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外绿帽系列】(25-26)译者:cuckoldyou 海外绿帽系列-025共享娇妻成玩物,绿帽终落人财空 我叫陶醉,老婆叫恋姐。我们通过相亲网站认识,结婚已有三年。 我们住在年轻白领聚集的社区,邻居们大都在三十上下。多数人--包括我
和恋姐--都还没要孩子,因此常常在小区花园里举办露天烧烤。 阿斌是我们朋友圈里的单身汉,总在换女朋友。他人不错,但显然对长期关
系有心理障碍。每次聚会时,他总爱用虎牙轻咬下唇,把结实的肱二头肌撑在恋
姐的椅背上闲聊。 这种场合总少不了调情嬉闹。上周家庭影院之夜,当阿斌的指尖『 无意间』
掠过恋姐穿着破洞牛仔裤的大腿时,我清楚地看到她膝盖内侧浮起一片鸡皮疙瘩。
这没什么大不了的,毕竟阿斌有一张能让瑜伽课女学员集体走神的脸。我注意到
恋姐今天特意涂了斩男色唇膏,这让我裤裆不争气地绷紧--说来讽刺,毕竟我
以前可是连她给男同事点赞都会摔手机的人。 由于都居家办公,恋姐和阿斌常在下午三点半的星巴克、公园、菜鸟驿站或
是超市撞见。现在每天下班回家,我都会把鼻子埋进她后颈汗津津的发丝间嗅闻。
『 他今天摸你哪了?』 我啃着她锁骨含糊地问。上个月在生鲜超市,阿斌帮她
取顶层货架的燕麦奶时,手掌足足在她腰窝停留了三秒--这个细节让我们当晚
三次弄湿床单。 恋姐当然不傻。上周三她跨坐着我起伏时突然停下,沾着汗水的金发贴着脸
颊:『 亲爱的,你该不会对NTR有兴趣吧?』 我假装没听见,直到她故意提
起阿斌夸她新买的吊带袜好看,才羞耻地缴械投降。承认这件事比想象中困难,
但当恋姐开始配合地穿上超短裙去取快递时,那种既想掐死阿斌又想看他操我老
婆的扭曲快感,让我硬得发疼。 自从我坦然接受了自己变态的一面后,我就怂恿恋姐在阿斌面前穿得性感撩
人。她觉得我疯了,但经不住软磨硬泡终于点头。每逢可能遇见阿斌的日子,她
开始换上紧身牛仔裤和低胸上衣,有时甚至穿着短裙踩着细高跟出门。想到阿斌
盯着我性感的娇妻看硬了,我就兴奋不已。夜里我会缠着恋姐追问白天的邂逅,
她总先翻个白眼,最后还是会告诉我阿斌偷瞄她大腿或胸口的模样--这时我们
总能酣畅淋漓地做爱。 阿斌对我老婆动心再正常不过。恋姐是个标致的金发尤物,柔软发丝垂落香
肩。虽然胸脯不大却很配她娇小骨架,形状完美如蜜桃。平坦小腹下是紧翘的臀,
最诱人的是那双修长匀称的腿,每当丝袜包裹着它们轻轻交叠,连我都忍不住吞
咽口水。 在我们心照不宣地玩了这个『 调情游戏』 两个月后,我向阿斌发出了晚餐
邀请。这显然有些越界。通常我们只在集体聚会时才会混搭单身汉和夫妻,私下
里多是各玩各的。 恋姐不太愿意单独邀请阿斌共进晚餐,毕竟这有点违背咱们的社交常规,但
被我软磨硬泡后终于妥协了。我打算升级我们和阿斌之间的暧昧游戏。在我的怂
恿下,恋姐穿上了紧身的高领卫衣、超短裙和黑色丝袜。全身黑色系的搭配将她
天生的金发衬得愈发耀眼,整个人看起来火辣得要命。 晚餐过后,我们三人在家庭影院室看电视。我和恋姐窝在沙发上,阿斌坐在
对面。恋姐依偎在我怀里时,裙摆蹭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一双匀称美腿。 我注意到阿斌偷瞄恋姐双腿的目光,这让我血脉偾张。为了炒热气氛,我恶
作剧般搔她痒。她笑着反击,很快我们在沙发上笑闹成一团。纠缠间,她的裙摆
蹭得更高了,堪堪卡在浑圆臀部下沿的曲线处。 恋姐肯定意识到自己快要走光。她试图扯下裙摆,却被我牢牢箍住。『 陶
醉,别闹。』 她笑着求饶,双颊绯红。 『 害羞什么?』 我咬着她耳垂说,『 这腿美得就该配超短裙。』 转头冲
阿斌咧嘴笑:『 你说对吧?』 空气突然凝固。阿斌的目光仿佛黏在恋姐暴露的腿根,喉结上下滚动。过了
半晌他才沙哑着开口:『 她……腿确实漂亮得要命。』 我怀里的人儿明显颤了
颤。 『 那你也赞成恋姐该多穿超短裙?』 我继续拱火。 阿斌的目光一寸寸扫过她泛着珍珠光泽的大腿,恋姐在我怀里抖得像风中落
叶,而我裤裆早就硬得发痛。 『 必须的。』 阿斌扯出个坏笑。 恋姐终于挣脱束缚。她慌乱地拽平裙摆逃向厨房:『 你们两个疯子!』 回
来时带了瓶红酒,指尖还在微微发抖。 那晚的性爱格外激烈。我边操她边在她耳边低语:『 阿斌看你的眼神像要
把你生吞了。这会儿他说不定正在自慰,幻想摸遍你大腿然后狠狠干你。』 她
没有反驳,只是夹得更紧了,蜜穴涌出的爱液打湿了整个床单。 后来我开始怂恿恋姐买更短的裙子。有次逛街时,我指着模特身上的黑色漆
皮超短裙说:『 阿斌要是看见你穿这个,鸡巴能直接捅破裤裆。』 『 闭嘴啦!』 恋姐捶我肩膀,耳尖红得要滴血。 『 给男朋友买条新战袍嘛。』 『 他、才、不、是!』 她一字一顿掐我腰肉。 『 那就是炮友?』 『 你知道我们什么都没……』 『 早晚的事。』 我把她推进试衣间,『 你湿透的表情早就出卖自己了。』 恋姐翻了个白眼摇摇头:『 随便你说啦。』 她在衣架间翻找着自己的尺寸,
拎起那条超短皮裙对镜比划。裙摆堪堪遮住大腿中段,距离膝盖足有十来公分。 『 太短了,』 她说。平时恋姐的裙子都在膝上两公分左右,这条堪称我们
衣柜里最短的纪录。 『 买了吧,你男朋友不是说想看你穿更短的裙子么?』 她又甩来一记白眼,但刷卡时的动作倒很利落。 走出店门时我忍不住逗她:『 不是说阿斌不是你男朋友么?』 『 我是买来穿给你看的,才不是为那个阿斌。』 恋姐嘴上倔着,可我知道
事情没这么简单。从前求她穿超短裙总要碰一鼻子灰,这次居然主动试穿皮质的--
要知道这位职业女性平日的衣橱可都是规规矩矩的及膝裙。 周末我们把阿斌约了出来聚餐。其实在朋友圈里,已婚夫妇单独约单身男人
吃饭本就透着古怪,阿斌不可能嗅不出异常。但这小子还是屁颠屁颠来了。 恋姐那天穿着新买的黑色皮短裙,配着若隐若现的雪纺白衬衫。蕾丝黑胸衣
与丁字裤在衣料下勾勒出朦胧曲线,透肉黑丝包裹的长腿踩着十公分细高跟,每
走一步都带起皮革与丝绸摩擦的沙沙声。 阿斌眼珠子差点掉进酒杯里。这绝对是他见过恋姐最火辣的打扮,那双踩着
红底鞋的玉腿在吊灯下泛着釉光,简直要晃瞎人眼。 整晚他的视线就没离开过恋姐。而我忙着给他们续杯找借口离席,看自家娇
妻在别的男人面前扭腰抛媚眼,龟头竟不受控地渗出湿意。随着酒精上脸,两人
在卡座里越贴越近,鼻尖几乎要蹭到一起。不知情的怕要以为恋姐是阿斌带来的
女伴。 当我端着新续的酒水回来时,恋姐触电般从阿斌肩头弹开,颊边泛着偷情似
的潮红。『 跳舞去,』 她拽我胳膊时指甲掐进肉里。 『 饶了我吧,』 我把她的手往阿斌方向一推,『 兄弟帮个忙,陪我家宝
贝跳支舞,让我喘口气。』 阿斌窜起来的速度活像闻到肉味的鬣狗。恋姐被他牵着手往舞池走时回头冲
我吐舌头,黑色丁字裤的蕾丝边从短裙侧面露出一线,在迪斯科球的光斑里闪着
淫靡的光。 DJ正在播放快节奏的舞曲。我立刻找到DJ塞给他200,要求播放慢歌
串烧。恋姐和阿斌已消失在人群中,当第一首慢歌响起时,我终于在拥挤舞池的
掩护下发现了他们。 恋姐似乎对突如其来的慢曲措手不及。阿斌在她耳畔低语,或许是个俏皮话,
引得恋姐笑出声。这化解了尴尬,当阿斌伸出手时,恋姐将双手放入他掌心。他
们最初只是牵着手随音乐轻晃交谈,渐渐地阿斌将她拉近,直到双臂完全环住她
的腰身。 我的肉棒硬得发痛。目睹阿斌将身体紧贴我老婆的画面让我血脉贲张。随着
慢歌旋律,他的手指开始游走于恋姐后背,卷弄她柔软的金发,指节沿着脊柱滑
向臀峰上方。 初期他们还能继续交谈,阿斌的动作看似随意。但恋姐的回应愈发迟缓--
是酒精作祟?还是情欲涌动?最终她将脸颊贴上他的胸膛,停止了言语。 阿斌顺势收紧怀抱,他的抚摸转向腰侧,我确信那修长的手指正蹭过半罩蕾
丝胸衣下的乳肉。恋姐起初有些紧绷,却在绵长旋律中逐渐放松。那些看似不经
意的触碰实则已罩住她整个酥胸,我的心跳声震耳欲聋,再多看几秒恐怕就要在
裤子里射精。 慢歌结束时两人局促分开。恋姐带着微笑轻吻阿斌面颊--感谢这场舞?--
返回卡座。我抢先一步落座,装作从未离开。 那夜的性爱如新婚般激烈,撞击声混着粗重喘息。次日清晨我们却以悠长缠
绵替代了疯狂。 『 我看到他碰你,』 缓慢抽插时我低语,『 看到他爱抚你的身体。』 『 对不起……我……』 恋姐惊慌道。 我用热吻封住她的歉意:『 不是责怪。吃醋吗?当然有。但更让我硬得发
疼。』 『 你……兴奋了?』 她迟疑道,『 看到阿斌碰我的时候?』 『 天啊,当然!我的鸡巴都快把裤子顶破了。』 『 我想我是喝多了。阿斌大概也是。』 我再次亲吻了恋姐。『 我说过没生气,你不用找借口。我看到你当时多饥
渴。反正我花钱让DJ放慢歌,就是想让阿斌勾引你。』 『 开玩笑的吧?』 恋姐的语气很认真。 『 这很意外吗?』 『 不……可能不算。』 她轻声说。 『 真希望你们更深入些。』 『 深入?』 『 希望他带你去储藏室--或者后巷--直接操你。』 『 胡说八道。』 『 我是认真的。』 我说。 恋姐试图板起脸,但我们都在高潮边缘。『 你疯了。』 她在喘息间挤出这
句话。我们几乎同时到达顶点。 漫长的沉默后,我率先开口:『 如果真有那天,我不会生气。我允许你和
阿斌上床。』 恋姐没有回答。她吻住我,手指揉捏着我的阴囊,我们又开始了新一轮交合。 大约一个月后,我要出差。『 你应该约阿斌出来,』 临行前我对恋姐说,
『看个电影什么的。』 『 陶,这太荒唐了。』 恋姐扣着衬衫纽扣,『 我有老公,他是单身汉。
不能单独约会。』 『 你们本来就是朋友,也常独处。』 我提醒她。的确,两人都在家办公,
每周总有三四天约着去公园散步或星巴克喝咖啡,算是工作间隙的社交。『 晚
上看电影有什么不同?』 结果超出预期。我出差四晚,恋姐和阿斌见了两次--第一次看电影,第二
次在酒吧看周四橄榄球赛,配着啤酒和玉米片。我整日裤裆发紧,时刻幻想着可
能发生的画面。 周五深夜我回到家时,恋姐正在起居室里。她神色紧张。我刚坐下她就握住
我的双手:『 有件事要告诉你,』 她迟疑地开口。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在积聚勇气。我没有说话。我的下面开始硬了。难道她
终于要说出我期待已久的话? 『 昨晚我和阿斌睡了。』 她终于吐露。 我的喉咙突然发干,一阵晕眩袭来。还未等我说出什么,她又急忙补充:
『我是说,我们不是一起过夜……但……做了爱。』 她眼神闪烁地望着我:『 生气了吗?』 我将她揽入怀中激烈地吻着:『 我爱死你了!』 唇齿交缠间我喘息道。 我的手解开她衬衫纽扣,托住她裸露的乳房--她没有穿胸罩。指尖熟练地
捻动乳尖:『 把经过都说出来,每个细节都要。』 恋姐说昨晚看球赛时他们喝了不少啤酒。其实比赛只是背景音,两人说说笑
笑气氛渐浓。酒精作用下,本就存在的性欲愈发高涨。 等到酒吧打烊时两人都喝多了。阿斌邀她回公寓续杯,这在平时她绝不会答
应--毕竟自己已婚而对方单身。但酒精麻痹了理智。 『 他整晚都在调情,而我也……』 她欲言又止。 『 你回应了他。』 我替她说完。 恋姐点点头,湿润的睫毛轻颤着。 我吻了她。『 别担心,我没生气。』 我把她的手拉到裤裆,让她感受我胯
间肿胀的坚挺,『 你做的事儿,让我很兴奋。』 恋姐回吻着我。『 陶,我好爱你。』 她拉开我裤链,开始抚摸我硬挺的肉
棒。 『 我也爱你。后来发生了什么?』 『 我们坐在沙发上喝红酒。后来突然都不说话了,那种尴尬的沉默。阿斌
拿走我的酒杯,把他自己的也放下,然后……就直接吻了我。』 『 你推开他了吗?』 『 我……没有,』 她诚实地说,『 经过这几个月的暧昧,感觉就像…
…理所当然会发生的事。』 之后发展得很快。阿斌隔着衣服揉捏她的双乳,手指拨弄着乳头。他手掌游
走在她修长的双腿上。 当他探入裙底时她没阻止--那时她早已湿透。他用手让她达到了第一次高
潮,接着解开衬衫和胸罩。当他的唇舌开始吮吸乳头时,她在他的身下扭动。 阿斌拉下她裙子的拉链,连带着内裤和连裤袜一起褪去。此刻她身上只剩敞
开的衬衫和挂在肩头的胸罩,整个人完全袒露在他面前。 他扯开裤链掏出粗大的阴茎,把恋姐抱到沙发边缘。纤细双腿架在他肩上时,
他扶着阳具抵住湿润的阴唇缓缓挺入。 听着她的叙述我有些晕眩。『 他很大吗?』 我问。 『 嗯。』 恋姐仍握着我的阴茎。 『 比我大?』 她点头。 『 大多少?』 她一手握着我,另一只手从我的龟头处再比划出约12厘米的长度:『 龟
头到这里。』 接着双手圈住我阴茎中段,直径大约相当于她纤细的手腕。听着
这些描述,我的肉棒在她掌心跳动起来。 「哇,真的很大啊。」 「是的。」恋姐承认道。 「这么说他的尺寸起码是我两倍?」 恋姐点了点头。 「亲口说,我要听你亲口说出来。」 「阿斌的阴茎比你大两倍以上。」 「用鸡巴这个词。」我命令妻子。 「阿斌的鸡巴比你大两倍以上。」恋姐说道。 我发出呻吟。当她的手继续缓缓套弄时,我的肉棒又抽搐起来,濒临射精边
缘。 「被那根大鸡巴操进去舒服吗?」 「嗯……刚开始需要适应,特别是粗度。不过后来很舒服。」 「他用鸡巴把你操高潮了吗?」 「有。我记得在他抽插时高潮了两次,或者说可能是持续很久的一次高潮。」 「阿斌射在哪里了?」 「什么?」 「他射精的位置,在你里面?嘴里?还是奶子上?」 恋姐突然惊慌起来:『 天啊!我完全没想过这个!』 「他到底射哪儿了?」我追问道。恋姐没有服用避孕药,那些药物会让她头
痛发胖。我们采用安全期避孕,排卵期要么体外射精要么戴套。况且婚后我们本
来就打算要孩子,怀孕也不算坏事。 「天啊,陶,当时太突然了……」 「说!」我厉声逼问。 「呜……我根本没想……阿斌内射了……」 这句话让我再也绷不住,阴茎剧烈跳动,精液喷溅在恋姐手心。 第二天恋姐痛哭流涕。现实袭来,她对婚外性行为充满悔恨。 「你没有背叛我。」我搂着她安慰,「还不明白吗?这正是我渴望的。我就
是要你去和阿斌做爱。」 经过数小时的安抚,我终于让恋姐相信我对这一切毫无芥蒂。那晚我们做爱
了。她的身体感觉和往常不同--虽然我那活儿不算大,但平时恋姐的小穴总能
紧致地包裹我。可这次却异常松垮,即使距离她和阿斌交欢已过去一整天。尽管
抽插时快感大减,我却更快地缴械了。她蜜穴的松弛就像活生生的证据,昭示着
阿斌那根大鸡巴在她体内肆虐过,光是这个念头就让我血脉偾张。 我渴望阿斌再次操她,这种瘾症像毒品般掌控着我。但恋姐始终抗拒。虽然
也受阿斌吸引,她却向往传统的专一生活。 然而我们的关系已发生微妙变化,三人聚会的频率有增无减。外出时恋姐总
不自觉地将身体倾向阿斌,外人看来定会认为她才是阿斌的女伴。我和阿斌从未
捅破这层窗户纸,或许他早已知情--可能恋姐向他透露过我的癖好。我们的友
谊仍在继续,只是多了几分心照不宣的尴尬。 一个月后,我们为阿斌的新工作庆功。卡座里恋姐夹坐在我们中间,整晚她
的膝盖都在向阿斌那边偏移。每当瞥见他对恋姐暗送秋波,我的裤裆就绷得发疼。 『 圣诞派对必须带女伴,』 阿斌转动着威士忌杯,『 既要漂亮又得懂分
寸。可我刚入职,信得过的姑娘实在难找。』 他们讨论着可能的候选人,但始终没有合适人选。 『 我有个主意。』 我说。 两道目光同时投来。我迎上阿斌的眼神:『 让恋姐陪你去。』 『 你疯了?』 恋姐的指甲掐进我手背。 『 完美人选。』 我笑着躲开她的目光,『 你这么迷人又得体,他们公司
没人认识你,正好可以假装单身。』 阿斌立即会意:『 陶哥说得对。你愿意当我的临时女友吗?』 『 你们俩都疯了!』 恋姐的耳尖泛起潮红。 经过长达一小时的软磨硬泡,她终于松口答应。我能看见她端起酒杯时颤抖
的手指,还有桌布下与阿斌相碰的膝盖--在昏暗灯光下渗着细汗。 两周后,我看着恋姐为与阿斌的约会梳妆打扮。我注视她涂抹化妆品整理发
型,喷洒香水的动作。她套上无肩带胸罩时,黑色透明丝袜正沿着双腿缓缓卷起。
当吊袜带扣上丝袜边缘的瞬间,我暗自满意--这原本不常出现在她着装选择中,
经我多番争执才勉强同意。 全新细高跟鞋是我送给她的圣诞礼物。那双十厘米细跟堪称艺术品,将本已
迷人的腿部线条勾勒得更为摄人心魄。恋姐收礼时满眼欣喜转为复杂神色,因这
双鞋的首次亮相竟是为了与情夫的约会。 无肩带黑裙拉链在我指间升起时,嫣红唇膏正点在她唇峰。我凝视镜中人影,
难以置信这样美艳尤物竟属于我。恋姐天生具备勾魂摄魄的魅力,每个街角都会
引发男人回头。此刻兴奋与惶恐在胃部翻搅:为何要将美艳的爱妻献给他人?怎
能容许旁人染指这具完美肉体? 门铃划破思绪。阿斌到来之际,我忽然攥住恋姐左手。婚戒在无名指泛着冷
光:『 得摘掉这个,记得吗?今晚你是单身姑娘。』 恋姐略显迟疑地褪下指环置于妆台。我们并肩下楼时,我注意到她脊背绷紧
的微妙弧度。 整晚犹如慢性酷刑。恋姐与阿斌相谈甚欢的画面令我阴茎在裤裆抽动,他们
肢体接触的每个细节都化作情欲催化剂。可当恋姐和他耳语时流转的眼波,分明
是数月前只为我绽放的媚态。她天鹅颈项渗出的薄汗,曾无数次浸润我贪婪的唇
齿。 凌晨两点归来的恋姐发丝凌乱,黑裙褶皱间浸淫着雄性荷尔蒙。吊袜带仍系
在腰间,水晶鞋却拎在指间。她站在梳妆台前摘取婚戒时的迟疑,与此刻重新套
回指根的果断形成戏剧反差。 我将她扯入怀中时嗅到精液腥甜:『 他操得尽兴吗?』 『 嗯。』 这次她喉间震动毫无阻滞。 我解开她的连衣裙,布料滑落在地。胸罩和内裤都不见踪影。她迎着我询问
的目光轻声道:『 都在手包里。』 将她搂进怀中,我的指尖抚过蕾丝吊袜带。『 阿斌喜欢你这样穿吗?』 『 他喜欢。』 她耳尖泛红,『 和你一样迷恋吊带袜。』 鼻尖相蹭时我低声提议:『 以后多穿。』 她含糊应着,任由我的唇游移在锁骨。指尖勾住红底鞋递过去:『 穿上。』 恋姐弯下腰去套高跟鞋,金发如瀑垂落在地。吊袜带勒着雪白大腿,十厘米
细跟衬得小腿线条凌厉。我坐在床沿拉她跨坐,肿胀的阴茎抵上湿润的蜜穴。 『 等等,』 她忽然抵住我胸膛,『 还疼……』 纤指裹住柱身缓缓撸动,
膝盖跪进我腿间。 『 他厉害么?』 指尖陷进她臀肉。 『 嗯…很厉害。』 睫毛轻颤。 『 在哪里?』 『 酒店套房。』 撸动节奏快了些。 『 高潮了?』 『 啊…两次。』 她咬住下唇。 『 他呢?』 点头时发丝扫过我的大腿。我钳住她下巴:『 射在哪里?』 温软唇舌突然包裹上来,龟头刮过上颚时我拽开她:『 说。』 她盯着我胸膛的汗珠:『 他…不爱戴套。』 乳尖擦过我的腹肌,『 全射
在里面了。』 忽然急切地仰头:『 生气了吗?』 阴茎在她手心跳动:『 内射了几次?』 『 三次…但今天是安全期。』 话音未落又被她吞入喉咙,修剪精致的指甲
刮过阴囊。脊背窜起电流的瞬间,浓精呛进她喉咙。 缠绵后她蜷在我怀里旧话重提:『 真没生气?』 尚未疲软的性器又渗出水光,我咬住她耳垂反问:『 被他无套肏进去…舒
服吗?』 『 嗯…』 她突然翻身骑上来,湿漉漉的穴口蹭着龟头,『 你硬了。』 阿斌的新工作需要出差,所以我们几周没见面了。一月底他打来电话说要帮
个忙--他上司误以为恋姐是阿斌女友,邀请他们参加超级碗派对。 『 你必须去,不然你男朋友会难堪的。』 我开着玩笑。恋姐娇嗔着捶了我
一拳,但还是答应了。 她穿着紧贴胸型的黑色高领毛衣,紧绷的牛仔裤裹着丰臀,水晶细高跟在地
面叩出轻响。七分裤与十厘米鞋跟将她本就修长的双腿衬得惊心动魄。我看着她
褪下婚戒与订婚戒,这次不需要我提醒了。 那个夜晚像钝刀割肉。我数着时钟的滴答声想象阿斌在我老婆身上留下的痕
迹。午夜时分恋姐终于归来,跨坐在沙发上的我大腿间。『 你头发里有他的古
龙水味。』 我说。 『 派对上有人纠缠我,阿斌一直在旁边守着。』 『 多近?』 她笑着吻上来,舌尖扫过我的唇缝:『 没你担心的那么近。』 第二枚吻落
在喉结,『 别瞎想,我可是好女孩。』 『 他没肏你?』 她噗嗤笑出声:『 你这语气倒像在失望。』 『我没--』 『 明明就是。』 纤手突然探入我胯间,隔着睡裤揉捏起勃起的轮廓,『
这么硬……真失望他没碰我?』 『 ……嗯。』 恋姐突然敛了笑意。昏黄台灯下,她睫毛在眼睑投下颤动的影:『 认真的?
你希望我再和他上床?』 我点头:『 你知道自己永远有许可,不是吗?』 『 我以为你那些' 男朋友' 的玩笑只是情趣。』 『 半真半假吧。』 我抚上她后颈,『 你们互相吸引,不是吗?共处时的
眼神,肢体间的小动作……你都湿透了吧?』 她耳尖泛起潮红:『 我--』 『 回答我。』 拇指摩挲着颈动脉跳动的肌肤。 漫长的沉默后,恋姐终于垂下眼帘:『 ……是。』 汗湿的掌心贴上我胸膛,
『 所以你……真想让我和他拍拖?』 「女朋友就该对男朋友这么做的,对吧?」我鼓励道,「何况你们已经在交
往了。一起约会,圣诞节派对当他的女伴,今晚也是一起来的。」 「要不给阿斌打个电话?」我提议,「让他现在来接你,把今晚的约会好好
收个尾--我打赌他肯定很想收尾。」 恋姐再次露出惊讶的表情:「开玩笑吧?」 「得了吧,你敢说心里没有一丁点想跟阿斌回家的念头?」 她羞涩地笑了:「好吧……是有一点。」 「先说好--」她边说边跪进我两腿之间,柔软的手掌握住我硬挺的肉棒,
「先让我处理下这个。」随即张口含住了阴茎。 恋姐直到次日清晨才回到家,一副刚被操过的样子。当晚她又跨坐在我身上,
这次是在我们的床上。两人赤身裸体。 她扶着我的阴茎抵上湿漉漉的小穴。果然如我所料,她里面松软了许多,这
让我更加兴奋,当即就要挺身进入。 「慢点,亲爱的,」她轻喘着说,「昨晚……被折腾得还有点疼。」 「是吗?我还以为你已经被阿斌开发得差不多了。」 她吃吃笑起来:「他可是个大块头。」 「你下面没以前紧了,」我故意顶了顶,「看来小穴已经习惯他的尺寸了?」 恋姐的表情突然有些受伤:「你希望我变松吗?难道不想让我为你保持紧致?」 「现在这样也很好,」我连忙哄她,「别多想。」 在我的持续怂恿下,恋姐和阿斌的性生活越来越频繁,从每周一两次发展到
几乎日日缠绵。光是想象他们在床上的画面就让我欲火难耐。 但肉体的欢愉之下,某种不安开始滋生。恋姐俨然成了阿斌的正牌女友,与
他相处的时间越来越长。若仅是如此倒也罢了,可其他变化接踵而至。 和阿斌约会时她总是穿着暴露的衬衫和短裙,在我面前却套着毛衣和宽松牛
仔裤。周年纪念日那晚,我满心期待她换上连衣裙,却在看到她穿上连裤袜时大
失所望。 「我本来希望你能穿丝袜配吊袜带的。」 「抱歉亲爱的,我忘记买新丝袜了--现有的都抽丝了。」 「哦--我记得在你梳妆台里看到过新买的。」 她翻找梳妆台时抽出了我看见的那双丝袜。『 你说这些啊。是阿斌买给我
的,价格特别贵,所以我觉得不该随便穿。』 『 你是指不该穿给我看吧。』 我胸口发闷地说,『 你舍不得为我穿这双。
下次见阿斌时肯定会为他穿上的,是不是?』 恋姐立刻贴上来安抚我:『 只是因为他买的才这样嘛。亲爱的你也给我买
丝袜呀,我保证只为你穿好不好?』 说着吻上我的唇。 次日我买了丝袜和连裤袜给恋姐,但鲜少见她为我穿上。而她仍频繁为阿斌
穿着。或许是因为我们的性生活日渐稀少--至少传统体位是这样。 恋姐每次和阿斌约会后总说下面疼,但即便没约会时也提不起兴致。我似乎
失去了从前的魅力。当接吻爱抚时,她的乳头不再挺立,高潮时的反应也像是装
的。由于被阿斌的大鸡巴干了那么多次,她的小穴变得松垮,可我要进入时却总
因为太干涩需要润滑。有几次不得不中途用润滑剂。 对着镜子打量自己,我明白恋姐为何不再热情。我向来不是运动型身材,既
不精瘦也没肌肉。最近还胖了几斤,腰腹愈发松软。 反观阿斌,他不仅打过大学联赛,日常也保持高强度锻炼。虽非筋肉猛男,
但胸肌臂腿线条分明,腹肌几乎能看到六块。加上GQ杂志男模般的俊脸和乔治
·克鲁尼式的磁性低音,谁能不动心? 我为何会放任事情发展到这地步?当初恋姐选择我就够幸运了--她当过高
中返校节皇后,大学啦啦队长,而我只是个书呆子。谁知她竟爱我,还说很享受
我们的床笫之欢。为什么我要亲手把爱妻推向希腊神祇般的情敌? 更糟的是,我不仅默许他们肉体关系,还鼓励恋姐当他的正式女友。生怕不
能满足老婆在情感与性爱上的需求,才出此下策。 我听见门开合的声音,急忙冲下楼。恋姐正端着玻璃杯小口喝水,我吻了她,
给自己倒了杯葡萄酒:『 要来点吗?』 她摇头继续喝水。 『 我们得谈谈。』 她说。 我期待地看着恋姐。她眼睛红肿,似乎在强打精神。 『 我怀孕了。』 她终于开口。 沉默笼罩着我们。我们都清楚八成是阿斌的孩子,他和恋姐做爱的次数比我
多,而且他总是不戴套内射,而我坚持体外或戴套。 『 没事的,宝贝。』 我搂住她,『 我会当亲生的一样疼这个孩子。我爱
你,也会爱宝宝,无论如何都会是个好爸爸。』 恋姐摇着头流泪,泪水滑过脸颊:『 阿斌要我搬去和他住。他向我求婚了。』 我震惊地盯着她:『 你怎么回答的?』 她举起左手作答。无名指上赫然戴着崭新的钻戒,阿斌的戒指! 『 对不起,陶。但我想和他在一起。』 她说。 我摇着头再次抱住她。手掌抚过她紧身裙下的蕾丝胸罩和吊袜带,欲火中烧。
某种扭曲的冲动让我幻想她平坦小腹里正孕育着阿斌的种,这念头让我硬得发疼。
想到她要投入另一个男人的怀抱,裤裆里的阴茎更涨得抽痛。 『 先别说这些,』 我喘息着,『 上楼吧,我想和你做爱。』 恋姐坚定而轻柔地推开我的手:『 不!我现在是阿斌的人了。』 『 胡说!』 我哀求道,『 你是我老婆!』 她避开我的视线:『 今天我去见了律师。』 『 不,不要……』 我啜泣着跪倒在地,抱住她的双腿。脸颊贴着她丝袜的
触感令肉棒在裤子里跳动。眼泪与心痛都是真实的,但胯间撑起的帐篷同样真实。 我将双手抚上她的双腿--那对修长优美的美腿--沿着裙摆探入,指尖触
到蕾丝吊袜带和长筒袜上方丝缎般柔滑的肌肤。 恋姐又一次推开我。动作并不粗暴。她懂得我的狂热,但此刻她已是阿斌的
女人。 她用脚掌抵住我的胸口。蹬着尖头细高跟的玉足在推搡间蹭过我的胯部,肉
棒当即弹跳而起。我抓住她的脚踝按在裤裆处,哀求她继续磨蹭。 或许是出于怜悯,她不情不愿地用尖硬的鞋尖碾弄我的裆部。片刻后,我闷
哼着抽搐起来,在裤子里射了个痛快。 起身时她吻了我。『 再见,陶醉。我确实爱过你--真的--但如今这已
不是我想要的生活。』 后记 我看着那个长腿金发女郎走向吧台,转动脖子的不止我一人。当那双灼人艳
光的美腿交叠时,裙裾翻起刹那,露出吊袜带顶端的黑色蕾丝边,整个酒吧的雄
性目光都粘在了她身上。 啜饮着美酒,过去十八个月在脑海中翻涌。阿斌凭着新工作的股票期权套现,
已然跻身富豪。阔绰到能给我一大笔补偿金--足足上千万,让我直接退休都可
以。 他为何这样做?大概是为横刀夺爱感到愧疚。 恋姐和阿斌结婚了,有了个女婴。她依然美艳,只是产后身材尚未恢复。 如今我阅遍人间绝色。最中意还是恋姐那样的金发女郎--高耸胸脯,修长
玉腿。 就像此刻倚在吧台的长腿尤物。已被一群男人团团围住,争相献殷勤。不知
今夜她会带谁回家。或许是那个橄榄球后卫体型的黑人。 她抿着粉红佳人鸡尾酒,目光与我相触,微微颔首。 因为她是我的新婚妻子。坦白说,比当年的恋姐更美艳动人。当然,恋姐的
少女时代另当别论。但31岁刚生育的她已然韶华渐逝,我怀中这朵鲜蕊却正值
21岁的完美盛放,面容身段皆是无瑕。她是朵所有男人都渴望采撷的蜜桃。 为何嫁我?正如所言,如今的我是千万富翁。金钱对姑娘们有致命引力。 我们相爱吗?大抵不算。 但相处甚欢,她要什么我都满足。包括与任何人欢好的自由--只要允许我
旁观。 所以命运待我不薄。往昔种种确有遗憾,但看着新娘与男人们调情,感受胯
间逐渐硬挺的欲望,我决计不会用新生活交换旧时光。 这样的刺激,实在太令人沉醉了。 完【海外绿帽系列】-026美妻酒吧猎艳夜,三方轮战春宵乱 在与伊恩的那次经历后,我和恋姐夜复一夜地反复回味。我向她倾诉,当看
见她亲吻、吮吸并将另一个男人的肉棒纳入小穴时,我的胃部翻腾起蝴蝶般的悸
动,下身硬得发痛。我描述着当他操弄她湿润的蜜穴,而我抽插她温热口腔时--
他浓精射进她子宫的瞬间,直接让我将精液喷射进她喉管的战栗。 这些露骨的对话让恋姐前所未有地情动,我们夜夜癫狂交媾。当我挺动腰身
时,她会喘息着诉说当时的淫靡体验:陌生鸡巴在她体内抽送时,身为老公的我
正在旁注视的背德快感,以及同时吞吐两根肉棒时小穴与口腔被双重填满的极致
欢愉。当我问她是否想再来一次时,她立刻喘息着喊出『 求之不得!』 问题在于如何实施。尽管伊恩的表现堪称完美,但我们都不想再找他--我
们需要的是一夜露水情缘的炮友,而非发展长期关系。我的计划是预订邻城某间
以艳遇闻名的酒店套房,让恋姐成为酒吧猎艳的诱饵。我知道以她35岁仍似少
女的俏脸,配着36D巨乳在黑色短裙中呼之欲出的身段,根本不会有男人能抗
拒。 周六下午我们在城中闲逛时,我让恋姐用0- 10分为沿途每个男人打分。
傍晚六点回到套房后,她开始精心梳妆:黑发束在印花发带下,翡翠色眼眸涂上
微闪眼影,饱满双唇泛着水光。紧身小黑裙裹住她1米58的娇躯,胸脯被托出
惊心动魄的弧度。当我饥渴的目光流连在她身上时,她故意放慢更衣速度,纤指
抚过蕾丝吊袜带的动作让我胯下胀痛--这妖精太清楚我有多渴望再看她被陌生
肉棒填满的模样。 我当时就恨不得立刻操她,于是径直走过去,夸她美得惊心动魄。手掌顺着
她的翘臀滑下,嘴唇已压上她的。两团绵乳紧贴着我的胸膛,舌尖交织时听到她
急促的喘息。她突然隔着裤子揉弄我涨得发硬的鸡巴,下一秒却轻笑着推开:
『今晚这宝贝可轮不到你。』 我胯间顶起帐篷,既失望又兴奋--接下来几小
时究竟能玩多大?就算今晚这出戏砸了,我还能把恋姐带回套房自己享用。 电梯下行时我揉捏她的臀肉,换来她轻拍我手背娇嗔『 不许使坏』.酒吧里
冷清得很,长吧台边零星站着几个客人,暗红色绒面沙发旁的半封闭卡座倒是隐
秘。最深处有片铺着星光的迷你舞池,正播着慵懒的蓝调。 酒保擦拭着雪克杯苦笑:『 经济不景气,这周都没什么客人。』 恋姐与我
交换眼神,躲进最隐蔽的卡座。隔着薄裙,我的手指已探入她内裤--就算只能
在酒吧卡座抠穴,好歹也算开场前戏。半小时后她耳尖泛红,我顺势邀舞。 舞池幽蓝的光线下,她36D的雪乳随节拍在我胸前磨蹭。低头就能看见乳
沟深得能夹住整根阴茎,幻想着陌生男人将鸡巴塞进那道沟壑恣意抽插。余光瞥
见三个男人倚在舞池边的吧台,正盯着我揉弄恋姐翘臀的手。他们冲我举杯致意,
我的鸡巴在裤裆里又胀大一圈--说不定就是这三根肉棒要轮番插我老婆。恋姐
感觉到我胯下的变化,顺着我的目光看去,朝那三人嫣然一笑,转身咬着我耳垂
呵气:『 要让他们排队肏我的骚屄么?』 我们的舞蹈结束后,我让恋姐去当诱饵。当我走回包厢座位时,我打发她去
男士们所在的吧台再点些酒水。我特意嘱咐她结账时报出我们套房的名字,声音
要刚好让那些人听见。从包厢的缝隙间,我能望见恋姐端着两杯酒水往回走时被
那群男人拦下--他们正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她,而她显然很享受这种注目,仰头
娇笑时胸前雪乳随着动作轻轻颤动。男人们的目光愈发火热起来。 几分钟后恋姐脸颊微红地回到座位,说那群人果然追问起总统套房的情况。
她开玩笑说可以带他们参观,没想到对方竟当真了。我听着她讲述,脑海中已浮
现出妻子被三根鸡巴填满的画面--哦,加上我自己就是四根。 三位男士端着酒杯走来时,为首的金发男人阿杰打趣说『 您夫人开出的条
件实在令人无法拒绝』.起身握手时我注意到他们个个都超过1米8:阿杰身形
匀称,蓝眼睛配淡金色短发很是惹眼;老罗和阿诚则是典型的健身房体型。尤其
当黑皮肤的阿诚落座时,我盯着他鼓胀的肱二头肌,忍不住想象这具魁梧身躯压
在娇小的恋姐身上会是怎样光景。此刻他们三人将恋姐围在卡座中央,健美体格
与她玲珑曲线的反差让我裤裆发紧。 阿杰再次为打扰我们而道歉,说他们不会继续烦扰,但我那迷人的妻子坚持
要他们加入,还说有空可以参观我们的套房。我表示无所谓,反正我们只是闲坐
着喝酒消遣。我故意挑眉问道:你们三个都市潮男周六晚上怎么跑来这种僻静地
方?阿诚说周四是阿杰三十三岁生日,已婚男人喜欢清净生活,太刺激的场所反
而不合适。他们还听说这里时不时会吸引不少少妇前来--这也勾起了他们的兴
趣,于是盘算着说不定能撞桃花运。 『 搞不好真能如愿。』 我轻声说道。 阿诚歪着头狐疑地瞥了我一眼。 酒局渐入佳境。接下来一个小时里,酒杯续了三四轮,欢笑中夹杂着对恋姐
的调情。男人们的手装作不经意掠过她小臂或大腿,恋姐总会朝我抛来挑逗的眼
神。酒精开始发挥作用,大家逐渐放开。话题又转到阿杰生日,我搂着恋姐纤腰
打趣:『 宝贝该给寿星一个生日吻吧?』 恋姐转向右侧在阿杰脸颊印了个清浅的啄吻。我立刻抗议这连亲吻都算不上,
非要看她给阿杰来场像样点的深吻。她假意担忧地问我是否确定,阿杰抢先表示
与妻子早已没有激情,并试探着问恋姐是否愿意。当恋姐水润的唇瓣覆上男人嘴
角时,我清楚看见粉舌滑进对方口腔的瞬间--阿杰左手环住她香肩,右手顺着
腰线滑向臀瓣,两个人吻得啧啧作响。 阿诚和老罗像看魔术表演的孩子般张着嘴,目光在我和缠绵的男女间来回逡
巡。我冲他们了然一笑:『 现在有兴趣参观套房了吗?』 两个男人喉结滚动着
拼命点头,杯中琥珀色酒液随着剧烈动作泼洒在衬衫前襟。 恋姐和阿杰结束了那个吻,阿杰喘息着说『 我勒个去』 ,他完全没料到在
接近我们这桌时会得到这样的惊喜。我的小娇妻此刻正端坐着微笑,而我向三人
宣称这仅仅是个开胃菜--等会儿在套房里的正式会面,他们将能随心所欲地享
用我的美艳娇妻。他们先是震惊得说不出话,随即爆发出一阵狂喜的欢呼。 阿诚盯着恋姐噘起嘴:『 阿杰都得到一个香吻了,我可不能落下。』 话音
未落,恋姐已朝右侧倾身,隔着阿杰与他接吻。黑人青年的手掌隔着连衣裙覆上
那对雪乳揉捏,恋姐的呻吟从交缠的唇齿间溢出。她纤巧的白皙脸颊紧贴着深棕
肤色的画面极具冲击力,我差点当场射在裤子里。丝绸面料下挺立出两粒明显的
凸起,显然她没有穿胸罩。阿诚用拇指拨弄着其中一粒乳尖,而左侧的老罗不甘
示弱地将手探入恋姐裙底,沿着大腿内侧缓缓上移。我清晰看见恋姐主动分开双
腿方便他动作,当他的手指终于触到湿润的蜜穴时,她喉间溢出绵长的叹息。 『 或许现在该移步套房了?』 我的提议引发热烈响应。走向电梯的途中无
人注意我们,金属门关闭的瞬间,老罗从后方贴上恋姐,勃起的鸡巴抵住她的臀
缝,双手隔着衣料抓握浑圆的双乳。她仰头与他接吻的同时,左右手分别抚弄着
身旁两人鼓胀的裤裆--那尺寸几乎要撑破她纤细的掌心。 电梯门在我们楼层开启的空隙里,我暗自庆幸没有房客等待。否则任谁看到
被三个男人夹在中间爱抚的尤物都会惊掉下巴。套房大门打开的瞬间,恋姐率先
旋身踏入,红唇轻启:『 游戏时间结束,该认真开始吞吐和抽插了。』 男人们
争先恐后脱衣解带,阿杰第一个扑向那具散发着情欲芬芳的胴体。 恋姐后退几步,欣赏着阿杰那根23厘米长的肉棒,侧身坐在沙发边缘。她
勾手示意阿杰靠近,男人挺着直指天花板的肉屌站到她面前。当裹着包皮的龟头
触到她指尖时,她握住柱身开始有节奏地撸动,阿杰立刻发出低沉的呻吟。 『 寿星公的老婆会怎么想呢?』 她舌尖扫过马眼问道。 『 我他妈的根本不在乎,』 阿杰喉结滚动着按住她的后颈,『 现在给我
用嘴!』 温热的唇瓣瞬间裹住龟头,两片殷红的樱唇在镜头前一闪而过。恋姐吞吐着
硕大的龟头,头顶的吊灯在她发丝间摇晃。老罗和阿诚一左一右围上来,看着她
用空闲的左手和右手同时握住另外两根勃起的大鸡巴。三个男人的喘息在房间里
此起彼伏,我裤裆里硬得发疼。 丝绸撕裂声突然响起--趁着恋姐专心给阿杰口交,另外两人已经扯开了她
的真丝长裙。35岁美妻的裸体在水晶灯下泛着蜜蜡般的光泽,她吐出沾满唾液
的肉棒转头索吻时,我清楚看见她阴阜上精心修剪的倒三角形阴毛。阿杰突然按
住她的后脑剧烈挺胯,23厘米的阴茎直接捅进食道,精液喷射时她颈部的吞咽
纹路清晰可见。 『 我这根可比老家伙的更有料。』 阿诚把同样尺寸的紫红色大屌塞进她微
张的唇间。恋姐像吸食奶昔般发出黏腻的水声,任由老罗将她放倒在床榻上。男
人的络腮胡蹭过她小腹时,她分开双腿勾住对方的腰,在阴唇被舌头撬开的瞬间
发出小猫似的呜咽。 此刻的画面令我扯开了皮带:阿诚用她36D的乳肉夹着大黑屌抽插,老罗
的脸完全埋在她湿透的耻毛间,而阿杰正把半软的性器往她嘴角蹭。恋姐的脚趾
蜷缩在真皮沙发里,口红晕开的嘴角含着粗长的肉棒,乳尖随着胸前撞击的频率
不断渗出体液。 恋姐吐出含在嘴里的阿杰肉棒,喘着气说:『 再没人操我就要憋炸了!』 话音未落,三个男人迅速变换体位。刚给她口交完的老罗顺势让她翻过身,
撅起肥美的大屁股跪趴在床上,我屏息看着他那根20厘米长的阳具缓缓插进自
己老婆体内。阿诚趁机抢占先机,将自己的家伙塞进恋姐不断呻吟的嘴里--此
刻我35岁的妻子正以前后双插的姿势同时吞吐着两根阴茎。 老罗开始加快抽插节奏,恋姐硕大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含吮阿诚阳具
的嘴角不断溢出唾液。阿杰目睹此景,原本疲软的生殖器在撸动中迅速充血勃起,
跟着老罗抽送的节奏上下套弄。老罗突然低吼着预告自己快射了,恋姐立刻吐出
阿诚的大屌大喊:『 射进来!我要你滚烫的精液灌满子宫!』 这句话让老罗彻底失控。我看着他青筋暴起的大鸡巴在恋姐紧致的小穴里剧
烈搏动,浓稠白浊从两人交合处汩汩溢出。高潮时的恋姐浑身痉挛,小腹因大量
精液注入而微微隆起。事后她告诉我,老罗射精时仿佛有颗水球在体内炸开,那
种饱涨感前所未有。 老罗刚拔出半软的性器,阿诚立即用23厘米长的黑屌填补了空缺。重新硬
挺的阿杰则把沾满前列腺液的龟头凑到恋姐嘴边。 她喘息着催促:『 阿诚,快把你那根大黑棒子插进来啊!』 『 这次要操得你三天下不了床。』 阿诚狞笑着掐住她的腰胯。 我看到阿诚的肉棒缓缓插进我老婆的小穴,直至完全没入根部,她发出一声
悠长的喉音呻吟。她仍保持跪趴姿势,这个体位能让他插到最深。 她直视我的眼睛,用口型说:『 天呐,老公,他真的好大!』 我提醒她别冷落了阿杰那根在她脸旁颤动的大鸡巴。她转头就用嘴唇含住龟
头,骚气十足地整根吞入,阿杰立刻发出满足的叹息。她开始前后摆动纤腰,让
身后的阿诚用鸡巴贯穿蜜穴,同时用口腔吞吐着阿杰的阳具。深知口交的视觉刺
激在于目睹鸡巴消失在红唇间,她还特意撩起长发让我看得更清楚。 『 能看清楚吗亲爱的?』 她吐出阿杰的阴茎问道,『 看见你老婆被黑人
大屌后入,同时被口爆的样子吗?』 我喉头发紧无法回答,只死死盯着这淫靡画面,胯下硬得快要爆开。 这样持续了几分钟后,阿诚将她翻成仰卧。他将她双腿架在肩头,脑袋悬在
床沿外,开始猛烈抽插。阿杰趁机站到床边,把勃起的肉棒塞进她仰面张开的嘴
里,这个角度能让龟头直抵咽喉。没过多久她浑身颤抖着迎来高潮--阿诚的撞
击频率快得惊人。一分钟后他低吼着射精,我看见紫红色龟头在她翕动的穴口跳
动,将黑人浓稠的精液灌入我老婆体内。这刺激得阿杰也在她喉咙里爆发。三人
筋疲力尽瘫在床上,直到身后传来老罗的声音:『 别忘了我啊』 ,我转头看见
他正握着再次勃起的的鸡巴。 阿诚和阿杰从床上退下后,老罗躺到我老婆身后,整个人都趴在她背上。我
看见他贴着她耳语,她微笑着点头。 恋姐察觉我困惑的目光,解释道:『 亲爱的,老罗刚才问我想不想要后面
来--你觉得可以吗?』 我含糊应允,眼睁睁看着老罗将那根充血的肉棒抵住妻子后庭入口。他双手
绕至前方握住她双乳,龟头缓缓挤入恋姐肛门时,她倒抽着气央求『 轻点』. 随着棒身一寸寸埋入直至根部,恋姐脸上浮现纯粹的欢愉。当老罗开始轻柔
抽送时,她的呻吟愈发高亢。 我听见恋姐轻声呻吟着「好爽」,两人在床上轻柔地起伏。此刻我的勃起已
经涨得发痛,我判断是加入的最佳时机,便挪到床沿贴近恋姐的脸颊,将肉棒抵
住她丰润的唇瓣。她看向我时漾起笑意,张嘴含入的瞬间,因她和老罗持续交合
引发的律动,使她头颅自然地在我阳具上来回套弄--那被淫液浸润的龟头每次
顶到喉头,都会引发她鼻腔溢出的闷哼。老罗在她身后掐着纤腰冲刺,我们三人
交叠的喘息在空调嗡嗡声中愈发黏腻。 看着眼前交缠的躯体,仅数分钟我便在她口腔内宣泄而出。老罗随即加快节
奏,十余下猛烈撞击后也将精液射进她翕张的直肠。 身后传来阿诚的声音:『 该告辞了,我跟我老婆说好这个时间回去。』 他
们更衣离开时,每个男人都亲吻了恋姐以示感谢。我们瘫在床上讨论着新生活的
美妙,恋姐甚至提议下次该找个女伴来服侍我。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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