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妇师徒】(1-3)作者:不可以搜索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10-30 19:31 已读928次 大字阅读 繁体
【荡妇师徒】(1-3)

作者:不可以搜索

2026/10/31 摘自:pixiv

第一章

红尘炼心

离山那晚,苍梧真人只说了一句话——"带你去见识人间。"

她门下这唯一的徒弟叫苏泠,年方二八。

苏泠生得一张狐媚子式的瓜子脸,肤白压雪,鼻梁挺秀,一双眼睛又黑又亮,眼尾天然往上挑,不笑都带着三分勾人的媚意。腰细得一把能掐住,胸脯却已经鼓鼓地撑起衣襟,两颗乳尖把薄衫顶出两点若隐若现的凸起。偏偏她性子跳脱,一笑起来嘴角两个小涡,能把整座冷清的云台都搅出三分活气——是那种让人只看一眼,就想压在身下狠狠疼一疼的小妖精气。

而她身旁的苍梧真人,更是另一副让人挪不开眼的艳色。

修真界都传她是"冷面真君"、道门第一美人,这话半点不虚。她身量高挑,一袭天青剑袍裹着的身子,该瘦的地方瘦、该丰的地方却丰得惊人:胸前一团软雪,连宽大的道袍都压不住轮廓;腰是细的,臀却是圆的,走起路来,那浑圆的臀肉把缎面袍子撑得绷紧,一扭一颤。一张脸生得极冷极艳,眉如远山,眼似寒潭,唇不点而朱,偏又清冷到骨子里,像山巅上永不化开的一捧新雪。

师徒二人化作寻常百姓的打扮,青衣负剑,踏着月色下了山。

苏泠一路都在猜。"师父,是去打鬼?""师父,是不是要去探宝?""师父——"

苍梧真人一张脸冷得能结冰,任她怎么问,只回三个字:"跟着走。"

苏泠怎么也没想到,师父"见识人间"的第一站,是城里最大的一座红粉楼子。

---

那扇朱红大门一开,苏泠还没来得及喘匀气,就被师父拽着手腕,一头栽进了满楼的灯红酒绿里。

"师父,这儿到底是干——"

她的话噎在了嗓子眼。

拽着她走的那只手还是苍梧真人的,可前头那人,已经不是了。

天青色的剑袍还披在身上,走路却再没半点道者的清正。苍梧真人的腰软下去了,胸口挺起来了,那两团在道袍里藏了百年的浑圆乳肉,此刻随着她的步子颤巍巍地抖,顶得衣襟都绷开一线;圆滚滚的屁股一扭一扭,每走一步,那层缎子就贴着胯缝磨一下,把两瓣肥白的臀肉勾出惑人的浪样。她那双原本只垂着眼皮看人的凤目,此刻半阖着,眼波酿着蜜似的在满堂男人身上流过去,朱红嘴角勾着一抹腻人的笑,像一只饿了一百年、终于钻进肉堆里的母狐狸。

"哎呀,这不是……"鸨母迎上来,眼睛一亮,亲热地挽住她胳膊,"上回那批客人,还念着您呢。"

苏泠脑子里嗡的一声。上回?师父什么时候来过这种地方?

苍梧真人抬手,涂了胭脂的指甲轻轻点着苏泠的脑门,回身朝满楼的男人娇声道:"今晚,我这干女儿,开苞。价高者得。"

苏泠浑身一僵。

"师父!徒儿……徒儿不——"

话没说完,一只粗糙的手就从身后捏住了她的下巴,把剩的半句硬生生掐断。

---

大堂当中三尺高的台子上,苏泠被两个壮汉一左一右架了上去。

火烛从四面八方打过来,照得她那张俏生生的脸无处躲藏。台下密密麻麻全是男人,一双双眼睛饿狼似的往她身上剜。她想跑,才发现不知何时,气海里那点微末的灵力被封得干干净净——现在的她,就是一具真正的凡胎,一个被推进狼窝里的、什么都没见过的小姑娘。

"诸位老爷请看。"苍梧真人扭着腰,绕着自己徒弟走了一圈,指尖勾住苏泠的领口,往下一挑,"瞧瞧这脸,这脖子,这还没让人碰过的肉。"

少女的衣襟被勾开一角,露出底下月白色的小衣,两团嫩生生的乳肉在灯下若隐若现,因为羞愤,已经胀得胸口一起一伏。

"我干女儿自小娇养,身子干净得能照见人影。"苍梧真人把手伸进苏泠的衣襟里,当众揉了一把她的胸,"这地方,还没哪个男人碰过呢。哪位老爷出个价,今晚这洞房,归您。"

台下登时炸了锅,喊价一声高过一声。

"一百两!"

"一百五!"

"都别抢,我出三百——"

苏泠羞愤得浑身发抖,眼泪啪嗒啪嗒往下砸。她扭脸看自己的师父,指望那张冷脸上能有一丝不忍。

可苍梧真人只是歪着头看她,眼里全是那种吃饱了才有的懒散,红唇一掀:"哭什么。女儿大了,总要有这一遭。"

---

苏泠被一个出到三百二十两的男人拍下了。

那男人三十来岁,一身锦衣,一看就是老手。他朝苍梧真人拱了拱手,正要说话,苍梧真人却先一步凑上去,半个身子都贴在他胳膊上,娇声说:

"好老爷,我这干女儿头一晚没轻没重,您多担待。我呀,不放心她,就在隔壁陪着——"她眼波一转,朝鸨母勾勾手指,"给我也开一间,就挨着她那间。今晚我接客,谁来都成。"

满楼又是一阵骚动。这位一进门就骚得滴水的妇人,竟也是个能拿钱买的货。

苏泠听见"谁来都成"四个字,脑子彻底木了。她被两个壮汉架着往楼上走,回头望了一眼,正看见那群男人已经围着苍梧真人,好几双手同时往她身上摸去。苍梧真人非但不躲,反倒把胸往人家掌心送,仰着脖子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

---

两间房只隔一扇薄墙。西屋是苏泠,东屋是苍梧真人。

东屋的门合上没一会儿,墙那头就飘过来第一波动静。

那是五六个人粗重的喘气,夹着衣料被撕开的裂帛声。苏泠坐在床边,浑身一紧,她认得那件被撕开的天青色袍子——那还是师父下山前亲手理正的。

"啊……好哥哥们,这么急……"苍梧真人的声音从墙那头透过来,又软又浪,还拖着一道勾人的尾巴,"脱衣裳都不会,让奴家自己来……"

苏泠听见有男人粗声笑:"骚货,你自己来。"

片刻后,是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

"……哈啊……别,别两个人一起揉……奴家的奶子,要被你们捏爆了……啊——!"

苏泠的脸红得发烫。她一个没经过事的小姑娘,哪里听过自己师父用这种腔调说话。可墙那头的声音却一句比一句不遮掩,全灌进她耳朵里。

"泠儿……"苍梧真人忽然提高了几分,声音抖着,"你……啊……你在隔壁是不是……听、听见了……"

---

西屋里,苏泠面前的锦衣男人已经在脱她的衣。

他先不急着撕。他伸出手,隔着一层薄薄的料子,覆上她那还没完全长开的胸脯。掌心一贴上去,苏泠就整个人往后一缩。

"不要……你放开我……"她咬着嘴唇,眼睛还红着,声音发虚,"我师父她……会杀你……"

男人笑了,隔衣捏住那一点凸起的乳尖,不轻不重地一捻。

"小娘子,你师父这会儿,正撅着屁股让人排队上呢,可没空管谁死谁活。"

苏泠不信。可就在这时候,东屋那头猛地拔高一声——

"啊——!进来了!好大……好大啊……"苍梧真人的嗓子眼儿都喊劈了,尾音却荡得像要滴下水,"顶到最里头了……啊……"

一股说不上来的滋味,从苏泠的耳朵根一路烧到她小腹。她明明怕,可那声音像有只小手,顺着她的背往下挠。

锦衣男人瞧她这样子,笑了。他一颗一颗挑开她胸前的盘扣,把她的衣襟剥开,露出的皮肉嫩得能掐出水。

"小娘子,你师父叫得这么欢,你就不羡慕?"

---

东屋。

苍梧真人早被剥得一丝不挂,两条雪白的长腿大敞着,架在两个男人的肩上。她整个人被按在床沿,那具多年来隐在剑袍下的身子,此刻全摊在昏黄的灯火里,白得晃眼,胸脯又高又圆,随着身上男人的冲撞,漾出一层一层的肉浪。

一个男人压在她身上,那根粗黑的鸡巴正一下一下往她腿心里凿,每一下都撞得她喉咙里滚出一声"啊"。

她嘴里还含着一个。那男人掐着她的后脑,把鸡巴往她喉咙深处送,捅得她眼泪都出来了,却偏不肯吐,用舌头一圈一圈地伺候。

还有一个趴在她腿边,拿嘴吸她那已经肿得发亮的阴蒂。

三个男人,上上下下,一个都没闲着。

"唔……唔……"苍梧真人含着那根东西说不出话,只能发出一串闷闷的呜咽,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淌,把那对乱颠的奶子都打湿了。

先前顶她的男人忽然停了,抽出鸡巴,拿龟头在她那被操得翻开的穴口上磨,坏笑着问:"骚货,你干女儿在隔壁哭呢,你听不听得见?"

苍梧真人吐出嘴里的鸡巴,喘得不成样子,却娇笑着答:"听见了……叫她哭去……啊……奴家这会子……啊……只想被操……"

她话音没落,那男人的大鸡巴又整根捅了进去,撞在她最软的那处。苍梧真人仰起天鹅似的颈子,浑身一抖,一股水从交合的地方喷了出来,溅得床单湿了一片。

---

西屋。

"听见没有。"锦衣男人凑到苏泠耳边,"你师父在你隔壁,被几个男人干得尿都出来了。小娘子,你作何感想?"

苏泠浑身发抖。墙那头,师父的浪叫、水声、肉体拍打的脆响,混成一片,像潮水一样把她整个人泡在里头。她忽然分不清,自己身上那股燥热,到底是因为面前这个男人,还是因为师父那份叫得让人脸红心跳的浪劲。

男人没等她答话,已经低头,把她左边的乳尖含进了嘴里,轻轻一吸,再用牙尖一磨。

"啊……!"

苏泠猛地弹了一下。那滋味像道电流,从小小的乳尖钻到小腹,再往下,钻进她那从没被人碰过的地方。腿根泛起一阵湿意。

男人不紧不慢,两颗乳尖轮着含,轮着咬,一只手悄悄探下去,揉她的腿心。指尖一碰,已经带出一丝黏滑。

"嘴上说不要。"男人把手指举到她眼前,两指一捻,拉出一道银丝,"底下都流水了。小娘子,这可是你自己的身子,它可比你诚实。"

苏泠想死。可她脑子里猛地闪过师父那句"听见了,叫她哭去",不知怎的,自己那点抗拒,竟更软了几分。

---

东屋。

"泠儿……"苍梧真人突然哑着嗓子往墙这边喊,声音被撞得一抖一抖的,"你……啊……你手上……别、别拦……让他们……啊……摸……"

苏泠在墙这头瞪大了眼。师父自己被操成这样,还惦记着教她。

"……那滋味……啊……美着呢……"苍梧真人的话断成一段一段,全被肉体的拍打声冲散,"你……啊……只管受着……"

锦衣男人听得笑出声:"你师父可真是个明白人。小娘子,听见你自己师父的话了?"

他说着,褪掉苏泠最后那点遮羞布,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翘起圆润的臀。

少女的臀又翘又软,男人的舌头从她尾椎一路舔下去,又湿又烫,直舔到她那整个私处。那一条舌先在外头的缝里打转,随后就顶了进去。

"啊……不……唔……"

苏泠的声音彻底变了调。她咬着手背,腰却不自觉地往下塌,把那处更往男人嘴上送。

就在这时候,墙那头又炸开一声——

"啊啊——!要、要到了……别停……快……好哥哥……把精都灌进来……啊——!"

是师父高潮的声音。

那一声浪叫,像在苏泠身体里点了最后一把火。她眼前一白,从腿心喷出一大股水,哗地打湿了半张床,整个人软了下去,只剩喉咙里细碎的呜咽。

她竟和师父一道,隔着一堵墙,同时到了。

---

东屋。

苍梧真人还趴在床边,屁股高高翘着,一个男人从后头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狠狠地撞,撞得她奶子乱甩。另一个男人绕到她面前,捏着她的下巴,把刚射过的半软鸡巴又塞进她嘴里。

她一边挨着后入,一边给前头的人舔,嘴和穴两头都淌着白沫,眼睛却时不时瞟向那扇隔开两屋的墙。

"泠儿……"她从喉咙里挤出声音,含混又腻人,"好孩子……你今晚……啊……就跟着师父……一起……啊……"

---

西屋。

锦衣男人没给苏泠缓神的空。他解开裤带,那根早硬得发紫的肉棒弹出来,滚烫地抵在她腿心,磨着她那还淌水的穴口,却不进去。

"现在,愿意了吗?"他扶着她跪不稳的腰。

苏泠感觉到那根东西顶在入口,烫得浑身发抖。她听到墙那头,师父被后入撞出的那声一声紧似一声的哼叫,忽然生出一种荒诞的念头——师父在听,那边也在等。

"我……"她喘着气,眼里全是泪,可那泪底下烧着一团火,"求、求你……轻一点……"

男人没轻。他按住她的腰,往前一送。

"啊——!"

苏泠惨叫一声,那根鸡巴捅开了她的身子,直抵最深处。撕裂的疼从腿心炸开,她眼前发黑,指甲掐进床单。

这一声惨叫,一定被墙那头听见了。

果然,苍梧真人的声音立刻传过来,又急又浪:"……泠儿!啊……进去了……是不是……啊……别怕,师父……呀……师父也……在挨操……"

那话里带着喘,却清清楚楚。苏泠在剧痛里,竟听出师父是在支撑她。

疼痛慢慢散了,那根火热的肉棒开始动起来,一下一下往里凿,每一下都撞在她身体里最软最敏感的那一点上。钻心的疼,被铺天盖地的快感淹过去。

"疼……啊……好深……"她哭得断断续续,腰却主动摇起来,"别停……求你……别停……"

---

东屋。

苍梧真人已经被人翻了个面,高高翘起那两瓣肥白的屁股。后穴的穴口被一根鸡巴抵着,那处还是紧的,男人先吐了口唾沫抹上去,用龟头一下一下地顶。

"骚货,这地方让没让人干过?"

苍梧真人扭着腰,回头媚笑,眼波荡成一片:"今晚……啊……头一回……只要好哥哥……啊……肯疼奴家……"

话没说完,那根鸡巴就借着淋淋的淫水,一点一点挤进了她后穴。苍梧真人仰起脖子,喉咙里滚出一声又长又媚的呻吟,整个人绷直了一瞬,随即又软了下去,两处前后的穴口都被塞得满满当当,肠子里的饱胀感混着前面的空虚,搅得她浑身发抖。

"啊……天……后头……也这么满……"她失神地叫,"好哥哥……一起动……两个一起……操死奴家……"

前一个,后一个,两根鸡巴同时抽送起来,中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肉,撞得她前仰后合,两团奶子甩得啪啪响,淫水混着后头的白沫,顺着大腿根一路淌到脚踝。

她再没有半分仙家模样了。一张冷艳的脸此刻潮红堆满,泪水口水糊在一起,嘴里一叠声地浪叫,像头被操熟了的母猪,只知道撅着屁股,把两个洞都往前凑。

"泠儿……"她在颠簸里,还断断续续地喊,"你听……啊……师父整个人……都、都是男人的了……"

---

西屋。

苏泠听见那一声声被双穴齐插逼出来的浪叫,小腹里那团火彻底烧穿了。

锦衣男人也听见了。他凑到她耳边,掐着她的脖子,把她上半身拉起来,逼她听着墙那头的声音。

"你师父后头都被人开了。"男人哑声说,"小娘子,你也不该落下。"

他说完,把沾满淫水的两根手指探到她后穴,打着圈地往里揉。苏泠身子一僵,那处从没被人碰过,又羞又胀,可被前头那根鸡巴顶得正爽,她竟没力气反抗。

"不……那里不行……"她哭着摇头,腰却不听话地软下来。

男人不理会,借着淫水的润滑,一根手指先顶了进去。苏泠"啊"地叫出声,那陌生的饱胀让她浑身发颤,却偏偏和前面的抽送叠在一起,生出一股她完全没尝过的、更深的快感。第二根手指也进去了,男人抽插几下,才扶着龟头,抵在她后穴口上,一点一点往里送。那鸡巴比手指粗得多,苏泠惨叫连连,眼泪直掉,可那撕裂的胀痛里,又裹着一股攀高了的酥麻。

"进去了……"男人喘着粗气,把整根鸡巴都埋进她那处从未被碰过的后穴,"小娘子,你这两个洞,今儿都得喂饱。"

苏泠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啪"地断了一下。她想求饶,可说出口的,却是含混的、"再来、再深"的浪字。

就在这时候,西屋的门被人一脚踹开。

两个喝得半醉的汉子闯了进来,一眼瞧见床上那赤条条的少女,眼睛都直了。"隔壁那骚货说,她这儿还有个开了苞的嫩货,哥几个来搭把手。"其中一个扯开裤带,"果然水嫩。"

锦衣男人也不恼,反倒朝他们咧嘴一笑:"来了正好,这娘们儿贱,一个不够她吃。"

苏泠还没反应过来,一根还带着腥气的鸡巴就塞进了她嘴里,另一根顶开了她前面那还淌着水的穴。

这下她彻底被填满了——嘴里一根,前穴一根,后穴一根,三个洞全被男人的鸡巴占着。三个男人前后左右地夹着她,像操一条没了廉耻的母狗,一下一下往她身子最里头撞。

苏泠从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哭叫,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身子却不由自主地扭起来,把三个洞都往那些鸡巴上凑。她没被这样填满过,那铺天盖地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冲得她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了。

"……呜……还要……"她终于吐出一句完整的、却不是求饶的话,"我、我是母狗……操死我……"

---

东屋。

苍梧真人已经被换了好几个姿势。

先是跪趴在床上,让两个男人一前一后地进出。接着又被人抱着,托起两条腿,悬空地干,那根粗鸡巴从下往上顶,顶得她整个人上下乱颤,两个奶子甩得啪啪响。再后来,她被两个男人夹在当中,前头一个顶她的穴,后头一个插她的后庭,她自己还伸出舌头,去舔第三个男人那根还挂着白浆的鸡巴。

她已经数不清自己到了多少次。每一次高潮,那身子里的水就"噗"地喷出来一股,把身下的床褥淋得透湿。冷艳的脸早烧成了熟透的桃,眼珠子都散了,只知道摇着肥白的屁股,把一个又一个的洞往男人身上送。

"啊……又、又要到了……"她仰着脖子,全身绷成一张弓,随即软软地瘫下去,"奴家……奴家就是条母猪……好哥哥们……随便操……"

---

两间房,一墙之隔。

这一头,做徒弟的被三个男人摆成各种姿势,一会儿跪趴,一会儿被抱起来悬空着操,一会儿仰面朝天、两条腿被大大地掰开,身下三个洞轮流被塞满,喷出来的水把半边床都泡了。她已经彻底没了姑娘家的模样,吐着舌头,翻着白眼,只会一遍遍地求着再深、再重,叫得像条发了春的母狗。

那一头,做师父的更没半分仙姿,被轮得汁水横流,四个男人围着她,前、后、手、嘴全用上了,她自己也挺着身子去迎,一迭声地浪叫求欢,活像头被彻底操通的母猪。

她们隔着一扇墙,彼此听着对方的淫叫——一个教着,一个学着,一个浪着,一个跟着——在这销金窟的红尘夜里,一起被操成了婊子,一起沉进了那无边的快意里。

"泠儿……"苍梧真人在又一轮高潮里,仰着脸,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唤,"往后再、再也……回不去了……跟师父一起……做这天底下的……母狗、母猪吧……"

苏泠在极乐里睁开眼,望着那扇墙,哭得满脸是泪,却笑得发浪:"……是,师父……徒儿、徒儿已经……是母狗了……"

第二章 归山

晨雾还没散尽,山门前的石阶结了薄薄一层露水。

师徒二人踏云而上时,天边刚透出一线鱼肚白。一个在前,一个在后,皆是一身干净的剑袍,腰悬长剑,负手而行,仿佛昨夜那场销金窟里的荒唐,从没沾过她们半片衣角。

可只有她们自己知道,那身白衣素袍底下,是藏着的一夜狼藉,正一分一分地醒过来。

前头那个,是苍梧真人。

她的腰又直了,胸口向下收了三分,步态沉稳,目不斜视,连发丝都一丝不乱。那张极冷极艳的脸上没了半分春色,眉目清寒,唇线抿成一道,仿佛能把昨夜里淌过她身子的淫水、进过她身子的鸡巴,都冻成一捧雪,再抛到九霄云外去。

可这身子,偏不似面上这般听话。

昨日后半夜,那五六个男人轮着往她肚子里灌精,灌完这个来那个,前一刻还在她小穴里射了,后一刻又转到她后庭里顶。她小腹里现在满满当当,是一肚子稠白的精液,随着她每踏一步,就"咕叽"地在她肠子和小穴里晃一下,顶得她连呼吸都得放浅。她两条腿几乎不敢并得太紧,因为只要内里一收,那股没流干净的东西就会顺着穴口往外挤,一路冰凉地淌到大腿根,再被晨风一吹,黏在她腿内侧的皮肉上,结成一道干涸的白痕。

乳尖也好不到哪儿去。昨夜被人轮番吮、咬、拧,早就破了一层皮,这会儿隔着里衣,每一步都磨得刺痛,偏又带着一丝挠心挠肺的痒。腰上、臀上、大腿上,全是男人死命掐出来的青紫指印,深深浅浅,像谁在她这身雪白皮肉上铺了一张揉皱的青花。

可她面上越冷,那具身子就越滚烫地记着昨夜的滋味。

后头那个,是苏泠。

她蹦蹦跳跳地跟着,手里还扯着路边一枝沾露的野花,转着圈儿地玩。一双又黑又亮的眼睛滴溜溜地转,嘴角噙着笑,见着什么都新鲜。

蹦跳间,她的步子却总透着一丝不对。昨夜那三个男人,一根堵她的嘴,一根插她的穴,一根开后庭,三处齐发,到天快亮时,她连自己小腹里被灌了多少都记不清了。此刻每跳一下,那一肚子的精液就往上涌一下,搔得她小腹里又热又涨。她常常得在跳到一半时,突然把两条腿一夹,膝盖一软,才勉强没让那些东西顺着大腿淌出来。

少女的颈窝里、锁骨下,还留着几枚狠吸出来的红痕,被高束的衣领遮得滴水不漏。胸脯上的指痕更是一层叠一层,她自己瞧一眼,都心口发麻。可她偏要跑,偏要跳,仿佛只有这么没心没肺地闹,才能把昨夜那身子里久不退散的酥麻,用快意盖过去。

"师父,师父,"她追上去,歪着脑袋看苍梧真人那张冷脸,"你昨晚说的'红尘炼心',到底炼出什么了呀?"

苍梧真人脚步一顿,垂眼扫了她一眼,只淡淡两个字:

"闭嘴。"

苏泠吐了吐舌头,缩回脖子,可那双狐狸眼还黏在师父身上,笑得贼兮兮的。

她心里门儿清——师父这会儿,八成也跟自己一样,肚子里还盛着一泡没流干净的男人的东西,偏要端着一副清冷如霜的模样。越这么想,她越是想笑。

---

剑宗的山门开了。

早课的钟声"当当"响过,三三两两的弟子正往无涯殿走。远远瞧见山门处那两道身影,登时热闹起来。

"那不是苍梧师叔吗?"一个圆脸少年扯了扯旁边人的袖子,脖子伸得老长,"她下山回来了。"

这圆脸少年叫陈阿圆,生得肉乎乎一团,一双眼睛挤得成两条缝,见谁都乐呵。他手里还攥着半块没啃完的素饼,油光蹭得下巴发亮。

他身旁一个瘦高个儿嗤了一声,斜眼道:"听说带那个小祸精一块儿去的,宗里可算清静了半个月。"

这瘦高个儿是沈惟,宗里有名的嘴上不饶人,偏又最怕苏泠。

话没说完,苏泠已经一阵风似地蹿了过来,踮着脚,一巴掌拍在沈惟的后脑勺上。

"沈师兄,半个月不见,你这背地里编排人的毛病,还跟师父的臭脾气一样见长啊。"

沈惟捂着后脑勺,脸腾地红了,连脖子根都烧起来。可他对上苏泠那双笑得弯弯的、水汪汪的眼睛,一肚子回敬的话又全咽了回去,只憋出一句:"你、你才臭脾气!"

苏泠不理他,一个旋身,已经转到陈阿圆跟前,伸手捏住他两边的脸蛋肉,往外一扯:"阿圆,你又胖啦,山下的糖人是不是都进了你肚子?"

陈阿圆嘿嘿直乐,脸被捏得变形,话都说不利索:"苏师妹……松手……松手……"

周围几个弟子笑作一团。他们笑的是苏师妹还是这般没大没小,却没人瞧见,她这一蹦一跳、又拍又捏之间,身子底下有多遭罪。

昨夜那三个男人轮番往她身子里头射,白浊的精液到现在还没排净,沉甸甸地坠在她小腹深处。她每笑一声,小脸跟着一颤,那团又凉又黏的东西就往下一坠,蹭着还没合拢的花穴口。那两片被操得红肿的嫩肉,经这一蹭,竟倏地一缩,又渗出几丝新水,和着残精,把裤裆中央浸得一片潮热。

她一边笑,一边暗暗把两条腿并得更紧,膝盖向内一收,像是在拿大腿根去夹住那份快要漫出来的淫意。可越夹,那处就越痒,痒得她几乎要当街扭下身去。

偏生这时候,沈惟不甘心地又凑上来,梗着脖子:"苏师妹,你下山玩得很野啊,脸都瘦了,眼底还泛红——该不是夜里没睡好吧?"

苏泠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不落下风,把下巴一扬:"关你屁事。我师父教得好,我精神着呢。"

说着,她还故意挺了挺胸。那两团昨夜被人揉肿、又吮又咬过的奶子,隔着衣料一颤,牵得她乳尖一疼,差点没让她当场吸一口凉气。

苏泠,到底还是苏泠,走到哪儿,哪儿就鸡飞狗跳。她那张狐媚子似的小脸,配上这古灵精怪的脾气,任谁瞧了都舍不得骂——只是谁也不知道,这张笑嘻嘻的脸下面,压着一个昨夜刚被男人操开了、此刻还一肚子精液没排净的身子。

---

无涯殿里,早课已经坐了大半。

苍梧真人进来时,满殿霎时一静。弟子们不约而同地直了直腰,连那些平日最懒散的,也都敛了声。她也不说话,只负手缓步往自己的蒲团走,那通身清寒的气度,像一柄出鞘的三尺剑,逼得人不敢直视。

她走得极慢,极稳。可只有她自己清楚,每抬一步,那被男人们一前一后贯穿过的下身,就牵扯着从里到外地疼——前穴的嫩肉早被撑得发麻,后庭更是被肏得又肿又热,走一步,裤料磨一下,就似有千百只蚂蚁顺着尾椎往上爬。

路过一名灰袍少女身边时,那少女怯怯地抬头,唤了声:"师叔好。"

苍梧真人"嗯"了一声,连眼珠子都没往下垂一下。

那灰袍少女是外门弟子,论辈分还矮着苏泠一头。她痴痴地望着苍梧真人的背影,眼里又是敬畏,又是仰慕,小声跟旁边人嘀咕:"师叔还是这么冷,跟山上的雪一个样。"

这话落进苍梧真人耳朵里,她面上依旧半点波澜也无。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雪"这个字,像一根细针,正正挑开了她昨夜拼死压住的那片泥沼。

山上的雪,清冷,高洁,不沾半点凡尘。可谁能想到,被赞作雪的这个人,昨夜还浑身光裸地躺在妓院的床上,两条雪白的长腿被别人掰得大开,露出腿心那处被肏得翻开的、还在淌水的穴。男人们围着她,这个射完那个来,一根又一根滚烫的鸡巴轮流往她身子里捅,白的、腥的、热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往她肚子里灌,射得她那平坦的小腹都微微鼓起一块,两条腿间糊满了干涸又新淌的白浆,顺着大腿一路流到脚踝。

那一身被人当神仙供着的身子,昨夜,分明叫几个凡夫俗子当成了盛精的器皿,翻来覆去地使用。

她脸上冷得没了温度,喉咙却极轻地滚了一下,把那股要冲上来的颤意,连同腿心里骤然又泛起的痒,一并咽回肚里。

倒是苏泠,不知从哪儿又冒了出来,凑到那灰袍少女耳边,压低嗓子,学着一副老气横秋的腔调:"你以为师叔冷?那是你们没见着她……"

话到一半,她忽地住了嘴。

她本想说"没见着她夜里在男人身下是什么样",可这话到了舌尖,又烫得她慌忙一卷,改成了轻飘飘的一句:

"没见着她罚我抄经的样子,那才叫一个凶。"

说完,她冲那灰袍少女挤了挤眼,一溜烟跑开了。那少女站在原地,莫名其妙地眨巴着眼睛,却见苏泠跑动时,两条腿似乎并得比旁人紧许多,裙摆下晃出一缕说不清道不明的水色。

---

蒲团前排,端坐着宗门这一辈的几个出挑弟子。

为首的是大师兄江砚,生得面如冠玉,剑眉星目,一身素白剑袍浆洗得笔挺,正襟危坐,气度最是端方。他那双手即便只是搭在膝上,也骨节分明,带着练剑人特有的力道。

苏泠蹦过去,一屁股坐到他旁边的蒲团上,胳膊肘往他肩上一搭。

"大师兄,我下山捡了样好东西,你猜是什么?"

江砚被她这没大没小的样子弄得哭笑不得,只得顺着她:"什么?"

苏泠从袖中掏出一枚通体碧绿的玉佩,在她指尖上一晃,得意洋洋:"喏,锁灵玉。山下一个老道硬塞给我的,说能辟邪。我瞧着成色还成,送你了。"

她手一扬,那玉佩便脱手飞去,稳稳落在江砚怀里。

那玉佩离了她的手,她半边身子的力道没了凭依,胳膊顺势往下一滑,指尖就那样不轻不重地擦过了江砚的脖颈。

江砚没在意,只低头去接那玉佩,拇指搭在腕上端详,露出领口下一小片温热的肌肤。

可苏泠却像被那一下烫着了一般,浑身微微一颤。

那指尖擦过男人颈侧的那一瞬,热乎乎的体温顺着她的手指钻进来,竟让她小腹里昨夜没褪下去的燥意"腾"地又烧起来。她想起昨夜那些滚烫的男人,想起那些鸡巴贴着她的皮肉、顶进她身体里头的滋味,腿根一下子就软了,两片被操开过的花穴不受控制地一缩,挤出一小股混着精液的水。

她慌忙把手抽回来,别过脸,假装去理自己的袖口,长睫下的一双眼睛却烧得发亮。

"苏师妹,"江砚忽然抬头,温声道,"这玉佩成色极好,你自己留着,别总顾着往旁人身上送。"

苏泠心里发虚,嘴上却硬气,把脸一昂:"我说送大师兄,就是大师兄的,哪有收回去的道理。"

她这话说得脆生生的,可两条并在一起的腿,却在袍子底下绞得死紧,仿佛稍一松开,昨夜和此刻的淫水,就要一并泄出来,把江砚身边那片蒲团都洇湿。

---

早课将散,一个始终没怎么出声的男弟子上前,朝苍梧真人躬身一礼。

这人生得眉目清秀,却带着几分挥之不去的病容,脸色白得不见血色,薄唇发淡,是宗里有名的药罐子,名唤裴照。他走到苍梧真人跟前,先掩唇咳了两声,才温声开口:

"师叔此番下山,可还顺利?弟子备了些清心的药茶,想着师叔一路风尘,正好解乏。"

苍梧真人这才微抬了抬眼,看了他一眼,淡淡道:"有心了。"

只三个字,裴照却像得了天大的赏,苍白的脸上浮起一层浅红,又俯身拜了拜,才退到一旁,动作里带着点局促,又藏不住满心的欢喜。

苏泠眼尖,凑到裴照身边,压低声音:"裴师兄,你又给师叔献药茶啦?也不见你献给我。"

她凑得极近,半个身子几乎贴到裴照胳膊上。她身上那股子没散尽的、暖烘烘的女人味儿,混着淡淡的昨夜残香,直往人鼻子里钻。裴照只觉半边手臂都麻了,耳根先烧了起来。

苏泠却还浑然不觉似地,把那张狐媚子脸又往前逼近两寸,眼波在裴照脸上悠悠地打转,尾音拖得又软又长。

她哪里知道,经了昨夜那一遭,她这身子已经彻底变了。此刻离着裴照这么近,闻着他衣襟里那股清清苦苦的药香里夹着的一丝男子气息,她竟不自觉地发热,腿根发虚,那两片还红肿着的花穴像是得了什么指令,又往外渗起水来,痒得她直想当着他的面夹紧腿。

她嘴上还在揶揄裴照,身子却先一步诚实地烧了起来,连呼吸都乱了一拍,胸口起起伏伏,将那昨夜被揉得青一块紫一块的乳顶得衣襟微微起伏。

"师妹若想喝,"裴照被她看得招架不住,垂下眼,声如蚊蚋,"我、我也给你沏……"

苏泠"哈"地笑出声,拍了拍他的肩,大摇大摆地走开了,只留下裴照红着脸,手足无措地愣在原地。

谁都没发现,苏泠转身的那一瞬,脚步不自觉地并紧了三分,裙摆深处,早已是一片她自己都控制不住的潮热。

---

此刻,无人瞧见的一角。

苍梧真人盘坐在蒲团上,如老僧入定,一张冷脸看不出任何情绪。可只有她自己知道,那身素净剑袍底下,昨夜被男人们掐出来的指痕还青青紫紫地印在腰上、乳上、腿根,密密麻麻,像谁在她这身冷玉似的皮肉上,印满了淫乱的图章。

两只乳头被咬得破了皮,这会儿隔着里衣,一丝风都能激得生疼。穴口早被人轮流撑开又灌满,此刻还肿着,合不拢,深处没流尽的精液随着她每一次呼吸,慢慢地往外渗,把亵裤的裆浸得又湿又凉。她端坐着,脊背挺得笔直,像一尊再清冷不过的仙,底下却盛着一肚子男人的脏东西,稍一动,那东西就在她身子里头晃。

她忽然想起昨夜最后那一刻——自己被按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那些男人一个接一个地把精液射进她两个洞里,射得她浑身发抖,喉咙里滚出自己都认不出的浪叫。

那画面一起,她小腹里便无端地一热,穴心又是一缩,又漏出一线温热的淫水,和着残精,缓缓淌下去。

她闭了闭眼,把一切又压回那张冷脸后头。

而苏泠跪坐在她斜后方,规规矩矩地垂着眼,一副乖徒弟的模样。可她的耳朵尖,却竖得老高,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昨夜师父骑在男人身上、浪叫着喊她名字的样子。

她自己小腹里同样胀着一肚子没排干净的精液,胸口、大腿上全是没褪净的红痕与指印,两片花穴早被操得合不拢,稍一动,就有一线白浆往外淌。她只能并紧了腿,把那份又要涌上来的酥痒,用夹紧的双腿死死压住。

她偷偷抬眼,去看师父那挺得笔直的背影,忽然没头没脑地想:这一身清冷如霜、里里外外却还都浸着男人精液的仙家师徒,此刻并排坐在这庄严肃穆的大殿里,究竟谁比谁更像条母狗呢?

想着想着,她嘴角弯了起来,又赶紧压下,乖乖坐好。

殿外,晨钟又响了一声,惊起满山的鸟。

山还是那座山,人还是那人。可这对师徒,终究是和下山之前,不大一样了。

第三章

剑宗的山门,这几日总有信使进进出出,脸色一个赛一个地沉。

江砚把众弟子召到一处,展开一张密报。墨迹还是新的,说山下云州有富户私下勾连魔教,暗里给魔教供着粮草、递着消息,可到底是谁、又牵扯哪条线,始终查不实。宗门只知那府邸坐落在云州城东,深宅大院,寻常人混不进去。

沈惟抱着剑,白眼一翻:"那宅子四面高墙,奴仆进出都验身,咱们这些佩剑的,一露面就被认出来了。"

陈阿圆嘴里还嚼着半块桂花糕,含糊道:"那、那怎么办?"

一直没出声的苏泠,忽然把手里转着逗趣的野花一扔,眼珠子晶晶亮,凑到众人中间:

"简单呀。那府里既是要买人,我就把自己卖进去。"

满场一愣。

江砚第一个皱眉:"胡闹。你一个姑娘家,进那等虎狼窝……"

"大师兄,"苏泠把脸一扬,满不在乎,"我可是仙人。"她掰着手指,说得理直气壮,"凡人哪打得过仙人?我进府之前,先给他们挨个丢几个幻术,让他们看我是谁就是谁。等消息摸清了,我拍拍屁股一走了之,谁能留得住我?"

沈惟哼道:"说得轻巧。真这么容易,还轮得到你。"

苏泠冲他吐舌头:"就因为容易,所以我去,气死你。"

江砚沉吟半晌,又问:"那你在里头,怎么把消息传出来?"

苏泠眼珠一转,朝老槐树上一只灰扑扑的雀儿努了努嘴:"就靠它。我教了只传信的雀,它认得我的气味,也认得你们。我写好了,它就叼出去。"

她拍板拍得飞快,谁劝都不听。江砚见她主意已定,又确知苏泠机灵,只得应了,只再三叮嘱:"务必隔些时日递个信出来。我们就在城东租个小院等你,绝不走远。"

苏泠笑嘻嘻地应了。没人知道,她心里还藏着另一桩没敢说出口的心思——这身子,自上回下山那场红尘炼心之后,就总惦记着被男人折腾的滋味。这回的差事,倒像是老天递到她嘴边的一口肉。

---

三日后,云州城东。

苏泠一身缟素,跪在闹市街口,面前摊开一张白纸,上头歪歪扭扭写着"卖身葬父"四个字,旁边半卷草席,只露出一双草鞋,说是"尸身",其实裹的是半袋烂棉絮。

可她那张脸一露出来,满街的人都走不动道了。

一身麻布孝衣,反倒衬得她那脖颈、那小脸愈发白腻嫩生。一双狐媚子眼哭得泛红,鼻尖也红,几滴泪珠挂在睫上,欲坠不坠。她跪在那里,胸脯在孝衣下随着抽噎一起一伏,把那两团软肉顶得轮廓毕现。路过的男人,眼睛全被她勾了去。

正巧,云州城东那户人家出来采买家仆的管事路过,一眼相中了她。

"这姑娘,卖多少?"

苏泠抬起泪汪汪的眼,怯生生地报了个数。管事上下打量,又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把她那张小脸端详了个来回,越看越中意,当即把人领回了府。

府门在她身后合上时,苏泠微微偏过头,朝街角那棵老槐树后头瞥了一眼。

树后,江砚按住要冲出去的裴照,压低声音:"别露了形迹。她去她的,我们有我们的事。"

苏泠被领进赵府后宅,绕过几重影壁,进了间暖烘烘的厢房。

房里早候着四五个粗手粗脚的仆妇,见人来了,二话不说,上前就把她往当中那张春凳上按。那领路的管事拢着袖子,站在一旁,用那双三角眼上上下下地量她,像在估一头牲口的斤两。

"去,把她身上那身孝服扒了。"管事咂了咂嘴,吩咐道,"老爷有规矩,新买进来的人,得一件件验干净了,才许进房。"

一只粗糙的大手伸过来,"刺啦"一声,扯开了苏泠腰间的麻绳。那孝衣是粗麻布做的,本就不经扯,一撕就裂了道口子,顺着肩膀往下掉,露出底下一小片被孝布裹得雪白的皮肉。

"别……别这样……"苏泠往后缩,瘦削的肩胛骨抵在春凳上,两条胳膊死死地环在胸前,整个人抖得跟筛糠似的,"奴家……奴家是清白人家的姑娘……求求各位婶子……"

没人搭理她的哭求。一个仆妇上前,硬生生掰开她的双手,把两条胳膊反剪到她背后;另一个就势一拽,把那件已经破烂的孝衣,整个从她身上撕了下来。

少女的上身,登时暴露在暖黄的烛光里,再无半点遮拦。

苏泠的胸不算大,却是顶好的形状。两团酥肉浑圆挺翘,皮子白得能反光,两粒粉嫩嫩的乳尖,因为受了凉、又受了惊,早在空气里硬挺挺地顶了起来,活像两粒没熟透的小樱桃,颤巍巍的。

那管事眯起眼,看得喉咙发紧,往前凑了半步,把手凑到烛火旁,借着光,仔仔细细地看她身上有没有疤、有没有痣。

"这身皮肉,倒是不错,水磨豆腐似的。"他一边看,一边点头,"转过去,我瞧瞧后头。"

苏泠被仆妇提着胳膊,转了个身,把光裸的脊背对着他。那管事伸手,指尖顺着她的脊梁骨,从上往下一路划过去,划过那两片蝴蝶骨,划到那凹下去的一截细腰,最后停在她的臀上。

"人也匀称,没斜肩膀,没罗圈腿。"他捏了捏她的后颈,又拍了拍她的腰,像在验一匹马的牙口。

转回来,他再也忍不住了。先是用手背,贴到她那两团奶子上,试了试那皮肉的温软,又整个手掌覆上去,不轻不重地揉了一把。

"热乎,也软乎。"他咧嘴笑了,"是个好货。"

苏泠"啊"地一声,脸涨得能滴血,胸脯却在那只粗糙的手掌底下,不争气地发着烫。她别过头去,眼泪一颗颗砸在春凳上,把那片木头都打湿了一小片。

那管事揉够了奶,又捏起她一粒乳尖,两指并着,轻轻一捻,再一搓。

苏泠浑身像过了道电,猛地一颤,喉咙里那时压制不住的轻哼,"嘤"地溢了出来,尾音还打着颤。

"哟,敏感得很。"管事抬头,冲那几个仆妇挤了挤眼,"这要到了床上,还不浪出水来。"

他收了手,弯下腰,朝苏泠并得紧紧的两条腿看去。

"把腿掰开。"他吩咐,"我得瞧瞧,是不是个完璧的处子。"

两个仆妇一左一右,架起苏泠的两条腿,往两旁大大地分开。苏泠拼了命地并腿、踢蹬,却被按得死死的,动弹不得。腿心那处最私密的地方,连同那一小片稀疏柔软的茸毛,就这么毫无遮蔽地,袒露在满屋子人眼前。

她的亵裤早被一并扯了去。两片粉白的腿根肉,崩得紧紧的,中间那两条花唇,还紧紧闭合着,只留一条细得几乎看不见的缝,因为紧张,正一下一下地,微微翕动。

管事也不急着上手。他先就着烛火,把脸凑过去,拿眼细细地看,左看右看,看得苏泠羞愤欲死,浑身都泛了红。

"颜色也正,肉也嫩。"他"啧"了一声,这才伸出两根手指,缓缓地,探了进去。

那管事的两根手指,才一探进去,苏泠便在心里,不动声色地,掐了个诀。

一道极轻的幻术,顺着她那处,散了出去。旁人眼里,她那花穴便成了一副从未被人碰过的、又紧又涩的处子模样,连那层薄薄的壁障,都齐整地长着。

其实哪里还是什么雏儿。

她这身子,上回在云台山下那场红尘炼心里,早被男人捣了个彻彻底底。那里头又湿又软,熟得透了,别说两根手指,就是整根的鸡巴,也能顺畅地吞进去,绞得人骨头都酥。可此刻,她却把外人眼里、手下摸着的,全幻成了一张最紧窄、最清白的处子口。

那管事不知就里,只觉那处紧得厉害,两根手指才进到一半,就涩得有点插不动。他还当是这丫头天生紧致,吐了点唾沫在指尖,重新往里送。那层层叠叠的嫩壁,绞着他的指节,转着圈地,吸。

苏泠的身子,登时绷成了弓形。

这一下,却不是装的。那两根粗糙的手指,虽被她用幻术掩着,可那实打实的摩擦、实打实的搅动,却是半分不假地,碾在她最私密的地方。她两条腿不受控制地打颤,小腹一阵阵地抽,腿根深处,那股子熟悉的、要命的湿意,又泛了上来。

"夹得这般紧,"管事嘴里"啧啧"着,手上又往里顶了顶,"倒把老爷我的手指都夹疼了。这要是换成真家伙,还不得把人绞断了。"

苏泠死死地闭着眼,两行泪顺着脸颊往下滚,喉咙里,断断续续地,溢出几声软绵绵的吟。那吟里,一半是她扮出来的怕,另一半,却是真的受不住——这具被调教熟了的胴体,哪里经得起这般挑逗。

那管事捣弄了好一阵,才"嘿"地抽出手指。就着烛光一瞧,上头挂着一丝清亮亮的黏水,拉着道细丝。

"小姑娘,"他捏住苏泠的下巴,逼她抬头,"你说不要,身子倒先流了水儿。你瞧瞧,这是什么东西?"

苏泠只瞟了一眼,就羞得死死闭上眼。那羞,倒也有一半是真的——她自己心里清楚,那淌出来的,可不是什么处子动情的头一遭,而是这身子久旷了、馋得慌的明证。

验完了前头,管事仍不罢休。

他让仆妇把苏泠翻过去,让她整个人趴在春凳上,那两瓣白花花的屁股,高高地翘了起来。他抡起手掌,照着那圆鼓鼓的臀肉,"啪"地拍了一下,那白肉登时颤了三颤,浮起一片红。

"这屁股,也圆,也翘。"他笑着,一双大手又揉又捏,把两瓣臀肉掰开,顺着那条深深的臀缝,一路往下摸,最后停在后穴的口子上,拿指尖轻轻点了点。

苏泠心里又是一动,那第二道幻术,也跟着散了过去。

外人眼里,她那后穴,缩成一朵从未开过的、又小又紧的菊花,怯生生的,一碰就躲。管事的手指刚抵上去,它便像受惊似的,猛地往里一缩。

其实只有苏泠自己知道,那后头,也早不是头一遭了。上回那几个男人,前前后后,早把她这两处,都捅了个透。如今这后庭,软熟得很,只消稍一撩拨,便能含得下比这手指粗上许多的东西。可这会儿,她偏要装出一副怕极了的模样,把那熟悉到骨子里的渴,藏得严严实实。

"这儿,往后也少不得要伺候老爷。"管事轻笑一声,指尖绕着小口,慢慢地打圈,"嫩是嫩了点,多调教几日,自然就开了,正好跟前面凑成一对。"

苏泠把脸死死埋进臂弯,浑身烧得通红。那从骨子里泛上来的痒,早不是羞耻能压得住的了。可她还是得装,装出一个新丧孤女该有的、被验身的屈辱与战栗。

这场验身,前前后后,直折腾了大半个时辰。那管事摸摸这儿,捏捏那儿,把她身上每一处,都过了遍手,才终于直起身子,摆了摆手:

"行了。是个雏儿,身子也干净。送去后头沐浴,今晚给老爷暖床。"

苏泠这才被两个仆妇一左一右地,从春凳上架了起来。

她两条腿软得几乎站都站不稳,腿心又是潮、又是热的,自己都不忍心低头去看。那一身被揉出来的红痕,东一块西一块,印在她白生生的皮肉上,刺目得很。

而房门外,天已经暗下来了。

有个仆妇提了热水进来,哗啦啦地往那只大木桶里倒。腾腾的热气里,隐约从前面院子里,飘来几句说话声,隐约听得"老爷今晚要用她""可是个嫩雏儿"之类的字眼。

苏泠垂着眼,任由几个仆妇把她剥净了,按进那桶热水里。

热水漫过她身上那些被揉出来的红痕,烫得她轻轻抽了口气。她望着木桶里,自己那副被水汽一蒸、愈发显得白腻诱人的身子,忽然极轻极轻地,弯了弯嘴角。

好戏,这才刚开场呢。

沐浴过后,苏泠被换上一身薄薄的桃红亵衣,一路送到了赵国安的房里。

赵国安五十来岁,云州首富,生得富态,一双眼被酒色泡得浑浊。他斜倚在铺了锦缎的贵妃榻上,没急着碰人,先就着灯,把苏泠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越看越是满意,肥厚的嘴唇往上一咧。

"好,好货色。"他从床头摸出个青瓷小瓶,往掌心里倒了几颗黑丸子,混着酒一口咽下,"小美人儿,别怕。老爷这药顶用,能疼你到后半夜。"

苏泠低眉顺眼地跪在床边,闻言眼波一转,把这"疼到后半夜"几个字记下了——这宅子里的人,全靠这壮阳丸夜夜折腾。她装出怯生生的模样,心里却暗暗发笑:倒要看看,这凡人靠药撑起来的鸡巴,能把自己这仙人操成什么样。

药劲上得极快。没半盏茶的工夫,赵国安的喘气就粗了,一张老脸慢慢地红起来,眼珠子也直了,撑在榻沿的手,开始不安分地往下滑。

他"呼"地坐起身,三下五除二地扒光了自己。那身养尊处优的白肉一颤,裤带解开的当口,那根早被药催起来的东西往上一弹,紫红紫红的,青筋一根根盘在上面。

苏泠跪在床边,垂着眼,只觉一股逼人的男性气息迎面压下来。她还没来得及装出害怕,赵国安已经一把拽住她的手腕,把她整个人往上一提,按倒在那铺了锦缎的大床上。

"老、老爷……"她顺势挣扎起来,两手死命地推他的胸口,两条腿并得紧紧的,声音抖得厉害,"奴家……奴家还没嫁过人……您、您高抬贵手……"

她越是这样抖,赵国安越是口干。

"没嫁过人?"他喘着粗气,腾出一只手,一把撕开她那件薄得可怜的亵衣。那料子"嘶啦"一声裂成两片,露出底下一片白得晃眼的皮肉。"那老爷今儿就教你,什么叫嫁人。"

苏泠"啊"地尖叫,把两条胳膊死死地环在胸前,挡住那两团奶子。赵国安装作去掰她的手,趁她护胸的当口,下头一条腿已经挤进她双腿之间,膝盖往上一顶,硬生生顶开了她并紧的两条腿。

少女最要紧的那处,登时失了遮挡,被夜风吹得一阵发凉。

赵国安装等这一刻等得心焦。他捉住苏泠两只手腕,并到一处,按在她头顶,另一只手不由分说,就揉上了她那两团嫩生生的奶子。那两团肉又软又热,被他一捏,就在指缝里变了形,两粒浅粉的乳尖,被他的掌心一磨,倏地硬了起来,顶在他手心里。

苏泠浑身一颤,喉咙里"嘤"了一声,又赶紧咬住牙。

赵国安把脸埋下去,一口含住她左边的乳尖,用牙轻轻地磨,又用舌头去拨。左边那粒被他含得又红又肿,他还不肯放,像只饿急了的狼,咂咂有声。苏泠的身子在他身下直挺挺地绷着,两条腿不自觉地绞动,那被含住的半边胸口,火辣辣地烫。

"别吸了……啊……老爷……"她哭哭啼啼地求,一边却把胸脯不自觉地往上挺了挺,像是要把那酥酥的痒,都送到他嘴里去。

赵国安吃够了奶,才直起身,抹了把嘴,去剥她身下最后一点遮羞。

那是一片月白的亵裤,早被渗出来的水浸出一点深色。他捏着裤腰,往下一扯,两片白嫩的腿根肉,并着中间那一小撮稀疏的茸毛,全露了出来。那花穴,在旁人眼里,还紧紧闭着,只渗出一线水光,湿乎乎的,勾得他眼都直了。

苏泠心里,却早又掐好了诀。

一道幻术,无声地铺开。赵国安眼里、手里摸着的,是她那处最紧窄、最生涩的处子穴,连那层薄薄的壁障,都完整地横在那里,等着他去"开苞"。

其实那层东西,早没了。她这身子,早被人穿透过不知多少回,里头又湿又软,熟得透透的,只消一根真家伙进来,便能裹得人丢盔弃甲。可这会儿,她偏要把那副最青涩的模样,送到这老爷眼前,让他觉着,自己是第一个破了她身子的人。

赵国安果然被那副"处子"模样激得眼红。他掰开苏泠两条腿,架到自己肩上。那根紫胀的鸡巴,抵在她穴口上,滚烫的龟头,一下下地磨着那道细缝,磨得苏泠浑身,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别……别进去……真的……"她还在做最后的挣扎,眼里汪着两泡泪,声音抖得厉害。

赵国安全当没听见。他扶着鸡巴,对准了,腰胯狠狠地往前一送。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从苏泠喉咙里冲出来。那一声,倒有大半,是她故意喊给赵国安听的——喊出一场"破了贞洁"的戏。她整个人往上一躬,绷成了一张弓,十根手指,把身下的锦被绞出十道皱,演得极像那么回事。

可在她自己身体里,那根滚烫的鸡巴如今直捅进来的滋味,哪里还有半分头一回的痛。那是刻进骨子里的熟稔,是她日思夜想的、被填满的快活。她咬着牙,才把喉咙里那声几乎要冲出来的、舒爽的呻吟,硬生生地,压成了哭腔。

赵国安毫不知情,只觉那处紧得几乎要把人绞断,却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要人命的软腻。药劲直冲头脑,他哪里还顾得上别的,掐住她那截细腰,就一下接一下地往里凿。

一插刚退到穴口,又一插整根顶到底。满屋子只剩下"啪啪"的皮肉相撞声,混着苏泠一声接一声的、装出来的哭喊。

"疼……啊……老爷……您轻点儿……奴家……奴家真的受不住……"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两条腿被撞得一抖一抖,脚趾都蜷了起来。

唯有苏泠自己知道,这番话,没一个字是真的。

他那根被药催得又硬又胀的鸡巴,每一下,都顶到了她身体最深、最软的那个地方。那滋味,又麻,又胀,又酥,爽得她头皮一阵阵发紧。她得用尽全身的力气,才能压住那一声声快要从喉咙里跑出来的、真正快活的浪叫,继续装出个受惊处子的模样。

可真到赵国安对着那最深处,又重又准地撞过去时,苏泠到底没能再装下去。

她眼前"轰"地一白,那股熟悉的、铺天盖地的快意,从穴心炸开来,顺着脊梁骨,一路窜上天灵盖。她的哭喊,忽然就哽在喉咙里,脱了腔,变回了她自己最真实的声音。

"啊……唔……"

一抹拖长了尾音的、软得滴水的呻吟,从她紧咬着的唇缝里漏了出来。那声音甜腻腻的,连苏泠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慌忙要咬住嘴,把那股又窜上来的浪意压下去。可赵国安像是专门等着这一下,他上头也觉出她里边愈发地湿、愈发地吸,一时兴起,便故意对着那处软肉,又重又准地撞了过去。

"啊——!别……别顶那儿……"苏泠尖叫着,两条腿却不受控制地,盘上了赵国安的腰,缠得死紧。

"爽了是不是?"赵国安咧开嘴,喘着气,一下比一下狠,"嘴硬,底下这张小嘴,可诚实得很。都湿成什么样了。"

他一边说,一边腾出一只手,探到两人交合的地方,抹了一把,就着那满手的淫水,举到苏泠眼前:

"你瞧瞧,流了这么多水儿。还跟老爷装贞洁烈女。"

苏泠只看了一眼,就羞得别过脸去。那黏亮亮的水,正顺着他肥厚的手指往下滴,拉出长长的丝。

她认不得,也不敢认。可她心里清楚,那股子疼,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已经沉下去了,涌上来的,是一波接一波、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活。她的腰,开始不自觉地扭,往他那根鸡巴上凑,凑得又急又贪。

赵国安瞧她这副模样,笑得更欢了。他放缓了动作,退了半截,擎着鸡巴,在穴口打圈,偏不进去。

"想要,就求老爷。"他拿龟头,一下下地磨她那张早已红肿的小嘴,"说你想要。"

苏泠浑身抖得更厉害了。那满腔满穴的痒,没了着落,空得她整个人都慌了神。她咬了半天嘴唇,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到底还是开了口:

"奴家……想要……求老爷……"

"求老爷什么?说全了。"

"求老爷……操奴家……"她带着哭腔,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挤,羞得连脖子根都红透了,"重重地……操奴家……"

赵国安听得热血上涌,攥着她的腰,猛地一顶,整根没入。苏泠"啊"地仰起脖子,那一声浪叫,再也憋不住,亮亮地冲了出来,在满屋里荡开。

这一回,他是真不打算轻饶了她。

他把她两条腿从肩上放下来,弯成个M形,压在两旁,整个人覆上去,从上往下,一下接一下地夯。那床"吱呀吱呀"地响,几乎要散了架。苏泠的奶子被撞得上下乱甩,两人的身子死死贴在一起,汗水混着,分不清是谁的。

苏泠的呻吟,越来越急,越来越碎,最后连成了片,"啊、啊、啊"地,一声紧似一声。她两条腿胡乱地蹬着,脚趾时蜷时张,两只手无处着落,只能死死抠着赵国安的背,在他背上挠出几道血痕。

"到了……啊……奴家要……要到了……"她忽然尖声哭起来,浑身绷得死紧。

赵国安也到了顶,低吼一声,把那又浓又热的精液,一股脑地全射进了她身体最深处。

苏泠被那滚烫的精液一浇,整个人像被抛上了云端,眼前白茫茫的一片,只剩下腿心那处,一阵接一阵的痉挛,夹着那根还没退出去的鸡巴,绞得死紧。

好半晌,两人才分了开来。

苏泠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两条腿还保持着个半张的姿势,合不拢。那被操得红肿的花穴,还一缩一缩地,往外吐着混着血丝的白浊。她眼神都散了,只觉浑身像泡在一滩温水里,又虚又软,连动一动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可赵国安,还撑着。

那黑丸的药劲,正是最旺的时候。他喘了几口气,又翻身坐起来,把苏泠从床上拽起,不由分说地,让她翻过去,跪趴在床沿。

苏泠的手软得撑不住,整个人几乎是塌在床上,只余那两瓣白花花的屁股,高高地翘着。赵国安从后头掰开,那鸡巴还硬邦邦的,对准那还吐着精液的穴,重新插了进去。

"啊……不是……不是完了么……"苏泠带着哭腔,脸埋在臂弯里,声音闷闷的。

"完了?"赵国安从后头撞得"啪啪"响,一双手死命地揉她那两瓣圆臀,手指嵌进肉里,"老爷这药,夜还长着呢。今晚你只得忍着。"

苏泠被顶得往前一冲一冲,那后入的姿势,进得比方才还深,顶得她小腹都发胀。她连求饶的力气都没了,只剩下一声接一声的、被撞碎了的呻吟,从喉咙里断断续续地挤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赵国安才又射了一回,压在她背上,喘得像头牛。

苏泠以为总算熬到头了,却被他扳过身子,顺势滑下床,按跪在他腿间。

那根软塌塌、还沾满白浆和淫液的鸡巴,就那么大大咧咧地,杵在她眼前。

"舔。"赵国安往后一靠,眯起眼,"给老爷舔干净,再催催药性,今夜不到天亮,别想歇。"

苏泠跪在那儿,望着眼前那根又腥又黏的东西,胃里一阵翻涌。她偏过头去,眼泪又要往下掉。

赵国安的好脾气,到了这会儿也耗尽了。他伸手,一记耳光,"啪"地扇过去,正打在苏泠脸上。

"叫你舔就舔!"他骂道,"一个买来的贱货,还摆什么谱!"

这一巴掌,扇得苏泠脸偏过去,半边脸火辣辣地烧起来。她怔了一瞬,才抽噎着,慢慢地,张开了嘴,把那一根软塌塌的鸡巴,含了进去。

那味道腥得她直犯恶心,可她不敢吐。她学着方才赵国安教她的,用嘴唇裹紧,用舌头一圈圈地舔,从根部一路舔到顶头,又含住那龟头,轻轻地嘬。

"对……就是这样……"赵国安舒服得直哼哼,按着她的后脑勺,往下压,"再深点……喉咙……用喉咙……"

苏泠被压得直翻白眼,那软塌塌的鸡巴,竟在她嘴里,一点一点,又硬了起来。赵国安按着她的头,开始自己挺动腰胯,一下下地,往她喉咙深处顶。

苏泠被顶得干呕不已,眼泪口水糊了一脸,顺着下巴、脖子,一路淌到那被他刚刚操过的、还红肿着的奶子上。她两只手撑在他腿上,指节都白了,却被他死死按着,逃也逃不了。

也不知顶了多久,赵国安忽然闷吼一声,把一股热液,直射进了她喉咙里。

苏泠被那突如其来的热液呛得连连咳嗽,可被按着后脑勺,那腥浓的精液,还是顺着她的喉咙,大口大口地,被迫咽了下去。

"咽干净。"赵国安终于松了手,捏起她的下巴,逼她仰起脸。

苏泠泪眼婆娑地抬起头。那没咽净的乳白浆液,正顺着她的唇角,慢慢挂下来,滴到她颤抖的锁骨上,再往下一路,滑进那两团奶子之间的沟里。

她喉头滚动了一下,把最后一口也咽了,末了,竟伸出一点粉嫩的舌尖,颤颤地,把唇边那点残精,也舔了进去。

赵国安看着这一幕,浑身骨头都酥了。他捏着她的小脸,左看右看,像欣赏一件刚开了光的稀世珍宝,连连点头:

"好……好哇……这一口咽下去,才像个女人样。往后的日子,老爷有的是本事,把你从里到外,都调教成个最下贱、最知味儿的小骚货。"

苏泠跪在他腿间,脸上还挂着泪,身上到处都是红痕、白浊与淫水交错的狼藉。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那具身子,早不是被"迫"着咽下去的。那被男人一遍遍捣进身体最深处、又一点点催发出来的快意,正丝丝缕缕地,顺着她的骨血,往四肢百骸里钻,久久不肯散去。

打那一夜起,赵国安便存了心要调教苏泠,从不肯一回给足。

白日里,苏泠还扮着侍妾,低眉顺眼地在这宅子里走动。到了夜里,她便被拽进各屋,供这府里的男人们折腾。赵国安把"调教"二字,当成一桩顶顶要紧的乐子在办,细水长流,一日只教一样,跟养猫遛狗似的,慢慢地磨她。

头一日,他只教苏泠怎么动。

"女人到了床上,最忌做条死鱼。"这一晚,赵国安半倚在床头,隔着灯,看跪在脚踏上的苏泠,"会迎合、会扭、会叫,才算是入了门。"

他说着,叫苏泠脱了衣裳,先跪到床上去,撅起臀,由他扶着那根鸡巴,从后头进。

苏泠咬着牙,照他说的,跪好了,把两瓣屁股翘起来。可那根鸡巴一进去,她还是僵着身子,一动也不敢动,只由着他在后头一下一下地撞,撞得她随着节奏,往前一耸一耸。

赵国安也不急。他进得慢,退得也慢,专挑她那穴心里头最软的那一小块,用龟头一下下地碾、一下下地磨,磨得她后腰渐渐发软,两条腿开始打摆子。

苏泠能觉出来,那穴里头,有什么东西正一点一点地被勾起来。又酸、又胀、又空落落地痒,像是有无数只小虫,正啃着她那最要命的地方。她的呼吸乱了,撑在身下的两只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被褥,腰也开始,一寸一寸地,落了下去。

眼见着她要攀上去了,赵国安却忽然把腰一收,那根鸡巴"啵"地一声,整根抽了出去。

那满腔满穴的痒,登时没了着落。

苏泠浑身一激灵,喉咙里不受控制地"嘤"了一声,那声音又急又软,倒像是自己求着要那东西回来似的。她回过神,羞得耳根子都烧了起来。

"想要?"赵国安擎着那根还沾满了她淫水的鸡巴,坏笑着,停在离她穴口不到半寸的地方,就是不进去,"想要,就自己动。把屁股,往老爷这儿送。"

苏泠咬着下唇,浑身发着抖。可那处空得实在恼人,痒得她抓心挠肝,连气都喘不匀。僵持了半刻,她终于还是软下了腰,一点一点,把屁股撅起来,往他那根鸡巴上,慢慢地蹭了过去。

她那穴口,早湿得一塌糊涂,只轻轻一碰,那滑腻腻的淫水,就顺着两人的皮肉,往下淌。

"别光动,还得说。"赵国安却不让她得逞,只用手捏住她的髋骨,不让她坐实,"说你求老爷操。"

"奴家……"苏泠眼里的水光都快溢出来了,浑身抖成了个筛子,声音细得几乎听不清,"求……求老爷……"

"大点声。老爷耳朵背。"

"求老爷操!"她终于带着哭腔,喊了出来,那声音又凄又媚,"奴家求老爷,进来……操奴家……"

赵国安这才满意地"嗯"了一声,腰胯往前一送,整根没入。

"啊——!"

苏泠仰起脖子,喉咙里冲出一声压不住的浪叫。那被空了半晌的穴,猛地重新被填满,那滋味,比方才还要命上百倍。她再也顾不得什么羞耻,两条腿软软地撑在后面,随着赵国安的抽送,不自觉地,就扭起了腰。

"对,就是这样。"赵国安掐着她的腰,越撞越急,越撞越深,"老爷调教得怎样?你这身子,是不是越来越离不得男人了?"

苏泠被顶得说不出一句整话,只能断断续续地"嗯""啊"着应。那应声里,早没了头一夜的羞怯,只剩下一汪被快感泡软了的媚意,从喉咙里,一丝一丝地漏出来。

---

赵国安那两个纨绔儿子,很快也掺和了进来。

老大十七,老二二十,都随了父亲的做派,每回先吞几颗黑丸,等那家伙胀得发紫,才肯上阵。老二最是热衷调教,心也最黑,不像他爹那样慢条斯理地磨,上来就存着要把人往泥土里踩的狠劲。

这一晚,他叫人把苏泠带到西厢房,自己翘着腿,四平八稳地坐在一张太师椅上,手里,拎着一根不知从哪儿寻来的鸡毛掸子。

"你说。"他斜眼看着跪在地上的苏泠,声音懒洋洋的,"一个卖身葬父的孤女,进我赵家的门,是来做什么的?"

苏泠垂着头,一头乌发披散下来,遮了半张脸,不答。

老二"嘁"地笑了一声,站起身,走到她面前,用那鸡毛掸子挑起她的下巴,逼她抬起脸:

"我爹花真金白银买你,不是为了供着个贞洁烈女。你是来伺候人的,是供爷们儿取乐的物件。懂不懂?"

"奴家……懂……"苏泠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眼睫湿漉漉地垂着。

"光懂不行,还得会说。"老二转身坐回去,那掸子一下下地点在自己掌心,慢悠悠的,"我念一句,你跟着念一句。念慢了,念错了,有你受的。"

他说着,张口就念了一串。一字一句,都是最腌臜的话。

"奴家是老爷们的泄欲之物。"

"奴家是条贱母狗,求老爷们疼。"

"奴家生来就是给男人骑、给男人操的。"

一句比一句不堪入耳。苏泠涨红了脸,把头埋得更低,那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张不开口。

老二等了一会儿,见她满身僵着,眼里的耐心便一点点没了。他霍地起身,几步走到她跟前,扬手,那鸡毛掸子带着风,"啪"地一声,抽了下去。

不偏不倚,正抽在她袒露的胸脯上。

苏泠"啊"地一声痛呼,身子猛地缩成一团。那掸子细软,抽上去不破皮,却火辣辣地一跳,两粒乳尖被那力道一带,又疼又麻,偏还有一丝说不清的酥痒,顺着那疼,往她身体里钻。

"念。"老二冷冷道,掸子指向她的嘴。

苏泠眼里噙满了泪,身子止不住地抖。她抬起眼,可怜巴巴地望了老二一眼,却只望见一张没有半分怜惜的脸。

"奴家……"她抖着唇,终于开了口,声音支离破碎的,"是……老爷们的……泄欲之物……"

"接着念。"

"奴家……是条贱母狗……"她念一句,抽噎一下,"求、求老爷们……疼……"

她念得越多,老二便挥一下手。那守在一旁的护院,便会了意,上前去撩拨她身子一处——捏一下她的乳尖,或是揉一把她的大腿根,或是伸进她穴里,勾上一阵。

那护院手上的活,也坏得很。他捏那乳尖,专拣最嫩的地儿拧;揉那腿根,专往那最痒的缝里蹭;伸进穴里,更是转着圈地勾她那块软肉,勾得她浑身发软,念出来的话,都带上了哭腔。

苏泠被这又打又撩的手段,折腾得死去活来。身上一会儿火辣辣地疼,一会儿又触电似的酥,眼泪止不住地流,可那念出来的下流话,却一句比一句顺溜,一句比一句清楚。

"奴家生来,就是给男人骑、给男人操的……"念到后来,她的声音已经不像在"学",倒像是在"求"了。

老二坐在椅子上,眯着眼看,看得津津有味,末了,仰头"哈哈"笑了两声:

"看出来了没?"他抬脚,用鞋尖挑起苏泠的下巴,"你们这些自诩清白的货色,骨子里啊,都是一个样。什么三贞九烈,多抽几鞭子,多喂几回,就原形毕露了。"

那一晚,老二把她按在榻上,从后头折腾,一边操,一边还逼着她,把方才教过的那些话,一遍一遍地重复。

"说,你是什么?"他一下下地撞着,气息粗重。

"奴家是……泄欲的物件……啊……"苏泠被顶得七荤八素,身子随着他前后乱晃,说出的话,早不经过脑子了。

"再贱些的。"

"奴家是……是条……啊……母狗……"她仰着头,眼泪糊了一脸,叫得嗓子都哑了,"就是条……撅着屁股……等老爷们操的……贱母狗……"

老二听得眼都红了,死命地掐着她的腰,一阵疾风骤雨似的狠插,最后低吼着,把精液全灌进了她身体里。

夜深了,男人都睡下了,呼噜打得震天响。

苏泠一个人瘫在满床的凌乱里,缓了好半晌,才撑着两条打颤的腿,从一堆被汗水、淫水浸透的被褥里,慢慢爬了起来。

她光着身子,挪到窗边,借着透进来的月光,摸出那截事先藏好的炭条,又从贴身处,扯下一角干净的绢。

她一笔一笔地写,手还有点抖。

写的是:赵国安,云州首富,明贩丝,另有隐情。屋外似有庄子,常有车马运送粮物。

写完,她把绢条仔细地卷好,召来那只早就候在窗外的灰雀,把绢条系到它脚上,轻声道:

"去,带给大师兄他们。"

灰雀偏了偏脑袋,振翅而起,"扑棱棱"地,没入了那片浓黑的夜色里。

苏泠倚着窗,望着那一点黑影渐渐远去,直到看不见了,才慢慢收回眼。

她回望身后,那张被折腾得一塌糊涂的床。窗外的夜风穿进来,拂在她那还挂着泪痕、又被月光照得愈发雪白的脸上,凉丝丝的。

她轻轻呼出一口热气,倒像是把这一夜的羞耻、痛楚,还有方才那阵子还没散尽的酥麻,一并,吐进了夜风里。

进了赵府的第四日,赵国安那个大儿子——老大,忽然起了个新念头。

"光前头,爷腻了。"这晚,他把苏泠唤来,上上下下地打量,"你这屁股,又圆又翘,别光搁着当个摆设。今儿,爷给你把后头也开了。"

苏泠一听,心里那杆秤,登时明镜似的晃了晃。

她这后头,哪里还是什么没开过的处子。上回在云台山下那场风流里,早被男人捣了个窈窕通畅,又软又熟,惯会吸人。可这会儿,她偏要扮得比谁都慌,比谁都怕,把那副"黄花闺女"的模样,演了个十足。

"少爷……"她往后缩了一步,满脸的惊慌,"那儿……那儿怎么成……那儿不是……不是那么用的……"

她越是这样,老大心里的火,就烧得越旺。

"怎么不是?"他一把将她拽过来,按到那张拔步床上,"你既进了我赵家的门,这身上,哪儿不能给爷用?"

他说着,便去剥苏泠的衣裳。苏泠半推半就地,由着他脱,身子却一直打着颤,嘴里"少爷饶了奴家"地,一声声求。

等衣裳褪尽,老大又叫她趴下,把那两瓣白花花的屁股,高高地撅起来。

苏泠照做了。她心里,却又不动声色地,掐了个诀。

一道幻术,顺着她后穴散了出去。外人眼里,她那后庭,便成了一朵从没被人碰过的、又小又粉、紧紧缩成一圈的雏菊,怯生生的,一瞧见人,就受惊似地往里缩。

其实那里头,早熟透了。

老大不知就里,掰开她两瓣圆臀,就着灯火,细细地看。看够了,他往自己手上吐了口唾沫,抹在那小口上,又蘸了蘸她前头早淌出来的淫水,才伸出一根手指,慢慢地,抵了上去。

"不……那里不行……"苏泠浑身一僵,装出一副从没被碰过后边的模样,那声音抖得,像要断了线,"少爷……求您……"

老大按住她的腰,不让她逃。那根裹满了滑腻水液的手指,一点一点地,往那"紧得发烫"的小孔里,挤了进去。

"啊——!"苏泠痛呼一声。

这一声,真假难辨。她只叫了半分疼,更多的,是那久旷了的地方,被重新撑开时,涌上来的、撑得人头皮发麻的饱胀。她那后穴,本能地绞住那根手指,绞得老大进得格外艰难,倒还当是处子紧窄,殊不知,这是她被调教出来的、惯会嘬人的本事。

"别夹。"他拍了把她那白花花的臀,"越夹越疼。放宽了,爷才好办事。"

他一边说,一边转动着那根手指,慢慢地"开拓"。苏泠心里暗笑,面上却装得又疼又怕,那十根手指,把被褥都抠出了褶子。

一根,两根,三根。等那所谓"紧窄的甬道",终于被拓出一点缝隙,老大才抽出手指,扶起自己那根早被黑丸催得发紫的鸡巴,对准那红嫩的后穴口,一点一点地,往里送。

那处"紧"得,几乎要把他绞断。

苏泠的眼泪,直流下来,嘴里不住地,喊着"疼""饶命"。可她心里,哪有半分苦。

那根鸡巴整根楔进后穴的那一刻,她只觉得,自己这身子,从头到脚,都被填得满满当当。那久旷了的地方,被这一顶,顶得她差点绷不住——她拼了命地绞紧下唇,才把喉咙里那声几乎冲口而出的、又浪又娇的"舒坦",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可那身子,哪里骗得了人。她那后穴,本能地就嘬了上去,一圈一圈,死死地绞着那根鸡巴,绞得老大抽都抽不利索。

"怎么,不说话?"老大从后头,慢悠悠地抽送起来,"这会儿不喊疼了?"

苏泠这才想起,自己该继续演。她忙不迭地,"呜"地哭出了声,抽抽噎噎地:"疼……少爷……您、您慢些……"

她嘴上哭着求慢,两条腿,却不争气地,自己往后头送了去。那腰,更是一寸一寸地,塌了下去,把后穴迎得,又深又满。

老大被这哭腔勾得,愈发卖力。他掐着她的腰,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撞得那床"吱呀"乱响。

可真正的滋味,只有苏泠自己清楚。

那后入的姿势,进得比前面还要深。那根滚烫的鸡巴,碾过她后穴里每一寸软肉,直捣到最深处,每一下,都顶得她小腹里,一阵酥,一阵麻。那前头空着的小穴,被这后头的冲撞一带,竟也痒了起来,痒得她抓心挠肝。

她再也装不下去了。

那两条腿,先自己岔开了;那腰,也自己开始扭,一左一右地,把屁股撅得更高,迎着那根鸡巴,一下一下地套。

"啊……"她喉咙里漏出一声,这回,却不是装的疼,是真真切切、又软又媚的浪叫,"还要……少爷……再深……再深些……"

老大早瞧出她那副原形毕露的骚样,笑骂道:

"后头插着,前头倒馋了。刚才还装贞洁,这会儿,倒自己撅起屁股来讨了?"

他说着,腾出一只手,绕到她前头,两根手指并着,直捣进她的小穴里,跟着那节奏,一道抽插。

前后两处,同时被撑开,同时被贯穿。

苏泠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那一前一后,两根火热的物件,隔着一层薄薄的肉,齐齐地往她身子里捣。那铺天盖地的快意,撞得她晕头转向,只晓得把自己那两处,都拼命地往男人手上、腰上送。

"啊……前头也空……后头也满……"她语无伦次地叫,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却笑得发骚,"都给我……少爷……操死奴家……奴家就是……就是离不开男人的贱货……"

老大听得热血上头,也不装了。

他掐紧苏泠的腰,后头那根,先猛地抽出去,只留个龟头卡在穴口,又重重地,一下顶到底。苏泠被这一下撞得,上半身都趴了下去,那两团奶子压在床上,挤出白花花的一片。

"爽不爽?"老大喘着气,逼问,"后头被开苞的滋味,如何?"

苏泠早没了半分装的心思,只把那张潮红的小脸,往后仰起,媚眼如丝,痴痴地,应他:

"爽……啊……爽死了……"她一边说,一边还自己扭着屁股,往上凑,"少爷这根……又粗又热……插得奴家……魂都要没了……"

她后穴里被那根鸡巴撑得发胀,前头的小穴里,又插着老大的两根手指,跟着那抽送的节奏,一进一出地抠。前后两处,同时被捣,那快感,一波连着一波,把她那点子残存的羞耻,全冲得干干净净。

"说!"老大不依不饶,又狠顶了两下,"舒不舒服?想不想要更多?"

"舒服……啊……想要……"苏泠痛快地叫出来,那声音里,早没了哭腔,全是黏糊糊的媚,"奴家……奴家这身子……生来就是给少爷们操的……求少爷……再用力……操烂奴家这贱穴……"

老大听得眼都红了,也不停。他抽出手指,改把整只手,绕到前头,去揉她那早被撞得通红的花穴,拇指则按着那粒肿胀的阴蒂,一下下地碾。后头的鸡巴,又一刻不停地,往那后穴最深处捣。

苏泠被这三路夹攻,只觉魂儿都要被顶出天灵盖去。她两腿乱蹬,十指把被褥扯得皱成一团,喉咙里的浪叫,一声高过一声,到最后,几乎成了断了气的啜泣。

"到了……啊……奴家……到了……"她尖着嗓子,喊出这一句,整个人便猛地绷紧了,随后,像被抽去了骨头似的,软软地,塌在了床上。

老大也在这当口,低吼着,把一股浓精,全射进了她的后穴深处。

自打这一夜起,她这身上,前头、后头,两个洞,便都通了。往后的日子,无论是那父子三人,还是旁的护院、管事,要折腾她时,便有了更多的花样——前一个后一个,上下夹着,齐齐地,往她身上招呼。

而外头的人,照旧不知。

那只灰雀,又在这夜更深时,衔着苏泠的字,回了一趟城东。

送到江砚手里的绢条上,这回只多了一句:城中富户,似有密室,藏账册。夜深,安。

江砚"嗯"了一声,把绢条收进袖里,对众人道:"苏师妹那头,又搜出个由头。这案子,怕是要牵出更多。咱们也打起些精神。"

众人应了。

没人知道,那写下这几个字的姑娘,此刻正瘫在赵府的拔步床上,前前后后,都被人塞得满满,只来得及趁着脑子还清明的片刻,把这几个字,囫囵地记下,又囫囵地,送了出来。

到了第七八日上,赵家父子的花样,愈发地往邪里走。

这一夜,是老二当值。他不知从哪儿,寻来一捆红绸,又备了几根软绳,把苏泠叫到西厢房里,眯着眼,慢悠悠地说:

"爷给你看样好东西。今儿不急着插你,先给你绑上,再慢慢玩。"

苏泠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仍是那副又怕又软的模样,怯生生地:"少爷……绑……绑什么?奴家害怕……"

老二不答,只拽过她的手腕,往后一别,用那软绳一圈一圈地,绕了上去。

那绳子贴着皮肉,勒得不疼,倒有种说不出的、被束缚住的滋味。苏泠被反剪了双手,两条胳膊动弹不得,胸口便不自觉地,往前挺了出去,把那两团奶子,顶得高高耸起。

老二又拿红绸,从她腋下穿过,绕过肩背,在胸前几番缠绕。那绸子勒得紧,两团奶子被挤得愈发鼓胀,像两颗熟透了的水蜜桃,几乎要把绸子撑破。两颗乳尖,也被那绸边一磨,硬挺挺地顶了起来。

"啧,这样才好看。"老二退后一步,端详着,眼里尽是满意,"动弹不了了吧?任由爷摆布。"

他说着,又往苏泠的两条腿上下手。用软绳把她的脚踝,一左一右,绑在了床柱上,拉得大张。腿心那一处,便毫无遮拦地,袒露在灯火下。

苏泠被绑成了这么个样子——双手反剪,两腿大开,奶子被红绸勒得鼓胀,浑身上下,没一处能由得自己。

她心里却想:这姿势,倒也舒坦,正好把该露的,都露了出来。

老二不急着进去。他先拿手指,挑开她腿心那两片花唇,就着里头早淌出来的淫水,慢慢地,打着转。苏泠被绑着,动不得,只能由着他逗,那酥麻的滋味,没处躲,全积在了小腹里,涨得她难受。

"少爷……别、别撩了……"她喘着气,两条被绑住的腿,不自觉地绞了绞,"奴家……受不住……"

"受不住?"老二笑了,反而更来劲,两根手指并着,直插进去,勾着她穴心那点软肉,一下下地顶,"你不是受不住,是馋了。"

苏泠被绑着,躲不了,只能仰着脖子,"啊、啊"地叫。那缚在身上的红绸,随着她的挣扎,愈发地勒紧,勒得奶子发麻,倒又添了一层别样的快意。

老二把她玩得七荤八素,才解了裤带,从正面进去。

这一回,因为苏泠被绑得动弹不得,他进得便格外地深,格外地重。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钉穿在床板上。那床头的红绸、软绳,跟着两人的动作,一颤一颤地抖。

可苏泠,非但不觉得苦,反倒爱得不行。

那被绑着、动不了的滋味,反倒让她浑身上下的感官,都绷得死紧。老二每一下进顶,她都感受得分外清楚——那根鸡巴,是怎么碾开她的花唇,怎么一路捅到最里头,又是怎么狠狠地,撞在她那处要命的软肉上。越是这样,那快感就越是清晰,越是磨人,把她从骨头缝里,都蒸出一层层的酥麻来。

"啊……"她仰着脖子,那叫床声,又凄又媚,连自己都听得浑身发烫,"少爷……好深……奴家……奴家要死了……"

她动不了,两条被绑住的腿,只一个劲儿地绞,那被红绸勒紧的奶子,随着她的喘息,一挺一挺地,往老二眼前送,像是自己在讨他揉。

老二被她这骚样,勾得愈发蛮横。他腾出一只手,隔着那红绸,狠狠捏住她一边奶子,就着那被勒得鼓胀的软肉,又掐又揉,捏得苏泠不住地浪叫。

"绑着,倒比前些日子还浪。"老二喘着气,笑她,"你且说,是不是越绑,你越受用?"

苏泠早没了羞耻,只把舌头探出一点,媚眼半阖,痴痴地应:"是……啊……越绑……奴家越……越受用……少爷……再勒紧些……勒死奴家,奴家也……也快活……"

老二听得浑身的火,都往那一处拱。他抽送得更凶,直把苏泠操得,那红绸都勒进了她皮肉里,留下深深的红印。

正操到紧要处,老二忽然起了兴。他解下苏泠脚上的绳,把她翻过去,从后头重新抵入。同时,又把她的两条胳膊,用那红绸,高高地吊在了床头。

"这样,后头也能进。"他喘着气,扶着鸡巴,对准她那处刚开过苞、还泛着红的后穴,"前头后头,爷今儿都要。"

他说着,后穴里整根捅了进去。苏泠"啊"地仰起脖子,那被吊着的身子,绷成了一张绷紧了的弦。老二却不急着动后头,只把那两根手指,复又插进她前头的小穴里,一前一后,同时抽送。

那红绸吊着她的手,捆着她的人,她躲也躲不了,只能悬在那儿,由着老二前后夹击。那两处同时被贯穿的滋味,比单是一处,不知要命上多少倍。

可苏泠,这会儿早不是"只能受着"了。

她那两条被吊着的手,攥紧了那红绸,反借着那点力道,自己前后地,摆起了腰。那被束缚着的下身,就这么主动地,把前头、后头两个洞,轮流地,往老二的手上、鸡巴上,一送一送。

"啊……少爷……好满……"她淫声浪语地,叫个不停,"奴家前头要……后头也要……两根都想要……别停……一并……一并给奴家……"

老二哪里肯饶,攥着那红绸,像牵着一匹发情的母马,把她往自己胯下拽。他每拽一下,胯下便又狠又准地,撞进她后穴最深处。苏泠被撞得,整个人往前一耸,奶子都甩了起来,那红绸勒出的印子,一道一道,红白相间。

"你这身子,"老二咬着牙,边撞边骂,"天生就是给人绑起来操的。离了男人的鸡巴,怕是连觉都睡不塌实。"

"是……啊……"苏泠竟不羞,反而浪笑着,接了下去,"奴家就是……就是头离不得鸡巴的母狗……被少爷绑着操……才、才浑身舒坦……"

这一夜,就在那绳索、红绸的绑缚里,直折腾了两个多时辰。

老二先解了她脚上的绳,只留反剪双手、红绸缠身,命她跪到地上,撅起那两瓣被勒出红印的屁股。他从后头扶着鸡巴,抵着那刚开过苞的后穴,一寸一寸地,重新顶了进去。

"啊……"苏泠跪着,脸贴着冰凉的地,后穴里那根滚烫的物件,进得又深又慢,磨得她后腰一阵阵发软。她两只被反绑的手,勾不着地,只能靠脸和肩膀撑着,两条腿,跪都跪不稳了。

可她那屁股,却高高地撅着,还嫌不够,又往后头,一下下地送,像只急着讨食的母狗。

老二扶了她那被红绸勒得愈发鼓胀的胸,一手掐腰,从后头,一下下地,撞她那后穴。撞得她整个人,往前一耸一耸,奶子荡成了两团颤巍巍的白浪。

"这样舒服,还是绑着舒服?"老二喘着气问。

苏泠这会儿,早没了半分装样。她仰起那张潮红的小脸,媚眼如丝,甜腻腻地,答他:

"绑着……啊……绑着舒坦……"她一边说,一边还自己扭着腰,"奴家这贱身子……就是欠绑……一绑上,就……就浑身都软了,只想让少爷……往死里操……"

老二听得心火直窜,愈发地狠,把她的屁股撞得"啪啪"响,那后穴里,早被捣得泥泞不堪。

玩罢了跪姿,老二又把她拽起来,用红绸把她的两条腿,一左一右,重新吊在了床架上。这一下,苏泠整个人,便半悬在了空中,双腿大张,下头那两处,全都门户洞开。

老二先站到她身前,扶着鸡巴,顶进她那还淌着水的花穴里,自上而下地,捅了数十下。随后,他又绕到她身后,就着那还没合拢的后穴,重新抵入。

前后两个洞,他这一通摆弄,交替着插。

苏泠被吊在半空,两腿大张,却非但不躲,反把那吊着的身子,来回地荡,迎着老二,一前一后地,把那两个洞,都主动地,喂了上去。

"啊……前头……后头……都别落下……"她淫声浪气地,叫得整个西厢都听得见,"奴家这两个洞……都是给少爷预备的……少爷想插哪个,就插哪个……"

她浑身的力气,早在绳索的束缚、和这一波接一波的快感里,被磨了个精光。那两条被吊着的腿,又酸又麻,抖个不停。可越是这样,那快感就越是往骨头缝里钻,钻得她眼前发花,喉咙里的浪叫,一声高过一声,直把自己,也叫成了个彻头彻尾的骚货。

玩到后来,老二索性把她放下来,重新按在床上,扯着她的头发,让她把脸仰起来,最后又从后头,狠命地撞了百十来下,这才低吼着,把满满一股浓精,尽数射进了她的后穴深处。

那白浆,混着她前头淌出来的淫水,顺着她被绑得大张的两条腿,一路,流到了脚踝,滴在床榻上,积成一汪。

老二这才解了她的绑,把她往褥子里一扔,自己去净房洗漱,再没多看她一眼。

苏泠瘫软在凌乱的床褥里,红绸还半缠着身子,两腿酸得合不拢,后穴里还往外渗着没流尽的白浊。她"呼哧呼哧"地喘着,好半天,才从那一波接一波的快感里,勉强寻回一丝神智。

窗外,那只灰雀不知何时又候着了。

她挣扎着,用还能动的两根手指,摸出炭条,就着月光,在绢上写下几行歪斜的字,系到雀脚上,又无力地,挥了挥手。

那雀儿扑棱棱地,去了。

绢条到了江砚手里,上头写的是:赵家兄弟,夜半聚众,似与城外庄子常有往来。另,府中有红绸软绳,非寻常人家物事。夜深,安。

江砚看完,眉头微动,道:"这赵家,果然不是表面上清净的富户。苏师妹查得细,连这些细枝末节,都记下了。"

沈惟撇撇嘴:"就是这信里的字,一回比一回歪。她这是……边写边打盹儿么?"

众人听了,都笑起来,谁也没往别处想。

赵府的后园,有一座太湖石堆的假山,山下一弯碧水,养着几尾红鲤,白日里最是清幽的去处。

可苏泠万没想到,这清幽的地方,到了夜里,会成了男人们逞凶的场子。

这一日,约莫是进了赵府的第十日。老二吃了酒,又磕了药,兴致正高,偏要在屋里待不住。他拽着苏泠,一路穿过抄手游廊,直往后园去。苏泠被那药劲上头的男人,半拖半抱地,按在了假山后头。

"少爷……"苏泠四下里望了望,压低了嗓子,"这在外面……外头……会叫人看见的……"

老二咧嘴一笑,酒气喷在她颈边:"看见?这会儿全府都歇了,谁还出来?便是叫人看见了,你一个买来的贱货,还怕人看?"

他说着,就把苏泠按在假山下那冰凉的太湖石上,从背后撩起她那件薄薄的裙摆,扯了里头的亵裤,就着那月色,把她的身子,半明半暗地,露了出来。

苏泠那两瓣白花花的臀,在月光下,莹莹地发着光。老二看得眼热,也不多话,扶着自己的鸡巴,就从后头,猛地顶了进去。

"啊——!"苏泠惊叫一声,随即又忙不迭地捂住自己的嘴。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的响,惊得枝头一只宿鸟,"扑棱"一声,飞了起来。

假山、池水、月光,还有那一下下皮肉相撞的脆响,混成一处。

苏泠被按在石上,后头被老二一下下地捅着,前头的小腹,便一下下地,撞在那冰凉的石壁上,冻得她直打颤。可偏是这一冷一热,一硬一软的夹击,反倒生出一种奇异的快感。

"别、别太大声……啊……"她喘着气,却连自己那声,都压不住了。

老二哪里管这些。他专捡那最深处,一下下地顶,顶得苏泠两腿发软,几乎要顺着那假山滑下去。她两只手,死死地抠着石壁,指节都白了。

正到这紧要关头,回廊那头,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伴着一点昏暗的灯笼光。

是巡夜的护院。

苏泠吓得浑身一僵,那处不自觉地,绞得更紧了,倒把老二绞得倒吸一口凉气。

"别动。"老二在她耳边,喘着气,坏笑,"让他瞧见正好。你就当着他的面,给爷操。"

那护院走到近前,脚步一顿。借着灯笼那点微光,他分明看见了假山后头,那一幕活春宫——二少爷按着个白身子的姑娘,正从后头,一下下地撞着。那姑娘的两瓣屁股,在月光里一晃一晃的,两道腿也软得直打摆子。

他非但没声张,反倒站定了,把灯笼往石上一挂,看得津津有味,末了,还"嘿嘿"地笑出声:

"二少爷,这野食吃得倒香。"

老二也不避,仍是一下下地顶着,边顶边回:"香得很。你也来,一块儿,别白便宜了你那双招子。"

那护院得了这话,哪里还忍得住。他几步上前,粗鲁地解了裤带,那根早被这一幕勾得挺起来的家伙,"啪"地弹了出来。他绕到苏泠前头,一把捏住她的下巴,逼她张开嘴,就把那根还带着汗腥气的鸡巴,整根塞了进去。

"唔——!"苏泠被捅了个正着,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两腮都被顶得凹了下去。

那护院也不客气,两只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就当她是件泄火的器物,一下一下,往自己胯下送。他进得急,龟头直捣到她喉咙眼,苏泠被噎得干呕,眼泪、口水一齐涌出来,糊了她半张脸,顺着下巴,滴滴答答地,落在冰凉的石上。

后头,老二还顶着她的小穴。前头,护院又堵着她的嘴。这两个男人,一前一后,把她夹在了当中,进进出出的节奏,还渐渐地,拧成了一股。

可苏泠,非但不觉得苦,反倒被这露天的阵仗,勾出了一身的骚劲。

那随时可能再撞见旁人的刺激,让她浑身上下,都绷得比平时紧,那快感,也就来得比屋里更烈、更猛。她两只手,本还抠着太湖石,这会儿,却一把抱住了身前那护院的腰,隔着衣裳,把脸贴上去,喉咙里含着他的鸡巴,却还"唔唔"地,发出讨好的哼声。

那露天的风,吹在她光裸的背上、臀上,凉飕飕的。可她身子最里头,却是滚烫滚烫的,像烧着一团火。这一冷一热、一前一后的夹击,竟把她的快感,推到了平素在屋里从没有过的高度。

她被这快感冲昏了头,两条腿软得直打摆子,却还在拼命地,把屁股往后头老二那根鸡巴上送,把嘴往护院那根上套,活像一条在夜色里发了情的母狗,前后都不肯放空。

后头的老二越顶越快,撞得她"啪啪"地响;前头的护院也闷吼着,把那根东西捅得更深。

"娘的,"老二边撞边骂,声音都变了,"这贱货,在外头比在屋里还浪。你听听,她这嘴……嘬你的鸡巴,嘬得有多欢。"

护院也喘着气,接话:"可不是。二少爷,这孤女……天生就是个露天操的料。"

苏泠听着这两个男人,你一言我一语地糟践她,非但不怒,反倒更兴奋了。她"唔唔"地,把那根鸡巴又往喉咙里吞深了寸许,两只媚眼,却斜斜地,往上一挑,勾着那护院的眼,那意思,明晃晃的——奴家,就是喜欢这样。

也不知过了多久,那护院先憋不住了。他低吼一声,扯着她的头发,把一泡黏糊糊的精液,全射进了她喉咙里,又逼着她,一口一口地,咽下去。

苏泠"咕嘟、咕嘟"地,咽了一半,呛出了一半,那白浊混着她的口水,沿着嘴角,一绺一绺地,往下淌。她竟还嫌不够,待那护院抽出去,又伸出一截小舌,追着,去舔他鸡巴上残存的那点白痕。

后头的老二,也到了兴头上。他猛地掐紧她的腰,往那最深处,狠狠又撞了七八下,跟着,把一股滚烫的精,尽数灌进了她的身体里。

苏泠的身子,随着那两股热流,一波一波地抖。她那前头含着的、后头吞着的,全在这一刻,被填得满满当当。她仰起脖子,喉咙里漏出一声又长又哑的呻吟,又像是叫,又像是哭,末了,却化作一句黏糊糊的、带着满足的浪语:

"射……都射进来……奴家这挨操的贱东西……正该被灌满……"

两个男人各自泄了火,把她往那假山底下一扔,系了裤带,骂骂咧咧地,提了灯笼,走了。

只剩苏泠,一个人躺在那冰凉的石板上,好半天,都起不来。

她身上、脸上,全是白浊与草屑;那腿心里,更是被灌了个满满,稍一动,就往外淌。夜风吹过来,吹得她打了个寒颤,也吹得她,缓缓地,回过了神。

她仰起脸,望着那一轮清冷冷的月亮,忽然"扑哧"地,自己笑了。

这身子,是愈发地,不要脸了。

当夜,那只灰雀又衔着一角绢条,飞到了城东。

江砚拆开来看,上头写着:后园假山、偏巷,夜间无人把守,可作潜入之路。夜深,安。

"后园是个破绽。"江砚低声对众人道,"苏师妹连这都摸出来了。若真要动赵家,这后园,正是条好走的路。"

沈惟一拍脑门:"对,改明儿就照着这条道踩踩点。"

谁也没想到,那"摸出破绽"的苏师妹,此刻正躺在赵府后园的月光里,衣衫不整,浑身狼藉,过了好半天,才撑着两条软腿,踉踉跄跄地,回了房去。

赵家的男人们,调教人讲究个"从里到外,从根到梢"。他们早便下了狠话,不满足于只操那一两个地方,非要把苏泠这一身,从头到脚,一处不落地,都喂个遍。

到了这半个月的中段,她的前穴、后庭,早都被开发了通透,这具身子,已经是一具被前后贯穿熟了的淫器。余下的,便是把那些边边角角、旁人想不到的地方,也一一地,玩个干净。

这一晚,轮到赵国安的大儿子——老大,来当这个主。

他不急着脱她的衣裳。他命人烧了满满一桶香汤,叫两个仆妇把苏泠剥净了,按进那木桶里,说是要亲手,把她这一身,从里到外,都搓洗得干干净净。

热气腾腾的水漫过身子,苏泠被蒸得浑身泛了粉。老大挽起袖子,露出两条结实的小臂,一双年轻却粗粝的大手,从她的后颈开始,顺着肩头,一路往下,慢条斯理地搓。

那手心粗,贴着她娇嫩的皮肉,磨出一道道红。他搓到她胸口,便不走了。两只手一左一右,拢住那两团奶子,借着滑腻的香汤,又揉又捏,把那两团白肉,挤得变了形;两粒乳尖,也被他时不时地用指肚一碾,碾得硬挺挺地立在水里。

"老爷们花钱买你,你就得把自己这一身,都伺候得干干净净。"他一边揉,一边说,语气里带着种理所当然的、居高临下的随意,"懂么?"

苏泠缩在水里,只露个脑袋,被那热水和那双手,弄得浑身发软,连应声都软绵绵的。

洗完了,她被从桶里捞出来,用一条大布巾擦干,按在一张铺了软毡的春凳上,手脚摊开,像一道端上来、待人下箸的菜。

老大先玩她的脚。

他托起苏泠一只白生生的脚,搁在自己膝盖上。那脚生得小巧,五个脚趾圆圆润润、粉粉嫩嫩的,脚背上的皮肉薄得能瞧见底下细细的筋。老大一手捏着她的脚踝,一手用拇指,顺着她的脚心,一下一下,重重地揉。

"啊……痒……"苏泠不自觉地缩脚,脚趾都蜷了起来。他却捏得紧,不肯松,那粗粝的拇指,从脚心一路揉到脚后跟,再绕回脚趾,把每一道脚缝,都掰开了揉。

揉完了,他竟低下头,把她的脚趾,含进了嘴里。

那湿热的舌头,裹着她的脚趾,一根一根地舔,从大脚趾,一直舔到小脚趾,又顺着脚心,慢慢地,往上舔。那滋味又麻又痒,像有无数条细小的电流,从她的脚底,顺着脚踝、小腿,一路窜上去,直窜到她小腹里,让她两条腿,不自觉地绞在了一起。

"别……脚……脏……"她喘着气,又羞又痒,"老爷……别舔那儿……"

"老爷觉着好,那便是香的。"老大头也不抬,只用牙,轻轻地咬她的脚趾。

玩罢了脚,他放下,又握起她的一只手。

那十根手指,也被他像方才舔脚似的,一根一根地,含进嘴里。从指尖,到指缝,再到那柔嫩的掌心。苏泠浑身酥麻,半边身子都软了,只能由着他摆弄。

从手到腋。老大抬起她一只胳膊,把脸埋进她柔软的腋窝里,深深地嗅了一口,又伸出舌尖,去舔那一小片最娇嫩的皮肉。

"啊——!"苏泠被痒得猛一哆嗦,拼命地躲,身子扭成了一条,又笑又求饶,"不行……那儿……太痒了……啊……老爷……"

她越躲,老大越来劲。他一手按住她的胳膊,一手固定住她的身子,舌尖在那腋窝里,不依不饶地打转。苏泠的眼泪都笑出来了,两条腿乱蹬,穴里却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阵湿意。

那痒久了,竟也生出另一重滋味来。她躲着躲着,那笑声就变了调,掺进了几声软绵绵的、像哭又像喘的呻吟。

玩罢了腋窝,便到了那脐。

老大用一根指尖,围着她那小巧圆润的肚脐,一圈一圈地,慢慢地画。那皮肉又嫩又薄,他画一圈,苏泠的小腹就跟着抽一下。画够了,他伸出舌尖,试探性地,往那浅浅的肚脐眼里一钻。

苏泠整个人,登时从春凳上弓起了身子,喉咙里"啊"地叫出了声,双手无意识地,去抓身下的软毡。

"这儿也这么怕痒?"老大笑着,愈发不肯放过,舌尖在那肚脐里,又钻又舔,"你们这些姑娘家,怎么身上处处都是软肋。"

再往下,是腿根内侧。

那处的皮肉最是娇嫩,只被老大的两根指头轻轻一贴,苏泠就浑身过电似地,颤了一下。老大偏不急着进去,只用指腹,贴着那腿根最柔软的地方,一寸一寸地,往上磨。

磨着磨着,就磨到了她的腿心。那处早湿了一片,两片花唇,水涔涔地张开着。老大也不插进去,只用指尖,在外头的花唇上打着转,又去勾那粒早被揉得充血肿大的阴蒂,捻一下,按一下,拨一下,变着法儿地逗弄。

"这里,也会叫了。"老大听见她那一声高过一声的呻吟,笑得愈发得意,"下头这张小嘴,可比你上头那张,诚实得多。"

玩到这会儿,苏泠早不装了。

她这身子,前后两个洞,都是被开发熟了的,只消男人一根手指、一条舌头,就酥得她浑身发软,那淫水,更是止不住地往外淌。她哪里还顾得上什么羞,只晓得,这会儿就是想要,想要被碰,想要被玩遍身上每一寸。

"啊……老爷……"她软着嗓子,那腿心不由自主地,就往老大手上挺,"别逗奴家了……直接……直接插进来吧……奴家受不住了……"

老大听她这浪腔,笑得愈发坏:"这会儿才想起要了?方才不是还躲?"

他说着,偏不给她痛快,只用那两根手指,在她花唇里里外外地勾,勾得她淫水直流,腿都绞成了麻花。

苏泠被吊得眼里都汪了泪,那痒,像有千百只虫子在啃她的穴心。她终于撑不住,一把拽住老大的手腕,就往自己腿心里按,声音都带了哭腔:

"老爷……求您了……奴家这贱身子……离不得男人……您就……就赏奴家一口吧……"

老大这才心满意足,把她翻过来,从后头捅了进去。那一捅,直捣到她熟透了的穴心里,苏泠"啊"地,仰起脖子,那一声浪叫,甜得能滴出蜜来。

---

外头的人,也没闲等。

城东那间小院里,江砚几个扮作茶商,白日里在城里走动,夜里便点着灯,等那只灰雀。

沈惟扮成了货郎,挑着个拨浪鼓,绕着赵府那四方的墙根,叫卖了几日。他跟府里出来采买的仆妇搭上了话,三文钱卖包针线,五文钱卖根头绳,一来二去,套出些只言片语——那赵家明面上贩丝,暗地里,却在城外置了座庄子,常有不三不四的人,夜半进出。

陈阿圆则整日混在城北那几处茶楼酒馆,点一桌子的吃食,就着一壶茶,听满堂的食客吹牛。也零零碎碎地,听来几句"城外庄子管吃管住""那儿的人出手大方"之类的闲话。

裴照最安静,谁劝也不出门。他守着自己那个小药炉,日日夜夜地熬药,清心的、解乏的、吊命的,熬好了一碗碗地摆着,说是"留着,等把这案子了了,大家伙都喝一碗,去去晦气"。

这一夜,那只灰雀又落到了窗棂上。

江砚拆下它脚上的绢条,就着灯火一看,"嘿"地笑出了声。

"苏师妹又递信了。"他低声道,把绢条在桌上一拍,"城北窑子,也挨着这条线。这丫头,越查越深了。"

众人围拢过来看。那绢条上,只有歪歪扭扭几个字,还蹭花了半截:城北窑子,似送人往庄子。夜深,安。

沈惟凑近了,横看竖看,皱眉道:"这字写得,狗爬似的。她这是躲哪个犄角旮旯里写的?"

陈阿圆"扑哧"笑出了声:"苏师妹的字,几时好看过。"

江砚却不在意字迹,只道:"都别闲着了。明儿起,按这窑子的线,也查上一查。她那头,咱们不用操心——凭她的机灵劲儿,谁要能让她吃了亏,那才叫稀奇。"

众人应了声,各自散了。

满院寂寂,只剩裴照那小药炉里,火星子偶尔"啪"地一爆,映得院中众人脸上,明一阵,暗一阵。

进了赵府,约莫已有十二三日。调教到了这一步,苏泠自己都说不清,那身子是从哪一天起,彻底反客为主的。

起初,还是男人们三更半夜地来找她。后来,竟轮到她,深更半夜地,去找男人了。

白日里,她照旧低眉顺眼,装出一副新丧孤女的可怜相,在廊下、井边、灶房,安安分分地做事。可到了夜里,她便像换了个人似的,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勾人的劲儿。

这几日,赵国安去外县收一笔绸缎生意,连着两夜不在府中。没了那个夜夜药不离手的老爷压着,底下几个男人,都有了些懈怠。可苏泠躺在床上,望着头顶那方帐子,翻来覆去,倒觉得这长夜,空落落的,愈发是难捱了。

那一晚,她沐浴净了身,也不点灯,只披了一件薄如蝉翼的月白外衫,赤着一双雪白的脚,踩着满地的月色,往西厢去了。

西厢里,老二正倚在榻上,就着一盏油灯,低头翻看一本账册。

他听见动静,抬头,见门口站着的人竟是苏泠,先是一怔,随即放下账册,笑了:"怎么,深更半夜的,自己送上门来了?"

苏泠不说话,只站在门边。月光从她身后洒进来,把那一件薄外衫,映得半透。里头那副被调教得愈发丰熟的身子,曲线分明,若隐若现。

她抬手,解了外衫的带子。那件薄衫,便从她肩头,一点一点地,滑落下去,掉在她脚边。

"奴家……"她垂着眼,声音软得能滴下水来,"这两日,想少爷们,想得紧。"

她一步步地,走到榻边,在老二膝下,跪了下来。她仰起那张清纯的小脸,一双湿漉漉的狐媚子眼,直勾勾地,望着他。

那眼里,早没了头一夜的怯意。此刻盛着的,全是两汪明晃晃的、谁看了都要心惊的欲火。

"奴家想了些话,说给少爷听。"她说着,伸手,主动去解老二的裤带,动作娴熟得,哪还像半个月前那个只会哭"不要"的孤女。

她探出手,握住他那半硬不软的东西,用柔嫩的掌心,一点一点地揉。又低下身去,隔着亵裤,把脸贴上去,轻轻地蹭了两下,像只撒娇的猫。

"奴家是少爷的物件……"她一边揉,一边说,"奴家是条贱母狗……深更半夜的,就想着……让少爷……疼一疼……"

老二被她这几下,撩得邪火直冒。他猛地坐起身,一把拽过她的胳膊,把她整个人,掼到了榻上。

"啪"地一声,那件才滑落的薄衫,被他踩在了脚下。

这一夜,苏泠极尽所能地,去伺候他。

她先是用那双灵巧的手,把老二那半软不软的东西,一点点地,揉得硬挺起来。随后,她俯下身,张开那张小嘴,把那一整根,缓缓地,含了进去。

"唔……"她喉咙里溢出一声满足的轻哼,像是含着了什么稀罕的宝贝。那软舌,从根到顶,一圈一圈地,舔过去,又抵着那龟头,一下下地,吸吮。老二被伺候得,两腿都绷直了,大手按在她的后脑勺上,往下压。

苏泠便顺着他的力道,把那根又粗又烫的鸡巴,往自己喉咙深处吞,直吞到那龟头顶着她的喉眼,惹得她一阵干呕,却仍不肯吐出来。那断了线的口水,顺着她粉嫩的唇角,一绺一绺地淌下,打湿了她的下巴,也打湿了老二那丛浓黑的耻毛。

"好……好一张嘴……"老二喘着气,喉咙里滚出粗嘎的呻吟,"比窑子里的婊子还会吸……"

待伺候硬了,苏泠才吐出来,撩起裙摆,跨坐到老二身上。她一手扶着那根湿淋淋的鸡巴,对准自己那早痒得流泪的穴,慢慢地,往下坐了下去。

"啊——!"吞到底的那一刻,她仰起脖子,那张清纯的小脸,登时涨得绯红,两片唇瓣,微微张着,发出一声又长又媚的浪叫。

她也不等老二动,自己就扶着榻,一起一落地,套弄起来。那两团被调教得愈发丰熟的白肉,随着她的动作,上下乱颠,两点乳尖,在月色里,抖得勾人。

"少爷……奴家伺候得可好?"她低着头,媚眼如丝地望着老二,那声音又软又媚,"奴家这身子……如今……是愈发离不开少爷了……"

老二被她这副放荡又巴结的模样,勾得魂飞天外。他一把掐住她的腰,自下而上地,狠狠顶了上去,顶得苏泠"啊、啊"地,连声浪叫。

这一夜,两人也不知缠绵了多少回。换了一个又一个姿势,苏泠始终是最主动的那个——她骑在老二身上摇,跪在榻上迎,把那张嘴、那前穴、那后穴,三处,都献了个遍,直把那本就吃了药的老二,耗得筋疲力尽,沉沉睡去。

直到那粗重又满足的鼾声响起来,苏泠才停了动作,软软地,瘫在他的身侧。

可苏泠,反倒睡不着了。

她躺在老二身侧,侧过头,借着窗外的月光,看他那张睡熟的脸。他方才在她耳边,喘着粗气,几回冲撞到最深处时,又漏了半句——那城外的庄子,这几日,要往里头送一批人,为首的,是个什么"圣使"。

这话,她其实听见了。

她心里门儿清,凭自己这些日子零零散散摸到的东西,加上这一句,已经足够外头江砚他们,把那庄子的来龙去脉,摸个七七八八了。

那只灰雀,就歇在窗外那株石榴树上,等她一句话。

可这一夜,苏泠没动笔。

她翻身起来,走到窗边,把那扇半掩的窗,推开了一条缝。夜风钻进来,吹在她那还湿着的、通红的身子上。她伸手,折了窗外一小枝石榴花,放在鼻尖下,深深地,嗅了一口。

"急什么。"她望着树上那灰雀,轻声道,嘴角慢慢地,翘了起来,"我又不走。这身子……还贪着呢。"

---

往后的日子,苏泠愈发地主动,也愈发地不像个"被调教的孤女"了。

她开始正大光明地,去勾这宅子里的男人。一个,两个,直到满府上下,凡她瞧得上眼的,都被她撩拨得,心猿意马。

白日里,她端着茶盘,从管事身边过,会"失手"倾了身,把半杯热茶,洒在那人衣襟上,又忙不迭地,蹲下身去擦。那一低头,领口便松了,春色漏了三分,勾得那管事,眼睛都直了。

井边打水,她也不好好打。见那护院打墙下过,她便故意卯着劲,往上提那半桶水。那肩颈一拧,腰身一软,薄衫便贴在脊背上,贴出那一道凹下去、又鼓起来的曲线。护院看得咽了唾沫,本要去别处,也折了回来,搭手帮她提水,两只手,便"不小心"地,覆在了她的手上。

夜里,她更是穿着件半透的亵衣,在各院之间,赤脚游走。一双媚眼,见谁勾谁,把那些个账房、管事、护院,勾得,一个个都跟失了魂似的,往她房里钻。

她把他们一个一个地,都喂了个饱,也把自己,喂了个饱。

可她心里,始终压着那一手的消息,封得死死的,一封,也不往外递。

那灰雀在树上等得急了,几次飞到窗棂上,"笃笃"地,啄她的窗纸,催她动笔。

苏泠只笑着,用指尖,弹过去一粒炒花生米,打发了它:

"别催。等我想写了,自然会叫你。"

为什么压着?她自己心里,其实也清楚得很。

她舍不得。舍不得那一个个被药催红了眼、把她往死里折腾的男人;舍不得那种,被填满、被撞开、被操到失神时,从骨头缝里直透出来的快活。这桩差事,原是替师门出力的,可到了这会儿,倒更像是她自己的、一场不愿醒来的美梦了。

她把消息压着,把身子敞着,一日一日地,往下沉。

直沉到,赵国安从外县回来了。

那一晚,赵国安风尘仆仆,一进正房,便寻她。苏泠笑着迎上去,替他宽了外袍,又亲手,把两颗黑丸,喂进他嘴里,拿软帕,替他擦了擦嘴角。

"老爷辛苦了。"她仰着脸,柔声道,"奴家想您。想得夜夜都睡不着。"

赵国安被她这副模样,勾得心火直窜上头。他哪里还顾得上旁的事,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往那张大床上一扔。

这一夜,两口子缠绵得昏天黑地。

赵国安磕了药,那鸡巴又硬又烫,像根烧红的铁棍。苏泠被他一压上去,两条腿便不自觉地,盘上了他肥硕的腰,那穴里,早水淋淋的,等着他了。

"啊……老爷……"赵国安一捅进去,苏泠就浪叫出声,声音甜腻得,能把人的骨头都叫软,"想死奴家了……老爷这根……还是这么……这么顶用……"

赵国安被这夸捧和那紧致的穴,夹弄得浑身是劲。他闷着头,一下重似一下,直把那床撞得"吱嘎"乱响。苏泠在他身下,扭得跟条水蛇似的,那奶子、那腰、那臀,没一处不主动地,往他身上蹭、往他身上迎。

操到了兴头,赵国安又把她翻过来,要后入。苏泠乖乖地,撅起那两瓣被操得有些发红的臀,自己掰开了,迎他进去。

"老爷……后头也……也要……"她回头,媚眼汪汪的,"奴家两个洞,都想您……"

赵国安哪里见过这阵仗,一时插前头,一时顶后头,两根手指又去揉她的阴蒂,直把苏泠弄得,一声接一声地求饶,又一声接一声地,浪叫。

末了,赵国安泄在了她身体最深处。可药劲还在,他歇了没半盏茶的工夫,又把她抱到窗台边,让她扶着窗框,从后头,又操了许久。

满屋子里,只剩苏泠那甜得发腻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直到天边现出了鱼肚白,也不肯歇。

进了赵府,已是第十四五日。苏泠心里明白,这差事,差不离该收了,可那身子,还恋恋地,不肯撒手。

偏偏这一晚,赵国安从外县回来,也不知遇着了什么喜事,夜里摆了酒,说是要庆贺一番,一高兴,把府里值夜的、当班的,全放了一晚的肆。男人们喝了酒,又各自磕了那黑丸,一个个,眼珠子都红了。

到了后半夜,赵国安父子三个,连同两个护院,一共五个人,把苏泠,堵在了正房那间堆满锦缎的暖阁里。

苏泠被围在当中,披散着一头如墨的长发,身上,只裹着一件聊胜于无的薄纱。暖阁里,烛火通明,把四面都照得亮堂堂的,也把她那副被调教得熟透了的身子,照得,无处遁形。

她眼波,在五个男人脸上,慢悠悠地,转了一圈。忽而,就笑了。

那笑,又媚,又软,还带着点说不出的、看破一切的懒散。

"老爷们,"她轻声道,尾音勾着,"今夜,是打定了主意,要把奴家,生吞活剥了么?"

这般勾人的话,再配上她那副样子,五个男人,登时都喘起了粗气。

是赵国安先扑上来的。

他一把扯掉苏泠身上那层薄纱。那纱"嘶"地一裂,她那副白花花的身子,便毫无遮拦地,露了出来。剩下的四个男人,也一拥而上,五双手,几乎同时,落在了她身上——揉她奶的,掐她腰的,掰她腿的,抓她臀的。那浑身上下的白肉,被捏出片片红痕,没一处能逃。

苏泠"啊"地一声,非但不躲,反倒迎着那力道,顺势往后一倒,软软地,瘫进了一堆锦缎里。

她仰面躺着,两条腿,被不知是谁,一人一只地,往两边扯开。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花穴,就那么大大地敞着,两片红肿的花唇,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水。

她伸出一只白生生的手,指尖,拨开自己那两片花瓣,露出里头那一点嫩红,喘着声,问:

"谁先来?"

话音还没落,赵国安已经抢上前去。他挺着那根被药催得又紫又胀的鸡巴,对准了,腰胯一沉,"噗"地一声,一插到底。

苏泠仰起脖子,喉咙里冲出一声又浪又长的"啊"。两条腿,顺势就盘上了赵国安的腰,随着他一下一下的抽送,一颠一颠地,迎了上去。

其余的人,哪里肯干看着。

一个护院绕到她头顶,蹲下来,捏住她的下巴,把那根早就挺起来的鸡巴,塞进了她嘴里。苏泠"唔"了一声,后脑勺便被人按住,那根腥膻的物件,一下下地,往她喉咙里顶,顶得她两颊都凹了下去。

另一个护院,则扑到她身侧,一只手罩住她那两团被撞得上下乱甩的奶子,又揉又捏;另一只手,则去掐她那两粒早被玩得红肿的乳尖,拧一下,搓一下,弄得她又疼又酥。

那一身在穴里抽送的、那根在嘴里进出的,再加上那一双在奶上作乱的手,三方夹击。苏泠被上下下地侍弄着,神思,一点一点地,涣散了下去。

她的喉咙里,只能发出"唔唔"的、被堵住的呜咽。那眼泪,混着口水,从眼角、从嘴角,一齐往外流,糊了她一脸。

正插到兴头上,老二忽然从人堆里,把她扯了出来。

"光仰着有什么意思。"他喘着气,"换个体位,让这贱货,也尝尝被两头填满的滋味。"

他说着,拽过一个护院,命他仰面躺下。又抬起苏泠,把她扶坐了上去。那护院那根硬邦邦的鸡巴,便从下往上一顶,"咕唧"一声,顶进了她前头的穴里。

苏泠"啊"地骑坐下去,还没坐稳,老二已经绕到她身后,掰开她那两瓣圆滚滚的臀,扶着自己那根紫胀的鸡巴,抵在她后穴的口子上,一点一点地,往里挤。

前头那根还没动,后头那根,已经挤了进来。

苏泠整个人,登时绷紧了。那前后两个洞,同时被两根鸡巴,塞得满满当当,中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她连呼吸,都停了一瞬,接着,便是一声凄艳的、拔得老高的浪叫:

"啊——!太满了……前面后面……都要……撑坏了……"

可没人理会她这一声。那仰躺着的护院,往上顶她的前穴;身后的老二,往前撞她的后穴。两根鸡巴,一上一下,一前一后,隔着一层肉,此起彼伏地,抽送起来。

苏泠被夹在当中,悬在半空,像个被钉在桩子上的玩物。她的身子,随着那两条鸡巴的节奏,上上下下地颠,两个洞里的淫水,被搅得"咕叽咕叽"地响,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一股股地,往下淌。

"啊……好深……前面……后面……都要去了……"她语无伦次地叫着,舌头都打起了结,"老爷……少爷……操死奴家……"

赵国安在一旁,看得眼热,脱了裤子,一抖那根还没射的鸡巴,凑到她脸前,拍打着她那绯红的腮:

"还有这儿,给老子含住。"

苏泠也不躲了,乖乖地,张开嘴,把那根鸡巴,含了进去。这下,她前前后后,上上下下,真正被塞得,没一处空着。

她含混地吞吐着,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前穴、后穴,被两根鸡巴,同时进出;那被撞得乱晃的奶子,又被不知谁的手,掐住不放。

她的大脑,已经彻底空白了。什么羞耻,什么师门,什么任务,全被这一波波冲上来的快感,冲得一干二净。

她只知道,要更多,更狠,更深。

"娘娘腔似的,给我使劲!"她竟在满嘴的鸡巴里,挤出半句含混的、痴狂的话,"别停……操烂我……"

那五个男人,听她放出这等话来,愈发跟疯了似的。一个刚泄了,另一个立刻补位;一个从前面,另一个就到后面;那根根被药撑起来的、又热又硬的鸡巴,一根接一根,毫不停歇地,往她身上招呼。

苏泠被翻来覆去地,摆成了一个又一个姿势。

一会儿,她被按在软毯上,四肢着地,像条母狗似的,高高撅起那两瓣被拍得通红、肿起来的臀,被后头一个,捏着腰,狠狠地从后面贯穿。她的奶子,垂在身下,随着那冲撞,一下一下地荡;那从后穴里带出来的白浆,混着她的淫水,滴答滴答,全落在地毯上。

一会儿,她又被人翻了个身,两条腿,被架在肩膀上,压成了一团。那男人从上往下,几乎是用砸的力气,进她的穴。她的臀,被撞得一颤一颤,激得满屋都是"啪啪"的肉响。

一会儿,两个汉子一左一右,架起她的胳膊,把她从地上,凌空提了起来。她就那么,悬在半空,两条腿,被一条腿一条腿地,搭在那两汉子的臂弯里,大敞着。第三个男人,站在她身后,扶着鸡巴,从后头,一下下地顶进去。活生生地,把她当成了个任凭摆布的物件,在半空中,荡来荡去地挨操。

她的身上,从头到脚,早没一处是干净的了。

那张清纯的小脸上,糊满了不知道是谁射上去的白浊;嘴角、下巴,滴着一道道精液,和着眼泪、口水;两团奶子上,布满了掐痕、牙印,和一道道干涸了又新淌的精痕;那小腹,更是被灌得满满当当,微微鼓起,胀得她,连腰都直不起来;两条大腿的内侧,那白浊混着她的淫水,糊了厚厚一层,一路,流到了脚踝。

可她还是那副样子。

那已经失了焦的眼睛,半睁半闭;那早被操得红肿、翻出来一点嫩肉的花穴,还一缩一缩地,吸着不愿放;那后穴,更是被操得,张着一个小口,流着白浆。她瘫在那一堆精液、汗水、淫水混成的狼藉里,浑身,一下一下地痉挛着。

"还要……"她的声音,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却还在断断续续地,往外挤,"给我……再深……再用力……我要……"

她不记得自己到底去了多少回。

她只记得,那一波连着一波的高潮,像决了堤的洪水,一浪,叠着一浪,把她那具身子,从头到脚,都溺进了那无边无际的快活里。

到最后,她连自己是谁,都快不记得了。

只剩下一副瘫软在精液堆里的、还在不住痉挛的胴体,和那五个筋疲力尽、东倒西歪的男人,一道,沉进了这荒淫到了极点的夜里。

天快亮的时候,苏泠才从那一片狼藉里,慢慢地回过了神。

五个男人东倒西歪地睡了一屋,呼噜声此起彼伏。苏泠像从深水里浮上来似的,小口小口地喘着气,过了好半晌,那散了的神识,才一丝一丝地,重新聚回来。

她动了动,浑身又酸又软,像被拆散了又草草拼起。那前穴、那后庭,都还肿着、胀着,往外渗着没流尽的精液。她随手扯过一件不知是谁的衣裳,胡乱裹住身子,踉跄着,挪到窗边。

夜风穿窗进来,吹在她那滚烫的脸上,凉丝丝的,倒叫她清醒了几分。

窗外那株石榴树上,那只灰雀早急得不行,见窗开了,扑棱棱地飞进来,落在她肩头,用喙去轻轻啄她耳垂。

苏泠"扑哧"笑了,抬手揉了揉它的小脑袋:"知道了知道了,这就写,这就回。"

她摸出那截快写秃的炭条,寻了块干净的绢,就着天边透进来的一线微光,一笔一笔地写。

她写:城东赵宅,勾连魔教分坛。坛主坐镇城外庄子,城北窑子为其选送人口,粮草车马皆经此中转。赵国安父子三人为主犯。速来拿人。

写到最后一个字,她把绢条仔细对折,系到灰雀脚上,轻声道:"去吧,让大师兄带人来。"

灰雀振翅,没入那片将明未明的晨色里。

办完了正事,苏泠却没急着走。

她借着屏风后头剩的半桶凉水,擦净了脸面上干了的精渍,又把手、脚随意搓洗了两把,便扯过件不知是谁的衣裳,把身子裹了。

那身子深处,被男人们轮番灌进去的、满满一肚子的精液,她没去清。任它沉沉地坠在小腹里,随着呼吸,微微地晃。

就带着它吧。她心里想,正好,带着它一起去拿人。

收拾停当,她转过身,望向那一屋子睡得人事不省的男人。赵国安枕着一条胳膊,嘴角还挂着笑;老二四仰八叉,一条腿压在一个护院肚子上;那护院怀里,还搂着一件早被撕烂的薄纱。

苏泠赤着脚,慢慢走到屋子当中。她抬起手,指尖,轻轻一弹。

一道极淡的光,从她指间散开,像春夜里一缕若有若无的烟,缓缓地,笼住了满屋的人。

那幻术,是专抹记忆的。

她把这些日子,自己在这赵府里的一举一动,一点一点地,从他们脑子里擦去。擦得他越试着想,那影子就越发地淡,淡成了水面上一个晃来晃去、怎么也抓不实的倒影。

"记着吧,也别记着。"苏泠收了手,望着那五个人,"就记着,府里曾买过一个孤女,后来,又没了。旁的,就当是场梦。"

做完这一切,她没从正门走,也没回小院去。

她就那么,带着满肚子的精液,翻出赵府的后墙,落在城东的街角,寻到了正往这儿赶的江砚几人。

"大师兄。"她笑嘻嘻地,从一户人家的屋脊上跳下来,"人都在里头睡着呢,跟我来,抓他们个措手不及。"

---

沈惟"噌"地拔出半截剑,又插回去,搓着手:"可算轮到咱们动手了,憋死我了。"

陈阿圆抹了把嘴:"这就去?我、我再带两块糕,路上嚼。"

裴照不声不响,把一碗晾了半天的药汤收了,又去取那几根早就束好的银针,掖进袖里。

没人问苏泠好不好,也没人担心她。

在他们眼里,苏泠是谁?是那个凭一张嘴就能把整座云台搅得鸡飞狗跳的苏师妹,是连魔教坛主家都能来去自如的苏泠。她去查这案子,谁替她操那份心?

一行人跟着苏泠,往赵府摸去。时辰尚早,街上人还稀。她熟门熟路,引着众人从一处角门进了府。

等赵国安父子从宿醉、春梦中惊醒,几个剑宗弟子,已经站在了床前,明晃晃的长剑,架在他们的脖颈上。

赵国安魂都吓飞了,肥脸煞白,抖着嗓子喊:"你们……你们是什么人?"

江砚也不废话,亮出一面令牌,道:"剑宗缉拿魔教要犯。赵国安,你勾结分坛,私通邪魔,还不束手就擒。"

赵国安父子三人,连同那两个护院、还有那管事的几个心腹,全被反剪了双手,押到前厅,跪了一地。

审的时候,果然出了岔子。

江砚问的,是勾结魔教的正事。那城外的庄子,那魔教的分坛,那坛主,那窑子——一样一样,他都问得清清楚楚。

可赵国安父子被苏泠那幻术搅了脑子,连人话都说不利索了。

"庄……庄子……"赵国安跪在地上,肥脸煞白,脑子里像塞了一团浆糊,"是……是有座庄子……可、可干什么用的,我……我记不清了……"

江砚冷声再问:"你们给魔教送粮草,可是实情?"

赵国安张着嘴,半天,才挤出一句:"粮草……粮草……好像……是送过……"

正审着,老二忽然没头没脑地,冒出一句:

"有个女的!夜夜缠着我!你们问她去——是不是她……是不是她勾的咱们、害的咱们——"

赵国安也跟着嚷起来,像抓住根救命稻草:"对对,那孤女!是她蛊惑的!咱们本、本分得很,都是那……那妖怪……"

江砚眼皮都没抬:"哪个孤女?什么模样?"

父子俩登时又卡了壳。

"她……她脖子下……是不是有颗痣……"老二吞吞吐吐。

"胡说什么,是脚上……脚上戴着镯子……"赵国安抢白。

"头发!她头发是挽着的!"

"披着的!明明披着的!"

两人越说越乱,连那"孤女"高矮胖瘦、圆脸长脸都描不囫囵,当堂自己先吵了起来。

江砚冷眼瞧着,心中已有了数。

他知道,这些男人嘴里那个"孤女"、"妖女",就是苏泠假扮的——正是她进府前,拍着胸脯说"丢几个幻术,让他们看我是谁就是谁"的那出戏。如今这些人被幻术乱得神志不清、语无伦次,正事上颠三倒四,末了还揪着个连人形都描不出的"孤女"胡搅蛮缠,倒更坐实了那幻术的厉害。

"行了。"江砚一抬手,止住他们的胡言乱语,"勾结魔教已是铁证,你们还想攀咬个不存在的'妖女'抵罪?神智错乱,句句对不拢,定是中了邪术。押回去,交宗门发落。"

沈惟在一旁撇了撇嘴,小声嘀咕:"苏泠那丫头,还真会办事。连他们的脑子,都搅成浆糊了。"

裴照轻轻"嗯"了一声,把银针收了回去。陈阿圆则趁着没人注意,又往嘴里塞了块桂花糕。

在他们听来,赵国安父子翻来覆去念叨的"夜夜缠着我们""那妖女勾的我们",不过是中了幻术之后的疯话罢了。苏泠的幻术,向来高明,这些人着了道,胡诌出个"妖女"来,再平常不过。

没有一个人,会把这些疯话,和那个笑嘻嘻、没心没肺的苏师妹,往别处想。

---

案子一了,众人在赵府门前,会合了苏泠。

那丫头,又是先前那副模样了。

她不知从哪儿,又寻了枝野花插在鬓边,一双眼睛,笑得弯弯的,走起路来,还是一蹦一跳,没个正形。见着江砚,先一个箭步蹿上去,扯住他的袖子,叽叽喳喳地嚷:

"大师兄大师兄!我跟你说,我在那府里头,可遭了老罪啦!你可得请我吃顿好的,补补!云州城东那家蟹粉酥,还有城南的桂花酿,我馋了整整半个月!"

江砚被她这没心没肺的劲儿,弄得哭笑不得,只道:"你倒是一点没瘦,气色好着呢。"

苏泠把胸脯一挺,下巴一扬,得意非凡:"那可不。我是什么人?进出那等虎狼窝,跟玩儿似的。"

沈惟在一旁,抱着剑,上下打量她,酸溜溜地:"就你?还遭罪。你且说说,那帮夯货给你气受了没有?要是有,老子这会儿就折回去,一人补一剑。"

苏泠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忽然就笑倒在裴照肩上,笑得直不起腰:"沈师兄,你可真逗。你当去挑水砍柴呢。我在里头,只管吃香的喝辣的,看那些蠢货跟没头苍蝇似地转,眼瞅着就把他们底细摸了个底掉。"

陈阿圆凑过来,把半包没舍得吃的桂花糕,塞到她怀里:"苏师妹,给,我特地给你留的。"

苏泠眼睛一亮,一把抢过来,嘴里叼着一块,含含糊糊地,冲众人挤眉弄眼:"还是阿圆疼我。"

裴照在一旁,红着脸,嗫嚅着想说什么,才张嘴,就被苏泠一巴掌拍在肩头,拍了回去:"裴师兄,你那些苦哈哈的药,我可一口不喝。我要吃甜嘴儿!"

众人哄然大笑。

这一刻,她又是那个,走到哪儿,都能把一池死水搅出三分活气的小师妹了。

没有人看得出,就在半个时辰前,这个笑得前仰后合、抢着桂花糕、撒娇要甜嘴儿的小姑娘,还光着身子,躺在赵府暖阁那一摊精液、汗水、淫水混成的狼藉里,被五个男人,翻来覆去地,操成了一头片刻离不得男人的母狗。

那身子里,还盛着男人们轮番灌进去的、满满一肚子的精液,此刻正顺着她的腿根,一点一点地,往下渗。

她笑得越欢,那两条腿,便并得越紧。

可谁又瞧得出来呢?

---

赵家父子勾结魔教的事,就此了结。剑宗联同云州官府,连夜端了城外那座庄子,顺藤摸瓜,拔了魔教这个分坛,斩了不少爪牙。

至于那个凭空消失的"孤女",成了云州城里一桩说不清的公案。

此后经年,赵国安父子关在大牢里,偶尔神智清醒些,还会跟狱卒念叨:

"冤枉啊……那是个妖女……她……她夜夜……夜夜缠着我们……"

狱卒只当他们疯病又犯了,懒得搭理。

没人知道,那"妖女"此刻早已回了剑宗,正跪坐在师父身后,规规矩矩地诵着早课。

只是她低垂的眉眼间,偶尔,会浮起一丝谁也读不懂的、极轻极轻的笑。

---

这日夜里,苏泠回了自己那间小屋。

她没急着沐浴。这一身的狼藉、这一肚子的精液,她从赵府带出来,一路带回了山,偏要留着,谁也不给洗。此刻关上门,她反倒觉得,那黏腻腻的、又腥又热的东西,贴着她的皮肉,倒叫她心里头,有一种说不出的、隐秘的满足。

她越想,越压不住那点子古灵精怪的坏劲儿。当下连衣裳也不换,只裹着那件在赵府随手扯来的、好些日子没洗的旧衫,赤着脚,一溜烟地,就往师父苍梧真人的静室跑去了。

"师父!徒儿回来啦!"

门"吱呀"一开,苏泠整个人就扑了过去,一把搂住盘坐在蒲团上的苍梧真人,把脑袋埋进她脖颈里,小狗似地,又拱又蹭。

苍梧真人被她这没头没脑的一扑,弄得手里的茶盏都差点洒了。她眉头微蹙,刚要斥一句"没规矩",鼻尖,却先闻到了一股子味儿。

那味儿,浓腻腻的,腥得厉害,还夹着汗与泪、混着好几种男人的浊气,直往她鼻子里钻。

苍梧真人何等人物,只一嗅,便明白了。

"你这一身,什么腌臜物事?"她冷声道,抬手,捻住了苏泠那黏糊糊的衣领,"出去这半月,你都干了些什么?"

苏泠被师父瞧破了,也不慌,反倒更往她怀里蹭,那热烘烘的身子,前胸、小腹、大腿,一齐贴了上去,软声软气地,撒着娇:

"徒儿说去查案嘛……自然是……什么都沾了些……"她眨着那双水汪汪的狐媚子眼,仰起脸,可怜巴巴地,"师父,徒儿想你了,你先抱抱徒儿嘛。"

她这一身凑上去,那从腿根一路往外渗的、还没淌尽的精液,登时,连着那件好些日子没换洗的旧衫上沾着的浊气,全蹭到了苍梧真人那身素净的道袍上。

苍梧真人的衣襟、衣袖、裤腿,前前后后,都沾上了点点的腥白,黏黏的,抹都抹不去。那原本清冷如霜的一身,眨眼间,便被染得有了十足十的淫气。

苍梧真人低头,瞧着自己这一身狼藉,眼里的冷意,反倒一寸寸地,软了下来,转而,浮上了一层只有她二人知晓的、久违了的欲色。

"你倒会作践我。"她低低地说了一句,声音里,已没了半分斥责。

她抬手,顺着苏泠的衣襟,一路往下探,指尖,正顺着她光裸的腿根内侧,抹过去。

那腿根上,还湿漉漉地、沾着一片没流净的浊液。苍梧真人的指尖,只一蹭,便沾了满指的白。

她也不顾脏,抬手,把那几根手指,送到唇边。那冷艳的脸上,一双眼半垂着,喉头微动,伸出一点舌尖,就着指腹,将那白浊,一点一点地,卷进自己嘴里。

吃净了一根,又换一根,直把那几根手指,都舔得干干净净,才仰起脸,轻轻一咽,那腥甜,便尽数入了喉。

"脏。"她垂眸,望着苏泠,声线清冷,偏又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盅惑,"往后,再敢带着这一身腌臜,来污师父的衣裳……"

她顿了顿,把那刚舔净的、还带着一丝凉意的指尖,点上苏泠光洁的额心,轻轻一戳:

"……少胡闹些。"

苏泠吃吃地笑了,把脸埋进师父怀里,双手,还死死地搂着那截细腰,不肯撒手。

窗外,月照静室。那师徒二人,一个依旧冷着脸,一个笑得没心没肺,就这么,坐在一室的腥甜与狼藉里,谁也不提沐浴的事。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红魔留名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