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的总裁美母和律师小姨全部臣服在我的胯下11-24作者:关山夜雨2026/10/31 摘自:pixiv 第十一章 姜天翼整个人愣住,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几年来,每一次都是他小心翼翼地申请,她才勉强点头。还从来没有一次是云舒月主动开口。 可今天,她竟然主动说了这句话。 “舒月,你……真的?”他声音有些发紧,眼底迅速涌上兴奋。 云舒月没有看他,只是微微点了头,语气依旧平淡:“十点。别让我等太久。” 说完,她起身往楼上走。 姜天翼站在原地,心脏狂跳,几乎要按捺不住。他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才慢慢吐出一口气,眼底全是压抑已久的惊喜和渴望。 难道……这是二人关系的转折点? 姜天翼也连忙上楼,走进浴室。 本来,今晚他还有几份文件要批示,但是此刻,他明显已经顾不上这些了。 …… 姜天翼射出来的时候,整个人脱力般趴在云舒月身上,呼吸又急又重。 他低头亲了亲她的锁骨,声音里全是抑制不住的兴奋: “舒月……你今天主动叫我过来,我真的太高兴了。这一年多,我一直在等,等你愿意重新靠近我一点。今天你肯开口,我真的……真的很开心。” 他一边说,一边轻轻抚摸她的侧脸,眼底闪着光,像是抓住了什么珍贵的转机。 “以后我会更小心,不会再让你为难。只要你愿意给我机会,我什么都愿意做……” 云舒月闭着眼,没有回应。 她悄悄叹了口气。 不到五分钟。 他进去之后抽送了没几下,就喘着射了。她身体刚刚开始有一点点感觉,内壁才微微发热,他就结束了。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转瞬即逝,剩下的只有更深的空虚和难受。下身还残留着他的东西,黏腻地往外淌,可真正渴望的那一点,却根本没有被触碰到。 她想要的,不是这种草草了事的结束。 可姜天翼还在继续说。 “舒月,你最近气色真的好多了。我看你工作也轻松了些,是不是身体调理得不错?以后我们多相处相处,好不好?我可以少应酬一点,多陪你……” 云舒月的眉心渐渐皱起。 那些话像细密的针,一下下扎在她本就烦躁的神经上。 她本来以为自己很想他,可他越说,她心里那点残存的耐心就越薄。 终于,她睁开眼,声音恢复成一贯的冷淡: “既然射了,就出去吧。” 姜天翼的话瞬间卡在喉咙里。 他愣了两秒,看着她重新变得疏离的侧脸,眼底的光一点点黯下去。可他太熟悉这种语气了,知道再多说一句,只会让她更烦。 他沉默地爬起来,穿好衣服,低声应了一句“好”,然后轻轻带上了门。 房间重新安静。 云舒月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下身那股未得到满足的空虚感还在一点点蔓延。 她忍不住再次伸手到胯下。 她把脸埋进枕头,压抑着低吟,腰肢轻轻起伏。 高潮来得很快。 云舒月喘息着起身,想去浴室清洗。她推开浴室门,伸手按开关——灯没有亮。 她试了几次,确认灯坏了,只能无奈地穿上睡袍,下楼去用一楼的卫生间。 楼梯很安静。她走到一楼走廊时,正好看见陈江鹏从卫生间里出来。 他身上只穿了一条深色内裤。 灯光下,那条内裤被撑起一个巨大的轮廓,形状清晰,几乎要把布料撑裂。尺寸明显超出常人,沉甸甸地坠着,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 云舒月的脚步猛地顿住。 陈江鹏也愣了一下,随即手忙脚乱地用两只手挡在身前,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尴尬: “云总……你怎么下来了?我那个房间没有厕所,只能先用这边的……” 云舒月很快移开目光,可那一眼已经刻进脑子里。 她努力让声音保持平静:“楼上浴室的灯坏了。我下来用一下。” “那我先回房间了。”陈江鹏像是更尴尬了,侧过身,几乎是逃一样地走进自己的客房,迅速带上了门。 走廊重新安静。 云舒月站在原地,心跳得有些快。她走进卫生间,关上门,却发现自己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脑子里反复回放的,全是刚才那一眼。 那么大。 鼓鼓囊囊地顶着内裤,几乎要撑破的样子。如果那样的东西真的进入身体……会有多满,会有多深,会不会把她整个人都撑开…… 她猛地甩了甩头,暗骂自己一句:淫荡。 她咬着牙,快速清洗干净,连头都不敢多抬,就重新上楼回了房间。 门关上后,她靠着门板站了很久,才慢慢吐出一口气。 今晚,大概又要失眠了。 第十二章 第二天中午,乘风集团总裁办公室的休息室里。 窗帘拉得严实,灯光柔和。云舒月已经脱掉上衣,只剩浅色蕾丝胸罩,趴在床上。长发被她拢到一侧,露出完整的后背和腰线。 陈江鹏站在床边,布袋已经打开,银针在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 “开始了。”他声音平静。 第一根银针刺入大椎穴的瞬间,云舒月极轻地暗哼了一声。 不是痛。 是一股细密的热意从针尖炸开,迅速顺着脊骨往下爬。她下意识绷紧了背脊,手指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第二根、第三根…… 每一根银针落下,那股热意就加深一分。到了肺俞和心俞的时候,她已经能清晰感觉到小腹深处开始发烫。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昨晚那一眼——陈江鹏只穿着内裤站在走廊里,那鼓鼓囊囊、几乎要撑破布料的轮廓,沉甸甸地坠着,形状清晰得可怕。 越想,身体的反应就越大。 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内裤中央迅速变得湿润。她并拢双腿,却压不住那阵一阵的空虚和渴望。腰侧的软肉开始出现细微的抖动,呼吸也乱了节奏。 陈江鹏的目光落在她微微发抖的腰线上,眼底光芒一闪,随即被压下。 他装模作样地停下手,声音关切: “云总,您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云舒月把脸埋得更低,耳尖烧得通红。她强忍着羞耻,声音发紧: “我……我没事……” “真的没事?”陈江鹏又问了一句,指尖却已经捏起下一根银针。 “没事……继续吧。” 陈江鹏嘴角极淡地勾起一抹弧度。 他没有再多问,而是把针尖转向几个新的穴位,更靠近侧腰、更接近气海与关元投影的位置。这些穴位在普通疏通里很少会重点刺激,可在神针锁欲的阵法里,却是专门用来引动情欲、加深身体记忆的关键节点。 针尖刺入的瞬间,云舒月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 一股更强的热流从腰侧直冲小腹,让她几乎要叫出声。她死死咬住下唇,把所有声音都压在喉咙里,可趴着的腰肢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起伏。内裤彻底湿透,贴在皮肤上,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能感觉到黏腻的触感。 陈江鹏的动作依旧稳定。 他一根根落针,指腹偶尔按住她的穴位,指节不可避免地擦过她发烫的皮肤。每一次触碰,都让云舒月的颤抖更明显一分。 “放松。”他低声说,语气专业得几乎听不出任何异样,“气机在走,会有些热,正常的。” 云舒月说不出话。 她只能把脸埋进臂弯,任由那股被强行引动的欲火在体内越烧越旺。脑海里反复回放的,全是昨晚那一眼巨大的轮廓。她甚至开始想象,如果那样的尺寸真正进入身体,会把她撑到什么程度,会顶到多深的地方。 陈江鹏看着她越来越明显的反应,眼底的光芒终于不再掩饰。 他继续捻转针柄,把那股情欲精确地往更深的地方引。 情欲像潮水一样不断往上涌。 云舒月趴在床上,额头抵着小臂,呼吸已经乱得不成样子。每一根银针落下,那股热意就加深一分,从腰侧直冲小腹,再蔓延到双腿之间。内裤早就湿透,布料紧紧贴在敏感的肌肤上,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能带起黏腻的摩擦。 她死死咬住下唇,把所有快要溢出的声音都压回去。 可身体却越来越不听话。 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起伏,内壁一阵阵收缩,像是在主动索求什么。乳尖在胸罩里硬得发疼,随着急促的呼吸摩擦着蕾丝内衬,带来细密的刺激。她把双腿并得更紧,却压不住那阵一阵往外涌的空虚。 陈江鹏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 “云总,您好像在发抖。是不是针感太强了?要不要停一下?” 云舒月的耳尖烧得通红。她把脸埋得更低,声音发紧,底气明显不足: “没……没事。继续吧。” “真的没事?”陈江鹏又问了一句,指尖却已经捏起下一根银针,落在更靠近侧腰的位置,“您要是觉得不舒服,一定要说。我可以调整力度。” “真的……没事。”她几乎是咬着牙挤出这几个字。 陈江鹏嘴角极淡地弯了一下,没有再追问。 他继续落针。 这一次选的穴位更刁钻,针尖刺入的瞬间,云舒月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一股更强的热流从腰眼直冲下去,让她差点叫出声。她把手指掐进床单,指节发白,肩膀抖得厉害。 脑海中反复回放的,全是昨晚那一眼。 陈江鹏只穿着内裤站在走廊里的样子,那鼓鼓囊囊、几乎要撑破布料的轮廓,沉甸甸地坠着。她忍不住想象,如果那样的尺寸真正顶进来,会把她撑到什么程度,会顶到多深的地方,会不会让她连声音都控制不住。 越想,身体的反应就越剧烈。 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丝袜都浸湿了一小片。她咬着嘴唇,把脸死死埋进臂弯,可细微的呜咽还是漏了出来。 陈江鹏的动作始终稳定。 他像是完全没察觉她的异常,只是偶尔问一句:“还好吗?” 云舒月的回答一次比一次虚弱: “还好……” “嗯……继续。” “我……我没事……” 可到了后来,她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利索了。 情欲已经积到临界点。小腹深处像有一团火在烧,空虚感强烈到让她几乎想伸手下去自己解决。可陈江鹏就站在身边,她只能死死忍着,忍到眼眶都有些发红。 终于,她忍不住了。 “江鹏……今天……就先到这里吧。”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喘息,却努力维持着最后的冷静,“我还有重要的工作要处理,再拖下去来不及了。” 陈江鹏的手顿了顿。 他心里门清。她现在这个状态,哪里是想工作,分明是快要撑不住了。可时机还没到,他不能点破。 于是他点点头,语气自然:“好。那我先收针。” 银针一根根被拔出。每一次抽出,都带起细微的酸胀,让云舒月的身体轻轻颤一下。他动作很快,却依旧保持着专业的稳妥。 收完最后一根针,他看着还趴在床上、后背微微起伏的云舒月,把一旁的薄被拉过来,轻轻盖在她身上。 “云总,那我先走了。别着凉。” 说完,他拿起布袋,转身离开休息室,把门轻轻带上。 云舒月竖起耳朵。 她听见他走过办公室,听见外间的门被打开又合上的声音。确认人已经走远后,她几乎是立刻撑起身体,反手把休息室的门锁死。 门锁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云舒月靠着门板站了两秒,手指已经急不可耐地探进裙底。丝袜被她胡乱往下扯,内裤边缘被勾到一侧,指尖刚触到那处,就感觉到一片滑腻的湿润。 她低低地喘了一声,把两根手指并拢,直接插了进去。 内壁立刻绞紧,温热的软肉包裹上来,像是在欢迎这种填满。她靠着门,双腿微微分开,手指开始有节奏地抽送。水声很快变得清晰,带着黏腻的“咕啾”声,在安静的休息室里被放大。 “嗯……” 第一声呻吟不受控制地溢出。她把另一只手抬起来,捂住自己的嘴,却压不住喉间细碎的喘息。手指进出的速度渐渐加快,阴蒂被拇指反复碾过,细密的电流一波波往上窜。淫水越流越多,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丝袜都浸出深色的水痕。 好舒服。 比刚才被银针刺激时更直接、更清晰。她把脸侧向一边,额头抵着门板,腰肢不自觉地轻轻起伏。表情从最初的紧绷渐渐软化,眉心微蹙,唇瓣微张,呼吸一次比一次乱。 可高潮却迟迟没有来。 她加快了手指的动作,屈起指节反复刮过那一点敏感的软肉,另一只手也伸进胸罩,揉弄已经发硬的乳尖。快感在堆积,却像隔着一层薄膜,始终冲不破最后的临界点。手开始发酸,手腕隐隐作痛,内壁却依旧只是不断收缩,吐出更多黏腻的水,却没有真正攀上顶点的迹象。 云舒月的眼神渐渐染上焦躁。 她咬着下唇,额头抵着门板,手指抽送得更用力,却始终差那么一点。身体像是被吊在半空,不上不下,空虚感反而因为手指的刺激变得更强烈。 就在这时,脑海中忽然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昨晚那一眼。 陈江鹏只穿着内裤站在走廊里的样子。 那鼓鼓囊囊、几乎要撑破布料的轮廓,沉甸甸地坠着,形状清晰得可怕。尺寸明显超出常人,隐约可见的轮廓让她心跳漏了一拍。 如果……如果是那样的东西插进来…… 这个念头一旦出现,就再也压不下去。 她想象着那根巨大的阴茎抵在自己湿软的入口,缓慢而坚定地往里推进,把她一点点撑开,填满到最深处。想象着它抽出时带出黏腻的水声,再重重顶回来,撞得她连声音都控制不住。 兴奋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云舒月的呼吸骤然加重,眼底迅速染上迷离的水光。手指的动作变得急切而杂乱,抽插的水声更响,带着明显的“噗呲噗呲”。她把脸埋进臂弯,压抑的呻吟终于彻底泄露出来。 “嗯……哈……啊……” 腰肢剧烈地起伏,乳尖在空气中硬得发疼。她一边用手指拼命抽送,一边不受控制地低声念着那个名字—— “江鹏……江鹏……” 声音又软又哑,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渴望。脑海中那根巨大的轮廓越来越清晰,仿佛真的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想象中的顶弄都让她的内壁剧烈收缩。 前置的感觉终于来了。 小腹深处开始发紧,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往上涌,越来越强,越来越密。她把手指插到最深,屈起指节死死抵住那一点,另一只手疯狂揉弄阴蒂,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要……要到了……啊啊——!” 第十三章 云舒月整个人猛地弓起,内壁疯狂痉挛,一股热流争先恐后地涌出,把手指和大腿内侧彻底打湿。眼前阵阵发白,耳边只剩下自己凌乱的心跳和压抑不住的哭腔。快感一波接一波,持续得几乎要把她吞没。 她软软地滑坐到地上,背靠着门,手指还埋在体内,被痉挛的软肉死死咬住。余韵像细密的潮水,一波波冲刷过四肢百骸,让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十分钟。 整整十分钟,她都没能从那阵漫长的余韵里彻底清醒过来。 直到呼吸渐渐平复,眼前的白光散去,云舒月才慢慢抽出湿淋淋的手指,低头看着自己一片狼藉的下身。 眼神从迷离渐渐变得清明,随即涌上强烈的鄙视与自我厌恶。 她竟然想着一个二十多岁、年纪足以做自己儿子的男人,自慰到高潮。 还念出了他的名字。 还因为想象他的尺寸而兴奋得无法自已。 云舒月抬起手,用力捂住自己的眼睛,耳根烧得通红,肩膀微微发抖。 自己不是人。 实在太淫荡了。 她靠着门坐了很久,才慢慢站起来,用颤抖的手整理好衣物,把湿透的丝袜和内裤换掉。镜子里的自己眼角还带着潮红,唇瓣微肿,怎么看都像是刚刚经历过一场激烈的情事。 “云舒月啊云舒月,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你怎么对得起江鹏全心全意为你治疗的心意…他在给你治疗,而你却想着…” 说着说着,云舒月彻底说不下去了,她的脸颊再次潮红,眼睛里水雾在凝聚。 晚上回家,云舒月实在没脸见人,借口不舒服便匆匆上楼,只留下一脸懵逼的姜天翼。 陈江鹏端着饭菜从厨房里走出来,看着只有姜天翼在客厅,疑惑道:“市长,云总呢?我刚刚好像听到她回来了。” “啊…哦,”姜天翼面色不变,笑道,“她有些不舒服,也没说具体哪里,不管她,我们俩吃吧。” “那好吧。”陈江鹏颇为遗憾的摇摇头,心里确是乐开了花。 他自然知道云舒月‘不舒服‘的原因,明天…他会让她更不舒服… 第二天中午。 乘风集团总裁办公室的门被敲响时,云舒月正在批阅一份并购补充材料。她头也没抬,只是随口应了一声:“进。” 门开了。 秘书没有像往常一样进来汇报,而是侧身让出一个身影——陈江鹏。 他今天穿着一件简单的深色衬衫,袖口卷到小臂,手里提着那个洗得发白的布袋,表情平静,脚步沉稳。 云舒月的笔尖猛地顿在纸上。 她几乎是瞬间抬起头,瞳孔微微收缩。脸颊上残存的那一点从容瞬间碎裂,取而代之的是明显的慌乱。 “你……你怎么来了?”她的声音发紧,连语气都结巴了,“我、我没有打电话……” 陈江鹏走进来,把门在身后轻轻带上,笑了笑,语气自然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现在是治疗的关键时期,一次也不能落下。云总昨天状态那么好,今天要是断了,前功尽弃就可惜了。” 云舒月的耳尖迅速烧红。 她下意识把文件往前推了推,像是想用这个动作掩饰自己的失态。手指却微微发抖,指尖在纸页边缘摩挲了两下,才勉强收回。 昨天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上来。 她反锁休息室的门,手指插进自己身体里,一边抽送一边低声念着“江鹏”,最后高潮到腿软、余韵持续了整整十分钟的样子。那种羞耻像潮水一样再次淹没她,让她连抬头看他的勇气都几乎要消失。 “可是……今天我还有会……”她试图找借口,声音却明显底气不足。 陈江鹏没有拆穿,只是把布袋放在沙发上,目光平静地落在她身上: “云总,到休息室吧。耽误不了太久。” 云舒月沉默了两秒。 她今天穿的是一套深灰色的职业套装。外套剪裁利落,内里是白色真丝衬衫,领口扣到第二颗,刚好露出一截细腻的锁骨。包臀裙包裹着腰肢,裙摆停在膝盖上方两指的位置,再往下是肉色丝袜和黑色细跟高跟鞋。头发被她挽成一个低垂的发髻,几缕碎发垂在耳侧,衬得整个人既冷艳又禁欲。 可在这一刻,这身衣服却像是多了一层说不清的意味。 她站起身,动作比平时慢了半拍。椅子被她轻轻推开,真丝衬衫随着动作微微起伏,勾勒出胸部的轮廓。她没有立刻往休息室走,而是先整理了一下根本不需要整理的文件,又伸手按了按已经平整的发髻,像是在用这些无意义的小动作拖延时间。 陈江鹏就站在一旁,安静地看着她。 云舒月能感觉到他的视线。 那视线不带侵略,却让她背脊发麻。她深吸一口气,终于迈开步子,朝休息室走去。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清脆而规律,可每一步都像踩在自己的心上,又沉又乱。 推开休息室的门时,她的手指在门把上停留了一秒。 门在身后合上。 窗帘依旧拉得严实,灯光柔和。那张宽大的单人床就在眼前,浅色床品被整理得干干净净,像是在等待什么。 云舒月站在床边,背对着陈江鹏,声音很低: “……我该怎么做?” “和昨天一样。”陈江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平静得听不出任何异样,“脱掉上衣,只留内衣。然后趴好。” 云舒月的耳尖又红了一分。 她抬手去解衬衫的扣子。第一颗很顺利,第二颗却因为手指发颤而卡了一下。真丝面料顺着肩膀滑落,露出里面浅色的蕾丝胸罩。肩带细细地勒在肩头,后背的肌肤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白。 她爬上床,趴下,脸侧向一边,长发被她重新拢到肩前。后背完整地暴露在空气中,脊沟浅浅凹陷,腰肢收得很细,内衣的搭扣卡在中央,勒出一点轻微的痕迹。 第十四章 陈江鹏走到床边,打开布袋,取出那套被鲜血浸泡过的银针。针体在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他用酒精棉仔细擦拭,动作专注。 云舒月趴在那里,心跳得厉害。 她既想,又怕。 想的是银针刺入皮肤时,那种细密的热意顺着经络往下走的感觉。那种感觉太舒服了,舒服到让人上瘾,舒服到她会在事后不受控制地想起他。怕的是自己会像昨天一样,在针感的刺激下彻底失控,在他面前露出那种丢人的、渴望的样子。 她把脸埋进臂弯,手指抓紧床单,强迫自己把呼吸放平稳。 可身体已经先一步有了反应。 小腹深处隐隐发热,内裤中央开始变得潮湿。她并拢双腿,却压不住那阵细微的颤。 陈江鹏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开始了。会有一点酸胀,尽量放松。” 第一根银针刺入大椎穴的瞬间,云舒月极轻地暗哼了一声。 热意从针尖炸开,迅速往下蔓延。她的背脊微微绷紧,却没有躲。 陈江鹏的动作很稳。第二根、第三根……针依次落下。每多一根,那股热意就加深一分。到了侧腰的位置时,云舒月的呼吸已经明显乱了。 她死死咬住下唇,把所有快要溢出的声音都压回去。 可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昨晚那一眼——陈江鹏只穿着内裤,那鼓鼓囊囊的轮廓几乎要撑破布料。想象如果那样的东西真正顶进来,会把她撑到什么程度。 越想,身体的反应就越大。 内壁开始收缩,淫水渐渐浸湿内裤。她把脸埋得更低,肩膀微微发抖,却始终没有开口叫停。 陈江鹏站在她身后,目光落在她微微起伏的腰线上,眼底暗色沉静。 他知道,她在忍。 也知道,她忍不了太久。 陈江鹏再从布袋里取出一枚银针。 针尖在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他没有像之前那样缓慢确认位置,而是直接对准她侧腰更深处的一个穴位,猛然扎下。 针尖刺入的瞬间,云舒月的身体骤然绷紧。 一股远超之前的热流从针尖炸开,像决堤的洪水,顺着经络狂涌而下,直冲小腹最深处。她眼前阵阵发白,内壁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争先恐后地涌出,把内裤彻底打湿。 “嗯——!” 第一声呻吟彻底失控,从喉间冲了出来。 云舒月猛地反应过来,死死咬住下唇,把后续的声音全部压回去。可陈江鹏并不打算放过她。他的指腹按在针柄上,开始缓慢而持续地捻转。 每一次旋转,都像有细小的电流直接刺进她最敏感的核心。 高潮像海浪一样,一波接一波地打过来。 第一波刚过,第二波已经紧跟着涌上。云舒月的背脊剧烈起伏,腰肢不受控制地轻颤,手指把床单掐得发白。她把脸死死埋进臂弯,肩膀抖得厉害,却始终咬着嘴唇,不肯让更多声音泄露。 可隐忍在这样的刺激下,脆弱得像纸糊的一样。 陈江鹏的动作不疾不徐。他看着她越来越明显的反应,眼底暗色沉静,手上的力道却丝毫没有减轻。针柄被他精确地控制着,把那股被强行引动的情欲一次次推到更高的地方。 终于,云舒月撑不住了。 一声压抑已久的呻吟彻底破闸而出,带着明显的哭腔和颤抖: “啊……哈啊……” 陈江鹏的声音适时响起,语气里满是恰到好处的关切: “云总,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我这就把针取出来。” 云舒月还沉在高潮的余韵里,根本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她拼命摇头,却连“不要停”三个字都挤不出来,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内壁还在一阵阵痉挛,淫水不断往外涌,把身下的床单都浸出一小片深色。 陈江鹏动作很快。 他一根根将银针拔出,每一次抽出都带起细微的酸胀,让云舒月的身体轻轻颤一下。收完最后一根针,他伸出手,握住她的肩膀,将她整个人轻轻翻转过来。 云舒月没有反抗的力气。 她被翻到仰躺的姿势,长发散乱地铺在枕上,几缕贴在潮红的脸颊边。浅色蕾丝胸罩被汗水浸得有些透,胸前的起伏剧烈而凌乱。原本清冷的眉眼此刻完全失了平日的锋利,眼尾泛红,瞳孔里像是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迷离又脆弱。 嘴唇被她自己咬得微肿,还残留着齿痕。呼吸又急又乱,每一次吐气都带着细微的颤。锁骨上蒙着一层细汗,随着急促的胸口起伏,闪着湿润的光。 她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湿透、发软、完全失去了往日的高冷与掌控。 陈江鹏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 云舒月的目光有些涣散,好一会才慢慢聚焦到他脸上。意识到自己此刻的样子有多狼狈后,她的耳尖瞬间烧得通红,下意识想用手遮住眼睛,却因为手臂还在发抖,只抬到一半就软软地落了回去。 “我……我……”她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自己,却连完整的解释都组织不出来。 高潮的余韵还在体内缓慢流转。小腹深处一阵阵发软,内壁偶尔还会轻轻收缩,带起细微的空虚。她把双腿并拢,却压不住那股刚刚被彻底打开后的余热。 小腹深处还在轻轻发颤,内壁偶尔收缩一下,带起细微的空虚。云舒月闭着眼,呼吸乱得不成样子,长发散乱地铺在枕上,几缕贴在潮红的脸颊边。浅色蕾丝胸罩被汗水浸得有些透,胸前剧烈起伏,锁骨上蒙着一层细汗。 陈江鹏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 那双原本清冷的眼睛此刻完全失了平日的锋利,眼尾泛红,瞳孔里像是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迷离而脆弱。嘴唇被她自己咬得微肿,还残留着齿痕。整个人像是刚从一场风暴里被捞出来,湿透、发软、彻底失去了往日的掌控。 他看着这副样子,喉咙滚动了一下,声音低得几乎像自言自语: “云总,你真美……” 云舒月的睫毛颤了颤。 她还没来得及完全理解这句话的含义,就感觉到床垫微微下沉。陈江鹏俯下身,手撑在她耳侧,距离越来越近。他身上带着淡淡的木质清香,混着一丝属于年轻男人的热意,一点一点压下来。 理智在尖叫。 躲开。推开他。这是不对的。 可身体却像被钉在床上,动弹不得。陈江鹏离得越近,那股成熟却又带着侵略性的气息就越浓。它不像姜天翼身上那种被应酬和烟酒浸染过的味道,而是更干净、更直接、更让人心口发紧的热。 云舒月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看着那张越来越近的脸,瞳孔微微收缩。当陈江鹏的嘴唇终于碰到她的嘴唇时,她整个人僵住了。 夹书签 第十五章 这是她这辈子被第二个男人亲吻。 第一个是十六岁那年的姜天翼。从那之后,这么多年,她再没有把嘴唇交给过任何人。哪怕是一个月一次的妥协,她也从不主动接吻,甚至会在他靠近时别过脸。 可现在,陈江鹏的嘴唇贴了上来。 温热、柔软,却带着明确的压迫感。云舒月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下意识想推开他,手的指刚抬到他胸口,就感觉到他的舌头已经探了进来。 湿热的舌尖撬开她的牙关,直接长驱直入,卷住她的舌头。 一瞬间,云舒月仿佛所有的力气都从四肢抽走了。 推拒的手软软地落在他肩上,连指尖都在发抖。口腔被强行打开,舌头被迫迎上他的搅动。陈江鹏吻得很深,很慢,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强势。他的舌尖一遍遍扫过她的上颚,缠住她的软舌,吮吸、拉扯、深入。 云舒月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从鼻腔里溢出细碎的、无意义的呻吟。 “唔……嗯……” 体内被神针锁欲针法勾动的欲火,像是瞬间感应到了正主的气息,再次熊熊燃烧起来。小腹深处猛地一缩,一股热流直冲而下,把已经湿透的内裤浸得更厉害。内壁不受控制地痉挛,空虚感强烈到让她几乎想夹紧双腿。 可陈江鹏的身体压着她,她连并拢的动作都做不利索。 吻持续了整整三分钟。 起初她只是被动承受,舌头被他带着走。可渐渐地,那股被强行点燃的欲火开始占据上风。她的舌头不再只是躲避,而是开始主动缠上去,回应他的吮吸。手臂不知何时已经环上了他的脖子,指尖嵌入他后颈的皮肤,把人往自己这边带。 陈江鹏的呼吸也乱了几分。 他加深了这个吻,手掌从她的腰侧滑到后背,把她整个人更紧地按向自己。云舒月的身体彻底软在床上,长发散乱,脸颊烧得通红,眼角甚至挤出了一点生理性的泪。 终于,陈江鹏松开了她的嘴唇。 两人之间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云舒月大口大口地喘息,胸口剧烈起伏,嘴唇红肿,眼神彻底失了焦距。她还没从刚才的深吻里回过神,陈江鹏的嘴唇已经移到了她的耳后。 那里是她最敏感的地带。 湿热的舌尖刚一舔上,云舒月整个人猛地颤了一下,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脱口而出: “啊……!” 她下意识死死抱住陈江鹏的肩膀,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衣服里。陈江鹏没有停,而是继续在那一小片肌肤上吻、舔、轻咬、吮吸。每一次触碰都像直接按在她的神经上,让她腰肢发软,腿根发颤。 “哈……嗯……不……” 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又软又哑,带着明显的哭腔。下身的水流得更凶,把丝袜都浸出深色的水痕。她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研磨,试图缓解那股越来越强烈的空虚,却只让黏腻的触感更加清晰。 陈江鹏的一只手顺着她的侧腰往上,直接探进了蕾丝胸罩里。 温热的掌心包裹住一侧乳房,指腹揉上已经发硬的乳尖,不轻不重地捻转。 这一下,云舒月彻底崩了。 她把脸埋进他的肩窝,声音又软又乱,几乎是无意识地往外溢: “嗯……哈啊……碰……再碰一下……那里……好空……江鹏……给我……” 求欢的语句破碎地从唇间漏出,混着急促的喘息和细碎的呜咽。她的身体完全向他打开,腰肢主动往上迎,双腿轻轻磨蹭着他的腰侧,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陈江鹏的呼吸沉了下去。 他看着怀中这个彻底沉沦的女人。 面若桃花,眼尾通红,嘴唇微肿,眼神里全是被欲望淹没后的迷离与渴望。往日的高冷与锋利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一个被情欲彻底打开、正在主动索求的身体。 陈江鹏露出一抹坏笑,凑到云舒月的耳边,声音低沉而带着戏谑: “给你什么?” 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像细小的电流直接窜进身体深处。云舒月整个人猛地颤了一下,眼中最后那一点残存的理智彻底被欲望淹没。她的脸颊烧得通红,眼神迷离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又急又乱。 她扭了扭身子,声音又软又细,带着明显的羞涩和巨大的渴望: “下面……跟……跟我做爱……” 陈江鹏的手指没有停下,继续在她胸罩里揉弄已经发硬的乳尖,指腹不轻不重地捻转。同时,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继续用低沉的声音调教: “那你求我。求我跟你做爱。” 云舒月的大脑已经完全无法正常运转。 被情欲彻底淹没的她,只剩下最本能的反应。穿着肉色丝袜的美腿不断纠缠上他的腰腹,脚后跟轻轻磨蹭着他的后腰,像是在无声地催促。她把脸埋进他的肩窝,声音非常急切: “求你……求你跟我做爱……江鹏……给我……我受不了了……” 陈江鹏终于坐起身。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不断扭动身躯的女人。云舒月的长发散乱地铺在枕上,脸颊潮红,眼尾泛着生理性的泪光,嘴唇被吻得微肿。浅色蕾丝胸罩被推到一边,一侧乳房暴露在空气中,乳尖硬挺,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腰肢不受控制地轻轻起伏,双腿还保持着微微张开的姿势,丝袜被淫水浸出深色的水痕。 他露出胜利的微笑。 伸手握住她的腰腹,缓缓将肉色丝袜往下褪。 丝袜贴着肌肤滑落的触感让云舒月又是一阵轻颤。随后是内裤。布料被淫水浸得彻底湿透,拉下来的时候甚至拉出细细的银丝。完全暴露的下体已经泥泞不堪,阴唇微微肿胀,中间的缝隙不断渗出晶亮的水光,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陈江鹏把自己的衣服也一件件脱掉。 当他解开裤链、褪下内裤时,那根足足有三十厘米长的巨大阴茎弹跳出来,沉甸甸地垂在腿间。尺寸夸张得几乎不真实,青筋盘绕,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 云舒月的目光落在那根东西上,瞳孔微微收缩。 她下意识吞了吞口水,双腿不自觉地又张开了一点。 可陈江鹏没有着急进入。 他伸出手指,指腹轻轻按上她已经肿胀的阴蒂,开始缓慢地打圈。湿滑的触感让云舒月瞬间弓起腰,一声压抑的呻吟脱口而出。 “啊……哈……” 第十六章 陈江鹏的手指不紧不慢,只是在阴蒂上打着圈,偶尔用指腹轻轻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同时,他的声音继续落下:“求我。大声一点。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云舒月的腰肢不断扭动,双手抓紧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她的表情完全失控,眉心紧蹙、嘴唇微张、眼角不断渗出生理性的泪。每一次手指的触碰都让她身体轻颤,内壁空虚地收缩,却始终等不来真正的填满。 “求你……求你进来……江鹏……我好空……给我……”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双腿主动缠上他的腰,试图把他往自己这边带。可陈江鹏只是微微后撤,继续用手指在她阴蒂上打圈,把她吊在高潮的边缘,却不让她真正攀上去。 “再说一次。完整地求我。” 云舒月几乎要崩溃。 她把脸别向一边,却又忍不住转回来看着他,眼神里全是被欲望逼到极致的迷乱:“求你……跟我做爱……求你用那个……进来……我受不了了……江鹏……求你……” 陈江鹏的嘴角弯得更深,没有立刻满足她。 手指继续在那一点上打着圈,偶尔向下滑过湿滑的缝隙,却始终不真正进入。云舒月的呻吟越来越急,越来越软,身体不断扭动,像是一尾被抛上岸的鱼,拼命想要抓住那根救命的浮木。 “求你……真的求你……给我……我好想要……” 她的声音已经彻底软成一团,带着明显的哭腔和颤抖。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抓住他的手臂,指甲轻轻嵌入他的皮肤,像是在无声地催促。 陈江鹏知道是时候了。 陈江鹏将那根足足三十厘米的巨大阴茎对准云舒月湿软的阴道口。 滚烫的龟头抵上柔软的入口时,云舒月整个人猛地颤了一下。那股灼热的温度隔着湿滑的淫水清晰地传进来,让她忍不住仰起头,一声接一声地呻吟。 陈江鹏低头看着她,声音里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记住,从今天开始,你是我的女人了。” 云舒月的意识已经被情欲彻底淹没。她感受着那根巨大的东西正抵在自己最敏感的地方,几乎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是……我是你的女人……江鹏……要了我……” 声音又软又哑,带着哭腔和迫切。 陈江鹏腰身缓缓下沉,粗大的龟头挤开紧致的入口,一点点往里推进。 云舒月的眼睛瞬间睁大,瞳孔剧烈收缩。巨大的尺寸远远超出她的承受范围,内壁被强行撑开的胀痛与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失控地惊叫出声:“啊——!太大了……进不去……啊……” 她下意识抓住身下的床单,腰肢绷得死紧。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姜天翼那根短小的阴茎。相比之下,简直像一根绣花针。那种以前勉强能感觉到的填充感,在这一刻彻底被碾得粉碎。 陈江鹏看出她难受,下身姿势保持不动,只是俯下身,温柔地吻住她的嘴唇。 湿热的舌尖探入她的口腔,缓慢地纠缠、安抚。云舒月的呼吸乱得不成样子,起初还因为那股强烈的胀痛而紧绷,可随着他耐心的深吻,身体一点点软下来。内壁渐渐适应了那根巨大的存在,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吮吸。 过了一阵,她的呻吟从痛苦渐渐转成甜腻。 陈江鹏感觉到她松弛了些,才开始缓缓抽插。 每一次退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再重新顶入时,粗大的柱身完整地刮过内壁的每一寸敏感。云舒月的腰肢不受控制地轻颤,双腿下意识缠上他的腰,脚后跟轻轻磨蹭着他的后背。 才抽插了几下,她就达到了高潮。 “啊……要到了……啊啊——!” 内壁剧烈痉挛,一股热流猛地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她整个人弓起腰,眼神彻底失焦,嘴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吟。 陈江鹏没有停下,而是低头亲吻她的耳廓,声音带着戏谑的低笑: “我才刚开始你就高潮了?” 云舒月已经完全沉入那种奇妙的境地。她的意识模糊,只剩下身体最直接的感受。她喃喃自语,声音又软又飘:“好舒服……从来没这么舒服……好满……好深……” “既然这样,那就再舒服一点。”陈江鹏腰身再次沉下,开始新一轮的抽插。 粗大的阴茎轻易地顶开层层软肉,直接抵上最深处的宫口。每一次深入都带来强烈的撞击感,让云舒月的小腹微微鼓起一个清晰的轮廓。她仰起头,发出又软又哑的哭吟,绝美的脸上全身沉迷,眼角不自觉留下泪水。 “啊……顶到了……太深了……江鹏……” 陈江鹏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他握住她的腰,开始稳定而有力的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淫水,再重重顶入时,龟头精准地撞上宫口,激起她全身的战栗。云舒月的双腿被他分开到最大,脚尖绷直。 高潮再次来临。 她整个人猛地弓起,内壁剧烈痉挛,这一次,陈江鹏仿佛没有察觉,反而加快了速度。 高潮的余韵还没散尽,新一轮的快感又被强行推上来。云舒月的眼神彻底失焦,眼泪不断往外涌,嘴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哀鸣:“不……太多了……要坏掉了……啊啊……” 陈江鹏俯下身,吻去她眼角的泪“你是谁的女人?” 云舒月的意识已经混乱,根本无法组织语言。她只能发出细碎的哭吟,双手无力地抵在他胸口,却连一点有效的拒绝都做不到。 陈江鹏眉头微皱,腰身骤然发力。 粗大的阴茎像打桩一样又快又重地撞击着她的子宫口。每一次顶入都带来强烈的酸胀与快感,把她整个人往上顶,又被他的手牢牢按回去。云舒月的乳房剧烈晃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残影,眼泪已经把鬓角打湿。 “回答我。”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更低,“你是谁的女人?” 第十七章 云舒月的身体被顶得不断发颤,内壁痉挛得几乎要抽筋。她张着嘴,却只能挤出破碎的音节。直到陈江鹏再次加重力道,整根没入,死死抵住宫口研磨时,她才哭着喊出来: “我是你的……我是你的女人……江鹏……” “说完整。”陈江鹏没有放过她,继续又深又重地抽送,“你是谁,我是谁?” 云舒月的意识几乎要被快感撕碎。她把脸侧向一边,声音又软又哑,带着哭腔: “云舒月……是陈江鹏的女人……我是你的……只是你的……” 这句话像是最终的确认。 陈江鹏的眼底淫欲彻底爆发。他不再克制,开始最后的冲刺。 粗大的阴茎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结结实实地撞上宫口,发出淫靡的水声。云舒月的高潮几乎连成一片,身体不断弓起又落下,眼泪、呻吟、求饶全部混在一起,彻底失控。 “太深了……真的要坏了……求你……射给我……” 她的手臂环上他的背,指甲在他皮肤上留下浅浅的痕迹。腰肢随着撞击轻轻迎合,小腹被顶出清晰的轮廓。表情彻底软了下来——睫毛湿成一缕一缕,唇瓣微张,连呼吸都带着细碎的颤。 陈江鹏低喘一声,把滚烫的精液尽数灌进她的最深处。 浓稠的液体一股股打在宫口上,烫得云舒月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她整个人软在床上,眼神涣散,胸口剧烈起伏,双腿还保持着打开的姿势,合不拢。白浊的精液混着淫水,顺着交合处缓缓往外溢。 陈江鹏没有立刻退出。 他俯在她身上,轻轻吻着她的额头、眼角、被咬破的嘴唇,声音中透露着满意: “记住今天说的话。从今往后,你是我的。” 云舒月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细碎的、餍足的呜咽。 体内被灌满的感觉让她又羞又麻,可内壁却诚实地绞紧那根还埋在体内的巨物,不肯放开。 高潮的余韵太过漫长,意识像被潮水一点点冲散。她的睫毛轻轻颤了几下,最终彻底软了下去,陷入短暂的昏厥。呼吸变得均匀而浅,潮红的脸颊还残留着未褪尽的热意,双腿仍保持着微微张开的姿势,白浊的精液混着淫水,顺着腿根缓缓往下淌。 陈江鹏退出时,发出轻微的水声。 他坐在床边,低头看着她昏过去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深沉。 从布袋里重新取出几根银针,这一次他选的穴位极为隐蔽——腰眼、会阴投影附近、以及足底几个极少被触碰的位置。 针尖刺入时,云舒月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神针锁欲的最后一步,是彻底封死。 从今往后,没有他的阴茎真正进入并释放,她体内被强行唤醒的情欲将永远找不到出口。自慰、玩具、甚至其他男人的触碰,都只能让她更空虚、更难受,却无法真正攀上高潮。那份被打开的渴望,会像慢性毒药一样,一天天把她往他身边逼。 陈江鹏一根根落针,又一根根起针。整个过程安静而专注,直到最后一根银针被收起,他才轻轻为她拉好被子,遮住那具还残留着情事痕迹的身体。 做完这一切,他整理好自己的衣物,拿起布袋,走到休息室门口。 门在身后合上时,他从外面反锁。 总裁办公室外,秘书正低头处理文件。听见动静抬起头,陈江鹏已经走到她面前,语气自然:“云总今天实在太累了,已经睡着了。没什么重要的事,先别去打扰她。” 秘书愣了一下,随即点头:“知道了,陈先生。云总最近确实辛苦,我这就把下午的会推掉。” 陈江鹏点点头,没有多停留,转身离开。 电梯下行的时候,他看着镜面里自己的倒影,嘴角极淡地弯了一下。 晚上。 西山小区的别墅里,姜天翼坐在沙发上,时不时看一眼手机。客厅的灯开得很亮,茶几上还摆着两杯已经凉透的茶。 “奇怪……舒月怎么还不回来?”他皱着眉,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疑惑,“往常这个点,她就算再忙也会发消息。” 陈江鹏坐在一旁,手里翻着一本无关紧要的书,闻言抬起眼,语气平静: “云总最近项目多,或许临时有事耽搁了。” 他心里却清楚得很。 云舒月醒来后,想起今天下午发生的一切,肯定没脸立刻面对他。羞耻、慌乱、自我厌恶,会先占据她的情绪。而他提前封住的情欲,会像一根无形的线,把她一点点往回拉。用不了多久,她就会发现——没有他,她连最基本的释放都无法得到。 到那时,她会主动来找他。 会主动张开腿。 会主动说出更下贱的话。 最终,堕落成只属于他胯下的一条母狗。 就在这时,姜天翼的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 他拿起来看了看,眉心松开,转头对陈江鹏道: “舒月发消息了。说今天特别忙,她住在公司了,让我们别等她。” 陈江鹏装作有些意外,感叹了一句: “云总实在太辛苦了。” 姜天翼点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也带着几分习以为常:“她一直这样。公司的事一多,人就顾不上回家。以前我也劝过,可她听不进去。” 知道云舒月不会再回来,二人便来到餐厅准备吃饭。 一连过了三天,云舒月都没有回家。 陈江鹏站在客房窗前,看着外面的夜色,嘴角极淡地弯了一下。三天足够让封印生效,也足够让她被无法疏解的欲望折磨到临界点。他决定亲自去看看她现在的状态。 第二天上午,他直接来到乘风集团。 前台秘书看见他,下意识点头致意。陈江鹏只是随口问了一句:“云总在吗?” “在的,陈先生。您直接进去就行。” 秘书早已习惯他的到来。这段时间几乎每天中午,他都会准时出现在总裁办公室,给云总做针灸。没人觉得有什么不对。 总裁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时,云舒月正低头批阅文件。听见动静,她抬起头,笔尖瞬间顿在纸上。 陈江鹏走进来,反手把门反锁。 “咔哒”一声轻响,在安静的办公室里被放大。 云舒月的瞳孔明显收缩。她猛地站起身,椅子被推得往后滑了一截。嘴唇张了张,想质问他凭什么锁门,话到了嘴边却忽然软了下去。 三天前自己哭着哀求他进来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上来。 那种羞耻像细密的针,扎得她耳尖迅速发红。往日在谈判桌上运筹帷幄的底气,此刻消失得一干二净。 她的声音弱得几乎听不清:“你……你锁门干嘛?” 第十八章 陈江鹏没有回答。 他径直走到办公桌前,目光落在她脸上,语气已经没有往日的敬重:“你这几天为什么不回家?” 云舒月的睫毛颤了颤。她下意识抓紧手里的笔,指节微微发白。目光不敢与他对视,只是低着头,声音细得像做错事的孩子:“最近……太忙了。项目多,走不开。” 陈江鹏显然不信。 他绕过办公桌,一步步靠近。每近一步,云舒月的背脊就绷紧一分。直到他停在她面前,两人之间只剩不到半臂的距离。熟悉的木质清香混着属于他的热意,一点一点压过来。 “忙?”他低头看着她,声音更低,“有没有想我?” 这一句像是点燃了什么。 云舒月的呼吸骤然乱了。 三天来被彻底封死的情欲,在这一瞬间如火山般喷发。小腹深处猛地一缩,一股热流直冲而下,把内裤瞬间浸湿。她的腿根发软,膝盖不受控制地轻轻并拢。 脸颊迅速烧红,眼尾泛起细密的水光,呼吸变得又浅又急,胸口随着每一次吸气剧烈起伏,连锁骨都蒙上了一层薄汗。 她想后退,却发现自己的腿像被钉在原地。 陈江鹏的目光落在她微微发抖的睫毛上,又滑过她迅速变红的耳尖,最后停在她紧紧并拢的双腿上。 他很清楚,这三天她大概尝试过自慰,却一次都无法真正释放。 那种被吊在半空、永远到不了顶点的折磨,正在把她仅剩的理智一点点磨碎。 “我……我没有……”她试图否认,声音却软得毫无说服力,连尾音都在发颤。 陈江鹏没有拆穿,而是笑了笑:“我想你了。” 说完,他上前一步,手臂穿过她的膝弯与后背,将云舒月整个人横抱了起来。 云舒月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浑身一僵,双手下意识抵在他胸口,结结巴巴地开口: “江鹏……你、你干什么?” 陈江鹏低头看着怀里的绝色美人。她今天依旧穿着那套深灰色的职业套装,真丝衬衫被抱起的动作微微拉扯,领口露出一截细腻的锁骨。 他嘴角弯起,带着戏谑:“你说呢?” 他抱着她,脚步沉稳地朝休息室走去。 云舒月的心跳几乎要从胸口跳出来。她太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三天前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上来——自己哭着哀求、被填满、被灌满、最后昏过去的样子。羞耻与恐惧同时攫住了她。 她开始拼命挣扎。 手臂用力推拒,腰肢扭动,双腿也试图从他臂弯里挣脱。声音带着明显的慌乱:“放下我……江鹏,你放开……这不行……我是有丈夫的……” 她虽然因为孩子的事对姜天翼心存怨恨,骨子里却依旧守旧。上一次是意外,是被情欲冲昏了头。这一次,她说什么都不能再让陈江鹏得逞。她不能对不起那段婚姻,哪怕它早已名存实亡。 挣扎越来越剧烈。 陈江鹏的脸色渐渐沉了下去。他原本还想慢慢来,可她的抗拒让他失去了耐心。抱着她的手臂收紧,低喝一声: “别动!” 声音不大,却像带着某种奇异的压迫感。 云舒月的身体瞬间僵住。 那股从三天前就被封印在体内的力量像是被一句话激活,让她连继续挣扎的力气都消失了。双手软软地垂在身侧,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她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抱进休息室,放在那张熟悉的单人床上。 门在身后合上。 陈江鹏站直身体,静静地低头欣赏她。 云舒月仰躺在床上,深灰色的外套已经有些凌乱,白色真丝衬衫被扯得皱巴巴的,领口开了两颗扣子,隐约能看见里面浅色蕾丝胸罩的边缘。包臀裙被抱的动作掀高了一截,露出大半截被肉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丝袜薄而透,隐约能看见肌肤的颜色,脚上还穿着一双黑色细跟高跟鞋,鞋尖因为刚才的挣扎而微微歪斜。 她的表情复杂到了极点。 脸颊潮红,眼尾泛着水光,嘴唇微微张开,却发不出声音。双手抓紧身下的床单,胸膛剧烈起伏。她想并拢双腿,却发现自己连这个动作都做不利索,只能任由那双美腿微微分开,暴露在他的视线下。 陈江鹏伸手,握住她的一只脚踝,手指隔着丝袜触到细腻的肌肤。 他缓缓将那只黑色高跟鞋褪下,露出被肉色丝袜包裹的脚掌。脚型秀气,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丝袜在脚背上绷出细密的褶皱。 他把那只脚放在掌心里,拇指轻轻按过脚心。 云舒月猛地颤了一下,一声压抑的呻吟脱口而出: “嗯……”脚也是她的敏感地带。淫水几乎是瞬间涌出,把内裤中央浸得透湿。她下意识想抽回脚,却被他握得更紧。 “放……放手……”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眼神里全是哀求,“江鹏……别这样……求你……” 陈江鹏完全不理。 他继续把玩那只被丝袜包裹的脚,指腹一遍遍按过脚心、脚趾缝,甚至低头,在脚背上轻轻亲了一口。湿热的触感让云舒月整个人弓起腰,又是一声软媚的呜咽。淫水已经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丝袜浸出深色的水痕。 “想我了没有?”他抬起眼,看着她潮红的脸,再次问道。 云舒月的理智已经所剩无几。 三天来无法释放的欲望像火山一样喷发,把她仅剩的羞耻心一点点烧成灰烬。她咬着下唇,眼角渗出泪,身体不断轻颤,最终还是从唇间挤出极轻的两个字:“……想了。” 陈江鹏微微一笑。 他放下那只脚,直起身,目光落在她湿透的下身,声音中带着命令的口吻:“过来。给我把裤子脱了。” 云舒月的睫毛剧烈颤动。 她看着他,眼神里还有最后一丝挣扎,可身体却像被那句话控制住,慢慢从床上撑起身坐在床边。 第十九章 她坐在床沿,双腿并拢,低着头。长发有些散乱地垂在脸侧,真丝衬衫被扯得皱巴巴的,领口微微敞开。她的呼吸很乱,指尖触到金属扣时甚至顿了一下,像是在给自己最后的缓冲。 扣子终于解开。 她咬了咬下唇,双手握住裤腰,往下褪。布料滑过陈江鹏的髋骨,露出里面深色的内裤。那根东西已经完全勃起,把内裤撑起一个夸张的弧度。云舒月的动作更慢了,手指勾住内裤边缘,一点点往下拉。 当那根足足三十厘米的巨大阴茎弹跳出来时,她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滚烫的柱身近在咫尺,青筋盘绕,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尺寸夸张得几乎不真实。云舒月的瞳孔微微收缩,下意识吞了吞口水。她抬起头,看着陈江鹏,眼神软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没有说话。 脸颊潮红,唇瓣微张,连呼吸都带着细碎的颤。那双蒙着水雾的眼睛里,邀请之意表露无疑。 陈江鹏捏了捏她潮红的脸颊,命令道:“给我口交。” 云舒月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连忙摇头,声音又急又软,带着明显的哀求: “不要……江鹏,别这样……我从来没做过……求你别作贱我……如果你想做爱,我……我可以配合你……” 陈江鹏的表情没有丝毫软化:“不口交的话,我不会再跟你做爱。”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却又像一把火。 云舒月的呼吸彻底乱了。 一边是对口交的生理性厌恶——那种把男人最私密的部位含进嘴里的行为,在她的认知里肮脏、下贱、不可接受。另一边,却是体内被封印三天的欲望如火山般喷发。三天前被那根巨大的东西贯穿、填满、顶到宫口的感觉历历在目。那种从未有过的充实与快感,正在疯狂地叫嚣着,逼她做出选择。 她的睫毛剧烈颤动,眼角渗出细密的泪。 嘴唇张开又合上,几次想说什么,最终却只发出细碎的呜咽。 看着眼前那根挺立的巨大肉棒,云舒月的眼神一点点软了下去。 欲望最终压过了羞耻。 她缓缓俯下身,长发垂落,遮住了半边潮红的脸。红唇一点点张开,先是试探地碰了碰滚烫的龟头,随即被那股灼热的温度烫得轻颤。一股异样的味道直冲天灵盖,她闭了闭眼,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慢慢将龟头含了进去。 湿热的口腔包裹上来的瞬间,陈江鹏的呼吸沉了几分。 但云舒月的动作实在太过生疏,她只是笨拙地含着前端,舌头僵硬地抵在柱身上,不知道该怎么动。牙齿偶尔会不小心磕到,让她吓得立刻松开一点,又害怕地重新含住。 唾液很快就分泌出来,顺着嘴角往下淌,弄得下巴湿漉漉的。她的眉心紧紧皱着,眼神里全是羞耻与不适,却又因为体内不断高涨的欲望而不敢停下。 坐在床沿的姿势让她不得不微微前倾,双手撑在自己的膝盖上,才能维持平衡。 陈江鹏伸出手,按住她的后脑,不断指导着:“用舌头。绕着前端转。对……再深一点。收起牙齿。” 云舒月的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 她按照他的话,生涩地调整动作。舌尖试探着舔过铃口,尝到一点微咸的液体,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却还是强迫自己继续。口腔被撑得很满,嘴角被扯得发酸,却只能一点点往下吞,直到龟头抵上喉口,引发一阵轻微的干呕。 她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可即便如此,她也没有把那根东西吐出来。只是抬起湿润的眼睛看着他,眼神里全是委屈、羞耻、还有被欲望逼到极致的屈服。 陈江鹏的手指插入她的发间,语气带着满意的低笑:“现在试试深喉。” 云舒月努力把那根巨大的阴茎往更深的地方吞,可口腔根本容纳不下这种尺寸。龟头刚抵上喉口,强烈的干呕反射就猛地袭来。她的眼睛瞬间睁大,泪水夺眶而出,双手下意识推拒他的大腿,却不敢真的把东西吐出来。喉咙剧烈收缩,发出难受的哽咽声,唾液混着泪水顺着下巴往下淌。 她抬起满是泪痕的脸,声音又软又哑,带着明显的哭腔: “江鹏……能不能不要了……真的进不去……好难受……” 陈江鹏的表情冷了下来。 他抽回那根被唾液弄得湿亮的肉棒,语气扫兴而带着失望: “真没用。看来还是欠调教。” 他直起身,目光落在她衣衫凌乱的身体上:“自己脱光,躺倒床上去。” 云舒月的睫毛上还挂着泪。 可这一次,她几乎没有犹豫,三天来被封印的欲望已经把她折磨到极点。 她抬起发抖的手,开始解自己的衣服。 真丝衬衫的扣子一颗颗被解开,露出里面被汗水浸湿的浅色蕾丝胸罩。她伸手到背后,解开搭扣,胸罩滑落,饱满的乳房弹跳出来,乳尖已经硬得发疼。随后是裙子。拉链被拉下,包臀裙连同湿透的内裤一起褪到脚边脱下。 全身一丝不挂后,她乖乖躺到床上。 长发散乱地铺在枕上,脸颊潮红,眼尾还带着泪痕。 她的目光落在陈江鹏身上,眼神软得几乎要滴出水来,邀请之意表露无遗。 陈江鹏跪到她两腿之间。 滚烫的龟头抵上湿软的阴道口时,云舒月发出一声期待的呻吟。她的腰肢轻轻抬起,声音又软又急: “江鹏……快进来……” 陈江鹏低笑一声,却没有立刻动作。他用龟头在她湿滑的缝隙上缓慢研磨,声音带着戏谑:“什么快进去?” 云舒月的眼眶瞬间红了。 她快哭出来,带着哭腔哀求:“别逗我了……我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 陈江鹏的动作依旧不紧不慢,龟头一次次擦过肿胀的阴蒂,却始终不真正进入。 “你今天不说出来,我就不进去。” 云舒月咬着下唇,挣扎了好几秒,最终还是从唇间挤出细碎的几个字:“阴茎……快进来……” 陈江鹏摇了摇头,继续用龟头研磨:“要说‘大肉棒’。” 云舒月的脸瞬间烧得更红。 “大……大肉棒……”这两个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浓重的羞耻。可话说出口的瞬间,她就感觉到体内的欲望更汹涌了一分。 陈江鹏却还不满意。他的龟头继续在她外阴上缓慢地打着圈,偶尔浅浅地抵住入口,却立刻又退开。 “谁的大肉棒?进哪里?” 云舒月的眼泪再次涌了出来,她已经彻底顾不上羞耻。 “你的……你的大肉棒……进入我的小穴……” 陈江鹏的嘴角终于弯起满意的弧度。他看着身下这个全身赤裸、泪眼婆娑、主动说出下贱话语的女人,腰身缓缓下沉。 巨大的龟头挤开湿软的入口,一点点往里推进。 云舒月仰起头,发出又长又软的呻吟。 第二十章 陈江鹏低头看着云舒月潮红的脸取笑道:“夹这么紧?” 掌心覆上她一侧乳房,拇指慢条斯理地碾过已经硬挺的乳尖,“三天没碰,这么想要?” 云舒月别过脸,耳根烧得厉害。她想反驳,出口的却只是细碎的呜咽。乳尖被他不轻不重地捻着,细密的电流顺着胸口往下窜,逼得她腰肢轻轻抬起,像是主动把胸口送进他手里。 陈江鹏这才继续往里送。 粗长的柱身完整地刮过内壁,直到最深处的宫口被顶得微微变形。 “啊……”云舒月呼吸彻底乱了,眼角的泪水忍不住滑落,这一刻她想了整整三天。 可她没有勇气去找陈江鹏,更不敢见他,如今再次被充满,让她内心感觉无比幸福。 陈江鹏没有立刻抽动,而是就着完全埋入的姿势,低头含住另一侧乳尖,用牙齿轻轻刮过。 “啊……别……”她的声音又软又哑,双手下意识推他的肩,却没什么力气。 “别什么?”陈江鹏抬起头,舌尖还连着她乳尖上的银丝,“不是你自己求着要大肉棒进来的吗?” 云舒月的睫毛剧烈颤动。羞耻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可身体却诚实地绞紧了体内那根东西。陈江鹏开始缓慢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再顶入时精准地撞上最敏感的那一点。 与此同时,他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继续把玩她的乳房,另一只手滑到两人交合处,指腹按上肿胀的阴蒂,跟着抽插的节奏打圈。 多重刺激让云舒月几乎瞬间就发出甜美的呻吟。 “哦……江鹏……给我……” “看着我。”他命令道。 云舒月被迫抬起湿润的眼睛。那双往日清冷的眸子此刻完全失了焦距,蒙着一层水雾,里面全是被情欲淹没后的迷乱。 陈江鹏满意地低笑,加快了腰身的速度。 没几下,他就感觉云舒月的小腹开始发紧、内壁剧烈收缩,他忽然整根抽出,只留下一个空虚的入口。 云舒月发出近乎崩溃的哀鸣,腰肢难耐地扭动,主动去追寻那根刚刚抽离的东西:“江鹏,不要……给我……我要到了……” “谁允许你高潮的?”陈江鹏用龟头在她湿滑的缝隙上缓慢研磨,声音低沉,“求我,求我让你高潮。” 强行中断的高潮让云舒月苦不堪言,她颤抖的手紧紧抓着陈江鹏的手臂,声音软糯细碎,仿佛受伤的小兽:“江鹏,别逗姐姐了……姐姐好难受……让姐姐高潮……” “姐姐?”陈江鹏低笑出声,龟头继续在她外阴上缓慢打着圈,偶尔浅浅抵住入口又立刻退开,“我不需要姐姐……” “那……那……”云舒月急了,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叫我老公!” 云舒月的瞳孔猛地收缩。这两个字像一根针,狠狠刺进她仅存的自尊里。 她是有合法丈夫的女人,此刻却被要求对着一个年轻男人叫“老公”。羞耻与慌乱同时涌上来,让她的呼吸彻底乱了。 可体内被吊在临界点的欲望却容不得她犹豫。 陈江鹏的龟头还在她湿滑的缝隙上缓慢研磨,偶尔浅浅抵住入口,却始终不真正进入。那种若有似无的触感把她折磨得几乎要哭出来。 “叫。”他的声音更低,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 云舒月的眼泪掉了下来。她把脸别向一边,嘴唇哆嗦了好几下,最终还是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老……老公……” 声音细得几乎听不清。 陈江鹏却不满意。他加重了研磨的力道,龟头一次次擦过肿胀的阴蒂,却依旧不进入:“大声点。完整地求我。” 云舒月的身体剧烈发抖。羞耻几乎要把她淹没,可那股无法释放的空虚却逼得她彻底屈服。她抬起湿润的眼睛,看着他,声音又软又抖,带着哭腔:“老公……求你让我高潮……求你……” 陈江鹏的嘴角这才弯起满意的弧度:“好老婆,老公这就满足你!” 他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啊!”粗大的柱身一次到底,精准地撞上最深处的宫口。云舒月整个人猛地弓起,发出又长又软的哭吟。他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又快又重的顶弄,同时手指持续刺激着肿胀的阴蒂。 快感来得又急又猛,被强行中断的高潮在这一刻彻底决堤。 云舒月的内壁疯狂绞紧,小腹一阵阵地发颤,眼泪不受控制地往外涌。她下意识抓住他的手臂,指甲陷入皮肤:“老公……太深了……要去了……啊……” 这两个字完全不受控制地从唇间滑出。羞耻还在,可身体已经被彻底打开的快感淹没,让她连思考的余裕都没有。 每一次撞击都顶到最敏感的位置,阴蒂被持续刺激,多重快感迅速堆积到顶点。 云舒月她整个人绷紧,内壁剧烈痉挛,一股热流浇在陈江鹏的龟头上。 陈江鹏却没有停下,而是就着她高潮的余韵继续抽送,把那阵快感强行拉长。 云舒月感觉自己的意识几乎都要撕碎了,她无助的抓着陈江鹏,声音沙哑:“老公……受不了了……真的……啊……” 陈江鹏的呼吸也乱了几分。 他加快最后的冲刺,每一次都又深又重,直到云舒月再一次哭着达到顶点。 浓稠的液体一股股打在宫口上,烫得云舒月又是一阵细碎的颤。她整个人软在床上,眼神涣散,胸口剧烈起伏。 陈江鹏俯在她身上,轻轻吻着她的额头、眼角:“好老婆……记住,你是我的。” 第二十一章 云舒月的意识一点点回归。 最先感觉到的是身体的酸软,以及下身残留的黏腻与轻微的胀痛。她睫毛颤了颤,慢慢睁开眼,发现自己正靠在床头,全身一丝不挂地依偎在陈江鹏怀里。他的手臂揽着她的脖子,掌心贴在她光滑的后背,温度清晰地传过来。 “啊!” 她惊叫一声,下意识想从他怀里挣脱起身。可陈江鹏的手臂瞬间收紧,用力把她死死按回身侧。 “江……江鹏,我们……”云舒月的声音发紧,脸颊迅速烧红。她想说这不对,想说刚才都是意外,想把两人之间刚刚越过的界线重新划清。 可话还没说完,陈江鹏就低头看她。 那双眼睛里没有往日的温和,只剩下赤裸裸的掌控。 “你叫我什么?” 云舒月的呼吸一滞。 她被这霸道的眼神看得有些慌乱,下意识转开头,不敢与他对视。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刚才在欲望驱使下,自己哭着叫他“老公”的画面。羞耻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让她耳尖迅速发烫,连脖颈都染上了薄红。 一个四十岁的女人,对着一个比自己小十多岁的男人,在清醒的状态下叫“老公”。 光是想想,她就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烧起来。 “看着我。”陈江鹏的声音更低,带着她从未听过的霸道。 云舒月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 这个往日在公司一言九鼎、能让整层楼的高管屏息的女人,此刻却被眼前这个年轻人的气势压得喘不过气。她犹豫了两秒,最终还是乖乖转回头,看向他。 那双眼睛里,极为罕见地在清醒状态下浮现出柔弱和退让。往日的锋利与冷艳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被彻底拿捏后的慌乱和羞涩。 陈江鹏盯着她,语气缓慢:“问你话呢。该叫我什么?” 云舒月的睫毛剧烈颤动。 她的嘴唇张开又合上,几次想说“江鹏”,却在他的目光下把这两个字咽了回去。羞耻几乎要把她淹没,可身体深处那股刚刚被满足过的余韵,却提醒她,自己已经彻底输给了这个人。 她犹豫了片刻,红唇轻轻启合,挤出两个几乎细不可闻的字:“老公……” 声音轻得像是怕被人听见。 陈江鹏哈哈一笑,手掌在她光滑的后背上缓缓摩擦。 “记住,”他低头看着她,声音里带着满意和命令,“以后没人的时候,要一直叫我老公。听到了吗?” 云舒月的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她低着头,声音细弱:“听到了……” 陈江鹏的目光瞬间不善起来。“嗯?” 短短一个字,却让云舒月的背脊发紧。她立刻抬起眼,看着他,声音又软又急地改口:“听到了,老公……” 陈江鹏这才重新露出笑容。他的手掌继续在她后背上缓缓移动,从肩胛滑到腰窝,再顺着脊沟一点点往下。云舒月的身体随着他的触碰轻轻发抖,却不敢再躲,长发有些散乱地贴在潮红的脸颊边,她的呼吸很乱,胸口随着每一次吸气轻轻起伏。 两人温存了大约半个小时。 云舒月靠在陈江鹏怀里,呼吸渐渐平稳,身体却还残留着被彻底打开后的酸软。她抬起眼,看着他,声音轻得几乎像耳语: “老公……可以起床了吗?下午还有许多工作。” “亲我一口。” 云舒月的耳尖瞬间烧红。 她犹豫了两秒,还是撑起一点身子,闭着眼,极轻地在他唇上碰了一下。触感温热而短暂,像是怕多停留一秒都会让自己更难堪。亲完后她立刻想退开,却被他按住后脑,加深成一个缓慢而且深入的吻。 半响,他才松开。 “去吧。”陈江鹏重新靠回床头,语气懒洋洋的,“我看着你换。” 云舒月的脸更红了。 她下床,赤裸着身体走到休息室角落的小型衣柜前。那里备着几套常换的衣物。她先拿起干净的真丝衬衫和包臀裙,又从抽屉里取出一双肉色丝袜。 就在她准备坐下穿丝袜的时候,陈江鹏的声音忽然响起:“换黑丝。” 云舒月的动作顿住。 她转头看他,眼神里带着明显的犹豫。肉色丝袜是她一直以来的习惯,低调、得体,不会引起多余的注意。黑丝却太过明显,尤其是配上职业套装,会让整个人的氛围都变得暧昧。 她衣柜里的黑丝,都是穿给自己看的,从来没穿出去过。 可陈江鹏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没有再重复第二遍。 云舒月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把肉色丝袜放回原处,重新取出一双黑色的。她坐下,把黑丝一点点卷上小腿、膝盖、大腿。丝袜贴合肌肤的触感细腻而紧致,黑色在灯光下衬得腿部线条更加修长。穿好后,她下意识并拢双腿,像是想遮住什么。 陈江鹏却直接起身,走到她面前。 “刚才忘了,那内裤脱了,以后除了例假的时候,其他时候不准穿内裤。” 云舒月整个人僵住,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第二十二章 “什么……?这怎么行?我是总裁,每天要见那么多人,要开会、要出门……如果不穿内裤被发现了,我还怎么活?”她的眼神里全是慌乱和抗拒。 陈江鹏听完,只是微微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 “看来,你还没有搞清楚,咱俩谁说的算。” 话音刚落,他已经一把将她拉回床上。 云舒月惊呼一声,后背撞上柔软的床垫。陈江鹏压上来,膝盖顶开她的双腿,一只手已经探向她刚刚穿上的黑丝边缘。她下意识想并拢,却被他轻易固定住。 “不要……老公,下午真的有会……”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双手推拒他的胸口,却没什么力气。 陈江鹏没有理会。 他直接扯下她刚穿好的黑丝到大腿根,将内裤拨到一边,滚烫的龟头抵上湿软的入口,没有丝毫前戏,直接整根没入。 “啊——!” 云舒月仰起头,发出又软又哑的惊吟。内壁被强行撑开的胀痛和快感交织,让她的手指死死扣进他的手臂。 陈江鹏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又深又重的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整个人不断往上挪,又被他拉回来。 “谁说的算?”他一边顶弄,一边低头咬她的耳垂。 云舒月的眼泪迅速涌出来。身体被情欲再次点燃,可理智还在尖叫着这不对。 她咬着嘴唇,不肯回答,只是发出细碎的呜咽。 陈江鹏却加重了力道。 粗大的柱身完整地刮过内壁,每一次退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再顶入时精准地撞上宫口。同时,他的手指探向她肿胀的阴蒂,跟着抽插的节奏不轻不重地碾压。 “说。”他再次问道,“谁说的算?” 云舒月的意识开始模糊。她想忍,想维持最后一点作为总裁的尊严,可身体却先一步诚实地反应。内壁剧烈收缩,腰肢不受控制地迎合他的撞击。 “你……你说的算……”她终于哭着挤出这几个字,声音又软又抖。 陈江鹏却不满意。 他忽然整根抽出,云舒月发出近乎崩溃的呜咽,腰肢难耐地扭动,主动去追寻那根刚刚抽离的东西。 “完整地。”他用龟头在她湿滑的缝隙上缓慢研磨,“谁说的算?以后穿不穿衣服、穿什么,谁说的算?” “老公说的算……以后……不穿内裤……都听老公的……” 陈江鹏这才重新沉腰,整根没入,这一次他不再克制,开始又快又重的顶弄。 黑色美腿在空中晃动,划出一道道亮眼的弧线。 随着云舒月的哭喊达到顶点,陈江鹏顺势将浓浓的精液灌输到她的阴道最深处。 浓稠的液体一股股打在宫口上,烫得云舒月又是一阵轻颤。 她整个人软在床上,眼神涣散,胸口剧烈起伏,双腿还保持着打开的姿势。 陈江鹏将她的丝袜和蕾丝内裤脱下,拿在手里笑着说:“丝袜还你,内裤我带走了,记住我的话,以后不准穿。” 云舒月此刻已经丧失了说话的力量,只能无力的点点头。 陈江鹏俯下身子亲吻了她的红唇:“乖,我先走了。” 云舒月缓了一会儿后,起身穿衣,看着刚刚那条黑色丝袜已经沾上陈江鹏的精液,她不得不去衣柜重新拿一条。 打开衣柜,上面挂着各类服装,低下则是分别按左右放着丝袜和内衣裤。 看着内裤,云舒月手伸到一半又缩回来,她害怕自己私自穿了被陈江鹏发现,再惩罚自己怎么办,现在自己下体已经有些痛了。 云舒月整理好衣服,拿起会议资料,走出总裁办公室。 黑丝包裹着双腿,触感比肉色丝袜更紧一些。裙摆刚好停在膝盖上方,每一次迈步,都能感觉到丝袜与皮肤之间细微的摩擦。而真正让她心神不宁的,是下身完全空荡的感觉。没有内裤的阻隔,空气直接触碰到最私密的地方,凉意若有似无,让她每走一步都下意识想并拢双腿。 走廊里灯光明亮。 她刚拐过转角,就迎面碰上市场部的几个年轻人。对方原本正低头讨论渠道数据,余光扫到她时,几乎同时顿住脚步。黑丝在灯光下衬得腿部线条格外修长,包臀裙的剪裁又把腰肢收得极细。 “云总好。”几人连忙点头致意,声音比平时整齐。 云舒月面不改色地点了点头,继续往前走。 可她还没走到电梯口,身后就传来压低的议论声。 “刚才……你们看到了吗?云总今天穿的是黑丝?” “真的假的?她以前不是一直都穿肉色的吗?” “我看得清清楚楚。腿又长又直,黑丝一衬,整个人气质都不一样了。以前那种冷艳已经够压场,今天这种……多了一点说不出来的味道。” 云舒月的脚步微微一顿。 那些话像细小的针,扎进她本就敏感的神经。 被封印的情欲在这一瞬间猛地翻涌上来,小腹深处一阵发紧,凉意被热意迅速取代。她强迫自己继续往前走,可耳尖已经不受控制地烧了起来。 电梯下行到三楼会议室。 门刚打开,里面已经坐了大半人。各部门负责人陆续起身致意。云舒月走进去,在主位坐下。椅子的硬面隔着黑丝抵着腿根,没有内裤的阻隔,凉意立刻清晰地传上来。她下意识并拢膝盖,却发现这样反而让摩擦感更明显。 会议开始。 她的声音清冷如常,可身体的感知却越来越清晰。每一次微调坐姿,都能感觉到丝袜被轻轻扯动,腿间的空气在微微流动。没有内裤的感觉太过鲜明,让她每说一句话都觉得下身在“呼吸”。 会议进行到一半,她起身去白板上写几个关键节点。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在安静的会议室里被放大。黑丝包裹的小腿随着步伐轻轻绷紧,裙摆摆动间,腿根处隐约的空隙让她背脊发麻。写完字转过身时,几名下属立刻低下头,装作在看手中的资料。 第二十三章 会议结束后,她先离开了会议室。 门刚带上,里面立刻炸开了锅。那些压低的声音顺着门缝隐约传出来。 “卧槽,你们刚才没看吗?云总今天这黑丝……绝了。” “我还以为自己眼花了。以前她穿肉色的时候就够让人不敢多看,今天这一换,整条腿的线条全出来了。我汇报的时候心跳都漏了一拍。” “不止腿。你们注意没有,云总最近气色也不太一样了,就是……就是感觉和以前不太一样。” 云舒月站在门外,手指死死攥着手中的文件夹。 她心里不断自问,真的那么明显吗? 这里面有陈江鹏针灸的缘故,但她知道,更多的原因是自己这段时间得到了男人的滋润。 由内而外都变的不一样了。 小腹深处的热意越来越明显,淫水几乎是不受控制地往外渗,云舒月顿时慌张的向洗手间走去。 以前有内裤阻隔,淫水还能有所控制,现在要是让淫水留下来,可不得了。 隔间里,她靠着门板站了几秒,才慢慢掀起裙摆。 阴道口已经非常湿润,用纸巾轻轻按了按,却不敢用力,生怕挑逗那起那原本已经高涨的情欲。 重新整理好衣服走出去时,她在镜子前停了一下。 镜子里的女人依旧冷艳,黑丝却让整个人多了一丝说不清的暧昧。她盯着自己的倒影,忽然有些茫然。 自己怎么突然变成这个样子了?以前根本不敢想。 “难道是我从来没有体会过极致性爱的原因?”云舒月喃喃自语,见识过陈江鹏的本钱她才知道,原来男人的阴茎竟然可以长到那么大、那么粗。 相比之下,只有过姜天翼一个男人的云舒月,自然算做从未体会过极致性爱。 想起陈江鹏那巨大的阴茎,云舒月感觉刚刚擦干净的小穴再次蠕动,吓得她连忙将这些杂七杂八的想法驱逐出脑海。 从洗手间出来,她直接去了五楼的项目对接室。 那边有一个临时的跨部门协调会。推门进去时,里面已经坐了七八个人。看见她进来,几人下意识抬头,目光几乎是同时落在她的腿上,随即又迅速移开。 协调会进行得很快。 她一边听汇报,一边在平板上批注,但她很不满,几个主管不断偷瞄她,尤其是她每次起身后,总能感觉不少的视线聚集在自己穿着黑丝的腿上。 为此,她找个理由狠狠批评了几个男主管,将他们训的头都不敢抬。 看着几个公司的中层因为自己的批评大气都不敢喘,这让最近几天在陈江鹏面前接连失利的云舒月找回点颜面,心里觉得异常舒爽。 会议结束后,云舒月起身往外走。 走廊里还有几个加班的员工。看见她经过,几人下意识抬头,又很快低下头。等她走进电梯,身后立刻传来压低的议论声。 “竟然是黑丝……” “今天是怎么了?云总以前可从不穿黑丝。” “别管怎么了,反正好看是真的。我刚才差点把水杯拿反。” 电梯门合上,那些声音被隔绝在外面。 云舒月靠在轿厢壁上,终于允许自己轻轻吐出一口气。 没有内裤的感觉从中午一直持续到现在,已经从最初的不适,渐渐变成一种奇怪的、挥之不去的存在感。 听到的那些讨论像催化剂一样,不断点燃她体内被封印的欲望。它像一根细线,时刻提醒她——自己已经被彻底改变了某些东西。 回到总裁办公室,反锁上门。 云舒月再也忍不住,手指探向裙底。 努力了一个小时,云舒月还是没达到她想要的高潮。 就在她纠结今晚回不回家时,手机忽然响起,她拿起一看,是陈江鹏。 短信的内容很简单,只有两个字——回家! 云舒月盯着那两个带着命令口吻的字,没有想象中的反感,反而有一丝甜蜜萦绕在心间。 第二十四章 简单收拾洗漱后,云舒月坐上轿车。 车到西山小区时,已经接近七点。 别墅的灯亮着。云舒月推门进去,客厅里姜天翼和陈江鹏都在。前者坐在沙发上翻文件,后者则靠在一旁的单人椅上,手里拿着一本书,看起来随意,却在她进门的瞬间抬起了眼。 姜天翼先反应过来。 他抬头,目光落在她身上,瞬间愣住。 黑丝。 云舒月今天穿的是黑丝。 那双修长的腿被黑色丝袜完整包裹,在客厅灯光下反射出细微的光泽,裙摆刚好停在膝盖上方,随着她进门的动作轻轻摆动。往日她总是穿肉色的,今天这一换,整个人的气场都变了。 姜天翼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 他的目光几乎是不受控制地黏在她的腿上,从脚踝一路向上,扫过被丝袜绷紧的小腿、膝盖,再到隐没在裙摆下的大腿。下身迅速有了反应,裤裆被顶起一个微微的弧度。 可陈江鹏就坐在旁边,他只能死死压住那股冲动,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发紧:“舒月,你……你今天忙完了?” “嗯,忙完了,”云舒月自然看到丈夫的目光,自从让陈江鹏‘吃掉’后,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姜天翼,心虚的她只能丢下句,“我去换衣服。”就匆匆上楼。 上楼进了自己的房间,她关上门,心跳有些快。 快速脱掉职业套装和黑丝,换上一套简单的家居服,把丝袜扔进脏衣篓,才重新下楼。 客厅里,饭菜已经摆好。 三人落座。 姜天翼的目光还是时不时往她腿上飘,即使她已经换了家居服,刚才那一幕似乎还烙在他脑子里。他夹菜的动作都有些心不在焉,下身那点反应显然还没完全消退,只能侧过身,尽量掩饰。陈江鹏则表现得十分自然,偶尔应两句,更多时候只是安静地吃饭,像是这个家里最不起眼的存在。 酒过三巡,姜天翼忽然放下筷子,看向云舒月。 “舒月,我明天开始要去学习深造,起码要三个月的时间。” 云舒月的动作明显顿了一下。 她抬起眼,有些意外:“要升了吗?” 她对丈夫的仕途一向不关心。当年那个决定已经彻底伤了她的心,这些年她把所有精力都放在公司上,对姜家的仕途博弈几乎是刻意回避。 可姜天翼升得太快了,快到即使她不主动过问,也能从偶尔的只言片语里察觉到他的步步高升。不得不承认,他确实适合走这条路——足够冷静,足够有手腕,也足够能牺牲。 姜天翼笑了笑,语气里带着几分谨慎:“八字还没一撇呢。只是先去学习,后面的事情说不准。上面的意思是让我先沉淀一段时间,把理论和实践再磨一磨。” 他顿了顿,转头看向陈江鹏,神色认真:“江鹏,这三个月里就麻烦你照顾我父亲和爱人了。他们身体都不好,你多费费心。” 陈江鹏抬起眼。 他的目光先落在姜天翼脸上,随即极自然地转向云舒月。几乎是同一瞬间,云舒月也抬起了头,两人的视线在空气中短暂相交。 陈江鹏笑了笑,仿佛还是那个刚下山的年轻小子:“市长放心,我肯定会照顾好云总的。” 姜天翼点点头,没有听出话里的另一层意思。他只当陈江鹏是因为父亲此刻不在眼前,所以只提了妻子。 可云舒月却听得明明白白。 “照顾好云总。” 五个字像一根细针,精准地扎进她心里。 她的耳尖迅速烧红,连忙低下头,装作专心吃饭。筷子夹着菜,却迟迟没有送进嘴里。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中午自己在陈江鹏胯下婉转承欢的场景。 而现在,姜天翼要离开三个月。 三个月。 没有丈夫在家,只有陈江鹏。 这个能让她彻底失控,能用一句话就让她叫出“老公”的人,要跟她独处三个月…… 姜天翼完全没有察觉异常。他继续说了几句学习的安排,以及父亲那边需要注意的事项,语气里带着对陈江鹏的信任。在他看来,这个年轻人医术高超,来路干净,又救过自己的父亲,托付家人再合适不过。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离开的这三个月,会成为妻子彻底沦陷的契机。 吃完饭,陈江鹏主动起身收拾碗筷,随口说了句“你们聊,我先回房休息”,便离开了客厅。 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后,客厅里只剩下姜天翼和云舒月。 灯光明亮,空气却忽然安静下来。姜天翼看着坐在对面的妻子,手指在杯沿上无意识地摩挲了两下。他明天就要启程,一去就是三个月。这三个月里见不到她,连碰都碰不到。思来想去,他还是小心翼翼地开口: “舒月……明天我就要走了。今晚,能不能……” 话没说完,他自己先心虚了几分。距离上一次还不足一个月。按照她定下的规矩,一个月最多一次。他本不该再提,可分别在即,欲望压过了理智。 让他意外的是,云舒月没有立刻拒绝。 她抬起眼,看了他两秒,随即极淡地点了点头。 “……十点。” 声音依旧清淡,听不出太多情绪。 姜天翼的眼睛瞬间亮了。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连忙应了一声“好”,压住胸口那股涌上来的兴奋。 九点五十,他从书房回了自己的房间。 抽屉里有一板专门买的延时药。三个月见不到她,他想尽可能地延长时间,把今晚过得慢一点、久一点。他没有隐瞒,洗漱后走到云舒月房门口,敲了敲门,进去后把药盒放在床头柜上,语气有些局促: “我吃了延时的……今晚可能会久一点。” 云舒月坐在床沿,已经换上了真丝睡衣。她看了眼那个药盒,没有说什么,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姜天翼上床,小心翼翼地靠近她。他的手有些发抖,解她睡衣扣子的动作生疏。 云舒月闭着眼,没有躲,也没有迎。真丝面料被掀开,露出她保养得极好的身体——肩线干净,锁骨浅浅凹陷,乳房饱满,腰肢纤细。姜天翼的呼吸乱了,低头去吻她的锁骨,一路向下。 他硬得很快。 那根只有十厘米左右的阴茎早已完全勃起,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他扶着自己,抵上她的入口,缓缓推进。 云舒月的眉心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进入的瞬间,她几乎没有感觉。 太小了。 短、细,连最基本的填充感都给不了。 这几天被陈江鹏那根三十厘米的巨物彻底贯穿、顶到宫口、灌满的感觉还残留在身体记忆里。此刻丈夫的进入,像是用绣花针去填一口井,徒劳而无用。 可她必须演。 为了照顾他的面子,也为了隐藏自己外面已经有人的事实。 她轻轻咬住下唇,发出极轻的、带着几分勉强的呻吟:“嗯……” 声音软,却空。 姜天翼听了,却像是得了鼓励。他开始缓慢抽送,动作小心翼翼,生怕弄疼她。 他喘着气,低头吻她的乳尖,手掌在她腰侧来回摩挲,像是在珍惜最后的亲密。 云舒月把脸侧向一边,微微喘息。 这个喘息并不是舒服,而是体内的情欲得不到化解,让她十分难受。 可她只能继续配合,发出一些低低的、断断续续的声音,假装自己也有感觉。腰肢偶尔轻轻抬起,像是在迎合,实际上只是为了让动作看起来更真实。 姜天翼吃了延时药,时间确实被拉长了。 他抽送了十几分钟,额头已经见汗,呼吸越来越重,却始终没有射。云舒月的假吟也越来越难维持。她开始觉得疲惫,下身被反复浅浅地进出,却始终得不到真正的填充,空虚感反而被一点点放大。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陈江鹏的样子,那根巨大的、青筋盘绕的东西,顶进来时几乎要把她撑裂的胀痛与快感。 她咬紧牙关,把那些画面压下去。 又过了几分钟,姜天翼终于低喘着加快速度,在她体内射了出来。精液量不多,温热地淌在她的内壁上,随即迅速失去存在感。他趴在她身上,大口喘气,像是刚跑完一场漫长的马拉松。 “舒月……我爱你。”他声音发哑,低头去吻她的嘴唇。 云舒月偏了偏头,让那个吻落在脸颊上。 她没有说话。 平复呼吸后,她起身去浴室清洗。 热水冲在身上,她看着自己腿间残留的白浊,眼神有些空洞。刚才那二十多分钟的性爱,对她而言几乎等于没有发生。 尽管她不想,可还是忍不住对比。 姜天翼吃药才勉强坚持了二十分钟,陈江鹏轻轻松松都是半个小时起步,如果不是自己实在受不了,苦苦哀求。云舒月相信,一个小时他也是轻轻松松。 那么大还那么持久…… 她洗掉身上的白浊,擦干身体,换上干净的睡衣,重新躺回床上。 姜天翼已经穿好衣服,坐在床沿看着她,眼神里还残留着满足:“我明天一早就走。你和父亲……多保重。” 云舒月“嗯”了一声,没有多看他。 姜天翼犹豫了两秒,最终还是起身离开,轻轻带上了门。 陈江鹏的房间里,他站在窗边望着外面的路灯,面沉如水。 来这里不久,他就知道云舒月和姜天翼一直分房睡,今晚他本打算等姜天翼回房后,偷偷溜进云舒月的房间,把她按在床上再做一次。可他刚走到她房门口,就听见了里面的声音。 姜天翼竟然在,而且他们在做爱! 滔天的怒火瞬间充斥了他的胸腔。 虽然他们是夫妻,但陈江鹏已经把云舒月看作是自己的禁脔,容不得他人染指。 但刚才他又没办法阻止,他们既是合法夫妻,姜天翼又是天河市市长,权势滔天,自己跟他硬碰硬根本讨不了好。 黑暗中, 陈江鹏的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很好。 既然她还能让那个男人碰,那就证明调教还不够彻底。 他在心里暗暗发誓。 一定要把云舒月调教成一个人尽可夫的荡妇,调教成只属于他胯下、最完美的性奴母狗。让她一想到性就只能想起他,让她被任何人碰都觉得空虚,让她最终主动跪在他脚边,求着被使用、被填满、被彻底毁掉。 三个月。 姜天翼给了他三个月。 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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