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妹妹的女朋友牛走了】（5-6）作者：极致可爱の蛋挞

【我把妹妹的女朋友牛走了】（5-6）
作者：极致可爱の蛋挞
5妹妹和她的女朋友“做爱”时被我撞了个正着
簌簌站在玄关那儿，整个人在发抖。
我见过她生气的样子。摔门、砸书包、冷战三天不说话，这些都有过。但这次不一样。她两只手攥着裙角，指节发白，肩膀一耸一耸的，像是用了很大的力气。
“哈？”
她终于开口了。声音比平时高了一截，尾音发颤。
“杂鱼、死变态、恶心的臭哥哥？”
这个词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我甚至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是在叫我。
“凭什么？”
她往前走了半步，拖鞋踩在地板上啪的一声。
“夏织是我的女朋友吧？”
她伸手指着夏织，手指也在抖。
“凭什么跟杂鱼哥哥做这种事？”
“簌簌，你先听——”
“不听！”
她打断我，声音又拔高了一点。夏织在旁边张了张嘴，但什么都没来得及说。
“哥哥和夏织，两个都最讨厌了！”
最后那个“了”字带了一点鼻音。她猛地转过身，拖鞋在地板上噼里啪啦地响，冲进爸妈的房间（因为只有爸妈的房间有门，他们都去出差了到现在也没回几次），门被甩上的声音震得墙上的日历都晃了一下。
客厅里安静下来。只剩雨声，还有我们两个的呼吸。
“……先收拾吧。”夏织小声说。
我点点头。
沙发上的痕迹、地板上的纸巾、她湿掉的校服，两个人手忙脚乱地收拾了一通。夏织把自己的衣服重新穿好，头发随便扎了一下。我也换了一身干净的家居服。
收拾完之后，我们两个站在房间门口。门关得严严实实，里面一点声音都没有。
我抬手敲了敲。
“簌簌。”
没有回应。
“簌簌，对不起，你先出来好不好。”
里面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簌簌的声音，隔着门板闷闷的：
“滚。”
“簌簌——”
“我叫你滚。”
夏织在旁边轻轻拉了一下我的袖子，然后自己凑到门前。
“簌簌，是我。”
里面安静了一下，然后声音更大了：
“夏织也滚。”
“……”
“你们不是喜欢背着我偷偷摸摸吗？那就继续偷偷摸摸啊，反正我在不在都一样。”
“簌簌，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哪样？你说啊。”门里面传来翻身的声音，好像是躺到床上了，“我回来的时候看到的是什么？你们两个在沙发上叠在一起，哥哥的屁股对着门口，我还以为进错门了。”
我张了张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杂鱼，恶心变态！”
“嗯。”
“我最讨厌你了。”
“我知道。”
“夏织也是。”
“嗯。”
“你们俩都给我一起去死。”
夏织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点无奈，也有点心疼。她凑到门边，声音放软了：
“簌簌，我明天再来找你好不好。”
“不要。”
“那我给你发消息。”
“不要。”
“簌簌——”
“烦死了，你们两个快走开！！”
夏织退后一步，看着我，耸了耸肩。
“没办法了……”她压低声音，“我先回去，你……想办法哄哄她。”
“我哄？”
“你是她哥哥啊。”
“她刚才说最讨厌我了。”
“那是气话吧？”夏织穿上鞋，回头看了一眼爸妈房间紧闭的门，又转过来看我，“簌簌吃软不吃硬，你慢慢来。”
“……你倒是很了解她。”
“当然了解，我是她女朋友嘛。”她说到这儿，顿了一下，表情有点复杂，“虽然今天之后……我也不知道还算不算了……”
她拉开门，外面的雨已经小了很多，淅淅沥沥的。
门关上了。
我一个人站在客厅里，看着房间那扇紧闭的门。
过了大概十分钟，我回自己帘子后面躺了一会儿，又坐起来，决定再去道一次歉。
走到房间门口的时候，我听到了一点声音。
很轻，隔着门板几乎听不清。我把耳朵贴上去。
是簌簌的声音。
呼吸声很重，断断续续的，带着一点闷闷的鼻音。床垫有节奏地响着，像是有人在上面翻来覆去。
然后是一声很轻的呻吟。
“……嗯……”
我愣了一下。
“哥哥……”
这个名字从门里面飘出来的时候，我的身体比脑子先反应了。
“……笨蛋哥哥……杂鱼……”
声音断断续续的，中间夹着几声压不住的喘息。
“凭什么……跟夏织……”
床垫的响声更快了。她的呼吸也跟着快了起来。
“……明明我才是……”
后半句听不清楚，被她自己咽回去了。然后是一阵急促的窸窸窣窣，像是手指在布料上蹭。
“……哥哥的……那个……”
声音越来越小，但那种黏黏的、湿湿的动静却越来越明显。我站在门外，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那么大……”
她忽然发出了一声比之前都长的呻吟，尾音拖着颤，像是绷到极限的弦忽然松了。
“嗯——啊……”
然后是一阵急促的呼吸，慢慢平复下来。床垫不动了。
安静了好一会儿。
然后传来簌簌自言自语的声音，闷闷的，像把脸埋在枕头里说的：
“真的有那么舒服吗……”
我没动。
“在沙发上趴在夏织身上的时候……哥哥那个表情……”
她翻了个身。
“肉棒那么大……我的小穴这么小……”
我慢慢往后退了一步。
“根本插不进去吧……”
我退到帘子后面，轻轻地坐回床上。
脑子里还回荡着她最后那句话。
我仰面躺着，看着天花板。
妹妹也到了这个年纪了啊。
我懂，我懂。
第二天早上，我起了个大早。
煎了鸡蛋，烤了吐司，还热了牛奶。端到餐桌上的时候，爸妈房间的门正好开了。
簌簌走出来，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穿着校服，脸上的表情像是刚睡了很久但没睡好。
“簌簌，早饭——”
她从我身边走过去，看都没看一眼。
换鞋，拿书包，拉开门，走了。
门关上。
我站在餐桌旁边，看着桌上那份还在冒热气的早餐，过了一会儿，拉了把椅子坐下来。
这下，感觉是真的生气了。
——时隔一个星期——
“不要看，不要看，再看我就杀了你！”
我整个人僵在门口。
眼前这一幕让我大脑瞬间宕机——妹妹坐在床上，全身上下只穿着一条内裤，一只手拼命遮着胸前的两点，另一只手举着枕头，随时准备朝我砸过来。她的脸从耳朵根红到脖子，眼睛里一半是羞耻一半是怒火。
而夏织正跪在她两腿之间，嘴唇贴在她大腿内侧，抬起头来用同样惊慌的表情看着我。
“出去出去出去出去出去！”
枕头飞过来了。
我条件反射躲开，枕头砸在墙壁上发出一声闷响，然后滑落到地板上。
我站在走廊里，后背贴着墙，心脏跳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那件事情之后，我已经快一个星期没和妹妹说过话了。
准确地说，是簌簌单方面拒绝和我说话。
我试过所有办法。早上做好早饭放在桌上，她看都不看直接出门。晚上我敲她帘子旁边的墙壁说“晚安”，里面传来翻书的声音，连“嗯”都没有。我买了她平时爱吃的那种薯片放在茶几上，第二天原封不动还在那里。甚至有一次我故意在客厅大声说“今天的咖喱好像盐放多了”，以前她一定会接一句“你哪次不放多”，但那天帘子后面安安静静的，连呼吸声都听不到。
一个办法都没有用。
事情的转机出现在学校。
夏织坐在簌簌旁边，两个人是同桌。自从那天之后，簌簌对夏织的态度和对我的态度完全一样——不理，不看，不说话。夏织跟她搭话，她就当旁边坐了一团空气。夏织给她递东西，她也不接，东西就那么放在桌上，她宁愿自己多走两步去拿也不碰。
夏织很自责。
她趴在桌上，侧着脸看着簌簌的侧脸，小声说：
“簌簌，你就理理我吧。”
簌簌翻着课本，眼皮都没抬。
“上次那件事情，其实是我干的。”夏织的声音更小了，只有她们两个人能听见，“跟你哥哥没有关系。是我强迫他的。”
簌簌翻书的手停了一下。
“你就别怪哥哥了，要怪就怪我吧。”
“哼。”
簌簌从鼻子里发出一声，继续翻书。
夏织没有放弃。她把脸贴在桌面上，从下往上看着簌簌，像只被主人冷落的小动物。
“簌簌，你就跟我和好吧！！我真的什么都愿意做。”
簌簌翻书的手又停了一下。
然后她把头转向窗外，看着操场上跑步的人，像是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
“白銀亭的那个限定草莓蛋糕，看起来很好吃呢。”
白銀亭。
那家店在附近的学生圈子里很有名。主打的是各种高级甜品，价格不便宜，但味道确实对得起价格。尤其是他们家的限定草莓蛋糕——一天只卖二十个，据说用料和普通版完全不一样，奶油用的是北海道产的，草莓是专门从特定的农场进的货，连蛋糕胚的做法都多了好几道工序。
最要命的是不支持预定，谁先到店排队谁就买。
这个规矩导致每天早上开店前门口就排起长队。已经过了一两个月了，人气一点没降，反而因为口口相传变得更夸张了。班上几个同学侥幸排到过一次，回来之后那个表情，像是人生已经圆满了。说什么“如果这辈子还能再吃一次死也值了”之类的。
我没吃过。但看他们那个样子，应该真的很好吃。
夏织从桌上抬起头来，看着簌簌的侧脸。
“那家店啊……听说很难买到呢。”
簌簌没接话，但也没把头转回来。
“说到限定版的话，果然还是白銀亭那个一天只卖二十个的草莓蛋糕吧。”
簌簌继续看着窗外，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夏织听见：
“真好啊——！要是我也能吃就好了。”
顿了一下。
“如果我吃到了，肯定也会跟夏织和好的吧。”
夏织盯着她的侧脸看了三秒，然后叹了口气，整个人趴在桌上。
“真拿簌簌大人没办法……唉，我认栽了。”
簌簌立刻转过头来，脸上挂着笑，眼睛亮亮的。
“那就说定了，我们现在就和好吧！”
“还有，我刚刚好像听到有人说‘什么都愿意做’呢。”簌簌歪着头，手指点着下巴，语气里带着一种得逞的得意。
“刚刚那个难道不算吗？”
“刚刚那个不是你自己答应的吗？”
夏织张了张嘴，然后闭上了。又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是，是。”她举起双手表示投降，“我的簌簌大人，请问还有什么吩咐吗？”
簌簌的脸忽然红了。
她左右看了看，确认周围的同学都在各干各的，然后凑过去，嘴唇几乎贴着夏织的耳朵，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其实……我一个星期没做了，有点忍不住了。”
说这话的时候她的身体有点扭捏，腿在桌子底下并拢又松开，手指揪着裙角。
夏织退后一点，看着她的脸。
“如果我最近都没有跟你和好，你怎么办？”
簌簌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膝盖，声音更小了：
“……那我就自己弄。”
“什么？”
“没什么。”
下课铃响了。
今天簌簌和夏织终于和好了。放学路上两个人并排走着，书包在肩膀上晃。夏织偏头看了一眼簌簌，忍不住笑：
“跟女朋友和好之后第一件事情居然是这个。”
“有什么办法嘛。”簌簌嘟着嘴，“我自己弄没你弄的舒服嘛。再说了，女朋友不就是这个时候……”
后面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含在嘴里的嘟囔。
走到家门口，簌簌从口袋里掏出钥匙，很熟练地打开门。
“我回来了。”
玄关换拖鞋的时候，夏织跟在后面，朝屋里说了一句：
“打扰了，哥哥。”
“今天哥哥跟朋友出去玩了，不在家。”簌簌把书包扔在沙发上，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币放在茶几上，“还给了我饭钱，说让我自己解决晚饭。”
夏织站在玄关，脸上的表情明显有点失望。
“……这样啊。”
“怎么了？你很失望？”
“没有啊。”夏织换好鞋走进来，“只是觉得好久没见到哥哥了。”
簌簌瞪了她一眼。
“你再说这种话我就不跟你和好了。”
“好啦好啦。”
簌簌走进自己的房间，仰面倒在床上，两只脚悬在床边，白袜子一前一后地晃着。夏织跟进去，站在床边低头看她。
“连衣服都要我帮忙脱吗？”
簌簌没说话，她抓起旁边的枕头，盖在自己脸上。枕头底下传来一声很小很小的：
“嗯。”
“真是把你宠坏了。”
夏织跪到床上，跨在簌簌身体两侧。她的手指捏住簌簌校服的下摆，慢慢地往上卷。动作很慢，像是在拆一件包装得很仔细的礼物。布料一寸一寸地从腰腹上移开，露出下面白净的皮肤。簌簌的腰很细，呼吸的时候能看到肋骨浅浅的轮廓。夏织把上衣卷到胸口的位置，簌簌配合地抬了一下背，衣服就从头顶脱了出去。
然后是裙子。拉链在侧面，夏织慢慢拉下来，裙子从腿上滑下去，簌簌抬了抬屁股，裙子就被抽走了。
现在她身上只剩下内衣和内裤，还有脚上的白袜子。
内衣是淡粉色的，上面印着一颗一颗小小的草莓图案，排列得很整齐，罩杯边缘有一圈很细的蕾丝边。内裤是同款的，侧面有一个小小的蝴蝶结。整套看起来像是专门配好的，可爱得有点过分。
夏织把盖在簌簌脸上的枕头抢走，扔到一边。
“别挡了，又不是没看过。”
簌簌不敢看她。侧过头去，手臂抬起来挡住半张脸，只露出从鼻子以下的半截。耳朵红透了，连脖子都是粉的。
夏织的声音忽然变得很温柔：
“可以吗？”
枕头下面传来一声闷闷的：
“……嗯。”
夏织把簌簌的手臂轻轻拿开，然后用手掌捧住她的脸，把她的头转正。两个人四目相对。簌簌的眼睛湿漉漉的，睫毛在微微发抖。
夏织低下头去。
嘴唇碰到一起的时候发出很轻的一声“啾”。然后那个声音变了，变得更湿、更黏。夏织的嘴唇在簌簌的嘴唇上碾转，一下一下地压着。簌簌发出“唔”的一声，手不自觉地抬起来，搭在夏织的肩膀上。
夏织的舌头伸进去了。
“嗯……啾……唔……”
舌尖碰到舌尖的时候，簌簌的喉咙里漏出一声细碎的呻吟。夏织的舌头在她嘴里搅着，把自己的唾液送过去，又把她嘴里的吸过来。两个人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鼻息扑在彼此的脸上。
“唔……嗯……啾……”
这个吻持续了大概一分钟。分开的时候两个人都在喘，嘴唇之间连着一条透明的丝线，拉长了，然后断掉。
簌簌的脸已经彻底红了。眼睛半睁半闭的，像是被吻得有点晕了。她喘了几口气，看着夏织，声音很轻：
“……来吧。”
簌簌的胸罩是前扣式的。夏织的手指摸到胸口中间那个小小的塑料卡扣，轻轻一拨。卡扣弹开，罩杯向两边弹出去，里面那对不大的胸脯立刻挣脱了束缚。
不大不小，大概是B。形状很漂亮，挺翘翘的，顶端的颜色是浅粉的，小小的。因为忽然暴露在空气里，乳尖很快就立了起来。
“不管看多少次，还是这么漂亮。”
“少啰嗦！”
簌簌抬起手想遮，被夏织按住了手腕，压回床上。
夏织低下头，从簌簌的脖子开始。嘴唇贴在锁骨上，一下一下地亲，发出轻轻的“啾”声。亲到胸口上方的时候，她故意停了一下，把热气呼在那片皮肤上。簌簌抖了一下，没忍住，发出“啊”的一声。
然后夏织含住了左边的乳尖。
“嗯——”
簌簌的腰弹了一下。夏织用嘴唇包着那一点，舌尖在上面打转，时不时地吸一下。另一只手揉着右边，手掌贴着整个胸脯慢慢地转，手指时不时地夹一下另一边的乳尖。
还有一只手往下走。隔着内裤，指尖贴在那个位置，慢慢地上下蹭。内裤的布料很快就洇湿了一小块，指腹能感觉到下面微微凸起的那一点。
“啊……嗯……夏织……”
夏织嘴上的动作越来越重了。从吸吮变成了轻轻的啃咬，牙齿叼着乳尖磨一下，再松开，然后舌头又舔上去。揉胸的那只手也开始拉扯另一边的乳尖，捏住，轻轻拧一下。
下面那只手也没闲着。蹭了一会儿之后，手指从内裤的边缘探了进去。皮肤直接接触到皮肤的时候，两个人都屏住了呼吸。
“嗯……”
夏织的手指在那个湿润的地方慢慢地摸着，沿着缝隙上下滑动，滑到入口的时候停了一下，然后指尖慢慢地探进去。
“啊……啊……”
簌簌的声音拔高了一点。夏织的手指进得不深，只是第一个关节，慢慢地抽出来，再进去，一次比一次深一点。
“你已经好湿了。”
夏织把手抽出来，举到簌簌面前。手指上亮晶晶的，沾满了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光。
簌簌看了一眼，把脸别开，声音又小又急：
“还要……还要嘛……”
夏织笑了一下，把手收回去，然后捏住内裤的边缘，慢慢往下拉。内裤从腰上滑下去，经过大腿，从一只脚上脱了下来。另一只脚还挂着，内裤就那么松松地挂在一只脚踝上。
然后夏织低下头去。
她的嘴唇贴上去的时候，簌簌整个人弓了起来。
“啊——”
夏织的舌头沿着那条缝隙从下往上舔，舔到顶端的时候用舌尖轻轻地拨了一下。然后嘴巴贴上去，含着那一点，慢慢地吸。
“呜……夏织……那里……”
夏织没停。舌头一下一下地扫着，有时候会探到入口的位置，浅浅地进去一点，然后又滑上来。
“啊……嗯……啊……不要停……”
簌簌的手抓着床单，指节发白。脚趾在白袜子里蜷起来，脚背绷得很直。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带着一点哭腔。
“夏织……夏织……要……要来了……”
我回到家的时候，大概就是这个时候。
本来跟朋友约好吃饭，结果对方临时有事取消了。我拎着便利店袋子走到家门口，掏出钥匙开门，换鞋，往自己房间走。
经过簌簌房间的时候，我听到了声音。
很轻，但门没关严。
我下意识地往里面看了一眼。
然后我就愣住了。
簌簌仰躺在床上，全身只剩脚上一只挂着的内裤和两只白袜子。夏织趴在她两腿之间，头埋在下面，肩膀一动一动的。簌簌的手抓着床单，头往后仰，嘴张着，喉咙里漏出来的声音又软又急。
“不要看——”
簌簌的视线刚好转过来，跟我对上了。
“不要看不要看，再看我就杀了你！”
她抓起旁边的枕头朝我扔过来，这次准头很足，我赶紧把头缩回去，关上门。
枕头砸在门板上的声音和上次一模一样。
我站在走廊里，靠着墙。
心跳得很快。快得有点过分。
那个画面印在脑子里，怎么都甩不掉。簌簌泛红的皮肤，夏织埋下去的肩膀，还有簌簌嘴里漏出来的声音。
我低头看了一眼。
裤子前面已经撑起了一个很明显的帐篷。
我叹了口气，靠着墙慢慢滑下去，坐在地板上。
这好像就是我的人生巅峰了。
世界上哪个人能拒绝观看两个美少女在那里卿卿我我呢？
而且其中一个还是我妹妹。
我用手背贴了一下发烫的脸，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完全没有用。
6妹妹居然主动要我夺走她的第一次？！
那天晚上，夏织走后，我敲了簌簌的门想再道歉。门开了条缝，她瞪着我，眼眶还红着，但表情已经不是纯粹的愤怒了，里面有别的东西，像是被人戳中了什么不想承认的心事。
“干嘛。”
“簌簌，那个——”
“你进来。”
我愣了一下。
“快点！！”
我进去了。她站在房间中间，背对着我，沉默了好几秒，忽然冒出来一句：“你跟夏织做的时候，她是什么表情。”
“……啊？”
“别装傻！我问你她什么表情。”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不该说。
“算了，不用说了。”她转过身来，脸涨得通红，眼睛盯着地板，“反正你也说不出什么好话。”
她走到我面前，抬头看我。比我矮一个头，仰着脖子才能对视。她深呼吸了一下，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哥。”
“嗯？”
“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你跟我做一次。”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
“我说你跟我做一次。”她的声音在发抖，但硬撑着没移开视线，“夏织说跟你做很舒服。我不信。我得自己确认。”
“簌簌，你冷静点——”
“我很冷静。”她揪住我的衣角，“你跟她做了，不跟我做，不公平！！凭什么她可以我不可以？！明明我才是你妹妹！！”
“正因为你是我妹妹——”
“重组家庭的，没有血缘关系！”她打断我，语气很急，“法律上也没问题，别拿这个当借口。”
我看着她。她的眼睛亮得不太正常，里面有赌气的成分，但底下还有别的，一种很执拗的东西。
“……你是不是在吃醋……”
“谁吃醋了？！”她松开我的衣角，退后一步，别过头，“我是不甘心。夏织能做的事我也能做。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我比夏织更了解你。”她小声说，“你洗澡水喜欢开很烫，炒饭会偷偷多放一勺糖，看到感动的地方会假装擦眼镜其实在擦眼睛。这些夏织不知道，我知道。”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
“……你这是犯规啊。”
“什么犯规。”
“这种话说出来，谁还拒绝得了。”
她抬起头，表情有点意外，然后慢慢变成一种别扭的、不知道该不该高兴的样子。
“那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你别后悔。”
她脸一下子红到耳根，嘴硬道：“谁后悔谁是小狗。”
“谁后悔谁是小狗。”
这句话说完之后，房间里安静了大概五秒钟。
簌簌站在我面前，仰着头，脸很红，但眼睛没躲。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空气里有一种很微妙的东西在动，像是谁先移开视线谁就输了。
最后还是她先撑不住了。
“……你倒是说句话啊。”
“我在想从哪开始。”
“什么叫从哪开始。”她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然后又压下去，“你不是很熟练吗，跟夏织做的时候不是很厉害吗。”
“那是夏织主动的。”
“所以呢，你的意思是我不主动你就不会了？”
“我没这么说。”
“那你什么意思。”
我伸手摸了一下她的头。她愣住了，后面的话全卡在喉咙里。
“先别吵了。”我说，“吵着吵着又生气了。”
“……我没生气。”
“你现在这个表情就是生气的前兆。”
她瞪了我一眼，但没反驳。我顺着她的头发往下，摸到后脑勺，轻轻按了一下。她顺着这个力道往前走了一步，额头抵在我胸口。
“……哥。”
“嗯。”
“我有点怕。”
声音很小，小到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怕什么。”
“不知道。就是怕。”她的手指揪着我胸前的衣服，攥得紧紧的，“夏织说第一次会有点疼，但是后面会舒服。她说的时候很轻松的样子，但是我……”
“那要不就算了。”
“不要。”她抬起头来，表情很倔，“都说了要做，现在不做岂不是显得我很怂。”
“这不是怂不怂的问题。”
“对我来说就是。”
她松开我的衣服，深呼吸了一下，然后踮起脚尖，在我嘴上碰了一下。很轻，很快，像是偷东西一样，碰完就想退回去。我伸手扶住她的后脑勺，没让她退。
“唔——”
她发出一个很短的鼻音。
我低头加深了这个吻。她的嘴唇很软，有一点点干，大概是因为刚才一直在咬。我用舌尖慢慢地舔过去，把干燥的地方弄湿。她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下来，手重新抓上了我的衣服。
“嗯……”
鼻息变得重了一些。她的嘴张开了一点，我的舌头顺着那道缝隙探进去。碰到她舌尖的时候，她整个人抖了一下，发出一声很轻的呜咽。
“唔……嗯……”
她的手从我胸前移开，绕到背后，攥住我的衣服往两边扯。我明白她的意思，一边吻着一边把上衣脱了。脱完之后去解她的连衣裙扣子，在背后，一排小小的纽扣，我解得很慢。
“你快点。”她从我嘴上退开一点，喘着气说。
“这个扣子不好解。”
“借口。”
“真的是扣子的问题。”
“你解夏织衣服的时候也这么慢？”
“夏织穿的是T恤。”
她哼了一声，不说话了，把背转过去让我解。我一个个把扣子解开，裙子从肩膀上滑下来。里面穿的是白色的内衣，不带花纹的那种，很朴素，但穿在她身上莫名地合适。
她转过来，两只手遮在胸前，脸很红。
“别盯着看。”
“刚才不是还很有气势吗。”
“刚才是刚才。”她别过头去，“现在后悔了不行吗。”
“行。”我把她的手拿开，“但是来不及了。”
她没再挣扎。内衣解下来之后，她下意识又想抬手遮，被我按住了手腕。
“别遮了。”
“为什么。”
“因为很好看。”
她张了张嘴，最后什么都没说出来，只是把脸别到一边，耳朵红透了。
我低头亲她的锁骨，顺着肩膀往下。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洗衣液味道，皮肤很滑。亲到胸口的时候，她吸了一口气，手按在我的肩膀上。
“嗯……”
我用嘴唇碰了一下左边的顶端，她的手指立刻收紧，指甲掐进我的肩膀里。
“疼？”
“不是……你别用牙。”
“还没用。”
“提前警告你。”
内衣解下来的时候，她的动作比我快，两只手立刻捂在胸前。我把她的手拿开，按在身体两侧。
“别遮。”
“为什么。”
“因为很好看。”
她张了张嘴，最后什么都没说，把脸别到一边。
确实比夏织小一圈。夏织的胸要更丰满一些，形状饱满，分量也足一些，手掌贴上去的时候会从指缝里溢出来。簌簌的不一样，小一圈，但挺得很直，像两只扣着的小碗，形状很漂亮。皮肤白得几乎能看到底下淡淡的青色血管，顶端是浅粉色的，很小的一点，因为暴露在空气里，已经微微立起来了。
我用手掌覆上去。刚好一握。不大不小，刚好被手掌包住，掌心贴着整个弧面，手指能绕到侧边。手感很好，很软，但是有弹性，手指轻轻按下去的时候会陷进去一点，松开又弹回来，比布丁要韧一些，比棉花要实一些。
“嗯……”
我试着捏了一下。她的腰立刻抖了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很轻的“啊”。
“别捏。”
“为什么。”
“感觉很奇怪。”
“哪里奇怪。”
“就是……说不上来。”她别着脸，声音越来越小，“你手好热。”
我用指腹蹭了一下顶端的乳尖。她的背绷了一下，发出一声很短的“呜”。
“这里呢。”
“你……别问。”
“那我不问了。”
我低下头，用嘴唇含住一边。她的身体抖了一下，手抬起来按在我后脑勺上，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按紧。
“嗯……啊……”
她比夏织敏感。夏织被吸的时候还会说两句俏皮话，簌簌不会，她的声音直接变得很软，很密，一声接一声地往外漏。
我一边弄上面，一边把手往下摸。手掌贴着肚子滑下去，碰到内裤边缘的时候停了一下。
“可以吗。”
“……嗯。”
声音很小，但没犹豫。
我把内裤慢慢往下拉，她配合地抬了一下屁股。拉到大腿中间的时候，能感觉到布料中间已经湿了，贴在皮肤上，拉的时候牵出一条很细的丝。
“你湿了。”
“别说出来。”
“为什么。”
“就是别说。”
内裤脱掉之后，我把她的腿分开了。
和夏织不太一样。
夏织那里很干净，一点毛都没有，皮肤白得像玉，中间的缝隙平时闭得很紧，被弄的时候才会慢慢张开，颜色是很浅的粉，像刚开的桃花瓣那种。
簌簌的也干净，但形状不太一样。那里更小巧一些，两边微微鼓着，像小馒头似的，中间那条缝闭得很严，颜色更深一点，是那种水蜜桃尖尖上的粉色。整个地方都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还没碰就已经湿了。
“别看了。”
“为什么。”
“太丢人了。”她用手背挡着脸，“夏织的肯定比我的好看吧。”
“没有。”
“骗人。”
“真的没有。你们两个不一样，但是都很好看。”
“这种话你怎么说得出口。”
“你问的。”
我伸出手指贴上去。碰到的一瞬间她整个人绷了一下，腰往后退。
“别躲。”
“我没躲。”
“那你往后缩什么。”
“条件反射。”
我沿着缝隙慢慢滑，指腹蹭过中间那个微微凸起的地方时，她的腿抖了一下。
“呜——”
“这里？”
“你别说出来！”
“好，不说。”
我低下头，把脸凑过去。她意识到我要做什么的时候已经晚了，只来得及说半句“等——”就被我嘴唇碰上去的触感打断了。
“啊！”
她的腰猛地弹了一下。我用舌尖沿着那条缝隙从下往上舔，舔到顶端的时候，嘴唇含住那一点，慢慢地吸。
“呜……哥……”
她的声音变了调子，比刚才用手指的时候软多了，尾音打着颤。
“别……那里……太刺激了……”
我没停。舌头一下一下地扫着，有时候会往下探到入口的位置，浅浅地进去一点。她的腿不自觉地夹住了我的头，又像是意识到什么似的赶紧松开。
“啊……嗯……哥……不行……要变得奇怪了……”
她的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抓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抓紧。声音越来越密，越来越软。
“哥……停下……再这样下去要……”
我抬起头来。她躺在床上大口喘着气，脸很红，眼睛湿漉漉的，腿还保持着分开的姿势。
“……你怎么停了。”
“你不是说要停下。”
“我说的是……算了。”她把脸别到一边，声音小得快要听不见，“你故意的。”
“嗯，故意的。”
“你这个人……”
我跪直了，扶着肉棒抵在入口的位置。碰到的时候她又缩了一下，我按着她的腰没让她躲。
“深呼吸。”
“在呼吸了。”
“慢慢来。”
“你别说这种话，越说我越紧张——”
我腰往前送了一点。顶端撑开入口的时候，她的话断掉了，嘴巴张着，发出一声很短的“啊”。手指抓紧了床单。
“疼吗。”
“……不疼。”她喘了两口气，“就是胀。”
“要停吗。”
“不要。”
我又往里进了一点。她里面很紧，每进一寸都能感觉到肉壁在推挤。她的呼吸越来越快，到一半的时候，她忽然伸手抓住了我的手腕。
“等等等等等一下。”
“嗯？”
“让我缓一下。”
我停住了。她躺在床上，胸口起伏得很厉害，额头上有一层薄薄的汗。过了一会儿，她松开手。
“……好了。”
“真的？”
“真的，你继续吧。”
我慢慢把剩下的部分推进去。全部进去的时候，她发出了一声很长的“嗯”，尾音拖着颤，眼睛闭得紧紧的。
“全进去了。”
“……我知道。”她睁开一只眼偷看我，“你别动，让我适应一下。”
我等着。过了大概十几秒，她自己动了一下腰，然后“嘶”了一声。
“怎么了。”
“有点奇怪。”她皱着眉头，“感觉肚子里面被撑开了。”
“那要不——”
“别拔出去。”她打断我，“你拔出去再进来又要适应一次，麻烦。”
“你倒是很懂。”
“我看过。”
“看什么。”
“漫画。”
“……那种漫画？”
“要你管。”
我忍不住笑了一下。
“别笑。”她瞪我，“动一下试试。”
我开始慢慢动。幅度很小，几乎只是退出去一点点，再回来。她的表情从一开始的紧张慢慢变成一种说不清的复杂，眉头还皱着，但嘴巴微微张开，呼吸变得很乱。
“嗯……啊……”
声音从喉咙里漏出来，断断续续的。她好像觉得这样很丢人，抬手想捂嘴，我把她的手拉住了。
“别捂。”
“为什么。”
“我想听。”
“不要。”
“你捂着我也会听到的。”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捂住了至少看起来没那么丢人。”
“你现在的样子就很好看。”
她愣了一下，然后用力把脸别到一边，耳朵红得快要滴血。
“……你这种话是不是跟夏织也说。”
“夏织不用我说。”
“什么意思。”
“没什么。”
“你——”
我动得快了一点，她后面的话被打断了。幅度变大之后，声音也控制不住了，一声接一声地往外漏。
“啊……嗯……哥……”
“嗯。”
“慢、慢一点……”
我放慢了速度，但没有停。她里面越来越湿，进出变得顺了很多。每次顶到深处的时候，她的腰都会不由自主地抬一下，脚趾蜷起来。
“啊……那里……”
“哪里。”
“就是……别问。”
我故意往刚才那个位置又顶了一下。她整个人弓起来，叫了一声。
“呜——你别故意——”
“是这里吗。”
“不是！你别问！”
她越说不是，身体反应越明显。我往同一个位置又顶了两下，她抓着床单的手松开了又抓紧，嘴里的话变得乱七八糟的。
“哥……你……笨蛋……”
“嗯。”
“不要一边应我一边……”
“一边什么。”
“你知道的！”
我低头亲了一下她的嘴角。她愣住了，后面的话全忘了。
“……犯规。”
“夏织教的。”
“不要什么都提夏织。”
“好。”
我加快了速度。她的话开始说不清楚了，断断续续的，夹杂着喘息和呻吟。手从床单上松开，抬起来环住我的脖子，把我往下拉。
“哥……要来了……”
“嗯。”
“你、你也一起……”
“好。”
最后几下的时候她整个人绷紧了，里面一阵一阵地收缩。我抵在最深处射出来的时候，她的指甲在我后背上划了两下，嘴里发出了一声很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嗯——啊……”
然后整个人软下来，躺在床上大口喘气。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
“……果然是真的。”
“什么真的。”
“夏织说的……”她闭着眼睛，声音有气无力的，“她说跟你做爱的时候很舒服……”
“所以你是信了？”
“我是不信才自己来确认的。”她睁开眼，偏过头来看我。
“那你还生气吗。”
“气！”
“还生？”
“生你和夏织的气。”她抬起手，在我胸口戳了一下，“你们俩背着我做了那么多次，我只做了一次。不公平。”
“那你想怎么样。”
“至少做到扯平。”
“你知道扯平要多少次吗。”
“不知道。”她又戳了一下，“反正你得负责。”
我看着她。她脸上还带着高潮之后的红晕，表情有点别扭，有点得意，还有点试探。
“……你这是给自己找借口吧。”
“什么借口。”
“想再做的借口。”
“才不是。”
“真的？”
“真的。”她别过头去，“就是觉得不公平。仅此而已。”
“那你耳朵为什么红了。”
“闭嘴。”
我把她搂过来，她没反抗，往我怀里钻了钻。过了一会儿，闷闷的声音从胸口传上来：
“哥。”
“嗯。”
“这件事，先别告诉夏织。”
“为什么。”
“不知道……反正就是先别说。”她停了一下，“等我自己想好怎么跟她说再说。”
“好。”
“……还有。”
“什么？”
“就是……就是刚才那个！！再做一次……！”
我低头看她，她耳根子红彤彤的，把脸埋在我胸口，发出小小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