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性奴不听话】(4)作者:坚持不懈A
2026/10/30发表于: SiS
是否首发:是
字数:10,649 字 ——突发—— 周六晚上,小梅心情不错。 她试着做了一道新菜,可乐鸡翅。陈默下班回来尝了第一口后说:「嗯——好吃。」她嘴角压不住地翘起来了:「废话,我学的。」 饭后,两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中间隔了一个靠枕的距离。茶几上摆着小梅切的饭后苹果,每一块都去了皮,码得整整齐齐。 综艺节目正好笑的部分。主持人学了一个明星的招牌动作,夸张到变形。小梅靠在沙发上笑出了声,转过头想跟陈默吐槽:「这个人学得也太像了——」 然后她看到陈默低头在看手机。屏幕的光照在他脸上。他的拇指在屏幕上打字,表情是认真的、专注的。 「——谁啊?」她问。 「同事」 「女的?」 「嗯」 「哟~什么事呀?」 「公司的事。」他嘴里说着,手指没有停,手机持续发出轻微的噼噼啪啪的音效,「有个产品忽然出了点问题,她去公司找问题了。」 他点了发送,锁屏,把手机放回茶几上。 「你刚才说啥?」他问。 「我说这个人学得好像。」小梅说,语气已经没刚才那么兴奋了。 电视上主持人在继续搞笑,她表情清净地盯着屏幕。主持人又在学另一个明星,但这次她觉得没那么好笑。她也不知道是因为她笑点过了,还是因为刚才他低头打字的那几秒钟,把她情绪打断了。大约过了十五分钟,综艺进入广告时间。小梅换了个台,找到一个美食纪录片,正在讲潮汕牛肉火锅。画面里厨师在切牛肉,刀工利落,肉片薄得透光。 「下次我们去吃这个吧?」她说。 「好呀。」陈默刚说了两个字,然后他的手机又亮了。 小梅看着他低头打字。这一次她没问是谁。她等着他打完,把手机放下。他放下之后,看了她一眼:「刚才说到哪了?」 「火锅。」 「哦,对。下次去,咱们北面不远有一家——」 话没说完,他的手机又响了。 「得……你先看吧。」小梅没好气地说。 他看了她一眼,表情有一点犹豫。然后他还是拿起了手机。这一次她看到他打了很长的一段话。显然不是「行」「好」「知道了」。他一边打,一边认真的思考,回复的内容整理的很清晰。 「跟小女生聊的挺高兴呀。」小梅带着抱怨的口气。 「都说了,是同事,说的都是工作上的事。」陈默头也不抬,「再说,哪有什么小女生。都比你大。」 「什么事呀,周末还不让人休息。」 「有批产品生产的时候莫名其妙进入调试模式……」陈总眼睛盯着手机,手指没有停顿。 「能不能说点人话?」 「就是……」他抬头看着小梅,「就是不正常。」 「嗯,周末还要干活的公司是挺不正常的。」她说。 她把目光转回电视上。美食纪录片还在放,潮汕的厨师在展示一把用了二十年的刀。她看着那口锅里的汤在翻滚,白腾腾的热气从锅里升起来,但她已经毫无兴趣。 「不行」陈默看了第N条消息后把手机往桌上一放,站起身,「我得去公司一趟,她一个人解决不了。」 「你没病吧?都这么晚了,而且是周六诶!」小梅一脸吃惊。 「没办法,那个问题比想象中复杂。」 「那就不能等周一?」 「这个项目比较紧」他说,「周二要发布的。搞我们这个的,周末加班是常事。」 「你这会去加班,得几点回来啊?」 陈默苦笑一下:「解决了问题才能回。估计要明天了。」 陈默进屋收拾东西。小梅眼睛看着电视的方向,心里却品味着某种说不明白的滋味。那是一种不被重视的失落感,是她熟悉又讨厌的那种被抛弃的感觉。可她的理性知道她不应该生气。无论陈默是把工作看得比她重要,还是把某个女同事看得比她重要,似乎都是理所当然的。她只是陈默的性奴,性奴就该被主人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可她就是难受。 陈默换好衣服拎着背包刚走到门口,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转身回来。 「对了,你那个……项圈紧了吧。」陈默声音中有些不好意思。 「紧就紧吧」小梅两眼无神的盯着电视,一副无所谓的语气。大有「勒死我算了」的架势。 「我……不知道问题什么时候能解决。明天可能也会很晚才回来。要不现在……」 陈默仔细斟酌着用词,他不想说的太直白。可是事情就是这么个赤裸的事情,想不直白他又不知道该怎么表述。没等他想好词,小梅却已经知道他要说什么。她没有像陈默那样还要遣词造句,只是简单又敷衍地回了一个:「哦」 说完,她便站起来,走进了卧室。 陈默愣了一下,放下包,跟着她走了进去。小梅背对着他,站在床边。她没有回头看他,只是弯腰,伸手,勾住内裤一拉,一扔。随后往床上一趴,两腿岔开,赤裸的下体就这样直白地暴露在陈默眼前。然而陈默没有感到来自异性的诱惑,反而是一种「既然要做就做吧」的机械性的循规蹈矩。 她侧过头,枕着自己的手臂,看着墙上的斑驳。陈默看着她的背影。她的背很直。肩膀的线条紧绷着。看不出来是紧张还是不想看他。 他走过去,在她身后站了一会儿,不知道这气氛下,他应该做点什么。 「小梅。」 她没回。 「你是不是——」 「你不是着急么,还不赶紧做?」 她的声音急促,带着几分怨气。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她知道陈默必须要去工作,也知道他是为了自己脖子可以舒服一点,可她不知道该用什么情绪来做这件事。毕竟,她只是一个配送过来的性奴。性奴的任务是被使用,不是被在乎。 陈默没有再说话。他伸出手,碰了一下她的肩膀。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她的皮肤在他的指尖下微微一紧。她咬住了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陈默只得按着仅有的一点经验来。先用手轻柔小梅的阴部,然后用手指插进去试探,最后肉棒进入。她的身体接纳了他,和之前的每一次一样。她的身体记得他,不需要她的大脑下达指令,肌肉和黏膜就自动调整到了最适应的状态。 可她讨厌这一点。讨厌自己的身体这样诚实。 她咬住嘴唇,不出声,不想让身体有任何能体现出快感的动作。她努力保持着平稳的、均匀的呼吸,像一个在做有氧运动的人。她盯着床单上的一个单调的花纹,数自己的呼吸。一、二、三、四。进入。呼出。一、二、三、四。 但陈默不知道她的节奏,忽而进入的时候比她预期的晚半拍,忽而又快一点,打乱了她的数数节拍。她数到三的时候他在往外退,数到一的时候他往深处压了一下。她乱了几次之后干脆不数了。 渐渐地,陈默加快了速度。倒不是因为他兴奋,而是因为他想让她有点反应,随便什么反应。 小梅依旧努力忍着,不想给陈默反应。但身体的感觉还是难以抗拒,即便她忍住不出声,渐渐的还是有了一点点动作——她的手指慢慢地、慢慢地攥紧了床单。指节发白。然后是手腕。然后是小臂。那股从腹部升起的暖流像潮水一样漫上来,她拼命想压住它,但它不听她的,她的身体不听她的。她咬着嘴唇,嘴唇泛白,身体在背叛。 她的腰轻轻弓了一下。很小的一下。然后是一阵从脊椎底部升起的、细密的颤抖。她的膝盖软了一下,差点没撑住。 她到了,但忍住,没有发出声音。 陈默从她小穴夹紧的力道知道她到了,但他没有停下。周末突然被叫去加班这事本来就让他不爽,小梅对他摆脸色更让他心生一股怨气。他将这怨气化作肉棒冲击的力道回馈给小梅。即使她已经高潮,他也没有给她休息的时间,而是按住她的腰肢,继续将肉棒一下下地砸进小梅身体。 小梅想骂他两句,又感觉只要一张嘴,不论说什么都会伴随淫荡的叫声跑出去,于是继续紧闭嘴唇。然而那种令男人兴奋的呻吟声还是从鼻腔飘散开来。小梅很难受,难受自己为什么发出了这种声音。她攥紧床单,咬住自己的胳膊。牙齿切割皮肤的痛觉却被下体传来一浪一浪的快感冲散。今天她下面的液体不知为什么竟然格外丰沛。啪啪啪的水声随着陈默的动作传来。她懊恼自己的身体为何偏偏今天这么不争气,这么有感觉。明明自己不想配合,却比平时更加舒服。 在小梅的淫水终于阴湿了一大片床单后,陈默在她身体里发射了。他抬手看看手环,时间已经重置,然后慢慢退出了小梅。 「好了,我加班去了,明天我尽量早点回来。」 ——加班—— 到了公司,陈默卸下的背包还没落在工位上,苏晴就开始和他同步进度了。 「问题我没复现,按说那个电阻不焊就不会进调试模式的。工厂发来的照片你看了吧?确实没有那个电阻。」 「看到了,有多少有问题的?」 「说有大约三分之一」 「这么大概率,咱们不应该不复现。」 「我也奇怪呢。」 「寄样品了么?」 「明天到。」 「固件版本?」 「27.3.6」 「我们手里有几块?」 「试产的八块。」 「我改个诊断程序出来。你改块板子,把这里,这里,这里的电阻去掉。」陈默已经打开电脑,指着显示器上的原理图对苏晴说。 两人丝滑地进入了工作模式。苏晴心细手巧,陈默想要对电路做的改动,她都能满足。无论是在芯片管脚上焊根头发丝一样细的铜丝,还是刮掉电路板的表层,割断错综复杂走线中的一根,在她那里都是手到擒来。陈默的动作也很利索,苏晴想到什么尝试的方法,他双手在键盘上一顿噼里啪啦之后,程序就准备好了。 不过今天遇到的问题似乎有点棘手,两人做了几种尝试,一直到凌晨一点多也没搞定问题。苏晴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陈默喝下最后一口咖啡说:「困了你就先去会客室的沙发上睡会吧,反正暂时也没什么想法。」 「不了,我就趴一会就好。」苏晴趴在桌子上,头侧向陈默这边枕在胳膊上,「你有事就叫我。」 陈默看着苏晴闭上了眼睛,不由得吞了下口水。苏晴趴在桌子上的姿态也是那么的优雅。身体的线条自然,唯美。胳膊上的皮肤非常细腻,没有任何不完美的伤疤或色素沉淀的黑点。脖子因侧着头而伸长,挺直,如同天鹅般圣洁。 陈默不知不觉看出了神,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意识到自己是来工作的,赶忙起身去接水。一站起来,陈默忽然发现从上面看趴着的苏晴,她那件衬衫的领口因为弯腰而向下敞着,有那么一个特定的角度,他看见了。 锁骨、一道浅浅的阴影,还有阴影下面那片被布料托起来的、柔软的弧线。深色的布料衬得皮肤很白。只看了两秒,他立刻把视线收回来,快得像被人抓了现行。陈默长舒一口气稳定了心情,推了推眼镜,去接了杯水,回来坐下。坐下后,他感觉耳朵还在烧,打字的手也有点不听使唤,输了两次才把一个变量名拼对。脑子里全是苏晴春光乍现的画面。 「陈默。」 他整个人一僵,手指停在键盘上。 苏晴睁开了眼睛,侧着脸看着他。灯光从她的头顶罩下来,她的表情很平静,不像生气,也不像玩笑。 「刚才,」她说,「你看什么呢?」 血液「嗡」地一下全冲到了他的耳朵里。 「啊?我……没有。」 苏晴微微笑了一下,像是笑陈默毫无逻辑的回答。她一只胳膊伸向陈默,伸出两根手指搭在他的脖子上,像是要测他的心跳。 「你看见了么?」 陈默不敢看苏晴,对着电脑屏幕僵硬的点点头。他想继续说几句,例如「实在对不起,是我失礼了」之类的话。但还没等他说出口,他的肚子先不争气地咕噜了一下。 苏晴拉开自己工位的柜门,拿出一盒饼干,推到陈默面前。「饿了吧,先垫垫。」 陈默看看饼干,又看看苏晴。他觉得应该说「对不起」,又觉得应该说「谢谢」。一时之间,竟被这两个简单的词搞得不知所措。 两点多的时候,苏晴猛然坐起来,转身抓住陈默的胳膊。陈默被吓得一惊。 「对不起,我刚才——」 没等他说完,苏晴开口:「我想到了,新换的电源芯片,JD209!」 「啊?」 「新的电源芯片效率高,多用在长时间工作的移动设备。但是对电压稳定性要求也高。」苏晴边说边站起来,走到放设备的柜子那边翻找,「工厂的大功率设备多,电源可能不够稳定,导致掉路上毛刺多,所以即使没焊那颗电阻……」 「启动时赶上毛刺,芯片也将那个管脚识别成高电平,所以进入了调试模式!」陈默已经明白了苏晴的思路,「你找什么?」 「上次换下来的旧排插,地线断了的那个。没有地线,可能可以模拟电源不稳定的情况。」 「我记得上次李工给放柜子上头了。」 「啊对!」苏晴麻利的拉过旁边的一把转椅,脱了鞋才上去,「哈哈,在这。」 苏晴拿到排插,转身要递给陈默。结果转椅的轮子在光滑的地板上滑了一下,苏晴身子一歪。这时陈默已经站在她旁边了。他想都没想,伸出手,一只勾住苏晴的腿,另一只手扶在了她的腰上。隔着衬衣的布料,他感觉到了那一下落下来的重量。 苏晴没有动。 她歪过头看他。他保持着那个姿势,四目相对。办公室的顶灯从上面照下来,把两个人的影子压在旁边的墙上,叠成一片。 空调早就停了,那几秒钟里,陈默觉得安静得连灯管里电流走动的细微声音都听得见。 一秒,两秒,三秒…… 「可以放下了么。」苏晴说。 「哦,抱歉」 陈默把苏晴放在地上,苏晴脸颊微红,扭头走回工位继续工作。 她换上没有地线的排插,将充电器,板卡依次插好。陈默也回到工位,给板卡烧录了和工厂一样的固件。一切准备就绪,苏晴按下了板卡上的开机键。两个人屏住呼吸,盯着电脑屏幕。他们贴得很紧,像是要看清每一个字符蹦出来的动作似的。在一串复杂的字母之后,他们终于看到了调试模式几个字。 「对了!就是因为JD209!」 苏晴高兴的回头对陈默说。 两个人的距离本来就很近。她猛的回头转过来的那一瞬间,两人鼻尖擦过鼻尖,嘴唇擦过嘴唇,很轻的碰了一下。 那半秒钟里,陈默的脑子里什么声音都没有。他能听见的只有自己心跳的声音,一下,两下,砸在耳膜上。 按照所有正常的情景,这个时候应该有一个人后退,说一句「对不起」,然后两个人假装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什么都没发生。 可苏晴没有后退。她只是愣了半秒,那半秒里,她的眼睛是睁着的,直直地看着他,像是在确认一件事。然后她闭上了眼睛。 陈默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动的。应该是他的身体先动了,脑子还在原地。他往前倾了一点,手撑上了她的椅背,四片嘴唇重新贴上,这一次不是擦到,是实在的压住了。 苏晴的手抬起来,按在了他的后颈上。 陈默听见了自己喉咙里那个不像自己的声音。他的另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落到了她的肩膀上,隔着衣服,能摸到里面的肩带。她的呼吸从鼻子里出来,热的,很快,落在他的上唇。 她的嘴唇张开了,事情就是从这一下开始失控。她的舌头探进来的时候很慢,一点也不急,像是在给他留时间——留时间让他决定是要退还是进。他愣了两秒,然后什么都没决定,只是本能地回复过去。 接吻的声音在空掉的办公室里被放大了无数倍。键盘被谁的肘部碰到了,敲出几个乱码。转椅的轮子在地板上往后挪了两厘米。苏晴按在他后颈上的手指收紧,揪住了他的头发。他的手从她的肩膀滑到她的后背,把那件衣服的布料攥成一团。 有一瞬间她的椅子往后倒了一下,她整个人往他这边倾,他的手臂顺势收紧,把这个吻撑住。 谁都没有说话。 没有空调,两个人的呼吸都很烫。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陈默后来完全无法估计它是三十秒还是三分钟。久到他的眼睛始终是闭着的——他这辈子做任何一件事都没有这么专心过。 最后还是苏晴终于忍不住,轻轻推开了他的身体。陈默看着苏晴涨红的脸颊和水汪汪的眼睛,连忙退开一步。 「对……对不起。我,实在没控制住,就擅自——」 苏晴的两人手指按住了陈默的嘴巴。 「不用道歉。男生……就该主动点……」 「真,真的……」 ——充电—— 确定了问题,写好了问题分析报告,给出了工厂的解决方案,再到工厂上班回复他们,确认问题解决,这就已经到了周日的晚上了。陈默终于拖拖着疲惫的身体,忐忑的心情,以及某种奇妙的,搞了外遇似的负罪感回到家。一进家门,他就看到了让他大脑死机的一幕。 小梅靠墙站在沙发旁边。踮着脚尖,脚跟抵在墙上。她脖子上的项圈侧面连接着一根黑色的电线,另一头插进沙发上放墙面的插座上。由于插座位置比较高,小梅被项圈扯着脖子,不得不站得笔直,乍一看像是她被吊在那里一样。 「你……这是干嘛?」陈默想了五秒钟,觉得自己不会想通这个答案的,于是开口问。 「充电。」 「充……充电?!」 「废话!给项圈充电啊。要不它怎么和手环又配对又同步的,还能松能紧,不都得用电?」 「也,也是……呃,可是你干嘛这个姿势?」 「还不是你这破房子!客厅里就这么一个插座,还这么高,项圈又摘不下来,我可不只能这么充!」 「那你去卧室啊。」 「在哪充啊?蹲床边还是趴你那桌子上?在客厅好歹一边充电我还能一边看看电视。在别的屋我就只能干等着。」 「好吧,说的也是。」陈默走近小梅,自己看她的项圈。项圈的充电口在侧面金属铭牌的下面。铭牌可以掀起来,露出接口。 「话说……如果没电了会怎么样?」陈默问。 「就勒死了呗。」 「都没电了,它还怎么勒?」 「它本来就勒。这个圈本来是个很小的圈。因为有电,电机控制着才能扩大到不勒脖子的大小。」 「哦!」陈默恍然大悟,一脸兴奋,「这个设计很巧妙啊,我怎么没想到。」 小梅翻了个白眼:「你TM还佩服上了?你没想到只能是因为你不够变态。想不出这么折腾人的玩意。」 「你要这么说……也确实变态。不过只从一个可穿戴设备的设计角度上说,它做工和设计确实都挺好的。我们公司要能把产品做成这样……」 小梅瞪了他一眼:「你加班加傻了吧。」 陈默感受到小梅眼神中的杀意,赶紧闭嘴。 「话说你从昨天晚上一直干到这会?」 「嗯,差不多吧。中间稍微休息了一下。」 「还能休息?」 「就趴桌子上睡一会。」提到趴桌子,陈默便想起了苏晴,想起了她那一抹春光。 「你脸红什么?」 「啊?哪有?可能……太困了吧。」 「嗯?」小梅露出一副看透一切的表情,「跟你那女同事一起加的?」 「嗯」 「她也『休息』了一下?」 「嗯」 「只是休息么?」 「不然呢?」 「你是不是把她操了?」 「不是!」陈默的脸突然更红了,「你怎么说的这么粗俗!」 「反正就那点事,有什么粗俗不粗俗的。所以……真的没操?」 「没有!」 「切~」小梅的嘴角得意的上扬,似乎调戏陈默是件很好玩的事情,「孤男寡女深更半夜的竟然没做,看来你是真不行。」 「嘿,你是不是想让我收拾你?过来」 陈默伸手拉小梅胳膊。 「干嘛?」 「让你知道我行不行。」 「我没充完电呢。」 「待会再充。」 「不行,反复充电影响电池寿命。」 「这都哪年的谣言了。现在的锂电池不是这样的。我手机都是想充就充,想停就停,也没感觉电池寿命有什么问题。」 「废话!你手机用几年就淘汰了,影响寿命你也感觉不出来。我这项圈得用好几十年呢。再等一个小时,充完了再来。」 「哎呀我就干这个的。跟你说了现在的锂电池不会因为充电次数影响寿命。再说我困着呢,赶紧做完我好睡觉。」 「你怎么知道这里边是锂电池?又不是你做的。」 「我……」陈默想说,我什么样的电子设备没见过,但转念一想,性奴的项圈还真没见过。 「那好」陈默强硬的转折了话题,「那我不影响你充电。」 说着,他按着小梅肩膀,将她贴在墙上(虽然她本来就在墙上),另一只手伸到小梅裙底。 「你?」 「你充你的,我干我的,不耽误。」 「不行,我一动搞不好插头掉下来了。」 「你别动啊。」 「你TM操我还不许我动?!」 「你控制着点」 「你控制一个给我看看!」 「这有什么难的。」陈默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就像在说「一加一有什么难的」。 他去储物柜里找来一卷黑色的强力胶带,那是上次热水器漏水,他买来粘水管用的。然后他回到小梅面前,拉起她的右手,按到她头旁边,用胶带将它粘到墙上。 「你干嘛?」 「你不是让我控制给你看看。」陈默说的波澜不惊,理所当然。 「我让你控制你自己,谁让你控制我了?!」 「不是你充电么,控制我干嘛?」说着,他又把小梅的左手粘到了墙上。 「你?」 「哦对了,给你这个插头也粘一下,就更保险了。」说着,他又把小梅充电的插头和插座粘在一起。 「你TM快放开我。」 陈默笑吟吟地看着小梅,抚摸小梅的头发。 「看着你不能动的样子感觉很有趣,嘿嘿。」 「有趣个屁!」 陈默不管小梅的抗议,伸手到她耳朵后面,轻轻抚摸了一下。这一下她没防备。她本能地想躲开,肩膀往后一缩,但后面是墙,缩不动。他的嘴唇贴上来的时候,她整个人从脖子往上绷了一条线。 「你干嘛!」 「……」 「你别——痒!你这人——」 他的手从她的耳后往下走。经过下颌、脖子,最后停在锁骨上。他没有往睡裙的领口里去,也没有往下。他就停在锁骨那一小块地方,手指在那儿反复摩挲。 他的动作并没有什么技巧,只是一种原始的对异性的好奇。尤其是在公司面对苏晴时,他必须克制那股对异性身体的探索欲望,而现在面对小梅,终于可以放肆一下。 「你有完没完,有什么可摸——」 小梅没说完,他的手往下走了。这一次他没有停。掌心贴着上衣的布料,从她的腰侧慢慢往下,一直走到裙摆的边缘。短裙很薄。薄到他的手一压,那层布就贴着她的皮肤走。他就在这一层布的上面来回游走,像是在勾勒着小梅大腿的轮廓。 他走了一圈,又一圈。第三圈的时候,小梅的膝盖不由得往里并了一下,但没有并到一起。她发现陈默的膝盖挡在她两腿之间 「你——」她咬着嘴唇,「你把腿拿开。」 「为什么。」 「因为我说拿开。」 「我是主人。」 「……」 她把脸往旁边转了半寸。 这是她能做的最后一个动作。 他把手继续往下挪,跨过裙摆的边缘,然后从裙摆下面进去了。 里面的布比外面热。他的手一进去,她的膝盖抬起来半寸,本能地想夹——夹不上,他的膝盖还挡在原来的位置上。 「你——」她说,「你手拿出来。」 「不拿。」 他的手在里面贴着小梅最柔软的部分轻轻滑动。内裤的布料比短裙更柔软,更舒适,也更温热。 「一会……一会儿内裤脏了。」 「脏了就洗」 「我刚换的」 「重新洗」 「你TM给我洗啊?」 「我……不管」 陈默手指在小梅阴核的位置轻轻压了一下。小梅的身体明显的抽搐了一下。 「你,你个傻子!快给我脱了。」 小梅现在很想给陈默一巴掌,但她手挣了两挣,没能挣开胶带。 「你叫我什么?」 「傻子!」 「那天在浴室里可不是这么叫的。」 陈默隔着布料,捏住小梅的阴唇。 「你……」 「那天你叫我什么?」 「主……主人」小梅急得红了脸。 「嗯,这还差不多。对主人说话要客气些。」 「……」小梅瞪着陈默。 「你有什么要求,可以说了。」 「请,请主人脱掉我的内裤」小梅用最凶狠的表情说出最怂的话。 陈默的手指捏住小梅内裤的松紧带,一点点的往下拉。他动作很慢,不是在犹豫,更像是在享受这个过程。他拉到一半,停下来,抬眼看了小梅一次。小梅的眼睛正瞪着他,瞪得很用力。但她的耳朵是红的,红得很干净,很彻底。他把手继续往下带。那条布被带过她的小腹,带过膝弯,最后落在她脚踝处。 随后陈默一只手从她膝盖弯下面穿过去,把她右腿抬了起来。抬起来的那一下,她单脚有些站不住。全身的重量压在手腕的胶带上,和被陈默架起来的腿上。 她本来准备好了一整句骂。那句话从胸口出来,走到喉咙口,被压成了一个很短的气音,像一口没喘完的气。 因为陈默插进去了。 令陈默意外的是,小梅的里面已经湿成了一片。之前还没有感觉她这么湿过。尽管如此,他依旧动得很慢,像是在仔细品鉴这个湿润的小梅。 第一下、第二下、第三下,他都插得很稳,像是怕她的头在墙上磕到,或者怕她的充电器掉下来。他的手一只托着她那条腿的膝弯,一只按在她的腰侧,手上没有一处是多余的。 到第四下的时候,她找到了想骂的句子: 「你……他妈轻点。」 这句话的语气像是喊出来的,声音却很柔软,如同贴着陈默的耳朵专门给他听。 而同一时间,她吊在头顶上的手指,攥起来了。 两只手。十个指头。她想推他,推不了——她的手腕被粘在头顶,动一下就是墙皮的声音。于是那两只手只能在胶带底下攥起来,又松开,再攥起来。指甲刮在胶带上,发出很细的一种「咯」。 「你往哪儿顶呢。」她说。 「……」 「我问你话呢。你聋了?」 「好,那你说,我在往哪顶?」 随着顶字出口,陈默的身体向前紧紧贴住了小梅。两人的距离从-3厘米猛减到-13厘米。 小梅大脑和身体同时一紧。没想到陈默还能把问题问回来。 「你……你……」小梅红着脸侧过头去,「算了,我不问了。」 「现在是我问。我~在~往~哪~顶——」 陈默说前几个字时身体一寸寸地后退,到最后一个顶字时又一下子向前挺了回来。小梅的嘴巴和下身同时又一紧,一声娇柔的尖叫被她硬闭了回去。陈默看着娇羞的小梅不禁贴过去在她脖子上细细地吻了一下,然后凑到她耳边像呵气一样轻的问「我在等你的答案。」 小梅装作没好气的语气,轻柔的回答。 「你,你往我逼里顶。」 小梅的头一直向右边侧着。她不去看陈默的脸,不是因为她不想看,是她不愿意让陈默看见她控制不住的表情。她的目光看着自己架在陈默臂弯的右腿,看着那修长白净的脚丫。那可爱的脚丫随着陈默的动作晃动着,绘制出富有美感的线条,令小梅不由自主的又想到陈默在往哪里顶这个问题。 短裙的前襟在两人的身体之间,被一下下地压出许多新的褶皱。两人的阴毛也一次次的交织,摩擦,从干爽变得潮湿。更加潮湿的是陈默那根肉棍。他感觉到有滑腻的液体正顺着他的肉棍流淌。不知是小梅今天的水格外的多还是今天体位的关系。 小梅着地的那只脚一直踮着脚尖,此时脚趾在地板上勾起来了。五根脚趾,勾着地板缝。勾得很紧。 「你……你今天是不是吃了什么。」她说。 「没有。」 「那你——」她的声音忽然断了,身体颤了一下,然后露出了一丝令人回味的笑容,「我知道了,你,你确实没操你那女同事。」 「废话!我去加班,又不是去嫖。」 「但是,你想」小梅眼睛中射出某种看破人心的光芒,「想,又不能操,就是回来拿我发泄是吧。」 「……才没有」 「别狡辩了」 「不是!」 「你脸都红了」 「……」 「这也没什么的,性奴,本来,就是,就是……」 小梅的身体又是一阵颤抖,之后她两腿一软。粘着她手腕的胶带刺啦一声。陈默架着她右腿的手臂感觉到一沉。同时,他下身感到一阵温暖,淅淅沥沥的水声从下面传来。 「你,你怎么了?」陈默有些慌。 小梅无力地白了他一眼:「闭嘴!」 「可是你……」陈默还在小梅的身体里,不知道是该不该退出来。 「我没事!」 「要不我先把你……」陈默说着,就要慢慢退出来。 「嘶,你别出来!」 「啊?」 「你没射,项圈就不会松。继续」 「你,真的没事?」 「少废话!快点动!你没见过——」小梅顿了一下,涨红的脸颊鼓舞着陈默,他按住小梅的身体,在这淫靡的气氛下,抽插的更加卖力。 「你,没见过性奴高潮失禁啊?」小梅终于忍着羞耻说完了整句话。 「没有」陈默回答的理直气壮。 「你,你要……」小梅被陈默的冲击搞得声音断断续续,「好好,了解你的,性奴。」 陈默进攻着小梅刚刚高潮过的身体。小梅提不起半点力气,身体大半的重量都依在陈默身上,双手也不能动。她忽然有一种自己完全被陈默控制住的感觉。这种感觉很奇妙,也很矛盾,既有些不甘,又有点安心。她的头脑渐渐的排空了,不去想了,只静静地感受着陈默对她做的事。这让她变得更加专注于肉体的感觉。 不多久,陈默终于发射了。同时,小梅的身体也完成了一整套她不愿意让任何人看见的动作: 喉咙上那根筋鼓起来,又落回去;贴在墙上的肩胛骨往后顶了半分,把项圈上的充电线拉得笔直;他托着的那条腿,小腿肚开始有一股很细的抖,从膝盖一直抖到脚踝;她那只踩在地上的脚,几乎要离开了地面。她整个人的重量,只剩下墙和两道胶带。然后她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咬得很深,深到她的下唇都白了。她知道这个房间里最会说话的东西现在是她自己的喉咙,所以她把它按住,像按住一个叛徒。 陈默长处一口气,退出小梅的身体。白色的粘液立刻从她的下体滴落,掉进脚边的那滩粘液里。 「你要是很舒服,可以叫出来。」陈默一遍给小梅解胶带一边说。 「我……才没有」 「别狡辩了」 「不是!」 「你脸都红了」 「……」 「这也没什么的」陈默学着小梅的样子说,「性奴,本来就是要叫的……吧?」 「滚」
贴主:丫丫不正于2026_10_30 18:16:41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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