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上攻略(续)》(49-52)

送交者: miller1215 [☆★★声望品衔R11★★☆] 于 2026-10-30 22:43 已读328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母上攻略(续)》(37-40) 由 miller1215 于 2026-10-30 22:38
大年三十的日头刚爬上窗台,冬日的晴光便将新房的大阳台照得一片通亮。屋里的地暖烧得足,脚踩在实木地板上温烘烘的,连大块落地窗的玻璃下沿都凝起了一层细密的水汽。

我踩在铝合金折叠人字梯的第二级踏板上,手里攥着一卷大红胶带,仰着脖子往入户防盗门顶上的水泥梁上挂大红灯笼。灯笼是大号的金丝绒面,正反两面各贴着烫金的富贵吉祥字样,底下垂着两串沉甸甸的金黄色流苏穗子。我脚下的踏板发出咯吱一声轻响,身子晃悠了两下,正伸手摸索着固定铁丝的位置。

北北穿着一件浅米色的连帽抓绒卫衣,搭配了一条藏青色呢料百褶短裙,两条细直匀称的小腿裹在纯白过膝棉袜里,脚上踏着一双粉色兔耳抓绒软拖鞋。放假刚从大学回来两天,这丫头骨子里的皮劲还没褪干净,一手抓着半把刚剥出来的椒盐开心果,一边仰着下巴在梯子底下指手画脚:“凌小东,往左边挪挪!你看右边的穗子都快挂到门框上去了,笨手笨脚的。”

话虽这么损着,这丫头见我踩在梯子上晃悠,还是下意识伸出一只白嫩的手,牢牢按住了人字梯的侧边支架,生怕我踩空摔下来。

我低头瞅了北北一眼,顺势敲了敲梯子扶手:“小丫头片子懂什么对称美?这叫迎风招展,懂不懂规矩?别光长嘴不长手,赶紧把工具箱里的小剪刀给我递上来。”

北北把嘴里的果壳顺手往茶几上的塑料垃圾桶里一吐,拍了拍掌心的碎渣,冲我做个鬼脸,弯腰从地上的帆布工具箱里翻出一把不锈钢小剪刀,递过来的时候故意拿冰凉的剪刀柄在我的棉裤腿上戳了一下:“叫谁小丫头片子呢!我都大一了!过完年我都十九了,下学期还能申请系里的奖学金呢!”

“大一怎么了?长到八十岁你也是我妹妹。”我一把抢过剪刀,剪断红胶带按死在铁钩上,顺手在北北头顶扎着的马尾辫上揉了一把,把整齐的碎发揉得蓬乱起来。

北北鼓起腮帮子正要伸手抓我裤脚算账,沙发边传来一阵温和的劝解声。

依依穿着一件宽大的淡粉色孕妇抓绒睡袍,下半身穿宽松的棉质长裤,正安稳地坐在大沙发铺着的白羊毛垫上。肚子已经隆起成一个小西瓜的模样,整个人透着初为人母的柔和韵致,乌黑的长发编成一条松散的麻花辫搭在左肩前。茶几上铺着印花塑料桌布,两只大号不锈钢盆里装着调配好的肉馅,旁边整整齐齐码着几摞切好的面剂子。依依手里捏着一根小擀面杖,动作娴熟地把面剂子擀成中间厚、边缘薄的圆润面皮,手指上下翻飞,几道漂亮的麦穗褶子便在饺子皮边缘捏拢成型,包得圆滚滚、胖乎乎的。

依依抬起头,抿嘴笑道:“小东,你快别逗北北了。北北好不容易放假回来住几天,你就不能让着妹妹一点?”

北北立刻像是找着了靠山,踩着棉拖鞋颠颠地跑到依依身旁坐下,亲热地挽住依依的胳膊告状:“嫂子你瞧瞧他,结了婚尾巴都要翘上天了,也就你脾气好能由着他欺负人。换了我,早拿笤帚抽他了。”

依依眉眼弯起,随手把一张刚擀好的面皮塞到北北手心里:“少贫嘴,过来帮我按剂子。今儿要包好几百个呢,有三鲜馅的,还有牛肉芹菜的,全是妈一大早起来拌的。”

北北捏起一团肉馅放进皮子中间,学着依依的手势捏褶子,结果两头没捏拢,油汪汪的馅料差点从虎口处挤出来,捏得像个漏气的小包子。依依笑着握住妹妹的小手,手把手教她怎么合拢虎口、怎么收紧边褶,姑嫂两人凑在一起咬着耳朵,客厅里满是软语轻笑。

厨房带磨砂花纹的玻璃推拉门开着一道两尺宽的缝隙,浓郁的纯芝麻小磨香油味和老母鸡高汤的香气一阵阵往客厅里钻。

妈妈正站在灶台前忙碌,身上系着一条墨绿色的细棉围裙,里面穿了一件修身高领的米灰色羊绒衫,下半身是一条修身的黑色长裤。长裤裤脚整齐收拢,脚踩一双黑色牛皮软底室内拖鞋,拖鞋上方露出一截细腻紧致的黑色丝袜,包裹着圆润柔韧的脚背与脚踝。妈妈的长发利落挽起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畔,手里拿着一把长柄不锈钢汤勺在砂锅边缘撇除浮沫,神情专注干练,哪怕系着围裙也透着公司大掌柜的威严气场:“小东,外头的对联贴正了没有?别整天磨磨蹭蹭的。待会儿你蓉姨把活虾买回来,你赶紧把虾线挑了,别指望依依挺着大肚子伺候你。”

我收起剪刀,站在梯子上隔着走廊大声应了一句:“知道了母上大人!保证完成任务!”

玄关的防盗门锁孔在这时传来咔嗒一声轻响,门把手被从外面压了下去。

防盗门敞开,一阵夹杂着腊月寒风的冷气涌进玄关。蓉姨手里拎着两只鼓鼓囊囊的红蓝条纹大塑料袋迈步走进来。塑料袋底下的活基围虾还在噼里啪啦地乱跳,旁边还塞着几支新鲜带泥的冬笋和两捆绿莹莹的水芹菜。

蓉姨穿了一件藏青色的短款修身羽绒服,里面是灰色的高领打底毛衣,长发高高扎在脑后成一束利落的马尾辫,英气勃勃的鹅蛋脸上带着被外头冷风吹出来的两抹红润。顺手把沉甸甸的塑料袋往玄关地砖上一搁,弯腰换鞋。随着弯腰的动作,饱满挺拔的胸脯在毛衣里绷出一道结实饱满的轮廓,紧绷的牛仔裤包裹着修长有力的大腿,脚掌踩进拖鞋的一瞬间,脚踝处现出一截温润的肉色丝袜。

“外头可真冷,早市上海鲜摊全挤满了人,活虾差点没抢着。”蓉姨揉了揉微红的指尖,抬头看向客厅,嗓音爽利洪亮,“依依,今儿觉得怎么样?肚子里的小家伙闹腾没有?”

依依连忙放下手里的面皮,乖巧地直起身子回道:“妈,我好着呢,宝宝乖得很,一点没闹腾。”

妈妈从厨房快步走出来接菜。两位长辈的视线在玄关正中正正对在一起。

那一刹那,玄关里的空气似乎泛起一丝极隐晦的迟滞。

妈妈凤眼轻挑了一下,蓉姨的眉头也掠过一抹不易察觉的跳动。自从前些日子在蓉姨家里被安诺扯出一场荒唐旧账之后,这两位几十年的老闺蜜私底下便多了一层不可言说的隐秘结盟。妈妈伸手接过塑料袋,视线顺理成章地滑向袋子里的大头活虾,语气尽量端得波澜不惊:“外头风大,冻坏了吧?赶紧去沙发上坐着喝口热茶,砂锅里炖着老母鸡汤呢,待会儿盛一碗驱驱寒气。”

蓉姨拉开羽绒服拉链,英气爽朗的脸上露出一丝耐人寻味的笑意,伸手在妈妈的围裙系带上轻拍了一下:“咱俩客气什么。今儿大年三十,全家可都指望郑大老板的手艺呢。我瞧着早市上的鲜活鲈鱼不错,挑了条一斤二两的,晚上清蒸正好。大虾做油焖的吧,依依爱吃带点甜口的。”

“行,听你的,依依爱吃什么就做什么。”妈妈点头应下。

两位妈妈并肩进了厨房,水池里随即传来哗啦啦的冲洗声和菜刀落在案板上的沉闷声响。

我从人字梯上跳下来,把梯子折好靠在走廊墙角,伸手抹了把额角的薄汗。屋里的暖气伴着年夜饭的香味慢慢蒸腾,看似其乐融融、满堂喜气,可站在客厅中央看着厨房里那两道忙碌的背影,我心里却清楚得很,这平静如水的日子底下,早就埋下了化不开的深潭。

转眼到了上午十一点半。

我正拿着最后一幅大红底色的福字,站在敞开的防盗门前比划着倒贴的角度,门外走廊的电梯叮咚响了一声。

紧接着,门铃清脆地响了起来。

“叮咚!叮咚!”

清脆急促的铃音在屋里回荡。客厅里按着面皮的北北抬起头,沙发上的依依也望了过来,厨房里的切菜声跟着停了停。

“谁啊?大年三十的,快递不都早停运了吗?”北北咬着开心果嘟囔。

“我去瞧瞧。”我把手里的福字往玄关鞋柜上一撂,随手将防盗门拉开大半。

防盗门一开,门外走廊里的穿堂风呼呼吹着,迎面灌过来一股冰凉的空气,伴随着一股极其熟悉的清甜柑橘凉香。

门外亭亭玉立地站着一个娇小灵动的身影。走廊里的穿堂风吹得额前碎发来回乱晃,两条细腿在冷风里紧紧并拢着。

安诺穿了一件极其抢眼的火红色粗针套头大毛衣,宽松的毛衣领口微斜,露出半截雪白修长的脖颈与分明的锁骨。下身穿一条深灰色的羊呢百褶短裙,短裙堪堪遮住大腿中段。两条修长匀称的美腿套在深黑色的过膝薄丝袜里,袜口严实收紧在大腿上部白嫩丰腴的软肉上,勒出一道清晰分明的浅浅痕迹,脚下蹬着一双擦得锃亮的小圆头黑色系带皮鞋。

两只小手里提着足足四个沉甸甸的大号高档礼品盒,透明包装里盛着大颗饱满的进口车厘子、顶级干贝海参干货,还有几盒包装精致的坚果点心。小手被塑料提绳勒得泛红发白,小巧的鼻头也被外头的冷风吹得红扑扑的,嘴唇红润微翘,呼出的白气在冰冷的走廊里化作一团轻薄的白雾。

看见我开门,安诺眼底飞快掠过一丝狡黠的光,随即嘴角委屈地向下耷拉,眼眶瞬间蓄起一层薄薄的水汽,吸了吸冻得通红的小鼻子,软糯的声音带着哭腔:“哥……”

我抓着门把手的手指猛地攥紧,心头咯噔一跳:“安诺?你怎么跑这儿来了?”

安诺把手里的礼品袋往胸前抱了抱,可怜巴巴地吸了吸鼻涕,红着眼圈往门里挪了小半步:“哥,我妈一大早就坐长途大巴回乡下陪我外婆了,工作室昨天下午就贴了封条。我一个人缩在没暖气的单身公寓里,连电磁炉都打不着火,只能守着一桶泡面就着干面包,连个说话的活人都没有,越吃越冷清,越想越委屈……我就想着,厚着脸皮来蹭口热乎的年夜饭。哥,大年三十合家欢聚,大家不会忍心把我赶出去冻死在大街上吧?”

这一番话清脆中带着几分娇怯的哽咽,不高不低,却像长了翅膀一样穿过玄关,清清楚楚落进了客厅和厨房里每个人的耳朵里。

过道里的寒风一阵紧过一阵,屋里的空气却在这一刻仿佛突然冻结。

厨房推拉门前,妈妈正端着洗好的小葱和香菜走出来,脚下的黑色皮拖鞋猛地顿住。看清门外站着的红毛衣女孩,妈妈端庄从容的瓜子脸陡然变了颜色,手里的塑料菜盆重重磕在不锈钢案板上,发出一声发闷的脆响。作为公司里说一不二的大老板,妈妈平日里最看重长辈的规矩与尊严,见到这个前阵子用录音和抓奸照片将自己和儿子逼上绝路的小魔女,心头的第一反应便是柳眉倒竖,想冷下脸开口送客。

可是话刚涌到嗓子眼,妈妈便撞上安诺笑吟吟的明亮眸子。安诺歪着小脑袋,嘴角挂着纯良无辜的弧度,眼底深处却分明亮着某种握住死穴的从容。妈妈胸脯起伏了一下,围裙下的指节暗暗收紧,想起那些被死死攥在对方手里的把柄,还有眼下这个家庭好不容易维持住的脆弱体面,后槽牙暗暗咬紧,硬生生把训斥咽了回去,面色发僵地立在水池边。

厨房门另一侧的蓉姨双手抱胸斜靠在门框边。蓉姨眯起锐利的双眼,脑后的马尾辫垂在肩侧,目光在安诺穿黑丝的长腿和手里的礼品袋上扫了一个来回。作为办案多年的刑警队长,蓉姨心里比谁都清楚这丫头是在演一出苦肉计,礼盒上的高档标牌分明是早就备下的年礼,哪有半点吃冷泡面的落魄仓促?蓉姨胸膛里那股被小辈拿捏的憋闷猛地翻腾起来。但蓉姨同样深知安诺的疯狂手腕,再加上怀着孕的依依就坐在几步开外的沙发上,真要把窗户纸捅破,整个家立刻就得天翻地覆。蓉姨深吸一口气,抱在胸前的指节紧紧扣住臂弯,眉头紧锁,到底是一个字也没能斥责出声。

沙发角落里的北北更是像见了猫的耗子。原本还翘着二郎腿吃开心果的北北,手里的果仁啪嗒一声掉在了地毯毛绒里。想起国庆长假在安诺手里被治得服服帖帖、连反抗的胆子都被剥夺殆尽的凄惨经历,北北下意识地缩起脖子,整个人往沙发靠垫里缩了缩,两只裹在白过膝袜里的脚丫悄悄缩回卫衣下摆后面,伸手揪着依依的睡袍衣角,咬着下嘴唇低着头,小声哼唧了一句“她怎么阴魂不散”,连呼吸都不敢放重。

全家三个最难对付的女人,竟在瞬息之间被这小魔女的一声委屈给钉得死死的。

打破死寂的反倒是依依。

依依听见门口那委屈巴巴的哭腔,顺手在围裙上揉了揉手心的面粉,双手撑着沉重的腰肢,慢吞吞地从沙发上站起身来,满脸都是实打实的关切与心疼,快步迎到了玄关处:“哎呀,安诺!你这傻丫头,大过年的怎么一个人在公寓啃冷泡面啊!快进来快进来,外头冷成这样,手背都冻红了!”

依依不由分说地上前拉住安诺冰凉的双手,满眼真诚地把安诺往屋里拽:“什么赶不赶的,大过年的哪能说这种丧气话?大年三十哪有把自家人往门外推的道理?人多才热闹呢!快把东西放下,赶紧进来喝口热茶暖和暖和!”

安诺顺势挽住依依的胳膊,整个人黏在依依身侧,脸上原本委屈可怜的神情瞬间化开,甜得像抹了蜜糖:“我就知道嫂子对我最好了!嫂子怀着小宝宝还这么心疼我,我这心里暖和得跟升了火炉似的。”

依依伸手替安诺拍了拍毛衣肩头落下的寒气,转头冲我催促道:“小东,还愣着干嘛呀,赶紧去厨房倒一杯刚煮好的红枣生姜红茶来,给安诺暖暖身子。”

安诺动作自然地脱下脚上的小皮鞋,换上一双早备在鞋柜里的粉色软底棉拖鞋,把提着的大包小包进口车厘子和海参礼盒整齐码在玄关柜上。顺手解开毛呢大衣的牛角扣挂上衣架,一身宽松艳丽的红毛衣将整个人衬得白皙娇嫩,顺理成章地迈步走进了客厅。

全家无一人能开口赶人,安诺就这么平平稳稳地成了新房里谁也拔不掉的钉子。

进了屋的安诺立刻展现出了惊人的手腕。

安诺身上没有半点外来客人的生分与拘谨,接过我递过来的热红茶喝了两口,随手挽起大红毛衣的宽大袖口,露出一截白嫩如藕的小臂。快步走进厨房水池边洗干净双手,从带来的果盒里挑出一大捧新鲜的大车厘子和半只蜜瓜,利索地在水池边清洗沥水,切成整整齐齐的薄块码在白瓷盘里。

“云姨,这车厘子是智利空运过来的,果肉甜脆多汁,依依嫂子多吃这个对肚子里的宝宝好。”安诺端着果盘走到灶台边,顺手帮妈妈递过酱油瓶,嗓音又脆又甜,“云姨您调的这三鲜肉馅闻着就香,我哥常在私底下跟我夸您,说满城大饭馆的特级厨师加起来,都比不上您拌的饺子馅地道。”

妈妈被这几句甜言蜜语架在长辈的台面上,脸上的紧绷不得不松下两分,勉强挤出一丝浅淡的笑容应道:“就你嘴甜。洗完了就去外头沙发上坐着歇会儿,厨房油烟重,别熏坏了你的新毛衣。”

“我不怕熏,能给云姨打下手是我的福气。”安诺笑眯眯地把洗好的鲜冬笋往蓉姨案板边递,身子侧得极其规矩礼貌,“蓉姨,我帮您把笋皮剥了吧?”

蓉姨正握着菜刀切笋丝,闻言抬起眼皮看了一眼安诺。两人目光相对,安诺眼底满是乖顺纯良,蓉姨心里跟明镜似的,嘴角挑起一丝冷飕飕的戏谑:“用不着你动手,剥笋伤指甲。去客厅陪依依说说话,别在这儿添乱。”

“好嘞,全听蓉姨的!”安诺脆生生应下,转头端着果盘出了厨房。

来到客厅,安诺直接坐在依依身侧的羊毛地毯上,双手托着脸颊,眼巴巴地看着依依隆起的肚子,伸手轻轻贴在依依的羊绒睡袍上感受着:“嫂子,小宝宝今天动弹了没有呀?听不听话?”

依依满脸洋溢着温柔的母性光彩,拉着安诺的手按在腹部侧面:“刚才在肚子里踢腾了两下呢,这会儿又睡安稳了。”

两个年轻女人凑在一块儿小声咬着耳朵,不知安诺说了句什么俏皮话,逗得依依捂着肚子笑得直颤,眼角眉梢全是毫无保留的信任。

北北坐在另一侧浑身不自在,安诺眼尖,从茶几上的干果盘里顺手拿起一颗饱满的大红枣,笑吟吟地递到北北嘴边:“小北妹妹尝尝这红枣,可甜了,补气血的。”

北北梗着脖子想往后躲,安诺却把红枣往前又送了半寸,眼底满是戏谑。当着依依的面,北北只能憋屈地张开嘴把红枣叼了进去,鼓着腮帮子嚼着,气鼓鼓地瞪圆了眼睛,硬是咬着下嘴唇没敢吭声,只能眼睁睁看着安诺在屋里如鱼得水。

整整一个下午,屋里的年味浓烈得化不开,春晚的喜庆预告片在电视机里热闹地轮播着,欢声笑语几乎要穿透天花板。可在这片祥和红火的表象之下,妈妈的心虚勉强、蓉姨的冷峻戒备、北北的惊慌躲闪,全被这个小魔女一人悄无声息地牵动着。

下午一点半,饺子全部齐整整地码在竹帘上,外头的阳光正暖。

安诺端着一盘切好的红苹果走过客厅,准备送去餐桌。经过站在走廊拐角靠着门框的我身侧时,安诺步子悄然放缓,柔软的红毛衣袖子若有若无地蹭过我的小臂,泛着柑橘果香的指尖看似不经意地在我的手腕脉搏上轻轻划了一下,带来一阵麻酥酥的触感。

在旁人看不见的身后阴影里,安诺悄然侧过小脑袋,眼波流转,悄悄冲我眨了下左眼,嘴角浮起一抹狡黠莫测的坏笑。

这一抹笑容像是一记无声的惊雷,瞬间挑破了满屋子喜庆祥和的假面。

我后背上的内衣隐隐渗出一层薄汗,心里明镜一般清楚,这个大年三十的好戏,才刚刚敲响第一声锣鼓。

第50章 厨房·双母暗战

除夕下午两点半,冬日的日头挂在窗户角上,外头北风刮得作响,将小区的冬青树枝吹得乱晃。客厅里的暖气烧得滚烫,屋里弥漫着一股浓厚热烈的年味。

电视机挂在正中的白墙上,屏幕里正放着迎春特别节目的相声和小品,锣鼓镲片的声音一阵高过一阵。依依穿着一件宽松厚实的米白色高领孕妇毛衣,安安静静坐在真皮大沙发的正中央。三个多月的身孕,腹部已经微微隆起,轮廓在宽松毛衣下透着初为人母的温婉。依依的膝盖上搭着浅驼色羊绒毛毯,双手慢慢剥着一只黄澄澄的砂糖橘,把剥下来的橘皮整整齐齐码在身前的小骨瓷碟子里。

我挨着依依身侧坐下,伸手按在高高隆起的腹部上。掌心刚贴上去,隔着柔软的毛衣,手心里便传来一阵轻微的弹动,里面的小家伙正伸展拳脚。

“动了?”依依转过脸来,眉眼弯弯地看着我,面颊泛着一层红晕。

“踢了我掌心一下。”我顺势握住依依发凉的手指,在掌心里揉了揉,“下午腰还酸不酸?要是坐得累了,待会儿回房躺着歇会儿。”

“不累,大过年的,大家都在外头热热闹闹的,我一个人躲屋里躺着像什么话。”依依抿嘴轻笑,掰了半瓣橘子递到我嘴边,“刚才妈还切了一盘热梨汤给我喝,胃里暖烘烘的,舒服得很。”

北北盘着两条腿坐在地板中央的大号羊毛地毯上,身上穿着一套鹅黄色的珊瑚绒家居睡衣,怀里抱着一整袋拆开的黄瓜味薯片,一边吃得嘎吱嘎吱响,一边低头捧着手机飞快打字。见我喂依依吃橘子,北北从地毯上仰起头,翻了个白眼撇撇嘴:“哥,大过年的你俩能不能收敛点,成天在这儿腻歪,看得我牙都快酸倒了。”

“吃你的薯片,哪儿都有你插嘴的份。”我抓起茶几上的一颗大白兔奶糖朝北北扔过去,北北伸手接住,得意洋洋地冲我扮了个鬼脸。

安诺就坐在依依另一侧,穿一件大红色的粗针宽松羊毛衫,领口松垮垮耷拉在一侧肩膀上,露出一片白皙细嫩的锁骨。下身配了一条黑色短皮裙和一双纯黑色的过膝长袜,两条修长匀称的细腿悬在沙发沿外头晃来晃去,袜口紧紧箍在大腿边缘,勒出一道浅浅皮肉印子。安诺手里把玩着一个红富士苹果,小巧的水果刀在指尖转得飞快,一会儿给依依递切好的苹果块,一会儿又给旁边的蓉姨倒热茶,嘴甜得抹了蜜一样,一口一个“嫂子”“蓉姨”“云姨”地叫着,把整个屋子的气氛烘托得热闹非凡。

蓉姨穿一身藏蓝色便服衬衫和深灰色修身西裤,长发在脑后扎成了利落齐整的马尾辫,双手插在西裤兜里,正半靠在单人皮沙发上看着茶几上的年夜饭手写菜单。常年在一线刑警岗位上带队排查大案磨砺出的威严与英气,让蓉姨哪怕是在这种阖家团圆的年节里,眉宇间依然带着一股雷厉风行的大女人气场。藏蓝衬衫的领口解开了一颗扣子,胸前那一对饱满半球型的乳房把衬衣撑得鼓鼓囊囊,随着沉稳的呼吸起伏,轮廓分明。

“依依,晚上的酱牛肉和清蒸鲈鱼我都交待厨房按清淡的口子做,少盐少油。”蓉姨转头看了依依一眼,语气虽淡,眼神里却全是做妈妈的细致体贴,“那道糖醋排骨少吃两块,解解馋就行,产检医生说了你最近血糖可得盯紧了。”

“知道啦,妈,有您和小东整天盯着,我想偷嘴都难。”依依抿着嘴轻笑,眼底满是依赖。

妈妈今天穿了一身深宝蓝色的修身西装套裙,衬着一件米白色的立领真丝衬衫。西装剪裁极其讲究,腰身收得极细,下身的直筒窄裙刚好遮过膝盖上方两寸,把丰满浑圆、挺翘结实的屁股包裹得严严实实。两条修长笔直的肉腿裹在薄黑丝里,脚上踩着一双黑色软底真皮家居平跟鞋,坐在沙发另一端端着骨瓷茶杯,透出一股商场女老板独有的高贵与清冷。

“云姨,依依姐刚才同我说呢,除夕这头一顿年夜饭,桌上的头牌就是三鲜水饺。”安诺忽然放下了手里的小水果刀,偏着头朝妈妈眨了眨眼睛,声音清脆,“要是吃不上您亲手调的三鲜肉馅,这年过得可就少了一大半的滋味。外头那些大饭店里调出来的馅料,哪能比得上您的手艺?依依姐,您说是吧?”

依依放下手里的半瓣橘子,抿着嘴唇温柔地笑了笑:“妈调的馅确实香。去年除夕在老宅,那盘三鲜馅饺子刚端上桌,转眼就见了底,连盘底的汤汁都蘸干净了。”

北北嚼着薯片从地毯上抬起头,跟着起哄:“妈,我也想吃您调的韭菜鲜虾肉馅!外头买的速冻水饺皮厚馅少,难吃死了。”

蓉姨放下了手里的菜单,端起热茶抿了一小口,眼皮抬了抬,目光落在妈妈脸上,嘴角挂着一抹爽朗的笑意:“怡云,既然孩子们都点名要吃,你就露一手吧。猪肉馅上午小东就剁好了,韭菜和虾仁我也择干净洗好了,单等着你这位大老板下厨掌勺点兵呢。”

妈妈被安诺、依依和蓉姨三面架在长辈的台面上,眉梢挑了一下,嘴唇抿出一抹弧度。妈妈放下手里的瓷茶杯,抬手挽起深宝蓝色西装外套的袖管,露出一段白皙修长的小臂:“就数你们几张嘴刁,成天变着法子使唤我。行了,我去厨房把韭菜、虾仁和肉馅和上,免得待会儿包饺子手忙脚乱。”

说着,妈妈站起身,步态端庄地走到玄关门边,伸手摘下挂在墙上的深蓝色布围裙,反手系在后腰上。细细的系带这么往后一勒,将纤细柔韧的腰肢勒得格外分明,越发衬托得后腰下方被套裙紧紧包裹的蜜桃臀饱满挺翘,曲线诱人到了极点。

安诺见妈妈转身走向厨房,斜眼朝坐在沙发上的我使了个眼色。小魔女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眼底闪烁着狐狸般的狡黠,无声地朝厨房门的方向努了努嘴。

我肚子里那股邪火一下子窜了上来,顺势拍了拍裤子站起身:“妈,我去厨房给您打下手,顺便把姜末切了,再剥两头大蒜。”

依依在沙发上柔柔地看过来,轻声嘱咐了一句:“小东,手脚麻利点,别净在厨房里给妈添乱。”

蓉姨从茶杯边抬起目光,视线在我脸上转了一圈,眼神深邃锐利,嘴角似笑非笑地动了动,并未出声阻拦。

我快步跟在妈妈身后进了厨房。厨房的磨砂玻璃推拉门被我随手带了过来,留了一指宽的缝隙。水池上的水龙头滴答滴答落着细碎水珠,灶台前摆着白瓷大拌馅盆、香油瓶、特级生抽、白胡椒粉和洗净沥干的鲜嫩韭菜,水汽在抽油烟机的蜂鸣中散开,混着浓郁的鲜肉香与调料香气,将这片狭窄的密闭空间彻底封锁成了一个独立的小天地。

妈妈站在灶台正前方,背对着推拉门,伸手揭开瓷盆上的保鲜膜。盆里装着大半盆肥瘦相间的细腻前夹肉馅,旁边是一小碗切好的新鲜虾仁和一小盆翠绿的韭菜碎。

妈妈拿起一双长木筷,顺着顺时针方向搅打肉馅。深宝蓝色的西装套裙把后腰和丰满挺翘的臀肉绷得极紧,薄黑丝包裹的修长双腿并得很拢。黑色丝袜在厨房顶灯的直射下泛着一层紧致的暗光,大腿内侧与臀下的肉轮廓圆润结实,随着手臂搅动肉馅的动作,两瓣肥美挺翘的肉桃臀在窄裙底下晃悠,散发着熟透了的妇人肉香。

我站在洗菜池前,顺手拿起案板上的菜刀,假模假样地切了两片生姜,眼神却像生了倒钩一样,直勾勾黏在妈妈被围裙系带勒得极细的后腰上。视线顺着腰线往下挪,落在套裙紧绷的翘臀和裹在黑色长筒丝袜里的修长双腿上。

我喉结动了动,下身的鸡巴早已硬邦邦地顶在牛仔裤前襟,把拉链顶得高高隆起。

放下手里的菜刀,我把水龙头的出水调成细细的一道水流,借着水声掩护,放轻步子,挪到了妈妈的正后方。

一股熟悉的成熟女体奶香混着高档茉莉花香水味扑鼻而来,热烘烘地往毛孔里钻。妈妈身上这股特有的香味,是任何年轻女人身上都绝不可能有的醇厚味道。

我伸出两条胳膊,从围裙两侧穿过去,一把紧紧环住了柔韧纤细的腰身,整个人严丝合缝地贴了上去。

妈妈身子猛然一僵,手里的长木筷一下子停在瓷盆边缘。妈妈倒吸了一口凉气,下意识扭动肩膀想要挣脱,压低了嗓子嗔怪,声音又气又急,带着颤抖:“小牲口……外头一屋子人呢,你疯了?!快撒手!”

我不仅没撒手,反而将下巴搁在她的颈窝里,鼻尖蹭着耳根后细腻柔滑的肌肤,滚烫的喘息直接喷在耳垂上:“妈,我这不是进来给您打下手嘛,帮您扶着腰,免得您拌馅累着。”

妈妈的耳廓红透了一大片,红晕蔓延到了白皙的脖颈里。妈妈不敢放开声音,只能用手肘向后撞了我一下,气恼地低斥:“少在这儿胡说八道!依依怀着孕就在外头坐着呢,蓉姨和小北都在……让人瞧见成什么样子!快滚回客厅去!”

“外头电视声音开得那么大,安诺正拉着依依和北北聊天呢,蓉姨在看菜单,谁会往厨房跑?”我嬉皮笑脸地把身子往前更用力地顶了顶,隔着牛仔裤裤裆,下身早已坚硬发胀的肉棒直接顶在两瓣饱满浑圆的屁股缝隙间。

“凌小东!你再皮痒试试看!”妈妈咬紧牙关,脖子上的青筋因为羞恼而隐隐显露。妈妈想用力掰开我扣在腰间的手,可双手刚才抓过肉馅和葱蒜,油腻腻的根本使不上劲,反而被我顺势将腰肢扣得更紧。

妈妈被顶得倒吸凉气,呼吸一下子乱了节奏。妈妈紧紧咬着下嘴唇,双手按在不锈钢灶台台面上,手指用力得指节发白:“凌小东……你给我老实点……别在这儿胡来……”

我哪肯听话,右手直接从套裙的后摆下方探了进去。掌心触碰到的那一瞬间,薄黑丝长筒袜那滑腻、紧致又微凉的触感立刻传遍掌心。黑丝长袜紧紧裹着大腿内侧温软饱满的嫩肉,顺着往上摸,越过蕾丝袜圈,便能摸到两片肥美多汁的臀瓣。丰润的肉质被西装套裙和袜边勒得弹性十足,掌心用力按压下去,软肉陷进指缝,松开手又极快地回弹起来。

“唔……混账东西……”妈妈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两只脚的脚后跟不由自主地并紧,细碎的鼻息在灶台前发颤。

我单手拉开牛仔裤的金属拉链,掏出早已充血发紫、青筋盘错的粗硬肉棒。滚烫粗长的鸡巴脱了束缚,啪的一声弹在了西装套裙下摆内侧,硕大滚圆的龟头顶上溢出一丝黏稠的水痕,直接抵在两根裹着黑色丝袜的大腿缝隙之间。

隔着细腻紧绷的黑丝,滚烫坚挺的棒身紧紧贴住了大腿内侧的软肉。妈妈整个人如被火炭烫到了一样,身子颤抖了一下,两条修长的黑丝大腿下意识夹得更紧。

这一下夹紧,反而把粗硬硕大的肉棒严严实实地包裹在了腿肉中央。

“妈,您夹得这么紧,嘴上还叫我走?”我贴着耳根轻声调侃,双手掐住丰满的胯骨,腰腹向前挺动,顶着鸡巴在两团滑腻紧绷的黑丝腿肉间来回抽插研磨。

妈妈面颊滚烫如火烧,两片薄唇紧紧抿成一条线,不敢泄露半点呻吟,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两条丰润的大腿却在极度的羞耻与快感中越并越紧,被动地迎合着身后的撞击。

粗长坚硬的肉棒在黑丝包裹的双腿缝隙间前后滑动,丝袜的纹理与滚烫的龟头反复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妈妈双腿被动地随着我的抽送前后晃动,西装套裙下的翘臀被迫迎合着顶撞,黑丝大腿内侧的丝袜逐渐被龟头渗出的前列腺液浸润出一块显眼的暗色水痕。

我一边抽插,一边低下头含住她的耳垂,舌尖打着转,滚烫的气息喷在发烫的耳廓里:“妈,您说实话,是不是也想我了?这几天依依在,您天天端着长辈架子,在家里连正眼都不瞧我一下。”

妈妈双手抓在不锈钢台沿上,指甲几乎要抠进金属缝里。妈妈咬着唇,鼻息粗重急促,被肉棒在黑丝腿肉间摩擦带来的强烈快感和随时会被撞破的极度羞耻撕扯着,两只脚踝绷得死死的,脚趾在软底皮鞋里蜷缩成了一团,声音细弱游丝:“你……拔出去……求你了……”

肉棒被两条修长黑丝大腿夹得滚烫坚硬,湿滑的丝袜紧紧裹着柱身,每一次前后研磨抽送,龟头顶上都能蹭到大腿根部最嫩的皮肉。我双手扣住妈妈的细腰,下腹一下重过一下地往前顶撞,撞击声伴随着水汽和油烟机的声响,在狭窄的灶台前格外清晰。

“妈,您要是出声喊人,让蓉姨和依依推门进来,看您这位郑大老板是怎么被亲儿子按在灶台上顶着的。”我把嘴唇贴在她滚烫的脖子上,感受着脉搏急促的跳动。

妈妈双腿被磨得发软,膝盖发颤,下半身却在本能的快感与紧张下死死锁住肉棒,只能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嗔骂。

妈妈的臀肉随着肉棒的抽送一下下向后撞在我的小腹上,西装套裙摩擦着粗硬的棒身,黑丝上的水渍越来越大,两瓣大腿肉湿漉漉地裹着鸡巴,发出极其细微却黏稠的抽吸声。妈妈双目微合,喉咙里发出断续的压抑鼻音,整个人仿佛陷在了一场不敢醒来的噩梦里。妈妈甚至能清晰感受到滚烫坚硬的粗长柱体在腿肉间来回抽插时跳动的脉搏,又烫又硬,直往骨髓深处钻。

就在肉棒被黑丝大腿肉夹磨得滚烫坚硬、快感如潮水般不断翻涌的当口,推拉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拖鞋踩过地板的清晰声响!

脚步声很稳,带着刑警特有的从容节奏,正一步步朝厨房走来。

妈妈浑身的汗毛在这一刹那彻底炸开!

妈妈整个人猛然绷紧,两只脚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甚至忘记了推开身后的我,只是惊恐万状地偏过头,双眼圆睁,死死盯着透光的磨砂玻璃门!

我心头也是猛地一跳,腰胯下意识顿住,还没来得及抽身后撤,厨房门便发出“哗啦”一声轻响!

门被一只修长干净的手干脆利落地拉开了大半!

“怡云,依依说糖醋排骨少放点糖,这几天血糖有些偏高……”

蓉姨手里拿着一张白色的手写便签纸,大步跨进了厨房门槛,话音却在视线触及灶台前的瞬间戛然而止!

灶台前,水汽还在升腾。

我整个人还严丝合缝地贴在妈妈背后,双手紧紧扣在她的套裙胯骨两侧,牛仔裤拉链大敞着,粗长紫涨的肉棒从裤裆里探出,大半截正深深没在掀开的套裙下摆内,死死抵在两条紧闭的黑丝长腿之间!

而平日里高高在上、在公司呼风唤雨的郑大老板,此刻正双手按着灶台台面,上身前倾,围裙系带歪在一边,深宝蓝色的直筒套裙被高高撩在后腰处,露出一大片裹在薄黑丝里的浑圆饱满臀肉!妈妈两只脚跟紧紧并拢,脖颈乃至整张瓜子脸全都涨成了熟透的猪肝色!

四道目光在空中狠狠撞在一起,整间厨房在这一刻陷入了死寂!

蓉姨站在推拉门边,手里的便签纸悬在半空,平日里波澜不惊的凤眼里先是掠过一丝短促的惊愕,随即那抹惊愕飞快沉淀下去,化为一片深不见底的玩味与冷锐。

唯有水池里的水龙头,依旧“滴答、滴答”不紧不慢地敲在不锈钢水槽上,发出清脆刺耳的回响。

妈妈如遭五雷轰顶,整个人剧烈抽搐了一下!

手里的长木筷啪嗒一声砸在瓷砖地上,盛满了三鲜肉馅的白瓷大盆也被手肘带得猛晃了一下,险些当场掀翻在灶台上。

“啊……”

妈妈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而破碎的惊呼,用尽了浑身力气猛然向后一推,一把将我狠狠推开!

借着这股推力,妈妈手忙脚乱地伸手把翻起的西装套裙下摆死死扯了下来,严严实实遮住大腿和翘臀。随后,妈妈两手一把抱起灶台上的大白瓷盆,头埋得极低,额前的刘海凌乱地散落下来,连一眼都不敢往蓉姨脸上瞧。

“你……你们收拾……外头亮堂……我去客厅包……”

妈妈的声音抖得几乎变了调,脚下的黑色平底鞋在瓷砖地上甚至有些发飘。妈妈几乎是以一种夺路而逃的狼狈姿态,低着头从蓉姨身侧急匆匆擦过,仓皇万状地撞开推拉门,快步逃进了客厅。

客厅隐约传来依依关切柔和的说话声:“妈,您怎么把馅端出来了?厨房里油烟呛着了?”

妈妈含含糊糊、慌乱无措的遮掩声随后响起:“没……没有……外头宽敞,茶几那儿包着顺手……我在这儿包……”

厨房里,只剩下了我和蓉姨两个人。

推拉门在妈妈逃出去之后缓缓滑了回来。蓉姨站在门口,一只手还搭在铝合金门框上,面无表情地看着妈妈落荒而逃的背影。随后,蓉姨转回身,顺手抬起右手食指与大拇指,捏住推拉门上的金属旋钮。

啪嗒一声脆响。

门栓被稳稳反锁,彻底截断了厨房与外界的通路。

我狼狈不堪地站在灶台前,后背靠着冰凉的瓷砖墙壁,两只手僵硬地垂在身侧。

牛仔裤的前襟彻底敞开着,饱经刺激、青筋暴跳的粗长肉棒依然怒发冲冠地高高挺立在空气中,紫黑色的龟头胀大如球,马眼正一滴滴往外溢着清亮的水渍,正对着蓉姨站立的方位。

蓉姨转过身来,双手抱在胸前,高挑结实的身材倚靠在反锁的门框上。

蓉姨没有像普通女人那样尖叫怒斥,甚至连眉梢都没有剧烈抽动。线条分明、透着英气的鹅蛋脸上,唯有一双清澈冷厉的凤眼正半眯着,目光如刀刃般在我的脸上和我裤裆间粗长的肉棒上来回刮过。

嘴角渐渐扬起了一抹似笑非笑的讥诮弧度。

“凌小东,你胆子是真越来越肥了。”蓉姨的声音压得极低,语调沉稳有力,透着一股刑警队长独有的威压,“客厅里坐着你怀着三个多月身孕的媳妇,外头还有你亲妹妹和小魔女安诺,门都不关严实,就敢把你妈按在灶台上胡来?”

我喉咙发干,只觉一股热血直冲脑门,手忙脚乱地伸手去抓敞开的裤腰拉链:“蓉姨……刚才那是……我……我没忍住……”

“遮什么遮?刚才当着我的面贴得那么欢实,这会儿倒知道要脸了?”蓉姨眼皮一挑,冷冷嗤笑了一声,迈开两条裹在深灰西裤里的笔直长腿,几步便跨到了我的面前。

啪的一声脆响,蓉姨抬手毫不客气地打掉了我抓着裤链的手背。

蓉姨冷笑了一声,伸手在我胸口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瞧你那点出息,裤裆里那点邪火要是管不住,将来早晚栽在大跟头上。依依性子软,拿你当个宝,你倒好,在自个儿家里也敢动这歪心思。”

“蓉姨,我真知道错了……您小点声……”我缩了缩脖子,喉结上下滑动。

“知道错了?我看你骨子里就是个胆大包天的滚刀肉。”蓉姨凤眼微眯,嘴角挂着一抹玩味,“今天要是换了别人撞见,你和你妈都得身败名裂。好在是我,还能给你收这个尾。”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蓉姨顺手扯下挂在水池边的那副藏青色布围裙,随手抖开横在两人胸腹之间,挡住了门玻璃可能透进来的任何光影。随后,蓉姨右手五指如同鹰爪般探出,一把揪紧了我的衬衫衣领,手臂猛然发力!

一股惊人的爆发力袭来,我整个人被她拽得一个踉跄,直接被生生拖进了双门大冰箱与旁边的高大储物橱柜之间形成的暗角夹缝里!

这里空间狭窄幽暗,宽大的冰箱侧板挡住了视线,头顶高悬的储物吊柜落下一大片阴凉,将我和蓉姨严严实实罩在其中。

蓉姨深知依依怀着孕经不起半点风浪,也清楚眼前这个小混蛋骨子里的贪婪与胆大妄为。在蓉姨看来,与其任由这头不知死活的牲口在除夕夜里四处躁动惹出大祸,不如由她亲自出手,用成熟大女人的手腕给他一点封口费与安抚,彻底把他那身邪火榨干泄净,让他安安分分老实做人。

“你妈在公司里呼风唤雨的大老板,到了你跟前比耗子胆子还小。”蓉姨将围裙的挂绳套在我的脖子上,遮住下半身,英气勃发的丹凤眼直勾勾盯着我,吐气如兰,“手上的肉馅都没洗干净呢,你眼珠子就敢往哪儿瞄?”

“蓉姨,我真不是故意的……您别生气……”我后背贴着冰箱冷硬的外壳,两腿有些发虚。

“生气?我要真跟你生气,刚才推开门就一脚把你踹趴下了。”蓉姨眉尾挑起,嘴角泛着一抹居高临下的冷笑,“依依怀着孕,受不得半点惊吓。我今天要是把这层窗户纸捅破,你以为这个年还能过得下去?你以为你妈脸面往哪儿搁?”

话音未落,蓉姨单手按在身后的橱柜隔板上,右脚一抖,直接蹬掉了脚上穿的软底拖鞋。

深灰色西裤的裤脚在客厅里时便被她随意挽起了半寸,露出了里头薄透温润的肉色长筒丝袜。蓉姨修长笔直的右腿利落地抬了起来,直接踏进了我的两腿之间!

那只裹在肉色丝袜里的秀足小巧莹润,足弓高高拱起。蓉姨抬起脚掌,将温热的足弓与丝袜包裹的小腿肚,严丝合缝地贴在了我发硬的肉棒上!

肉色丝袜细腻温润,触感与妈妈的黑丝截然不同。常年在刑警队高强度训练的身体线条紧实匀称,小腿肌肉充满韧劲,脚趾用力下压,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色丝袜,在粗大的龟头冠状沟处狠狠踩揉碾压了一下!

“嘶……”我倒吸一口凉气,浑身的神经瞬间绷紧到了极致!

这种踩磨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掌控欲。蓉姨脚底发力,肉色丝袜的温热混着足心的细腻力量,沿着硬邦邦的棒身自下而上缓慢有力地滑动。龟头顶上的马眼被足心重重按压揉搓,每一记碾磨都精准刺激在神经最敏感的地方。

蓉姨踩磨了数记,身子忽然向前微倾,胸脯欺近,右手顺势扣住了我的后颈,手指插进我的短发里用力一按,大女人的压迫感铺天盖地而来。

“唔!”我刚想吸气,蓉姨温热柔软的红唇带着茉莉香气,毫无预兆地霸道印在了我的嘴唇上!

柔软而极具弹性的唇瓣紧紧相贴,蓉姨熟练地探出湿热香舌,直接撬开我的齿关,长驱直入!她的舌尖有力地卷住我的舌头,激烈而深沉地吮吸纠缠在一起,将我所有的惊呼与喘息全都死死堵在喉咙里。

在霸道深吻的同时,蓉姨的左手直接从我敞开的裤腰探了进去,五指一把攥住了被肉丝足心踩得滚烫跳动的粗硬肉棒!

蓉姨掌心温热干燥,指腹贴着青筋盘错的棒身,以极具节奏感的熟练力道飞快套弄起来。她的拇指抵住顶上的马眼用力旋转按压,掌心自根部往上一路捋到龟头,再反手一拧,整根大鸡巴被她撸得发出滋滋的水渍声响!

足弓在下踩碾,手掌在上飞速撸动,唇舌更是在口腔深处翻江倒海!

这种手足并用的全方位围剿,加上厨房随时可能被推开的恐怖禁忌感,如同一股电流瞬间击穿了我的身子,爽得我两腿发软,浑身发抖。

良久,蓉姨才移开红唇,嘴角拉出一条晶莹的银丝。蓉姨喘息着,鼻尖上冒出一层极细的薄汗,眼神里透着一股成熟大女人掌控全场的从容与霸道。

蓉姨用舌尖舔了一下殷红的唇角,声音沙哑低沉:“小混蛋,给蓉姨老实受着。今天给你泄干净了,这几天把尾巴给我夹紧了,踏踏实实当个规矩女婿,听见没有?”

我被她弄得腰眼发酸,喉咙干渴如焚,双手情不自禁搂上她纤细柔韧的后腰,手指隔着衬衫深深陷入那富有弹性的后腰软肉里,喉咙发出粗重的喘息。

“蓉姨……您慢点……太快了……”我两只手扣着她的后腰,被她手掌和足心的双重折磨刺激得浑身直打摆子。

“嫌快?刚才把你妈按在灶台上的时候,你怎么不知道慢一点?”蓉姨凤眼微瞪,手上的力道反而又重了两分,掌心死死扣着肉棒下半截,指腹顶在马眼上狠命打转,“今天不把你这身臊气泄个干净,我看你连今晚的年夜饭都吃不安生!”

蓉姨左手套弄的速度越来越快,指缝间沾满了马眼溢出的黏稠汁液,整根肉棒被撸得紫红发亮,油光水滑。

蓉姨的右腿小腿肚在冰箱门和我的裤裆之间有力地蹭动,足底紧紧踩在睾丸袋边缘,借着身体的重心前后碾压,将最底层的快感一股脑全挤压了上来。

“咕叽……咕叽……”

狭窄的橱柜夹角阴影里,回荡着手掌与丝袜足底摩擦鸡巴的黏腻水声。水声不大,却一声声撞击在神经末梢上,震得人耳膜发颤。

小腹深处的灼热气流疯狂汇聚,顺着脊椎骨一路冲撞。我的两条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发抖,双手死死扣在橱柜的木质隔板边缘,呼吸急促得像是一架破败的风箱。

“蓉姨……不行了……真要出来了……”我从齿缝里挤出破碎不堪的哀求,整个人已经濒临失控的边缘。

蓉姨的凤眼微微眯起,眼神清亮如水。蓉姨显然早就算准了这一刻,神色间不见半点慌乱,唯有一份刑警掌控大局的冷静与果决。

蓉姨绝不容许浓精溅脏地砖,更不许弄脏两人的衣物。

右手在身侧的水池台面上一探,刷拉一声,蓉姨极其利落地撕扯下三张厚实宽大的厨房吸油纸,在掌心平平整整折叠成四方块。

下一刻,蓉姨松开了踩在肉棒上的右脚,整个人在狭小的夹缝里优雅地单膝跪了下来!

蓉姨抬起线条分明、带着小麦色光泽的冷艳面庞,乌黑的马尾辫顺着肩膀滑落到胸前。红唇轻启,一口将胀大到极点的粗大龟头整颗含入口中!

湿热滚烫的口腔瞬间将龟头严丝合缝地彻底吞没!

极致的湿热与软嫩在一瞬间包裹了上来,蓉姨的喉咙猛然向下收紧,双唇闭拢,两腮凹陷下去,形成了一股霸道绝伦的真空深喉吸吮!

她的舌尖紧紧抵在马眼处,伴随着喉咙的吞吐,飞快而有力地打着圈舔吮,同时左手捏着叠好的吸油纸,紧紧包裹住露在嘴唇外头的粗壮棒身,极速上下套弄!

轰!

脑海深处的最后一根引信轰然引爆!

那股蓄积了整整一个下午的恐怖热流再也压抑不住,化作滚烫暴烈的狂潮,从马眼深处狂暴地喷涌而出!

噗!噗!噗!

一股接一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浆如暴风雨般喷薄而出,大半狠狠灌进了蓉姨温热深邃的喉咙深处,另一半则顺着唇角狂飙出来,全部结结实实射在垫在下巴底下的厨房吸油纸上!

我浑身剧烈抽搐,整个人仰起头靠在储物柜上,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粗沉闷哼,双手抓着木板,指甲几乎要嵌进木纹里。

蓉姨喉间发出一声极轻微的咕嘟声,喉头动了一下,将灌入深喉的浓精咽下了一小半。但她柔软娇艳的红唇却并未就此松开,依然紧紧裹住还在剧烈颤抖的肉棒。

蓉姨微微眯着眼,舌尖顺着棒身从根部一路往上细细舔舐,顺着青筋的凹凸纹理一寸寸吸吮舔净,最后在敏感发胀的马眼处打了转,将残留在冠状沟边缘的最后一滴白浊彻底吮入腹中。

这股细致入微的吸吮让我在射精后的瘫软中再次打了个寒战,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筋骨,虚脱地靠在柜角大口喘息,额头上的大颗汗珠顺着鼻尖往下滴落。

蓉姨这才神态自若地站起身来。

蓉姨单手展开几张厚吸油纸,动作熟练地将肉棒擦拭得干干净净,没有在地砖上留下一星半点痕迹。随后,蓉姨迈步走出暗角,走到洗菜池下方,脚尖在脚踏板上轻轻一踩。

分类垃圾桶的盖子弹开,蓉姨随手将包裹着浓稠白浊的吸油纸团稳稳丢进桶内,盖子啪嗒一声重新合严。

走到水池边拧开水龙头,蓉姨按压了两泵泡沫洗手液,将双手从指尖到手腕仔细揉搓起一层细腻的白沫,在温水下细细冲洗得干干净净,随后扯下两张干纸巾擦干双手。

蓉姨抬手理了理微乱的藏蓝衬衫领口,将解开的纽扣重新扣好,又伸手把身上的围裙抚平整。

蓉姨转过身,迈着长腿走到靠在柜门边发愣微喘的我面前。

蓉姨抬起微凉的食指,在我滚烫发红的脸颊上轻轻拍了两下,嘴角露出调侃:“便宜你了,小混蛋。赶紧把裤子拉链拉好,出去把茶几底下的蒜剥了。”

说完,蓉姨转过身,拧开推拉门的门栓,神色平静地迈步走了出去。

我靠在冰凉的橱柜边缘,低头把彻底软下来的肉棒塞回内裤里,拉好牛仔裤拉链,长长舒了一口气。

蓉姨以为这一记凌厉的恩威并施足以彻底填饱我的胃口,让我老老实实做几天规矩女婿。可她根本不知道,被这位成熟干练的刑警岳母用肉丝脚心和深喉伺候过之后,心头那团贪婪的火苗不仅没有熄灭,反而越烧越旺。

我弯腰把掉在地上的木筷捡起来用水冲干净放好,又从墙角竹篓里抓了两头白皮大蒜,撕开外皮,将一个个白白胖胖的蒜瓣剥进小瓷碗里。端着盛了大半碗蒜瓣的瓷碗,我放轻脚步拉开推拉门,走出了厨房。

客厅里,电视小品的大笑声此起彼伏,屋子里的气氛依旧热烈。

但只要稍微留心,就能察觉到空气中那股悄然变质的微妙暗流。

妈妈正端端正正坐在茶几侧面的软皮矮凳上,面前摆着白瓷大盆。手里握着长木筷,一下一下机械地搅动着肉馅。妈妈的坐姿看起来优雅专注,甚至透着几分刻意的严谨,可两只小巧晶莹的耳垂,乃至整个掩映在长发底下的白皙后颈,全都泛着一层滚烫刺目的深红,连头都不敢往厨房的方向抬上半寸。平日里包饺子时动作利落,调出来的褶子像是一道道齐整的柳叶,可此刻盆里的肉馅却被她搅得有些散乱。

北北依旧毫无察觉地趴在地毯上吃薯片看手机,安诺则亲热地挽着依依的胳膊,在沙发上笑眯眯地说着私房话。

蓉姨早已坐在了单人沙发里,手里端着一杯重新添了热水的清茶,神情恢复了一贯的从容与威严,正跟依依闲聊着局里过年值班的排班表。唯独那两腮边缘隐隐浮现的一抹不易察觉的淡淡红晕,以及衬衫最上方略微有些歪斜的领口,在明晃晃的吊灯下泄露了一丝端倪。

我端着蒜碗走过去,把瓷碗放在茶几一角:“蒜剥好了,待会儿蘸饺子吃。”

依依抬起头看向我。

依依的目光先是在我汗津津的额角和略显发飘的脚步上停顿了一瞬,伸手拉住我的小臂,触碰到皮肤上一层滚烫的潮热,温声问道:“小东,厨房里的油烟机没开最大档吗?怎么热成这样,后背的衣裳都有些潮了。”

“刚切了姜又剥了蒜,灶台前火气旺,闷出一身汗。”我含糊应了一声,在依依身旁坐下。

依依的视线不经意地往旁边移,掠过了坐在单人沙发里低头喝茶的蓉姨。

依依的视线极其敏锐,在蓉姨微敞且有些发皱的衬衫领口上扫过,隐约瞧见蓉姨锁骨边缘尚未完全退去的浅浅潮红。接着,依依又看向了茶几对面低头拼命搅馅、连一声都没吭的婆婆。

依依白皙温婉的瓜子脸上,原本恬静柔和的笑意停滞了一下。

“妈,盆里的姜末和生抽够不够?要不要小东再切点葱末送进去?”依依试探着轻声问了一句。

妈妈手里的长木筷颤了一下,头依然垂得极低,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声音透着一丝微不可察的发紧:“够了……调味刚好,不用再加了。”

依依静默了片刻,端起茶几上那一盘洗得干干净净的大红车厘子,站起身迎上前递到我面前,声音轻柔如水:“厨房里又闷又热,吃两颗车厘子润润喉咙吧。”

我伸手捏了一颗熟透发黑的车厘子塞进嘴里,齿尖咬破果皮,冰凉甘甜的汁水瞬间在口腔里爆开。

蓉姨在单人沙发上端起茶杯,吹了吹漂在水面上的茶叶,神色自若地抿了一口。

依依看着我,双手在宽松毛衣的下摆上捏紧了衣角。温和清澈的眸子深处,掠过了一抹极淡、却真实存在的疑惑微痕。

外面不知哪家的小孩点响了一声脆生生的爆竹,除夕夜的暗涌在这满室暖意中悄然铺展开来。

第51章 年夜饭与桌下暗战

傍晚六点,外头的夜色彻底沉了下来。天边零星炸开两记闷雷似的炮仗声,窗玻璃跟着颤动两下。屋里的供暖烧得通红,热烘烘的饭菜香味直扑面门。

红木圆桌上铺了一层大红色的暗花长桌布,四角垂下来厚厚一截,直垂到离地垫不过半尺的高处,把桌底下的四方天地遮得严严实实。

桌面上摆得满满当当,正当中是热气腾腾的砂锅红烧肉,四周码着清蒸鲈鱼、香菇炖乳鸽、油焖大虾、八宝饭,还有下午刚包好出锅的水饺。客厅的大彩电里正播着除夕特别新闻,欢腾喜庆的过年曲子伴着主持人字正腔圆的播报,在满屋子里回荡。

妈妈从厨房端出一钵热气滚滚的人参土鸡汤,稳稳搁在转盘中央。妈妈今晚换下了平日里雷厉风行的深色职业套裙,穿了一件暗红色的修身羊绒毛衣,下半身配着一条黑色长裤,头发挽成发髻,露出光润白净的额头与修长脖颈。

妈妈解下腰里的碎花围裙,往椅背上一搭,抬手抚了抚两鬓碎发,笑着招呼道:“行了,菜齐了,大家伙都坐吧。北北,去洗手拿饮料。”

“早就洗过了!”北北坐在妈妈手边的红木椅上,两只手规矩搭在膝头,眼珠子却在桌上的大虾和糖醋排骨上来回打转。北北身上套着一件宽松的白领鹅黄色卫衣,一双修长的腿裹着纯白棉袜,脚踩小熊软拖鞋,在椅子底下来回荡漾。

蓉姨从洗手间甩着手上的水珠走出来,手里拿着一瓶开了封的干红葡萄酒与一瓶特级白酒。蓉姨今晚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高领薄毛衣,下身穿了一条深蓝修身牛仔裤,勾勒出饱满挺翘的臀肉线条与笔直修长的大腿。

刑警特有的挺拔身架在暖光下显得从容而利落,两颊还透着一丝未散的红晕,大抵是厨房里那番激烈折腾留下的余温。

蓉姨拉开妈妈身侧的椅子坐下,将红酒搁在桌上,目光扫过桌上的菜肴,嘴角抿起一抹爽利的笑意:“怡云,这桌菜可真下了血本,连人参都炖上了。今晚谁也不许客气,尤其是你,小东,忙活了一整天,坐下踏实吃几口。”

“蓉姨,您就放宽心吧,我这肚子早就敲锣打鼓了。”我干笑了一声,顺手拉开身旁的椅子。

身旁的依依扶着微隆的小腹,动作缓慢地坐了下来。妻子今晚穿了一件宽松的浅粉色孕妇绒裙,柔软的羊毛面料衬得鹅蛋脸格外白皙清秀,额前垂着细碎柔和的空气刘海。

依依坐定后,伸手理了理裙摆,转头冲我柔柔一笑,声音细软温和:“小东,先喝口热茶暖暖胃,下午看你在厨房忙前忙后的,额头上全是汗。”

我心头猛然跳动两下,背脊上一层细汗瞬间冒了出来。

下午在厨房推拉门背后,先是被妈妈的黑丝美腿夹蹭,接着又被蓉姨按在橱柜死角里用口舌吸光了精水,那点见不得人的龌龊事还悬在喉咙眼。猛一听依依提起“厨房”,我的心跳险些停了半拍。

我不敢看依依纯净清澈的眼眸,忙端起手边的白瓷茶杯仰头灌了一大口,含混着应道:“不累,一家人过年,高高兴兴的最要紧。”

“哥,你坐那儿干嘛,给依依姐倒饮料呀。”坐在正对面的安诺忽然脆生生地开了口。

安诺挑的位置极巧,不偏不倚,正好坐在大圆桌的正对过,隔着热气蒸腾的美味佳肴,一双盈盈含笑的桃花眼正对着我的脸庞。

安诺今晚打扮得格外扎眼,上身是一件大红色短款修身毛衣,胸前高耸饱满的双乳把毛衣撑得鼓鼓囊囊;毛衣下摆极短,露出一小截白生生的小蛮腰,下身穿了一条黑色百褶短裙。

短裙底下,一双裹着黑色薄过膝丝袜的美腿并得整整齐齐,袜口紧紧箍在大腿中段雪白的嫩肉上,勒出一圈极细的深色肉褶,脚下踩着一双客用灰色软拖鞋。

安诺双手托着尖尖的下巴,嘴角挂着纯良无害的乖巧浅笑,甜声说道:“嫂子怀着宝宝,千万不能沾酒,我刚才特意从厨房微波炉里热了鲜榨玉米汁,哥你赶紧给嫂子满上。”

“对对,玉米汁好,有营养。”妈妈温和地点点头,伸手从转盘上把温热的玻璃壶转到依依面前,眼底满是长辈对儿媳的关切,“依依,多喝点这个,养胎。”

“谢谢妈,谢谢安诺。”依依抿唇笑了笑,双手捧起玻璃杯,乖巧地接住我倒进去的浅黄色温热玉米汁。

我端着酒瓶,起身挨个给妈妈和蓉姨满上干红,又给自己倒了半杯白酒,最后把大瓶雪碧递到北北手边。

妈妈率先端起高脚酒杯,目光柔和地环视了一圈围坐在桌前的众人。妈妈的视线在蓉姨脸上落了落,两人眼神交汇,嘴唇微动,各自端起杯子。

随后妈妈转头看向身怀六甲的依依,嗓音温润平稳:“难得这一年咱们全家聚得这么齐整。海涛虽然在国外回不来,可咱们这个家里,不仅没有冷清,反倒添了新人口。今年小东和依依成了家,肚子里又怀了咱们凌家的下一代;北北上了大学,懂事了不少;安诺也搬过来常走动,公司那边红红火火。今天这第一杯酒,咱们先敬依依,祝依依平安顺遂,明年生个白白胖胖的健康宝宝。”

“敬依依!”蓉姨跟着爽朗举杯,目光慈爱地落在亲生女儿身上,眼底泛着成熟女人独有的欣慰,“妈这大半辈子最盼着的,就是看着你成家过上安稳日子。小东,你今天当着你妈和我的面表个态,往后要是让依依掉眼泪,看我和你妈怎么收拾你。”

“蓉姨,您借我八个胆子我也不敢啊。”我强挤出笑容,端着白酒杯站起身,正色道,“依依就是我的心头肉,我疼她还来不及呢。”

依依两腮泛起浅红,眼底泛着动容的波光,捧着玉米汁与大家的杯子撞在一起。

北北也举着盛满雪碧的玻璃杯嚷嚷着“我也要当姑姑了”,安诺则笑意盈盈地端着果汁站起身,身子前倾,胸前两团呼之欲出的硕大肉浪随着动作晃动两下,甜声附和道:“我也敬嫂子一杯,祝小侄子将来聪明漂亮,像嫂子一样大方得体。”

酒杯清脆地撞在一处,欢声笑语在暖意融融的客厅里荡漾开来,一派其乐融融的团圆气象。

杯酒下肚,众人纷纷拿起筷子动菜。

妈妈夹起一块剔透多汁的红烧肉放进依依碗里,温声叮嘱多吃肉;蓉姨则偏头与妈妈聊起局里的值班安排和节后分公司的账目;北北嘴里塞着一整只油焖大虾,鼓着腮帮子,嘟囔着跟妈妈诉苦说大学食堂的饭菜太淡。

满桌长辈在推杯换盏,欢声笑语不绝于耳。

谁也没有注意到,垂落在大红长桌布掩映下的昏暗桌底,一场危险至极的暗流正拉开序幕。

我刚夹起一块清蒸鲈鱼放进嘴里,右脚踝骨处冷不防传来一阵极其微妙的触碰。

触感很滑,带着一丝凉意,隔着薄棉袜,顺着脚踝骨边缘悄悄蹭过。

我以为是不小心碰到了桌腿或者身旁依依的拖鞋,下意识地把右腿往回收了收。然而,刚把脚缩回半寸,那股滑腻的触感却贴了上来。

桌布深处,安诺右脚上的灰色软拖鞋已经被踢落在一旁的地垫上。

一只纤细小巧、不过三十四码的雪白玉足,裹在紧致细腻的纯黑过膝丝袜里,顺着我的西裤裤脚往上攀爬。

脚尖顺着脚背滑上脚踝,随后钻进裤脚边沿,隔着西裤,用丝袜包裹的脚掌内侧,贴住了小腿迎面骨。

那截裹在黑丝里的细嫩足尖,动作极其熟练,足趾顺着西裤面料一寸寸往上游走。从小腿迎面骨擦过小腿肚,足背微弓,带着青春少女特有的紧致弹性,径直钻向膝盖内侧软肉。

我握着筷子的手指猛然僵硬。

我抬起头,视线越过桌中央热气腾腾的砂锅,直直射向正对面的安诺。

对面的安诺正笑语嫣然地用公筷给蓉姨夹了一筷子冬笋,嘴里甜甜说着:“蓉姨,您尝尝这个,清脆爽口,最解油腻了。”

蓉姨笑着点头接下,转头继续同妈妈碰杯低语。

桌面上,安诺举止得体、神色如常,两只纤细的手腕规矩放在餐桌边缘,白皙娇俏的脸蛋上挂着纯净无辜的微笑,任谁看了都是个乖巧懂事的邻家妹妹。

可桌布底下,裹着纯黑薄丝袜的美足,却放肆地顺着西裤裤管一路往上摩擦!

薄丝袜质地极好,摩挲在轻薄的西裤上,发出极轻的细碎声响。

足尖隔着西裤蹭过小腿肚,带起一阵麻酥酥的触感,随后钻过膝盖,顺着大腿内侧柔嫩敏感的皮肉,一寸一寸朝两腿正中央的鸡巴逼近。

“安诺,多吃点鲈鱼,看你瘦得,一个人住公寓总是糊弄。”妈妈的声音在桌上响起。

“谢谢云姨,有您和蓉姨在,我今晚非把自己吃圆一圈不可。”安诺脆生生地应答着,桌子底下的动作却没有半分停顿。

裹着黑丝的纤巧足尖,精准抵在了大腿根部,隔着内裤与西裤两层布,点在尚未完全苏醒的阴茎底部。

脚尖微曲,脚趾隔着薄丝袜抠挠了一下阴茎筋络,顺带着往上一挑。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后背上的汗毛根根立起。

下午在厨房里才被蓉姨连吮带套榨干净的肉棒,原本早已偃旗息鼓,可在安诺这般胆大包天的撩拨下,竟然瞬间被点燃了凶性。

一股滚烫的血流猛地冲向下腹,半软的鸡巴狠狠跳动两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西裤底下充血膨胀起来。

安诺敏锐地通过足底感受到了肉棒的复苏,眼底闪过一丝狡黠而得意的暗光。脚尖不仅没有收回,反倒像猫爪一样,在发烫的肉棒根部慢条斯理地踩踏打转。

我喉咙发干,咽下一口唾沫,借着低头夹菜的当口,狠狠瞪了安诺一眼,眼神里写满了警告与惊怒。

桌上坐着亲生妈妈、岳母蓉姨、亲妹妹北北,身边还紧挨着身怀六甲的新婚妻子陆依依!在这间屋子里,任何一个人只要稍稍掀开桌布,等待我的就是万劫不复的深渊!

可安诺迎着我快要喷火的目光,没有丝毫畏惧,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意反倒越发明显。安诺侧过头,冲我眨了眨左眼,眼神里满是挑衅。

桌子底下,安诺将另一只脚上的客用拖鞋也踢落在地。娇小的身子悄然朝椅子前沿挪了挪,半截腰肢贴近桌边,使双腿能在桌肚底下更自如地舒展跨越。

安诺的两只脚脱开拖鞋,在黑色过膝丝袜包裹下彻底摆脱了束缚。左脚的足尖顺着另一条西裤裤管攀上来,两只纤秀滑腻的丝袜玉足在桌肚深处一左一右合围,脚掌稳稳贴住了整条肉棒。

安诺的足弓弧度极深,两团柔嫩温热的足心肉,隔着西裤将坚硬如铁的棒身紧紧夹在中间。

脚底发力,上下缓慢地搓动摩擦起来。

两只小巧脚掌配合得天衣无缝,右脚足心踩着坚挺的龟头慢慢下压,左脚足趾则顺着鸡巴根部向上提拉挤压。薄薄的黑色丝袜在粗硬的棒身上反复揉搓,每一次上下滑动,都激起一阵难以遏制的战栗感。

“唔……”

我下意识咬紧后槽牙,喉间溢出一声极微弱的闷哼,夹在筷子中间的一块糖醋排骨滑脱,跌进白瓷饭碗里,溅起两滴酱汁落在手背上。

“怎么了,小东?”身侧的依依察觉到了异样,偏过头关切地看着我,“手抖成这样,是不是刚才端汤烫着了?”

“没……没有。”我慌忙放下筷子,抓起纸巾擦了擦手背,强撑着挤出一个笑容,“刚才咬到舌头了,没事。”

依依抿嘴轻笑了一声,伸手拿过我的小瓷碗,舀了半勺清蒸鲈鱼最嫩的鱼肉放进碗里:“多大人了,吃饭还跟个小孩子似的发慌。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

妻子的声音柔情似水,眼神里全是满满的信赖。

依依甚至伸出细白温热的掌心,覆在我的手背上轻轻拍了拍,试图让我放松下来。

可就在依依伸手安抚我的同时,桌子底下的安诺却猛然加重了力道!

安诺的两只脚底隔着黑丝紧紧吸附在硬挺胀大的肉棒两旁,脚趾灵巧地蜷曲收紧,隔着西裤,死死扣住膨胀发紫的龟头冠状沟,整只脚掌沿着挺翘的棒身用力往下按压、揉搓!

粗壮的鸡巴被安诺的足弓按在耻骨上。龟头被踩得发胀发痛,西裤粗糙的纤维内衬不断摩擦着敏感的马眼,一股又酸又麻的剧烈快感顺着脊椎骨一路狂窜而上!

西裤裆部被暴怒的肉棒顶起了一个高耸扎眼的帐篷,几乎要把西裤撑破。

安诺的足心就踏在这个高高的隆起顶头,前后划着圆圈,大肆踩弄蹂躏。两只黑丝小脚甚至像插进缝隙里一样,左右紧贴着大腿根部,将肉棒和睾丸袋一起夹在两足之间,反复抽插套弄。

安诺的小脚上下滑动,足心与足弓的凹陷死死扣住坚硬的棒身,像活塞抽插般规律运动。裹着黑色过膝丝袜的小脚,既有丝袜的滑腻,又带着少女脚底的温润柔嫩,把我的肉棒折腾得几乎要裂开。

安诺的足尖更是不安分地在阴囊褶皱处蹭动,脚趾分开,夹住大肉棒的两侧,像两只温热的小钳子,从根部一直撸到龟头,再一脚踩下,逼得我整个人几乎要从椅子上弹起来。

这小妖精简直是个疯子!

我额角上的青筋暴凸起来,大颗大颗的汗珠顺着鬓角滑落。

我再也忍受不住这种近乎窒息的折磨,左手悄无声息地从桌沿滑落,借着垂挂的大红桌布掩护,摸进了昏暗的桌底。

我的指尖在桌底下一把攥住了安诺纤细修长的脚踝。

入手处是一片滑腻微凉的丝袜触感。纯黑过膝袜的材质极薄,隔着丝袜,能清晰摸到女孩纤细突出的脚踝骨与滑嫩紧致的皮肉。

我的掌心死死扣住脚踝,用尽全力想要将安诺的脚从裤裆上推开。

然而,安诺非但没有撤退,反而顺水推舟,就着我手掌的推力,将脚腕在我掌心里扭动了一下,足底借力更加凶狠地下压!

安诺的足跟直接抵住了裤裆底下的睾丸袋,脚心包裹着滚烫粗长的大肉棒,脚趾在龟头上肆意揉按。安诺甚至故意将脚踝往我掌心里蹭,仿佛我握住的不是阻拦的手,而是在配合安诺完成这场惊世骇俗的桌下足交。

安诺端起桌上的温开水抿了一口,眼神越过众人,带着似笑非笑的神采,盯着我被欲望与恐慌撕扯的面孔。

“小东,这几天分公司的报表我看过了。”主位上的妈妈忽然放下了筷子,目光落在我脸上,语气带着公司一把手的平稳严肃,“过了初三,陈经理那边要把年前账款结清。你年后去公司,第一件事就是把合同原件归档,别再丢三落四的。”

“啊……是,妈,我知道了。”我被吓得心惊肉跳,喉结剧烈滚动,拼命控制着自己的喘息,不让粗重的声音露出来。

可桌底下的安诺根本不给我半点喘息的机会。

安诺察觉到妈妈在对我训话,眼底的兴奋被推到了顶峰。安诺的双腿在桌底猛然分开少许,随后两只脚掌以极快的频率上下交替搓动,一只脚踩着棒身往下推,另一只脚踩着龟头往上提,两团温软的丝袜脚心贴着西裤对我的肉棒展开了极速的套弄!

“唔嗯……”

我的大腿肌肉紧绷,整个人死死僵在椅子上,五根脚趾在皮鞋里蜷紧。

下半身的龟头被踩得滚烫如火烧,马眼里不断渗出少许前列腺液,将内裤浸染出一片深色印迹,隔着西裤,紧紧贴在安诺冰凉滑腻的黑色丝袜上。

那两只黑过膝丝袜小脚像两团紧致的软肉,把我的鸡巴前后夹着抽动,每一次足心蹭过马眼,都逼得我浑身战栗,几乎要当场交代在裤裆里。

“哥,你脸色怎么这么差啊?”坐在妈妈身边的北北咬着筷子,天真地看着我,“额头上全是汗珠子,嘴唇也白了,是不是屋里空调温度开太高了?”

“我看是刚才在厨房呛着油烟了。”蓉姨抿了一口红酒,目光在我脸上扫了一圈,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与敲打,“小东身子骨虚,平时得多锻炼。年轻人,火气别太旺,把持不住可要闹笑话的。”

蓉姨话里有话,显然是在敲打我下午在厨房被蓉姨用嘴伺候的事。蓉姨自以为给了我“甜头”就能把我镇住,却根本想不到,就在蓉姨眼皮子底下、隔着一张大圆桌,安诺的双脚正将我的肉棒踩得几乎要爆浆!

我只能咬着牙,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是……蓉姨说得对,我就是有点热,喝点凉的就好。”

我端起手边的啤酒杯,仰头大口往下灌,试图用冰凉的酒液压下下腹这股邪火。左手在桌布底下越发用力,青筋暴起,死死扳着安诺的脚腕往外推。

安诺足底的力道大得出奇,青春少女纤细的骨骼底下蕴含着令人心悸的韧劲。安诺的小脚裹着薄薄黑丝,死死扣住我的肉棒不放,甚至故意用足弓勾起西裤的裤缝,将硬邦邦的鸡巴轮廓完全凸显在桌布的阴影里。

安诺的脚趾甚至分开,夹住硬挺滚烫的棒身,像手指一样灵巧地上下撸动搓揉。龟头在脚掌心不断摩擦,裤裆早已被湿热的精水浸得一片温软粘滞。

桌上的欢笑声依然热闹。电视里播到了相声节目,北北被逗得拍手大笑,妈妈也抿嘴发笑,蓉姨正侧着身子同依依低声传授着孕期保暖的经验。

蓉姨一边给依依剥着手里的橘子,一边温和念叨:“依依,过了年就满三个月了,慢慢开始显怀,夜里翻身让小东多照看着点。平日里要是哪里不舒坦,千万别憋在心里,妈和怡云都在呢。”

依依乖巧地点着头,小口咬着橘子瓣,脸上是全心依赖的浅浅笑容。

可在这片看似坚不可摧的家庭温馨中,桌下的风暴却逼近了最危险的关口。

依依听完蓉姨的叮嘱,脸上挂着温顺柔和的浅笑,拿起公筷在转盘上挑了挑,夹起一只肥美圆润的人参炖肉丸。肉丸热气蒸腾,裹着一层浓稠诱人的汤汁。

依依转过身,将筷子探向我的碗碟,柔声道:“小东,别光喝酒,吃个肉丸子垫垫底,免得胃里难受……”

然而,就在依依手中的筷子即将把肉丸放进我碗里的那一瞬间,桌底下的安诺突然发难!

安诺右脚的大脚趾猛然向下一按,隔着极薄的黑丝,陷进了龟头娇嫩的马眼凹缝里,随后整只脚心发力,以不可思议的刁钻角度,重重向下一擦!

“嘶!”

那是足以将理智瞬间击碎的剧烈刺激。我的下腹猛地一挺,整个人像触了电,腰眼发酸,后背不受控制地狠狠一抽!

我的右胳膊肘猛地向外一撞,撞在了依依悬在半空的手腕上!

“哎呀!”

依依轻呼了一声,手腕一软,手中的红木筷子瞬间脱手飞出。圆滚滚的肉丸“咚”的一声跌在桌沿上,溅起几滴滚烫的油汤,红木筷子则顺着光滑的桌沿骨碌碌滚落下去,从桌布的边缘跌落,掉进了桌底下的厚地垫深处!

桌上的说笑声骤然停了一瞬。

“怎么搞的,毛手毛脚的。”妈妈抽了两张纸巾递过来,责怪地看了我一眼,“小东,碰着依依没有?”

“没……没碰着,是我不小心。”我的魂魄几乎在这一刻离体而去,整个人僵死在椅子上,后背的冷汗瞬间湿透了整件衬衫。

蓉姨也转过头来,蹙眉打量着依依:“依依,手烫着没有?”

“妈,我没事,就是筷子滑了。”依依摇了摇头,脸上依然带着安抚的笑意,“小东不是故意的。你们先吃,我弯腰捡一下筷子就行,就在脚底下。”

“你大着肚子,别乱弯腰,让小东捡。”蓉姨下意识地吩咐道。

“不用不用,就在我脚边上,顺手的事儿。”依依柔声应着,一只手护在自己隆起的腹部前,另一只手按住椅座边缘,身子向下一沉,顺势伸手掀开了垂落在膝头前方的大红长桌布。

“依依!别……”

我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嘶哑的微弱气音,想要伸手去拉依依的肩膀,可一切都太迟了。

厚重大红桌布被依依纤细白皙的手指掀起了一角。

客厅里明晃晃的巨大水晶吊灯光芒,宛若利剑一般,瞬间穿透了昏暗滞涩的桌底,将桌底下的一切照得无所遁形!

光线斜斜切入桌肚深处的地垫。

依依低下头,原本只是顺着视线去寻找掉落的红木筷子。可清澈的眸子,却在目光触及桌肚正中央的那一刹那,骤然凝固成了两枚死寂的冰点。

昏暗与明亮的交界线上,展现在依依眼前的,是一幅足以将整个世界击碎撕烂的画面:

桌底下的两只灰色软拖鞋凌乱地甩在一旁。对面的安诺,两只修长柔嫩的小脚正大光明地踩在我两腿之间的裤裆正中!

纯黑色的薄过膝丝袜被撑得透亮,隐隐透出底下粉嫩的皮肉,一双丝袜美足紧紧贴在我高耸坚挺的西裤裆部。

一只脚心踩在粗壮暴起的肉棒上,脚趾甚至还保持着向下深陷碾按的姿势;另一只脚则横踩在鸡巴底部,脚跟死死抵在饱满鼓胀的睾丸袋上!

在安诺裹着黑丝的纤细脚踝上,赫然死死扣着我的一只大手!手掌青筋毕露,五指陷进丝袜皮肉里,由于惊恐与用力,指节泛着惨白的光芒!

粗壮如铁的坚硬肉棒在西裤下高高隆起,被黑丝小脚踩得深深凹陷,随着呼吸还在跳动;安诺黑丝足尖上的汗水与西裤被浸润的水迹,在水晶灯的斜射下,泛着刺目的反光。

甚至还能清晰看见,安诺的脚趾正隔着丝袜,将我西裤上的拉链边沿勾得翻卷开来,整根粗硕坚硬的鸡巴轮廓暴露无遗。

空气在这一刻彻底凝固。

所有的感官、所有的声音、甚至连心脏跳动的频率,都在这方寸光线里被彻底碾得粉碎。

依依的小脸,在不到半秒钟的时间里,血色褪得干干净净,惨白如纸。原本温润明亮的眼眸,瞬间被一层无边无际的震骇、荒谬与极度的痛苦所吞噬。

依依的瞳孔剧烈收缩着,视线死死钉在两只裹着纯黑过膝丝袜的美脚上。

那是一双多么熟悉的脚啊,平时依依还帮安诺修剪过指甲、替安诺挑过好看的过膝袜,可现在,这双脚正踩在自己新婚丈夫最隐私的命根子上!

依依的手指死死僵硬在掀开的桌布边缘,整个人宛如泥塑木雕,半弓着身子,一动不动地僵死在桌沿下方。

桌布外头,电视里小品的背景笑声一阵高过一阵。

北北在欢快地嗑着瓜子,妈妈正给蓉姨碗里夹着鲈鱼,蓉姨爽朗的说笑声清晰可闻。外面的世界是红红火火、团圆欢庆的大年三十除夕夜;而桌布底下的深渊里,却冰冷死寂得宛若荒郊野岭。

我浑身的血液在这一瞬间倒流回了心脏,大脑里一片轰鸣炸响,眼前阵阵发黑。

我像触电一样猛地撒开了攥着安诺脚踝的大手,身子死死向后贴在椅背上,喉咙干瘪发紧,连呼吸都已经停滞。

桌底下的安诺,在桌布被掀开的瞬间,足底的动作微微一顿。但也仅仅是停顿了一秒,裹着黑丝的小脚并没有仓皇缩回,反而带着令人心悸的从容与冷酷,脚心甚至还在坚硬的肉棒上极其缓慢地滑蹭了一下,随后才从裤裆边缘退开。

依依就那么死死盯着撤离的黑丝小脚。

视线顺着黑色过膝袜往上看,看到了安诺纤细的小腿、修长的大腿,以及短裙底下雪白的皮肉。

那那是依依曾经无比信任、当做亲妹妹、掏心掏肺教做饭的好闺蜜安诺的脚!

而这只脚踩着的地方,是依依明媒正娶、同床共枕、肚子里怀着骨肉的丈夫我的下体!

依依的手指深深陷进厚厚的地垫纤维里,指甲几乎要被折断。视线终于颤抖着落在了不远处的地垫缝隙上,暗红色的红木筷子,正静静躺在安诺踢落的灰色软拖鞋旁边。

依依颤巍巍地伸出手,五根纤细发白的手指死死攥紧了沾了灰尘的筷子。

指节泛青,骨节因为过度用力而高高凸起。

整整过去了五秒钟,抑或是像熬过了一个漫长冰冷的世纪。

依依终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松开了掀着桌布的手指。大红长桌布宛若厚重的幕帘,重新垂落下来,将桌底下的肮脏罪恶与桌上的人间烟火隔绝开来。

依依扶着椅子的扶手,极其吃力地慢慢直起腰身。

当依依重新坐正回椅子上的那一刹那,我清清楚楚地看到,妻子原本红润的双唇已经被咬出了一道泛着血丝的白印。

依依的胸口在浅粉色孕妇绒裙底下剧烈起伏着,整张脸煞白毫无血色,额头上竟然冒出一层细细密密的冰冷汗珠。

依依的双手紧紧攥着红木筷子,手指骨节发白,浑身剧烈颤抖,连椅子腿都在厚地垫上发出了一声极微弱的震颤。

“怎么捡个筷子捡这么久?”蓉姨偏过头看了一眼女儿,见依依脸色不对,眉头顿时皱了起来,关切地伸手去摸依依的额头,“依依,怎么脸色这么白?是不是刚才弯腰压着肚子,动着胎气了?”

妈妈也慌忙放下手里的公筷,满脸紧张地探过身子:“依依,肚子疼不疼?要不要去沙发上躺会儿?”

“没……没有。”

依依开口了。那是沙哑、干涩、轻飘得仿佛随时都会随风碎裂开来的声音,每一个字都从心口上生生磨出来。

依依极力克制着嘴唇的颤抖,将脏了的红木筷子搁在身前的骨碟旁,两只手在宽松的裙摆上攥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的嫩肉里。

依依低着头,不敢看蓉姨,也不敢看婆婆,更没有转头看我一眼,只是死死盯着面前那碗早已泛凉的米饭,喉咙发紧地挤出一句话:“妈,我没事……就是刚才猛一低头,有点低血糖,头有点晕。”

“哎呀,孕妇就是容易低血糖,刚才还让你少喝点甜的呢。”妈妈松了一口气,连忙盛了一小勺白糖放进温水杯里搅了搅,递到依依手边,“快,喝两口糖水润润。”

“谢谢妈。”依依机械地接过杯子,捧在手心里,整个人宛如一尊木雕,浑身的肌肉紧绷得像是一根即将崩断的琴弦。

而就在这时,坐在正对面的安诺,却慢条斯理地从转盘上端起了那钵人参炖乳鸽汤。

安诺拿着白瓷汤勺,动作优雅从容地盛了大半碗浓香四溢的热汤,汤面上飘着几颗鲜红的枸杞和一片薄薄的人参。安诺站起身,双手捧着青花瓷汤碗,身子前倾,将热气腾腾的鸽子汤稳稳放在了依依面前的餐垫上。

安诺娇美精致的脸蛋上挂着纯真灿烂的笑容,一双桃花眼清澈见底,甚至带着一丝毫无破绽的甜腻关切:

“嫂子,赶紧趁热喝点热鸽子汤,这个最补气血了。你肚子里怀着我哥唯一的宝宝,是咱们全家最大的功臣,可千万不能累着自己。多喝点,给肚里的宝宝补补营养。”

清脆甜美的声音在饭桌上回荡,宛若淬了剧毒的薄刃,在无声无息中狠狠扎进依依的心脏。

依依极其艰难地抬起头来。

妻子的视线越过热气腾腾的鸽子汤,死死钉在了对面的安诺脸上。

那是依依第一次用这种眼神看着安诺。没有了往日的亲昵,没有了闺蜜间的无话不谈,有的只是无边无际的荒凉、惊骇、绝望,以及一种被最亲近的人从背后狠狠捅了一刀后的彻骨寒意。

依依的眼眶通红如血,眼底一片干涸的死寂,嘴唇颤抖得几乎合不拢,喉咙里塞满了铅块,死死堵在那里,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桌上的安诺却神色自若,甚至迎着依依绝望碎裂的目光,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笑容干净得好似白纸,却又残忍得令人发指。

“来来来,大年三十的,咱们全家一起走一个!”蓉姨丝毫没有察觉到两个年轻女孩之间近乎窒息的杀机,端起酒杯站起身来,豪爽地招呼着全场,“依依喝糖水,咱们喝酒。祝咱们家在新的一年里,平平安安,顺顺当当,顺顺利利迎来小外孙!”

“干杯!”妈妈也笑着举杯起身,眼底满是憧憬。

北北端着雪碧跳了起来:“干杯!新年发大财!”

我也只能硬着头皮站起身,两条腿在桌子底下抖得几乎站立不稳,整个人像刚从冰窖里捞出来一样,手里端着的白酒杯在空气中颤抖,杯沿里的透明酒液溅出了好几滴。

“小东,发什么愣呢,碰杯啊。”蓉姨拿高脚杯在我的杯子上重重一磕,发出清脆的响动。

“干……干杯。”我的嗓子沙哑得不成样子,眼角余光疯狂地瞥向身侧的依依。

依依坐在椅子上,没有站起来。

她两只手颤抖着端起了那杯温热的玉米汁,低垂着头,将杯沿贴在没有半点血色的嘴唇上。

大滴大滴滚烫的泪水在依依的眼眶里打转,把睫毛完全打湿。依依死死仰着脖子,一口一口拼命吞咽着温热发甜的玉米汁,借助吞咽的动作,硬生生把胸膛里撕心裂肺的哭嚎和绝望的眼泪咽回了肚子里。

依依的脖颈细白脆弱,随着吞咽剧烈起伏,喉骨甚至因为过分压抑而发出细微的干涩哽咽声。整整半杯甜腻的玉米汁被依依一口气喝得干干净净,玻璃杯底重重磕在木桌上,杯壁上全是依依冰冷手指捏出的白印。

没有掀翻饭桌,没有歇斯底里的质问,甚至没有当着两位长辈的面流出一滴眼泪。

依依就那样端着空杯子,任由眼泪在眼眶里烧灼,任由剧痛将自己的五脏六腑撕扯得稀烂,死死维持着这个支离破碎的家庭在除夕夜最后的一丝体面。

安诺微笑着举起果汁杯,在依依空了的玉米汁杯沿上碰了一下。

“当。”

一声极其清脆微小的脆响,安诺笑眼弯弯地抿了一口果汁,喉间长长舒了一口气。

年夜饭在极其诡异的气氛中慢慢走向尾声。

妈妈和蓉姨放下酒杯,聊起了晚上的春晚节目。北北吃饱喝足,揉着肚子嚷嚷着要去客厅霸占最好的沙发位置。

“妈,我去切个西瓜,再把茶几上的干果盘端出来。”蓉姨站起身,爽朗地挽起衣袖,神情自若地走向厨房,“怡云,你那红茶放在哪儿了?我顺道泡上一壶,看完春晚正好消食。”

“在冰箱上头的储物柜里,我跟你一块去拿。”妈妈也跟着离席。

两个长辈一前一后进了厨房,厨房推拉门被带上了一半,里头很快响起了切瓜与冲茶的说笑声。客厅的大彩电里,春晚主持人们已经登台亮相,北北盘腿坐在厚地毯上,手里抓着一把瓜子,兴高采烈地跟着电视里的小品哈哈大笑。

餐桌这头,安诺从容地弯下腰,在桌底下将裹着黑色过膝袜的小脚重新套进了客用灰色软拖鞋里。安诺站起身,懂事地拿起空盘子和骨碟,手脚麻利地收拾桌上的残羹冷炙。

安诺端着一叠盘子,转身迈着轻快的步子走向厨房,路过我身边时,身上那股清甜柑橘香气直往我鼻子里钻,似一道套索,狠狠勒在我的脖子上。

空荡荡的饭桌前,只剩下了我和依依。

依依依旧静静地坐在那里,身上的浅粉色孕妇绒裙平整得没有一丝褶皱。面前那碗安诺盛过来的人参乳鸽汤早已放凉,表面凝结了一层白花花的油星,从始至终,依依连汤勺都没有碰过一下。

依依的两只手放在膝头,死死攥着裙摆,指节泛白得形同干枯白骨。

客厅的电视里,欢腾热烈的锣鼓声、主持人们激情洋溢的拜年声,伴着窗外漫天炸裂的五彩烟花,将整间屋子照得忽明忽暗。

我站在依依的身侧,浑身冰凉,西裤内侧还残留着湿热粘腻的难受触感,整条脊椎骨都在发颤。我颤抖着伸出右手,想要去触碰妻子瘦削单薄的肩膀。

“依依……”

我的指尖刚刚碰到依依肩头的羊绒面料,依依的身体便触电一般,极其微弱、却又无比决绝地瑟缩了一下,不着痕迹地避开了我的手掌。

依依没有回头看我,只是慢慢站起身,动作吃力地扶着桌沿,一步一步,步履沉重地朝着主卧的方向走去。

我像个做错了事的罪人一样僵在原地,迈着沉重如灌铅的步子紧紧跟在依依身后两步远的地方:“依依,你……你听我解释,刚才的事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依依没有停步,甚至连脚步的节奏都没有乱上一分。她径直穿过走廊,走到主卧门口,伸出发颤的手搭在冰凉的门把手上。

在推门而入的前一秒,依依终于停顿了一下。

妻子没有转头看我,只是侧过苍白的脸,用低沉沙哑到几乎听不见的气音吐出一句话:“小东,别跟着我,求你了……让我一个人待会儿。”

不等我开口,房门便被轻轻合拢。

咔哒。

一声极其清脆、却无比刺耳的门锁反锁声,在寂静的走廊里清清楚楚地响起。

我伸出去的手悬在半空,整个人如同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脱力地顺着冰冷的白粉墙壁滑坐下来。

门外客厅里,是长辈们端茶切瓜的温言笑语,是北北没心没肺的拍手大笑,是电视机里普天同庆的锣鼓喧天;而在这一扇反锁的房门前后,冰冷的深渊已在脚底彻底撕裂开来,将所有的温情撕成碎片。

第52章 春晚·毯下双足

除夕夜里九点整,窗外冷风呼啸,客厅里暖气烧得极旺,热烘烘的空气里浮着饭后残存的浓油赤酱香与刚泡开的龙井茶香。

年夜饭的残席已经撤下,一家人挪步到客厅宽大的深灰色真皮组合沙发前。茶几上摆满了洗净的砂糖橘、车厘子,还有堆成小山似的瓜子坚果拼盘,边角处还整整齐齐备着两盒大号的软抽纸巾。七十五寸的液晶电视正悬在正中央的岩板背景墙上,屏幕中红绸翻飞、灯彩绚烂,春晚开场歌舞刚刚落下帷幕,喜庆的锣鼓声在客厅四壁震荡。

安诺和北北吃饱喝足,抢先占领了电视正前方羊毛地毯上的厚软垫。北北穿着宽大的印花白色卫衣,两条裹着纯白过膝袜的修长小腿随意盘着,怀里抱着个圆滚滚的兔子抱枕,正抓了一把焦糖瓜子有一搭没一搭地嗑着。

安诺坐在妹妹身侧半步处,上身一件红色的宽松落肩羊绒衫,下身短裙下裹着一双贴肉的黑色过膝袜,两只小巧的脚丫套着棉拖鞋,指尖捏着橘子皮,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清浅笑意。

依依坐在最外侧靠阳台的单人皮椅上。妻子身上套着厚实保暖的米白色针织孕妇裙,小腹隆起的弧度被宽松的针织裙摆遮掩了大半。依依的神情透着几分明显的恍惚,整个人安静得有些反常。

自打饭桌上红木筷子滑落桌底、妻子低头捡拾之后,整张小脸就血色尽褪,直到现在,两只白嫩的手指还紧紧攥着身上的毛衣下摆,低垂着眼帘盯着茶几角上的果盘,半晌都没动过一下。

沙发主座最是宽敞。蓉姨脱掉制服外套,里面只穿着一件贴身的藏蓝色羊毛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下身是一条合体的西装裙,裙下两条修长结实的长腿优雅地并拢微侧。蓉姨坐在我的右手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温水,目光落在电视荧幕的小品演员身上。

妈坐在我的左手边。白天在厨房里被蓉姨撞破之后的羞窘似乎还没完全从妈脸上退干净,尽管妈已经换下了那一身利落的职业西装,换上了一件藕粉色的羊绒高领薄毛衣,下身是一条剪裁极佳的黑色过膝包臀裙。

长发随意地用一支乌木簪子挽在脑后,几缕乌黑发丝垂在白皙修长的颈侧,整个人显出成熟女人独具的知性与从容。然而妈端着骨瓷茶杯的手指却绷得发紧,眼角余光甚至都不太敢直接往右侧的蓉姨脸上瞧。

我坐在两位长辈正中间,后背绷得笔直,像是被两堵温热的墙夹在当中,只觉得浑身上下的毛孔都在往外冒汗。

“今年这春晚开场,比去年热闹些。”蓉姨把茶杯搁在茶几的实木杯垫上,侧头看了一眼身侧的妈,语气如常,听不出半分异样,“怡云,你那案子年前结清了,初几开工?”

妈抿了抿红唇,长睫垂下,声音有些轻:“初八。公司那边底下人盯着,难得清闲这几天。”

蓉姨双手抱胸,身子往宽厚的沙发靠背上倚了倚:“清闲好啊,忙了大半年,也该歇歇骨头了。”

北北吐出瓜子壳,扭头冲着沙发嚷嚷:“妈,蓉姨,你们看电视别净聊工作行不行呀?今晚可是除夕,好不容易全家团圆,听听相声多逗乐!”

安诺适时端起骨瓷小茶壶,给坐在单人椅上的依依续了半杯温热的玉米汁,眉眼弯弯地笑道:“嫂子,趁热多喝两口,冬夜里喝这个最暖胃,对肚子里的宝宝也好。”

依依手指猛地一紧,握着杯壁的指节泛出一层惨白。妻子勉强挤出一丝浅笑,声音低细得几乎要被电视声吞没:“谢谢你啊,安诺。”

“一家人客气什么。”安诺笑吟吟地坐回地毯上,随手拿起一颗橘子剥着,眼角余光在依依发颤的手指上打了个转,又轻飘飘地掠过我的脸庞。

妈瞧着单人座上的依依,眉头不由自主地皱了皱:“依依,坐那么远干嘛?外头风口凉,过来挤挤,沙发大着呢。”

依依摇了摇头,伸手抚了抚平整的裙摆,轻声回道:“妈,我坐这儿挺好的,刚才吃得有点撑,靠着松快些。”

蓉姨也看了女儿一眼,目光在依依略显苍白的脸上停留了一瞬,刑警特有的敏锐眼神闪过一丝探究,但转眼便温和下来,抬手替依依拉了拉身旁的靠垫:“怀着孕容易犯困,要是觉得累,等会儿看完第一个小品就先去屋里躺着。”

依依低下头,两手捧着杯子慢慢抿了一口:“知道了,妈。”

客厅连接着开阔的大阳台,偶有一股从落地窗缝隙渗进来的微凉气息在地板低处游走。妈放下茶杯,起身走到电视柜旁的实木收纳柜前,弯腰从里面抱出了一床沉甸甸的长毛绒驼色大羊毛毯。

毯子足有两米多宽,是纯正的深驼色,羊绒毛织得极密极厚,提在手里沉甸甸的。

妈抱着毯子走回来,顺手抖开,整张毯子好比一片温暖厚重的云絮,自我们三人的大腿上齐齐铺开。

厚厚的羊毛绒自大腿根部向下铺开,不仅严严实实地盖住了我的两条西裤长腿,把左侧妈裹着包臀裙的下身与右侧蓉姨的下半身也一并遮挡得严丝合缝,甚至垂落的羊毛毯边角直垂到深灰色的地毯边缘,彻底将沙发下方的所有光线与视线阻隔在阴影里。

“盖着点,免得腿受风。”妈重新坐稳身子,理了理身上的羊绒衫下摆,神态自若地朝电视扬了扬下巴。

“还是你想得周到。”蓉姨拉了拉盖到自己腰腹处的毯子边缘,长腿在毯下舒展了一下,靠着沙发靠背笑道,“这料子暖和,软和,正好捂一捂老寒腿。”

我在正中间坐着,两手规规矩矩地搁在大腿膝头上方。毛毯一压下来,密闭狭小的空间里温度骤然升高,鼻端全是羊绒的暖香,夹杂着左侧妈妈身上熟悉的兰花香水味与右侧蓉姨身上清冽的茉莉体香。电视屏幕的光影明暗交错地打在我们脸上,底下却成了一个彻底脱离外人视线的私密暗舱。

电视里正演着一个阖家团圆的包饺子小品,舞台上锣鼓声、笑声不断。

北北被小品台词逗得前仰后合,倒在安诺的胳膊上直乐。

就在这一片欢腾喧闹声中,左侧盖毯底下的阴影深处,忽然传来一阵极轻微的衣料摩挲动静。

我起初以为是妈换了个坐姿,刚想把视线挪回电视荧幕,脚踝处却冷不丁传来一阵触感。

那是鞋跟脱落的微响。妈在羊毛毯的掩护下身子微侧,内侧腿轻轻蜷收,悄无声息地将脚后跟从脚上黑色的高跟软拖鞋里抽了出来。

紧接着,一只冰凉滑腻、裹着薄长筒袜的纤巧脚尖,顺着我的西裤裤脚,悄无声息地贴了上来。

我的后背瞬间绷成了一根铁条,心脏猛地一缩,几乎要从嗓子眼跳出来。

我不敢转头,甚至连呼吸都在这一瞬间硬生生屏住。借着眼角的余光,我只能看到身旁的妈正襟危坐,右手还保持着轻握骨瓷茶杯的优雅姿态,下颌微扬,目光直视着电视机屏幕,神情端庄得挑不出半点毛病。

然而在厚重毛绒毯下,妈裹着薄黑丝的修长左腿却彻底舒展开来。纤细柔嫩的脚掌完全脱了束缚,足尖隔着西裤面料,顺着我的小腿骨极慢地往上攀爬。黑色的长筒袜与西裤面料相互摩擦,在毛毯遮掩的暗处发出细微而短促的沙沙摩擦。

白日在灶台边被撞破的心慌未定,此刻幽暗温热的毯子底下,妈妈端坐着,脚下却悄然伸探。

薄黑丝包裹的足尖极熟练地滑过我的膝盖内侧,跟着毫不迟疑地探进了两腿之间。

滑腻微凉的足弓精准无误地抵在了西裤中央早已按捺不住隆起的部位。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喉头剧烈滚动了一下。原本在饭桌下被安诺撩拨、又在厨房被蓉姨折腾过的肉棒,此刻在黑丝足弓的紧密贴合下,干柴陡然撞上烈火,几乎在三两秒内便以惊人的速度暴涨充血,瞬间将西裤顶起一个坚硬滚烫的帐篷。

妈似乎察觉到了底下的膨胀,端着茶杯的手指微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但脚下的动作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薄黑丝脚掌微弓,圆润饱满的足跟重重下沉,踩在我的睾丸袋根部,柔滑修长的五个脚趾则隔着西裤与棉质内裤,一下又一下地在膨胀发硬的龟头上来回碾磨打转。

薄薄的黑丝完全阻挡不住皮肉的热力。隔着两层西裤与内裤,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妈脚掌惊人的柔软与滑腻。足弓内侧的凹陷恰好贴合在粗长的棒身上,随着脚踝的转动,从根部滑向龟头。

我咬紧牙关,额角冒出一层密密麻麻的细汗。左手下意识地探入毛毯下方,顺着修长紧绷的黑丝小腿摸索过去,五指张开,一把攥住了妈的脚踝。

入手处一片冰凉丝滑。妈的脚踝纤细骨感,在紧致贴肉的包裹下显得尤为柔嫩。我的大拇指按在脚踝内侧的筋络上,掌心用力往外推,示意外头还有一屋子人,切莫胡来。

可妈平时在公司里就是杀伐决断的大老板,此刻动了情、占了上风,哪里肯退?被我握住脚踝之后,妈非但没有将脚抽回,整条美腿反而顺势往前一挺,脚掌直接将西裤拉链处的缝线压得深陷下去,脚趾灵活地蜷缩分开,隔着西裤肆意掐捏着硬如生铁的鸡巴。

不仅如此,妈的脚趾尖甚至顺着拉链的缝隙滑动,足心压着涨硬的肉棒左右研磨,每一次下压,都逼得我腰眼发酸。妈借着喝茶的动作掩护,眼角余光斜斜地瞪了我一眼,唇角噙着一抹说不清是挑衅还是纵容的笑意。

“小品演得不错。”妈咽下一口茶水,语气从容平稳,对着电视屏幕评点道,“台上的父亲演得挺接地气。”底下黑丝小脚却狠狠往下一碾,脚心几乎将我的龟头踩扁在裤裆里,痛快与酸麻同时炸开,让我险些当场闷哼出声。

我嘴唇发抖,拼命压低声音,用气音从牙缝里挤出哀求:“妈……别闹了……”

妈妈假装没听见,端庄地靠在沙发上,脚背绷直,足底在粗硬的棒身上极快地来回搓动了两下。

电视机里,小品演员抖出了一个包袱,引得台下掌声雷动。

坐在地毯上的北北拍手叫好:“哈哈,哥,你看那个演员的脸,逗死我了!哥,你说是吧?”

妹妹清脆的呼喊声好比一记惊雷在耳边炸响。

我的整根神经骤然紧绷,全身肌肉僵死,左手死死扣着妈的黑丝脚踝不敢松手,喉咙干涩发哑,勉强挤出两个字:“……是啊,挺逗的。”

“你嗓子怎么哑了?”右侧的蓉姨忽然出声,清冷的声音在喧闹的电视声中格外清晰。

我的心跳猛然一紧,吓得险些从沙发上弹起来。

借着电视荧幕变幻的冷白光线,蓉姨转过头来,目光如鹰隼般锐利地在我满是冷汗的脸上扫了一圈。

那一瞬间,蓉姨的目光顺势往下一沉,落在了沙发中间隆起弧度极不自然的厚羊毛毯上。

蓉姨是干了十几年刑侦的刑警,侦查直觉何等毒辣。白天蓉姨才刚在厨房撞破过母子二人的丑事,亲手反锁门帮我们兜了底,又给我泄了火;此刻看着妈那紧绷微红的侧脸、抿得发白的唇瓣,再看着我僵硬如木雕的坐姿与毯下隐蔽耸动的轮廓,蓉姨哪里还会不明白毯子底下正在上演着什么勾当?

借着电视的反光,蓉姨的眼角微微抽动了一下,嘴角浮起一抹冷冽弧度。这位平日里在局里说一不二、习惯掌控大局的刑警队长,目光锐利地在妈妈脸上掠过,又带了点嘲弄地落向了我,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挑衅。

蓉姨右手随意搭在膝盖上,身子甚至连晃都没晃一下,脚下利落地一抬,直接将脚上平底软拖鞋蹬落在地毯上。

下一秒,一条修长匀称、充满力量感的右腿自右侧长驱直入。

蓉姨穿的是肉色长筒丝袜。相比起妈薄黑丝的深沉滑腻,蓉姨的肉色丝袜质感更为紧致透亮,丝身上带着成熟刑警常年锻炼形成的紧实线条,散发着一股成熟刚健的女人味。

几乎没有任何试探与前奏,裹着肉色丝袜的小巧玉足直接踹开挡路的西裤裤管,从右侧插进了我的两腿之间。

温热柔韧的肉丝足底,结结实实地踏上了我早已胀得发紫发烫的裤裆另一侧。

刹那间,我的两腿之间成了修罗战场。

左侧是妈细腻柔滑、带着凉意的薄黑丝玉足;右侧是蓉姨饱满结实、温热有力的肉色长筒丝袜美脚。

一黑一肉,两双分属不同长辈的丝袜玉足,就这么在同一张厚毛毯底下狭路相逢,实打实地撞在了一处。

妈的黑丝脚趾原本正专注地隔裤揉捏着我的龟头,猛然被另一只温热的肉丝小脚横插一杠,整只脚掌都被蓉姨霸道地挤偏开去。

妈身子剧烈一颤,手中的骨瓷茶杯险些脱手砸在膝头,滚烫的茶水在杯沿剧烈晃荡。妈猛地扭过头,一双细长的丹凤眼瞪得滚圆,又惊又怒地直直刺向右侧的蓉姨。

蓉姨迎着妈妈的视线,神色坦然从容,甚至连眉毛都没抬一下。蓉姨慢悠悠地抬手将耳边垂落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下颌微抬,眼底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挑衅与凌厉:怎么,白天我能给,晚上我就抢不得?

毯子底下,两只美足没有丝毫退让,瞬间爆发了一场无声的争夺。

妈紧咬银牙,骨子里的傲气被彻底激了起来。平日里再端庄的大老板,到了这个份上也不甘示弱,薄黑丝美脚再度强硬地贴了上来,足弓发力,强行顶开蓉姨的脚骨,足心重新贴上我充血膨胀的肉棒。

蓉姨则是冷笑一声,刑警脚底下的力道沉稳有力,五只圆润如葡萄般的肉丝脚趾隔着丝袜重重下压,整只脚底板直接踩在了肉棒的另一面,与妈的足底紧紧相对,化作两副合拢的石磨,把粗硬的棒身死死夹在中间。

“嘶……”我倒抽了一口凉气,疼得浑身微颤,又爽得头皮发麻。两只丝足在我的裤裆里交错研磨,黑丝与肉丝的面料紧密摩擦,发出阵阵急促而细密的沙沙声。两位妈妈谁也不肯让步,你蹬我一下,我踩你一脚,黑丝足尖挑衅地去蹭蓉姨的脚踝,蓉姨的肉丝足底则蛮横地向下碾压妈的足背,借着我的坚硬肉棒当成了较劲的支点。

鸡巴被两只截然不同质感的丝足疯狂挤压摩擦,西裤早已被磨得滚烫滚烫。粗壮的肉棒上青筋暴跳,被夹在双足之间来回错动,那股灭顶的刺激感像一道道电流,直冲我的头顶。

蓉姨甚至伸出圆润的脚趾,隔着丝袜精准地抠住我的冠状沟边缘,用力向上一提,脚心跟着狠狠下沉,把棒身往妈的脚弓里挤压。妈吃痛般地缩了缩脚趾,反倒毫不客气地用足跟反踢蓉姨的脚背,脚掌顺势翻转,用滑腻的足弓死死包裹住整个龟头,逼得蓉姨不得不加大下踏的力度。

坐在软垫上的妹妹看得入神,抓着一把焦糖瓜子笑得东倒西歪,脑袋抵在安诺肩头直揉眼睛。

“……是,挺逗的。”

妈的声音都在发飘,喉咙里压着一口气,每一个字吐出来都带着战栗。妈的左手死死扣在真皮沙发的坐垫边缘,指甲几乎要将皮革掐出深深的凹痕,修长的粉颈仰起,整张脸颊早已烧成了熟透的晚霞。

蓉姨同样不好受。蓉姨虽然占着上风、下脚霸道,但我胯下粗长烫人的分量横在脚心底下,随着剧烈的碾磨,透过薄薄的肉色丝袜,那一股股惊人的灼热与硬度顺着足底涌泉穴直往上蹿。蓉姨修长的大腿内侧肌肉不受控制地阵阵收缩,丰润饱满的胸脯在藏蓝羊毛衫下急促起伏,呼吸也变得沉重而粗重。

“怡云,喝茶。”蓉姨端起茶杯,当着女儿和晚辈的面,神态自若地朝妈递了过去,眼神里却是一片刀光剑影,“大过年的,别光顾着看戏,润润嗓子。”

妈咬着嘴唇,伸手接过茶杯,两只茶杯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叮当脆响。毯子底下,妈的黑丝足尖却狠狠踢在蓉姨的脚踝骨上,疼得蓉姨眉头猛地一跳,脸色顿时沉了一沉。

我看着身旁两位长辈面红耳赤却又死命斗气的模样,脑子里最后一丝理智终于被彻底烧断。

怕什么?反正白天已经破了戒,反正这个家早就乱成了一团!

借着厚重大毯的遮掩,我的双手齐齐探了下去。

我没有去推她们,而是干脆利落地解开皮带,拉开了西裤的金属拉链,将粗大昂扬、胀得青筋毕露的紫红肉棒从内裤边缘一把掏了出来!

滚烫沉重的肉棒脱离了衣物的束缚,带着一股浓烈冲鼻的雄性麝香与马眼分泌的清亮水珠,直挺挺地弹跳出来,啪的一声重重打在两只丝足中央。

两位妈妈的脚背同时被这根滚烫如铁的凶器烫得一颤。

我不等她们反应,左手一把稳稳攥住了妈纤细柔嫩的黑丝脚踝,右手则紧紧扣住了蓉姨圆润紧致的肉丝脚腕!

我的双臂发力,将两只分属亲妈与岳母的美足向中间狠狠一合!“啪”的一声轻响,在毛毯的深暗掩盖下,妈的薄黑丝足底与蓉姨的肉色足底,被我严丝合缝地并拢贴在一处。

两只温热柔腻的美足,瞬间化作了一副温软紧密的足鞘!

而青筋缠绕、早已怒涨到极点的粗大鸡巴,正好被两张滑腻柔软的足弓与脚心严密包裹在正中。从硕大滚烫的龟头,到虬结坚硬的棒身,再到胀鼓鼓的睾丸袋,全被黑肉双丝完全裹覆。

“唔……”妈的红唇间忍不住溢出一声极压抑的短促轻吟,吓得赶紧用手背死死捂住嘴巴,一双含春带露的美眸在暗影中剧烈颤抖,羞愤欲绝地瞪着我。

蓉姨的呼吸也在这一刹那停滞了。肉丝足心贴着湿热烫人的龟头,足底娇嫩的软肉被硬棒撑得微陷,与身侧闺蜜的黑丝足底紧紧相贴,这种三人同床般的荒谬伦理禁忌,让这位刚毅果决的刑警队长脑海轰然作响,耳根烫得厉害。

我两手牢牢掌控着两双美足的脚腕,掌心紧贴着温热脚踝,手臂开始自上而下、极具节奏地抽插起来,毯底随即传来“嗤……嗤……沙……沙……”的摩擦动静。那正是两只足心夹着粗硕肉棒上下极速摩擦的声音。

黑丝柔滑如锦缎,肉丝细腻带韧劲。随着我的双手发力挺送,肉棒在两张足心之间飞速穿梭进出。

第一轮抽动,我刻意放慢了速度,两手死死将两双脚踝压紧。龟头在黑肉双丝的足缝之间一寸寸撑开阻隔,硕大的伞状边缘碾磨着足心娇嫩的软肉,将足底的每一条纹理都摩擦得发烫发亮。

妈的黑丝足底更为柔软,足弓凹陷处严丝合缝地贴着棒身,随着抽动,五只修长的脚趾紧紧向内扣拢,指尖掐搓着我的冠状沟;蓉姨的肉丝脚掌则更为丰润饱满,足跟下沉稳稳卡住我的阴囊,五只圆润的小脚趾紧密配合着妈妈的动作,死死封锁着龟头外泄的缝隙。

“嗯……哈……”妈身子软了大半,整个人几乎要顺着沙发滑下去,只能勉强用手肘支着扶手。双足在我的掌控下被动地配合着上下滑动,足趾在抽插中一次次蜷缩紧绷,那种被亲生儿子的鸡巴在闺蜜脚底下来回抽插的巨大快感与羞耻,让妈的小穴在套裙底下泛滥,内裤早已湿透。

蓉姨虽然性子刚硬,但在这等连环攻势下也节节败退。蓉姨不得不伸出一只手撑在身后的沙发靠背上,那对傲人的半球型乳房随着抽送的频率在藏蓝羊毛衫下剧烈颠簸荡漾。

西装裙底下更是湿热一片,贴身的内裤紧紧缩着,大腿内侧的软肉一阵阵微颤。蓉姨咬紧后槽牙,喉咙里发出粗重沉闷的喘息,目光凶狠地瞪着我,脚下却不由自主地夹得更紧,肉丝足弓主动弓起,配合着我的套弄,死命与身侧的黑丝足争抢着对棒身的包裹权。

一黑一肉,两只长辈美足在毯子底下缠绵交叠,死死咬住肉棒不放。

第一轮抽插稍歇,我两手按着两只脚踝停在半空,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腰眼一阵阵发酸。肉棒被死死卡在两双足心正中央,滚烫的龟头抵在足尖闭合处,每一次心跳都带动着青筋突突跳动。

我借着电视机里群口相声的喧闹掩护,弓着身子把头压得极低,嘴唇贴在妈的耳根前,压着气音开口:“妈……蓉姨……慢点夹……真的要出来了……”

妈被揉得身子酥软,整张粉脸早已艳若熟透的红苹果。妈假意抬手整理高领毛衣的领口,藏在毛毯下的小巧足尖却报复似地在龟头上转了一圈,用极轻微的声音啐了一口:“小畜生……谁让你自作主张掏出来的……活该受着……”

话虽这么说,妈的黑丝脚掌却下意识地松了半寸力道,足尖顺势摩挲着棒身,替我缓解着紧绷欲裂的痛快。

身侧的蓉姨却根本不买账。蓉姨骨子里的胜负欲被闺蜜的退让彻底激起,蓉姨身子稍稍前倾,假装伸手去拿茶几果盘里的红枣,右脚却在毯子底下蛮横地往下一沉,肉色丝袜包裹的丰满足弓再次狠狠压实,五只脚趾甚至用力掐住了我的冠状沟!

“这就求饶了?”蓉姨眼皮微抬,借着咀嚼红枣的动作掩护,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玩味的浅笑,声音低沉得如同审讯室里的低语,“白天在厨房那股能耐哪儿去了?夹不住就给我老实交代,今晚到底是伺候你妈,还是伺候我?”

蓉姨这霸道的一句话,瞬间踩中了妈的逆鳞。

妈美眸一睁,原本放软的美脚瞬间再度发力!直接用修长的脚掌抢回了主动权,足弓弓起如新月,脚背发力别开蓉姨的肉色脚掌,将我的龟头整个护进自己的脚心里,足底更是顺势向上提拉,毫不示弱地反击蓉姨的压迫。

两双极品美足再次在我的胯下较上了劲,你踩我一下,我蹭你一脚,谁也不肯让半步。

这等极致的争宠与夹磨,把我的欲望彻底催化到了疯狂的境地。

随着动作的加快,第二轮激烈的极速套弄彻底爆发。

我双手握紧两只脚踝,腰胯配合着向上一挺,手臂化作残影,疯狂地带动双足在鸡巴上上下耸动,底下接连爆出“嗤嗤……咕叽……沙沙……”的湿响。

马眼渗出的清亮水液越来越浓,滑腻的汁水迅速在两只温热足底涂抹开来,原本干涩的摩擦声转眼化作了湿润淫靡的肉体拍击与滑腻的挤压声。薄薄的黑色长筒袜与肉色长筒袜被水痕尽数浸透,半透地紧贴在白皙娇嫩的脚心皮肤上,脚趾与脚掌的摩擦阻力降到了极点,整根粗硕肉茎如同在两片温润的丝滑肉蚌中极速穿插!

每一次深深贯穿到底,龟头都直直撞在两只脚踝紧密扣合的关隘前,撞得妈与蓉姨身子同时剧烈震颤。

妈的眼角甚至渗出了一层晶莹的泪光,嘴唇被自己咬出了深深的血印,修长的指甲死死扣住沙发垫,下半身早已瘫软成泥;蓉姨则仰着脖颈,喉头一次次艰难地吞咽着口水,高耸的胸脯剧烈起伏,平日里威严冷静的脸庞完全被极致的快感与耻辱撕得粉碎。

客厅电视里的歌舞声越来越响,烘托着整个除夕夜的热烈。安诺悄然眯起狭长的眸子,目光在不断抖动的毛毯中央意味深长地巡逡。

就在这暗潮汹涌、快感如狂风暴雨般席卷的关口,外侧单人椅上忽然传来一声极轻微的皮革摩擦声。

依依站了起来。

妻子两只手无处安放地垂在身侧,脸色白如一张刚从雪地里捞出的宣纸,眼眶周围泛着一圈不正常的浅红。

依依的声音细弱,带着难以掩饰的发颤:“……妈,小东,我去倒杯温水喝。”

这一声轻柔的呼唤,好似一道霹雳,在密闭的大毛毯底下轰然炸开!

妈吓得浑身猛地一僵,两只脚趾瞬间硬生生扳平,差点当场从我的掌心里挣脱出去。

蓉姨更是眼神一凛,搭在靠背上的手指瞬间收紧,整条右腿肌肉绷成了一张拉满的硬弓。

我被吓得心惊肉跳,然而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肉棒被双足死死夹在最深处,在极度惊恐刺激下硬得发紫,双手本能地紧箍住两双脚踝不敢稍松。

依依挪动脚步,从单人椅前缓缓走了过来。

客厅的布局并不宽裕,从单人椅走到通往厨房的走廊,必须穿过真皮沙发与茶几之间的狭窄过道。

那道纤细修长的身影在电视荧幕的闪烁光影里,一步一步朝我们走近。从两米,到一米半,再到眼前的一米。

眼见依依已走到近前,我的心脏猛地一悬,呼吸骤停,浑身血液几乎在这一瞬凝固。

依依视线低垂扫过的两秒内,我和身旁的两位妈妈皆因极度的恐惧僵死成雕塑,呼吸粗重屏窒,唯有毯下双足的足弓在紧绷中神经质般轻微抽搐;直到依依挪步走过沙发正前方、身影转向厨房推拉门的刹那,灭顶的刺激才如山洪决堤,我死命箍紧脚踝,借着毛毯遮挡,贴着两只温热足心爆发般地极速套弄!

依依走得极慢,在经过长沙发正中央的那一刹那,借着电视机里一团绚烂烟花绽放出的强光,依依的视线不由自主地低垂了下来。

沙发前的一切,在这一瞬间无所遁形。

厚重的驼色大羊毛毯正中央,正极其扎眼、极其剧烈地高高耸起一个活动的巨大鼓包!

我的两只肩膀与手肘在毛毯底下大幅度、极速有力地上下猛烈耸动着,带动整张厚毛毯掀起一阵阵如波浪般的急促起伏!

而更加触目惊心的是两旁的坐姿:

自己的亲妈蓉姨与婆婆,两条原本端庄侧坐的美腿,此刻反常地齐齐向正中央我胯下收紧并拢!

而在厚重毛毯垂落的下摆边缘,在阴影与地毯交界的微弱光线里:

一只裹着极薄黑色长筒丝袜的纤巧脚踝,与另一只裹着光滑肉色长筒袜的修长脚腕,正毫无间隙地死死纠缠并拢在一起!那两抹分属于婆婆与亲妈的标志性丝袜轮廓,正在男人的双手中剧烈地前后抽拉进出,在空气中留下两道让人触目惊心的残影!

依依的视线猛地往上移。

坐在左侧的婆婆,正死死咬住殷红的下唇,咬得嘴唇几乎褪尽血色,平日里优雅执掌大公司的手掌正死命扣住沙发边角,整只耳朵根与脖颈通红一片,细长的丹凤眼里全是春水与惊恐;

坐在右侧的蓉姨,呼吸粗重得连胸前的藏蓝毛衣都快要被撑破,下颌紧绷,平日里威严冷峻的鹅蛋脸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细汗,看向电视的目光虚焦涣散,喉头剧烈滑动着,两腮艳红如火!

这一幕好比烧红的烙铁,狠狠烙进了妻子的瞳孔深处。

依依整个人仿佛被抽空了所有的骨头与魂魄,脚步在茶几前硬生生顿住,停滞了足足两秒钟。

没有尖叫,没有质问,甚至连一丝多余的声响都没有发出。

妻子只是死死攥紧了自己的睡裙衣角,指节泛白得近乎透明,胸口剧烈起伏着,随后仿佛一个脱了线的木偶,极其僵硬地挪开视线,低着头,一步一步走进了幽暗的厨房。

厨房磨砂推拉门被推上一道门缝,将外头的喧闹隔绝在外。

而就在推拉门滑入锁扣的瞬间,电视机里猛然传来了春晚主持人们激昂高亢的贺岁声:“各位观众朋友,新年的钟声马上就要敲响了!十!九!八!”

地毯上的北北兴奋地跳了起来,一把拉住安诺的双手跟着大声倒数:“七!六!五!”

窗外,整个城市上空积蓄已久的万家烟花在这一刹那冲天而起,密集震耳的爆竹声与礼炮轰鸣声隔着厚重的落地窗轰然炸裂开来,五彩斑斓的火光将整个客厅映照得亮如白昼,屏幕上的倒数也跳到了最后的“四!三!二!”

在倒计时的最后两秒,毛毯底下的战局被推到了最顶峰。

两位长辈被依依刚才的走过吓得魂飞魄散,极度的恐惧反噬成了无与伦比的情欲狂潮,蓉姨与妈的脚心死命向内夹紧,五根脚趾几乎抠进了我的肉棒皮肉里,将滚烫的龟头挤压到了极致!

电视机里“一!新年快乐!”的狂呼与窗外轰然炸响的礼炮声同时迸发!

在亿万人的欢呼与雷鸣般的巨响掩护下,我再也无法遏制,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腰跨猛地向前一挺,肉棒在两张紧密贴合的丝袜足心深处轰然爆发!

滚滚烫烫的白浊精液如开闸暴洪,自马眼处狂喷而出!喷涌而出的滚烫白浆又急又冲,浓精狠狠泼溅在了两双交叠的足底与丝袜足弓上!

黏稠滚烫的浓精瞬间糊满了黑肉双色的足底,顺着紧致织物的纹理迅速蔓延浸透,将两双高贵端庄的长辈美足染得一片湿滑狼藉。

妈浑身剧烈抽搐,整个人瘫软在沙发靠背上,眼角逼出了一滴失神的春泪,下身一股滚烫的蜜汁不受控制地涌出,将包臀裙底下的内裤彻底湿透。

蓉姨同样虚脱般地向后仰倒,双手撑着沙发,胸膛剧烈起伏,肉色丝袜包裹的小巧足尖在浓精的浇灌下微微抽动着,眼底满是极度脱力后的空白与混沌。

我满身大汗地瘫在沙发中间,双臂脱力地垂下,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心脏狂跳不止。

足足过了半分钟,我才勉强稳住心神。趁着地毯上的北北和安诺正仰头看着窗外盛大的烟火表演,我借着厚重毛毯的掩护,悄悄探手在茶几边角扯出一大叠柔软厚实的吸水纸巾缩回毯下,开始收拾这满地狼藉。

我先小心地托起妈修长柔嫩的黑丝美脚。薄黑丝早被滚烫的精水浇得黏腻不堪,连五个脚趾缝里都挂满了白浊。我展开纸巾,一寸一寸耐心地擦拭着那温热柔滑的足心与足弓,将浓精一点点吸净。

妈无力地靠在沙发扶手上,两腮烧得滚烫通红,贝齿死死咬着红唇,任由我在底下捧着她的脚擦拭。在纸巾擦过足弓软肉时,妈那五只脚趾羞怯地向内蜷缩起来,脚尖在我的手心里抠了抠,眼神湿漉漉地瞪着我,既有为人母的羞愤,又带着一丝被彻底填满后的酥软。

擦完了左边,我又转过身,捧起了蓉姨圆润紧实、线条分明的肉丝美足。冬夜的暖意里,被精液浸透后渐趋冷却的薄丝袜微凉而黏软地贴在柔嫩足心上。我换了干净的纸巾,细致地擦拭着蓉姨那精致小巧的脚心,指尖划过她圆润如葡萄般的五个脚趾,将沾染在肉色丝袜上的白色残迹彻底清理干净。

蓉姨神情清冷地坐在右侧,双手搭在沙发边缘,居高临下地垂眸盯着我。这位平日里英姿飒爽的刑警队长,此刻胸前丰满的乳峰还在起伏,额角布满了细密的香汗。见我小心翼翼地替她擦完,蓉姨的脚尖在我的大腿内侧蹬了一下,压低了嗓门,声线沙哑地斥道:“臭小子……瞧你干的好事,还不快塞回去,把裤子拉上。”

话虽严厉,但蓉姨收回美腿时,柔韧的肉丝脚背却顺着我的西裤裤腿悄悄滑过,留下了一缕缠绵的温存。

我手忙脚乱地将揉成一团的湿纸巾悄悄塞进茶几底下的垃圾桶深处,随后把疲软下来的肉棒收进内裤,拉好西裤金属拉链,规规矩矩地系紧了皮带。两位长辈也各自在毯子下稍稍抚平了褶皱的裙摆,将修长的双腿收了回去。

而在昏暗无光的厨房推拉门后。

依依双手捧着冰凉的玻璃水杯,身子紧紧贴在冰冷的橱柜台面边沿。

透过磨砂玻璃的缝隙,妻子清清楚楚地看着客厅里深灰色的真皮沙发上,蓉姨与婆婆正各自微喘着整理身上的衣物,妈正将一颗剥好的橘子递给身旁的蓉姨,而蓉姨神色复杂地接过来放进嘴里,两人相视一眼,眼底流动着只有她们才懂的默契与春潮。

一滴滚烫的泪水,终于顺着依依毫无血色的脸颊无声滑落,啪嗒一声砸在冰凉的玻璃杯沿上,碎成几瓣。

电视里难忘今宵的歌声正温柔回荡,而这一抹无声的泪痕,已无声渗进了除夕最幽暗的角落。

……

零点的新年钟声渐渐平息。

窗外的烟花还在零星闪烁,电视里的歌舞已经换成了难忘今宵的旋律。

北北打了个长长的哈欠,揉着眼睛从地毯上爬起来:“困死了,妈,蓉姨,我先去睡啦,大家新年快乐!”

安诺也站起身,笑意盈盈地向长辈们道了晚安,踩着拖鞋回了次卧。

妈与蓉姨各自缓过了神,理了理身上的裙摆,穿好拖鞋站起身。蓉姨神色恢复了往日的干练,淡淡道了声“早点歇着”,便转身回了一楼的客房。妈整了整长裙,上楼回了卧室。

客厅里只剩下一片残破的宁静。

依依端着那半杯放凉的温水,从厨房里走了出来。妻子的脸上看不出半点哭过的痕迹,沉静得像一汪深潭。

依依甚至没有看我一眼,只是轻声说了句“回去睡吧”,便径直走进了主卧。

半小时后,我冲了个滚烫的热水澡,洗去了浑身的黏腻与汗水,蹑手蹑脚地推开了主卧的房门。

房间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床头夜灯。

依依侧身躺在宽大的双人床上,面朝着冰冷的墙壁,整个人蜷缩成一团,身上的被子拉得极高,只露出半截雪白的后颈。

我关掉大灯,轻手轻脚地掀开被角钻了进去。

室内寂静无声,只有加湿器喷出的微弱白汽。

我从身后小心翼翼地贴了上去,伸出双臂,将妻子温软馨香的身子轻轻搂进怀里,手掌覆在她微隆的小腹上。

依依没有推开我,也没有动弹。

妻子任由我这样从身后抱着,后背贴着我的胸膛。但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妻子的身体异常僵硬,呼吸极轻、极浅,在长久的死寂中,一言不发。

夜色深沉,外头的寒风撞在窗玻璃上,发出沉闷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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