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圣女和公主统统拿下,】(30-41)作者:关山夜雨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10-30 19:59 已读1369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将圣女和公主统统拿下,成为我听话的性奴母狗

作者:关山夜雨

2026/10-31 摘自:pixiv

  第三十章

  广卫城,雄踞大齐帝国南方咽喉要道,历经数千年经营,城墙高耸入云,城内九成九的居民都流淌着陆家的血。

  除了陆家主脉盘踞在城中心的陆府,其余旁支血脉如蛛网般散布在城市的每一个角落,掌控着城防、商队、乃至地下势力。

  陆府后院,一座名为凝香暖玉阁的宫殿式建筑内,地龙烧得正暖,空气中弥漫着令人心神宁静的冷檀香。

  一位黑衣美妇端坐在紫铜云纹镜前。

  她并未如寻常贵妇般身着华服,只用一袭墨色鲛纱长裙裹着身段,那衣料极薄,却并不透肉,反而随着光线的流转,隐隐透出一种冷冽的金属质感,衬得她裸露在外的脖颈与手腕愈发白皙如玉,甚至泛着一层淡淡的莹光。

  侍女正屏息凝神,手持一支细狼毫笔,蘸着那价值连城的“南海珍珠粉”,小心翼翼地为她匀面。

  这美妇便是陆铭的生母,楚妍。

  若说欧阳兰是高山雪莲,清冷绝艳;沈月瑶是出鞘利剑,锋芒逼人;那楚妍便是深潭幽兰,美得极具侵略性,又带着一股慵懒入骨的媚意。

  她生得一副极挑的眉眼,一双凤眸微微上挑,眼尾染着天然的绯红,不用描画便自带三分风情。

  鼻梁高挺纤细,唇若朱樱,此刻虽未点胭脂,却依旧红润诱人。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肤色,并非寻常贵妇那种养尊处优的苍白,而是一种充满生命力的冷白,仿佛上好的羊脂美玉,在烛光下隐隐有光泽流动。

  侍女手中的笔尖划过她的脸颊,竟像是划过光滑的绸缎,连一丝褶皱都不起。

  “夫人,您的脸色似乎比昨日更差了些……”那侍女忍不住低声道,声音里带着心疼。

  楚妍透过铜镜,看着自己眼底深处的一丝疲惫,轻轻挥挥手。

  “无妨。”她的声音略带沙哑,像是晨起的慵懒,“不过是些跳梁小丑,掀不起风浪。继续画吧,眉峰再挑高一分,眼尾这胭脂……淡了。”

  侍女连忙应是,不敢再多言,手中动作愈发谨慎。

  就在这时,阁外传来一阵急促却压抑的脚步声。

  “夫人,不好了。”楚妍的护卫队长宋如玉快步走进来,“广卫城现在全乱了,在二爷三爷的带领下,一定要让夫人出面,尽快定下老爷的身后事……”

  铜镜中,那抹嘲讽的笑意如涟漪般在绝美容颜上散开,又迅速凝固成冰。

  楚妍指尖轻轻点在妆台上,那紫铜镜面竟无声无息地浮现出一层细密的裂纹,蛛网般蔓延。

  “身后事?”她重复着这三个字,嗓音里的慵懒被一种淬了毒似的冷意取代,“老二老三倒是心急,尸骨未寒,就想来分权了。”

  她缓缓站起身。

  墨色鲛纱长裙如水般滑落,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可那股迫人的压迫感,却让跪在地上的宋如玉背脊发凉。

  “如玉,”楚妍甚至没有回头,那双凤眸里没有因为这个消息而有任何情绪波动,“告诉他们,老爷离世,我悲伤过度,暂时还不能出面理事。让他们暂时等待。”

  宋如玉惊愕抬头,有些不忍,但又不得不提醒夫人:“夫人,想来他们不会等夫人‘从悲伤中走出来的时间啊’!”

  楚妍轻笑一声,那笑声慵懒依旧,却透着一股令人骨髓发寒的残忍:

  “他们能等就最好,等铭儿回来接替家主之位……”

  “如果不能等,那便说明他们命该如此,由不得别人!”

  未等宋如玉再说,楚妍便问道:“通知铭儿了吗?”

  “是。”宋如玉低声回到,“我已经通过空间传输阵法,将这里的事情告诉我们在林波城的驻点,想必此刻……少主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

  听到儿子快回来了,楚妍凤眸中闪过一丝激动。

  她再次吩咐:“去吧,去把我上次交代你的事情办好,那个人,要一直掌握她的行踪。”

  宋如玉俏脸生疑,但还是低头应道:“放心吧夫人,我们的人一直掌握着呢。”

  她不明白夫人为什么不关注二爷三爷的动向。

  老家主去世了,再也没人能稳压二爷三爷,如果不趁着老爷新丧这段时间对他们加以遏制。

  就算等到少主回来有什么用?

  那时,广卫城已经易主,少主回来也不过是羊入虎口,徒增一具尸体罢了。

  他们绝对不会允许少爷这个继承人活着的。

  楚妍仿佛没看到她心中的疑虑,只是淡淡笑道:“下去吧,我自有安排。”

  “是,夫人。”

  宋如玉离开后,楚妍便来到床上假寐。

  事情果真如宋如玉想得那般。

  陆府上下沉寂在悲伤之中,全然失去了对广卫城的控制。

  陆家已故家主陆生风的弟弟陆生云、陆生斌此刻正如同两尊新君,接管了这座千年巨城的命脉。

  在与陆府遥相呼应的城东,一座巨大的庭院彰显不凡。

  陆生云正大马金刀坐在会客厅。

  他面容粗犷,眉宇间带着久经沙场的戾气,此刻却洋溢着一种志得意满的松弛。

  厅下,原本效忠家主的族老们,十有八九都汇聚在这里。

  他们垂手而立,仿佛已经将陆生云当作家主。

  “三弟,楚妍那边可有动静?”陆生云把玩着手中的酒盏,语气里透着一丝漫不经心。

  陆生斌则是一袭锦袍,面白无须,看起来文质彬彬,眼神却阴鸷如蛇。

  他坐在次席,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闻言冷笑一声:“二哥放心,我们的人早已把陆府完全监控起来,不会有任何意外发生。”

  陆生斌嗤笑一声:“刚刚宋如玉那个贱婢刚刚传出话来,说我们这位大嫂悲痛过度,昏迷不醒,现在已经服下安神散,城中事务皆交给我们处理。”

  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陆生云重重地把酒盏顿在檀木桌上,震得满桌佳肴轻颤:“装模作样!她楚妍要是真有胆子,老大刚走就该出来哭闹争权,如今倒学起鸵鸟来了?不过也好,她越是不理世事,我们行事便越方便。等生米煮成熟饭,等那个小畜生陆铭回来……嘿,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也配跟我争家主之位?”

  “没错,那个陆铭只是个声色犬马之徒,跟二爷比,犹如繁星比皓月。”

  “堂叔说得极是!少主年幼无知,又久离家族,何曾见过这般风浪?这陆家,非二爷这等英雄人物不可掌舵啊!”

  “正是!那陆铭不过是仗着嫡长孙的名分,实则庸碌无能。听说在玄天宗也是个混日子的货色,连外门都未必能站稳脚跟,如何能担得起家主重任?”

  “嘿,别说担重任了,等他敢回来,怕是连二爷的威势都受不住,怕不是要跪地求饶,主动让出家主之位呢!”

  话音刚落,厅下那些早已倒戈的族老们立刻心领神会,纷纷开口奉承。

  望着当初大哥手下的族老对自己如此推崇,陆生云不由哈哈大笑。

  但陆生斌可不是这么想。

  “二哥,我觉得,我们把精力放在楚妍身上完全没有必要。”

  “哦?三弟有何高见?”

  陆生斌起身,在众人面前来回踱步:“在我大齐帝国,实力才是根本,我们的目标,应该是去说服老祖,只要他点头同意,那二哥担任家主之位就名正言顺。那楚妍母子,只能灰溜溜滚出陆家老宅!”

  陆生斌此言一出,满厅奉承之声戛然而止。

  那些族老们面面相觑,脸上堆笑瞬间僵住,眼神里透出思索。

  三品强者,陆家老祖陆天苍!

  那才是陆家真正的定海神针,是屹立在大齐帝国南方不倒的根本!

  老祖早已闭死关数十年,不问世事,若能得到他老人家的点头,别说一个楚妍,就是十个楚妍,也得乖乖滚出陆家!

  家主之位,才能真正坐得稳如泰山!

  可问题是,现在众人相当于是在谋反,这个时候找老祖陆天苍,万一被清算……

  三弟……你这话,可当真?”陆生云喉结滚动,声音都带上了颤抖,“我看还是等尘埃落地,再去禀报老祖为好。”

  陆生斌停下脚步,阴鸷的眼神扫过全场,见众人皆被老祖镇住,才慢条斯理地说道:“二哥,你忘了老祖当年闭关前的嘱托?他说过,若陆家遭遇存亡危机,或继承者不堪大任,可由家族核心成员联名上书,恳请他老人家定夺。”

  “如今大哥暴毙,侄儿陆铭久离家族、声名狼藉,这陆家,难道不算存亡危机?”

  “难道老祖愿意将陆家交给这对母子而不交给二哥你?”

  陆生斌这番话,如同在滚油里泼进一瓢冷水,厅内瞬间炸开了锅。

  “三爷说的不错,我们应该现在就去请老祖!”

  “对,请老祖出山!”

  在众人群情激愤下,陆生云终于打定主意。

  先去请示老祖!

  ……

  宋如玉持剑不断带领卫队在凝香暖玉阁周围巡视。

  陆府实在太大,况且以她的身份,不足以去涉足很多重要地点。

  因此她只能尽全力保护好凝香暖玉阁的安全。

  最近二爷三爷忽然偃旗息鼓,让她觉得很不对劲。

  他们已经掌控整个广卫城,却迟迟不对陆家老宅出手。

  这让她警惕,却又生成一股无力感。

  不知道夫人是怎么想的,每天不是养养花就是种种草,不仅不关心二爷三爷随时可能的兵临城下,仿佛连老爷的丧事都不太关心……

  就在这时,嘈杂的脚步声忽然传来。

  不是细碎匆忙的女眷脚步,而是沉重、整齐、带着铁靴踏地特有的铿锵声。

  是黑羽卫!而且人数不少!

  黑羽卫作为家主直属的卫队,这个时候竟然来这里,宋如玉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

  但显然,此刻她已经不顾上想这些。

  她手中长剑瞬间横在胸前,厉声喝道:“什么人?!凝香暖玉阁重地,擅闯者死!”

  身后的女护卫们也齐齐抽出长剑,严阵以待。

  脚步声在她身前十余步处停住。

  两排全身笼罩在黑色重甲、面甲遮脸、只露出一双双冰冷眼眸的黑羽卫。他们手中长戟斜指,煞气逼人。

  而在黑羽卫拱卫的中心,正是大马金刀走来的陆生云,以及一旁阴笑不语的陆生斌。

  “如玉丫头,好大的火气。”陆生云满面红光,此刻志在必得,连语气都带着居高临下的傲慢,“怎么,你这把剑,还想对着你二爷我?”

  宋如玉瞳孔微缩,强压心中惊悸,沉声道:“二爷,三爷,夫人正在静养,医嘱不得打扰。若无要事,请回吧。”

  “静养?”陆生斌阴恻恻地一笑,“大嫂想静养,日后有的是机会,现在,还是请她出来吧。”

  “或者……直接请大嫂直接移驾,去城西的养心苑’安养吧!”

  养心苑?宋如玉差点气笑了。

  那地方名为“养心”,实则是一座四面高墙、常年不见天日的冷僻院落,平日里只用来圈禁犯了大错的仆役!

  让他们夫人搬去那里,这和软禁有什么区别?!

  “二爷、三爷你们!”宋如玉胸膛极具起伏,气的手都在发抖,“少主是陆家未来的家主,夫人是少主的亲生母亲,你们如此做,不怕少主回来找你们算帐吗!”

  回应宋如玉的,是二人张狂的大笑。

  “如玉,退下。”

  那道慵懒中带着一丝妩媚,却又冷得没有一丝烟火气的声音,从凝香暖玉阁深处幽幽传来。

  宋如玉浑身一颤,听到这声音,她紧绷的心弦骤然一松,二话不说,拎着裙摆疾步退到一旁,低头垂首,再不敢多言半句。

  阁楼那扇紧闭的雕花木门,无声地向内滑开。

  楚妍依旧穿着那袭墨色鲛纱长裙缓步走了出来。

  “二弟,三弟。”她开口,声音沙哑而缓慢,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大白天的,带着这么多甲士,跑到我这深闺妇人门前吆喝,成何体统?”

  陆生云和陆生斌两人的目光毫不客气的在这位曾经的大嫂身上上下打量,眼中满是占有欲。

  陆生云强压现在就霸占这个女人的想法,冷冷一笑:“大嫂,事到如今,你还摆什么主母架子?大哥新丧,你却躲在这里静养,置家族于不顾!我二人今日来,是念及旧情,请你移驾‘养心苑’,好生休养,莫要再插手家族俗务!”

  “插手俗务?”楚妍轻轻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好笑的话,红唇缓缓勾起一抹妖异的弧度,“这陆家的俗务,什么时候,轮得到你们两个,来插手了?”

  两兄弟对视一眼,哈哈大笑。

  “大嫂。你不会还在等着我那个不成器的侄子回来继承家主之位吧?”

  楚妍听到他们如此贬损陆铭,眼中闪过不快和一丝杀意。

  “废物?”她轻声重复,嗓音里的慵懒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淬了毒般的冰冷,“你们,也配评价我儿?”

  “哼!”陆生斌笑得仿佛毒蛇吐信,“大嫂,识相的,就搬出陆家老宅,否则的话……”

  话音未落,黑羽卫长戟端起,直指楚妍。

  “大胆!放肆!”宋如玉持剑,快步来到楚妍身前,“你们黑羽卫一直是家主的卫队,竟然将兵器对准主母!”

  黑羽卫最前方一人,叹了一口气,回道:“我们效忠的就是家主!”

  “哈哈哈哈哈!!”陆生云两兄弟再度大笑。

  “什么!不可能!家主的继承人是少主,”宋如玉死死盯着说话的黑羽卫,“你们这是犯上作乱!”

  “哎!”一道苍老叹息自天地间传开,不断在小院里回荡。

  听到这声叹息,楚妍凤眸深处露出一丝嘲讽,一丝果然如此。

  而陆生云两兄弟则转身向后,大声行礼:“恭迎老祖!!”

  他们身后的黑羽卫,包括那名刚刚还义正词严的卫队首领,也齐刷刷地单膝跪地,头颅深埋。

  唯有宋如玉,持剑僵立在原地,脸色煞白如纸。

  第三十一章

  老祖!

  陆家的老祖,陆天苍,三品强者?!

  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缓步走来。

  他的步伐不大,每一步却能走出十几米。

  “楚妍,我已经决定由生云来继承家主之位,你们……趁早搬出祖宅吧。”

  陆天苍没有商量,只是通知。

  他本来可以不现身的,但想到楚妍日后孤儿寡母的生活,他动了恻隐之心。

  不想让陆生云他们使用暴力。

  结果却是他万万没想到的,只听楚妍声音依旧那般慵懒:“如果我不走呢?”

  陆天苍的脚步微微一顿,脸上颇有些难以置信。

  他原本浑浊的眼眸抬起,目光落在楚妍那张绝美漠然的脸上。

  陆生云两兄弟虽然怀疑这大嫂吃错药了,但更多的是狂喜。

  竟敢如此顶撞老祖,这下不用他们出手,老祖就不会放过他们母子!

  “你不走?”陆天苍重复了一遍这几个字,苍老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周遭的空气仿佛都随之沉重了几分,“楚妍,莫要以为老夫不愿见血,你便可肆无忌惮。老夫既已决定,便无更改之理。”

  “再无理取闹,有什么后果,你心里清楚。”

  陆天苍的声音沉了下去,像一块万年玄冰坠入深潭。

  三品强者的威压不再克制,如同实质的山岳,轰然压向楚妍。

  小院内的地面无声下沉了三寸,青石板寸寸龟裂,宋如玉被这股气势冲得连退数步,气血翻腾,几乎跪倒在地。

  然而,身处风暴中心的楚妍,却连衣角都未曾飘动一下。

  她依旧慵懒地站着,墨色鲛纱长裙垂落如瀑,那张绝美脸上,嘲讽之色愈发浓烈。

  她甚至轻轻抬手,用指尖漫不经心地理了理鬓角一缕碎发,仿佛耳边炸响的不是老祖的威压,而是一阵无关紧要的微风。

  “后果?”楚妍红唇微启,声音虽不大,满场皆惊:“老祖,你老了,还是回去闭关吧!”

  “她……她疯了?!她竟敢让老祖……回去闭关?!” 陆生云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像是破风箱在拉。

  他怎么没想到,楚妍这是要把陆家老祖的脸皮当鞋垫踩啊!

  旁边的陆生斌为人精于算计,此刻他冷汗直冒,联想到某些不好的场景。

  “放肆!”陆天苍须发皆张,怒发冲冠。

  “想不到老夫闭关不出,陆家人竟然忘了老夫的手段!既然你找死!那老夫就先送你去见先家主!!”

  他枯瘦的手掌猛地探出,掌心雷光缭绕,隐约有风雷之声,三品强者的恐怖灵力毫无保留地爆发,掌风所过之处,空间都为之扭曲,直取楚妍心口!

  面对这毁天灭地的一掌,楚妍脸上笑容没变。

  她缓缓抬起右手,依旧是那般慵懒随意,五指并拢,对着那雷光巨掌,轻轻一挥。

  没有惊天动地的碰撞,没有灵力四溢的爆炸。

  “嗤——!”

  一声轻微的、如同热刀切黄油般的声响。

  那足以开山裂石让寻常六品巅峰修士魂飞魄散的雷光巨掌,在接触到楚妍那看似纤细白皙的掌心时,竟如同阳春白雪遇到了烈阳,无声无息地消融。

  连一丝灵力波动都未曾激起!

  “不可能!!”陆生云惊叫出声,粗犷的脸上写满了恐惧。

  陆生斌嘴唇哆嗦,暗道一声果然如此。

  陆天苍的瞳孔骤然缩成了针尖大小!脸上那狰狞的怒意瞬间被无边的惊骇所取代!

  眼前这个娇滴滴的女人,竟然如此轻描淡写接住自己含怒一击。

  她究竟是什么实力?!

  他这时才惊觉,楚妍周身气息圆融如意,深不可测,那境界……分明在自己之上!

  “嗯?”楚妍发出一声极轻的鼻音,仿佛验证了什么。

  “三品初期……果然是老了。”

  下一秒,楚妍骤然消失在原地。

  砰!!

  只见陆天苍瞬间倒飞出去,沿途撞断诸多建筑。

  而他刚刚站立的地方,楚妍的身形缓缓浮现。

  她保持右掌前推的姿势,周身灵力疯狂涌动。

  小院内,死一般的寂静。

  陆生云和陆生斌瘫软在地,整个人仿佛从水中捞出来一样。

  宋如玉持剑的手也在剧烈颤抖,另一只手,捂着红唇,眼睛瞪大到极限。

  她从未想到,平日娇滴滴的主母,竟然有如此实力!

  三品境强者被一掌打飞?!

  楚妍缓缓收回手,她转过身,墨色鲛纱裙摆拂过地面。

  “现在,”她开口,声音依旧慵懒,却带着不容置疑,“谁还觉得,我不该留在这陆家老宅?”

  “楚妍……咳咳……”

  陆天苍艰难的爬起,嘴角不断溢出血液。

  他原本仙风道骨的形象荡然无存,灰袍破碎,须发散乱,胸口一个清晰的掌印凹陷下去。

  “你……你竟已臻至三品中期……”陆天苍的声音嘶哑破碎,每说一个字都牵动伤势,疼得他面色抽搐,“老夫闭关数十载,竟不知家族之中……何时出了你这等人物……”

  他终于明白,为何楚妍敢如此嚣张。

  不是无知,而是绝对的实力碾压!三品中期对初期,看似只差一个小境界,实则天堑之别!

  片刻,他又凄凉的笑起来:“你说的不错,老夫却是老了……”

  对于这个只知道闭关的老头,楚妍并不想赶尽杀绝。

  再怎么说他也是三品境强者,未来都是她儿子手下的战力。

  “老祖,你回去吧,这趟浑水别趟了,家主之位,只能是我儿子陆铭的!”

  陆天苍凄然的笑了笑,明白楚妍话中的意思。

  他该交出陆家的控制权了。

  从此以后,他再也没有任免家主的权利。

  “铭儿……是么……”他低声喃喃,也不知是在对谁说话,“你有个……好娘亲……往后陆家……是你们的了……”

  说完,他不再多言,甚至不敢再去看楚妍一眼,强忍着脏腑移位般的剧痛,周身灵光一闪,化作一道黯淡许多的流光,踉踉跄跄地冲天而起。

  那背影,哪还有半分三品强者的威严,倒像是一只被打断了脊梁的丧家之犬。

  “老祖!!”

  陆生云二人还是呼喊,想让老祖救他们一名。

  咻咻!!

  两声轻微却令人头皮发麻的破空声响起。

  楚妍甚至没有正眼看那两个瘫软在地的叛徒,只是慵懒地抬起纤指,对着虚空轻轻一弹。两道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紫色灵力,如同索命的毒蛇,瞬间洞穿了陆生云和陆生斌的丹田!

  “呃啊——!”

  两声凄厉到变形的惨叫几乎同时炸响!

  丹田被破,修为尽废,那种从云端跌落深渊的剧痛,远比肉体受伤更令人崩溃。

  楚妍连眼角都未曾动一下,仿佛只是随手弹去了两粒尘埃。

  她转过头,墨色鲛纱裙摆随着动作划出一道冷冽的弧线,目光落在依旧持剑僵立的宋如玉身上。

  “如玉。”

  “属下在!”宋如玉一个激灵,连忙收起脸上的震撼,持剑躬身。

  她看向地上那两个曾经不可一世、如今却连猪狗都不如的“二爷”“三爷”,眼中充满怜悯和对夫人绝对权威的臣服。

  “将这二人,挂在陆府正门两侧,示众三日。”楚妍的声音平淡无波,却字字如冰锥,砸在每个人心上,“我要让广卫城里里外外,所有姓陆的都看清楚——背叛的下场。”

  “是!”宋如玉激灵灵打了个寒战,却毫不犹豫地应道。

  “另外,让陆家长老院按照之前打理广卫城,一切等待新家主回来再议!”

  “是!”

  当陆生云两兄弟被挂在陆府正门两侧后,整个广卫城所有的异样心思全部熄灭。

  众人只剩下瑟瑟发抖。

  大家都在期盼陆铭赶快回来,新家主一日不上位,他们都有可能随时面临楚妍的屠刀。

  第三十二章

  当陆铭急行三个月,一刻不敢停的赶回广卫城时,眼前的景象让他一呆。

  只见广卫城一切如常,仿佛没有经历过丧失家主的阴云。

  更让他疑惑的是,自从他进入广卫城。

  无论是谁见他,都恭恭敬敬叫一声家主。

  这很让他奇怪。

  按理说自己这个资质平平的嫡子,很多人都不放在眼里的。

  这其中就有他的二叔、三叔。

  “怎么回事?”不明所以,他决定先回陆府,问问母亲便知。

  想到母亲,陆铭不由加快脚步,一别两年没见,实在是想念。

  就在陆铭进入广卫城的那一刻,楚妍已经收到消息。

  “快,给我把那身正装拿出来!”

  此刻的楚妍完全没有往日的慵懒,连忙指挥侍女们找衣服。

  所谓的正装,其实就是大齐帝国王妃的专属服饰。

  陆家家主,通常兼任大齐帝国的广阳王。

  作为前家主夫人,楚妍自然有王妃的称号。

  众多侍女不解,不知道为何少主回来,主母要穿正装。

  但还是遵从主母的意愿。

  当那套沉甸甸的王妃正装被侍女们小心翼翼地捧出来时,楚妍目光中露出一丝激动。

  那是一件以玄冥蛟纱为底,绣着九凤朝阳金纹的华服。

  主色并非寻常后妃的明黄,而是一种深邃高贵的绛紫,象征着广阳王妃的尊荣。

  楚妍屏退了左右侍女,只留下宋如玉在一旁协助。

  她褪去那袭慵懒随意的墨色鲛纱裙,露出线条优美、白皙如玉的背影。当那件厚重繁复的王妃服饰穿上身时,一种截然不同的威仪瞬间取代了往日的慵懒与妖异。

  她端坐于紫铜镜前,任由宋如玉为她梳理长发。

  那如瀑布般的青丝被盘成端庄大气的凌云髻,斜插一支通体剔透的血玉琉璃簪,簪头垂下细密的流苏,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摇曳。

  眉心处,点了一粒殷红的花钿,更衬得她肤光胜雪,凤眸深邃。

  穿戴整齐,楚妍缓缓起身。

  绛紫色的华服将她曼妙的身姿完美勾勒,宽大的袖摆曳地三尺,绣纹在走动间熠熠生辉。

  她腰间束着一条金镶玉的宽带,悬挂着一枚温润的羊脂白玉佩,那是广阳王妃权柄的象征。

  若是往日,她是一朵带刺的深潭幽兰,妖冶而危险;

  此刻,她则化身为一株盛开在庙堂之巅的金丝牡丹,雍容华贵,不可逼视。

  “如玉,如何?”楚妍开口,声音不再慵懒沙哑,而是清越冷静。

  宋如玉看得有些痴了,半晌才回过神来,激动地跪拜下去:“夫人……不,王妃娘娘……您今日这般风采,便是那皇宫大内的皇后娘娘,也不过如此!”

  楚妍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随即恢复平静。

  就在这时,门外侍女通报:“夫人,少主来了。”

  楚妍面色一阵激动,快步向外走去。

  刚踏出凝香暖玉阁,就见陆铭挺拔的身影大步走来。

  “少主!”宋如玉连忙行礼。

  陆铭只是挥了挥手,便专心打量母亲。

  身着绛紫王妃华服,头戴九凤金冠,眉心一点殷红花钿,在午后的阳光下,周身仿佛镀着一层威严的金边。

  “我回来了。”

  陆铭简单一句,就让楚妍满脸都是笑意:“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如玉,我与铭儿叙旧,你去外面守着,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打扰!”

  “是!夫人!”

  当门前只剩母子二人时,陆铭反而不说话了。

  他抬腿径直越过母亲,走进暖阁。

  楚妍收敛笑容,也随后走了进去,并回身将门关好。

  当她再次回身,陆铭已经走到客厅主位坐下,那里,平日是她的专属位置。

  对此,楚妍没有生气。

  她向前急行几步,做了一个足以惊掉陆府所有人眼球的动作。

  只见她双手提着裙摆,双膝缓缓弯曲,面对自己的儿子,恭恭敬敬跪了下来。

  脸上不再是慵懒的笑容,更不是面对下人时的威严。

  那是一种非常妩媚迷人的笑容,她声音很轻,却散发着强大的魅惑:“主人,妍儿给您请安了。”

  说着,她向自己的儿子缓缓俯身,额头‘砰’的一声,磕在暖阁的地板上。

  陆铭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脚边的女人,目光如炬,仿佛能穿透那层华贵的绛紫罗裙,直视她灵魂深处的臣服。

  曾经高高在上的陆家主母,如今只是他身下的玩物;曾经威严不可侵犯的母亲,此刻却卑微得如同尘埃。

  “起来吧。”陆铭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楚妍身子微微一颤,缓缓直起腰来。她低垂着头,不敢直视儿子的眼睛,双手交叠在膝前,姿态恭顺到了极点。

  陆铭脱下鞋子,将脚伸到楚妍面前。

  楚妍脸颊飞红,眼中水光潋滟:“谢谢主人赏赐!”

  说罢,她跪在地上小心翼翼用双手捧起陆铭的脚,那双能拍飞陆家老祖的手,此刻却微微颤抖,生怕自己不注意,让主人不满意。

  紧接着,她伸出丁香小舌,舌尖轻触,带着微凉的温度,顺着他脚背的轮廓缓缓游走。

  楚妍的动作极尽轻柔,生怕粗糙的舌苔磨破了儿子娇嫩的肌肤,更怕自己稍有不慎,惹得主人不快。

  陆铭垂眸看着这一幕,眼底没有波澜,只有一种掌控一切的漠然。他任由母亲像条温顺的母狗一样,在他脚边忙碌着,清理着每一处细微的缝隙。

  “味道如何?”良久,陆铭忽然开口,声音在寂静的暖阁里显得格外清晰。

  楚妍动作一顿,脸颊上的红晕更深了几分,她抬起头,眼神迷离狂热:“是……是主人的味道,带着尊贵与掌控,让妍儿……欲罢不能。”

  说完,她又低下头,更加卖力地清理起来,仿佛要将这双脚上的每一寸气息都刻进自己的骨血里。

  陆铭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实力达到九品境的那枚奴印,就是用在了母亲身上。

  那是他刚刚穿越过来,楚妍那慵懒迷人的身段,深深吸引了他。

  作为她的‘儿子’,陆铭很轻易就将奴印种在楚妍体内。

  自他离开前,已经调教楚妍三个月了。

  随着楚妍的不断舔舐,她体内的奴印化作熊熊烈火,不断燃烧着她。

  她的呼吸越来越粗重,眼神越来越迷离。

  “既然脚都舔干净了,”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指了指胯下,“把这里也清理干净。”

  楚妍的视线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那处早已硬挺如铁,正隔着布料微微跳动,散发着滚烫的热度。

  奴印的灼烧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着她的理智,将原本属于母亲的矜持彻底碾碎。她喉间溢出一声甜腻的轻哼,双手颤抖着解开陆铭的腰带。

  “是……主人。”

  随着衣袍被褪至膝弯,那根狰狞的巨物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青筋暴起,顶端渗出的透明液体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楚妍深吸一口气,缓缓低下头。

  温热的舌尖轻轻探出,小心翼翼地触碰那滚烫的顶端。

  “唔……"陆铭闷哼一声,手指插入她的发间,微微用力固定住她的头颅,“别停。”

  楚妍的动作更加熟练而大胆。她张开小嘴,将整根巨物含入口中,喉咙深处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奴印仿佛在与这具身体共鸣,每一次吞吐都像是在汲取某种能量,让她体内的燥热愈发难以忍受。

  “真乖……"陆铭低头看着她,眼中满是掌控欲,“谁能想到,高高在上的陆家主母,现在却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跪在我面前。”

  楚妍抬起头,眼神里全是臣服,嘴角还挂着晶莹的唾液:“因为……妍儿是主人的母狗……只属于主人一个人……"

  她再次低下头,更加用力地吮吸着。

  很快,陆铭便受不了了。

  他一把推倒楚妍,让其跪着撅起翘臀。

  绝美的宫装下,是未着寸缕的下体。

  楚妍的下体干净一场,一根毛都没有,典型的白虎体质。

  陆铭伸手摸了一把,取笑道:“都湿了呢!”

  楚妍身子猛地一颤,那处本就敏感至极的柔软被陆铭温热的手指肆意揉捏,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瞬间窜遍全身。

  “主人……您……您别取笑妍儿了……"她声音软糯,带着几分求饶的意味,“是……是因为太久没见您,身体太想念您的味道了……"

  陆铭低笑一声,那笑声里透着几分残忍的愉悦。他一手扣住她的腰肢,另一只手握住那滚烫的巨物,对准了她早已湿润的花穴。

  “母狗娘亲,我要回到生我的地方了。” 话音未落,他腰身一挺,毫不留情地撞了进去。

  “啊——!”楚妍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啼。

  楚妍那一声娇啼如泣如诉,在暖阁里回荡开来。她跪伏在地,翘臀高高撅起,宫装的裙摆被掀到腰间,露出那雪白圆润的臀丘和早已泛滥成灾的秘处。

  陆铭的巨物如铁杵般深深嵌入她体内,将那紧致湿热的甬道完全撑开,顶端直抵花心最深处。

  “啊……主人……太深了……妍儿……妍儿的里面要被撑坏了……”楚妍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却满是压抑不住的快感。

  她双手死死抠着地板,指节发白,身子本能地向前蠕动,似乎是想要逃避那过于强烈的侵占,却又在奴印的驱使下主动向后迎合。

  陆铭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指尖几乎嵌入她柔软的肌肤中,毫不怜惜地开始大力抽插。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的清脆肉体碰撞声,巨物从穴口拔出大半,再凶狠地整根没入,带出大量晶莹的淫液,顺着她白嫩的大腿根部蜿蜒流下。

  “母狗娘亲,生我的骚穴果然最紧最热……夹得我这么舒服,是不是早就想被儿子操了?”陆铭低沉的声音带着嘲弄,他一边猛干,一边伸手向前,隔着宫装揉捏她丰满晃荡的乳房,指尖精准地捻住那早已硬挺的乳尖,狠狠一拧。

  “呜啊——!是……是的主人……妍儿……妍儿从被主人种下奴印那天起,就只想被主人操……被自己的儿子操烂这骚逼……”楚妍彻底失控了,奴印的烈火让她理智崩塌,口中吐出淫荡至极的话语,臀部疯狂地扭动迎合,每一次后撞都让陆铭的卵囊拍打在她敏感的阴唇上。

  暖阁内春意盎然,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麝香味。

  陆铭越干越猛,速度快得像狂风暴雨,他俯下身,一口咬住楚妍雪白的后颈,像对待真正的母狗一样占有她。

  楚妍的娇吟越来越高亢,身体剧烈颤抖,花穴内壁一阵阵痉挛收缩,喷出一股股热液,明显已经高潮了。

  “主人……妍儿不行了……要死了……啊——又要去了……”她眼角泛着泪花,舌头微微吐出,表情淫靡到极点。

  陆铭却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凶狠地撞击着那敏感的花心:“去吧,母狗,高潮给主人看!把你的骚水全喷出来!”

  随着他一声低吼,楚妍全身猛地绷紧,穴肉死死绞紧巨物,又一次达到巅峰,失禁般喷出大量透明淫水,溅湿了两人交合处和地板。她眼前发黑,几乎晕厥过去,只剩本能地抽搐着承欢。

  陆铭喘着粗气,将她翻转过来,让她仰面躺在地上,双腿被高高抬起架在自己肩上,继续深入抽送。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母亲那潮红迷乱的脸庞,曾经端庄高贵的陆家主母,如今彻底沦为自己的专属性奴。

  “看着我,妍儿。告诉主人,你现在是谁?”

  楚妍眼眸水汪汪的,带着高潮后的余韵,声音软得像要化掉:“妍儿……是主人的母狗性奴……永远的……专属玩物……请主人……尽情操妍儿的骚穴……把妍儿操怀孕也行……”

  陆铭满意地低笑,动作愈发狂野。两人就这样在暖阁里缠绵不休,从傍晚一直到深夜,楚妍不知被干得高潮了多少次,嗓子都喊哑了,下体红肿不堪,却依旧贪婪地索求着儿子的恩宠。

  直到陆铭终于低吼一声,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数射入她最深处,楚妍才瘫软如泥,嘴角还挂着幸福而淫荡的笑容……

  陆铭从母亲体内拔出那根依旧粗硬滚烫的巨物,上面沾满了楚妍的淫水和他的精液,闪烁着淫靡的光泽。他低头看着身下彻底瘫软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楚妍正喘息着躺在地上,双腿无力地分开,花穴还在微微抽搐着往外溢出白浊的浓精。

  她眼眸迷离,脸上满是高潮后的潮红,整个人像被操坏了的母狗一样,身上布满吻痕和指印。

  “母狗娘亲,前面已经喂饱了……现在,该轮到后面了。”陆铭的声音低沉而充满掌控欲。

  他双手抓住楚妍的雪白大腿,将她两条修长的腿高高抬起并压向她自己的胸前,让她整个下体完全暴露在自己眼前。

  那粉嫩湿润的花穴下方,是一朵同样粉嫩、微微收缩的菊花蕾。

  楚妍被摆成这种羞耻至极的姿势,脸颊瞬间烧得通红,却不敢反抗,只能低声呢喃:“主人……妍儿的屁眼……好久没被您开发了……会……会很紧的……”

  “紧才好。”陆铭目光灼热地盯着那紧闭的菊穴,伸手用沾满淫液的手指轻轻按压在那敏感的褶皱上,缓缓打着圈揉弄。

  “啊……嗯哼……”楚妍身子猛地一颤,喉间溢出娇媚的呻吟。

  奴印再次燃烧起来,让她原本有些抗拒的菊穴迅速放松,渗出丝丝黏液。

  陆铭用两根手指沾满两人的体液,慢慢挤入那狭窄的菊道中,耐心却又霸道地扩张着。

  他一边抠挖,一边低声命令:“自己掰开屁股,给主人看清楚。”

  楚妍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却乖乖伸手从身后抱住自己的大腿,将臀瓣用力向两边掰开,露出那被手指侵犯的粉嫩菊穴:“主人……请……请操妍儿的贱屁眼……把妍儿彻底操成您的专属肉便器……”

  陆铭满意地抽出手指,将那根狰狞巨物对准了已经微微张开的菊花蕾。

  龟头缓缓顶住穴口,带着强大的压迫感,一寸寸强行挤了进去。

  “啊——!!好大……主人……妍儿的屁眼要被撑裂了……呜啊——!”楚妍仰起头,发出一声带着痛楚却又极度快感的尖叫。

  菊道极度紧致,像一张小嘴般死死绞住入侵的巨物,每前进一分都带来强烈的撕裂感和异物感,但奴印让她迅速转化为极致的快感。

  陆铭腰身一沉,毫不留情地整根没入,直至卵囊紧紧贴在她湿润的阴唇上。

  他低吼着开始抽插,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都几乎拔到只剩龟头,再凶狠地贯穿到底。

  “啪!啪!啪!”肉体撞击声在暖阁里格外响亮。

  楚妍的菊穴被操得翻进翻出,发出淫荡的水声。

  她眼睛失神地向上翻着,舌头微微吐出,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完全一副被肛交操傻了的母狗模样。

  “真他妈紧……母狗娘亲的屁眼比骚逼还会吸……夹得主人好爽……”陆铭一边猛干,一边伸手去揉捏她还在流精的花穴,两根手指插入其中,与菊道里的巨物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产生强烈的双重刺激。

  楚妍彻底崩溃了,哭喊着高潮连连:“主人……操死妍儿吧……妍儿的屁眼……只属于主人……啊——又要去了——!”

  陆铭越干越猛,最后将她翻成跪趴姿势,像骑马一样压在她背上,疯狂冲刺着那已经被操得红肿松软的菊穴。

  终于,他低吼一声,将第二股滚烫的浓精全部射入她肠道深处。

  楚妍浑身痉挛着瘫倒在地,菊穴微微张开,缓缓流出白浊的精液,混着透明的肠液,狼藉一片……

  陆铭喘着粗气,从楚妍被操得红肿外翻的菊穴中缓缓拔出那根依旧粗硬滚烫的巨物。

  巨物上沾满了透明的肠液、浓稠的白精以及少许污迹,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彻底瘫软在地的母亲,冷声命令道:

  “母狗娘亲,把主人操烂你屁眼的鸡巴,一寸一寸给我舔干净。一滴都不许浪费。”

  楚妍浑身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抽搐,菊穴一张一合,浓精混合着肠液不断从里面涌出,顺着雪白的大腿根往下淌。

  她眼眸水汪汪的,脸上满是潮红、泪痕和彻底堕落的媚态,却立刻乖乖转过身,跪爬到陆铭胯前。

  “是……主人……妍儿这就给您清理……妍儿的贱屁眼把主人的大鸡巴弄脏了,妍儿要用嘴巴全部吃干净……”她声音软糯又沙哑,带着浓浓的淫荡,主动张开小嘴,伸出柔软湿热的丁香小舌。

  楚妍先是轻轻含住龟头,舌尖绕着马眼打转,把残留的精液和肠液一丝不苟地卷入口中,“咕噜”一声咽下去。

  她一边舔,一边抬起水汪汪的眼睛看着陆铭,媚声说道:

  “主人……您的鸡巴好粗好烫……妍儿的屁眼味混在上面……好骚……好下贱……可是妍儿好喜欢……舔着自己屁眼被操过的味道,妍儿下面又湿了……”

  她一路向下,舌头沿着青筋暴起的棒身仔细舔舐,把每一处褶皱都清理得干干净净。

  舔到卵囊时,她更是主动把整个卵袋含进嘴里,轻轻吮吸,含糊不清地呜咽着:

  “嗯……嗯哼……主人的蛋蛋也好重……妍儿要全部舔干净……妍儿就是主人的专属肉便器……屁眼和骚逼都是给主人操的……操完就要舔干净……哈啊……好想被主人再操一次……”

  陆铭舒服得低哼一声,手指插入她凌乱的秀发中,按着她的后脑勺让她吞得更深:“继续,母狗,把舌头伸进马眼里吸。”

  楚妍喉咙深处发出满足的呜咽,乖乖把小舌头尽量伸长,钻进马眼反复搅动,同时双手捧着巨物用力套弄,淫荡地自白:

  “主人……妍儿是下贱的母狗……以前高高在上的陆家主母,现在却跪在儿子面前舔鸡巴……还舔自己屁眼的味道……妍儿好淫荡……奴印让妍儿彻底变成发情母猪了……只要主人的鸡巴……妍儿什么都愿意做……操烂妍儿的屁眼……操大妍儿的肚子……让妍儿怀上儿子的种……”

  她越说越兴奋,清理动作也越来越骚浪。

  张大嘴巴深喉整根巨物,喉管收缩着吮吸,口水混合着残液顺着嘴角流下,拉出淫靡的丝线。

  直到把陆铭的巨物舔得干干净净、亮晶晶的,只剩下她自己的唾液,楚妍才恋恋不舍地吐出来,还用脸颊轻轻蹭了蹭那根湿漉漉的鸡巴。

  “主人……妍儿清理好了……您检查一下……如果还有一点脏,妍儿马上再用舌头好好伺候……妍儿的嘴巴和屁眼都是主人的厕所……随时可以操……随时可以舔……”

  陆铭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颊:“真是一条淫荡的母狗。今晚你就跪在这里,不许擦,屁眼和骚穴都给我敞开着,让主人的精液慢慢流出来。明天早上,我还要继续操你。”

  楚妍闻言身子猛地一颤,脸上却露出极度幸福而下贱的笑容,乖乖跪好,双手从身后抱住自己的大腿,用力将臀瓣掰开,彻底暴露那被操得狼藉不堪的菊穴和还在滴精的花穴,任由白浊的精液一滴滴落在地板上。

  “谢谢主人……妍儿会乖乖的……让主人的精液在妍儿身体里多留一会儿……妍儿好爱被主人这样羞辱……”

  第三十三章

  陆铭回来并没有第一时间接任家主。

  而是在众人疑惑中消失了整整三天!

  这三天,他一步都没走出凝香暖玉阁。

  阁内,春色浓郁,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麝香味。

  楚妍那具丰腴雪白、成熟诱人的肉体正被陆铭压在身下疯狂冲刺。

  她雪白的双腿被高高架在陆铭肩上,绛紫色的王妃宫装早已被撕得支离破碎,随着每一次凶狠的撞击而晃动。

  “主人……妍儿……妍儿的骚穴要被主人操坏了……啊……啊……好深……!”楚妍哭吟着,媚眼如丝,双手死死抱住陆铭的后背,雪白的翘臀疯狂向上迎合。

  陆铭低吼着,腰身如狂风暴雨般猛烈抽送,每一下都深深顶到子宫最深处。

  “母狗妍儿,夹紧!把主人的鸡巴吸紧!”

  “是……妍儿是主人的母狗……妍儿的子宫……全是主人的……射进来……全部射给妍儿……啊啊啊——!”

  随着陆铭最后几下凶狠至极的撞击,滚烫浓稠的精液如火山喷发般灌满楚妍的子宫。

  就在这一瞬间,陆铭体内灵力轰然暴动!

  轰隆隆——!

  庞大的灵力如江河决堤般在经脉中奔涌。

  陆铭仰头发出一声长啸,全身气息暴涨。

  突然的变故,让楚妍一惊,她到底是三品强者,瞬间便感应到什么。

  七品初期!

  主人突破了!

  陆铭保持射精的姿势,闭目感受。

  七品,比八品巅峰强大太多太多。

  可让陆铭失望的是,突破七品,他竟然没有获得新的奴印!

  这与当时系统告知他的情况完全不一样。

  就在他不解的时候,一道粉色光幕在他识海中徐徐展开。

  淫欲空间开启!

  是系统?!

  当真正了解什么是淫液空间后,陆铭不由放声大笑。

  此刻,楚妍软成一滩泥般跪在陆铭胯下,乖巧地伸出小舌,仔细清理着那根沾满淫液、依旧粗硬滚烫的巨物。

  听到陆铭的笑声,她抬起水汪汪的媚眼,声音又软又媚:“主人这么高兴,是因为突破七品境了吗?”

  “嗯。”陆铭舒服地眯起眼,抚摸着她的秀发,并没有隐瞒:“多了一个淫欲空间!”

  “淫欲空间?那是什么?”

  陆铭微微一笑,磅礴的粉色雾气便从他身体里涌出。

  这些雾气,是他收服楚妍和沈月瑶的关键。

  作用只有一个,那就是催情。

  现在……可不一样了。

  陆铭心念一动,粉色雾气骤然凝聚组合到一起。

  那模样,跟陆铭的肉棒一模一样。

  楚妍还在惊叹,忽然发现这粉色肉棒有灵性般忽然钻进自己的下体。

  “主人……哦……”

  楚妍媚叫一声,那根粉色肉棒瞬间没入她早已湿润的花径,竟然开始不停地震动、旋转、膨胀,像活物一样在她体内肆意搅动。

  “啊……主人……好厉害……妍儿的里面……被主人的粉色肉棒……操得好舒服……”楚妍浑身颤抖,雪白的翘臀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声音又软又浪。

  可很快,楚妍就发现了异常。

  她被这粉色肉棒搅得浑身酥软,几乎要瘫倒在地。

  体内欲火熊熊燃烧,可在奴印的干扰下,就是无法达到高潮。

  “啊……主人……为什么……"楚妍眼角泛红,声音里带着哭腔,“要出来了……明明快要出来了……"

  陆铭看着身下女人痛苦又迷乱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我的好母亲,没有你儿子的大肉棒,你是没办法高潮的,这跟粉色肉棒,会让你一直处于高潮的边缘。哈哈哈!!”

  楚妍闻言,娇躯猛地一颤,眼中的媚意几乎要化成水。

  “主人……太坏了……妍儿……妍儿快要被玩坏了……”她哭吟着,主动把脸埋进陆铭胯间,更深地含住那根真正的巨物,喉咙深处发出含糊的呜咽声。

  粉色肉棒在她体内越发肆意地搅动,每一次震动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软肉,却始终不给她彻底释放的机会。

  楚妍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混合着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她一边被粉色肉棒操得浑身发软,一边卖力地侍奉着陆铭的真身,声音又软又贱:

  “主人……妍儿……妍儿好想要……好想要主人的大鸡巴……粉色的……不够……妍儿只想要主人的……”

  陆铭满意地低哼一声,抓住她的头发,腰身猛地一挺,将巨物深深顶进她喉咙深处。

  “乖母亲……忍着吧。从此以后它就一直在你身上了!。”

  催情迷雾组成的肉棒,会自动吸收性奴身上产生的淫欲补充自身。

  就像一个永动机,永远不会停歇。

  楚妍呜咽着点头,眼中带泪,满是臣服和渴望。

  陆铭看着这一幕,满是掌控的快感。

  他低笑一声:

  “这个淫欲空间,不仅能让我随意制造场景,还能让我的雾气化形……以后调教新奴的时候,会省很多力气。”

  当陆铭发射到楚妍的嘴里后,他心念一动,让粉色肉棒减缓了速度。

  毕竟他要的可不是只能在床上的性奴。

  以楚妍刚刚的状态,她连房门都走不出去。

  “收拾一下,该出去收势残局了。”

  楚妍恋恋不舍的吐出儿子的肉棒,刚要起身,她想到一件事。

  “主人,妍儿有事跟您禀报。”

  “说。”

  “两年前,主人去找沈月瑶的时候,妍儿偷偷派人查过她。”楚妍小心翼翼的打量陆铭,见他脸色没有变化,才继续说道,“经过妍儿的调查,沈月瑶的母亲并没有死。”

  “哦?”陆铭来了兴趣。

  据沈月瑶跟自己所说,她母亲死于难产,跟妍儿说的大相径庭。

  楚妍见主人来了兴趣,一五一十的禀报道。

  “沈月瑶的母亲名叫洛云裳,是紫霄圣地的圣女。二十一年前,她下山历练,碰到了沈天擎,也不知怎么,她就看上了那个天赋平平的男人,甚至还为他怀上了孩子。”

  “可就在洛云裳刚刚临盆后,紫霄圣地找到了他们的行踪。”

  “为了不让刚出生的女儿和丈夫惨死,洛云裳以死相逼,终于让紫霄圣地答应放过他们一马,代价就是洛云裳跟他们回去,永远不再见他们!”

  陆铭摸了摸下巴,没想到沈家竟然有这么一段故事。

  楚妍跪在地上,看着主人若有所思,媚笑道:“主人……那洛云裳可是个大美女哦,听说整个紫霄圣地没有哪个男人不喜欢她。”

  陆铭抬脚踢了踢楚妍胸前的丰满,苦笑一声:“美人啊,我当然喜欢,可是……我这次突破,系统竟然没给我奴印。”

  没有奴印,陆铭可不会随便下手。

  奴印是一种保障,凡是中了奴印的女子,对陆铭只会越来越臣服,生不起一点反抗之心。

  向洛云裳这样的大势力圣女,实力肯定不弱。

  就算强行收下,万一在自己最虚脱的时候给自己一击,死都不知怎么死的。

  为了一个女人冒这么大风险,这种蠢事,陆铭才不干。

  不曾想,楚妍忽然笑出声:“主人,您看这是什么?”

  只见楚妍手掌一翻,一道玄奥的粉色印记在她的手掌上不断旋转。

  第三十四章

  “奴印!”陆铭猛然站起来,目光死死盯着那道熟悉的印记,“你怎么会有奴印?!”

  楚妍跪得更低了一些,雪白的脸颊贴着陆铭的大腿,声音又软又媚:

  “主人突破七品后,妍儿体内的奴印也跟着产生了变化……现在妍儿自己也能使用奴印了,一共六枚。主人……妍儿也能帮您……调教新的姐妹了。”

  陆铭眼中闪过惊异,随即是浓烈的兴奋。

  他蹲下身,捏住楚妍的下巴,仔细观察她掌心的粉色印记。

  “有趣……系统这次玩得挺大。”陆铭低笑一声,“既然你也有奴印,洛云裳这件事,我不得不考虑了。”

  想想沈月瑶,再想想洛云裳。

  一想到未来的某一天她们母女一起服侍自己,陆铭胯下的巨物就忍不住苏醒。

  楚妍眼中满是喜色,主动将脸埋进陆铭胯间,伸出小舌轻轻舔弄着那根巨物:

  “主人……妍儿愿意为您效劳。洛云裳虽然是圣女,但只要中了妍儿的奴印……她以后也会像妍儿一样,只想跪在主人脚下,摇着屁股求主人操她。”

  陆铭舒服地低哼一声,按着楚妍的头,让她更深地含住自己。

  “不过,紫霄圣地可是大宗门,实力甚至比玄天宗都要强上一些,这件事还需要从长计议。”

  在这世间,凡是被成为圣地的,都是大陆数一数二的势力。

  他们凌驾于传统的皇权之上,不问世事,一心只想着修炼。

  “妍儿,你可知道那洛云裳实力如何?”

  “回主人,”楚妍吐出肉棒,娇声回应,“妍儿调查清楚了,她起码三品的实力。”

  三品!

  “那你可有把握对付她?”对于楚妍如何平定陆家叛乱,他已经知道,因此对于她的实力也一清二楚。

  “妍儿…没把握,不过我们还有个帮手呢!”

  “谁?!”

  “陆家老祖陆天苍!”

  陆铭双眼虚眯,低头看着胯下的美母:“你想用奴印控制他?!”

  “是,主人您觉得呢?”

  思索了半响,陆铭缓缓点头。

  楚妍手中六枚奴印明显是每升一品多一个奴印,她有,想必沈月瑶此刻应该也会有。

  奴印不缺,花费一个,获得一个忠心耿耿的帮手,值得!

  不过,紫霄圣地强者如云,他们肯定没办法直接到禁地抓人,只能等待机会。

  ……

  “咚!咚!咚!”

  陆家巨大的铜鼎发出响亮的声音,整个广卫城都听到这个声音。

  “是…家族召集令!”

  “召集族老以上的大人物!”

  日日如热锅蚂蚁的陆家管事的人,此刻终于有了舒缓的机会。

  陆铭已经回来四天了,今日终于召集众人。

  这上不来下不去的感觉,实在让人难受,但摄于楚妍的淫威,他们不得不等待下去。

  巨大的家族议事大厅此刻人满为患。

  除了一些德高望重的老人,其他人只能站着。

  众人挤在一起窃窃私语,话题只有一个。

  就是陆铭坐上家主的位置后,会怎么处置他们。

  毕竟当初他们这些人大多跟着二爷三爷造反,只是还没清算而已。

  哒哒哒。

  脚步声响起,众人纷纷噤声,齐齐向堂后看去。

  两道人影出现在眼前,楚妍一袭墨色鲛纱长裙,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勾勒出惊心动魄的丰盈曲线。

  裙料极薄,却不透肉。

  将她那白皙如玉的肌肤衬得更加耀眼。腰肢纤细,胸前饱满,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颈间的金镶玉佩在灯光下闪烁着尊贵的光芒。

  身后,则是陆铭。

  他今日穿着一袭紫金暗纹锦袍,腰间束着日月玉带,眉宇间那股与生俱来的傲气更胜往昔,隐隐带着一股睥睨天下的气势。

  陆铭径直走向象征家主的主位上坐了下来。

  而楚妍,并没有到左手第一个位置坐下,而是双手收于小腹之前,姿态端庄,静静站立在陆铭身侧。

  如果仔细看,会发现楚妍的双腿微微抖动,仿佛下一秒就会倒下。

  这个站位,让众人摸不着头脑。

  楚妍不仅是三品强者,更是陆铭的母亲,她为什么会站在陆铭身边?

  众人不理解,可也不敢问。

  陆铭环视全场,生意不高却清晰传入每一个耳中:“诸位叔伯、族老。”

  “今日召集大家来,是想问问,大家对家主的人选有什么看法?”

  随着陆铭的声音,楚妍一双美眸也不断扫视众人,仿佛谁敢乱说话,就会被她击杀当场。

  “少主早就是家族的继承人,老家主离世,自然是少主继承家主之位。”

  “是啊是啊,少主继承,理所当然。”

  不亏都是老狐狸,在短暂一愣后,众人纷纷拍起了陆铭的马屁。

  陆铭脸上笑容不变:“既然大家没有意见,那我却之不恭了。”

  随后,他脸色一变,目光凶狠:“既然大家都说我理应继承家主之位,那……来人,把他们俩带上来!”

  大殿外传来应喝声,两个头发凌乱,骨瘦如柴是身影被护卫带了尽来。

  正是陆生云和陆生斌,曾经陆家的二爷、三爷。

  宋如玉一人在其腿弯踢了一脚:“跪下!”

  二人不受控制的倒地,跪趴在地上。

  “陆生云和陆生斌,你们虽然是我的叔叔,可蓄意谋反,家法难容啊!”

  陆生云此刻也豁出去了,冷哼一声:“陆铭,你只不过是靠你母亲的废物,如果不是她,你也配跟二叔我相比?”

  “放肆!”楚妍强压身体的悸动,怒喝一声,“陆生云,你算什么东西,敢跟家主这么说话?”

  其他人没觉得怎么,陆生斌却愕然抬头。

  大嫂竟然叫陆铭家主?而不是铭儿?

  随后他又看出一些不寻常,此刻楚妍的纱裙微微抖动,她那绝美无暇的脸颊也有少许红润。

  眼神虽然凌厉无比,却总是透露着若有若无的媚意。

  与那天对战老祖时,可谓天差地别。

  可无论他怎么想,都不可能想到,此刻楚妍下体里正插着一根巨大的粉色肉棒。

  肉棒不断震动,像活物一样在她紧致的蜜穴里肆意搅动。

  每一次震动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软肉,奴印不断释放能量,不让她进行彻底的释放。

  楚妍纱裙下的双腿并的极紧,指尖死死捏着裙摆,努力不让自己跪倒在地。

  陆铭坐在主位上,看着楚妍强忍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极浅的笑意。

  他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戏谑:“母亲,你怎么来?脸色不太好?”

  楚妍身体猛然一顿,几乎咬破舌尖,才堪堪稳住声音:“……没、没什么,铭儿放心,我没……事。”

  陆铭却没有放过她。

  他心念一动,那粉色肉棒忽然加快了震动频率,同时前端微微膨胀,死死抵住将楚妍的子宫口抵住。

  “呜……!”

  楚妍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极短的呜咽,身体剧烈抖了一下,墨色鲛纱长裙随之晃动。

  她死死咬住下唇,眼神水光潋滟,却硬是把声音咽了回去。

  陆生斌越看越觉得不对劲,可他根本想不到,陆铭竟然会在大庭广众之下调教自己的母亲。

  “母亲,你怎么了?”

  陆铭忽然起身,来到楚妍身边,轻轻扶住她的腰。

  表面是在关心母亲,实则指尖隔着衣料,在她腰侧敏感的位置重重按了一下。

  楚妍全身一颤,蜜穴剧烈收缩,死死绞住了那根不断搅动的粉色肉棒。

  “主…主人……绕…绕了妍儿……”

  楚妍眼尾泛红,声音细弱蚊蚋,带着一丝哭腔。

  第三十五章

  她当陆家主母已经二十多年,一直以冷傲示人,如今要是在这么多人面前撑不住,那她一直维持的人设就会崩塌。

  尤其是跟自己的儿子做出那种事。

  陆铭低声在她耳边说:“绕了你可以,一会散会后知道怎么办吗?”

  楚妍一边低于如海啸般的快感,一边讨好的承诺:“主人……只要饶了妍儿……一会儿妍……妍儿肯定好好服侍主人……”

  陆铭满意的收回手,转身重新坐回主位。

  “二叔三叔,家法无情,别怪侄儿心狠了!”

  说完,他给宋如玉使了个眼色:“拉出去,家法从事!”

  “是!家主!”也不知宋如玉是自作主张还是早被授意,她仅仅是将二人带出大殿,就在殿门口准备行刑。

  大殿众人纷纷惊惧,眼神齐刷刷看向外面。

  趁这个机会,陆铭伸手探进楚妍的胸口,在她巨大的乳房上狠狠捏了一把。

  “嗯……”楚妍连忙紧咬嘴唇,不让自己发出羞人的声音。

  万幸的是,陆生云二人的叫骂声,成功吸引所有人的目光,没人注意到,曾经的主母此刻已经面若桃花,耳根红的几乎能滴血。

  当二人的声音渐渐沉寂下去,众人才回过头,恭敬站好,不敢有丝毫不敬。

  “既然首恶已经伏诛,其他的事本家主便不追求了,各位好自为之。”

  “都去吧。”

  众人如蒙大赦,纷纷起身告退。

  当大殿的门缓缓合上,只剩下陆铭与楚妍两人时,楚妍终于再也撑不住,膝盖一软,直接跪在了陆铭面前。

  她抬起头,墨色鲛纱长裙凌乱地散在身侧,脸颊潮红,眼神水润迷离,声音带着哭腔:

  “主人……妍儿……妍儿真的要被玩坏了……”

  陆铭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的母亲,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笑意。

  忽然抬脚,靴尖轻轻挑起楚妍的下巴:“站起来,把裙子掀到腰上,趴到这张议事桌上。”

  楚妍身体猛地一颤,脸上的潮红瞬间蔓延到耳根。

  她没有犹豫,乖乖站起身,双手颤抖着抓住墨色鲛纱长裙的下摆,缓缓掀到了腰间。

  那具丰腴雪白、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下体彻底暴露在大殿的空气中。

  陆铭站起身,走到楚妍身后,一把将她按趴在巨大的紫檀木议事桌上。

  楚妍双手撑在桌面上,雪白的翘臀高高撅起,等待着陆铭的进入。

  陆铭低头看着这一幕,声音低沉:“刚刚你为什么叫我家主,而不是铭儿?”

  他一边说着,一边解开腰带,将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巨物释放出来,对准楚妍早已湿透的蜜穴口,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啊——!”

  楚妍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身体猛地向前一冲。

  陆铭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时间,直接凶狠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都整根没入,撞得楚妍的雪白臀肉“啪啪”作响。

  “妍儿……不配叫……主人铭儿,妍儿……只是主人的母狗。”

  “啊……主人……好深……”

  楚妍哭着浪叫,却不忘回答陆铭的话。

  陆铭忽然用力一巴掌扇在她雪白的臀肉上。

  “啪!”

  “叫爹爹。”

  楚妍身体剧烈一颤,声音带着哭腔:

  “爹……爹爹……”

  “再大声点!”陆铭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凶狠地撞击着她最敏感的子宫口。

  “爹爹……爹爹……好深……爹爹的鸡巴……要把妍儿的子宫操穿了……啊……!”

  陆铭满意地低笑,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肢,更加凶狠地抽插。

  “说!你是什么!”

  “妍儿……妍儿是爹爹的母狗……是爹爹的专属肉便器……啊……!”

  “说清楚点,叫我家主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妍儿……妍儿当时在想……想被爹爹操……想跪在爹爹面前……让爹爹当着所有人的面操妍儿的骚穴……啊……爹爹……妍儿好下贱……”

  陆铭眼中闪过一丝兴奋,操得更加凶狠。

  他忽然伸手抓住楚妍的长发,往后一扯,让她仰起头。

  “再大声点!让整个陆家都听到!”

  楚妍眼泪狂流,声音带着哭腔:“爹爹……爹爹操死妍儿吧……妍儿是爹爹的贱母狗……妍儿在大殿里就想被爹爹操……啊……啊……!”

  陆铭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沉,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楚妍子宫最深处。

  楚妍全身剧烈痉挛,在极致的羞耻与快感中达到了高潮。

  陆铭将楚妍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议事桌上,双腿被他高高抬起架在自己肩上。

  握住自己那根依旧坚硬滚烫的巨物,对准楚妍粉嫩紧致的菊穴,用力往前一顶。

  “啊……!”

  楚妍发出一声痛叫,身体猛然一颤。

  菊穴被强行撑开,剧烈的胀痛让她眼泪瞬间涌出。

  陆铭却没有丝毫怜惜,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肢,腰身缓缓往前推进。

  “呜……爹爹……好疼……妍儿的屁眼……要被爹爹撑裂了……啊……!”

  楚妍哭着求饶,雪白的臀肉却因为剧痛而剧烈颤抖。

  陆铭足足花了近一分钟,才将整根巨物完全没入她紧窄的肠道。

  “哈啊……哈啊……”

  楚妍感觉自己的肠道被那根滚烫粗硬的巨物死死撑满,每一次轻微的动作都带来撕裂般的痛楚。

  陆铭忽然用力一挺腰。

  “啪!”

  整根巨物凶狠地整根拔出,又狠狠整根没入。

  “啊——!!!”

  楚妍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尖叫,身体剧烈痉挛。

  陆铭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凶狠地抽插。

  每一次都几乎将巨物完全拔出,只留龟头卡在菊穴口,再凶狠地整根贯穿到底。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大殿内格外响亮。

  楚妍的哭喊声也越来越大:

  “爹爹……好疼……妍儿的屁眼……真的要被爹爹操坏了……啊……啊……!”

  “骚货!你这么骚怎么做陆家主母?以后你就是我的女儿,听到了吗?!”

  “啊……!”

  楚妍发出一声羞耻到极点的叫声,菊穴却因为这句话而本能地收缩了一下。

  陆铭抓住她的长发,往后一扯,逼她仰起头,声音带着命令:

  “说!你以后是什么?”

  楚妍哭得眼泪鼻涕一把,声音带着哭腔,却依然乖乖回答:

  “妍儿……妍儿以后是爹爹的女儿……”

  “再大声点!”陆铭凶狠地顶了她一下。

  楚妍彻底崩溃,声音带着哭腔喊道:

  “妍儿以后是爹爹的女儿……是爹爹的贱女儿……啊……爹爹……妍儿的屁眼……被爹爹操得好舒服……!”

  陆铭满意地低笑,操得更加凶狠。

  他一边凶狠地抽插着楚妍的屁眼,一边继续言语羞辱:

  “以后在外面,你还是陆家主母……但是在我面前,你就是我的女儿。听懂了吗?”

  “听……听懂了……爹爹……”

  楚妍哭着回答,声音已经彻底沙哑。

  “叫清楚点!叫什么?”

  陆铭忽然加快了速度,凶狠地撞击着她最深处。

  楚妍被操得身体不断痉挛,最终彻底放开声音,哭喊道:

  “妍儿是爹爹的女儿……是爹爹的贱女儿……爹爹……操死妍儿这个贱女儿吧……啊……!”

  陆铭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扣住楚妍的腰肢,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冲刺。

  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响亮的“啪啪”声,楚妍的红肿菊穴被操得翻进翻出。

  他操了她足足一刻钟,才在一声低吼中,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楚妍的肠道深处。

  楚妍全身剧烈颤抖,菊穴死死绞着陆铭的巨物,发出破碎的哭吟……

  第三十六章

  时间一晃,便过去一年。

  凝香暖玉阁里,烛火摇曳。

  阵阵诱人的娇喘不断响起,引人浮想翩翩。

  紫檀木打造的丈许大床上,两道雪白的肉体不断交织。

  宋如玉全身赤裸,那身矫健如猎豹般的肌肉此刻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原本冷硬的面庞上此刻却泛着潮红,眼神朦胧。

  吸溜吸溜。

  “哦……”宋如玉猛然仰头,雪白的脖颈绷成好看的弧线,“主人……,如玉好舒服……还想要……更多……”

  听到这话,宋如玉身上的雪白人影抬起头。

  楚妍看着宋玉如失神的呢喃的样子,绝美的脸颊露出魅惑一笑:“既然舒服,那主人就多奖励奖励你。”

  伸出香舌在宋如玉左乳上不断打转,一只手则覆盖上右乳,狠狠揉捏。

  楚妍的指尖用力,指甲陷入那饱满的软肉之中,留下几道暧昧的红痕。宋如玉忍不住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腰肢本能地向上挺送,试图迎合那折磨人的触感。

  “主人……那里……好敏感……"她喘息着,声音里带着几分颤抖的渴望。

  楚妍轻笑一声,舌尖顺着乳晕滑下,最终在那颗敏感的朱点上狠狠一吮,牙齿轻轻研磨。

  “唔——!”宋如玉浑身剧烈一颤,双腿猛地张开,原本紧绷如铁石般的肌肉此刻却软得像一滩水,脚趾都因快感而蜷缩起来。

  小腹上的奴印闪烁起妖异的红光,让她彻底沉沦,将理智抛诸脑后。

  楚妍满意地看着身下人失神的样子,缓缓起身,跨坐在她的腰腹之间。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宋如玉那张潮红迷离的脸庞,眼中满是掌控者的戏谑。

  “既然想要更多……那就用你的身体来取悦我。”

  她握住宋如玉的手腕,将其按在头顶的枕头上,另一只手探向那处早已湿润的幽谷。指尖轻轻拨开那丛柔软的绒毛,感受到里面传来的温热与潮湿。

  “好湿啊……看来是想着主人呢。”楚妍低语一声,手指缓缓没入其中,搅动起一阵水声。

  宋如玉仰着头,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嗯……主人……里面……好痒……"

  手指灵活地抽插着,指腹刻意摩擦过最敏感的内壁,搅动起一汪春水。随着她动作的加深,那处幽谷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寂静的暖阁里显得格外清晰。

  宋如玉的脚趾死死蜷缩,原本矫健的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着,膝盖微微分开,露出更加诱人的角度。“啊……主人……手指……太深了……"她仰起头,脖颈上的青筋微微凸起,那是身体在极力忍耐却又渴望被填满的信号。

  楚妍看着身下人那副既痛苦又沉沦的模样,眼中的戏谑更甚。

  她缓缓抽出手指,指尖沾满了晶莹的液体,随后伸到宋如玉的面前:“舔干净你的淫水。”

  宋如玉顺从地张开嘴,舌尖卷过那根沾满爱液的手指。

  楚妍看着被舔干净的手指,拍了拍宋如玉的俏脸:“过来伺候主人!”

  说完,楚妍换了个方位,那处早已湿润的花径正对着宋如玉的鼻尖,散发着浓郁的麝香与情欲的气息。

  宋如玉深吸一口气,双目渐渐赤红,主人的气息让她如痴如醉。

  双手本能地扶住楚妍纤细的腰肢,随后伸出舌头探入那湿润的花径之中。

  “嗯……”两女同时一声娇吟,身体都不同幅度微微弓起。

  “唔……好舒服……"楚妍仰起头原本冷艳的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层水雾,“舌头很会嘛,继续!”

  宋如玉的舌尖灵活地在楚妍的阴唇是舔着,带起楚妍阵阵骚动。

  “额……好舒服……”

  听到楚妍的媚叫,宋如玉仿佛得到肯定。

  当她将楚妍外阴处的淫水都舔干净后,看着那粒已经泛红勃起的小豆芽,宋如玉一下便含了上去。

  “哦!!!……”楚妍的身子猛然一抖,从宋如玉身上摔了下来。

  宋如玉嘴未离开阴蒂,跟着起身,分开楚妍的大腿就这样跪趴在她两腿之间。

  舌头灵活扫过阴蒂表面,每一次扫过,都会让楚妍身体一抖,按在床榻上的手瞬间抓紧了锦被,巨大的美肉向上顶起,电流般的酥麻感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别停……"楚妍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原本冷艳的眼眸此刻半眯着,满是迷离的水光,“就是那里……继续。”

  宋如玉感受到那粒小豆的剧烈跳动,舌尖卷住后,牙齿轻轻研磨。

  “啊——!”楚妍猛地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高亢呻吟。

  她双腿紧紧夹住宋如玉的脑袋,指甲深深陷入对方的发间,腰肢随着牙齿的研磨一下下地挺动,那处蜜穴不受控制地收缩着,分泌出更多的爱液顺着宋如玉的下巴流淌下来。

  “嗯……好痒……里面……要化了……"

  宋如玉红着眼眸,听到楚妍带着哭腔的媚语,心中涌起强烈的渴望。

  她没有立刻说话,而是将舌头从那粒肿胀跳动的阴蒂上移开,沿着湿滑的阴唇缝隙向下,舌尖用力撬开柔软的阴唇瓣,深深钻入楚妍滚烫紧致的蜜穴深处。

  “啊——!”楚妍的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按住宋如玉的后脑勺,将她的脸更深地埋进自己双腿之间。

  宋如玉的舌头在蜜穴内壁灵活搅动、抽插,每一次深入都卷起层层嫩肉,带出大量晶莹的淫水。她一边用舌头侵犯着主人的最深处,一边用鼻尖和上唇摩擦着肿胀的阴蒂,双手则紧紧扶住楚妍颤抖的大腿,将她的下体抬得更高、更方便进食。

  “如玉……你的舌头……好会舔……里面……被你顶得好深……好痒……”楚妍的声音已经完全零碎,冷艳的眼眸此刻彻底失焦,蒙着厚厚的水雾,眼角甚至溢出泪水。

  她感觉蜜穴像要被这灵活的舌头彻底融化,内壁一阵阵剧烈收缩,痉挛着吸吮着入侵的舌尖。爱液源源不断涌出,被宋如玉贪婪地吞咽下去。

  宋如玉感受到楚妍的反应越来越强烈,更加卖力地舔弄。舌头时而伸直顶向蜜穴口附近,时而卷着阴蒂快速打转,牙齿偶尔轻刮阴唇边缘。

  楚妍的娇躯剧烈颤抖,双腿死死夹住宋如玉的头,腰肢疯狂向上挺送,蜜穴一张一合地喷吐着淫水。

  “要去了……要去了……如玉……别停……用力舔……啊——!!!”

  随着一声近乎哭泣的高亢尖叫,楚妍的身体猛地绷紧到极致,然后剧烈痉挛起来。

  她的蜜穴死死收缩,一股股滚烫浓稠的淫水从深处喷射而出,浇得宋如玉满脸满嘴都是,甚至溅到她的头发上。

  “哦哦哦——!”楚妍尖叫着,身体弓起又重重落下,蜜穴还在不停地收缩喷水,高潮的快感如海浪般一波波袭来。

  宋如玉没有停止,反而张开嘴接住主人的淫精,舌头继续在还在抽搐的蜜穴口温柔舔舐,帮助她把这次强烈的高潮彻底释放。

  楚妍的高潮足足持续了近半分钟,她的身体抽搐着,嘴里发出破碎的呻吟,直到最后完全瘫软在锦被上,胸前的丰满随着急促呼吸剧烈起伏,眼神迷离地望着上方。

  宋如玉这才慢慢抬起湿漉漉的脸,嘴唇红肿发亮,脸上和下巴上沾满晶莹的爱液,眼神顺从痴迷地看着楚妍。

  “主人……您射得好多……”她低声说,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楚妍喘息着伸手,拇指擦过宋如玉的嘴唇,将上面的淫水抹开,然后轻轻拉着她向上。

  “乖……现在,换我来好好疼你。”

  宋如玉顺从地爬到楚妍身上,两人赤裸的身体紧紧相贴,肌肤摩擦带来阵阵电流。楚妍的手从宋如玉的背部滑下,毫不犹豫地探入她双腿之间。

  那里早已湿得一塌糊涂,阴唇肿胀外翻,淫水拉着长长的银丝。

  “啧……这么湿。”楚妍低笑一声,声音还带着刚高潮后的沙哑。

  她的手指熟练地分开湿滑的阴唇,找到那粒同样勃起的阴蒂,用指腹轻轻按压、揉动。

  “啊……主人……”宋如玉立刻发出甜腻的娇吟,身体软软地压在楚妍身上,主动抬起臀部迎合。

  楚妍的中指和无名指并拢,沿着湿滑的缝隙缓缓插入宋如玉紧窄却滚烫的蜜穴。

  “嗯啊——!”宋如玉的头猛地仰起,蜜穴本能地收缩,紧紧包裹着入侵的手指。

  楚妍开始缓慢抽插,感受着内壁的层层褶皱与吸吮,然后弯曲指节,找到那处凸起的敏感点,快速扣动、按压。同时拇指在阴蒂上打着圈,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宋如玉丰满的乳房,捏住乳尖拉扯、捻转。

  宋如玉的反应越来越激烈,娇躯在楚妍身上扭动,蜜穴里发出淫靡的“咕啾咕啾”水声,淫水顺着楚妍的手腕不断往下流。

  “主人……好深……手指好会……要被您玩死了……啊……”

  楚妍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手指快速进出,扣动着敏感点,嘴凑到宋如玉耳边,轻咬她的耳垂,低声说:“射给我……我的小如玉……把你的淫水都给我……”

  宋如玉的身体越来越紧绷,蜜穴一阵阵剧烈痉挛,阴蒂跳动得厉害。

  “主人……如玉要去了……要喷了……啊——主人——!!!”

  随着一声尖叫,宋如玉的身体猛地僵直,蜜穴死死咬住楚妍的手指,然后一股清澈的透明液体从前端喷射而出,浇在楚妍的手掌和腹部上。

  她潮吹了,高潮来得又猛又急,身体颤抖得厉害,嘴里发出剧烈的呻吟。

  楚妍没有立刻抽出手指,而是继续缓慢抽插和按摩,让她好好享受高潮的余韵。

  宋如玉瘫软在楚妍身上,眼睛失神,呼吸急促,脸上满是潮红和满足。

  楚妍抽出湿透的手指,放到自己唇边舔了一下,又递到宋如玉嘴边。

  “舔干净。”

  宋如玉乖顺地张开嘴,含住楚妍的手指,舌头认真卷舔着上面的淫液。

  楚妍看着她这副顺从又淫荡的模样,眼里闪过一丝笑意。

  她转头看向房间中央,那里跪着一个人,男人。

  第三十七章

  那人须发皆白,此刻全身赤裸,枯瘦的身体布满皱纹,他眼睛赤红,一眼不眨的盯着床上的两具雪白肉体,盯着楚妍被宋如玉舔得湿淋淋的蜜穴,盯着宋如玉雪白的身体前倾、舌头不断伸进楚妍穴里的画面。

  手掌死死握着自己那根又短又小的阴茎,不断快速撸动,龟头红肿发亮,明显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刻。

  可每当他即将射精的时候,小腹上的奴印都会突然亮起,将他即将喷射的欲望狠狠压下去。

  他的手掌只能一下下套弄着可怜的小阴茎,速度越来越快,可却被死死卡在高潮边缘,无法越过。

  老者正是陆家老祖陆天苍!

  此刻,他已经没有三品强者的仙风道骨,有的只是无尽的狼狈。

  陆天苍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往昔画面。

  当初楚妍刚嫁进陆家时,那个美丽的新妇端着茶盏恭恭敬敬的跪在自己面前,给他这个陆家老祖敬茶。

  那时候的她,声音软软糯糯的喊了声‘老祖请喝茶。’,陆天苍还暗自点头,觉得陆家娶了个好儿媳。

  可现在,这个女人却用奴印彻底掌控了他的欲望,把他从陆家老祖、三品强者,调教成了跪在地上偷看自己儿媳妇和别的女人床戏、却连一次高潮射精都做不到的狗奴!

  床上,宋如玉的呻吟还没彻底消散。

  陆天苍的呼吸越来越粗,那根短小的阴茎在手中被撸得又红又肿,龟头不停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小腹的奴印一次次亮起,强行将他的高潮压下去,让他痛得龇牙咧嘴,却又欲罢不能。

  他终于再也顾不上什么三品高手的尊严和陆家老祖的脸面,声音沙哑颤抖地开口,带着哭腔:

  “主人……狗儿……狗儿求您了……让狗儿射一次吧……求主人开恩……”

  楚妍听到他的声音,嘴角勾起一抹冷艳的弧度。

  她再次将手指伸进宋如玉的蜜穴里快速扣动,惹得宋如玉呻吟连连。

  “陆天苍,你这个老不死的狗奴,现在知道求我了?当初你陆家老祖的仙风道骨呢?三品强者的威严呢?”

  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让宋如玉的呻吟变得更加高亢,蜜穴收缩得更厉害,淫水溅得更多。

  陆天苍看着眼前这一幕,眼睛几乎要喷火,却只能更加拼命地撸动自己可怜的小鸡巴,声音更加卑微地哀求:“主人,狗儿知错了……狗儿当初不该支持陆生云做陆家家主……求求您,让狗儿射一次吧!狗儿真的受不了了……”

  “狗儿的蛋蛋……要炸了……求您……求您让狗儿射吧……再不射,狗儿要被憋爆了……”

  说着,陆天苍不断叩头,脑袋砸在地上‘砰砰’作响。

  楚妍听着他的哀求,眼中闪过一丝满足。她抽出湿漉漉的手指,在宋如玉的阴蒂上轻轻弹了一下,让她发出一声娇呼,然后慢条斯理地开口:“如玉,你看这狗奴,他想射精,你说怎么办?”

  宋如玉即将再次高潮,却因主人的手指离开硬生生停了下来,她转头面露不善的看着陆天苍,言语中再也没有当初对待陆家老祖的诚惶诚恐,有的只是厌恶。

  “主人,狗奴只是狗奴,他不配射精!”

  楚妍哈哈一笑,看着狼狈不已的陆天苍说道:“看到了?如玉不愿意,你忍着吧!”

  陆天苍则跪在地上,枯瘦的身体剧烈颤抖着,他哀求地望着宋如玉:“姐姐,您行行好,让狗儿射一次吧……以后除非主人的命令相悖,不然您说什么狗儿都听……”

  对于姐姐这个称呼,楚妍一点不意外。因为他俩之间的关系就是她定下来的。

  为了再将来的某一天,帮助主人抓住沈月瑶的娘亲洛云裳,楚妍需要一个强有力的帮手。

  当初跟主人汇报时,二人就决定将陆天苍给控制住。

  以她现在三品后期的实力,加上陆天苍三品初期的实力,就算那洛云裳手段通天,也逃脱不了主人的手掌心!

  为了调教陆天苍,楚妍甚至把自己的护卫长宋如玉也调教成性奴。

  楚妍想的是,她的身体,她的一切都是主人陆铭的,除了陆铭,没有哪个男人有资格碰自己。

  而宋如玉,则是她用来调教陆天苍的最佳人选!

  “忍着!”宋如玉对着陆天苍怒喝一声,随后转头看向楚妍,脸上的怒火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娇媚讨好,“主人……奴婢刚刚还差一点点,求您……求您的手指再进来……”

  楚妍摆了摆手,没了刚才的和颜悦色。

  虽然宋如玉跟了她很多年,两人之间感情匪浅,但御奴之道,不是一味的满足。

  就像她在陆铭面前,每次高潮都要苦苦哀求,大部分时间更是得不到满足,可她对陆铭的仰望和爱慕,一日比一日更深。

  “好了,如玉,这狗奴我留着还有用,若真给他憋炸了,坏了主人的好事,你懂的……”

  宋如玉娇躯一抖,她自然知道楚妍口中的主人是谁。

  是他们陆家的家主,是她主人的主人。

  耽误了家主的大事,主人会怎么收拾自己?宋如玉不寒而栗,连忙爬起来跪倒在楚妍面前:“奴婢知错……奴婢被欲火冲昏了头脑,请主人责罚……”

  楚妍冷哼一声,轻轻靠在床垫上,不耐烦地说:“去吧。”

  “是……”宋如玉恭敬应着,连忙爬下床,就这样一丝不挂的走到陆天苍面前。

  看着跪在眼前的糟老头子,宋如玉眼中闪过恨意。

  就是这个狗奴儿,让自己被主人训斥!不过她不敢违逆主人的命令,冷冷说道:“还等什么?躺下!”

  “是是!”陆天苍大喜过望,连忙磕头感谢,“谢谢主人……谢谢姐姐!”

  他慌忙躺倒在冰冷的地板上,枯瘦的身体布满皱纹,短小的阴茎还硬挺着,龟头红肿渗着透明的液体。小腹上的奴印隐隐发光,像是在警告他随时可能被再次压制。

  宋如玉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雪白的玉足缓缓抬起,毫不留情地踩在了他那可怜的小鸡巴上。

  脚掌温热柔软,却带着不小的力道。

  脚趾灵活地夹住那又短又小的肉棒,开始缓慢而用力地前后摩擦。

  “老不死的狗奴!”宋如玉的声音冰冷刻薄,脚掌一下下碾压着他的龟头,“就是你这个废物,让奴婢被主人训斥!你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东西吗?陆家老祖?哈哈……现在不过是我脚底下的一条虫!”

  陆天苍的身体剧烈颤抖,枯瘦的胸膛剧烈起伏,短小的阴茎在宋如玉的玉足下不断抽动。

  他已经憋了太久,龟头被她脚掌的温热与压力一刺激,几乎立刻就到了边缘,他情不自禁的呻吟出声。

  “啊……姐姐……狗儿……狗儿要……”

  “要什么?”宋如玉冷笑,脚趾用力夹住他的龟头,缓慢地上下套弄,像是在玩弄一条可怜的虫子,“叫姐姐?你这个糟老头子也配?陆家老祖现在被我一脚踩在脚下,还要叫姐姐?呸!”

  她忽然加重了脚掌的力度,整只玉足几乎将他那短小的鸡巴完全踩在脚心下,前后快速摩擦,脚底的柔软与脚趾的夹弄交替进行。

  透明的液体从龟头不断被挤出,沾在她雪白的脚掌上,拉出淫靡的丝线。

  “忍着!”宋如玉又喝了一声,脚掌忽然停住,只用脚趾轻轻按着他的马眼,不让他轻易射精,“你这老狗,射精也要看姐姐心情!说,你现在是什么东西?”

  “狗儿……狗儿是狗……是主人的狗奴……”陆天苍声音颤抖,枯瘦的身体在地板上扭动,眼睛死死盯着宋如玉雪白的小腿和那只踩着自己下体的玉足,“求姐姐……求姐姐让狗儿射……狗儿好想射出来……”

  宋如玉眼中闪过一丝快意,脚掌重新开始用力摩擦,速度越来越快,脚趾不时用力碾压他的龟头。

  “射啊!老狗!把你那点脏精全射在姐姐脚上!”她声音带着轻蔑,“看看你现在这副死样,还敢在主人面前硬?配吗?陆家老祖被我一脚踩着射精,你还有脸活吗?”

  陆天苍的身体猛地绷紧,奴印在这一刻似乎取消了对他欲望的压制,他终于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沙哑的吼叫。

  短小的阴茎在宋如玉的玉足下剧烈跳动,射出几股浑浊却量极少的精液,溅在她雪白的脚掌和脚趾上,也溅到他自己干瘪的小腹上。

  宋如玉却没有立刻移开脚,而是继续用脚掌研磨,强迫他把最后几滴也挤出来,同时继续羞辱:

  “射这么少?老不死的,你这点精液都干了吧?还敢叫姐姐?真恶心!”她抬起脚,脚底沾满他的精液,毫不客气地踩到他枯瘦的脸颊上,“舔干净。把姐姐脚上的脏东西都舔掉!”

  陆天苍颤抖着伸出舌头,乖顺地舔着她脚掌上黏腻的精液,发出低微屈辱的声音。

  宋如玉看着他这副彻底失去尊严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她最后用脚底在他脸上抹了一把,才收回玉足,冷冷道:“滚一边去。敢再让奴婢被主人训斥,下次直接踩爆你这老东西。”

  陆天苍浑身发软地瘫在地上,大口喘息,短小的阴茎还软软地垂着,脸上和胸口都是自己的精液与脚印。

  宋如玉赤裸着身体,转身回到床边,跪在楚妍面前,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娇媚:“主人……奴婢已经处理好了……请主人不要生气了……”

  楚妍将一切都看在眼里,伸出手,轻轻抬起宋如玉的下巴,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这次先饶了你。下次再敢在御奴上犯错,你和这个陆家老狗一样,别再想得到高潮!”

  宋如玉娇躯一颤,连忙低头:“奴婢不敢……”

  楚妍的手指顺着她的下巴滑到胸前,轻轻捏住一颗已经硬起的乳尖,刚要说什么,后院忽然传来一股强大的灵力波动!

  楚妍瞬间来到地面上,就这样赤裸着全身站在地板上。

  她脸上的威严此刻尽数消失,惊喜地喃喃道:“是主人的气息!主人终于出关了吗!”

  “快,服饰我穿衣服,就穿……就穿那件粉色纱衣!”

  楚妍露出期待的微笑,这件粉色纱衣是她在主人闭关时让下人做的,不知道主人看到后会是什么反应?她心中异常期待!

  “是!”宋如玉哪里不知道是家主出关?此刻什么都不敢再说,连忙去拿楚妍的衣服。

  第三十八章

  暖阁后院的密室之中。

  陆铭满脸喜色,自己终于突破七品后期了。

  这一年来,与三品的楚妍时时双修,让他受益匪浅。

  “我的修炼速度,很多绝世天才都比不上吧……”

  陆铭双目微眯,想起了当初在玄天宗,当自己的天赋显露的那一刻,周围的嘲讽如潮水般涌来。

  说不在意,是假的。

  只是玄天宗势大,而且参加玄天宗选拔的人

  迟早有一天,他会清算的,而且陆铭相信,这一天不会太晚。

  当陆铭走出密室时,一股淡淡的女子体香扑面而来,门外,楚妍早已跪地等待。

  她身着一袭粉纱罗裙,薄如蝉翼的纱衣在微风中轻轻颤动,几乎透明的料子贴合着她玲珑有致的娇躯,将那雪白丰满的酥胸、纤细的腰肢和圆润的翘臀勾勒得淋漓尽致。纱衣下隐约可见一抹粉嫩的乳晕和那两点樱红,裙摆开叉极高。

  陆铭喉结滚动,目光如火般扫过她跪在地上的身姿。

  那纱衣本就轻薄至极,此刻因她跪伏的动作,胸前两团丰盈几乎要完全暴露,乳沟深邃,尤其是胯下那隐约透出的那片神秘地带,更是让人浮想联翩。

  看到陆铭的反应,楚妍的心思瞬间放下!

  这次的衣服是她自作主张,十分害怕主人不喜,但是现在,主人的表情已经说明一切。

  她低垂着头,长发如瀑披散在肩侧,粉嫩的脸颊带着一丝羞红,樱唇轻咬,声音柔媚如丝:“恭迎主人出关,妍儿给主人请安。”

  说罢,她俯下身子,恭恭敬敬的磕了一个响头。

  额头与冰凉的石板轻轻相触,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那一刻,楚妍的粉纱罗裙彻底贴服在身上,薄透的衣料因动作向上卷起,露出大片雪白丰润的臀肉。

  陆铭只觉得下腹一热,闭关数月的欲火瞬间被点燃。他大步上前,伸手握住楚妍柔软的腰肢,将她半扶半抱地拉起,却故意让她的身体紧贴自己胸膛。纱衣下的丰满酥胸被挤压得变形,两点樱红硬硬地顶着他的衣袍。

  “妍儿……这身衣服,是特意为我准备的?”陆铭声音低哑,大手毫不客气地顺着她丝滑的脊背下滑,一把握住那肥美弹嫩的臀肉,用力揉捏。

  楚妍娇吟一声,身子如水般软倒在他怀里,脸颊埋进他颈窝,与刚刚在陆天苍面前的强势截然不同。

  她吐气如兰:“是……主人闭关这么久,妍儿日夜思念,便偷偷找了最好的织女,用天蚕丝混了幻雾纱织成此衣……只求主人喜欢,能让主人……尽情享用妍儿的身体。”

  她一边说着,一边在陆铭的身上蠕动,无声的邀请陆铭使用。

  陆铭感受怀中玉人的火热,捏着楚妍的下巴,眼里都是揶揄:“我才闭关三个月,刚刚出关,母亲你就开始发骚了?”

  楚妍被儿子这直白又羞辱的话语刺激得浑身一颤,蜜穴深处顿时涌出一股热流,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她媚眼如丝地抬起头,雪白的脸颊染上更深的绯红,却没有半点退缩,反而主动挺起丰满的胸脯,让两点硬挺的乳尖在陆铭掌心磨蹭。

  “铭儿……娘亲就是发骚了……三个月不见儿子的大肉棒,娘亲的骚穴天天夜里空虚难耐……”她声音又软又媚,带着成熟美妇特有的妩媚,一只玉手大胆地伸进陆铭衣袍,握住那根早已青筋暴起的粗长巨物,轻轻套弄起来,“娘亲穿这身透明纱衣,就是想让儿子一出关就看到娘亲最下贱、最淫荡的样子……来吧,儿子,用你的大鸡巴狠狠惩罚娘亲这个发情的母亲……”

  陆铭呼吸粗重,眼中欲火更盛,他一把抱起楚妍火热的娇躯,大步流星的再次回答密室。

  不久,密室里便娇媚的呻吟和粗重的喘息交织成一篇淫荡勾人的乐章。

  夜晚,暖阁大厅亮如白昼。

  陆铭高坐首位,楚妍坐在他的下首,刚刚被陆铭滋润过得她,整个人变得更加娇媚:“来人,上菜!”

  随着她一声令下,十几个与她一样,身穿薄纱的女子鱼贯而出,手里端着美味的菜肴。

  当前一人,正是楚妍的护卫长宋如玉。

  她精致来到陆铭面前,双手端着托盘小心翼翼跪下,伸出纤纤玉指将托盘中的菜肴一碟碟放在陆铭面前。

  “家主请慢用…”

  陆铭面色如常的点头,虽然宋如玉姿色不错,但与沈月瑶和楚妍相比,逊色太多。

  “妍儿敬主人…“这时,楚妍已经端起酒杯对陆铭娇声娇气的说着,她一点没有在乎旁人,这些婢女都是陆家从小培养,忠心方面没的说。

  况且,楚妍心中还有更深的用意。

  她希望公开二人的关系,那样她就不必躲躲藏藏,可以随时随地跟在主人身边。

  陆铭两世为人,岂能看不懂楚妍的心思?不过他并未点破,只是端起酒杯喝了下去。

  他有自己的打算,目前跟楚妍,不适合公开。

  就在二人交谈甚欢的时候,门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楚妍微微皱眉,给宋如玉一个眼神。

  宋如玉快步走出去,仅仅片刻便再次走回来,她来到楚妍身边,低声道:“主人……”

  啪!!

  刚才还柔媚异常的楚妍眼神骤然冰冷,玉手化为一道残影狠狠拍在宋如玉的脸颊上。

  宋如玉被这一击打倒在地,半边脸迅速肿起,嘴角溢出一丝血丝,却立刻伏地颤抖着不敢动弹。

  楚妍的声音冷厉如霜,话语中的杀意让宋如玉浑身僵硬:“主人在这,竟敢先禀报我?!你记住,虽然你的奴印是我种下的,但那都是主人赏赐,你也一样,你的主人是家主,其次才是我!”

  宋如玉点头如捣蒜:“是,主人,奴婢知错了……”

  “一会我再好好惩罚你!”

  楚妍再次看了一眼宋如玉,眼中都是责怪。

  手下奴婢不懂事,让她的面子上很是过不去,尤其宋如玉忽略的是她楚妍的主人。

  这一点绝对不能容忍,刚才她的杀意并不是演戏,就算宋如玉自小便在她身边伺候,楚妍也绝不允许有人藐视主人陆铭。

  楚妍离开座位,面朝陆铭跪倒,声音中的冷冽消失,取而代之的娇媚中带着强烈臣服的语气:“主人,妍儿教奴无方,请主人责罚……”

  首位上,陆铭脸上倒是没有特别的表情,他反而端起酒杯自饮自酌起来。

  对于女人调教女人,他很感兴趣,仅次于自己调教女人:“无妨,说说吧,什么事。”

  宋如玉赶紧调整自己跪拜的方向,虽然脸肿了她还是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变得清楚:“回家主……刚刚消息传来,紫霄圣地的圣女洛云裳离开圣地,前往落星山脉…”

  “哦!”陆铭猛的坐直了身子,目光湛湛,“终于出来了吗?让我好等啊!”

  陆铭忽然想到什么,转头看向楚妍:“我陆家的老祖,你调教的怎么样了?”

  楚妍知道,陆铭这是为出手擒下洛云裳做准备了,当即回应道:“主人放心,他现在是妍儿的一条狗,妍儿让他往西,他绝对不敢往东看一眼!”

  “那就好,”陆铭点点头,并没有多关注,他已经看出来了,系统生成的奴印,再没有外力的情况下,凭借自身根本无法清除,“如玉,你去找陆天苍过来。”

  这回,宋如玉涨记性了,连忙应道:“是,奴婢这就去!”

  走出大厅,宋如玉心有余悸的拍拍胸脯,暗恨自己做事怎么这么马虎。

  家主是主人的主人,有什么问题,自己应该及时汇报给家主的。

  这下好了,还不知道主人会怎么处罚自己。

  带着怨气,宋如玉来到暖阁的一处偏僻角落。

  这里有一间平淡无奇的房间,自从被楚妍种下奴印后,陆天苍就住在这里。

  嘎吱。

  宋如玉没有敲门,而是直接推门而入,映入眼帘的场景让她嘴角勾起一抹不屑。

  大床上,陆天苍那苍老的躯体一丝不挂,躺在那里不断撸动自己短小的阴茎。

  他双目赤红,显然已经完全沉寂在自己的情欲世界里无法自拔,三品强者的警觉归于虚无,对于宋如玉的到来,丝毫不知。

  “额……我……要到了,快到了!……啊!!!!”

  在他即将喷射的时候,小腹上的奴印骤然亮起,生生掐断了他通往高潮的巅峰,不仅如此,强烈的剧痛让他本就不够坚挺的阴茎瞬间便的软塌塌。

  “不!!!为什么,好痛……我要……狗儿要……高潮……”

  陆天苍痛的眼泪鼻涕直流,奴印可以瞬间斩断他身体的感觉,可斩不断他心里的那份悸动,即便剧痛临身,他心里还是想着高潮。

  “呵呵,”宋如玉看到这一幕,心里说不出的畅快,即便在没有楚妍宠幸时,她也这般不堪的模样,可她心中就是畅快。

  宋如玉的声音惊醒沉寂在自己世界的陆天苍。

  他没有被人发现秘密的羞耻和不堪,有的只剩惊喜。

  手脚并用的爬下床,来到宋如玉身边,紧紧抱住她薄纱下的玉腿:“姐姐……姐姐你来了……狗儿好难受……求姐姐让狗儿高潮……”

  宋如玉低头看着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陆家老祖,想着曾经自己想见他,简直是痴心妄想。如今却像一条下贱的老狗般抱住自己的腿,眼中满是鄙夷和快意。

  她抬起脚直接踩在陆天苍那软塌塌,留着前列腺液的短小阴茎上不断碾压。

  “额……姐姐……好爽,狗儿好爽!!姐姐用力……”

  虽然痛的陆天苍浑身抽出,可那种久违的高潮感觉不断涌现,他不仅不把阴茎抽出来,反而兴奋的挺动腰杆,将那可怜的阴茎往宋玉如脚底送。

  宋玉如冷笑一声,有主人的命令在,她自然能让陆天苍高潮,可她怎么会这么便宜他?

  陆天苍越来越兴奋,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精液已经蓄势待发,随时准备喷出,小腹上的奴印此刻却毫无反应。

  “姐姐……求求你……狗儿真的要射了……让狗儿射在姐姐脚上吧……”陆天苍老脸通红,口水直流,像一条发情的公狗般疯狂挺腰,短小的阴茎在宋如玉脚掌间拼命摩擦,龟头已经开始一跳一跳地喷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把她的脚尖弄得湿滑一片。

  宋如玉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笑意,脚掌忽然加重力道,死死踩住那根可怜的小东西,却在最关键的时刻猛地抬起脚,彻底断绝了他的快感。

  “啊——!!!不!!姐姐……为什么……狗儿要射……要射啊!!!”

  陆天苍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嚎,身体剧烈抽搐,小腹上的奴印终于在这一刻亮起,强烈的禁制痛感如潮水般涌来,将他即将爆发的精关死死锁住。那种即将登顶却被硬生生拽下来的折磨,让他眼泪鼻涕横流,苍老的身体蜷缩成一团。

  第三十九章

  “废物老狗,就你这点出息,也配高潮?”宋如玉厌恶地用脚尖踢开他的脸,声音冰冷轻蔑,“主人和家主在厅里等着你呢。你现在这副德行——满身骚味、鸡巴还滴着水——就这么爬过去见主人吧。记住,在主人面前,你连放屁的资格都没有。”

  陆天苍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与更深的屈辱,却被奴印带来的顺从快感迅速淹没。他乖乖趴在地上,像一条真正的老狗一样,四肢着地,短小阴茎在身下晃荡着,滴落一路淫液,卑微地跟在宋如玉身后爬向大厅。

  大厅内,楚妍已经跪坐在陆铭脚边,诱人的红唇大张,不断吞吐陆铭胯下的大肉棒。

  她那薄如蝉翼的粉纱罗裙早已滑落至腰间,雪白丰满的酥胸完全暴露在外,随着她前后吞吐的动作剧烈晃荡,两点粉嫩乳尖硬挺挺地摩擦着陆铭的大腿。楚妍的樱唇被撑得满满当当,喉咙深处不断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晶莹的口水顺着嘴角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她自己丰满的乳沟里。

  “呜……咕……主人……的大鸡巴……好粗……妍儿……好喜欢……”楚妍抬起水汪汪的媚眼,一边用力深喉,一边含糊不清地娇哼,舌头灵活地缠绕着龟头冠沟,卖力地侍奉着自己的儿子兼主人。

  陆铭舒服地靠在椅背上,一手按着楚妍的后脑勺往下压,让粗长的肉棒一次次顶进她紧窄湿热的喉咙深处,另一只手则随意地揉捏着她沉甸甸的乳房。

  就在这时,宋如玉领着那条爬行的老狗陆天苍进了大厅。

  宋如玉一进门就看到自己主人正跪在陆铭胯下卖力吞吐的淫荡模样,眼中闪过一丝羡慕。

  从被种下奴印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自己早晚会被家主‘吃掉’,可让宋如玉遗憾的是,家主到现在都没碰过她。

  不由的,她把这段因果关系归咎在陆天苍身上。

  一定是家主知道自己用脚和手去调教、控制陆天苍的欲望,触摸过他那短小阴茎,嫌弃自己,所以才一直没让自己服侍。

  这也是宋如玉对陆天苍越来越狠的原因。

  不过此刻,她当着家主和主人的面,她不敢多想,连忙跪下恭敬道:“家主,主人……陆天苍带到。”

  陆天苍趴在地上,抬起头便看见自己曾经的孙媳妇正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给自己的儿子口交,那根庞大到让他羡慕到眼红的大肉棒正一次次进出楚妍的红唇。

  刚刚他还被折磨下去的欲火再次升腾,比以往更为猛烈!

  半死不活的短小阴茎竟又瞬间硬了起来,滴着淫水在地上,他却不敢有任何动作,只能卑微地贴地呜咽:“家主……主人,狗儿……狗儿来了……”

  楚妍听到动静,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喉咙收缩着用力吮吸,发出更加响亮的“咕啾”声。

  陆铭更是不管不顾,他已经快到极限了,不断按着楚妍的头快速抽动。

  “妍儿,快点!嘴巴张大,主人要全部射你嘴里!”

  “是……主人……妍儿的嘴……是主人的专属精液容器……”楚妍媚眼如丝,红唇大张到极限,喉咙完全放松,任由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一次次凶狠地顶进最深处。她的口水混合着陆铭的淫液,顺着下巴滴落到丰满雪白的乳房上,拉出淫靡的丝线。

  陆天苍趴在地上,眼睁睁看着这一幕,曾经高高在上的自己,如今却只能像一条卑贱的老狗般看着孙媳妇被她儿子当面操嘴。

  那根让他自惭形秽的巨大肉棒在楚妍红唇间进出,带出大量白沫,让他下身的短小阴茎硬得发痛,却被奴印死死压制着无法高潮,只能眼泪汪汪地贴地呜咽,屁股无意识地扭动,像一条发情的公狗。

  宋如玉跪在一旁,低着头不敢直视,却偷偷用余光看着楚妍那副彻底堕落的骚样,心中又是羡慕又是兴奋。

  “咕啾……咕啾……咕啾——!”

  陆铭低吼一声,腰杆猛地一挺,将整根肉棒深深埋进楚妍的喉咙最深处,龟头直接顶开食道,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全部灌进她的胃里。

  “呜呜呜……咕噜……咕噜……”楚妍喉头不断滚动,拼命吞咽着主人的精液,眼睛却满足地眯起,鼻孔里还溢出少许白浊,显得格外下贱淫荡。

  陆铭射完后,才缓缓抽出肉棒,在楚妍脸上拍打两下,满意地看着她满脸精液的狼狈模样:“妍儿,表现不错。”

  楚妍跪直身体,伸出舌头将嘴角的残精舔干净,声音又软又媚:“谢主人赏赐……妍儿的肚子都被主人灌满了……”

  心满意足的陆铭拍了拍楚妍的头顶,楚妍心领神会,乖乖将有些疲软的大肉棒含在嘴里一动不动,摄人心魄的眼神一直停留在陆铭身上。

  “老祖,”陆铭笑了笑,眼里藏不住对现在陆天苍的厌恶,“没想到我们在这种情况下见面。”

  陆天苍嘴角微微抽搐,半响挤出一抹比哭都难看的笑容。

  势必人强,不说他现在身中奴印,时时刻刻受其煎熬,单说跪在陆铭胯下的楚妍,自己就决计不是其对手。

  按照陆天苍的猜测,楚妍很有可能已经三品后期。

  这让他连一丁点反抗的心都不生。

  他唯一不明白的是,作为三品强者的楚妍,是如何被陆铭控制的?

  楚妍控制自己,是因为实力比自己强大,自己无可奈何。

  可据他所知,陆铭的天赋很差,相当差!他如何跨越多个级别,控制了他这个美母的???

  “家主……狗儿……我……”

  陆铭摆摆手,他对男人可没兴趣,如果不是洛云裳实力未知,他肯定不会同意楚妍去控制陆天苍。

  “明天你跟我出去一趟,办件事,”陆铭摸了摸楚妍的俏脸,“办得好,我会让你主人好好赏赐你。”

  陆天苍闻言,眼中闪过惊喜。

  这段时间他被折磨的快疯了,上次射精是他一个月来第一次射精。他活了几百岁,第一次觉得,一个月的时间是那么漫长。

  “家主放心,狗儿必定拼死完成家主交代的任务!”

  第二天,陆铭独自一人离开陆家,前往落星山脉。

  至于为什么一个人,他将楚妍和陆天苍全部收进淫欲空间。

  “整个大陆,也就是我随身能携带装活人的空间吧。”陆铭喃喃自语,对待抓捕洛云裳这件事,仿佛志在必得。

  大陆上,空间戒指很多,就算是小家族都会有一两枚空间戒指,但那都是装死物的。

  所以,没人能想到,他表面上是一个人,其实随身携带了两位三品境强者。

  这个阵容,足以摧毁大齐帝国大半数以上的势力。

  空间里的二人也没闲着,他们正在抓紧炼制阵旗,为这次抓捕增添保险。

  紫霄圣地可不是一般势力,他凌驾在众多帝国之上,想得罪他,毕竟要有百分百的把握,不然硬接他们的就是紫霄圣地的雷霆之怒。

  到时,整个广卫城都会成为一片废墟!

  一个月后,终于遥望到落星山脉!

  落星山脉横亘在天际尽头,如一头蛰伏的巨兽,脊背嶙峋,黑压压地压得人喘不过气。

  参天古木枝杈交错,将天光撕扯得支离破碎,只剩零星斑驳洒在铺满腐叶的地面上。

  陆铭踩着厚实的腐殖层前行,脚下软绵无声,四周静得出奇,连虫鸣都罕见。

  根据情报,洛云裳这次来落星山脉只为了寻找一株名为星辉灵果的天材地宝。

  此果生于落星山脉核心之地,汲取陨星碎屑中的星力与大地灵脉精华,百年开花,百年结果,百年成熟,三百年方得一熟。

  传闻食之可洗髓伐骨,更有机缘者能觉醒特殊体质星辉神体。

  不过,这些对于洛云裳并没有什么用,虽然她实力不详,可最少也是三品强者。

  三品强者已经无法洗骨伐髓,更何况觉醒星辉神体。

  那么她来这里唯一的目的就是为了星辉灵果的另一项很少有人知道的功能。

  生死人肉白骨!

  “难道是紫霄圣地出身问题了?不然作为圣女的洛云裳为何亲自出马?”

  陆铭甩甩头,将杂念驱逐出脑海,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落星山脉危险重重,比如现在,他就被一只火红色的郊狼盯上了。

  前方十丈外,一头火红色郊狼自灌木丛中缓缓走出,体型比寻常壮牛还要大上一圈,四肢踏在腐叶上竟不闻半点声响。

  它额间生着一簇暗金色的短角,皮毛下隐约有岩浆般的纹路流动,一双狼瞳赤红如血,死死锁定住陆铭,獠牙间滴落的涎水落在地面,竟将腐叶灼得“滋滋”作响,腾起一股刺鼻的白烟。

  “倒霉……刚进落星山脉就碰到六品妖兽!”

  六品妖兽!这哪是什么“倒霉”,简直是捅了马蜂窝——这等存在,战力已堪比人类五品强者,放在大齐帝国都能镇守一方疆土,如今竟在这外围区域撞上了!

  陆铭心里暗暗叫苦,虽然他空间里有两个三品强者,可他根本不敢放他们出来,不然以他们的实力,一旦动手必定引起紫霄圣地的注意。

  自己的实力只有七品后期,如果是人类,陆铭倒是有信心凭借天阶功法的等级优势拼上一拼。但是面对妖兽,尤其换算过来比他高两级的妖兽,他只能一个字,跑!

  陆铭小心翼翼地挪动脚步,眼睛死死盯着火红郊狼。

  郊狼一只恶狠狠的看着陆铭,仿佛没有进攻的意图,可就在陆铭心中刚刚一送,庆幸的还未升起时,郊狼动了!

  不是扑击,而是猛地一甩头颅,额间那簇暗金短角骤然爆发出刺目光芒,一道炽热的火矢撕裂空气,直奔陆铭面门!

  速度快得远超陆铭反应极限,他只来得及偏头,火矢擦着耳廓掠过,“嗤”的一声,半边头发瞬间焦卷,皮肤火辣辣地疼。

  趁此机会,郊狼化作一道火红色身影,猛然扑来!

  陆铭头皮炸开,哪还敢有半分侥幸,足底灵力炸响,身形化作一道模糊残影向后暴退!

  然而六品妖兽岂是能轻易摆脱的?

  火红色身影丝毫不停,以更快的速度追了上去。

  第四十章

  “妈的,逼我!”

  陆铭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再逃下去,必死无疑!

  “让你这孽畜试试天阶功法!”

  陆铭眼中戾气翻涌,体内灵力剧烈翻涌,股远比七品后期精纯霸道的灵力如江河决堤,顺着手足百骸疯狂奔涌!

  九霄焚天诀!

  他猛地旋身,不退反进,右掌自胸前划出一道炽烈的弧光。

  掌风未至,空气先燃,一蓬暗金色的火焰凭空而生,并非凡火,而是天阶功法孕育出的“焚天灵火”,温度之高,连周遭灵气都被点燃,发出噼啪爆响。

  掌风与火鳞狼扑来的利爪悍然对撞!

  “轰——!”

  气浪炸开,腐叶层被瞬间掀起三尺,露出底下焦黑的土壤。陆铭只觉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沿手臂传来,虎口崩裂,鲜血未出便被高温蒸发,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狠狠撞在一棵古木上,一口逆血狂喷而出。

  但那火鳞狼也并不好受。

  焚天灵火虽只一缕,却如附骨之疽,死死黏在它的右前爪上,怎么甩都甩不掉。那不是普通的燃烧,而是直接侵蚀妖力本源!火鳞狼发出凄厉的哀嚎,赤红狼瞳里第一次出现了惊疑不定的情绪。

  “有用!”陆铭抹去嘴角血沫,眼底却亮得骇人。天阶功法果然不凡,即便越级挑战,也能伤及根本!

  但他清楚,这最多只能重创,杀不死。六品妖兽的底蕴太深,这点伤远远不够。必须趁它病,要它命!

  心念电转间,陆铭强撑身体,正要再次施展时,遥远的山脉深处猛然爆发一声惊天巨响!

  轰隆隆!!

  那声巨响如万钧雷霆,自落星山脉最核心处炸开,整片大地都在剧烈震颤。参天古木疯狂摇曳,无数积年老叶混着断裂的枝桠簌簌坠落,连陆铭脚下的腐殖层都如波浪般起伏。

  一股难以形容的恐怖威压,如同无形山岳,自深山处轰然碾压而来——那是属于五品、四品,甚至更强者交手时逸散的力量余波!

  在这股威压之下,方圆数十里内的低阶妖兽瞬间炸窝,惊恐的嘶吼声此起彼伏,一道道各色流光仓皇向外围逃窜,连平日里凶戾滔天的六阶妖兽,此刻都夹着尾巴,狼狈不堪地狂奔。

  火鳞狼原本正因焚天灵火的侵蚀而痛苦咆哮,此刻被这源自生命层次的威压震慑,庞大身躯猛地一僵,赤红狼瞳中的暴怒瞬间被本能的恐惧取代。它下意识地想要转身随众逃离,可那缕黏在爪上的灵火带来的剧痛,又让它凶性复发,猛地扭头,死死盯住近在咫尺的陆铭,喉咙里滚出犹豫而狰狞的低吼。

  “蠢货!”

  怒骂一声,陆铭反其道而行,想着交战的地方冲去,他可没忘记自己来的目的。

  火鳞狼见陆铭竟敢反向冲去,顿时犹豫不决,但那剧痛不断侵蚀他的理智,最后怒吼一声,跟随陆铭反向冲往星辉山脉深处。

  一人一狼,一逃一追,竟在无数惊慌逃窜的妖兽间逆流而上,场面诡异至极。

  陆铭耳畔风声呼啸,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他必须保持极高的专注力,在混乱的兽潮中闪避腾挪,稍有差池便是被践踏成泥的下场。

  轰隆隆!!

  山脉中心的战斗越来越激烈,凌厉的劲风夹杂着妖兽怒吼震慑千里。

  陆铭这一路上,看到不止一头四品妖兽埋头向外围狂奔,仿佛慢一秒就会死无葬身之地。

  对于陆铭和火鳞狼这两位‘勇士‘,他们只是好奇的看了一眼便继续狂奔,妖兽本来智慧就简单,对于其他人的送死行为更不会阻止。

  火鳞狼此刻终于从剧痛中回过神,他眼里的恐惧慢慢堆砌,终于在接近核心内围的时候彻底爆发。

  呜咽一声,放弃追赶陆铭,夹着尾巴向外围逃命。

  “呼!”眼见火鳞狼撤了,陆铭长舒一口气,眼下的局势让他有些头疼,“这紫霄圣地搞什么?弄出这么大动静。”

  按照他的计划,偷偷埋伏洛云裳,抓住她后立马撤退,不给紫霄圣地留下追查的证据。

  现在动静这么大,再想偷偷摸摸,已经不现实了。

  很快,陆铭的想法得到印证。

  当天刚穿过密林,就看到天空中十几道身影在不断交战!

  只有达到四品强者才可以御空飞行,而一路上陆铭遇到的四品妖兽全部放弃飞行,在地上与其他妖兽一起奔跑。

  这说明什么?

  说明眼前的这十几道身影,可能都是三品强者!

  “嘶……”陆铭一边艳羡的看着天空中飞行人影,一边倒抽凉气,“平时想见一个三品强者都难,这么竟然有十多个!”

  天空之上,泾渭分明。

  三品的妖兽已经具备化形的能力,只是身体上还保留着妖兽的某些特点,并不能做到完全化形。

  比如天空上有个猫头人身的,还有背后长翅膀的男人。

  当然,最醒目的还是一个女子。

  她一身飘逸的白衣,在狂暴的劲风中猎猎作响,衣袂翻飞间勾勒出那完美无瑕的曼妙身姿。

  女子容貌绝美,肌肤胜雪,眉目如画,一双清冷如秋水的眸子中却透着凌厉的剑意。

  青丝如瀑,随风舞动,额前几缕发丝被汗水微微沾湿,贴在晶莹的额头上,更添几分动人的娇艳。

  她身材高挑修长,前凸后翘,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握即断,胸前一对丰盈在剧烈战斗中微微颤动,却丝毫不影响她出剑的迅捷与优雅。

  白衣下摆开每一次腾挪闪避,偶然露出笔直修长的玉腿,让人血脉喷张。

  她正是紫霄圣地圣女——洛云裳。

  此刻,洛云裳手持一柄寒光闪烁的长剑,以一敌三,却反而占据上风!

  她的对手是三头强大的三品妖兽:一头青鳞巨蟒化形的男子,身躯壮硕,鳞片覆盖双臂;一头烈焰虎妖,背后火焰缭绕,爪牙锋利;还有一头风翼鹰妖,速度奇快,翅膀扇动间风刃呼啸。

  同级别的妖兽,肉体强横无比,力量、防御、恢复力都远超人类修士,正常情况下,一头三品妖兽联手足以轻松碾压一名人类三品强者。

  可洛云裳却以一人之力,剑光如雪,纵横捭阖,每一剑都精准无比,剑意凛然,隐隐带着圣地顶级功法的玄妙。

  她身形飘逸如仙,脚踏虚空,剑光所过之处,青鳞巨蟒的鳞片被削飞,烈焰虎妖的火焰被剑气压制,风翼鹰妖的翅膀也被划出一道道血痕。

  “紫霄剑诀——九天落星!”

  洛云裳清叱一声,长剑高举,漫天剑气凝聚成无数星芒,从天而降,轰然砸向三头妖兽。三头妖兽怒吼连连,却被这恐怖的剑阵逼得节节败退,身上鲜血淋漓,狼狈不堪。

  下方密林中,陆铭看得目瞪口呆,心头震撼无比:“好强的女人……以一敌三还能压制,这洛云裳的战力简直变态!难怪紫霄圣地如此看重她……”

  他眼中闪过浓烈的占有欲,舔了舔嘴唇,低声自语:“这样的绝色圣女,若是能抓回去,调教成和母亲一样的专属女奴……啧啧,那滋味……”

  又想到她是沈月瑶的母亲,陆铭的心头更是炙热无比。

  “洛云裳!你不要太过分!”天空上传来烈焰妖虎恼怒无比的声音,“你们紫霄圣地,真打算跟我们落星山脉过不去?拼个你死我活?!”

  洛云裳停在空中,手里挽了一个剑花:“我说过,我只要一枚星辉灵果,只要你们给了,我就离开!”

  洛云裳说话很强势,但美眸中却闪过一丝担忧。

  她虽然实力强大,一对三还能取得压制,可紫霄圣地的其他长老却没有她这份实力。

  此刻他们浑身挂彩,再斗下去,可能会有人陨落在此,紫霄圣地虽然家大业大,可损失一名三品强者也要心疼半天。

  可她又不能放弃星辉灵果,那关系到整个紫霄圣地的安危。

  “做梦!”烈焰妖虎闻言大怒,妖气再度保障,“星辉灵果乃是我们落星山脉的独有产物,你们人类也配来跟我们分享?!”

  “没错,星辉灵果长成不易,岂是你们可以觊觎的?!”

  “要战就战!除非把我们都杀死,否则你们别想得到灵果!”

  一旁,巨蟒和鹰妖也齐声发出历喝!

  妖兽吞下星辉灵果虽然不能获得神体,但依旧可以帮助他们在进化的道路上迈出一大步,这就是他们扎根落星山脉的根本原因。

  现在有人想把这份机缘拿走,它们岂能同意?!

  第四十一章

  洛云裳秀眉微蹙,她也不愿与妖族拼得你死我活,紫霄圣地此次前来本就是为了灵果,并非灭族之战。

  她素手一翻,一柄通体散发着淡淡神辉的长剑骤然出现在手中。

  此剑名为诛邪,乃是紫霄圣地传承数万年的半神器!

  剑身如一泓秋水,却又有无数星辰光点在其中沉浮流转,剑未出鞘,便有恐怖的威压如山岳般笼罩天地,周围空间隐隐扭曲,仿佛连虚空都要被其斩裂。

  剑刃之上隐现一道道古老的星辰纹路,每一道纹路都蕴含着毁灭性的剑意,让在场所有三品强者心神震颤,仿佛只要此剑轻轻一挥,就能斩断他们的生机与大道。

  洛云裳握剑而立,白衣猎猎,绝美的容颜在星辉映照下更显圣洁高贵,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此剑乃半神器,你们应该认得它的厉害。我不想大开杀戒,但若你们执意阻拦,我不介意以这柄诛邪剑,今日血洗落星山脉!交出星辉灵果,我立刻带人离开,否则……今日便要陨落数位三品!”

  三头妖兽感受到那半神器上传来的恐怖神威,瞳孔同时剧缩,气势不由自主地弱了几分。

  半神器在三品境界几乎是压倒性的存在,它们肉体再强横,也难以抵挡这等神兵的锋芒。

  “人类……你们欺人太甚……”

  就在气氛僵持到极点时,落星山脉最深处忽然传来一声苍老而低沉的叹息。

  声音不大,却瞬间传遍整个山脉,仿佛带着无尽的岁月沧桑与威压。

  一道佝偻却散发着恐怖气息的身影缓缓从核心迷雾中走出出。

  那是一头垂垂老矣的妖兽强者,形似老猿,全身毛发雪白枯槁,皮肤褶皱如老树皮,却有一双浑浊却深不见底的眼睛,体内隐隐有毁天灭地的妖灵在涌动。

  它虽已老迈,寿元将近,行动迟缓,但那股积年累月沉淀下来的恐怖气息,仍让在场所有三品强者感到灵魂压抑,仿佛面对一座即将崩塌却依旧巍峨的古老山岳。

  “老祖……”三头三品妖兽同时躬身,眼中露出狂喜之色。

  洛云裳握剑的手微微一紧,老猿身上的气息太恐怖了,让她不得不想到两个字。

  二品!

  老猿妖兽缓缓抬起头,目光扫过洛云裳那绝美的容颜与手中半神器,沙哑开口:“小丫头……天赋不错,可惜太年轻……这半神器……你有实力全力催动吗?真要拼,老夫这条老命,换你们紫霄圣地几位长老陪葬,也值了。”

  洛云裳眉头拧起,这老猿竟然真想鱼死网破?竟然把话说的这么毫无转圜之地。

  美眸中满是凝重,却没有半步退缩:“前辈,灵果晚辈势在必得,还请前辈行个方便,紫霄圣地,感激不尽!”

  老猿妖兽缓缓抬起头,目光扫过洛云裳那绝美的容颜与手中半神器,沙哑开口:“小丫头……天赋不错,可惜太年轻……这半神器……你有实力全力催动吗?真要拼,老夫这条老命,换你们紫霄圣地几位长老陪葬,也值了。”

  话音未落,老猿骤然爆发!

  它佝偻的身躯瞬间挺直,枯槁的毛发根根炸立,体内残存的恐怖妖元如决堤洪水般狂涌而出。那枚古老的妖丹被它一口吞回腹中,化作一道血色光幕硬生生挡住了诛邪剑斩出的星河剑光。

  轰!!!

  半神器与二品妖丹正面碰撞,天地色变,恐怖的冲击波横扫八方,下方山林大片崩塌,巨石化粉。

  洛云裳娇躯剧震,被反震之力震得连退数十丈,嘴角溢出一丝鲜血,白衣染红,却咬牙再次挥剑。

  老猿却趁着这一瞬的僵持,身形如鬼魅般扑出。它看似迟缓,实则速度快得惊人,枯爪一挥,便有两名紫霄圣地三品长老被直接撕裂,鲜血喷洒长空,连元神都没来得及逃出。

  “老贼!!!”洛云裳目眦欲裂,美眸中燃起熊熊怒火。

  她实力不过三品中期,原本依靠半神器才能勉强抵挡这二品妖兽,如今对方只顾击杀她紫霄圣地长老,她这点实力顿时捉襟见肘。

  剩下的紫霄圣地长老们早已心惊胆战,眼见两名同伴惨死,当即再无战意,纷纷转身逃遁。老猿狞笑一声,身形闪烁追杀而去,枯爪连挥,又有一名长老被拍成血雾,仅剩两名长老借助秘法勉强逃出战场。

  “哪里走!”老猿杀意滔天,正要继续追杀。

  洛云裳再也无法坐视,她深吸一口气,拼尽全身真元,甚至燃烧部分寿元与精血,施展出紫霄圣地最强禁忌武技——星陨九霄!

  “以我之血,祭星陨之剑!”

  她一声清叱,浑身白衣无风自动,长发狂舞,体内真元如决堤般涌入诛邪剑中。半神器瞬间绽放出刺目至极的星辉,万千星芒凝聚成一道贯穿天地的巨大星河剑影,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从天而降,直斩老猿!

  那一剑,仿若真正的星辰坠落,剑意之强让整个落星山脉都在颤抖。空间大片崩碎,剑光未至,地面已裂开无数深渊。

  老猿眼中终于露出惊骇之色,它仰天怒吼,燃烧最后寿元,将全身妖元尽数灌注妖丹,化作一轮血色妖月迎上星河剑影。

  轰隆隆!!!

  惊世碰撞爆发,整个山脉中心仿佛发生了大地震,烟尘冲霄,巨石如雨落下。星河剑影最终撕裂血月,将老猿的身躯从头到尾一斩而过!

  老猿发出不甘的惨嚎,身躯在半空中炸裂,血雨纷飞,一代二品老怪就此陨落。

  洛云裳却也付出惨重代价。她脸色惨白如纸,七窍流血,体内经脉大半断裂,真元近乎枯竭,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从空中坠落,重重砸在山巅巨石上。

  她勉强撑起身子,目光扫向下方,却猛地一怔——

  刚刚那些三品妖兽见势不妙,竟早已带着星辉灵果逃得无影无踪!

  “该死……灵果……”洛云裳急怒攻心,胸口剧痛,眼前一黑,再也支撑不住,娇躯一软,彻底昏迷过去。白衣上血迹斑斑,那张绝美的容颜在昏迷中依旧带着不甘与虚弱,修长玉腿无力地摊开,胸前丰盈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显得格外脆弱。

  下方密林中,陆铭眼中闪过狂喜之色,身形如电般掠出,直奔昏迷的洛云裳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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