却写得比照片更加露骨。“长期调教的共同成果。”“现在什么玩法都能承受。”“公交车迟早全校都能坐。”评论区有人追问完整视频和价格。有人说已经在别的群里看过更清楚的正脸版本。唐梨的手指停在屏幕上。“我没同意他们发出去。”她说。孟晴坐在旁边。“我知道。”“里面写的价格也是编的。我没有收过钱。”“我知道。”“可照片里的事……”唐梨没有继续。照片里的事大部分确实发生过。她也确实曾在当时主动配合,甚至获得了比过去任何一次都更强烈的快乐。这让一句简单的“全是假的”卡在喉咙里,怎样也说不出口。孟晴没有逼她否认。“先把帖子和所有转发截图保存下来。”“保存做什么?”“至少要知道传出来的是什么。”“我不想再看。”“那我存。”孟晴开始逐页截图,记录最早出现的时间和转发群。她没有去碰唐梨的手机,也没有追问刘虎姓名,只把公开能够看见的内容一份份保存下来。唐梨则坐在椅子上,看见自己的秘密从屏幕里扩散进校园日常。她第一次感到,两边已经不可能再被房门和周末分开。星期四中午,唐梨下课后去了软件工程学院。“今天去校外吃吧。”她对林子楚说,“食堂有点腻了。”“想吃什么?”“随便。东门新开了一家砂锅粥,不是总排队吗?”她说得很快,没有给林子楚看向周围人群的机会,拉着他便向东门走。主路正是下课最拥挤的时候。自行车铃声、人群说话声和路边社团招新的音响混在一起。过去,这种嘈杂足以让一对普通情侣完全淹没在人群中。今天却不断有人看向唐梨。有人只看一次。有人认出酒红色挑染后,会先低头确认手机,再抬起来看第二次。她始终没有松开林子楚。为了填满沉默,她主动说起下午的课堂展示,抱怨老师把一次普通汇报拖得太长。语速越来越快,自己却几乎不知道讲了什么。快到东门时,一个穿黑色运动外套的男生迎面走来。对方先盯着唐梨看了几秒,又看向林子楚。擦肩而过以后,他忽然停下脚步。“同学。”唐梨与林子楚同时回头。男生举着手机,脸上带着故意装出的随意。“打听一下,她多少钱一次?”唐梨的手臂一下僵住。“你说什么?”林子楚问。“别装啊。”男生朝唐梨扬了扬下巴,“论坛上不都传开了吗?什么玩法都能接,几个人都行。包夜什么价?”他的手机屏幕上正停着一张照片。唐梨只看见一眼,便认出那是自己被悬在半空时的身体。照片裁掉了鼻钩和面孔,却保留着酒红色长发、乳夹铃铛和从身后操她的男人。那件事确实发生过。她也确实在那具身体里获得了高潮。“多少钱”和“包夜”全是恶意编造,可若她现在立刻说照片不是自己,便像是必须先否认那些真实快乐,才能证明自己不该受到这样的羞辱。两个完全不同的问题在几秒内纠缠到一起。唐梨的手从林子楚臂弯里滑落。她盯着那张照片,没能立即说出任何话。“你再说一遍。”林子楚向前走了一步。男生似乎没想到他会真的靠近,笑容僵了一下,很快又被周围聚来的视线撑回来。“我问她,又没问你。网上都叫她公交车了,你还——”林子楚一拳打在他脸上。手机飞出去,撞上路边花坛边缘。男生踉跄两步,捂住嘴角骂了一声,随即扑上来抓住林子楚的衣领。两个人撞在一起,背包和水杯同时掉到地上。附近有人尖叫。更多人举起手机。“子楚!”唐梨伸手去拉,混乱中只抓到他的衣袖。第二拳还没有落下,几名路过的男生已经从两侧抱住林子楚。黑色外套也被同伴拽开,嘴角破了一小块,仍隔着人群大喊。“你打我干嘛?神经病啊!”“子楚,走。”唐梨终于抓住林子楚的手腕。她的手指冷得几乎没有知觉。“先走。”林子楚转头看她。“他说的是你吗?”周围的声音像在这一刻一同压了过来。有人认识他们,有人还在拍摄,也有人低头将刚才的冲突发进新的群聊。所有人的目光都在等唐梨给出一个足以把事情变简单的答案。“不要在这里说。”她低声道。“你说是还是不是。”唐梨的嘴唇动了一下。仍然没有声音。她不是因为害怕那些经历而无法承认。恰恰相反,她知道帖子利用了真实照片,也知道其中许多行为由自己主动配合。只要说出“是”,林子楚便会在所有围观者面前知道她隐瞒的一切;可若说“不是”,她又必须当众将自己亲历和享受过的部分一起说成谎言。被人拉住的陌生男生忽然笑了。林子楚猛地挣了一下。“先走,求你了。”唐梨攥紧他的手腕。两个人最终从另一条小路离开。唐梨一路没有说话。走到新闻传播学院楼下时,她才停下来。“我下午还有课。”“你打算就这么走?”“这里也有人。”“那晚上说。”唐梨看着林子楚嘴角因为愤怒而绷紧的线条,第一次真正意识到,今晚不可能再用一句学院活动带过去。“子楚,我需要想一想。”“想怎么解释?”她没有回答。教学楼门口不断有人经过。一个同班女生远远叫了唐梨一声,她像是终于得到离开的理由,松开林子楚的手。“晚上再说。”她走进教学楼,没有回头。直到拐进一楼洗手间,唐梨才发现自己的手一直在抖。她将最里面的隔间反锁,坐在盖好的马桶上打开手机。东门冲突已经被拍成几段不同角度的视频。有人只拍到林子楚挥拳,也有人从陌生男生开口询价便开始录像。最新一段下面,甚至有人把两人的姓名、学院和公开社交账号都补了出来。评论仍在增加。“这就是那个男朋友?”“还真是正主最后一个知道。”“都这样了还护着,多少有点造孽。”唐梨没有继续向下看。这些人并不知道她为何会一次次产生新的欲望,也不知道为什么每一次秘密经历之后,林子楚总会在隔天掌握相同的东西。唐梨自己同样不知道。她只知道所有隐瞒正在同时落到林子楚身上,而他甚至没有机会在没有旁人围观的地方先听见真相。手机顶部弹出刘虎的消息。“东门打架的是你男朋友?”后面跟着一个大笑表情。“早叫你跟他分了。”唐梨直接按熄屏幕。几秒后,她又重新打开,将刘虎拉进黑名单。下午的课,唐梨几乎一个字也没有听进去。老师点到她所在的小组时,同桌碰了碰她的手臂,她才站起来念完准备好的汇报。教室里有人始终低头看手机,也有人趁她转身时盯住酒红色头发。她知道那不是错觉。下课后,孟晴在楼梯间等她。“林子楚联系你了吗?”“还没有。”“你准备怎么说?”“不知道。”“帖子可以说是偷拍视频,价格那些都是编的。”“其他呢?”唐梨看向她。“照片里的事都发生过。我要怎么只说假的那一半?”孟晴没有立刻回答。“那就把真的那一半也说清楚。”“他不会想听。”“你没说以前,别替他决定。”唐梨靠在冰凉墙面上。“如果他说要分手呢?”“那也不能靠继续骗他避免。”孟晴停了停。“你一直说不会和他分手,可关系不是你一个人说不分就能留下。”手机在唐梨手中震动。林子楚终于发来消息。“晚上七点,旧图书馆后面的自习室。我等你。”没有称呼,也没有多余解释。唐梨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最终只回复一个字。“好。”七点过后,唐梨推开自习室的门。林子楚已经坐在长桌另一边。她没有像过去那样走到他身边,只在对面停下。下午穿过的外套已经换掉,里面仍是那件浅灰色卫衣。酒红色头发用黑色发圈低低扎起,发尾却仍从肩侧垂下来。桌子中央放着林子楚的手机。屏幕上是那张带蓝色徽章的照片。唐梨伸向椅背的手停在半空。这张照片不在最早公开传播的帖子里。他已经看过完整截图包。“从哪里来的?”她问。“学校论坛。”“原帖还在吗?”“你先回答我。”唐梨坐下来,目光仍停在照片上。“这是你吗?”她没有说话。照片当然是她。那只帆布袋就在床角,蓝色徽章还是林子楚高中毕业旅行时和她一起买的。徽章边缘那道凹痕,也是林子楚后来亲手用钳子夹出来的。任何否认都只会让下一张证据变得更加难堪。林子楚点开下一张。眼罩,腕铐,酒红色头发。再下一张。被裁掉身份的几个人,围着同一具身体。“你只要告诉我,帖子里写的不是你。”林子楚看着她。“你说不是,我现在就信。”这句话比直接指责更让唐梨难以回答。林子楚把相信她的机会完整放到面前,要求只有一句否认。可帖子把偷拍视频、真实经历、恶意夸大和虚构价格全揉在一起,根本不存在一个能够用“是”或“不是”回答的整体。她如果说不是,便是在利用林子楚的信任继续隐瞒。如果说是,又像亲口承认那些侮辱全都能够代表自己。唐梨的手指在桌下攥住卫衣下摆。她仍然没有否认。“为什么不说话?”“我不知道该从哪里说。”“先说照片是不是你,很难吗?”唐梨抬起眼睛。酸胀已经从鼻腔蔓延到眼底,她仍尽量让声音保持平稳。“如果我只回答这个,你接下来会问什么?”“有多少人。”四个字没有任何停顿便落下来。唐梨脸上的血色迅速褪去。她想起星期一房间里的六个男人,也想起更早以前那些逐渐增加的同伴。人数一旦变成答案,林子楚眼前便只会剩下一串足以衡量背叛程度的数字。“帖子里那些人,有多少个?”林子楚继续问,“你每次说学院有事、临时活动、手机没电,都是去见他们?”“不是每一次。”这是她进门后给出的第一个直接答案。林子楚的神情却因这句话变得更加难看。唐梨立即明白,他听见的不是“并非全部”。而是自己确实用相同借口骗过他很多次。“手机里那个一直劝你和我分手的朋友,也是他们中的一个?”唐梨移开目光。“不是朋友。”“所以你从头到尾都在骗我。”“我知道我骗了你。”“你知道?”林子楚的声音骤然提高,在空教室里撞出短促回声。“你知道还一次次去?你回来以后再跟我做那些事,看着我以为是我们第一次尝试,看着我因为让你高潮高兴得像个傻子——你当时在想什么?”唐梨想起那些周末。她没有在嘲笑林子楚。她喜欢看他因为终于能够满足自己而高兴,也真的喜欢同样的技巧由恋人使用时多出的亲密和温度。正因为这些快乐同样真实,她才一次次选择不说。“我没有笑你。”“那你在想谁?”唐梨一下站起来。椅脚在地面刮出刺耳声响。“我没有在跟你做的时候想别人。”这是事实。她与林子楚亲近时,叫的从来都是他的名字。那些从刘虎那里先学会的姿势和反应,会在恋人的怀抱里变成另一种快乐,而不是把另一个男人带进两人的床上。“我怎么知道?”林子楚也站了起来。“我现在连你哪句话是真的都不知道。你说不会离开我是真的,还是因为你觉得,只要不跟我分手,跟多少人上床都不算什么?”“我从来没觉得不算什么。”“那为什么?”唐梨张开嘴。没有答案。她可以说欲望一次比一次强,可以说每个星期一醒来时,那些从未想过的刺激都会变成身体唯一想要的东西。也可以说刘虎每次都恰好准备好新的玩法,而林子楚到了周末又会以完全相同的方式重现。可她无法解释这一切为什么发生。更无法用一句“忍不住”免除自己一次次隐瞒和赴约的选择。林子楚把手机推到她面前。“这些动作,这些话,这些你一开始就会用的东西——是不是全都是别人先在你身上试过?”唐梨低下头。她看见黑色眼罩,腕铐,乳夹,酒红色头发与几双被裁出身份的手。也看见屏幕映出的林子楚。他曾经那样认真地学习每一种反应,以为两个人正在共同创造只属于彼此的第一次。唐梨明明已经发现那些重复,却因为不想失去任何一边,任由他一直相信下去。第一滴眼泪落在手机屏幕上。正好砸在照片里那缕酒红色头发旁边。唐梨不是因为帖子揭露了自己的欲望而哭。她也没有忽然后悔曾在那些刺激里获得快乐。她哭,是因为直到此刻才真正看见,自己维护两边的办法从一开始便只建立在林子楚不知道真相之上。现在真相以最恶毒的方式来到他面前。“你哭什么?”林子楚的声音仍然很硬。“是不是所有人都知道?”他问。“食堂那些人知道,班里的人知道,路上随便一个男的也知道。是不是就我不知道?”唐梨抬手擦掉眼泪。新的泪水却不断涌出来。“唐梨,你是不是谁叫你都能去?”她的动作突然停住。这句话和论坛上的“公交车”没有多少区别。也和刘虎每次用身体反应否定她边界时,说出的那些话没有多少区别。唐梨一直以为,至少林子楚看见的是完整的自己。即使他不知道秘密,仍然知道她如何喜欢、如何玩笑、如何在每个周末真正爱他。现在他也只剩下一个能够被任何人叫走的女人。两个人隔着长桌对视。“原来你也这么看我。”唐梨说。“我应该怎么看?”林子楚立刻反问。“你什么都不告诉我,让我怎么想?”这句话没有错。正因为没有错,唐梨才更加无法继续留在这里。她拿起自己的包。“我现在说不了。”“你又要走?”“我怕再留下来,我们会说出更难听的话。”“还有什么能比帖子里那些更难听?”唐梨的脚步停在门前。她没有回头。“你刚才说的就可以。”门被拉开,又在身后轻轻合上。唐梨没有立刻回宿舍。她沿着教学楼后面的小路一直走,手机在包里反复震动,也始终没有拿出来。校园路灯一盏盏亮起,晚课下课的人群从身边经过,偶尔有人认出她的头发,又在几步外低头议论。这些目光已经无法与帖子分开。她在操场看台最角落坐到接近闭灯,后来又去了仍然开放的自习区。什么也没看进去,只在同一页空白笔记上反复写下林子楚的名字,再一笔笔涂掉。快到午夜时,孟晴发来消息。“今晚先回来,床给你留着。”“你可以不跟我解释,但别一个人玩消失。”唐梨终于站起身。回到宿舍时,已经接近十二点。孟晴没有问她去了哪里,只从保温杯里倒了一杯温水,放到书桌上。唐梨坐下以后,眼泪再次掉下来。这一次,她没有努力擦掉。孟晴坐在旁边,直到她哭得无法完整说话,也没有催促一句。只在唐梨呼吸太急时把纸巾递过去,等她自己慢慢停下。过了午夜,唐梨终于开口。“他问我,是不是谁叫我都能去。”“你怎么回答?”“我走了。”“不是问林子楚。”孟晴说,“我问你自己怎么回答。”唐梨握着已经凉下来的水杯。“不是。”“那就告诉他为什么不是。”“可我确实一次次去了。”“这两句话也可以一起说。”孟晴沿用了她凌晨回来时的说法。“你可以承认自己主动、自己喜欢,也可以说清楚对方越过了什么。你骗林子楚的部分,也不需要靠把自己说成什么都不知道来逃掉。”唐梨抬起红肿的眼睛。“他会觉得我在找借口。”“那你就不要只说一句忍不住。”孟晴拿出手机,打开日历。“从第一次开始,一次一次讲。”屏幕上已经标出了很多日期。第一次周六晚归。第一次缺课。第一次说“没有,是我自己要去的”。开始隐藏手机。黑发变成酒红色。星期一固定消失。短暂拉黑,又主动恢复联系。最后一次凌晨四点十七分回来。孟晴又调出两人的聊天记录。“我好像做错事了。”“今晚不用等我。”“别问了。”“我知道这样不对。”“我不会和子楚分手。”有些消息已经撤回,只在孟晴当时的通知记录里留过一瞬;更多内容仍完整躺在聊天窗口中。“你为什么记这些?”唐梨问。“因为你每次都说只是这一次。”孟晴的声音很平。“下一次又说情况不一样。后来你自己连哪天晚归、哪天没上课都开始记混。我怕有一天,你连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都说不清。”唐梨从第一行慢慢看下去。所有异常都有清楚的日期。她第一次见到刘虎以前,从来没有连续撒谎、缺课或在周一深夜回宿舍。第一次以后,每一次突然增强的欲望、新玩法和林子楚随后出现的变化,也都排列得过分整齐。她仍然不知道原因。可这些记录至少能够证明,一切并不是论坛里几句“公交车”和“谁叫都去”可以概括的事。“你要把这些给子楚看吗?”“你愿意说,我就给。”“你不问那个人是谁?”“问过很多次了。”孟晴说,“你一直不讲。”“如果我明天还是说不出来呢?”“那也是你的决定。”孟晴将手机放回桌面。“但别再让我替你撒谎,也别再让林子楚只从论坛认识这件事。”唐梨看着那串日期。她不能只说自己出轨了。也不能只说那是一时冲动。这两个词都无法解释刘虎怎样出现,欲望怎样一次次增强,她为什么会主动回去,又为什么始终认为那些快乐和改变属于真正的自己。更无法解释偷拍、分享、边界被越过,与她真实享受过的部分怎样同时存在。“我会告诉他。”唐梨说。“全部?”她停了很久。“全部。”唐梨一直到后半夜才停止哭泣。第二天早上,眼睛肿得几乎睁不开。她用冷毛巾敷了很久,仍然没有化妆,只换上一件深色连帽外套,将拉链一直拉到锁骨。上午,孟晴带着整理好的日期和论坛截图离开宿舍。她没有让唐梨一起去。“我先跟他说明这些东西从哪里来。”“你会告诉他什么?”“只告诉他我知道的。”孟晴拿起那部保存资料的旧手机。“你没告诉我的部分,我一个字也不会替你编。”宿舍门关上以后,唐梨独自坐在书桌前。她把与刘虎的聊天从第一条翻到最后一条。地址、命令、照片、拒绝、主动询问和一次次赴约,全都还在。刘虎被拉进黑名单以后没有新消息,那个头像却仍然占据着屏幕一角。唐梨没有删除记录。十点多,孟晴发来消息。“活动室准备好了。”“他在里面。”“我陪你上去。”新闻传播学院那间长期闲置的社团活动室,门口还贴着上学期校园记者团的招新海报。海报边角已经卷起,走廊里能听见远处操场传来的哨声。不久后,唐梨站在门前。孟晴握住门把手。“进去以后慢慢说。”唐梨点头。门被推开。林子楚坐在拼起来的长桌另一侧。桌面上放着纸巾、水和孟晴那部保存资料的旧手机,窗户已经打开,远处操场的哨声断断续续传进来。唐梨走进去。她没有像过去每次见面那样先笑,也没有把手机扣在桌面。屏幕朝上放到手边以后,她在林子楚对面坐下。孟晴停在门口。“我在一楼。”唐梨再次点头。门关上以后,活动室里只剩下两个人。林子楚先看向她的手机。“那个人还会给你发消息吗?”“会。”“你还会回?”唐梨没有立刻回答。“我今天会把所有事都告诉你。”“我问的是以后。”“我不知道我们说完以后,还有没有以后。”活动室重新安静下来。唐梨拿过那部旧手机,从日期文档的第一行开始往下看。她看得很慢。有些日期已经在昨夜重新回忆过,有些只需一眼,身体便会先于记忆想起当时发生过什么。翻到文档末尾后,她把手机放回桌面。“这些日期都对。”“每一次都是去见同一个人?”唐梨没有直接回答。“他是谁?”她的手指停在第一条日期上。“我会说的。”唐梨抬起眼睛,没有再躲开林子楚的目光。“如果你听完以后还是觉得我很脏,觉得我不值得再见,那是你的决定。”林子楚的嘴唇动了一下。最终没有反驳。唐梨轻轻吸了一口气。“我从第一次遇见那个人开始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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