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乱之甄嬛传】(38-41) 作者:不可以搜索 2026/10/31 摘自:pixiv第38集 华妃无奈献颂芝 甄嬛假醋双簧戏暑气一天重似一天。紫禁城那一重又一重的宫墙,把日头焖在里头,焐得满宫上下喘不上气。皇帝便摆驾圆明园,避暑。这一回同行的,是华妃,是安贵人,是敬嫔,是曹贵人,还有那风头正劲、被皇帝当成了女诸葛的莞嫔甄嬛。撂牌子的、点名的,热热闹闹塞了几十辆香车。唯有沈眉庄头一个站了出来,说她要留在宫里,侍奉太后。皇帝纳罕,问她放着好好的圆明园不去,守着这火炉子似的紫禁城图什么。眉庄捏着帕子垂着眼,答得又静又淡。她今日一身素净的青灰宫装,臻首微垂,云鬓青丝只簪一朵白玉兰,蛾眉淡淡,樱唇失了往日血色,整个人清减得脱了形,独那截凝脂雪肤的颈子,还白得能照见人影。"回皇上,臣妾这几日心里头不大自在,想去佛前替皇上、替太后多念几卷经。这宫里总得留个人,替皇上上炷香、守一守,才安心。"她说这话时,那还跪在地上的侍从,正低头替她理着裙摆的下摆,一只冰凉的手,趁势在她那只套着绣鞋的玉足脚尖上极轻地一握,又隔着鞋面,把她那五个脚趾挨个捏了一遍,才缩回手去。这话说得滴水不漏,又体面。皇帝便不疑有他,赏了她几匹料子,由她去了。可甄嬛却听得心口一沉。她太清楚眉庄这套"侍奉太后"的说辞,真意是躲开她。上回安陵容在御花园里那一番挑拨,已经在眉庄心里埋了根刺。后来复位华妃、认温宜做义母,一桩桩一件件都像针,往眉庄那嫉恶如仇的心窝里扎。眉庄不肯随驾,是不想再跟这个"眼里只有算计"的姐妹同路。甄嬛隔着车帘,看眉庄立在宫门口那道孤零零的影,喉头滚了滚,到底没唤她。圆明园水榭楼台,凉风过廊,比那紫禁城不知舒展了多少个天。甄嬛安顿下来,头一日觉着胸口发闷,便带着槿汐往那西北角一处少有人去的假山边散步。那假山起了青苔,藤蔓垂得老长,把个日头都遮严实了。她正走着,冷不防一个半大的孩子从假山后头嗖地蹿了出来,直直撞进她怀里。甄嬛唬了一跳,定睛一看,是个八九岁模样的小阿哥,一身洗得发白又不合体的旧衣裳,袖口磨得没了边。那孩子撞进她怀里时,一只脏兮兮的小手,正正摁在了她半敞的衣襟上,隔着那层薄薄的夏裳,压着她左边那团软乎乎的奶肉上端。甄嬛身子一僵,却没躲,只更紧地把那孩子往怀里揽了揽,臻首低下去,蛾眉轻蹙,那欺霜赛雪的玉肌,被孩子的肩头一顶,越发显得柔滑。"你是哪家的孩子?"甄嬛蹲下身,放软了声音。那孩子往后缩了缩,嘴抿得死紧不吭声,半晌才从嗓子眼里挤出一个颤巍巍的名号:"四阿哥……弘历。"甄嬛心念电转。四阿哥,弘历。她记起来了。这是皇帝早年在行宫里,跟一个不得脸、身份卑贱的丫鬟生下的孩子。那丫鬟生下孩子便没了。这四阿哥养在圆明园,皇帝从不过问,不闻不问,连个正经的、当得起皇子的名分都没给他立。宫里上上下下,谁提起这四阿哥都是一脸避之不及。一个有皇帝的血,却没有父亲的孩子。甄嬛看着他,心里忽然就软了一块。她解下腕上一串缠金丝、辟邪的珠子,亲自套到弘历那瘦得能摸到腕骨的小手上。"四阿哥,这珠子给你。"甄嬛轻声道,"往后冷着热着、饿了渴了,若宫里有人敢薄待你,你只管来寻我。"弘历怔怔看着那珠子,又抬头看甄嬛。那两口黑井似的眼睛里,慢慢漫上一层亮晶晶的、孩子家藏都藏不住的东西。这一幕,偏生给华妃撞了个正着。华妃是打那片水榭过来纳凉的。她今儿穿得那叫一个张扬,满头的赤金点翠,压着一头乌油油的云鬓青丝,一身嫣红绣金的旗装,把那鼓胀胀、沉甸甸的酥胸雪乳勒得几乎要撑破衣襟跳将出来。她摇着一柄象牙柄的泥金扇子,那蛾眉挑得老高,一双含情眼睨过来,樱唇似笑非笑,身后跟着周宁海和一串子捧冰的、打扇的、提珊瑚架的宫人。周宁海跟在她身后半步远,那双低垂的眼,一直黏在她扭动的腰胯上,垂在身侧的一只手,隔着她那身绣金旗装的下摆,虚虚地往她那挺翘的肥臀上蹭了一把。"哟。"华妃拖长那娇滴滴、又淬了毒的声腔,一步三摇踱过来,"这不是莞嫔妹妹么。怎么放着这满园的好山好水不赏,倒跟个没人要的野孩子亲热上了?"弘历一听"野孩子"三个字,浑身一抖,那脸唰地白下去,缩到甄嬛身后攥紧她的衣摆。甄嬛直起身,把弘历护在身后,不卑不亢:"回华妃娘娘,这是四阿哥,皇上的骨血。臣妾不过尽一点微末的心。""骨血?"华妃嗤地笑了,拿那泥金扇子掩着半张脸,"这算是哪门子的骨血?一个行宫里低贱丫鬟爬龙床爬出来的孽种,连皇上都懒得瞧他一眼,偏你上赶着贴上去。怎么,莞嫔妹妹是眼馋了,想也养出个这样见不得光的东西来?"这话一句扎得比一句深。甄嬛被她明着点破"无子",心里那流了野种、伤了身子的旧痛被狠狠勾了起来。可她面上半分不露,只是静静看着华妃,那眼神冷得像一盆进了腊月的井水。"娘娘说笑了。"甄嬛淡淡道,"孩子总是无辜的。"华妃见戳不动她,反倒自己讨了个没趣,哼了一声甩袖要走。走到一半又回过头来,冲着甄嬛撂下一句更毒的:"莞嫔,本宫可是听说了。你那肚子自打流了那个东西,就再没动静。你与其费这个心思去疼别人的野种,不如好生为你自己那片不争气的地操操心。"甄嬛攥紧了弘历的小手,那指节都泛了白。可她到底没回头,只牵着弘历一步一步走远。这边后宫闹着孩子,那边前朝一场暗流已经掀了起来。年羹尧被弹劾了。弹劾他的是甄远道,也就是甄嬛的亲爹,还有一同上折的那瓜尔佳氏出身的鄂敏——祺贵人的父亲,满宫里都唤他一声鄂敏大人。这两封折子写得字字带血,把年羹尧这些年如何在西北结党营私、如何欺压同僚、如何目无君上、如何借着军功把二十万大军养成自家私兵,一桩桩一件件条陈得明明白白。皇帝捏着这两封折子,坐在圆明园的勤政亲贤殿里,半晌没说话。苏培盛跪在一旁替皇帝研墨,那研墨的墨锭一下下在砚里转,空出来的那只手,却神不知鬼不觉地伸到了御案底下,隔着龙袍,在皇帝那软塌塌的裤裆上头轻轻揉了半圈,又若无其事地收回来,继续敬敬地研他的墨。他这几年早就对年羹尧起了杀心,可那年羹尧手握兵权,又有年家在朝为倚,动他不得。如今甄远道和鄂敏先把这层窗户纸捅破了,皇帝便顺着这阵风,把满朝文武都召了来,一样一样地数那年羹尧的不是。数得满殿鸦雀无声。消息传到华妃耳朵里,可就变了味。华妃正在那水榭里纳凉。冰镇着瓜果,冷气从珊瑚架上的冰盘里丝丝地冒。周宁海进来附耳一说,华妃手里那柄象牙折扇啪地就拍在冰盘上,冰溅了满地。"什么?"华妃嚯地站起来,胸脯剧烈地起伏,两个奶子在衣襟里跳得跟要蹦出来似的,"甄远道那老匹夫,他敢弹劾我大哥?还有那瓜尔佳氏鄂敏!这两个狗娘养的!"她越说越怒,反手掀了那一桌子的冰果点心。碎瓷冰碴泼了满地,一屋子的宫人吓得齐齐跪了下去。"我大哥为他大清打了多少仗,流了多少血!如今倒被这帮文绉绉的酸腐告到御前去了!"华妃尖声叫着,那声音又急又利,像一把钝刀在石板上划。周宁海跪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他太清楚这主子的命门是什么。华妃这么些年在后宫这般跋扈,靠的是什么?靠的就是她那个在西北执掌兵权的亲大哥年羹尧。年羹尧若倒了,华妃这个娘娘还算个什么东西?"娘娘,息怒。"周宁海待她摔够了,才凑上前压着嗓子,"这事光靠发火不顶用,得想法子替年大将军说情。""说情?"华妃喘着粗气,"拿什么说?皇上现在满脑子都是甄嬛那贱人给他灌的迷魂汤!你让本宫拿什么去说情!"周宁海没急着接话。他抬眼四下一扫,那些宫人早被他一个眼神全打发了出去。水榭里就剩下他和华妃两个人。他这才凑到华妃跟前跪下,仰起那张横肉的脸,眼睛里转着一股子见不得光的精光。"娘娘,"周宁海哑着嗓子,"小的倒有个法子。只怕娘娘舍不得。""什么法子?"华妃斜着眼睨他,"你且说。""这天子跟前最能说上话的是什么?"周宁海一字一顿,"不是钱,不是兵。是个能吹枕头风的人。"他说到这儿,那眼睛往华妃身后那扇雕花的门外瞟了一眼。华妃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正瞧见颂芝端着一碟切好的冰瓜,低眉顺眼地候在门外。颂芝是华妃从年家带进宫的陪嫁丫鬟,生得是个俏的。身量纤细,眉眼含春,那一身水蓝的宫装衬得她胸口两团软肉鼓鼓囊囊的,透着一股子青涩又勾人的味道。莹白的小脸嫩得能掐出水,两条白生生的腿藏在裙下,那截露在袖外的玉腕皓白如霜。华妃看着颂芝,那脸色登时就变得铁青。"你……"华妃指着周宁海,那手都抖了,"你是要本宫把颂芝留到皇上身边去?"周宁海点头,那声音压得更低:"娘娘您且听小的把话说完。这颂芝是娘娘的人,她爬了龙床,一来能替娘娘在皇上跟前吹那吹不得的枕头风,替年大将军说情;二来她这个答应的位份,还是捏在娘娘手里的。她越得宠,就越离不开娘娘。到头来不过是替娘娘养了条会咬人的好狗。"华妃听着,胸口的气一阵一阵地堵。她何尝不知道这是个好计,可让她亲手把自己的陪嫁丫鬟送到皇帝的龙床上去,这跟拿刀剜她的心有什么两样?"你混账!"华妃抬脚就要踹周宁海。可那脚抬到半空,又软了下来。她太清楚了。这已经是她唯一的活路了。华妃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那满脸的怒已经被她强压下去,换成一副假得能滴出蜜来的笑。"颂芝。"她朝门外招了招手,"进来。"颂芝端着那碟冰瓜进来跪下。她不知道这一屋子的冰为什么全化了,也不知道主子脸上那笑是真是假。她只低着头道:"娘娘,您唤奴婢。"华妃走到她跟前,亲自把她扶了起来,拉着她的手坐到身边,叹了口气:"颂芝,本宫待你如何?"颂芝吓了一跳,忙道:"娘娘待奴婢恩重如山。""你既知道本宫待你好。"华妃捏着她的手,那声音柔得能掐出水,"那本宫就跟你说句掏心的话。前朝有奸人在皇上跟前进谗,要害本宫的大哥。本宫现在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颂芝,你是本宫最信得过的人,本宫想让你去皇上身边伺候,替本宫说几句话。"颂芝听到这儿,那脸唰地就白了。她不是不懂这话里的意思。这是要她去爬龙床。"娘娘……"颂芝扑通跪下,眼泪就下来了,"奴婢不敢。奴婢生是娘娘的人,死是娘娘的鬼。奴婢从没有过那样的念头。"华妃脸上的笑淡了下去。她也不说话,就那么看着颂芝哭,看了半晌才凉凉地道:"你不愿意替本宫分忧?"这句话轻飘飘的,却像一把钝刀压在了颂芝的脖子上。颂芝浑身一抖,抬起头看着华妃那一张明艳、却冷得像霜的脸,什么都明白了。她这条命、这副身子,早就不是她自己的了。这夜月色极好。颂芝被人洗净了身子,换了一身新的水红寝衣,送进了皇帝在圆明园的寝殿。皇帝是个一向喜欢鲜活的人。这颂芝年轻水嫩、怯生生的,往那龙床边一跪倒,把皇帝那一颗被国事搅得烦躁的心给勾得痒了起来。"你叫颂芝?"皇帝把她的下巴抬起来,看着那一张沾着泪的小脸,"是华妃让你来的?"颂芝红着眼点头。她那满肚子的委屈和怕,到了嘴边只化成一句磕磕巴巴的:"奴……奴婢,是来替娘娘尽一点心……"皇帝笑了。他最爱看这样半推半就的小女儿态。他一把把颂芝拉进怀里,就着那昏黄的烛光去解她那水红的寝衣。而就在这寝殿外的回廊下,华妃直挺挺地站着,没让人跟。那一身明艳的装扮此刻全隐在廊柱的阴影里。她听着殿内隐隐传出的动静,那两片鲜红的嘴唇被她自己咬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皇上……"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那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您就这么把颂芝肏了……肏了她……"她恨。恨甄嬛,恨那帮弹劾大哥的奸臣。可她更恨的,是这个时候她竟不得不亲手把自己的人送到那个连硬都硬不利索的软蛋皇帝的龙床上。寝殿里那一场事,快得叫人都来不及反应。皇帝是个中看不中用的。他那根说是龙根、实则又小又软的鸡巴,刚碰着颂芝那还干涩着的穴口,就跟那被戳破了的鱼鳔似的噗地一下泄了。一股稀薄得可怜的浊液,染在了颂芝那大腿根上。前后不到几下,皇帝就跟霜打的茄子似的,瘫软在龙床上喘气了。颂芝被压在他身下,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她这"侍寝",就像是被人往身上潦草地抹了一把水,什么都还没感觉到,就结束了。可皇帝偏还一脸得意揽过她,道:"从今日起,你就是朕的答应了。封号就叫芝答应。"颂芝僵着身子谢恩。她这一夜得的是一个"芝答应"的名份,可她这肚子里除了一股子被人糟蹋、又糟蹋不透的憋屈,什么都没留下。颂芝从寝殿退出来,天还没亮。她裹着那身被撕得皱巴巴的水红寝衣,往自己那暂住的偏房走。那腿间还黏糊糊的,是皇帝那点可怜的东西。她走了几步,忽然觉着身子里头有一股子说不出的燥,顺着小腹一路窜了上来。她从没被男人这么碰过。皇帝那几下潦草的碰触,非但没让她冷下去,反倒像往一锅烧得半热的油里滴了一滴冷水,滋啦一下炸开了。她那穴口里头像有千万只蚂蚁在爬,爬得她两条腿都软了。就在她扶着墙气喘吁吁的当口,一只又粗又热的大手突然从后头绕过来,一把捂住了她的嘴。"芝答应。"一个又哑又沉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响起,"这么晚了,一个人在这儿发什么抖?"是周宁海。颂芝浑身一僵。她死命去掰那只捂着她嘴的手,可那手跟铁箍似的,她一个弱柳似的宫女哪里掰得开。"芝答应别怕。"周宁海把她往那暗处一带,按在一根漆红的廊柱后头,那声音里带着一股子早就憋了许久的渴,"小的是奉了娘娘的命来照看您的。那个软蛋皇上哪会伺候人。小的瞧您这一脸燥得又红又烫,可别是憋坏了身子。"他说着,那只大手已经不老实地顺着颂芝那纤细的腰一路摸下去,探进了她那水红寝衣的里头。"你放开我……"颂芝压着嗓子挣扎,那声音又急又颤,"我是芝答应,是皇上的人……""皇上的人?"周宁海嗤地笑了,那手顺着颂芝的小腹往下探去,隔着那层薄薄的亵裤一摸,就摸到了一片湿黏,"您可别逗小的了。皇上刚才那几下,能让您湿成这样?分明是您这身子自个儿熬不住了。"颂芝被这一句说得脸红得要滴血。她张嘴想骂,可那骂的话到了嘴边,却被周宁海那根隔着亵裤揉弄的粗指搅得碎了,化成了一声又软又媚的轻吟。周宁海听见这一声,眼睛都红了。他不再废话,一把扯下了颂芝那条湿透了的亵裤。颂芝那两条又细又白的玉腿便暴露在了夜色里,白生生的,嫩得能滴出水。他把人转过来,让她背靠着那根冰凉的廊柱,一条腿被他抬起来,架在了自己那粗壮的腰上。"芝答应。"周宁海喘着粗气解开自己的裤子,那根紫红狰狞的鸡巴啪地弹了出来,龟头涨得发亮,马眼里早溢出一股黏糊糊的浊液,"您且好生受着。这才叫伺候。那软蛋皇上给您的三瓜两枣,算个屁。"周宁海扶着那根滚烫的凶器,用那紫红的大龟头在颂芝那早委靡成一片的穴口来回地磨。磨得颂芝那满身的燥火呼地一下全烧了起来。她那穴口一张一合,跟张饿了半辈子的小嘴似的,急急地去够那根鸡巴。"要……"颂芝终于受不住,从紧咬的牙关里挤出一个颤巍巍的字。周宁海哪还等得及她把话说完。他腰眼猛地一沉,那紫红的大龟头抵开两片湿淋淋的花唇,狠狠顶进那早馋得一张一合的穴口,整条柱身借着一股子蛮劲一插到底。颂芝仰起头,那喉咙里逸出一声又痛又爽的、破了音的尖叫。那才被皇帝潦草碰过的穴口,被这根粗壮的真家伙一下子撑得发白,周遭一圈嫩肉死死地绞上去,紧得周宁海倒抽一口凉气。"娘的,这屄还是个头一回吃这么大的货色。"周宁海掐着颂芝那又细又软的腰,像骑一匹刚上了辄的小母马,一下又一下往那最深处狠凿。满回廊都是皮肉相撞的啪啪声,混着那交合处挤出来的淫靡水声,还有颂芝那越叫越响、越叫越不像个宫女的浪叫声。颂芝这半夜,头一回尝到了被真家伙从穴口一路捅到天灵盖的滋味。她先还哭着喊不要,到了后头,那眼泪还挂在脸上,两条腿却死死地缠在周宁海的腰上,两瓣小翘的屁股一记不落地往后迎,贪着那一下下顶到花心的酥麻入骨的快感。"您记着。"周宁海一边肏一边喘着下流话,那下流话一句比一句脏,"您这答应的位份是娘娘给的,您这身子可就归小的管了。那软蛋皇上给不了您的,小的替他给。只要您在皇上跟前替年大将军说句好话,小的夜夜都来好生喂您。"颂芝被干得魂儿都飞了。她心里明白得很,从她爬上龙床的那一刻起,她就是一条被人拿捏好了的狗。华妃拿她当刀,周宁海拿她当穴。可那又怎样?这一下下顶到花心深处的快感是真的,比那皇上给她的"芝答应"这个空名头实在太多了。"你……你这个杀千刀的……"颂芝哭着骂,那声音却软得像一滩春水,"顶死我了……啊……啊……"末了,周宁海一阵剧烈的抽搐,把一泡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数射进了颂芝的最深处。颂芝被那滚烫一激,浑身剧颤,那花心一阵阵地痉挛着,把周宁海那根鸡巴绞得紧紧的。周宁海提上裤子,看着那瘫软在廊柱下、腿间一片狼藉的颂芝,得意地一笑,丢下一句:"天亮前把这一身味儿洗干净,别叫皇上闻出来。"第二日,圆明园里就传遍了。那"芝答应"三个字像风一样刮过了每一处水榭楼台。满宫上下谁不知道,这颂芝是华妃的陪嫁丫鬟,一个连官女子都没做过的奴婢,竟一夜之间直接封了答应,爬到各宫小主的头上去了。皇后是第一个不高兴的。她坐在圆明园那处供她礼佛的静室里捻着佛珠,听竹息把这一桩事报上来,那眉头越拧越紧。"这不合祖宗的规矩。"皇后冷冷地道,"一个奴婢出身,又没经过官女子这一步,直接封了答应。这是把祖宗的家法都不放在眼里了。""更要紧的是。"皇后顿了顿,那捻珠的手指重了几分,"这颂芝是华妃的人。华妃这一手,是借答应的口去吹那前朝的风。她这是要替年羹尧脱罪。"皇后太清楚这宫里的每一步棋了。她跟华妃斗了这么多年,谁也没真把谁按死。如今甄嬛又在她们这两头猛虎之间玩那套捧杀华妃的刀子。这水越搅越浑,她不能不防。她正捻着佛珠出神,江福海已经悄没声地跪到了她脚边,捧起她一只纤巧的玉足,替她把那绣鞋脱了,五根手指顺着她那莹白的小腿一路按上去,揉到她膝盖窝里,才低眉顺眼地停住,直把那中宫皇后揉得脚背都绷直了。皇后这边才动了怒,那边安陵容就踩着点儿地凑了上来。她这些日子愈发地会看风向。甄嬛复位华妃、认温宜义母,一桩桩走的都是让人看不透的险棋。安陵容心里早把甄嬛当成了头号敌人。这敌人越强,她就越得找个更硬的靠山。这靠山就是皇后。"皇后娘娘。"安陵容跪在地上,一副柔顺恭谨的样子,"臣妾这几日替娘娘办了一桩差事,已经在沈眉庄耳边吹了些话。那眉庄跟甄嬛的情分,眼看着就要崩了。""哦?"皇后眉一挑,那脸色缓了几分。"是。"安陵容磕了个头,"眉庄因着那复位华妃的事,又因着温太医对甄嬛的照拂,早就寒了心。这一次连圆明园都不肯同来,留在宫里侍奉太后。这甄嬛左膀右臂少了一只,自然就独木难支了。"皇后听着,那等级分明的佛珠在她指间一颗一颗地转。半晌她才点了点头,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安贵人这事办得不错。你且记着,这宫里能治得了甄嬛的,除了本宫,也就只有你了。"安陵容磕头谢恩,那垂下的眼睫底下藏着一抹得了倚靠的窃喜。皇后亲手扶她起来,那只保养得宜的手,顺着她的后颈一路摸到她的背心,隔着衣衫,在她脊骨上一节一节地往下按,按到她后腰最软的那一处,才贴着她耳根低低补了一句"夜里再来"。表完功回到圆明园那处分给她住的偏殿,天已经擦黑。安陵容那满身的算计松下来,一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空和燥就又漫了上来。福顺早就候在里头了。这福顺是安陵容名义上的总管太监,实则把她这个安贵人的身子和那安比槐的案子一并攥在手里的禁脔。他一瞧见安陵容那副带着妒火和渴火的样子,就笑了。"安贵人今儿又去皇后跟前卖乖了?"福顺捏着她那尖尖的下巴抬起来。安陵容咬着唇不说话。她那双眼睛里的妒火跟渴火早就搅成了一团。她那病弱而愈发显得楚楚可怜的小脸,此刻红一片白一片,唇色却烧得绯红,透出一股子自轻自贱的媚。福顺也不逼她。他一把把安陵容按在那张妆台前,让她弯下腰撅起那两瓣又小又翘的屁股。那腰肢细得一把能折,两片雪白的小臀绷得圆圆鼓鼓。他三两下褪了二人的裤,那根紫红狰狞的鸡巴啪地弹出来,对准那早湿成一片的穴口,腰眼狠狠一顶。"啊——"安陵容仰起头,那声音又痛又爽,又带着一丝得了倚靠后的放肆。满屋又是一夜的啪啪声和那带着哭腔的叫床声。这头华妃献颂芝闹得满园风雨,那头甄嬛也没得清净。康禄海跟到了圆明园。这老太监如今是甄嬛跟前最亲近的总管。皇帝眼里他是个缺了一只眼的忠心的老奴,甄嬛眼里他是个夜夜来灌种的合谋。那"私通果郡王"的把柄和"干政"的刀子还捏在他手里,甄嬛就永远甩不脱这条跛腿的老狗。白日里,他借着给甄嬛打扇的当口,那只独眼的底下,便没个消停,眼珠子跟着甄嬛那随着步子一起一伏的胸脯转,手里那把扇子,也有一下没一下地,往甄嬛那半露在薄纱衣领外的锁骨窝里递风,扇得甄嬛后颈都起了一层细汗。这夜月上中天。甄嬛刚哄睡了今日遇见的四阿哥弘历,回到自己房里合衣躺下,门就被人从外头极轻地拨开了。康禄海闪了进来。他反手闩了门,熟门熟路地摸到床边,掀了锦被就钻了进去,把甄嬛那香软的身子从后头搂进怀里。"娘娘,这圆明园的房子比那碎玉轩还好住。"康禄海哑着嗓子,把脸埋进甄嬛的颈窝里嗅,"小的还当您这一换了地方就把小的给忘了呢。""滚。"甄嬛从牙缝里挤一个字。"滚不得。"康禄海笑。他那只粗糙的手早顺着甄嬛那寝衣的衣襟探了进去,一把攥住了她那软乎乎的奶子,又揉又捏。两根粗指捻着她那早就硬起来的奶头一下下地搓,"娘娘今儿在那假山边,疼那野孩子四阿哥的样子,小的可全看在眼里了。您这么想要个孩子,是不是?""你……"甄嬛被他戳破了心事,浑身一僵,那两片樱唇抿得发白。她今日在假山边看见弘历那双黑井似的眼里闪过的、那一点克制不住的孺慕,她的心就像被人狠狠地攥了一把。她想要个孩子,想要个能名正言顺拴在自己名下的孩子。这念头她藏得再深,也藏不过康禄海那一只毒蛇似的好眼。"娘娘您放心。"康禄海喘着气,那手探到甄嬛的腿心一抹,就捻起两指凑到她眼前亮给她看——那两根手指上挂着一道晶亮浓稠的淫水,"您这肚子是小的的地。您要想垫个野种在名下,小的这就给您垫,夜夜都垫,垫到您那肚子鼓起来为止。""胡说八道。"甄嬛从紧咬的牙关里挤出几个颤抖的字。"胡说?"康禄海喘着气,"那娘娘您这骚屄,怎么一听小的提'野种'三个字,就跟那决了堤的河似的,水流得比方才还凶了?您这身子比您那张嘴可实诚太多了。"他说着也不再废话,一把把甄嬛翻过来,让她跪趴在榻上。那两瓣又白又圆的屁股高高翘起,正对着他。康禄海俯下身,埋进甄嬛那腿心里,伸出那根又厚又糙的舌头,从微微发烫的穴口一路往上舔。舔过那层层叠叠的嫩肉,最后一口含住了那颗充血挺立的阴蒂,又吸又碾,又用舌尖打圈。
"呜啊——"甄嬛的腰猛地弹了起来。她那十根手指死死地绞住身下的被褥,两条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了康禄海的脑袋,整个人直往上拱。康禄海舔够了屄,又捧起她那只白生生的、玉雕似的玉足,从那莹润的脚踝一路往上舔,舔过那玉肌滑腻的脚背,舔过那五个圆滚滚、粉嫩嫩的脚趾。最后他把她那几个粉嫩脚趾含进嘴里,一根根地吸吮,吸得甄嬛脚趾缝里都湿了。甄嬛被这一番下作的伺候,搅得那满肚子算计天下的脑子都成了一团浆糊。她心里一边骂着自己下贱,一边又不由自主地把那两瓣屁股往后送。康禄海再也忍不住。他三两下褪了裤子,那根又粗又黑、青筋虬结的鸡巴啪地弹出来。他扶着那滚烫的东西,对准那水光泛滥的穴口,腰眼猛地一沉,那紫黑的大龟头抵开两片花唇,狠狠顶进那馋得一张一合的穴口,整条柱身一插到底。甄嬛仰起头,逸出一声又痛又爽的、破了音的尖叫。满屋又是一夜的啪啪声和那越叫越浪的叫床声。末了,康禄海一阵剧烈地抽搐,把一泡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数射进了甄嬛的最深处。甄嬛被那滚烫一激,浑身剧颤,那花心一阵阵地痉挛着,把康禄海那根鸡巴绞得死紧。"娘娘您记着。"康禄海伏在她背上喘着粗气,"您在外头疼着那野孩子四阿哥,您这肚子里头可得给小的留好了这块地。等哪日小的给您种出个名正言顺的野种来,看那软蛋皇上敢不敢不认。"夜又深了。敬事房的顺子这回也跟到了圆明园。他在那处下钥后没人的耳房里点了盏豆大的油灯,摊开那本油渍麻花的账本,一笔一划添字。"皇帝携众妃驾临圆明园。眉庄留宫侍奉太后,实为避甄嬛与之生隙。甄嬛圆明园遇四阿哥弘历,怜其无父之苦,欲收其心。""华妃刁难甄嬛,辱四阿哥为野种,又以无子之事刺甄嬛。""年羹尧被甄远道、鄂敏弹劾。皇帝数其罪。华妃慌急,听周宁海计,将陪嫁丫鬟颂芝献与皇帝。皇帝早泄,草草临幸,封芝答应,未过官女子直封,皇后闻之不满。""颂芝被皇帝潦草侍寝,身燥火无处发。周宁海候于回廊,提于柱后灌其种。颂芝此女一身两用——面上侍皇帝为华妃吹枕头风,暗里为周宁海之穴。替年家说情之女,亦成太监之肉。""安陵容向皇后表功,自陈离间甄嬛与眉庄之计渐成。皇后愈倚其为刀。安贵人仍为福顺禁脔,夜夜浇其火。""康禄海随驾圆明园,仍夜夜暖甄嬛灌其种。其以'养野种'之语辱甄嬛。甄嬛欲子之心愈显,而康禄海捏'私通果郡王''干政'之把柄愈深。"写完了,顺子停了笔。他望着账本上那越记越密的字,忽然低低地笑了。他照例翻到最后一页,望着那句默念了一遍又一遍的话:"皇帝眼瞎,老子们的鸡巴亮着。"天亮了。皇帝在圆明园散了朝,心情又是少有的畅快。那弹劾年羹尧的折子,把这个他忍了多年的心腹大患又往死路上推了一把;新得的芝答应更是一夜侍寝,把他这个自认为龙精虎猛的天子伺候得通体舒泰。他只觉着自己这皇位又稳了几分,这后宫前朝尽在他掌握之中。他哪里知道——就在他为这芝答应一夜侍寝而满心欢喜的当口,就在他盘算着晚上还要再宠幸那个怯生生的新答应的当口,他那新得的"她的人",正被周宁海按在那漆红的廊柱后头,用一根货真价实的鸡巴从穴口一路肏到了花心,灌了满肚子滚烫的精液。而他那个委以重任的女诸葛莞嫔甄嬛,也正被康禄海骑在身下,从上到下灌着野种。皇帝眼里的世界,是"太监无根",是一群断了念想的恭顺的奴才,是他那越坐越稳的皇位,是他身边那个能替他断国事的女诸葛和那个新得的、会吹枕头风的芝答应。可那深宫的最底下另有一层他这辈子都看不见的真相——那一根根重新长回了家伙的鸡巴正亮着、硬着,把这后宫一个接一个高高在上的身子,往那见不得光的、热腾腾的泥里按。皇帝从头到尾,都蒙着那层谁都懒得替他掀开的绿头布。(第三十八集 完)夹书签 第39集 皇帝佯怒贬孤岛 郡王奉旨擒十兄圆明园的夏夜温吞吞的。勤政亲贤殿里点了半殿的灯,皇帝屏退左右,只留了两个心腹大臣。一个是甄远道,一个是鄂敏。皇帝捏着案上一份密折,指尖在折子上点了又点,半晌才开口:"敦亲王与年羹尧勾结,朕忍他许久了。这两人在西北结党,一个掌兵,一个宗室,若不除,朕这皇位坐不稳。你二人给朕拟一个章程出来。"甄远道与鄂敏对视一眼,双双跪下领命。鄂敏跪下去的时候,身子往前一俯,那只垂在袖里的手,恰好擦过身旁甄远道的膝头,又借着搀扶的姿势,在甄远道那跪得发僵的大腿内侧,虚虚地按了一把。甄远道脸色不变,只把身子往后让了半寸。苏培盛弓着背把折子重新摞齐,那垂在袖里的手,趁递折子的当口,隔着龙袍的下摆,极轻地往皇帝那软塌塌的胯间一蹭,又飞快缩了回去,脸上堆的标准的奴才相,无半分破绽。皇帝却又话锋一转,把折子往案上一撂:"只是这头一步,朕要先平了后宫的争风吃醋。"甄远道二人一头雾水。铲除权臣,与后宫争风吃醋有什么相干?可皇帝的脸阴晴不定,二人哪敢多问,只伏在地上,连声说皇上圣明。这日,皇帝在九州清晏大殿摆下宴席。满宫的妃嫔贵人、公主命妇,坐了满满一殿。华妃坐在上首,那一身明艳的赤金旗装勒得酥胸雪乳鼓鼓的,云鬓青丝堆得又高又沉,蛾眉入鬓,樱唇点着极艳的胭脂,眼总是似有若无地瞟着皇帝。她垂在桌案下的那只青葱玉手,借着那一方织锦桌帷的遮掩,悄悄探过去,搭在身后周宁海跪着的膝头上,那涂了寇丹的指甲,正对着那奴才两腿之间被袍服顶起的一团,隔着料子,慢悠悠地画着圈。周宁海额头渗出细汗,喉咙里滚着一声压到极低的喘,身子却纹丝不敢动。芝答应颂芝低眉顺眼地立在她身后,时不时给华妃斟酒布菜。甄嬛坐在另一侧,安静地吃着一碟子冰镇的果子,那凝脂雪肤的脸上眼波平静得很。酒过三巡,殿里便热闹起来。后宫的嘴,从来是最碎不过的。这个夸皇帝圣明,那个说皇恩浩荡,捧得皇帝眉开眼笑。可捧到后来,话头就歪了。颂芝这一夜封了芝答应,又在周宁海手下尝了真家伙的滋味,那身子燥得厉害,一颗心也跟着浮起来。她仗着自己是华妃的人,又刚爬上龙床,说话便没了个轻重。她竟当着一殿人的面,说起了甄嬛前些日子认温宜做义母、又跟那没名没分的四阿哥亲近的闲话。话里带刺,句句戳甄嬛那"无子"的痛处。"莞嫔娘娘倒是会疼孩子。"颂芝掩口笑道,"只是这宫里,皇上的骨血自有皇上的去处,娘娘一个嫔位,手是不是伸得太长了些?"满殿霎时静了。所有人的眼睛都看向甄嬛。甄嬛搁下筷子,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她抬眼看向颂芝,那一双眸子冷得能结冰,蛾眉不动,樱唇抿成一线。她身后伺候的康禄海,趁这满殿人都往颂芝身上看的当口,借着给甄嬛补茶的由头,那糙手贴着桌案滑下去,隔着那层层叠叠的裙摆,往甄嬛并拢的大腿根处不轻不重地按了一把,又若无其事地直起身。甄嬛那挺得笔直的背脊,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那擦着嘴的帕子角,被她捏得皱成了一团。"本宫的手伸得长不长,还轮不到你一个奴婢出身、连官女子都没做过的人来置喙。"甄嬛一字一句,那两片樱唇开合间透着彻骨的凉,"芝答应若闲得慌,不如回去好生学着怎么伺候皇上。这大殿之上,一个答应,哪有你多嘴的地方。"她这话落地,那还跪在颂芝脚边替她捧酒盏的宫人,手一抖,泼出半盏,凉酒正浇在颂芝那半露的脚背上,又顺着趾缝淌进鞋里。颂芝那粉嫩的脚趾一抽,却不敢声张。这话说得又狠又准,正踩在颂芝那奴婢出身的痛脚上。颂芝被骂得脸一阵红一阵白。华妃的脸色也沉了下来。她正要替颂芝出头,谁知皇帝先拍了桌子。"够了!"皇帝嚯地站起,那碗盅酒杯震得叮当乱响,"堂堂莞嫔,与一个答应在这大殿之上争风吃醋,成何体统!这就是朕的嫔妃?这就是朕倚重的人?"皇帝的话越说越重,眼里的怒气像是真格的。甄嬛缓缓起身,跪了下去。她低着头,一言不发。"莞嫔甄氏,恃宠而骄,目无君上,罚她即刻迁往蓬莱洲,无旨不得回。"皇帝拂袖,声音冷得没有半分转圜。满殿鸦雀无声。谁都没想到,方才还炙手可热的甄嬛,竟一夕之间被贬去了那冷如冰窖的蓬莱洲孤岛。华妃眼里闪过一丝得意的光。皇后坐在一旁,冷眼旁观,一句话也没有说。甄嬛领了旨,平平静静地告退出来。她走得极稳,背脊挺得笔直,仿佛那一道贬斥的圣旨,不过是一阵拂过耳边的风。回到碎玉轩,槿汐、流朱已经急得团团转。她们不知道一向算无遗策的自家主子,怎会在这宴上忍不下那一口闲气,招来这么大的祸。槿汐凑上前替甄嬛解那身沾了酒气的宴服,两根青葱般的手指顺着甄嬛的衣襟往下探,刚要碰着她那勒了一日的酥胸,甄嬛便一抬手止住了,只由着她解到一半,露出小半片被勒得发红的奶肉,又自己拢了拢衣襟。甄嬛望着镜中自己那张脸,忽然就笑了。镜中人臻首微侧,云鬓青丝略显凌乱,蛾眉依旧,樱唇还点着残红,只那双含情眼,冷得能结出霜来。"你们别慌。"她轻声道,"把要紧的东西收拾收拾。蓬莱洲,本宫去便是。"她心里比谁都清楚。皇帝这一怒,是真怒,可这贬斥,却是假的。皇帝要动敦亲王、要动年羹尧了。这一动,必然要牵连到跟前朝有千丝万缕干系的她。皇帝把她贬去蓬莱洲,是把她这只最亮眼的棋子,先挪出这盘顷刻就要起火的棋局,藏起来。一个皇帝亲口贬斥的、失了宠的嫔妃,年羹尧就是倒下时想多拉几个人垫背,也拉不到她头上。甄嬛望着镜中人的眼睛,那里面一丝慌乱也没有,只有一片冷静得近乎可怕的清明。蓬莱洲是大明湖里的一处孤岛,四面环水,与那圆明园只隔着一片碧波,却冷清得像换了一重天地。岛上只一处简陋的别院,几间瓦房,风从水面上刮过来,带着一股子潮湿的寒气。甄嬛到这孤岛时,天色已晚。她立在渡口,望着那渐渐远去的渡船,忽然觉得身上一轻。什么争宠,什么算计,什么前朝后宫的明枪暗箭,到了这孤岛上,竟都远了。只有槿汐、流朱随她来了。可暗地里跟着上岛的,还有一个人——康禄海。皇帝眼里,这跛着一条腿、缺了一只眼的老太监,是甄嬛跟前最忠心的奴才,主子被贬,奴才自然要跟来伺候。可在甄嬛眼里,这老畜生跟来,意味着打从今夜起,这孤岛之上,当真就再没有第三个"人"能管得了他了。当夜,甄嬛在里间铺好了铺盖,正由槿汐伺候着卸妆。康禄海却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屏退了槿汐、流朱,反手把门闩上了。"娘娘。"康禄海靠着门板,那只独眼在昏黄的烛火下闪着光,咧着嘴笑,"这蓬莱洲,就您,就小的,再没有旁人。皇帝那软蛋远在圆明园,天一黑,这孤岛便是四面环水,插翅也飞不过来。您说,这算不算小的,当上了这孤岛的土皇帝?"甄嬛没回头,从镜子里冷冷地睨他。"你倒是会挑时候得意。""痛快话。"康禄海凑上前,那又潮又臭的热气全喷在甄嬛的后颈上,"娘娘还不晓得小的?小的跟您上这孤岛,为的就是这一天。从前在宫里,您这身子前头还隔着个软蛋皇帝,小的总得提心吊胆,等那猪睡死了才敢摸进来。如今到了这四面是水的绝地,从今夜起,娘娘想什么时候被喂,小的就什么时候喂。娘娘您说,是不是这个理?"甄嬛听见他这话,心口狠狠一跳。她知道这老畜生说得没错。这蓬莱洲,确是一处再没有皇帝、再没有旁人的绝地。从今往后,她这身子,只怕要真正落到这跛腿老狗的掌心里,再没了那一层"等皇帝睡熟"的遮掩。可她越往这上头想,身子反而越燥。那股子要命的火,已经不受控制地从小腹蹿了起来,烧得她两颊发烫。"滚。"她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声音却已经软了下去。"滚不了。"康禄海嘿嘿一笑,那双糙手已经绕到她前头,隔着薄薄的寝衣,一左一右攥住了那两团沉甸甸的奶子,掌心托着底部往上揉、往上挤,两颗奶头经他指腹一搓,硬挺挺地顶起了衣料。"娘娘您看。"康禄海喘着粗气,一只大手顺着她的腰往下探,隔着亵裤按在那片早湿成一滩的花心上,掌心狠狠一碾,"这孤岛冷得跟冰窖似的,您这骚屄倒先热得开了闸。嘴上一个劲让小的滚,这身子可比什么都实诚。""你……"甄嬛仰起头,喉咙里漏出一声压不住的、媚到骨子里的呻吟。她恨他这话,更恨自己。明明方才还满心盘算着如何在这孤岛藏身,如何再杀回紫禁城,被这老畜生一揉,那满脑子的算计竟全化成了一股子热腾腾的淫水,糊了他一手。康禄海不等她再装硬气。他一把将甄嬛从妆台前拖起来,剥得赤条条,按在那张简陋的木床上,让她跪趴着。那两瓣又白又圆的翘臀高高撅起,正对着他,被烛火映得白晃晃的,那曲线凹凸的腰身塌下去,两团奶子垂下来,随着呼吸一颤一颤。"娘娘。"康禄海褪了裤,那根又粗又黑、青筋虬结的鸡巴啪地弹了出来,龟头涨得紫黑,马眼早溢出几滴浊液。他扶着那滚烫的东西,用龟头在甄嬛两片水光泛滥的花唇间来来回回地磨,"这孤岛上头一夜,小的可得好好给您开个张。往后夜夜都是这个点,小的保您这身子,再想不起那软蛋皇帝半根毛。"他磨一下,甄嬛的穴口就一张一缩,像张饿极了的小嘴,一个劲去够他。"要……"甄嬛把脸埋进被褥里,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要什么?"康禄海偏不进去,故意在那穴口磨蹭。"要你……"甄嬛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要你进来……"话音未落,康禄海腰眼猛地一沉,整根鸡巴借了那满穴的淫水,噗嗤一声尽数没入了那湿滑滚烫的甬道。"啊——"甄嬛仰起头,逸出一声又痛又爽的、破了音的尖叫。那紧窄的穴口被这根粗鸡巴撑得发白,一圈圈嫩肉绞上去,箍得他头皮发麻。"娘娘这屄,越肏越会夹。"康禄海掐着她那截细腰,像骑一匹发了情的母马,一下一下往那最深处狠凿,"您在外头替皇帝剖决国事,连敦亲王、年羹尧都得让您三分。到了这孤岛上,还不是让小的这一鸡巴,给顶回这见不得光的泥里?"满屋都是皮肉相撞的啪啪声,混着那从交合处一下下挤出来的淫靡水声,还有甄嬛那越叫越响、越叫越放浪的叫床声。这孤岛的夜,静得只有这一种声响,一声盖过一声,传出去又被那四面茫茫的水吞没了。不知肏了多久,康禄海腰眼一麻,喉咙里滚出一声兽吼。那鸡巴在甄嬛屄里猛地一胀一跳,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处突突地尽数喷进了她最深处。甄嬛被那滚烫一激,浑身剧颤,那花心一阵阵地痉挛,绞得康禄海连抽都抽不出来。她瘫在床上,两条腿大张着,白浊混着淫水从她那被撑得还合不拢的穴口缓缓往外淌。康禄海伏在她背上喘了半日,才凑到她耳边,一条条数起了旧账。"娘娘,小的替您算算。这'私通果郡王'是一桩,您那方绣了'允'字的帕子,还压在小的枕头底下。这'干政'是一桩,您在养心殿里替皇帝出的那几个主意,小的可都一笔笔记着呢。还有您娘亲、您小妹玉娆,那两条软肋,如今可都摆在紫禁城里,隔着这湖水,您就是想护也护不及。"甄嬛闭着眼,一动不动。她早料到这老畜生要趁这孤岛把她往死里拿捏。"你想说什么?""小的不想别的。"康禄海把玩着她那被自己蹂躏得红肿的奶子,声音里透着一股子得手的狰狞,"小的就想让娘娘记住,这孤岛是您的避风滩,也是您的地狱。您这身子,从今往后就是小的的地。您安分,小的把您这软肋和那几桩要命的把柄,捂得严严实实。您若敢动半分异心,小的就让这些个东西,隔着这片水,一样样递到那软蛋皇帝跟前去。"甄嬛缓缓睁开了眼。那眼里没有泪,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叫人发寒的平静。"你放心。"她哑着嗓子,"本宫还没蠢到拿自己的命,去换你的命。"自这夜起,蓬莱洲上便真正成了康禄海的天下。白日里,他是甄嬛跟前跑前跑后的忠心奴才,砍柴挑水、拾掇屋子,样样殷勤。到了夜里,他却像变了个样,成了这孤岛上说一不二的土皇帝。他给甄嬛立规矩。太阳一落山,甄嬛这身子便由不得她自己,须得乖乖地脱了衣裳,跪在那木床上,撅起那两瓣雪白的翘臀,等着他来。甄嬛先还端着嫔位的架子,冷着脸骂他放肆。可这孤岛上,四面是水,喊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她那点架子,在康禄海那根粗鸡巴跟前,越端越碎。没几日,她嘴上虽还骂着"杀千刀的畜生",那身子却已经会赶在他推门之前,先一步暖好了被窝,把那腿心洗得干干净净。康禄海也愈发地花样百出。他白日里砍柴受了累,夜里便要在甄嬛身上把这份累全讨回来。这日夜里,他先是不急着插。他掰开甄嬛那双修长白皙的玉腿,把脸埋进去,伸出那条又厚又糙的舌头,从她那微微发烫的穴口一路往上舔,舔过那层层叠叠的嫩肉,最后一口含住了那颗充血挺立的阴蒂,又吸又碾,用舌尖打着圈。"啊——"甄嬛的腰猛地弹起来,十根手指死死绞住身下的被褥。她被伺候得浑身酥麻,那淫水一股股往外冒,糊了他满嘴满下巴。"娘娘这水,倒比这孤岛外头那大明湖还旺。"康禄海仰起头,喘着粗气,满嘴亮晶晶往下淌。他舔够了,直起身,却不急着进去。他把脸凑到甄嬛耳边,声音压得又低又黏:"娘娘躲在这孤岛上,白日里对小的横眉立目,夜里被小的舔得软成一滩水。您说,您跟小的,到底谁拿捏谁?"甄嬛别过脸去,把半张脸埋进被褥里,只留一截烧红的耳根在外头。她心里翻江倒海,骂自己下贱,骂这具离了人就活不下去的身子。可那两瓣翘臀,偏就不听使唤地,往后送了过去,去够他那根滚烫的鸡巴。"这就对了。"康禄海得意地一笑,扶着自己那根鸡巴,用龟头在她湿淋淋的穴口一下下地蹭,逼得她喉咙里逸出一声压不住的、又怨又渴的呻吟,"今儿夜长,小的陪您,把这孤岛的冷,全忘到九霄云外去。"话音未落,他腰眼一沉,那紫黑的大龟头抵开两片湿淋淋的花唇,狠狠顶进那馋得一张一合的穴口,整条柱身一插到底,直顶到最深处。甄嬛那压抑了一整日的燥火,被这一下全顶了出来。她仰起头,那叫床声再没了白日里半分嫔妃的矜持,一声浪过一声,在空荡荡的孤岛上回荡了一整夜。完事之后,甄嬛软绵绵地瘫在木床上,两条腿大张着,腿间一片狼藉。康禄海却精神抖擞,坐在床边,一边拿帕子擦着他那沾满淫水的鸡巴,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娘娘,您也别恨小的。"他道,"这孤岛,是那软蛋皇帝赏您的避难所。可您住是住了,总得有人护着、有人暖着。小的这把身子骨,别的没有,就这一根鸡巴还算硬气。皇帝给不了您的这片清净,小的用这根家伙,日日夜夜给您补上。"甄嬛闭着眼,不答话。她心里乱得很。她明明是被贬到这孤岛上来的失宠嫔妃,本该满心凄惶。可她这身子,却在这不见天日的绝境里,头一回尝到了一种说不出的、踏实的餍足。那软蛋皇帝给不了的,这跛腿老狗,偏生夜夜给她灌得满满当当。这念头一起,甄嬛自己都吓了一跳。她猛地睁开眼,仿佛要甩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可她到底没有推开身边那个笑得一脸得意的老畜生。槿汐、流朱被康禄海打发去了偏屋。这孤岛上房子不隔音,隔着一堵土墙,那一声声皮肉相撞的脆响和甄嬛那放浪的呻吟,清清楚楚地传了过去。槿汐攥着灯,坐在门槛上,脸色发白,那白生生的手背连着莹润的腕子,青筋都绷了出来。她跟了甄嬛这么多年,最清楚自家主子的性子和处境。她知道这深宫里,许多事说不得、也拦不得。甄嬛如今被贬到这孤岛,身边能靠的,只有这个捏着她一堆把柄的老太监。槿汐咬着唇,把那想要冲进去护主的念头,一点一点压了下去。她只把灯挑亮了些,静静地守着夜,装作什么也没听见。偏生守到后半夜,流朱那丫头先熬不住了,打着盹儿直往下栽,身子一歪,正靠在槿汐的肩头,那软乎乎的胸脯隔着衣料压上来,槿汐浑身一僵,到底没推开,只由着她这么靠了一夜。这孤岛上的夜,深不见底。就在甄嬛在蓬莱洲上被康禄海夜夜灌种的时候,圆明园那头,皇帝动了手。一场早就布好的局,轰轰烈烈地收网了。年羹尧的兵权被夺,二十万大军换了主将。敦亲王那头,也因着先前甄嬛借着福晋递过去的台阶,早软了下去,没跟着年羹尧起兵。皇帝这几日杀伐决断,把个年党收拾得干干净净。华妃的永寿宫整日愁云惨淡,颂芝那张刚得了宠的脸,也一天天灰败下去。皇帝处置完前朝,心里便又想起了那个被他亲手贬去蓬莱洲的甄嬛。他这步棋,走得险,却也走对了。那甄嬛若还在宫里,年羹尧倒台时,她甄家在朝中的干系,必得被卷进这桩案子里去。如今她人已在孤岛,远离了这是非之地,反倒全须全尾地躲过了一场泼天的祸。这满宫里,唯一把这盘棋看得透透的,是皇后。从九州清晏那一场宴,到皇帝一怒贬甄嬛,皇后坐在上首,自始至终冷眼旁观,一句话也没有说。她太清楚皇帝的脾性了。皇帝越是宠谁,要动真格的时候,越会先把谁支开。这贬斥,明面上是龙颜大怒,实则是把这个女人护在了羽翼之下。甄嬛这一去蓬莱洲,非但不是什么失宠,反倒是躲过了一场随时可能牵连家族的杀身之祸。皇后捻着佛珠,唇边勾出一丝几不可察的冷笑。她这一笑,那端坐的身子便微微往后一靠,后腰正巧抵上身后江福海那垂手立着、紧贴过来的裤裆。江福海那早已硬起来的一团,隔着那一层凉滑的凤袍,硬邦邦地硌在皇后那截软得能折的柳腰上。皇后的腰不动声色地往后贴了贴,又飞快挺直,那捻佛珠的青葱指尖,倒是不易察觉地一颤,几颗珠子滚得乱了。"这甄嬛,倒真是皇上心尖上的人了。"她对身旁的江福海淡淡道,"只是再心尖上的人,也逃不过被皇上这瞎眼的、又护又防的命。本宫且看着她,能从这孤岛上,再翻出什么花来。"江福海低眉顺眼地应了一声,那手,却已经顺着皇后的裙摆,悄悄摸了上去。敬事房的顺子这回没跟着去圆明园,留在紫禁城记他的账。他听说甄嬛被贬去蓬莱洲,又听说康禄海跟着上了孤岛,便在那本油渍麻花的账本上,添了这么几笔。"皇帝密令甄远道、鄂敏查办敦亲王、年羹尧,却先说平后宫。九州清晏设宴,芝答应无理,辱甄嬛无子,甄嬛忍不下,当殿顶撞。皇帝一怒,贬甄嬛去蓬莱洲幽禁。实则皇帝动手铲除年党,恐牵连甄嬛及甄家,先将甄嬛挪出是非之地,护其周全。皇后冷眼旁观,看透其中关窍。""康禄海随甄嬛上蓬莱洲。孤岛四面环水,皇帝鞭长莫及,康禄海自此成孤岛之王,夜夜无顾忌地占有甄嬛,以'私通果郡王、干政、甄母玉娆软肋'诸柄,将这女诸葛彻底捏在掌心。甄嬛身子愈陷愈深,已离不得这老宦。"写完了,顺子停了笔,长长吐出一口浊气。他翻到最后一页,那上头照旧写着——"皇帝眼瞎,老子们的鸡巴亮着。"天亮了。皇帝在圆明园散了朝,自觉得意。他除了年羹尧这个心腹大患,又镇住了敦亲王,还把甄嬛稳稳地挪出了是非之地。他以为自己这一套帝王心术,使得炉火纯青,把那前朝后宫,尽数玩弄于股掌之间。他哪里知道——就在他为甄嬛安排下的那处四面环水的孤岛上,他那个被他视若珍宝、又亲手贬走的女诸葛,正被一个他眼里断了命根的老太监,夜夜按在那简陋的木床上,用一根货真价实的鸡巴,从穴口一路肏到天灵盖,灌了满肚子滚烫的精液。皇帝眼里的世界,是"太监无根",是一群断了念想的老实奴才,是他那越使越顺的帝王心术。可那孤岛之上、深宫之底,另有一层他这辈子都看不见的真相——那一根根重新长回家伙的鸡巴正亮着、硬着,把这后宫一个接一个高高在上的身子,往那见不得光的、热腾腾的泥里按。皇帝从头到尾,都蒙着那层谁都懒得替他掀开的绿头布。(第三十九集 完)夹书签 第40集 百官参奏年羹尧 琴默反戈册襄嫔敦亲王被皇帝捉拿圈禁的消息,半夜里传进了年羹尧的府邸。年羹尧正在书房里等一封西北的密信。那信使一路打马而来,浑身汗透,跌进门便喘着气报:"主子,坏事了。敦亲王在府里被禁了足,外头围了一夜。"年羹尧腾地站起来,把手里那盏刚沏好的茶连同茶船子一块摔在地上。碎瓷茶水溅了一地。他跟敦亲王一个掌兵、一个宗室,十几年来在朝堂上彼此呼应,才把这权柄拢得死死的。如今敦亲王说被抓就被抓了,下一个眼看着就要轮到他年羹尧的脑袋。他焦躁地在书房里来回踱步,直踱到后半夜,才抓起笔来,要给皇帝上一道请安的折子。这道折子他平日里闭着眼都能写,如今却写得他手抖心慌。他一面写,一面竖着耳朵听外头的动静,生怕哪一刻就有御林军砸门。这一慌,就慌出了错。他写折子的那只手抖得厉害,一个捧着茶的侍婢低眉顺眼地跪在案边,生得细皮嫩肉,云鬓青丝半乱,眉眼含春。年羹尧心烦意乱,一脚踹过去,靴尖正挑开那侍婢的衣襟,露出小半片白生生的奶子。那侍婢不敢躲,年羹尧的靴尖就压在那团软肉上,狠狠地碾了两下,这才收了脚,由着那奶头隔着肚兜硬挺挺地顶着刺眼的蜀锦。等他写完最后一竖,才猛地发现,那本该恭恭敬敬写下的"朝乾夕惕"四个字,竟叫他写颠倒了,成了"夕阳朝乾"。"朝乾夕惕"是臣子对君上表忠心的话,说的是早早晚晚兢兢业业,一刻不敢懈怠。可这前后一颠倒,"夕阳"在先,便成了咒那太阳西沉、天命将尽。这哪是请安,分明是咒皇帝早死。年羹尧盯着那四个字,后脊梁骨登时渗出一层冷汗。他想改,却已经来不及,那递折子的快马早候在门房。他攥着笔,到底还是一咬牙,把这道折子封了漆,递了出去。他心里还存着一丝侥幸:不过四个字,皇帝未必细看。他哪里知道,皇帝等这道折子,已经等了许多天,等的就是年羹尧自己把这把刀,亲手递到皇帝的手心里。折子递进圆明园勤政亲贤殿的时候,皇帝正坐在案后。苏培盛把折子呈上来,皇帝就着烛火展开,一眼便看见了"夕阳朝乾"四个字。他没发怒,只用两根手指捏着那折子的一角,翻来覆去地看了又看,嘴角慢慢勾出一丝比冰还冷的笑。苏培盛垂手立着,那伺候了一辈子的老眼轻轻往下一瞟,正瞧见皇帝胯间那坨早泄惯了、此刻又软塌塌的玩意儿,隔着龙袍都显得蔫头耷脑。他心里冷嗤,面上却更卑顺地谄笑了一下。"好一个年羹尧。"皇帝声音不大,却字字像淬了毒,"朕这些年待他如何?封他抚远大将军,把二十万西北军交到他手里,加他太保,赏他一等公。他倒好,给朕上一道折子,咒朕夕阳西下,说这大清的江山,该换个人坐了。"殿里伺候的宫人一个个连大气都不敢出。皇帝把这折子往御案上一拍,那啪的一声,在空荡荡的殿里震得人心里发毛。他等这个由头,等得太久了。从前年羹尧骄横,皇帝只能忍,因为还要用他去西北打仗。如今仗打完了,敦亲王也先一步被圈了起来,年羹尧这头没了爪牙的老虎,还拿什么跟他斗?"传甄远道、鄂敏,还有六部诸位大臣,都到殿里来。"皇帝沉声道,"朕要听他们,把这个年羹尧,一桩一件,给朕说个清楚。"不多时,甄远道、鄂敏并着几位心腹大臣,齐齐跪了一殿。这会子谁还看不出皇帝的用意?皇帝这是要借他们这些人的口,把年羹尧的罪状一条条坐实,好名正言顺地摘了他那一等公的顶戴、夺了他那川陕总督的印。甄远道头一个开口。他是甄嬛的父亲,这些年替皇帝查年党,早把材料拢得齐齐整整。他跪在地上,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楚,从年羹尧在西北滥杀良民、谎报战功,说到他侵占军饷、私蓄死士,又说到他进京时骑着高头大马、穿着黄马褂招摇过市,把个天子脚下的京城,愣是当成了他自己的府邸。他说得口干,身子往前一俯,那跪在旁边的苏培盛忙递上一盏参茶,递茶的当口,另一只手在御案底下,极轻地替皇帝把那条下了半截的龙裤往上提了提,指节正擦着皇帝那软塌塌的胯间。鄂敏在旁接着补。他说年羹尧目无君上,见外官要跪他、要叫他一声"年大将军",连递折子都要三跪九叩地呈,一应排场,比那亲王的还大。说到后来,鄂敏把那句最狠的抖了出来:"年羹尧在西北,军中只知有将军,不知有皇上。他那二十万兵,唤他一声'主子',比他娘还亲。"殿里静得能听见各自的心跳。皇帝越听,脸色越青。这桩桩件件,有些他早知道,有些他也是头一回听见。可今日,他一个都不想拦,只由着这些人把年羹尧往死里编排。他手里还捏着那道"夕阳朝乾"的折子,那才是要命的罪证——结党、僭越、贪墨,都还能拿军功来抵,唯独这一道咒皇帝早死的折子,是半点余地没有的死罪。消息传进宫里,华妃正在翊坤宫里对镜试新戴的一对点翠。周宁海弓着腰进来,附耳说了几句。华妃手里那支点翠的簪子,"啪"地掉在地上,翠羽簪身碎成了两截。"你说什么?"华妃猛地回过头,那张明艳的脸刷地白了,蛾眉倒竖,樱唇失了血色,"我大哥被夺了一等公?连川陕总督的印都收了?""回娘娘,还不止。"周宁海压着嗓子,"皇上把敦亲王圈了,年大将军又递错了折子,如今满殿的大臣都在御前数老年家的罪。奴才听着,这架势,是要往死里办。"华妃身子晃了晃,扶住妆台才没倒下去。她这些年在这宫里,吃穿用度、排场威风,哪一样不是仗着年羹尧这个好大哥。没了年羹尧,她华妃还算个什么?她越往坏处想,心里那团火就越旺,那火烧不到别处去,只能先把这满屋子的东西砸了出气。她反手掀了妆台,又摔了两个青花瓷瓶,最后抄起那柄翡翠如意,照着门框砸过去。一屋子宫人吓得齐刷刷跪了一地,连头都不敢抬。华妃砸得直喘,那鼓鼓的酥胸雪乳一起一伏,两团奶子在她那嫣红绣金的旗装里颠得厉害,云鬓青丝都散了半边。周宁海趁机凑上去,从后头一把攥住她因着发怒而愈发挺翘的一只奶子,指头隔着赤金旗装搓着那颗奶头,低声说"娘娘消消火"。华妃狠狠啐了他一口,身子却软了半分,两条白生生的玉腿不由自主地并了并。"你们都是死人吗!"华妃尖声骂着,那声音又急又利,像把钝刀在石板上刮,"本宫的哥哥打了一辈子仗,凭什么!凭什么让那帮酸腐书生、让那甄远道老匹夫在皇上跟前说三说四!"她骂着骂着,眼泪就止不住地下来了。那泪把她那精致的一脸浓妆冲得糊成一片,混着鼻涕,把她这个往日里高高在上的华妃,衬得又狼狈,又凄惨。华妃这边还没闹完,那头曹琴默动了。这是压死年家、也压死华妃的最后一刀。曹琴默这些年跟着华妃,替她经手银钱,替她收受宫外年羹尧旧部和沿途州府的孝敬,替她卖官鬻爵、把那些个监生的功名、官缺的候补,一个个标了价钱往外放。这些账,一笔笔都锁在曹琴默的脑子里,如今全都成了她求生、也是她背叛的筹码。她挑了个日子,跪到了皇后跟前。这曹琴默自打晋了襄嫔,又吃了周宁海那一口奶,胸前的两团奶子愈发涨得沉甸甸的,体态丰腴,肥臀把那一身吉服都撑得鼓起来。跪下去时,那两团软奶便隔着衣襟,在冰凉的地砖上一压,两点奶头直把料子顶出两个小尖。她自己也觉着了,忙把身子往外一让,偏那一让,奶头又蹭着了地砖,激得她浑身一哆嗦。"皇后娘娘,臣妾有冤情要陈。"曹琴默伏在地上,声音抖着,却一字一字说得清楚,"年氏卖官鬻爵、收受贿赂,这些年的罪状,臣妾都愿意招。"皇后坐在上首,捻着佛珠,眼皮都没抬一下。她早料到会有这一天。这满宫里,谁不知道华妃的排场靠的是什么,谁不知道曹琴默手里攥着华妃多少要命的旧账。皇后要等的,就是有人肯当这个出头告发的鸟。她垂在身侧的那只手,指尖漫不经心地抵着江福海佝偻的肩头,一颗一颗地在他那粗布衣裳里数他肩胛骨,江福海大气不敢出,只把身子跪得更低,让皇后的指尖按得愈发顺手。"曹贵人,你可想清楚了。"皇后慢悠悠道,"这一告,可就没有回头路了。""臣妾想清楚了。"曹琴默把牙一咬,"臣妾是为了皇上的社稷,为了六宫的清平。年氏把持宫务、卖官敛财,其罪当诛。臣妾这里有账,有人证,还有那些受了年氏恩惠、买了官缺的名单。臣妾一字不差,全交给皇后娘娘处置。"她说这话时,脸上全是决绝。可谁也没瞧见,她垂在袖里的那只手,一直死死地攥着贴身藏着的一方帕子——那上头,是一针一线绣上去的、她女儿温宜的名字。曹琴默这一告,告得正是时候。皇后把这一整套口供、账册、名单,连同曹琴默这个人证,一并送到了皇帝案前。皇帝正收拾年羹尧收拾得顺手,见了这一份,眼里那团火又旺了三分。"好一个华妃。"皇帝冷笑,"她在宫里,比她那哥哥还威风。卖官鬻爵,收受贿赂,连官缺都敢明码标价。她这是把朕的后宫,当成了她自己开张的买卖。"按律,这桩罪足够把华妃也一并抄了。可皇帝到底还有几分旧情。华妃跟了他十几年,那点子情分,说断,一时也断不干净。他盯着那案上的名单看了半晌,最终挥手,下了一道旨。华妃——年氏,降为答应,褫夺封号,迁出正殿,去那冷得像冰窖的偏院里住着。她的丫鬟颂芝,也一并从芝答应撸回宫女,跟着她一道去受罪。而告发有功的曹琴默,非但没受年家的牵连,反倒晋了位份,封了襄嫔。旨意传下去的那天,满宫都像过了年一样,暗中拍手称快。往日里被华妃踩在脚底下的那些妃嫔,一个个的脸上都藏不住那几分快意。就连皇后,也难得地勾了勾嘴角。旨意落到翊坤宫的时候,华妃正坐在镜前,等着那一身华服继续披在身上。来传旨的是江福海。他捧着那道明黄的圣旨,身后的两个粗壮嬷嬷,早架好了一身灰扑扑的旧衣裳。那是在冷宫里应制的粗布旗装,颜色发乌,袖口还起了毛头。"年答应,接旨吧。"江福海拖着长腔,面上恭谨,眼里却是一派冷淡,"皇上有旨,年氏降为答应,褫夺封号,即日迁出正殿。这身贵妃的衣裳,您是再穿不得了。"华妃木然地跪下去,听那圣旨一句句念下来。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往她心窝里戳。等她站起来的时候,那些嬷嬷就要上来替她"更衣"。她那满头云鬓青丝,此刻散乱地披着,那曾经艳冠六宫的臻首低下来,蛾眉紧锁,樱唇咬得泛白。"本宫……本宫自己来。"华妃咬着牙,声音抖得厉害。两个嬷嬷对视一眼,冷笑一声,上前一步,不由分说地扯开了她那身明艳的旗装。那满头的赤金点翠、满身的锦绣流苏,一件件被扒下来,像剥一个犯了罪的囚犯。华妃的眼泪又涌了上来,可这一次,她连砸东西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只死死地咬着唇,由着那些人把她从一个高高在上的贵妃,剥成了一个灰扑扑的、见不得人的答应。她里头那件贴身的绸衣,被扯得从肩头滑落,露出半片雪白的、还描着金线的香肩玉颈。那两个嬷嬷看得眼都直了,其中一个还趁乱在她那丰满的酥胸上,隔着衣服狠狠地摸了一把。华妃浑身一哆嗦,那白生生的腿都软了,却连一声都没敢出。搬进的那处偏院,窄得转不开身,四面是斑驳脱落的墙皮,房梁上还挂着蛛网。华妃——如今只能唤她年答应了——坐在那半旧的土炕上,手里攥着一件从正殿带出来的旧披风,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魂。颂芝跪在地上,一边哭一边替她收拾。这个曾经跟着华妃享尽荣华、后来又爬到过答应位份的丫鬟,如今也被一撸到底,重新做回了奴才。她抱着华妃那几件旧衣,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宽大的袖口随着她一起一落的动作滑到手肘,露出半截光裸的藕臂玉腕,还有那曾经被周宁海含过、如今还留着几点浅红印子的手腕,却还强撑着劝:"娘娘……奴婢还叫着您娘娘。您别这样,等皇上气消了,兴许就……""闭嘴!"年答应猛地抬头,那眼里满是血丝,声音又尖又抖,"什么娘娘!本宫如今是个答应!是个连你都不如的答应!皇上不要本宫了,我大哥也完了,年家也完了,全完了!"颂芝被她这一吼,吓得往后缩了缩,再不敢出声。年答应瘫在土炕上,望着那斑驳的房梁,忽然就笑了起来。那笑先是一两声,后来便一发不可收拾,笑得眼泪横流,笑得浑身打颤。她这一辈子,争强好胜,把命都压在了年华、家世、恩宠上。到头来,一夕之间,什么都没了。这夜风大,冷得刺骨。年答应连灯都没敢多点,只点了一盏豆大的油灯,缩在土炕上发呆。颂芝被江福海临时叫去听规矩,那偏院里就剩下她一个人。门,被人从外头极轻地推开了。周宁海闪了进来。他还是那副高大的身子,横肉的脸上挂着一层冻得发僵的笑。他反手把门闩上,也不吭声,就站在灯影里,直勾勾地盯着土炕上那个只穿着单薄旧衣、披散着头发的女人。年答应抬头看见他,先是一愣,随即脸就沉了下去。"谁让你进来的?"她声音冷冷的,"本宫如今没了封号,连你一个奴才,都敢半夜摸进本宫的屋子了?"周宁海没接她这话。他一步步走到土炕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双眼睛里,早没了往日伏在她脚下时的恭顺,只剩下一片赤裸裸的、憋了不知多少年的渴。"娘娘。"周宁海咧嘴笑了,那笑又阴又烫,"小的等了这一天,可等了好些年了。"年答应被他这笑激得一哆嗦。她不是没见过周宁海这眼神,曾几何时,这眼神还带着几分卑微的谄媚,是求着她赏脸、翻墙进来替她泄火的眼神。可今日这眼神,全变了味。那里面没有半分当初的伏低做小,只有一种猎户盯着到手的猎物时,那种势在必得的狰狞。"你放肆!"年答应撑着最后一点架子,色厉内荏,"本宫明日就去告诉皇上,就说你这狗奴才夜闯答应寝宫!""告诉皇上?"周宁海嗤地笑出声来,一步步逼近,直逼得年答应那消瘦的背抵上了冰凉的土墙,"娘娘,您如今还算个什么呀?一个抢了封号、贬到偏院的答应,连皇上自己都嫌弃得不肯多看一眼的人物。您去告诉皇上,皇上是信您一个失势的答应,还是信小的一个跟在他身边多年的奴才?"年答应的脸色又白了几分。她知道,他说得没错。"娘娘。"周宁海俯下身,那又潮又热的气全喷在她脸上,两只手已经按在了她瘦削的肩膀上,"您这些年,把小的当个偷偷摸摸的情夫,翻墙进您宫里,替您泄那皇上给不了的火。小的从前敬您是娘娘,您叫小的滚,小的就滚。可今日不同了。您不是娘娘了。您是个比小的还低贱的答应。这深更半夜,您这屋里,还由得您说不吗?""你……你混账!"年答应扬起手就要扇他耳光。周宁海一把攥住她那细弱的手腕,轻轻一带,就把她整个人扯进了怀里。她那身子瘦了不少,往日丰腴的乳肉如今还撑着些分量,隔着那层单薄的粗布旧衣,正正地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娘娘还要打小的?"周宁海低低地笑,另一只手已经毫不客气地隔着衣服,一把攥住了她那饱满的奶子,用力一揉,掌心兜着那软肉往上挤,软得惊人,"您这身子,小的可是比皇上还熟。哪处痒、哪处馋,小的都记得分毫不差。""你放开……"年答应拼命挣扎,可她那点力气,在周宁海这个高大的宦官跟前,跟只扑腾的小鸡似的,半点用处没有。更叫她羞愤欲死的是,她那被周宁海一揉一搓的身子,竟真起了反应。那两颗奶头早隔着粗布立了起来,硬挺挺地顶着他的掌心。她心里又恨又怕,可那具荒凉了多日的、又失去了荣华遮蔽的身子,偏在这粗野的抚弄下,涌起了一股子叫她自己也恨得咬牙的热。那两条腿,也不由自主地绞紧了。"你瞧。"周宁海喘着粗气,另一只手已经探下去,隔着那薄薄的亵裤,往她腿心一按。那屄早湿成一片,黏糊糊的,把他的掌心都沾潮了,"您这骚屄,可比您那张嘴诚实多了。嘴上骂小的畜生,这身子,可还记着小的从前喂您的滋味呢?"年答应被他这一句说得又羞又恼,可那身子里的火,已经被他这一捏一按,彻底点了起来。周宁海不再跟她废话。他一把把年答应推倒在土炕上,三下五除二就扒了她那身旧衣。那具曾经被华服层层裹着的、丰腴白皙的身子,整个暴露在那豆大的灯影里。两团奶子又白又大,随着她的喘息颤个不停;那截软腰即便瘦了些,也还夺目;两条玉腿又长又白,白生生的,此刻被他强行掰开,露出当中那片湿淋淋的花心。"娘娘,小的今日可得好好伺候您一回。"周宁海咽了口唾沫,俯下身子,把脸埋进她两腿之间。他那条又厚又烫的舌头,先是在她那两片肥嘟嘟、滑腻腻的花唇上来回地舔。舔得年答应浑身一阵阵发麻,那蜜液一股股往外冒。紧接着,那舌尖又剥开层层嫩肉,寻到了那颗早已胀得通红、硬如小豆的阴蒂,张口含住,吧唧一声用力地吸。"啊——"年答应仰起头,从那艳红的口里逸出一声又媚又浪的呻吟。她那十根手指死死地绞住身下那床破旧的褥子,两条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了周宁海的脑袋,整个人直往上拱。她心里还在骂,骂这个趁她失势、就敢这般欺辱她的畜生。可她那具离不了男人的身子,却在这用心的舔弄下,软成了一滩水。那积了好些日子的、没了荣华遮掩的饥渴,全被这条滚烫的舌头,一寸一寸地搅了出来,糊了周宁海满嘴满下巴。周宁海知道火候到了。他直起身,三两下褪了自己的裤。那根憋了一路、又黑又粗的鸡巴啪地弹了出来,龟头涨得紫黑,马眼处早溢出一股黏糊糊的浊液。他一把把年答应翻了个身,就要让她跪趴在土炕上。可他这手刚搭上她的腰,年答应却不知从哪来的一股子劲,反手一掀,把周宁海那高大的身子,掀得一个趔趄。她自己却顺势一翻,两条白生生的长腿一跨,竟又骑坐到了周宁海身上。"谁许你,把本宫当畜生摆弄?"年答应俯下身,一把掐住周宁海的下巴,那眼里烧着一团既是恨、又是贪的火,"本宫如今是没了封号。可本宫这双腿,这口屄,从前是骑在男人头上的,如今也轮不到你一个奴才,把本宫按在底下当母马骑!"她说着,一手扶住周宁海那根硬得发烫的鸡巴,那涨得紫黑的龟头先顶开她两片湿淋淋的花唇,抵住那道一张一合的穴口。她也不待周宁海答话,两臀猛地一沉,那根粗鸡巴借着她满穴的淫水,"噗嗤"一声捅了进去,那紧窄的穴口被这么粗的一根撑得发白,一圈嫩肉绞上去,一路箍着柱身,直顶到花心最深处。"啊——"年答应仰起头,那声叫又痛又爽,偏生那尾音里,还带着一股子怎么也不肯磨灭的、主子的狂,"听着……本宫肯骑你,是你这狗奴才天大的福分。你只管挺着你这根,把本宫伺候舒坦了。若敢再有半句不敬……"她没把话说全,只更加狠地起落起来。那两片雪白的肥臀,在周宁海胯间上上下下地套得又深又实,满屋都是"啪啪啪"的皮肉撞击声,混着"扑哧扑哧"的水响。周宁海躺在她身下,被这一通骑弄得进退不得,喉咙里滚出一声声既像呻吟、又像讨饶的呜咽。"娘娘……娘娘这腿,还是这么……"周宁海喘得接不上气,那两只糙手想抬起来扶她的腰,却又被年答应一巴掌拍了下去。"别动。"年答应凤眼一瞪,"本宫怎么骑,你就怎么受。你方才不是要本宫给你张着腿么?本宫偏不。本宫要你给本宫挺着这根,夜夜供本宫骑。你一个没根的奴才,能长出这根叫本宫骑,是你八辈子修来的。"她越说越狂,那腰也越扭越狠,把周宁海那根鸡巴吞了又吐、吐了又吞。她那花心一张一合地绞着那柱身,把那积了好些日子的、失了势也不肯败的火,一股脑地全发泄在这上头的、她自选的位置上。周宁海被她骑得魂儿都丢了,眼珠子直往上翻。他心里又惊又怒,偏生这身子被这失势的女人骑在胯下,竟半点也动弹不得。周宁海这一夜,跟从前翻墙偷情时判若两人。从前他向华妃求欢,总还带着几分卑微,像是求着高高在上的主子赏脸。如今华妃成了年答应,他那点卑微便全抖落了。他被年答应骑在胯下,一通乱扭,骑得他竟有些接不住。他心里那股子狠劲,登时翻涌上来——这失势的女人,都沦落到这冷宫的土炕上了,竟还敢骑回他头顶、发号施令?他猛地一咬牙,两条胳膊一较劲,把年答应那骑坐在他腰上的身子一把掀了下去,反手按在了土炕上。年答应猝不及防,被掀得仰面倒在褥子上,两条白生生的玉腿被他强行架起,分向两边,露出当中那片还淌着水的花心。"娘娘都落到这步田地了,还当自己是那头上的凤凰?"周宁海喘着粗气,掐着她那截软腰,就着那还湿滑着的穴口,挺腰把方才被骑得还硬着的鸡巴重新顶了进去,"您想骑小的,也得看您今儿还有没有这个命。"年答应被他这一顶,仰起头,喉咙里逸出一声又痛又爽的闷哼。可她那双凤眼却死死地盯着周宁海,眼神里头半点没有求饶的意思,只有一团越烧越旺的、不肯服软的、主子的火。"你……你放肆……"年答应咬着牙,那声音抖归抖,却字字仍是命令的腔调,"本宫……啊……本宫便是没了封号,也是你的主子……你一个奴才……敢把本宫当畜生摆弄……啊……用力……"她明明被按在底下,被这一下下顶得话都连不成串,偏生那嘴里吐出来的还是"用力""伺候",还是那副把身上这男人当一件泄火工具的、居高临下的口吻。周宁海越听,越是又恨又燥,挺得越狠,一下比一下往那最深处凿。满屋都是皮肉相撞的啪啪声,混着那从交合处一下下挤出来的淫靡水声,还有年答应那半分不肯示弱的、又浪又烈的叫床声。这冷清的偏院里,好些年没这么响过了。不知肏了多久,周宁海腰眼一麻,喉咙里滚出一声兽吼。那鸡巴在年答应屄里猛地一胀一跳,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处突突地尽数喷进了她最深处。年答应被那滚烫一激,浑身剧烈地抽搐,那花心一阵阵地痉挛着,绞得周宁海连抽都抽不出来。她瘫在土炕上,两条腿大张着,腿间白浊混着淫水,从她那被撑得还合不拢的穴口缓缓往外淌。周宁海伏在她身上喘了半日,才凑到她耳边,一字一句地说起了往后。"娘娘,小的把话搁这儿。"他嗓音又沉又哑,"您往后在这冷宫里,没名没分,没吃没喝,也没个人护着。这深宫里的奴才,个个都是见风使舵的,您失势了,他们便敢往死了作践您。可小的不一样。小的是您的人,从今往后,您这身子,就是小的的地。"年答应闭着眼,一动不动,只有眼角的泪,还在一滴一滴地往下滑。"您别觉着委屈。"周宁海把手探到她小腹上,隔着那层薄薄的肚皮,轻轻按了按那刚刚被自己灌满的一肚子东西,"您这些年来,把小的当个翻墙的野男人使唤。如今您落了难,小的来接手,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么?您安分着,小的护您周全。您若还敢端着那点娘娘的架子,小的就把您这身子,让这满宫的奴才,一个一个地都尝尝。到那时,您这失势的答应,可就连个安生觉,都别想睡了。"年答应听着,浑身一阵阵发冷。她知道自己这份身子,从此是彻底落到这畜生手里了。就在同一个月亮底下,蓬莱洲孤岛上的那一出,也没断。康禄海这个孤岛的土皇帝,照旧白日里装成忠心耿耿的老奴,砍柴挑水,把个甄嬛伺候得周周到到。到了夜里,他便翻身上了那简陋的木床,把甄嬛按在身下,从穴口一路肏到天灵盖。这夜风大水急,四面茫茫的湖泊把孤岛围得铁桶一般。康禄海灌完了种,伏在甄嬛汗津津的背上,凑到她耳边说起了圆明园传回来的那些消息。"娘娘,"他喘着粗气,那只独眼在暗里发亮,"年羹尧递错了折子,把'朝乾夕惕'写成了'夕阳朝乾'。皇帝这回是真动了杀心,满朝的大臣,都在数他的罪。华妃那娘们,也完了。曹琴默告她卖官鬻爵,皇帝把她降成了个答应,连封号都夺了,如今正蹲在冷宫里哭呢。""哦?"甄嬛闭着眼,轻轻应了一声,那声音里听不出半分波澜,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凉薄的笑意。"年家这一倒,本宫这步棋,才算是真正走死了。"甄嬛翻了个身,懒懒地斜倚在康禄海怀里,那一头青丝散了一被,"皇帝把本宫贬到这蓬莱洲来,就是怕年羹尧倒下前,多拉本宫和甄家垫背。如今年家完了,华妃也完了,本宫躲的这场祸,才算躲过去了。"康禄海嘿嘿一笑,那糙手不老实地又往她那红肿的奶子上揉了一把:"娘娘是个人精。皇帝那点心思,您早看得透透的。可话又说回来,您在这孤岛上,被小的日夜伺候着,倒比那失了势的华妃,舒坦了不知多少倍。她如今在冷宫里,连口热乎的都没有,哪像娘娘,有小的这根家伙,日夜给您暖着。""你少贫。"甄嬛嗔他一眼,那语调里却半点火气都没有,"年家败了,往后这宫里,就剩皇后一家独大。本宫人在孤岛,鞭长莫及。你既在岛上,就把那外头的消息,给本宫一样样盯紧了。"敬事房的顺子,这回也没闲着。他虽在紫禁城,却也把圆明园和蓬莱洲的消息,一样不落地打听了齐全。夜深了,他照旧在那间下钥后没人的耳房里,点起豆大的油灯,摊开那本油渍麻花的账本,一笔一笔添字。"年羹尧闻敦亲王被捉,情急请安,把'朝乾夕惕'写成'夕阳朝乾',皇帝大怒,借此发难。皇帝令甄远道、鄂敏并六部大臣,一桩桩数年羹尧之罪:滥杀谎报、侵占军饷、结党僭越、目无君上。年羹尧被夺川陕总督、一等公爵,贬为城门看守。年家倒台。""曹琴默告发华妃卖官鬻爵、收受贿赂,献账册人证。皇帝顾念旧情,只降华妃为年答应,褫夺封号,迁冷宫偏院;颂芝从芝答应撸回宫女,随侍。曹琴默告发有功,晋封襄嫔。""周宁海乘华妃失势,深夜翻墙入其偏院,由情夫转为侵占者,强占其身后,又灌种,又以'满宫奴才轮着尝'相胁。失势华妃,自此为其砧上之肉。""康禄海在蓬莱洲,夜夜占有甄嬛,孤岛夜未断。"写完了,顺子停了笔。他望着那账本上越记越密的字,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照例翻到最后一页。那上头端端正正地写着:"皇帝眼瞎,老子们的鸡巴亮着。"天亮了。皇帝在圆明园散了朝,自觉得这一番雷霆手段,使得天衣无缝。他除掉了敦亲王、年羹尧这心腹大患,又收拾了那在后宫把持宫务的华妃,还把那告发有功的曹琴默捧成了襄嫔。他以为,这大清的天,从此再没人能跟他争了。他哪里知道——就在他得意洋洋、自以为坐稳了这江山的时候,那个昔日高高在上、如今被他亲手打入泥里的华妃,正光着身子瘫在冷宫那张破旧的土炕上,被一个他眼里断了命根的老太监周宁海,压在身下,从穴口一路肏到了花心,灌了满肚子滚烫的精液。而他那被他视为珍宝、又亲手贬去蓬莱洲的女诸葛甄嬛,也正被康禄海这个老奴才,按在孤岛的木床上,日夜地占有、浇灌。皇帝眼里的世界,是"太监无根",是一群断了念想的老实奴才,是他那越来越稳、再无敌手的江山。可那深宫的最底下,另有一层他这辈子都看不见的真相——那一根根重新长回了家伙的鸡巴,正亮着、硬着,把这后宫一个接一个高高在上的身子,往那见不得光的、热腾腾的泥里按。那华妃失势,是失给皇帝看的。可她那身子,从今往后,就只归周宁海那一个奴才了。皇帝从头到尾,都蒙着那层谁都懒得替他掀开的绿头布。(第四十集 完) 第41集 祺氏攀附碎玉轩 眉庄纵火助烧宫死讯是擦着天黑传进紫禁城的。年羹尧在京城外头的刑场上挨了那一刀,人头落地,血还没凝干,快马就把这消息递成了满宫脚下的一阵风。往日里巴结年家的,一个个缩了脖子喏喏退去;往日里踩不上的,一个个眉眼都活泛起来,恨不能隔着宫墙放一挂炮仗。唯有那冷宫最犄角旮旯的一处偏院里,死一样安静。年答应缩在土炕上,听周宁海贴着耳根把"赐死"两个字说成了轻飘飘的一句话,半晌没动。她那日里被扒了封号、褫了衣裳,如今只披着一件灰扑扑磨了边的旧袄,云鬓青丝随便拿根木簪子绾着,蛾眉失了脂粉,脸上没半点颜色。油灯豆大一点光,照得她那曾经明艳得叫满宫失色的脸,青白得像刚从坟里爬出来。颂芝跪在地上,抱着一沓从正殿里偷带出来的烧纸,抖着手往前凑了凑:"娘娘,您节哀。年大将军……"她这一凑,那因着蹲跪而勒得更紧的胸口,正蹭上年答应垂在炕沿的那只枯瘦的手。年答应那只手像被烫了一下,下意识蜷了蜷,指尖却擦着颂芝奶子上头勾了一下,又飞快缩了回去。"别叫娘娘了。"年答应忽然开口,嗓子沙得厉害,"本宫如今是个答应,比你还不如。这宫里,谁还当本宫是个人。"颂芝再不敢吱声,只低头把那一沓纸,一张张往火盆里填。火光腾起来,映着主仆两个的脸,一个木然,一个流泪。年答应盯着那跳动的火苗,忽然低低地笑了。那笑又干又涩,像漏了风的拔火罐。"我大哥打了一辈子仗,替他们爱新觉罗家守着那半壁江山。到头来,一句话,一颗人头,就了了。这皇帝,好狠的心。"她抬手摸上自己的脸,那手瘦得能看见筋骨,"我华妃——我年世兰,跟了他这么多年,就落了个给死人烧纸的下场。"周宁海没走。他靠在那扇吱呀作响的门框上,抱着胳膊,那横肉的脸上既没有悲,也没有喜,只有一种猎户站在圈边、看自己刚圈进来的猎物时,那种按捺不住的阴沉的得意。自打年羹尧一倒,年答应这具身子就彻底归了他。夜夜是他翻进这偏院的墙,把那个失了势的女人按在土炕上,灌她、踩她、一句句把她往泥里按。他给这偏院立了规矩,太阳一落,年答应就得脱了衣裳,撅起那两瓣雪白的翘臀,等着他来。这规矩,年答应先还端着架子骂他畜生。可骂不出三日,她那身子先软了。离了周宁海那根家伙,她夜里躺在这冰冷潮湿的土炕上,浑身的火烧得比这烧纸的火还旺。她那身子,打从当年在宫里一枝独秀时起,就只喂得饱这一味要命的馋。皇帝给不了,如今这宫里,能给的,肯给的,就只剩墙根底下翻进来的这一个奴才。周宁海一步步走过去,从后头把年答应那消瘦的肩搂进怀里。那又潮又热的气全喷在她后颈:"娘娘这是给谁烧纸?给年大将军?给那挨了刀的死人?"他话还没说完,那双糙手已经顺着她旧袄的领口探了进去,一把攥住那对因瘦而愈发显得沉甸甸的奶子,掌心兜着往上揉挤,那两颗奶头被他一搓,隔着粗布就硬挺挺地顶了起来。年答应没回头,只笑:"不然呢?给我的良心烧?本宫还有良心可烧?""娘娘认得清就好。"周宁海低低地笑,"年家完了,华妃的名号也给人扒了,颂芝也撸回宫女了。往后的日子,这深宫里,谁还肯拿正眼瞧您?也就只有小的,还记着您这身子长了几个巢,哪处最馋。您说是不是?""滚。"年答应咬着后槽牙,那声音抖得厉害,"大哥头七都没过,你还有心思想这个。""娘娘又说笑话了。"周宁海嗤地笑出声,另一只手已经顺着她的腰往下探,隔着那单薄的亵裤一按,掌心立时糊了一片湿黏,"您这小屄,可比您这张嘴讲人情。嘴上说给死人守孝,这身子,早替小的开了水闸。娘娘还当自己是那高高在上的华妃?您如今就是个夜里离不了男人的答应,是个比颂芝还贱的玩意儿。"年答应被这一句说得又羞又恨,可她那两条腿,偏不听使唤地绞紧了。她心里恨这畜生趁她失势、连她烧纸守孝的夜里都要作践她,恨得牙根都咬酸了。可那一股子从骨子里蹿上来的、荒凉了又被人重新点起来的火,烧得她浑身发烫,烧得她那穴里像有千百只蚂蚁在爬,爬得她连坐都坐不稳。她这一辈子,最受不了的就是这身子离了男人。当初当情妇,是瞒着皇帝翻墙偷人;如今当了这人人可欺的答应,反倒连那一层遮羞布都省了。她越是往这上头想,那水就流得越凶,把周宁海那人的手心都浸透了。周宁海把两根湿淋淋的指头抽出来,凑到她眼前一捻,拉出一道亮晶晶的银丝:"娘娘瞧,替死人烧纸,倒烧得您这水跟发大水似的。您这是给谁烧的纸?是给年大将军,还是给您自己那口没人喂的屄,烧的开工纸?"颂芝跪在火盆边,抖得厉害。她早不是头一回见这阵仗了。可今夜不同,今夜烧的是年羹尧的头七纸,她主子的亲大哥刚被砍了脑袋,这当口,周宁海竟还要在这偏院里作践她主子。她不敢劝,也不敢走,只低着脑袋,一张张把纸往里填。周宁海却偏不放过她。他那独到一半的好眼一斜,就落在了颂芝那对因蹲跪而挤得更鼓的奶子上。这丫鬟挨了好几夜的敲打,如今也学乖了,低眉顺眼,是块被收拾服帖了的软肉。"芝嬷嬷。"周宁海拎着颂芝的后衣领子,把人提了起来,往火盆边那个矮桌前头一按,"你主子这几日没人喂,燥得很。你既跟了她这么些年,今夜就替小的搭把手,把你这前头的芝答应、如今的使唤丫头,一起伺候伺候。"颂芝被他一按,整个人跪趴在矮桌前,两瓣小手一抖,手里那沓纸撒了一地。她刚要挣扎,周宁海那蒲扇似的大手已经覆上她的后脑,把她往下一压。"怎么,一个撸回宫女的贱婢,还端得起答应的架子?"周宁海喘着粗气,伏到颂芝耳边,"你主子都让小的肏遍了,你还装什么干净。"年答应还是那副木然的模样,由着周宁海把她从土炕上拖下来,按在了那铺着烂草席的地上。颂芝也被他扒了个半光,只剩一件薄得透肉的中衣,跪在她主子边儿上。这偏院窄,四面是斑驳脱落的墙皮,梁上还吊着几缕蜘蛛网。火盆里的烧纸眼看尽了,火苗一明一灭,照着这三个纠缠在一块儿的影。周宁海先不急着动真格。他蹲下身子,一把捧起年答应那张青白的脸,逼她抬眼看自己:"娘娘,您今儿给年大将军烧的这头七纸,小的替您烧下去。可您这身子,从今夜起,就痛痛快快、名正言顺地归了小的。往后这深宫里,谁要把您尝上一口,都得先问过小的这一根。您可听明白了?"年答应闭着眼,不吭声。只有那眼角,滑下了一滴又凉又烫的泪。周宁海见她认了命,这才直起身,三两下褪了自己的裤。那根憋了一路的、又黑又粗的鸡巴啪地弹了出来,龟头涨得紫黑,马眼处早溢出一股黏糊糊的浊液,在火光边上亮得晃眼。周宁海掰开年答应那两条白生生的长腿,凑上来就要压她。年答应却反手一推他胸膛,也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一翻,竟又跨坐到了他那精壮的身子上。她两腿一跨,盘住周宁海的腰,一把攥住他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鸡巴,那涨得紫黑的龟头抵住她自己那湿淋淋、一张一合的穴口。"本宫的屄,还不配叫本宫自己来套?"年答应仰起脸,那眼里烧着一团失了势也不肯熄的、主子的火,"你个奴才,睁大你的狗眼看着。本宫便是做鬼,也要骑在你的上头,把你从里到外榨个干净。"她话音未落,两臀猛地往下一坐。那根粗鸡巴借着她满穴的淫水,"噗嗤"一声捅了进去,那紧窄的穴口被这一根撑得发白,一圈圈嫩肉箍上去,直顶到花心最深处。"啊——"年答应仰起头,从喉咙深处逸出一声又痛又爽、却又带着三分狂气的破音。那紧窄的穴口被这根粗鸡巴撑得发白,一圈圈嫩肉绞着那青筋虬结的柱身,箍得周宁海头皮发麻。"娘娘这屄,死了个大哥,倒还这么会夹。"周宁海躺在她身下,喘得厉害,那两只糙手想抬起来扶她的腰。年答应却一巴掌拍开他那双手,自个儿把控着起落的深浅,一下比一下坐得重、套得狠。"死的是我大哥。"年答应咬着牙,那声调抖中带厉,"不是你周宁海的本事。本宫……啊……本宫便是没了年家,也轮不到你把本宫骑回那泥里去。用力……伺候好本宫……啊……"满屋都是她骑在上头的、皮肉相撞的啪啪声,混着那从交合处一下下挤出来的淫靡水声。年答应那叫床声越叫越响、越叫越放浪,早把什么守孝、什么清白全撂在了脑后。她那两条玉腿死死盘在周宁海腰上,两瓣雪白的肥臀一起一落,贪着那一下下顶到花心深处的酥麻,把身下这奴才当一件趁手的、泄火的工具。周宁海被年答应骑在胯下,磨得又是舒坦又是不甘。这失了势的女人,都沦落到给死人烧纸的夜里了,竟还骑回他头顶发号施令。他猛地一咬牙,两条胳膊一较劲,把年答应那骑坐着的身子一把掀了下去,反手按在了土炕上。他一手攥着她那截又细又软的柳腰,挺着那根还硬邦邦的鸡巴,就着满穴的淫水重新顶了进去,一下比一下往最深处凿。另一只手,他却探出去,抓住了边上颂芝那只没被扒净的玉足。那脚生得又软又白,五个粉嫩脚趾圆滚滚的,还沾着点烧纸的灰。周宁海拽着那脚踝往自己跟前一拉,低头就把她那几个粉嫩脚趾挨个含进嘴里,又吸又啃。"你……混账……"年答应被顶得喉咙里断断续续逸出些又怒又爽的字眼,偏生那身子却还贪着那一记记顶到花心的酥麻,两瓣雪臀一记不落地往后迎送。颂芝被他这一下弄得浑身一哆嗦,又不敢躲,只把脸埋进臂弯里,喉咙里逸出一串压不住的、又软又媚的轻吟。她那身子自打被周宁海破了荤,也离不得男人了。此刻一边听着主子在边上被肏得死去活来的浪叫,一边被这畜生含了脚趾,她那穴里早湿得一塌糊涂。"芝嬷嬷可尝尝,这是你主子的屄味,还是你自己的脚味?"周宁海含含糊糊地笑,那舌头还在她脚趾缝里打转。周宁海在年答应屄里狠凿了许久,直凿得年答应浑身剧颤,那花心一阵阵地痉挛,眼看就要攀上顶。他却猛地一抽,把年答应晾在半空,转身就把颂芝按趴在了地上。"娘娘那口是主子的,不能一次喂饱。"周宁海喘着闷气,扶着那沾满淫水的鸡巴,对准颂芝那早湿透的穴口,腰眼一送,那紫黑的大龟头抵开两片花唇,狠狠捣进那滑腻腻的穴心,整条柱身一路顶到了底,"芝嬷嬷这一口,是贱婢的。今儿也得沾沾主子的光,一块儿喂。"颂芝被顶得"啊"地一声叫出来,那眼角还挂着泪,两瓣小臀却已经自觉地去迎合那根粗鸡巴。年答应瘫在一旁,睁着眼看这主仆两个在烧纸的火光边纠缠。她心里又恨又酸,可那身子还没吃饱,那股子要命的火还烧着她,烧得她伸手就往自己那湿淋淋的腿心摸去。"娘娘这是干什么?"周宁海一眼瞥见,笑得愈发张狂,"没有小的的家伙,娘娘就自己挠骚?您且别急,小的喂完了这小贱婢,回头再给娘娘补上。今夜这头七纸烧不完,小的这鸡巴,也软不下来。"他这一句,把年答应最后那点假清高也撕了个干净。年答应闭着眼,那摸着自己腿心的手,到底没抽回来。周宁海在颂芝屄里又泄了一回火,草草提了提气,便重新朝年答应压了过去,要把她从后头再按进那泥里。年答应却仰着脸,直勾勾地盯着他,那眼神又冷又狂。她不躲,也不哭,反倒一翻身子,把周宁海掀了个趔趄,两条白生生的长腿一跨,又稳稳地骑坐到了他那精壮的身子上。"娘娘听好了。"周宁海被这失势的女人又一次骑回头顶,又是惊又是燥,哑着嗓子把话一句句说透,"这是头一夜。往后您这身子,就不是小的一个伺候了。小的在前头替您挡着,可这深宫里的奴才个个都闻着味儿了。他们说,想尝尝那从前的华妃、如今的年答应,是个什么滋味。"年答应听他这话,浑身一僵,那骑坐着的腰也顿了一顿。周宁海趁势又补一句,声音里透着一股子要把她彻底踩进泥里的狠:"这深宫里的暗门子,早晚得有您年答应这一张牌。"这话一出,年答应反倒咯咯地笑了。那笑又尖又媚,混着烧纸的火光,在这冷清清的偏院里荡了开来。她猛地一沉腰,把周宁海那根还黏着她淫水的鸡巴,一口吞进了自己那湿淋淋、还淌着颂芝味儿的穴里,一路坐到了底。"暗门子?"年答应仰起脖子,那声调又痛又爽,偏生那尾音高高地挑了上去,尽是一股子怎么也不肯认输的主子气,"本宫便是明儿被你们这一伙子阉货押到那暗门子里,脱了衣裳挂牌接客——本宫也要骑在那些个嫖客的头顶上,自己摇自己动,收他们一个子儿,骑他们一身骚。谁想压本宫?谁配把本宫当那母狗按着肏?"她越说越狂,那两片雪臀也越坐越狠,把周宁海那根鸡巴吞了又吐、吐了又吞。她那花心一张一合地绞着那柱身,像要借着这最后一口,把满肚子的恨、满肚子的不甘全绞进这畜生的身子里去。周宁海被她坐得眼珠子直往上翻,喉咙里滚出一串憋不住的低吼。他本想说两句硬话把这失势的女人再踩一踩,可那身子早被骑得半点也动弹不得。年答应俯下身,一把掐住他的下巴,那凤眼几乎要喷出火来:"给本宫记着你今儿说的每一个字。本宫这身子早晚是那暗门子里的货。可这货是骑在人上头、收银子、发号施令的货。你周宁海,还有你那帮子兄弟,有一个算一个,都只配跪在本宫腿下,当那被本宫骑的分。"她话音一落,那腰猛地一绞,花心死咬着那根鸡巴,一阵阵地痉挛。周宁海再也压不住,喉咙里滚出一声兽吼,那鸡巴在她屄里一股股地跳,马眼一开,一泡滚烫浓稠的精液"突突"地尽数喷进了她的花心最深处。年答应被那滚烫一激,浑身剧烈地抽搐,那花心绞得死紧,把周宁海箍得连抽都抽不出来。她却仍端坐在上头,那两片雪臀慢慢地研磨着,把那一泡精尽数绞在了自己最深处。她仰起那张青白却依旧明艳的脸,望着头顶那烧纸的、一明一灭的火光,忽然又低低地笑了。那笑里有恨,有狂,有不肯低头的、刻进她那根骨子里去的、哪怕落进暗门子也要骑在男人上头的、主子的魂。这边冷宫里的腌臜事还没散,那边宫门口已是另一番光景。瓜尔佳氏鄂敏的女儿,入宫了。鄂敏是扳倒年羹尧的有功之臣,与甄远道同朝为官,又同在都察院供过职。这女儿生得是一等一的好模样,蛾眉弯弯,眉眼含春,一双含情眼里透着股子被娇养出来的天真娇气,樱唇不点而朱,一张小脸嫩得能掐出水,那凝脂雪肤的颈子白生生的。她一入宫,就封了祺贵人,住进了储秀宫。满宫都伸长了脖子看这新贵。谁都晓得,这是皇帝酬鄂敏平年羹尧之功,捧出来的又一颗新星。祺贵人是个也会来事的。她打小耳濡目染,最懂得怎么讨男人欢心。入宫头一夜,她就把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往皇帝身上一撩一撩地送,把皇帝那颗刚料理完年家、正踌躇满志的心,勾得直痒。她起身替皇帝斟酒时,故意把身子倾得低低的,那半露的奶子隔着薄纱,几乎要蹭到皇帝那扶在案边的手背上。"祺贵人,你这一声,可比那西暖阁里的冰还解暑。"皇帝揽着这娇娇怯怯的新人,笑得合不拢嘴,"朕听说,你父亲与甄远道同在都察院为官?""回皇上。"祺贵人往皇帝怀里一歪,那声音又软又嗲,那小手却已经借着撒娇,顺着皇帝的腰滑下去,隔着龙裤,虚虚地在那软塌塌的一团上头揉了一把,"正是呢。臣妾在家时,常听父亲提起甄姐姐的贤名。如今进了宫,臣妾便想着,若能跟甄姐姐住在一处,早晚有个照应,也不至于叫这宫里的人小瞧了臣妾去。"她说话时,那半露的酥胸雪乳隔着薄纱,随着娇声一颤一颤,青葱似的小手还若有若无地在皇帝腰上画着圈。皇帝一听这话,倒也乐得成全。这祺贵人识趣,又肯跟那甄嬛亲近,正是个分宠又添热闹的好事。他大手一挥,便准了祺贵人从储秀宫迁到碎玉轩,与甄嬛同住。满宫里又是一阵嘀咕。这祺贵人,面上说是仰慕甄嬛,实则是看准了甄嬛风头正盛、碎玉轩又是皇帝常去的地界,搬过去,好近水楼台,博个更多的恩宠。甄嬛听了这消息,只淡淡地勾了勾唇角,喝了口茶,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她人还在蓬莱洲的孤岛上,可这紫禁城里的一举一动,自有人一样样给她递过来。"祺贵人。"甄嬛望着那杯里浮沉的茶叶,声音凉凉的,"搬进碎玉轩?有意思。这是明着跟本宫交好,暗里把本宫的恩宠,当块踏脚的石头呢。"康禄海正蹲在门槛上擦他那把砍柴的钝刀,听闻这话,咧着嘴笑:"娘娘别愁。这新来的小娘们,是个有几分姿色的。等她住进碎玉轩,还不就是娘娘眼皮子底下的一盘菜?娘娘在孤岛上清净,自有小的替您把这紫禁城里的事,盯着、办着。"再说那祺贵人,入了宫,风头正劲,又得了皇帝迁宫的口谕,整个人便有些轻飘飘起来。她那日在宫里闲逛,偏生撞上了缩在墙根底下、穿着灰扑扑旧袄的年答应。往日里的华妃,满头的赤金点翠,一身的锦绣,走路都带着股子碾压六宫的气派。可如今这年答应,落魄得连个低等宫女都不如,缩在墙根下,就着半口冷掉的饼子充饥,身上的衣裳磨得起了毛边。祺贵人瞧见,先是一怔,随即那被娇养出来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嘴就管不住了。"哟。"祺贵人掩着口,一步三摇地走过去,眼里满是踩低捧高的快意,"这不是从前那位、连皇后娘娘都要让三分的华妃娘娘么?如今怎么,落得跟个要饭的似的,蹲在这墙根底下啃冷饼子?"年答应抬起头,那青白憔悴的脸上,一双眼睛却还锐利。她盯着这不知死活的新贵人,忽然就笑了。那笑又冷又毒,像淬了霜的刀片。她这一起身,那灰扑扑旧袄底下一对早没了主人摸的奶子,随着动作往下坠了坠,两点奶头把磨得起毛的粗布顶出两个小尖。祺贵人眼尖,瞥见了,嫌恶地别过脸,年答应却偏把胸脯往前一挺,用那沙哑的嗓子笑得更响。"本宫就是再落魄,也还是皇上的答应。"年答应一字一句,"你一个刚入宫、连跟脚都没站稳的小贵人,也配在本宫跟前逞威风?等哪日你也尝了这个中滋味、被那皇帝晾在这冷宫里连个热乎饼子都吃不上,你就明白,本宫今日这个模样,就是你明日的下场。"这话扎得祺贵人脸色一变,又恼又怕,偏生一句也驳不出来。她跺了跺脚,骂了句"晦气",扭头就走。这一扭头,她那新裁的宫装下摆扫过墙根,勾着一小片年答应那旧袄上磨起的粗毛,把两个落魄与得势的女人,在那一瞬里扯得踉跄了一下。祺贵人这一肚子气,回了碎玉轩便撒了出来。她叫伺候的宫女点了香,自己歪在软榻上,一会儿骂年答应"不过是个失势的答应,也敢摆主子的谱",一会儿又抹起眼泪,说这宫里的人都欺负她新来。到了晚上皇帝来了碎玉轩,祺贵人便扑进他怀里,把这一日受的气,添油加醋地告了一状。"皇上,您可要为臣妾做主。"祺贵人哭得梨花带雨,"那年答应,如今不过是个落魄的答应,竟敢当着一宫人的面讥讽臣妾,说臣妾不知天高地厚。臣妾是您新封的贵人,她这般说话,不是打臣妾的脸,是不把您放在眼里。"皇帝搂着她,软语哄着,说那年氏失势,心气还没平,不必跟她一般见识。可这心里,却也被这新贵人的眼泪,勾得有些发烦——这年氏,到底是不知悔改,都这步田地了,还要在宫里生事。哄完了,皇帝便起了兴致,要宠幸这个新得的、又会撒娇又会告状的祺贵人。祺贵人半推半就,眼里还噙着泪,身子却已经软软地靠了上去。可这皇帝的活儿,照旧是那副中看不中用的死样。他压着祺贵人揉弄了半晌,手在她那对刚长成的、挺翘的奶子上捏了又捏,把那两粒奶头搓得又红又硬。那手指往她腿心里探时,祺贵人已经湿得透透的,处子心性又羞又馋,只盼着他快些进来。谁知皇帝那根又短又软的东西,才在她穴口碰了碰,就跟被戳破了的鱼鳔似的,噗地泄了。一股稀薄的凉液,染在了她大腿根上。前后不到几下,皇帝便软在床上,心满意足地喘起气来。祺贵人僵在锦被里,腿间那点黏糊糊的东西还没散,身子里的火却被吊在半空,上不去也下不来。她那穴里像有千百条虫子在钻,钻得她两条腿死死并着,又委屈,又燥得慌。"皇上……"她声音发颤,像要哭出来,"臣妾还没……""乖,朕乏了。"皇帝不以为意地拍了拍她,"明儿再好好疼你。"这一句,把祺贵人最后那点指望,也晾在了半空。皇帝睡了,祺贵人却睁着眼,一宿没合。她这头一回侍寝,非但没得了快乐,反倒比没侍寝时还燥。那身子里的火,被那软蛋皇帝撩起来,又晾在那儿,烧得她翻来覆去。她想伸手自己弄一弄,可又觉得羞,到底还是忍了下来。第二日天刚擦黑,就有人来敲了她的门。是安陵容。这安贵人如今是皇后跟前的红人,一双眼睛最会看人。她听闻祺贵人住在碎玉轩里受了委屈,又听说了年答应那档子事,心里早盘算好了。她端着一盅亲手熬的甜羹,笑得温温柔柔地进了门,拉着祺贵人的手,姐姐长、妹妹短地说了一箩筐的知心话。"妹妹初来乍到,又是这样娇贵的身子,哪里受得住这宫里的明枪暗箭。"安陵容叹了口气,那声音软得能滴出水,"那年答应是个失势的,如今正没处撒火,合该躲着些。这宫里啊,从来都是会哭的孩子有奶吃。妹妹在皇上跟前告她一状,原本没错,只是这火候,还得再拿捏拿捏。"祺贵人听她这么一说,只觉得亲近,那心里的委屈便往出倒。安陵容一边听着,一边柔声劝,把个祺贵人哄得五迷三道,直把她当成了这宫里头一份儿的知己。可这知心话底下,安陵容那双眼睛,却已经在祺贵人的身上转了好几圈。这女人,胸脯鼓胀,腰肢纤细,脸蛋娇嫩,正是个能分宠的好棋子。安陵容话到一半,那垂在袖里的手指,便借着替祺贵人拢鬓的由头,似有若无地蹭过祺贵人那半露的颈窝,又顺着往下,隔着衣领,在她鼓鼓的奶子上头极轻地扫了一下。祺贵人浑然不觉,反倒往安陵容怀里又偎了偎,安陵容便搂着她,一只手不露声色地按在她那细腰上,指尖在那儿贴着,好半晌没挪。皇后要的,就是这样一把既可用来对付甄嬛、又可用来分皇帝恩宠的刀。再说端妃这边。甄嬛在孤岛上得了消息,心里惦记着这紫禁城里的水,便想寻个可信的人递句话。可隔着那一片茫茫的湖,她能靠的,也只有那几个日日夜夜替她跑腿的太监。这夜,端妃正对着一盏将凉未凉的药出神,福海便借着送药的由头闪了进来。他反手掩上门,也不说正事,先伸手把端妃那只素白的手握住了,凑到耳边把那几日里外头的消息一桩桩说给了她听。他说话时,那空着的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端妃单薄的寝衣下摆探进去,贴着她那久病而愈发瘦削的玉肌腰窝,一圈一圈地揉,直揉得端妃那尾音都打起了颤。"端妃娘娘,您可别觉着这宫里还是从前那摊子。"福海压着嗓子,那又热又潮的气喷在端妃耳后,惹得她缩了缩脖子,"年家一倒,华妃成了答应,曹琴默又晋了襄嫔,新来的祺贵人还住进了碎玉轩。这后宫啊,就跟前朝的朝局一个样,你方唱罢我登场,谁也不知道下一个倒下的,是哪一个。"端妃垂着眼,由着他握着手,半晌才幽幽地叹了口气:"这宫里,从来就没人能凭着一己之力,改得了什么天。谁得宠,谁失势,都是上头那只手在翻云覆雨。我这条命,能苟延残喘到这地步,已经是阿弥陀佛了。"福海闻言,把她的手又往自己怀里拉了拉,那手顺着她的腕子往上游,落在她肩头:"娘娘这话,小的爱听。可娘娘这样通透的人,也得提防着些。那曹琴默,如今成了襄嫔,可不是个省油的灯。她为着往上爬,连旧主华妃都敢卖,还怂恿皇上要处死年答应呢。这等人,你说她心里,装的到底是女儿温宜,还是那点子往上爬的野心?"端妃说得没错。那曹琴默,如今已是襄嫔,正抖擞着精神,要在这失势的当口,再立一功,坐实自己那"大义灭亲"的名声。她挑了个皇帝在御前的日子,跪下去陈情。那话一句比一句狠,说那年氏骄横跋扈,残害宫人,卖官鬻爵,如今虽降了答应,却仍旧不知悔改,在宫里生事,讥讽新贵,扰乱宫闱。似这等蛇蝎心肠的人,若不趁早赐死,留在宫里,早晚还要生出祸端。"皇上。"襄嫔伏在地上,声音里透着一股子急于邀功的狠劲,那体态丰腴的身子跪下去时,肥臀撅得高高的,"年氏之罪,罄竹难书。臣妾斗胆,恳请皇上赐年氏一死,以正宫闱,以安人心。"她这一伏,因着刚被周宁海吸过奶,胸前那两团奶子涨得愈发发硬,隔着吉服压在地上,两点奶头一激,她话说到后头,尾音竟不自觉地抖了一下。皇帝端着茶,没作声。这襄嫔撺掇得急,皇帝却听得心口发凉。这曹琴默,前脚卖主求荣,晋了襄嫔,后脚就急着要旧主的命。这人,凉薄得过了头。消息传到慈宁宫,太后的脸色也沉了下来。她捻着佛珠,冷冷地道:"这襄嫔,为了往上爬,竟连旧主都容不下,还要撺掇皇帝赐死。这等狠毒心肠,若再留着温宜公主,岂不是把皇女往火坑里推?"皇帝与太后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底,读出了同一层意思。这襄嫔,留不得了。可这要命的祸,襄嫔自己还半点不知。她白日里在皇帝跟前陈了那番情,自觉又立了一功,回宫便觉着这襄嫔的位份,坐得更稳了。到了半夜,周宁海又摸进了她的寝殿。这曹琴默自从成了襄嫔,周宁海便成了那阴魂不散的影子。白日里,她是风光无限的襄嫔娘娘;到了夜里,她便还是那个被周宁海捏着温宜这个命门、只能任他摆布的可怜女人。"襄嫔娘娘。"周宁海反手闩上门,一步步逼近,那横肉的脸上挂着一层阴阴的笑,"听说您今儿,又去皇上跟前,撺掇着要赐死年答应?"曹琴默浑身一哆嗦,脸都白了。"娘娘可真是长本事了。"周宁海一把扯过她的胳膊,把人按在了软榻上,"卖主求荣还不够,如今连旧主的命,都要亲自去讨。您这心肠,可比小的还毒上三分。""我,我也是为了皇上……"曹琴默抖着声音,话都说不利索,"为了正宫闱……""少拿这套唬小的。"周宁海嗤笑一声,那大手已经撕开她的中衣,露出那对因着生养温宜而愈发丰腴白嫩的奶子,攥上去用力一揉。这一揉,倒把奶水给揉了出来,深红的奶头顶端立时沁出几滴白浆,顺着那白腻的乳肉往下淌,"您为了皇上?您为的是您自己那点子往上爬的野心。您这么急着要年答应死,是不是怕她哪日翻起身来,把您从前跟着她做的那些烂账,一桩桩都抖出去啊?"曹琴默被他说中了心事,连声道"没有",眼泪却已经流了下来。她胸前那对奶子,被这一通又抓又揉,涨得愈发发硬,奶水渗得愈发急,没一会儿,就把她那半褪的中衣前襟,洇湿了一大片。"奶还这么足。"周宁海盯着她那两团胀鼓鼓的白肉,喉结滚了滚,"温宜都给接走了,您这奶,没了小主子吃,倒全攒着,等谁来吸?襄嫔娘娘,您说说,您这身子,是给温宜当娘的,还是给那没影儿的野汉子当备用的?"他说话间,两条腿已经压开她,把嘴凑到她左边那挺立的奶头上,一口含住,大力一吸。腥甜的热奶一股脑地灌进他喉咙,另一只奶子他也没闲着,五指攥着用力一挤,一股奶水"嗞"地飙起来,射了他一睑,顺着他那横肉的脸颊,滴滴答答往下流。"你卖主求荣的这条狗命,连奶都只配喂奴才。"周宁海抹了把脸,把一手的奶水糊在曹琴默的小腹上,又往她肚脐眼、大腿根抹,"温宜再金贵,也是从你这烂到底的身子底下爬出来的。她的命,生来就是给宫里这些男人当踏脚的。你这娘,除了出奶,还能给那丫头什么?"曹琴默浑身抖得厉害,眼泪和奶水糊了一脸。她想回嘴,想替温宜、也替自己辩上一句,可一句都说不出口。这些话,一句句都戳在她最疼、最见不得人的那根软肋上。她这襄嫔,眼看要爬上顶了,可到头来,她还是那个被周宁海拿捏着温宜、只能袒着奶子任他揉挤的可怜女人。周宁海也不跟她多费口舌。他三两下把曹琴默剥了个半光,按趴在软榻上,从后头掰开她那两条腿。那腿心早在这郎中的一番又揉又摸下,湿了一片。"娘娘既有这份闲心,去管年答应是死是活,不如先把小的这根伺候舒坦了。"周宁海喘着粗气,扶着那根青筋暴起的鸡巴,对准那湿淋淋的穴口,那紫红的大龟头抵开两片花唇,腰眼一沉,把那圈嫩肉撑得发白,狠狠捣进那湿热的穴心,柱身一路顶到了最深处。曹琴默"啊"地一声,那脸埋进被褥里,眼角挂着泪,身子却不由自主地往后迎。她这身子,早被周宁海调教得离不开了。越是羞耻,她越湿;越是被拿捏,她越软。她那两个被奶水涨得发硬的奶子,随着他一下下的冲撞,在榻上"啪嗒啪嗒"地甩,奶头里时不时飚出几线白浆,糊得她胸脯、小腹、还有那软榻的褥子,东一块西一块全是湿痕。"娘娘听好了。"周宁海一边往那最深处狠凿,一边从后头探过手,攥住她那只坠着的奶子,一挤,一股奶水"嗞"地喷出去,正浇在曹琴默自己仰起的脸上,"温宜那丫头,如今还在宫里养着。小的要她活,她能活得风风光光;小的要她有个三长两短,那是分分钟的事。您这条卖主求荣的母狗,这辈子就剩这点用处——一边给小的出奶,一边挨肏。您要是还想给温宜留着口奶、留条命,就夹紧点儿,把小的伺候舒坦了。"曹琴默哭得浑身打颤,却连一个"不"字都不敢说。那奶水还在往她脸上、脖子里流,一股一股,腥甜的气味钻进她的鼻子里,比那满身的屈辱还要叫她发疯。她太清楚了,这深宫里,她这个襄嫔的位置,看着风光,实则是悬在一根头发丝上。温宜的命,攥在这宦官手里;她的身子,也早落进了这畜生的掌心。她这当娘的,除了把奶、把身子都交出来,竟再没有第二条路可走。周宁海在曹琴默屄里狠凿了足有许久,直凿得她浑身剧颤,那花心一阵阵地痉挛。末了,他腰眼一麻,那鸡巴猛的一胀一跳,一泡滚烫浓稠的精液突突地尽数喷进了她的最深处。他射到一半,还腾出一只手,攥着她那仍在往外渗奶的奶子用力一挤,一股奶水"嗞"地又飙了出来,和他的精水一道,糊满了她那软塌塌的小腹和下身。曹琴默被那滚烫一激,浑身抽搐着攀上了顶,那穴里绞得死紧,把周宁海箍得直喘粗气。她胸前那奶水,憋了这么些天,此刻像开了闸,跟着她身子的痉挛,一股一股止不住地往外喷,喷得她自己腿间、小腹、连带着那软榻,全是一片白花花的狼藉。周宁海伏在她背上喘了半日,才又开口。这一回,他那声音里,透出一股子叫曹琴默脊背发凉的、阴恻恻的意味。"襄嫔娘娘,小的把丑话撂在前头。"他慢悠悠地道,那只还沾着奶水的手,又在她滚烫的背上一抹,"您这几日,在皇上跟前跳得太欢了。皇上和太后,可都不是傻子。您卖主、又急着要旧主的命,这一桩桩,可都叫人瞧在了眼里。您这襄嫔的位置,还能坐几时,小的不敢说。可小的劝您一句,往后的日子,能安分,就安分些。别到了那步田地,连温宜最后一点活路,都叫您给作没了。"曹琴默趴在榻上,一动不动,只有那裸背上下起伏着。那满身的奶水、精水,正一点点冷下去,黏黏地糊在她皮肤上,像把她最后那点当娘的体面,也一层层揭下来,扔进了泥里。她心里隐隐约约,已经觉出了一丝不对劲。可她还来不及细想,那股子从穴里漫上来的、要命的满足与困倦,便把她整个吞了下去。没过几日,那决断就落了下来。皇帝与太后私下议定,这襄嫔,心肠歹毒,卖主求荣,又撺掇赐死旧主,实非可托付天下、更非可抚养皇女之人。为了温宜公主,也为了这后宫的安宁,这襄嫔,不能留了。这差事,交给了皇后去办。皇后何等老辣,面上不显,只吩咐了下去。那下头的人,便悄悄备下了一包无色无味的药,混进了襄嫔日常惯喝的茶里。这一日,襄嫔照旧饮茶,照旧算计着如何再进一步。她哪里想得到,她自己求来的那杯催命的东西,比她动手对付年答应时,来得还要快、还要狠。那药入了喉咙,无色无味,初时只觉着有点困倦。襄嫔还当是自己这些日子劳神太过,便早早地歇下了。谁知这一歇,便再没能起来。消息传开的时候,满宫又是另一番唏嘘。前几日还风光无限、急着要取年答应性命的襄嫔曹琴默,就这么没了。病得急,去得也快,没几日,便抬去了乱葬岗,连个像样的体面都没有。温宜公主,被皇帝下令,从襄嫔宫中接了出来。这孩子还小,还不知道自己的亲娘,已经因为那点子往上爬的野心,搭上了命。周宁海站在那空了的寝殿外头,抱着胳膊,望了半晌。这曹琴默,他拿捏了那么些年,用她当枪使,用她当穴肏,如今说没就没了,倒叫他心里,一时也生出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空落。可这空落,也只在他脸上闪了一瞬。他转过身,往那冷宫偏院的方向走了。那里头,还有一个更肥、更值钱的失势答应,等着他,等着他手底下那一双双已经闻着味儿、急不可耐的手。同一个月亮底下,蓬莱洲孤岛上的夜,照旧。康禄海灌完了种,伏在甄嬛汗津津的背上,喘匀了气,才凑到她耳边,把这紫禁城里这几日翻天覆地的消息,一样样念了出来。"娘娘,"他那只好眼在暗里发亮,"曹琴默死了。那襄嫔,撺掇皇帝赐死年答应,反倒叫皇帝和太后瞧出了她那点子歹毒,一杯药,送她归了西。温宜公主也被接走了。这宫里头,又空出了一个位置。"甄嬛闭着眼,懒懒地翻了个身,斜倚在康禄海怀里,那一头云鬓青丝散了一枕,白生生的香肩半露。她听了这消息,只轻轻"哦"了一声,那声音里听不出几分波澜。"这曹琴默,到底还是太急了。"甄嬛淡淡道,"卖主求荣,又不肯低调,急着要旧主的命。这样的人,皇帝留不得,太后更容不得。她这一死,本宫在宫里,倒又少了一个筹码,也少了一个隐患。""娘娘想得开。"康禄海嘿嘿一笑,那糙手不老实地摸上甄嬛那红肿的奶子,"那新来的祺贵人,住进了碎玉轩,正眼巴巴地往皇上跟前凑呢。娘娘在孤岛上,可要用小的,替您把这新来的小娘们,也收拾收拾?"再说那沈眉庄。自打甄嬛复宠、又认温宜为义女,眉庄便跟这昔日的姐妹生分了。这些日子,她总是淡淡的,见着皇帝也不甚热络,一门心思躲在自己的宫里,吃斋念佛,侍奉太后。皇帝是个好面子、又最容不得人给脸色的性子。他几次到眉庄跟前,都碰了软钉子。这心里,便渐渐地生出不满来。有一回,他耐着性子去拉眉庄的手,那指尖还没碰到她的腕子,眉庄就把手往回一缩,攥紧了手里那串佛珠;苏培盛垂手立在屏风后头,只把这一幕看得真切,见皇帝吃瘪,那低垂的嘴角,无声地翘了翘。"这眉庄,是越发地不懂事了。"皇帝私下里对苏培盛抱怨,"朕念她从前受的委屈,一直想抬举她。她倒好,整日冷着一张脸,跟谁欠了她似的。朕这后宫,是养了个活菩萨,还是养了个冷脸子?"苏培盛低着头,唯唯诺诺,不敢接话。可这消息,却有那多嘴的,拐着弯地递到了甄嬛耳朵里。甄嬛在孤岛上得了信,心里便为眉庄揪了起来。她知道眉庄性子刚烈,眼里揉不得沙子。这些日子的生分,说到底是她甄嬛伤了眉庄那点子对姐妹情分的执念。那皇帝更是个多疑的,眉庄若一直冷着脸,早晚要吃挂落。"这眉庄,性子也太倔了些。"甄嬛叹道,那声音里透出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易察觉的心疼,"皇上最恨的,就是有人跟他使性子。眉庄这般,是把自己往火上烤。"康禄海蹲在渡口边磨着他的钝刀,闻言抬起头:"娘娘还惦记着这沈眉庄呢?她可早就跟您离了心了,一门心思躲着您。""你不懂。"甄嬛摇头,"这宫里,真心待过我的人,本就不多。眉庄是一个。她的性子,我比谁都清楚。她不是真的跟我离心,她是气我,气我变了。这情分,我舍不得就这么断了。"她说这话时,声音低了下去,像是对康禄海说,又像是对那一片茫茫的湖水,自言自语。敬事房的顺子,这夜也照旧没睡。他伏在那间下钥后没人的耳房里,点起豆大的油灯,摊开那本油渍麻花的账本,一笔一笔地添字。"年羹尧被赐死,人头落地。年答应与颂芝在冷宫偏院,烧头七纸。周宁海趁夜,将失势的年答应与撸回宫女的颂芝,一并按在烧纸的火边,轮流灌种,并以'满宫奴才轮番尝'相胁。华妃——年答应,自此成其砧上之肉,暗门子之伏笔已成。""祺贵人入宫,其父鄂敏与甄远道同朝、同在都察院。祺贵人假意与甄嬛交好,迁碎玉轩博取圣宠。皇帝早泄如故,祺贵人侍寝一场,被吊半空,实处子心性燥火难泄。安陵容上门拉拢,将此女视为皇后分宠之刀。""祺贵人与年答应狭路相逢,受气,欲向皇帝告状。""襄嫔怂恿皇帝处死年答应。皇帝与太后觉其卖主求荣、心肠歹毒,不适抚养温宜公主,暗中下药,赐死于茶盅之中。襄嫔之死,是急功近利、卖主求荣之果。周宁海夜凌襄嫔时,已透其'活不太长'之意。""端妃蒙福海提点,知后宫如政局。沈眉庄仍冷颜示君,皇帝渐生不满。甄嬛在孤岛,闻眉庄之事,仍欲圆回姐妹情分。"写完了,顺子停了笔,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他照例翻到最后一页,那上头端端正正地写着:"皇帝眼瞎,老子们的鸡巴亮着。"天亮了。皇帝散了朝,自觉得这几日杀伐决断,先除了年羹尧,又降了华妃,还处置了那心肠歹毒的襄嫔,赏了有功的鄂敏一个风光的女儿。他以为,这前朝后宫,从此再没人敢跟他作对,再没人能翻出他的掌心。他哪里知道——就在他为这满盘的棋局暗自得意的时候,那个他眼里断了命根、忠心耿耿跟在华妃身边多年的老太监周宁海,正把失势的年答应按在冷宫的土炕上,从穴口一路肏到花心,还要把这昔日高高在上的华妃,一块一块地,往那深宫暗门子的泥里按。那一包他亲手下令送进襄嫔茶盅的毒药,对付的,是那个急着卖主求荣的凉薄女人,可他自己,从头到尾,连这些奴才胯下多了根真家伙,都看不见。皇帝眼里的世界,是"太监无根",是一群断了念想的老实奴才,是他那越坐越稳的江山,是他身边新得的、会撒娇会告状的祺贵人,和那冷宫里已经翻不起浪的年答应。可那深宫的最底下,另有一层他这辈子都看不见的真相——那一根根重新长回了家伙的鸡巴正亮着、硬着,把这后宫一个接一个高高在上的身子,往那见不得光的、热腾腾的泥里按。年羹尧死了,华妃垮了,襄嫔也没了,可这些倒下去的人,没一个,是倒给他这个皇帝看的。皇帝从头到尾,都蒙着那层谁都懒得替他掀开的绿头布。(第四十一集 完)夹书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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