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帽模拟器】(21) 作者:黑暗中的光明 2026/10/31 发布于:pixiv 番外·柳静荷与守墓家奴 我叫王土根,年龄已经来到知天命的60岁不惑之年,有儿有孙,家庭还算美满。 可惜我老伴和儿媳都因为难产死的早,全家三口没个婆娘照顾,算是小小的遗憾。 对此,我其实心里也早有准备,因为这就是命,这就是我们这些低贱之人去给富贵人家守祖坟的命。 以前村里老一辈都说,宁可去富贵人家里为奴为婢,也不可去给人家守祖坟,说是会折福分。 我家婆娘与儿媳都因为难产死的早,或许在这方面也是应验了老一辈人的说法。 但我心底里其实没恨,因为如果没有老爷家给一口吃的,我早就和死在了几十年前的兵荒马乱时代,哪里还有命找媳妇,生儿子,甚至还能给儿子找媳妇生孙子呢? 现在儿子有了,孙子也有了,只是没婆娘、没儿媳,这点折损的福分,其实根本无所谓。 做人嘛,最要紧的,是学会知足。 所以,我对老爷家是充满了感激的。 而且给老爷家守祖坟,伙计也清闲,没事锄锄地、种种菜,还不用上交收成,种多少都是自己的不说,每月老爷家还会给发一些工钱。 除了睡觉的时候是睡在老爷家祖坟山下地带,其他地方和当普通农民,没什么区别。 甚至,有老爷的名望照拂,我们一家过的比农民更好。出了事,还可以找老爷帮忙,可以说是处处顺心。 但我也知道,我们这些下人,最应该做的,就是不给主子家添乱。除非是天大的事情,否则是不能随便去找主子的。 这一点,我从小教导儿子和孙子,儿子王守成倒是一个深以为意,因为儿媳当年就是主母大人当年做主,许配给我儿子的。 但我孙子王继业则不太一样,因为我当年为了活命,跟老爷签的卖身契是三代为奴,所以孙子这一代,依旧是家奴,是不能读书和习武,也就是不能赎身的。 而孙子从小就因为老爷家里的关系,上过私塾,对考功名是非常渴望的。 可身为贱籍的家奴,是无法考取功名的,因为想要考取功名成为秀才,需要先成为童生。而童生,最低的要求也是平民,贱籍的家奴,无法成为童生,这是朝廷的规定。 因为这事,孙子王继业对主家有一定埋怨,这我也知道。 但我们一家人的命都是老爷家的,所以我也只能劝王继业这孩子认命,然后攒钱,准备娶媳妇,然后等重孙子成为平民后,再去考取功名。 在我和儿子的一番劝说下,孙子认命了,但一天到晚都是闷闷不乐,我和儿子也是无可奈何。 没办法,谁让孙子才20岁,少年心性如此,等以后年纪大一些,也就会好了。 我家的情况基本上就是这样,日出而作日入而息,除了我每隔几天都会去给老爷家的祖坟附近除草,其他的和普通平民没什么区别。 我们家这边,也就只有在每年祭祖的时候,会因为老爷一家到来,而热闹一些。 可今年让我有些奇怪的是,明明祭祖的日子已经到了,可老爷一家却没来,这可是一个大事。 为了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留下儿子和孙子,自己下了山,在山下的村子里找人捎我一程,去了县城,然后坐车去了老爷家。 这一去,就是半个月。 等我赶到老爷在苏州城的家,看着「林家堡」的牌匾,确认老爷家没事后,这才出示了老爷给的腰牌,在一个家丁的带领下,来到大厅里等候老爷。 老爷是一炷香后才来的,而且看起来似乎有些春风得意,脖子上还有一个红印。 那红印我知道,是女人的唇印。 所以,我立刻判断出,老爷这是刚刚和女人亲热完,才匆匆而来的。 所以,老爷是和主母亲热?这大变天的?老爷和主母这么火热的吗? 心中虽然疑惑,但我也没问不敢问的,只是在老爷询问我过来有什么事后,我才敢开口。 “老爷,老奴过来是想要问问,今年的祭祖,是否还要进行?” 我看到老爷一拍脑门,露出了有些懊恼的表情:“糟了,最近事情太多,我居然忘了今年祭祖的日子。” “可是马上就要……这样吧,土根,你做传送阵去找小荷与枫儿,祭祖的事情,今年就让他们去吧,晚一点也没什么关系,今年情况特殊。” 虽然不知道老爷是什么意思,老爷既然这么要求了,我自然也只能听从。 然后,我就在一个下人的带领下,乘坐了一个叫做传送阵的东西,嗖的一下,只感觉天旋地转了一下后,一下子从苏州郡,来到了东莱郡。 只是我刚落脚,就听到了天上好像响起了什么声音,然后我好像遗忘了什么,有些想不起来自己是怎么从苏州一下子来东莱郡的了。 不过这些事情,我也没太在意,毕竟我也已经60了,也是到了会忘记事的年龄了。 在家丁的带领下,我找到了主母·柳静荷。 主母还是和以前一样,风采依旧,美艳动人。 不,和去年祭祖的时候相比,此刻的主母似乎比更加漂亮,更加妩媚了。 主母仅仅只是坐在那里,就有一种勾人心魄的美。 仅仅只是看了一眼,我那早已无法硬起来的鸡巴,都开始微微发硬,逐渐苏醒了过来。 鸡巴的苏醒,让我吓了一跳,连忙下跪,进行遮掩。 作为林家堡的老奴,我可是非常明白,自家主母的严厉,哪怕我作为老资历的守祖坟家奴,有些许苦劳在。 可一旦让主母发现我居然对她硬起来了鸡巴,那绝对是大不敬。 所以我跪的那叫一个快。 主母似乎没发现我的异常,仅仅只是坐在主座上,抿了一口茶,开口道。 “你是……王土根?你不在祖坟那守墓,来这里做什么?” 我不敢怠慢,连忙回道:“回主母大人,奴才是因为老爷和主母今年祭祖日没来祭祖,所以才找过来询问今年是否还要祭祖的。” “只是老爷说,他那边似乎还有事,让老奴来找主母大人和少爷询问此事,所以……” 脑海中主母大人的清冷媚态,还是停留在脑海中,逐渐苏醒的鸡巴,让我忍不住,抬头偷看了一下主母的绝美容颜。 这一看不要紧,我这一看,刚好和主母大人的目光对上了。 那一瞬间,我感觉年迈的心脏都慢了半拍,连低头都忘记了,就这样傻傻的看着主母。 好在主母似乎也在意我的反应,只是撇了我一眼,就柳眉轻皱的沉默了一会儿后,站了起来。 “你等会儿,我去问问枫儿。” “是,主母大人。” 等主母走后,我才站了起来,擦了擦汗,并且看到左右没人了,才捏了捏自己有些发硬的鸡巴。 “乖乖,居然真的又硬起来了?我都60了,居然还可以硬起来?” “主母大人这一年到底是怎么了,怎么比之前还漂亮了?” 我的疑惑没人解答,我也不敢问,所以只能等着。 大概一炷香后,主母大人和少爷一起回来了。 少爷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后,才开口道:“王土根,今年天下格局要变,少爷我有事,就不去祭祖了。” “不过祭祖这事一个人不去也不行,所以今年就让我娘跟你回去祭祖。” 对于少爷的吩咐,我自然是不敢有异议的:“是,少爷。” 只是,大概一炷香后,我看着孤零零停在这座大爱山庄后门的马车,和孤零零的主母大人,脑子有些发懵。 “主母大人,这次祭祖,就您一个?” 主母大人很是随意的上了车:“没错,祭祖这种事情,带其他下人不合适。所以这次就我们俩回江夏祭祖。” “枫儿他们要回会稽郡,和我们不同路,所以这次出行就我们俩,你负责驾马车,走吧。” 我回想了一下,发现以前祭祖的时候,似乎老爷一家是没有带下人的习惯,也就闭嘴了。 但我的心脏,却扑通扑通的跳。是紧张,也是激动。 毕竟以前在林家堡当差的时候,我也驾驶过马车接送老爷和主母。 可以前当车夫的时候,主母大人身边可是最少都会跟着一两个丫鬟的。 哪像现在,只有主母大人孤身一人,跟我相处。 虽然我也知道就我这又老又丑的低贱老奴,是不可能真的和主母大人发生些什么的。 但只要是个正常的男人,但凡看主母大人一眼,要说没点非分之想,那绝对是不可能的。 这一点,我也一样。 即便已有60岁高龄,可我的鸡巴,仍旧是在逐渐变硬,让我明白,我也是一个正常的男人。 只是我更加明白,就我这种身份的人,也只能想想而已。 所以,我上了马车,驾驶着马车,离开了东莱郡…… …… 林枫目送王土根驾驶着马车,载着柳静荷离开了大爱山庄后,在心里问道。 ‘系统,你确定,即便是在马车附近,只要是属于林家堡或大爱山庄的马车,我娘身上的称号效果就会生效吗?’ 【确定以及肯定。】 【并且只要是在林家堡或大爱山庄所属的产业或建筑附近,称号效果都会生效。】 林枫闻言,顺手给柳静荷佩戴上了一个称号。 称号:林家堡下人的性奴主母(林家堡下人) 佩戴效果:在林家堡范围内,会渴望向下人展露肌肤,并渴望和下人性交。 常驻效果:与林家堡下人发生性行为时,快感+50%。 其他称号常驻效果:在林家堡范围内,自身性欲望+20%,与林家堡下人的肉体相性+60(管鲍相容) 看了一眼称号的效果,林枫看向马车离开的方向,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按照系统的说法,我家的马车和祖坟,可都是能让娘亲称号效果生效的。’ ‘而王土根一家三代给我们家守祖坟,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刚好这次有机会,那就让娘亲用身体,好好犒劳一下这祖孙三代吧。’ ‘只是,我刚刚用「惑心术」对娘下达的暗示,是让娘认为王土根一家三口忠心耿耿,苦劳颇深,所以让娘可以放心的跟着王土根回去祭祖。并且让娘多体谅和补偿王土根一家三口。’ ‘这种程度的心理暗示和称号效果,是否真的可以让这王土根一家三口爽到,仍旧还是未知数。’ ‘不过没关系,我反正已经存档了,如果不行,我读档重来就是——!’ ‘那么,娘,好好享受这一场别开生面的祭祖之旅吧。’ …… “唉……” 望着一望无际的官道,我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离开大爱山庄半天了,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主母大人进了马车的车厢后,就一言不发,而我只能沉默赶车,除了无聊还是无聊。 原本我以为,之后的日子都会是这样沉默且无聊的度过之时,车厢里居然响起了主母大人的声音。 “怎么了,王土根,唉声叹气的?” 我的心脏快速跳动了几下,有些受宠若惊的回头看了一眼车厢,然后迅速扭头,看着官道,想了一下,回道。 “回主母大人,老奴只是有些烦心事,所以才叹气的,不是什么大事。” “反正闲来无事,就当解闷,说来给本主母听听吧。只要不是什么大事,念在你们一家三代守墓的份上,本主母会满足你们的。” 忽然间,一股香风从身后袭来,让我的鸡巴再次硬了一下。 我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随着马车前进的轻微抖动,我看到车厢门口的窗帘下方,露出了一双红色的绣花鞋。 ‘主母大人从车厢里侧,坐到车厢门口了?所以刚刚那香味,是主母大人身上传来的?’ 这个想法在我脑海中一闪而过后,让我心脏再次扑通扑通的快速跳动。但很快的,我就压下了心中激动。 ‘别想太多,主母大人只是闷了,且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才会跟我这个老奴搭话,聊天的。’ ‘其实想想以前,在林家堡的时候,只要自己不犯错,主母对待我们这些下人,也还是很不错的。’ 想到这里,我也是逐渐放松下来:“唉,还不是我家那孙子闹得。这都20了,还找不到婆娘,有些闹心。” 主母大人再次开口了:“哦,这事啊。你孙子居然都20了?真是没想到,一转眼,那孩子都这么大了。” “也是,你们一家三口住在半山腰上,很少与外界接触,一般的媒人也不会帮你们说媒。” “这样吧,这次祭祖结束,回头我让人帮你张罗一下,你孙子的婚事,不是什么大问题。” 听到主母大人这话,我心里那叫一个开心:“谢谢主母大人、谢谢主母大人,您的恩情,老奴一辈子都不会忘。” 然后,我听到了主母大人的笑声宛如清晨的鸟鸣,清脆而悦耳。 “举手之劳,你们一家三口世代守墓,对我们林家忠心耿耿,这种事情,是应有之理。” 随后,又是一阵沉默。 但好不容易能够和主母大人聊天交流,我那沉寂的心,也是再次开始活络起来。 转动我那快要生锈的脑子,我想到了一些事情,开口问道:“主母大人,我听说,当今陛下结婚了,而且结婚的对象,和咱家少爷一样,也叫林枫。” “老奴斗胆一问,这女帝陛下的夫君,难道是咱家的少爷?” 这话一出口,我再次听到了主母大人的银铃笑声:“呵呵呵,不错,正是枫儿。” “看来,即便是江夏的偏远山区,此等大事,也是传到了你的耳中。” 得到主母大人的确认,我也是跟着一阵激动:“居然是真的?主母大人,能否给老奴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咱家少爷,怎么就成为了女帝陛下的夫君了?” 主母大人轻笑道:“呵呵呵,这事涉及到一些枫儿的隐秘,我不便与你细说。你只需要知道,枫儿如今实力冠绝天下,堪称年轻一代中的天下第一。” “所以,枫儿和无双结婚,并不是高攀。” 我疑惑的询问道:“无双?这难道是女帝陛下的名讳?” 主母大人:“不错,当今女帝名为姬无双……” 就这样,找到了话茬子,我和主母大人有一搭没一搭的慢悠悠聊着。 这一个下午,我感觉自己和主母大人说的话,比之前40多年加起来都多。 但很可惜,愉快的时光总是短暂的。 很快,天色接近黄昏,我们在一个县城的客栈落脚。 主母大人下了马车,随手丢给我一个钱袋子:“你去安排吧。” 我连忙应下,将马车交给小厮拉去喂草料,自己则是在前面引路,来到柜台前,对掌柜的说道:“开两间房,要一件上房。” 掌柜的似乎被主母大人的美貌震惊到了,有些失神。我喊了好几下,掌柜的才反应过来,连忙引路,主母大人对此似乎并没有在意。 之后,我们在这里住了一夜,次日一早就启程。 路上我和主母大人又聊了许多。虽然聊的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或一些江湖传闻,但主母大人却都能够回应。 这让我愈发感觉,主母大人其实挺平易近人的,只要我们这些不犯错,主母大人还是很好相处的。 就这样,除了吃饭,白天我们都在赶路。晚上则是找个客栈休息。 一连三日,我和主母大人聊的都很轻松。 特别是在关于教导孩子的方面,我和主母大人都是为人父母,这方面也算是相当有话题。 只是,在第四日从一个小县城客栈离开后不久,一队人马就追了上来,挡在了管道前。 为首的一个人手里拿着大环刀,狞笑的看着我:“不知道马车上的是哪家的小姐或夫人?” “哥几个不求财,只求色,不知道这位夫人或者小姐,是否能赏个脸?” 听到这话,我顿时感觉有些荒谬。 ‘什么玩意儿?劫道的,劫到我们林家堡上来了?这些家伙,不知道我家老爷是南方的武林盟主吗?’ 看着这几个明显像是土包子的劫匪,我很快就判断出,这几个家伙,估计是没什么眼力见,单纯的见色起意。 对此,我并不是很担心,因为…… “呵呵,劫道的劫到我林家堡头上来了?真是好大的狗胆。” 主母大人一开口,我就看到这几个劫匪的脸色顿时大变。 “什么?林家堡?” “这个林家堡,该不会是江南苏州城的林家堡吧?” “不会吧,我们运气这么差的吗?” “还说什么,快跑……” 几个劫匪策马就想要逃,但我只感觉身旁一阵香风拂过,然后…… 啪啪啪啪…… 没有任何征兆,几个劫匪的脑袋瞬间爆炸,尸体从马背上跌落了下来。 这一幕,看得我并不意外,但仍旧是有些激动:“主母大人好功夫,这一手是什么功夫,好厉害的样子,难道是咱们林家堡的什么独门招数吗?” 我看到主母大人从马车里走了出来,绝美的容颜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有几分神圣感。 “不是什么高深的招数,单纯只是用内力外放的气劲震碎了这几个小毛贼的脑袋而已。” 说完,我就只感觉眼前一花,主母大人的身影从马车上消失了。 我扭头望去,看到主母大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追上了那几匹逃窜的马匹,一个轻跃,就来到马背上,一匹又一匹的让马匹停下,然后才一个轻跃,回到了马车上。 “土根,那几个小毛贼死不足惜。但这几批马看样子很不错。” “你们一家住在半山腰,外出也不太方便,这几匹马,就送给你们,带回去好生照料,之后出行也方便一些。” 听到这话,我自然是千恩万谢的下车,将足足5匹骏马拉到一起,用绳子串联好,重新驾车。 不得不说,六匹马一起拉车,看起来还是非常壮观的,奔跑速度也比之前快多了。 只是比起这些,我的注意力更多的,还是放在了主母大人的身上。 望着侧坐在车厢外车板上的主母大人,我吞咽了一下口水,问道:“主母大人,您……不进去吗?” 主母大人靠在车厢上,神态轻松惬意地回道:“不了,一直闷在车厢里好几天,还是出来吹吹风比较好。” “况且,我也想看看,还有没有不识相的小毛贼上门,让我活动一下手脚。” 我闻言,不禁汗颜。 看样子,我家这位主母大人,似乎是在林家堡和大爱山庄里有些被憋坏了。 主母大人眼中那一抹期待和跃跃欲试的样子,让我明白,主母大人是真的手痒,想要宰几个不开眼的小毛贼了。 我除了在心中为那些可能会在之后牺牲的小毛贼默哀之外,更多的,还是用眼角余光偷瞄主母大人,然后和主母大人搭话。 主母大人也很轻松的回应着。 只是这一路上,偶尔遇到其他路人的时候,那些路人都会频频侧目。 毕竟六马拉车确实比较吸引眼球,另外,像主母大人这样容貌绝美气质尊贵的女性和我这个老汉坐在马车上一起赶车,怎么看怎么违和。 这样的情况加在一起,想不吸引别人的注意都难。 不过主母大人对此似乎并不是很在意,只是在快到县城里的时候,才回到了车厢里,等我驾驶马车到了客栈,才从车厢里出来。 也是自这日开始,主母大人只要是在县城之外的官道或野外路途上,都会从马车里出来吹风,陪我聊天,让我感觉这样的日子惬意不已。 至于中途遇到的蟊贼和对主母大人见色起意的家伙也是又不少,但在主母大人的手下都走不过一招,全部脑袋爆炸,横死当场。 为此,我收到了足足10匹骏马,因为太多,驾驭不住,只能拉到县城里去卖掉,最终只留下三匹马拉车。 这样的日子,来到了第6日,发生了变化。 又有一行人,拦路,但没有骑马,全部手持钢刀,挡在了野外的路上。 来人一共30多人,全部满脸横肉,一脸凶相的望着我和主母大人。 不,准确的来说,所有人的目光,都是落在主母大人的身上。 他们的目光有惊艳,有兴奋,也有暴虐。 为首的一个壮汉,上前两步,拿着钢刀,指着我们,问道:“就是你们,这几日,连杀我20多号兄弟?” “一个活口都没留,完全不讲规矩,真当我们黑山贼是泥捏的不成?” 主母大人闻言,跳下了马车,走到了马车前,笑盈盈地望着这群黑山贼。 “规矩?可笑,这普天之下,我们林家堡的规矩才是规矩,区区一群小小山贼,也敢跟我讲规矩?” 此言一出,对方首领立刻变色:“什么?林家堡?难道阁下是苏州林家堡的人?” “误会,这位小姐,不,夫人,误会,都是误会,我们……” 噗…… 话都没说完,主母大人玉手轻轻一挥,这个山贼首领的脑袋就爆掉了。 其他山贼见状,一脸恐惧地想要逃跑。 “呵呵,现在知道跑了?完了,得罪了我们林家堡,就全留下吧。” 短短3个呼吸,这些山贼还没跑出去10米,全基本上被主母大人隔空杀光了,只剩下一个没有逃跑,而是跪下磕头求饶的。 “夫人饶命,夫人饶命啊……” 主母大人没有杀他,而是回到了马车上,对我说道。 “去,问清楚黑山贼的寨子在什么地方。” “以前不知道也就算了,既然遇到了,那就全部清理掉吧。” 主母大人虽然仍旧是在笑,但我却觉得,此刻主母大人的笑容,虽然美丽,但也有些恐怖。 我不敢怠慢,连忙将剩下的活口押到一旁问清楚后,让他带路。 然后,便是一番杀戮。 我将马车留在了山下,跟着主母大人和俘虏上了山,看着主母大人隔空挥手,大开杀戒。 区区一个时辰,整个黑山贼的寨子里,所有青壮年就被杀光了。 主母大人没有赶尽杀绝,留下一些老弱妇孺,让她们自己下山寻活路后,就此带着我离开。 我们下山后,重新架着马车,向主母大人问道:“主母大人,您没事吧?” 主母大人的脸色有些红润,看起来有些美艳不可方物,但我却有些心惊胆颤。 因为,主母大人脸上的这一份红润,是杀人杀出来的。 主母大人平复了一下心情后,回道:“放心,没事。许久没杀人了,有些亢奋而已。” “说起来,这算是我嫁给老爷后,第一次杀得如此尽兴了。” 我闻言,有些好奇:“主母大人,您第一次杀人,是什么时候?” 主母大人面露追忆之色:“那时我才16岁,还没遇到老爷,外出闯荡游历的时候吧。那个时候,也和现在的情况差不多,遇到了一些蟊贼,杀了不少。” “只是后来遇到了老爷,杀人的事情都由老爷代劳,我就没动手了。” 我闻言,更好奇了:“那主母大人,您能跟老奴讲讲,关于您年轻时候游历的事情吗?” 对此,主母大人轻笑道:“有何不可……” 就这样,主母大人平复下情绪后,讲起了过去年轻时候到处游历的事情。 马车渐行渐远,太阳也逐渐下山。 我看了一下地图,有些惶恐的看着主母大人:“主母大人,今天,怎么似乎要在野外过夜了,因为……” 我没敢说下去,但主母大人却不是很在意的摆了摆手:“无妨,是我中途要绕路去找那些黑山贼,导致浪费了几个时辰,没法抵达下一刻县城。” “既然还差不少路途,那就直接在野外过夜好了。” “就和之前跟你说过的那样,本主母年轻的时候,也不是没睡过树杈。” “况且这里不是还有个车厢可以睡么,不是什么大事。” 见主母大人没有怪罪,我也是松了一口气。 驾车在天色彻底黑下来之前,找了条河,将马车停在河边。 马车里有不少干粮,我拿火折子生火,又从马车的包裹里,找出了一个铁锅,将水煮开后,才倒到碗里递给主母。 “主母大人喝水。” “嗯。” 很快的,天色彻底黑了,我和主母吃着干粮,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渐渐的,彻底入夜后,周围彻底寂静,只有一些虫儿的鸣叫声。 主母大人忽然扯了扯衣服服,看了我一会儿后,忽然开口道。 “王土根,去帮我把那两条毛巾出来。” 我闻言,立刻照办,找出了两条崭新的毛巾后,递给主母,并询问道:“主母大人,这是要洗脸准备睡觉了吗?可是,洗脸的话,一条毛巾就够了吧?” 主母看了我一眼后,站了起来,说道:“不是洗脸,而是洗澡。” 我闻言,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难以置信:“什么?洗澡?主母大人,这可是野外,您……确定要在这里洗澡?” 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我裤裆里的鸡巴快速苏醒着。 这荒郊野外的,孤男寡女之下,主母大人居然要在河里洗澡? 这是对我完全没防备?还是没拿我当男人? 忽然间,我想起了自己的年龄。60岁了,已是古稀之年。 就这个年纪,主母大人估计我已经硬不起来,所以才没拿我当男人的吧? 想到这里,我一下子通透了。 而主母大人的话,也让我确定了这一点。 “野外又如何?年轻的时候,又不是没在野外洗过澡。” “况且我现在功力今非昔比,任何风吹草动都瞒不过我的耳朵,不用担心会有人来。” “况且这里不还有你守着吗?除了你,又有谁会偷看?” “而王土根你不说年龄都快赶上本主母的爹了,光是古稀之年了,应该已经硬不起来,和太监没什么区别了。” “怎么,难道还想要偷看本主母洗澡?你确定有心无力之下,不是一种折磨吗?” 面对主母大人的调笑,我很想说我还能硬起来,但我不敢回话。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总感觉主母大人的脸颊似乎有些发红,但转念一想,这应该是火光照应下的错觉。 所以,我只能舔着脸赔笑:“奴才不敢。” 主母大人轻笑了一声:“谅你也不敢,走吧。” 我跟在主母大人身后,跟到了篝火附近的小河边。 然后,我就看到了,主母大人解开腰带,将外衣解开,然后随手丢到了我的怀里,然后戏谑的看着我。 “怎么,还真想看?” 我下意识的转过身,连忙回道:“不敢,老奴不敢。” 主母又是一阵轻笑:“呵呵,好了,把衣服收好,别给本主母弄脏了。” 随手,一件又一件衣服被丢到了我的肩膀和头上。 我一件一件的抓好,放到怀里。手指上还能感知到主母大人娇躯上残留的温度。 并且随着外衣和长裙、上衣、裹裤被我收起来后,又一件衣物落在了我的头顶,我下意识一抓,然后瞳孔一震。 那是红色的肚兜,是主母大人身上刚刚脱下来的肚兜。 一瞬间,我的鸡巴完全充血,将裤裆顶了个老高。 然而这还没完,肚兜还被我握在手里,我的脑袋上,又落下了一件衣物,我拿下来一看,居然是一条三角内裤。 而且更让我诧异的是,三角内裤的中心处,似乎有些湿润。 不等我多想,我就听到了身后噗通一声,我心头一跳,下意识扭头一看,就看到篝火勉强照亮了河水中,一位肩膀之下都藏在水中的仙女,盘起头发,抬起双臂,用双手轻抚着手臂。 毫无疑问,这就是我家的主母大人。 她真的脱光了,在距离我不到2米的河水里光溜溜的洗澡。 哪怕只是接着些许篝火的光芒,看着主母大人洁白的背脊,我的鸡巴都止不住的跳动,裤裆高高鼓起。 就在我呆呆的看着主母大人的时候,主母大人回眸瞥了我一眼,轻笑道:“你还真是人老心不老啊。” 主母的话,让我一个激灵,下意识的跪倒在地:“主母大人赎罪,老奴、老奴实在是情不自禁……” 我死死攥着主母大人的衣物,眼睛止不住的往主母大人身上飘。 “呵呵呵,你如果不觉有心无力难受,那你想看就看吧。” “半只脚踏进棺材里的人了……” 主母大人摇了摇头,然后背过身子,自顾自的洗澡。 我跪在地上,看着主母大人洗澡的背影,握着主母大人物衣物的手不由紧了紧,悄悄抬起来,放在鼻尖吸了一口。 跟着衣物上残留的香味,我的鸡巴硬的有些发疼,让我有些忍不住,望着主母大人的背影,伸出一只手,握住裤裆,轻轻搓揉起来。 只是我还没搓几下,我就看到主母大人忽然诧异的回过头看着我,这一刻,我僵住了,脑子有些空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但在我开口之前,主母大人却开口了。 “咦,你这个老家伙,居然还能硬的起来?” 主母大人转过身,让那两颗饱满的大馒头漂浮在水面上,还有那时不时从水中漂浮起来的粉红两点,更是看的我鸡巴更加胀痛了。 “主、主母大人,我、我、我……” 我一时语塞,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但还没等我脑子转弯,我就看到了毕生难忘的一幕。 主母大人双手轻拍水面,从水中一跃而起,宛如女神一般,从天而降,落在了我的面前。 望着那饱满的双乳,还有那漆黑的倒三角丛林。 望着那浑身赤裸,一丝不挂,身上还有水滴不停滑落的绝美女体,我直接看呆了。 我从未想过,有朝一日,我居然可以看到自家主母大人的裸体,而且是触手可及的那种。 然而不等我反应,我就感觉额头被主母大人的手指按住,轻轻一推,一股巨力就让我直接躺在了河边的草地上。 我躺在地上,手里攥着主母大人的贴身衣物,不知所措。 而主母大人却直接蹲下身子,抓着我的裤腰带,往下一拉,直接将我的裤子和内裤一口气脱了下来,让我的鸡巴彻底暴露在主母大人的目光下。 “居然,还真的可以人道啊。明明都古稀之年了,王土根,你居然真的还可以?” 望着一丝不挂的主母大人,我的脑子终于是反应了过来。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之前端庄且威严的主母大人为何会如此大胆,但此刻我的嘴巴,却是忍不住,比脑子更快了一步。 “本来,老奴的鸡巴是已经有十几年硬不起来了的。” “但在最近重新看到主母大人后,老奴的鸡巴不知为何,就可以重新硬起来了。” 主母大人闻言,表情有些诧异:“你的意思是,本主母魅力太大,让不能人道的你重新获得了人道的能力?” 我虽然之前说出口的时候就有些后悔了,但看着此刻完全不生气的主母大人,也是胆子不由肥了一些,点了点头:“是的,主母大人。” “请恕老奴斗胆,老奴认为,一年不见的主母大人,魅力相比之前,何止高了三倍。” “虽然之前的主母大人也很美丽,在老奴等奴才眼里,和仙女差不多。” “但现在的主母大人,是真的跟仙女没区别了。” “老奴仅仅只是看了主母大人一眼,鸡巴就重新硬起来了。” 说完,我就有些惶恐的看着主母大人,生怕主母大人责罚。 但预想之中的责罚并没有到来,反而是宛如做梦般的赏赐。 在的注视中,主母大人居然抬起玉手,轻轻握住了我的鸡巴,上下撸动了几下。 那种被主母大人玉手包裹住鸡巴,上下撸动的快感与宛如做梦般的场景,让我心跳加速到自己都可以听到心脏的跳动声了。 “这个硬度,确实是很兴奋了。” “看来我这一年,确实是变漂亮了。就是不知道,是因为功法修为提升的缘故,还是和女帝结亲,气运加持的缘故……” 躺在地上,手里还攥着主母大人的贴身衣物,看着主母大人全身赤裸的蹲在我身旁,用手握着我的鸡巴上下撸动,我感觉自己好像要升天了。 但在彻底升天之前,主母大人忽然的问话,让我回过了神来。 “王土根,我问你,你在我林家堡效力多少年了?为我林家堡守祖坟多少年了?” 我不知道主母大人为何要这么问,但还是非常耿直地回道:“回主母大人,老奴为老爷效力已经40年了,其中25年,是在林家祖坟附近度过的。” 说完,我就看到主母大人微微颔首,然后放开了我的鸡巴,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 “很好,40年了,你在我林家堡也算劳苦功高了。” “念在你如此辛劳的份上,本主母今日就赏赐你一下好了。” 我疑惑地啊了一声,还不等我反应,我就看到主母大人迈开玉腿,跨站在我的身前,然后弯腰蹲下,玉手轻轻放在了我的胸口。 然后,我就感觉一股暖流从胸口涌入,快速朝着下体流淌而去,并且最终汇聚在了我的鸡巴上。 “主母大人,您……哦哦哦哦——!” 我话都没说完,就看到主母大人往下一坐,让我的鸡巴彻底消失在我的视野中。 那一瞬间,我感受到自己的鸡巴前所未有的温暖,并且那宛如处女般紧致的包裹,让我爽得直接叫出了声。 好一会儿,我才缓过来,看着坐在我身上,浑身赤裸的主母大人,大腿根部那漆黑毛发下,隐约可以看到我肉棒根部的景象。 这一刻,我彻底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我的鸡巴,插入到主母大人的身体里了。 我低贱且年迈的鸡巴,插入主母大人的身体里,玷污了冰清玉洁的主母大人。 而且这一切,都是主母大人主动的。 这宛如梦幻般的景象,让我傻愣愣地问道。 “主母大人……为什么?您……何至于此……哦哦哦——!” 我的话都没能说完,就因为主母大人的轻轻扭腰,而忍不住发出了怪叫。 手中属于主母大人的贴身衣物也随之滑落不说,我的双手更是情不自禁地放在了主母大人的大腿上,轻轻抚摸着以前脸做梦都不曾梦到过的柔软大腿。 而主母大人,只是单手撑在我的胸膛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神态毫无羞赧,反而是和过去几十年毫无差异的倨傲。 “本主母不是说了吗?念在你40年的辛勤苦劳情分上,本主母赏你的。” “别以为本主母看不出来,你想要什么。” “你的男根都这么坚硬了,想要什么,本主母还能不清楚吗?” “你我都不是什么年轻人了,这点小心思瞒得过谁?” “既然你想要,那本主母就满足你,这是恩典,怎么,你不想要?” 说着,主母大人就半蹲着要站起来。 感受着鸡巴上那紧紧裹住的软肉要脱离,并且已经脱离了一半,我也是完全没法多想,下意识的喊道。 “不,老奴想要,老奴想要主母大人!” 我看到了主母大人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然后主母大人再次坐了下来,让我的鸡巴再次回到了主母大人的身体内。 “呵呵,这才对嘛——!想要,就直说。都一把年纪,半只脚踏进棺材里的人了,还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 感受着主母大人扭腰带来的快感,我也终于回过了神来。 已然不知道主母大人这一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我现在的鸡巴已经插入了主母大人的身体里,这是不争的事实。 反正我低贱的鸡巴已经插入了主母大人的小穴中,玷污了冰清玉洁的主母大人,如此大逆不道的以下犯上之举已成事实,一旦传出去,我肯定是一个死。 既然最坏的结果也不过是一个死,且我现在也已经60的高龄了,也不在乎死不死的。索性也就放开了色胆,忍不住伸手握住了主母大人那饱满的双乳。 感受着主母大人那饱满双乳上传来的触感,再感受着主母大人小穴中传来的紧致快感,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磕磕绊绊的说道。 “奴、奴才之前只是怕主母大人责罚而已。毕竟,我们这些贱奴才,哪里有胆子,对主母大人说,想要您的身子啊。给我们八个胆子,我们也不敢啊啊哦哦哦哦……” 主母大人只是轻微扭了几下腰,我就再次忍不住发出了怪叫。 而主母大人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再次扭了几下腰,回道:“很好,这才是对的。本主母赏你的,你才有资格将你这肮脏的低贱肉棒插入本主母的身体里,这是恩典。” “本主母不允许的情况下,你们胆敢觊觎,那就是以下犯上,是死罪,扒皮抽筋都不为过。” “老王啊,你有这样的自觉,本主母很欣慰,来,要射了吧,射出来吧,本主母恩典你,允许你射在本主母身体里。” 听到主母这话,我哪里还忍得住,双手紧紧握着主母大人的爆乳,屁股不断上拱,并怪叫起来:“哦哦哦,出来了,主母大人,老奴射出来了,哦哦哦!” 足足射了七八秒,我感觉这一辈子射精,都没这一次射得多。 但射精完之后,席卷而来的便是浓浓的疲惫感。 如果再年轻个20岁,我觉得自己肯定可以再硬起来。 但现在…… “呵呵,看你这表情,显然是还想要,但有心无力了呢。” “也罢,本主母也没尽兴,就祝你一臂之力好了。” 主母大人的玉手按在我胸口,我再次感觉一股暖流席卷全身,最终汇聚到鸡巴上。 原本疲软的肉棒再次开始充血,坚硬起来。 这一幕,让我惊呆了:“主母大人、这、这、这是何仙术?” 主母大人身体后仰,单手撑着地面,缓慢扭腰,神态慵懒地回道。 “算不得什么仙术,不过是单纯的用内力帮你恢复些许体力而已。” 说着,主母大人轻抚了一下自己的小腹,用手指戳了戳某处,让我的鸡巴顿时感到了一股挤压感,然后露出了戏谑的表情。 “老王啊——!” “老、老奴在——!” 主母大人轻轻扭腰,让我体会到了近乎登仙的快感。 “本主母问你,本主母的这次赏赐,你可满意?” “满意,老奴非常满意。” “那你就没什么相对本主母说的吗?” “老、老奴谢主母恩典。今后老奴定会为主母大人赴汤蹈火,效死力哦哦哦哦……” 主母大人快速扭了几下腰,直起身子后,俯下身,居高临下的看着我,表情似乎有些不满。 “不是为本主母效力,而是为林家堡,为枫儿效死力,不管是林家堡,还是大爱山庄,未来都是枫儿的,你今后要效忠的是枫儿,而不是老爷,你要搞清楚,明白了吗?” 感受着主母大人那如山压下的压力,我冷汗直流,但鸡巴感受到主母大人小穴中挤压的快感,让我在恐惧和舒服中,欲仙欲死。 “老、老奴知道了,老奴誓死效忠少爷。” 听到我这话,主母大人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再次扭了几下腰,让我爽得下意识挺直腰杆子,想要将鸡巴插得更深一点。 主母大人似乎察觉了我的意图,双眸笑如月牙,屁股高高抬起,然后重重压下,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整根鸡巴,都插入了主母大人的身体里,舒服的再次怪叫了起来。 “哦哦哦,好爽……主母大人,您太棒了——!” 听到我这话,主母大人再次抬腰下压,让我的鸡巴不断进出,爽到双腿都在发抖。 在主母大人的这样起伏下,半炷香的功夫,刚刚射精完的我,就再次缴械,射精了。 “主母大人,老奴要射了,哦哦哦——!” 主母大人抬手往自己的小腹轻轻一按,我的鸡巴顿时感受到了强烈的挤压感,大量精液被挤压而出,爽的双腿不停抖动。 好一会儿,我才射完。 可还没等我缓过气来,一股暖流再次从胸口袭来,让我的鸡巴再次一柱擎天。 我睁眼一看,发现是主母大人再次用内力帮我恢复了体力。 而且我还借着篝火的光芒,发现主母大人红唇微微张开,大量气流从口中呼出,吹拂在我的鼻腔上,让我闻到了一股香风。 同时,我发现主母大人的脸似乎很红。 主母大人,这是动情了? 感受着下身再次不断袭来的快感,还有那逐渐加快的节奏,我心中确定,主母大人应该是真的动情了。 或者说,被我的鸡巴肏的有感觉了。 这个发现,让我有些兴奋,更有些期待。 我非常好奇,像主母大人这样端庄、贵气的女人,在高潮的时候,会是什么反应。 所以,我没说话,只是默默挺腰,让自己的鸡巴插得更深一些。 我不敢开口,生怕打扰到了主母大人。 然后,又过了一炷香,就在我感觉又要坚持不住的时候,我的鸡巴上,传来了一阵强烈且快速的挤压感。 主母大人这是要高潮了? 意识到这一点,我开始猛烈抬腰,主母大人也开始猛烈扭腰。 片刻过后…… “主母大人,老奴又要射了,哦哦哦……” “嗯姆——!” 我射精了,但我的眼睛死死盯着主母大人的脸。 主母大人的脸色有些潮红,抿紧了唇,但表情和之前没有太大变化。 原来主母大人,即便是高潮的时候,也就是这般端庄和典雅的吗? 我如此想着,感受到鸡巴上有大量水喷涌而出,不断冲刷。 然后,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明明才刚刚射精,原本应该疲惫的我,感受到一股暖流从鸡巴上涌来,让我原本疲惫的身躯瞬间焕然一新,精神抖擞。 而刚刚高潮结束,正在享受高潮余韵的主母大人似乎也发现了我肉棒没有变软的情况,有些惊讶的看了我一眼。 “嗯?居然还这么精神?怎么,你这个老家伙,越做越有精神了?老王,你还想要?” 对此,我自然是猛猛点头:“是的,主母大人。老奴还想要!” 毕竟主母大人的这种恩典,说不定只有一次,错过这次就没下次了。 因此,哪怕是在主母大人的身上精尽人亡,我也心甘情愿。 主母大人盈盈一笑,站了起来,让我的鸡巴落了下来。 就在我失望地以为这场美梦就要这样结束的时候,却听见主母大人伸了个懒腰,光着身子走向了马车。 “既然你还想要,那就去马车里吧,本主母有些累了,接下来,你自己来吧。” 我闻言,愣了一下,然后欣喜若狂地拿起主母大人的衣物,跟着主母大人走上了马车。 然后,我看到主母大人摊开了一张桌布放在车厢的地板上,然后非常随意地躺了上去,对着我勾了勾手指。 “来吧。” 看着此刻明明端庄典雅,却因为光着身子相当妩媚诱人的主母大人,我哪里还忍得住,立刻扑了上去。 然后,整个马车的车厢都开始摇晃。 “主母大人、哦、主母大人、哈哈、主母大人……” 整整一夜,我都在主母大人的身上开垦着,让我那同样有60岁高龄的鸡巴一次又一次插入主母大人的万金之躯,然后一次又一次射精。 而主母大人也在我的身下一次又一次高潮,而且高潮的间隔一次比一次短。 一开始,主母大人还可以维持端庄和典雅的姿态。 但在后半夜的时候,主母大人似乎因为连续的高潮,意识开始有些恍惚,神态也开始妩媚起来了。 而我看到从未见过的妩媚神态的主母大人,也是更加卖力的肏了起来。 等天色微微发亮的时候,我因为主母大人的再次高潮,被那淫水一浇灌,再次精神抖擞。 反倒是主母大人,神态看起来相当妩媚,媚眼如丝,小腹因为我这一夜的不断射精,已经微微鼓起了。 然而,就在我想要继续肏主母大人的时候,主母大人却轻轻推开了我。 “天亮了,我们也该启程了。” “啊?哦,是,主母大人。” 主母大人的话,让我迅速回过神来,明白这持续了一夜的美梦,要结束了。 虽然遗憾,但我也无力阻止。毕竟就我这老胳膊老腿的,可没法对主母大人用强。 所以我也只能穿好衣服,开始收拾车厢。 而主母大人重新去河里清洗了一下后,穿好衣服,来到车厢里重新坐下,似乎要休息了。 我则是吃了一点干粮后,驾驶马车,继续启程。 这一天,主母大人都没有出来,也没跟我聊天。只有中午吃饭的时候,我才看到主母大人神态慵懒的走出来,吃完之后就又回去了。 一直到快傍晚的时候,主母大人才从车厢里探出头来,看了一下周围的环境,然后让我赶紧去县城的客栈。 躺在客栈的床上,我这一宿没怎么睡好。因为我这一夜,都在回味主母大人娇躯的美妙触感。 我这一辈子碰的女人不少,除了妻子之外,就是一些窑姐。但这些女人完全无法和主母大人相比。 不管是容貌,还是身材,又或者是小穴的紧密度,都无法和主母大人相比。 在主母大人深航体位到的销魂快感,让我一宿都没睡好。 第七天,就这样结束了。 第八天,我们再次启程,但因为我一宿没睡好,所以我驾驶马车的时候精神是有些疲惫的,驾驶马车的速度也慢了不少。 主母大人原本是打算出来吹风的,但看到我的样子,摇了摇头,又回了车厢里,并在中午的时候,让我靠着马车小睡了一会儿。 这一睡,就是一个时辰。 等我醒后,主母大人没有责备,只是让我继续赶路。 按因为睡了一个时辰的缘故,这次没能够赶到下一个县城,我们又在野外露宿了。 吃饭的时候,主母大人终于开口了:“怎么,老王,昨天晚上没睡好?今天怎么无精打采的?” 我看着主母大人绝美的容颜,几番挣扎和迟疑后,最终说出了实话:“我……昨天一晚上都在想主母大人,所以……一宿没睡。” 主母大人闻言,愣了一下,然后展露了些许得意的笑颜:“原来如此,是这么一回事啊。” 说完,主母大人就没说话了。而我看着沉默的主母大人,也不敢说话。 吃完饭后,主母大人上了马车,对我说道:“既然想要,那就来吧。” 我愣了一下,然后欣喜若狂的站了起来:“主母大人,难道您……” 主母大人没有说话,只是进了马车。 我火急火燎的爬进了马车,看到主母大人开始宽衣解带,然后躺在了地板上。 我没有任何迟疑,脱下衣服,扑了上去。 这一夜,我又享用了主母大人的美妙身躯足足一宿。 一直到日上三竿的时候,才停下。 因为附近没有河流,主母大人只是简单的擦拭了一下身体后,就让我出去驾驶马车继续启程了。 虽然又是一宿没睡,但我的精神却非常亢奋。 将主母大人梅开二度后,我的色心也开始膨胀了。 虽然不知道主母大人到底怎么了,但这样的美人,这样高贵的主子,可以让我这个当奴才的肏,我也不想去深究到底是在怎么一回事了。 甚至,我想要将主母大人梅开三度。 所以,我这一天主动放慢了速度,刚好错过县城和野外的客栈,等主母大人在黄昏的时候出来,看到的是一片荒野的情况后,我们便再次在野外的小山谷附近露营。 吃饭的时候,我壮着胆子问道:“主母大人,今晚,也可以吗?” 对此,主母大人诧异的看了我一眼,轻叹一声:“行吧。” 然后,这一宿,我又肏了主母大人一整晚。 等天明的时候,主母大人眉宇间,有掩饰不住的疲态。 但我却依旧精神抖擞。 第九天,我再次控制行程,在中午的时候路过县城,购买了一些水和干粮后,再次启程,并成功的再次露宿野外。 而这一夜,当然也是成功的将鸡巴插在主母大人的小穴里度过了一夜。 等天再次亮起来的时候,我发现主母大人眉宇间的疲态,似乎比昨天更明显了一些。 我转念一想,就明白了。 肯定是连续两晚被我肏到通宵,白天在颠簸的马车里又没好好休息。这么连续折腾下,主母大人这样的武林高手明显也有些撑不住了。 但我没放主母大人,因为在今天凌晨的时候,我发现主母大人的已经有些维持不住之前的慵懒和高贵、典雅了。 主母大人在我的连续折腾下,已经开始忍不住用大腿夹紧了我的老腰,双手也开始放在我的肩膀上了。 我要让主母大人彻底抱上我,被我肏的叫出声,我想要听主母大人的叫床声。 所以,第十天,我再次故技重施,然后夜晚的时候,再次享受到了主母大人的美穴。并且成功在天蒙蒙亮的时候,感受到屁股上,被主母大人的玉腿轻轻勾了一下。 而天亮吃饭的时候,主母大人眉宇间的疲惫完全掩饰不住了。 等第十一天晚上吃饭的时候,主母大人才从马车里出来,但仍旧是打了个哈欠,似乎仍旧没休息好。 然后,这天晚上,我又肏了主母大人一宿,并且才天亮的时候,成功听到了,主母大人的第一声呻吟声。 “嗯啊——!” 听到主母大人的呻吟声,我那叫一个激动,当场射精。 而主母大人似乎并没有在意刚刚的呻吟声,只是在我射精后,哈欠连天的推开了我,换好衣服,倒在车厢里就睡觉。 因为连续的奸淫与射精,我在车厢外,都能隐约闻到车厢里传出来的精液腥臭味。 我是不知道主母大人是怎么在这么腥臭的车厢里睡着的,我只知道,今天晚上,我会很爽。 事实上,第十二天的晚上,也确实是如此。 主母大人在吃完饭的时候都没睡醒,是被我硬叫起来吃饭的。 食完饭后,整个人都有些恍惚的走到马车上,想要继续睡觉,但被我半强迫的脱掉了衣服后,再次将鸡巴插入了主母大人的身体里。 整个过程,主母大人都没有反抗,只是哈欠连天的对我说道:“搞快点,本主母还困着呢,要睡觉。” 我嘴上硬是,但却努力不让主母大人睡觉。 然后,一晚上,主母大人都没睡成。并且成功的半夜的时候,让主母大人再次叫出了声。 “唔姆——!嗯啊——!哦——!” 听着主母大人的呻吟声,看着双眼朦胧,意识似乎有些迷糊的主母大人,我一个没忍住,低头用我的老嘴吻上了主母大人的唇。 然后,主母大人没反应,我的鸡巴猛猛的在主母大人的美穴中肏着。 等天亮的时候,主母大人的双腿已经耷拉在我的屁股上,双手也放在了我的后背上。 当阳光洒进车厢的时候,我有些紧张,也有些期待的继续肏着主母大人。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主母大人连续高潮了三次后,都没推开我。 这让我兴奋不已,然后继续肏主母大人。 再次在主母大人体内射精了三次后,我担心白天会被外面路过的人发现异常,只能遗憾停下, 帮主母大人收拾好,穿好衣服后,带着精臭味的车厢,再次上路。 第十三天的一整天,主母大人都没醒,只有在晚上被我拔掉衣服插入的时候的时候,才勉强睁开了眼睛,媚眼如丝的看着我。 “老王,什么时辰了,天亮了吗?” 我打开车厢的窗帘,说道:“主母大人,天还没亮呢,咱们继续——!” 我稍微用力插了几下,主母大人的双腿就自动勾住了我的屁股,双手也放在了我的肩膀上,身体略微弓起,呻吟了下。 “嗯姆——!好麻,老王,我睡了多久了?” 我低下头,肏着主母,轻语道:“没多久,主母大人,老奴肏的您舒服吗?” 主母大人似乎并没有完全睡醒,扭了下身子,让我爽的差点射精后,主母大人才开口道。 “挺好,挺舒服的。嗯姆——!” 我看着明显没睡醒的主母大人,再次低头亲了一口,然后紧张又兴奋的望着主母大人。 见主母大人没发怒后,壮着胆子,一边肏,一边问道:“那,主母大人,老奴和姥爷,谁肏的您更舒服?” 主母大人轻笑了下,妩媚的回道:“老王你肏的更舒服,你家老爷别说了,本钱虽然不错,但不是很解风情,之前又因为要练功,整整十年没碰我,我简直就是在守活寡。” 听到这话,我有些好奇:“所以,主母大人您是饥渴难耐,才勾引老奴,跟老奴做的吗?” 主母大人轻蔑一笑:“想什么呢?本主母可没有饥渴难耐,就算饥渴难耐,也不会勾引老王你这种老家伙。” “我说了,单纯就是看你辛苦了几十年,同情你,施舍你一下而已。” “而且枫儿也说了,你们一家看守祖坟,相当辛苦,让我稍微照顾和补偿你们一下。” 我闻言,更疑惑了:“所以,您的照顾和补偿,就是把自己补偿到奴才的身下?” 主母大人的美穴夹紧了一下我的肉棒,双手也开始搂住我的脖子:“没、没错。谁让你这个老家伙想要本主母的身子呢。” “你这样的老家伙其他的东西赏你也无用,不如让你得偿所愿一下,让你尝尝侍奉了40多年主母的身子是多么的舒服,哦哦哦,不行,要去了,快点,再快点,嗯啊——!去了——!” 看着意识有些模糊的主母大人在我身下被我肏的失声尖叫,我也是非常兴奋的射精了。 好一会儿,我才从射精的快感中恢复过来,看着身下意识模糊,眼皮打架的主母,再次猛肏起来,并问道。 “主母大人,奴才这么在您身体里射精,万一不小心,您怀上了,怎么办?” 主母大人意识迷糊的回道:“坏、怀上了,就生下来,嗯——!” 听到这话,我再次兴奋的操起来。 可之后我不管怎么呼唤,主母大人都没回应,只会低声呻吟,并且在高潮的时候尖叫一下。 整整一宿,主母大人都在意识模糊的情况下,被我肏了一宿。 等天亮的时候,主母大人已经两眼泛白,彻底失去了意识。 我担心真把主母大人肏出个好歹了,所以就此停止。让主母大人休息了一整个白天。 第十四天晚上,我强行拉起睡了一天的主母大人吃了一点干粮后,确定主母大人又恢复了一些后,再次开始肏她。 然后,再半夜的时候,主母大人的一声淫叫,让我从埋头苦干中回过神来,兴奋的当场射精。 “爹爹,不要,小荷不行了,哦哦哦,要死了,要死了啊啊安慰……” 听着身下主母喊自己这个老奴爹爹,我哪里还忍得住,当场射精。 并且射精完后,继续肏她,亲吻她,呼唤她:“主母大人,不,小荷,爹爹在这里,爹爹在疼你,爹爹在肏你,爹爹肏得你舒服吗?” 主母大人此刻似乎已经完全意识模糊了,身体死死地抱住我,之前脸上的高贵和典雅荡然无存,有的,只是一个完全发情的妩媚雌性。 “哦,爹爹,不要再肏小荷了,不行,真的不行了,好疼,好舒服,小荷的小穴好疼,不行,又有去了,爹爹,不要啊啊!!!” 再次将主母大人肏到喊爹后,我更加兴奋了,肏得意识模糊的主母大人不停求饶。 一直到天快亮,主母大人再次晕过去之后,我才放过了她。 第十五天来临。 虽然非常的不舍,但我确实是回到了江夏郊外。 回头看了一眼仍旧在马车里昏睡的主母大人,我沉思了一番后,没有喊醒主母大人呢,而是夹着马车,一路走小道,在天快黑的时候,成功将马车停在半山腰的家门口。 听到动静的儿子和孙子走了出来。 “爹,您回来了?” “爷爷,您回来了?” 两人刚刚靠近,就闻到了一股刺鼻的精臭味,连忙捂住鼻子挥手。 “爹,你车里放了什么,这么臭?” “就是啊,爷爷,你不是去老爷家了吗?怎么一个人回来了?” 我没理会儿子和孙子,走进车厢内,喊醒了意识仍旧有些模糊的主母大人,然后搀扶着主母大人下了车。 儿子和孙子看到主母大人,也是连忙下跪:“参见主母大人。” 主母大人慵懒又疲惫的看了两人一眼,点了点头,哈欠连天的挥手道:“嗯,都起来吧。本主母还很困,你们都先退下吧。老王,安排个房间,本主母要继续睡觉。” 我连忙应是,然后扶着主母大人往我的屋里走去。 等让主母大人躺在我的床上睡着后,我走了出来,看到了儿子和孙子疑惑的表情。 “爹,这次怎么就主母大人一个人来?老爷呢?少爷呢?小姐呢?” “是啊,爷爷,以前老爷一家来,不都是暂时在县城里的客栈住下吗?怎么这次直接住咱们家?还有,爷爷你干嘛把主母大人安排到你自己的房间,咱这不是还有客房吗?” 我看着好奇又疑惑的儿子和孙子,神秘一笑,拍了拍两人的肩膀。 “这次只有主母大人来祭祖,至于为什么安排主母大人住我的房间,晚饭过后,你们在我房间外等一会儿,就知道了。” 儿子和孙子虽然疑惑,但面对神神秘秘的我,也没细问。 我在家里简单洗了个澡,和儿子、孙子吃了点东西后,就转身回了房间,但没锁门。 然后,我自己进了屋,轻轻摇晃了下主母大人,让主母大人暂时醒来后,开始脱衣服,并低语道。 “主母大人,天黑了,奴才来伺候您了。” 主母大人的状态明显还不是很清醒,迷迷糊糊的开始解开衣服:“哦,那就来吧,该赏你的,本主母不会吝啬。” 然后,我和主母大人赤裸相见,我爬上了我的床,将勃起的鸡巴,再次插入主母大人的美穴之中。 主母大人明显没睡醒,迷糊的很,被我一插,直接就媚叫起来:“嗯啊——!又进来了——!” 吱呀——! 我扭头一看,发现门已经被打开了。 儿子和孙子表情震惊的看着我,而我则是得意的打开主母大人的双腿,努力的摆动腰肢,让我的鸡巴一下又一下的插进主母大人的美穴之中。 “嗯姆——嗯啊——嗯哼——!” 随着我的奸淫,主母大人非常配合的呻吟了起来。 而听到主母大人的呻吟,儿子和孙子明显如梦初醒,连忙揉了揉眼睛,确认自己没看错后,一脸惊悚的跑了过来,震惊的看着我和我身下的主母大人。 “爹,您……这是怎么做到的?这一个多月,到底发生了什么?” “是啊,爷爷,这可是主母大人,主母大人,怎么就这样光着身子,被您给玷污了?这要是被老爷知道,老爷怪罪下来,我们一家都得死啊!” 我嘿嘿一笑,一边肏着主母,一边神秘一笑:“嘿嘿,这你们别管。你们只要回答我,你们爹和爷爷,厉不厉害?” “咱们林家堡的堂堂主母,现在就这样躺在咱床上,被咱随便肏,咱就问你们,这事,厉不厉害。” 儿子看着浑身赤裸、媚眼如丝,随着我的奸淫动作奶子不断摇晃、嘴里不断发出诱人呻吟声的主母大人,咽了一口唾沫,回道。 “厉、厉害,爹,您是怎么搞定主母大人的?看您这样,似乎不是第一次肏主母大人了?” 孙子也直勾勾盯着主母大人的裸体,呼吸逐渐急促,裤裆高高鼓起,抬手摩挲着自己的裆部:“厉害,爷爷真是太厉害了。真没想到,咱们一家都只能仰望的主母大人,居然有一天,会这样光着身子,在爷爷的床上,被爷爷随便肏。” “爷爷,您能教教孙儿吗?孙儿也想要肏主母大人!” 听着儿子和孙子的话,我得意一笑:“当然可以,我这10天,可是每天晚上都在肏主母大人。” “主母大人的穴,早已变成我鸡巴的形状了。” “你们是我儿子和孙子,我当然不会亏待你们。” 拔出鸡巴,我让开位置,对着儿子招了招手:“来,儿子,你也来尝尝咱们林家堡主母美穴的滋味。” 儿子闻言,兴奋的面红耳赤,三两下就脱光衣服,爬上了床,按住主母大人的双腿,拿起鸡巴就要插。 可儿子的鸡巴不论怎么努力,都插不进主母大人的穴内,这情况,让儿子急的抓耳挠腮:“爹,这是怎么回事?” 我也很疑惑,俯下身子,在主母大人耳边问道:“主母大人,我儿子的鸡巴,怎么插不到您身体里?” 主母大人呢喃了一下,迷迷糊糊地抬头看了我儿子一眼,伸手握住了我儿子的阳具,说道:“我现在可是天人合一境的修为,身体强度太高,普通人的阳物怎么可能插得进来。嗯——来,我给你渡了一点内力,你的阳物现在应该可以——哦——进来了!” 主母大人话都没说完,儿子的鸡巴就插了进去。那一瞬间的触感,让儿子疯狂倒吸凉气。 “嘶……好紧,好舒服……爹,主母大人的穴好舒服,跟欢儿的完全不一样。” 我得意的靠在床边,揉捏着主母大人的奶子,淫笑道:“那是,欢儿只是林家堡的丫鬟,主母大人可是林家堡的一堡之主,怎么能同日而语。” “怎么样,儿子,爽不爽?以前没想过,咱们这些当奴才的,可以肏到主母大人吧?” 儿子卖力的肏弄着主母大人,疯狂吸气并点头:“爽,很爽,非常爽。即便是我第一次给欢儿破身的时候,也没这么爽。主母大人的穴,真是太舒服了。” “我以前做梦,都没梦到过主母大人。以前在我看来,主母大人就是这个世界上最高不可攀,也最漂亮的女人。” “谁曾想,一眼就能断咱们生死的主母大人,现在就在床上,被我这个当奴才的随便肏。” “而且肏过了主母大人的穴之后,我才发现,我以前过的都是什么苦日子啊。爹我以后能日日夜夜都肏主母大人吗?” 我闻言,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这怕是不行,主母大人最多在咱们这边逗留3、5天。时间一长,主家肯定会派人来找,等那个时候,我们才是真的都要死。” 儿子闻言,脸上满是可惜,然后看向美艳不可方物的主母大人,俯下身子,拼命肏:“主母大人,主母大人,哦哦哦,射了,射了!!!” 儿子在主母大人体内射精后,我一下子就拉开了他,猴急地爬了上来:“爹,你完事了,该孩儿了。孩儿还没碰过女人,没想到这辈子第一个女人,就是咱们林家堡的主母大人,爷爷,帮我——!” 我点头再次喊了一下主母大人,主母大人再次抬手握住我孙子的手腕,然后,我孙子的鸡巴就非常顺利的插了进去。 “哦——!插进去了,我的鸡巴插进去了。爷爷、爹,你们看,我的鸡巴,插到主母大人的穴里了,好舒服,太舒服了——!” 看着孙子兴奋的疯狂奸淫主母大人,我和儿子都是相视一笑。 但还没等我们爷俩笑多久,就看到孙子一个哆嗦,怪叫道:“不行,太舒服了,出来了,出来了,哦哦哦……” 孙子射精了,但主母大人还没高潮,孙子和儿子暂时硬不起来,我便亲自上场,肏的主母快高潮的时候,让好不容易再次硬起来的儿子插进去,让儿子感受了一下,主母大人淫水的威力。 然后,一整夜,儿子和孙子都在主母大人身上折腾。 而我,则是在一旁的桌上沉沉睡去。 连续半个月不睡觉,身体哪怕扛得住,精神上的疲惫仍旧让我这个糟老头有些遭不住。 而这一觉,就睡到了第二天早上。 等我睁开眼的时候,看到的是被儿子抱在怀里,坐在床上猛肏的主母大人。 孙子在主母大人身后,不停揉主母大人的奶子。 很显然,这爷俩一宿都没让主母大人睡着。 但主母大人明显是快扛不住了,没一会儿就尖叫着两眼一翻,再次晕了过去。 主母大人昏迷,吓了儿子和孙子一跳。好在我有经验,让两人安心后,自己下山,去购买了一些祭祀祖宗专用的东西后,回了家。 白天,我没让儿子和孙子再碰主母大人。 而是让主母大人休息了一个白天在傍晚的时候,才叫醒她。 “主母大人,该吃饭了。” 主母大人迷迷糊糊地爬了起来,衣服都没穿,就这样迷迷糊糊的坐在桌子上吃饭。 这种光身吃饭的场景对我们爷仨来说冲击力太大,我儿子一个没忍住,抱起主母大人,把鸡巴就插了进去,让主母大人坐在我儿子怀里一边挨肏,一边吃饭。 而刚刚睡醒的主母大人柳眉轻皱,却没反抗,只是口齿有些不清地训斥道:“吃饭期间不得淫乐,这点规矩都不懂吗?” 一声轻喝之下,我看到儿子和孙子的身子完全僵住了。 就连我自己,也发现自己的身子不能动了。 主母大人的功力,恐怖如斯,让我们爷仨再次认识到了主母大人的恐怖。 然后,在我们爷仨无法动弹的情况下,主母大人就这样身体里插着我儿子的鸡巴,慢悠悠的吃饭。 等一炷香后,主母大人慢条斯理的吃完,才挥了挥手,让我们可以重新动弹起来。 但经过刚刚的惊吓,我们爷仨都不敢动弹了。 反倒是主母大人仿佛这个时候才发觉自己在被人肏一样,疑惑的低头看了一眼胯下,摸了摸小腹后,扭头看向我儿子,皱眉问道。 “你我记得,是小环的夫君,老王的儿子,你好像是叫王守业来着的。对吧?” 我看着儿子冷汗直流的缓慢点头后,才听到主母大人皱眉问道:“你既然是老王的儿子,那为什么你的阳物,会插在本主母的身体里?” 我儿子被吓得说不出话来了,还是我急中生智,回道:“主母大人,您忘了吗?是昨晚老奴侍奉您,感觉力不从心后,您嫌弃老奴不行,才让我儿子王守业来伺候您的。” “您还说,我们一家三口在您停留在这里祭祖的这段时间,可以随意跟您做爱,说这是对我们一家的奖励和补偿来着。” 主母大人有些疑惑地敲了敲脑袋:“有这会回事?我怎么不记得了?” 我连忙继续道:“您可能忘记了,但您应该知道,您可是天人合一境界的高手,我们一家都是凡夫俗子,没有您的首肯,给我们内力强化鸡巴,我们的鸡巴又怎么嗯嗯插到主母大人您的身体里呢?” 听到这话,主母大人呆了一下,揉了揉眉间:“好像,确实是这么一回事。该死,最近感觉脑子昏昏沉沉的,东西都记不清楚了。” 说完,主母大人看了一眼提心吊胆的我们爷仨,无奈地摆手道:“罢了,虽然本主母已经不记得了,但既然是本主母答应的,本主母就不会食言。” “王守业是吧,你可以继续了。” 听到这话,王守业才颤颤巍巍地伸手握住了主母大人的奶子,然后开始肏起来。 主母大人确实没有再发怒,而是一边挨肏、一边伸手扶住桌面稳定身形后,向我问道。 “祭祖的准备怎么样了?距离咱们从大爱山庄出发,已经过了多少时日?” 我恭敬地回道:“回主母大人,今天是从大爱山庄出发的第十六天,祭祖的准备已经妥当了,明天只要天气晴朗,就可以祭祖了。” 主母大人一边挨肏,一边揉了揉眉间,对我指挥道:“原来如此,居然过了这么久吗?一点感觉都没有。” “不行,不能这样继续迷迷糊糊下去了。老王,去把我的包袱拿过来,我要用一些药物提神。” 我自然不敢拒绝,将主母大人的包裹拿过来,主母大人服下几枚丹药后,精神状态明显好了很多。 而我儿子看着精神状态恢复不少,威严和贵气都恢复不少的主母大人,也是加速猛肏几下后,憋不住射精了。 “哦哦哦,主母大人,不行,忍不住了,奴才要射了——!” 主母大人柳眉轻皱,没有反抗,任由我儿子射精后,看向了我:“你儿子结束了,接下来是你上?” 我摇头:“不,接下来该我孙子了。” 我孙子立刻跑过来,脱下衣服,挺起勃起的肉棒对准主母大人:“王继业见过主母大人,接下来由奴才肏您。” 看着面庞稚嫩的王继业,主母大人的表情明显变化了一下:“你……这孩子也跟本主母做过了?” 孙子飞快点头,在儿子拔出肉棒后,飞快来到主母大人身后,一下子就将鸡巴插了进去。 主母大人感受着非常顺利就插入的肉棒,忍不住扶额轻叹道:“这可真是……荒唐。老王和老王儿子就算了,连孙子也……这都叫什么事啊。” 孙子捧着主母大人的屁股猛蹭,并且兴奋地说道:“主母大人,您可是奴才人生第一个亲近的女人,奴才感觉触碰过您的身体后,对其他女人怕是都提不起兴趣了。” 听着我孙子的话,主母大人的脸颊明显抽了抽,然后有气无力地摆手道:“罢了,事已至此,随你们吧。但记住,我们之间的事情,不许第五个人知道,否则,你们一家就都别活了。” 我们爷仨飞快点头,然后孙子继续肏。 孙子的持久力可以,也年轻。在射精之前,成功将主母大人肏得高潮了。 但清醒状态下的主母大人明显没有叫床的意思。 但我们爷仨却更加兴奋,因为清醒状态的主母大人,肏起来更刺激,更有感觉。 主母大人也言出必行,没有食言。一个晚上,都在我的房间里,接受我们爷仨的轮奸。 而且因为主母大人是清醒的,我们可以随便射精,然后让主母大人用内力帮我们恢复体力,然后继续轮奸她。 就这样,一宿过后,天亮了。 主母大人意识有些恍惚的趴在我儿子身上,而我孙子在主母大人身后,父子俩的鸡巴分别插在主母大人的美穴和菊穴中。 而我跪在主母大人和儿子的跟前,将鸡巴插在主母大人的嘴里。 随着公鸡打鸣声,主母大人看向窗外:“天亮了?今天天气如何?” 我掀开窗帘,看着窗外蒙蒙细雨,兴奋地回道:“回主母大人,今天天气不太行,这样下雨的日子,是无法祭祖的。” 主母大人闻言,轻叹一声:“也是,那今天就继续随你们吧。” 我们爷仨欢呼一声,继续轮奸。 随着我们不断射精,主母大人不断给我们灌输内力帮我们恢复体力,她自身的内力越来越少,身子也越来越虚弱,意识又开始有些模糊,反倒让我们被肏得更爽了。 此前已经过去了一天一夜,到第十七天的时候,天依旧下着小雨,祭祖事宜还是没能推进,主母大人轻叹一声,吃下了颗丹药,便继续任由我们凌辱。 等第十八天的时候,天色终于是放晴了。 但主母大人因为我们爷仨的两天两夜轮奸,也已经变得意识有些模糊了。 只是在看到阳光后,意识模糊的挥着手:“天晴了,走,我们去祭祖,不行,又要去了——!” 看着被我孙子抱在怀里肏到高潮,都要去祭祖的主母大人,我们爷仨合计了一下,决定顺从主母大人的请求,去祭祖。 毕竟主母大人只是意识有些模糊,并不是已经完全失去意识。万一我们不从,主母大人愤怒发飙,挥挥手,我们爷仨都得死。 所以我们选择了顺从,但至于怎么祭祖,我孙子却动了个鬼点子。 半个时辰后,我和儿子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往山上林家祖坟走,而孙子跟在我们身后,怀里抱着只穿着外套的主母大人,鸡巴插在主母大人的美穴中,一边肏,一边爬山,让主母大人的呻吟声,响彻山间小道上。 在主母大人那神奇的淫水帮助下,我孙子肏了主母大人一个时辰后,终于是肏着主母大人来到了林家祖坟上。 然后,我孙子躺在了林家祖坟前,开始解开主母大人的衣服。 很快,主母大人的外套就被揭开,光着身子,瘫坐在我孙子的胯间,美穴里插着年轻且低贱的鸡巴,眼睛迷迷糊糊的看着林家祖坟的墓碑。 我和儿子将东西摆放好,点好蜡烛后,才对主母大人说道:“主母大人,一切准备妥当,可以祭祖了——!” 听到这话,主母大人似乎恢复了一点点注意力,但似乎并不多。 然后,在我们的注视中,主母大人就这样瘫坐在我孙子的身上,美穴里插着鸡巴,双手举着我递过去的清香,开始轻微叩拜。 “林家第七代儿媳,柳静荷在此祭拜林家先祖,希望先祖保佑……” 看着主母大人迷迷糊糊状态下都能念念有词,说着往年都会说的祭拜词,我和儿子都很敬佩。 然后,我和儿子脱掉了衣服和裤子,光着身子,跪在主母大人身旁,用鸡巴蹭着主母大人的大腿,然后低下头,一左一右将主母大人的奶头含在嘴里。 孙子这个时候也非常配合地抬了一下腰,把主母大人的整个身体顶了起来,然后自由落体,重新将刚刚拔出来的鸡巴全部吃了回去。 这样的袭击,让本来就迷糊的主母大人忍不住呻吟了下。 “嗯啊——如今……嗯哼——天外之人来袭,还请先祖好好好——嗯哼——不行——保佑——不行——林家第七代儿媳·柳静荷——哦哦哦,去了,去了啊啊啊啊——!!!” 在我们爷仨的玩弄下,主母大人成功在林家祖坟祭祖的时候光着身子高潮了。 我们爷仨见状,都是兴奋不已,不再克制,飞快撸动鸡巴或抽插鸡巴,然后在主母大人高潮结束的时候,齐齐射精。 我的精液,射在了主母大人的脸上。 我儿子的精液,射在了主母大人的奶子上。 我孙子的精液,则是射在了主母大人的美穴之内。 等我们射精完后,主母大人还瘫坐在我孙子的鸡巴上喘息着。 我站起来,将主母大人手上的清香插在香炉上,然后走回来,对主母大人说道。 “主母大人,祭祖结束了。” 主母大人茫然的看了我一眼,应道:“哦,结束了,那,该回去了。” 我淫笑一声:“不急,难得来一次,还是让林家的祖宗多看一会儿吧,来,主母大人,喊住我的鸡巴。” 经过两天的投喂鸡巴,主母大人非常自然的将我递过去的鸡巴喊进了嘴里,然后趴下,翘起屁股。 我儿子也淫笑着走到主母大人身后,将鸡巴插到菊穴之中。 就这样,在林家祖坟前,我们爷仨,开始轮奸主母大人。 这场淫宴,从上午一直持续到傍晚。 主母大人的体内塞了我们爷仨不知道多少精液,林家祖坟前的地面,也被主母大人高潮喷出来的淫水弄湿。 傍晚的时候,我们爷仨原路返回,只是这次回去的时候,是我儿子抱着主母大人,一边肏,一边回去。 之后我们爷仨又奸淫了主母大人两天,在第21天,才不得不带着主母大人开始返回林家堡。 只是,这一次,我们爷仨一起护送主母大人回去。 保证这一路上,主母大人的美穴中,时刻能插着一根我们王家的鸡巴。 就这样,我们爷仨又爽了半个月,才在即将抵达林家堡的前一天,结束了奸淫,让主母大人甚至恢复清醒后,送主母大人回了林家堡,然后驾车离去。 我们爷仨估计这辈子都不会忘记,主母大人身躯的美妙吧? 同时,我们爷仨也开始祈祷,祈祷主母大人能够怀上我们爷仨的孩子。 带着这样的期望,我们离开了林家堡,回了江夏老宅,继续守着林家祖坟。 只是和以前不同,这一次,我们爷仨谁都没有怨言了。 并且我们非常期待,明年祭祖的时候,是否能够再尝到主母大人的美妙滋味,体会到将高贵的林家堡主母压在床上、骑在身下纵横驰骋的下克上快感。 …… 林枫看着离去的王家祖孙三人,又看了一眼不停揉脑袋,喝醒脑茶的娘亲,问道。 “娘,这次祭祖顺利吗?” 柳静荷揉着脑袋:“应该,顺利吧。只是过程有些记不太清,迷迷糊糊的很舒服。” 林枫好奇的问道:“那明年,要再来一次吗?” 柳静荷想了一下,摇头道:“还是不了吧,虽然很舒服,但这一个月,总感觉迷迷糊糊的,除了高潮就是在高潮,累得很。” 林枫闻言,笑着凑到柳静荷身后,轻声问道:“那明年,让姑父和小明,跟着您去祭祖如何?” 柳静荷脸色一变,白了林枫一眼:“想什么呢?就你姑父和小明这俩混账,真去了林家祖坟,还指不定会做出什么荒唐事情。” “我们的事情,要是让林家的祖宗知道了,那林家的祖宗怕不是要从棺材板里气活回来。” 林枫笑而不语,只是看着眼前只有自己看得到的回放画面,轻轻揉捏着柳静荷的肩膀。 画面中,柳静荷在林家祖坟前,光着身子,被王家爷孙三人轮奸的画面,林枫怎么看怎么兴奋。 ‘娘,现在祖宗要是地下幽灵,怕是已经被你气死了。’ ‘不过,没关系,之后我会找机会,让姑父和小明,一起在祖坟前,轮奸你的。’ ‘甚至,找个机会,把在林家祖坟前轮奸你这个林家主母的机会当做赏赐,让咱们家的下人们每年都排队来轮奸你,让祖宗好好看看,你这个林家第七代儿媳,是多么的「受欢迎」。’ ‘哦,对了,等我和小楠她们完婚之后,可以让她们这些林家第八代儿媳,也排队让小明挨个肏给祖宗看。’ ‘这是个好主意,得记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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