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imworld的后宫爽文生活】(金鸢尾兰篇 15-16)作者:三相健全玉米鱼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10-30 17:06 已读546次 大字阅读 繁体
【rimworld的后宫爽文生活】(金鸢尾兰篇 15-16)

作者:三相健全玉米鱼

2026/10/31 摘自:pixiv

15晨起母女的侍奉,用自己性奴的职权去谋划新的少女

灶离缓缓睁眼,又一个清晨。他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怀中一左一右贴着一对貌美的母女。昨晚那场酣畅淋漓的性战,已经将这对母女彻底收服为他的性奴。

看着栗兰和枫诺安详的睡颜,灶离嘴角微微上扬。她们只是开始。

在将枫爽的妹妹枫诺和母亲栗兰攻略为性奴后,接下来便该谋划下一步了。他要做的,是在枫爽身边布下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母亲、妹妹、未婚妻,把她生命中所有亲近之人,一个接一个地变成自己的性奴。

枫爽——这位飒爽美丽的骑士团精英,灶离脑海里浮现出那张凛然不可侵犯的脸,嘴角便抑制不住地翘起来。这段日子里,自己的母亲和妹妹已经被同一个男人收入了胯下。她的命运未来已经半数捏在自己手中,不论怎么挣扎都没法逃离。

虽然灶离现在已经可以靠她的家人来掌控她,暗算她,通过下药或者捆绑随时让她化作随自己施虐的肉便器,他对自己那根肉棒和在多个女人深耕下磨练出的性爱实力有着绝对的自信,再桀骜不驯的雌性,在真正品尝过被他彻底征服的滋味之后,也会变成乖巧的木构性奴。

但那样太浪费了。

毕竟故事的支线还没做完呢,而且【玩家】也希望能够更加色情又附带情绪的流向剧情...单纯的ccb那写出来干嘛?如果过于无聊的话,神明们的垂青将不再视看,那么世界就不再围着他转了,为了能够享受到更多更有意思的美人,他会像一位厨师一样,细细烹饪,而如今在他所了解还有一位印象深刻的美人可以收服——

稻柔米。

枫爽的未婚妻。枫爽身边亲密的女人,除了她的家人之外,就是她的同性未婚妻了。她非常重视她的未婚妻,甚至称得上珍视——那是一种带着守护意味的感情。

当初他在电车上性骚扰伊蕾娜被枫爽抓到骑士团,在审讯室里接受盘问时,为了激怒她,他曾指着她怀表里的照片,说了一连串下流又不怀好意的言语。

她当时守护女友的态度确实不错——飒爽、可靠、义无反顾。但她是雌性,明明都生着女儿身,却组成了这样一对百合情侣,倒是...让灶离很是欢喜。

他还没碰过真正的百合女呢。虽然在他的要求下,殖民地的女人们也会互相缠绵安抚彼此,但在交吻和互相抚慰私处时,她们往往都会看向他——那并非百合之间的交欢,只是为取悦他而演绎的双飞前奏罢了。

而这一对是不同的。真的相爱,真的彼此依恋,是那种会在危险时刻挡在对方身前的感情。把这样的百合收服,看着她们牵挂彼此的同时被自己狠狠后入,看着自己心上人被肏得失神丑态,再轮到自己——那种堕落的过程,光是想想就让他下腹发紧。

他带给她们的、属于男人的快感征服,将会让她们再也回不去原来那种温吞水般的性爱体验——她们终将发现,没有他那根大肉棒的抽插满足,就再也无法达到高潮。

“嗯……主人?您醒了……”

怀中的栗兰被他的动作弄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灶离正搂着自己揉着乳房在思考着什么,再低头看到那根竖直挺立的雄伟肉棒,她的眼神立刻变得迷离起来。她顺从地往灶离怀里靠了靠,小手习以为常地抓揉起那根肉棒。

“主人~早上起来还是那么雄伟呢……需要……啊、不,是栗奴想要侍奉主人,想伺候主人的大肉棒,可以吗?”她说着,手指已经熟练地沿着柱身轻轻撸动了两下。

“我的小栗奴,昨晚没喂饱你吗?一大早就发骚。”灶离的手从她的胸乳不断向下滑去,托住她的臀肉往自己身上靠的同时,又让她双腿夹住自己的腰。他顺势低头,把脸埋进她丰满的乳房之间,伸出舌头找到乳头后,张嘴便将整个乳珠含入,用力吸吮起来。

乳尖被温热的口腔包裹的那一瞬间,栗兰发出一声带着鼻音的甜腻呻吟,身体一下子软进了他怀里。“啊嗯嗯~因为主人的肉棒太舒服了,虽然昨晚被主人左翻右去地肏弄,现在下面还红肿着微微作痛,每当一摩擦,就像在提醒我主人的厉害之处。”

她一边撒娇一边扭腰,用那红肿的小穴轻轻摩擦着灶离的小腹:“主人的爱和疼痛都是主人赐予栗奴的……栗奴想要……主人继续给栗奴施加性爱欢愉的疼痛。”

栗兰一大早被灶离撩拨得春意泛滥,红肿的蜜穴反而更敏感,摩擦间层层酥痒快感自下腹升腾起来,不断撩拨着两人的欲火。

灶离吸吮时用舌头卷了卷乳头,又用牙齿轻轻咬了一口,下意识地使出了自己惯常的“晨间进食”技巧——在殖民地里,他早起经常吸食母亲的乳汁作为早餐,来金鸢尾兰更是遇到了伊蕾娜这个不需要怀孕或者打药就能泌乳的体质,那香甜乳汁他几乎天天都要品尝。但昨天在外面与这对美母女性爱了一晚,今早起来身边这对母女虽然没有乳汁供他享用,但也算丰盛了。

“可惜没奶水。”他吐出那被舔得润红剔透的乳珠,砸吧了下嘴。

“伊蕾娜的奶水还是挺好喝的……嗯,没奶喝也只能吃正常的早餐了。栗奴,去为我准备早餐吧,我下午还有事情要做。你做好早餐,我再来好好奖励你。”他翻身坐起来,拍了拍栗兰的臀肉。

“好的主人,栗奴这就去为您准备早餐。”栗兰翻身坐起。她跪在床边,双手在身前微微交错、左右手三指指尖触碰床垫深深俯首行礼——这是她自从成为性奴后刻意养成的习惯,一个只属于主人欣赏的恭顺姿势。灶离很满意这个细节,靠过去用还带着余温的肉棒轻轻敲了敲她的脸颊,算是赞许。

栗兰闻了闻那雄性的气味后,眼神迷离了会,下面蜜穴又发痒闹洪水起来,红肿的感觉都缓轻了很多,她稳住心神,下床去准备早餐。

厨房里,栗兰只穿了一条围裙。真正的裸体围裙——那层薄薄的布料遮不住什么,两团白腻的乳房从围裙两侧若隐若现地晃动着。她一边准备早餐,一边回味着昨晚主人埋在自己体内的充实感,花糕在蒸笼里冒着热气,她趁着空档,用手指扒开围裙下摆,探到腿间摸了一把——果然,指尖全湿了。

她咬着唇把手指抽出来,犹豫了一下,还是送到嘴边轻轻舔掉。主人在她体内留下的味道混合着她自己的体液,在舌尖上漫开,让她下面又猛地收缩了一下。

她赶紧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躁动,把蒸好的花糕端出来,摆盘,又下意识地调整了一下围裙的位置——不过想了想,最终还是让那层薄布维持着半遮半掩的姿态,端着碟子走回卧室,打算叫主人准备食用栗奴做好的早餐。

但灶离也在此刻刚好出来,身上还挂着她的女儿,被他托抱着,臂弯把双腿分开同时固定在自己身上,偶尔还能揪一下她的乳头。

枫诺整个人完全悬空,她的双手从后面环住他的脖颈,但早已被灶离肏的无力失神,现在完全依靠灶离双手抱起和她小穴里面的那根肉棒支撑稳定着她的身体。

由于被正面抱起、面向栗兰,枫诺的整幅胴体与肉棒跟小穴交合的样子,在栗兰眼前一览无遗。硕大的肉棒正嵌入女儿的小穴内,一下一下地操弄着。枫诺的身体被顶得一晃一晃的,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哼声:“嗯……嗯啊……”涎水顺着她微张的嘴角流下来,淌到锁骨上。

女儿此刻的神情好似已经被主人肏失神过去,栗兰看着女儿小腹处被顶出的凸起,随着肉棒的每一下抽送而起伏,一股热流顺着栗兰赤裸的大腿根滑下来——她意识到自己漏了,有些脸红地夹紧大腿。

看来在她做早餐的那段时间里,主人已经把女儿从睡梦中艹醒,然后又艹失神过去了。真是的,主人那么强大,好羡慕女儿啊……

“主人久等了,早餐已经做好了。”栗兰穿着裸体围裙一副发情许久的样态,围裙后颈的系带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她解开了,那层薄纱布料失去上端承力后,便沿着她的乳际轻轻垂坠下去,卷皱地卡挂在腰间系带上。胸前那对本就半隐半现的白嫩乳房便整个显露出来。

她把碟子承托在自己丰硕的乳房下面,将花糕片贴在乳肉上,然后举到灶离嘴边,饱满的乳肉上到处贴着花糕片:“主人饿了么,要来尝尝栗奴的这两个热乎乎的包子吗?”

“真贴心啊,等下,我先给你女儿狠狠内射一波先。”灶离坐在椅子上,更用力地抓起枫诺的大腿,腰胯和手一并用力,加速抽插起来。

“主人不用急,小诺她昨晚刚刚破处,还不太好承受那么猛烈的性爱,小诺她现在都被主人你肏的神志不清了。”她靠了过去,“主人~栗奴会亲自来喂你的”栗兰托着碟子靠了过去,把自己乳房上的花糕靠近灶离的嘴。

灶离也随之慢了下来,张嘴咬过她乳肉上的花糕——唇齿先触到的是温滑的糕体,然后是底下一层薄薄的汗珠和皮肤细腻的触感。他咬下一口花糕,舌头顺势舔过乳肉表面,把她皮肤上凝结的细小汗珠卷进嘴里,尔后在乳肉上印下一个湿漉漉的吻痕。栗兰被他舔得乳尖立即硬了起来,但她稳着身子没有后退,任由主人享用。

“非常美味,今天的早餐非常地不错,食欲大发啊我。”灶离嚼着花糕,含糊不清地夸赞了一句,同时腰下的动作骤然加快,随之内射到怀中少女的小穴。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地喷涌而出,枫诺被这股内射的冲击直接送上了高潮,僵直着身子发出一声婉转的呜咽,然后软软地瘫倒在他怀里。一小股混合着白色泡沫的淫液从穴口挤出来,顺着肉棒的根部滴落。

“主人射了好多……”栗兰看着那顺着主人肉棒根部不断溢出的浓稠精浆,咽了口唾沫,声音又低又媚。“主人,能让栗奴也尝尝精液的味道吗?栗奴也想吃这份早餐呢。”

“那当然可以,别浪费了——快些,都流到地上了。”灶离说着,肉棒仍然埋在枫诺体内,堵着大半精液,但边缘仍不断有白色的浊液渗出。

栗兰跪下去,几乎是抢一般地凑到两人结合的根部处。她一整夜都在回味那浓烈的精味,从昨夜开始那精液射在自己脸上时那股雄性气息让她昏迷又醒转,而此刻她终于可以从容品尝。她伸出舌头,从根部开始往上舔,把溢出的白浊一丝不剩地卷进嘴里。她的唇舌经过自己女儿的阴唇时停顿了一下,她看到那两片柔嫩的唇瓣正裹在粗壮的柱身上,随着她每一次舔舐而微微震颤。她透过那层薄薄的肉壁,感受到了里面肉棒的搏动。

枫诺迷迷糊糊地低着头看着母亲跪在自己腿间舔舐着主人和自己的交合之处,羞耻感和快感一起涌上来。她想要开口唤一声“妈”,却只发出了一声带着甜腻尾音的呜咽。

灶离将肉棒从枫诺体内缓缓抽出——没有了肉棒的堵塞,白浊混着蜜液从穴口溢流而出,栗兰眼疾手快地托住女儿的臀,抬高她的腰,让那整个穴口朝天翻开,不让一滴精液滑落浪费,然后凑上前,用嘴唇封住了女儿的穴口。

舌头探进那还在微微收缩的小穴,把那还在流淌的精液一口一口卷出来。枫诺被母亲舌头舔弄自己内壁的感觉刺激得再度颤抖,声音都变了调。栗兰舔了几口,然后抬起身来,含着一嘴白浊便吻住了女儿。枫诺不由自主地张开嘴,那属于灶离的精液混着母亲的口水渡进了她口中,她先是愣了一下——但那腥甜的味道在舌尖扩散时,她竟然没有抗拒,反而主动吞咽了下去。

灶离看着这对在她面前分享自己精液的母女,心中满足之意难以言表。

灶离随之去拿几块花糕配合牛奶食用,当吃饱喝足后,母女俩已经吻在了一起,两条舌头互相追逐着,卷着嘴角残余的白浊一遍又一遍地不清不楚地吞下肚去。

“离君…”枫诺终于喘过气来,脸红透了

栗兰看着女儿那副娇媚羞怯的模样,心头泛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她那温柔内向的女儿,如今也被这位主人收拾得服服帖帖。她们母女俩,注定是同一根肉棒上侍奉的雌兽了。

可惜这朵晨间的小插曲远未结束。灶离带着这对母女又回到床上,吃饱喝足的男人精力充沛得可怕。他把母女俩并排摆在床上,轮流提枪上阵——他先去抽插栗兰那熟透的丰腴肉体,等她被肏得只剩喘息时,又换到枫诺那初经人事却已经被调教得紧紧咬住他不放的嫩穴里。

母女俩交错着被顶上高潮,每一次乳尖被吮吸时她们都会发出相似的甜腻呻吟,两张红透的脸颊上都挂着泪痕,失神地喊着同一句“主人”。

当天上午剩下的那几片花糕,她们都没去吃。因为灶离射出的浓稠精液,已经让她们吃饱满足了。

等到临近中午的时候,栗兰和枫诺叠躺在床上,一大一小两具乳肉交叠的身影完全失了力气,只是本能的喘息着。她们的皮肤上沾满干涸的白浊,从乳尖到小腹,从大腿内侧到脚踝,灶离在人体的每一寸肌肤上留下印记,这对曾经相依为命的母女,如今在同一个男人胯下找到了共同的归宿。

回到伊蕾娜的大宅时,已是午后。

宅子里很安静。伊蕾娜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本翻了一半的书,目光却久久停在窗外某处,不知在想些什么。听到门声,她放下书站起身迎向他,表情复杂地看了他几秒,张了张嘴,似乎想问他去了哪里、昨夜是否安好,但那些问题最终一个都没问出口。她只是轻轻叹了口气:“你回来了。”

灶离没有回答,直接伸手揽住了她的腰。

伊蕾娜被这猝不及防的动作弄得微微一怔,还没来得及抗议,便被灶离转过身按在走廊的墙壁上。她今天穿着一条修身的黑裙,裙摆刚过膝盖,布料轻薄柔软,被他掀起时发出一阵窸窣的声响。她下意识夹紧的双腿被他轻而易举地分开,一只手掌便顺着大腿内侧长驱直入。

“你……你才刚回来,就不能先喘口气……”伊蕾娜的抗议声还没说完,便被灶离的手指隔着薄薄的内裤按在了敏感处。那根手指绕着她的阴蒂不紧不慢地画了一圈,她便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从鼻子里发出一声低低的闷哼。“……嗯……”

“我走了一天,你这里倒是一直湿着。”灶离低笑一声,手指拨开布料,探入那湿润温热的缝间,两根指节弯曲着抵入她体内,慢慢抽送起来。伊蕾娜仰起头靠在墙壁上,身体弓起一道弧线,被指尖抽插的快感磨得浑身发软,但那根手指带来的满足远远不够,反而让她体内那团火越烧越旺。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明明一开始是被半强迫的,可现在每次他离开再回来,她都会发现自己的身体比上一次更加渴望他。

昨晚入睡前,她难得地和女儿兰玉依偎在一起睡觉,今天起床看到女儿那天真纯朴的睡颜时,一股强烈的不安涌上心头——那个性欲如怪兽般的男人回来之后,会放过她们母女吗?自己能满足灶离吗?灶离那恐怖如同怪兽般的性欲实在不像是能满足的。

尽管他最近都只玩弄自己没对女儿出手太多,并且同时还外出去祸害其它女人,但是他每每回来总能再把自己按住猛肏,她被肏晕过去后再醒来总能看到他去到女儿房间里面把自己可爱的女儿操的嘤嘤呻吟。她不知道女儿是什么时候被这小孩给上了,但这少年如今玩弄自己二娘并把二娘的母亲都收为性奴了。

尽管她面上总还端着那副不情不愿的样子,可她对灶离的侵犯已经越来越难以抗拒,甚至在性事中那股迎合的渴望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她回望而去甚至能用渴求来形容。

脑中的思绪还在翻飞,身体却被灶离的手指熟练地玩弄着,伊蕾娜的腰已经不安分地扭动起来,灶离把她整个人拦腰抱起:“回房间去,我要在床上好好满足你个小淫魔。”

伊蕾娜被他抱进卧室,没有丝毫反抗。当灶离把她放在床上时,她甚至主动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双腿分开的角度更方便他操作。她的身体早已学会了诚实——嘴上说着不情不愿,骨子里却已经对这个男人的触碰有了本能的期待。

灶离站在床边俯视着她,目光像在打量今天该怎么玩弄这副美丽的娇躯,他思索一阵后,从床头柜深处翻出一套拘束装备——束缚带、手铐、连着链条的项圈、口球和眼罩,一一摆在床单上。

伊蕾娜看到那堆装备,呼吸明显加速了。她想起上次被绑在床上的情景——蒙着眼,堵着嘴,跳蛋和震动棒在她身上嗡嗡作响,而他坐在床边,像一个掌控一切的主人。光是回忆那个画面,她的下体便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

灶离捕捉到她这反应,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看来你已经准备好了。”

片刻之后,伊蕾娜被四肢朝天地捆在床上。手铐锁住她的双腕与脚踝,拉伸的束缚带将她固定在四个方位,扯成一个毫无遮掩的“大”字。口球塞进她嘴里,皮带在脑后扣紧,眼罩蒙住双目,世界陷入一片黑暗,她的一切感知便只剩听觉、触觉与身体深处那团越烧越旺的火。

灶离不慌不忙地解开她的衣襟,让那对饱满的乳房从敞开的布料间颤巍巍地弹出来,却不彻底脱掉衣服——让她衣不蔽体地悬在半露不露之间。然后他取出医用胶带,将跳蛋一颗颗固定在她的乳尖上,另一颗则贴在阴蒂最敏感的位置。三处高频震动同时启动的瞬间,伊蕾娜的身体像触电一样绷紧,闷在喉间的呻吟被口球堵成含混的呜咽。

他并没有就此收手,他取出一串包裹着硅胶的肛珠,沾满润滑液后,顶着那圈紧致的褶皱小心推进。第一颗顺利滑入,第二颗,第三颗……直到最粗的那颗卡在穴口处固定住。

每一颗珠子经过括约肌时,伊蕾娜都会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后穴被撑开的不适感与前方震动的快感层层交叠,融成一种几乎要烧毁理智的酥麻。

最后,他将一根粗长的震动棒直直插入她湿得透透的蜜穴,整根没入。那棒体前端的弧度恰好顶住她最敏感的软肉,当嗡鸣声再度响起时,伊蕾娜的腰已经不受控制地向上顶送起来,似在把那根震动棒吃得更深。

灶离将所有玩具安置妥当后,欣赏了一眼她满身狼藉、被震动得浑身颤栗的模样。他拍了拍她的臀肉:“乖乖享受,我还有事要忙。”说罢便走到床边的椅子坐下,从桌上拿起她的信息终端,慢条斯理地翻看起来。

自从伊蕾娜输了赌约后成为他的性奴便早就要求其把一切都交给自己。通讯记录,工作档案,私人信息……这些本该严格保密的资料,身为外交部主任,伊蕾娜让这些资讯给外人看,理论上是违反了条例条规,但...看了看此刻正被玩具玩弄高潮的伊蕾娜,他觉得她不反对。

灶离翻阅着终端,他获取到了他的目标——稻柔米的全部信息,然后略加思索后打开了聊天界面,输入了:柔米,你明天有空吗?我这边临时出了点状况,我负责的研究峰会的接待客人没法接待,你明天能替代我去接待贵客吗?

他放下终端,转头看了一眼床上的伊蕾娜。那条震动棒已经从她的蜜穴里滑出了一半,眼罩边缘沁出汗珠,口球两侧的口水沿着缝隙淌到下巴上,把枕头洇湿了一小片。大腿内侧湿得一塌糊涂,蜜液顺着交汇处流到床单上,拖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真美。灶离在心里暗自感叹一句。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可老实得很。

他把那根滑出一半的震动棒重新塞回进去,欣赏着她因此绽放的娇吟。

没等多久,终端传来回复:好的,前辈,这位贵客明天就交给我接待吧。

灶离微笑起来,将附有自己接待信息的名片转发过去,然后放下终端。

他站起身,解开裤腰,然后把震动棒从伊蕾娜体内抽出来,她没有丝毫空虚,因为替换上来的炙热粗硬的东西是那个玩弄她的男孩才有的温度与分量。伊蕾娜被片刻的空虚和紧接着的充实感折磨得发出断续的哭腔,虽然眼睛看不见,虽然嘴巴说不出话,但她的身体却比任何时刻都清楚地记得该如何迎合。

灶离没有玩太多花样,就着最直接的角度用力顶弄了数百下。伊蕾娜很快便在一浪高过一浪的高潮中彻底失去意识,被束缚带吊住的身体软软地垂下来,只有那两团还挂着汗珠的乳肉随着他最后的冲刺轻轻晃荡。

他拔出肉棒,扯掉她身上的束缚带,把昏迷不醒的伊蕾娜翻了个身让她侧躺着,随手将那根震动棒重新推回她尚在抽搐的蜜穴里。他一边咬吮着伊蕾娜的乳珠,肆意品尝着她分泌出来的奶水,一边目光扫过终端屏幕上稻柔米那句回复,嘴角缓缓上扬。

明天,该去好好调教枫爽的未婚妻了,他在这边的时间也待挺久了,就不玩慢节奏调教了,打算明天直接用最原始的征服去征服她。既然是这样...他看了看身旁的伊蕾娜,那可以把这只性奴给好好运用才行。

16谋取百合鼠娘情侣,淫欲于百合花上的群交盛宴

金鸢尾兰西郊的一处温泉旅馆里,两位清秀貌美的鼠娘少女正在打着乒乓。

木屐踏在石板上的声音比球拍与球之间的接触更加清脆,

一枚乒乓球擦着网沿飞过,落台后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往侧面弹射出去。白发飒爽的少女身体已经倾到了球台另一侧,眼看重心不稳——她猛然大力踏击木屐,右手球拍顺势往左一丢,拍子追着球飞出去,在触球瞬间打出一记漂亮的旋球。小球擦着台角弹飞,钉在地板上。

“欸嘿,又赢了。小柔米,这球我打得怎么样?”

“唔……”少女鼓了鼓嘴,无奈地叹了口气,把球拍往台面上一搁,整个人趴在台上不想动了,“真是的,小爽你也太认真了,比分都拉到9:0了还那么拼。”

“我这是用全力来尊重对手。”枫爽洋洋得意地摆出一个胜利pose,双拳抵在腰间,挺起胸膛,白色马尾在身后晃来晃去,“只不过小柔米你太弱了而已。”

“哼。”柔米撑起身子,面上还带着输球的不甘,突然伸手拽了拽自己浴衣的领口,左右晃了晃,“那弱弱的我不陪你玩了。”

“别啊我错了——”枫爽从身后一把搂住她,下巴搁在她肩窝里轻轻蹭了蹭,“而且开始时不也是你拉了拉衣摆来诱惑我说赢了就任我处置吗?我也是被你弄得分了点注意力啊。”

“所以说啊……”柔米红着脸转过身来,手指还揪着自己的衣摆不放,声音低下去,“今天是旅馆的最后一天,我也想和你一起做点其它的……就像、就像这样,我们一起去泡温泉吧。作为获胜的奖励,我会来帮你搓身子的。”

枫爽的脸也红了。两个少女就这样依偎着往温泉汤池走去,怀揣着兴奋的心跳期待着接下来的彼此。

相互感受着心跳时,柔米的通信手环震了一下,柔米松开怀抱,低头扫了一眼屏幕。

“怎么了?”

“没什么,工作的前辈问我明天能不能替她接待客人。”

“嗯,最近研究峰会你们外交部确实挺忙的。”枫爽把脸贴着她的脸,一起看了看她的屏幕,“但你这个周末还能请这天假来好好玩足三天,你们上级还怪好的~”

“前辈她也挺温柔的,说我们服务他人的工作也是要享受自己的服务的权力,至于工作上我们金鸢尾兰的制度提供了充分的冗余空间,所以每个人都是开心的。“

”是啊,金鸢尾兰被称为乌托邦一样的国家也不是单靠科技先进形成的,这温泉三天卷可让我和可爱的小柔米可在这里好好享受了呢~“

枫爽再次抱住了柔米,手从她浴衣的下摆探进去,贴着腰侧往上游走,嘴巴轻轻咬着她鼠耳舔吸,舌尖沿着耳廓的弧线描了一圈,再顺着耳根往下来,碰到她微微发烫的脸颊,最终贴上了她微张吐气的小嘴之中,两位容貌艳美的少女如同过往那样,相互亲吻爱侣柔软的唇瓣。

与此同时,枫爽的右手那纤长的手指正灵巧地探入柔米的浴衣之中,在那对巍峨颤动的雪峰上流连忘返,时而轻柔慢捻,时而加重力道,乳尖因为浴室的热气微微发硬,挺在空气里轻轻颤抖,引得怀中之人发出压抑的嘤咛。

“嗯…小爽…别…那里…那样好麻”那被剥的半裸显得无比娇媚的小鼠娘的声音柔媚,嘴上的拒绝更像是让恋人继续的督促,她象征性地推了推枫爽的肩膀,手指却没有用力,反而在推开的瞬间揪住了她浴衣的前襟,拽着她一起往汤池方向退。

枫爽顺着她的力道往前走,一边走一边低头含住了她左边乳尖。舌尖把乳头压在下唇齿之间轻轻磨,又用嘴唇整个包住吸了一口。柔米浑身一软,差点踩到木屐的前齿,枫爽随之把她整个抱起,以那同样清秀动人的胴体抱起另一具娇躯,柔米整个人都贴在了枫爽身上。

到了汤池边。枫爽先拉掉自己身上的浴衣,又替柔米把滑到腰间的布料抽走,然后一起踩进温热的泉水中。乳白的硫磺水汽蒸腾上来,遮住了两个人的下半身,却遮不住彼此在水面下交叠的身体。

枫爽从背后环住柔米的腰,让她坐在自己大腿上,手指从背后绕到胸前,一左一右托住那对在水里微微浮沉的乳房,把乳肉从指缝间轻轻往上推,再松开,看它们弹回水里。柔米靠着她的肩,把脸偏过去蹭她的下巴,嘴唇去找她的唇。

吻了片刻,枫爽的右手从柔米的小腹往下滑,在温水里探到了那片绵密的浅色丛林。手指沿着缝口慢慢来回摩挲,每一次经过顶端的小核,柔米的腿就会在水里轻轻蜷一下。她放慢节奏,用中指和无名指分开两片肉唇,拇指按在阴蒂上画极小的圈,其余的指尖则在蜜穴口浅浅地进出——因为有温泉水灌进来,指尖触到的全是滑腻的湿润,分不清是水还是她自己的。

柔米的身体在她怀里绷紧了。她一只手往后抓住枫爽的手臂,另一只手扶着池边的石头,嘴里发出断续的呜咽,被水汽和风铃的声音盖住了大半。枫爽加快了一点速度,拇指按压的力道重了几分,另外两根没入穴口的手指也进得更深,在里面微微弯曲着找那块略微粗糙的内壁。

柔米到高潮的时候整个人往水里滑了一下,枫爽赶紧用左臂把她稳稳捞住,右手还留在她腿间,感受着她里面一阵阵的收缩。柔米靠在她胸口轻轻喘气,两条腿还在水面下微微发颤。

枫爽也脸红着期盼着什么,等柔米缓过劲来,她推着柔米,并坐到池边那块被水冲得温热的石阶上,水汽刚好没过枫爽的肚脐,她让柔米也为她提供刺激,毕竟刚刚都是自己在抚慰她,她也希望自己的爱人能抚慰自己。

柔米低头吻她的小腹,从肚脐往下,一直吻到两腿之间。她的动作比枫爽更慢更细,舌尖探进缝里,用舌面贴着阴蒂上下舐动一会儿后,舌头往更深处探,在穴口打转,偶尔把舌尖抵进去一小截,惹得枫爽发出了媚女似的娇吟。

就这样,枫爽没过多久也攀上了高潮,随后她将身子重新泡入温泉中与爱人交吻抚慰,吮吸彼此,直到柔米被泡着有些晕乎乎地,她们才起身擦干身子换回浴衣回到了房间,在榻榻米上铺好被褥。关灯之后,柔米侧过身来,手搭在枫爽腰上。枫爽也侧过身去,把额头贴着柔米的额头。

“晚安,小柔米。”

“晚安,小爽。”

窗外竹影摇动,风铃轻响,两个少女就那样额头抵着额头睡着了。

第二天清早,两人在温泉旅馆门口道别。柔米理了理枫爽的衣领,踮脚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柔米便转身往车站方向去了。

她坐了几站电车,又沿着郊外的小路步行了一段,终于到了伊蕾娜的宅邸。

前辈的家庭是没落贵族,这座庄园地处偏远,来的路上能看到不少未经修剪的蔓生杂草,但主路两侧倒收拾得挺干净,看起来是特意打理过的。柔米整理了一下衣摆,按响了门铃。

开门的是一只娇小可爱的鼠娘,水嫩得像个刚出炉的团子。淡淡的金发垂在肩上,从身量到嗓音都透着一股让人不自觉想揉一把的软糯。

“你好,请问伊蕾娜女士在吗?我是她叫来的。”

“你好啊,你找妈妈是吗?”小个子鼠娘歪了歪头,金发在肩上晃了晃,“嗯——你大概就是小灶离说的那位外交部部员吧?请进。”

前辈的女儿吗?看起来好年轻,应该说幼龄吧……但听说前辈的女儿十几年前就嫁出去了,这位是孙女还是?

“是。我是外交部派来负责接待的,稻柔米,请多指教。”柔米微微欠身,礼数周全。

“啊,不用那么客气啦,进来吧。”小个子鼠娘侧身让出通道,顺手把最后一口饼干塞进嘴里,含含糊糊地说,“我叫兰玉,最近刚回来这边住。”

柔米跟着兰玉穿过前厅,来到客厅。兰玉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转身去厨房泡了一壶茶回来。柔米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茶汤入口顺滑,带着一点微微的甘甜和某种说不清的草药清香,她没多想,又喝了两口才放下杯子。

“请问伊蕾娜前辈她去哪里了?”

“妈妈她现在应该还在房间里面吧,小灶离他正在照顾她。”

伊蕾娜前辈在家吗?那应该是生病了吧。“伊蕾娜前辈身体不舒服吗?我能去看望一下她吗?对了,突然想起来正事——我是替她来招待贵客的,请问贵客在哪里?”

“贵客?哦……好像我们就是贵客?应该说我和小灶离的身份好像就是来访的客人。”

嗯?前辈生病了的话,为什么反而要客人去照顾她?但听起来那位灶离应该是伊蕾娜前辈的熟人吧。

“哟,是客人来了。你应该就是稻柔米吧。”

一个人类少年走进了客厅。柔米微微欠身,礼数周全——他大概就是要招待的客人了。

“伊蕾娜她现在在床上休息,我刚帮她处理完。”

“伊蕾娜前辈还好吗?我能去看看她吗?”

“哦?”那个人类少年露出一个说不清道不明的笑容,嘴角弯得意味深长,“可以啊,来,我带你去吧。二娘,你收拾下东西,我带她去找伊蕾娜阿姨。”

欸?看起来那幼龄的萝莉少女竟然是这少年的二娘?还真奇怪呢。

柔米跟着少年穿过长廊,来到一房门前。他推开门,侧身让她先进。

稻柔米走进了房间。当她看清房间里的景象后,被吓得后撤了两步,脚踝绊在门槛上,整个人重心一歪摔坐在了地板上。

但此刻该注意的不是摔倒。

眼前伊蕾娜前辈浑身赤裸,四肢被拘束带固定捆绑着,呈一个向四角拉开的姿势,两腿被拘束着曲折着掰向两侧,阴户直挺挺地露了出来。不仅如此,前辈还被蒙上了眼罩,嘴里堵着口球,乳尖上贴着两颗正在高频震动的跳蛋。

她以前跟枫爽玩过跳蛋,情到浓时也用过,对这一类玩具有些认知——但前辈大腿内侧、小穴里面插着的那根粗壮的震动棒,是她和枫爽都没敢试过的东西,此时正在她体内持续嗡鸣。而且前辈的菊穴里……好像也被插入了什么,一串圆润的凸起从穴口一直延伸到体内,只露出末端的一截拉环。

柔米先是为前辈的处境感到担忧,但被这极度刺激的香艳场面给吓到了。她的视线像被钉住了一般,直勾勾地看着伊蕾娜在跳蛋和震动棒的双重刺激下不断扭动的身体。前辈的皮肤泛着情欲的潮红,大腿内侧的肌肉在震动棒的频率下有节律地痉挛,蜜液顺着穴口淌出来,把大腿根部浸得湿亮。

“前、前辈……”柔米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她想站起来,腿却软得使不上劲。她不知道自己此刻脸上是什么表情,只知道脸颊烫得厉害,呼吸不受控制地急促起来,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慢慢苏醒。

“需要帮忙吗?”一道声音从身后传来。

她猛然意识到这里并不只有她们两个,一双手从身后绕过来,右边的胳膊直接穿过了她的腋下,左边的手臂从另一侧合拢的腋下挤出,两只手掌殊途同归,五指深深陷入她胸前的乳肉之中——隔着衣料,把她的乳房从下方托起,隔着布料碾过乳尖,力道不轻,带着一种不把她当人看似的粗鲁随意。

这触感跟昨天枫爽的完全不同。枫爽的手指是温存的、试探的、带着恋人间小心翼翼的珍惜——而身后这双手是粗暴的、直接的、甚至带着点把玩的意味,像是这块软肉天生就该被他这样握住。

乳尖被手指捏住的那一瞬间,她全身像过了一道微弱的电流,从胸口一路窜到小腹,再从腿心往脚底蔓延。

“嗯啊……”

一声娇吟从她唇间溢出来,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不对——这是什么情况。前辈被绑着调教,而她……她……呼……呼……

柔米的思考开始变得晕沉沉的。浑身燥热,面颊红润,小嘴微张着不断呼出带着热度的气息。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在代替她思考——小腹深处那团火越烧越旺,腿心的布料被自己分泌出来的什么东西洇湿了一小块,贴着皮肤凉丝丝的,又很快被体温蒸干。

身后的人没有停下,不断揉捏起面前这位晕沉沉但不断扭捏拒绝的美妙娇躯,灶离一只手继续揉捏着她胸前那团隔着衣料也掩不住的饱满,另一只手从腋下抽出,沿着她的腰侧往下滑,手掌贴着她的丰臀轻轻拍打了两下,像是在掂量着接下来该怎么品尝的佳肴。

”这药的效果看起来还不错,这种半迷糊半清醒的状态最适合用来调教了~“手指插入了小穴之中感受到里面已经泛滥的湿意,伸出来舔了舔,感受这股清纯少女发情的汁液味道。

时间稍微往前拨一点,退到今天清晨。

灶离是被掌心里那团绵软触感弄醒的。他侧躺在伊蕾娜背后,左手从她腋下穿过,五指大张着扣住一侧乳肉,指缝里挤出白嫩的软肉,睡梦中手指无意识地收拢了两下,像在确认什么东西还在手里。

他睁开眼,把脸凑近她后颈,鼻尖抵着白嫩的肌肤深吸了一口,奶香味混着昨夜残留的淫靡气息灌入鼻腔,手上加了力,五指收拢又松开,把乳肉来回揉了三遍,掌心能感觉到那颗乳尖从柔软里慢慢硬起来,顶在掌心里像一颗小石子。

“嗯……”伊蕾娜被弄醒了,迷迷糊糊地扭了下身子,屁股正好往后贴到他腿间那根晨勃的东西上。她愣了一秒,意识到那是什么,耳根立刻红了,想往前躲。

灶离左臂一收把她捞回来,右腿抬起来压住她的腿,让她翻不了身。嘴贴在她耳后那块刚咬出牙印的软肉上,牙齿轻轻合了合。

“别……一大早就……”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带着点刚睡醒的含糊,但被他咬得半边身子都酥了,手指攥着枕头边角轻轻喘着。

灶离没回话,左手继续揉着那团丰硕的乳肉,指腹蹭过乳尖时用了点力按下去,又弹回来,来回碾了几遍,昨晚跳蛋的胶带撕掉后,那两颗深红色的乳珠还微微发肿,被他捏了几下便硬挺起来。

灶离撑起身子,从床头柜上拿起昨晚解下来的那几根束缚带,把她手腕翻过来重新扣上,两条胳膊往床头方向拉,固定在床架的横杆上。然后是脚踝,往两侧拉开,系在床脚。

绑好之后,灶离开始了他的早餐奶环节,自从把伊蕾娜收为性奴,他在这边的生活每天早晨都要用她的奶水做早餐乳。

低头含住了她的乳头。唇包住乳晕,舌面贴着乳尖压了两下,然后用力一吸——第一口没有奶,他又吸了第二口,腮帮子收紧,舌尖抵着乳尖根部往上顶,第三口时那股温热的液体才从乳尖渗出来,混着唾液流进他嘴里,淡淡的甜,带着一点杏仁浆似的滑腻尾调。

他吸完左边换右边,左手一直捧着左乳慢慢揉,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尖轻轻捻着,时不时捏一下,像是在催那边快点再产出一些。伊蕾娜被他吸得呼吸越来越快,小腹一下一下往上顶。

他吸了大概十分钟,砸吧了一两下嘴,乳尖被他含得上面裹着一层亮晶晶的唾液,似乎在灶离的揉捏下不断被新泌出的奶水给染白。

”真棒,看来是最近调教滋润地很好,吸了那么多竟然还能继续泌乳,不愧是我的大奶牛,还没把你肏怀孕都能这样,我在殖民地里给我妈注射了催乳剂都没你那么能产奶。“

他咂了咂嘴,舌尖舔掉嘴角残留的白色”但是吧~我可不会嫌多呢。“

灶离从床头柜里翻出一套榨乳仪器——一对透明罩杯配上导管和小型真空泵。他把两个罩杯分别扣在她乳晕外圈,边缘用医用胶带贴紧,然后启动真空泵。机器发出轻柔的嗡鸣,罩杯内壁开始有节奏地收缩、释放,模拟吸吮的频率。

伊蕾娜感觉自己就像被这坏人驯化成了一头母牛,自己的乳尖在透明罩杯里被吸得不断拉长又弹回,奶水从乳尖渗出来,然后汇成细小的白色溪流,顺着淌到下方的收集瓶里。她偏过头,耳朵尖红得快要滴血。

灶离看她这副样子,又把一根震动棒启动后插入她的小穴,刺激身体分泌出更多乳汁。

“就差不多这样吧。我待会儿有客人来,得起来准备一下,你乖乖躺这儿休息,等我回来再好好品尝这杯鲜榨的鼠娘奶。”

灶离穿好衣服出了房间。走到饭厅时刚好碰上二娘兰玉也起床了,头发翘着一撮,裙摆一边卷进了内裤边里没拉出来。

“小灶离早啊,昨晚你跟妈妈睡一起了吗?”兰玉揉着眼睛从走廊那头晃过来。

“早,二娘,是的。”灶离从口袋里摸出一小包用纸折成的粉末包,递给她,“今天可能会有客人来,如果有客人来了,你就用这包粉末给她泡一壶茶,整包都倒进去,搅匀就行。”

“哦,好呀。小灶离你要吃什么?”兰玉接过粉末包,没有多问什么,顺手揣进围裙口袋里,开始准备早餐。

早餐很简单,煎蛋、吐司,热牛奶被灶离说不需要了。他吃得很快,吃完后又回了房间看伊蕾娜,拧开收集瓶。瓶里装着温热的乳汁,表面泛着一层薄薄的淡黄色油脂。他喝了一口——新鲜鼠娘奶水带着一点甘甜和微妙的体温,口感比牛奶浓稠细腻得多,有一股独特的清甜尾调,像是放了蜜的杏仁浆。他一口气喝掉大半瓶,用拇指抹掉嘴角的奶渍。

“味道很好,阿姨。”他拿出肛珠串,一颗一颗推进她的菊穴里,推到底后抽出来,再推回去,来回两下。“作为奖励,我也给你喂点牛奶。”

他把震动棒拔出,取而代之的是比那更庞大、炽热、猛烈,带有浓厚生命气息的晨勃肉棒塞入其中。贯穿到底的时候还能隔着那层薄薄的肉壁能感觉到另一侧圆润的肛珠串末端。

戴着口球的伊蕾娜也发出了惊人的呜咽,灶离扶着她臀肉开始抽送,乳房,后穴,小穴三处同时在刺激之下,伊蕾娜被操到翻起白眼,口水从口球两侧的缝隙里流出来,把枕头洇湿了一大片。

灶离并不心怜悯胯下的尤物,仍旧猛烈抽插,数百下之后他加快速度,最后几十下几乎是完全放开力道地深插,每一下都撞到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最后一次顶到最深处,腰腹贴着她臀肉停住,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去,将白色黏稠的“牛奶”灌满她体内后,把震动棒重新塞了回去。

振动棒虽然持续震着,但和灶离那根猛烈的阳物比起来,力度差得远。伊蕾娜在这相对温和的刺激下逐渐回过神来,虽然挺慢,但还是醒过来了。

她睁开眼,视线从模糊逐渐聚焦,然后整个人僵住了。

她的下属稻柔米跪坐在门口的地板上,小姑娘的眼睛里全是震惊和不可思议,还带着几分羞耻——平日里恭敬有礼后辈,此刻正用那种眼神看着她。

伊蕾娜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这副羞态——浑身赤裸,四肢被捆着,乳尖上还吸着榨乳机的透明罩杯,里面残留着刚被吸出来的奶渍。两个穴口都被插满了东西,小穴还在不断溢出白浊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淌到床单上。她的身体像一只被玩坏了的玩具一样摊在那里。

不……不要,别看,别看我,我……我不是……

羞耻感像一盆冰水浇下来,可身体却在跳蛋和震动棒的双重夹击下再度攀上高潮。她在敬仰自己的下属面前高潮了——腰腹不受控制地往上弓,脚趾蜷缩,大腿内侧的肌肉一阵阵痉挛。

“唔——!”

口球堵住了她所有的声音,只有蜜穴深处喷出一小股透明的潮液,淅淅沥沥地浇在震动棒根部,又被那持续的震动搅成白色的细沫。

她原本想要挣脱的心态随之减弱下来。她害怕挣脱之后该说什么,解释什么?她能解释什么?她好像也没法解释……口球堵住了她的嘴反倒给了她借口,她可以假装被堵住了说不出口,假装自己是被迫的。她已经不知不觉把命运决策交给了灶离。

在她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办,怎么面对稻柔米时,她看到她的主人(此刻她已经把灶离当成了唯一的依赖,并不知不觉的把他当成了主人了)的手已经绕过柔米的腋下,从身后将少女的乳房整个握住,五指深深陷进那团柔软的乳肉里。

伊蕾娜发现自己竟然松了一口气。

当她意识到自己这个念头有多么荒诞时,胃里一阵翻涌……她竟然对别人跟自己一样被拉下水而感到释然和放松?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恶心了?

但她的身体还在震动棒的嗡鸣中不停分泌着蜜液,好似在期待着什么。

灶离的行为不会随着伊蕾娜的思绪风暴而改变。应该说,伊蕾娜此刻被拘束着带着口球也没法做什么,只能这样静静地看着。

“不……不要,流,流……流氓!变态!快放开我,小爽救,救我!”

或许是药效还算温和,柔米此刻稍稍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正被一个人类少年从身后侵犯,开始了挣扎反抗。她扭动身体想挣脱,但灶离的手臂像铁箍一样从腋下穿过扣住她的肩膀,她越挣反而把自己往他怀里送得越深。

她看着眼前伊蕾娜前辈被拘束调教的样子,害怕地发抖起来,她等会也要被这样绑起来吗,她想起来前辈的两腿之间那不断蠕动的东西还在不断流溢出白色的浓稠液体...

“放开我……放开……嗯……”

灶离的右手从她胸前挪开,往下滑过小腹,隔着布料按在了她双腿之间。掌心贴着那片绵软的三角区域,五指张开,中指和无名指沿着缝口来回摩擦,力道不重,但频率很快。那层布料很快被他手心的温度和下方渗出的湿意洇透,贴在皮肤上变成半透明的浅色。

“嗯……住手……啊……”

柔米的挣扎从激烈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扭动,腰部不受控制地往后缩,但后面就是灶离的身体,无处可退。他的左手从她腋下抽出来,改为扣住她的后颈,拇指按在颈椎侧面某个位置,不轻不重地揉着。她的上半身立刻软了三分。

灶离的右手从下往上解开她的衣物,露出里面浅粉色的内衣和包裹着饱满乳肉的白皙肌肤。他没有急着脱掉内衣,而是先用手指隔着那层布料从乳根往上推,把整团乳肉托起来又放下,来回几次后,乳尖已经硬得顶在布料上凸出两个小点。

“不要……不要看……”

他把内衣往上掀开,一对饱满的玉乳弹出来,在空气里微微晃了两下。乳尖是浅粉色的,挺在乳晕中央,表面因为刚才的摩擦已经微微发红。灶离从背后把头探到她肩侧,含住了右边那颗乳尖——舌尖压着乳头的顶端来回扫,然后整个包住用力吸了一口。左边那颗也不冷落,手指捏着轻轻往上提,又松手让它弹回去,再提,再弹。

柔米的腰不自觉地弓起来,嘴里发出一声压不住的呜咽。她的腿在互相绞紧,又被他用膝盖分开,大腿内侧的软肉已经浮出一层薄汗,湿漉漉的。

“不……求你,不要这样,我……我……我求求你别这样,求求你放过我,不管是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

柔米在绝望地呜咽。她多么希望枫爽在这里救她。她和枫爽的相遇也是这样——她在接待房间被一个人类帝国高官骚扰,她感到恶心困扰时,枫爽踹开被锁的门,一脚踹飞了那个肥硕的官员,然后拉着她的手跑出房间。她的手那么有力,那么暖,那么让人安心。

如今她现在被一个人类...甚至不能说是骚扰了,而是货真价实的侵犯,她念叨着枫爽的名字,一边绝望地呜咽挣扎。

灶离听着坏笑了一下,低下了头,在她耳廓边缘深深吸了一口气。“嗯~香甜可爱的小鼠娘,你怎么就这样撞破了我调教我的小性奴的场景了呢?”

”我...我什么都没看见,我什么都不知道,只要你放过我,我不会说出去的。求求你放过我吧。”

“空口无凭啊。”灶离的声音又轻又软,像在哄一只受惊的小动物,“我看你记得很清晰啊。你这样我可不放心——要是你之后大肆宣传伊蕾娜主任的变态调教经历,那伊蕾娜阿姨该多羞耻啊。我是无所谓,大不了之后再也不来金鸢尾兰,但为了伊蕾娜阿姨的名誉着想,我得现在把你办了。”

他大义凛然地说着那些胡说八道的话,好似调教羞辱伊蕾娜的人不是他一样。

“不会的,不会的,我不会说出去的,我求求你相信我,只要你放了我,我不会说出去的……嗯啊~”

她的私处正不断被他舔舐——不知什么时候灶离已经把她按在了地上,裙子下摆撩到腰际,内裤拨到一侧,整张脸埋在她双腿之间。舌头分开肉唇,从穴口一路往上舔到阴蒂,再压着那颗小核来回拨弄。她的蜜液混着他的唾液从穴口边缘溢出来,在身下积了一小滩。

“啧,嗯,美味~”灶离抬起头,嘴角挂着一缕透明的细丝,舌尖舔了舔上唇,“就算你不说出去,我为什么要把你放了?这送上门的香香甜甜小鼠娘,不吃白不吃。”

“不...求你,不要这样,我...我...我求求你放过我,不管是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

”是吗,不管什么要求你都答应吗?“灶离突然变化的语气有点让她担忧。

“什么要求……”柔米正担忧着条件,下一秒她感受到了小穴的舌头离去后,另一个滚烫的柱状物体接近了她的穴口。那东西粗大到离谱,龟头刚抵上穴口她的小腹就本能地一缩。

她被吓得急忙说”是的,是的!什么要求我都答应,只要你放了我。“

灶离松开了压着她后腰的手,把她整个人拉起抱在怀中。她想推开拒绝,随后被灶离的肉棒甩击了一下大腿,那滚烫的触感打在大腿内侧的软肉上,她整个人像被烫到一样僵住,手缩了回去,乖巧地垂下。

灶离随之舔舐着她的脸颊,她祈祷着他的舌头不要伸过来她的嘴边,她想起来昨天她和枫爽的吻——枫爽的吻是轻柔的、试探的、带着珍惜的,舌尖在唇齿间慢慢探入,像在品尝什么易碎的东西。而身后这个人的舌头是粗鲁的、直接的、带着征服意味的。她紧紧闭着嘴,嘴唇抿成一条线。

“来~拍个照,显得亲昵一点。”

灶离打开了手环的终端,开启拍照功能,把投影屏幕对着她。柔米迟疑了一下便被狠狠抓揉了一下小巧的臀肉——五指张开深深陷进臀肉里,像在捏一团柔软的面团。她立马控制住自己,偏过头,向灶离展现出亲昵依赖的姿态,下巴搁在他肩窝里,额头贴着侧颈。

“亲一个~”

她闭上眼睛,嘴唇在他脸颊上轻轻碰了一下。

“表现地色情一些。”

她露出整片白皙的上身,手指捏住自己的乳尖轻轻往上提,舌尖从嘴角探出来搭在下唇上。快门声响起时,她眼角又渗出一滴新的泪,挂在睫毛上没落下来。

“露出小穴和发情的样子。”

“这...”柔米被这要求陷入了为难。

灶离紧随靠近了她,“需不需要我帮你”来隐隐胁迫她。

她只好乖乖就范,坐在地板上,双腿分开,一只手撑着地面,另一只手的手指探进自己双腿之间,沾着穴口已经泛滥的蜜液,分开两片肉唇,让快门捕捉到里面正在收缩的粉色嫩肉。她的脸偏向一侧,咬着下唇。

“对这一沓钞票露出痴态……算了,还是对我的大肉棒露痴态好了hhh。”

她跪在他面前,脸凑近那根刚从她腿间拔出来、还裹着伊蕾娜前辈的蜜液的肉棒。龟头就在她嘴唇前三寸的位置,散发着腥甜温热的气味。

‘天啊,这是什么东西,这个大小是怎么塞进裤子里面的,等等,要碰到...啊’

灶离的手一压柔米,还在被自己肉棒震惊到的柔米亲上了他的肉棒,并塞了进去。

‘好难受,这感觉好恶心,怎么会有女人喜欢这东西。’灶离松了松手,她立刻就把肉棒吐了出来。但随之她被拉到身旁,控制点开了她的终端。

在灶离的胁迫下,柔米被迫解开了自己的终端权限登陆,下载获取了她全部的信息和数据——通讯记录、工作档案、权限号码、还有她和枫爽之间的那些私密通讯,那些“晚安”“想你”“今天也很喜欢你”的话,一条一条地暴露在陌生人眼前。

同时也被拍摄了很多的色情照片,她意识到,自己的未来已经被面前这位人类少年给控制住了。

“接下来~我要你去给我找一只可爱的小鼠娘过来,来顶替你~”

“什……什么。”

“你要不愿意,我就把刚刚拍的照片发出去。要是你敢报警什么的,我就把你的裸照媚照传出去并狠狠推流,让你成为这季度最受欢迎的女优。”灶离把投影屏幕上的照片一张张翻给她看,语气轻松得像在翻相册,“你觉得这张怎么样?还是这张?这张的表情很到位,嘴唇微张、舌头伸出来那个——我觉得发这张比较有传播力。”

柔米的肩膀塌下来,她绝望地看着那些照片,她在想枫爽,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

“我……去找……”

“乖。”灶离拍了拍她的头顶,“早这么乖不就好了?放心,你乖乖配合,我不会把照片发出去的。现在你先帮我解决一下表示诚意,用你那可爱的小嘴来含我的肉棒~”

”我...“

”要是射不出来,我就只好亲自来了~“

”我...我可以。“

柔米俯身下去,那根粗壮狰狞难以置信的肉棒伫立在她眼前,那股味道冲进鼻腔的时候她偏过头了一下,肩膀被灶离轻轻按住。

“别磨蹭。”

她闭眼伸出舌头,先把龟头表面那层黏腻舔掉——咸腥的味道在舌面上漫开,带着一丝说不清的甜腻,然后张嘴含进了整个龟头。口腔被撑满的感觉让她又干呕了一下,喉咙深处的软肉本能地收缩,正好夹住了龟头下方的那圈冠状沟。

灶离“嘶”了一声,伸手抓住她脑后的头发固定住,自己挺了一下腰,肉棒往更深处塞了一寸。龟头顶到上颚靠近喉咙的位置,她的舌头被压在下面动弹不得,只能贴着柱身来回蹭。

”舌头动起来,别光含着,用舌尖顶着往下舔。“

柔米含着眼泪照做,舌尖沿着龟头下方那条系带轻轻上下扫动,每扫一下灶离就轻轻吸一口气。她听见头顶传来终端启动的提示音——他又打开了摄像。

”抬头看镜头。“

她含着肉棒抬起脸,泪光模糊的视线里是投影屏幕上的自己,她知道这视频将来也是束缚自己的项圈,但她现在已经不能拒绝了。

”继续,别停,好好含着,要是你的口穴满足不了我就要用你下面来满足我了。“

头被他按着前后晃,肉棒在嘴里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她两只手撑在他大腿上想往后缩,被他一把抓住手腕按在背后。喉咙口被龟头顶得一阵阵发紧,胃里翻涌着想呕又呕不出来。

灶离又顶了几下,手按着她后脑突然往下一压。龟头卡进食管口,精液直接灌进喉咙里,总量之大她根本来不及咽,第一波从嘴角挤出去白浊的细流,顺着下巴淌到胸前。第一波从嘴角挤出去白浊的细流,顺着下巴淌到胸前。

“不准吐哦,吞下去,让我看看你那吞咽我精液的媚态。”

柔米含着满口的精液,喉咙在被迫吞咽和呕出来之间反复痉挛。她闭着眼用力咽了一口,黏稠的液体从食道滑下去,带着那个人的体温和气味。嘴角还挂着剩下的,她用舌尖把唇边的也卷了进去。

灶离关闭了摄像,把肉棒从她嘴里抽出来,带出一缕透明的细丝连着下唇。他随手在她胸口那团软肉上擦了擦,把她往旁边一推,柔米跪坐在地上喘气,手背用力擦着嘴唇。

“舒服。现在你可以走了,我接下来还要继续调教伊蕾娜阿姨,还是说你想接着看?但注意一下,这周末前要是我没见到新的小鼠娘,你就等着色情网站上出现一个没有露脸的女优吧,要是你敢逃跑~那就是露脸推流了哦。”

柔米默默站起来,腿还是软的,扶着墙往外走。她想找水龙头清洗嘴巴,想把那个味道从嘴里、从食道里、从胃里全部冲掉。她想直接跑出去,跑去车站,跳上电车,去找枫爽,把脸埋在她胸口什么都不说。

但她终究没法这么做,那些照片、那些通讯记录、她全部的数据都在那个人的手里,她已经被灶离给掌控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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